[虐] 忘歡 - 玉隱

就一個字: 虐
你妹, 這HE也是醉了
歡, 好好的一個(消音)就這樣毀了
我覺得這樣的劇情好荒謬

文案:
歡昏睡的時候會做一個夢。夢裡他被關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受盡酷刑,他感到難以名狀的痛苦和深深的恥辱反覆糾纏讓他發瘋。他看不清,只記得許多男人挺立的分身在他眼前亂晃,再有就是無休止的強暴。

歡每次從這個夢裡醒來,總是渾身冷汗,除去始終痛楚的身體,心中竟無限惶恐空虛。他肯定夢中的人就是自己,但是那些人叫著另一個名字,他醒來的時候就會忘記。他想這就是他畢生無法改變的命運。

正文 第一章


歡昏睡的時候會做一個夢。夢裡他被關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受盡酷刑,他感到難以名狀的痛苦和深深的恥辱反覆糾纏讓他發瘋。他看不清,只記得許多男人挺立的分身在他眼前亂晃,再有就是無休止的強暴。

歡每次從這個夢裡醒來,總是渾身冷汗,除去始終痛楚的身體,心中竟無限惶恐空虛。他肯定夢中的人就是自己,但是那些人叫著另一個名字,他醒來的時候就會忘記。他想這就是他畢生無法改變的命運。

現實中歡沒有資格感覺恥辱,恐怖和絕望幾乎每天都會經歷,因為他是一個奴隸,最低賤的那種供主人發洩慾望的器具。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乾淨身體,跪在地上抬起屁股等著插入,也許是主人的分身、也許是其他男人的,或者是各種質地的假***、木棍、蠟燭任何可以插得進去的東西。有的時候主人也會讓他用嘴來服務,在主人眼裡他的嘴跟他下身的幽穴是一個用途,不同的是在享用幽穴的時候,他的嘴可以發出淫蕩的叫聲。主人最喜歡聽他哀求著呻吟,大張著雙腿扭動著腰肢用最屈辱的姿勢請主人插入。除了這些淫蕩下賤的哀求,歡不需要說話,也沒有人會聽他說別的什麼。

主人離開已經有三天了。主人離開的時候,把歡拴在廊下的柱子上。歡的脖子上有一個鐵環,鐵環上連著一段鐵鏈,鐵鏈在柱子上繞了一圈,用一把銅鎖鎖住。鐵鏈並不長,所以歡只能靠著柱子或坐或躺,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已經是秋天,其他的人都穿了兩三重衣裳,歡仍然全身赤裸。主人認為他沒有必要穿衣服,他需要隨時隨地地用那淫蕩的身體滿足主人各種慾望。

歡私處的毛髮被剃得很乾淨,身體完全暴露著,蒼白的肌膚上爬滿道道傷痕,癒合的綻裂的縱橫交錯。他的乳頭上穿著金環,兩個金環之間用一條細細的金鏈相連,主人上他的時候,會讓他咬著那根金鏈,金鏈拉扯著金環讓他的乳頭挺立,主人最喜歡這時揉搓捻壓他乳頭的手感。他的玉莖頂端穿過狹小的鈴口嵌著一個小鈴鐺,顫動的時候會發出淫糜的響聲。玉莖根部緊緊箍著一個金環,禁錮著他的慾望,金環上連著一條細細的金鏈,金鏈的另一端連接的是嵌在他肛門括約肌上的金環。他的玉莖上在靠近頂端的部分還嵌了一個小環,環下懸掉著一塊金牌,半寸見方,刻著他的名字「歡」。

歡被鎖在柱子上的三天裡,沒有人給他吃的,走近他的人僅僅是解開褲子,在他的身上發洩獸慾。雖然歡會說話,但是他不曾開口哀求,他從不奢望那些人會可憐他,他知道在這裡自己連一頭牲畜都不如。

第四天的早上主人還沒有回來。歡跪在地上,他的雙手一直是被反銬在背後的,所以他只能用雙肩和前胸抵著地面,張開雙腿直到腳上的鐵鏈繃到極限,才能勉強承受著騎在身上的那個侍衛瘋狂的律動。歡的幽穴湧出紅白相間的液體,嘴裡也是,他已經記不清今天早上到底有幾個侍衛在他身體裡達到高潮。他只隱約覺得身後的那個侍衛是最後一個,他恐怕無法支持到再有人來。

平遠侯段凌霄因為謀反罪被祕密拘禁,三日後供認不諱,賜死獄中。大將軍梁非今日奉聖上之命到平遠侯府抄沒其家產。錢財充公,家奴典賣,梁非看著手下有條不紊地將平遠侯府內的財產一一登記造冊,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悵然。

平遠侯段凌霄本是他們赤國風雲一時的人物,曾經多次領兵討伐瀾國,驍勇善戰,瀾國無人可敵節節敗退。於是段凌霄不到十年將赤國的邊界向南推進了百餘里。赫赫戰功,受到皇上褒獎,段凌霄漸漸掌握赤國大部分兵權,居功自傲起來。朝中元老數次上書請皇上小心段凌霄功高蓋主,皇上於是採用懷柔政策找了個理由將段凌霄從邊關調回都城,賞賜珠寶美女、奴僕宅第,引導他沉迷酒色享樂。三五年過去了,瀾國臣服,歲歲納貢,邊關安定,皇上等到時機和理由解除心頭之患。正好有人站出來揭發平遠侯謀反,皇上終於下了決心賜死段凌霄。

梁非在段凌霄府中漫步,秋草衰敗庭院凌亂,浮華顯赫過後竟是如此的蕭條。梁非一直被籠罩在段凌霄耀眼的光芒之下,當著庸碌無為的將軍,因為年輕又沒有參加過討伐瀾國的戰役,不是段凌霄的親信,反而在段凌霄倒台後受到皇上器重。他不願想將來,甚至不太期望步步高陞,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他只期望維持現在的狀態,他一直做皇上眼中忠心耿耿的大將軍就好了。

偶然一瞥,梁非看見了廊下柱子旁鎖著的清瘦人兒。凌亂的黑髮,赤裸著傷痕纍纍的身體,股間和嘴裡流淌著紅白相間的液體,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緊閉著眼睛,右臂上烙著一個赤紅的印記,原來是個奴隸,而且還是最低賤的那種。說實話梁非並不喜歡玩弄男奴,但是此刻他竟被那蒼白淒美的容顏深深吸引,他不知道心中升起的是慾念還是別的什麼,他只想把這個奴隸留在身邊。

梁非從抄沒的家產中劃去一個奄奄一息的奴隸是很容易的事情,誰也不會追究這點小事。歡於是就被帶去大將軍府。梁非只交待下人們把歡清洗乾淨,晚上送到他的臥房。下人們當然明白把一個男奴送到主人的房間是什麼意思,所以歡不僅身體外面被反覆清洗,口腔和下體還被一遍遍灌進清水沖洗乾淨。當然不會有人給他吃的,伺候主人的時候要保持空腹,免得穢物玷污了主人高貴的身體。

歡幾乎被一直折騰到晚上,疲勞飢餓和疼痛讓他一陣陣眩暈,但是他又被灌下一種特製的媚藥,除了可以讓他整晚情慾高漲,藥力還可以刺激他神經興奮一直保持清醒。他知道主人不會喜歡動不動就昏死過去的奴隸,看來這個新主人也是這樣。

梁非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公務,沐浴更衣坐在床上,身上只隨意披了一件衣服,鍛煉保養得很好的古銅色肌膚若隱若現,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梁非是赤國公認的美男子,出身貴族文韜武略樣樣出色,小時是太子的伴讀,深受太子賞識,所以才能以弱冠之年就出任大將軍一職。

歡被帶進房間的時候,雙手仍然反銬著,腳上也有鎖鏈,步履踉蹌。他進來以後就靜靜地跪在門邊上,媚藥已經在他身上開始發揮作用,他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禁不住小聲呻吟,他卻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梁非,等待新主人的命令才敢移動。

「你過來。」梁非也看出這個奴隸身上被下了媚藥,被那樣束縛著一定很難受吧,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可惜身為奴隸,就必須忍受這樣的折磨。梁非並非冷酷無情的人,但是從出生以來就接受貴族教育,人的等級之分根深蒂固,在他眼裡奴隸根本不算人,他能施捨的同情是很有限的。

歡聽到主人叫他,趕緊跪爬到主人腳邊。梁非撩開外衣,露出粗壯的慾望。歡跪在梁非的雙腿之間,挺直身子抬起頭伸出粉嫩的舌輕舔梁非的慾望,慢慢將那巨大含入口中,用力地吞吐。他希望這樣可以讓主人高興,過一會兒就不會對他太粗暴。

梁非的慾望被歡的口腔緊緊包裹,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雖然他自成年後一直有侍妾和奴隸侍寢,但也只是在他們的下身裡達到高潮發洩情慾而已。這一次他禁不住挑逗在歡的口腔裡達到高潮,一股濁流射出,歡悉數吞下不敢流出一滴。以前的主人都是這樣命令他的,讓他吞下主人所有的***,如果流出一滴就要挨一頓鞭打。

歡以為還要繼續,梁非卻抽出肉刃示意歡轉過身去。

歡趕緊轉過身跪好,叉開雙腿,抬起臀部,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他只能用肩膀貼著地面支撐身體。梁非的慾望已經被挑起,他不再想別的,一個挺身刺入幽穴。歡扭捏著因為痛苦弓起身子,卻盡量配合著梁非的律動,讓他的慾望能進入得更深。

「嗯……啊……主人,您真勇猛,請進入得更深。」歡伴隨著呻吟哀求著,他過去的主人最喜歡聽他這種低賤淫蕩的聲音,如果他被操的時候不這樣叫,讓主人興奮享受,可能早就被弄啞了。主人認為連叫床也不會的奴隸根本沒有說話的必要。所以儘管身體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歡仍然賣力地叫著,「主人,請狠狠地操我吧,我淫蕩的身子渴求您的玩弄。」

真是自甘下賤的東西,梁非心中添了一重蔑視,動作也粗暴起來。他一隻手拉扯著歡胸前的金鏈,另一隻手攥住歡的玉莖使勁揉搓,自己的慾望則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撞擊著歡的腸道。歡的玉莖在這種折磨下痛苦的顫抖著,金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梁非的手觸到那塊金牌,摸了一下,上面好像是一個字。

「歡。」梁非隨口念出來。

「嗯……啊……主人,您有什麼吩咐?」歡的聲音顫抖,其實已經痛得有些窒息,但是憑經驗主人們都不可能這樣輕易地放過他的,這僅僅是熱身而已。

「歡,是你的名字?」梁非心中暗笑,他過去的主人居然能想出這樣別緻的方法把他的名字吊在那個部位上。

「是的,主人。」歡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但是他恐懼害怕也是無用的。

「你以前的主人起的名字?」

「可能是吧,那個東西一直就在我的身上。」

「歡,你知道你名字的意思嗎?」梁非莫名地問出這句話,說出口又有些後悔,一個奴隸怎麼可能懂得字的意思,他恐怕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吧。

「是快樂的意思吧。」歡也不知是怎麼了脫口答出,他怎麼可能識字呢?可是他確實知道「歡」字怎麼寫,是什麼意思。或許是以前聽人說過吧,他想。

「你知道什麼是快樂嗎?」

「快樂?被主人插入玩弄的時候就是快樂了。」歡繼續呻吟著,因為難以忍受的痛苦和媚藥的作用他不想再思考什麼,他只是習慣性地撿著主人愛聽的話說著,「主人,請不要停下來,……嗯……啊……」

「這就是你要的快樂啊,好吧,那我就滿足你淫蕩的身體。」梁非二十出頭青春年少,精力旺盛,一直在歡的身上發洩到凌晨,才倒在床上睡去。

歡身上的媚藥漸漸退去,下體已經痛到麻痺,他在失去意識之前掙扎著爬到牆角。過去的主人在發洩完以後都會把他踢到屋外,新主人好像沒有趕他出去,他暗暗慶幸,在屋子裡睡比趴在寒冷的院子裡暖和多了。



正文 第二章


梁非一覺醒來日上三竿,想起還有重要的事務等他處理,穿起衣服草草洗漱匆匆忙忙地離開,根本沒有注意到蜷縮在角落裡的歡。歡因為傷痛和寒冷依舊昏迷,身子微微顫抖,下身淌出來的鮮血已經凝固在腿上,一片暗紅。

梁非在禁軍守備營吃午飯的時候,忽然想起了歡,昨晚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了,那個小傢伙能承受得了嗎?於是叫過一個貼身侍從低聲吩咐道:「你回府裡看看昨天我帶回來的那個奴隸在什麼地方,找到他把他洗乾淨,晚上我可不想看見一具骯臟的死屍。」

那個侍從回到大將軍府,歡依然在梁非臥房的地板上昏迷。那個侍衛於是叫來兩個下人把歡拖到水井邊,將那傷痕纍纍的身子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冰涼的井水刺激著傷口還有下人們用力的揉擦搓洗,歡被痛醒過來。

下人們清洗完畢,請示那個侍從是否要再給歡灌入媚藥。侍從琢磨著主人可能晚上還要歡侍寢,但是歡的身體十分虛弱,幽穴的裂傷根本無法癒合,如果再給他灌下猛烈的媚藥那些傷口就會血流不止。主人大概也不想這個奴隸這麼快就死掉吧,侍從於是決定先不給歡灌媚藥,等晚上主人回來再請示也不遲。

晚上,梁非回到府中,侍從趕緊請示用藥的事情,梁非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侍從完全誤會他的用意了,他原本只是想讓人給那個可憐的奴隸清洗一下傷口而已。算了,他擺擺手:「不用給他灌藥了,帶到我房裡去吧。」

歡因為下體被過度地凌虐,根本無力站起,幾乎是被人拉住脖子上的鎖鏈半拖半拽著帶到梁非的臥房的。歡的雙手仍然被反銬在身後,腳上的鐵鏈也在,沒有主人的命令誰都不會為一個奴隸打開鎖鏈的。

梁非看見歡這個樣子臉色陰沉下來,一旁的僕從們知趣的退出房間。

歡跪趴在地上,勉強抬起頭,看見主人穿戴整齊地坐在桌子邊上而不是床上,他心中驚恐。過去的主人不親自上他的時候通常會想出一些殘酷的手段折磨他取樂,讓他翻滾哀號,痛不欲生。歡看見桌子上擺著一盤龍眼和幾個蘋果,他輕抿嘴唇,龍眼還好說,那麼大的蘋果可是說什麼也塞不進那裡的。桌上還有一個銀質的燭台,巨大的紅燭插在上面,燃燒了小一半,歡看著那跳動的火焰一陣眩暈。他曾經被倒吊著,下體插進一根點燃的蠟燭,蠟油就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幽穴附近,燙傷他的肌膚,而燭台上的鐵簽就插進他狹小的鈴口,蠟燭燒完了就換上一根新的,整整一天一夜。幸好這裡只有一根蠟燭。

歡猜測著主人到底會用哪種方法來折磨他,還是每種一一來過,但是他看見主人的手伸向蘋果上插的一把小刀。

梁非本來想拔出小刀削一個蘋果吃,卻發現歡的眼睛盯著他的手,神情驚恐而絕望,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沒有讓人給他灌什麼媚藥,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你在害怕?」梁非問了一句。

「……主人,求求您,求您放過我一次吧……」歡小聲地哀求著,雖然他知道這種哀求通常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但是他真的不想,不想主人把那把刀插進他的下體,那樣他肯定是活不成了。儘管活著很痛苦,可是歡不想死,冥冥中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他還沒有完成。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梁非無奈的笑問,真搞不懂這個奴隸在想什麼,難道自己能吃了他不成?

「……刀,刀子,主人,求您,求您不要把刀子插進來……水果、蠟燭什麼都可以,我會很聽話的,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不要……」歡已經絕望地閉起眼睛,眼角淌下兩行清淚。

梁非湧起一股莫名的心痛,原來歡以前的主人都是如此對他的啊,怪不得他會怕成那個樣子。這個可憐瘦弱的奴隸到底受過多少折磨呢?不能再嚇他了,梁非放下刀子,溫和地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用刀子折磨你的。」

歡聽到這句睜開眼睛吃驚地看著梁非,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最謙卑地語氣微笑著說道:「您真是仁慈的主人啊。」

梁非看得出歡的笑很勉強,完全是為了討好主人的虛偽做作,歡只會說這些話嗎?他很想知道歡究竟在想什麼。「你現在最想做什麼?」梁非問道。

歡不假思索地回答:「請主人上我吧,我淫蕩的身子渴望著您的玩弄。」

梁非盯著歡蒼白淒美的容顏上那雙迷離的眼睛,心中升起怒火,這哪裡是真話?就算是最卑賤的奴隸也不可能喜歡被別人強暴的。「下賤!」梁非罵出口,抬手一個耳光把歡打倒在地上。

歡的嘴角溢出鮮血,他的笑容卻更加嫵媚,主人為什麼打他呢?或許主人喜歡暴力血腥,或許是他表現得不夠淫蕩。於是歡努力地跪起,把雙腿盡量張開,用被反銬在身後的手摸索到幽穴附近的那個金環,拉扯著使自己的***張大,再低頭含住胸前的金鏈,發出含糊的呻吟哀求道:「……請主人上我吧……」被主人插入總比塞滿龍眼插進蠟燭心裡要好受一些。

梁非沒有想到歡這樣淫蕩,光是擺出這種姿勢和嬌媚的喘息呻吟就撩起了他的慾火。但是梁非的理智尚在,歡的***依然綻裂著,只是輕微地拉扯金環,就會湧出鮮血,勉強承受他的慾望一定會血流不止。但是歡為什麼還要挑逗他呢?他為什麼不肯說出真實的想法?

「你說實話,否則我就打你。」梁非威脅道。

歡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他猜不出主人到底想聽什麼,他只好把他知道的最淫蕩下賤的話說出來,哀求主人上他。但是這顯然沒有讓主人滿意,主人的拳腳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無力招架也不敢躲閃,直到被打得大口大口的吐血,他才意識到或許主人只是想找個理由打他,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於是他乾脆閉嘴省省力氣。

「你怎麼不說了?你想做什麼?」梁非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歡,他有點後悔剛才一時惱怒出手太重。歡已經陷入昏迷,咳著血,蜷縮起身體下意識地呻吟著:「……餓……很餓,主人,求您,求您給我一點吃的吧……」

他想吃東西啊,原來只有昏迷的時候他才敢說真話。




正文 第三章


歡昏迷了一會兒就醒了過來,還沒有睜開眼他就聞到食物的味道,好像就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是在做夢嗎?為什麼睜開眼睛仍然可以看到嘴邊的地上放著一盤糕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一下就好像感覺不太餓了。

「你餓了吧,這些是給你吃的。」梁非看他醒了就對他說道。

「給我吃的嗎?是真的嗎?」歡雖然餓極,但是仍然要確認一下。過去的主人從來沒有這麼好的心腸,不會是耍他吧,還是某種折磨的開始。

「是的,我命令你把這盤糕點全吃掉。」梁非不耐煩地回答。

歡真的餓壞了,不管接下來會怎樣他只希望自己能在主人改變主意以前把食物吃下肚。

梁非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狼吞虎嚥的吃法,一眨眼的功夫盤子裡的糕點就消失了,連碎屑都被歡用舌頭舔得一乾二淨:「你幾天沒吃東西了?又沒人跟你搶,吃的這麼急。」

歡舔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小聲道:「大概有五天了。我真的很餓,害怕主人會改變主意。」

梁非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咽在嗓子裡,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歡意識到自己的話讓主人不快,趕緊改口:「主人善良仁慈,能做主人的奴隸真是太幸福了。」

五天沒有吃飯,任人蹂躪,清醒的時候連餓都不敢說,再痛苦也只能默默忍受,還要強顏歡笑用盡屈辱的姿勢討主人歡心,這就是歡的生活。奴隸們都是這樣的嗎?這也未免太淒慘了一些。如果換成是梁非,這樣活著還不如早死早解脫。

「你從生下來就是奴隸嗎?一直像這樣生活嗎?」

歡抬起頭,眼神迷茫:「我只記得最近三年在平遠侯府的事情,之前沒有任何印象,不過應該也是奴隸吧,一直是這樣子的。」

梁非發覺歡除了叫床呻吟以外的談吐用詞文雅語音柔和,絕不是一個低賤的奴隸該有的,而且平遠侯段凌霄是一屆武夫朝堂上都是滿口臟話,肯定不會費力培養斯文的奴隸,難道歡以前並不是段凌霄的奴隸?梁非心中疑惑,但是歡好像是失憶了,三年前的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就連如何進的平遠侯府都沒有印象。還是找個機會查一下這些年平遠侯府買進奴隸的記錄冊吧,梁非打消了繼續逼問歡的念頭,擺擺手說道:「我要休息了,你睡在屋子裡吧。」

歡如釋重負,正要掙扎著挪向牆角,又被梁非喊住:「你等一下。」難道主人改變主意了?不過也沒什麼的,歡早已習慣了,反正現在吃飽了,有一些力氣了再痛苦也能挨過去的。

梁非叫住他是因為看見歡的雙手仍然被銬在身後,身上又有傷行動很不方便,想把他的手銬打開。梁非走到歡的身後,仔細看那副手銬,發現那副手銬根本沒有鑰匙孔,只是兩個連在一起的鐵環,大約是燒紅了直接銬在歡手腕上的。歡手腕上的皮膚除了磨痕還有燙傷的痕跡。

歡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主人是想要他的身子嗎?好像正在看他的手銬,難道主人不滿意這副手銬,要再給他換一副。主人還是沒有上他,而是叫來下人拿著鐵錘進來。歡被摁倒,手貼著地面,隨著「叮叮噹噹」地敲打,那副手銬終於被除了下來。

梁非遣退了下人,又從床上隨便扯下一條毛毯,丟在歡的身上:「蓋著這個睡。」

歡感激的落淚,這是他記憶中最溫馨的夜晚,吃飽了肚子又有毯子御寒,雖然仍然沒有衣服穿而且睡在地上,但是他的雙手得到了自由,可以把毯子緊緊地裹好在身上。如果每天都有東西吃,裹著毯子睡在主人的屋裡,就是他這樣的奴隸夢寐以求的幸福了吧。

第二天,梁非讓下人找來一件罩衫,給歡穿在身上。赤國有法律規定,奴隸不准穿鞋襪和長褲,必須用鐵環和鐵鏈鎖住脖頸和雙腳以防止逃跑,奴隸穿衣物最多也只能穿一件,而且必須袒露手臂上奴隸的印記,如果不符合上述規定則被視為有意反抗,一經發現立刻處死,奴隸的主人也要上繳一定數量的罰金。像

雖然只是一件破舊的粗布罩衫,長度勉強到膝蓋,右臂的衣袖被撕掉露出手臂上赤紅的奴隸印記,左臂的衣袖也只到手肘破爛不堪,但是歡已經很知足了。這是他有記憶的三年中第一次穿衣服,可以遮住飽受凌虐的私處,讓傷痕纍纍的身體感覺到一絲溫暖。

歡被梁非帶到後院的馬房,一路上梁非並沒有像以前的主人那樣用力扯著歡脖子上的鎖鏈,任由那鐵鏈垂在歡的身前,晃來晃去直到腳面。歡身上有傷,雙腿也因為下體的裂傷每走一步都很艱辛,但是梁非沒有踢打責罵他,歡也就咬牙盡力跟著。

梁非指著馬房裡一匹赤紅色戰馬朗聲說道:「那就是我心愛的座驥,今天我要騎著他帶你出去。」

原來主人讓他穿起衣服是要帶他出去,不知道是辦什麼事情?歡緊走兩步在馬前四肢著地的跪趴好。他記得以前的主人上馬的時候有專門的奴隸墊腳,那個奴隸就像這樣恭順地趴在地上,背上還放著一塊朱紅色的上等毛毯,以免奴隸卑賤的身體弄臟了主人的鞋子。

「你閃開。」梁非有些惱火,他看上去是那種上馬都需要墊腳的老頭子嗎?

「主人,對不起。」歡哀傷地退到一旁,他太瘦弱骯臟連作主人墊腳凳的資格都沒有,可是這裡沒有別的奴隸啊,主人怎樣上馬?他正思索間只見主人縱身一躍,就輕鬆地騎到馬上,那樣乾淨利索的身手歡彷彿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好像他自己也曾經這樣騎在馬上縱情馳騁。歡心神一陣恍惚,又在做白日夢了嗎?歡自嘲地想:他這樣卑賤的奴隸怎麼可能會騎馬?

梁非注意到歡若有所思的樣子,長髮束起穿了衣服少了卑賤的嫵媚多了幾分英氣,那如秋水一般深沉哀傷的眼眸,散發著不可思議的魅力。這樣的容貌氣質絕非一個卑賤的只會用身體討好主人的奴隸能擁有的。歡說過他只記得最近三年在平遠侯府的事情,三年前他在哪裡,他究竟是誰?他真的只是個任人蹂躪踐踏的奴隸嗎?

有空閑的日子裡,梁非就會騎著他的戰馬到城外的山崗上走一圈,既是騮馬也可以讓自己心情放鬆。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帶著歡出來,也許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公務應酬讓他厭煩,最近又聽說皇上打算把公主嫁給他,皇上賜婚,他做臣子的一無婚約二未成家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潛意識裡是不想娶公主的,這哪裡是娶妻子,分明是請回家裡的菩薩,三叩九拜小心謹慎地伺候著,雖然做了駙馬身份顯赫,但是自由輕鬆的日子恐怕絕對不會再有了。

歡脖子上的鐵鏈雖然沒有被拴在馬上,主人騎著馬也只是悠閑地漫步,但是他必須咬牙盡量快走才能跟上。如果他被落下,脖子上的鐵鏈沒有固定又沒有被主人牽在手裡,很有可能會被誤認為蓄意逃跑,作為奴隸他會因此丟了性命。

好不容易挨到城外的山崗上,主人翻身下馬,任那赤紅色的馬兒歡快地跑開在附近溜躂吃草。歡此時下身的傷口又綻開了,有鮮血順著腿流淌在地上,他卻不敢停下來休息,吃力地跟在主人身後爬上山坡。

梁非偶然回頭,看見歡腳步踉蹌地跟在身後,雙腿之間血跡未乾,心中不忍,於是停在一棵樹下,招手道:「歡,過來。」

歡走到主人腳邊恭順地跪好,主人是要在這裡休息一下嗎?還是要用他的身體發洩?他猶豫著是否應該立刻脫去衣服,用身體滿足主人的慾望。

「你躺下,如果累了就睡一會兒吧。」梁非溫柔的有些不真實。

歡驚詫地看著主人,但是他不再懷疑,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已經知道新主人是不同的,是最溫柔體貼仁慈的主人。這樣的幸福他要好好珍惜。歡聽話地躺在草地上,閉上眼睛漸漸放鬆,傷痛磨光了他的力氣,他很快就陷入半昏睡的狀態。他隱約聽見主人在耳邊說話,像是喃喃自語,感慨歲月抒發著胸中煩悶,原來身為主人也並不快樂。

梁非看著歡安靜的躺著,蒼白的臉上淡如水色的唇在斑駁的日光裡閃耀著誘人的色澤。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很多話,平時壓抑的情感一旦放開就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他禁不住吻上歡的嘴唇。

歡被驚醒,惶恐地睜開眼睛卻不敢反抗掙扎。記憶中他從來沒有被這樣吻過,他的嘴通常是用來吮吸吞吐主人們的分身,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應對,梁非的舌卻趁機侵入糾纏挑逗。歡幾乎沉醉在這個甜美溫柔的吻中,無力自拔。他甚至開始希望這場好夢永遠不要醒來。

正文 第四章


「梁非,你也在這裡。」一位錦衣華服的青年帶著五六個侍從走了過來。

梁非趕緊抬頭,驚道:「太子殿下?您怎麼會來這裡?」

太子乾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你忘了,小時候咱們倆人經常到這裡玩的。」

梁非站起身來整整衣衫向太子行禮,歡則謙卑地低著頭跪在梁非的腳邊大氣也不敢出。

「太子殿下找臣有什麼吩咐?」

「沒有事情就不能跟你打招呼嗎?咱們好歹也是從小在一起的玩伴。」從小的時候開始太子乾就對梁非有很強的獨佔欲,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發不能容忍梁非親近別人,梁非是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奪走。他曾經多次偷偷親吻梁非熟睡時的臉,卻一直不敢親吻他的嘴唇,他怕梁非生氣。三年前他在父皇面前極力推薦梁非為大將軍,讓梁非負責皇城守備,為的就是把梁非留在身邊。

對於太子的古怪心理,梁非多少有點察覺,每次他與其他官員走得很近的時候,太子就會向他們投來殺人似的眼光,讓人不寒而慄。不過今天太子的心情好像還不錯,只是臉色有些陰沉。

太子乾看出梁非不敢貿然講話,於是開口道:「咱們還像過去那樣不可以嗎?你叫我阿乾,我叫你小非,什麼君臣禮節都放在一邊。」

「太子殿下說笑了。臣當時年幼不懂事,太子殿下是國家的儲君,臣當然要恪守禮節,以免冒犯殿下。」

「你是不是在逃避我?」

「臣不敢。」

太子乾覺得梁非似乎變了,變得老成世故,也許從一開始梁非就沒有喜歡過他,雖然那時太子提出的每一個無理的要求梁非都會答應,這僅僅是出於臣子的忠孝之心吧。梁非從來沒有對他有過任何親密的舉動,太子乾一直以為梁非生性冷漠,可是剛才他分明看見梁非在吻一個奴隸。他眼中燃燒著那種溫柔火熱的激情,太子乾從來沒有見過,他竟然有些嫉妒,嫉妒被梁非壓在身下的那個奴隸。

「你那個奴隸長的不錯啊。」太子乾突然話鋒一轉,「借我玩幾天吧。我拿一個奴隸跟你換。」

梁非有些猶豫,卻沒有理由拒絕。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兩個人總是交換著喜歡的玩具。梁非也知道,其實太子完全可以直接用命令得到想要的東西,但是太子對他總是用商量的口吻,還採用交換的方式讓他也不覺得吃虧。

「好吧。不過只能借幾天,我很喜歡他的。」梁非最終答應。

太子乾笑得有點陰寒:「隨你,肯定會把他活著還給你的。」說完一揮手叫出一個長相俊美的奴隸,「小何,你可要好好伺候梁大將軍。」

看著歡被拴在太子侍從的馬後,腳步踉蹌地離開,梁非禁不住有些擔心。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可笑,自己為什麼要為一個奴隸牽腸掛肚呢?但是歡確實很特別,他不捨得放手。

太子的侍衛們才不管馬後拴著的奴隸,歡的腳上鎖著鐵鏈不可能大步奔跑,再說傷痛早已使他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所以他幾乎是一路被拖拽回皇宮的。脖子上的鎖鏈從馬鞍上解了下來以後,歡跌倒在地上,又被人拖到院子中央,拴在一根石柱上,被潑了幾桶冷水才勉強清醒過來。

太子乾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奴僕們恭敬地侍立兩旁,等候主人的命令。

「來人,先給我鞭打那個淫蕩的奴隸,竟然敢勾引我的小非吻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下賤的貨色!」太子乾忿忿道,「要狠狠地打,每一鞭都要見血,我沒喊停就一直打下去。」

歡沒有哀求,太子乾瞪著他的眼神中含著刻骨的怨毒,像是能生生剝下人的皮肉。確實是他的錯,是他誘惑了主人,他這樣卑賤的奴隸怎配得到主人的親吻,得到了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鞭打持續了多久歡不記得,只是痛暈過去又被鹽水潑醒。早已破碎的衣服被湧出的鮮血粘在傷口上,他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他知道這僅僅是折磨的開始。

果然太子乾命令侍衛剝光歡的衣服,侍衛的動作相當粗暴,那些碎布連帶著血肉被扯下來,傷口綻裂得更深。歡昏死過去,任侍衛們再怎麼踢打,也毫無反應。

歡在深夜凍醒過來,他全身赤裸,手被反銬在身後,脖子上的鎖鏈仍然拴在那根石柱上,周圍有一些侍衛,見歡醒過來紛紛走上前解開褲子,掏出蠢蠢欲動的分身塞進歡的嘴裡和下體的***。一個接著一個輪番上陣,歡幾乎連喘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很快的下體和嘴裡就溢出紅白相間的液體。

像野獸一樣的輪暴在凌晨結束,發洩完的侍衛們揚長而去,歡就像一個殘破的木偶被丟在院子中央。雙腿因為過度的凌虐無法併攏,只能大大張開著,下身流血不止,嗓子卻是紅腫潰爛發不出聲音,張開嘴也只是流出混著血絲的***。歡的意識跌進黑暗裡,與現實中遭遇的蹂躪相似的夢境一遍遍重複,他恐懼地哀求但發不出聲音,只有無休止的窒息的痛楚包圍著全身,一點點吞噬著他的生命。

第二天中午歡在強力的春藥刺激下痛欲交加的醒來,他呻吟著哀求著渴望得到愛撫,哪怕是強暴也好。他的理智和羞恥完全崩潰,他甚至主動擺出淫蕩的姿勢,任何一個人只要遠遠地看一眼就會被挑起慾念,但是沒有人敢靠近他,因為太子的命令。

這樣的折磨比輪暴更讓歡難以忍受。他無意識的在固定他脖頸鐵鏈的粗糙石柱上摩擦著下體,冷硬的觸感彷彿可以緩解焚身的慾火。

挨到日落的時候,太子終於動了惻隱之心,讓人隨便找來一根木棍,捅進歡的下體。歡的幽穴再次被撕裂,但是被春藥折磨的快要發瘋的歡顧不上鑽心的痛楚,盡量扭動身體讓木棍在體內摩擦。

「真是淫蕩啊。」太子乾冷冷地笑著,「一根木棍就能讓這頭小畜生整晚的興奮。看來明天要多找些畜生才能滿足他。」

春藥的作用一直持續到轉天上午才逐漸退去,插進歡下體的木棍被拔出來連帶著一片血肉,歡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太子乾不給歡任何喘息的機會,就立刻命人牽過來三隻被餵食了春藥的獵犬。

獵犬好像對死屍一樣的歡並不感興趣,太子乾就只有耐心等待侍從們把歡弄醒。這個時候奴隸小何戰戰兢兢地出現在他面前。

「你怎麼回來了?難道才三天就被梁非玩膩了嗎?」太子乾厲聲喝問。

小何有些驚慌失措,他憑著美麗的容貌和出色的床上功夫一直是太子寵愛的貼身奴隸,主人從來沒有對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他雖然知趣地立刻跪在地上,但是心中仍然委屈,顫聲為自己辯解道:「主人,梁大將軍三天都沒有碰過我,甚至都不曾正眼看我。我出入都盡量跟在他身旁,他卻當我是空氣。」

「你脫光了衣服挑逗他,他是男人的話就絕對不會沒有反應。」太子乾狠狠地道。

「昨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向您說的那樣在他的臥房裡脫光衣服擺出最卑賤的姿勢引誘他。結果他終於對我說了一句話:你是叫小何吧?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天一早你就回皇宮去,轉告太子殿下,請他把我的奴隸還回來。他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理我,任我苦苦哀求,甚至趴到他的身上隔著他的衣服親吻,他只是不耐煩地揮手把我打到地上……」小和淚眼汪汪的話還沒有說完,太子乾的巴掌就落在臉上。

「沒用的東西,才三天就被趕回來。」太子乾咬牙切齒:我這邊還沒發洩夠,就要把那個賤貨送回去,真是心有不甘。但是他不想被心愛的梁非認為是不守信用的人,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讓人把歡從石柱上解下來,拖在馬後送回了大將軍府。

沒有了歡,太子乾只能把未發洩完的怒火轉嫁到了小何身上,人獸交歡的血腥表演暫時讓他忘記了不快。




正文 第五章


幾天以後,歡才清醒過來,包裹全身的痛楚比昏迷的時候更清晰,就像一張逐漸收緊地由利刃編織的網,勒進血肉刺入骨中,讓他無法逃避。他咬牙慢慢睜開眼睛,發現置身一間簡陋的小屋中,而且,竟然還躺在一張床上。雖然他能感覺到自己赤裸著身體,但是身下鋪著破舊卻柔軟的褥子,身上也蓋著棉被,給予他難以想像的溫暖和舒適。是在做夢嗎?從沒有做過如此的美夢,歡趕忙又閉上眼睛,但願這個夢不要醒來。

迷迷濛濛中歡聽見隔壁房間裡傳來一些人絮絮叨叨的抱怨,歡漸漸明白這裡大概是僕人們住的院子。他已經回到大將軍府了,太好了,又回到了那個溫柔的主人身邊。忽然他又害怕起來。他為什麼會睡在僕人們的房間裡?作為一個卑賤的奴隸主人房間的地板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難道主人已經厭惡他了?把他隨便賞賜給了某個僕人?

一定是這樣的。想到這裡,歡禁不住哀傷的落淚。但是主人的決定是不會更改的吧,作為奴隸他必須服從,他應該認命。說不定過一會兒就要伺候新的主人,他還是抓緊時間面對現實吧。

歡又躺了一會兒,攢足一些力氣掀開被子,翻身滾到床下,掙扎著爬到牆邊,蜷縮起身體。等新主人進來的時候,他要立刻跪在地上才行,然後再盡量用身體滿足主人的要求,這樣可能就會少受一些折磨了吧。

寒冷和傷痛讓歡無法睡去,奇怪的是感覺不到飢餓,難道昏迷的這幾日有好心人給他餵吃的了?正在思考時,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幾個人的樣子。歡有些絕望地咬緊嘴唇,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今晚是否能伺候那麼多人。

房門被推開,歡努力地跪好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著厄運降臨。

「歡,你怎麼跪在地上?」梁非驚奇地問。五天前歡被送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沒有人認為他還能活下來。但是梁非沒有放棄歡,甚至為歡請了大夫用了藥。他不能讓歡就這樣死掉,因為他發現沒有歡的日子他的心好像空了一塊,他承認他在牽掛歡,一個卑賤的用身體取悅主人的奴隸。

梁非一度懷疑自己病了,總是想起歡蒼白淒美的臉和流動著濃濃哀傷的雙眼,歡的柔弱讓他心動,歡偶爾顯露出的神祕氣質讓他著迷。他為了能讓歡好好的養傷,特意讓人在僕人居住的院子裡騰出一間空房,除了歡還從沒有一個奴隸享受過這樣高的待遇。

可是歡剛一醒來居然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像極為恐懼。他又在害怕什麼?

歡不明白主人的意思,主人是在責備他這樣卑賤骯臟的奴隸沒資格待在屋裡,應該跪到屋外去嗎?歡猶豫著,他現在一陣陣眩暈,恐怕沒有力氣立刻爬到屋外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哀求道:「對不起,主人,我這就出去。」

梁非知道歡又想歪了,只好苦笑著吩咐侍從把歡抱回床上。他拉過棉被把歡傷痕纍纍的身子蓋好,溫柔地道:「你現在暫時住在這裡,我命令你乖乖的躺在床上,盡快把傷養好。」

原來主人沒有拋棄他,歡高興的幾乎忘記了傷痛,心中湧動著莫名的快樂,這就是幸福了嗎?他要趕緊好起來,然後才能用身體好好的伺候主人。

又一日早朝,皇上突然問起梁非一件事情。

「梁愛卿,你可知段凌霄因何獲罪?」

「段凌霄居功自傲意圖謀反,死有餘辜。」梁非雖然不信這個說法,但是也不敢對皇上的英明提出異議。

「很多大臣都以為朕是怕段凌霄功高蓋主,找了這樣的借口將他除去。」皇上頓了一下語氣一轉,「其實說段凌霄謀反也不為過,他通敵叛國有証可循。四年前段凌霄已經領兵攻入瀾國腹地,甚至有傳言說他曾經生擒了恰好外出遊獵的瀾國君主。如果他當時趁機一鼓作氣完全可以攻陷瀾國,讓我赤國從此一統天下。誰知他卻莫名其妙的又退回邊境,按兵不動。朕猜測他可能與瀾國的君主制定了祕密協定,收了不少好處。朕見他之後的一年裡不思進取,就把他調回京中,有收回兵權之意。段凌霄卻順水推舟遵從了朕的旨意,不用朕再費什麼力氣,他就已經完全沉迷酒色享樂之中。」

「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皇上英明果斷,提前斬除隱患,高瞻遠矚。」梁非附和道,雖然入朝為官不過三年,但是自幼在宮中為太子伴讀,耳濡目染多少知道皇上愛聽什麼。

皇上聽了梁非的話十分順耳,喜滋滋地道:「段凌霄與瀾國的祕密協議很有可能留下書面的文件,這關係到我赤國的利益,另外他應該從瀾國帶回不少寶物。朕前幾日命你抄沒他的家產,你現在應該已經統計清楚,你再仔細查對一下看是否能找到線索。」

梁非明白皇上打著查找祕密協議的幌子,其實真正感興趣的應該是瀾國賄賂段凌霄的那些寶物。梁非也很好奇,抄沒平遠候府的時候他粗略地看過財產統計,並沒有發現什麼珍奇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打動了段凌霄,讓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戰功,背叛了國家的期待呢?

下朝後,梁非立刻拿著名冊去庫房查對了一遍從平遠厚府抄沒的家產,金銀珠寶玉器古玩在梁非看來沒有什麼稀奇,同是貴族出身的段凌霄應該不會被這些俗物輕易收買。梁非又去了一趟平遠侯府,撕開門上的封條,滿院蕭條,房間裡更是凌亂不堪。值錢的東西全部被翻出抄走,剩下一些破爛桌椅歪倒在地上。

梁非不經意地在一間臥房的床腳地上發現一把折扇,可能早就掉在那裡,主人懶得撿。梁非彎腰拾起,斗落塵土,是普通竹質扇骨不曾鑲金飾銀,只是刻了一行古字:醉夢枕江山,談笑弄乾坤。隨手打開,素白的扇面上山高水闊,意境深遠,正合了扇骨上刻的字。落款沒有年月,只是一枚朱紅色的印章:昭華,看來就是題字的人。如此的豪情氣魄,灑脫不羈,絕非庸碌之輩,普通的文人墨客或許畫得出這樣的山水,卻是不敢留這等俯視天下的詞句。觀畫之筆法品句中含義,這個昭華應該是才華不凡身份顯耀的王公貴族才合情理。赤國的貴族中似乎沒有叫這個名字的,而且這把折扇被毫不在意地丟棄在普通侍從的房間角落,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這大概是段凌霄掠奪來的戰利品,因為看上去不值錢,段凌霄又不喜文墨,那扇骨上龍飛鳳舞的古字他不曉得是什麼意思,就隨便賞給了某個下人。得到折扇的人很可能不識字,否則若是看得懂字意一定是不敢用的。

梁非拿著扇子走出房間,在日光下又仔細看了看,發現竹質的扇骨上有細細的自然紋理,像纏繞的流雲飛煙,隱現淡紫的光芒,原來這扇骨是瀾國特產的紫紋竹所制。那麼此扇原來的主人昭華很有可能是瀾國人了。會不會與段凌霄通敵叛國的証據有什麼瓜葛呢?又在每個房間裡搜索了一遍,再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祕密協議的書面材料更是沒影子的事情,就算段凌霄真的與瀾國簽過協議,也一定是收藏在極為隱祕的地方,必須多找些人手花幾天時間,掘地三尺,認真搜索才行。於是梁非決定明天上朝的時候再懇請皇上多給些時間仔細調查。

折騰了一整日,梁非帶著那把折扇疲憊地回到府中。用過晚飯又把折扇攤開在手中坐在床頭仔細研究了一會兒,仍然一無所獲。

歡恭順地跪在梁非腳邊,身上穿了一件粗布罩衫,燭光下襯著臉色更加蒼白,但是他卻在微笑。因為自從養傷的日子,主人就對他溫柔寵愛,每天都給他吃的,傷好以後還讓他睡在主人溫暖的臥房裡,給他毛毯蓋還允許他平時穿著衣服。就算是需要歡的身體來滿足慾望,主人也再也沒有使用過暴力,盡量輕柔讓歡的痛苦降低到最小程度,甚至每次都會吻歡的嘴唇,表達炙熱的情感。

歡感覺到今天主人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主人研究得如此疲憊?歡瞥了一眼,一種異樣的熟悉湧上心頭,不像是這三年見過的東西,難道是三年之前見過的物品?他禁不住盯著主人手中的那把折扇怔怔出神。

梁非發現了歡的異樣,問道:「歡,你見過這把折扇?我是在平遠候府撿到的。這好像不是我國製造的物品,你知道它的來歷嗎?」梁非邊說邊把折扇遞到歡的面前,讓歡看個仔細。

扇面上的山水清麗秀美,歡覺得似乎曾經置身其中,落款的印章歡居然識得「昭華。」歡輕輕地念出口,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努力地回憶卻毫無印象。

難道歡識字?梁非剛才恍惚間聽到歡念出了「昭華」這個名字。不太可能吧,誰會教一個卑賤的奴隸識字?也許歡僅僅是知道這把折扇的來歷而已。「這是你以前的主人用的東西嗎?在平遠候府之前你就認得的東西?」

歡迷茫地搖搖頭:「不記得。」

「那你怎麼知道『昭華』這個名字?」

歡正在努力思索,聽到梁非問話就下意識地答道:「上面寫著的,我只是念出來而已。」

「你居然識字?」

「不不是,我這樣卑賤的奴隸怎麼可能識字?」歡急忙否認,他不記得以前的主人教過他認字,在平遠候府他唯一學會的就是一些淫蕩下賤的哀求語句,現在的主人雖然對他寵愛有佳,也沒有荒謬到會教一個奴隸識字的地步。

梁非顯然不相信:「扇骨上也刻著幾個字,你認識嗎?如果能念出來,我就讓你從今以後都吃飽飯。」

對於一直忍飢挨餓的歡來說這是很大的誘惑啊,歡匆匆瞟了一眼扇骨,發現扇骨上的字體與扇面上有所不同,卻不難辨認。他口唇微動卻沒發出聲音,因為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想到他一個最低賤的奴隸根本不配把這樣的話念出口。猶豫再三歡撒謊道:「主人,我不認得那些字。」他第一次在主人面前撒謊,心中惴惴不安,不敢抬頭面對主人懷疑的目光。

梁非是察言觀色的老手,意識到歡有可能在騙他,沉下臉道:「你真的不認識嗎?如果你念不出來,我會像太子殿下那樣懲罰你。」

之前在皇宮裡所受的非人虐待讓歡一想起來就渾身顫抖,他抿了一下嘴唇,還是決定不念出來,反正已經有過一次都挺過來了,作為奴隸這樣的懲罰在所難免,只是遲早的事情,他的身體應該會習慣的。

梁非看歡不為所動,又威脅道:「我最不喜歡被騙,你如果不說實話,我除了會狠狠懲罰你,而且懲罰過後我會把你賣掉,省得以後再惹我不快。」

「不要啊,主人,求您不要拋棄我。」歡哀求道,他第一次遇到對他溫柔的主人,他實在不想離開。

「我知道你認得,乖乖地念出來吧。」梁非的語氣緩和下來,他不過是想嚇嚇歡而已,歡害怕的居然不是殘忍的懲罰,而是怕被主人拋棄。這樣恭順的歡依賴他的歡他無法不去疼愛。那種古字也許歡真的是不認識吧,梁非想歡如果再堅持,他就不再戲弄他了,好好地給他一個吻與他溫存一番。

歡見主人沉默不語若有所思,以為主人正在考慮把他賣掉的事情,終於忍不住顫聲將那句話念出來:「醉夢枕江山,談笑弄乾坤。」

雖然歡是惶恐中讀出來,但是語速停頓字音都分毫不差。梁非心中驚奇,歡真的是一個難解的謎團,連這種貴族都不一定能認識的古字,歡居然認識而且理解句義,念出來不顯生澀反而熟悉得像曾經念過許多遍。梁非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這把折扇會不會就是歡的東西,甚至那樣豪氣灑脫的題字也是出自歡的手筆?真的很荒謬可笑,梁非搖頭嘆氣,就算自己相信歡也不會相信吧。




正文 第六章


自從發現歡識字以後,梁非除了驚喜就是對歡更加的寵愛。每晚睡前他會讓歡念詩給他聽,歡似乎曾經接受過良好的朗誦訓練,嗓音優美抑揚頓挫,能夠完全表達出詩歌的意境,梁非不禁懷疑歡曾經是某國皇室的御用奴隸,耳濡目染才會培養出如此清雅的氣質。這樣的可人兒,梁非已經為他著迷,期望此生不要分離。在赤國一旦為奴,則終身、世代為奴,梁非無法給歡自由——奴隸最渴望得到的東西,但是他可以用感情來補償,疼他、愛他,給他做人的尊嚴。

此後的夜晚梁非即使不與歡做愛,也會讓歡睡在自己的床上,擁著歡入眠。歡身體不適的時候,梁非也會忍下慾火,決不再對歡用強施暴,更不容許歡受到傷害。

在梁非的努力維護下,歡感覺自己一下子從地獄升到了天堂,自由會比這更好嗎?歡不願再奢求別的,他只是每天虔誠地祈禱,這樣幸福的日子盡量長久。

梁非也期望與歡永遠在一起,然而理想過於美好現實就會更顯殘酷。段凌霄祕密協議的事情梁非業懶得再查,為死人追加罪名有什麼意義?對此皇上並未深究,因為皇上的興奮點已經轉移到公主與梁非的婚事上。梁非英俊瀟灑才華橫溢,而且懂得收斂,乖巧圓滑沒有野心,皇上怎能不愛這樣的臣子?所以要用親生女兒來拉攏,買斷梁非一輩子,為皇家效力。

公主大婚宴請百官熱鬧非凡,喧囂過後洞房花燭,梁非卻顯得有些倉促不安。公主是金枝玉葉,雖然已有夫妻之名,但是公主不發話,梁非怎敢輕易冒犯?公主卻早已對梁非有愛慕之情,主動寬衣解帶。一番雲雨過後公主趴在梁非耳邊柔聲道:「聽我皇兄說你府裡有個寵奴,日日睡在你房中。不管過去怎樣,既然你已成為駙馬,作為公主和你的妻子,我從今以後不想在赤國再見到那個淫蕩下賤的小畜生。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做不到,可就別怪我無情。」

梁非無言以對。有太子殿下那樣的哥哥,梁非相信公主發怒以後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梁非雖然捨不得與歡分開,卻更捨不得歡因此喪命。

「只要你答應我不傷歡的性命,我就讓他離開將軍府。」

公主笑顏如花:「夫君請寬心,我早已找好一個商人,專門經營邊境上的買賣。如果你答應了,明早就可以讓那個商人把奴隸帶走。或許他會被賣到別國的大戶人家,咱們少了煩惱,他也會找到更適合的主人。」

「公主想的周全,我沒有理由拒絕。」梁非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終於妥協。

次日清晨,歡被帶出將軍府。天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歡只穿了一件罩衫趟著腳鐐站在雪地裡寒風中,瑟瑟發抖神情淒楚。

梁非沒有看歡,因為再看他就會忍不住落淚,他從沒有想過與歡的分別會這樣難過,歡對於他早已不是一個奴隸,不是寵物,而是情感的依托,某種意義上的知己愛人。臨走他塞給那個商人一筆錢,囑咐他一路好好照顧歡,到了邊境一定要為歡找個好主人。

商人覺得梁非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他行商多年都沒有見過對奴隸如此仁慈的主人。恐怕要找到梁非所謂的好主人,這輩子是沒可能了。但是出於商人的本能表面上他連連的點頭答應,謹慎地收好財物,唯唯諾諾的又逢迎了一番,終於讓梁非放心的回去。

還是被主人拋棄了,歡禁不住流淚,心彷彿已經不在身體裡,而是連同幸福的記憶一起留在了主人身邊。與主人分開後的每一天,歡如同行屍走肉,外部的環境再惡劣身體受到再大的傷害他彷彿都以感覺不到,肉體和心靈痛到麻痺之後反而有一種超脫。

歡的衣服早已被剝去,脖頸的鐵鏈被鎖在鐵籠上,鐵籠很大固定在馬車上,裡面可以同時關十個奴隸。男男女女赤身露體,一個個像待宰的羔羊,神情麻木哀傷。已是隆冬,天氣十分寒冷,時不時會下雪,鐵籠四周和頂上沒有任何遮攔,奴隸們凍得發抖只能互相倚靠在一起借由彼此的身體取暖。

商人的馬隊路過一個個城鎮,車上的奴隸和貨物也換了幾批,歡卻始終留在鐵籠裡。歡因為容貌美麗,已經成為整個商隊共用的洩慾工具,他幾乎每天都會被強暴,商人、商人的侍從、趕馬車的、運送貨物的,有的時候甚至是被關在同一個鐵籠裡的其他奴隸。公主當初囑咐過商人,一定要把歡帶到邊境賣到國外,從京城到最近的邊境也要上千里的路程,精於算計的商人當然要盡量減小路上的開銷,這樣才能賺取最大的利潤。商人不希望奴隸浪費他太多的糧食,所以歡每隔三天才會得到一點食物,僅僅用來維繫生命。

身體被肆意的凌虐,飢寒交迫,歡幾乎不太相信自己還能活下去,然而地府似乎也不願收容他這樣卑賤骯臟的奴隸,他一直沒有死,頑強地挨到了邊境的市集。

歡被清洗乾淨,餵了一頓摻了媚藥的食物,就被拖拽到了拍賣台上。媚藥的刺激讓歡神經興奮,身體極度敏感,只需要輕微的碰觸,他就會顫抖呻吟。

「你們看,這是赤國貴族的寵奴,從京城遠道運來,有很多人出大價錢,我都捨不得賣。因為我答應了他原來的主人,要把這個奴隸賣給外國人。」商人大聲吆喝著,拽起歡脖子上的鎖鏈,讓歡被金環金鏈束縛的下體清楚地暴露在人前,商人戲謔地用靴子在上面摩擦,「光這些巧妙的金飾就值一大筆錢,配上這個奴隸淫蕩的身子,真是絕妙的尤物啊。」

商人看著拍賣台下的人越聚越多,充滿淫慾的目光對著歡品頭論足,商人於是又讓歡跪在地上,雙腿大大敞開,光裸的臀部衝著台下高高抬起。商人用手指勾起歡***附近的那個金環,讓歡下體的通道盡量被撐大,展現在眾人面前:「看這誘人的洞口,正等待著主人的插入。他下面這張小嘴很貪吃的,我曾經試過一整條手臂都能吞得進去,十幾個強壯的男人輪流上陣都無法滿足他那淫蕩的身體。」

台下的人聽著商人介紹,看著台上因為藥力作用扭動呻吟的美麗奴隸,腦海中都禁不住會浮現出色情的畫面,慾望蠢蠢欲動。

想買歡的人很多,商人卻猶豫不決,並不是因為買主價錢出的低,而是到現在為止出得起好價的人都是赤國人。商人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如果歡仍然留在赤國,商人很可能會因此丟了性命。買家以為商人一直不表態,是他們出的價錢不能令他滿意。但是這樣的尤物,很少有人看到了不上一次就離開,於是紛紛抬高價錢想把那個美麗的奴隸據為己有。

商人有點動搖,再不脫手,他害怕競買的人就會失去興趣。正要開口答應交易,台下的人群卻突然騷亂起來。沙塵翻捲中一隊悍匪殺入賣場。

「是通天寨的人,大家快跑啊!」有人高呼,聞者皆抱頭鼠竄。

一匹黑馬載著一個高大的黑衣人瞬間來到拍賣台邊。黑衣人匆匆一瞥看到了拍賣台上的歡,驚詫道:「是他,居然是他?」然後放聲大笑,聲震四方,笑到最後幾乎流出了淚水。

台上的商人素聞邊境上有一股悍匪,山寨在赤國和瀾國交界的通天山一帶,經常會到赤國邊境的城鎮燒殺搶掠,今天不幸遇到,商人早已嚇得腿軟,眼看來不及逃命,只能跪在地上哀求道:「大爺,求您不要殺我,我的貨物您隨便拿。」

黑衣人用馬鞭指了指歡:「今天大爺我心情好,不殺人了。你的貨物也沒什麼稀奇,我看中的只有這個奴隸。」

商人此時哪裡還敢計較,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匪徒們想要什麼就拿什麼好了。

悍匪的馬隊在集市上兜了一圈,挑選好了戰利品揚長而去。悍匪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集市上的人才逐漸從藏身的地方出來,清點損失。邊境上的生意利潤高風險大,靠赤國那些只會吃喝玩樂欺壓百姓的官兵是毫無安全保障的,所以這裡很少有人沒遇到過悍匪,因此丟了性命的人不計其數。這次居然沒人死亡,貨物損失的也不多,常住附近的人不禁嘖嘖稱奇。

通天山原是瀾國境內著名的山脈,山腳下村鎮星羅棋布,百姓生活富足。自從平遠侯領兵討伐瀾國,將赤國的邊境向南推進三百里,通天山就成為了赤瀾兩國的邊境,戰亂連年。許多瀾國人為了避免戰火殃及淪為赤國的奴隸,不得不拋棄家園向南遷徙。大片的村莊農田被廢棄,剩下的也只是商旅經常路過的集市。

瀾國的軍隊龜縮在通天山以南,赤國的軍隊在通天山以北的城池,險要的山巒成為天然的屏障,兩不管的地界,通天寨就是集合了兩國流亡的匪徒靠著搶掠附近的城鎮迅速發展起來的。

正文 第七章


通天寨的寨主是黑道上人稱殺神的君天下。據說君天下出身瀾國皇室,不知什麼原因竟淪為匪徒。他憑著高超的智慧、過人的武功和冷酷的手腕擴張通天寨的勢力,很快就成為一方首領,是瀾、赤兩國的軍隊輕易都不敢招惹的危險人物。
  君天下此時脫掉沾滿沙塵的黑衣,在溫泉中沐浴過後,赤裸著健壯的身體走進臥房。他今年三十六歲,正當壯年,在邊境上呼風喚雨人又生得英俊不凡,他只需一個眼神就會引來無數美女主動獻身。但是他不喜歡女人,他甚至並不想留下子嗣。
  君天下豪華的臥房中已經跪了五名美貌的少年,他們全都赤身裸體神態恭順,等待著主人的寵幸。君天下卻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因為他的心在今天剛從市集上帶回來的那個奴隸身上。
  歡的身體裡裡外外被清洗乾淨,牽進君天下的臥房。他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你叫什麼名字?」君天下問,他好像是要確認什麼。
  「歡。」歡恭順的回答不敢抬頭。
  君天下輕輕地笑著,走到歡身邊,拽起歡脖頸上的鐵鏈,讓歡看著他:「你認識我嗎?」
  新主人的容貌有些熟悉,歡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迷茫地道:「主人,我沒有見過您。」
  君天下邪媚地笑了:「很好,很好,真是太妙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只要我活著,你就永遠是我的奴隸。」
  「是的,主人。」歡恭順的回答。
  君天下本來已經厭煩燒殺搶掠,近幾年只有百無聊賴的時候才會出來走動,自從帶回了歡,他彷彿又尋到了新的樂趣。別人都無法明白他心裡是多麼的興奮,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歡的過去,如果知道,就會把佔有歡的身體控制歡的精神當作是最大的快樂。
  君天下親自設計了一個圖樣,帶刺的荊棘花紋纏繞呈圓形,中間是歡的名字。他把這個圖樣紋在了歡的臀部,緊挨著幽穴正上方的細嫩肌膚上。整整用了一天的時間,妖異美麗的紋身就永久地留在了歡的肌膚上。之後君天下又為歡赤裸的身體特意戴上了一些奇妙的裝飾。
  歡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手銬有一段很短的鐵鏈連在脖頸的鐵環上,保證歡的手再也不會碰觸到自己敏感的部位。燒紅的鐵環直接箍在歡的大腿上,鐵環內側帶著鋼刺,冷卻後鐵環就不會從腿上脫落。雙腿的鐵環之間焊著一根堅硬的鐵棍,一條粗鐵鏈搭在上面,兩端分別連著歡腳鐐上的鐵圈。鐵棍和鐵鏈的長度恰到好處,迫使歡的雙腿永遠張開暴露著私處,而且再也不能站直身體,若想移動只能用膝蓋著地維持屈辱的姿勢爬行。一枚金球墜在歡小穴附近的金環上,沉甸甸地拉開隱秘的洞口。那裡被塞入一個皮質的假陽具,深深地沒入體內,只留下很小的一段堵住了穴口。歡玉莖前端鈴鐺下方金質名牌的上方又被嵌上一枚金環,金環上引出一段細細的金鏈與歡胸前的金鏈相接,將歡的玉莖高高吊起。一枚塗抹了強烈媚藥的銀針插入歡狹小的玲口。
  被這樣束縛著的歡,痛欲難耐,身體變得極為敏感,時時刻刻地渴望著主人的撫摸。君天下卻偏偏不碰他,還惡意地給歡灌了好幾碗摻著媚藥的水。
  小腹漸漸被水撐滿,歡實在無法忍受想要解脫,禁不住呻吟哀求:「主人,求求您,歡憋得好難過。」
  「想要解脫嗎?過來,先用你的嘴滿足我。」君天下坐在床上,解開衣襟。等著歡吃力地爬過來,埋首在他的跨下。他拉扯著歡的頭髮,讓自己的慾望直抵歡的咽喉,然後開始肆虐攪動。歡扭動著配合,用盡技巧使主人快速達到高潮。
  君天下在歡的嘴裡射了兩次,才滿意地抽出肉刃。歡喘息著低聲呻吟在主人的腳邊蹭著。「沒想到你上面的這張嘴也這樣淫蕩。」君天下一隻手揉搓著歡已經紅腫的乳頭,另一隻手玩弄著歡被迫昂立的玉莖上的金飾。鈴鐺發出淫靡的響聲,君天下禁不住想立刻就佔有歡,讓歡從身體到靈魂都完全屬於他,只屬於他一個人。
  君天下對著歡說道:「歡,作為我的奴隸,你不需要羞恥,不需要隱私。你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身體上的每個洞口都是屬於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其他的人甚至包括你自己都無權使用。你記住了嗎?記住了我才會讓你小解。」
  「是的主人,歡的身體完全屬於主人。」歡用卑微的聲音重複著。
  「不僅是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靈魂也是屬於我的。」
  「是的主人。歡從身體到心靈都是您的奴隸。」
  君天下這才拔出那枚小小的銀針:「就在我面前尿出來,我要看著你淫蕩羞恥的樣子。」
  歡此時已經完全屈服,敞開著雙腿坐在地上,銀針拔出後,尿液就順著高吊的玉莖端頭緩緩湧出,涓涓細流順著歡的身體流淌。歡作為人的最後尊嚴就此喪失。不知是羞愧還是壓抑的痛楚終於得到宣洩,歡的眼角淌下兩行清淚。
  君天下成為歡至高無上的主人。歡的身體會因為君天下的挑逗而顫抖,因為君天下的使用而快樂。歡很快適應了那些接近殘酷的束縛,對於歡來說君天下算是一個好主人。因為君天下從來不曾鞭打歡,甚至不讓別人碰歡的身體。就連給歡洗澡餵飯,君天下也不假手他人,都是溫柔體貼的親自做。
  為了方便主人隨時使用,歡是被禁止穿衣服的,無論天氣冷熱只能赤身露體,下身塗抹了一種特殊的藥膏,毛髮剃掉以後再也不會生長,私處更加清晰的袒露。白天主人會用那根皮質的假陽具插在歡的體內,牽著歡脖子上的鎖鏈在院子裡散步。主人盡量走得很慢,這樣歡爬起來不會太吃力,卻也足夠讓歡發出淫蕩的呻吟。偶爾主人會心血來潮,用羽毛輕輕撫弄歡敏感的部位,乳珠或是下體,盡情挑逗,卻避開歡的小穴,頂多在歡的嘴裡洩慾。只有挨到晚上,主人才會取走假陽具,用自己炙熱堅挺的分身捅進歡早已被撐開的下體。歡在主人一次次的高潮中放蕩,痛到昏厥彷彿才是最大的解脫。歡在這樣的主人身邊不需要思考,可以完全丟棄人格,同時也遠離了恐懼。這是一種被征服的快樂,歡無法逃避也不想逃避的現實。
  梁非與公主的婚姻說好聽的就是相敬如賓,其實是枯燥乏味毫無激情。梁非覺得自己的自由被束縛,他想掙脫。當許多大臣都提出要再次討伐瀾國的時候,梁非也極力附和。
  和平的年月久了,沒有戰爭沒有流血也少了刺激,於是赤國皇上做起了一統天下的春秋大夢,積極籌備起討伐瀾國的事宜。經過幾個月的準備,皇上調集了百萬雄兵浩浩蕩盪開往瀾國邊境。這一次皇上親自掛帥,梁非則被任命為先鋒率精兵十萬先行一步,暫時逃離了公主的陰影。
  到了邊境,不可能不知道通天寨。梁非還沒有決定是否發兵討伐,就接到了君天下的邀請信。信中君天下有歸附之意,誠邀梁非赴通天寨飲宴。憑著傳聞,這個通天寨的主人決非等閒人物,梁非也正想親眼證實一下,再說他身後有百萬雄師坐鎮,量那小小的通天寨不敢動他分毫。
  君天下果然是個人物,用少量的兵力憑借山險做出最有效的防守,通天寨上上下下都對他十分佩服。君天下見識卓遠,文韜武略絕不在梁非之下,而且熟悉瀾國的地形關卡,若是有此人相助,攻陷瀾國指日可待。但是越深談,梁飛越是困惑,這樣的人才隨便輔佐哪一國的君主,不出十年也絕對可以封侯拜相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為什麼他一直做流匪,到現在才選擇歸附朝廷。
  「我原是瀾國皇族。」君天下為了打消梁非的疑慮坦言自己的身世,「現在瀾國的皇帝論輩分是我的侄子。他父親也就是我的親哥哥。當年為了皇位,設下重重陰謀陷害我。我僥倖逃過死劫,隱忍多年,為的就是等待時機奪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梁非卻道:「你歸附我赤國,是想利用我赤國的軍隊奪回皇位嗎?你不要忘記,此番我國君主親自掛帥勢必要一統天下,你把你侄子趕下台,你們瀾國很可能就此滅亡。」
  「我知道。」君天下輕笑,「所以我找你談條件。請你借給我十萬軍隊,一個月內我就能攻陷瀾國都城。我只想做三個月的皇帝,之後隨你,軍隊是你的,瀾國我雙手奉上,就算是天下你也唾手可得。如果你不答應,即使百萬雄師討伐,我也敢保證你們花一年的時間都無法越過這通天山。」
  這個交易聽上去只賺不賠,梁非卻高興不起來:「你為了個人的怨恨,犧牲一個國家,這樣值得嗎?」
  「國家?國家是什麼?只是統治者手中的工具強權暴力的發洩而已。誰站在權力最頂端誰就可以翻雲覆雨,戰爭和平不過兒戲,被壓在社會最底端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幸福。」君天下淡淡道,「天下,只要曾經擁有,我就別無所求。」
  梁非被君天下的話震撼了,他竟然能看得如此透徹?浮生若夢,事不由人,聚散離和潮起潮落什麼能長久?只求一瞬的擁有,就像蝴蝶一春的美麗,流星短暫的燦爛,燃燒生命中的輝煌,卻能實現此生的夢想,這又是何等的不凡?梁非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勇氣和夢想,所以他被君天下深深地折服。他已決定盡力幫他。
  離開通天寨之前的酒席宴上,梁非意外地見到了歡。仍然赤裸著被束縛的身體,敞開著雙腿跪在君天下的腳邊,閉著眼睛扭捏著呻吟。梁非禁不住癡癡地多看了幾眼。
  「我的歡美麗嗎?」君天下舉杯笑問,條件談得很順利,他心情很好。
  「可以讓他陪陪我嗎?他以前曾是我寵愛的奴隸。」梁非突然問道,難以忘懷的愛戀在心頭復燃。
  「對不起了,梁大將軍。現在,歡只屬於我一個人,別人都不許碰他。」君天下婉言拒絕。他怎麼能讓別的人碰歡?他們也配?
  「醉夢枕江山,談笑弄乾坤。」梁非低聲沉吟。歡聽到熟悉的詩句熟悉的聲音,禁不住睜開眼睛,認出是梁非,表情卻不知是悲是喜。
  「不許看他。」君天下攥住歡的玉莖狠狠地掐了一下,歡痛得呻吟了一聲,急忙低下頭,再也不看梁非一眼。
  「只是一個奴隸而已,寨主竟然如此寶貝,都捨不得別人碰?」
  君天下卻正色地回答:「縱使我失去天下,也不能失去他。」
  有這樣的主人,歡也算是得到幸福了吧,梁非心想。過去歡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也只是不願與歡分離,可最後還是把歡拋棄。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愛歡的,卻自始至終沒有把歡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更不會像君天下那樣當眾表態。梁非掏出一直帶在身上的紫紋竹折扇:「這把扇子雖然不名貴,但是扇骨上刻著的詩句很適合你,不妨做見面禮。」
  君天下接過扇子,打開,就看見了扇面上的印章。「昭華,」君天下喃喃自語,「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你就是昭華?」梁非驚問。
  「不是我,不過我跟他很熟悉。」君天下微笑道,「我可以替你把折扇轉交給他。」
  梁非壓下心中波瀾,原來君天下認得昭華:「如果你見到他,請代我向他問好。」
  君天下笑而不答。
  梁非走後,那把折扇就代替了皮質的假陽具塞進了歡的下體。
  君天下會在散步的時候時不時地拍拍歡光裸的臀部,囑咐道:「乖乖得好好夾著,千萬不要掉出來,這可是你的東西啊。」


正文 完


梁非從通天寨回來之後,說服了皇上借了君天下十萬精兵,不出一個月,瀾國都城就被攻陷。君天下殺了自己的侄子,即位稱帝。君天下登基後頒布的第一條法令就是在一個月內廢除瀾國的奴隸制。而且從自己的奴隸做起,打開了他們脖子上的鐵環砸掉腳上的鐵鏈。

瀾國朝野動盪,老臣和貴族們敢違抗的,都被君天下毫不留情地殺掉。

有近臣冒死勸柬:「皇上,您這樣一來讓貴族們損失十分慘重。」

君天下反問:「瀾國的貴族有多少人?奴隸有多少人?」

「貴族三萬,在冊的男性奴隸大約三十萬人。」

「讓三十萬人快樂,犧牲掉腐朽墮落揮霍國家資源的三萬人,很划算的買賣。」君天下朗聲道,「不僅要解放全國的奴隸,而且我要鼓勵他們參軍,凡是參軍滿一年的我就發給他們一塊土地。」

大臣驚道:「如果奴隸們都去參軍,瀾國哪裡有那麼多土地給他們?」

「瀾國是沒有,但是赤國有。我要在一年內統一天下。」

君天下的豪情和手腕為更多的人開啟了幸福之門,面對從沒想過的美好未來梁非徹底被征服了,天下本該歸這樣的王者管理。三個月後梁非帶領的十萬軍隊沒有為赤國接收瀾國,反而臣服於君天下。

十萬精銳再加上為了自由和美好未來而戰的三十萬奴隸,君天下所向無敵。軍隊所到之處常常兵不血刃,赤國的奴隸紛紛揭竿而起推翻貴族腐朽的統治,打開城門迎接君天下的到來。短短的一年時間,君天下竟然真的統一了天下。

江山初定,豪華的寢宮之中,君天下斜倚在床榻上,眼中閃動著濃情愛意。

「歡,你已經不記得了吧。解放奴隸一統天下創建自由和平的國度,讓百姓生活安康,這樣驚世駭俗的觀點我還是跟你學的。你十四歲時向你的父皇呈上這篇天下論,你那個只懂得享樂的父皇怎能理解,反而害怕你威脅到他的統治。你那做太子的哥哥更是嫉妒你的才華聯合貴族把你陷害入獄。酷刑和輪暴徹底抹殺了作為皇子昭華的你,把你從精神和肉體上改造成了供人發洩的奴隸。甚至你的父兄為了自保把你盛放在金籠之中連同大量的珠寶當作禮物送給了平遠侯。平遠侯被這樣美妙的玩物打動了,終於退兵休戰。你的魅力真是無法抵擋啊。」君天下不禁感嘆。

歡不知是否聽見了君天下的話,剛才過度的歡愛讓他筋疲力盡,枕著君天下的大腿昏睡著,依然赤裸著身體,嘴角和***都流淌著君天下的***。

君天下的手則玩弄著歡玉莖上的金飾,引得玉莖輕顫頂端的鈴鐺亂響。君天下溫柔的說道:「你醉夢枕天下,我談笑弄乾坤。咱們是最般配的,你早就想到了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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