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穿越方式絕逼不對! - 水冰冷

劇情是大寫的悶..........受是大寫的白..........
不過這種大爛街的攻仍然是好中我的口味w
我快進到攻受表白就真的受不住棄了orz
文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荒可看


文案:
水若善覺得他做得最錯誤的事情,
就是寫了《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
碰到最倒楣的事情,就是穿越到了自己寫的小說中;
令他最鬱悶的事情,就是原文中根本沒有他這個人;
感到最虐心的事情,就是劇情的走向完全顛覆原著;
然而最不靠譜的是,他竟然被反派大BOSS給收留了;
最最最最無力的是,
他寫的YY、升級、爽文怎麼就他喵的變了味道呢?
一定是他穿越的方式不太對!
必須要求重新來過!!!


第一章 史上最強皇者

水若善是一個網路小說家,現在正在網站上連載
第五部小說《史上最強皇者》。

故事主要講述一個現代精英男,穿越到了一個劍與魔法並存,各種族並立的異世界,攜帶著強大的金手指,一路奇遇不斷,用他無上的魅力征服美女,收服小弟,稱王稱霸的打怪升級故事。
一部標準的YY升級爽文。
不過就是這樣一部很俗套的故事,讓水若善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一部能熱起來的網路小說,那必然是尤其與眾不同的地方。
水若善並沒有在穿越這個已經被寫爛的梗善尋求突破。
車禍穿,生病穿,馬桶穿,觸電穿,摔跤穿,睡覺穿,看文穿……
無論多麼奇葩的穿越方式,多麼無厘頭的穿越方式,多麼稀奇古怪的穿越方式……
都是可以有的。
沒有穿越不了的方式,只有想不到的穿越方式!
所以,故事的開頭,水若善用了最普通的車禍穿,讓主角乾脆俐落的就直接穿越到了異界。
《史上最強皇者》與眾不同的設點就在於,文中的“反派”是集美貌、財富、權力、智慧、地位於一身的完美代表。
在前期反派和主角更是惺惺相惜的知己好友,只是到了後期反派因為各種背叛陷害,和主角的理念產生了極大的分歧,才漸漸開始走向黑化的道路,讓主角在最後將其逆襲的。
不過,就連水若善自己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靈光一閃的設定,讓文中的反派擁有了超乎想像的高人氣。
只是令他有些想不通的是,為反派搖旗助威的為什麼大部分都是妹子,而且這些妹子的大部分留言,他竟然理解不了。
比如:
求主角和好基友的更多互動!
一定要增加兩人感情的戲份啊!
強烈要求兩人可以修成正果!
相愛相殺什麼的,好帶感!
想要福利,有沒有啊!
……
這些關於主角和反派兩人關係的留言,一度讓水若善覺得很莫名其妙。
直到後來他的腐女編輯給他解釋了什麼叫耽美之後,他頓時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
文中主角和反派前期真的就只有純潔的友誼。到了後期,兩人之間就連友誼都沒有了,只剩下不共戴天的死仇!
那些妹子到底是怎麼在這樣兩人之間,看見根本就不存在的奸-情的?
不過,水若善不會因為這些留言,就修改文章的大綱,而是按照他的想法一點點的寫了下去。
現在他正在碼文中很重要的一個大高潮劇情。
這段內容不僅是故事最重要的轉捩點,也是反派黑化的開始。
因為劇情的走向已經在腦海裏,水若善碼起字來很順暢。
只是當水若善鍵盤敲得飛快的時候,手指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人跟著一顫,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只是在失去意識的一刻,水若善唯一想到的卻不是,為什麼塑膠的鍵盤會導電這麼不科學的問題。
因為寫小說的職業病,讓他腦海裏就只徘徊著一個念頭,這種觸電情節,絕逼是要穿越的節奏啊!
……

第二章 穿越了

水若善恢復意識之後,根本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只是傻愣愣的瞪圓眼睛,大張嘴巴,臉上全是一幅見鬼的不可思議表情。
明明他是暈倒在家裏的電腦前面的,為什麼一醒來卻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這事情對於寫網路小說的水若善來說,實在太熟悉了!
他這是穿越了?還是穿越了?還是穿越了呢?
沒有人告訴,在家寫個小說還能穿越的!
這不科學!
雖然穿越梗已經被無數網文寫爛了,但是出現在自己身上,就會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他現在只希望明天他生活的那個小區的最新八卦不會出現,某個網路作者因為連夜碼字,而猝死這樣一類關於他的丟臉新聞!
他現在求個高端大氣的新聞還來得及嗎?
不過眼下不是感歎這些的時候,他必須先弄清楚現在的處境。
他似乎正躺在一個水晶材質的長方形盒子裏面?!
等他爬出來,看清楚那個長方形盒子是什麼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驚呆了,有沒有?
那竟然是一口棺材?!
是即使沒有蓋上蓋子,那也毫無疑問就是一口棺材。
即使這口水晶棺材很華麗,很奢華,很值錢,很高檔,很大氣,很上檔次……
那也改變不了它是一口棺材的事實!
這種一下子從穿越劇到恐怖片的趕腳,是怎麼回事?
必須差評啊!
他身在一間石屋裏,不大,卻很空曠,裏面除了一口水晶棺材和一顆用來照明的夜明珠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於是,水若善就只能將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
先不說他身上那件一看就知道不屬於現代的復古服飾,就光是他眼前這雙有著嬰兒肥的白嫩雙手,就絕對不是他原來那雙消瘦的手!
只是現在這手看起來似乎、好像、可能有那麼點小了!
不!
應該說現在他的外形看起來有點小才對!
他一個成年人,竟然魂穿到了一個小孩子身上?
而更坑爹的是,他竟然無法在這裏尋找到一絲原身身份的線索!
據水若善的猜測,原身已經死亡,靈魂也應該消失,要不然人也不會被放在棺材裏,葬在這間石屋裏。
所以他才無法得到原身的記憶的。
至於原身死了多長時間,為什麼屍體至今還能完好無損保存下來這樣深奧的問題,水若善覺得這並不在他現在的考慮範圍之內。
既然他連穿越這種事情都可以碰到,那再碰到一些解釋不通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只是為什麼小說中的主角一穿越,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得到原身的記憶,馬上瞭解新世界,然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他卻苦哈哈的什麼都沒有,這不公平!
他現在唯一可以慶倖的是,這間石屋留有一扇門,沒有被完全封死,讓人不至於在這裏變成活屍。
於是,水若善毫不猶豫的推開這扇通向外面的門。
石門外,是一條被打通的狹窄山洞。
只是在出去之前,他把夜明珠從石牆上拿了下來,帶在了身上。
夜明珠不僅可以拿來當電燈用,還可以買了換錢。
山洞的路雖然比較長,但是卻沒有什麼危險,水若善很順利就走到了洞口處。
還沒等他走出山洞,一股令人作嘔的濃濃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水若善強忍著嘔吐的感覺,抬眼望去,瞬間就被呈現在眼前的血色地獄場景給完全震驚住了!
只見,一個持劍的挺拔身影傲然的屹立在無數駭然的屍骸之上,孤傲而決絕,猶如浴血修羅!
身上被血染紅的衣裳,和地上屍體上流出來的殷紅血跡幾乎融為一體,將這一整片天地都渲染成了恐怖的血紅色。
即使離得比較遠,水若善依舊可以看見對方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長劍上殘留著的刺目血跡,從中嗅出嗜血殘虐的血腥味,讓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停滯住了。
似乎還可以聽見血跡從利劍上滴落在地的輕微響聲,那聲音仿佛直接敲擊在人的心臟上,讓他的心跟著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似乎感覺到身後的動靜,那原本背對著水若善的身影緩緩的轉了過來……

第三章 殷夙夜

“何人?”沒有起伏的陰冷語調,似乎可以直擊人的心中,讓人陣陣發寒。
帶著狠辣神色的眉目若有若無的一挑,便有著威嚴如電的凜人氣勢,可以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水若善被對方的氣勢震得失了神,忘記了反應,只能愣愣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對方轉向他。
他沒有想到眼前那個猶如嗜血修羅一樣的男人,竟然會生得那般好看,炫目的有些不真實!
一頭燦爛的金髮,高高的束在腦後,眉眼淩厲而肆意,溢滿猶如實質嗜血殺氣,卻又帶著絲絲的倨傲和尊貴,仿佛他就是那高高在上可以掌控人生死的神靈。
那張仿若被上天精心雕琢出來的完美臉龐,此時結成了尖銳的冰渣,猶如寒冰利刃,刺得人渾身犯冷。
在血色的映襯下,如魔如神!
只一眼,水若善心中就不由得生出莫大的懼意,渾身都開始戰慄起來,需要緊咬著牙關才能讓雙腿不軟到。
必須要逃,趕快逃,逃的遠遠的才可以!
否者他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採取行動,站在屍骸之上的男人,一個閃身,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利劍就要向著他刺過來……
近距離感受對方身上那股嗜血的駭人氣勢,水若善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再一瞬間就停滯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身子更是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想要逃離,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僵硬,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劍刺向他。
避無可避,水若善只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以此來逃避即將面臨的危險。
他真倒楣,一穿越過來就遇到了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然後就面臨被滅口的危險!
不是他不想開口求饒,而是他已經被對方身上傳來的濃烈血腥給噁心的開不了口,一開口可能就會直接嘔吐出來,那樣估計會死得更快。
只是等了一會兒,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到他的身上,這才微微的睜開眼前,觀察情況。
只見對方手中的劍明明都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但是卻被空氣中的什麼東西給阻擋住,不僅不能前進一分,還被狠狠的反彈了回去。
“結界?!”見攻擊無用,對方很乾脆的就收回了劍,只是那嗜血的眼睛依舊冰冷的注視著已經站在結界裏面的水若善。
結界這個詞對於混小說界的水若善來說,可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比如他文中寫到什麼重要的地方,都喜歡在外面佈置上一層結界來保護,讓外面的人無法輕易的進入到裏面。
很湊巧,他剛才後退的那一小步,正好讓他退回到了身後的山洞裏。
這個山洞明顯是有結界保護的,這才讓他在對方手下倖免于難的。
“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被人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一直看著,水若善膽戰心驚的情緒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反而更加的不適了。
但是為了緩解兩人之間劍奴跋扈的緊張情緒,他不得不硬著頭髮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是將水若善的勸解聽進去了,還是因為被結界給攔在外面,這才問出心中的疑惑的。
“難道你不知道在問別人姓名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姓名,以示禮貌嗎?”既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水若善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其實他真不是故意要表現的如此之拽的,實在是他也不知道他穿越的身體是什麼身份!
這要怎麼說?
所以才故意曲解了對方的意思,只說名字,不提其他。
“殷夙夜。”冷冷望了水若善一眼,眉頭微皺了一下,這才生硬的吐露出了名字。
“……”聽到對方名字的那一刻,水若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裏震驚的情緒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腦海裏唯一在回蕩的就只有——
對方說他叫殷夙夜?!
說他叫殷夙夜?!
叫殷夙夜?!
殷夙夜?!
殷夙夜這名字,他實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因為《史上最強皇者》中反派的名字就叫殷夙夜!
難道,他穿越的根本不是什麼異世界,而是他自己寫得小說中?

第四章 無辜的路人

“那個被稱為太陽之光的殷夙夜?”水若善收斂了眼中震驚的情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他現在必須確認一下,他到底是真的穿越到了自己寫得書裏了?還是單純的遇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人?
文中反派擁有一頭燦若星辰的耀眼金色長髮,一藍一綠的異色雙瞳,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容……
就因為反派的外貌猶如太陽之子一樣的美好,再加上超等的修煉天賦,這才有了太陽之光的美譽。
而這一切特徵,眼前之人也正好全部擁有。
“嗯。”殷夙夜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的陰沈起來,那毫無感情的眼眸裏此時充斥著的全是對這個稱呼的厭惡。
“……”他果然穿越到了自己寫得小說《史上最強皇者》中了。
怪不得在沒有得到原身任何記憶的情況下,他還能和殷夙夜暢通無阻的交流。
那不是他的天賦異常,而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語就是普通話。
這個設定是水若善為了主角一穿越過來,就可以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而特意設定的。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他正好也可以隨便利用上而已。
什麼?異世界用普通話,完全不合理?
懂不懂什麼叫架空啊?
就算文章哪里出現不合理的地方,那也是可以諒解的。出現了違背常理不科學的情況,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出現了什麼中不中西不西的現象,那也是完全正常的。
……
總之,只要是架空的,無論有多麼不合理、不科學、不現實的地方,都是合理的。
這絕對是一個十分好用的萬能理由!
也正因為如此,《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文,水若善依舊用的是架空異世界背景。
“名字?”遲遲等不到回應的殷夙夜,看到某人竟然當著他的面開小差,聲音不由得變得更冷,神色變得更加不善起來。
“水若善。”即使他現在身處在一個強者為尊的兇殘暴力世界,面對的是喜怒不定的反派,但是只要一想到眼前之人是由他一手創造的,就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了。
同時在心裏感歎著,殷夙夜果然不愧為反派大BOSS的身份,就這樣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人從心底產生冷意,不可遏制的恐懼害怕,想要臣服在其腳下,真是有氣場啊!
“身份?”眉頭微微一皺,現在很不滿意得到的這個十分簡短的答案。
“無辜的路人一個。”面對殷夙夜咄咄逼人的其實,水若善只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顯得一派的天真無邪。
同時,腦海裏根據周圍的情況,開始推斷他到底穿越到那段劇情裏面了。
《史上最強皇者》中關於反派殷夙夜的內容,簡單概括就是,出門歷練的殷夙夜遇到了在外冒險的主角,便開始了結伴同行的日子。
兩人在冒險的過程中,無意間得到了一張藏寶地圖的殘片,另一夥同樣得到地圖殘片的的人馬上邀請他們加入,一起去尋寶。
只是在找到藏寶地點之後,那夥人並沒有馬上去尋寶,反而在背後偷偷計畫著要如何殺人奪寶。
這事正好被無意路過的殷夙夜給撞破了,為了防止陰謀暴露,那些人決定直接將人給滅殺在當場。
以一對多的殷夙夜,在關鍵時刻突破,不僅沒有被對方殺掉,反而滅掉了對方幾人。
這時候原本應該在休息的主角聽見動靜趕了過來。
那夥人意識到武力不敵反派之後,馬上眼珠一轉改變了策略,在主角趕到的時候,開始污蔑殷夙夜故意隱藏實力,想要在他們鬆懈的時候殺掉他們獨吞寶藏。
眾人還為此提供了一些看起來很有說服力,卻不真實的線索,想要借此讓主角幫他們對付殷夙夜,坐收漁翁之利。
面對人贓俱獲的指正,以及主角的懷疑,本來就不善言辭的殷夙夜,不僅對這件事情沒有過多的解釋,反而直接提劍殺了那夥陷害他的人。
本來對這件事情真實性有所懷疑的主角,見反派竟然還想要殺人滅口,馬上就認為那些人剛才說的事情是真的,挺身而出為那夥人抵擋住了殷夙夜的殺招。
突破後的殷夙夜實力比主角高了一級,在重傷了主角之後,就將那夥人一個不剩的殺掉了。
通過這件事,主角就覺得自己看錯人了,就此和殷夙夜恩斷義絕,分道揚鑣。
最後,現場只留下滿地的屍體,以及全身籠罩著血煞之氣的殷夙夜……
森林,殷夙夜,殺人,結界……
結合這一系列的因素,水若善馬上就知道他現在面臨的那段劇情了。
就是殷夙夜剛遭人陷害,和主角關係破滅,即將開始黑化的重要轉捩點。
說來也巧,這段劇情正好是他在穿越之前剛剛碼好的那段內容。
按照文章大綱的走向,殷夙夜在殺了陷害他的人,逼退了主角之後,就應該進入寶藏,在裏面獲得以後可以用來對抗主角的助力。
等一下,事情到這裏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後知後覺的水若善仔細回想了文中對藏寶地方的描寫,然後悲催的發現,他現在站的山洞好像就是寶藏的入口處!
但是,他才剛從裏面出來,裏面除了他、夜明珠和一口水晶棺材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於是,說好的財富呢,說的神器呢,說好的神獸呢,說好的頂級功法呢……
在清楚明白的認識到他莫名其妙成為山洞裏面寶藏的替代品之後,水若善發現了另外一件更加打擊他的事情。
按照他寫好的大綱走向來看,近期文中根本就不會有新的人物出現。
後面的劇情只要圍繞主角的奇遇和反派的黑化而展開的。
也就是說他穿越的這個角色根本就不在文章的預設中,這一號人物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啊?
這種完全不在劇情控制之內的走向,絕對是要坑死他這個作者的節奏啊!
……

第五章 簽訂契約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見殷夙夜在聽見他說出無辜的路人這個答案,表情變得更冷了之後,水若善馬上就知道他說得這個話在別人眼前沒有任何可信度了。
“不信。”殷夙夜眯起眼睛,冷冷的看著站在結界裏面的水若善。
“……”可不可以不要將話講得那麼毫不留情啊!
水若善也知道現在剛遭遇背叛的殷夙夜是不會輕易的相信任何人,但是他真的很無辜啊!
身為作者的他連穿越到何人身上都不知道,這就只能說明這個人物對於《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文來說,就是一個可能根本沒有出鏡率的醬油黨啊!
這樣一個可有可無到無足輕重的無名角色,在他眼裏絕對就是和路人甲乙丙劃等號的存在。
對此,他明明應該很理直氣壯地的,但是不知為什麼在對上殷夙夜暗沉無光的雙眸時,水若善反而心虛的想要移開眼睛。
“無論你信不信,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你完全沒有必要敵視我,真的!”水若善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殷夙夜,以此來表示他的真誠。
“簽訂契約。”殷夙夜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變化,最終緩緩的說出了條件。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同意和你簽訂契約,你就信我?”水若善第一次覺得他將殷夙夜的語言設定的如此的言簡意賅,實在有些不方便。
什麼事情都要去猜,很勞心勞力的!
“嗯。”殷夙夜直接抬起右手,上面戒指銀光一閃,一張卷軸就直接出現在他手中。
“空間戒指?!”雖然空間戒指這些儲物裝備是異世界文中必備的道具之一,但是這是水若善第一次真正的看見實物,雖然表現的有些小丟臉,但那也改變不了他因為見到傳說之物的小激動心情!
下一秒水若善的注意力馬上又被殷夙夜拿在手中的卷軸給吸引住了。“這是契約卷軸?”
沒想到那麼快,他就又能見到屬於傳說的另外一樣事物!
“是。”似乎對水若善這種對什麼事情都要詢問一下的無聊行為有些不耐煩,殷夙夜直接將契約卷軸打開,用劍劃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到卷軸上面。
暫態,契約卷軸就散發處淡淡的魔力光芒,說明其已經生效了。
然後才抬起頭,示意水若善可以開始了。
在殷夙夜的注視下,水若善也不敢太拖拉,一咬牙,一跺腳,抱著大無畏的心情,對著自己的手指就狠狠的咬了過去。
他怎麼那麼可憐,一過來就流血受傷了!
只是在面對手指上好不容易擠出了血時,水若善反而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了!
他現在在結界裏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將血滴到在結界外面的契約卷軸上。
出去?
他沒有那個膽子!
水若善可不會忘記,才一見面,殷夙夜就想要殺他的事,在沒簽訂契約之前,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險。
還好,他是這個故事的創作者,知道應該怎麼樣來破解眼前的局面,唯一有些不確定的是,他不知道那些手段以現在的他能不能使用出來而已。
想要將血滴到契約卷軸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精神力。
他文中設定的天元大陸其實是一個大雜燴的世界,雖然以劍與魔法為主,但是還存在一些其他偏門的體系。
而精神力的運用就是其中比較高深的一種力量體系。
精神力用水若善自己的解釋,那就是唯心主義的終極表現方式,只要你的精神力足夠強大,用精神力就可以將你腦海裏想要做的事情給實現出來。
想到就做,水若善馬上盯著手指上的血,在腦海裏不斷的想著飛過去,飛過去,飛過去…… 看到血真的按照他的想法向著結界外面的卷軸飛過去,水若善根本來不及高興,就感覺到了世界對他濃濃的惡意。
殷夙夜手中拿著的契約卷軸左下角有一個鎖鏈標記,代表一生都將被契約的主人束縛的意思!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和殷夙夜簽訂的竟然會是主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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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因為水水前幾章沒有出來打滾賣萌求支持,你們就準備霸王水水嗎?
這樣真心是不對的!
水水絕對是需要養成的,要不然哭給你們看哦!
其實水水要求也不高的,打賞這個就不要求了,但是最起碼給水水留個腳印證明你來過了嗎?
沒有時間寫評論,給個收藏也是好的!
好吧,如果沒有收藏,給個推薦也是能勉強接受的!
什麼,你連推薦都懶得給,那最起碼你給水水留下了點擊,也算是種安慰!
於是水水會告訴你,其實我貪心的收藏、評價,推薦什麼的都想要嗎?
不好意思的捂臉,遁走中!

第六章 咒符師

水若善被主仆契約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到殷夙夜想要和他簽訂主仆契約!
原本水若善覺得得殷夙夜應該會和他簽訂那種雙方互不傷害,友好相處的平等契約。
雖然契約的種類很多,但是契約卷軸上的內容卻是固定不能更改的。
而平等契約就是最為普及的契約卷軸了。
這種想當然的認知,令水若善現在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困境。
他的血液已經開始融入卷軸中,就算現在想要收回精神力,也改變不了血液前進的方向。
但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別人的僕人,這絕對是水若善不願意接受的。
他設定的世界,不存在真正無解的東西,只要找對方法,就沒有不能化解的絕境。
這是人特別為主角設定的,為的就是可以讓主角在陷入困境的時候,來一個絕地大反擊這樣振奮人心的高潮劇情。
所以只要他找對方法,主仆契約也不是不能破解的。
有了!
咒符,絕對是眼下最有效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沒有之一。
他既然連精神力都可以使用了,沒有道理咒符用不了。
或者說,只要是穿越者,就都可以成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隱藏職業——咒符師。
唯一咒符師最重要的要求就是懂漢字,可以準確無誤的將字的發音讀出來,並且會精神力的運用。
咒符師,就是可以用精神力在空中一筆一劃的寫出代表各種效用的字體,並令其產生相應的效果。
通俗一點來說,咒符師書寫的字體和魔法師吟唱咒語是同一種意思,只是一個用寫,一個用念來達到效果。
之所以安排了這樣一個和劍與魔法明顯沒什麼關係的隱藏職業,絕對是他這個作者想要給主角開外掛金手指,才會出現這種全新的職業。
水若善記得後來有讀者在文下留言提問過,異世界用的是普通話,使用的字體也是類似漢字的字體,為什麼其他人卻無法成為咒符師呢?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奇葩的事情,水若善只能解釋說,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實出主角的與眾不同。
不過在後文中,為了彌補他之前設定上是失誤,水若善後面特別附加了一個條件,想要成為咒符師這個有別於劍與魔法的特殊職業,那就必須具有有別於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的特性。
而主角因為是穿越過來的,靈魂不屬於異世界,自然就是特殊的,毫無意外的就成為了異世界唯一可以使用咒符的人了。
對此,水若善表示很慶倖,正因為他這種不平等的偏心,才讓他現在成為主角之後唯二可以使用咒符的人,也可以用這個金手指來應對眼前的困局。
想到就做,水若善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抬起右手,調動精神力,開始在虛空中書寫起來……
手指是筆,空氣是紙,筆所過之處,空中變處出現相同模樣的淡金色光芒。
雖然水若善的理論知識滿點,但是他不敢保證自己的實踐水平。
所以這次,他沒有選擇筆劃較多的複雜漢字來寫,反而選擇了一個筆劃最少,但是卻可以差不多達到同樣效果的簡單漢字。
筆劃越多的字體,所需要的精神力也越多。
一旦咒符師的精神力不能堅持將字體寫完,咒符不僅會前功盡棄,還會反噬施法者。
水若善剛穿越過來,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精神力有多少,不敢冒險,只能選擇最穩妥的辦法。
“反!”隨著水若善最後一筆的落下,原本只是淡金色的筆劃,瞬間散發出濃烈的光芒來,原本分散的筆劃猶如活過來一樣,馬上變成一個完整的字體,在空中靜靜的漂浮著。
水若善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將這個反字向著契約卷軸扔了過去……

第七章 成王敗寇

手上的契約卷軸消散的瞬間,殷夙夜再也壓制不住喉間的腥甜,一絲血液順著嘴角一點點的溢了出來。
重傷的身體似乎無法再承受一次重創,原本挺立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有手中的支撐著,他此時可能正十分狼狽的倒在地上。
“你是咒符師?!”即使處於弱勢,殷夙夜的表情也沒有一絲的變化,原本就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異色眼眸,在望向水若善的時候變得更加的暗沉起來。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他眼中隱藏極深的詭異不解的神色。
“是。”契約卷軸會消失,就代表他們之間的契約已經簽訂成功了。
所以水若善此時並不怎麼害怕殷夙夜,只是人卻沒有什麼喜悅的情緒,他現在只感覺整個人很乏力虛弱。
也不管形象,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就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大口的喘息起來。
用咒符的後遺症實在有些大,現在只要多想一下,就頭痛的厲害。
明明只用精神力寫了那麼簡單的一個字,但是卻讓他的精神力幾乎告捷,這說明他的精神力並不是很強大。
還好,他的動作快,在契約馬上要生效的那一刻,運用咒符的力量讓他和殷夙夜血液的位置反轉了個,變成他為主,殷夙夜為仆的位置了。
畢竟寫漢字對於現代人來說實在太容易了,所以才能在殷夙夜沒有反應過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事情成功的。
“我這是在自衛!”雖然現在他佔據了巨大的優勢,對殷夙夜也擁有絕對的控制,但是水若善並不像因為契約而將兩人的關係弄僵,這才解釋道。
“成王敗寇而已。”殷夙夜低垂下眼簾,讓人無法看清他眼中的神情。
“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看著對他敵意越來越明顯的殷夙夜,水若善真的很無奈。
殷夙夜剛剛被人背叛,之前對突然出現的他有敵意,那是正常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他的僕人,心中對他的排斥肯定會變得更加的嚴重,這一切水若善表示可以理解。
但是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真的不能怪他,明明是殷夙夜自己要作死,想要設計他的,他只是被動的防衛而已,屬於絕對無辜的存在!
“哼”似諷刺似嘲諷的冷哼聲,表明了殷夙夜對水若善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雖然我們簽訂了主仆契約,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用契約的力量來束縛你,命令你為我做任何事,這樣總可以了吧?”看向低著頭不理會他的殷夙夜,水若善無奈的讓步。
這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可能要在這裏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沒必要將彼此之間的關係弄得那麼僵。
而且殷殷夜這人有多記仇,多小心眼,多瑕疵必報,他作為作者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正因為如此,即使現在他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也不敢輕易的得罪殷夙夜。
要知道殷夙夜最為《史上最強皇者》的最大隱形的反派BOSS,是除了主角之外,最為無敵的存在了。
也就是說,除了主角,這個世界裏的人都無法真正的對他造成傷害。
再加上,水若善自認為是愛好和平,崇尚平等的五好少年,即使殷夙夜先對不起他,但是他還沒有心裏準備要去對不起別人,所以本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才十分乾脆的做出了讓步。
……

第八章 同歸於盡

殷夙夜依舊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那雙異色的眼睛正透過結界死死的盯著水若善,眼中那種古井無波的死寂,讓人心驚!
似乎外界的任何東西都無法影響到他一分一毫。
被人一直這樣注視著,尤其這個人還是未來的反派大BOSS,水若善表示壓力很大。
就算他身為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在面對足以凍死人的冰山時,也依舊顯得有些無力。
“你……”水若善剛準備說寫什麼,來打破他們兩之間的對視情況,就被抬眼看到的情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似乎是聞到了這邊濃烈的血腥味,身高近兩米的巨型狼,一匹一匹的紛紛從周圍的森林裏走了出來,那泛著綠光的眼神正直直的盯著他和殷夙夜,鋒利的牙齒從口中露出,一副馬上要撲上去將他們兩個獵物生吞活吃的兇狠樣子。
轉眼一看,殷夙夜竟然還在原地保持原來的動作,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頓時水若善就急了。
“別愣啊,趕緊到結界裏面來啊!”說著水若善就將手伸到結界外面,示意殷夙夜趕快過來,他拉他進結界。
他很清楚以現在重傷的殷夙夜,絕對無法對付眼前這群狼群的。
殷夙夜看了看水若善伸出來的手,又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就是不採取任何行動。
“你這是在找死!”水若善在結界裏面狠狠的踱了踱腳,對殷夙夜這種不配合的行為表示了憤怒情緒。
要知道狼群可不會好心的停下來等他們解決完內部矛盾,再採取行動。
看著已經緩緩向殷夙夜靠近的狼群,水若善知道多等一分鐘,殷夙夜的危險就多一分。
“總比被人奴役好!”殷夙夜冷冷的反駁道,周身散發出來的堅定已經清楚的表明了他寧死不屈的選擇。
“真是不識好人心!”他以為剛才他表明不會用主仆契約來束縛殷夙夜,殷夙夜沒有回應,他以為這是默認,算是暫時相信他了。
但是事實證明,其實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過他的話,只是懶得理會反駁他而已。
水若善在心底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之後,這才敢邁出步伐走去結界,面對外面危險的情況。
即使被殷夙夜氣得差點跳腳,他依舊也做不到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人被狼群分屍。
現在殷夙夜不願意主動過來,那他就出去將人拉進來!
“快點跟我進去!”快步跑到殷夙夜面前,水若善說著,就伸出手想要將人拉過來。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的手碰到殷夙夜,殷夙夜就先一步拉住了水若善的手,輕輕一拉,就將其雙手束縛著給禁錮在懷中了。
“你幹什麼?”雙手被抓,就不能使用咒符,身體被控,就不能採取反擊,水若善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對,想要掙扎,但是殷夙夜的禁錮卻變得越發緊了起來,令他連多動一下都變得困難無比。
“同歸於盡,如何?”殷夙夜的聲音冰冷的帶著藐視生命的冷淡,有對別人的,也有對他自己的。
“生命很美好,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水若善知道殷夙夜這話說得有多認真,急得有些口不擇言了。
“不想死,你可以用主仆契約命令我。”殷夙夜緊緊的盯著懷中已經被徹底控制住的人,眼裏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他現在應該感謝殷夙夜在如此性命攸關的情況下,還好心的給他出主意呢?
可惜他一點都不高興,反而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殷夙夜現在的清楚明白的告訴他,殷夙夜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真的不會利用主仆契約來控制人!
所以才有殷夙夜以生命為籌碼,對他做出眼下這種極端到瘋狂的試探。
雖然他現在只要用一個小小的命令,就可以擺脫殷夙夜的挾制,讓兩人安全,但是他前面對殷夙夜的保證就變成一個大大的笑話。
可是堅持不用主仆契約的力量,他和殷夙夜等一下就會被狼群包圍攻擊,絕對的死路一條。
他能求個普通點、一般點、簡單點、正常點的選擇題嗎?
他只是正常人,沒有那麼高的腦力體力智力去做這種兩難到無解的選擇題啊!
……

第九章 可以相信我

“我可以解除我們之間的主仆契約!”面臨生死危機,水若善的腦子前所未有的高度運轉了起來,馬上就想出了第三種選擇,並試探以此來讓殷夙夜改變送死的行為。
雖然他很想直接用主仆契約來命令殷夙夜,但是這樣做,他就是自己在打自己臉,超沒面子的!
而且如果他真的選擇這樣強制的做法,雖然現在安全了,但他和殷夙夜之間絕對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了,以殷夙夜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他們甚至會變成不死不休的死敵。
無數的事實告訴水若善,被反派記恨的人,除了主角,其他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死已經是最輕微的,生不如死那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在面對選擇的時候,他才會如此的猶豫不決,因為感覺無論怎麼選,都會是錯的。
竟然無論怎麼選擇,他都避免不了可能死亡的命運,那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準還能有一絲生機。
“嗯?”殷夙夜的神色沒有一絲的改變,擺明瞭不相信水若善。
“不過我沒辦法馬上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必須借助一些其他東西才能做到。”不是水若善不想立刻解除契約,而是沒有辦法做到,更加不能保證他說的方法最後是否能成功,但是為了擺脫眼前的危機,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發誓我說得都是真的,只要找齊需要的東西,我就解除主仆契約!”如果不是人正被殷夙夜束縛著,水若善絕對會做出舉手發誓的丟臉舉動的。
解除契約的方法的確存在,但是卻需要很大的代價來達成。
這些都不是什麼重點,重點是《史上最強皇者》連載到他穿越的時候,別說寫到了,就連提都沒有提到。
最多他只是在文章的大綱後面說明了那麼一下,還是因為他安排了一出,主角克服重重困難解救被人強迫簽訂主仆契約的妹子解除契約,然後成功收服妹子的戲碼。
因為這事情還沒有發生,解除方法也沒有經歷過實踐的考驗,所以水若善才會覺得有些沒底氣。
“覺得我會信嗎?”殷夙夜根本就不為所動,看了一眼不斷逼近的狼群,嘲諷的提醒道。“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裏說服我,還不如儘快做出選擇,說不準還有活命的機會。”
“你怎麼就不願意相信人呢?”被人這樣從頭懷疑到腳,是人都會表現出氣憤的情緒。
“這世上已經不存在讓我相信的人了!”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殷夙夜的眼裏瞬間被各種陰暗複雜的負面情緒充滿了。
“……”不知道為什麼,水若善從眼前這個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絕對冷漠氣息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
瞬間,水若善覺得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有種漲漲的難受。
其實殷夙夜會這樣不信任人,完全是他這個作者造成的。
是他為了使故事變得更加跌宕起伏,更加的出人意料,更加的精彩紛呈……
才會安排殷夙夜一直不斷被人傷害、陷害、背叛,然後讓主角對他的誤會越來越深,才最終走上了反人類反社會反世界的反派BOSS之路的。
以前寫文的時候,他沒有感覺這樣安排有什麼不對,反正小說這東西都是虛幻的,隨便怎麼YY都沒有關係,二次元什麼的完全不需要有壓力。
但是當他穿越到自己寫得小說中,他就應該清楚,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再是那個由文字組成的虛幻世界,而是真實的沒有一絲虛假的存在。
所以在面對真實存在的殷夙夜的時候,他再也不可能抱有寫文那種無所謂的態度了。
他不知道接下去應該怎麼做比較,但是他知道他只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宅男,就算他是這個故事的作者,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背負這個世界命運的沉重壓力,也背負不起。
那就暫時忘記他是這個故事的作者的事,將自己當成是一個初到異世界,什麼都不瞭解的穿越者就可以了。
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去考慮什麼劇情的走向,什麼主角反派了,想要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了!
“你可以相信我!”在心中下了決定之後,水若善抬頭,十分認真嚴肅的看向殷夙夜,眼裏是滿滿的堅定。
“相信你?”似乎感覺到水若善的真誠,殷夙夜這才開始正視其起水若善來。
“對,相信我!我會像你證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可以讓你相信的人存在的!”水若善說得信心滿滿。
但是下一秒,水若善又有些不放心的強調了一點,準備給自己的生命多加一層保障。“只要你不先拋棄我,我就不會背叛你!”
“好,只是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定會讓你後悔今天騙我的舉動!”殷夙夜嘴裏雖然說著兇狠的威脅話語,但是束縛著水若善卻漸漸的松了開來。
“不會有那一天的!”得到自由的水若善也顧不得其他的,抬起腳就向著山洞的方向跑去。
“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趕快到結界裏面避難!”
水若善可沒有忘記周圍還有無數蓄勢待發的狼群,他應該慶倖幸好他的位置離山洞很近,在狼群發動攻擊之前,絕對可以安全到達的。
“嗯。”殷夙夜用劍支撐起身體,才向前邁出一小步,眉頭就痛苦的皺了起來,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你……”怎麼還不趕快過來啊?
剛跑回結界裏面的水若善,一回頭,就發現殷夙夜沒有跟上來,馬上就焦急的催促起來。
只是還沒有等他將口中的話說完,就看見殷夙夜當著他的面,直直的向著地面倒了下去……

第一零章 安全感

望向已經暈倒在地上毫無反應的殷夙夜,以及正不斷逼近的狼群,水若善頓時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濃濃惡意!
他好不容易費勁了口舌才終於暫時說服了殷夙夜,沒有想到在最後撤離的時候,殷夙夜竟然那麼不給力,直接暈倒了,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可是如果他走去結界去救人的話,一個弄不好,就有送命的危險。
因為他剛才貿然跑回山洞的行為,已經刺激到狼群,似乎為了防止獵物再次跑掉,狼群已經提前採取攻勢,將目標對準了暈迷的殷夙夜。
水若善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考慮救與不救之間的得失,他現在只知道,如果不馬上做出決定的話,殷夙夜下一秒就可能會直接喪命在狼口之中了。
身體已經快思想一步,快速的向著結界外面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有心情在心中為他這種無私的聖母行為,默默的點了三十二個贊,來讚揚自己。
難道他感動中國看多了,也準備學習一下救人的好品行,然後體驗一把自己將自己感動到痛哭流涕的美好品德嗎?
在氣氛如此緊張的時刻,腦洞開得如此大,真的沒有問題嗎?
還好水弱善離殷夙夜的距離很進,沒幾步路的距離,就達到,否則思緒還不知道要歪到哪里去!
一跑到殷夙夜面前,水若善蹲下身,就抬起殷夙夜的右手,用整個身體將人架了起來。
好重!
不過水若善此時根本沒有時間來抱怨他穿越到了一具十分弱小的身體上這件事。
他現在不僅身材變矮小了,就連力氣都變得弱小了許多。
然後他很悲慘的發覺,就這樣簡單的抬著殷夙夜,就已經用了他全部的力氣,說不準一會兒就會力竭,兩人直接一起摔回到地上。
以他現在貌似縮水的小身板,就只有半個殷夙夜那麼高,與其說他現在是在抬著殷夙夜,不如說他現在被殷夙夜給壓著更為準確!
現在的弱小體格,根本就沒有能力帶著人一起跑回山洞避難。
尤其是一抬眼,就看到站在狼群中疑似首領的領頭狼,見望向他的時候,眼神變得更加的亮,然後在原地直接一躍,向他的方向就撲了過來。
巨狼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已經到了水若善的前面,張開了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
真正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水若善腦中一片空白,就這樣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巨狼向著他咬了過來。
他就要這樣死了嗎?
被巨狼當成食物吃掉?
這樣的死法真心太不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他覺得他絕對會成為穿越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
認命的閉上眼睛,他現在唯一希望的是巨狼可以咬准點,一下就可以咬死他,他實在沒有膽量去看自己被巨狼咬得血肉模糊的恐懼場景,更不想感受自己被巨狼一點點吃掉的血腥場面。
或者他可以期待一下,死後可以穿越回地球。
但是萬一,他沒有穿越回去,他是不是就徹底的死亡了?
面對死亡,他還是覺得好害怕,怎麼辦啊?
“讓開!”
在就水若善感受到那來自巨狼口中呼出的近在咫尺的腥臭氣息時,人就被一個大力直接推離了原地。
睜開眼,直見殷夙夜背對著他站著,持劍抵擋住了巨狼的攻擊。
死裏逃生水若善第一次覺得殷夙夜雖然語氣不太好,但是那冷冰冰的的讓開兩字,卻讓他有種聽到天籟的錯覺。
水若善此時眼裏看到的就只有那個牢牢站在他身前,幫他抵擋危險的殷夙夜。
原本慌亂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眼前這個此時略微有些晃動的身影,明明看上去並不高大,但是卻又顯得無限的高大。
一種從沒有過的安全感,在水若善的心尖裏悄然的彌漫開來。
只要有殷夙夜在,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只要有這樣一個人站在他前面,他就可以擁有無上的信心!
這個認知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水若善的腦海裏。
……

第一一章 忘記了

“打開結界。”殷夙夜一劍逼退巨狼之後,不管周圍狼群的反擊,直接拉住身後的水若善向著山洞跑過去。
只是在達到結界位置的時候,殷夙夜停了下來,再次舉劍開始對付起已經攻擊到他們眼前的狼群,以此給水若善爭取時間。
“不用。”說著水若善趁著殷夙夜吸引住全部狼群注意力的空隙,就直接向著結界裏面走去。“把你的手給我就行了!”
他現在可不敢真的打開結界,萬一巨狼也跟著進入結界,那就麻煩大了。
既然他可以無視結界的力量隨意的進入,那麼以他為媒介,應該是可以帶人進入到結界裏面去的。
“好。”殷夙夜冷冷的看了一眼水若善伸結界外面的手,沉思了一下,這才在戰鬥的空餘時間空出一隻手,不緊不慢的遞到水若善的前面。
水若善握住殷夙夜的手,就開始將人往結界裏面拉。
因為有水若善這個媒介的存在,結界不僅沒有排斥殷夙夜,反而十分快速的將他接納了進來。
“終於安全了!”確認殷夙夜已經完全進入結界之後,水若善緊繃著的神經暫態就松了下來,也不管形象,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喘息起來。
只是當水若善的視線無意間瞥見結界外面的狼群沒有離開,反而向著他們的方向一個個的撲過來,似乎不滿獵物就這樣在它們眼皮底下逃走,開始不斷用身體撞擊著結界時,心頓時又被重新提了起來。
雖然水若善覺得這個結界應該很結實,但是看著狼群一次次鍥而不捨的撞擊,卻一次次的被結界反彈回去,他應該很有信心才對,但是感覺到山洞隨著狼群的動作而不斷的搖晃著,他身體還是下意識的就往殷夙夜身邊靠了靠。
殷夙夜怎麼說都是故事的大BOSS,只要不遇到主角,在他身邊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為什麼不反擊?”殷夙夜似乎沒有看到水若善小心翼翼的靠近動作,只是靜靜的背靠著山洞,保存體力。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到一目了然的動作,在殷夙夜做起來的時候卻有種別樣的雍容華貴和賞心悅目,仿佛他現在根本不是在簡陋的山洞裏,而是華麗奢華的宴會裏。
那種優雅已經刻進了骨子裏,不會隨著時間、地點、身份而消失。
“忘記了。”水若善一臉無辜的看著殷夙夜,實話實說道。
他知道殷夙夜在問他,剛才在面對狼群的時候,為什麼不用力量去自保?
水若善現在覺得他當初幹嘛要將殷夙夜往狂拽酷霸的方向設定呢?
於是在面對沈默寡言、言簡意賅的殷夙夜的時候,他就必須具有優秀的翻譯擴充功能。
只是在看見殷夙夜因為他的回答而露出輕蔑鄙視的眼光,似乎是在嫌棄他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竟然會忘記救命的本事時,水若善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天知道,不是他不想用,而是在那種性命交加的時刻,真的想不起來用啊!
他不是殷夙夜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反派,不是霸氣側漏的熱血少年,更不是適應能力超好的穿越者,他只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
遇到害怕的事情,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就只是被嚇得忘記反應已經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
指望他突然來個大爆發,來一場大殺四方的精彩戲碼?
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樣強悍到非人類的人物,那只存在小說中。
就算他現在穿越了,也改變不了他之前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平凡少年。
只是在被殷夙夜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這樣的反應是什麼很不正常的事情一樣,水若善覺得他對這個充滿惡意的異世界已經感到深深的絕望了!
明明他才是這個不正常世界裏唯一的正常人,卻要被人認為是最不正常的一個,這種憋屈感誰能理解!
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個不正常的世界是他由創造的,水若善就有種口不能辯的憋屈感。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個異世界絕對是專門用來坑他這個作者的!
……

第一二章 不一樣的

“怎麼沒見你忘記和我對峙啊?”殷夙夜的語氣是一成不變的冷淡,但是那微眯起的眼睛卻讓人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怎麼愉快。
“你是不一樣的!”水若善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他複雜的內心,最終就用了這麼一句話來總結。
之前在面對殷夙夜這個大反派的時候,他可以鎮定以待,不是因為他膽子大,而是因為殷夙夜是他創造的。
雖然他只能算是殷夙夜的後媽,不,是後爸,對他一點都不好,但是這卻改變不了殷夙夜是他便宜兒子的這個事實。
世上哪有老爸怕兒子的道理?
即使殷夙夜這個便宜兒子武力值破表,性格陰晴不定,行事殘酷無情,那也改變不了殷夙夜的出身。
巨狼雖然也是他創造的,但是那只是一群沒有任何思想的畜生,它們不能和溝通,不能講理,不能利誘,不能威逼……
在狼群眼裏無論是誰,都只是食物,死亡是唯一的結果。
所以說,狼群的存在就是為了使故事更加跌宕起伏而存在的背景道具而已。
“不一樣嗎?”殷夙夜將話重新咀嚼了一遍,流出了神色的神色。
“是的,你是與眾不同的!”水若善給出了絕對的肯定。
雖然他們直接的對話很連貫,但是話題卻已經與殷夙夜最開始問得問題差了十萬八千里了,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不過水若善對將話題給歪到別處去這件事,很是喜聞樂見。
被看殷夙夜在他的設定下只是一個反派,但是他的人氣卻一點都不弱于主角,因為他的完美,更因為他的坎坷經歷,更加能激起讀者的共鳴。
就算做出什麼傷天害理、殘酷無比、毀滅人性的事情,也依舊讓人無法真正的討厭的起來。
殷夙夜絕對是《史上最強皇者》中最為複雜的一個人,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獨一無二存在!
“不過我覺得我們現在最應該關注的應該是你的傷勢!”水若善之前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前忙著回答問題一時沒有想起來,現在才突然意識到他竟然忘記叫殷夙夜趕緊療傷了。
殷夙夜原本就已經重傷暈迷了,只是後來意識到危險才強迫醒來,不顧身體的虛弱對付起狼群了,這使得他的傷勢變得更加的嚴重起來了。
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上佈滿了疲倦,微挑的丹鳳眼有氣無力的眯著,蒼白的薄唇僅僅的抿著,細細的汗水一點點從額頭冒了出來,那頭原本耀眼的金髮此時黯淡無光的低垂下來……
那已經被血染紅的衣裳,映襯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僅沒有讓虛弱的殷夙夜顯得狼狽,反而增添了一種頹廢的氣質,帶著一絲淩虐誘惑的美感。
“嗯。”殷夙夜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只是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否有將水若善的話給聽進去。
“你有帶療傷的藥物嗎?”水若善很確定自己是真的很一清二白,只能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殷夙夜。
空間儲物裝備可是異世界必須有的存在。
殷夙夜作為文中第二重要人物,身上如果沒有高級的空間戒指,那顯然不符合他的身份。
至於空間戒指裏有什麼東西,那水若善就真的不太知道了,他雖然是文章的作者,但是卻不會特意去寫這些細微的東西。
“用完了。”殷夙夜十分乾脆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殷夙夜,之前你到底在這受了多少的傷,才會將冒險必備的療傷用給用完了?
這受傷的幾率也太高了吧!
……

第一三章 新手一個

“可以用咒符來治你的傷嗎?”感覺到兩人之間又陷入到了沈默,水若善想了想開口道。
不是他想要那麼好心,而是你眼前就站著一個渾身都是傷口,有的傷口甚至深可見骨,有的到現在都還在流血的傷患,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都會覺得不忍心的。
即使當事人對身上的傷沒有一點在意的情緒,當時水若善只要一想到自己就連打個針就要痛的皺一半天眉頭的情況來看,那一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只看一眼,就讓他覺得非常痛了。
瞬間,他就可以想像出殷夙夜現在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痛了!
“可以。”殷夙夜這次盯著水若善多看了幾秒鐘,似乎在不解對方明明沒有受傷,卻反而露出吃痛的表情?
“先聲明咒符我用得不是很熟練,所以不敢保證效果。”何止不熟練啊,根本就是新手一個啊!
水若善開始仔細回想他文中關於咒符的介紹。
只要精神力足夠,懂漢字,就可以無任何限制的使用咒符,並且沒有任何範圍限制。可防禦,可攻擊,可治癒,可輔助……
可以說,咒符是一個很全面的能力。
只是他剛才用咒符反轉主仆契約的時候,就只用了一個四筆劃的漢字,就已經很吃力很疲憊的情況來看,他的精神力在使用了咒符之後,其實已經快要見底了。
這也就說,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寫出四筆劃以下的咒符沒有問題,至於之上筆劃的字體,那就不好說了。
就算咒符是他特意給主角開的強大金手指,那必然也是有缺陷存在的,要不然憑藉這樣一個金手指,主角就可以天下無敵了,故事就可以直接完結了,這樣他這個作者就不能靠寫文賺錢養活自己了!
所以咒符必然是有限制存在的。
只要施展失敗,必然是會是會反噬施法者,令其受傷的。
不自量力使用超過精神力的咒符,那後果就很嚴重了,輕則精神空間受損被毀,重則變得無知無覺或者直接死亡。
所以在剛才面對狼群的時候,他不是不想用咒符自救,而是在那樣的戰鬥場景中,他根本找不到可以用來對敵,而且還必須簡單的漢字。
面對毫無理智可厭的狼群,水若善那麼一瞬間的猶豫,就直接令他陷入了生命危機當中,最後還是靠殷夙夜來救的。
現在理清思路的水若善覺得他絕對不會承認,之前那個被狼群嚇得忘記反應的他,他最多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反擊方法而已。
這件事情,等一下必須要和殷夙夜好好解釋一下,給自己正正名。
現在他還是先研究一下,應該如何用咒符來幫殷夙夜療傷這件事。
醫、治、療、痊、愈、合、康、恢、複、好……
這些漢字的咒符應該都擁有治療的效果,字的選擇餘地的確很多,但是最簡單的字的都有六筆劃啊!
竟然找不到一個四筆劃之下的同義字!
第一次發現他中文學得那麼的差,知識面那麼的窄,文化那麼的低!
“實力不夠,就不要勉強。”殷夙夜對咒符的限制同樣很瞭解,看到水若善現在的窘態,馬上就明白原因了,直接開口讓他不要折騰了。
“我可以試試的!”聽到殷夙夜說不用了,水若善反而覺得很慚愧。
殷夙夜身上的傷,無論怎麼算,都有一部分是剛才救他才受的,他沒道理因為能力不足這個藉口而選擇袖手旁觀!
其實他不應該將目光局限在四筆劃以下的字上,那樣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
他用四筆劃的咒符精神力雖然感到了疲憊,但是不代表那就是他的極限。
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去挑戰一點點的筆劃的咒符。
想到就做,水若善在腦中篩選最適合現在他的字眼,最終選擇了筆數相對比較少,筆劃最為簡單的合。
然後用手指在空中專心致志的寫了起來……
寫到第四筆的時候,水若善就感覺到精神力已經有所不支,但是卻沒有真正的到底,於是堅持著將第五筆寫了下去。
在寫第六筆的時候,水若善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額頭上更是冒出了細細的汗水,這是精神力將要宣告枯萎的預兆。
但是水若善的動作卻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咬著牙,繃著神經,調動最後的精神力,一鼓作氣將最後的一橫給寫了下去。
“合!”確認咒符已經成功顯現出來,水若善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看咒符的效果如何,用最後的力氣將咒符向著殷夙夜扔了過去,然後兩眼一閉,就十分乾脆的暈了過去……

第一四章 重生歸來

原本靠著牆一動不動的殷夙夜,在水若善暈過去的瞬間,一個閃身,就經將人扶住了。
他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全好,但因為水若善的咒符也好了大部分,行動起來自然方便了很多。
低頭看向已經昏迷過去的小人,殷夙夜異色的眼眸裏,各種不同的情緒閃爍不定……
伸出手,碰觸到懷中之人的脖頸。
還好,這人只是精神力耗盡而陷入沉睡,並沒有被咒符反噬,只要多休息一陣子,就可以恢復了。
只是確認好水若善的情況之後,殷夙夜放在水若善脖子上的手並沒有拿回去,反而在上面來回的輕輕撫摸著。
似乎這樣做就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隱藏血管之中緩緩流動的溫暖血液,瞬間殷夙夜的眼睛就湧現出無數血紅的凶光,身上也跟著冒出了淡淡的黑氣……
他喜歡這個位置,因為只要稍微用點力量,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人的性命給奪取走。
這種可以完全掌控住他人性命的感覺,是很容易讓人上癮的。
他不想放手,也不願意放手!
只是下一秒,殷夙夜就控制了情緒,眼中血紅的光澤瞬間褪去,身上的黑煙也隨之消散不見。
只是那看向水若善的眼神不僅沒有變得平靜,反而越來越複雜,裏面蘊含的情緒強烈到可怕!
他需要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的思考一下。
其實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殷夙夜了,卻又是殷夙夜。
矛盾而又統一。
因為他是從未來那個沒有任何光明的地獄重生歸來的。
原本的他已經在未來死亡了。
卻不知道為什麼在死後,他又突然重生回到了過去的現在。
重生到了他命運開始轉折的這一刻。
更準確的說,在這一世的“他”和皇北辰產生分歧,開始分道揚鑣之後,他才從未來重生回來了。
雖然沒有碰到這個時期比較弱小皇北辰,提前將其扼殺在搖籃裏有點遺憾,但是人生能再有一次重來的機會,他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這次已經掌握未來幾十年發展的他,絕對不會再重蹈上一世悲慘的覆轍了。
也正因為他才剛剛重生回來,還沒有弄清楚情況,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躲在山洞後面的人。
如果被水若善聽到皇北辰這個名字的話,他一定會很肯定的告訴你,皇北辰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只可惜,殷夙夜並不知道這一點,他還在回憶上一世的經歷。
他記得,上一世他在這裏殺了陷害他的人,氣走皇北辰之後,同樣遇到了出來覓食的狼群,經歷艱難的戰鬥之後,才打開了結界,進入到了山洞裏面取得了寶藏。
這其中絕對沒有出現其他人。
而水若善這個人,是一個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亦或是在未來,他都沒有聽說過名字的存在。
就這樣一個他從來沒有接觸交際過,甚至不應該出現在他世界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憑空出現出現在他將要得到的山洞裏寶藏的時候,這一切是巧合?還是陰謀?
正是因為這個人身上擁有太多的謎團和不確定性,他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對水若善採取不死不休的極端毀滅手段。
水若善,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變數,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存在!
……

第一五章 再相信一次

事後,殷夙夜很慶倖,沒有在一重生回來,就將水若善這個變數給消滅掉。
因為這個人,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水若善外表看起來就只是一個異常天真脆弱的小孩子。
事實證明,水若善對人是真的沒有什麼防備,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和他簽訂契約了。
可惜他的計畫並沒有成功,反而是水若善利用咒符,將主仆契約給逆轉,反將了他一軍。
不過,他馬上反過來就用主仆契約來試探水若善。
他相信在對方認為掌控住他生命的時候,絕對會暴露出其真實目的的,他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但是事實卻有些出乎意料,水若善不僅沒有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時候,向他提出什麼要求,反而還處處的退讓。
在狼群出現的時候,水若善竟然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不僅沒有用契約的力量來強硬的命令他,而是不顧危險的出來救他。
面對他的不合作,水若善最終卻只是叫他相信他!
無法否認,在未來的日子裏一直處於被人背叛,無人可以相信的殷夙夜,在聽到有人用這樣堅定的語氣對他說著這樣的誓言時,沉寂已久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快速的跳動。
殷夙夜承認,那一刻他動搖了,想要再嘗試著去相信人一次。
即使被人背叛了無數次,他卻不會否認他的確嚮往有一個人可以讓他無條件的信任。
但是很可惜,上一世的生活告訴他,即使他對人付出了全部的信任,別人也不一定會對他付出同樣的信任,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背叛離開他。
即使他站到了最高處,那種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人,無人可以陪伴信任的死寂生活,實在太過無趣,這也是最後他會那麼輕易的輸給皇北辰的真正原因吧。
不管既然他重生回來了,又遇到了水若善這樣一個變數,也許他可以貪心的期待更多。
最差,也不過是再經歷一次被人背叛而已。
反正他已經被背叛習慣了。
而且在前面的眾多試探中,水若善做得也還符合他的要求,暫時還是值得信任的。
雖然已經決定想要再相信人一次,但是這不代表殷夙夜就不會繼續試探下去。
所以在和水若善談妥,準備去山洞避難的時候,殷夙夜並沒有馬上跟著離開。
反而趁著水若善不注意的時候,不跟著逃跑,反而裝做體力不支,直接暈倒在地。
他很想知道這一次,水若善是否還會再次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
當看到水若善明明對巨狼害怕的要死,卻沒有棄他不顧,還是堅持出來救他的時候,殷夙夜的心情無疑是很好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之前明明還能自保的水若善,在面對巨狼的時候居然會被嚇住,頓時殷夙夜就急了。
尤其是看到巨狼將要咬上水若善的時候,殷夙夜也顧不得突然醒來,會露出破綻,可能會被人發現他剛才是在裝暈,他只知道現在他必須先將人救下來,否者,他絕對會後悔的!
殷夙夜也不和巨狼硬拼,直接帶著水若善就躲進了山洞。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水若善竟然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傷勢,他故意說身上沒有療傷物品,就是想看看對方會怎麼樣做。
沒有想到水若善竟然會主動提議用咒符來幫他。
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不自量力的使用他現在還控制不了咒符,來幫他治療傷勢。
那一刻,殷夙夜說不清心中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看著人暈倒在眼前,他想都沒有想,就已經扶住了人,防止他摔到在地上而受傷。
看著因為力竭而暈倒在他懷中的人,殷夙夜有些慶倖,還好沒有造成什麼不能挽回的錯誤。
即使眼前這個人身上充滿了疑點,他也不應該如此不相信人,用種種試探,來讓自己安心。
這個人,也許真是與眾不同的?
所以,水若善千萬要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保證!
只要你一直相信我,我就願意用我的一切來相信你!
……

第一六章 不解和疑惑

“醒了?”感覺到懷中之人的動靜,殷夙夜是聲音雖然依舊冷淡,但是卻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關心。
“嗯。”水若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全身都痛得厲害,頭更是暈暈的難受。
果然使用六筆劃的咒符,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還好這次運氣好沒有傷到根本,下次可就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了,絕對不能在那麼莽撞了。
“那就走吧。”殷夙夜一臉平靜的將人從懷中扶了起來,沒有去看水若善的反應,很是鎮定的安排著行程。
“走?去哪里啊?”水若善雖然還沒從他為什麼會在反派BOSS懷中醒來這個極度不科學的事實中清醒過來,但是也清楚的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離開山洞的好時間。
他剛才偷偷看了一眼結界外面的情況,發現狼群竟然還沒有離去,依舊不死心的守在哪里,似乎在等著他們兩個獵物出去自投羅網一樣。
“尋寶。”殷夙夜知道水若善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便直接拿出藏寶底圖,指著其中畫著無數寶藏的地點,示意那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尋寶?!”水若善覺得自己現在說話一定很心虛。
他自然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藏寶底圖上畫著的寶藏地點。
但是他就是從裏面出來的,原來可能存在的寶藏也許可能或許被他這只蝴蝶給扇沒了?
“嗯。”殷夙夜直接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向著山洞裏面走去。
水若善見殷夙夜根本就沒有要等他的意思,也顧不得糾結的情緒,咬了咬就直接跟在後面。
只是越往裏面走,水若善感覺越不對。
路只有一條,看上去也和原來的那條小路一樣,但是似乎好像變長了很多。
他記得他之前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沒有走那麼長的時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走了那麼久,到現在依舊沒有看到盡頭。
“小心點。”走到半路,殷夙夜停了下來,轉身對著水若善提醒道。
按照他上一世的記憶,再往前走一點,就是機關重重的各種陷阱了。
“這裏沒有什麼需要小心的地方啊!”水若善根本就沒有將殷夙夜的提醒放在心中,很不以為然的向前走去。
他剛才可是安然無恙的從裏面走出來過,很確定這一路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
只是還沒等水若善抱怨殷夙夜行事太過小心謹慎,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一隻飛箭就飛速的向著他的面門疾駛而來……
看著飛箭在距離他臉幾釐米的距離被殷夙夜給抓在了手中,水若善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這飛箭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差點中招。
“謝謝!”這次如果不是殷夙夜先一步反應過來,他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
“你是不從這裏出來的嗎?”殷夙夜語氣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
“我出去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危險啊!”可是水若善就是覺得自己在殷夙夜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解和疑惑。
似乎在疑惑他之前既然能從裏面安全的走出來,那就不應該對裏面的陷阱一無所知,甚至還大意的中招了。
摔!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不解和疑惑,有沒有啊!
……

第一七章 淡定帝

“終於達到目的地了!”當水若善真正走到小路盡頭,站在石屋門口時,還有那麼點不真實的感覺。
實在是這一路,他過得實在太過容易了!
明明一路上危機重重,而他卻過得很安全,就只要在殷夙夜後面,看著他用十分強硬的姿態,破解各種詭異的機關,破除困難重重的陷阱,就那樣輕描淡寫的走過來了。
這其實一點都不符合小說劇情的跌宕起伏情節啊!
要知道他大綱中,殷夙夜可是要經歷九死一生的考驗,最後才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達到寶藏的所在地的。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用咒符給殷夙夜治傷,讓他恢復實力,這才那麼輕易的過關,避免了最後被虐的體無完膚的結果?
這麼一想,水若善頓時覺得自己的功勞真心大,一穿越過來就給殷夙夜帶來了無上的好運啊!
“進去吧。”殷夙夜直接伸手,就開始推石屋的門。
這一世雖然比上一世多出了水若善這個變數,但是這裏的情況卻沒有什麼變化,自然很清楚門後面沒有任何陷阱,可以直接進去。
水若善還沒來得急發表自己的意見,殷夙夜就已經將門打開了,暫態,他就被石屋裏散發出來的金光給閃瞎了眼。
誰能告訴他,石屋裏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是怎麼回事?
這根本不是他醒來的石屋啊!
裏面不僅沒有那個華麗麗的水晶棺材,就連面積、大小、佈局都完全不一樣!
其實他出去的小路和進來的小路根本就不是同一條吧?
但是事實告訴他,這個山洞裏就只有一條一通到底的路,沒有岔路,根本就沒有走錯的可能性!
於是,他之前待過的那間石屋哪里去了?
摔!
他肯定是走錯片場了?
這種處處充滿了謎團的詭異感,怎麼看都應該是偵探文才對!
天知道,他寫得明明是最正統的玄幻文!
……
水若善是那種心裏活動越激烈,臉上表情就越少的奇葩存在。
只看外在表現的話,他絕對是淡定帝最好的演繹者。
想當年,他就是靠這一特性,在外唬住了很多和他不熟的人,讓人下意識的認為他就是天邊那漂浮不定的雲彩,高齡之上的高潔花朵,只能遠遠的觀望,而靠近不了的存在。
所以即使此時水若善內心都已經在極度吐槽了,臉上依舊正經的不見一絲慌亂,可謂是淡定到了極點。
“對於這些財富,你有什麼意見?”殷夙夜轉過身,很民主的詢問起應該如何分贓這個問題。
看著繃著一張小臉,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的水若善,他的眼神不由的柔和了幾分,眼前這個人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水若善的表情很正經,但是當做出這個表情的卻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孩子時,就會給人留下小孩努力裝大人的可愛感覺。
“意見?我沒有任何意見,隨便你怎麼辦都可以!”水若善很認真的回答道。
眼前這些財富應該屬於誰,沒有人比他這個作者更加的清楚。
“你真怎麼想?”殷夙夜深邃鋒利的眼光直直的看向了水若善的眼睛,不容許他有任何退卻的可能。
“當然!”因為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屬於殷夙夜的,他回答起來才分外的乾脆自然。
“即使我不將這些財富分給你,也沒有任何意見?”那猶如實質的目光,似乎想要從水若善眼中看出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這些財富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水若善默默的對著殷夙夜翻了個白眼。
殷夙夜明明是一個話很少的人,但是眼前個一個問題要確認N多遍還不放心的人,是怎麼回事啊?
這種一下子來從沈默寡言到廢話連篇的大轉折,真的不會崩壞角色嗎?
殷夙夜,你現在真的沒有問題嗎?
……

第一八章 開玩笑

“你很好!”確認水若善是真心實意覺得這些財富是應該屬於他的之後,殷夙夜的眼眸裏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柔意。
不是因為眼前這些價值連城的財富,而是水若善的這份真誠。
那種覺得好東西都應該屬於他的態度,將他放在心中重要位置的感覺,讓人分外的受用,也分外的留戀。
經過上一世的經歷,殷夙夜不敢說自己看人有多厲害,但是誰真誰假,他還是可以分辨的出來的。
他一直都有注意水若善的神態,就是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他清楚的知道水若善心中所想的和所說所做的是一致的。
並不是想要通過以退為進的方式,來為他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
果然,他決定再相信一次這個決定,沒有做錯!
“我自然是好的!”聽到殷夙夜對他的肯定,即使心裏已經高興的歡呼了起來,水若善臉上並沒有多少的表情表情,只有從那微微上挑的眉眼中看出一點他雀躍的心情。
要知道這句誇獎,可是從那個千年都不會誇人的反派嘴裏說出來的,絕對屬於稀有物的範疇,他得到的成就感自然也跟著刷刷的提升了。
即使他這個表面的淡定帝都有點忍不住開始喜形於色起來了。
如果是沒有穿越之前的水若善,做出現在這個神態,加上他那高齡之花的飄渺氣質,那展現出來的絕對是氣場十足的女王范。
可惜穿越之後,他縮水了,變得小孩子的外貌有些不給力,根本就表現不出大氣場,只能將那種異常可愛的小驕傲樣子給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真相!
“你先選。”殷夙夜往旁邊移動了一下,給水若善讓出了路。
“不用。”水若善擺了擺手,示意他真的不需要,也不會要。
他很清楚這些財富對殷夙夜的未來很重要,不僅是他最初的原始資本,更是後來他在家族中站穩腳步,走入權利中心的籌碼。
可以說,這些財富是殷夙夜走向巔峰道路上的最初一步,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選!”殷夙夜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將裏面殘暴的情緒隱藏了起來,只是用十分強硬的態度拉著水若善來到了財富前面,示意他動手選。
“……”水若善被動的接受殷夙夜的安排。
只是這種被霸王硬上弓的詭異感覺,是怎麼來的啊?
雖然此時殷夙夜表現出來的強硬姿態,讓人覺得很不友好,但是水若善卻一點都不怕,反而覺得對方這其實在虛張聲勢!
只能說這人太不會表達善意了!
這麼不討喜的性格,絕對很不招人喜歡,怪不得到最後殷夙夜都只是一個人!
“讓我先選,信不信我把這裏的所有東西都選走,讓你空忙活一場啊?”水若善故意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表達他的決心。
誰叫殷夙夜行事那麼霸道,讓他忍不住想要報復某人一下的衝動!
“可以。”殷夙夜淡淡的看了一眼還在努力變化著表情,想要恐嚇他,表現的異常呆萌的小人,只能的低垂下眼簾,他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將臉上嚴肅的表情給破壞掉。
水若善難道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根本就沒有什麼演戲的天賦,就不要勉強自己做出那麼高難度的動作了!
那表情做出來,不僅沒有一點威脅人的感覺,反而有種撒嬌求順毛的微妙感覺。
其實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將這裏全部的財富送給水若善,既然他已經決定要用他的一切去相信眼前這個人,那就絕對做到。
一點身外之物算什麼!
即使這些財富會讓他以後回家立足的根本,但是就算沒有這些財富,光憑著上一世的記憶,他也同樣可以快速的重登巔峰。
只因為水若善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值得他這樣做!
“……”可以泥煤啊!
聽到殷夙夜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語氣來應答,水若善表情微微僵了僵,整個人被震驚的直接呈現無語狀態了。
他剛才那句話根本就不是在詢問殷夙夜的意見,好不好啊!
真是太沒有幽默細胞了!
是個人,都能聽出他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殷夙夜,你這樣曲解別人的話是不對的!
……

第一九章 強買強賣

殷夙夜見水若善站在原地一臉的沉思,沒有任何動作,便直接上前一步,走到了石屋裏面。
目光一掃,就奔著角落位置走去,從一堆物品中找出了一個寶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雕著精美紋路的銀色戒指。
上一世他就是用這枚擁有幾千平方米儲物空間的極品空間戒指,將這裏的財寶全部收走的。
直接用精神力控制著空間戒指,將石屋裏的財寶裝了一樣一樣的裝了進去。
直到將滿滿一屋子的財寶都給收拾乾淨之後,殷夙夜這才拿著空間戒指,重新回到了水若善的前面。
“給。”也不等水若善有所反應,殷夙夜就直接抓住人的手,在手指上輕輕一劃,一滴血就準確無誤的滴落在戒指上面,瞬間就完成了認主的儀式。
“你玩真的?!”水若善還沒有從殷夙夜那熟門熟路找財寶、收拾財寶的樣子中回過神來,就已經被迫收下這枚空間戒指了。
在認主完成的一刻,戒指就出現在他的食指上,根據手指的大小,調整到了最適合的距離。
同時,水若善腦海裏就自動顯現出空間戒指的屬性,以及裏面存儲的所有東西。
殷夙夜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就像什麼事都沒有做過,繼續保持著一臉冷酷的表情。
“……”也就說,殷夙夜是真的打算將這些財寶都給他?!
雖然怎麼看他都是受益方,但是這樣卻無法掩蓋住殷夙夜是在強買強賣的事實!
要知道,沒有認主的空間戒指,無論誰用精神力都可以用控制的,但是一旦認主的空間戒指,那就只有主人能打開了。
“這些東西我真的不能要。”說著,水若善就準備將空間戒指裏面的東西給拿出來,準備來一個物歸原主。
空間戒指已經認他為主,沒有辦法還了,而且殷夙夜本身就有一個可以存儲物的極品空間戒指,所以這個空間戒指就忽略不計吧!
“不要,就直接扔了!”殷夙夜看都沒有看水若善重新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的財寶,就直接抬腳往外走,將他不配合不合作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
似乎只要他的動作只要晚上一步,水若善就會將這次財寶直接塞給他,那行動迅速的好像他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殷夙夜,你做出這種將東西送了人,就沒有道理再收回來的酷樣,到底是要給誰看啊?
他不是言情文裏的女主角,是絕對不會吃這一套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水若善竟然決定他可以從殷夙夜那一轉身,一甩衣袖的瀟灑動作中,看出那麼點惱羞成怒的感覺?
尤其是那匆匆離去的身影,怎麼看都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這反而讓水若善有種錯覺,覺得他就是那個不識好人心的壞-蛋!
其實,眼前這個不懂得表達善意,經常口不對心的笨-蛋,根本就不是他文中那個黑化到沒救的冷酷殘忍無理取鬧的終極大反派吧?
……
第二零章 瞭若指掌

“等等我啊!”見人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走了,水若善馬上就急了,抬起腳步就準備跟上去。
但是下一秒,又重新退回到了原地。
他還沒有將剛才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去的那些準備還給殷夙夜的財寶,給收回去呢!
他就一窮人,無法做到殷夙夜那種視財寶如糞土的豪情,自然不會做出將財寶丟在這裏不要的浪費行為。
將財寶重新放回空間戒指之後,水若善馬上快步向著殷夙夜跑去。
在前面走著的殷夙夜,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自覺的放緩了腳步,讓水若善可以更快的追上他。
“我可以暫時收下這些財寶,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才剛追上人,水若善馬上就可以講條件了。
意識到還沒有徹底黑化的殷夙夜,身上還是擁有很多優點的,水若善覺得他更加不能接受對方的這份好意,那樣他絕對更加心虛和愧疚的。
“說。”殷夙夜微微撇了撇頭,示意水若善繼續說下去。
“如果你有需要這些財寶的時候,就要來我這裏拿去用?”水若善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仔細的注視著殷夙夜的表情。
面對已經打定注意要將財寶都給他的殷夙夜,水若善也不說那些我替你保管的推脫話語了,因為他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就只能換一種更加委婉的方式來達到目的了。
“不需要。”殷夙夜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水若善的好意。
這些財寶,還不被他放在眼裏,說送人,那就不會以任何其他的形式要回來。
“你絕對需要這些財富的!”見殷夙夜軟硬不吃,水若善有些急了,頓時就將心裏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錯了,對殷夙夜,他的態度就根本沒有強硬過。
“嗯?”殷夙夜回過頭來看向急於解釋的某人,眼神頓時變得深邃鋒利起來。
水若善能如此肯定的說出這句話,到底是巧合,還是他真的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這些財寶是你回到家族立足的資本,你可以用其來收買人心,招兵買馬,培養勢力,為以後發展鋪路……”沉浸在應該如何說服殷夙夜的水若善,並沒有發現殷夙夜的異常,反而認為殷夙夜不相信他說的話,開始掰著手一條條的列舉這些財寶的用處,希望借此說服殷夙夜改變主意。
這些內容,其實他後面的大綱裏都有寫到,此時被他拿過來做理由,絕對適合。
“你知道的很清楚嗎?”殷夙夜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伸出抬起水若善的下巴,讓兩人的目光可以平視。
水若善口中說出的假設,竟然和他上一世拿到這些財寶之後的行動分毫不差?!
這一點,不得不令人懷疑。
“……”感到到殷夙夜的情緒有些不對,水若善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剛才光想著要如何說服殷夙夜,而忘記了他和殷夙夜才剛剛見面,根本不可能對對方的情況如此瞭若指掌!
果然,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

第二一章 大忽悠

“你對我的事情似乎知道的特別清楚,這是為什麼呢?”殷夙夜銳利的異色的雙瞳直直的盯著水若善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麼一樣。
他清楚的記得,水若善在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並不認識他。
但是在他說出名字之後,能準確的說出他的情況,一下子變得很熟悉他起來。
這是很矛盾的事情。
“你先別激動,這一切我都可以解釋的!”在殷夙夜的壓迫下,水若善才是真正緊張的那個人。
他絕對是個坑爹貨,而且還專注喜歡坑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大意的說漏嘴,自己將自己給買了!
他很清楚,殷夙夜性格中的多疑和猜忌有多麼的偏執,如果他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這事情絕對沒完!
“嗯。”見水若善被他一句話嚇得慌張無措到說話都不清楚的地步,殷夙夜眼神微微閃了閃。
難道他剛才的口氣太凶了,把人給嚇到了?
雖然水若善身上有很多疑點,但是既然他已經決定要相信眼前這個人了,那就不會再去懷疑。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實。
如果眼前這樣一個不懂掩飾自己情緒,會粗心大意露出馬腳的人,還不能讓他有足夠的信心去相信的話,那這世界上估計再也沒有人可以讓他產生信任的情緒了。
唯一不滿的是,水若善絕對有事情在隱瞞著他,所以才想借此機會勁事情弄清楚。
只是剛才他好像用錯了表達方式,讓水若善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或許,他應該換個柔和點的態度來詢問,會比較好?
“我不僅知道你的事情,我還能知道這個世界所有的事情。”水若善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馬上擺出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決定要來一個大忽悠!
他身為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知道了太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卻又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時時刻刻都能謹慎小心的不露出一點馬腳和失誤。
所以他必須給自己的行為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個一勞永逸。
這樣以後就算遇到同樣的情況,他也就不用怕了。
“嗯?”殷夙夜還沒有想要應該用什麼態度和水若善繼續交談下去,就先一步被水若善故弄虛玄的樣子引起了幾分興趣。
“因為我是全知全能的先知!”水若善努力繃住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有底氣。
腦海裏開始不斷的回憶神棍應該具有的表情,力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有說服力。
誰叫他的外在形象不給力,所以就只能用氣勢來湊了!
當初寫文的時候,他為了給主角更多的豔-遇,凸顯主角後宮的強大,他在後期的大綱裏特意安排了一個先知妹子來幫助主角。
只可惜現在先知妹子還沒有出現,他就要先將先知這個頭銜借過來用用了。
“所以我會知道你的事情,絕對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麼好大驚小怪!”想了想,水若善還是來了一句總結。
如果不是他現在的身高和實力都不給力,水若善絕對會把手搭在殷夙夜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哥倆的友好樣子,借此來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才不會承認,他對自己的要求很簡單,不求在氣勢上勝過殷夙夜,只要不弱太多就可以了!
其實,這已經不能說要求簡單了,而且低的完全沒有追求了!
……

第二二章 特別的

“你是先知?!”殷夙夜心中猜過很多答案,做過很多預測的,但是當真正聽到水若善的答案時,依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實在是水若善形象和傳說中高深莫測的先知,相差太大了。
相比于咒符師隱秘到幾乎無人可知,先知就屬於廣為人知的崇高職業了。
先知在世人眼裏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他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回望過去展望未來,亦可幫人預測吉凶逆天改命……
可惜,擁有先知天賦的人少之所又少,能真正成為先知的人就更加稀少了,先知等級的提高更是苛刻無比,有時候一個國家都不能培養出一個真正的先知。
這也是先知能被人崇拜,擁有如此之高地位的原因。
“是的,我是先知!”水若善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一點心虛都沒有。
他作者的級別,怎麼看都比先知更加的高級!
“具我所知,先知是不能看見東西的,更加不能使用其他力量吧?”殷夙夜上下打量了一下水若善,表示了明顯的懷疑。
目盲,無力量,這是成為先知最基本的兩點要求。
很顯然水若善都不符合。
“……”水若善瞬間明白了什麼叫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在設定大綱的時候,為了讓主角後宮的妹子更加的多元化,就特意將先知這個角色設定為惹人憐愛的嬌弱妹子。
然後,水若善一個想不開,就順手給先知知這個職業設定了這兩點要求。
“因為我是特別的!”水若善微微沈默了一下,就給出了新的解釋。
同時,在心中給自己的機智點了無數給贊。
他就是那個特別中的特例,自然是和別人不一樣的特殊存在了。
作為一個作者,其他技能他可以不滿點,但是胡編亂造的瞎掰的本事絕逼要滿點啊!
這樣忽悠起人來,絕對是毫無壓力的。
聽到特別兩個字,殷夙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以此掩蓋裏面不斷變化的情緒。
上一世,如果說他最討厭的三個字是皇北辰的話,那在討厭的兩個字無疑就是特別了。
他明明什麼地方都不弱於皇北辰,卻因為皇北辰是那個與眾不同的存在,他每每都要敗在對方的特別之處,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次重生回來,還沒有等到皇北辰展現出別的地方,他就先遇到了一個特別的人。
難道因為他上一世最後敗於特別,這一世上天便將特別的水若善補償給他?
這個發現,令殷夙夜原本不快的心情變得好了幾分,甚至不再覺得特別是那麼討厭的存在了。
見殷夙夜遲遲沒有對他的話產生什麼反應,水若善頓時急了,殷夙夜這樣到底是相信了他的說辭,還是不相信啊?
他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從人古井無波的臉上看出情緒的本事,因此根本無法猜測殷夙夜此時不言不動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
殷夙夜,你總是這樣面無表情是不對的!
這形象其實真的一點都不酷炫狂拽霸!
在他眼裏,這其實就是一個沒接受治療的面部癱瘓症的重病患者啊!
求別放棄治療啊!
……

第二三章 免費預言

“其實我可以免費幫你預言的?”水若善覺得他現在就是一個想要顧客購買他產品的推銷者。
為了讓殷夙夜相信他就是先知,他必須用絕對有利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可以。”殷夙夜一眼就看出水若善一定又自己腦補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卻沒有提醒,反而順勢將話接了下去。
任誰被人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注視著,都會不忍拒絕的。
“殷夙夜你未來將會成為至高無上的人皇!”得到殷夙夜的同意,水若善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就將對方未來達到的最高成就給說了出來。
提到人皇這個稱謂,水若善才猛地反應,他似乎還沒有認真總結一下這個世界的力量等級劃分。
他當初在設定的時候,為了方便記憶,就只按順序劃分了天、地、玄、黃四個階段,每個階段分為九級。
天階的人統稱天者,超過天階九級就是地者一階,超過地者九級的就是玄者,超過玄者九級的就是黃者。
而如果有人能突破這個世界力量體系修煉的終點——黃者九級,那他就會成為皇者。
而皇者是唯一的。
人族的皇者就叫人皇,魔族的皇者就叫魔皇,龍族皇者就叫龍皇,精靈族的皇者就叫精靈皇……
當初為了讓皇者的地位變得更加的獨一無二,水若善在文中規定,每個種族就只能產生一位皇者。
只有等上一位皇者死亡,下一位皇者才能誕生,否則無論你多麼厲害,也無法突破法則的規定,從黃者進階到皇者。
這也就是他小說《史上最強皇者》這個題目的由來。
“嗯。”殷夙夜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有著無盡的感慨。
人皇,這真是一個熟悉的稱呼。
上一世,他的確成為了人族獨一無二的皇者,但是卻依舊避免不了眾叛親離的下場。
“……”對於在他爆出如此震驚消息後,沒什麼特別反應的殷夙夜,水若善表示很無語。
就給他這樣一個平淡至極的“嗯”,這反應一點都不會常理!
一般人聽到自己將會成為人皇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時,難道不應該要表達一下欣喜非常的情緒?
或者稍微得意一下?
亦或者謙虛一下也是可以的?
……
這種時候,無論有什麼樣過激的行為都是不奇怪的,畢竟人在激動的情況下,總會做出一些平時不會做的舉動來。
所以,像殷夙夜現在這種沒有反應的反應,才是最不符合常理的存在啊!
他是不是該感歎一下,殷夙夜不會是面部癱瘓症患者嗎?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發表他對殷夙夜反應的不滿意,人就先一步被殷夙夜給拉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見殷夙夜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嚴肅無比,水若善也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沒事吧?”殷夙夜將人拉到眼前,就開始對著水若善的身子上上下下檢查了起來。
“我能有什麼事情啊?”水若善被殷夙夜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但是下一秒忍不住想要對殷夙夜吼一句,他沒事,所以請不要隨便的動手動腳,要不然他就喊非禮了!
“你果然特別!”確認水若善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殷夙夜這才重新將人放開。
因為一直和他作對的皇北辰身邊有一個先知存在,所以殷夙夜對先知的一些情況也是十分瞭解的。
先知想要預言的未來越遠,人物實力越強,事件影響越大……
那相對於的儀式準備就越多,所付出的代價也就會越大,一個弄不好就會被反噬,甚至死亡。
這也是先知不會輕易給人預言的原因所在。
殷夙夜原本以為水若善要給他做的是那種不會令自身受到傷害的無關緊要小預言,所以他才會抱著好奇的心態同意的。
但是誰知道水若善竟然一點常識都沒有,竟然一上來就直接選擇預言那種最困難高深,需要最大代價的結果,這真是太亂來了!
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就因為那麼烏龍的事情而沒有了。
“那是自然!”一點都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露出馬腳的水若善,毫不心虛的將殷夙夜的話當作誇獎給接收了下來。
“嗯。”通過剛才仔細的檢查,殷夙夜很確定水若善預測出如此高級的預言是真的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出,這才稍稍將心放下了。
雖然無法確定水若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水若善果真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是一個十分特別的存在!
“……”殷夙夜,要不要每次回答都是那麼簡潔的“嗯”字啊?
這實在太偷工減料了,有木有?
他決定了,從現在開始,他要討厭這種意義不明的回答!
……

第二四章 吃東西

“殷夙夜,你有沒有覺得之前又是戰鬥,又是尋寶,又是破除陷阱什麼的,體力消耗很巨大?”水若善抬起頭,十分期盼的看著殷夙夜,希望他可以理解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主動將事情說出來。
同時,他也發現了,兩人之間一旦陷入沈默,那麼新的話題,一般都是由他來挑起的。
這次同樣也不例外。
“嗯?”很顯然殷夙夜的思維和水若善並不是處於同一頻道上的,也跟不上他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躍思維,並沒有馬上弄懂他的言下之意。
“我就想提醒你一聲,為了身體著想,你需要……”吃東西了!
然後,就可以隨便叫上他一起吃東西了。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將他最終目的講出來,他的肚子就先一步發出了“咕嚕嚕”聲音,將他身體的實際情況給暴-露了出來。
瞬間,水若善的臉就染上淡淡的紅暈,變得尷尬無比。
肚子絕對是他這邊的豬隊友,並將他這個隊友出賣的一乾二淨!
他前面為了可以吃東西,還用很是委婉的語氣來表現出他對殷夙夜身體的關心,意圖從側面提醒人可以補充能量這個事情。
現在肚子如此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這不是明晃晃的在告訴別人,其實是他餓了,想要吃東西了!
這次丟臉丟大了,直接丟到異世界來了!
“餓了?”看著水若善那懊惱的恨不得鑽地下去的別捏樣子,殷夙夜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小孩子口是心非的樣子實在有趣。
不過吃飯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忽略了。
小孩子的身體本來就是不經餓的。
再加上他從他遇見水若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都沒見其吃過什麼東西,能堅持到現在才叫餓,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被人如此直白的抓住傷口問,水若善想都沒有想,就直接開口否認了。
但是話才一出口,人就後悔了,他這樣的行為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型代表啊!
“其實我是有那麼一點餓了。”
想了想,最後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改了口,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他狡辯不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管我的那麼點餓的,真的!”
但是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一點面子,水若善是堅決不會成為他現在是非常餓這個情況的,甚至還硬著頭皮表示他現在吃不吃東西都沒關係。
“……”看著明顯已經很想吃東西,卻還在嘴硬強撐的小孩,殷夙夜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就連殷夙夜自己都沒有發覺,眼中透露出淡淡寵溺的他,氣勢在這一刻變得溫和了幾分。
那種淩厲肆意中帶著柔和的氣場,配合著他那出色耀眼的完美外貌,絕對是名符其實的“太陽之光”。
“是我餓了,想要吃東西。”為了不讓水若善糾結這種不必要的小事,殷夙夜無奈又縱容的將這個黑鍋給背了下來。
殷夙夜覺得,能讓他這個“人皇”心甘情願的替人背黑鍋,水若善絕對是前無古人,也將會是後無來者的獨一人了!
……

第二五章 一個饅頭

“既然你餓了,那就快點吃飯吧!”一聽殷夙夜承認是他餓了,有了臺階下的水若善瞬間就不尷尬了,馬上原地滿血復活了。
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緊盯著殷夙夜手上的空間戒指,無聲的催促著他快點拿吃的出來。
“好。”殷夙夜十分乾脆的開始在空間戒指中尋找起吃食來了,最終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饅頭。
“還有其他吃的嗎?”水若善等了許久,都不見殷夙夜拿出其他吃食,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有了。”殷夙夜的表情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樣,讓人一點都察覺不出來他剛才的不自然。
“沒有了?!”水若善沒有在第一時間伸手去將殷夙夜手中的滿頭拿過來,滿腦子都是食物就只有一個饅頭這個十分苦逼的事實。
雖然這個饅頭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很可愛,但那也改變不了這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味道的饅頭這個事實!
“嗯。”殷夙夜給出了很肯定的答復。
然後想了想,直接將這個唯一的饅頭給放到了水若善手中,示意他去吃。
“……”接過饅頭,水若善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作為一個隱形的吃貨,沒有美味的日子,要怎麼過呢?
而且面對殷夙夜將唯一的食物讓給他的好意,怎麼讓他有種不想接受的排斥感呢?
別看饅頭賣相還不錯,但是天知道這饅頭在空間戒指中放了多久,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
拿在手中,不僅沒有一點饅頭柔-軟的感覺,反而硬-邦-邦的膈手,太沒有保障了!
但是現在他餓了,只能選擇吃掉這個饅頭,要不然就要繼續餓肚子。
相比之下,還是填飽肚子占了上風。
抱著悲憤的心情,水若善直接一口咬到了饅頭上面……
只是下一秒,人就兩眼泛著淚花,將饅頭給吐了出來。
他竟然咬不動一個異世界的饅頭?!
這樣狠狠的一口,竟然只在饅頭上面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牙印,沒能吃到一點饅頭渣!
太傷自尊心了!
就一口,他牙齒都咬鬆動了,太痛人了!
這個和地球完全不是同一種類型的饅頭,一定不是從他筆下誕生的!
要知道,他寫得是玄幻文,不是美食文,夙夜不會在食物上創新,完全就是直接照搬了地球的上飲食。
於是,這饅頭的差異到底是怎麼產生呢?
果然在異世界一切都不能以常理來衡量,就連最普通的饅頭都發生了不知名的變化了嗎?
“你給我的其實根本就不是饅頭,而是石頭吧!”水若善舉起饅頭,對著殷夙夜就開始控訴了起來。
一定是這饅頭放太久了,已經硬-化的可以媲美石頭了,所以他會咬不動也情有可原的。
他是堅決不會承認是他穿越的身體太嬌生慣養,一點苦都吃不了,所以才無法適應這種粗製濫造的食物。
“……”殷夙夜一下子也被如此意外的神展開給震驚住了。
尤其是在看水若善那淚眼汪汪的可憐樣子時,他甚至差點認同了水若善的控訴,認為他拿出來的其實不是饅頭,而是其他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不過殷夙夜就是殷夙夜,在愣了一秒鐘後,馬上就恢復了過來,伸手就從水若善手中重新將饅頭拿了回來。
“是饅頭。”殷夙夜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似乎怕水若善不信,他直接就將饅頭送入了口中,一口咬了下去,輕輕在嘴裏咀嚼了幾下,就很輕易的就吃了下去。
很顯然,急於向水若善證明的殷夙夜並沒有意識到他剛才吃的部位,正好是水若善留下兩個牙印的部分。
而當事人之一的水若善也同樣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只看到缺了一大口的饅頭,只知道殷夙夜當著他的面,想他證實了這個確確實實就是饅頭。
所以他那個這是石頭的惡意指控完全不成立。
殷夙夜,你這樣明晃晃的拆臺行為是不對的!
“有點硬。”似乎看出水若善情緒的不對,殷夙夜想了想,還是決定稍微安慰一下對方。
而且他也沒有說錯話,這個饅頭估計放的時間有點久,比新鮮的硬,算是比較難咬動的。
“……”殷夙夜,你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就算想安慰他,也請專業點!
最起碼語氣應該說得真誠點,表情做得到位點,動作配合的和諧點!
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這個結論,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而且什麼叫有點硬?
意思是說他這個弱小的人會咬不動饅頭是正常的?
最討厭的是,殷夙夜是在將饅頭吃掉之後,才說出這個結論的,就更加沒有說服力了!
“你把我的饅頭吃掉了!”這純屬是水若善自己不高興了,就對人開始惡-意的找茬了,想要借此找點心理平衡回來。
雖然這個饅頭是殷夙夜給他的,但是水若善覺得既然東西已經給了他,那就是他的了。
殷夙夜竟然沒有經過他同意,就將饅頭給吃了,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而且最可恨的是,他什麼都沒吃到嘴裏,殷夙夜就已經將唯一的口糧給吃了一大口,這叫他這個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人情何以堪啊!
瞬間,水若善覺得他對這個到處充滿惡-意的異世界絕望了!
太欺負人了,有木有?
他要回地球,強烈要求回地球!
……

第二六章 烤狼肉

“狼群怎麼還在結界外面啊?”水若善收拾好石屋裏的財寶之後,就跟在殷夙夜從裏面走了出來。
只是才剛到山洞口,他就馬上停下了腳步。
因為之前襲擊過他們的狼群竟然沒有離去,還不死心的守在外面。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他們出現的一瞬間,那些眼中冒著綠光的狼群,放棄了周圍無數屍體,直接將醒目的目光投向了他們身上。
如果不是有結界阻擋的話,水若善相信狼群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向著他們撲過來。
“烤肉吃嗎?”殷夙夜似乎一點都沒有要遭遇狼群的危機感,反而回過頭很認真的詢問著水若善關於吃的問題。
很顯然,他還記得被水若善指控吃掉饅頭這件事情,而眼前的情況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提示,便想到了從其他方面來彌補之前的過失。
“……”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詭異對話是怎麼回事?
水若善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有了那麼點懷疑,為什麼總是跟不上殷夙夜的思路,不能很好的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呢?
等一下!
烤肉和狼群這兩個詞瞬間讓他有了很不好的聯想。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吃烤狼肉吧?”這個猜測實在太兇殘了,有木有?
“嗯。”殷夙夜很不理解水若善的大驚小怪。
出門歷練,為了鍛煉能力,他從來不會帶太多的生活用品,尤其是吃食方面,因為吃的東西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尤其他們現在身在物產最豐滿的迷霧森林,這點就更不用擔心了。
眼前的狼群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水若善對殷夙夜口中的烤肉完全不報期望。
他就是一個沒有多少生活技能的宅男,烤肉這麼高難度的生活技能,他真心不具備。
他要給眾多的穿越前輩丟臉了,他無法做到像無穿越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可以憑藉一手高超的廚藝,征服妹子,震撼小弟,誘-騙神獸……
果然穿越小說什麼都是騙人的!
至於殷夙夜,他根本就沒有在文中寫過他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沒有指望!
已經被異世界坑習慣的水若善覺得他的心裏承受能力還是有些不夠。
最起碼,有些無法接受他接下去可能要從一個文明人淪落到吃野狼肉的原始人這個事情?
要不要這麼坑啊?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對付那麼多狼嗎?”水若善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比起要不要吃烤狼肉這個問題,他似乎更應該擔心如何對付狼群,然後才能安全離開這個問題。
要知道之前他和殷夙夜兩個可是差點命喪狼口之下。
“哼!”殷夙夜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輕蔑的眼神清楚明白的表明了他沒有將狼群給放在眼裏的高傲。
他之前是為了試探水若善的態度,才會故意留手,讓自己顯得那麼狼狽的。
現在這些巨狼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直接消滅掉就可以了。
“……”水若善覺得殷夙夜不愧為他塑造的完美反派角色,就那麼冷冷的一個哼字,就將其狂拽酷霸的高手氣場表現的淋漓盡致,帥氣的不能更帥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腦洞太太大的緣故,總覺得殷夙夜這種微抬著頭,不可一世,睥睨眾生的高傲姿態,頗有種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快來跪-舔本女王腳-趾的即視感!
這明顯不對的畫風,是怎麼回事啊?
反派你怎麼崩,作者造嗎?
摔!
他好像就是那坑-爹的爛作者來著!
……

第二七章 不適應

殷夙夜根本就沒有理會水若善的瞎擔心,直接從空間戒指拿出那把泛著寒光的長劍。
因為還握著水若善的手,他此時可以輕易的穿越過結界。
一到結界外面,殷夙夜就放開了水若善的手,將人留在結界裏面,獨自一個人向著狼群走去。
那雙繡著精美好花紋的靴子,直接踩那些之前死於他手中長劍的屍體和血跡上,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感覺到來人的不好惹,狼群紛紛放棄了正在啃食的屍體,對著殷夙夜就做出攻擊的姿態。
面對來勢洶洶的狼群,殷夙夜的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只是拿起手中的長劍,手起刀落之間,一條條狼命就沒有了。
連一絲多餘的動作沒有,乾脆俐落的可怕。
就那樣不急不緩的用著平緩的步子一路走去,留下了一具具的屍體。
殷夙夜那輕鬆寫意的瀟灑身姿,讓在結界裏面看著水若善有種錯覺,殷夙夜此時根本就不是在勇鬥巨狼,而是在玩切西瓜遊戲!
因為這個聯想,讓水若善覺得眼前這個這個由殷夙夜親手製造的血色地獄,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走吧。”解決掉最後一隻巨狼之後,殷夙夜重新回到了結界前面,向著水若善伸出了手。
“哦。”水若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從結界裏面伸了出去,放在了殷夙夜的手心中。
明明知道他現在握著的這只手,奪走了很多的生命,但是很奇怪,他卻並沒有多少排斥的感覺。
雖然殷夙夜剛剛製造了一場單方面的殺戮,但是卻沒有讓身上染上一絲血跡,沒有一絲的損傷,似乎在告訴人們,在戰場上,他就是那個掌控全局的神靈!
“不舒服?”殷夙夜低頭看著慘白著小臉,努力保持鎮定的水若善,微微皺了皺眉頭。
“只是有點不適應而已。”作為一個現代人,即使做了再多的心裏建設,但是真正面對這種鮮血淋漓的場景時,還是會本能的產生害怕和排斥的情緒。
即使他是這個世界的作者,很熟悉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也從電視小說中看過很多恐怖的死亡場景,依舊改變不了他只是一個連雞都沒有殺過的宅男這個事實。
他或許應該感謝他擁有那種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生色的本領,讓他在這種時候不露出什麼難看的醜態,而維持住正常的面部表情。
必須為自己這項獨特的本事點無數個贊啊!
“那就不要看了。”說著殷夙夜用一隻手將水若善的眼睛遮擋住,用另一隻手拉著人,避開地上無數的屍體和血跡,向著森林外面的方向走去。
“嗯。”水若善沒有反對殷夙夜的動作。
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一個人可以讓你如此全心全意的依靠,是一件很安心的事情。
眼睛被殷夙夜的大手掌遮住,水若善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手心,讓對方的手指不自覺的打開了一點縫-隙。
透過手指間的縫-隙,水若善可以稍微看到一點外面的情況。
而首先映入水若善眼簾的竟然是殷夙夜在離去之前,特意回過身去,將一具巨狼的屍體給收進空間戒指的行為。
瞬間,水若善剛才因為見到殺人,不,是殺狼而產生的傷感情緒就沒有了,只留下滿滿的無奈。
殷夙夜對烤狼肉這件事,到底是有多麼的執著啊?
……

第二八章 不會照顧人

“給。”見水若善一直眼巴巴的望著他,眼睛轉都沒有轉動一下,殷夙夜覺得他一定是餓了,所以馬上將剛剛烤好的狼肉遞到了他的手中,示意他可以吃了。
然後,蹲下身子,繼續烤狼肉。
“……”即使手裏被塞了一串烤得外酥裏嫩的狼肉串,水若善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以至於視線還依舊呆呆的望著殷夙夜,一眨也不眨。
或者說,他被殷夙夜來帶到眼前這處山清水秀的地方之後,就有些不在狀態了。
到了這裏之後,殷夙夜就讓他在一處舒適的草地上坐下休息。
水若善就這樣坐在一邊,呆呆的看著殷夙夜在一片乾燥的空地上,拿出空間戒指中拿出狼的屍體和一些簡單的調料,熟練的宰-殺,切割,清洗,穿串,生火……
那嫺熟的動作,讓人清楚的知道這絕對是不是殷夙夜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水若善第一次覺得殷夙夜能幹的似乎有些超乎想像!
他在文中雖然一直在致力於將反派往完美的方向設定,但是卻沒有往萬能方向寫啊!
現在殷夙夜不僅會生活技能,似乎烤肉這項技能更是熟練非常!
也許是他太大驚小怪了,他文中沒寫,不代表殷夙夜不會。
“不燙的。”見水若善遲遲沒有下口,殷夙夜提醒道。
他剛才已經把烤肉吹涼過了,完全可以放心的吃。
“哦。”雖然手中的烤肉聞起來很香,看起來也很誘-人,但是只要一想到之前殷夙夜殺狼的兇殘場景,水若善就瞬間沒有什麼胃口了。
那種血肉橫的血色場景,給人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可是一想到手中的狼肉是殷夙夜特意給他烤的,如果不吃的話,實在有些對不起他的心意。
尤其是想到殷夙夜之前說要給他烤肉吃的那種期待場景,拒絕的話他是怎麼樣也說不出口的。
這樣想著,水若善忍著惡-心的感覺,懷著大無畏的精神,張開嘴就準備直接咬上去……
“不想吃,就不要勉強自己!”還沒等水若善吃到肉,殷夙夜就先一把將他手中的狼肉串奪了回來,毫不猶豫的將其給扔掉了。
那樣子頗有些惱羞成怒的不悅。
只是他不是在氣水若善的不識好歹,而是在惱他自己行事的不周到。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感覺出來水若善對狼肉的排斥情緒,那真是白活了。
之前他只想到人餓了,想要快點弄東西給水若善填肚子,才就地取材選擇了現成的狼肉。
而他的空間戒指裏,也只有一些簡單的調料,做不出複雜的吃食,才會選擇比較方便的烤肉。
但是卻忘記了水若善不是已經習慣殺戮的他,而是一個不習慣血腥的小孩子。
他竟然會犯這麼明顯的失誤?
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明明已經決定了要給眼前這個可以值得他信任的人一切,而現在不僅不能給他最好的一切,反而還令人餓肚子,作出了錯誤的選擇,他真是太不會照顧人了。
看樣子,他需要去好好學習一下如何照顧人了!
……

第二九章 分清主次

“殷夙夜,下麵你準備去哪里啊?”水若善嘴裏一邊啃著水果,一邊含糊不清的問著。
身邊走在他嘴裏正在吃的水果,是殷夙夜在知道他吃不下烤肉之後,特意為他尋來的可實用味美的果實。
至於之前那些烤狼肉,除了殷夙夜吃了一小部分外,剩下都直接被扔掉了。
考慮到他暫時吃不下肉類的東西,水若善也就不對殷夙夜如此鋪張浪費的行為表示“回帝都。”殷夙夜抬頭望向帝都的方向,眼裏深沉的可怕。
既然他重生回來了,就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不時間了,他要向那些欠他、害他、背叛他的人,將債一一的討還回來!
他要讓他們知道,得罪他殷夙夜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水若善微微一愣,馬上就想明白殷夙夜準備離開迷霧森林,直接回去了?
帝都是人類的都城,同時也是殷夙夜出生生活的地方,更是他未來發展的舞臺。
只是眼下殷夙夜的這個選擇好像和他大綱上的設定有點不一樣啊?
按照設定,殷夙夜在迷霧森林冒險了三個月,經歷了各種九死一生的危機,從現在的玄者一級,一直修煉到距離黃者只有一線之隔的到玄者九級,然後才回到了帝都。
因為只有擁有了足夠的實力,殷夙夜才能在帝都這個更加嚴峻的局面中全身而退,獲得最終的利益。
如果讓實力還沒有得到全面提升的殷夙夜就這樣直接回到帝都,不用想,水若善也知道,殷夙夜絕對鬥不過那些老一輩的強者,甚至會被對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穿越帶來的影響,促使殷夙夜改變了主意,讓劇情偏離既定的路線?
但是水若善知道,他現在不想殷夙夜就這樣什麼準備都沒有就這樣回到帝都去。
“我覺得你應該先在迷霧森林提升力量,然後再回帝都。”這種時候,水若善覺得有必要拿出神棍的氣質,發揮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殷夙夜改變主意。
“嗯?”很顯然,殷夙夜對水若善的說辭很不以為然。
雖然他這一世的實力只有玄者一級,但他的精神力可是上一世人皇等級的。
也就是說,他就算不去修煉,實力也會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慢慢提升回去。
努力修煉的話,絕對會事半功倍,如果期間能到增加能量的天材地寶的話,他恢復的速度只會更加快。
所以歷練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就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我是先知,可以看到你此時回帝絕對都會危機重重,甚至一不小心就會丟掉生命!”水若善故意將事情說得很嚴重,希望可以引起殷夙夜的重視。
似乎覺得說得不夠仔細,水若善想了想,補充道:“只要修煉三個月,或者實力到達玄者九級,就可以回帝都!”
“你在擔心我嗎?”殷夙夜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上一世,他就是在迷霧森林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修煉到了玄者九級的實力才回去的,即使如此,他在帝都也差點死去。
只是這一世,他自信不會再犯上一世的錯誤。
不過這些事他不會對水若善解釋。
因為身邊能有一個人為了你的安危而著急擔憂,這種感覺很好,他忍不住想要多享-受一下這種被人放在心中的美好感覺。
“是,我在擔心你!”看著一點都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的殷夙夜,水若善有些氣惱。
既然知道他在擔心,那就應該接受他的提議,讓他放心才對。
“我很高興。”得到肯定的答復,殷夙夜微微勾了勾唇角,眼裏有著淡淡的笑意。
“所以……”水若善感覺到殷夙夜瞬間變得愉悅的心情,於是馬上期待的望著他,希望他接下去會說出他想要的答復。
“回帝都,你能吃上好吃的。”在這裏,他很明顯不能給水若善提供好的生活條件,甚至連讓人吃飽吃好都做不到。
這一點,讓想要對水若善好的殷夙夜,有些無法忍受。
只有回到帝都,他才能給水若善最好的一切。
“……”水若善覺得按照正常發展情況來看,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該很感動殷夙夜能如此為他著想的體貼行為?
感動泥煤啊!
這又不是狗-血的言情小說,哪來那麼多感動啊!
他現在只想呵呵殷夙夜一臉!
順便狠狠的對著殷夙夜咆哮道:吃得東西和生命是能相提並論的嗎?
這兩者完全就不是同一檔次的東西,好嘛!
殷夙夜,拜託你在想事情的時候,分清楚點主次!
……

第三零章 帶路天賦

“我們都在迷霧森林走了那麼久,怎麼都沒有遇到其他冒險者啊?”水若善覺得既然殷夙夜是以他吃不上好吃的為藉口要回帝都,那他就以此為突破口,令其改變主意。
只要能遇到其他冒險者,水若善相信憑他現在擁有的財富,對可以從對方那裏換得食物和一些生活用品,順便打聽消息,絕對是一件一舉數得的事情。
“你想遇到其他人?”殷夙夜之前一直用神識探查周圍的環境,特意避開了人群和危險。
這也是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碰到人魔獸的原因。
“嗯,這樣我們就可以從對方手中換取好吃的了。”還有一點,就是水若善覺得他穿越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竟然只見過殷夙夜一個人,很沒有成就感。
“好。”迎著水若善一臉期盼的表情,殷夙夜輕輕的應好。
“下面我們應該往哪里走呢?”雖然水若善覺得殷夙夜很不會帶路,要不然走了那麼久,他們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了。
但是這麼掃興的話,水若善是不會講出來的,看在剛才殷夙夜沒有故意潑他冷水,提醒他冒險者一般都只會帶乾糧,而不會帶好吃的這個事實。
“你想往哪邊走?”殷夙夜停下腳步,十分認真的向水若善詢問意見,隨便將他一直外放的神識收了回來。
用神識找人很方便,但是如果水若善才說想要見到人,他下一秒就帶著他找到了人,就太刻意了。
所以他將選擇權交給水若善,反正迷霧森林是冒險者的聖地,不愁見不到人,至於能什麼時候能遇到人,這就看他的運氣了。
“可是我不認識路啊!”水若善雖然對迷霧森林的情況很清楚,但那僅限於文字,一到實際情況,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面對周圍幾乎都一樣的環境,誰還能分辨的出來哪里是哪里啊!
“沒事。”水若善的擔心,在殷夙夜眼裏完全就不是問題。
“那下面就由我來隨便帶路了,不過萬一我不小心走了什麼不應該走的路,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啊!”感受到殷夙夜眼裏鼓勵和支持的情緒,水若善頓時就放心了。
“嗯。”殷夙夜直接向後走了一步,用實力行動表明他的意願。
得到殷夙夜的保證,水若善瞬間就充滿了信心,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選擇了一個順眼的方向,抬腳就走去。
殷夙夜不急不緩的緊緊跟在水若善的後面,將前面的人完全納入了他的保護圈之中。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徹底保護起來的水若善正興致勃勃的帶著路,滿腦子都在幻想等一下將會遇到什麼人之中。
只是走著走著,水若善的心也開始一點點往下沉。
他也許可能大概比殷夙夜更加的沒有帶路天賦?
要不然為什麼他帶了那麼久的路,中途不僅沒遇到人,就連只小動物都沒有碰到過,看到的,除了樹,還是樹!
這實在太打擊人了!
“那邊有水聲。”就在水若善灰心喪氣,決定放棄的時候,殷夙夜突然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淡淡的提醒道。
“真的?”聽到殷夙夜的提示,水若善瞬間就恢復了活力。
“嗯。”即使不刻意用神識去查探,以殷夙夜現在的實力,也可以清楚的知道方圓十米以內的情況。
“我們快過去吧!”心急的水若善想都沒有想,就回過身就直接拉起了殷夙夜的手,想要快點向前面的目的跑去。
雖然還沒有遇到人,但最起碼能擺脫周圍都是樹的單調局面,順便稍微可以證明,他還是有那麼點會帶路的。
見水若善向他伸出手,殷夙夜努力的克制住身體反擊的本能,反而先一步回握住那雙有著溫暖感覺的小手。
“走吧。”一個跨步,就變成殷夙夜領著水若善向前走去的模式了。
“嗯。”水若善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等一下將會見到怎麼樣美景的幻想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殷夙夜那一瞬間不自然,更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行為主導權的變化。
……

第三一章 有人來了

很快,水若善和殷夙夜就到達他們的目的地——一條小溪旁邊。
只不過,此時的水若善根本連欣賞周圍環境的心情都沒有,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溪中的倒影給吸引住了。
水中那個唇紅齒白的小正太倒影,是他現在的樣子?
雖然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縮水了,可能變成小孩子了,但是他真心不知道自己會穿越到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娃娃臉小孩身上啊!
就算原本的他並不萌正太,也差點被自己現在的樣子給萌翻了!
可是他又不走賣萌路線,他要的他原來的那種高貴冷豔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形象啊!
“怎麼了?”見水若善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水中的倒影看,殷夙夜有些不明所以然。
“殷夙夜,我突然想吃烤魚了!”水若善抬起頭,一臉氣憤難當的看著殷夙夜。
憑什麼在他為自己逝去的高冷形象 默哀的時候,水中的魚可以遊的那麼歡快啊?
於是他不高興了,就蠻不講理的開始遷怒了!
“你可以吃?”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麼意外的情況,殷夙夜覺得還是先確認清楚比較好。
“可以。”水若善嘴上雖然說得很肯定,但是心底還是有些不敢肯定的。
但是轉念一想,他在現代的時候,是比較喜歡吃烤肉的,這次會多對肉產生排斥的感覺,完全是因為不習慣血-腥的場面,才會反-胃的感覺。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吃肉的話,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他真是太聰明,太會舉一反三了,有木有?
這樣他們下面就算沒有遇到其他人,換不到食物,他也可以能用吃其他東西這一點,來說服殷夙夜放棄馬上回帝都的想法。
“好。”看著情緒又突然變好的水若善,殷夙夜淡淡的應好。
“那我們一起去抓魚?”看著小溪裏游來遊去,絲毫沒有危機意識的的小魚,水若善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用。”說著,殷夙夜就直接拉著水若善來到旁邊一處風景優美的草地上。
然後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個軟墊,放在其中一顆大樹下,示意水若善只要坐在這裏休息就可以了。
“哦。”見殷夙夜擺出那種“放著我來”的大包大攬的態度,水若善淡淡的笑了笑,安心的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他也明白,以他現在這個不給力的小體格,就算想要去幫忙,也幫不上幫。
既然殷夙夜那麼為他考慮,他就好好的坐在這裏休息,順便看人忙活,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將水若善安置好之後,殷夙夜低下身子,挽起衣袖,脫掉鞋子,卷起褲腿,赤著腳就直接走到了小溪裏面,也不用武器,手往水中一伸,就十分乾脆俐落將的一條魚給扔到了岸上……
水若善坐在一邊,看著殷夙夜抓魚的動作,竟有些看呆了。
殷夙夜的面容專注而執著,金色的發絲在身後輕輕的擺動,劃出優美的弧度。
手在水中伸縮而帶起的無數的水珠,在空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澤,將逆光而立的男子映襯的更加的耀眼華美,簡直就是光輝的代表。
“小心!”
還沒等水若善從看人看得呆住的狀態中反應過來,殷夙夜的聲音就先一步傳來過來。
下一秒,殷夙夜的整個人瞬間從水中飛身而起,向著水若善的所在就直奔而來。
“怎麼了?”看到擋在他前面,將他整個人都保護起來的殷夙夜,水若善跟著也緊張了起來。
“有人來了。”在說這話的時候,殷夙夜低沉的嗓音令人毛骨悚然,透露出異常危險的氣息。
“終於遇到人了,真是太不容易了!”被很好的保護在身後的水若善,根本看不到殷夙夜臉上那嗜血而瘋狂的神色……

第三二章 形象不佳

“人來了!”沒一會兒,水若善就看見四個穿著異常華麗的少年結伴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嗯。”殷夙夜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讓人聽不出其中蘊含的複雜情緒。
在水若善發現四人的時候,那四個少年也正好看到了水若善和殷夙夜,明顯愣了一下,下一秒錶情馬上就變得歡快了起來,直奔著他這邊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四人表情的變化,水若善頓時覺得對方肯定和他一樣,是在激動可以遇到人。
那現在他是不是主動上前和他們打個招呼,來表示一下友好的態度呢?
還沒等水若善下定決心,四人中的一人就首先開了口。
“大家快來看看,我們在這裏遇到了誰?”其中一人馬上就開始招呼其他三人趕快上前。
“這不是公爵家的大少爺,被成為太陽之光的殷夙夜嗎?”另一個來人直接擺起架子,對著人上下打量了好久,然後才用很誇張的表情作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是沒有想到,我們的大天才竟然也會有如此落魄狼狽的時候!”那大驚小怪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諷刺。
“這難民一樣難看的形象,真是丟我們貴族的臉!”一點都沒有要掩飾他的惡意。
水若善在聽到四人話語的時候,臉迅速冷了下來。
他真是太不會看人了。
這四人剛才見到他和殷夙夜時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高興,而是幸災樂禍的嘲-諷啊!
而且嘴裏更是講不出一句話好,真是討厭到了極點。
很明顯這四人認識殷夙夜,而且還是那種對殷夙夜有強烈敵意的人。
瞬間,水若善就將四人劃到了敵對陣營裏去。
但是有一點,水若善不得不承認,殷夙夜此時的形象和打扮的光鮮亮麗四人組比起來,還真算不上好。
殷夙夜雖然在他之前昏迷的時候,將那身染血的破衣服給換掉了,但是換上去的新衣服卻是一件很普通的粗布麻衣,在貴族眼裏就等於是平民的裝扮了。
再加上殷夙夜是直接從水裏過來保護他的,卷起來的袖子和褲子都沒有放下去,鞋子更是沒來得及穿,頭髮被風吹的有些淩亂,身上頭上更是被濺上了不少的水跡……
看上去的確有些形象不佳!
但是想到殷夙夜是因為給他抓魚才變成這樣的,水若善瞬間有了微微的負罪感。
是因為他,殷夙夜才會眼前這四個討厭的人嘲笑的,他必須幫人將場子找回來。
他武力也許可能不行,但是論嘴皮子應該還是可以的。
“真是沒教養!”
水若善正了正臉色,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個藐視的笑容,用眼神睥睨敵人,壓低聲音,爭取將他那高貴冷豔的天人氣場給表現出來。
“難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育你們,像狗一樣對著人亂咆哮,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嗎?”
……

第三三章 等一下

“你竟敢罵我們?!”
原本面對殷夙夜顯得得意洋洋的四人組,在聽到水若善如此直白的罵人難聽話語之後,頓時就變得怒不可遏起來。
“我又沒指名道姓說誰誰像狗,是你們自己太有自知之明,非要跳出來對號入座的!”若善雖然覺得自己雖然不怎麼毒舌,但是顛倒黑白這技能運用的還是很熟練的。
“現在不想承認了,竟然反過來怪我,真是太搞笑了!”水若善絕對不會承認,他之前明明都用出“你們”這樣明顯的人稱字眼了,現在卻用找漏洞的方式來表明自己的無辜,順便氣氣對方。
誰叫這四人一上來就對他們冷嘲熱諷的,顯然吃准了殷夙夜不喜歡說話和不善辯解這一點,擺明瞭想要欺負人。
但是他可不是什麼白蓮花聖母,被人罵了還不還口的!
他一向奉行被人欺負了,就要欺負回來的原則。
“你在找死!”
四人被水若善氣得臉都紅了,根本沒有想到有人竟然可以用如此理直氣壯的表情說出如此強詞奪理的話語來。
這倒打一耙的能力,絕對比他們運用都要如火純清啊!
“誰敢?”殷夙夜直接踏前一步,直接擋在水若善的前面,將保護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憑空出現的長劍,在空中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就穩穩的落到了殷夙夜的手中,劍尖直指四人的方向。
“殷夙夜,你如果敢動手的話,我們的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四人的家族在帝都的地位不低,而他們在家族中都是比較得寵,所以態度才會顯得如此的囂張。
“就算你暫時占著公爵之子的名頭,也擺脫不了你只是一個爹不痛,娘不愛的小雜種這個事實!”
雖然殷夙夜的身份地位比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高,但是卻是一個被公爵放棄的兒子,他們自然可以不用給面子,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你除了武力比我們高一點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可以拿出手的東西!”
擺出的是那種完全是看不起人的高人一等姿態。
“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作對?”
將那種你只能站著乖乖被我們欺負,說不準我們心情好,還能大發慈悲的放過你的小人姿態表現的活靈活現。
四人原本也算是青年才俊中的,但是同一輩中卻出了一個更加妖-孽的殷夙夜,這使得四人原本就不怎麼強烈的光芒被掩蓋,變得越來越平庸。
平時,還總會被別人拿來和殷夙夜比,越對比就顯得越差。
久而久之,四人就對殷夙夜充滿了怨恨和敵意。
於是,在殷夙夜後來地位一落千丈的時候,更是抓住機會,不斷的落井下石,以此來尋找心裏平衡。
“是你們根本沒有和殷夙夜相提並論的資格!”水若善覺得拿四人和完美的殷夙夜比,真是降低殷夙夜的檔次。
同時,他也想起來眼前這討厭的四人是什麼人了。
四人組譯音“死人組”,意思就是說,這只是文中用來磨礪殷夙夜的炮灰而已!
“一個醜陋的黑臉,一個病秧子的白臉,一個性-障-礙的胖子,一個不舉的矮子,真是有個性的四人啊!”水若善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然後一字一頓的將當初他對四人組的描寫講出來。
什麼叫打臉?
水若善這種當著當事人的面,將人的短處和傷疤毫不猶豫揭露出來的行為,就是明晃晃的打臉啊!
既然這四人的定位是炮灰,水若善在寫文的時候,自然不會考慮太多,直接就往惡劣方面去寫了。
有了差的人作對比,才能更好的襯托出反叛的完美。
這就叫反差美!
“你,你……”四人組你了一半天,就是說不出來話來。
這絕對不是因為被人指出短處而不好意思的結巴,完全是被氣得失去理智有些表達不清楚了。
尤其是那兩個被水若善評價為不-舉的矮子和性-無-能的胖子的人,此時更是一副恨不得馬上撲上去將人殺掉泄-憤的憤恨樣子。
事實上,他們也是這樣做的,向著水若善的方向就攻擊了過去。
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只要將知道他們秘密的人殺掉,他們的秘密就可以守住,就不會淪為貴族圈的笑柄了!
“找死!”殷夙夜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沈起來了。
冰冷的目光直指襲來的四人,其中蘊含的威懾之意,能讓人心中生出無限的懼意。
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輕輕劃過,便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瞬間就將四人攻擊盡數擋了下來。
一個巧勁,就將四人給擊退了回去。
“殷夙夜,你的實力竟然又變強了?!”四人震驚的驚呼出聲。
越是簡單的招式,越不能投機取巧,就越能顯示出人的實力。
以前他們四人聯手可以穩贏殷夙夜,現在卻被殷夙夜用一招打敗,這說明殷夙夜實力增加非常快。
要知道,殷夙夜在離開帝都的時候,剛剛晉級為玄者一級。
而等級越修煉到後面,提升就越困難。
可是現在才過去幾個月,殷夙夜的實力就又有了翻天地覆的變化,這修煉的天賦已經強悍到逆天了!
“滾或者死,你們選一樣!”殷夙夜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面無表情的樣子顯得無情而狠戾。
水若善的眼睛此時冒著無數的星星,一臉崇拜的望著傲然站在他前面的殷夙夜。
那不可一世的神態,那冷酷無情的話語,那乾脆俐落的力量,那睥睨天下的氣場……
簡直帥得不能更帥了!
“我們走!”四人權衡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
現在的殷夙夜明顯具有將他們四人徹底留下的實力,他們不會傻傻的上去送死。
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回到帝都,他們有的是辦法報復殷夙夜。
“等一下!”見四人準備轉身離開,殷夙夜突然開口阻攔道。
“你想要留下我們?”四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如臨大敵的警惕著殷夙夜。
如果殷夙夜真的改變主意要將他們斬殺在劍下,他們不得不放手一搏。
因為在這裏被殺了,先不說他們家族會不會知道這是殷夙夜做得。
就算查到了,也不一定會他們報仇,就算報仇了,他們也活不過來了。
能在貴族圈混下去,四人還是有些腦子的。
就連水若善也抬起頭疑惑的望著殷夙夜,不解他為什麼改變主意了?
“吃得留下。”殷夙夜面不改色的說出了要求,那雙異色雙瞳就那樣冷漠的看著四人,就可以給人無上的壓力,逼迫他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水若善明顯的愣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心中就湧現出無限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想到,即使到了現在,殷夙夜還依舊如此的照顧他,記著要給他找好吃的!
“給你,都給你!”聽到殷夙夜的要求,四人明顯送了一口氣,不用送命就好。
然後開始使勁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所有的食物,整齊的擺放在殷夙夜的面前。
見殷夙夜沒有阻攔他們離開,四人放好食物,就直接轉身,迫切的想要儘快離開這裏。
“等一下。”可惜水若善卻在四人將要離開的時候,再次開口叫住了人。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被人這樣耍,即使處於弱勢,四人還是有些火氣的。
“死或者滾,既然你們不想死,那就應該用滾的離開!”水若善可是很清楚眼前四人在帝都對殷夙夜的過分舉動,此時有機會可以教訓人一頓,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給殷夙夜出氣的機會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四人的上的顏色是變了又變,最終沒有忍住脾氣,想要直接上去找水若善理論。
“要死,我成全你們。”殷夙夜長劍一指,就將四人對水若善的敵意給攔截住了。
“不。”原本氣勢洶洶的四人,被殷夙夜的氣勢一嚇,剛剛提起的一點膽子,瞬間就焉了。
“那就滾吧。”殷夙夜冷冷的一甩衣袖,看都不看四人一眼,將藐視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好。”四人猶豫了良久,最終才緩緩的倒在地上,開始一點點向著遠處滾去。
在四人眼裏,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
咬著牙,將殷夙夜和水若善今天給予他們的恥-辱,狠狠的記在心裏,只要找到機會,他們一定會讓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看著四人忍辱負重的選擇滾著離開,水若善不僅沒有高興的情緒,反而充滿了擔憂。
四人離開時那怨恨非常的眼神,他看得非常清楚,他相信只要有機會,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和殷夙夜的。
他更加清楚,這四人在未來,將會給殷夙夜製造無數的麻煩和困難。
“就這樣輕易的放四人離開,真的沒有問題嗎?”水若善雖然不習慣這裏動不動就殺人的風俗,但是也明白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才是最正常的選擇。
就這樣放任這樣四人為了活命,連屈-辱都忍下來的人安全離開,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因為你不習慣殺人。”所以殷夙夜就沒有在水若善眼前選擇直接將人殺掉。
“……”殷夙夜竟然是因為他才不殺人的?!
意識到這一點,水若善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快速的跳了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漸漸在心頭彌漫……

第三四章 一個要求

“之前四人說的那些話你都聽見了?”直到四人徹底消失在他眼前,殷夙夜這才緩緩的閉上眼睛,平復心中因四人而產生的殺意情緒。
再睜開眼,眼底的負面情緒都已經平靜了下來,任誰也無法從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他剛才曾經有過嗜-血-瘋-狂的極度黑暗樣子。
“嗯。”水若善沒好氣的對著殷夙夜翻了個白眼。
他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沒聽到四人組說得那麼大聲的話呢?
因為注意力被引到其他的地方,水若善瞬間將剛剛心跳不正常加速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開始專心致志回答殷夙夜的問題。
“有疑問要問嗎?”殷夙夜轉過頭,十分認真的看著水若善。
那四人的話語中透露出太多和他有關的資訊,其中有太多的地方可以讓人去猜。
與其讓水若善去瞎想亂猜,還不如將他將實情和盤托出。
“沒有。”水若善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他清楚殷夙夜的一切,而是因為他不想去揭殷夙夜心中的傷疤。
“嗯?”殷夙夜自然可以看出水若善是對這事真的沒有好奇的情緒,但是正因為如此,才會覺得有些不解。
“因為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他不僅知道,還是創造了這一切的人。
既然他之前對殷夙夜說過,可以相信他,那他就不能辜負殷夙夜對他的信任,所以水若善考慮了一下,就決定選擇實話實說。
但是他只是選擇性的說了一半的真相,至於後面半句話的真相,他是永遠都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你預言到的?”先知是可看見未來、現在、過去的存在,對於水若善可以知道他過去的事情,殷夙夜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點。
“是。”水若善毫不心虛的就應了下來。
“你先知的能力很強!”比他見過的任何先知都要強。
剛剛在談話中,他一直都有仔細的關注著水若善,很清楚可以感受到水若善在說出知道他的事情後,身上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也就是說,水若善可以很輕易的預言別人命運的軌跡,而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
“一般一般!”水若善嘴裏說著謙虛的話,但是眼裏卻有著滿滿的自豪情緒。
他這樣口不對心的小模樣,加上正太的形象,絕對有故意賣萌的嫌疑!
“水若善!”雖然不忍就這樣打破水若善得意的情緒,但是有些事他一定要認真的提醒水若善。
“怎麼了?”見殷夙夜難得用那麼嚴肅的語氣叫他,水若善也跟著變得嚴肅了起來。
“如果不想將來陷入麻煩和危機之中,就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強大的先知能力。”能力越強的人,就越會被窺視,越會被爭奪。
有些極端的勢力或人,甚至會本著得不到就毀滅的原則。
“……”水若善之所以說自己是先知,也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身份。
但是現在被殷夙夜這樣一提醒,他才發現他之前犯了多大的錯誤!
他當初在設定這個世界的時候,出於平衡考慮,會給那些實力強大的人和一些特殊能力者,設置一定的限制,讓他們的能力不那麼逆天。
而先知就是屬於被限制的特殊職業群體。
他之前毫無顧忌用先知的名義做預言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將能力表現的那麼驚世駭俗,絕對是在作死啊!
或許,他現在應該慶倖,他只在殷夙夜一個人面前表現出他的不同?
“最好的辦法是,你之後不要幫人預言,甚至連先知的身份都不要提。”見水若善沒有反對,殷夙夜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
這樣,知道水若善特殊性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既然上天將水若善這個符合他心意的變數,送到了重生的他前面,那就是他的所有物了,那水若善的一切,自然也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這樣一想,殷夙夜就覺得異常的滿足。
“好,我以後不和其他人說我先知的身份。”水若善覺得他之前要不是說漏嘴了,不得不對殷夙夜謊稱自己是先知來渡過危機,也不會亂認身份。
現在想明白先知這個身份潛在的危機,他自然不會繼續用這個身份了。
“真乖!”說著,殷夙夜就伸手撫上了水若善的後頸部位。
他喜歡這個位置,只有撫-摸著這裏,他才有一種手下之人完全掌控在他手心的感覺,真真切切的覺得這人是徹底屬於他的!
“快放開我,我怕癢!”水若善見殷夙夜的動作,人就想要先一步躲開,奈何武力值不夠,連點小掙扎都沒有,就直接被摸了個正著,然後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殷夙夜用哄小孩子的手段來哄人。
他也不是動物,不需要殷夙夜用逗-弄動物的方式來順毛。
最重要的是,他怕癢,被人摸到那裏,會笑到眼淚都出來的!
殷夙夜,求放過他這個可憐的小朋友吧!
“……”殷夙夜看著全身都笑得顫抖起來的小人,有些無奈的收回手。
因為如果他再繼續動作的話,水若善有可能會笑著直接滾到地上去。
這種不上不下的心情,他真是太久沒有感覺到了。
他或許應該高興水若善並不排斥他這個帶著強烈暗示性的動作,或許更應該不高興,水若善竟然怕癢,讓他無法進一步動作。
“水若善,我可以同意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殷夙夜想了想,覺得很有必要想辦法將實力恢復到人皇等級。
雖然現在水若善是答應他不將先知的身份說出去,但是紙無法永遠包不住火。
所以他要在水若善實力曝光之前,永遠足夠的力量,可以保護他。
“什麼事情啊?”見殷夙夜停下了動作,水若善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怕癢什麼的,真心傷不起啊!
只是下一秒,水若善就有些不解的望著殷夙夜。
剛才他們在說的明明是先知的問題,怎麼一下子就突然轉換到了一個完全不相關話題上了?
“在我需要用到那些財富的時候,去你那裏拿。”殷夙夜一字一頓的認真說著。
似保證,又似誓言。
“好。”雖然不知道殷夙夜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注意,但是水若善還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殷夙夜是將他當成自己人了?
所以才不準備繼續生疏的分什麼彼此,表明想要什麼東西的時候,會主動來他這裏拿。
只是殷夙夜的反射弧是不是長了點?
就在他快將這件事情忘記的時候,殷夙夜才想起來給他一個答復!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殷夙夜很高興水若善對他能有如此真誠的態度,但是該有的要求,他還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你說?”為了防止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犯傻行為,水若善不敢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冒然答應殷夙夜什麼條件。
“一直待在我身邊!”水若善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那自然要永遠都在他身邊了。
雖然他有能力讓水若善一直留在他身邊,但是他更想人心甘情願的待在他身邊。
“好,在我們解開主仆契約之前,我絕對都會待在你身邊的。”考慮到殷夙夜的反射弧比較大,想事情的也比較跳躍,所以水若善特意將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最終才將主仆契約和待在身邊這兩件事情聯繫起來的。
主仆契約對僕人的要求十分苛刻,其中有一條就是,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僕人不能離主人身邊太遠,否者將會受到契約的嚴重懲罰。
所以殷夙夜才會擔心,就怕他突然離開,於是才想讓他答應一直留在身邊的吧?
不過水若善下意識的覺得一直這個詞比較微妙,為了安全,他特意將事情的前提條件給加了進去。
在加上,他對這個由他創造的世界並不熟悉,需要一個人幫他融入這個世界。
自認為已經找到正確答案的水若善,很乾脆的就答應了殷夙夜的條件。
“我都答應你了,你怎麼反而不說話了?”見殷夙夜在他說好之後,竟然抿著唇,一臉的陰沈,水若善頓時有些不解了。
他剛才好像沒有說錯話吧?
為什麼殷夙夜反而變得不高興了?
“餓了嗎?來吃東西吧。”殷夙夜沒有回答水若善的問題,估計將話題岔開了。
然後從四人留下的眾多食物中,找出幾樣可口的精緻小點心,直接送到水若善面前。
既然水若善已經答應了在主仆契約解開之前,都會待在他身邊,在這期間,他總有辦法讓水若善將這個期限變成永遠的。
“我才不要吃四人組留下的食物呢!”水若善拒絕的很乾脆。
想起討厭的四人組,水若善就覺得眼前這些食物也變得可恨了起來。
他這就叫恨屋及烏!
“好。”殷夙夜見水若善是真的不喜歡這些食物,再次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食物給扔掉了。
殷夙夜做事很極端,覺得既然水若善不要,那這些食物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想烤魚。”水若善覺得如果之前沒有遇到四人組,他現在絕對已經吃上香噴噴的烤魚了。
因為沒吃上,所以才會特別的念念不忘。
“好。”殷夙夜淡淡的應好。
二話不說,就直接轉身回到小溪中,繼續他剛才沒有做完的抓魚行動……

第三五章 算賬了

“烤魚的手藝不錯,不過還有進步的空間。”水若善一下子吃了好幾條烤魚,直到感到肚子已經飽到吃不下任何東西,這才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不過為了防止殷夙夜以後會因此而驕傲、不思進取,他誇獎的很委婉,甚至還順便表達了一下期望。
“嗯。”見水若善坐在草地上,揉著肚子,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殷夙夜淡淡的應好。
既然水若善希望他的手藝可以變得更加的好,那他就滿足他。
“……”瞬間,水若善說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是怎麼樣一種複雜的感情。
殷夙夜對他,也太有求必應了一點吧?
就連他這個明顯口不對心的任性要求,也答應的那麼乾脆,這讓他即感動,又不安。
“殷夙夜,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猶豫了片刻,水若善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一路走來,殷夙夜對他的各種好,各種照顧,他都一一記在心中。
正因為清楚,才更能明白殷夙夜對他是有多麼的好,才會更加的不解。
“你值得。”值得他用一切去寵。
沉吟片刻,殷夙夜這才緩緩的吐露出這樣三個字。
“謝謝你!”聽到殷夙夜那擲地有聲的回答,水若善好看的眉毛瞬間就彎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臉上的笑意十分燦爛。
他其實欠殷夙夜無數個感謝。
感謝殷夙夜對他全心全意的照顧,感謝殷夙夜對他不求回報的付出,感謝殷夙夜對他無私奉獻的心意……
“你該休息了。”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上。
其實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真心實意的感謝,有些不習慣。
殷夙夜有些不自在的轉過頭,十分生硬的轉變了話題。
“……”殷夙夜這是不好意思,還是不好意思,還是不好意思呢?
即使殷夙夜現在撇過人,特意不看人,但是從他那全身僵硬的不自然樣子中,也可以看出他現在和平時狂拽酷霸的樣子,有很大的差距!
根本就瞞不了人。
仔細看去,水若善還發現殷夙夜的耳尖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變紅了起來?!
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去猜想,殷夙夜那張永遠都無表情的臉上是否也同樣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水若善被自己腦海中想像的樣子,給撓的心癢難耐。
但是又擔心直接上前,會刺激到殷夙夜,萬一將人惹得惱羞成怒就不好了。
這種想要上前,卻又不能上前的矛盾心情,誰能懂?
“在哪里休息?”為了不讓自己一直惦念著殷夙夜不好意思的別捏樣子,水若善決定順著之前的話題說下去。
故意趁此機會提出問題,就是希望可以借此讓殷夙夜轉過頭來,那樣他就可以不用糾結了。
反正現在天色也開始黑了,早點休息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邊。”殷夙夜也不看水若善,直接走到一顆大樹下面,選擇了一處比較平穩的地方。
然後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帳篷,就開始搭起帳篷來了。
“你竟然會帶帳篷?真是神奇!”身上連食物都沒有的人,竟然會帶帳篷這麼高級的生活用品,真是不科學!
不過,水若善還是借著說話的機會,向著殷夙夜的正面就小跑過去。
看不到殷夙夜的正面,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嗯。”殷夙夜不知道水若善的打算,依舊自顧自的搭著帳篷。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帳篷還是之前和皇北辰一起冒險的時候,對方硬買了兩套,硬塞給他一套的,正好現在可以拿來用。
“可以進來休息了。”殷夙夜搭好帳篷,在外面佈置了簡單的陷阱和陣法之後,這才招呼水若善進來去。
“哦。”看到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的殷夙夜,水若善表示很失望,不過還是老實的跟著人鑽進了帳篷。
“睡吧。”殷夙夜在一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並示意水若善過去睡他旁邊。
“好。”水若善乖乖在殷夙夜特意留出來的地方躺下。
這才發現這裏的棉被似乎鋪得特別的多,睡在上面十分的柔軟。
轉頭過看著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的殷夙夜,默默的將對方的好記在了心中。
其實,他不應該猶豫的!
他應該為那麼好的殷夙夜,做一些事情了!
“殷夙夜,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水若善想了想,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和殷夙夜本人商量一下,才能更好做下一步打算。
“現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有事情以後再說。
他等一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在這裏和水若善浪費太多的時間。
殷夙夜聲音似乎帶著魔力,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順著他的意思去做。
眼睛就那樣靜靜看著水若善,眼眸裏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和一絲詭異的黑氣……
被那雙異色的雙瞳緊緊的注視著,水若善只覺得特別的想睡覺,眼皮變得越來越重……
確認水若善徹底睡著之後,殷夙夜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異色的雙瞳,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分外的詭異危險。
他剛剛對水若善用了一點小法術,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讓人睡得更加的沉,短時間裏不會醒來。
水若善會那麼輕易的中招,就說明他對他沒有一點防備,是完全信任的。
這個認知,讓殷夙夜的陰沈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不過該做的事,不會因為他變好的心情,而不做。
起身,在水若善的周圍布下足夠強的防禦結界和足夠多的後手,確保萬無一失之後,殷夙夜這才走出帳篷,向著一個方向快速的前進而去。
現實,是時候找四人算賬了。
在和四人碰面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四人身下留下了特殊的標記。
只要順著標記的方向,就可以很快的找到人了。
他當初沒有馬上教訓四人,不僅是因為不想當著水若善的面出手,更是因為沒有必要去和四人計較。
從一開始,四人在殷夙夜眼裏就已經是死人了。
——
另一邊,在離開殷夙夜後,自認為已經安全的四人,一邊走,一邊開始計畫著回去,應該如何報復殷夙夜,讓殷夙夜後悔對他們做的一切。
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四人,越討論越起勁。
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似乎已經遇見那個不可一世的殷夙夜被他們打落塵埃,只能跪在他們腳下求饒的卑微樣子。
“很高興?”突然,在四人身後響起了一個陰沈到極點的聲音,瞬間將四人腦海中的美好幻給打破了。
“殷,殷夙夜?!”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
四人望著從遠處緩緩踏步而來的那個身材修長,金髮飛揚,神態冷若冰霜的人,不由得心底一寒。
殷夙夜對他們濃烈的殺意,已經昭然若揭,沒有絲毫要掩飾的心思了。
“殺你們!”那雙幽深的異色眼眸裏,此時充斥著絲絲的血紅色,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你就不怕……”可惜還沒有等人將威脅的話講完,迎面而來的小刀就將他的喉嚨撕碎,那瞪大的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對死亡的恐懼。
“你……”其他三人被殷夙夜毫不留情的出手給嚇住了,不可控制的戰慄了起來。
恐怖的神情,濃烈的血腥味,還有絕望的氣氛,瞬間讓剩下三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感覺到了死亡離他們很近,也明白殷夙夜是真的想要他們的性命,更加明白在殷夙夜面前他們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這個事實!
他們第一次後悔,後悔招惹了殷夙夜這個無所顧忌的惡魔!
“死!”殷夙夜微微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殘酷笑容。
那精緻到讓人讚歎的容顏上,此時掛著全是惡魔的表情,充斥著將整個世界都拖下地獄的瘋狂!
一步一個腳印,緩緩的走到剩下三人面前,神態傲然,抬了抬手,瞬間就取走了三人的性命。
即使殺了人,他身上依舊沒有沾到一絲血跡,乾淨極了,也美麗級了!
用那如同天神一般的耀眼形象,做出如此殘忍的惡魔行徑,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樣子,共同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似乎格格不入,卻又不讓人覺得違和!
殷夙夜選擇速戰速決,而不是狠狠的折磨四人,不是他突然良心發現,而是他必須在水若善醒來之前趕回去,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
將四人徹底的毀屍滅跡之後,殷夙夜馬上就趕了回去。
看著帳篷裏還睡得十分香甜的水若善,殷夙夜這才收斂了臉上因為殺戮而產生的狠戾殘酷表情。
靜靜的躺在水若善身邊,感覺到身邊之人的溫熱體溫,柔軟觸感,他的心就能漸漸的平靜下來。
微微側頭,伸手去觸摸水若善那纖細的脖頸,感受到那白皙肌膚下面的炙熱的血液,心中就有無限的滿足。
這個人是只屬於他的!
……

第三六章 去尋寶吧

“殷夙夜,我們去迷霧森林裏面尋寶吧?”水若善一臉期待的看著殷夙夜。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他為什麼會那麼困,一點預兆都沒有的就直接睡著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醒來之後,馬上將他決定的事情說出來。
“嗯?”殷夙夜靜靜的看著人。
他很好奇,這次水若善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藉口,來讓他改變主意?
“迷霧森林深處,有可以解除主仆契約的材料。”水若善伸出一隻手,不慌不忙的將其中一個理由說了出來。
主仆契約的存在,對殷夙夜有著很強的制約,能早點解除還是早點解除的好。
“不急。”其實對於主仆契約的解除方式,殷夙夜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解除主仆契約需要幾樣比較珍貴的材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找齊的。
具他所知,上一世皇北辰就是為了幫一個美女奴隸擺脫她主人的控制,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來收集材料,最終才能如願以償的幫人將那個更加苛刻的主仆契約給解除了。
而且,在他確定能將人一直留在身邊之前,他是絕對不允許水若善真的將主仆契約給解開的。
“我們人既然已經在迷霧森林了,自然要趁著這次機會,將這裏有的材料收集起來。”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他們還會再來迷霧森林冒險啊?
“嗯。”殷夙夜突然想到,如果他先一步將解除主仆契約的一些主材料給毀掉,讓水若善在短時間內或者永遠都無法將材料集齊,那就意味著主仆契約有可能永遠都解不開了,那水若善就要按照答應他的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這樣做,同時還能間接阻止皇北辰在未來將材料收集齊,解除美女奴隸身上的契約,並成功收穫美人的事蹟。
“我還知道迷霧森林哪里有可以提高你實力的天材地寶。”水若善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殷夙夜會解除主仆契約這件事如此不熱衷,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說出他要留在森林裏尋寶的真正原因。
迷霧森林可是《史上最強皇者》中,一個很重要的副本。
主角就曾多次在這裏得到奇遇和寶物,這也就說明迷霧森林裏的寶物很多。
他可是很清楚迷霧森林哪里有寶藏,哪里沒有寶藏,哪里有奇遇,哪里沒有奇遇,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
作者這個身份,完全就是作弊的存在啊!
而他現在就是準備利用自己知道的一切,來幫助殷夙夜提高實力。
雖然這樣做會破壞主角的一些機遇,但是他給主角安排的機遇和金手指足夠多,即使被他現在用掉一部分,也不會影響主角最後坐擁美人,收穫小弟,奪得財富,得到權利,登上人生巔峰的經歷。
最重要的是,他無法忍受現在隨便冒出來的小嘍囉,都可以輕易的欺負到殷夙夜的頭上了。
就比如之前遇到的那個他連字都懶得取的炮灰四人組。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現在的殷夙夜太弱了!
弱到誰都可以踩上幾腳的地步!
所以為了杜絕類似的事情在發生,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給殷夙夜開點金手指,讓他快速的變強。
只要殷夙夜變強了,強到所有人都懼怕他,敬畏他!那時候,看誰還敢欺負他!
“你預言到的?”殷夙夜的眼睛微微閃了閃。
他雖然是重生回來的,也知道迷霧森林有很多可以提高他實力的天材地寶。
但是他因為他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些奪寶行動,都是事後才聽人提起,所以對具體的情況並不瞭解,也就無法先別人一步將東西弄到手。
“是的。”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感謝一下萬能的先知身份。
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直接推到先知這個名頭上。
真是太方便好用了!
“好。”殷夙夜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個溫和的弧度。
他會同意水若善在迷霧森林尋寶的建議,並不是因為能得到快速提高實力的天材地寶,而是感覺到了水若善處處為他著想的良苦用心。
“那我們現在就去冒險吧!”說著水若善就抬起胸膛,一馬當先的就向著前方走去。
只是還沒等水若善走幾步,就突然停了下來,一臉沮喪的望著身後的殷夙夜,十分不情願的說出了自己的短處。
“我雖然知道地方,但是我好像不認識路!”嗚嗚,真是太丟臉了,有木有?
好不容易有了表現機會,竟然到最後掉了鏈子,還有比這更坑爹的事情嗎?
他霸氣威武的形象,何時才能樹立起來啊?
異世界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沒事。”面對失落的某人,殷夙夜覺得這種時候,似乎應該再說點什麼,於是想了下用詞,這才緩緩的安慰道。“我認識路,但是不知道地方。”
“……”這時候,他是不是應該感歎一句,真是太好了,還好他們兩人正好互補,這樣麻麻就再也不用擔心他會迷路了!
但是為什麼他不僅沒有覺得得到了安慰,反而感覺更憂傷了呢?
“去哪里?”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越安慰,人越失落,但是殷夙夜現在很同意曾經聽過的一句話,那就是小孩子的心思你別猜!
想了想,他決定直接將水若善的意見付之行動,說不準這樣人就會重新變得高興起來了。
“厄運迷湖,目標九轉玉蓮。”水若善對殷夙夜現在表現出來的那副完全聽從他命令的樣子,很受用。
於是他也不繼續糾結剛才的事情了,馬上將熱情投入到接下去的冒險中。
迷霧森林中央,有一個很大的湖泊,名為厄運迷湖,那裏是魔獸喝水休息的地方,只要去的時間把握好了,幾乎不會遇到什麼大危險。
而九轉玉蓮就生在在厄運迷湖裏。
“九轉玉蓮在厄運迷湖?”相傳,九轉玉蓮九百年一開花一結果,不僅是煉丹的極品材料,就算直接服用也能增加人九百年的實力。
殷夙夜記得厄運迷湖那裏除了一大湖水之外,就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所以冒險者一直都不喜歡去那裏探險。
直到五年後的某一天,從厄運迷湖猛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後,那裏才迎來了眾多冒險者的光顧。
可惜眾人去的太遲了,依舊毫無所獲。
從當時遺留的痕跡,唯一可以分析得出是,那裏曾經出現過一朵九轉玉蓮,可惜無人知道其最終落入了誰的手中。
“對啊!”水若善很是理所當然的將殷夙夜平淡的敍述當成了吃驚的表現,順便在心中狠狠鄙視了對方大驚小怪。
別看九轉玉蓮這個名字,水若善取得很是很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但是實物卻是他按照蓮花的樣子而寫的。
九轉玉蓮長得和普通的蓮花一模一樣,兩者唯一的區別,就是九轉玉蓮在成熟的那一刻,會變得如玉般晶瑩剔透。
只有這樣的設定,才能保證如此珍貴稀有的寶物不會被某些大實力者、大勢力者、大權力者先一步得到,將其私養起來,才能讓主角最終得到便宜。
“九轉玉蓮現在應該還沒有成熟吧?”就算他們現在去了厄運迷湖,也無法找到真正的九轉玉蓮。
總不可能將那裏所有的蓮花都帶走,等五年?
“放心。”在九轉玉蓮沒有成熟的時候,別人認不出哪個是九轉玉蓮,他身為作者其實也認不出哪個是九轉玉蓮。
但是他卻知道九轉玉蓮現在生長在哪里,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東西找到了。
“九轉玉蓮沒有成熟,雖然不能直接拿來煉丹,但是卻可以直接服用。”水若善想了想,還是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雖然這樣做會減少九轉玉蓮的藥性,少增加人一百年的實力,但是這一點卻不是不能接受的。
尤其是對現在急需提升實力的殷夙夜來說,九轉金蓮雖然不是最好的,卻絕對是最適合的。
而且水若善不想讓殷夙夜那麼快就遇到主角,因為每次碰到主角,他都是倒楣的那一方。
所以他提前帶殷夙夜過去找九轉玉蓮,就不會遇到主角了。
因為按照文章的大綱,主角是在五年後再來來迷霧森林冒險,正好好運的趕上九轉玉蓮成熟,然後將其採取得到的。
對於能想出如此一舉數得的自己,水若善覺得他真是太聰明了,必須為自己的機智點三十二個贊啊!
“嗯。”看著水若善得瑟的小模樣,殷夙的心情也跟著明媚了幾分。
下一秒,便彎下腰,伸出手,就讓人給抱在了懷中。
“你幹什麼?”還沒等水若善從殷夙夜會對他的才學和能力露出各種崇拜感謝的表情的美好幻想中清醒過來,就先被嚇了一大跳。
他竟然被殷夙夜給抱了起來?!
“這樣好趕路。”殷夙夜穩穩的抱住水若善後,這才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就連他自己也很奇怪,他竟然能從討厭人的靠近,到克制本能和水若善接觸,到習慣碰觸水若善,再到喜歡靠近水若善,這一系列的變化,真是快的不可思議!
果然水若善對他來說是不同的!
“那也不用抱著我走啊?”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少年,穿越到書裏的世界就算了,被人當成小孩子看待也可以忍,但是他現在已經退化到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半殘人士了嗎?
竟然連走個路,都讓別人覺得,他是需要被照顧的那一方嗎?
“路很遠。”殷夙夜無視了水若善的小掙扎,牢牢的將人固定在懷中然,後眼睛微微看了一看懷中之人的小胳膊小腿,然後實事求是的說道。
“……”殷夙夜看他的那是什麼眼神?
是在嫌棄他的小身板,小體格力?
但是最坑人的是,水若善不得不承認,人小走得慢,還容易累,他的確就是扯後腿的存在!
身體不給力,這絕逼是硬傷啊!
……

第三七章 不是小孩子

“到了。”望著懷中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小人,殷夙夜輕聲的提醒道。
“終於都厄運迷湖了!”一聽達到目的地了,原本還睡意朦朧的水若善,一下子就清醒了起來,睜大眼睛看向這個在他文中後期佔有很重比例的地方。
清澈的湖水中央,盛開著大片大片在風中搖曳生姿蓮花,偶爾有小動物和魔獸靠近湖邊喝水休息,安靜而美好。
湖的周圍彌漫著淡淡的煙霧,將本來就很美的景色,渲染的更加的如夢似幻起來,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水若善絕對不會承認,當初他是想要將這裏當成主角和女主角們的私人約會聖地,所以是怎麼美怎麼寫。
同時,還設定了種種便利的條件,比如不危險,人跡罕見什麼的。
可惜,現在主角的還沒有來過厄運迷湖,就不會發現這裏的美好,就更加不可能帶著美女來這裏約會了。
反而是他這個穿越者和殷夙夜這個反派先一步到達了這裏。
事情這麼一想,怎麼總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在裏面啊?
“嗯。”殷夙夜抱著水若善站在厄運迷湖的週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前,而是開始查看周圍是否有危險存在。
見殷夙夜停下,水若善也在回憶關於九轉玉蓮的劇情大綱。
他記得,當初為了突顯九轉玉蓮蓮中之王的尊貴地位,就直接將其安排在被最好保護的最中心位置。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水若善懶得為了一朵蓮花而浪費自己的腦細胞,才安排的那麼簡單的。
用一句話帶過就是,其他九轉玉蓮在成熟之前,都因為這樣那樣不可抗拒的原因而夭折了,最終就只剩下這朵位置最好的九轉玉蓮好運的一直存活到了現在。
“蓮花最中心位置的那朵小百花就是九轉玉蓮了。”水若善示意殷夙夜將他放下,在地上站穩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服不存在的褶皺,擺出一副高人氣場,微微抬了抬手,往蓮花那邊一指,用很是神棍的語氣,緩緩的將地點說了出來。
在心裏,他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這個時候一定拿出氣勢,表現的越高貴冷豔越好。
以此來挽回他之前在趕路途中,差點在別人懷中累得睡著的這件事情。
這絕對是他穿越的這個身體太嬌生慣養了,所以才會在沒走路的情況下,還覺得疲憊非常的。
哼!
這麼丟臉的事情,絕對和他本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知道了。”對於水若善這種驕傲的小模樣,殷夙夜臉上沒有一點變化,但是內心卻覺得喜歡的不得了。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了小人的腦袋,本來他是想要摸後頸的,但是考慮到小人怕癢,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水若善氣呼呼的瞪大眼睛,嘟著小嘴,伸出手就將在他手上作怪的大手給拍開了。
殷夙夜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僅在言語上將他當成小孩子,現在更是在行動上將他看成小孩子。
這絕逼是人——參——公——雞!
他一定要讓殷夙夜清楚明白的認識到,將他當成小孩子看是一件多麼錯誤的事情!
瞬間,水若善感覺自己小宇宙徹底的燃燒了起來。
“嗯,你不是小孩子!”殷夙夜勾了勾嘴角。
看樣子,水若善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此時的樣子就是標準的在鬧彆扭的小孩子。
“……”這種明明順著你話承認,卻能讓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只是在縱容孩子無禮舉動的無奈語氣是怎麼回事?
瞬間,水若善覺得自己剛才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已經被澆滅了大半。
和殷夙夜這種固執己見的人,根本沒法溝通啊!
“哼!”水若善驕傲的一轉頭,絕對不和某人一般見識,做正事要緊。“還不快去去將九轉玉蓮摘過來,記住要整珠摘過來,連根部不能漏掉。”
“好。”雖然覺得鬧小情緒的水若善也很可愛,但是殷夙夜也知道這時候摘取九轉玉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腳在地上用力一跺,整個人就如同離弓的利箭一般,向著湖中蓮花的方向就飛射而去,目標九轉玉蓮……

第三八章 小說定律

“給。”殷夙夜將摘取到的九轉玉蓮整株放到了水若善的手中。
“……”水若善被動的將花接了過來。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倖,幸好殷夙夜剛剛沒有蹲下來,做出雙手捧花獻給他的動作。
要不然他絕對會有很奇怪的聯想的。
有時候腦洞開太大,控都控制不住啊!
“這花有問題?”見水若善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花,不言不動,殷夙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沒問題,這就是九轉玉蓮。”水若善將手中的花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然後再次肯定的得出,傳說中的九轉玉蓮和蓮花的的確確沒有任何差別。 但是只是一眼,沒有任何根據,也不需要任何判斷,他就能自動的知道,他手中拿著的就是九轉玉蓮。
難道這就是身為作者的金手指?
只要是他創造的東西,他就能認出來?
“我剛才只是在驚訝,我們竟然那麼輕易就得到了九轉玉蓮。”水若善這次很老實的承認了他剛才發呆的真正原因。
因為殷夙夜剛才摘取九轉玉蓮的過程實在是簡單的沒有任何難道啊!
那時,只見殷夙夜快速的起身,飛躍到那片蓮花所在的上空,找准目標,手往下一撈,就準確無誤的將九轉玉蓮給拿到了手中。
然後轉身,腳踏著湖水,飄然的回到了他的身邊,並將九轉玉蓮直接放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氣呵成的成套動作,殷夙夜完全是在一瞬間的時間裏完成的。
快得不可思議!
也帥氣得不可思議!
即使親身目睹了全過程,親手拿著九轉玉蓮,水若善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可能他小說寫多了,不自覺的會有點職業病,在遇到的事情的時候,總覺得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應該發生點波折那才正常。
而水若善寫小說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主角配角製造各種的麻煩,然後去解決麻煩,如此不斷的迴圈。
所以對於他們現在能如此順利的拿到九轉玉蓮這件事,水若善就有種很不習慣的感覺。
覺得這發展真心不符合小說的一般定律。
按照一般的小說劇情發展,難道不應該是在殷夙夜剛準備摘取九轉玉蓮的時候,從水中如此冒出一頭實力強悍的守護魔獸,然後一人一獸大戰三百回合,最終奪得九轉玉蓮。
不對!
九轉玉蓮在沒有成熟之前,那就是普通的蓮花,所以沒有什麼魔獸能從蓮花中認出九轉玉蓮的存在,並在此守護。
所以此劇情不符合文章設定,排除!
其實故事也可以這樣發展,在殷夙夜得到九轉玉蓮之後,正好冒出來幾個冒險者,然後見到九轉玉蓮就準備殺人奪寶,然後殷夙夜爆發了小宇宙將一群人打敗,保住了九轉玉蓮。
不行!
先不說厄運迷湖根本就沒有冒險者前來,就算有冒險者前來,也沒有人會為了一朵看上去就只是蓮花的花,而產生殺人奪寶的心思。
頓時,水若善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九轉玉蓮,怎麼就長得那麼低調呢?
快點發生點什麼事情吧!
來證明他這個作者總結的小說定律,在異世界同樣是適用的!
不。
更準確的應該說,在自己寫得書中世界,依舊可以發揮作用!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還沒有等殷夙夜將疑問問出來,就察覺到一道白影從草叢中竄出,快速的向著水若善所在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小心!”
……

第三九章 烏鴉嘴

水若善站在原地,腦中還在不斷的對殷夙夜能如此輕鬆得到九轉玉蓮這件事吐著槽,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近在眼前了。
直到被殷夙夜抱住,向外躍起,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就在剛剛,他竟然被不知名的東西襲擊了?!
只見那道襲擊過他的白影,一擊不中,在空中靈巧的轉身變換了方向,快速逃開。
對方的速度很快,快得讓水若善連影子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水若善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
剛才如果不是殷夙夜反應快,毫無防備的他絕對會被對方偷襲成功,估計不死也重傷!
異世界果然很危險!
他剛才就不應該在心中抱怨九轉玉蓮得到的太順利,還沒等他抱怨完,波折馬上就來了!
他從來不知道,他竟然還有烏鴉嘴的天賦?
“沒事的。”殷夙夜見水若善從剛才起就一直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呆滯樣子,不放心的出聲安慰道。
“我沒事,有事的明明是你啊!”水若善才剛從變故中反應過來,就發現殷夙夜的手臂上右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頓時就擔憂起來了。
面對危險,殷夙夜的反應雖然很快,但是為了保護他,閃躲的動作依舊還是慢了一步,不可避免的受了傷。
對於這一點,水若善有著深深的自責。
“沒事。”雖然很欣喜水若善對他的關心,但是手臂上的那點傷,在殷夙夜眼裏就跟沒受傷差不多,實在太輕微了。
“還是治療一下比較保險。”說著,水若善就想用咒符幫忙治療。
“不用。”殷夙夜馬上抬手阻止水若善想要用咒符再次幫他療傷的舉動。
他可沒有忘記,水若善之前用咒符給他治傷,力竭暈過去這件事,現在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傷,讓他為他冒這樣大的風險。
“可是……”對於一個生活在現代,沒有見過血的人來說,殷夙夜手臂上的傷口,在水若善看來已經很嚴重了。
“你應該專心防備眼前的危險。”而不是將時間精力浪費在這點不算是傷的小傷上。
殷夙夜直接出聲打斷了水若善的勸說,直接用事情將人的注意力從傷上轉移開來了。
“襲擊我的魔獸還沒有離開?”雖然剛才只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身影,首先可以排除的是人,因為人的身影不可能那麼小。
而有攻擊能力的,不是人,那就只會是魔獸了。
“嗯,那魔獸還隱藏在周圍,隨時準備伺機而動。”殷夙夜的神識微微向周圍一掃,就將周圍的情況都掌握住了,自然也可以發現那只魔獸的所在。
“我們應該怎麼辦?”聽人這麼一提醒,水若善才發現,他真是太沒有危機感了。
竟然因為看見那魔獸已經逃了,就以為安全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沒有放棄!
“簡單,抓住它,晚上給你加餐。”殷夙夜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身子一閃,人就直接出現在那只魔獸藏身的地方……

第四零章 波斯貓

“真弱!”殷夙夜那雙異色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威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只藏身在草叢中的白色魔獸。
那睥睨天下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小小螻蟻。
白色魔獸也察覺到了來人的不好惹,直接跳起,快速向著遠方奔去。
很顯然,這次它是真的準備逃跑了。
可惜它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殷夙夜。
已經吃過魔獸快速度虧的殷夙夜,早就防著對方這一手了,見魔獸想要逃跑,手掌便先一步向著虛空微微一拍,就準確無誤的將已經躍起的魔獸給直接拍了回去。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就算不用看,也可以知道魔獸這次絕對摔得不輕,甚至有可能會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水若善,頓時就目瞪口呆了。
殷夙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兇殘的?
但是為什麼他卻覺得這樣殷夙夜好帥呢?
“就這樣解決了?”不過這個時候,水若善還是問出了他心底的疑惑。
這魔獸明明剛出場的時候氣勢還很足的,怎麼一下子就被殷夙夜解決了?
這前後差距有點大啊!
下一秒,水若善就快速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次絕對不能再抱怨事情發展的太順利,不符合小說定律什麼的!
萬一到時候又因為他的烏鴉嘴,出了什麼意外,那就鬱悶了!
“它除了速度快點,其實沒什麼攻擊力。”這也是為什麼殷夙夜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徹底躲開攻擊,卻只受了一點輕傷的原因。
彎下腰,將摔在地上,已經眼冒金星的白色魔獸提了起來。
只是,原本在面對魔獸還顯得霸氣十足的殷夙夜,在回身面對水若善的時候,氣勢瞬間就溫和了幾分。
“原來如此!”水若善表示明白了。
其實殷夙夜的意思就是,這魔獸除開速度,其實就是一個戰鬥力為五的渣渣,所以他才可以那麼輕易的將其打敗的。
瞬間,水若善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向著殷夙夜的方向就湊近了幾分,這樣比較方便他觀察魔獸。
“竟然是波斯貓?!”只一眼,水若善就認出了這只魔獸的品種,並知道其屬性等各種情況。
只是,他還有些無法將眼前這只被殷夙夜提在手中,那個被欺負的不敢吱一聲的波斯貓,和剛才襲擊他的那個兇猛的身影聯繫起來啊!
“喵!”波斯貓顯然也知道眼前這個叫它的人,要比抓它的人好說話多了。
於是對著水若善就開始求饒般的叫喚著,兩隻耳朵一抖一抖的耷拉了下來,尾巴有氣無力的垂著,那水汪汪的的大眼睛裏更是溢滿了委屈的神色。
“……”用貓的外表,做出如此可憐兮兮的模樣,這絕對是犯規的!
水若善一下子就給波斯貓如此賣萌的行為定了罪。
並在心裏狠狠的告誡自己,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才不會那麼輕易被萌物給收買了!
等一下!
水若善突然發現他的思考方向好像有些錯誤。
按照劇情大綱,波斯貓應該是五年後,被九轉玉蓮成熟的氣息吸引,才會來到厄運迷湖,然後和同樣來這裏冒險的主角相遇,並成為主角身邊的第一大萌寵。
現在,波斯貓為什麼會突然提前五年出現在這裏?
這種完全不符合他文章大綱走向的劇情,又是怎麼回事啊?
……

第四一章 天賦技能

“你說這只波斯貓為什麼會攻擊我?”雖然認出了魔獸的身份,但是水若善還是有些想不通它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提前出線在厄運迷湖,並襲擊他的?
波斯貓在這裏依舊叫波斯貓。
主要是他懶得編造魔獸的名稱,於是就直接沿用了地球上波斯貓這個稱謂了。
“因為九轉玉蓮?”對於這個推斷,殷夙夜說得有幾分不確定。
“有可能。”水若善低頭看了看都快被他拿變形的九轉玉蓮,微微松了鬆手。
剛才只顧著其他時期,竟然忘記手中的九轉玉蓮了,差點就要在他手上被摧殘致死了。
波斯貓襲擊他的時候,好像正好是他拿到九轉玉蓮之後。
現在仔細的觀察波斯貓的視線看向的位置,根本就是不是他,而是他手中拿著的九轉玉蓮。
再加上,他文中波斯貓的天賦技能可不是裝乖賣萌,而是尋寶。
這也就是說波斯貓其實就是一個寶物雷達器。
廣告詞,水若善都已經想好了。
自從有了波斯貓,哪里有寶物,就去哪里,麻麻再也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寶物,落後於人了!
所以,即使沒有成熟的九轉玉蓮和普通的蓮花看上去完全一樣,但是波斯貓還是可以依靠著強大的天賦技能,感受出九轉玉蓮在採摘之後洩露出的那一絲不一樣的氣息,一點點的尋找過來?
“給你了。”殷夙夜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只只會裝乖賣萌的波斯貓,然後將其直接遞到了水若善的面前。
“……”水若善傻愣愣的看著殷夙夜的動作,內心有著滿滿的無奈,一時竟忘了反應。
波斯貓可是他特意安排給主角的重要金手指之一,不僅能幫主角斂財,更能幫主角討好美女。
而現在,卻因為他想要幫助殷夙夜,自己打亂了自己文章的大綱設定。
因為提前五年採取了九轉玉蓮,而導致波斯貓也跟著提早出場。
只要一想到波斯貓現在落入了殷夙夜這個大反派的手中,水若善就覺得,這發展怎麼想都很詭異啊!
“不喜歡?”殷夙夜原本因為小孩子和女人都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柔軟生物的,這才準備直接將波斯貓直接給水若善。
但是等了一半天,也沒見人有什麼反應,覺得自己猜錯的殷夙夜低頭看向手中提著的波斯貓時,眼裏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殘暴狠戾的情緒。
原本想著這只前世跟在皇北辰身邊的寵物如果可以討得水若善的歡心的話,他不介意放它一馬,畢竟它的尋寶能力還不錯,這也是殷夙夜一開始沒有直接對其下狠手的原因。
“不知道!”水若善搖了搖頭,這種心中分外糾結,卻無人可以理解的苦逼感,根本就無法和人敍說啊!
只是,他這情緒不是針對波斯貓的,而是針對劇情方面的。
“或者你更喜歡吃烤貓肉?”很顯然,殷夙夜理解錯了水若善臉上的表情。
如果水若善不喜歡這只波斯貓的話,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據說貓肉是酸的!”水若善很認真的反駁了殷夙夜的意見。
第一次覺得殷夙夜其實也不是那麼萬能的,最起碼他就不知道貓肉不好吃這個常識!
瞬間就覺得好有自豪感,怎麼破啊?
不過同時,也再次認識到了殷夙夜的心狠手辣。
竟然想要將對這只和他有著一模一樣的異色雙瞳的波斯貓下手,這到底是有多兇殘啊?
“喵!”似乎感覺到了來自周圍的濃濃惡意,被殷夙夜提在半空中的波斯貓全身抖了抖,直接蜷曲了起來,想要借此尋求一點安全感。
過了一會兒,似乎察覺到這樣做不僅不能減少周圍的冷氣壓,反而越來越冷了,波斯貓知道如果再不採取其他方法自救的話,那個可怕的人類也許真的要將它給烤了吃了,於是直接兩眼一閉,直接一動不動的開始裝死起來了。
“……”水若善看著波斯貓努力在空中僵硬著身子,想要表達它已經死了,有事燒香的萌蠢樣子,簡直有些不忍直視。
先不說那麼假的演技無法騙過任何人,就光是裝死這個方法就選錯了。
難道波斯貓不知道,只有死了,才符合烤肉的最先要求嗎?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水若善真想狠狠的對著波斯貓吼上一句:你出來是賣萌的,而不是出來賣蠢的!
……

第四二章 收下了

“真是沒用!”殷夙夜此時看向手中提著的這只波斯貓,眼裏充滿了猶如實質的殺意。
既然水若善不想要波斯貓,那留著它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不如直接毀滅。
“喵!”,感受到危險,原本正在裝死的波斯貓,被嚇得顫抖了幾下,也不敢繼續裝下去了,直接開口求饒道。
“請手下留貓啊!”水若善覺得如果他不出聲表明態度,殷夙夜真的有可能會幹出辣手摧貓的事情來的!
所以,請務必一定要放著那只波斯貓,讓他來!
“嗯?”殷夙夜頗為嫌棄搖了搖手中提著的波斯貓,靜靜的等待著水若善的決定。
“其實波斯貓還是很有用的,最起碼它可以幫你尋寶。”水若善覺得和殷夙夜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麼情調的人說話,那一定不能從事物的主觀感受方面下手,一定要從客觀實際的利益角度出發。
“喵!”波斯貓配合的叫喚了一聲,更是將那原本垂著的尾巴歡快的搖了起來。
那精神抖擻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別人,它真的很能幹,所以千萬不要放棄它啊!
“……”對此,水若善只能默默的轉過頭。
雖然波斯貓那可愛的樣子,無論做什麼動作都只會讓人覺得很萌,但是為什麼他卻覺得眼前這只波斯貓,依舊蠢得無藥可救呢?
搖尾巴,那是狗的絕技吧!
所以,波斯貓你用錯討好人的招數了,你知道嗎?
“你要它?”很顯然,身為異世界原住民的殷夙夜,並不能理解水若善內心滿滿的吐槽行為,他只當水若善現在是在思考應該如何處理波斯貓這個問題。
“……”水若善覺得,殷夙夜的話雖然是在詢問他的意願,但是配上他那強硬無比的樣子,就讓人覺得那根本不是什麼問句,而是命令的肯定句啊!
那種強買強賣的即視感,不要太強烈了!
想到,在山洞裏殷夙夜就是用強買強賣的方式將財寶全部都硬塞給他的行為,水若善覺得這次用了同樣方法的殷夙夜,此舉必然也有著不一樣的用意。
難道殷夙夜其實只是想要用波斯貓來討好他?只是不太會表達而已?
心裏有了猜測,水若善便覺得殷夙夜那挺拔的身影,越看越有種外強中乾的虛張聲勢感。
瞬間,水若善就覺得自己真相了。
原來殷夙夜是不好意思了啊!
“嗯,這只蠢萌的貓我收下了。”水若善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波斯貓是殷夙夜對他的一種善意表達,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好了。
話才剛一說完,水若善就反應過來,他竟然就這樣毫無自覺的將主角的金手指給搶了過來?!
但是如果他不要明確的表明要波斯貓的話,以反派和主角向來不對盤的定律來推斷,波斯貓在殷夙夜手下絕對會凶多吉少的。
所以,他收下這只波斯貓,其實就等於間接救了波斯貓一命?
而且主角的金手指很多,少一隻貓,應該影響不大!
這麼一想,水若善頓時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了。
於是,本著救貓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善念,水若善向著波斯貓就伸出了手,示意殷夙夜可以將貓給他了。
“先簽訂契約。”這次殷夙夜並沒有馬上將波斯貓交給水若善,反而先一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雖然波斯貓沒有多少攻擊力,但是在徹底確認其沒有威脅之前,他是不會讓一絲一毫的威脅靠近水若善的。
“……”契約,又見契約?
殷夙夜,你到底有多熱愛於簽訂契約這項事業啊?
……

第四三章 取名字

事實證明,殷夙夜對簽訂契約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在行,做起來更是超乎尋常的熟練。
身為事件主角之一的水若善,只覺得他連反對的時間都沒有,手就已經被殷夙夜拿了起來,輕輕在上面一劃,從中擠出了一滴血,向著波斯貓的額頭飛了過去……
波斯貓沒有反抗,直接讓這滴血液融入了它的身體中。
瞬間,一人一貓之間閃現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光芒消失之後,他們之間主寵契約就完成了。
頓時,作為主人這一方的水若善就覺得自己腦海裏多了一絲可以掌控寵物一方生死的控制權。
“喵!”契約剛一簽訂成功,波斯貓就知道之後它的一切就都必須被人控制了,所以便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討好起主人來了。
“過來。”水若善對著波斯貓就伸出了雙手,示意其可以到他的懷裏來。
雖然他自認為不是萌物控,但是任誰看見一隻可愛非常的貓咪對著你使勁的賣萌,都會忍不住想要將其給抱在懷裏,然後好好的揉一揉的。
“喵!”見主人召喚它過去,波斯貓馬上就奮力的在殷夙夜的手下掙扎了起來。
它要到主人的懷中尋求安慰,才不要呆在壞人身邊被威脅呢!
“不准。”殷夙夜目帶威脅的看了一眼,在他手下越來越不安分的波斯貓。
“喵!”只是這次波斯貓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嚇住,並毫不示弱的瞪著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回望著殷夙夜。
那得意的小模樣,似乎在說,它現在可是有主人保護的貓了,才不怕眼前這個專門欺負貓的壞人呢!
“……”看著那一人一貓在那裏旁若無人的深情對視的場景,水若善有種錯覺,其實殷夙夜才是波斯貓的主人吧?
尤其是這一人一貓都擁有一藍一綠的異色雙瞳時,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察覺到水若善那直直望著他的火熱視線,殷夙夜這才發現他剛剛的行為似乎有那麼點不妥,於是就將手中提著的波斯貓向著遠處狠狠的扔了出去。
波斯貓也不在乎被殷夙夜扔出去這件事情,一得到自由,就在空著輕巧的翻了個身,然後找准方向,向著水若善的所在就飛奔了回去。
可惜現在殷夙夜此時就站在水若善的前面,見波斯貓竟然想要往水若善身上撲,便直接抬起手,將剛飛奔回來的波斯貓給再次拍飛了出去。
“你在幹嗎?”水若善看著波斯貓被一掌拍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能停下來的可憐樣子,頓時對殷夙夜如此欺負弱小的行為有些不滿了。
同時也感到很疑惑。
剛才這一人一貓明明很是相親相愛的,怎麼一眨眼之間,畫風就完全變了?
難道現在這算是相殺相愛?
“貓很髒。”殷夙夜見波斯貓竟然還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往水若善身上撲,便毫不留情的再次將波斯貓給拍飛了出去。
然後就像什麼都沒有做一樣,回過頭來特別正經的解釋道。
殷夙夜是打定主意,堅決不讓這只髒兮兮的蠢貓,有任何和水若善有親密接觸的機會。
“……”水若善當初將文中的波斯貓定為萌寵之後,為了保持它可愛無敵的外形,就設定無論波斯貓身上有多髒,只要抖一抖身體,馬上就可以恢復如初。
所以即使波斯貓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但是它只要站起來抖一抖身子,身上的灰塵就會統統都消失不見,那雪白蓬鬆的毛髮依舊白淨的沒有一絲瑕疵,乾淨的不得了!
所以,殷夙夜就算不想看他和波斯貓互動,也應該找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啊!
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真心是不對的!
“喵!”被拍飛幾次的波斯貓這次終於學乖了,沒有主動上前,而是站在原地抗議著殷夙夜的暴行。
“閉嘴!”原本感覺到水若善不信任的眼神,殷夙夜的心情就不怎麼美妙了,偏偏這只礙眼的波斯貓還來添亂,他自然就將火氣發在它身上了。
被殷夙夜那猶如看死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波斯貓頓時也不敢叫喚了,馬上就服軟了。
將欺軟怕硬這種特性表現的淋漓盡致。
就像剛才它認為有了靠山,就會表現的很囂張,然後在後來知道事不可違之後,就妥協了一樣。
現在見沒人人理會它,波斯貓也只能委屈的趴在地上,低著頭,自己安慰自己了。
為什麼它的貓命就那麼苦呢?
出來沒有得到天材地寶,還反而被壞人抓住,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它更悲催的貓了!
嗚嗚,人類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它要回家找麻麻!
“欺負貓是不對的!”水若善自然感受到自家寵物失落的心情,便對殷夙夜以大欺小的行為發表了意見。
“沒欺負。”殷夙夜一點都沒有覺得他剛才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只是在教育這只蠢貓什麼事情不能做,什麼事情可以做而已。
“……”殷夙夜將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水若善反而一下子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反駁了。
“我只是讓這只蠢貓認清它身為寵物的身份而已。”更加不能恃寵而驕,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上一世,殷夙夜可是親眼看過這只波斯貓爬到皇北辰頭上作威作福、任性囂張、不可一世的得瑟樣子。
這一世,這只蠢貓既然落到了他手上,那自然就要按照他的規矩來行事。
他相信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無用的!
他一定可以將這只蠢貓教育的很完美的。
“……”面對理由很充分的殷夙夜,水若善覺得很無奈。
明明知道殷夙夜說法有些強詞奪理,但是他卻找不到一絲反駁的餘地。
沒有為自家寵物爭取到利益的水若善,最終只能略帶歉意的看著此時已經已經縮在角落裏,開始用爪子在地上畫圈圈的波斯貓。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敵人太過強大了!
或許,他現在應該慶倖,雖然文中異世界的波斯貓和地球的波斯貓長得一樣,甚至更為萌人,但是兩者的身體素質完全不是在同一檔次的。
異世界的波斯貓身為魔獸,那絕對是耐打、耐摔、耐扛、耐摧殘的強悍存在啊!
所以,水若善覺得在殷夙夜手下,波斯貓還是很有生命保障的。
而且這一人一貓之前還相處的很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關係突然惡化了,但是說不準什麼時候又會突然變化了夜說不準?
如果殷夙夜和波斯貓知道水若善將他們之前的針鋒相對,看成了友好,絕對會感歎一句,這人眼神到底是差到了什麼地步,才會產生這種完全於事實相反的錯覺啊! “我們給波斯貓取個名字吧?”水若善覺得既然無法從實際情況給予波斯貓盲注,那就先從其他方面來給其補充吧。
而且老是叫波斯貓太隨便了。
“嗯。”對於水若善的這個提議,殷夙夜還是比較贊同的。
“你覺得娶什麼名字比較好?”水若善並不准備用文中主角給波斯貓取的那個名字。
“你想讓我幫你取?”殷夙夜異色的雙瞳中有著什麼不一樣的情緒快速的閃現而過。
他沒有想到水若善第一想到的竟然是他的意見?
這是不是說明水若善是真的將他放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嗯。”水若善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取寵物的名字,他最不在行了。
要不然當初他也因為想不出什麼好的名字,就很隨便的讓主角管這只波斯貓叫“小貓”這樣小白的名字了。
“瑞雪。”殷夙夜沒有拒絕。
不僅是因為水若善處處以他意願為先的體貼行為,更是為了防止水若善不懂事,取出像皇北辰“小貓”那樣沒水準的名字,殷夙夜想了想,給出了他的建議。
“決定了,就叫瑞雪!”水若善覺得他果然沒有問錯人。
殷夙夜不愧為殷夙夜,一下子就能想出這種即有寓意,又很吉祥的名字。
“喵。”波斯貓,不,現在應該叫瑞雪了,也跟著歡快的叫喚了一聲,似乎在告訴別人,它很滿意這個新名字一樣。
“嗯。”殷夙夜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水若善願意讓自己的寵物用他取得名字,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他願意和他分享一切的意思?
果然水若善就是上天補償給他的,獨屬於他的禮物!
要不然,水若善為什麼能將每件事,都做得那麼符合他心意呢?
……

第四四章 你在說謊

“殷夙夜,九轉玉蓮還是給你吧!”水若善看著都快被他抓變形的九轉玉蓮,很誠懇的建議道。
因為他不敢保證,以他粗手粗腳的程度,九轉玉蓮繼續放在他手裏,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給辣手摧花了?
所以還是讓殷夙夜早點將九轉玉蓮給轉化吸收掉,這才比較能讓人放心。
至於瑞雪望著九轉玉蓮的火熱視線,水若善直接來了一個無視,轉身就將花遞給了殷夙夜。
“九轉玉蓮是屬於你的。”殷夙夜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站在原地認真的看著水若善,一本正經的強調花的歸屬問題。
“這是我特意找來給你提升實力用的。”水若善發現在有些事情上,他和殷夙夜的腦回路根本就不在同一條線上,完全無法溝通啊!
他現在在和殷夙夜討論九轉玉蓮歸屬這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嗎?
“你同樣也可以用九轉玉蓮來提高實力。”通過之前的接觸,殷夙夜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水若善的實力並不強,才是更需要提高實力的人。
“身體條件的限制,我不能使用九轉玉蓮之類的天材地寶。”這一點,完全就是水若善在胡說了。
他不是不敢使用,而是他暫時不敢用。
在沒有弄清楚他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的真實實力和能量屬之前,如果貿然提升本身實力,那絕對會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弄不好就是走火入魔,甚至會爆體而亡。
最重要的是,他掌握著整個世界的資源資訊,只要他想要什麼東西,隨時都可以去尋得。
所以區區一朵九轉玉蓮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你在說謊。”面對信誓旦旦的水若善,殷夙夜的眼神反而漸漸的開始變冷。
對於人的情緒變化,重生回來的殷夙夜可以說對此是極有研究的。
如果沒有這樣識人本事,他上一世,也許早就在死在了無數的背叛和陷害之下了。
明明他已經如此努力的活著了,但是到最後他卻依舊沒能躲開死亡……
“……”水若善狠狠抽了抽嘴角。
殷夙夜,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嗎?
竟然只憑一句話,就可以知道他說謊沒說謊,不要太強大啊!
但是就這樣當著他本人的面,就這樣毫不留情的將事實的真相給揭露出來,真的可以有嗎?
他說謊,到底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某個大面癱不懂接受人的好意,非要將東西分得那麼清楚,他才會出此下策的啊!
“我討厭說謊!”這說這話的時候,殷夙夜的眼神微微的暗了暗,負面的情緒暫態就湧現了出來。
像水若善這種完全不懂掩飾情緒的人,他不需要去分析,只要一眼,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才會那麼容易就接受了水若善。
但是討厭就是討厭,他無法因為物件不同而產生不討厭的感覺。
畢竟,上一世他生活在太多的謊言和虛假中,對於謊言的深惡痛覺已經刻在了骨子裏,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水若善之所以會說謊,完全是為了他好,他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出來!
被信任的人欺騙,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你怎麼了?”感覺到某人站在那裏製造冷氣,水若善不明所以然的抬頭看向殷夙夜,這才發現對方的情緒有些不對。
此時陰沈著臉的殷夙夜,讓他有種錯覺,他又見到了第一眼見到的那個傲然屹立在屍山血海之上,如魔如神的孤寂身影。
瞬間,他的心就跟著漏跳了幾下。
“不要對我說謊!”即使是為了他好,也不行!
他願意給水若善機會,是因為他捨不得放棄這份已經到手的溫暖。
“對不起!”水若善才發現,他剛才選擇用善意的謊言這種方式來說服殷夙夜是多錯誤的一件事!
殷夙夜作為文中最大的反叛BOSS,周圍絕對充滿了謊言,而謊言是背叛和陷害的前提。
再加上,殷夙夜之前剛剛經歷了被壞人陷害,和主角產生誤會,正是對人不信任的時候,而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去踩對方的雷點,這不是找死嗎?
難道因為他收下了瑞祥這只蠢貓,被拉低了智商,所以才會幹出眼前這出完全不經思考的事情?
其實,他現在應該慶倖,現在殷夙夜還不是後期那個厭世到極點的反派。
所以,他還有彌補錯誤的機會。
“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一句謊話了!”無論好的,壞的,他都會選擇將最真實的情況告訴殷夙夜。
水若善走到殷夙夜的前面,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殷夙夜,他的保證和承諾。
“乖!”殷夙夜伸出手,一把就將人給緊緊抱在了懷中,那強硬到不容拒絕的力量,似乎要將人徹底的禁錮在懷中。
異色的雙瞳在無人看到的方向,閃現出淡淡的紅光,妖豔而危險。
水若善是你自己答應的,所以你已經沒有任何後悔的機會了!
因為,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後悔的機會的!
……

第四五章 老實交代

“我向你老實交代吧!其實我讓你使用九轉玉蓮也是存有私心的!”水若善雖然向殷夙夜承認了錯誤,並做了保證,但是還是沒有忘記他之前說謊到底是為了什麼。
“嗯?”殷夙夜示意水若善繼續說下去,他會耐心的聽下去的。
“我們兩個現在算是徹底的綁在了一起,你厲害了,其實也就等於我厲害了。”水若善決定從分析事情的利害關係方面來說服殷夙夜。
他記得答應殷夙夜,在解開兩人之間的主仆契約之前,他是不會離開殷夙夜的身邊的。
而解除主仆契約,顯然不是一件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任務。
這也就是說,他和殷夙夜兩人會在一起生活很久。
“再說,九轉玉蓮增加主要是實力,對精神力的加成效果很低。”他表現出來的先知和咒符師身份,需要的恰恰都是精神力,對實力反而沒有要求。
所以,九轉玉蓮給他用,完全就是種浪費啊!
“而且我沒有任何實戰能力,就算服用了九轉玉蓮,也不可能一下子從打架的菜鳥,變成超級實戰高手。”這絕對是大實話了。
身為戰鬥力為負五的渣渣,打架那麼高大上的活動,絕逼不是水若善這個宅男的必備技能啊!
要不然當初在面對狼群攻擊的時候,也不會被嚇得完全忘記反擊了。
他雖然無法確定他穿越的這具身體是否擁有力量,但是他很清楚就算用九轉玉蓮增加了這具身體的實力,對於他這樣一個完全不會運用力量的人來說,也完全就是多餘的。
“所以只有你變強了,才能更好的保護我!”再加上,水若善對他現在的小身板一點信心都沒有。
覺得與其指望他自己,還不如去依靠別人。
“總之,我的安全就要靠你了!”最後,水若善用一句結論作為結尾。
如果不是身高條件不允許,他這個時候絕對會上前一步,拍拍殷夙夜的肩膀,做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來表達他對他的信任。
“好。”殷夙夜深深的望著了水若善一眼,這緩緩的點了點頭,那鄭重的樣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他絞盡腦汁想了那麼多理由來說服對方,結果就換來殷夙夜這樣一個簡單的好字回答,這對比要不要這麼強烈啊!
話說,他剛才好像就只是讓殷夙夜同意使用九轉玉蓮吧?
於是,殷夙夜現在表現的那麼認真是什麼意思?
這會讓他有錯覺,覺得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逼著對方答應什麼不得了的誓言一樣?
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來啊?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趕快把九轉玉蓮吸收掉吧!”水若善決定忽略心中總是會不時出現的奇怪感。
反正自從他遇到殷夙夜後,就會會時不時的出現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已經習慣了!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讓殷夙夜提高實力。
“好。”殷夙夜頗為配合的點了下頭。
“給你。”這次,水若善一見殷夙夜答應了,馬上就將九轉玉蓮給塞到了殷夙夜的手中。
那迫不及待的兇狠樣子,似乎不是怕他慢了一步殷夙夜會突然改變主意,而是他和九轉玉蓮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
“……”殷夙夜低頭看了一眼手中被硬塞過來,形象很淒慘的九轉玉蓮,默默的將其扶正,打理好。
“馬上就要將九轉玉蓮吃掉了,你現在多此一舉將它保護的那麼好,有什麼用?”水若善看著殷夙夜小心翼翼的動作,頓時就有些不滿了。
殷夙夜對待九轉玉蓮如此謹慎的態度,是在間接對比他剛才的動作有多麼的粗魯不雅嗎?
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沒,這樣比較好下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水若善的情緒變化那麼快,但是殷夙夜還是從善如流的答道。
“這還差不多。”水若善微微揚了揚下巴,以此來表示他對這個答案還比較滿意。
“嗯。”果然是小孩子,情緒來的快,也去的快。
“下面你就找個安全的地方,將九轉玉蓮吃掉吧!”水若善覺得殷夙夜做事情真是太不主動了,每次竟然都還需要提醒。
“這裏就可以了。”殷夙夜將周圍的環境掃視了一圈之後,便在一塊乾淨的空地上坐了下來。
“這地方選的真偷懶!”對於殷夙夜直接選擇原地的行為,水若善表示很無語。
一般人在提升實力的時候,哪個不是先事先考慮一下,選出一處隱藏性好的地方,在周圍布下各種防禦保護的陣法,等萬事準備齊全之後,然後才開始漫長的修煉之旅的嗎?
可是這事情到了殷夙夜這裏,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不僅沒有對修煉的事情表現出一點重視的感覺,還反而如此的隨意,隨意的讓人忍不住替他擔心著急啊!
“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殷夙夜伸手揉了揉水若善的腦袋。
雖然知道水若善在擔心他,但是並不危險的厄運迷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他相信吸收九轉玉蓮,應該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畢竟,上一世他依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皇者。
他的精神心境依舊是皇者的等級,只要能量足夠,他就可以快速的重新成為人皇。
而九轉玉蓮,有可能是他重達巔峰的契機。
這樣想著,殷夙夜伸手,想要將九轉玉蓮裏面的蓮子取出來。
具他所知,九轉玉蓮每一百年孕育一顆蓮子,其精華都在蓮子裏面,一顆蓮子便可增加一百年的實力。
“等一下,不要取出蓮子,直接將整珠九轉玉蓮一起吃下去。”見殷夙夜就準備吃蓮子,水若善趕緊出聲阻止,並將正確的食用方法說了出來。
他當初設定九轉玉蓮這段劇情的時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為了讓主角即得奇遇,又能得美女的原則,他可是設定了九轉玉蓮蓮子裏面的能量比較狂暴,直接服用蓮子的話,容易讓人渾身燥熱,思維混亂,不受控制……
按照劇情走向,九轉玉蓮雖然是被主角得到的,但是隨後趕來的盜賊妹子看到了。
在盜賊妹子的各種糾纏下,主角最終只能將三顆蓮子送給了妹子,狠狠刷了一下妹子對主角的好感度。
於是完全不知道蓮子特性的兩人,為了可以相互照應,便決定一起修煉。
兩人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在裏面同時服用了蓮子。
於是在狂暴的能量下,兩人迷失了心智,直接來了一場少兒不宜的香豔劇情。
事後兩人不僅成了情侶,實力更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可惜這段他當初徹夜想出的絕妙劇情,已經被他自己這只蝴蝶給扇沒了,對此,水若善也就只能無奈的歎息一聲了。
雖然很遺憾,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讓殷夙夜只吃蓮子,到時候萬一狂暴了,他可找不到人來幫殷夙夜瀉火。
所以,殷夙夜必須要將九轉玉蓮整珠吃下。
因為九轉玉蓮的根莖葉不僅可以中和蓮子中的狂暴能量,同樣也是擁有能量的,更可以促進人體對能量的吸收利用,是絕對不可或缺的存在。
“好。”殷夙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是拿起整珠九轉玉蓮,直接放進嘴裏,細嚼慢嚥的吃了起來。
優雅的將九轉玉蓮全部都吃掉之後,殷夙夜靜靜的閉上眼睛,開始消化吸收九轉玉蓮中的能量,來提升他的實力。
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那麼相信他說的話,竟然毫不猶豫的就將整珠九轉玉蓮給吃了下去,這讓他的心情有點小複雜。
最終,水若善就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雙眸緊閉殷夙夜,決定什麼都不去想。
只見,一層淡淡的水霧彌漫在殷夙夜的身邊,然後一點點的滲透到他的身體裏面……
直到殷夙夜周圍的水霧全部被吸收光,水若善都沒有從對方那連眉頭沒有皺過一下的臉上看出什麼情況。
不過殷夙夜並沒有馬上睜開眼睛,依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水若善知道殷夙夜這是在將這些剛剛吸收進身體的能量,一點點的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了。
於是他就在旁邊等啊,等啊……
等到太陽都快下山了,水若善都沒有發現殷夙夜有要醒來的趨勢,有些喪氣的低下了頭。
“你說,殷夙夜什麼時候會醒來?如果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的話,那我們兩個就沒有東西可吃了?”
雖然知道修煉的時間因人而異,但是低頭看著在他腳邊不斷討好的蹭著他的瑞雪,水若善還是不由的抱怨道。
他發現任性果然要不得,他之前就不應該不要四人組留下的食物。
作為一個野外生活能力為零的宅男,水若善覺得如果殷夙夜不醒來的話,連點儲備糧都沒有的他,估計這回是真的要餓肚子了。
……

第四六章 終於醒了

“餓了?”殷夙夜一睜開眼睛,就聽見某人在抱怨沒東西吃,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你終於醒了?!”水若善一抬頭,就和殷夙夜那雙異常漂亮的異色雙瞳對視上了。
兩人可以從對方的眼睛裏清楚的看到彼此的身影。
夕陽給殷夙夜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柔和了整個人,金色的發絲在空中肆意的飛揚著,光輝而耀眼。
看著此時的殷夙夜,水若善覺得他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但是仔細看看,又好像什麼都一樣?
對於如此矛盾的感覺,讓水若善覺得有些困擾。
覺得也許是殷夙夜的實力提高了,表現出來的氣場不一樣了,所以給人的感覺才會有些不一樣吧?
“等急了?”殷夙夜蹲下身子,和水若善平視著。
伸出手揉了揉小人的腦袋,然後手慢慢的下移,最終在水若善的脖頸上停了下來,在上面輕輕的撫過,眼裏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在入定吸收九轉玉蓮的能量的時候,已經快速的在自己周圍佈置了一些不要的防禦和反擊措施。
而且他還留下了一部分精神力在外面,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無論有什麼樣的動靜,都無法逃過他的探查。
只要感覺到有危險,他可以馬上醒過來,並快速的採取反擊行動。
對周圍的防備警惕早就已經成為他身體的本能。
上一世的生活經歷讓他無法相信別人,於是怎麼保護自己就成了他最應該學會的技能。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水若善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他的動作,還嫌棄他做事不靠譜,太隨意。
要知道,他在做這些舉動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要避開水若善,只是因為他的速度比較快,所以小人才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這個認知,讓殷夙夜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水若善一邊抱怨著他,一邊緊緊的守候在他身前,為他警惕周圍情況的情景,殷夙夜就放棄了解釋的打算,他喜歡看小人處處為他著想的樣子。
所以在殷夙夜沉浸在吸收能量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繼續觀察水若善的反應。
看到水若善的表情動作隨著周圍環境的風吹草動而不斷變化的樣子,殷夙夜覺得小傢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著小傢伙因為感覺到周圍的動靜,馬上緊張起來,慌慌張張的從空間戒指掏出各種攻擊防禦的道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擺出誇張的攻擊姿勢的那種虛張聲勢樣子……
到發現那一切只是他自己虛驚一場,馬上就將已經拿在手中各種道具給收了起來,然後拍著胸口,大聲吸氣,努力放輕鬆的樣子……
再到發現這裏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麼危險後,就直接鬆懈下來,坐在草地上無聊發呆的樣子……
再到後來,閑著沒事幹,就開始和瑞雪一起玩,然後時不時的看看他醒沒醒過來的期待希望的樣子……
再到最後,已經完全失去耐心,開始一邊抱怨他,一邊擔心他和他自己的糾結小模樣……
看著水若善如此豐富的表情變化,即使沉浸在修煉中的殷夙夜,嘴角依舊忍不住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同時又很無奈小傢伙如此沒有危機意識的行為。
難道小傢伙不知道,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以他那鬆懈的樣子,不要說從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道具反擊了,能保證自己在一開始不被敵人秒殺,就已經的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還好厄運迷湖這邊沒有什麼強大的魔獸,也幾乎沒有什麼冒險者來探險,這才讓水若善能夠在這裏瞎折騰的。
“嗯,嗯!”水若善老實的點了點頭。
說沒有等著急那絕對是騙人的。
尤其是憑他一個人即要時刻防備周圍的危險,又要保護殷夙夜的安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那時間就感覺過得更慢了。
還好,殷夙夜還是比較給力的,只讓他等了半天的時間,並沒有出現小說中,一修煉動不動就要是要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如果真的出現他想像中的情況,水若善相信,他絕對會死的!
不是被餓死,就是被緊張死!
……

第四七章 離開迷霧森林

“想吃烤魚,還是別的?”殷夙夜可沒有忘記,水若善剛剛抱怨餓了的話。
“別的吧。”水若善覺得雖然殷夙夜烤魚的手藝還過得去,但是老是吃烤魚,他也會膩的,還是換換口味好了。
“好。”殷夙夜也不等水若善同意,就直接就將人給抱了起來。
“你想要幹什麼?”突然被抱了起來,水若善下意思的伸手抱住了殷夙夜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離開迷霧森林。”說著,殷夙夜抬起腳步就向著外面走去。
“等一下!我們剛剛好像在說吃什麼的問題吧?”水若善覺得,殷夙夜這話題跳躍的也太快了,快得讓人跟都跟不上!
“稍微忍耐一下。”似乎覺得這樣說,水若善可能不理解他的意思,想了下,殷夙夜接下去解釋著。“速度快的話,在天黑之前,我們應該可以趕到最近的一個鎮子,在那裏你就能吃上熱騰騰的可口飯菜了。”
“可是我們還沒有去找解除主仆契約的材料呢!”雖然水若善也想吃頓好的,但是他卻沒想讓殷夙夜那麼快就離開森林。
“材料下次再來找吧。”殷夙夜不為所動,抱著水若善繼續往外走去。
“現在回帝都很危險!”水若善沒好氣的瞪了殷夙夜一眼。
這人,怎麼到了現在,還對回帝都這件事念念不忘呢?
“我已經是黃者了。”吸收了九轉玉蓮八百多年的能量,加上他原本人皇的底蘊,他的晉級之路絕對是暢通無阻的,是快速便捷的,是毫無困難危險的……
“……”水若善發現殷夙夜這次是打定主意要回帝都了。
更令他鬱悶的是,他這次竟然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理由去反對了。
因為殷夙夜的實力不僅達到他提出離開迷霧森林的條件,還超出了!
不過,就算有九轉玉蓮的幫助,殷夙夜這提升,是不是依舊快的有些不可思議啊!
話又說回來了,在森林裏呆了那麼久,其實他也有點厭煩了,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這個小身板似乎也有點吃不消了。
之前不想讓殷夙夜那麼快離開迷霧森林,就怕他回帝都會遇到危險。
但是現在殷夙夜的實力不僅高出預計的太多,身邊還有他這個全知全能的作者存在。
現在回帝都,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危險了吧?
這麼一想,水若善突然他突然有點期待帝都的風雲湧動了。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水若善總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什麼事情一樣?
可是一下子卻又想不起來。
轉念一想,既然想不出來,那就說明被他忘記的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記不記得應該都沒有沒什麼關係的。
想通的水若善也就不反對殷夙夜的安排了,直接賴在他懷中,安心享受某人提供的免費的一零一路了。
在水若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殷夙夜微微轉了下頭,輕輕撇了一眼瑞雪所在的方向,便又將目光重放在了窩在他懷裏顯得異常乖巧的小人身上,什麼都沒有說。
某只被水若善華麗麗給忘記的寵物,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他的新主人竟然拋棄它,自己走了?!
最鬱悶的是,那個欺負它的壞人,竟然不去提醒主人,還回頭威脅它?!
它這算是遇人不淑嗎?
瑞雪突然覺得,它的貓命怎麼就那麼苦呢?
“喵!”瑞雪抬起頭,用四十五度角的方式仰望著天空。 它在思考一個很重大的問題,這個問題絕對會影響貓的一生!
它現在到底是要跟著主人離開,好呢?
還是不要管主人,回窩,去看它辛苦收集起來的各種寶貝,好呢?
只是看著越走越遠的主人,再想到壞人離開時那別有深意的一眼,瑞雪最終還是沒膽選擇後面的選項,只能認命的邁開貓腿,緊緊的跟了上去。
嗚嗚!
人類真是太壞了,每次都欺負貓!
……

第四八章 進退兩難

“慢點吃。”殷夙夜看著水若善狼吞虎嚥的不雅吃相,一邊擔心小傢伙吃太快,會不小心噎著,一邊又怕小傢伙吃不飽,不住的將菜夾到他的碗裏。
將這種說與做完全不相符的做法,根本就不是在勸說,完全是在縱容啊!
“知道了。”水若善雖然嘴上應著好,但是依舊埋頭快吃著,一點要減慢進食速度的意思都沒有。
這倒不是這裏的飯菜有多美味,而是因為他餓了,於是就放開肚子,大吃特吃起來了。
對了,在殷夙夜這個免費的代步工具的快速帶領下,他們在一刻鍾前,就已經成功達到了迷霧森林外的一個小鎮子——臨森鎮。
然後他們就直接來到鎮上最大的酒店,叫了一大桌的菜,開始吃了起來。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了。
“喵!”瑞雪吃完分到它盤子裏的小魚之後,一臉期盼的望著水若善,示意它還要繼續吃魚。
“給!”水若善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將桌上的那盤大魚推到了瑞雪眼前。對於之前將瑞雪忘記,最後如果不是瑞雪追上來,他也許短時期內都不會想起來這件事,水若善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便想在以後的相處中慢慢的補償自家寵物。
於是,在吃飯的時候,不僅讓瑞雪和他們同桌,還特意給瑞雪點了好幾盤魚,讓它吃個夠。
“喵!”得到美味無比的魚,瑞雪對著水若善討好的叫著。
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完全已經將將之前被主人遺忘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此時它的小腦袋裏,滿滿的都是魚,大盤的魚,好吃的魚,香噴噴的魚……
只有擁有魚的貓生,才算是完整的貓生啊!
“放心吃,不夠還有!”看著瑞雪那只要有魚就萬事足以的滿足樣子,水若善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自家寵物還是比較好收買的!
“你也吃啊!”水若善轉過頭來,就看見殷夙夜坐著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和瑞雪吃飯,自己卻沒怎麼動筷子。
想到之前一直給他夾菜的舉動,水若善想了想,起身,夾起菜,放到了殷夙夜的碗中。
下一秒,水若善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就將自己剛剛放到殷夙夜碗中的菜給重新夾了出來。
只是還沒有等他將手收回,殷夙夜就先一步將他的手腕給拉住了,讓他不能將菜夾回去。
“為什麼要把菜夾回去?”殷夙夜的臉色不由得陰沈了下來,眼神微微暗了暗。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突然加大了,水若善知道殷夙夜對他現在的行為一定很不滿了。
頓時,心虛了幾分,底氣也跟著變得不足了起來。
手中夾著的菜,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進退兩難啊!
……

第四九章 為你改變

“為什麼把菜夾回去?”殷夙夜的臉色不由得陰沈了下來,眼神微微暗了暗。
“因為你不吃別人夾的菜!”狠了狠心,水若善最終還是將真正的理由講了出來。
雖然說這樣說,可能會讓殷夙夜更生氣。
但是先不說他答應了殷夙夜不再對他說謊,就算他找個好點的藉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啊!
這一切怪就怪,他竟然忘記了殷夙夜有幾點禁忌是不能碰觸的。
殷夙夜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禁忌,說起來還是因為他在寫文的時候,為了表現反派的怪異和不合群,以及後期的黑化,而特意安排的。
而不吃別人給的食物,就是其中表現比較明顯的一點。
為了加深這點,水若善當初在寫文的時候,特意編寫了一段殷夙夜對於此事的回憶。
事情的過程,大概是這樣的。
殷夙夜過去身邊有一個十分得他信任的侍女,那個侍女從他小時候一直照顧著他。
也是這個侍女,最先背叛了他。
在他後來落魄的時候,不僅沒有和他共患難,反而被人收買,將毒藥下到了飯菜裏,並親手將含有毒藥的飯菜送到了他的口中的。
那時候的殷夙夜還是一個三觀正常的青蔥少年,沒有體會到人性惡的一方面。
可想而知,對那侍女毫無防備的殷夙夜,很輕易的就中毒了。
如果不是那天他身體不舒服,吃得比較少,而侍女因為心虛的關係沒有敢勸殷夙夜多吃點,這才讓他最後好運的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在經歷過身心雙重的痛苦之後,殷夙夜才明白這世界是很黑暗很現實的,性格逐漸開始變得陰暗起來,對人也漸漸的喪失了信心。
自此之後,他開始厭惡別人給他食物的行為。
只要經過別人手的東西,他都覺得不會放心,只有先找人試吃,試過毒之後,他才敢放心食用。
也是在那時,他開始學習煮菜做飯,自己一個人照顧自己的生活。
那段落魄無助的日子,殷夙夜過得很是艱辛困難。
可以說,那段經歷是改變殷夙夜人生的轉捩點之一。
“你預言到的?”殷夙夜的眼神微微閃了閃,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
他沒有想到,水若善竟然連他那麼隱秘的習慣都能知道,這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嗯。”水若善肯定的點了點頭,
再次讓先知這個身份為他背了一個黑鍋。
“我可以為你改變。”所以即使他本身很不習慣吃別人送上來的食物,但是為了水若善,他願意去改變,去適應,去習慣……
這樣想著,殷夙夜的身子往前一傾,將水若善手往上微微抬了一點,低下頭,一口就將筷子上的菜吃了下去。
既然決定信任水若善,那就絕對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他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水若善,他相信他!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勉強的!”相比于殷夙夜坦然無比的動作,水若善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僵著身子,瞪著眼睛,就那樣傻愣愣的看著殷夙夜舉著他的手,一點點將菜送進口中吃掉。
水若善覺得他此時的心情,有點小複雜。
身為《史上最強皇者》的作者,他很瞭解殷夙夜這個人。
正因為瞭解,他才更加明白殷夙夜對於吃別人食物這件事情是有多麼的厭惡。
可以說侍女背叛的事情,在殷夙夜過去幼小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以至於後來,他吃別人夾給他的食物時,身體會不受控制的排斥和噁心。
所以,有時候並不是殷夙夜不想去接受被人的好意,而是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去那樣做了。
可是現在,殷夙夜卻為了他努力克制身體的本能,十分堅定的吃下他送上的菜。
這樣的行為,要說水若善心裏沒有一點感觸,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勉強。”看著小傢伙一臉不敢置信的糾結小模樣,殷夙夜顯得很無奈。
小傢伙好像對他沒有多少信心啊?
他現在又不可能去解釋說,他剛才之所以會生氣,不是因為小傢伙給他夾菜的行為,反而是因為小傢伙將菜夾走的行為。
“哦。”水若善呆呆的應著,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想到殷夙夜已經將菜吃完了,於是就想要將自己的手從殷夙夜的手中拿回來。
可是,殷夙夜似乎一點也沒有將手還給他的意思。
“痛嗎?”感覺到水若善的小動作,殷夙夜握著水若善手的力度不由得松了幾分。
但是卻沒有要徹底放開,反而輕輕的將他的手舉到了眼前。
看著上面因為他剛剛的行為,而留下的淡淡紅印,殷夙夜眼裏有著歉意。
他剛才太衝動了,竟然沒有控制好情緒,不小心傷到了水若善!
“不痛。”如果不是水若善很確信,他連個小傷小痛都沒有,被殷夙夜如此鄭重的對待,看著此時殷夙夜還緊抿著唇,擺出一副沈默不語的愧疚樣子,他都要懷疑他此時其實是受了什麼致命的傷了!
看向他手腕上留下的手指印,水若善只能再一次感歎,他穿越的這個身體實在太嬌生慣養了。
竟然被人握了一下,就留下了印記!
這麼脆弱的人,真心是他嗎?
“不會有下次了。”殷夙夜俯下身子,在水若善的手腕的紅印處微微的吹了一口氣,並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的來回揉著。
似乎覺得他那樣做,水若善手腕上的紅印就會消失一樣。
“沒事。”看著殷夙夜那認真專注揉著手腕的固執行為,水若善只能再次出聲強調他真的沒事。
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殷夙夜鼻尖溫熱的氣息,和那微冷的指尖碰觸手腕的感覺,水若善就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莫名其妙就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他這反應絕逼不對啊!
殷夙夜就只是給他揉了揉紅腫的地方,又沒有做出什麼過界的舉動,沒有曖昧不清的場景,更沒有親密無間的親熱……
他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麼啊?!
難道是因為印夙夜之前說要為他改變,所以他的感慨才會特別的深,所以情緒才會一下子轉變不過來的?
看樣子已經是這樣了!
不過,眼下他既然無法將手從殷夙夜手上拿回來,就只能在心裏默默的說服自己。
殷夙夜這是在安慰他,他不要思想不正的想歪了! 道理就和家長會在小孩子受傷的時候,在傷口上輕輕呵著氣,做著拍一拍的動作,說著痛痛飛走的過程一樣。
這樣一代入,水若善瞬間就覺得不緊張了。
只是為什麼連他自己都要把自己代入需要安慰的小孩子角色上呢?
為了不使自己那麼尷尬,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須找一個話題,來轉移還在埋頭苦幹的殷夙夜的注意力,以此來解脫自己的手了!
“你還要吃菜嗎?”話一出口,水若善就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有說過。
他絕對是笨蛋啊!
竟然還敢詢問殷夙夜要不要給他夾菜?!
這麼作死,真的沒問題嗎?!
“好。”看著水若善不好意思又彆扭的羞愧樣子,殷夙夜第一次覺得吃別人夾的食物,也許是很不錯的一件事。
“……”看著殷夙夜貌似很愉悅的說出好字,水若善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整個世界都不對了!
現在用那麼寵溺語氣對他說話的人,真的是他故事中那個黑化到沒救的大反派嗎?
所以,之前他會幹出那麼口不擇言的說出那麼蠢笨的話語,其實根本原因不是他太笨,而是殷夙夜太反常了!
沒錯,真相一定是這樣的!
……

第五零章 發生事情了

“我們吃飯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呢?”水若善這話與其是詢問,還不如說是在抱怨。
主要是他吃飽了,閑著沒事幹,職業病就又犯了,開始想東想西起來了。
按照一般小說定律,酒店是最容易發生事情的地方。
尤其是在主角或者反派在場的時候,那概率就更高了。
可是他陪著殷夙夜這個大反派在酒店裏待了那麼久,不僅沒有發生點事情,反而還平靜的過分。
這似乎有些不符合故事的發展規律啊!
“你想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對於水若善時不時的跳脫行為,殷夙夜已經習慣了,一邊應著,一邊繼續吃著碗裏的飯菜。
看著碗裏堆得滿滿的菜,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碗裏的這些菜,都是剛剛水若善給他夾的。
剛剛小傢伙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在他說好之後,就開始拼命的給他夾菜。
如果不是他的碗裏實在放不下了,殷夙夜都要懷疑水若善會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夾到他的碗裏。
真是可愛又彆扭的小孩!
“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啊!”水若善用一副你很沒有常識,竟然連那麼簡答的答案都不知道的嫌棄眼神看著殷夙夜。
“嗯。”殷夙夜一點都不介意水若善的無禮行為,反而配合的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比如我們來了一家黑店!”水若善才不承認他是龍門客棧看多了,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聯想。
“也可以有紈絝子弟來這裏吃飯,發現沒有位置了,然後非要讓我們讓出包廂什麼的……”之前一直忘記說了,他們是在酒店二樓的包廂裏吃飯的,所以才能有個安靜的吃飯環境的。
“還可以有人在這裏喝醉了,和別人產生爭執,然後大打出手,在打架的時候,殃及無辜。”這個無辜,可以是他們,也可以是別的什麼人。
“當然,還可以發生其他各種可以發生的事情。”酒店裏可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水若善覺得他要真的把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那估計到天亮都說不完。
所以適當的舉了幾個有代表性的例子之後,就不繼續說下去了。
“你……”想多了。
殷夙夜話才剛一出口,就說不下去了。
然後看向水若善的目光頓時變得奇怪了起來,那驚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一樣。
“你想說什麼?”水若善不解的看著殷夙夜。
雖然殷夙夜說話很簡潔,但是卻很少像現在這樣只說一個字就停下不說話了。
“樓下真的有事情發生了。”殷夙夜深深的看了水若善一眼。
他沒有想到,水若善才剛剛抱怨沒有事情發生,就緊接著出事了。
這種巧合令人心驚!
“真的出事了?!”一聽真的有事情發生,水若善瞬間就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喵了個咪?!
他就說嘛!小說定律在小說的世界中怎麼可能不適用呢?!
原來是時間沒有到!
這不,事情馬上就來了!
……

第五一章 猜反了

“哪里?”聽到有事情發生,水若善連飯都不吃了,直接站起身,去打開包廂的門,從樓上往樓下眺望過去。
雖然這次麻煩沒有找上他們,但是看熱鬧他還是喜歡的。
“這邊。”殷夙夜緊隨其後就跟了出來,見水若善沒有找對方向,便伸出手,輕輕的把他的頭轉到了正確方向。
殷夙夜的神色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破綻。
但是在將水若善的頭轉過去後,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沈了起來,下垂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遇到熟人!
而且還是一個和他有過深仇大恨的“熟人”!
轉頭看向身邊興致勃勃準備看熱鬧的小傢伙,殷夙夜微微緩了緩神色,在心底不斷的告誡著自己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一定要忍耐!
因為,他還不想把身邊的小人嚇到!
“哦。”粗神經的水若善一點都沒有發現殷夙夜的不對勁,反而將注意力都放到了他指的方向上。
因為距離有點遠,水若善只能看見酒店樓下,一群拿著武器的兇神惡煞的壯漢,將一個穿著紅衣的高挑少女給圍在了一旁的角落裏。
“人多欺負人少?”水若善覺得他更應該用惡霸調-戲美女這樣的語句來形容他看到的場景。
按照小說的發展模式來看,這種時候主要主角勇敢的站出來,那妥妥就是英雄救美的節奏啊!
可惜按照《史上最強皇者》的故事劇情,主角之前因為和殷夙夜產生誤會,大戰了一回,並受了不輕的傷,現在應該還在迷霧森林養傷中。
所以,英雄救美這種經典劇情,是沒有可能在這裏上演了。
想到這裏,水若善不知怎麼的就轉過頭去偷偷看了殷夙夜一眼。
主角雖然沒有出現在這裏,但是身為反派的殷夙夜好像就在這裏啊!
於是,現在這個劇情應該怎麼發展呢?
“猜反了。”注意到水若善偷偷打量的視線,殷夙夜正了正神色,這才很認真的反駁了他之前的猜測。
“猜反了?!”水若善覺得他一定是之前腦洞開得太大,以至於現在一下子無法理解殷夙夜說得話的意思。
他之前說得是人多欺負人少,猜反了,那也就是說是人少欺負人多了?!
下一秒,水若善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殷夙夜是在告訴他,事實的真相其實是那個紅衣少女在欺負那一群拿著武器的壯漢?!
頓時,水若善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案發現場。
不,應該是看著事發現場。
水若善覺得現在他腦子有點亂,以至於用詞也很混亂。
這裏既不是偵探劇,也不是新聞聯播,他用這樣兩個有著鮮明特色的詞語真的合適嗎?
等一下,他思考的方向好像有點不對,趕緊糾正回來。
他現在應該糾結,少女欺負壯漢這麼匪夷所思的場景,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順便再思考一下,是這世界玄幻了?還是他的思維已經跟不上時代發展的腳步了?
他這麼喜歡胡思亂想,絕逼是寫文寫多了,腦洞大開而產生的後遺症。
所以說,身為作者,腦補過度這種職業病真心要不得啊!
……

第五二章 看熱鬧

水若善雖然相信殷夙夜的判斷,但是讓他就那麼承認殷夙夜的結論,心中還是有那麼點不甘心的。
因為他只要承認了殷夙夜的觀點,間接就等於在的說他自己沒有判斷力。
於是,這次他學聰明了。
什麼都不說,就站在樓上包廂的外面,專心致志的看著樓下事情的後續發展。
同時,他心裏還抱著那麼點小期待。
希望之前殷夙夜的推斷是錯誤的,這樣他就不用承認自己眼力很差這件事情了。
只可惜,隨後發生的事情,清楚的告訴水若善,什麼叫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因為站得比較遠,水若善無法聽見少女和一群壯漢的對話,就只看見雙方似乎爭執了幾句,然後就直接大打出手了。
只見,被圍在角落的紅衣少女,一甩馬尾,腳向前一踏,一條火紅的鞭子便出現在少女的芊芊玉手中。
即使水若善站在樓上,聽不清楚聲音,但是光看少女的動作,他似乎就能聽到高跟鞋敲擊在地上的清脆敲擊聲,和鞭子在空中劃出的破空聲。
相比于少女乾脆俐落的攻擊姿態,那群壯漢就顯得遜色多了。
他們雖然一個個都拿著武器,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先一步對少女展開攻擊,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被動的防守著。
少女根本沒有謙讓的意思,對著其中一個壯漢,就直接將鞭子狠狠的甩了過去……
那壯漢舉起武器抵擋,實力武器的差距,讓他在少女全力的攻擊下,沒有一點還手之力,手上的武器不僅直接被抽的斷裂了,同時整個人也被鞭子擊飛了出去。
解決一人之後,少女並沒有收手的意思,對著剩下的壯漢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將所有的壯漢都抽飛之後,少女輕輕一甩秀髮,這才慢條斯理的收起了鞭子。
少女那輕鬆寫意的瀟灑樣子,和此時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形象淒慘、生死不知的壯漢們,形成了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面對這樣的場面,水若善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異世界的少女真是太兇殘了?!
“……”喵了個咪!
想到剛才他竟然因為主角不會出現在這裏,擔心被人欺負的少女沒有人去救這個問題,水若善覺得他真是傻的不能再傻了!
這樣武力值爆表的少女,哪里需要別人上去英雄救美啊!
她不去欺負人就已經不錯了!
那群壯漢就是明晃晃的反面例子啊!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在樓上感歎完,樓下的事情就又有了新的發展。
紅衣少女將壯漢教訓了之後,似乎就準備離開了,於是便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只是還沒等紅衣少女走到大門,就先一步被一個白衣青年給攔了下來。
而紅衣少女這次沒有選擇馬上出手,而是和白衣青年在門口處爭執了起來。
水若善站在樓上,只能看到兩人嘴巴開開合合,聽不見什麼聲音,猜測兩人在爭執的話題一定和剛才那群被紅衣少女教訓過的壯漢有關。
因為他之前有看到,那個白衣青年先去查看了那些被抽飛的壯漢的情況,然後好像因為不滿紅衣少女剛才的所作所為,才做出攔截的舉動的。
可惜水若善現在聽不到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知道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想想,都覺得著急啊!
他現在要不要冒著會被捲入麻煩的危險,去樓下看熱鬧呢?
還沒等水若善糾結出結果,殷夙夜就先一步注意到水若善的糾結,率先開了口。
“想聽?”其實只要有點實力的人,就能感受到一定範圍內的所有情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具有力量的水若善,突然表現的像不會運用力量的普通人一樣,但是殷夙夜一點都不介意為他提供幫助。
“嗯。”水若善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殷夙夜。
那睜得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撒嬌的說著,快點讓我聽到樓下的聲音吧!拜託了!
很顯然,覺得自己找對靠山的水若善,早就忘記只要運用精神力,憑他自己的力量,他也完全可以聽到樓下兩人的說話聲音的。
“好。”殷夙夜一點要提醒水若善自己動手的意願都沒有。
反而在水若善答應之後,馬上伸出手,輕輕的捏住了他的耳朵,將精神力覆蓋在手指上,通過兩人的親密接觸傳達了過去。
“不要排斥我的精神力。”想到水若善對有些知識的不瞭解,殷夙夜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好。”水若善呆呆的應好。
他現在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根本就沒有空關注別的事情。
而且排除那麼高級的技能,他根本就不會啊?!
“乖!”殷夙夜很滿意小傢伙對他沒有一點防備的樣子,忍不住用手在小巧的耳朵摸了摸。
只有全然信任對反,才會讓對方的精神力不受任何阻礙的進入自己的精神力範圍。
“好了,就趕緊放手!”耳朵被人來回的摸著,水若善只覺得癢癢的,臉上的溫度有些上升。
於是在可以聽到樓下聲音的瞬間,立即就伸手將還在他耳朵上作怪的大手給拍開了。
水若善這種用完就扔的行為,做起來不要太熟練了!
殷夙夜看著水若善那已經紅透的耳朵,也不介意對方這種種翻臉不認人的行為了。
見殷夙夜順從的放開了他的耳朵,水若善微微松了口氣。
他從來不知道,他的耳朵竟然會如此的敏感?!
差點就把持不住了,有木有啊?!
不過話說回來,殷夙夜就只是這樣簡單的給他加持了一下,就可以聽到樓下的說話聲,這過程實在太簡單了!
話說,事情如果真心如此簡單可以辦到的話,那他剛才對著殷夙夜那麼裝乖賣萌,害得耳朵被人蹂躪,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其實只要殷夙夜稍微提點他一下,他完全可以自己做到啊!
在事情結束之後,才想到真相的水若善,頓時就淚流滿面了。
為什麼每次遇到事情,他都反應那麼慢呢?
原因一定不會出在他身上,一定是異世界和他不合,所以他才會一直被坑的。
在穿越之前,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宅男了。
所以身為普通人的他,不僅沒有運用異世界力量的意識,也不太會用異世界的力量。
尤其他面對的還是他文中設定的腹黑大反派,他會鬥不過,那也是應該的!
於是,會被坑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摔!
他這種自暴自棄的心態絕逼不對啊?!
他才不會承認,穿越到異世界之後,他已經被人坑著坑著,就被坑習慣了呢?!
水若善一邊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著自己的行為,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落下紅衣少女和白衣青年的對話。
“這位小姐,你不覺得剛才的行為太過分了嗎?”白衣青年攔住紅衣少女,不滿的說道。
“他們既然敢對我出言不遜,本小姐自然要教訓他們了!”紅衣少女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那也不應該下那麼重的手!”
“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實力不濟,無法接住本小姐的招式!”
“就因為你實力強,你就直接廢了他們?”
“沒要他們的命,已經是本小姐對他們的格外開恩了!”
“你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
聽著紅衣少女和白衣青年越來越激烈的爭吵,水若善卻顯得越來越心不在焉。
因為他總覺得眼前上演的這段劇情分外的熟悉,現在正在努力回想中。
瞬間想起什麼的水若善,看向樓下的紅衣少女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可置信起來。
因為他大綱中寫過類似的劇情!
而那段劇情,就是主角未來後宮其中一個女人的正式出場場景?!
也就是說,在這裏他偶遇了主角未來的女人了?!
……

第五三章 火如焰

“殷夙夜,那個穿紅衣服的少女,是不是火如焰?”水若善轉過頭來,有些不確定的向殷夙夜求證著。
作為存稿困難戶,水若善的正文其實就寫到了穿越之前的那段內容,也就說剩下的劇情,其實他只有大綱,而沒有正文。
而文章大綱,他寫得比較簡潔,基本就只寫了劇情的大概主線,很多細節都不會真正的寫出來。
所以即使火如焰是主角的後宮之一,他也沒有在大綱中花費太多的筆墨來塑造她。
只用了一句話,就將火如煙出場的場景全部給概括了。
來面對挑釁者,一襲紅衣的火如焰,微微仰著頭,手持著長鞭,高傲的站在眾人之間,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宛如女王!
正因為他大綱寫得比較模糊,他才沒有在一開始就將酒店裏的紅衣少女和文中的火如焰聯繫在一起的。
尤其是他看到的紅衣少女,根本就沒有他文字描寫出來的那種女中豪傑的女王氣場。
考慮到文字和現實總是存在著一定的差異。
為了避免眼前上演的這個戲碼,只是湊巧的和他大綱中的事件類似了,水若善還是採取了保險的詢問法。
“你知道她?”殷夙夜的眼神微微一暗。
儘管剛才已經極力克制住了情緒,但是在聽到火如焰的名字時,眼底依舊洩露了幾分狠戾的陰暗氣息。
“她真的是火如焰?!”水若善之所以不確定火如焰的身份,除了上述的那些原因之外,還是因為殷夙夜之前對火如煙分外冷漠的態度。
要知道,殷夙夜和火如焰可是認識的!
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
“她就是火如焰。”殷夙夜肯定的點了點頭,只是那幽深的眼眸,黑得更加的深不見底了。
“那你怎麼……”表現的跟不認識她一樣啊?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將話說完,就發現殷夙夜此時的神色有些不對,那陰沈孤寂的黑暗樣子,就好像被全世界給拋棄了一樣。
瞬間,水若善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現在殷夙夜又不是後期那個黑化到無藥可救的反派,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絕望的表情呢?
他肯定是最近腦洞開得太勤快了,才會產生那麼不靠譜的錯覺?!
嗯,絕逼是這樣的!
“你又亂用先知的能力了?”殷夙夜意識到他剛才不小心流露出陰暗表情,可能嚇到了水若善,馬上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在了心底,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小傢伙一眼就能看出火如焰的身份,這麼逆天的能力,真的是先知可以擁有的力量嗎?
低垂下眼簾,將眼底的沉思掩住。
殷夙夜想了想,還是伸手揉了揉水若善的小腦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水若善,還是在穩定他自己的心?
“才沒有亂用呢!”水若善弱弱的反駁道。
身為作者,如果不能將自己筆下創造的人物認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坑爹,好嘛?!
“好,沒有亂用。”見水若善又有炸毛的趨勢,殷夙夜順勢就換了話題。
“這還差不多。”水若善高高的揚起了頭,傲嬌的不得了!
隨後才想起來,他頭上現在好像頂著殷夙夜的手,於是他那高貴冷豔的絕世風采,就那麼簡單的被殷夙夜破壞的一乾二淨了啊?!
還他高冷的氣質來啊!!!
……

第五四章 故事大綱

“殷夙夜!”水若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馬上抬頭呼叫殷夙夜。
但是在殷夙夜回望向他的那一瞬間,水若善卻只是張了張嘴巴,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因為,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將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殷夙夜雖然和火如焰很熟悉,但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卻很複雜。
而他下面要說的話,絕對會涉及到殷夙夜和火如焰之間那段不得不說的黑歷史了。
揭人傷疤什麼的,似乎略不道德啊!
於是,水若善猶豫了。
“怎麼了?”殷夙夜的注意力向來都只放在水若善身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小傢伙欲言又止的糾結小模樣。
稍微一想,殷夙夜就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小傢伙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正因為知道的太多,才總是喜歡胡思亂想。
這次,他一定要在小傢伙將他和火如焰扯上雜七雜八的關係之前,先一步將事情給確定下來。
“我和火如焰沒有任何關係。”這話,殷夙夜說得很是斬釘截鐵。
只是在水若善不注意的時候,他望向火如焰的冰冷眼神,表達出來的卻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上一世,火如焰為了皇北辰這個真愛,而毅然決然的背叛他,他們的關係就已經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了。
他們就只能是敵人!
“我知道你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水若善點頭表示明白,同時還是忍不住對著殷夙夜翻了個白眼。
以此來表示他對殷夙夜這種總是表裏不一行為的鄙視!
難道殷夙夜以為只要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強勢樣子,就可以蒙混過關嗎?
以他專業的眼光來看,殷夙夜絕逼對火如焰的存在很在意,要不然也不會時不時的將視線往她那邊撇了!
很顯然,水若善的某些想法和殷夙夜詭異的處在了同一思維上,但是某些想法卻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水若善也不揭穿殷夙夜,順著他的話肯定了一遍,來表示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不用解釋。
所以,他在重複的時候,比殷夙夜多用了一個詞——已經。
以此來說明,殷夙夜現在的確是和火如焰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在過去的曾經,他們兩個卻有密不可分的婚約關係。
沒錯,就是婚約關係!
因為殷家和火家以前的關係很好,兩人在小時候就定下了娃娃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火如焰將會成為殷夙夜未來的妻子。
可惜,殷夙夜在八年那年發生了一場意外,令他從天堂一下子跌落到了地獄。
也就是在那時候,火家不僅沒有對殷夙夜伸出援助之手,反而在他落魄的時候,馬上帶著人上門,退掉了這門婚事。
而退婚的時候,火如焰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五歲小孩子,根本不明白大人世界的黑暗,所以那時候還很天真浪漫的她對殷夙夜的態度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跟在殷夙夜身後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
那時候自認為配不上火如焰的殷夙夜,雖然怨恨火家的落井下石,但是對於火如焰卻沒有什麼怨言。
畢竟那時候的火如焰還是一個根本掌握不了命運的小孩子。
於是,便一直將她當成了妹妹一樣的照顧著。
不過隨著兩人年齡的長大,火如焰也漸漸的不再單純,對於殷夙夜也開始慢慢的疏遠了起來。
反而是殷夙夜因為小時候那點情誼,對火如焰頗為照顧。
按照劇情的發展進度來看,現在殷夙夜應該還處於將火如焰當成妹妹照顧的階段了?
所以,殷夙夜雖然對火如焰表現的很冷淡,但是卻不代表他不重視火如焰。
考慮到殷夙夜不會表達善意的笨拙樣子,水若善很懷疑殷夙夜現在其實是故意用冷冰冰的表情,說出截然相反的話語,來讓人誤會的。
瞬間,水若善就覺得自己真相了!
他真是太聰明了,有木有?
憑藉他的火眼金睛,不僅沒有被殷夙夜表面的樣子給騙到,還一眼就將他的偽裝給看穿了。
真是太機智了,有木有?
在心裏,忍不住為自己點了三十二個贊!不,應該點無數個贊才對!
這樣才更能體現他的聰明才智和英明神武!
可是下一秒,水若善就馬上將腦袋聳拉了下來。
但是他很清楚接下去的劇情,馬上就會急轉直下。
後面火如焰會愛上主角,並為了主角背叛傷害殷夙夜。
可是這話,他又無法對殷夙夜說明。
而且,他如果在殷夙夜和火如焰關係還不錯的時候,去說別人的壞話,怎麼想都有一種挑撥離間的感覺啊!
那麼接下去,他應該怎麼辦呢?
一時想不到辦法的水若善,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顯得分外可靠的高大身影。
只是看到殷夙夜的表情從剛才到現在居然都沒有變化一下,水若善瞬間覺得他剛才的糾結都是白糾結了!
他在這裏為殷夙夜那麼擔心,可殷夙夜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這瞬間,就讓水若善覺得心裏不平衡了。
他剛才真是白為某個人操心了!
“哼!”覺得自己不高興的水若善,對著殷夙夜就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就酷酷的轉過頭去了。
水若善覺得即使是在耍小性子,他剛才的動作也一定做得冷豔高貴極了!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必須維持好高大上的形象!
“……”莫名其妙被水若善瞪了一眼的殷夙夜,顯得有些無奈。
他剛才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吧?
怎麼水若善的情緒突然就不好了?
古話說得對,小孩和女人是最難琢磨的存在。
“殷夙夜,快點阻止火如焰和白衣青年的爭鬥!”水若善一回神,就發現樓下的劇情開始急轉直下。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本還只是在對峙的兩人,現在都拿出了武器,似乎只要一言不合,馬上就要上演全副武裝了。
想到接下去馬上要發生的劇情,水若善狠了很心,對著殷夙夜就將要求給說了出來。
接下的劇情應該是,火如焰不敵白衣青年,被打傷,然後負傷逃入迷霧森林。
在迷霧森林裏遇到了主角,並被主角所救。
兩人在相處中,互生好感,漸漸的發展成了戀人,並私定終身了。
之後養好傷的火如焰便和主角一起出了迷霧森林,找到白衣青年報了仇。
再之後,火如焰便帶著主角回到了帝都,想要家人同意兩人的戀情。
然後,在帝都,火如焰這個女配,加皇北辰這個主角,再加上殷夙夜這個反派,又將會開啟另一段全新的劇情。
等一下!
水若善突然發現他今天想了那麼多,竟然都只是在背故事大綱?!
喵了個咪的呀!
他那麼高大上的存在,竟然會做出背大綱那麼枯燥乏味的事情?!
真是太不符合他高冷的氣質了,有木有?!
“不!”向來對水若善言聽計從的殷夙夜,這次拒絕的十分的乾脆。
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傲然身影,將他不為外物所動的淩然氣質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能讓火如焰進入迷霧森林。”微微猶豫了一下,水若善的眼神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瞬間就做出,他要幫殷夙夜改變命運的重大決定!
即使這樣做,會將故事的劇情全部打亂掉,也在所不惜!
既然要幫,那就要從根本上幫助殷夙夜!
只要不讓火如焰進入迷霧森林,那火如焰就不會遇到主角,自然就不會有後來愛上主角,背叛傷害殷夙夜的劇情了!
“有些事情,現在我和你解釋不清楚,等阻止火如焰和白衣青年的爭鬥,我再慢慢和你解釋!”水若善既然已經決定要幫殷夙夜改變命運,那就代表著他之後會將故事的一部分內容告訴殷夙夜,讓他可以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而且如果不解釋清楚,殷夙夜根本就瞭解不到他對他的良苦用心!
他才不是那種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好人呢!
所以他一定要讓殷夙夜知道,他為了幫他逆天改命,是擔了多大的風險!
看殷夙夜以後還敢不敢擺臉色給他看!
哼哼!
……

第五五章 太不淡定了

“殷夙夜,別站著,快出手幫忙啊!”水若善沒有想到他說了那麼多,殷夙夜竟然沒有一點要改變主意的意向,依舊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看熱鬧。
這行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啊?!
他在這邊糾結來糾結去,最後終於決定不計代價,全力出手幫助殷夙夜的時候,殷夙夜卻不僅不感激他,反而處處不配合,完全的消極抵擋啊!
絕逼沒有比這讓人覺得更鬱悶的事情了啊?!
“嗯。”殷夙夜嘴上應著,但是卻沒有明確的說好,或者不好,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沒有馬上上去狠狠的教訓火如焰,就已經很不錯了。
“殷夙夜,你到底在鬧什麼彆扭啊?”折騰了那麼久,水若善總算弄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殷夙夜根本沒有任何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鬧小彆扭,這真的是大丈夫的行為嗎?
他都沒有鬧彆扭,殷夙夜憑什麼不高興啊?
“是你太不淡定了。”殷夙夜很清楚,現在放火如焰離去,她就會遇到皇北辰。
但是,他就是要那兩人順利的遇上。
如果不遇上,火如焰要如何背叛他?而他又要如何讓他們罪有應得?
雖然上一世,火如焰為了皇北辰狠狠的背叛了他,但是這一世,背叛還沒有發生。
所以,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出手,即使那個人在未來註定會背叛他。
“是你太沒有緊張感了,好不好?”水若善覺得他和殷夙夜的思維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在這裏為殷夙夜擔心緊張的要死要活,而殷夙夜卻像沒事人一樣,對此毫不在意!
這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節奏,讓他分外的想要抓狂啊!
“沒事的。”殷夙夜伸手揉了揉水若善的頭髮,安慰道。
雖然很高興小傢伙緊張他,但是這也同樣說明了小傢伙在有些事情上,對他的信心不足夠。
他從來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看樣子,他需要找一個時間,和小傢伙好好討論討論這個問題了。
重生回來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他了!
他是真的沒有將火如焰放在眼裏,螻蟻而已,根本不需要在乎!
“……”水若善緊緊抿著唇,轉過頭不去理會殷夙夜的討好。
以此來表示他對殷夙夜如此狂妄自大態度的強烈不滿。
更加不滿的是,殷夙夜老是用安慰小孩子的那一套來哄他。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根本不喜歡被人當小孩子來對待!
等一下!
問題是不是就在這裏?
因為殷夙夜在潛意識裏一直將他當成小孩子來看,所以才會如此不重視他所說的話?
所以說,他這種毫無威懾力的白嫩小正太形象,絕逼是硬傷啊!
……

第五六章 被無視了

“住手!”見樓下火如焰和白衣青年已經有動手的趨勢了,水若善想也沒有想,就直接開口阻止道。
既然殷夙夜不願意幫忙出手阻止,那他就只能勉為其難的自己上了!
不過考慮到,如果等火如焰和白衣青年真的動手,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他用他現在的小身板出面阻止,那根本就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啊!
所以水若善還是很明智的選擇在兩人還沒有真正打起來之前,就出聲阻止。
這樣就不用擔心,一會兒勸架的時候,武力值不夠的他肯定會被誤傷的!
水若善的想法固然很美好,似乎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但是卻獨獨忘記了別人願不願意按照他的話去做這個問題。
酒店裏的人,因為水若善這底氣十足一聲住手,而產生了各種不同的反應。
有怕惹麻煩離開的,有好奇抬頭看他的,有不予理會的,有探究不解的,有湊熱鬧看戲的……
可惜就是沒有人將水若善的話當一回事兒的,實在是他那軟綿綿的正太聲,太沒有威懾力了!
水若善雖然也沒有想過憑藉這樣一聲吼,就震住這裏的所有人,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他被所有人忽略,只當他是在小孩子胡鬧。
水若善也愣愣的看著在場人那毫不在意的反應,很鬱悶。
為什麼這些人的反應和他想像中的差別那麼多呢?
按照正常的發展情況,難道不應該是在他大吼一聲之後,在場的人就齊刷刷的將視線投到他身上,瞬間被他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給震住,然後紛紛跪下來哭著喊著要做他的小弟嗎?
尤其是當他看到他勸架的目標,不僅無視了他的勸架,竟然還在他剛說完話,就直接動手了?!
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啊!
只見火如焰手臂向上一抬,手中火紅的鞭子對著白衣青年就揮了過去……
白衣青年微微一躍,就躲了過去,然後打開手中的摺扇,對著火如焰就扇了過去……
看到兩人的招式從相互試探,到小打小鬧,再到威力巨大的殺招……
眼前的事實,再次無比清楚的讓水若善確認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裏的人真的將他忽略了個徹底!根本就沒有人將他剛才的那句住手給聽進去!
瞬間,水若善就感覺到了異世界對他森森的惡意!
就算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但是作為和主角同樣的穿越者,待遇也不應該差那麼多啊?
難道都是外貌惹得禍嗎?
想到他曾經無往不利的高冷形象,和現在軟綿可欺的正太形象,水若善覺得他的經歷絕對可以寫一本書了。
書名就叫《論殼子的重要性與必然性》。
算了,他心胸寬闊。
才不要和這些魚唇的凡人一般見識呢!
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耶?
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的目標明明應該是沒有蛀牙來著!
沒有蛀牙……
個蛋啊!
摔!
他最開始的目標,明明就只是想阻止火如焰進入迷霧森林而已啊!
……

第五七章 教訓一頓

“都怪你!”水若善決定暫時不去理會那兩個不給他面子的人了。
反正火如焰和白衣青年已經打起來了,還打的不可開交,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他反而不急了。
等兩人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面解決問題也是可以的。
不過只要一想到,他剛才被眾人完全忽視的場景,水若善頓時將所有的怨氣都算在了殷夙夜頭上。
哼!
如果不是因為殷夙夜不配合他,他哪里會那麼丟臉啊!
一切都是殷夙夜的錯!
“好,都怪我。”看著扭過頭不願意看他的小傢伙,殷夙夜微微勾了勾嘴角。
只是那明明應該是很寵溺的語氣,卻硬生生的讓人聽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既然你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那就趕緊補償我,否則……”說著,水若善還示威般舉起了自己的小拳頭。
不聽話,就拳頭伺候!
“好!”看著水若善瞪著大眼睛,努力做出憤怒表情的小模樣,殷夙夜原本因為見到火如焰而產生的陰暗情緒,也變得好了幾分。
難道水若善不知道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睜得太大,而彌漫上了一層淡淡水霧,那可愛的的樣子,不僅沒有一絲威脅性,反而讓人一看就想要將人給抱在懷裏,狠狠的揉上幾下嗎?
而殷夙夜也是這樣做的,直接把小人給抱在了懷裏,狠狠的揉了一把。
“我告訴你,就算你討好我,我這次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水若善哼哼了兩聲,伸出手,就想將抱他在懷中的人,從身上推開。
很顯然,水若善完全理解錯殷夙夜動作的意思了。
竟然以為殷夙夜是被他兇狠的樣子給唬住了,怕他生氣,所以特意過來安撫他的。
有時候,腦補是種病!
得治!
“好。”這次殷夙夜,順著水若善的力道,順從的將人從懷中放開了。
雖然他很想看小傢伙因為他而流露出更多別樣的表情,但是現在很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
地點不對,氣氛不好,人物太多……
所以,殷夙夜只能將這個想法先壓抑在心底,將小傢伙給安撫住,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去將火如焰和白衣青年教訓一頓,來給我出氣!”水若善在心中恨恨的想到,叫那兩人忽視他,不給他面子,打架鬥毆……
以他的力量,的確拿那兩人沒辦法,但是這不代表他不可以找外援!
反正,他身邊有殷夙夜這樣一個免費的打手。
這次前面鋪墊了那麼多,一定可以說服殷夙夜動手了吧?
“你之前不是說阻止兩人打架嗎?”怎麼一下子就從阻止變成教訓了?
對於水若善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殷夙夜有時候覺得很無奈,但是卻又不得不配合。
“你該不會捨不得對火如焰動手吧?”感覺到殷夙夜又有拒絕的意向,水若善一臉不悅的瞪了過去。
雖然知道殷夙夜和火如焰的關係現在還沒有破裂,但是只要一想火如焰會背叛殷夙夜,而殷夙夜現在卻在維護火如焰這一點,水若善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不會。”對於火如焰,殷夙夜現在是恨不得讓她早點消失,自然不會任由水若善在那裏胡亂猜測他和火如善的關係。
“不會就好!”雖然很欣慰殷夙夜對火如焰的態度,但是想了想,水若善很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我告訴你,火如焰不是好人,她會背叛你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對她手軟啊!”
水若善很清楚,殷夙夜之前對火如焰很重視,也很照顧。
雖然因為小時候的退婚的事,殷夙夜對火如焰還沒有來得及產生愛情,就直接無疾而終了。
但是這卻並不妨礙殷夙夜在後來的日子裏,對火如焰產生類似親情的感情。
要知道,當殷夙夜被所有人都拋棄的時候,只有火如焰一個人肯對他微笑。
哪怕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小的友善,那也足以讓殷夙夜感念很久。
這也是後來,殷蘇夜一直將火如焰當成真正妹妹疼愛的原因。
可以說,在過去的日子裏,殷夙夜為火如焰收拾了無數的爛攤子,替她背了無數的黑鍋,為她打了無數的架……
正是因為殷夙夜對火如焰好得過分,剛開始火如焰還會感激一下,但是久而久之,人就習慣了,反而覺得殷夙夜對她好是理所當然的。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會讓人覺得珍惜。
而火如焰顯然也是這樣的,所以才會在後來毫不猶豫的背叛了殷夙夜。
也正因為過去殷夙夜將火如焰看得太重了,在火如焰背叛他的時候,才會那樣的毫無還手之力,一度被打落到塵埃裏。
所以,殷夙夜才會在後來的日子裏,手段變得越來越狠戾,性情變得越來越無常,人變得越來越黑暗……
而此時水若善也顧不上自己這樣說會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他現在除了不想讓火如焰見到主角之外,更想要讓殷夙夜快點和火如焰劃清關係,以此來避免他未來被背叛傷害的命運。
因為有些感情,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水若善不確定,現在的殷夙夜對火如焰到底存在多少感情,他只知道不能讓殷夙夜在火如焰這個女人身上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嗯。”殷夙夜在聽到背叛兩個字的時候,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縮了一下,眼底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只是下一秒,人就馬上恢復了正常。
然後對於水若善現在的要求,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其實對於剛才酒店裏的人忽視水若善的行為,殷夙夜同樣也是不滿的,只是沒有馬上表現出來而已。
他都捨不得讓小傢伙受半點委屈,而在場的這些人卻當著他的面,給了小傢伙那麼大的難堪,這讓向來小心眼的殷夙夜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記恨上了。
他之前之所以答應水若善阻止火如焰和白衣青年爭鬥,是因為他很清楚事情的結果,火如焰不是白衣青年的對手,會被白衣青年狠狠的教訓一頓。
他不可能會去幫一個曾經背叛過他的人!
沒有出手,已經很克制了!
現在小傢伙讓他去教訓人,他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剛才那些不把小傢伙放在眼裏的人,一起教訓了。
很顯然,殷夙夜準備教訓的不僅是火如焰和白衣青年,還把酒店裏的所有人都包括了進去。
殷夙夜向前踏出了一步,確認已經將水若善完全保護到了身後之後,視線這才冷冷的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薄唇微張,清晰無比的吐露出一句和水若善剛才一模一樣的話語。
“住手!”
同時無上的威壓,也在頃刻間向著在場的眾人直接碾壓了過去……
那股磅礴的威壓,如同一柄出鞘的巨劍,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洶湧的湧向了眾人,席捲了整個小酒店。
尤其是在威壓中心的火如焰和白衣青年,心中的震撼,完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動不了,身體完全動不了!
他們被這股強悍的威壓徹徹底底的壓制住了!
即使威壓只是無形的精神壓制,但是在這一刻,火如焰和白衣青年兩人仿佛看見了猶如潮水般的震撼威壓向他們迎面撲來,將他們覆滅在這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中。
僅僅一個威壓,就讓他們無法躲避,無法抗衡,無法反抗……
讓人從心底,生不起任何一絲與之對戰的信心!
這是一種高於他們自身實力太多的絕對力量!
……

第五八章 恐怖威壓

火如焰好歹是世家出來的,即使已經被殷夙夜釋放出來的強大威壓壓得喘不過來氣,也依舊死死的咬著牙,堅持著。
甚至開始努力的調動起自身的力量,想要以此來抵抗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威壓。
只是用盡了力氣,想盡了辦法,火如焰也只能做到微微的抬起頭這樣簡單的動作。
但是這樣對現在的她來說足夠了。
因為她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針對她,以後好將仇報回去。 “殷夙夜?!”火如焰不可置信的看著樓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美目裏滿是驚喜。
她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遇到殷夙夜?!
之前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和白衣青年對峙上,再加上殷夙夜站得位置又比較偏頗,她才沒有發現殷夙夜的存在。
即使她已經和殷夙夜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但是就只要一眼,她就可以完全的認出殷夙夜來。
因為殷夙夜實在太耀眼了!
耀眼的讓人有一種驚豔到不真實的感覺!
修長的身形,精緻的容顏,金色的發絲在身後輕輕的飛舞著,就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裏負手而立,就能將這間簡陋粗糙的小酒店,襯托的金碧輝煌起來。
恍若天神臨世!
只是當那雙異色的雙瞳不帶任何情感,冷冷的瞥向眾人的時候,便透露出一種從雲端俯視眾人的睥睨霸氣,讓人逼迫於他的鋒芒而不敢再去看那張令人驚歎的無瑕容貌。
可是火如焰覺得,她就是打從心底不喜歡殷夙夜那張過分妖-孽的臉。
雖然她小時候是因為殷夙夜那張長得分外好看的臉,才喜歡親近他的。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就越來越不喜歡和殷夙夜在一起了。
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都不會喜歡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奪目,而且還是個男人!
尤其是當火如焰發現無論她打扮的多美多吸引人,只要站到殷夙夜身邊,她馬上就會黯然失色,永遠是陪襯的那一個人。
這也是無論殷夙夜對她有多好,她都無法將他放在心裏的真正原因。
但是這一刻,火如焰覺得,殷夙夜已經完全顛覆過往他留給她的印象。
眼前這個強大到讓人戰慄的男人,不是以前那個對他千依百順的完美男人,而是一個可以掌控人生死的絕世強者。
冷漠,強大,霸氣……
瞬間,火如焰覺得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有些說不清,自己心中現在的心情,到底是在恐懼還是在興奮。
似乎在懼怕那人的恐怖力量?
又似乎是在渴望著這股強大的力量?
而眼前這個完美而強大的男人,曾經是她的未婚夫!
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男人!
想到這一點,火如焰覺得她的心開始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動了起來……

第五十九章 沒事就好

殷夙夜站在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火如焰此時的狼狽姿態,嘴角緩緩地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及時火如焰認出了他,他的臉色也依舊沒有一絲的變化。
冰冷而決絕。
只是當他看到火如焰眼神變化的那一霎那,殷夙夜的神情驟然冷了下來。
火如焰,她怎麼敢用那樣噁心的眼神看著他?!
暫態,比之前強大了一倍的威壓,對著火如焰就狠狠的釋放了過去。
驟然遭到攻擊,本來在巨大威壓下,就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火如焰,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嘴邊溢出了一絲血跡。
火如焰沒有想到殷夙夜會突然攻擊她,只是一擊,她就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
“殷……”夙夜,快住手!我是火如焰啊!
在殷夙夜強大的威壓下,火如焰根本就無法將話完整的說出來。
下一秒,她就感覺連聲音都被壓制的發不出來了。
嬌弱的身軀,在狂風暴雨般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了起來。
火如焰頓時就急了起來,心裏的不安和緊張都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心裏突然就有了一種感覺,現在的殷夙夜可能已經不是之前認識的那個對她照顧有加的殷夙衣液!
只是很快,火如焰就將這種莫名其妙的直覺給趕出來腦海。
肯定是因為殷夙夜太久沒有見到她,而她這幾年的變化有點大,再加上出來歷練的時候特意掩飾了樣貌,所以才沒有一下子認出她,這才誤傷了她的。
雖然不知道殷夙夜大面積的釋放威壓是在針對誰,但是火如焰覺得她一定是被無辜遷怒的那一個人。
只要等她和殷夙夜相認,解釋清楚,殷夙夜一定會站在她這邊的。
然後她就可以要求殷夙夜為她報仇了,將這個膽敢得罪她的白衣青年給解決掉。
過去的經歷,讓火如焰無比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殷夙夜將火如焰的神情變化一絲不漏的收入眼底,嗜血瘋狂的情緒在心底漸漸的醞釀。
他想,他的忍耐力也許並沒有想像中的好。
要不然,為何在看到這個女人眼底的算計時,他會想要直接將這個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女人給解決掉呢?
上一世,是他太傻太天真,才會被這個女人用各種各樣的姿態給利用了個徹底。
但是這一世,重生回來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女人如意呢?
美譽火如焰這個女人擋在他的前面,殷夙夜相信他未來的路只會走的更加的順暢。
更何況,他身邊現在還有小傢伙這個更加符合他心意的存在。
想到水若善,殷夙夜連多看火如焰一眼的心情都沒有了。
直接轉頭看向水若善。
似乎因為他擋在了小傢伙的前面,讓小傢伙不能很好的看到樓下的情形,卻又不好意思上前推開他,或者說根本推不動他,所以只能這邊走幾步那邊移幾下,不停地轉動小腦袋,到處打量著。
他的小傢伙真是活潑的可愛啊!
而瑞雪那只波斯貓,也緊緊的跟在小傢伙的身邊。
小傢伙怎麼做,它就跟在怎麼做。
一人一貓默契的配合,讓人覺得特別有趣。
“沒事吧?”雖然水若善看著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殷夙夜還是有些不放心,在第一時間詢問起他的身體情況來。
他剛才雖然將威壓的範圍控制住了,不讓其對水若善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
但是整個酒店都處在了他的威壓下,就算他將人單獨隔開,周圍的威壓也會對水若善造成一些壓力的。
“我能有什麼事情啊?”有事的明明就是酒店裏的其他人,好嘛!
水若善覺得他絕對是在場除了殷夙夜之外,最完好無損的一個人了。
尤其是對比那些在殷夙夜威壓下瑟瑟發抖的眾人,他真心覺得自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只是想到剛才殷夙夜就只是輕輕的向前邁了一小步,就令在場的所有人禁聲,瞬間跪伏在地的強大氣場。
水若善覺得,他應該在讚歎殷夙夜行為真是狂拽酷炫霸的同時,再稍微感歎一下,反派,你這麼叼,你家作者造嗎?
然後再狠狠的做出一個摔的誇張動作,傲嬌的表示一下,他這個作者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劇情裏根本就沒有設計過這一段劇情,有木有?!
水若善瞬間對自己腦補中的逗比畫面,給跪了!
他到底是有多無聊,才會做出拿自己開刷的舉動啊?
既然他已經做出打亂劇情的劇情,那自然是有心理準備的,也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所以,剛剛那情景他就只是想想而已,才沒有不淡定什麼呢!
哼!
之前腦補畫面裏那個炸毛的人,絕逼不會是他!
哼哼~
他那麼高大上的人,是不會有那麼幼稚的時候的!
“沒事就好。”將水若善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是真的沒事,殷夙夜這才放下了心。
只是眼底那抹深思,卻是怎麼樣也掩蓋不住的。
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他的威壓對水若善是無效的!
因為在水若善身邊的瑞雪,在他威壓的影響下,行動比平時僵硬了幾分,身子更是時不時的顫抖幾下。
殷夙夜瞬間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水若善時候的情景。
那時候,他以為是因為自己重生回來,靈魂還沒有徹底融合好,對周圍的感應還不強烈,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藏在身後的水若善。
現在看來,事實並不是那樣子的。
後來如果不是水若善自己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他可能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也就是說,水若善或許可以免疫他的威壓神識探查?
看樣子,水若善的身份,很不簡單啊!
不過無論小傢伙有何身份,他都只能是他的!
“殷夙夜,快收起你的威壓!”水若善雖然感覺不到殷夙夜的威壓,但是他卻感覺到現場的情況有些不對。
抬頭一看,就發現這家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小酒店,在殷夙夜的威壓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頓時,水若善心中一緊。
如果再讓殷夙夜這樣不管不顧下去,酒店也許馬上就會崩塌了?!
他還不想被掩埋在威壓造成的廢墟下,絕對會很狼狽,很掉價啊!
再往樓下一望,水若善突然發現在場的人,除了火如焰和白衣青年還在苦苦支撐著,其他人竟然都已經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了起來?!
這樣下去,絕對會出人命的,而且是好多好多的人命!
所以,為了自己的形象,為了大家的生命,為了世界的和平,他都必須阻止殷夙夜繼續下去。
“好。”雖然不解小傢伙為什麼要放過這些人,但是殷夙夜還是配合的收起了威壓。
在面對水若善的時候,原本還高高在上宛若神靈的殷夙夜,瞬間就收斂了全部的鋒芒,從神壇走了下來。
他的世界裏,似乎就只容納了一個人而已!
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去注意樓上兩人之間的互動,甚至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只知道,那差點要了他們命的強悍威壓消失了,他們終於撿回了一條命。
如果不是怕輕舉妄動會激怒剛才那個殺神的話,他們就算爬也要爬著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相比于眾人對殷夙夜的敬畏懼怕,火如焰在威壓解除的那一瞬間,臉上就掛上了甜甜的笑容,稍微整理了一下形象,向著殷夙夜的所在就迫不及待的飛奔了過去。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甚至連她對殷夙夜的稱呼也跟著變了。
“夙夜哥哥!”
火如焰記得,小時候她都是這樣叫殷夙夜的。
而殷夙夜似乎也特別喜歡她這樣叫他。
雖然長大後,她因為種種原因,早就不這樣叫殷夙夜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現在用這種親昵的稱呼來和殷夙夜拉近關係。
因為眼前這個強大而完美的殷夙夜,有資格讓她那麼稱呼!

第六十章 太聒噪了

“夙夜哥哥,我是火如焰啊!”見殷夙夜對她的話沒有一點反應,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火如焰再接再厲的介紹道。
雖然殷夙夜沒能一下子認出她,火如焰有些失望,但是卻也是理解的。
她自認為是一個很通情達理的好女人。
所以火如焰快步走到殷夙夜眼前,也不賣關子,馬上就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聽到火如焰對殷夙夜的稱呼,水若善只覺得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那嬌弱的語氣,實在是太肉麻了啊!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火如焰竟然用一副十分憧憬崇拜的小女生表情注視著殷夙夜。
別人不清楚,他作為作者對故事中人物的性格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火如焰根本就沒有將殷夙夜放在心中過,現在卻做出一副將殷夙夜放在心中最重要位置的表情,這秀作得實在是太假了啊!
水若善覺得,他如果不是顧慮他在外人面前的高冷形象,現在真想上去一步,去狠狠的搖醒火如焰。
並大聲的告誡她: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了,被現實染黑的她已經做不成那種純粹的表情了e所以,不要糟蹋了她和殷夙夜小時候的美好記憶,好嘛?
求手下留情,放過過去那純粹感情吧,它就只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夙夜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見殷夙夜依舊沒有反應,火如焰臉上的笑意差點掛不住。
只是下一秒,就換上了一副泫然欲哭的委屈模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是惹人憐愛。
“殷夙夜,你認識她嗎?”見火如焰一個人在那裏唱獨角戲實在辛苦,於是水若善決定好心的幫她一把。
馬上順著火如焰的話,就想殷夙夜問道。
水若善覺得他雖然不能說完全瞭解殷夙夜這個人,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把握幾分他的心裏的。
見殷夙夜站在他身邊,不言不動的充當著木頭人。
那目不斜視的嚴肅樣子,殷夙夜這是不打算理會火如焰了。
“……”對於老是喜歡惡作劇的小傢伙,殷夙夜覺得有些無奈。
但是對於小傢伙添亂的行為,卻沒說什麼。
“是不是因為你不認識這個女人,所以才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啊?”水若善似乎也沒指望殷夙夜給他答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讓殷夙夜回答,於是自顧自的就將早就已經相好的答案說了出來。
明明是疑問句,硬是讓他說出了肯定句的感覺。
“哪來的野孩子,這麼沒教養!”火如焰的脾氣本來就不太好,被水若善這樣一打岔,本來就在殷夙夜那裏碰壁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更加不好了起來。
不過考慮到周圍還有其他人,火如焰才沒有對水若善這個來瞎搗亂的小屁孩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語,她還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呢!
在她看來,殷夙夜現在肯定是在那裏努力回憶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所以才沒有馬上回答。
而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孩,竟然敢胡亂曲解她的意思,在她和殷夙夜之間製造麻煩,真是不可饒恕。
一定是這個小孩子從中作梗,所以殷夙夜才會對她不理不睬的。
“夙夜哥哥,你千萬不要被一些人無害的外表給欺騙了!”說著火如焰還意有所指的看了水若善一眼。
她這已經不是在指桑駡槐了,而是完完全全的就是在指水若善了。
如果不是不想破壞她在殷夙夜心中的美好形象,哪里需要那麼麻煩的用語言去挑撥,她完全可以選擇最方便的動手方式,分分秒秒就可以將小孩給廢掉了。
“要知道現在的騙子可多了,而且越小越會騙人的,我被那些小孩子騙過很多次了,所以夙夜哥哥你一定要提高警惕啊!”似乎覺得前面說得不夠明顯,火如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被騙,只能說明你自己太笨,怪不了別人!”水若善的眼睛一眯,顯然已經很不高興了。
火如焰竟然說他是野小孩?!
他最討厭別人將他當成小孩子看了!
還用了一個野字,完全就是在踩他的雷點啊!
最後還敢說他是騙子,指他在騙殷夙夜?!
這是說他智商低呢?還是在說殷夙夜智商低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就算叔叔忍了,嬸嬸也不能忍了。
第一次水若善真正的意識到,文字和現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穿越過來的這段時間,讓他漸漸的瞭解到,就算是他創造的角色,能夠寫出來的也只是一部分。
真正接觸的時候,才會發現每個角色都有著他不知道的,或者根本沒有寫出來的另一面。
或許人性本來就是複雜的,根本就無法通過幾句話,幾段描寫幾個故事……來表達清楚。
他當初在寫《史上最強皇者》的時候,他還是很喜歡火如焰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快女孩子的,所以才會將她寫成地位僅次於女主的女配了。
原本他在決定阻止火如焰進入迷霧森林的時候,對於破壞她和主角姻緣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小愧疚。
但是現在,見到真正的人之後,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實在是,火如焰太討人厭了!
也許,眼前的這個火如焰才是真正正常的存在,而小說中的火如焰只是被他美化的一個虛影而已。
畢竟,火如焰從小就生活在那個魚龍混雜的帝都裏,肯定目睹了很多貴族之間的混亂和黑暗,又怎麼可能真的沒有一點自保的手段呢?
水若善不確定這是否是他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所以造成的感觀不同。
但是他相信自己看的的事實。
最起碼,他知道殷夙夜根本就不是他文中那個心狠手辣的反派,而是一個木訥的連善意都不會表達的面癱。
這也是他現在一直願意幫助殷夙夜的原因,因為他值得。
就好像他現在沒有理由的討厭火如焰,忍不住想要找她的麻煩一樣。
“什麼叫越小越會騙人啊?原話明明就是越是漂亮的女熱越是會騙人嘛!就像你這樣,白頂著一張漂亮的臉蛋隨口扯謊的,才是最會騙人的!哼!”水若善覺得被人罵了,不反擊,那絕對不是他的風格。
他現在是不是可以幸災樂禍的感歎一句,沒有文化真可怕?
然後再可憐一下,火如焰這個女人竟然連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麼簡單的技能都不會!
落伍的他想要更加狠狠的打擊她幾下,以此來突顯一下自己的優越感,怎麼破?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水若善的性格也是擁有惡劣因數的。
“你……”火如焰頓時被水若善的歪理氣得說不出任何話。
但是卻偏偏礙于周圍的人,不好發作,那樣子別提有多憋屈了。
“我知道你對自己會騙人這點很有自知之明,不用解釋!”水若善覺得自己一般不毒舌的,但是毒舌起來往往不是人!
因為和火如焰這種不專業的人比起來,他絕對是神般的存在啊!
“所以麻煩你下次造謠的時候,稍微專業點,不要將自己都給一起說進去了!”抬起眼,水若善十分輕蔑的吐出了這樣一句話來做總結。 “你這完全就是歪理!”火如焰努力的穩定著情緒,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因為一個小孩而失了風度。
“那又怎麼樣?”很顯然水若善也知道他這種神邏輯初一聽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仔細想想就漏洞百出的情況。
但是他原本就沒有想過用這個來扳倒火如焰,他就是想要氣一氣她而已。
“這麼說,你自己也承認自己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小騙子了?”火如焰馬上把握住水若善說話的漏洞,得意洋洋的反駁道。
顛倒黑白什麼的,她也會。
“女人,你太聒噪了!”看著火如焰好像已經勝券在握的得瑟樣子,水若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對方的自我感覺是不是太好了點啊?
他剛才就已經玩的不要玩的招式,火如焰現在才學者用,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心裏吐槽歸吐槽,水若善的外在形象還是十分端得住的。
眼睛微微一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息就盡顯無疑。
水若善自己也很清楚,他現在的外貌不僅不能給他氣質加分,但是多多少少應該還是可以將他高大上的氣場表現出幾分的。
他的理論向來都是,面對比你拽的人,你要比他更拽!
水若善覺得老是跟火如焰鬥嘴,繼續也沒有什麼意思,因為他絕對是必贏的那方啊!
或許他應該換個方向,讓火如焰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階段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天與地的距離。
他想,他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加好的報復方法了!

第六十一章 稱呼問題

水若善絕對是一個想到就做的行動派。
這一點,在他準備惡整人的時候特別的突出。
心中已經有了計畫的水若善,轉過身就對身邊的殷夙夜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天真爛漫的歡快樣子差點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殷……”夙夜。
只是話才一出口,水若善就馬上打住了。
有時候對一件事情太習慣,也不是好事。
既然他選擇用殷夙夜作為突破口,來打擊報復火如焰。
那就要通過行動讓火如焰清楚明白的認識到,曾經那個會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殷夙夜已經不在了,現在的殷夙夜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還有什麼比將原本應該屬於對方的東西搶過來,更能刺激對方的?
所以,那再連名帶姓的叫殷夙夜,就有些不合適了,他對殷夙夜的稱呼必須改。
想了想,水若善最終決定和火如焰用一樣的。
這樣似乎可以能更加的氣人,不是嗎?!
“夙夜哥哥!”打定注意的水若善馬上就學著火如焰的說話語氣,叫出了這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的稱呼。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被這個稱呼惡寒住的準備了。
但是話一出口,水若善就被自己發出的聲音聽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他只是稍微放柔了聲音,拉長了語調,撒了個小嬌,聲音竟然會變得那麼好聽!
好聽的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啊!
“嗯?”一直知道小傢伙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沒有想過會那麼的好聽。
被小傢伙用軟綿綿的聲音叫夙夜哥哥的時候,殷夙夜只覺得有一根羽毛輕輕的掃過心間,癢癢的,麻麻的,酥酥的……
讓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不能自主起來。
有種想要將世間最好的一切都奉獻給這個聲音主人的衝動,只為了可以長久留住這個聲音和人。
“我累了,有些站不住了!”說著水若善對著殷夙夜就伸出了手,將求抱的意願表達的十分明顯。
在必要的時候,裝乖賣萌什麼的,他也是可以做的。
他可素萌~萌~噠~小正太哦!
這麼想想,就是一臉淚啊!
總覺得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碎得一塌糊塗了!
那絕逼是他的節操啊!
“嗯。”殷夙夜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見小傢伙第一次主動向他求親近,便直接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即使明知道小傢伙在演戲,但是能被小傢伙如此依賴,殷夙夜依舊覺得心情很好。
“夙夜哥哥對我真好!”見殷夙夜那麼配合,水若善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主動的伸手雙手抱住了殷夙夜的脖子。
然後回過頭來,對著火如焰就露出一個挑釁非常的眼神, 裏面滿滿的都是惡意!
心裏同時還十分傲嬌的哼哼了兩聲。
火如焰這個女人竟然敢得罪他,現在又將主意打到了殷夙夜的身上,他怎麼樣也應該好好的回敬她一下才對!
“可是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也管夙夜哥哥叫夙夜哥哥,這樣讓我覺得我不是夙夜哥哥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了,我覺得很不高興!”說著,水若善還氣鼓鼓的撅起了嘴。
“你想怎麼樣?”殷夙夜微微彎了彎嘴角,他想他已經知道小傢伙在打什麼主意了。
“我想要一個只能我叫,而別人不能叫的獨一無二的稱呼!”水若善覺得他完全趁此機會給自己爭取一點福利也是不錯的。
雖然他不介意每天都叫殷夙夜的名字,但是如果可以爭取一個好一點的稱呼,也是不錯的。
那樣也不枉他為了此事,如此犧牲自己的形象了!
“你想怎麼叫?”對於這些小事,殷夙夜向來不怎麼在乎。
要不然也不會放縱水若善一直沒大沒小的叫他名字了。
“是不是無論我想出了什麼稱呼,你都會同意?”為了達到目的,水若善是完全豁出了形象。
知道殷夙夜特別吃軟的,於是他就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期待的看著人,那眼裏就只差寫著你快點答應這幾個大字了。
“嗯。”雖然知道小傢伙可能在打什麼壞主意,但是殷夙夜還是縱容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你自己同意了,那就絕對不能再反悔了!”意見殷夙夜答應了,水若善也不繼續裝軟弱了,馬上彎起了小眉毛,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好。”
“那我以後就都叫你小夜夜了!”水若善特別把小夜夜這三個字拉長了音,用抑揚頓挫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叫了出來。
哼!
叫殷夙夜整天將他當小孩子看,這次終於讓他找到機會,可以讓殷夙夜也體驗一把被人當小孩子看的優待了!
小夜夜什麼的,不能更贊啊!
想到殷夙夜礙於前面的保證,不得不黑著臉應下這個稱呼的時候,怎麼想怎麼爽啊!
尤其是等他在人多的時候,這麼叫殷夙夜,絕對可以驚掉一批人的下巴。
想到那時的搞笑場景,水若善瞬間就覺得有點小激動呢!
反差萌什麼的,不要太贊啊!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了,怎麼破?
“……”看著懷中全身散發出愉悅氣息的小傢伙,殷夙夜第一次覺得,他是不是有點太縱容小傢伙的胡鬧了?
但是看著現在笑彎了眼的小傢伙,他又有點捨不得破壞這樣的氣氛了。
“你剛才可是答應我的了,可不許反悔哦!”見殷夙夜一直都不說話,水若善很是堅決的強調了他的立場。 他好不容易才想出這樣一個妙不可言的稱呼,絕對不能還沒有開始叫,就讓人給否決了。
而且他真的很期待光明正大用小夜夜這個稱呼來叫人的美好日子!
“沒反悔。”看著小傢伙一臉護食的緊張小模樣,殷夙夜低低的歎息了一聲。
小傢伙想要怎樣,就怎樣吧!
一個稱呼而已,他是真的不在乎。
想當初,他被人叫過更難聽,更惡劣,更糟糕……的稱呼,他都無所謂。
更何況水若善這個只是有那麼點惡作劇性質的親昵稱呼呢?
如果不是小傢伙臉上的表情太過得意洋洋,他就算默認下來,也沒有關係。
但是現在,他想也許可以讓小傢伙付出同等的代價才比較平衡。
“我只是在想,我應該叫你什麼昵稱比較好?”殷夙夜意識到,他到現在似乎也沒有怎麼正經八百的叫過水若善的名字,不如趁此機會,確定一個只能他叫,只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稱呼!
“……”一瞬間,水若善就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小水水?小若若?小善善?”殷夙夜歪了歪頭,冷峻的面容上很好的露出一絲深思的神色。
那認真專注的樣子,就好像他在思考什麼重大的人生問題一樣。
“……”小水水,小若若,小善善,泥煤啊!
名字是這麼拆分的嗎?
講究點技術,行不行啊?
而且殷夙夜擺出那麼嚴肅認真的表情,結果就給他想出這麼坑爹的稱呼?
這是要鬧哪樣啊?!
“水兒?若兒?善兒?”果然看小傢伙變臉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他還過兒,龍兒呢?!
摔!
他以為這是在演《神雕俠侶》嗎?!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水若善在這一刻才真正的體會到了。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感歎一下,殷夙夜果然不愧是他文中最大的大反派,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他剛剛才贏了那麼一小回合,殷夙夜馬上就反擊回來了!
實在太腹黑了,有木有?
“你怎麼不乾脆說叫若小善算了呢?”一生氣,水若善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不反駁幾句,他就渾身不舒服!
“好主意!”看著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的小傢伙,殷夙夜眼睛的笑意一點點的加深著。
“……”殷夙夜,小夜夜,拜託你有點眼力,行不行?
沒聽出來他剛才那是氣話嗎?
氣話什麼的完全不能當真啊!
“小若。”看著小傢伙氣鼓鼓的可愛樣子,一臉愛理不理的樣子,殷夙夜就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
要不然將人惹生氣了,到時候還需要他去哄回來。
“嗯?”突然聽到如此正經的稱呼,水若善表示他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以後叫你小若。”殷夙夜將他早就已經決定好的稱呼說了出來。
“可以。”水若善表示勉強同意了這個比較正經的稱呼。
雖然裏面有他不喜歡的小字,但是相比之下,就這個稱呼最正常了。
然後他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其實剛才殷夙夜是在逗他玩呢?還是在逗他玩呢?這果斷是在逗他玩呢吧?!
“不過若小善這個稱呼可以保留。”殷夙夜覺得他好像也有點喜歡若小善這個親昵的稱呼的。
以後可以考慮兩個稱呼換著來用。
“……”他剛才就不應該多嘴的。
小夜夜,不要太調皮了哦!
可惜這句話,水若善是怎麼也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只能在心中說說,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了。
他雖然鬥不過殷夙夜,但是這不代表他對付不了別人。
眼前不是正有一個現成的人選站在這裏,可以給他虐。
所以他要把在殷夙夜那裏受到的憋屈感,都撒在火如焰身上!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於是,決定繼續找火如焰麻煩的水若善,馬上就將矛頭對準了剛才一度被他遺忘的火如焰這個女配。
“女人,現在明白小夜夜是誰的了吧?”這絕對是水若善對火如焰明晃晃的示威!
夙夜哥哥什麼的早就落伍了!
只有像小夜夜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稱呼,才跟得上時代的腳步啊!
哈哈!
請允許他先得意的大笑三聲啊!
“喵!”一直在旁邊,同樣被忽略的瑞雪覺得它終於找到了機會來表達立場。
見主人在對付那個討厭的女人,馬上配合的叫喚了一聲,以此來表示它對主人無條件的支持。
然後很是高傲的一抬頭,一轉身,用屁股對著那個惹主人生氣的壞女人。
末了,睜著大眼睛,搖著尾巴,一臉求表揚的看著水若善,似乎在說,主人酷愛來誇獎我吧!
水若善當著火如焰的面,對著瑞雪伸出了大拇指,示意它做得很不錯,值得表揚。
然後轉頭,一臉挑釁的看向了火如焰……

第六十二章 最後的底牌

“你們不要太過過分了!”面對咄咄逼人的水若善,火如焰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在帝都,沒有一個人膽敢得罪她,因為凡是得罪她的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次出門歷練會遇到那麼難堪的事情。
她沒想到她的忍讓,讓對方變得更加得寸進尺起來。
甚至連那只該死的寵物都敢輕視她!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以前對她百依百順的殷夙夜,現在不僅不理她了,反而開始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孩無微不至起來。
這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出手教訓這個處處挑釁她的臭小孩,也不敢出手教訓。
因為她不是殷夙夜的對手。
現在殷夙夜僅憑一個威壓就可以讓她變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就證明他們兩人的實力相差了最少一個大階。
她是殷夙夜在離開帝都的時候,實力和她一樣,老師玄者一級。
也就是說,殷夙夜的實力至少是黃者一級,或者更高。
要知道能力提升越到後面越難提升,需要的時間也越久。
按照正常修煉的速度,一般人在這短短幾個月來,能從玄者一級提升到玄者二級都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而殷夙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將實力提升了那麼多,必然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奇遇。
只要她從殷夙夜那裏知道他奇遇的情況,或者得到他奇遇的資源,說不準她的實力也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如此大幅的提升。
這也是她會如此放下身段討好殷夙夜的另一個原因。
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火如焰之前才會一起壓制住自己的憤怒的情緒,想要和殷夙夜套近乎。
“夙夜哥哥,難道你真的忘記了過去我們曾經的情分了嗎?”火如焰覺得那個依偎在殷夙夜懷中,被保護著的身影,分外的礙眼。
本來那個被殷夙夜如此呵護照顧的人應該是她都對!
可是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死孩子不僅取代了她的位置,還挑撥了殷夙夜和她的關係。
真是罪大惡極!
她一定可以將殷夙夜重新奪回來的!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見面殷夙夜對她的態度會改變那麼多,但是她知道怎麼樣讓殷夙夜重新對她好起來。
利用能利用的,只要 可以達成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這是她在帝都生活了那麼多年,親身得出來的經驗之談。
所以,她決定利用她和殷夙夜兩人過去那段兩小無猜的記憶,這是最好的突破口。
再怎麼說,她小時候可是給予殷夙夜很大的恩惠的。
是她在殷夙夜的落魄的時候,給予的關懷。
是她在殷夙夜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偷偷的帶著好吃的好玩的給他。
是她在殷夙夜被別人欺負的時候,站出堅定的保護他,事後給他上藥療傷的。
火如焰相信只要讓殷同夜想起她的好,她很快就可以扳回所有劣勢的。
只要她重新得到殷夙夜的喜歡,她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討厭的小孩徹底的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你的情分,我早就還清了!”殷夙夜原本準備無視火如焰到底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火如焰會如此的不要臉,竟然將他們以前的事情拿出來當籌碼來談判。
而且言辭只有她對他的恩惠,卻半點不提他對她的幫助。
不算上一世,就光是這一世,他幫了這個女人那麼多的心,替她擋了多少災,她卻一點都沒有記得。
有一瞬間,殷夙夜為自己感到不值。
這就是他上一世掏心掏肺對她好的女人啊!
多麼的虛偽,多麼的滑稽,多麼的可笑……
“夙夜哥哥,你真的對我這麼的絕情嗎?”火如焰沒有想到她都已經拿出了最後的底牌,卻依舊沒有打劫殷夙夜。
他們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絕情?哼!”殷夙夜微微一眯,擋住了眼裏那快要抑制不住的澎湃殺意。
他和火如焰的那段黑歷史,一度是他無法遺忘的噩夢。
“喂喂,女人,你沒有搞錯吧?依我看,絕情的明明就是你好不好?居然有臉反過來說 我家小夜夜絕情,你臉不臉紅啊?”水若善怕不會解釋的殷夙夜吃虧,直接順著話題接了下去。
火如焰這女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未免太利害了吧!
別人不知道,他身為作者,可是最清楚前因後果的了。
火如焰這次也學聰明了,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直接將水若善的叫囂給忽略了過去,直接轉頭看向了殷夙夜。
這一望,正好看到殷夙夜此時的樣子。
只見那張足以令許多人瘋狂迷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那雙深不可測的異色雙瞳正冷冰冰的凝視著她,讓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這一刻,她的喉嚨就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直覺告訴她,如果她繼續糾纏下去,殷夙夜可能會直接出手殺了她?!
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但是人在慌張就容易出錯。
火如焰才向後邁一小步,就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擺設,人頓時就狼狽的跌倒在了地上……
水若善微微一愣,殷夙夜是不是太厲害了點了啊?
竟然只憑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失態了?!
這也太酷炫了點吧?!
果然強悍的人,就是牛掰,完全不需要理由!
不過感覺到殷夙夜此時的心情並不好,水若善有些慚愧。
如果不是她圖一時痛快,非要找火如焰的麻煩,殷夙夜也不會和火如焰鬧得如此不愉快了。
“殷夙夜,剛剛我們都沒有怎麼吃到東西呢!現在我又渴又餓,咱們換個地方去吃東西好不好?”這種是時候,水若善也不敢開玩笑叫出小夜夜這個惡作劇一樣的稱呼了。
伸手,輕輕拉了拉殷夙夜的衣角,示意他們離開這裏。
他相信只要殷夙夜和火如焰分開,到時候他再好好的開導一下殷夙夜,絕對可以讓殷夙夜的心情重新變好。
水若善現在根本不知道他這樣一說間接救了火如焰一命,他現在只想將殷夙夜給安撫好。
“好。”殷夙夜低頭看向此時正乖巧的待在他懷中,試圖安慰他的小傢伙,將心中的負面情緒緩緩的收斂了起來。
火如焰可以不急著收拾,但是小傢伙的肚子一定要照顧好。
“……”水若善直到被殷夙夜抱著離開,才意識到,殷夙夜不會真的準備帶他去吃東西吧?
他才剛吃過啊!
而且吃得很飽很足!
他剛說又渴又餓,完全只是個藉口,好嘛!
什麼就叫藉口,那就是完全不能當真的意思啊!
懂不懂?!
果然,給反派順毛那麼高級的技能,他完全掌握無能啊!
不過為了安撫殷夙夜的情緒,水若善決定犧牲 下自己的形象,貨幣為吃貨好了。
再多吃一點點,應該還是可以的!
“殷……”見殷夙夜就要這樣離開,火如焰下意識的想要開口阻止。
“女人,你很煩人啊!”還不等火如焰說話完,水若善就先一步將她的話打斷了。
本來殷夙夜的心情就已經被火如焰刺激得很不好了,如果再讓她繼續胡攪蠻纏下去,他可沒本事阻止暴怒中的殷夙夜。
“……”火如焰緊緊的咬著下唇。
即使已經咬出了血,她依舊毫無自覺。
她此時心裏憤恨的要死,有對不買她賬的殷夙夜的,有對奚落打擊她的水若善的,有對和她作對的白衣青年的,更有對在場看熱鬧的眾人的……
但是她現在卻什麼都不敢做。
剛剛殷夙夜回過頭,那看向她冰冷的眼神,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讓她整個人從裏冷到了外。
也讓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敢有什麼異動的話,殷夙夜對她絕對不會客氣的。
看著從她身旁擦身而過的修長身影,火如焰只能將所有的恨意壓在了心底。
今日之仇,她記住了!
來日她必百倍千倍報之!
殷夙夜自然感覺到了火如焰的情緒變化,也明白她對他和水若善的恨意,更沒有錯過火如焰眼底對他們那深刻的惡毒殺意。
原本他並沒有準備那麼早將火如焰給解決掉的。
但是現在是火如焰自己找死,那就怪不了別人了!
酒店裏的眾人看著殷夙夜抱著水若善一步步的從樓上走了下去,很自覺的讓開了路,只求殷夙夜這個殺神可以快點離開這裏。
他們可不想再承受一次那差點要了他們命中孤恐怖威壓。
只是他們不敢目前阻攔殷夙夜和水若善的離開,卻不代表這裏所有人都願意讓殷夙夜這個 造成了大片傷亡的罪魁禍首就這樣輕易的離開。
“請等一下!”

第六十三章 教壞了

“兩位,請等一下!”白衣青年見人馬上就要離開了,就立刻開口阻止道。
剛才從那恐怖的威壓中解脫出來之後,白衣青年還沒來得急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被殷夙夜、水若善、火如焰感人之間高潮迭起的發展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現在,人都已經要散場了,他還沒有弄明白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將人先攔下來,畢竟酒店裏那麼大的一個爛攤子還需要人負責。
“讓開。”殷夙夜的眼睛微微一眯,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消磨殆盡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正抱著水若善,說不準都已經直接出手了。
“不讓!”白衣青年的眼力顯然不怎麼樣,還很堅持的擋在路中間。
“找死!”殷夙夜用一隻手將水若善給抱住,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已經蓄勢待發了。
只要對方一有異動,他馬上就可以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劍,進入攻擊姿態。
“等一下!”一見殷夙夜有要動手的意向,水若善想也沒想,就伸手按住了殷夙夜。
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這樣做。
殷夙夜這種動不動就動手的習慣,很不好。
這樣很容易得罪人,給自己留下隱患和敵人。
感到水若善的不贊同,殷夙夜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的將手放回了原位。
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將殷夙夜說服之後,水若善這才將目光投到白衣青年的身上。
“你是誰啊?”水若善大綱中並沒有關於白衣青年過多的敍述。
白衣青年,就只是主角升級路上的一個小炮灰,是引出後續事情的導火線而已。
所以,就連他這個作者對白衣青年也不太瞭解。
畢竟,沒有一個作者會將一個出場的時間很短的炮灰寫得很詳細的。
“|我叫白羽,白色的白,羽毛的羽。”白衣青年,不,現在應該叫白羽。
白羽正了正神色,很是認真的自我介紹道。
“……”說個名字而已,需不需要說得那麼詳細啊!
瞬間,水若善腦中就出來了話嘮兩個字。
“我都自我介紹完畢了,你們怎麼不自我介紹一下啊?”自己等了一會兒,見對面的人竟然都不出聲,有些不滿的催促道。
“……”面對眼前這個自說自話的人,水若善覺得只能用囧囧有神這四個字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
白羽的神經到底有多大條啊?
竟然可以無視殷夙夜的低氣壓,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獨自蹦噠著!
這神經絕逼已經粗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啊!
“你攔住我們有什麼事情嗎?”為了防止白羽繼續廢話下巴,水若善覺得還是直接進入正題比較乾脆。
“對哦,我攔住你們交不是為了交朋友的,而是為了正事的!”白羽如同醒悟一般拍了拍自己腦袋,似乎在對自己總是找錯重點這件事很是懊惱。
“……”水若善突然覺得他剛才出場搭理白羽好像是很知識的一件事情。
這麼雞同鴨講的,沒問題嘛親?
同時也在深深的懷疑,這麼二缺的人物,真是他創造出來的嗎?
“咳咳!”白羽好像也發現了他剛才的行為有點不靠譜。
於是正了正神色,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想要以此來挽回他的形象。
“直接講你攔住土壤污染原因吧!另外,麻煩請!講!重!點!”水若善覺得他不規則不出場提醒的話,白羽估計可以一個人獨自在那裏表演好久的變臉絕技。
“咳,其實我想說的是,你的同伴剛才無故釋放出威壓,不僅傷了在場的人,還差點毀了酒店,所以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白羽指了指殷夙夜,開始一條條羅列出對方的罪狀。
“傷人的是那個女人,又不是我們!你攔錯人了!”水若善指了指火如焰,直接將禍水引到了火如焰身上。
這一切的事情本來就是火如焰惹出來的,讓她負責是應該的。
想要他來為火如焰買單,不要說門了,連窗戶和門縫都不會有的好嘛!
“剩下那些無辜受牽連的人,又要怎麼算?”關鍵時刻,白羽還是有那麼點靠譜的。
排除了酒店裏那幾個被火如焰傷的人之後,剩下人可都是傷在殷夙夜的威壓下的。
“他們啊?那就更不關我們的事情了!”水若善環視了酒店一圈,才發現這裏竟然找不出來一個完好的人。
頓時,對殷夙夜兇殘的程度有了更深的體會。
“殷夙夜明明是被你和火如焰的爭鬥波及,才不得不出手自保吧!”水若善說起瞎話來,那眼神是一眨都不帶眨的。
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人覺得他是真理一樣。
先還說當時火如焰和白羽對峙的時候,剛開始根本沒有動手,就算動手了之後,動靜也比較小。
就連一樓的人都還沒怎麼被涉及到,他和殷夙夜在二樓,又怎麼可能 會波及到呢?
就算戰鬥的動靜比較大,以殷夙夜的強悍實力,根本就沒胡可能會有被人波及到的時候!
“所以說,在場的人會受傷,其實責任還是在你和火如焰身上。”水若善毫不客氣的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如果你們兩個不大打出手,那麼殷夙夜後面就不會出手,在場的其他人也就不可能受傷了!”
很簡單的因果關係,對吧?
“是這樣子的嗎?”白羽已經被水若善的話完全繞暈了。
他現在只要一想到,造成眼下這個局面的人,可能是他,就一陣不安。
“當然是這樣子的!”忽悠人這個技能,水若善覺得他滿點的,完全是張口就來啊。
腦中歪理不要太多噢,說出來感一套一套的。
“好像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很顯然白羽也覺得如果不是他和人爭執起來,那後面的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你終於想明白了,嗯,很好!”水若善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很確定白羽這個實誠的孩子,已經完全被他給忽悠過去了。
不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給白羽加深點映射。
“你如果想要 替在場的這些人討回公道,就找你自己或者火如焰吧,畢竟事情是你們兩個引起的。”通過剛才短短一段的時間的接觸,水若善已經很確定,白羽就是一個正義感過剩的二缺青年啊!
要不然之前,白羽也不會因為火如焰出手傷人,就站出來和火如焰理論爭執。
現在,也不因為殷夙夜傷人的事情,攔住他們,不讓他們離開了。
這種人固執起來,絕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典型代表啊!
所以為了避免一起被糾纏的命運,水若善選擇將目標轉移,將自己乾淨徹底的摘除出去。
“眼下這一切的後果居然都是我引起的?!”白羽顯然被這個事實打擊的不輕,整個人都焉下去。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你,還是在火如焰那個女人!”看著白羽深受打擊的模樣,水若善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其實他並不討厭這樣的白羽。
所以他不介意幫白羽一把,火如焰找點麻煩。
畢竟劇情中就是白羽找火如焰麻煩,只是這次不小心被他和殷夙夜打斷了,他現在只是讓劇情回到原來的軌跡上而已!
完全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啊!
“怎麼說?”一聽事情不是他理解的那樣,白羽瞬間就恢復了精神,眼睛直直的看著水若善。
“因為如果不是火如焰實然出手傷人,你也不站出來想要為傷者討回公道了!”水若善不想解釋太多,畢竟這和之前的因果關係完全相同,沒什麼可講性。
“受教了!”白羽眼睛一亮,對著水若善躬了躬身,真誠的感謝道。
似乎在為能學到那麼深奧的哲學道理而感謝。
“不客氣!”水若善瞬間覺得有點無法直視白羽。
簡直笨的不忍直視啊!
到底是異世界的人段數太低,不是他的段數太高啊?!
這白羽實在春天真好騙了好嘛!竟然被他三言兩語的給打發了!
這麼呆蠢的人,絕對是那種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啊~
同時,他內心深處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他似乎將一個大好青年,給教壞了?!
“其實,你可以著跟哥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水若善甩了甩頭。
如果不是場景不合,他理想說出那句,哥只是一個傳說,不要崇拜哥!
那樣絕對會很有派頭的!
水若善也不想想,就他現在這樣的一個正太的體型,小包子的容貌,卻一本正經的自稱哥,那樣子不知道有多萌多逗人麼啊親!
萌殺全場啊親!
有點自覺性好嗎!親!!
毫無自覺的某個小正太還在那裏得意洋洋,完全沒有注意到殷夙夜在他身後看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了許多,危險了幾分……
他只知道,他馬上就要憑藉著他無上的魅力,征服一個小弟了!
那小模樣不要太得瑟了!
“如果能教我更多的道理,我就跟你混!”白羽一點都沒有聽出水若善那玩笑般的話語,頗為認真的承諾道。
“好!要記得叫老大哦!”水若善仔細想了想,覺得他並不討厭這樣的白羽,於是就決定收下這個特別好騙的小弟。
要知道,他穿越到現在為止,白羽是第一個沒有因為他小孩外貌而輕視他的,反而還和他平等交談,甚至信服他。
這讓水若善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多個言聽計從的小弟,似乎是件很不錯的事情哦。
“老大!”白羽考慮都沒有考慮一下,就從善如泫的對著水若善叫了一聲老大。
那自然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覺得認一個小孩做老大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樣。
“嗯。”等真的將人騙到了手,水若善又突然覺得這個小弟似乎收的太簡單,太輕易,太順利了。
這讓他很沒底!
尤其是看到白羽那副呆呆的樣子,他覺得他做事似乎太不深思熟慮了!
最起碼應該先觀察白羽一段日子,再決定是否收他做小弟才對!
總覺得有了白羽這樣的小弟,他未來的日子會過得很辛苦!
話說,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第六十四章 求真相啊

“小夜夜,我剛收了一個小弟哦!”水若善賴在殷夙夜的懷中,抬起頭,一臉炫耀的說道。
他們已經從酒店裏出來了,此時正在街上遊蕩著。
當然,他現在依舊還是被殷夙夜抱著。
畢竟有免費的一零一路可以搭,他沒道理要用自己的小短腿走路。
能偷懶就偷懶嘛!
不過對於能可以那麼輕易的將白羽收為小弟這件事情,水若善還是很得意的。
難得他也有主角待遇的時候,王霸之氣微微一放,小弟就馬上紛紛拜服在他的西裝褲下。 雖然白羽看起來不靠譜了點,但是最起碼是個三觀很正的青年,還是優大於缺的。
這從正面證明了,他還是很有魅力的!
最起碼比殷夙夜這個面癱反派更有親和力!
這可真是一件十分值得得瑟的事情了!
應該好好的撒花慶祝一下!
人生果然還是很有希望的!
他得兒意的笑!
得兒意的笑!
笑看紅塵人不老!
嘿巴紮黑!
……
“嗯,小若很厲害!”雖然很不滿意小傢伙剛剛總是將白羽的名字掛在嘴邊,但是殷夙夜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表達了贊許的情緒。
他記得別人說過,小孩是要哄的,也是需要多多誇獎的。
所以他這麼說,肯定可以把小傢伙哄高興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剛為什麼不讓白羽跟著我們啊?”水若善現在覺得很鬱悶,好像無論他做什麼事情,在殷夙夜眼裏都只是小孩子求表揚似的。
他剛剛哪里是在求表揚啊?
明明就是要從殷夙夜身上找優越感來著!
這種永遠被人用哄小孩子方式說話的感覺,真心不能更虐心啊!
於是覺得自己被小看的水若善,馬上就開始找起殷夙夜的不對起來。
“酒店的後續事情需要白羽處理。”殷夙夜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十分淡定的給出了原因。
“這倒是。”水若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先不說酒店經過殷夙夜那麼一折騰,的確需要有一個人出門解決留下的爛攤子,順便商議補償什麼的。
而且白羽還主動要求留下,勇於承擔責任,處理問題什麼的,他自然沒有理由反對。
“可是為什麼我們不留下一起處理呢?”水若善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殷夙夜不選擇留下,而是要將他直接帶離酒店。
要知道,他們留下,和白羽一起解決後續問題這兩件事完全不衝突啊!
其實他比較好奇白羽要如何處理酒店的爛攤子,是賠錢?是道歉?還是別的什麼?
不過他更加好奇的是,到時候白羽會不會找火如焰算賬?
這點很值得期待,有木有?!
可惜殷夙夜似乎對看熱鬧沒什麼興趣,一點留戀都沒有,只是在抱他離開的時候,對白羽很自然的吩咐了一句“你來處理”,就乾脆的走人了。
瀟灑的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啊!
可是,殷夙夜完全沒有問過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啊!
還有沒有人權了啊?!
“你餓了。”殷夙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將理由說了出來。
“……”殷夙夜你真是夠了!
每次總是拿著他的藉口來做理由,你真心不覺得使用的太頻繁了嗎?
他都聽得累感不愛了好嘛!
而且酒店裏就有吃的,有必要捨近求遠嗎?
這種爛理由連三歲小孩搜騙不了,又怎麼可能糊弄的了他這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大好青年呢?
看來若小善這會兒,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其實是他提出要換個地方吃東西的事了……不過,他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放棄的人。
為了可以從殷夙夜口中得到真相,他不介意繼續吻下去,直到將真相問出來為止!
“那你為什麼不讓白羽在處理完酒店的事情後,來找我們啊?”水若善咄咄逼人的問道。
殷夙夜這次做事,留下的破綻實在太多了,讓人不得不懷疑他這樣做的目的!
因為殷夙夜沒有這樣做的動機啊!
水若善越想越覺得不對!
要知道,無論是從現在來看,還是從文章的大綱來看殷夙夜和白羽之間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交集,也不會產生交集。
現在兩人會遇上,完全是因為他擅自改變了劇情的原因。
明明白羽和殷夙夜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但是他能感覺出來殷夙夜似乎很不喜歡白羽,更加不喜歡白羽跟在他們身邊。
果然反派大BOSS的心思,你別猜!
你猜也猜不到!
……
“不順利。”殷夙夜薄唇微啟,冷酷無比的吐露出了這樣三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字。
低垂下眼簾,快速的掩飾住眼中不悅的神色。
白羽身為白家的繼承人,現在出門在外,應該是出來完成家族試煉的,這樣以後他才有資格繼承白家。
和他們將去的帝都,完全不順路。
自然不可能跟在水若善身邊給他當手下的。
自認為理由很充分的殷夙夜,這次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其實不應該由他這個旁觀者來考慮,而是白羽這個當事人自己提出來才對。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水若善,突然驚奇的看向殷夙夜。
他剛才似乎從那麼短短的三個字中,聽出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憤恨來?!
這一定是他的感官出錯了,才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吧?
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為了證明他的猜想是錯誤的,水若善覺得他需要看一眼殷夙夜那永遠古井無波的面癱臉,以此來證明他的猜測是錯誤的。
嗯,就這麼辦!
只可惜他才剛一抬頭,頭就被殷夙夜用手給按了回去,讓他根本無法看見殷夙夜此時的表情。
瞬間,他有了一種殷夙夜現在正在掩蓋真相的錯覺。
越想越覺得他剛才的感覺是正確的,腫麼破?
殷夙夜現在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所有才不讓他看的?
他的耳朵現在是不是紅了,卻偏偏做出強硬的樣子,不讓人發現?
他是不是怕他發現他害羞時的樣子,而故意撇過了頭,來避免被他察覺他其實是在不好意思呢?
想想,水若善的心就越癢!
好想看啊!
求真相啊!
“可是……”水若善覺得這種時候,他應該說些什麼,以此來分散注意力,讓他不要老是去猜測殷夙夜現在的樣子。
但是他現在腦子裏全是殷夙夜彆扭的樣子,根本就無法想其他的事情啊!
腦補太豐富,根本就停不下來的節奏啊!
“沒有可是。”殷夙夜看著在他懷中不安分亂動著得小傢伙,眼裏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濃濃佔有欲。
經歷上一世猶如地獄一般的生活,她已經無法信任任何人了。
即使是小傢伙,他也是試探了又試探,才決定信任的,更不允許別人來分散小傢伙的注意力!
小傢伙是他的,自然就只能注意他一個人!
“……”水若善有種感覺,這個問題無論他怎麼問,估計都不能從殷夙夜那裏得到答案了。
實在是殷夙夜的理由太多了,多的他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反駁。
為了不讓自己弱小的心靈受打擊什麼的,水若善覺得他應該換個話題。
“小夜夜,你說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火如焰會不會直接去迷霧森林啊?”水若善之前只想著要安慰殷夙夜,才選擇離開的。
等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他做事情實在是太欠考慮了。
他其實應該先解決了火如焰這個重要女配,確保她不會進入迷霧森林之後,再離開才對!
萬一火如焰真的進入迷霧森林,那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不僅都白費了,還給他和殷夙夜樹立了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而且他剛剛收的小弟白羽,也可能在後來被火如焰和主角給幹掉。
他的小弟啊!
新鮮熱辣剛出爐的一號小弟啊!
如果這麼快就被炮灰掉領便當什麼的……太不划算了啊!
他還沒玩夠呐!
如果他現在回酒店,還有可能彌補這個失誤嗎?
“不如我們現在回酒店去吧?”雖然火如焰很討厭,但是為了以後的安全,水若善覺得他可以勉強帶著她一起回帝都的。
“不用擔心。”殷夙夜伸手揉了揉水若善的頭,輕聲安慰著。
他知道小傢伙在擔心什麼,但是其實真的不需要擔心,因為他不會給火如焰任何背叛的機會!
被長睫毛遮掩住的異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血紅的光芒……冰冷而決絕,危險又狠戾,嗜血中透著瘋狂……
第六十五章 不用擔心

“為什麼我們兩個人就只要了一個單人房啊?”一到房間裏,水若善馬上就從殷夙夜的懷中跳了下來,發表了自己的不滿。
剛才他們在街上逛了一圈,吃好玩好之後,就來到了鎮上最大的旅店,要了一間上房。
雖然這上房的條件在鎮上已經算是好的了,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房間裏面只有一張床的事實啊!
作為一個男子漢,他並不介意和人一起睡。
可是只要一想到殷夙夜將會和他同床共枕,他就渾身上下不自在。
在迷霧森林裏,他是沒有選擇的餘地,才和殷夙夜待在一起的。
但是現在明明有了條件,為什麼兩人還要擠在一起呢?
只要一想到躺在他身邊的不是什麼無害的路人甲乙丙丁,而是殷夙夜這個反派大BOSS,他就覺得壓力很大啊!
“安全。”殷夙夜微微皺了皺眉,眼裏有著不解。
同時,似乎也有點不高興,小傢伙竟然對和他一起睡這件事情反應那麼大。
在迷霧森林裏,小傢伙明明很依賴他的。
難道是因為換了環境,而不習慣了?
果然小孩子的心思不好猜啊!
“……”安全,泥煤啊!
他又不是什麼仇人滿天下的危險人物,需要時刻害怕別人來尋仇!
他只是一個剛穿越過來,連身份都沒有的黑戶好伐!
這樣無足輕重的他,真心有可能需要考慮安全這個問題嗎?
其實,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倖,殷夙夜還好沒有說出需要省錢這樣不靠譜的理由?
要不然他真心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去反應了。
等一下!
他的思考方式好像有點錯誤。
需要重新來過!
這裏是充滿危機的異世界,不是和平的地球,他不能以自己的思維來衡量這裏的危險性。
即使是在旅店裏,也有可能發生殺人越貨、黑吃黑、劫財劫色之類各種各樣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跟著殷夙夜這麼個大反派,剛剛又得罪了火如焰,這麼一想,水若善頓時就覺得其實他的人身安全還是需要被關注一下的。
於是,他剛剛吐錯了槽?錯怪了人?
“既然我們住在一起,那不如趁現在來討論一下火如焰的事情吧?”水若善現在在慶倖還好他剛才沒有出聲反對,要不然丟臉就丟大了!
所以為了挽回形象,必須換個話題,換一個他最有發言權的話題。
雖然剛才殷夙夜向他保證了火如焰那邊不會有意外的,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最重要的是,他必須和殷夙夜講一下火如焰後面大概可能會做的事情,讓他提高警惕。
“不用。”殷夙夜大概能猜到水若善後面想要說的話,但是卻覺得這完全沒必要討論。
畢竟,那些事情,他上一世都經歷過。
沒必要現在再聽水若善說一遍,來破壞他的心情。
“你這樣掉以輕心的態度絕對不行啊!”對於殷夙夜如此敷衍的態度,水若善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如果他現在有鬍子的話,絕對可以用吹鬍子瞪眼這個詞形容他此時氣呼呼的樣子。
殷夙夜這種自大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啊?
就是因為殷夙夜這不重視,那不在乎,覺得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才會讓他最後走到眾叛親離的末路的。
而一個火如焰,就一度給殷夙夜造成了幾乎致命的傷害。
所以火如焰這個女人,一定要重視啊!
“我有分寸的。”其實有很多東西,在他重生回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改變了。
他明白小傢伙的擔心,但是上一世犯過的錯誤,這一世絕對不會再犯了!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你現在需要休息了。”為了防止小傢伙再繼續說下去,殷夙夜直接匠人抱到了床上,示意他可以睡覺了。
“我們完全可以一邊睡覺,一邊聊天的,一點都不影響啊。”水若善也不反對殷夙夜的動作,乖乖的躺倒了床上。
他這個身體比較嬌生慣養,經不起折騰,現在的確是有些疲憊,需要休息了。
對於這一點,水若善不會否認,也否認不了。
因為之前無數的事實告訴他,逞強的後果,就是出洋相。
“不好好休息,會長不高。”殷夙夜覺得他好像聽過這樣一句話,小孩子多休息,可以幫助長高。
現在正好可以拿來說服水若善。
“你才長不高,你全家都長不高!”一聽長不高,水若善瞬間就炸毛了。
身高什麼的,是他內心深處一道無法治癒的傷啊!
在沒有穿越之前,他作為一個不怎麼鍛煉的宅男,只有178cm。
雖然不算高,但是也不算矮了,絕對有中等偏上水平了。
但是在穿越之後,他瞬間就對身高完全絕望了!
作為一個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小正太,短期內他根本就不要在身高方面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身高絕對是他現在的短板,完全沒有商量!
“我已經不需要長高了。”殷夙夜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
這次他是真的有點不明白小傢伙生氣的原因了。
“……”不帶這樣刺激人的!
如果不是打不過殷夙夜,水若善此時最想幹的事情,就是將殷夙夜狠狠的揍上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是,他知道,和殷夙夜比,他的身高就是個渣!
但是,泥煤的殷夙夜乃幹嘛要說啊!瞎說神馬大實話呐!乃介素在開嘲諷技能造嘛!
他當初絕對是想不開了,才把殷夙夜設定的那麼高!
竟然要死不死的將他的身高定為196cm,這是個悲傷的故事有木有!
一臉血啊,有木有?!
“睡吧。”他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裏和小傢伙鬧下去。
等明天,無論小傢伙有什麼話想要和他說,他都會耐心的聽下去。
但是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還是先讓小傢伙睡一覺吧。
“我還沒有和你說正事呢?”水若善這才發現,剛才被殷夙夜一打岔,他們的話題都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乖!”殷夙夜摸了摸水若善的腦袋。
“好……”水若善只覺得殷夙夜的聲音一下變得有些模糊飄逸。
朦朧間,他似乎看到了殷夙夜的眼睛裏閃現出一絲妖異的紅光和一絲詭異的黑氣……來不及多想,他就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確認水若善已經完全睡著後,殷夙夜這才站了起來。
是時候找火如焰算賬了!
既然火如焰現在對他和小傢伙產生了怨恨的情緒,那就留不得她了。
他向來就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
明知道火如焰的存在對他來說是種危險,那就沒有道理繼續放任這個危險存在了。
直接將之消滅在萌芽狀態,才是最好的做法。
這樣想著,殷夙夜那雙異色眼眸裏,佈滿了殺氣。
在房間裏微弱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分外的陰沈詭異,但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喵!”似乎感覺到殷夙夜身上氣勢的變化,一直十分安靜待在水若善身邊的瑞雪,本能的逃離殷夙夜的身邊,快速的躲到了角落的位置,將整個身子都蜷曲了起來。
這個壞蛋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現在居然全身都快冒出黑煙了,感覺只要沾染上一點,它的貓命就要沒了!
簡直嚇死貓了!
“照顧好你主人!”殷夙夜微微看了一眼搞怪的瑞雪,冷冷的吩咐道。
他雖然已經在小傢伙身邊佈置了足夠強悍的結界來保護他,但是多一層保護總是沒錯的。
瑞雪雖然不是戰鬥型魔獸,但是多少還是有點戰鬥力的。
“喵!”瑞雪見殷夙夜沒有準備拿貓開刀,而是吩咐它做事,馬上點了點貓頭。
見殷夙夜沒有反對,邁著貓步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水若善的身邊,然後再床腳邊趴著,以此來表示它絕對會很好的完成任務的。
確定水若善這邊沒有問題之後,殷夙夜一個閃身就離開了房間,朝著火如焰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必須在小傢伙醒來之前將火如焰的事情處理好。

第六十六章 真正的姿態

這邊,火如焰自覺在酒店 丟了很大的臉,在殷夙夜離開之後,也準備離開這個讓她難堪非常的地方。
但是她沒有想到 白羽竟然會再次攔住她,不讓她離開。
這令本來心情就已經很不好的火如焰,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最終沒有克制住憤怒的情緒,不管不顧的和白羽動起了手。
可惜她的實力比白羽低了很多,不僅敗在了白羽的手上,受了重傷,事後還疲白羽敲詐了一大筆金錢,說那是給那些受傷賤民的補償費。
當時,火如焰是又恨又氣!
她保量那麼狼狽過!
火如焰雖然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店,但是對殷夙夜和水若善的仇恨變得更加深刻了起來。
只要找到機會,一定要將這一切千百倍的報復回去!
現在的她不是殷夙夜的對手,火如焰還沒有那麼看不清形勢,現在去找他們,根本抒不了仇,乾脆將這個心思壓在了心底。
她決定去迷霧森林,尋找突破的契機,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只要實力高了,她才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讓殷夙夜和那個死小孩後悔得罪她!
火如焰一邊向著迷霧森林前進,一邊計畫著後面的行程。
只是越走,她越感覺不對,總感覺她被什麼盯上了一樣,這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是,回頭探查,卻什麼都發現不了。
這讓火如焰更加不敢在路上耽擱,加快腳步向著迷霧森林走去。
她覺得只要進入森林,利用裏面複雜多變的地形,她一定可以擺脫掉這種詭異的感覺。
只是還沒等她走到迷霧森林,在經過一處人跡罕見的巷子時,她被身後傳過來的一股力量,給掀翻到了巷子角落。
火如焰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穩住身體,她就做好了防備的姿勢。
頭才剛抬起來,她就看到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緩緩的從巷子的走了出來。
“殷……殷夙夜?!”火如焰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殷夙夜給了她一種陌生感覺。
那雙閃著紅光的詭異雙眼,有種妖異而危險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詞語來形容。
如果說站在陽光下殷夙夜是“太陽之光”,代表著美好的品質的話。
那此時站在黑暗中的殷夙夜,無疑是舉著死亡鐮刀,隨時能取人性命的“暗夜之子”。
尤其是當他半垂著眸子看你的時候,你能感受到只有無邊的恐懼,而不是蠱惑的心神蕩漾。
殷夙夜靜靜的看著火如焰。
那精緻的容貌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波瀾不驚,沒有厭惡,沒有生氣,沒有怨恨……
這種什麼都感覺不到的虛無,將整個空間的森冷空寂暈染到了極致。
“夙夜哥哥,你怎麼來這裏了?”面對此時的殷夙夜,火如淨本能的覺得害怕。
被這樣沒有任何情緒的冰冷眼眸注視著,她感覺她的靈魂似乎都在顫抖。瞬間,危險的信號一點紅心意彌漫而出……
這種時候,如果她還不明白殷夙夜根本就不是來找她敍舊的話,那她真是白活了。
她想逃,卻發現她早就已經被殷夙夜逼在了死角裏,如果不越過殷夙夜,根本就無法出去。
這才不得不壓抑心中恐懼,放低姿態,想和殷夙夜搭話,以此來逃過這一劫。
“來殺你。”殷夙夜薄唇微張,吐出的話幾乎一字一頓。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沙啞,就如一壇發酵的美酒,帶著獨特的韻味。
但是就是這樣平淡到沒有一絲波動的語調,吐露出的卻是要人命的 話語。
“你竟然要殺我?!”火如焰的臉色暫態大變。
她原本以為殷夙夜最多是來警告她一下,讓她不敢做什麼不利於他的小動作。
但是她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那麼狠心,竟然一上來就想要她的命!
“對。”暫態,鋪天蓋地的兇猛威壓向著火如焰襲了過去。
“你真的不顧我們曾經的情誼,要致我於死地?”在猶如實質的威壓下,火如焰覺得連張嘴說話都顯得困難無比。
嘴唇只要微微一張,就感覺吞下了一把刀子,令她難受非常。
額頭不可遏制的滲出一層薄汗,平素的整潔的容顏已經不復存在,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但是為了活命,火如焰根本就顧不了那麼多。
其實到現在她都有些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都讓殷夙夜對她起了殺心的?
殷夙夜根本就沒有要和火如焰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後,威壓的力度急速攀升……
“是我曾經做了什麼讓你厭惡的事情嗎?”火如焰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在這該被完全的抽離,死亡的陰影瞬間就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殷夙夜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火如焰努力掙扎,卻又無力掙脫的狼狽樣子。
此時的他就是那高高在上,掌控人生死的絕對神靈。
“是因為那個小孩嗎?”火如焰的唇上的血色已經完全褪去了,雙腿更是不可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但是她不起努力相關理由,試圖改變眼前這種不利的局面。
“無論我做錯了什麼,我都願意改,只求你放過我!”在生命完全受到威脅的這一刻,火如焰感到無比後悔,她不該招惹這個人。
她瞬間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彎下身子,苦苦的哀求著。
因為她還不想死!
“哼!”對此,殷夙夜沒有一點手軟的意思。
經過前世這女人數次背叛,他知道火如焰這女人是那種一旦找到機會,一定會報復對手的無恥奸詐之人。
其實睚眥必報的性格倒是和他相似,這點上不愧為和他一起長大的女人,可惜報復手段太過下作,若是他,只會下麵報復,這才是強者所為。
所以,她不會給這女人任何機會的。
手向上微微一抬,空中的水元素瞬間在他的掌上聚集起來,水在瞬間又變成了冰……
看到殷夙夜手中那泛著寒光的冰箭,火如焰根本沒有時間奇怪,為什麼是武者的殷夙夜,卻可以使用魔法。
她只知道殷夙夜想要殺她!
殷夙夜根本就不在乎火如焰的掙扎,螻蟻而已!
手向前微微一甩,冰箭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躺著火如焰射了過去……
看著迎面而來的冰箭,火如焰鼓起勇氣,想要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僵硬如磐石,根本就無法挪動一分一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箭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心臟……
“為……什麼……?”冰箭準確無比的刺中她的心臟,瞬間一股冰涼的寒氣滲入到她的全身。
無論她現在有多少不甘,多少絕望,都沒用了,她只能感覺到她的生命力在漸漸的流逝。
她就要死了!
“因為你該死!”低啞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冷酷無情,無所畏懼,脫離法則,睥睨世間,淩駕萬物……
這才是殷夙夜真正的姿態!
感覺到火如焰徹底沒有了呼吸之後,殷夙夜甩了甩衣袖,看也不看倒在髒亂巷子裏的屍體,直接轉身離開。
一點要毀屍滅跡的打算都沒有。
他必須要回去了。
處理火如焰比他想像慢了一點,必須快點回去。
將水若善一個人放在旅店裏,他總是有些不放心。
只是 在殷夙夜剛剛閃身離開的時候,在空中硬生生改變了方向,躺著巷子裏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方向飛奔過去……
“誰?”就在剛才,他聽到那裏突然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響聲,於是毫不猶豫的對著那裏發起了攻擊。
那個人似乎能夠逃過他神識探查,如果不是對方自己發出了聲響,他可能根本就發現不了。
但是現在被他發現了,那就必須要處理掉。
因為那個人可能將他行兇過程都看見了。
雖然他不怕麻煩,但是卻討厭麻煩。
只是 在殷夙夜的攻擊就要擊中對方的時候,對方卻自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殷夙夜眼裏有著深深的不敢置信。
忍著反噬的痛苦,他立刻將招式收了回來。
同時,聲音裏透露出幾分不確定和輕微到不易察覺的慌亂。
“水若善?!”

第零六七章 都看見了

水若善在殷夙夜叫他睡覺的時候,就已經有點警覺了。
畢竟話題才剛剛開始,沒有任何過渡,就直接什麼都不說了,這點很奇怪。
再說,提議睡覺的殷夙夜竟然一點要睡覺的樣子都沒有,只是一味的讓他去睡覺,卻沒有叫他去做諸如洗漱、脫衣服、鋪床等一系列睡前的必須動作。
而且就在殷夙夜說讓他睡覺之後,他就真的感覺到很困,特別想睡覺。
這一切無論怎麼看,都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不可能連那麼明顯的詫異都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和眼前類似的情況,他之前有經歷過。
他記得很清楚,在迷霧森林的時候,也是在準備睡覺之前,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對殷夙夜說的,結果在殷夙夜叫他睡覺後,他就直接睡過去了。
雖然當時他沒有懷疑,但是這次又遇到同樣的情況時,他就知道殷夙夜絕對有事情瞞著他。
第一次他可以說是巧合,但是第二次就連他自己都無法自欺欺人的說這是巧合了。
他曾經很喜歡一句話,用來概況現在的情況完全合適。這個世界並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為了弄清楚殷夙夜到底背著他在幹什麼,水若善決定將計就計。
他猜測殷夙夜能快速讓他入睡,而讓他毫無察覺,應該用了催眠一樣的小法術,效果應該不強的,估計只要提高精神力抵抗應該就可以避免被催眠。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邊,如果真的熬不住了,就狠狠的掐一下,讓自己清醒過來。
覺得自己已經做好完全準備的水若善,在殷夙夜讓他睡覺的時候,就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並在暗中警惕著。
水若善不知道是殷夙夜急著去辦事,還是他裝睡的比較成功,總之,成功的騙過了殷夙夜。
在殷夙夜離開之後,他馬上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抱上了瑞雪,偷偷的跟了上去。
不敢水若善也清楚,以他的小身板,要想追上飛奔的殷夙夜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打算這就不代表他束手無策了。
於是他馬上學以致用,將精神力集中在眼睛上,瞬間就變成千里眼了,有木有啊?!
確定了殷夙夜的準確去向之後,水若善這才在後面慢慢的跟上去。
他不敢走太快,那樣很容易被發現。
或者說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也走不太快。
等水若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氣喘吁吁的到達目的地之後,原本是準備躲在暗處,偷偷的看殷夙夜在打什麼鬼主意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看見的竟然會是殷夙夜殺人的現場直播?!
因為太過驚訝,水若善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驚呼,瞬間就讓殷夙夜發現了他的存在。
看著直直向他攻擊過來的殷夙夜,水若善也顧不得隱藏了,一邊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一邊表明身份。
“自己人,不要攻擊啊!”眼下水若善可顧不了什麼高冷氣質,什麼高大上的氣場,就那樣毫無形象的大聲喊了出來。
因為他還不想被殷夙夜錯手殺死。
那樣死得就太憋屈了!
只是令水若善沒有想到的是,他那下意識的一喊,聲音似乎大了那麼點,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都產生了回聲。
覺得大丟臉面的水若善,臉頰微微的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自欺欺人的在心中不住的念叨著,剛剛嗓門那麼大的熱,絕對不是他!
“水若善?!”在看到水若善的那一刻,殷夙夜的動作在一瞬間停止了下來。
撤掉攻擊招式,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
眼眸中,那血色的嗜血光芒根本來不及褪去,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分外妖異而魅惑。
“是我!”水若善也同樣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覺得自己很苦逼,苦逼的不能再苦逼了!
還有什麼比他興沖沖的出門跟蹤人,想找對方的失誤把柄之類的,結果卻被對方發現而直接現場抓包,更丟臉的事情嗎?
他這算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你這是得了紅眼病?”水若善覺得他們這樣兩人相顧無言的狀態實在太寂靜了,氣氛壓抑的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總覺得這種時候,必須做些什麼來打破他們之間尷尬的氣氛。
比如找個輕鬆點的話題?
對!
一定要避開殷夙夜殺人這個話題,避免進一步刺激對方,最好可以讓對方忘記他看見了案發經過這個事實。
於是打定主意的水若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指著殷夙夜此時的紅眼睛驚呼道。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再一次破壞了自己的完美形象啊!
裝瘋賣傻什麼的,有點不忍直視啊!
“……”原本做好一切準備的殷夙夜,被水若善這樣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問得一堵,竟然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我和你說啊,如果生病了,那一定要看醫生,絕對不能逞強哦!”酷愛去治療吧,這樣就可以忘記他看見殺人這件事情了。
水若善覺得他雖然對裝瘋賣傻這項業務做起來有些不怎麼熟練,但是胡攪蠻纏應該還算可以做做的!
他絕對不會想不開,化身什麼正義戰士,去質問殷夙夜為什麼殺人吧?
和別人的生命比起來,他更在乎自己的生命的說!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殷夙夜現在是一種什麼情況,但是他作為作者實在太清楚殷夙夜現在的危害程度了。
沒錯,就是危害,危險而有害!
入魔。
這個詞就是他文中用來形容殷夙夜現在樣子的最準確的形容。
因為殷夙夜遭遇了太多的背叛,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心理也越來越陰暗,這個個人都直接墜入了黑暗,以至於發展到最後,只要精神不對,心中負面情緒佔據上風,他就會直接化身為魔,變得嗜血、陰暗、殘忍、瘋狂……
所以面對已經入魔的殷夙夜,水若善真心不敢放肆!
“醫生?”情緒在漸漸恢復的殷夙夜,眼底的紅光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他似乎好像能經常從小傢伙口中聽到一些奇怪的全新辭彙。
看樣子,小傢伙身上的秘密很多啊!
“不是醫生,是祭祀!”水若善為自己的快口,後悔不已。
祭祀就是相當於醫生的職業,不過按照異世界的標準分了等級。
只是他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殷夙夜並沒有揪著水若善的錯誤不放,因為現在不是探求小傢伙身上秘密的時候,殺人這件事現在正橫在他和小傢伙之間,不能不解決。
“都看見了?”殷夙夜看著在眼前不安的小傢伙,儘量使語氣聽上去很正常。
沒有人注意到,他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力氣大的手掌上都已經溢出了絲絲的鮮血。
“嗯。”被殷夙夜突然嚴肅的語氣弄得水若善也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但是下一秒,水若善就反應過來,他似乎承認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馬上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那急於否認的樣子,就只差沒有雙手指天發誓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看到你殺火如焰的場景!”
說完,水若善瞬間就傻叉了!
他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真的沒問題嗎?
都怪殷夙夜的氣場太強大,他不受控制的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求時間倒帶啊!
下次他絕對不會辣麼坑了!
自己挖坑埋自己什麼的,介種逗比時間不適合高冷的他啊!
水若善內心的小人內牛滿面,各種捶地後悔中……
“看樣子,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了!”說著,殷夙夜直接上前一步,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水若善給扛了起來。
你沒看錯,就是扛的,而不是抱起來。 “……”被殷夙夜扛在肩膀上,水若善也不掙扎,因為他知道無論他怎麼掙扎也沒有用,還不如安靜點,增加點表現分。
他現在真心一點都不想要和殷夙夜單獨談話。
太有壓力了,有木有啊?!
話說回來,前幾次他想要找殷夙夜好好談談的時候,殷夙夜都很不給面子的沒有和他談話,現在反過來,他卻沒有那個膽子拒絕殷夙夜的提議!
因為他怕殷夙夜會發飆發狂,那後果他負不起,也不想去負!
但是只要一想到等一下,他有可能被殷夙夜帶到陰冷的牢房裏,被威脅,被恐嚇,被用刑,被囚禁…… 他就好不安,好緊張,好害怕……
STOP!求不腦補!
尤其是這種黑暗系的腦洞,開那麼大實在傷不起啊!
再這樣腦補下去,水若善覺得他一定會將自己給活活嚇死!
不過話說回來,他之前就不該因為好奇而跟蹤殷夙夜的,現在報應馬上就來了。
果然好奇心害死貓啊!
不對,是害死他這個作者了!
即使他剛才那麼不惜犧牲自己的形象,也逃不過去嗎?
他真的不想被殺人滅口啊!
求反派不要那麼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啊!
殷夙夜扛上水若善,抬腳就準備離開,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鼻息先離開這裏,有什麼事情,他只好可以慢慢的和小傢伙討論,他有的是時間。
“等一下!”見殷夙夜竟然就準備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水若善一急,馬上就出聲阻止了。
“嗯?”殷夙夜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離開之前,最起碼也應該先毀屍滅跡啊!”因為他是被殷夙夜頭朝後面扛著的,水若善可以清楚的看見巷子裏,那個躺在角落裏顯得分外淒涼的火如焰的屍體。
殺人這麼不專業,真的可以嗎?
要知道火如焰可不是路人的角色,她的家世還是相當不錯的,在帝都也擁有很大的勢力。
也就是說火如焰如果在這樣一個小地方,被人莫名其妙的殺害,火家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會放任兇手逍遙法外的,那樣一來殷夙夜的處境就危險了。
此時的水若善完全沒有發現,他的思考方向已經完全偏向了殷夙夜。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火如焰這個重要女配死亡了,後面的故事要如何進行下去,而是殷夙夜殺了火如焰,隨之而來會有多大的麻煩。
“沒事。”殷夙夜的語氣,瞬間變得輕柔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小傢伙心中具體是怎麼想的,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比他預想中最壞的結果要好的多了。
最起碼小傢伙還是關心他的!
也許他可以對小傢伙有更多的期待?!

第零六八章 魔武雙修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殷夙夜將水若善扛回他們之前住的旅店之後,就在房間裏布下了防止人打擾的結界,這才開門見山的問道。
“……”水若善覺得很無語。
之前明明是殷夙夜說要談談的,他只是被動接受的人。
為什麼一回到旅店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關係就完全顛倒了個?
最最讓他鬱悶的是,殷夙夜竟然是坐著的,而他則是很苦逼的站著的。
就算這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可以平等的交流,讓雙方都可以更加清楚的看清對方的表情,這樣做也是不對的啊!
一個坐著問話,一個站著回答,這回讓他有種他們兩個這根本就不是 在談話,而是殷夙夜在審訊他的錯覺!
其實他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幸好,他腦補中的那些黑暗小劇場沒有出現。
一點都沒有得到安慰,好嗎?
主要是他之前太緊張了,以至於忘記了,他和殷夙夜直接可是有著主仆契約的束縛,就算他不主動命令殷夙夜做事,殷夙夜也是不能對他做出以下犯上的興味的。
完全可以不用擔心!
不擔心泥煤啊!
即使不用擔心他的小命,他也需要擔心其他各種事情啊!
只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處境擔心,還是在為殷夙夜的膽大妄為而擔心,亦或是完全被打亂的未來……
總之,他的心就是踏實不下來。
“不想說?”殷夙夜見水若善的表情在那裏一直變來變去,就是不說話,眼中期待的情緒頓時減弱了幾分。
“不是,我只是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給我點時間整理下思路,好嗎?”感覺到殷夙夜突然變得低落的情緒,水若善想也沒有想就開口否認了。
既然他現在已經和殷夙夜綁在了一起,為了防止日後可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還不如乾脆趁著這個事情,將一些事情說開,這樣才能更有利於兩人以後的相處。
水若善覺得他能在殷夙夜殺人之後,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殺人兇手說話,除了心理素質好之外,還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他潛意識裏覺得殷夙夜就應該是這樣一個殺戮果決的人。
畢竟殷夙夜是他塑造的大反派,而不是什麼三關端正的正義人士。
水若善對自己筆下的人物很瞭解,清楚的知道殷夙夜絕對不會是那樣一個真真正正完美的人,因為他過去坎坷的經歷,他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很大的缺陷,比較神經質。
也就是說,即使是沒有黑化的殷夙夜,他也絕對不會是一個陽光向上樂於助人三觀正直的好青年。
所以,之前殷夙夜對他的各種好,他除了覺得感動之外,同時也感覺到一種很不真實的違和感。
但是在親眼看見殷夙夜背著他殺人之後,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文中的人設還沒有崩,殷夙夜還是那個殷夙夜!
只是學會了新的技能,懂得如何將他不好的一面給掩蓋住,將好的一面展現出來而已!
“好。”既然水若善說給他時間思考,那他就給他時間思考,無論多長時間都可以。
殷夙夜在心裏不住的告誡自己不能太貪心,小傢伙能在看見他殺人之後,還能不害怕他,不遠離他,願意和他交談,就已經很不錯了。
上一世太多的經歷告訴他,有時候期望越大,失望越多,所以不要有期待!
但是內心同時卻又忍不住的在想,小傢伙是特別的,和過去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也許會有不一樣的反應也說不準。
這種矛盾又複雜的心情,讓殷夙夜眼中難得的出現了一絲迷惘。
“你殺了火如焰,真的不會有事?”想了想,水若善決定還是面對現實,直接從殺火如焰這件事上開始他們的談話。
“不會有人猜到殺了火如焰的人是我。”見水若善沒有對他殺人的事情表現出厭惡的情緒,殷夙夜緊握著的手這才微微鬆開了一點,緩緩的解釋起來。
“為什麼?”他們在酒店裏和火如焰的衝突,可是有無數的人看見了。
也就是說在火家的人知道火如焰死後,他們絕對會被當成第一嫌疑人來懷疑的。
動機不要太充足了啊!
“因為我是武者。”殷夙夜深深的看了水若善一眼,這才緩緩的吐露真實的資訊。
“……”總覺得殷夙夜這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量略大啊!
看樣子,他需要好好的反應一下。
他記得他當時看到的場景,殷夙夜是用冰箭將火如焰殺死的,也就說是用魔法將人殺掉的。
天下人皆知,殷夙夜是武者,那自然就沒有任何嫌疑了。
怪不得之前,殷夙夜要直接將火如焰的屍體留在現場,而不是毀屍滅跡了。
他是在用事實告訴別人,人不是他殺的,因為他不會魔法。
這招光明正大的陰謀詭計用的,實在是高啊!
“魔武雙修?”水若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之前殷夙夜表現出來的都是武者的能力,但是在殺火如焰的時候用的卻是魔法,也就是說他可武可魔了?
“嗯。”既然已將被水若善看見了,殷夙夜就沒有了要繼續隱瞞下去的意思,直接肯定的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水若善瞬間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發現了事情最大的不對之處。
不是殷夙夜殺了火如焰,也不是殷夙夜性格的黑化,更不是殷夙夜的陰謀詭計……
而是殷夙夜的魔武雙修!
“怎麼了?”殷夙夜不知道為什麼水若善會在一瞬間的時間裏完全呆住了,但是卻可以肯定和他剛才的回答有關係。
可是看小傢伙的表現,並不像是震驚他的魔武雙修,反而是出於一種他完全猜不明白的情緒。
這種不在掌控的感覺,讓他分外的不喜。
“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一下!”水若善此時也顧不得殷夙夜對他的猜疑,他現在只知道,他需要好好的回顧一下《史上最強皇者》裏關於殷夙夜的人生經歷了。
他為文中的這個異世界命名為魔劍大陸,意指劍與魔法的世界。
絕對的通俗易懂。
不過他為了凸顯主角的特殊和厲害,他設定這個世界的人就只能選擇修煉魔與武中的一種力量,因為這兩種力量不融合。
但是因為主角的體質特殊,所以魔武雙修這種存在傳說中的東西,自然而然就變成了主角的金手指了。
而殷夙夜就是這個世界唯二可以魔武雙修的人。
只是相比于主角順風順水的魔武雙修,殷夙夜的魔武雙修就要困難坎坷的多了。
原本殷夙夜並沒有魔武雙修的天賦的,也不可能魔武雙修的了。
殷夙夜小時被檢測出來的是超等的全系魔法天賦,而他後來在魔法上進階也十分的快,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可惜,在他八歲那年,他母親的舊情人過來找他母親,想要將他母親帶走。
他母親並不願意和舊情人離開,兩人爭執不下,最後他母親被舊情人失手殺死,那人也在瞬間就瘋掉了。
而當時就藏身在現場的殷夙夜,不僅眼睜睜的看著他母親慘死在舊情人的手下,還被直接遷怒了。
他母親的舊情人在找到殷夙夜的時候,把一切過錯都推到了還是小孩子的殷夙夜身上,覺得正是因為有了殷夙夜的存在,他的母親才不願意跟他走的,所以當時他對殷夙夜直接下了死手。
只是殷夙夜命大,被救了回來,可是他修煉魔法的魔力源卻被毀滅的徹底,不僅之前修煉的魔力沒有了,他以後更是不能再修煉魔法了。
原本殷夙夜的父親對殷夙夜的遭遇很是同情,但是在知道殷夙夜從原本天賦絕佳的天才變成了一個完全不能修煉的廢物後,就對他變得冷淡了起來。
尤其是在知道殷夙夜的母親是因為和別人有染,才會遇害的之後,就開始懷疑殷夙夜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對他變得不聞不問起來。
這讓殷夙夜的處境變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在發生這個變故之前,殷夙夜是家中的嫡子,是備受矚目的天才,有父母的寵愛,活得肆意而輕狂。
在變故之後,失去母親,沒有父親疼愛的殷夙夜瞬間從天堂跌落到底,什麼都沒有了,變成了一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小可憐。
可以說,殷夙夜八歲之前的生活有多風光美好,那八歲之後,他就有多落魄狼狽。
當然故事不會就這樣完結的,之後水若善筆鋒馬上跟著一轉,就寫到年少的殷夙夜在一個冰雪交加的夜晚,因為實在太餓了,又找不到吃的,便一個人上山去找吃的。
沒有能力的他,根本就捕獲不到任何的動物,但是他又沒有什麼生活常識,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植物可以吃,哪些植物不可以吃。
餓到受不了的殷夙夜,抱著僥倖的心裏,將看見覺得能吃的植物給胡亂吃了一通。
那時候殷夙夜根本不知道他吃的很多東西都是有毒有害的,他只知道他吃下去沒多久,整個人都抽搐的痛了起來。
多種有毒有害的植物在殷夙夜體內相互爭鬥破壞的同時,又相互牽制制約,很多巧合組合在一起,不僅沒有奪去他的性命,還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他的體質。
他在痛了整整兩天一夜之後,就發現擁有了武者的資質。
那時候,年紀小小的殷夙夜很清楚,只要擁有了實力,他就可以改變他糟糕的處境,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向著武者道路上就開始努力前進。
他由魔到武的特殊經歷,馬上就引起了一些大人物的重視,他們想要借助殷夙夜河工實例來找到可以打破魔武的屏障契機。
因此殷夙夜被那些大人物直接當成了試驗品。
但是也因此讓他可以接觸到各種高深的武者修煉功法,來提高實力。
殷夙夜更是借助那些大人物的威勢,不斷的胃他自己造勢和謀取好處。
雖然殷夙夜在武者上面的天賦不如曾經擁有的魔法天賦,但是他憑藉著刻苦努力,花了幾年的時間,他的實力依舊超越了大部分人。
可惜的是,即使那麼多年過起了,那些想要借助殷夙夜破解魔武壁障的人,依舊沒有研究出任何結果。
因為殷夙夜那樣的經歷是不可複製的。
等一下!
水若善打斷了他想要繼續回憶殷夙夜過往的思路。
他剛剛明明在思考魔武雙修的事情,怎麼一下子就歪樓了呢?
這種永遠抓不住重點的感覺,這是讓人抓狂啊!
必須回歸正題!
回想繼續……

第零六九章 隱瞞的事情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發展下去,殷夙夜應該會在武者這條路上一直走到底。
但是水若善卻偏偏不這樣做。
他覺得既然他給了主角開了那麼多的金手指,如果不給反派也開店金手指,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主角和反派如果強弱差距太大,那故事就沒有懸念了,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那讀者是絕對不會買賬的。
所以,水若善覺得他作為一個半職業小說家,那絕對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在主角和反派的實力在後期差距越來越大的時候,他不得不給反派增加實力。
出於平衡的考慮,水若善在大綱後面是這樣設定的。
當人修煉到皇者等級的時候,就可以得到一次洗練重塑身體的機會。
後來殷夙夜就是在成為人皇的時候,重塑了身體,他那被廢的魔力源自然也就重新恢復過來了。
以他絕佳的魔法天賦,修煉起魔法,那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一件事。
但是隨著殷夙夜的魔力越來越高,武者和魔力這兩種不同力量體系的力量之強的排斥也變得越來越厲害。
於是,兩種力量在殷夙夜的體內的戰鬥力也變得越激烈,似乎都想要將另一種力量給吞噬消滅掉。
那時候,就算發現了不對,殷夙夜也無法停手了,因為如果真的讓一種力量吞噬掉另一種力量的話,即使是他已經擁有了人皇的實力,但是一旦讓兩種力量合二為一的話,也絕對會爆體而亡的。
對此,殷夙夜只能拼命的修煉,讓兩種力量處於平衡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時候,兩種力量才會消停一陣子。
所以,成為人皇之後的殷夙夜很少出手。
因為一旦出手的話,兩種力量勢必會不平衡,稍一不小心,他就會有性命危機。
這也是為神馬殷夙夜在最後與主角爭鬥的時候,總是處於下風的原因之一。
水若善覺得他想了那麼多,不是想通過回想來告訴他自己魔武雙修的困難,而是殷夙夜能魔武雙修的時候,應該是在他成為人皇之後!
可是現在殷夙夜告訴他是魔武雙修,時間完全對應不上,有木有啊?!
摔!
不要告訴他,這一切的不對勁,都是因為他的穿越而造成的?
這不科學!
即使他之前擅自改變了一部分的故事劇情,那也就只是僅僅提高了殷夙夜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啊能力讓殷夙夜恢復魔力啊!
而且殷夙夜在殺人的時候,那魔法運用的叫一個熟練,怎麼看也不應該是短期內就可以恢復的啊!
於是,誰能告訴他,現在這種完全不符合劇情發展的節奏,是怎麼會說啊?
“殷夙夜,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著我?”想不出頭緒的水若善,就直接把疑問的目光投到了殷夙夜的身上。
雖然他已經不指望他穿越過來之後,劇情還能按照原來的大綱發展,但是也沒有想到這發展的軌跡一開始就偏離了那麼多。
這讓他很是憂心啊!
最鬱悶的是,他還不能抱怨,因為他在其中也是出了很大的力的。
但是他又不想承認這一切的後果有可能都是他造成的,於是就只能將懷疑的目光放到了殷夙夜的身上。
如果說他是推動變數的那個人,那殷夙夜就是那個變數本身了。
畢竟一切的不對都是發生在殷夙夜身上的!
為了逃避自身責任的水若善,很不負責的就將殷夙夜給拖下水。
一定是殷夙夜還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才會讓事情變動越來越大的。
“是。”殷夙夜眼神微微一閃,十分鎮定的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看樣子,小傢伙似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之處了?!
“你竟然真的有事情瞞著我?!”原本水若善根本就沒有指望殷夙夜會回答他,畢竟誰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這不是不能理解的。
但是沒有想到,他那胡攪蠻纏的問題,竟然會得到殷夙夜如此正面的直認不諱,這讓水若善覺得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殷夙夜作為文中最大的反派,那身上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就更多了去了。
要不然殷夙夜之前也不會將他哄睡,偷偷摸摸的去殺人了。
所以,現在殷夙夜是準備向他坦白從寬了?
這似乎不太現實啊!
“想知道?”殷夙夜好聽聲音裏,帶上了淡淡的誘惑。
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試探一下小傢伙!
誰叫小傢伙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讓他忍不住想要深入的探查一番!
“想,又不想!”面對突然變得那麼好說話的殷夙夜,水若善瞬間就提高了警惕,點了點頭,馬上又跟著搖了搖頭。
他總覺得此時的殷夙夜實在太像拐騙小孩的大灰狼了,不得不防啊!
“嗯?”殷夙夜並沒有馬上進一步緊逼著小傢伙,讓他表態,而是耐心的等待著小傢伙後面的解釋。
“你突然那麼主動的向我坦白,總覺得有什麼陰謀!”水若善覺得殷夙夜現在的態度不是很不對,而是非常的不對。
要知道在被他撞破殺人這件事之前,殷夙夜可是一點要向他坦白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想方設法的隱瞞他,而現在不僅不準備瞞他了,甚至還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他交代,這事情怎麼看怎麼都很奇怪啊!
絕對有陰謀!
而且還是有大大的陰謀的那種!
水若善覺得雖然殷夙夜這個人是他創造的,但是和他比起陰謀詭計來,他絕對不是對手,活著是根本就沒有資格做他的對手!
內心頓時一大片寬麵條淚啊!
“你之前沒問我。”殷夙夜覺得他最多就是沒有主動交代而已,責任完全不在他,他還是很有立場的。
“難道我問你,你就會告訴我?”他之前被瞞的死死的,怎麼問,如何問?
這完全就是在強詞奪理啊!
強詞奪理這技能明明是他的專利,怎麼現在殷夙夜也學會了啊?
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反派,你那麼萬能,作者壓力會很大的,你造嗎?
“會。”殷夙夜肯定的點了點頭。
“真的?”對眼前這個信誓旦旦的殷夙夜,水若善表示很是懷疑。
“嗯。”殷夙夜一臉肯定的看著水若善。
至於要交代全部,還是一部分,就要看情況而定了。
“……”得到再三的確認,水若善覺得他剛才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或許他真的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後續條件沒有說啊?”但是為了安全第一,水若善覺得他還是獻吻清楚再做決定比較好。
“是的。”對於這一點,殷夙夜完全沒有一點要隱瞞的意思。
他很想知道,後面小傢伙要如何選擇。
“……”他就知道,殷夙夜不會那麼好心,原來一切都在後面等著他呢!
還好他比較機智,沒有掉入殷夙夜的陷阱中,必須為自己點三十二個贊!
“我可以將我的秘密告訴你,但是作為等價交換,你也必須將你的秘密告訴我!”既然已經決定要信任小傢伙了,那他不介意將他的秘密說出來。
小傢伙想要知道他的秘密,那他就不允許小傢伙有事情瞞著他。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水若善有些心虛的轉過頭,他瞞著殷夙夜的事情可多了!
他就知道殷夙夜不會那麼好說話的,原來一切都在這裏等著他呢!
“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這句話,殷夙夜說得斬釘截鐵。
小傢伙平時露出的馬腳實在太多了,讓他不懷疑都不行。
“……”水若善也知道自己可能不太會掩飾,尤其是在殷夙夜這種明察秋毫的人面前,就更加不會掩飾了。
於是他就這樣暴露了?
但是,他根本就不敢將他的秘密說出來啊!
他總不可能對殷夙夜說,這個世界是他創造的,而他殷夙夜之所以會那麼苦逼,都是由他喝過作者一手安排造成的!
他是有多想不開,多作死,才會那麼坑自己啊!
他還不想現在就被殷夙夜虐成渣渣啊!
這時候,他是不是應該大聲的唱著,我有許多的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不!
他或許更應該對著殷夙夜大聲的吼一句:陛下,臣妾做不到啊!
……

第零七零章 想要的答案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殺火如焰嗎?”見小傢伙的臉色不住的變化著,就是不表態,殷夙夜再次增加了他的籌碼。
其實他看得出來,小傢伙雖然明面上沒有對他殺了火如焰這件事情發表什麼反對意見,但是他很清楚,這個事情肯定已經在小傢伙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跡,如果不解釋清楚,他們直接可能會出現隔閡。
實在是小傢伙太不會掩飾情緒了,讓人一眼就能猜透。
這也是他選擇現在坦白的原因之一。
“……”水若善絕對不會承認,殷夙夜這話實在太一針見血了!
他的確好想知道原因啊!
而且比起知道事情的真相,水若善覺得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畢竟誰都不知道他如果在這個世界死了,是不是就真的死了!
“因為火如焰在未來會背叛你?”不想那麼快就向殷夙夜妥協的水若善,決定發揮他的才智來猜測原因。
雖然他對殷夙夜殺火如焰的做法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他內心已經糾結死了。
他一邊高興殷夙夜竟然那麼相信他,只因為他的一句背叛,就十分乾脆的斷掉了和火如焰的關係。
但是一邊卻又覺得殷夙夜對火如焰實在太過絕情了,竟然說殺就殺,毫不手軟。
要知道,他作為作者雖然知道火如焰在最後會如果背叛殷夙夜,可是殷夙夜卻並不知道這一點。
而且火如焰小時候對殷夙夜也算好的,雖然長大了比較勢力,但是到現在為止火如焰並沒有做出什麼真正對殷夙夜不利的事情,所以殷夙夜現在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將過去他和火如焰的一切都完全拋棄了,甚至於下了殺手,這說明殷夙夜對感情冷酷無情的可怕!
現在殷夙夜能因為未來並沒有發生的事情對火如焰動手,那未來殷夙夜是不是同樣也可以微其他事情而對他下殺手呢?
更何況,他瞞著殷夙夜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要說出來,絕對是死路一條,有木有啊!?
他都要擔心死了!
“她現在還沒有做出背叛我的事。”這也是殷夙夜在開始遇到火如焰沒有動手的原因。
上一世,火如焰可是狠狠的背叛了他,他不可能不記仇。
他只是將報仇的時間提前了而已!
而且後來是火如焰自己在找死,竟然對小傢伙產生了殺意,他自己沒有道理再留著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未來的某一日有可能會傷害到小傢伙。
但是這理由,殷夙夜是不會說出來。
那麼乾淨的小傢伙並不適合知道這些污穢的罪孽。
“那為什麼你還要殺火如焰?”水若善覺得他完全不能跟上殷夙夜那詭異的思想。
既然殷夙夜也知道火如焰現在還沒有背叛,那看在他們過去的情分上,怎麼樣也不應該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情啊!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的他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呢?
“她會背叛我。”他絕對不是有仇不報的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現在最多就是將處理火如焰的時間提前了一點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
“……”殷夙夜這是沒好好吃藥嗎?
這話和他前面的話完全前後矛盾啊!
麻煩回去吃好了藥,再出來,好嘛?
總覺得他們已經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相信你!”見小傢伙一副很無語的樣子,殷夙夜也知道他現在說的話,小傢伙可能理解不了。
最終他也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用這樣一句猶如誓言般的話來作為回答。
而且相信就算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憑水若善對他做的一切,他依舊還是會相信他的,雖然可能不會做出殺人這樣的事情,但是絕對會遠離火如焰的。
因為火如焰不配他的信任!
“這麼相信我?”水若善雖然覺得殷夙夜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是這不妨礙他自己去理解。
現在殷夙夜是想要告訴他,因為相信他,所以才對火如焰如此絕情的嗎?
雖然覺得殷夙夜殺人有些極端,但是只要一想到殷夙夜是因為他的話而討厭火如焰的,水若善莫名的就覺得心情好了幾分。
瞬間,水若善就覺得自己的三觀搖搖欲墜了!
竟然會因為殷夙夜這樣一句話,而忘記殷夙夜殺人時的殘忍。
他似乎有點無藥可救了啊?
“你值得信任。”殷夙夜很認真的對著水若善說道。
他覺得如果在這世上真的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那他的人生就太失敗了。
很明顯,在殷夙夜眼裏,上一世的他自己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即使他最後成為萬人之上的人皇,卻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好像全世界都是你敵人的孤寂生活,可以將人逼瘋!
其實最後敗於皇北辰手上,他除了不甘之外,其實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讓他討厭而又絕望的世界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他死後,竟然重生了!
那時候他根本沒有一點重生的喜悅,有的只是濃濃的不滿,憤怒,怨恨……
為什麼要在他好不容易解脫之後,又讓他重新來體驗一遍命運對他的不公,世界對他的不正……
就在他恨不得要馬上將這個礙眼的世界給完全摧毀掉的時候,水若善出現在了他眼前,並對他說出可以信任他的話語。
這讓情緒一度處於崩潰狀態的殷夙夜稍稍找回一絲理智。
他承認,那一刻,他被水若善那美好的言論給打動蠱惑了。
水若善就像是一塊浮木,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出現,帶來了希望,於是他緊緊的抱住了。
他雖然很想要說服自己去相信,但是卻又不敢真的去相信。
因為他害怕再次被背叛!
他已經無法再多承受一次被欺騙的傷害了,要不然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的他一定會瘋掉的!
所以,在後來的相處中,他即使對水若善是試探了又試探,他依舊不能真正的放心!
實在是過去的經歷讓他無法再對人有信心。
他一邊希望水若善可以一直這樣讓他信任,一邊又在想水若善到底會在什麼時候背叛他。
矛盾又糾結。
直到後來水若善為他做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讓他覺得這次終於有了可以期待的希望的時候,命運又再次和他開了一次玩笑。
竟然讓水若善看見了他殺人的場景。
如果那一刻,水若善害怕逃避他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還好,水若善沒有讓他失望。
但是水若善同樣沒有給他足夠的希望。
正是這種不上不下的心情,讓殷夙夜覺得分外的煩躁!
他想要將水若善真真正正的放在心上,讓他可以在累的時候,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即使水若善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夠他靠,但是那種心靈上的滿足,足以讓他流連忘返。
人一旦得到過溫暖,就不會捨得放手,甚至想要得到更多。
這就是殷夙夜越和水若善相處,越貪戀這種溫暖的原因。
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將水若善藏在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這樣水若善的眼裏心裏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但他卻不會真的那麼做,因為他是真的將水若善放在了心裏,所以才會擔心他太過獨斷的做法會讓水若善不喜,最後和其他人一樣,離他越來越遠,他的世界從此又是孤寂一人。
那樣的代價,他再也付不起了!
所以他允許水若善接觸外人,允許水若善和別人過於親熱,因為那一起都在他的控制之內,不需要擔心。
但是也真是因為他已經將水若善看得很重,所以殷夙夜才更加無法忍受小傢伙有事情瞞著他。
任何有可能破壞他們之間關係的人或事,他都不允許其存在。
而水若善身上的秘密,就是很明顯的一點。
既然這次讓水若善看到了他殺人,那估計有些事情已經註定逃不過去了,無法自欺欺人下去,那就不用再等待,主動出擊才是最佳策略。
這次,無論怎麼樣,他都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

第零七一章 坦白從寬

“你將火如焰給殺了,是想防患於未然了?”水若善在一邊繼續猜著殷夙夜那樣做的目的。
他相信多猜幾次,總會有一次猜中的。
怎麼說火如焰也是文中很重要的一個女配,竟然就這樣輕易的死了,他作為作者怎麼樣也應該探究一下真相啊!
順便讓自己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以防將來遇到什麼突然情況而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之前沒有覺得,現在思考的時間多了,他忍不住就有些擔心,不知道隨著火如焰的死亡,《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會不會被徹底的大亂?
那樣,他這個熟悉劇情的作者,就完全一點優勢都沒有了啊!
“是,也不是。”見小傢伙還不放棄,殷夙夜耐心的回答著。
“……”這麼模棱兩可的答案,絕對是在應付他吧?
他都快要被殷夙夜這不是,那不是的給繞暈了,有木有?
第一次,水若善為自己的智商感到了著急!
求真相啊!
不帶這樣將人好奇心引起來了,就不負責任的解答了!
殷夙夜,這事情做得不地道啊!
“你就不能讓讓我,直接告訴我真相嗎?”說著,水若善就嘟起了嘴,還跺了跺腳,然後用一臉似委屈,又似責怪的表情看著殷夙夜。
他沒有硬的條件,那就只能來軟的。
為了達成目的,他都已經不顧形象,直接裝乖賣萌上前討好了。
“真相和我的秘密有關,你確定要知道?”雖然殷夙夜不介意多欣賞一下水若善撒嬌的樣子,但是現在不行,他現在只想探究小傢伙的秘密。
如果錯過今天的機會,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一聽這話,色色瞬間就蔫了。
就知道秘密,不說秘密會死啊?!
等一下!
如果這件事情和殷夙夜的秘密有關,那他就不應該老是將視線放在火如焰身上。
而是應該放到殷夙夜本人身上才對。
想想,殷夙夜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可多了!
是不對的地方,就是遇上了他,然後劇情就如脫韁的草泥馬一樣,一去不復返了啊!
之前,他覺得可能是他的穿越改變了這個世界的進程,尤其是在他主動打破劇情之後,他覺得引起一切改變的就是他。
但是他這個穿越者的蝴蝶翅膀真的有那麼大的力量,去閃動那麼大改變嗎?
以前他沒有仔細去想,現在這麼一想,突然覺得除了他這個穿越者的變數,殷夙夜的嫌疑也不小。
畢竟殷夙夜做的很多事情,和他故事中寫的多有不同。
當時殷夙夜急著回帝都真的都是因為他嗎?服用九轉玉蓮後殷夙夜的實力提升似乎也比他計算的多一點?對火如焰的態度也很不對勁?魔武雙修的時間點更是完全對不上啊……
要將所有疑點都一一列舉的話,不要太多了啊!
真是越想越覺得可疑,有木有啊?!
這個時候,水若善真想拽住殷夙夜的衣領,然後大聲的質問道:“說,你這是精神分裂了?還是有了未卜先知的本領?還是被人奪舍了?亦或是重生或穿越了?”
瞬間,水若善就對自己的想法,呵呵了兩聲。
這麼不靠譜的猜測,他竟然能想出來,真是不容易啊!
這絕對是小說寫多看多的後遺症啊!
只要有誰表現的可以異常點,他都會覺得是這人得到了奇遇了,還是重生了,或是穿越了呢?
《史上最強皇者》是他創造的故事,對於故事裏的人物的一切,他自然是很瞭解的。
整個故事,他為了保證主角的獨一無二性,就只設定了皇北辰是穿越者,其他人無論是女主,配角,還是反派,那妥妥的都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裝人士啊!
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奪舍重生那樣複雜的設定啊!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給殷夙夜這個反派開那麼大的金手指啊!
“你剛剛說了什麼?”殷夙夜眼神危險的一眯,瞳孔在一瞬間就收縮了起來,眼中的紅芒閃爍不定,手下意識就握緊了。
明知道水若善可能已經猜出他的經歷了,他還是忍不住想再次確認一遍。
剛剛也不知道是小傢伙想的太投入了,還是比較喜歡自言自語,竟然就那樣小聲的將他的心中的想法給念叨了出來。
雖然小傢伙念叨的聲音很低,但是以殷夙夜的實力,又怎麼可能聽不到呢?
尤其是現在,他們兩個人還離得那麼近,根本就不需要特意聽,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聽見了。
“我知道了什麼啊?”水若善還在腦裏唾棄自己想法的時候,被殷夙夜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迷迷糊糊的應著話。
只是在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突然就變冷了幾分的時候,這才抬起頭看向在房間裏製造冷氣的某人,完全不明白殷夙夜這是在鬧哪一出?
得冷氣壓所賜,原本思考的腦裏都快要變成漿糊的水若善,漸漸的有些清醒了過來。
同時也想起來,他剛剛似乎好像可能不小心就把自己腦中對殷夙夜身上秘密的猜測給念叨了出來。
而殷夙夜就是在那之後情緒才變得不對的!
瞬間,水若善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剛才可是說了很多不得了的辭彙啊!
尤其是將穿越說了出來。
於是,他不會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間接的將自己的老底給交代出來了,然後讓殷夙夜給發現了吧?
我勒個大草啊!!!
已經被自己猜測嚇住了的水若善,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想殷夙夜之前的那句驚訝的問話深意,去觀察殷夙夜行為的不正常。
他現在只知道,他可能自己將自己的底細給暴露出來了!
內心都已經快要悲傷的逆流成河了!哪有時間去注意別的了啊!
這時候,水若善繃緊了情緒,想著他可以爭取坦白從寬嗎?
他還不想抗拒從嚴,牢底坐穿啊!
殷夙夜沒有說話,就那樣緊緊的看著水若善。
雖然不明白小傢伙的情緒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那麼沮喪了,但是這並不影響他採取以靜制動的行為。
一開始聽到重生這個詞,他以為小傢伙知道了,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才會表現的有些失態。
但是看到比他還緊張的小傢伙,殷夙夜反而平靜了下來。
很明顯小傢伙根本就沒有猜到他重生的事,反而更像是不小心將自己的什麼秘密給說漏嘴的樣子?
如果這種時候,還不懂得乘勝追擊的話,那他真是白活兩世了!
主要是小傢伙的表情太直白,不用特意去猜,讓人一眼就能完全看透。
這次,估計他只要耐心的等待,應該就可以從小傢伙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不過,小傢伙這種隨時隨地可以帶歪主題的能力,還真是非同一般的強悍!
害得他原本準備的好多後續手段都沒有用出來,就直接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了。
小傢伙真是弱的可以,嗯,很可愛。
“你剛才是吧是說過如果我想要知道你的秘密,就把自己的秘密拿出來交換?”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水若善決定還是老實交代吧。
先不管這次殷夙夜有沒有猜到什麼,光是他以後還要和殷夙夜一起生活很長時間,他就完全不能保證以他這種粗心大意的性格,不會再露出其他什麼破綻。
就算將眼前這件事糊弄過去,以殷夙夜的聰明才智,估計很快就能察覺出什麼的。
本著早死早投胎的原則,水若善決定說了。
他瞭解殷夙夜這個人,正因為瞭解,所以他不敢隨便編一個理由欺騙殷夙夜。
要知道殷夙夜是一個極度追求完美的熱,完美的無法容忍一點小瑕疵。
這個習慣,在殷夙夜對人處事的時候尤為明顯。
他可以對一個人好到極致,但是卻不能容忍那個人對他有任何的隱瞞、懷疑、欺騙、傷害……
殷夙夜想要的感情,是那種沒有意思雜質的最純最真的感情。
但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可能存在這樣純潔感情,所以殷夙夜的性格決定了,他註定就是那個被傷害的人,傷的多了,自然就黑化了。
他神經,黑暗,極端,嗜血,狠絕,瘋狂……
這些性格,不僅是他本身就有的,更是在他以後不停的經歷了失望,失望,再失望之後漸漸加深的。
可以說,殷夙夜的這種性格,才是造成他最後悲慘命運的真正罪魁禍首。
要不然,他之前在迷霧森林被人陷害,遭到主角懷疑的時候,什麼都不去解釋,很是乾脆的放棄了他們之間的友誼,甚至大打出手,任由主角對他誤會的加深,這才有了以後車頂站在對立面的劇情。
如果一開始,殷夙夜可以稍微解釋一下,相信他和主角皇北辰的友誼也不會斷于迷霧森林。
正因為瞭解殷夙夜的性格,水若善才不會隨便亂說一個理由來糊弄殷夙夜。
而且他之前可以答應過殷夙夜,不再對他說謊的。
既然他已經答應了殷夙夜,那無論怎麼樣,他都一定會做到的。
這是他做人的準則。
泛著他和殷夙夜之間有著主仆契約的束縛,也不怕殷夙夜對他不利,所以即便讓殷夙夜知道他穿越的事情,殷夙夜也完全不能拿他怎麼樣的說!
“是。”見小傢伙終於鬆口了,殷夙夜嘴角緩緩的勾出了一條弧線。
“那好,你將你的秘密告訴我後,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水若善覺得雖然他已經做好了老實交代的準備了,但是本著不吃虧的原則,怎麼樣也應該讓殷夙夜先講。
這樣他還可以很自豪的說,他是佔據主動權的!
這樣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真的行嗎?
“我是重生的。”殷夙夜也不怕水若善後悔,直接就將他這世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你是重生的?!”水若善覺得他現在只想罵人!狠狠地罵人啊!
就因為這個故事是他寫的,他就自信的覺得,殷夙夜應該還算他故事中的殷夙夜,結果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個耳刮子!
殷夙夜,竟然是重生的?!
原來劇情變化那麼大,原因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殷夙夜身上。
他替殷夙夜背了那麼多的黑鍋,竟然毫無自覺?
怪不得殷夙夜剛才聽到他的喃喃自語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是因為他猜到了殷夙夜的秘密,而不是殷夙夜猜到了他的來歷?!
他這算是將自己賣了個乾淨徹底嗎?
還是那種專注賣自己,三十年不動搖的!
不,應該說是殷夙夜比較會裝,竟然繃著一張面癱臉,就將他直接給套了進去,還是心甘情願進入陷阱的那種!
水若善覺得他還不如不知道這個真相呢!
現實永遠是殘酷的,讓人恨不得淚流滿面,累覺不愛了!
……

第零七二章 年齡問題

“既然你是重生的,那你是不是早就開始懷疑我了?”證實了殷夙夜是重生的事實之後,水若善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也就是說,無論他後來有沒有露出馬腳,在他出現在迷霧森林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引起殷夙夜的懷疑了。
畢竟在原故事中,根本就沒有他這號人物出現在迷霧森林裏的劇情。
“是。”沒錯,正因為他一重生回來,就遇到了水若善這個變數,所以殷夙夜當時才會懷疑有期待的。
“那你是什麼時候重生回來的?”正因為殷夙夜是重生的,之前發生的許多不合理的事情,現在也完全可以解釋的通了。
怪不得他會對火如焰那麼冷淡,甚至直接下了殺手,沒有人在被人狠狠背叛之後還能心平氣和的對人好的。
那已經不是聖母了,而是腦殘了。
然後水若善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將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他必須要知道殷夙夜重生回來的時間,這樣才好判斷,劇情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在遇到你的前一刻。”殷夙夜覺得重生回來的他遇到水若善的時間剛剛好,有種命運的感覺。
早重生回來,他遇不到水若善,晚重生回來,他會錯過水若善。
正因為他是在最正確的時間遇到的水若善,才讓他覺得水若善是上天給他的補償,是屬於他的存在!
“我大概也是在那個時候穿越過來的。”水若善對自己的來歷直認不諱,直接將他是穿越的事情簡短的交代了一下。
原來一切的改變,在他穿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只是他沒有察覺出來而已。
一個穿越,一個重生,這樣兩個變數加在一起,那效力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的,完全就是成倍的增加啊!
這樣強大的效力加在一起,如果劇情還不改變的話,那才是真正不正常的事情啊!
真難為殷夙夜了,明知道他的出現很蹊蹺,卻一直隱忍到了現在才發問,真是不容易啊!
他估計,他的傳言和殷夙夜的重生應該是在同一個時間發生的,畢竟他在見到殷夙夜之前,在石屋裏待了一陣子。
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促使了他的穿越和殷夙夜的重生?
“穿越?”殷夙夜微微皺了皺眉頭,之前他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重生這個詞上,準備吃一點再詢問一下穿越的事情,沒想到水若善就先一步說出來這個詞。
其實,他並不怎麼喜歡這個詞。
因為他無意間聽皇北辰說過,他是穿越者的話。
當時他和皇北辰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自然不可能從皇北辰嘴裏知道穿越這個詞的意思。
後來他查遍了資料典故,都沒有弄明白穿越的意思,才漸漸的淡化了這件事情。
但是他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再一次從水若善口中聽到了穿越這個詞。
“穿越就是穿越時間和空間的簡稱。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為某原因,經過某過程(也可以無原因無過程),從所在時空(a時空)穿越到另一時空(B時空)的事件。”水若善將他從度娘上查到的解釋照本宣科的講給殷夙夜聽。
不過想了想,殷夙夜雖然是重生的,但是也只是魔武大陸土生土長的人,應該不瞭解地球上這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穿越,所以再次用通俗易懂的話語解釋了一下。
“意思就是說,我原本生活在一個叫地球的世界上,但是卻因為某些不科學的原因,穿越了時間空間的距離,來到了魔武大陸。”然後就馬上遇到了殷夙夜這個反派了,之後的事情,殷夙夜就全部都知道了。
水若善真心不覺得他穿越的事情有什麼好解釋的,就大概的說明了一下。
“你和皇北辰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確這個辭彙,他記得他同樣在皇北辰那裏聽到過。
既然現在他已經和水若善交了底,說起話來也乾脆了許多。
“算是吧!”水若善有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他雖然設定皇北辰是從二十一世紀的地球穿越過來的,但是那只手他書中寫的人物,在現實生活是不存在的。
可是,他又無法否認皇北辰不是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就只能不情不願的承認了。
“不過皇北辰是身穿的,而我是魂穿的。”水若善覺得這點,他很有必要說清楚。
皇北辰作為《史上最強皇者》的主角,色色這個作者自然給了他許多金手指,其中最大的金手指就是皇北辰是身穿的。
也就是說皇北辰是整個人穿越到魔武大陸來的,身上流著的是炎黃子孫的龍的血液,在一定程度上他是不受異世界法則的約束,這才可以辦到這個異世界人無法辦到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皇北辰魔武雙修起來可以毫無障礙,而殷夙夜魔武雙修卻差點丟到半條命的根本原因所在了。 “雖然我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是小孩子,但是我內在的靈魂卻不是小孩子,所以不要老是用對待小孩子的方式來對待我,小心我翻臉哦!”這也是水若善為什麼要特別強調他是魂穿的原因了。
既然他們兩人一間相互將各自的底細都坦白了,那他現在自然要趁機爭取一下必要的福利待遇。
他要求不高,只要被人平等的看待就可以了。
“你現在是小孩。”殷夙夜有些懷疑的看著水若善,這麼單純的性格,怎麼看也不像是成年的樣子啊!
“我已經二十周歲了,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成年人了!”瞬間,水若善就不滿了。 他穿越到正太身上,被人當成小孩來看,已經很鬱悶了!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擺脫小孩的身份,結果殷夙夜還不買賬,真是鬱悶的不能更鬱悶了啊!
“我二十二,還是比你大。”殷夙夜淡淡的反駁道。
“你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水若善覺得他很想抓狂啊!
他難得不知道殷夙夜現在二十二歲嗎?還需要他特別強調一下嗎?
比他大兩歲有什麼了比起的,有本事比他大二十歲啊!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這麼一出,他就應該將殷夙夜設定成十七歲的未成年少年,看他怎麼嘚瑟!
或者感覺就將殷夙夜變成四十二歲的中年大叔,那樣被當成小孩他也認了,一次性讓他嘚瑟個夠!
不過,現在改設定還來得及嗎?
“嗯?”殷夙夜嗯字帶著淡淡的尾音,疑似問,又似威脅。
“……”感覺他們兩個已經完全無法交流了,有木有啊?!
水若善再次確定他和殷夙夜已經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對了,你知道我現在穿越的這具身體的身份嗎?”水若善覺得為了不讓自己在年齡這個問題上鬱悶死,還是明智的轉移話題比較好。
而且他覺得既然他將事情都交代了,完全可以趁此機會打聽一下他到底穿越到了什麼人身上,這畢竟是個困擾了他很久的問題。
“不知道。”殷夙夜搖了搖頭。
在剛遇到水若善的時候,他就很清楚的知道,他並不認識這個人,甚至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他上一世的經歷中。
“你也不知道啊?!”對此,水若善顯得有些失望。
果然,他穿越到了一個文中根本沒有出現過的醬油式人物身上!
“你自己也不清楚嗎?”殷夙夜原本以為水若善會很清楚的知道他自己的一切的,畢竟他對這個世界表現的太熟悉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事實竟然是完全相反的。
“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得到一點關於這具身體的資訊。”對於這一點,水若善自己也很鬱悶。“水若善是我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這具身體的名字。”
也就是說,他連現在用的這具身體的名字都不知道,感覺再也沒有比他更苦逼的穿越者了。
尤其是他還是這個故事的作者,竟然連自己穿越到了誰身上都不知道。
說出去,絕逼要丟臉丟到死的啊!
“可是你對魔武大陸很熟悉。”或者應該說,之前的種種表現,都清楚明白的告訴殷夙夜,水若善對這裏的人事物都很熟悉。
“……”水若善覺得他就是個坑爹貨,竟然在事情沒有完全考慮好的時候,就將一切都交代了出去。
絕對沒有人,比他更會作死的了。
感覺自從遇到殷夙夜之後,他就不再是過去那個智商超群的機智青年了!
現在不是他感歎的時候,他還是好好想想下面應該怎麼解答殷夙夜的問題比較好吧?
有一點水若善很清楚,那就是絕對不能說他是這個故事的作者,更不能讓殷夙夜知道他是他所有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
“在穿越過來的時候,我腦海裏多了很多內容,那些內容就像是一本無形的書,通過翻閱查找功能,我就可以知道魔武大陸發生的一些事情。”雖然水若善可以將自己作者的身份直接轉變成讀者的身份,來說明事情。
但是考慮到殷夙夜這個原居民的心情,水若善糾結了一下用詞,不敢真的告訴殷夙夜這個世界的一切只是一本書裏的內容,只用書來做了一個比喻,來將事情表達清楚而已。
畢竟告訴這裏的人,你們只是一本書中的人物,不用想,這都是一個很打擊人的真相!
而採用比喻的方式,應該就不會踩到什麼雷點了吧?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在你眼中其實就只相當於一本書嗎?”雖然水若善講得很委婉,但是殷夙夜一眼就看穿了水若善真心的想法。
或者說,在水若善眼裏,他同樣也就只是一個書中的人物而已?!
這個認知,讓殷夙夜覺得分外的不喜!
瞬間,他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臉的沉思。
他想他可能知道水若善一直以來給他的違和感在哪里了!
之前,他聽到水若善說他是穿越者的時候,因為他是不適應這個世界,才會表現的那麼格格不入的。
畢竟皇北辰當初有一段時間,用置身事外的態度,冷眼旁觀的看著世界。
他原本以為水若善之前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也應該是這個原因。
但是通過水若善的那句話,殷夙夜馬上就知道他錯了,水若善根本就不是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而是根本就沒有將這個世界當成真正的世界來看!
很顯然,水若善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什麼叫相當於一本書啊?根本就是一本書中的世界,好不好啊!
但是水若善可不敢真的將這句話,當著情緒明顯已經有些不對的殷夙夜的面說出來。
殷夙夜,你這麼的喜怒無常,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壓力很大,有木有啊?!
……

第零七三章 我很冷靜

“書只是一種比喻,並不是真的就是書,懂不懂?”水若善沒有想到他之前都已經換了一種更加容易理解的說辭,還讓殷夙夜產生了那麼大的反應。
現在這種時候,他更是不敢承認魔武大陸其實就是一本書裏面的內容了!
瞬間,水若善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他更加苦逼的作者了。
當著殷夙夜這個大反派的面,他不僅不敢承認他是這個世界的創造神。
甚至連這個世界由來的真相都不能說出口。
真是不能更憋屈了!
“嗯?”殷夙夜不為所動,就那樣面癱著臉,靜靜的看著水若善。
“意思就是說,通過腦海裏突然得到的那些內容資料,我可以知道這個世界的一些運行軌跡,以及一部分人的命運!”水若善覺得他已經解釋的非常清楚了,如果殷夙夜還不能理解的話,那他就真的沒轍了。
他不敢將話說死,最起碼他就不知道他現在穿越到了什麼人身上,更不值得殷夙夜竟然是重生的。
這說明異世界不是一成不變的,意外總是無處不在的。
所以剛才在解釋的時候,才會特意用了一些和一部分這兩個詞來修飾的,一次來說明他起身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畢竟一個大陸上,可以存在的人事物實在太多了,根本就無法用一個小小的故事來將所有的東西都寫出來。
所以為了防止以後遇到故事內容之外的人事物,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提前打好預防針。
“所以你就用遊戲的心態看待這個世界的一切?”無論水若善有沒有將這個世界當成一本故事書,殷夙夜只知道水若善一直沒有將這個世界一切放在眼裏過。
“……”他竟然無法反駁殷夙夜的話,怎麼破?
“你看,每次你都是如此的漫不經心,就仿佛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無法進入你的眼睛!”殷夙夜覺得他也許根本就無法掌握住水若善這個人。
第一次,他覺得他和水若善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
之前被壓下去負面再次湧了上來,雙眸中瞬間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
“殷夙夜,你千萬不要衝動,一定要冷靜啊!”見殷夙夜有了入魔的趨勢,水若善額頭上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以他現在的小身板,根本就沒有實力阻止殷夙夜的入魔啊!
入魔後殷夙夜的破壞力,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非同一般的大啊!
“我很冷靜!”殷夙夜極力控制腦中負面的情緒。
但是只要一想到,小傢伙可能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他的情況就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眼中的紅芒閃閃滅滅,卻始終無法完全的褪去。
“……”水若善覺得如果光看殷夙夜現在坐在那裏不動的強大氣場,真的蠻有說服力的。
但是如果此時殷夙夜的眼睛不受紅色的話,那就更加有說服力了。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倖,還好殷夙夜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要不然第一個倒楣的人肯定就是他!
可是這種時候,他卻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來打破他們兩人之間的沈默氣氛了。
對了!
殷夙夜會入魔,是在說他態度太散漫,不將人放在眼裏之後,才突然不正常起來的。
那是不是說明,他只要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了,就能順利阻止殷夙夜入魔了?
“殷夙夜,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我沒有把你放在眼裏,我會為你打亂這個世界的運行軌跡?”水若善想了想,與其拿別人做例子,還不如直接拿殷夙夜這個典型特例來說明。
最起碼還能讓殷夙夜知道他不要太將他放在眼裏了啊!
而且他穿越到魔武大陸那麼久,除了殷夙夜之外,根本就沒有認識幾個人啊!
不用殷夙夜舉例都不行啊!
這麼一想,水若善就覺得殷夙夜剛才的那句指責說得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他承認他是愛開小差了點,喜歡走神了點,甚至反映還總是會慢那麼幾拍。
但是他哪里有殷夙夜說得那麼高高在上的不把一切放在眼裏啊?
面對殷夙夜,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優越感,自卑感倒是有點!
這絕對是污蔑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對你來說是不同的?”雖然水若善剛剛的語氣不太好,但是殷夙夜的情緒卻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最起碼他在水若善心中還是比較有地位的。
“那是當然!”他穿越過來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殷夙夜,不管什麼事情,第一總是特別令人印象深刻。
而且後來殷夙夜對他也很不錯,這也是他願意幫助殷夙夜的原因了。
“我明白了。”殷夙夜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在水若善的心中有了一點點位置,但是這點與眾不同很顯然還遠遠達不到他心中真正的想要的!
可是他不能急,尤其是面對水若善這種慢性子的人的時候,就更加的不能急。
急於求成,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才是最適合的。
他和水若善直接有著一道很深的隔閡。
一個世界的距離,遙遠的讓人心生絕望!
思想、理念、觀點……
肯定都存在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比如,在魔武大陸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動手殺人。
而水若善卻是看見狼群的屍體都會害怕的普通少年,這說明他所在的世界肯定很平和。
很顯然,魔武大陸和水若善原來所在的世界,是擁有完全不同文明的世界。
要想消除兩個世界的詫異,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加不可能是一件短時間可以完成的事情。
所以他必須要有耐性。
通過平時的日積月累,慢慢的改變水若善的想法,讓他一點點的成為水若善心中無法取代的存在!
“你想通了就好!”感受到房間裏開始漸漸回暖的溫度,水若善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他順毛的技能,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果然實踐出真理啊!
有殷夙夜這個給他練手的人在,水若善相信再過不久,他順毛的技能滿點是妥妥的。
“嗯。”殷夙夜剛想站起來,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人就坐了回去。
下一秒,一絲鮮紅的血液就從嘴角處流下了出來……
“你怎麼了?”一直關注著殷夙夜的水若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情況不對。
想也不想,就快步上前,站到了殷夙夜的面前。
“沒事。”對於他此時狀態,殷夙夜不滿的皺了下眉頭。
隨後,伸手毫不在意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其實,在之前用魔法殺火如焰的時候,他體內的魔武兩種力量就已經失去了平衡,已經開始在他體內不管不顧的爭鬥了起來。
後來發現在角落裏偷窺的是水若善之後,他又強行收回了全力出手的攻擊,受了不輕的反噬,令他體內的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了起來。
剛剛,他又怕會傷到水若善,硬生生的將入魔的徵兆給壓下去,令本來已經傷得不輕的身體,變得嚴重了起來。
對於傷痛,上一世他就習慣了,無論多痛多難受,他完全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堅持下來。
原本他以為像上世一樣,稍微忍忍就可以過去了,才沒有將身上的傷勢當一回事。
但是他卻忘記了這世的身體不是他上世經過千錘百煉的強大身體,根本就不可能承受那麼大的傷害。
所以身體上的虛弱,直接就顯現出來了。
即使他之前服用了九轉玉蓮提升了實力,但是卻不能改變,這世他的起點太低的這個事實。
而之前的數年,他的身體又被那些大人物不斷的試驗,早就已經變得傷痕累累了,身上的暗傷在那麼短的時間裏根本就無法真正的好起來。
根本就經不起他現在吐槽的胡亂折騰。
總之,一句話,現在的他還太弱了!
……

第零七四章 我很高興

“都流血了,怎麼可能沒事?!”水若善對殷夙夜這種硬撐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同時,對殷夙夜如此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態度,表示強烈的譴責!
如果不嚴重的話,殷夙夜怎麼可能當著他的面突然就吐血了呢?
懂不懂,什麼叫事實勝於雄辯啊?!
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謊言,真的額可以起到安慰人的作用嗎?
所以,殷夙夜請你稍微編給靠譜點的理由,可以嗎?
要不然,絕逼會起到反效果的!
“那你告訴我,你的手又是什麼時候受傷的?”水若善根本就不理會殷夙夜的解釋,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對著殷夙夜的身體,就開始上上下下檢查了起來。
當檢查到殷夙夜的手的時候,水若善毫不客氣的一把抓起了他的大手,發現上面不僅有傷痕,還有已經結疤的血跡……
這說明殷夙夜受傷已經有一陣子的時間了。
水若善覺得他現在是證據確鑿了,殷夙夜這次絕對沒有話可以說了。
他覺得他很有必要借此機會好好教育一下殷夙夜,讓他對自己的身體重視起來。
“小夜夜,你聽沒有聽說過一句古話,叫做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啊?”水若善難得可以又一次在殷夙夜面前底氣如此充足的時候,那架子擺起來是毫無壓力的。
教書育人絕對是一份好前途啊!
尤其是想到他現在在教育的是那個反人類反社會反世界的大反派,而這個反派還不敢反駁,那成就感就別提有多爽了!
不敢嘚瑟完,水若善也沒有忘記殷夙夜現在還受著傷這件事情。
於是,趕緊在空間戒指裏找起,可以個殷夙夜現在用來療傷的物品。
“嗯?”看著小傢伙喂他著急為他緊張的樣子,殷夙夜的神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他喜歡小傢伙此時眼裏心裏就只有他一個人的樣子。
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會覺得小傢伙是真真正正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如果受傷可以讓小傢伙一直這樣全心全意的將他放在心上,即使身上的傷再嚴重十倍、百倍、千倍……
他想他也是願意的!
其實這點傷,對殷夙夜來說真的是完全不值一提的,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小題大做。
要知道上一世,他受過比這要嚴重的多,都那樣一個人默默的挺了過來。
更何況現在呢?
“意思就是說,你受了傷,不要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硬撐死撐著,完全可以找人訴說一下你的痛苦,偶爾的示弱,可以讓你得到更多的關心和關照!”水若善覺得殷夙夜最後落到眾叛親離的下場,和他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也有很大的關係。
說穿了,殷夙夜就是那種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都不會找人求助,一個人默默的去做的那種人。而幫人做了什麼好事,他也不會主動去述說,讓人完全不知道他曾經幫助過人。
他都用一張面癱臉,將強大冷酷的一面展現在人前。
久而久之,別人就覺得他無敵了,完全不會想到其實他也會痛,也會傷心,也會難過……
水若善覺得這種性格說好聽點,叫堅強。
說難聽點,那就是悶騷了!
在這之前,就連他自己都被殷夙夜表現出來的強悍而誤導,覺得無論什麼事情,都難不倒殷夙夜的。
但是直到殷夙夜在他面前吐血的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其實殷夙夜也是一個普通人!
為了避免殷夙夜再次重蹈覆轍,他必須也好好的給殷夙夜教育糾正一下。
瞬間就覺得肩上的壓力好大了,有木有?!
如果他教育好了反派,是不是就等於間接的成為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嗯,只有那麼高大上的職業,才不枉他穿越一場嗎?
“你在擔心我?”看著小傢伙不斷從空間戒指中翻找東西,為他忙裏忙外的樣子,殷夙夜眼底的紅光才真正的褪了下去。
雖然小傢伙此時說話的語氣不太好,還總是開小差,但是殷夙夜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傢伙擔心關心的心情,這讓他剛才陰暗的心情頓時也跟著明朗了幾分。
“對啊!”對此,水若善直認不諱,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不過,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他的回話而停下來。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他從空間戒指裏找出一瓶名為“療傷丹”的丹藥。
看到這麼簡潔易懂的名字,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為他寫文時的先見之明點三十二個贊。
還好那時候寫文的時候,他沒有腦抽,取一些看上去很高大上的名字,實際卻根本記不住的複雜名字。
要不然,他現在絕對會傻眼的。
“我很高興。”殷夙夜眼睛微微彎了彎,很顯然他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錯。
最起碼,他已經知道小傢伙對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這樣離他要小傢伙徹徹底底綁在身邊的目標又進了一步!
“我真沒見過人受傷了,還能這麼高興的!”水若善覺得他是真心完全不知道殷夙夜現在在想什麼了?
受傷了,不愁眉苦臉就算了,竟然還表現的很高興,這麼奇葩的反應到底是怎麼來的?
不過,水若善此時也沒有要探究殷夙夜好心情由來的原因,他現在只想讓殷夙夜的傷快點好。
這次之所以不用咒符幫人療傷,除了他能力不夠之外,還是因為他記得他當時在迷霧森林山洞石屋裏看到療傷用品,正好可以拿出現在用。
這樣想著,水若善就準備從瓶子裏到處一粒療傷丹,給殷夙夜服用。
可惜沒有把握住力度,他不小心用力過度,一下子就倒出了三顆。
水若善看了小小的瓶口,又抬頭看了一眼殷夙夜,然後指甲將手中的三顆療傷藥一股腦的都塞進了殷夙夜的嘴裏。
見殷夙夜配合的就著他的手,張口將他手中的三顆療傷丹都吃了下去之後,水若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時,心裏美滋滋的想著,反正這丹藥是療傷用的,多吃幾顆,總比少吃幾顆更有效果,這樣不僅不用那麼麻煩把多餘的療傷藥倒回瓶子裏,還可以加快殷夙夜的傷勢的癒合,絕對的一舉兩得啊!
水若善根本無法從殷夙夜那種面癱的臉上看出療傷藥的效果。
等了一會兒,就直接放棄繼續緊盯著人不放這種沒有意義的做法了。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和殷夙夜這種面癱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他是絕對不可能贏的啊!
想了想,他先示意殷夙夜坐在椅子上不要動。
然後他離開原來的位置,從房間裏找出一卷繃帶,一些藥粉,和一條打濕的毛巾之後,這才重新回到了殷夙夜的身邊。
隨後,一把抓住殷夙夜的大手,用濕毛巾將上面的血跡給擦乾淨,雖然剛才已經讓殷夙夜服用了療傷丹,但是水若善見殷夙夜的手上竟然還留有淺淺傷痕,沒有完全癒合。
於是,他在傷口上面灑上藥粉,用繃帶將傷口包紮了起來。
相信這樣內外一起治療,殷夙夜的傷勢肯定會好的更快的!
包紮完之後,水若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喵了個咪!
這妥妥的是要有蝴蝶結的節奏啊!
包紮沒有蝴蝶結,就像速食麵沒有調味包啊!
頓時,水若善就興沖沖的開始在殷夙夜的大手上打起了蝴蝶結……
“只是,你手上這傷口看上去有些奇怪啊?”水若善可不敢當著殷夙夜的面說這個傷口有點像咬痕。
“抓傷。”殷夙夜看出了小傢伙眼中的不解,實話實說道。
“你是屬狗的嗎?”聽殷夙夜這樣一講,水若善瞬間又覺得這個傷口像是某些動物用爪子抓的了。
這一點點的傷口,真心可以讓人有好多不同的聯想!
而且是越想越容易多想的那種!
“……”對於小傢伙總是冒出來的奇怪語言,殷夙夜已經很習慣了。
他現在比較不習慣的就是,他被繃帶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兩隻手上,那分外醒目的大大蝴蝶結。
只要看著那系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殷夙夜就有種感覺,這是小傢伙在故意惡整他?
……

第零七五章 不要挑食

“殷夙夜,你什麼時候把手上的繃帶給拆了?”水若善睡足之後,這才慢吞吞的從被子裏爬了起來。
睜開眼,先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發現殷夙夜早就已經裝戴整齊的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品著茶,那氣度硬生生的將這個簡陋的房間給抬高了好幾個檔次。
只是水若善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注意這些,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殷夙夜那只拿著茶杯的手上。
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如上好的玉石一樣,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透露出點點的螢光,完美的猶如藝術品。
但是那手再好看,水若善這次都不會買賬了。
因為他昨天晚上幫殷夙夜包紮的繃帶現在全部都不見了!
他會說,他起身一直很想看,殷夙夜用一本正經的樣子,伸手舉著兩個大大蝴蝶結的賣萌場景嗎?
所以,他昨天晚上才會忍著睡意,拼著業務不熟練,也一定要在殷夙夜手上系上代表可愛萌的蝴蝶結!
就因為做這些事情花費了太多體力,之後他連祝福都沒有來得及交代,就直接去睡覺了。
畢竟他現在的身體比較嬌弱,經不起折騰的說,累了自然想要休息了。
就是懷著這樣美好的願望,水若善睡得分外的香甜,似乎在睡夢中也見到了一雙眼手頂著兩個大蝴蝶結的搞笑場面。
可惜,他在這一刻才真正的意識到夢和現實恰恰是相反的這個真理。
“已經好了。”一雙眼舉起手,在水若善面前轉了一圈,讓小傢伙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已經完好如初的雙手,以此來證明他的傷勢已經全好了。
好了,自然就不需要繼續綁著那礙事的繃帶了。
其實就算小傢伙不給他敷藥,以他強悍的恢復力,那麼點小傷,一個晚上應該也能完全好透。
更何況,小傢伙還硬在他嘴裏塞了三粒療傷藥,他想慢點好都不行。
“……”水若善的內心頓時就佈滿了寬麵條淚。
這麼不科學的恢復速度,簡直氣暈地球人好麼!
果然想要看有啥用的笑話,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瞬間,水若善覺得他昨天那麼為殷夙夜勞心勞力,沒有得到一點實際的好處,真是虧死了!
現在想想,他就是因為昨天晚上只顧著給殷夙夜包紮傷口,累到了,最後才睡得稀裏糊塗人事不知的。
連殷夙夜後來有沒有上床和他一起睡,都不知道,真是太沒警覺性了!
或者說,其實昨天晚上殷夙夜根本就沒有和他一起睡覺?
算了!
沒事,他糾結這個幹什麼啊?
這算是吃飽飯撐著,沒事幹嗎?
不對啊!
他好像還沒有吃飯來著!
嗯,剛剛一定是餓暈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的!
“我餓了!”於是,水若善決定直接化悲憤為力量。
不,是化悲憤為食欲。
“嗯。”看著小傢伙抬著頭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的樣子,殷夙夜放下了手中的茶,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他之前早就已經買好的小點心,在桌子上一一擺好,示意小傢伙自己過來吃。
“……”看到殷夙夜擺在桌子上花樣繁多的小點心,水若善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誰一大早起來,會吃這些甜膩膩的點心啊?
到底有沒有生活常識啊?
雖然對吃的不滿意,但是水若善還是老老實實的爬了起來。
最起碼洗臉刷牙還是需要的。
為什麼不需要再增加一個換衣服的步驟呢?
水若善絕對會很嘚瑟的說,他身上穿著的那件可是神器來的,不僅防塵防水防火,還擁有強悍的防禦能力。
最重要的一點,這是一件以衣服為原型的神器,簡稱衣服神器。
至於衣服神器這麼有水準的名字,那必然也是水若善為了方便稱呼而特意這樣取的了。
通俗一點將,就是這件神器可以將人腦海裏想像出衣服的樣子,根據人的具體體型,而完全呈現出來。
絕對的一鍵式操作,連換衣服的時間都省了,要變睡衣變睡衣,要變正裝變正裝,要變便裝變便裝……
真是神器在手,天下我有!
麻麻字啊也不用擔心他的衣服問題了!
不過水若善是絕對不會告訴別人,雖然衣服神器一直穿在他身上,但卻是殷夙夜幫他發現這個神器的功能的。
這時候的水若善完全沒有想到,一個身上可以輕易穿著神器的人,還是一件屬性很稀少的神器,這樣的人真會是他原本認為的醬油黨嗎?
“不要挑食。”見小傢伙收拾好一切之後,在他面前不情不願的坐下,就是不想吃點心的不滿樣子,殷夙夜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我靠,他哪里像是在挑食啊?
他只是習慣了豆漿油條的早餐方式,不太喜歡一大早吃甜食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身為一個男人,其實一點都不偏好甜食啊!
“小夜夜,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多少了?”水若善一邊盯著桌上的食物,一邊談起了正事。
他覺得既然殷夙夜是重生的,那多多少少總會有那麼點金手指的吧?
“黃者九級。”因為之前水若善並沒有詳細的問過他的實力等級,所以那時候殷夙夜也就只講了一個大概。
“原來你還沒有到達皇者啊!”水若善語氣裏有著淡淡的失望,又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因為他們兩人已經將事情都說開了,水若善說起話來,也直接的多了。
雖然殷夙夜現在的實力離人皇只有一步之遙,但是其中的差距卻不是那麼容易渴填平的。
而且現在的人皇還健在,所以就算殷夙夜是重生的,也同樣不可能打破法則的限制,馬上就變成人皇。
畢竟皇者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是絕對不會同時出現兩個的。
“很快了。”殷夙夜的眼裏有些說不出的自信。
“也是,反正現在的人皇也沒有幾年壽命好活了。”水若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記得《史上最強皇者》大綱中是這樣設定的,十年後,人皇到達壽命的終點離世,皇者之位就此空了出來。
當時有望到達皇者的人可不止一個,可以說,人族全部的黃者九級將目光都放到了皇者之位上。
而殷夙夜那時候才剛剛到達了黃者九級,是所有人中墊底的存在,不過還是義無反顧的加入了這場激烈的爭奪戰之中。
雖然殷夙夜最後只是慘勝,但是他卻是最後的贏家,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皇者。
“不過還好你現在還沒有到達皇者的實力。”突然水若善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來了一句感歎。
“嗯?”很顯然,殷夙夜對他現在的實力並不滿意,有些不明白小傢伙突然在高興什麼?
“因為這樣我可以幫你解決魔武雙修的隱患。”水若善抬頭認真的看著殷夙夜。
魔武雙修對於殷夙夜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麼事hih就會將他炸的粉身碎骨。
這是水若善不願意看到的。
同時,他也不行眼前這個人,最後如同大綱中寫得那樣因為魔武雙修而承受那種鑽心刺骨的痛苦,即使那時候殷夙夜已經是人皇,但是他所承受的痛苦依舊不能減輕絲毫。
“嗯。”殷夙夜輕輕的點了點頭,看向水若善的眼光變得更加柔和了起來。
不是因為小傢伙可以解決魔武雙修的問題,而是小傢伙這種無時無刻都在為他著想的心。
上一世,他既然可以魔武雙修到最後,這一世同樣也可以,對此他從來沒有擔心過。
“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我準備用什麼辦法來解決你的魔武雙修嗎?”殷夙夜,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點啊喂?
這根本就不是水若善氣得中的反應啊!
“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告訴我了。”殷夙夜回答的很是氣定神閑。
“……”面對一點都不配合的殷夙夜,水若善瞬間又覺得簡直不能喝殷夙夜好好玩耍了,這沒辦法愉快的交談嘛!
殷夙夜,怎麼可以這麼沒有求知欲呢?
這樣他要怎麼通過他豐富淵博的知識,來達到征服人的目的呢?
最重要的是,殷夙夜的話說得還有點沒錯,時間一到,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方法說出來的。
“在你突破到皇者的時候,會有一次重塑身體的機會,到時候你只要改變魔力源和武力源的運行方法,讓這兩種力量按照太極圖案在體內融合,就可以了。”水若善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先將方法說出來。
畢竟重塑身體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了。
“太極?”殷夙夜眉眼微微一挑,顯然不明白太極是什麼意思。
“太極是就這個樣子的。”水若善覺得比起說來,還是用畫的比較快。
於是,拿出了紙和筆,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將太極的圖案給畫了出來。
畫好之後,直接把畫著太極圖案的紙遞給了殷夙夜。
水若善覺得,皇北辰之所以在魔武雙修上沒有一點波折,除了他是炎黃子孫這一點之外,還是因為他在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將魔力源和武力源按照太極的方式給融合了起來,讓兩種力量平衡而統一,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嗯。”殷夙夜鄭重的結果水若善遞過來的紙。
將上面的圖案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確認已經完全記在腦裏之後,這才將紙折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收進了空間戒指裏保管。
這是小傢伙第二次送他禮物了。
很顯然,殷夙夜將九轉玉蓮當成水若善送他的第一份禮物了。
心裏還在可惜,九轉玉蓮他吃了,沒辦法收藏。
這第二次的禮物,一定要好好的保存起來。
“……”看到殷夙夜如此寶貝這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紙,水若善只覺得他的嘴角抽搐的厲害。
就算他的太極畫得再好,看一眼也能完全記住了,可以不要用像在拿一件稀世寶物的態度對一張已經失去作用的白紙麼。
所以,殷夙夜這是沒見過白紙?還是沒見過白紙?還是沒見過白紙呢?
“吃飯吧。”見小傢伙呆呆的看著他,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殷夙夜將桌上的點心向著水若善的方向推了推。
雖然很高興小傢伙如此為他著想,但是卻絕對不能忘記吃飯。
“……”水若善覺得很鬱悶,為什麼他和殷夙夜講了那麼正式的事情之後,殷夙夜竟然還念念不忘他有沒有吃早飯這件事情呢?
殷夙夜,你對這種小事到底有多斤斤計較啊?
“吃飽之後,我帶你直接回帝都。”見小傢伙依舊沒有什麼反應,殷夙夜直接拿起一塊點心,塞到了水若善的嘴裏。
“好。”水若善被動吃下了一塊點心,感覺味道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甜膩之後,這才將它們全部吃了下去。
一邊吃,還一邊嫌棄殷夙夜餵食的動作太不溫柔了。
不過對於回帝都這件事,水若善這次是完全持贊同意見的。
他之前不同意殷夙夜立即回帝都,只是怕他實力太低,得不到好處,很容易會吃虧。
現在知道殷夙夜真實實力的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帝都,準備圍觀哪里將會上演的風起雲湧了。
……
靈七六 回到帝都
“到了。”殷夙夜牽著水若善的小手,直接來到了帝都的城門處。
“終於到帝都了!”水若善仰著頭,看著眼前高聳的城牆和朱紅的大門時,心中免不了有一些感慨。
要知道帝都他可是按照紫禁城來設定的,所以看到和地球上相同的景物時,一時思緒萬千。
覺得他當初偷懶直接將紫禁城的樣子照搬過來真是再明智不過的決定了。
在陌生的異世界,能看到熟悉的事務,真心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嗯。”殷夙夜揉了揉水若善的小腦袋。
他發現在摸脖頸這個動作之後,他漸漸喜歡上揉頭髮的動作了。
實在是小傢伙的頭髮太過柔軟順滑,讓人捨不得放手。
“我們進去吧!”水若善沒好氣的將殷夙夜老是在他頭上作怪的大手給拍了下去。
然後頭也一甩,也不理會殷夙夜,直接抬起腳步就向著城門裏走了進去。
早就和虞斯言說過,不要用對待小孩子的方式來對待他,可是虞斯言就是屢教不改,真是氣死人了!
這次,他一定要清楚明白的告訴虞斯言,小爺他也是有脾氣的,不是那麼好哄的!
哼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到達帝都的時間,比他想像中要快的多。
那麼遙遠的距離,竟然只用了半天多一點的時間,是不是很神奇啊!
早上,等他吃好早餐之後,虞斯言就直接帶著他離開臨森鎮,去了最近的城市。
然後用城市裏的魔法傳送陣,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被直接傳送回帝都這邊的魔法傳送陣了。
因為帝都的魔法傳送陣設置在郊外,所以他們兩個又走了一陣子路,才真正的到達了帝都的大門口。
異世界就是各種方便啊!
廣告詞,水若善都已經想好了。
無論多遙遠的距離,只要您使用魔法傳送陣,只要“嗖”的一聲,就能準確無誤將您帶到目的地,方便快捷,您出門的首選哦!
頓時,水若善心中的寬麵條淚就又止不住了。
這麼強烈的對比,讓他這種以前出門只能坐慢速度公交的人,情何以堪啊!
“嗯。”虞斯言只是向前走了兩步,就超過了水若善。
在路過大門守衛士兵的時候,直接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兩枚硬逼,交給收過路費的士兵,然後牽著水若善的直接走了進去。
“我們下面要去哪里?”水若善覺得他雖然對帝都很熟悉,但是卻並不瞭解。
所以初來乍到的他,還是決定聽從殷夙夜的安排,感覺這樣比較靠譜。
尤其殷夙夜提早了三個月的時間回到帝都,而這三個月的劇情,他文章中是根本沒有詳細敍說的,只說了各個家族之間的權利碾壓非常嚴重而已。
所以,在現在劇情已經完全被打亂的現在,他這個作者擁有的優勢,甚至還比不上殷夙夜這個重生者呢!
哎!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殷府。”殷夙夜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
他第一時間選擇回殷府,不是因為那是他的家族所在,而是因為那裏有他想要報復的人存在。
“那並不是一個好選擇。”水若善有些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他以為殷夙夜會選擇去秘密基地之類的地方,那些地方雖然沒有殷府氣派舒適,但是卻是真真正正屬於殷夙夜的。
在那些地方,殷夙夜可以不用看人臉色,不用委曲求全,不用任人欺淩……
而殷府是殷家人的居住地,那些原本應該是殷夙夜親人的地方,卻根本沒有將殷夙夜當成他們的家人,反而以壓迫殷夙夜為樂,所以殷夙夜過去才會過得那麼淒慘。
“沒事的。”知道小傢伙在擔心他,殷夙夜低聲的安慰著。
“相信你!”水若善笑了笑。
他在瞎擔心什麼?
現在的殷夙夜可不是他文中那個苦逼非常的反派了,而是一個重生回來的絕世皇者。
即使殷夙夜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的實力,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那些小嘍囉,已經完全不在話下了。
所以他現在不該擔心殷夙夜,轉而應該為那些過去欺壓過殷夙夜的人點蠟燭才對!
“下面我們應該往哪邊走?”這麼一想,水若善之前因為把握不住劇情的不安感消失了不少。
反而開始期待殷夙夜回到殷府之後,會掀起怎麼樣的腥風血雨了。
要知道,殷府炮灰可是很多的!
“很著急?”殷夙夜沒有想到剛才還不同意他回殷府的小傢伙,會那麼容易改變主意。
“那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大發神威教訓人的場景了!”看戲什麼的,向來是他的最愛啊!
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作者,沒有八卦的探索精神,是不可能寫好文的!
“調皮。”看著小傢伙因為想像中的畫面而手舞足蹈的樣子,殷夙夜因為回到這個讓他生惡的地方而產生的負面情緒,稍微淡了幾分。
“再用小孩子的語氣還哄我,小心我真的翻臉哦!”說著水若善還舉起小拳頭威脅了一下。
可惜以他現在的小身板做這個動作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反而還有種賣萌的嫌疑。
“嗯。”殷夙夜靜靜的應著。
只是到底水若善的話聽進去了多少,那就不是別人可以知道的。
……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殷府的門前。
雖然大部分都是水若善在說在笑,殷夙夜只是給予回應,但是倆人之間籠罩著的和諧氣息,卻是讓外人完全插不進來的。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和殷夙夜走到殷府的門前,守門的侍衛就先上前一步,大聲的呵斥道:“殷府重地,閒雜人等不得接近!”
隨著帶頭侍衛話音的落下,在場的所有侍衛全部配合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
“閒雜怎麼辦?”水若善理都沒有理那個站在門口叫囂的人,而是轉頭向殷夙夜詢問意見。
雖然很為殷夙夜在家門口被攔住憋屈,但是這時候他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畢竟,他不知道殷夙夜接下去的計畫,胡亂說話的話,萬一打亂殷夙夜周密的計畫,那罪過就大了。
“去。”殷夙夜拉著水若善十分淡定的向前走去,每走一步,殷夙夜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就重一分。
等殷夙夜帶著水若善走到守衛身前的時候,門口站著的所有侍衛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額頭更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雙腿也開始顫抖起來……
“沒認出我?”殷夙夜語氣裏有著說不出的諷刺意味。
這些侍衛,並不是新人,他都見過,也就是說這些侍衛也都是認識他的,可是卻依舊做出了將他攔在門外的舉動。
果然,在這裏,沒有一個人是歡迎的他!
他也不需要這些人的歡迎,他來這裏只是做一個了斷而已!
“我們……”被殷夙夜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侍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想要開口解釋,但是卻突然發現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們在殷府守門已經守了好多年,自然是認識殷夙夜這個完全不受寵的嫡子,正因為認識,才想要上前踩一踩這個誰都可以欺壓的嫡子,並借此機會來增加他們在主子面前的功勳,以此來獲得獎勵。
過去很多次,他們都是這樣做的,並獲得了很多好處,但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出去歷練回來的殷夙夜,竟然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欺淩的存在了。
不僅變得厲害無比,行事也變得無所顧忌起來,這樣的殷夙夜頓時就將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哼!”殷夙夜冷冷的哼了一聲,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頓時又濃烈了幾分……
不用看,他都知道這群侍衛現在在想些什麼。
雖然現在的他不屑找這些人的的麻煩,但是必要的教訓還是需要的。
隨著哼聲的落下,這些侍衛瞬間就承受不住殷夙夜帶給他們的強大壓力,“撲通”一聲,就全部跪了下去……

第零七七章 我好怕怕啊

“住手!”
很顯然,殷夙夜在門口弄出來的那麼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殷府裏面的人,得到消息的管事帶著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就從裏面往外趕,見門口的情景,馬上就開口阻止道。
“這是怎麼回事?”管事就好像沒有看到殷夙夜一樣,直接向著門口的侍衛詢問道。
只是在看到門口這些侍衛竟然做出向殷夙夜下跪的舉動時,管事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就殷夙夜在殷府的地位,根本就沒有讓人卑躬屈膝的資格,這些侍衛完全是在給他丟臉啊!
門口的這些侍衛想要開口說明情況,但是在殷夙夜強大的威壓的壓迫下,不要說回話了,就連想多呼吸幾下都做不到,只能幾下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你做了什麼?”此時,管事才發現不對,直接就將矛頭對陣了殷夙夜。
在大家族裏的人,是最會看碟下菜的,對於殷夙夜這個根本就不受歡迎的少爺,管事在過去的日子裏有事沒事就喜歡上去踩一踩,落井下石一番。
雖然不算每回都能討得便宜,但是他卻可以借助氣壓殷夙夜的行為,巴結上府裏那些厭惡殷夙夜的主子們。
這絕對是一筆一本萬利的買賣。
可惜前段時間殷夙夜離開了殷府,讓他沒辦法繼續通過欺壓殷夙夜這個方法,來增加他在其他主子面前的表現機會。
此時見殷夙夜終於回來了,管事心中的小算盤立馬打得“啪啪”響起來,似乎在算計他應該對殷夙夜做到哪種地步,才可以得到其他主子的獎勵和賞賜。
殷夙夜抬頭冷冷的看了管事一眼,精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那雙波瀾不驚的異色雙瞳,沒有任何的情緒。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沒有恢復到皇者的階段,但是他的精神力卻是皇者的水平。
這也就是說,他釋放出來的威壓同樣是皇者等級的。
只要他願意,光用威壓他就可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碾壓致死。
不過對於眼前的這些小人物,殷夙夜是不屑去報復計較的,所以之前他控制了威壓的範圍和力度,只對在場的侍衛釋放出了一點小小的威壓,已示教訓。
所以後來才出來的管事,並沒有感覺到殷夙夜那針對性極強的威壓,而殷夙夜又懶得為這樣一個人浪費力氣,這才讓管事幸運的躲過了這一劫。
也正是因為管事沒有親身感受到那恐怖之極的威壓,以為殷夙夜是國企那個軟弱可欺的人,這才是他敢如此不給殷夙夜面子的原因所在。
此時,管事突一見殷夙夜如此駭人的眼神,被嚇得下意識的退後了好幾步,只覺得那雙一色的雙瞳實在冷得可怕,讓人從心底產生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但是只要一想到,他身後有一批人撐腰的時候,管事的膽子又馬上變得大了起來,殷夙夜根本就得不到家族的承認,在殷府的地位還不如一個下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什麼叫你做了什麼啊?你應該問他們做了什麼才對啊?”見殷夙夜被人如此的挑釁,竟然不出搜,水若善頓時不幹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省的出來丟人現眼!”
直接向前踏了一大步,就直接將殷夙夜整個人都護在了後面,仰起頭,雙手很是氣勢的一叉腰,毫不客氣的就將管事的話給反駁了回去。
雖然水若善一直都很清楚,殷夙夜過去在殷府裏過得很淒慘,但是卻不知道是如此的惡劣!
越想越覺得殷夙夜可憐啊……
雖然不怎麼敢在小夜夜面前提起這茬,但是在他們還有主仆協議存在的時候,作為名義上的主人,看到自己的手下這麼被欺負,他要腫麼做啊?
那自然要力挺殷夙夜到底了!
雖然他打架不是很在行,但是吵架,那必須要很在行啊!
知道殷夙夜不喜歡說話,也做不出何人吵架的潑婦樣,那他就只能犧牲自己的形象,主動站出來給殷夙夜撐腰了。
反正,他就是一個喜歡斤斤計較的普通人,做不到殷夙夜那種不和小人一般見識的高手氣度!
殷夙夜不喜歡去計較,那就由他去計較!
殷夙夜懶得理會這些小人,那就由他去理會!
殷夙夜不屑對普通人動手,那就由他去教訓人!
……
總之一句話,他就是無法忍受這些人當著他的面,如此欺負殷夙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殷夙夜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可以任由人欺負的孤單一人了,最起碼還有他會一直堅定的站在殷夙夜這一邊!
世人不稀罕殷夙夜,沒關係!
最起碼,他還是很稀罕殷夙夜這個人的!
“你……”管事雖然在殷府的位置不是很高,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過話,頓時被堵得氣紅了臉。
“你什麼你啊?我說的就是你這種眼高於頂的人!”水若善根本就不給管事任何反駁的機會,下一句馬上就接了上去。
他起身一點都不擔心,他這樣做會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先不說眼前這些人根本就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囉,就算再出來幾個重量級的人物,他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要知道,現在殷夙夜的實力是黃者九級,同時擁有皇者實戰能力,可以說,他們只要不惹到現任的人皇,其他人完全不是殷夙夜的對手。
意思是說。他們在帝都,完全可以橫著走啊!
擁有如此的優勢,水若善自然很有底氣,狐假虎威起來也更加的毫無壓力!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管事說著,就向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想要給這個膽敢不給他面子的小孩子一點顏色看看。
“我好怕怕啊!”水若善嘴上說著害怕,但是人卻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要後退的意思,更沒有向殷夙夜求助的意願。
雖然他的能力是差了點,但是對付這群小嘍囉,那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對於管事一言不合就想要對他動手這件事情,水若善表示有些不高興。
這是柿子要撿軟的捏的意思嗎?
異世界的人真是太不講究,太沒有君子風度了!
懂不懂什麼叫先禮後兵啊?
就不能在動手之前,讓他多奚落幾句,出口惡氣嗎?
“放肆!”殷夙夜原本一直站在水若善的身後,靜靜的看著小傢伙喂他出頭,很是滿足。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管事竟然那麼大膽,想要對小傢伙出手,這讓殷夙夜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狠戾了起來。
此時,看向管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原本他不想才一回帝都,就做出什麼大動作驚動那些高層的人,所以之前才只給了那些不長眼的侍衛一點輕微的教訓。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動手。
既然有些人急著找死,那他就成全他們。
最多,事後的麻煩會稍微多一些而已!
管事才剛指示他身後的那些人動手,給殷夙夜和那個小孩一些教訓,就感到一股劈天蓋地威壓向他壓了過來,一個沒堅持住,整個人就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一抬頭,管事正好看到殷夙夜那充滿殺意的雙眼,頓時就被嚇得瑟瑟發抖起來了。
管事現在很後悔,他剛才為什麼要為了那麼點小賞賜,而去招惹殷夙夜這個殺神呢?
要知道,殷夙夜這個人瘋起來,那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殷,殷少爺,這,這絕對,是,是誤會!”管事磕磕絆絆的將想要和解的話說了出來。
只是這麼多年來,管事似乎已久習慣了在殷夙夜頭上作威作福,態度一下子根本就轉變不過來,嘴上雖然叫著殷少爺,但是那略微傲慢的態度,讓人清楚的知道他依舊沒有將人放在眼裏。
殷夙夜根本就不在意管事的對他的態度,對於一個死人,沒有必要計較那麼多。
也不見殷夙夜動手,管事倒在地上就開始渾身抽搐起來,似乎可以聽見他骨頭被擠碎的聲音,想要張大嘴巴想要叫喊求饒,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別看!”殷夙夜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捂住了水若善的眼睛,不讓他看接下去的血腥場景。
“……”原本水若善想要反駁的,但是想到殷夙夜殺狼群殺火如焰時的血色場景,頓時就沒有了想要偷看的心情,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
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睫毛掃過殷夙夜手心的時候,那只手的主人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他現在的思想都放在了等一下要如何收尾上?
安置好小傢伙之後,殷夙夜這才將目光微微的施捨給了倒在地上的管事,一點點的加大威壓的力度。
原本已經痛苦萬分的管事,在這一刻,全身上下突然就湧出了鮮紅的血液,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血人,沒一會兒就徹底失去了呼吸,死了……
考慮到小傢伙似乎不喜歡這樣的場景,殷夙夜想了想,抬起手對著管事的屍體就揮了過去,瞬間,管事的屍體就開始一點點的風化,消散……
直到再也找不到一絲蹤跡為止,殷夙夜這才收回了力量和威壓。
這時,殷夙夜才放開對水若善眼睛的束縛。
“解決好了?”水若善瞪著大眼睛,想要通過周圍戰鬥過的痕跡來猜測事情的經過。
可惜他除了發現這裏少一個管事這個人外,就沒有在地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痕跡和血跡。
這人消滅的也太乾淨徹底了吧?!
絕對是毀屍滅跡的專業戶啊!
“嗯。”殷夙夜點了點頭。
“剩下的人怎麼辦?”水若善用手指了指,周圍這群早就已經被殷夙夜的雷霆手段嚇住的侍衛們。
他們可都是看到了殷夙夜殺人的現場的,就這樣放過他們,好嗎?
想到他竟然會冒出這樣殘忍的想法,水若善瞬間覺得他的三觀已經不正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反派者黑嗎?
“饒命啊!”一聽,殷夙夜下面可能會收拾他們,在場的眾侍衛頓時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因為殷夙夜已經收回了對他們的壓制,所以已經可以行動的侍衛們,紛紛對著殷夙夜就磕頭求饒了起來。
看到剛才這群故意找殷夙夜麻煩的侍衛此時的醜態,水若善覺得很是解氣。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此時的殷夙夜。
只見,殷夙夜就那樣傲然的站在中間,不言不動,那雙異色的雙瞳就那樣睥睨知道俯視著眾人,那淡漠的目光就像是神靈俯瞰著眾生。
微風吹過,輕輕帶起了衣擺,金色的長髮在身後靜靜的飄揚著,一縷陽光從身後照射了過來,將他襯托的更加的神聖淩然起來……
用水若善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此時的殷夙夜,簡直酷炫到沒朋友啊!
如過此時還在地球上,那絕壁是要掏出手機拍照上傳發微博的啊,一定瞬間轉發數超過數十萬!
這是要一夜成名的節奏啊!
……

第零七八章 殷無雙

“殷夙夜,你真傻越來越膽大了!”殷無雙人還沒有走到門口,那囂張的聲音就想從裏面傳了出來。
裏面有著對殷夙夜滿滿的惡意和敵視。
其實在殷夙夜剛到達帝都的時候,殷無雙就已經從手下那裏得到了消息,並開始計畫要如何找殷夙夜的麻煩,同時示意府中的小人應該怎麼做。
安排好一切的殷無雙,就在自己房間裏等著好消息上門。
令他比較意外的是,他最後得到的消息竟然是那個一向冷靜自持的殷夙夜,這次竟然會不管不顧的在大門口就和人動起了手。
瞬間,殷無雙就興奮了,覺得這次他終於抓到殷夙夜的錯處了,將殷夙夜打得塵埃落地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殷夙夜走投無路的困苦樣子了。
於是,他急匆匆的帶著一群手下向著大門口趕去。
不過他居住的地方是在府中央,離大門比較遠,所以趕到的時候已經比較遲了。
看到的正好是,一群侍衛對著那個傲然屹立的高大身影又跪又拜的窩囊樣子,而殷夙夜就那樣淡淡的負手立在中間,接受眾人對他的膜拜,宛若神祗。
那時陽光正濃,將人襯托的更加的風華無限,讓殷無雙一瞬間想到了世人對殷夙夜“太陽之光”的美譽。
原本想要看殷夙夜出醜的殷無雙,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看向殷夙夜的目光變得更加的不友善了。
“少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原本還在對殷夙夜求饒的眾侍衛,一聽到殷無雙的聲音,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馬上就對著來人哭訴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裏,殷無雙才是殷府真正的少爺,才是他們應該效命聽從的主子。
“管事呢?”殷無雙記得,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派人出來處理問題了,結果出了眼前這群沒用的侍衛外,竟然看不到主事的人。
“被殷夙夜給殺死了!”想到管事死的場景,回話的侍衛下意識的一抖,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話說了出來。
他們當時根本就沒有看到殷夙夜是如何動手的,管事就那樣徹底沒有了,死得異常的詭異!
即使剛才他們被殷夙夜給威震住了,但是這些下人,依舊沒有將他當成家族的少爺來對待,只叫殷夙夜的名字,輕蔑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
“殷夙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一聽管事被殷夙夜殺了,殷無雙就樂了。
他還沒有開始找殷夙夜麻煩,殷夙夜就自己弄出了那麼大的事。
大步的走向前,一臉傲然的對著殷夙夜質問道。
這次,有那麼多人證,殷夙夜是怎麼也逃不了的。
面對來人的叫囂,殷夙夜就好像沒有看到人一樣,連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對方一個,就直接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他身邊的水若善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小傢伙此時正在用手拉他的衣襟,似乎想要有什麼話對他說,配合的低下了頭。
“他是誰啊?”水若善抬起頭,詢問道。
文學就這點不好,他知道劇中的每個人,但是卻不知道劇中人的真實長相。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名字,他完全無法將眼前真實的人和故事的虛擬人物聯繫起來。
“殷無雙。”殷夙夜的介紹永遠都是簡單明瞭的。
“竟然是他?!”水若善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來人了。
前面折騰了那麼久,這次終於出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了!
實在太不容易了啊!
殷無雙,殷夙夜那個便宜父親另取小三妻子的兒子,算是殷府的准繼承人。
同時也是這裏,對殷夙夜最看不上眼的人了。
可以說,殷夙夜過去在殷府會過得那麼淒慘,殷無雙絕對是其中出力最多的,而殷無雙的小三母親是出力第二多的了。
“殷夙夜,你竟然敢無視我?!”殷無雙原本以為殷夙夜這次弄出的那麼大的事情之後,絕對會很心虛,這樣他就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折騰一下殷夙夜,讓他知道害怕的情緒。
只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不僅沒有向他服軟,反而將他忽視了個徹底,還轉頭和一個小孩子說起話來,這讓脾氣本來就不好的殷無雙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但是殷無雙卻沒有馬上叫人出手教訓殷夙夜,因為他很清楚,憑他剛才帶出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殷夙夜的對手。
所以他在等厲害的幫手到來。
剛才他出來的時候,因為太匆忙,根本就來不及召集高手,所以只能派人去叫府中的高手出來給他撐場子。
等一下,只要他的援兵到了,他一定可以讓殷夙夜好看的!
“你算哪根蔥啊?”知道殷無雙和殷夙夜是絕對隊裏的關係之後,水若善馬上就同仇敵愾起來。
知道殷夙夜不喜歡吵架,但水若善是一點都不在乎浪費口水的。“再說了,你長得又不好看,我家夙夜憑什麼要看你啊?”
這時候,水若善自然不會拆殷夙夜的台,管人叫小夜夜那麼沒有氣勢的稱呼了,所以就直接省略了姓氏,用顯得比較親昵的名字稱呼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魔武大陸,並不是沒有比殷夙夜長得更好看的人存在,但是卻絕對是不多。
畢竟他當初可以是抱著讓主角打敗高富帥的仇富心理,來設定殷夙夜這個反派的,覺得越厲害才打敗的越有成就感,所以絕對是怎麼完美怎麼寫的!
就算是文中的主角皇北辰,他都沒有在外貌上給予那麼多的優待。
殷無雙剛想開口教訓打斷他說話的小孩子,他現在雖然暫時對付不了殷夙夜,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孩子嗎?
只是才張了張嘴,殷無雙卻突然噤聲了。
剛才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殷夙夜的身上,對於他身邊多出一個小孩子的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此時這個孩子突然出聲,他才開始正視起來。
只是一眼,殷無雙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頓時慢了一拍。
此時的殷無雙已經忘記了之前小孩對他的挑釁,他只要想到小孩那軟軟綿綿的可愛聲音,就覺得喉嚨乾澀的厲害。
他作為帝都的一霸,雖然玩過很多男男女女,但是他最喜歡玩的還是那種年齡偏小,完全沒有發育成熟的半大孩子。
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孩子可以給他如眼前這個孩子一樣強烈的感官。
水若善此時怒目圓瞪的樣子,在殷無雙的眼裏完全變了樣子。
殷無雙只覺得小孩水汪汪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波光瀲灩,卷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可愛透頂又煞是動人。
小孩那榮潤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幾近透明,似一枚完美無瑕的珍珠,誘得他直想一口吞進肚子裏!
殷無雙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控制力差的人,但是這這一刻他卻完全不想控制,他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他要得到眼前這個孩子,徹底的佔有他,不擇手段!
再加上這個孩子還是殷夙夜帶來的,殷無雙想要得到的心情就更加的急切了。
只要一想到,殷夙夜到時候只能無力的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他玩弄摧殘這個孩子,殷無雙心中的火熱頓時就變得更加強烈了起來。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殷無雙馬上對著水若善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溫柔的笑意。
“……”原本已經做好了和人對罵準備的水若善,被殷無雙的行為弄得一愣,完全猜不透對方這是在打什麼主意。
下一秒,水若善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因為殷無雙此時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仇視,也不敵對,反而帶著令他感覺十分不舒服的莫名熱切?
要知道,他才把人給罵了,對方不僅不生氣,還對他露出笑臉,這人不會神經不正常吧?
我勒個大草!
他不會遇到有受虐傾向的人了吧?
這時候,他要不要上前去對殷無雙勸解一句,有病就吃藥,不要放棄治療,雖然你看起來已經沒救了。
……

第零七九章 龍之逆鱗

“小朋友,不要害羞,哥哥是好人,跟著哥哥,絕對可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殷無雙越看人,越覺得順眼。
也不管水若善對他冷漠的態度,依舊再接再厲的自我推銷著。
“抱歉,我沒有哥哥,所以不要亂認親戚!”水若善現在已經很確定殷無雙這個腦子絕對有病。
他都不理人了,竟然還硬貼上來,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還有,我不喜歡吃香的,也不喜歡喝辣的!”水若善覺得他絕對不會因為殷無雙是病人,就歧視他的,所以該反擊的時候還是會狠狠的反擊回去。
同時,也在心裏反省,他記得在寫殷無雙的時候,好像沒有將人寫的那麼腦殘的,於是他到底是哪里不小心寫失誤了,才讓這人變得如此無可救藥的?
“不喜歡沒關係,哥哥是殷府的少爺,無論你想要什麼,哥哥都可以辦到!”殷無雙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出來水若善對他的排斥,更覺得此時的小孩繃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對著他說話的小模樣,可愛的不得了!
於是,一臉紫的的開始介紹起自己的身份來了,語氣裏帶著濃濃的誘惑。
“……”水若善覺得他已經完全無法與殷無雙這種絕無僅有的奇葩說話了。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聽不懂人話呢?
都說了他沒有哥哥了,還用哥哥自稱,噁心人也不是這樣噁心的。
而且殷無雙還故意用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語氣來和他說話,真心不是在故意找他的茬?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哥哥絕對都能滿足你!”殷無雙一點都不介意水若善那冷淡至極的表現,熱情不減反增,還覺得小孩特別有個性。
要知道,別人在聽到他的身份的時候,都會馬上對著他投懷送抱。
而小孩不僅沒有上前討好他,反而還微微的揚起頭,一臉不屑的看著,那股清冷范,讓殷無雙現在就恨不得馬上將人壓在身下……
“那麼請你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眼前!”水若善眉眼微微一挑,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他很討厭殷無雙看他的眼神,不,應該說他很討厭殷無雙這個人。
或者說,他從第一眼看到殷無雙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什麼好印象了,所以說起話來,自然是夾槍帶棒,不留情面的。
對於註定是敵人的人,他自然不需要給面子。
“好。”殷無雙只覺得他要被那清冷而軟綿的聲音萌得骨頭都酥掉了,想也沒有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那就快滾吧!”水若善的語氣是一次比一次惡劣,此時已經根本就不掩飾他對殷無雙的厭惡情緒了。
“你竟敢這麼和我說話?!”就算殷無雙再喜歡水若善的樣子,也無法容忍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難堪的行為。
一直被人捧慣的殷無雙,難得想要討好一個人,讓對方真心實意的跟著他,結果沒有想到,對方不僅不買賬,竟然還敢罵他!
他此時總算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小孩根本就不是在對他欲擒故縱,而是在耍他。
殷無雙覺得對方這是在敬酒不吃吃罰酒,果然不愧是和殷夙夜呆在一起的人,就知道和他作對。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可以得到人了,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讓人後悔!
“……”水若善森森的覺得,和殷無雙這種被家裏寵壞了覺得去石機都因為圍著他轉的深度中二病患者,已經沒有辦法交流了。
虧他當初寫文的時候,特意沒有將殷無雙寫成一個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反而給了他不錯的天賦和才智,最後還讓他成為了主角的小弟之一,以此來給殷夙夜添堵。
但是現在他真正遇上了殷無雙的時候,那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這算不算不作死就不會死呢?
水若善向來奉行他覺得不爽了,那別人也別想好過的原則。
既然殷無雙讓他膈應了,那他自然要膈應回去。
可惜面對腦子異于常人的殷無雙,水若善那良好的口才根本就沒有發揮用武之地。
他現在在考慮,既然話說不通,那可以換個方式教訓人嗎?
“喵!”察覺到主人的心情,原本一直安靜跟在水若善身邊的瑞雪,“咻”的一下,就從原地消失了,在空中幻化為一道白色的光影……
瑞雪飛躍到殷無雙面前,伸出利爪,對著他的臉狠狠抓了上去,留下幾道鮮明的血痕之後,再次幻化為白光回到了水若善的身邊。
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抖了抖鬍鬚,一臉求表揚的看著水若善。
它要好吃的小魚幹做獎勵哦!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瑞雪已經明白了要如此討好主人和壞人的絕招了。
在平時,不要發出嘈雜的聲音,也不要太過於接近主人,只要安靜的跟在主人身邊,做一隻透明貓就可以了。
然後在主人遇到危險,需要它的時候,就要主動挺身而出。
如果做不好,他就會被殷夙夜那個壞人狠狠的欺負,但是如果做得好了,它就會得到好多美味的小魚幹。
握爪!
為了它的小魚幹,它要立志做一隻為主人排憂解難的好貓!
“饞鬼!”水若善嘴上雖然在抱怨瑞雪,但是還是馬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小魚幹。
之前在酒店裏知道瑞雪喜歡吃魚,於是殷夙夜買了很多魚幹,讓他裝著,作為瑞雪表現好的獎勵,讓他做白臉。
反之,如果瑞雪做的不好,殷夙夜就會出來做黑臉。
“喵!”得到心愛的小魚幹,瑞雪高興的叫喚了一聲之後,馬上就跑到角落裏繼續做它的透明貓,順便吃小魚幹。
同時,在心中計畫著等下它要不要上去多抓主人討厭的那個人幾下,好多得到點小魚幹呢?
哎!有時候作為一隻高貴的毛,也是需要為生活中的吃喝拉撒煩惱的!
貓生有時候也是很無奈的!
“啊!”殷無雙剛才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他被抓了。
實在是瑞雪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在感到臉上疼痛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他被攻擊了?!
殷無雙伸手往臉上一抹,發現手上都是血,整個人頓時愣住了,下一秒就變得怒不可遏起來。
“你們給我上去抓住他們,我要報仇!”此時殷無雙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斷掉了,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的幫手還沒有到,現在動手他根本就占不了便宜,他現在只知道他要他們為傷害他而付出代價!
“找死!”原本一直站在水若善身邊,沈默非常的殷夙夜,在殷無雙動手的那一刻,便不再控制他的情緒。
他想要殺人,也準備殺人!
原本他是不屑對這些比他弱太多的螻蟻動手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殷無雙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水若善身上。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也許小傢伙沒有看出來殷無雙對他的齷齪心思,但是他太清楚殷無雙那種帶著佔有。玩弄、褻瀆的污穢眼神,所代表的的是什麼意思。
正因為太清楚了,他才更加無法忍受。
他記得他小時候就是因為自己的長相,被太多的人盯上過,那時候他為了自保,不惜自毀容顏,才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時期。
知道他後來實力漸漸變強了之後,他才沒有繼續做出自殘的行為,令傷勢恢復的。
不過那些欺負過他的人,在他有了實力之後,他就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千百倍的報復了回去。
那時,他故意用了異常殘忍的手段去報復,借機威懾住了眾人,讓人不敢再小看他,讓特麼不敢再輕易的找他麻煩。
但是沒有想到時隔那麼久,他竟然再次見到了這種骯髒的眼神,而且還是對著小傢伙去的。
這個認知,讓殷夙夜覺得比他當初自己遇到那樣的事情,還令他憤怒。
小傢伙是只屬於他的!誰都不能染指!
敢動小傢伙者,殺無赦!
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水若善只覺得他原本就只是想要給殷無雙一個教訓,並沒有想將事情鬧打的意思,所以之前最多也就只是占占口頭便宜。
如果不是殷無雙太過分,他也不會縱然瑞雪去教訓人。
所以他也做好了殷無雙發怒的準備,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最先爆發的人竟然是他認為最能沉得住氣的殷夙夜?!
只見,殷夙夜一個閃身,人就已經越過了周圍的侍衛,直接到了殷無雙的面前。
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動作的時候,殷夙夜對著殷無雙就直接踢出了一腳,將人踹飛到了天上……
然後輕輕一躍,人就到了空中,手臂向下一揮,就將殷無雙給拍了回去……
“砰”的一聲,殷無雙就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而殷夙夜根本就沒有給殷無雙任何反擊的機會,抬起腳,不緊不慢的踩在了殷無雙的胸口,讓人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繼續躺在坑裏。
此時的殷夙夜陰沈著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腳下的螻蟻,眼底閃過祭祀瘋狂的紅光,全身散發出的肅殺嗜血氣息,將周圍渲染出了一種恐怖的感覺。
就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明明是陽光正濃的午後,卻無端的讓人從心底泛起了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
殷夙夜手腕向上一翻,一把泛著寒光的劍,就準確無誤的刺向了殷無雙的脖子……

第零八零章 無需擔心

“等一下!”見殷夙夜竟然真的想殺人,水若善想也沒想,就慌張的開口阻止道。
聽到水若善在叫停,殷夙夜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已經劃破殷無雙脖子的劍停了下來,只是有些不解的轉過頭看向水若善。
而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殷無雙,死裏逃生的那一刻,完全就將水若善當成了他的救星,看向水若善的視線變得更加的火熱了起來。
“殷無雙現在還不能死!”水若善很清楚,如果殷夙夜真的在這裏將他光明正大的給殺了,這不僅是在與殷府為敵,更是在挑釁帝都的權威啊!
再繼續發展下去,那就是要變成立即與全世界為敵的節奏啊!
所以為了一個小小的殷無雙,殷夙夜就要毀掉他現在擁有的一切,真心太不划算了!
而且殷夙夜就算再厲害,他也只有一個人,總有雙拳難敵四手的時候。
為了安全起見,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阻止殷夙夜做出如此不明智的舉動。
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無需擔心。”只一眼,殷夙夜就知道小傢伙不是因為大發善心才不想讓他殺人,而是因為擔心他的處境才開口阻止他的行動的,這無疑讓他又卸下了部分心防。
同時,更加強了要除去殷無雙的殺意。
與天下為敵又如何?
反正這事,上一世他又不是沒做過,這次再來一次,對他來說,也就只是多了點麻煩而已!
這樣想著,殷夙夜手中的劍向著殷無雙的脖子再次刺去……
“……”水若善沒有想到他的勸說不僅沒有讓殷夙夜改變主意,反而還加深了他對殷無雙的殺意,頓時覺得很無語和無奈。
反派,你這麼不聽勸,真的好嗎?
這種時候,求能來一個可以阻止殷夙夜做傻事的人吧,無論誰都好!
水若善覺得他心臟承受能力有限,還不想那麼快就跟著殷夙夜走上反人類反社會反世界的自我毀滅道路啊!
上天這一次似乎聽到了水若善請求的聲音,就在殷夙夜的劍已經刺入殷無雙脖子的千鈞一髮的時候,一道帶著強烈威壓的響亮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住手!”
一直將視線放在殷夙夜身上的水若善看到,殷夙夜刺入的動作,因為突然傳來的威壓,而被阻止了稍微停頓了一下。
就是這麼一瞬間,聲音的主人已經趕到了殷夙夜的眼前,對著他就全力的揮出了一掌……
面對攻擊,殷夙夜的眼神沒有一絲變化,只是輕輕的抬起沒有拿劍的左手,正面迎了上去……
頓時兩人的力量,正面激烈的撞擊了起來,以兩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波,將周圍的侍衛給衝擊的東倒西歪起來……
殷夙夜眼神一凝,手掌向著前面用力一推,就將來人給逼退了出去。
“殷夙夜,你在找死!”來人後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體,看向殷夙夜的眼神就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
“父親大人,快救救我,殷夙夜他瘋了,他要殺我!”殷無雙一見萊惹馬上就喜出望外,在求救的同時還不忘告殷夙夜的狀。
聽到殷無雙對來人的稱呼,水若善馬上就知道剛剛從府裏趕出來的中年大叔是誰了。
來人正是殷家現任的家主,同時也是對殷夙夜很不好的便宜老爸——殷溟。
不過看到殷溟這樣一心為殷無雙出頭的樣子,水若善心裏還是有些替殷夙夜不值的。
這種一心只偏袒殷無雙的偏心父親,根本和英明一點邊都搭不上,完全就是是非不分啊!
同時,也在心中抱怨自己,他當初怎麼腦抽了,要將殷夙夜的便宜父親取名叫“英明”呢?
不過對於眼下的情況,水若善沒有一點擔心的情緒,要不然也不會有心情吐槽了。
因為殷溟的實力只有黃者五級,根本就不是殷夙夜的對手,他完全可以在旁邊安心的繼續看事情的發展。
“閉嘴!”說著殷夙夜將劍更加深的刺入殷無雙的脖子裏,只是自二次卻不準備馬上要殷無雙的性命了。
他倒要看看,他的這位好父親,要如何從他手中將殷無雙這個好兒子給救出去?
頓時,殷無雙就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實在是殷夙夜下手太狠了,讓他鑽心刺骨痛的同時卻清楚的保留了他的意識。
“你在幹什麼?!”看到殷夙夜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就傷害殷無雙,殷溟頓時變得更加的怒不可遏起來。
“如你所見。”說著殷夙夜再次在殷無雙脖子的另一處劃出了一個傷口。
似乎因為討厭殷無雙的聲音,殷夙夜這次直接就讓人出不了聲了。
“你怎麼敢?!”殷溟看著殷無雙慘白著臉抽搐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心痛了,但是卻因為人在殷夙夜手中而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剛剛和殷夙夜對擊的一掌,殷溟清楚的感覺到現在的殷夙夜實力可能還在他之上,這才一時沒了動作。
“我怎麼不敢?”殷夙夜的聲音十分冷淡,裏面沒有意思抱怨的情緒,有的只是就事論事的平靜語氣。
以前他對殷溟有怨和恨,正因為有情緒,才讓他知道他起身還是在乎殷溟這個父親的。
但是重生回來的他,殷溟對他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因為他對父親有所期待的感情已經全部耗盡了。
不馬上殺死殷無雙,而是在殷溟面前一點點折磨殷無雙,就是想要殷溟親自感受一下他當初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情緒。
不過殷夙夜想到水若善正在他身邊,還是克制了他報復的力度,採取了比較柔和的手段。
“快將人放了,否則……”為了殷無雙的安全,殷溟強壓住心頭的怒氣,只能口頭上威脅著。
殷夙夜這次連回話的興趣都沒有了,手中繼續著對殷無雙的折磨行動。
“找死!”看著自己鍾愛的兒子被如此傷害,殷溟再也無法冷眼旁觀下去,直接再次相知恨晚殷夙夜出手。
殷夙夜輕抬眼眸,冷冷的看著殷溟,就是沒有一點要放開殷無雙的意思。
“你不放人,我只能逼你放人了!”說著,殷溟攻擊 的動作硬生生的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對著水若善的所在就攻擊了過去……
其實殷溟在沒有到達門前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水若善叫停的聲音,知道這個孩子對殷夙夜有一定的影響力。
只是之前他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弱小的孩子放在眼裏。
後來令他意外的是,殷夙夜的實力居然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裏超出了他那麼多,讓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殷夙夜。
再加上殷無雙還在殷夙夜手上,殷溟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會傷到殷無雙!
只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會那麼無所顧忌,這才主意打到了水若善身上。
他覺得對殷夙夜,既然不能力敵,那就只能智取了。
看樣子殷夙夜很在乎這個小孩,那他就用這個小孩來威脅,肯定可以讓殷夙夜投鼠忌器的!
不過殷溟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反而做出失去理智的憤怒樣子,來降低殷夙夜對他的戒心。
然後在最合適的機會,借假裝攻擊殷夙夜之虛,來掩蓋他實際想要抓小孩來威脅殷夙夜的真正目的。
這是殷溟在那麼短時間裏能想到並付之行動,將殷無雙從殷夙夜手中揪出來最穩妥的方法了。
“……”在一邊靜靜看戲的水若善根本沒有想到,殷溟竟然會放棄攻擊殷夙夜,轉而向著他就攻擊過來了?!
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神轉折,水若善已經無力吐槽了,只能在心裏狠狠的“臥槽”了好幾聲!
他這絕逼是被殷夙夜給殃及池魚了!
不過水若善也知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如何對付殷溟來勢洶洶的攻擊才是目前的首要問題。
考慮到殷夙夜和他還有一定的距離,可能來不及救他。
所以水若善直接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攻擊的卷軸,想也不想,就對著殷溟扔了過去,用精神力引爆……
然後再從空間戒指中掏出攻擊道具,向著殷溟扔過去,用精神力啟動……
接著繼續從空間戒指中掏出攻擊武器,向著殷溟扔過去,用精神力控制……

第零八一章 被廢了

水若善將他空間戒指裏,凡是可以用來攻擊的道具,也不管好壞,全都一股腦的掏出來了,向著殷溟就扔了過去……
頓時,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斷的閃耀著,“劈裏啪啦”的引爆聲音更是連綿不絕的響了起來……
其實水若善也沒指望這些攻擊道具可以將人擊敗,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阻止人靠近而已。
這樣不僅給自己爭取了自救的時間,也給殷夙夜的回援提供了時間。
其實之前在來帝都之前,殷夙夜就已經向他說明了可能會遇到的各自情況,並讓他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比如被人攻擊的時候,應該如何自保。
沒錯,是自保,而不是反擊。
水若善雖然會咒符,也早就想好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如何應變,但是無奈,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
主要是他寫符咒的速度太慢了,有可能他這邊符咒還沒有寫好,敵人就已經將他給直接解決掉了。
於是,殷夙夜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早就為水若善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不計成本,不計數量,不計效果……用道具使勁的向著敵人砸!
就算不能將敵人給砸死,也要爭取做到將敵人給砸暈的地步。
這方法,簡單粗暴有效率!
為此,殷夙夜不僅把水若善空間戒指裏的攻擊道具整理了出來,還將他身上的攻擊道具全部都塞給了水若善。
所以,在面對殷溟突如其來的攻擊時,水若善並沒有太過慌張,而是按照殷夙夜事先吩咐好的步驟,將攻擊道具一個個砸向了殷溟。
見殷溟毫無準備的被這些攻擊道具弄得手忙腳亂的樣子,水若善十分不厚道的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誰叫殷溟想要拿他開到的,他如果不給點回敬,怎麼樣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道上混的啊!
要知道,那麼多攻擊道具的威力疊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那聲勢還是挺壯觀的。
水若善覺得這樣就算不能將殷溟弄殘,最起碼也可以將他弄得灰頭土臉的!
這樣想想,水若善覺得自己的心情那叫一個舒暢,怎是一個爽字可以形容的!
做土豪的感覺就是好啊!
於是砸道具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賣力了起來!
這邊,殷溟一邊不住的抵擋著來自水若善扔過來的道具,一邊緩慢的前進著。
殷溟心中別提有多鬱悶了。
他原本以為對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一件事,但是沒有想到,實際的情況確實完全相反的。
感受到殷夙夜已經向著他這邊趕來,殷溟狠了狠心,為了追求速度,冒著被擊傷的危險,竟然完全不採取防守,直接用身體硬抗住了攻擊,向著水若善就飛奔了過去……
“臥槽!”水若善沒有想到殷溟對自己竟然也如此之狠,嘴上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隻手不斷的扔著道具,一隻手在空中快速的書寫著……
從開始向殷溟扔道具的時候,他起身就已經開始調動精神力,準備伸手在空中寫符咒了。
畢竟他扔出去的那些道具,都是不怎麼值錢的東西。
太貴的,他也捨不得這樣將其浪費掉,要知道那都是錢,這樣鋪張浪費,他會心痛的!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將手上的符咒完成,他就被人先一步抱在了懷中,徹底的保護了起來。
“殷夙夜?!”感受到充斥在鼻尖的熟悉氣息,水若善原本高度緊繃著的情緒,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殷夙夜回來的速度比他想像中的更快。
這讓水若善心中的感覺十分複雜,殷夙夜會在第一時間放過殷無雙,選擇趕到他的身邊,顯然,殷夙夜將他的安全放在了心中第一位!
別看他剛才在心中吐槽了那麼多,但實際才過去了短短一瞬間而已。
要不然殷溟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攻擊到他。
“你做的很好!”殷夙夜緊緊的將水若善禁錮在了懷中,似乎覺得這樣做,他就可以將所有的危險都替小傢伙擋掉一樣。
“那是。”覺得自己已經安全的水若善,馬上就開始得意忘形起來。
更甚至於,完全忘記了他現在正緊緊依偎在殷夙夜懷中的軟弱行為。
畢竟之前面對殷溟的那一戰,可以說是他穿越到魔武大陸來的第一場戰鬥了。
即使在戰鬥之前,他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但是當真正面臨戰鬥的時候,作為一個宅男的他還是會緊張會害怕的,所以他心中不斷用一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他不至於忙中出亂。
雖然之前,他的表現沒有特別好,但是也沒有拖殷夙夜的後腿。
對此,水若善覺得他剛才的對戰表現還是可以的。
安撫好小傢伙後,殷夙夜看向殷溟的神色變得更加清冷了。 原本沒有什麼情緒的雙眼,此時更是變得沒有一絲光澤,帶著如墜深淵般隱晦的色彩。
光是這樣一個無機質的冰冷眼神,就可以讓人感覺到令心臟微縮的寒冷和恐懼感。
面對殷溟已經近在咫尺的攻擊,殷夙夜只是輕輕抬起了手掌,正面迎了上去……
這次,殷夙夜沒有再如之前一樣選擇保留實力,而是選擇全力出手。
敢對小傢伙不利者,都是他的敵人!
殷溟見殷夙夜已經回來了,就準備撤招了,但是殷夙夜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兩人的攻擊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瞬間,殷溟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人更是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給遠遠的推離。
不過殷溟也沒有再次上前攻擊,反而借助這股推力,快速的來到殷無雙的身前,將人給保護了起來。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從殷夙夜手中將殷無雙給救出來,而不是和殷夙夜硬碰硬。
雖然過程和殷溟的計畫有些不一樣,他還受了傷,但是最起碼他成功的將人給救回來了,也不算白忙活。
“無雙,你沒事嗎?”殷溟馬上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各種各樣的療傷丹藥,看也不看,就直接塞到了殷無雙的嘴裏。
“父親,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恢復了一定體力的殷無雙,馬上就向著殷溟哭訴起來。
“好。”殷溟小心翼翼的將人扶了起來,調動起能量開始查探殷無雙的傷勢。“無雙,你的武力源呢?”
只是越探查下去,殷溟的眉頭就皺的越深,臉色就變得越陰沈,因為他發現殷無雙的武力源竟然已經被破壞殆盡了!
丹藥的確治療了殷無雙的傷勢,但是卻無法恢復他的武力源。
武力源和魔力源是人修煉的根本,如果沒有,那就代表那個人根本就無法修煉。
“我被殷夙夜給廢了!”被殷溟一提醒,殷無雙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張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記得殷夙夜在離去時,廢掉他武力源的那種極端的痛苦?!
“父親,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殷無雙此時看向殷夙夜的是滿目的仇恨!
“嗯。”殷溟安慰著殷無雙。
殷無雙是他看好的孩子和繼承人,竟然就這樣被殷夙夜廢了,這讓殷溟同樣恨著殷夙夜!
“……”看著在那裏上演著父慈子孝的兩人,水若善覺得很無語。
那兩位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都忘記事情還沒有處理好,邊上還有別人在看戲呢?
只是水若善在為殷夙夜不值的同時,也有著深深的歉意。
畢竟殷夙夜的悲慘命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但這一切的不幸在他眼前直接展現的時候,這份愧疚就變得更加的深了。
隨意,水若善在心中暗暗的決定,他應該對殷夙夜更加好,這樣才能彌補他對殷夙夜親手造成的不公平。
於是在看到殷溟和殷無雙對著殷夙夜露出毫無保留的恨意的時候,心態開始轉變的水若善,又忍不住開始擔心起殷夙夜。
剛剛殷夙夜是因為他,才沒有來得及將殷無雙給殺了,總覺得留著這樣一個禍害,對殷夙夜未來的發展極為不利啊!
“殺他,髒手!”殷夙夜看到水若善眼中的疑問,淡淡的解釋道。
殷夙夜雖然沒殺了殷無雙,但是卻廢了殷無雙的武力源時,同時還廢了他下面那個不該有的東西,誰叫他對小傢伙露出了不該有的情緒。
不過這一點,就不需要讓小傢伙知道了。
“……”水若善清楚的看到殷溟和殷無雙因為殷夙夜這樣一句髒手的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這讓他不得不感歎一句,反派,你拉得一手好仇恨!
順便讚美一句,反派,乃開群嘲時乳齒狂霸酷炫屌炸天,真心是帥氣的不行了!
BOSS大人,乃辣麼霸氣側漏,作者造嗎?
……

第零八二章 以殺止殺
“來人,將殷夙夜也我拿下!”一等到府裏高手的來臨,殷溟馬上就下達了要捉拿殷夙夜的命令。
通過剛才和殷夙夜的交手,殷溟很清楚以他的力量根本就奈何不了殷夙夜,所以即使殷無雙被廢了,他也沒有馬上發作,直到援軍來了,才真正的開始付諸行動。
“是。”來人聽到殷溟這個家主的命令,馬上就將敵視的目光投到了殷夙夜的身上,並向著殷夙夜包圍而去……
看著殷夙夜將要被府裏的高手圍住插翅難飛的樣子,殷溟和殷無雙都露出了解氣的表情,就好像他們已經看見了殷夙夜低頭伏誅的場景。
殷夙夜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一樣,依舊不言不動不為所惑的站在原地。
“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戰略性撤退?”水若善現在還是被殷夙夜抱在懷中,所以一轉頭,就可以輕易的將周圍的情況盡收眼底,自然也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看樣子,殷溟是徹底不打算放過殷夙夜了!
真是渣爹一個啊!
不過現在不是嫌棄殷溟偏心的時候,而是應該好好考慮他們兩個下面應該怎麼辦?
雖然他對殷夙夜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但是他卻不需要殷夙夜將事情弄大。
現在還可以說是殷夙夜和殷家的家務事,但是事情一旦弄大,就會驚動了帝都,殷夙夜說不準就會被安上破壞帝都秩序、蓄意搗亂、意圖叛亂之類的各種罪名,到時候事情可能就不那麼好收場了。
所以為了不讓殷夙夜現在就走向和整個帝都作對的道路,必要的退讓還需要的。
他們這叫戰略性轉移,而不是撤退!
給自己的提議找好了無數的理由之後,水若善越想就越覺得他的建議十分的靠譜。
所以他明面上是在向殷夙夜詢問接下去應該怎麼辦,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完全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同時還在心裏想著,如果這次殷夙夜膽敢不同意他的提議,他就要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絕活了!
“嗯。”看著小傢伙一臉如果他要是說不,就要張嘴咬人的急切模樣,殷夙夜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還沒必要太過深入進行,既然小傢伙希望他暫避一下鋒芒,那他願意為小傢伙更改他的計畫。
畢竟小傢伙對他的關懷,是他最難拒絕,也拒絕不了的。
“想走,沒那麼容易!”見殷夙夜竟然想要逃跑,殷溟頓時就不幹了,惡狠狠的吩咐手下快點對殷夙夜動手。
殷夙夜看都不看那些就要向著他攻擊過來的人,反而地垂下眼簾,認真的思考起了問題。
他記得小傢伙似乎很不喜歡見血,於是他到底要不要當著小傢伙的面將眼前這些膽敢找他麻煩的人統統解決了?
殷夙夜第一次覺得殺,還是不殺,略難抉擇。
“如果你現在束手就擒的話,我還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留你一命!”殷溟自然也看出來了殷夙夜現在的猶豫不決,只覺得殷夙夜現在一定是害怕了,所以說話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殷溟自信滿滿的想著,無論怎麼樣也應該將殷夙夜先抓住,至於到時候怎麼處理,一切就看他的心情了。
“哼!”對於自我感覺如此良好的殷溟,殷夙夜十分不屑的輕哼了一下。
只是,他怎麼不知道他和殷溟竟然還有什麼以往的情分?
“還不趕快將人拿下,死傷不論!”殷溟覺得他最討厭的就是殷夙夜這種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狂妄。
他才是殷府的主人,所有人就應該都以他為尊。
但他沒有想到,就是殷夙夜的母親,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在嫁給他之前與人有染,這完全是在明晃晃的挑釁他的威信!
之後妻子的情人居然還找上門來,發現妻子偷情這件事,更是讓殷溟更加無法忍受!
即使妻子最後因為和情人意見不合,而死在了情人手中,但這在殷溟眼裏改變不了什麼,他只知道他的妻子背叛了他這個事實!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容忍被妻子帶綠帽子這種事情!
可以說,殷溟過去對妻子有多好,在知道妻子背叛的那一刻,他就有多恨!
同時,對殷夙夜這個和他沒有一點相像的兒子,殷溟同樣恨之以及。
殷溟曾經一度懷疑殷夙夜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尤其是後來知道殷夙夜徹底被人廢了,再也無法恢復之後,他就徹底放棄了這個兒子,甚至當眾說過沒有這樣的兒子。
之後不僅不將殷夙夜當兒子看待,甚至是將他當成仇人來憎恨了。
所以,即使殷夙夜後來恢復了實力,慢慢的闖出了名堂,他依舊沒有將殷夙夜視為自己的兒子。
而殷府的眾人受到殷溟態度的影響,對殷夙夜的態度自然不可能有多友好,尤其是後來殷溟有了新的妻子和兒子之後,殷府眾人對殷夙夜的態度就變得越加惡劣了。
殷夙夜眼神微微一暗,對於殷溟情緒的變化,他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過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
殷溟既然沒有將他當成兒子看待,他自然也不會將這個是非不分的人當成父親。
無論怎麼樣,殷溟在血緣上都是他的父親,所以他不會要殷溟的命,但是他要殷溟從此絕後!
這是他對殷溟最好的報復。
至於其他人,他就沒有必要那麼客氣了!
之前沒有下殺手是因為他的小傢伙在他身邊,他特意收斂了行為,才沒有殺人的。
不過他的好意,殷府眾人似乎沒有領情的,對方竟將他的退讓當成了妥協,一再的得寸進尺,這讓性格本來就不怎麼好的殷夙夜,變得更加的陰鬱。
還是直接以殺止殺好了!
他只要在殺人的時候不讓人流血,活著乾脆將小傢伙的眼角捂住,相信小傢伙對他殺人的事情,應該就不那麼排斥了吧。
這樣想著,殷夙夜直接用手將水若善的頭按到了自己的懷中,讓他無法看到周圍的食物,這才提著劍迎了上去……
殷夙夜就那樣信步走入了眾人的包圍網中,揮劍刺出,一步一殺,絕對的快狠准。
殷溟不敢置信的看著場中的清形,他完全沒有想到實際的情況竟然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這些後來的幫手,不是殷府頂級的力量,但是整體實力也不差,都是黃者了,但是卻都被殷夙夜一招給秒殺了?!
他原本以為他之前敗于殷夙夜之手,是因為他的實力等級都是靠一些天材地寶的幫助下提升的,根基不穩,所以戰鬥力自然就差。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強悍如斯!
在面對眾高手的包圍時,竟然一劍一人就殺了過去,那乾脆俐落的動作讓人覺得他根本就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切西瓜。
這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強大,何等的狂妄……
這一刻,殷溟才突然發現眼前的殷夙夜是那麼陌生的,陌生的讓他不由得心生懼意!
“父親,現在怎麼辦?”殷無雙同樣也看到了殷夙夜殺人時的輕鬆寫意,頓時也害怕了起來。
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什麼殷夙夜會突然厲害的那麼不科學,他現在只知道殷夙夜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他下一秒就可能會死在殷夙夜手上,頓時無限恐慌起來。
“不要慌!”殷溟看了看面無表情殺人的殷夙夜,再看了看此時慌張到顫抖的殷無雙,心中一陣不舒服。
早在發現殷夙夜真正的可怕實力之後,他就已經向家族的供奉發出了求助信號,相信那些供奉很快就可以趕過來的,到時候就可以制服殷夙夜了。
殷溟之所以會向家族供奉求助,並不是因為他想要幫殷無雙報仇,而是他在殷夙夜身上看到了可以讓家族更進一步的價值。
身為殷家家主,殷溟自然不是一個草包,也不會因為仇恨而蒙蔽了雙眼。
實在是殷夙夜在離開帝都的短短一段時間裏,實力提升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完全不自然!
這種恐怖到極點的提升速度,讓殷溟不由得有了自己的考量。
他覺得如果可以弄清楚殷夙夜是如何在短時間裏將實力提升那麼快速的方法的話,他絕對可以通過同樣的方法,將整個家族的實力都提高一倍,令家族變得更加的強盛!
也正是因為這點,殷溟更是堅定了要活捉殷夙夜的信念!
……

第零八三章 光明中的絕望

“援軍?”雖然是問句,但是殷夙夜卻說得很肯定。
用神識探查到來人之後,連眼瞼都沒有動一下,他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殷溟看著死在殷夙夜手下的那些家族精英,覺得很痛心。
這些人都是家族花費了無數的財力和精力訓練出來的,結果居然那麼輕易的就折損在殷夙夜的手中,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之前他不應該因為殷無雙受傷,而蒙蔽了神智,做出對家族不利的命令,尤其是現在殷無雙還有可能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殷溟不由得有點埋怨起殷無雙來。
他首先是一個家主,其次才是一個父親,所以一切都應該以家族的利益為重,兒女私情在家族的大義下都應該統統靠一邊。
冷靜下來後,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但是最起碼他發現殷夙夜的特殊還不算遲。
其實在殷溟看來,殷夙夜這個人身上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當年被廢之後,可以修武,可惜當時集合那麼多人,都無法研究出其中的秘密,這不得不讓人覺得遺憾。
但是現在殷夙夜只是出去歷練了一段時間,實力就以非人的速度提升,再次讓殷溟想起了殷夙夜的特殊。
所以即使他再怎麼不喜歡殷夙夜,但是對於這麼重要的實驗材料,他還是不想放棄的。
“現在還沒有到晚上呢,怎麼就有人開始白日做夢了?”水若善一直被殷夙夜緊緊的按在懷裏,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口氣,自然將之前從殷夙夜那裏受的氣,發洩到別人身上了。
而殷溟顯然就是水若善主要的目標,誰叫他一直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說些自以為是的話,竟然想勸殷夙夜投降,這真是一個大笑話!
殷夙夜是誰啊?
那可是未來會站在眾生之上的人皇!是個擁有都傲然挺立于時間,寧戰死不折腰的絕世強者!
現在殷溟妄圖用幾句話就來動搖殷夙夜,大叔,你這是來搞笑的吧?
簡直異想天開啊!
“你是何人?”冷靜下來的殷溟,不是讓人憑一兩句話就可以激怒的物件了。
通過剛才的觀察,眼前這個小孩在殷夙夜心目中的地位恐怕比他想像的更加的重要。
要不然殷夙夜剛才就不會寧願單手持劍戰鬥,也一定要將人抱在懷中保護著了。
“我自然就是我了!”水若善很是裝逼的來了一句十分文藝的話語。
對自己能說出如此哲學的話語,水若善表示很滿意,這樣他高大上的形象絕對可以在人前豎立起來了。
殷溟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但是感覺到身後的來人,馬上就驚喜的行禮道。“供奉大人”
“你特意將我們從閉關中叫出來,有何事?”來者一共三人,他們是殷府最高武力的代表,平時不碰到威脅道家族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這次他們接到殷溟的求助信號,就急匆匆的出來,一看,根本就是小輩在鬧事,一點危機的影子都看不到,自然對興師動眾的殷溟有些不滿了。
殷溟馬上踏前一步,小聲的對三位供奉說出了他對殷夙夜的懷疑。
頓時,供奉們看下殷夙夜的眼神就變得火熱了起來。
“跟我們走一趟吧!”供奉毫不客氣的對著殷夙夜命令道,似乎覺得這樣和別人說話都是那人的榮幸一樣。
當初將殷夙夜當成試驗品去實驗如何打破魔武壁障的時候,他們也同樣參與其中,只可惜那麼多年過去了,在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殷夙夜又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新的驚喜,這如何能不讓他們高興!
“你沒資格命令我!”殷夙夜眼裏的嘲諷意味十分的明顯。
剛才殷溟和這三個供奉說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阻止,因為會變成現在的情形,都是他故意造成的。
他回來,之所以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直接在殷府門前大鬧特鬧,就是想讓人知道他身上的不同尋常之處。
相信魔武雙修之後,再出現實力不正常提升這一點,肯定可以將那些貪婪的實驗者們給引出來。
他要報復的對象自然也包括當初那些拿他做實驗,根本就不把他當人看的實驗者們。
要不是因為那些實驗者們實力都極高,或隱居或閉關的,一時比較難以尋找,否則,他早就單人獨劍上門直接了結仇怨了。
他想沒用比以自身為餌,讓那些實驗者們主動找上門更好的方法了。
而延期這三個殷家的供奉,雖和他一個姓氏,當初在實驗的時候,對他可是沒有一點手軟過。
後來因為不管怎麼實驗,都得不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在狠狠的折騰他一頓之後,才不甘心的去閉館了,頗有種不突破就不出關的破釜沉舟之意。
現在卻因為聽到他的異常,這三個供奉又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提都不提要繼續閉關的事情,這不得不說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情!
“小輩,找死!”脾氣最火爆的一個供奉,忍不住對著殷夙夜出手了。
在他看來,小輩不聽話,那就教訓到聽話為止,反正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完全不影響他們後面的實驗。
“找死的是你們才對!”殷夙夜的眼中還是一片冷漠,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都帶著寒芒,似乎能將人直接給凍死,連同那完美的容顏,也一起染上了冷意。
就只是那樣簡簡單單的站在原地,卻可以讓人覺得他此時正站在高臺上,俯視著下方的眾人。
這一刻,殷夙夜再也沒有壓抑心中那恐怖的嗜血殺意,屬於皇者的強大威壓頃刻就對著三個供奉釋放了出來……
三個供奉神色當場巨變,反應快的,也馬上釋放出自身的威壓去抵擋,但是他們的威壓次啊剛一接觸殷夙夜碾壓過來的威壓,立馬就變得蠢蠢欲墜,下一刻,馬上就被徹底的擊碎了!
這是高等威壓對低等威壓的絕對壓制?!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殷溟的話還有點半信半疑的話,這一刻,他們對殷夙夜的實力表現出來的就是驚駭了!
實在是殷夙夜的實力超過他們太多了!
最起碼在威壓上,他們和殷夙夜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要知道他們三人,兩個黃者八級,一個黃者九級,可是他們的威壓才和殷夙夜簡單的接觸了一下,就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內傷,而殷夙夜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連動作都沒有改變一下,這如何不讓他們驚恐。
“你到底是什麼實力?”依舊是脾氣火爆的供奉,最先聲厲聲喝問道。
只是因為太過震驚和不可置信,讓他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帶上了那麼點顫抖,讓人覺得外強中乾,沒有任何的危險性,也少了之前那種自信張揚的囂張。
此時,他們再也無法對殷夙夜表現出超然的姿態了,因為殷夙夜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擺佈的試驗品了!
這個認知,讓三人瞬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殷夙夜薄唇微張,吐出了一個讓三人覺得十分吐血的答案,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實力等級,這不是明擺著在騙人玩呢嗎?
不過殷夙夜並沒有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的確不清楚他現在應該算是什麼實力等級。
他的實力明面上是黃者九級,但是他是從皇者重生回來的,那實力自然就不好計算了。
不過顯然殷夙夜並沒有跡象和三人廢話下去的耐心,一隻手抱著水若善,一隻手提著劍,將全部維雅的重心都施放在三人中唯一的一個黃者九級身上……
很顯然,殷夙夜是將這人當成了他的主要攻擊目標。
他一向不屑從弱者下手的做法,要戰,就要從最強者下手!
黃者九級的供奉瞳孔微縮,顯然沒有想到殷夙夜說動手就動手,想要掙脫出壓在身上的強大威壓,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全身完全動不了哪怕一點點!
只能無力的看著殷夙夜閃身到他眼前,將手中的劍準確無誤的刺入到他的心臟位置,然後抽出劍,瞬間又一個閃身離開他的身邊。
等他終於有了知覺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胸口那個流著鮮血的大洞。
在他閉上眼睛的一刻,眼裏全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和恐懼,似乎是不相信殷夙夜的實力竟然可以強悍到如此讓人懼怕的地步,更加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就這樣輕易的死了?
只是無論他此時心中是怎麼想的,最後都只能無力的閉上眼睛,直直的倒在地上……
站在九級供奉身邊的兩位黃者八級供奉,還沒有反應過來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就已經見人倒了下去……
一瞬間,他們以為這是在做夢,因為特麼始終無法想像,他們之中最厲害的人竟然就這樣在他們面前死了?!
這死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什麼實力低微的人,而是擁有黃者九級頂尖實力的絕世強者!
他們更不敢想像,殷夙夜此時的實力到底逆天到何種地步了!
直到人倒在地面,發出“砰”的撞擊聲,才讓兩人猛地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過來,看向殷夙夜的眼神頓時變得驚駭莫名起來。
只見,陽光下,那個眉眼如畫、五官精緻、身材高挑的男子,在低頭看向他懷中抱著的小孩時,嘴角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光暈,在周圍眾人驚懼又淒慘模樣的對比下,反而透露出一種聖潔無暇的感覺,讓人覺得他們看到了救贖的光輝。
只是,殷夙夜右手提著的那把還在滴著血的長劍,生生將人拉回到了現實。
殷夙夜就是個血腥的屠殺者,用他手中的劍,殘忍的將他們的同伴給殺害了!
讓他們清楚的明白,他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黑暗中的希望,而是光明中的絕望!
……

第零八四章 火家來人

“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安靜了?”水若善也不知道為什麼殷夙夜突然又把他的頭按到了懷中,他只知道現在他又看不見了。
只能通過感知,去推斷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剛才殷夙夜似乎帶著他移動了一下,再移動了一下,就停在原地不動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現場突然就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明明剛才殷府的這些人還對殷夙夜喊打喊殺的,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了?
這明顯不符合事情的發展規律啊?
急於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水若善,馬上就在殷夙夜懷中掙扎了起來。
“沒事。”感受到懷中小傢伙不安分的動作,殷夙夜看了眼周圍還不算血腥的場景,這才緩緩的放開了對水若善的束縛。
“你剛才做了什麼?”水若善沒有想到他才一抬頭,就看見一副令他十分意外的場景。 殷府的人,包括殷溟和後來的供奉,那表情就好像見鬼了一樣的驚恐,不敢上前,不敢叫囂,不敢攻擊,不敢……
瞬間,水若善就很想知道殷夙夜之前到底做了什麼樣驚天地泣鬼神的驚人之舉,竟然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一臉呆滯的看著他?
“殺了一個人。”殷夙夜實事求是的說道。
只是那語氣過分的輕描淡寫,好像他剛才不是殺了一個人,而是順手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哦。”水若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原來是殺人了,對於這點他有心理準備。
其實,在知道殷夙夜在反派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也有了面對這種情況的準備。
所以殷夙夜殺了火如焰,他的感覺是疑問大於驚恐的。
現在殷夙夜殺了那些敢於挑釁他的人,他反而覺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畢竟不殺人的反派不是好反派!
而且殷夙夜還是重生回來了,那就代表著殷夙夜其實本質裏就是文中後期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而到現在為止他才殺了一個人,已經算是很克制的了。
“……”周圍的人,就那樣呆呆傻傻的看著站在沒看的兩人在哪里視若無人的交流著殺人的事情,突然覺得即使站在陽光下,他們也無法感覺到任何一點溫度,反而覺得全身變得更加的寒冷了起來。
要知道,殷夙夜剛才殺的不是什麼小嘍囉,而是號稱皇者之下最強的黃者九級啊!
同級的強者,可以戰勝,卻不可能真正的殺死對方,這是天下人的認知。
但是現在殷夙夜不僅將黃者九級的強者給殺了,打破了他們對等級的認知,而且只用了一招而已,這已經無法用可怕來形容了,而是恐怖了!
可以說,殷夙夜現在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不能以常理衡量,不折不扣的怪物了!
“剩下的人應該怎麼辦?”水若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前面和殷夙夜說完話之後,在場的人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更加的絕望起來,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下面應該如何收場的問題。
殷夙夜不僅將殷無雙給廢了,還殺了殷府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估計他們已經和殷府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了。
於是,下面應該怎麼安排,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都殺了?”殷夙夜的語氣帶了點不確定。
原本在他的報復計畫中,他會將殷府剩下的兩個供奉也一起殺了,供奉的武力才是殷家在帝都立足的根本,一旦失去了這些頂級武力的威懾,在帝都權利的碾壓中,沒有足夠實力的殷家很快就會沒落的。 有時候死亡並不是一種好的報復方式,讓人失去他在乎的一切,那才是殷夙夜最喜歡的報復方式。
不過他知道小傢伙並不喜歡他殺人,雖然小傢伙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他願意為他唯一信任的人退步。
“……”水若善突然覺得他剛才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別人不知道,他這個作者難道不知道嗎?
在殷夙夜這個反派眼裏,任何事情的最佳的解決方案,除了殺人,還是殺人啊!
但是讓他現在勸阻殷夙夜不要殺人,他同樣做不到。
畢竟放虎歸山,並不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而且魔武大陸不是地球,在強者為尊的世界,殺人是合法的,所以他不能以地球的行事標準來衡量。
“沒事的。”見小傢伙低著頭,默默的一個人在那裏糾結著,殷夙夜耐心的安慰著。
無論殺不殺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沒有多大的影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
水若善覺得有些事情他知道歸知道,但是當兩種不同的觀念衝擊著他的思維的時候,他還是無法真正做到淡定。
在水若善還沒有糾結出一個所以然的時候,遠處突然傳出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樣子,殷府今天很熱鬧啊!”之間一個穿著火紅衣服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是誰啊?”被人打斷思考,水若善頓時就有些不甘心了,自然看哪個紅衣的中年男子不順眼起來。
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男人,竟然還學人家小姑娘穿大紅的衣服,這也太騷包了!
對方這是準備要以此來閃瞎別人的雙眼嗎?
這是不是有些卑鄙了,簡直不要臉!
“火淩雲。”殷夙夜準確無誤的報出了來人的姓名。
“他來這裏幹什麼?”雖然說火家和殷家是世交,但是也不可能剛好來得那麼巧,這其中絕對有蹊蹺!
“應該是為了我。”殷夙夜說得很肯定。
“嗯?”這話說得是不是太有歧義了點啊?
什麼叫應該是為了他啊?
說得好像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一樣,太讓人有遐想的餘地了!
“火淩雲應該已經得到火如焰死亡的消息,懷疑是我做的!”殷夙夜很清楚無論火家的人有沒有準確的證據證明火如焰是他殺的,就憑他在臨森鎮和火如焰起過衝突這一點,火家的人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是他在殺人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他之所以沒有將劃入毀屍滅跡,不是為了留下明顯的證據來告訴別人,人不是他殺的!
而是因為棄屍荒野的做法,絕對比屍骨無存更加淒慘。
會去臨森鎮的人,基本上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冒險者,而火如焰一看就是一個十分有錢的物件,是一個很好的打劫的物件。
更何況這個打劫物件,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死人,無論什麼人都可以上去哄搶一番!
尤其是火如焰還是一個較有姿色的美女,一些沒有見過女人的流浪漢,可是不會忌諱什麼屍體不屍體的,估計本著有便宜就占的心思,也不會放過火如焰的屍體的。
這對一個女孩子,尤其是貴族中那些講究名譽的女孩子來說,絕對是一種洗刷不掉的污點。
綜上所述,殷夙夜即使不用去特意打聽,都可以預料到火如焰最後可能會到落到何種衣不裹體的淒慘地步,甚至死後連個好名聲都落不下。
這才是他對火如焰完整的報復!
他的報復,從來不是將人殺死就能結束的!
“……”水若善無語了,他竟然完結了火淩雲是火如焰的父親,而火家同樣是帝國上層貴族的事情了!
於是,說白了,火淩雲現在其實就是來找殷夙夜麻煩的!
水若善一點都不好奇火淩雲為什麼可以那麼快就得到火如焰死亡的消息,並迅速找上門來的舉動。
一般的大家族,家族裏都會有代表每個人生命的命牌的,如果出事了,那代表那個人的本命命牌也會破碎,所以在火如焰死的那一刻,火家的人應該就知道她出事了。
以火家的能力,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查到真正的兇手是誰,實在是殷夙夜之前用魔法殺人太有迷惑性了。但是卻可以輕易的查到火如焰之前和什麼人有過什麼衝突,從而尋找嫌疑人。
而他們和火如焰有過爭執這件事,肯定已經被火家的人獲悉了。
以火家人護短的性格,估計不管殷夙夜是不是真正的兇手,都會直接找上門來的,除了調查死因之外,估計還有為之前他們和火如焰有過爭執這件事報仇的意思。
所以火淩雲才會在殷夙夜剛到帝都沒多久,就直接找上門來。
水若善看了看還在他們面前堵著門的殷府眾人,再看了看已經走過來,將他們身後的路堵住的火家眾人,頓時覺得很無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殷夙夜,他絕壁是招麻煩體質吧?是吧?是吧?
……

第零八五章 討回公道

“殷夙夜,你可知罪?”火淩雲帶著一群人來到殷夙夜的面前,竟然什麼事情都不問,上來就直接給殷夙夜定了罪。
“大叔,你知不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個道理啊?”還不等殷夙夜有所表示,水若善就先發表了他的不滿。
火淩雲難道以為他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來個先聲奪人,就可以嚇唬住他們嗎?
真是太天真了!
同時,這一刻,水若善才真正的體會到了殷夙夜曾經在帝都生活的有多麼的不容易了啊!
他們回到帝都才多久的時間啊!
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了,讓他連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真是沒完沒了!
抬頭看向殷夙夜,發現他依舊是那副淡定無比的面癱臉,水若善的情緒變得有些複雜。
殷夙夜一定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周圍人對他總是充滿著惡意,所以無論別人對他有多壞,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觸,因為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
但是水若善覺得他可沒有殷夙夜那麼好的定力,都被人找茬上門了,沒有道理不去反擊。
“殷夙夜殺了我女兒,我來問罪,哪里有錯?”火淩雲明著是在回答水若善的問題,實際卻將目光投向了殷溟那邊。
他起身是借著水若善的問題,來告訴殷溟,他來找殷夙夜的原因,讓殷溟不要包庇殷夙夜這個兇手。
“講話做事是要講究證據的!”水若善知道火淩雲沒有找錯人,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所以他們不僅不能承認火如焰是殷夙夜殺的,甚至還要裝作根本就不知道火如焰已經死亡的消息,這樣才符合他們無辜的形象。
“雖然如焰是死於冰系魔法,但是這部代表人不是殷夙夜殺的,他完全可以雇兇殺人!”根據他們家族調查出來的結果,火淩雲也知道單憑他這樣片面的推斷,根本就無法真正定殷夙夜的罪。
但他就是有種直覺,殷夙夜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因為殷夙夜對火如焰前後態度相差太大,讓人不得不懷疑。
“火如焰擁有玄者的實力,你覺得在臨森鎮那種小地方,殷夙夜能那麼快雇傭到一個願意給他賣命的冰系魔法師嗎?”口戰,向來都是水若善擅長的。
如果思維不好,他又怎麼可能寫的了小說,當的了作者呢?
“就算殷夙夜沒有殺我女兒,但是他曾經欺負過我女兒,這一點是改變不了,所以無論怎麼樣,我都要給我女兒討回公道!”火淩雲將他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他就是不準備放過殷夙夜。
同時,還有這個在和他打嘴仗的小孩!
畢竟,當初聯合起來欺壓過他女兒的人裏面,也包括眼前這個孩子,還有一個叫白羽的青年。 就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真正的兇手,他可以先從這幾人身上下手,來祭奠他那已經死去的可亂女兒!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他最後看到女兒那被人淩虐到淒慘無比的屍體時,他就發誓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面對火淩雲這種強硬派,水若善知道他就算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沒有用,因為對方已經認死理了,根本就不在不有沒有冤枉了人!
姓火的人,果然都是那麼討厭。
以前的火如焰討厭,現在的火淩雲更討厭!
早知道火淩雲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他當初在設定任務的時候,就不應該給他取那麼高大上的名字!
正好火淩雲喜歡穿得那麼紅豔豔的,火燒雲這個名字絕對更貼合形象啊!
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說你們有罪,你們就有罪!”火淩雲覺得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相信殷溟應該明白了他的立場了,也就懶得繼續爭論下去了。
“……”水若善覺得此時的火淩雲將“是非不分”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看到對方擺出一副剛才和你說謊是看得起你,現在不想和你說謊了,就趕緊安靜的給爺閉上嘴的自大樣子,水若善憤怒的想要掀桌!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和殷夙夜已經將殷府的人給得罪死了,如果現在再把火家給惹火了,那特麼將要面臨的絕逼是四面樹敵的節奏!
所以為了他們的處境著想,水若善覺得他才忍辱負重的喝火淩雲這種粗糙的人講道理。
結果他還沒有嫌棄火淩雲的強橫無禮,對方竟然敢先看不起他,真是沒天理了!
“殷老哥,你願意將殷夙夜交給我們火家發落嗎?”火淩雲將情況說明清楚之後,就直接對著殷溟發問了。
雖然他們都很清楚殷溟根本就沒有將殷夙夜當成兒子看,但是名義上殷夙夜還是殷府的嫡子。
他想要將人捉拿歸案,自然要先問問殷溟這個父親的意見,所以未殷溟用了比較親密的稱呼,一次來拉近他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火老弟你開了口,我怎麼好意思不答應呢!”殷溟之前一直沒有從供奉被殺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即使火淩雲過來找人的聲勢很浩大,他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實在是殷夙夜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大到他無法思考的地步!
他不知道這時候應該上前和殷夙夜上演父慈子孝,緩和關係啊?
還是向其他人尋求大力的支援,和殷夙夜死磕到底?
在他還沒有思考出來現在應該用何種方式對付殷夙夜的時候,火淩雲就來了,一來就指名要殷夙夜,這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幫了殷溟一個大忙,他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將殷夙夜這個燙手山芋給扔了過去。
這樣不僅可以給他留出思考的時間,還可以讓殷夙夜轉移注意力,保留殷府的實力。
“殷老哥果然乾脆!”火淩雲對於殷溟能放棄殷夙夜,表示很滿意。
他並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殷夙夜,而對上實力和他們火家差不多的殷家。
“殷夙夜,是你自己跟我們回去啊,還是讓我們將你綁回去啊?”一得到想要答復的火淩雲,馬上就將矛頭對準了殷夙夜。
很顯然,鋼刀的火淩雲只想著應該如何捉拿殷夙夜了,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將殷府門口發生的騷亂給放在心中,並推斷出這一切所代表的的意思,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對殷夙夜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來。
“你們不問過當事人的意見,就隨便決定別人的命運,是不是太自說自話了啊?”看到殷溟和火淩雲在那裏自顧自的討論起了殷夙夜的歸屬問題,將他和殷夙夜完全撇到了一邊,水若善表示很無語。
這兩人到底無恥到了什麼地步,才可以這樣旁若無人的談起“交易”啊?
“那又如何?”火淩雲依舊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對此,水若善微微抽了抽嘴角。
真是個沒什麼禮儀教養的中年大叔,還貴族高層呢,連普通人都不如,哼。
“哼!”感覺到懷中小傢伙不高興的情緒,殷夙夜眼神一暗,握劍的右手微微的動了一下……
“等一下!”見殷夙夜有又動手的趨勢,水若善馬上就開口阻止道。
如果按照殷夙夜這樣鬧下去的趨勢來看,動靜只會弄得越來越大,驚動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到最後,很有可能會將帝都現任的人皇給驚動。
這個結果絕對不是水若善想看到的。
即使殷夙夜上一世同樣是人皇,但是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殷夙夜並不是人皇啊!
而皇者的唯一性,就主動了現在的殷夙夜不會是現任人皇的對手!
所以必要的收斂還是需要的。
“嗯?”殷夙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下頭。
“下面的事情不如讓我來處理?”水若善覺得既然剛才殷府的眾人是殷夙夜解決的,那現在這群火家的人,怎麼樣也應該輪到他來處理了。
“好。”看著小傢伙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殷夙夜輕輕的點了點頭。
無論小傢伙想要做什麼,他都將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一得到殷夙夜的同意,水若善馬上就將頭轉向了火淩雲,微微抬起頭,用下巴對著人,要多冷豔就多冷豔。
他是文明人,所以不會用武力去威震眾人。
主要是他現在的小身板,也做不到殷夙夜那樣強悍的戰績。
但是他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利用可以利用的資源,來達成他想要的結果!
比如說,他知道太多殷溟和火淩雲他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只要講出來,他瞬間可以讓他們兩人萬劫不復!
其實如果殷溟和火淩雲不是那麼針對殷夙夜的話,水若善並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畢竟那樣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別人卻不願意給他面子,那他同樣也不用給他們留面子! 既然互相之間的關係已經不能善了,那就不要怪他揭掉他們表面光鮮的面具了!
借此機會,正好也可以給殷夙夜討回一個公道!
……

第零八六章 胡說八道

“火淩雲,我覺得與其將精力浪費在為個死人報仇上,還不如關心一下你還活著的私生子怎麼樣了,如何?”既然水若善已經下定決心翻臉,那說起話來自然是毫不客氣的。
“什麼意思?”火淩雲瞬間停下準備上前捉拿殷夙夜的動作,一臉震驚的看著說出這樣一句似威脅似提醒話語的水若善,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化著,最終定格在陰狠的表情上。
無論這個小孩兒是真的知道一些內幕,還是隨口亂說的,這孩子都不能留了。
他絕對不能把他的把柄留給任何人!
尤其是一個可能會讓他和他的家族都萬劫不復的秘密!
“我只是想要和你討論一下私生子的問題而已!”水若善微微的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惡意十足的笑容。
似乎覺得他給火淩雲的刺激還不夠,特意將私生子這三個字再次強調了一遍。
“你再繼續這樣胡說八道下去,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火淩雲顯然對私生子這三個字有很大的反應,但是卻極力控制住了臉上的表情,不讓人從他身上看出什麼破綻。
私生子,對這特麼上層社會的人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事情。
但是這卻是他最不願意提起的話題之一,尤其是在面對殷溟的時候,就顯得更加心虛了。
“你有對我客氣過嗎?”水若善臉上淡然一笑,但是眼裏心裏卻全是諷刺加鄙視非常的情緒。“再說了,我也不需要你對我客氣!”
而且,你再這樣下去的句式,下面接的明明應該是小心我告你誹謗這後半句話才對啊!
不得不說,沒文化真可怕啊!
“你該死!”火淩雲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這樣當眾打他的臉,想也不想對著水若善就攻擊了過去。
他現在就只想給這個膽敢挑釁他的小孩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哼!”殷夙夜自然不可能任由火淩雲傷害水若善。
將懷中的小傢伙向側邊移動了一下。右手的長劍頓時就橫在了身前正面接下了火淩雲的攻擊。
兩人的力量在空中交彙到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想到小傢伙說過火淩雲要由他來處理,殷夙夜收回了一定的回擊力量,只是揮動手中的劍,向著火淩雲輕輕一掃,就將人輕易的逼退回去了。
“殷夙夜,你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厲害?!”火淩雲只覺得現在任何的辭彙都無法形容他內心的震驚。
他竟然在殷夙夜手下連一招都堅持不下去?!
如果殷夙夜剛才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只是試探的出招,剛才那一劍就算不能馬上要了他的命,也會令他重傷不治的。
這時,他才真正的注意到了殷府眾人的慘狀,以及他們看向殷夙夜時,那複雜畏懼的眼神!
火淩雲心中頓時就“咯噔”了一聲,他該不會一腳踩入了什麼陷阱吧?
尤其是當他看到殷府的供奉正僵硬的倒在冰冷的地面時,心中不安的感覺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好來殷府,估計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黃者九級的強者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判斷,造成眼下這局面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殷夙夜了!
想到這一點,火淩雲覺得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冒出來了!
只是下一秒,他就在心中否決了這個完全不符合實際的猜測!
就憑殷夙夜這樣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青年,能殺得了殷府黃者九級的供奉,這絕對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但是火淩雲心中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如果這一切都不是殷夙夜做的話,那造成眼前這種慘烈場景的罪魁禍首又是誰?
難道這是一個專門用來針對火家的陰謀?
很快,火淩雲就再次否決了他的這個猜測。
沒有人會捨得犧牲一個黃者九級強者來佈置陷阱,因為根本得不償失!
排除來排除去,火淩雲對此根本就理不出一點思緒。
“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關心殷夙夜的實力,更應該去關心一下你閃爍著的安危!”水若善將頭從殷夙夜的懷中伸了出來,看了看臉色變得慘白無比的火淩雲,又看了看還癱坐在地上痛呼的殷無雙,意有所指的建議道。
“我只有火如焰一個女兒,根本就沒有什麼私生子!”火淩雲自然也看見了水若善示意的眼神,但是對此事卻是絕不鬆口的。
“難道殷無雙不是你和千幽妍的私生子嗎?”見火淩雲還在否認,水若善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同時,還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開啟了童言無忌模式,將他知道的事十分自然的說了出來。
千幽妍就是殷溟現在的妻子,殷無雙的母親,同時也是火淩雲的青梅竹馬兼秘密情人。
因為火淩雲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想要將帝都的權利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然就不允許帝都還有其他能和火家相抗衡的勢力存在了。
而和他擁有相同大公爵只為的殷府,顯然也是他的目標之一,於是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開始佈局和安排了。
所以千幽妍為了幫助火淩雲完成他的目標,就主動去勾引了殷溟,然後直接將殷無雙這個本應該是她和火淩雲的孩子,當成了殷溟的孩子。
千幽妍覺得只要殷無雙坐上了殷家家主的位置,那在一定程度上,就等於是火家人徹底的掌控住了殷府。
這段劇情,是《史上最強皇者》中一個比較重要的伏筆,同時也是展開後面劇情的重要轉捩點。
當初他在構思這段劇情的時候,水若善就覺得讀者可能對他這種突然的神轉折會有所異議,所以在文章前面的內容中留下了足夠多的提示和線索。
只為了在揭開這個真相的時候,不會讓人覺得太過突兀。
比如,當初火家之所以和殷家聯姻,除了想要親上加親之外,更是想要通過火如焰來控制殷夙夜,以達到控制殷府的目的。
再比如,在火家發現殷夙夜沒有利用價值只會,沒有要求將聯姻的對方從殷夙夜轉移到一晚上身上,而選擇了直接退婚,就是因為火家的人清楚的知道一晚上的身份,自然不會允許出現兄妹結婚的情況了。
像類似的提示,水若善在文章的大綱中還作了很多的提示,可惜現在那些都已經用不上了。
因為劇情已經被他打亂的不成樣子了,很多事情估計都已經發生不了。
想到這裏,水若善突然想起來,當初好像有很多讀者吐槽他文中的背景設定,說他帝都按照紫禁城的樣子來建造的,權利機關卻是用西方的方式來設置,這樣中西合併的亂用是不合理的,要求他必須修改。
對此,水若善很是冷豔高貴的回復了這樣一句:本文真正的背景是架空異世界,架空就意味著一切皆有可能,異世界自然和地球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所以看見什麼奇怪的地方,也不要大驚小怪,那是合理的!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火淩雲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眼裏的小孩,竟然能如此準確的講出他的事情,這不得不讓人防備!
這也是他之前來到殷府面前,卻沒有馬上發現殷無雙受傷了,因為他根本不敢對殷無雙那裏有過多的關注,就怕引起別人的懷疑,從而暴露千幽妍和殷無雙的存在!
“意思就是說,你再不去關心你的私生子,他可能就要變成一個廢人了!”水若善用視線撇了撇此時狼狽非常的殷無雙,提醒道。
他很清楚殷夙夜下手的力度,所以殷無雙一定已經被廢的徹徹底底,但是別人卻不知道這一點,正好可以讓他拿來試探火淩雲,讓他自己主動露出馬腳。
其實就算火淩雲不露出馬腳也沒有關係,反正他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用!
“火淩雲的私生子是誰?”殷溟原本以為他將殷夙夜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之後,就可以安心站在一邊關注殷夙夜和火淩雲的相互爭鬥了。
同時也在心中計畫著,他有沒有可能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從中謀其一點好處?
只是越聽他們之間的交談,殷溟就越覺得不對,直到聽到一個讓他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消息,才忍不住開口想要再次確認一遍他剛才聽到的話語。
“殷無雙!”水若善嘴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很是乾脆的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在準備對付火淩雲的時候,同樣也沒準備放過殷溟!
……

第零八七章 證據在哪里

“殷老哥,你千萬不要聽信這無知小兒的胡說八道啊!”火淩雲見殷溟竟然相信水若善說的話,頓時就急了。
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必須想辦法打消殷溟對此事的懷疑。
他想不明白,對方是從何得知殷無雙是他私生子這件事情的?
要知道,這事他和千幽妍做得很隱秘,為了不使事情敗露,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寥寥幾人而已,甚至連殷無雙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世。
所以,他平時不會特意去關注殷無雙的事情,就怕被人通過蛛絲馬跡,查出他和殷無雙兩人之間那不可告人的關係。
就比如剛才,他帶人來到殷府,雖然看見殷無雙就在旁邊,但是因為心虛卻不敢多看一眼,以至於沒有馬上發現殷無雙受傷了。
“證據!”殷溟覺得他現在的腦子很亂。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在向火淩雲要證據,證明殷無雙不是他的私生子……
還是在向水若善要證據,證明殷無雙是火淩雲的私生子?
其實,他知道他不應該輕易被別人的話所動搖,更不應該相信那樣的無稽之談……
但是,他卻無法不介意殷無雙可能不是他孩子的這個事實!
甚至越想越覺得,殷無雙和他長得並不像,千幽妍平日的行為何等可疑!
“……”面對想要證據的殷溟,火淩雲只能沈默。
他知道現在無論如何狡辯,對他已經有所懷疑的殷溟估計都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有時候說得越多,就會讓人覺得越心虛。可是什麼都不說,又會讓人覺得他這是在默認。
現在是怎麼做,怎麼不對……
殷無雙是他兒子這件事暴露的太過突然,這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倉促之下自然也就不可能拿出圓過這件事的應對方法。
“我有證據證明殷無雙是火淩雲的兒子!”水若善很是時候的表示了一下他的存在感。
既然要報復殷溟和火淩雲,幫殷夙夜出口惡氣,他自然不會把事情說到一半就不繼續說下去。
“證據在哪里?”兩人行為的強烈對比,讓殷溟漸漸地開始相信水若善說的話。
“在證明殷無雙不是你兒子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比起火淩雲的仗勢欺人,水若善對殷溟更加的沒有好感。
想了想,決定再給殷溟增加點心理壓力!
“什麼事情?”殷溟雖然想要儘快得到證據,但是卻不得不耐下心來聽對方把話說完。
“殷溟,你雖然有眾多的情人,但是,難道你一點也不奇怪你的那些情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可以懷上你的孩子麼?”水若善不急不緩的問道。
他並不是想要向殷溟詢問答案,而是借此告訴殷溟,他知道這一切的原因。
“你怎麼知道的?”殷溟沒想到對方不僅知道火淩雲的事情,竟然還知道他那麼隱私的事情。
雖然讓人知曉這種事丟盡了殷府的臉面,但就算這樣,殷溟也不想放棄這個能得知真相的機會,他只能提高警惕來應對接下去可能發生的意外。
“因為你早就已經失去了可以讓人懷孕的能力!”水若善緩緩的吐露出了答案,那高挑的眉眼,怎麼看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或者說,在你和千幽妍好上之後,你就沒有能力再讓人受孕了!”
似乎還嫌殷溟被刺激的不夠,水若善又加了一句很有暗示意義的話語。
他相信,他都提示的那麼明顯了,如果殷溟還不能猜到他言下之意的話,那真心是沒救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殷溟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在別人說不行之後,還可以保持鎮定的!
而且對方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是他的妻子千幽妍讓他失去了這份能力,這讓他心驚。
“意思就是,千幽妍為了她兒子殷無雙可以順利繼承殷府,就對你下了絕育的藥,讓你以後再也不能有其他的孩子了!”水若善一點都不介意殷溟的態度不好,因為揭穿這件事的真相就是他打擊殷溟的方式。
反正等一下他也會從別的地方報複回來,現在就先不和殷溟一般見識了!
“這不可能!”殷溟下意識的就否決了水若善的話。
因為到目前為止他依舊可以行事,所以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這方面會不行的情況。
“那藥的功能是絕育,而不是禁欲,所以不要弄錯功能了。”一眼,水若善就知道殷溟在否認什麼,毫不客氣的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點。
同時,很鄙視殷溟的大驚小怪和孤陋寡聞!
這裏可是魔武大陸,自然會有人可以煉製一些特殊功能的藥物,絕對是想要什麼功能,就能煉製出什麼功能的設定!
“忘了說了,你中毒太深,此藥物已經深入你的骨髓,無、藥、可、醫!”色色繼續刺激著殷溟的神經。
他記得他當初在大綱中為了突出表現千幽妍的狠戾和決絕,就讓千幽妍為了火淩雲這個真愛,對殷溟這個假愛一直不斷的下這種毒,直到徹底斷絕治療機會。
也就說,殷溟不僅被千幽妍戴了綠帽子,還在她的設計之下絕後了。
“所以說,你唯一的兒子就只有殷、夙、夜而已!”水若善將最後的結論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其實真正算起來,殷溟這人就是一個悲劇。
他一直寵愛有加的殷無雙並不是他真正的兒子,而一直被他有所懷疑虐待的殷夙夜卻是他真正的兒子!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大大的諷刺!
“……”殷溟想要大聲的反駁,但是張開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雖然覺得無法置信,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對方所說的這一切和他的情況完全吻合。
並不是他不想要其他孩子,而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就是無法讓人懷孕,曾經他也懷疑過,但是卻無法查出任何問題。
問題出在千幽妍這個他從不曾懷疑的人身上,他的確是沒能察覺出任何不對。
現在想來,他後來會那麼厭惡殷夙夜的存在,就是因為千幽妍一直在他耳邊念叨殷夙夜的母親如何與別人有染,殷夙夜有可能不是他的種,才讓他漸漸的開始不喜歡殷夙夜的。
一次,他可能並不在意,兩次,他可能產生懷疑,三次,他就會不自覺的開始相信……
這樣長年累月下來,假的都有被千幽妍說成真的了,所以後來他對殷夙夜的態度自然越來越差!
這麼一來,他生不出其他孩子,又不喜歡殷夙夜,那剩下的唯一選擇自然就只有殷無雙一個了!
千幽妍這賤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要證據!”殷溟的心早就已經動搖了,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現在沒有見到確切證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做出判斷的,因為那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而已。
而且在殷溟眼裏水若善是殷夙夜的幫手,很有可能會為了殷夙夜編造理由來欺騙他,他自然無法輕易相信水若善的話。
“好。”水若善答應的很乾脆。
他也沒有準備用這樣幾句話就讓殷溟相信他。
估計他這個陌生人的話,在殷溟眼裏根本就沒有任何說服力,尤其是,他和殷夙夜站一邊的,那可信度就變得更差了。
畢竟千幽妍和殷溟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基礎,不是憑他三言兩語就可以破壞的!
而且水若善知道殷溟心中對他的話肯定還存有很多的疑問。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千幽妍為了讓殷無雙順利繼承殷府,為什麼沒有直接除掉殷夙夜呢?
但是這個問題,水若善是真的回答不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解釋的通。
他總不能說,不是千幽妍不想趁著殷夙夜還弱小的時候將他除掉,而是每次她想要殺殷夙夜的行動都失敗了。
因為殷夙夜是故事中的大反派,在這個世界也是擁有反派氣運之類的東西,只要不是碰到主角,他就可以憑藉本身的反派氣運來化險為夷,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死去!
不過,就算解答不了這個疑問,也沒有關係!
因為他會用事實向殷溟證明他的話是正確的!
同樣,他也要讓殷溟為他當初聽信小人之言,沒有好好對待殷夙夜而悔恨!
……

第零八八章 自我介紹

“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水若善,是一個咒符師。”其實水若善更想說自己是先知的,但是他當初既然已將答應了殷夙夜要保密這個身份,自然就不會再繼續利用這個身份。
雖然殷夙夜已經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先知,但是先知這個身份在擁有特權的時候,也同樣代表著很大的麻煩。
於是想來想去,水若善決定坦白他咒符師的身份。
他覺得也許別人不知道咒符師是什麼,但是殷溟這個殷家家主應該會知道咒符師是什麼的。
畢竟等一下要證明殷無雙是火淩雲的兒子,還需要他咒符師的身份,所以他想了想,才會決定先來一個自我介紹的。
“你是咒符師?!”殷溟語氣裏有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眼前這個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的小孩,竟然是傳說中的咒符師,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人覺得震驚的事情了!
實在是咒符師被人傳的太過神乎其神了!
傳聞咒符師是一種很強大的職業,進可攻、退可守、遠可輔……
然而從上古開始真正見過咒符師的人確實寥寥無幾,直到現在也只有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才能通過一些古書籍上隻字片語的記載直到咒符師的強大。
這更是給咒符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但現在,當這個在所有傳說中都被渲染的強悍無比的咒符師職業,真正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並且當這傳說之人還是一個跟在殷夙夜身邊的小孩時,殷溟只覺得他的固有職業觀被狠狠的挑戰了一回!
誰能想到這個一直被殷夙夜保護著的小孩子,竟然擁有那麼神秘的身份!
這種一直只在傳聞中的職業,突然有一天居然真實的出現了,這情景讓人 想保持鎮定都保持不了啊!
“本人自然是如假包換的咒符師!”水若善也不理會殷溟的震驚和疑惑,很是高傲的一抬頭,十分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當初寫文的時候,為了突顯主角的牛掰,特意將咒符師這個職業設定的極為高端,一般只要主角說出他咒符師的身份,瞬間就能造成極大的轟動。
於是,這種路人秒變主角的福利待遇,他這個作者同樣也是可以享受到的。
“雖然你是咒符師,但是這和你要證明殷無雙是火淩雲私生子的事有什麼關係?”雖然咒符師的消息讓殷溟有些回不過神來,但是他現在顯然更關心殷無雙到底是誰的孩子這個問題。
“自然有了。”水若善回過頭,示意殷夙夜將他先放下來。
殷夙夜靜靜的看了水若善一會兒,才將他輕輕放了下來,只是卻沒有離開半分,依舊將水若善完全保護在了他的防護範圍。
“既然你知道咒符師的存在,那就應該知道咒符師可以做到的事情絕對是超乎你想像之外的吧。”水若善對著殷溟高深莫測的說道。
雖然站在地上的他身高比殷溟矮了許多,但是水若善覺得他完全可以在氣勢上,狠狠的鄙視一下此時已經六神無主的殷溟!
怎麼說,他也是做一行愛一行的模範生啊!
現在他既然在扮演世外高人的形象,自然是怎麼唬人,怎麼神棍,怎麼裝逼,怎麼來嘍!
“你就站在原地,我自然會讓你知道我之前所說的都是事實,分分鐘讓你明白真相呦。”水若善就站在原地,沒有一點要上前的意思,同樣也沒有要求殷溟做什麼。
之間水若善伸出手,調動起精神力,在虛空中緩緩的書寫起來……
早在準備說出殷無雙不是殷溟孩子的時候,水若善就開始在腦子裏想,到底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最快最方便的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咒符,無疑是最適合他的選擇!
而代表檢測血緣關係的父、母、子等孩子其實都比較簡單,意思又十分的簡潔明瞭,這對水若善來說,就更加沒有壓力了!
“子!”很快,水若善就完成了一個咒符,想也沒有想,就向著殷溟扔了過去。
殷溟看著直直向著他飛馳過來的子字咒符,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避,然後出招反擊……
而原本一直在旁邊 觀察情況的火淩雲,見水若善居然真的有辦法給出證據,頓時就急了,想也不想,就要上前出手阻止……
“都不准動!”對於殷溟的不配合和火淩雲的破壞,水若善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殷夙夜身上。
他現在正在全力施展咒符,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面對兩邊夾擊的情況,自然需要殷夙夜幫忙了。
殷夙夜一見水若善的眼神,不等他說出口,立即配合的放出了威壓,將殷溟和火淩雲給死死的壓制在原地。
在絕對力量下,殷溟和火淩雲兩人只能被動的停止了動作。
殷溟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迎面而來的咒符,沒入他的身體……
火淩雲只看到咒符快速的融入到了殷溟的身體裏,然後從中直直的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殷夙夜,兩人瞬間就被這道光給徹底的聯繫了起來。
“殷溟,現在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的兒子了吧?”見子字咒符,如他預想的那樣,只要扔向作為父親的一方,就能準確指出與之血緣相關的人是誰,水若善很是解氣的道。
語氣更是十分的不懷好意。裏面有著對殷溟濃濃的厭惡情緒。
誰叫當初殷溟因為懷疑殷夙夜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對殷夙夜各種不好,讓他叫小夜夜從小吃盡了苦頭!
他才不承認這是他一手安排的呢!都是殷溟的錯!
沒錯,就是醬紫!
現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以為殷夙夜正名,讓殷溟後悔的機會,自然不能就那麼輕易的放過,他要殷溟悔不當初!
想到殷夙夜曾經吃過的苦頭,水若善覺得他這樣至少精神上的報復實在是太仁慈了!
如果不是武力不允許,他絕對要把殷溟的身心一起狠狠的虐上一遍又一遍,以之回報殷夙夜從小受過的苦楚!
“殷老哥你不要被他騙了!說不準這一切都是這陰險小孩兒為了挑撥我們兩家之間的關係,而特意布下的陷阱,他這是想讓我們互相殘殺好從中謀利啊!”火淩雲在殷溟做出答復之前,就急匆匆的將他想的對策說了出來。
雖然剛才他同樣驚訝于水若善咒符師的身份,但是心機深沉的他,硬是沒有在臉上顯示出一分一毫的異樣。
反而利用這段時間,在腦海裏思索應對之策。
對於咒符師的傳說,他作為火家的家主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那畢竟是太遙遠的事情,誰都不能確定咒符師到底是種什麼樣的存在!
也就是說,誰都不能肯定這個叫水若善的小孩,會不會是真正的咒符師,這就給了他可以利用的機會。
其實世間有很多道具,利用的好了,同樣可以達到眼前這種效果。
“要不你也來試試,我這咒符到底是不是真的?”見火淩雲到了此時還不死心,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再給他一些教訓了。
他之前把心思都放在了報復殷溟身上,而忘記了他原本是要對付火淩雲的,這會不會讓殷夙夜覺得他有些主次不分啊……
摔!
現在再來教訓這朵火燒雲應該不會太晚吧?
嗯!即刻實行!
為了挽回他略不靠譜的形象,水若善再次伸手,在空中書寫起來……
“父!”水若善快速的完成了第二個咒符,然後向著殷無雙就扔了過去……
既然火淩雲懷疑他的身份,那他就換一個咒符來用,看你還想用什麼話來狡辯!
哼哼!
只見,咒符快速的融入到了殷無雙的身體裏,同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只是這次的光卻是直直的射向了火淩雲身上,瞬間兩人之間就被咒符散發的光線給緊緊的聯繫了起來。
在咒符的作用下,火淩雲只感覺通過那一道光線,他和殷無雙之間產生了一種可以感覺到彼此血緣的玄之又玄的感應。
沒有由來的,他就能知道殷無雙是和他血脈相連的骨肉!
頓時,火淩雲就意識到大大的不妙了!
他能有這樣的感覺,那就證明,殷溟剛才和殷夙夜之間同樣也會有相同的感覺。
也就是說,他剛才的那一番說辭,根本站不住腳,早就不攻自破了?!
……

第零八九章 不准離開

“不,這不是真的!我才不是火淩雲的兒子!”殷無雙一直沉浸在他可能會變成廢人這個殘酷的事實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直到感覺一道光融入他的身體裏,讓他對火淩雲產生了一種血脈相連的親近感之後,殷無雙才猛然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原本他根本沒有將他不是殷溟兒子的這個說辭放在心上,覺得哪個叫水若善的小孩一定是受了殷夙夜的指示,才故意這樣污蔑他的!
但是在清楚的感應到他可能真的是火淩雲兒子的這一刻,殷無雙才真正的慌了,只能以厲聲否認的方式來虛張聲勢。
“閉嘴!”殷溟覺得他從來沒有過這樣憤怒的一刻!
他不僅被千幽妍和火淩雲當傻子耍了那麼多年,竟然還幫他們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這綠帽子戴的可真結實啊!
這對該死的姦夫淫婦!
他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整件事情其實是殷夙夜給他設的一個圈套,就是為了讓他和火淩雲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讓他們互相爭鬥消耗,以此來報復他們兩家。
但是有些事情是做不了假的。
先不說水若善表現出來的能力和上古書籍所記載的一模一樣,就是這種可以讓兩人之間血脈產生共鳴效果的咒符,就絕對不說其他道具可以達到的。
如果他連這點真假都判斷不出,那他就真是白活了一場!
確認水若善沒有騙他,他此時對待殷無雙的態度才會完全換了一個樣!
“父親,你竟然不相信我?!”殷無雙顯然沒有想到殷溟竟然說翻臉就翻臉,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顯然有些不敢置信眼前這個用極度厭惡眼神看著他的人,竟然是過去那個對他寵愛非常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剛剛被殷夙夜給廢了,他絕對會上前狠狠的質問,可惜現在的他只能狼狽的躺在地上,虛弱的抬頭看著他曾經叫了二十年的那個父親,顯得分外的卑微。
“其實你們要是還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繼續提供其他的證據呦,不過需要點準備時間!”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殷溟和失魂落魄的殷無雙,水若善只覺得很是解氣。
見殷無雙竟然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不死心,他只能再投下一個重量級的砝碼,力求一次性將敵人打落塵埃。
驗證血緣的關係,方法有很多種,他之前只是選擇了最方便快捷的咒符而已。
而殷溟身為殷家家主,只要他願意,一定知道其中幾種常見的方式,完全可以按照那些方法自己去檢測他和殷無雙之間的血緣關係。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水若善才會覺得他越加的不喜歡殷溟這個人。
殷溟當初就是因為聽信了千幽妍的話,也不花時間去驗證,就直接判定了殷夙夜不是他兒子的結論,對他各種苛待。
所以殷夙夜過去的淒慘生活,都是殷溟這種太過武斷的性格所造成的!
“不用了!”殷溟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分外的疲憊。
他之前就是因為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不屑去檢查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才會被千幽妍這賤人給騙的團團轉,以至於造成了咽下這種無法挽回的局面。
“既然沒有問題了,那我和殷夙夜就不打擾你們處理家務事了,就次告辭吧!”水若善說著,就準備拉殷夙夜離開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
要知道,殷夙夜剛才折騰出來的動靜可不小,只有趁著兩方的人馬都還沉浸在真相被揭露的打擊中,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開溜,他們才能安全離開。
要不然到時候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倆就有可能無法離開了!
“等一下!”見殷夙夜就要跟著水若善離開,殷溟下意思的開口阻攔道。
“你還有什麼事啊?”水若善的語氣很不善。
他要趁亂離開的如意算盤,被殷溟看穿了?
這不科學啊!
“我……”殷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殷夙夜要離開的那刻,下意思開口將他留下來。
雖然他和殷夙夜直接的血緣感應早就在咒符效力消失的時候,一同消失了,但是這卻無法改變殷夙夜是他唯一兒子的這個事實!
可是一時,他卻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被他忽視了十七年的兒子。
畢竟在之前他根本就沒有將殷夙夜當成他的孩子,讓他一下子對殷夙夜轉變態度有些困難,可以想到他這一輩子可能就只有殷夙夜這一個兒子了,不由得就軟了態度。
想到剛才殷夙夜毫不留情的殺了家族的供奉,雙方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若態度轉變太快,可能會讓家族其他人生出異心。
但是,只要一想到殷夙夜現在擁有的強悍實力,殷溟又覺得上述的矛盾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只要殷夙夜願意為家族效力,那威懾力絕對要比供奉大的多。
總體來說,把殷夙夜認回,對殷家來說是利大於弊的!
在做了足夠的心理建設之後,殷溟努力擺出一副慈愛的表情,醞釀了一下感情,就準備對殷夙夜進行勸說……
“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談的。”殷夙夜根本就不給殷溟說話的機會,先一步就將他後面可能的勸說給堵了回去,將拒絕的意味表達的淋漓盡致。
“我承認我這個父親做得不稱職,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但現在我知道錯了,夜兒,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彌補你!”殷溟就好像沒有看到殷夙夜排斥他的樣子,自顧自的將他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彌補?哼,遲了!”殷夙夜眼中閃耀著深寒淩厲的光芒。
殷溟難道以為上演一場父慈子孝的戲碼,他就可以不計前嫌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嗎?
簡直癡心妄想!
上一世,殷溟在知道殷無雙是火淩雲私生子,只有他一個兒子之後,也曾經這樣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哀求過他原諒,希望他回家族去。
後來他是回了殷家,也為殷家做了無數的事情,可最後殷溟卻依然為了別的利益,再次將他拋棄了。
那時候,他才真正明白,在殷溟眼裏,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親情存在,有的只是權勢利益的算計。
也是在那時,他徹底絕了對親情的奢望!
“無論你承不承認我這個父親,我們身上流著相同血液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殷溟沒有想到他將姿態擺的那麼低,都無法動搖殷夙夜的態度。
“可以的!”殷夙夜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諷刺的弧度。
只要他重新成為人皇,就會有一次洗禮塑性的機會,那時候他的身體、血液、骨骼都會在天地法則的見證下,進行毫微到極致的淬煉改變……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時候的他其實已經和殷溟完全沒有關係了。
“……”殷溟第一次意識到,殷夙夜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可以任人欺淩擺佈的棄子了,而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走吧。”看到還依靠在他身邊的小傢伙,殷夙夜的神情不由得柔和了幾分。
“好。”水若善伸出手,拉住了殷夙夜的大手,給予了他無聲的支持。
同時,借此告訴殷夙夜,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他還是會堅定的站在他這邊的!
殷夙夜緊緊的握住水若善主動伸過來的手,神情微微松了松,那滿足的樣子,就好像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不准走!”殷無雙沒有想到殷夙夜在傷害他之後,竟然什麼事都沒有,頓時就不幹了。
見殷溟並沒有理會他的要求,殷無雙才想起來,因為他不再是殷溟的兒子,已經被他放棄了,於是便將視線轉到了火淩雲身上。
“火淩雲,既然你是我的親生父親,那就幫我將他們給攔下來!”此時的殷無雙變得有些歇斯底里,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了。
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傷害他的人就這樣輕易的離去,他要殷夙夜付出代價!
如果不是殷夙夜,他現在還是風光無限的殷府繼承人,而不是一個會被人唾棄的私生子!
只是當殷無雙將目光看向站在殷夙夜身邊的小人兒時,眼中不由的流露出癡迷的情緒,鬼使神差的將他心底最渴望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要水若善!”
……

第零九零章 絕對信任

“我要水若善!”殷無雙將心底最渴望的想法給說了之後,他想要得到水若善的心,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既然水若善是傳聞中無所不能的符咒師,那是不是代表著只要他將人得到,他的傷勢就能被咒符治好?
這樣一想,他看向水若善那癡迷的眼神,頓時就變得更加的露骨起來。
他從第一眼看見水若善的時候,就對這個小孩有著不可告人的喜愛之情,尤其是在得知對方是傳說中的符咒師時,這種感覺就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殷無雙覺得只有這樣與眾不同的小人兒,才配得上他!
“……”水若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對殷無雙這個人頓時覺得很無語。
如果殷無雙是想找殷夙夜報仇,這種心情他很理解,但是突然就找他麻煩,這顯然就是他不能理解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柿子要撿軟的捏嗎?
喵了個咪!
殷無雙真是欺人太甚了,有木有?!
看樣子,殷無雙還沒有認識到他現在的尷尬身份,此時不夾起尾巴做人,竟然還敢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的找他麻煩,簡直腦殘!
“怎麼了?”水若善稍沒注意,整個人就撞到了殷夙夜身上,抬頭一看,之間走在前面的殷夙夜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事。”在聽到殷無雙說出想要水若善那句話之後,殷夙夜根本無法克制心中嗜血的殺意。
沒有人能夠從他手中搶走小傢伙!
小傢伙是屬於他的,誰都不能染指!
敢窺視小傢伙的人,殺!
……
直到小傢伙撞在了他的身上,殷夙夜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沒有控制住情緒,差點傷到了小傢伙。
見水若善似乎撞痛了,殷夙夜瞬間收斂了所有的負面情緒。
彎下身,伸手輕輕揉了揉小傢伙撞得有些微紅的額頭,那專注而認真的神態,就好像在對待珍寶一樣。
殷無雙對小傢伙的窺視,讓殷夙夜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他對小傢伙的感情,可能並不如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不離開嗎?”水若善覺得殷夙夜幫他揉額頭的動作,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剛才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又不是受了生命危險的重傷,根本就不需要被這麼小心翼翼的對待,好咩?
“等下。”等他將礙眼的螻蟻解決掉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如果殷無雙沒有將主意打到小傢伙身上,他說不準還會放他一馬,現在卻恨不得馬上將他碎屍萬段。
敢用污穢的眼神看著那麼美好的小傢伙的人,統統都該死!
“哦。”水若善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他聽從安排。
其實他知道在殷無雙出聲的那一刻,他和殷夙夜就不能趁亂離開了,只能留下來解決麻煩了。
“嗯。”見小傢伙沒有反對他的意見,殷夙夜瞬間消失在原地,然後馬上又回到了水若善身邊。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殷夙夜的手,正緊緊的掐著殷無雙的脖子。
“放,放手!”殷無雙沒有想到在那麼多人的包圍下,殷夙夜竟然還敢對他動手,心中的恐慌簡直無以復加。
感受到脖子上那只手收縮的越來越緊,殷無雙想要掙扎卻無力掙扎,只能感覺著死亡的陰影離他越來越近……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怕了,也後悔了,他不應該去招惹殷夙夜這個無所顧忌的瘋子!
“把他放開!”火淩雲雖然惱怒殷無雙之前對他大呼小叫的無禮行為,但是這畢竟是他和最愛的女人的孩子,他還做不到見死不救。
即使他的營救的行為,會坐實他是殷無雙父親這件事情,他也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殺了他的兒子!
而且他對殷夙夜實在喜歡不起來,很願意趁著這次好好的收拾一下對方!
這樣想著,火淩雲直接對著殷夙夜就攻擊了過去……
“哼!”面對火淩雲來勢洶洶的攻擊,殷夙夜只是將握著殷無雙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然後將之直接扔向了正迎面而來的火淩雲的方向。 火淩雲根本沒有想到殷夙夜會那麼乾脆的將人直接還給他,於是不得不拼著反噬的威脅收回手上的招式,改為接住人的動作。
“無雙,你沒事吧?”火淩雲一接住人,心中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殷無雙那毫無血色的臉,微不可查的呼吸,漸漸冰冷的體溫……
無不在告訴他,殷無雙可能已經不行了!
“我,我……”殷無雙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只能吐露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
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小人兒,發現此時小人兒正被殷夙夜這個大仇人牢牢的佔有著,殷無雙眼裏有著不甘、不願、不憤……
最終卻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你竟然殺了無雙?!”感受到殷無雙徹底失去了生機,火淩雲只覺得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徹底斷掉了。
他雖然和殷無雙之間沒有相處過多久,但是他卻是真的將殷無雙當成自己的兒子看的。
但是,殷夙夜現在竟然活生生的將殷無雙給掐死了?!
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能忍?!
“死了?”聽到殷無雙死亡的消息,一直沒有出聲的殷溟,頓時感覺心情很複雜。
“對,被殷夙夜殺死了!”相比殷溟的不知所措的茫然,火淩雲對殷夙夜就是滿滿的仇恨了!
“……”一邊是殷無雙這個他之前真正疼過的假兒子,一邊是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過的真兒子,這讓殷溟一下子不知道他應該如何去做。
“殷無雙,他該死!”殷夙夜語氣中全是對殷無雙毫不掩飾的惡意。
如果不是小傢伙還在這裏,他不想讓小傢伙看到太過於血腥的場景,否則,他有太多的酷刑可以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行,根本就不會用那麼簡單的方式殺了殷無雙這個螻蟻。
他根本沒有將火淩雲放在眼裏,更不介意殷溟冷漠的態度,他身邊還有一直支持著他的小傢伙,這就夠了!
“你該死!”火淩雲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囂張到了這種地步,這無疑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火!
說著,火淩雲直接調動起全部的力量,向著殷夙夜的所在就攻擊了過去……
他不僅要為殷無雙報仇,還要完成無雙生前的遺願!
比起殷夙夜這個直接的兇手,火淩雲顯然更加憎恨水若善這個講事實真相揭露出來的間接兇手。
可以說他多年來的佈局,就因為這個小孩的一句話而徹底的付諸東流了,連他的兒子都沒有保住,甚至以後火家和殷家還會因為這件事而結下仇恨,火淩雲自然會恨上水若善。
而且無雙想要這個叫水若善的孩子,那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替兒子完成心願。
所以,就讓水若善為他兒子陪葬吧!
即使已經處於暴怒中的火淩雲,依舊還是很清醒,想要對付水若善,就要先避開殷夙夜對他的保護!
所以他明面上是攻擊殷夙夜,但是在最後一刻,突然轉變方向對著水若善就攻擊了過去……
“……”面對火淩雲的殺招,水若善並不慌張,也沒用採取任何的反擊動作。
因為只要有殷夙夜在他身邊,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存在!
這是他對殷夙夜的絕對信任!
只是對於他自己的再次無辜躺槍,水若善表示:怎麼又是這樣,很無聊啊喂!
難道他左臉上寫著很,右臉上寫著弱,於是每個人都覺得他很弱嗎?
要不然,為什麼每個人都喜歡把矛頭對準他呢?
不帶這樣坑人的啊喂!
“找死!”殷夙夜一把就將站在地上發呆的某個小孩子給抱到了懷中。
如果火淩雲是選擇對付他的,他還不至於有什麼感覺。
但是當火淩雲選擇攻擊的目標是水若善的時候,殷夙夜的異色雙瞳瞬間染上了濃烈的血紅色,心中嗜血瘋狂的情緒再也無法克制……
對小傢伙不利之人,必須死!
……

第零九一章 明白的太遲了

殷夙夜將水若善完全保護在懷中之後,心中濃烈的殺意終於再也無法抑制,沉入了冰冷的眼眶裏,露出了滿目的血紅,宛若血海地獄中走出的索命惡魔!
目光銳利森寒,身上煞氣縱橫,如同血色的利刃,鋒刃所指之處,仿佛可以斬斷一切。
火淩雲沒有想到殷夙夜的反應會那麼快,不得不調整報復的順序,必須先將殷夙夜解決了,再去收拾水若善!
面對火淩雲毫不留情的殺招,殷夙夜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霎時皇者等級的威壓就對著火淩雲釋放了出去!
火淩雲的招式還沒完全攻擊到殷夙夜的面前,就感覺全身的力量一滯,整個人瞬間被克制住了!
那不光是力量上的壓制,同時更是精神上的威懾!
這股強大到令人心生絕望的威壓,讓火淩雲攻擊的動作,就好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無法再多前進一分!
火淩雲猛地抬頭,看向傲然屹立在原地的人,只是一眼,就能察覺到令人戰慄的危險!
此時,他才發現,殷夙夜無論是站的角度,手的姿勢,身體的動作……
都時時刻刻處於最佳的進攻和防守狀態!
更可怕的是,殷夙夜表現出來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僵硬!
這種習慣和本能,仿佛早就已經刻入了骨髓!
但是這也是火淩雲想不通的地方,年僅二十二的殷夙夜到底是有過什麼樣的經歷才能表現出這樣行雲流水的戰鬥水準?
可惜殷夙夜根本就沒有給火淩雲任何驚訝的時間,敢對小傢伙不利的人,他出手想來是毫不留情的。
那雙血紅的眸子帶著無上的威嚴,唇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空出來的那只手,只是簡簡單單伸了出來,便攜著磅礴的力量,對著火淩雲揮了過去……
面對生命危險,火淩雲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意識,在一瞬間戰勝了壓在他身上的恐怖威壓,用盡全力接下來殷夙夜這看似簡簡單單,實則暗藏殺機的一招。
同時,他整個人被兩人力量相互碰撞產生的餘壓,給狠狠的逼退到了數十米外的距離,在他所站的地方瞬間被擠壓成一個龐大的深坑。
這種餘威,就讓火淩雲從靈魂深處產生一種顫慄,讓他根本就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身心一不穩,就直接跌坐在了深坑之中。
此時,火淩雲看向殷夙夜的雙目中全是不敢置信。
只見殷夙夜抱著小孩,站在原地,微微仰著頭,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氣,目光從高空俯視,看他就像是在看一隻小小的螻蟻。
火淩雲感覺有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橫在他的眼前,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量,而應該是神祗才能擁有的神力!
因為即使在現任的人皇身上,他都沒有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威壓感,可是這樣可怕的力量,殷夙夜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可惜,顯示根本就沒有給火淩雲思考更多的機會,殷夙夜的攻擊馬上就接踵而來了!
“死!”殷夙夜根本就不在乎會暴露實力,話音剛落,身上就爆發出比剛才還要強烈數倍的威壓……
周圍的氣壓以他為中心,圍繞著他快速的旋轉了起來,瞬間眾人似乎能感覺到周圍開始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昏天暗地……
殷夙夜將全部的威壓都集中到了一起,那濃烈的程度猶如實質,就如一把可以鋪天蓋地的巨斧,向著深坑之中的火淩雲準確無誤的砸了下去……
直到失去意識之前,火淩雲都無法相信,他在殷夙夜面前竟然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瞬間,火淩雲就想到啥了殷府黃者九級供奉的人是誰了!
可惜他明白的太遲,一切都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
“家主!”火家來的人,見他們的家主在和殷夙夜的爭鬥中,突然倒在了地上,立即就有人上前查看情況。
火家的人扶起倒地的火淩雲,試探的叫喚了幾聲,見他一直緊閉著眼睛沒有反應,伸手試探了一下鼻息,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整個人瞬間就被嚇呆了。
“家主死了?!”上前查探的人,差點將手中火淩雲的屍體給扔出去。
火家的人一聽這話,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馬上上前圍在了火淩雲的身邊,查探了起來。
“你竟然殺了火淩雲?!”殷溟的反應顯然比火家的人慢上一些。
原本他不插手火淩雲和殷夙夜之間的爭鬥,是因為他知道殷夙夜的實力,所以一點都不擔心殷夙夜會死在火淩雲手上。
但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只用了一瞬間,就將火淩雲給殺了?!
讓他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
混蛋,這樣行事未免他無所顧忌了吧!
那一瞬間,殷溟心中的震撼,實在無法用言語來描寫!
這倒不是殷溟和火淩雲的感情有多好,想要救他,而是因為火淩雲殺不得!
火淩雲在帝都是擁有實權的,擁有和他平起平坐的職位,他們的身份代表的就是帝都的上層社會,如果他們之中有人出了意外或者什麼事情,整個帝都都會跟著震動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效忠於人皇的,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就這樣在帝都明目張膽的殺人,等於是在打人皇的臉,和人皇作對,就是和整個帝都作對,更是在和全人類作對!
所以,在知道火淩雲那樣設計他時,他才會那麼輕易的忍下那口氣,準備將此仇留待以後再報!
殷夙夜根本就沒有理會殷溟的糾結,只把他當成透明的,無視的很徹底。
只是在低頭看水若善的時候,那雙冷漠的眼眸中,才漸漸有了點溫度。
殷夙夜確認水若善沒有在剛才的爭鬥下受傷之後,這才抱著人,轉身離開這個滿是血腥的地方。
“殷夙夜,你給我站住!”見殷夙夜根本不理他,殷溟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他在這裏替這個逆子擔心的要死,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顯得一點都不在乎,這真是氣死他了。
殷夙夜之前殺了殷府的供奉,他完全可以利用家主的身份,將事情壓下去,簡單處理了。畢竟供奉只是家族的守護神,是屬於家族內部的事情,帝都上層人員是不會管的。
但是火淩雲是不同的,殷夙夜將人殺了,絕對會驚動人皇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這一輩子可能就只有殷夙夜這樣一個兒子,而殷夙夜還比較有出息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在這裏替殷夙夜的安危瞎操心的!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殷夙夜看殷溟的眼光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
那無機質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一樣,似乎無論眼前這個人怎麼樣,都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感情。
因為這一世,他已經將他所有的感情,都給了懷中這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珍寶!
“……”殷溟頓時被殷夙夜這樣一個眼神震的定在了原地,任他心中此時又千萬種理由,在這樣的目光下,根本就說不出口。
就在剛才,殷溟才清楚的認識到,他這唯一的兒子殷夙夜,根本對他沒有一點點的父子感情!
“不准離開!”相比殷溟的無話可說,火家的人對殷夙夜的態度那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尤其是見殷夙夜這個殺人兇手在行兇之後,竟然大搖大擺的想要離開,他們下意思就站出來攔住了殷夙夜的去路。
他們要為火淩雲報仇,要殷夙夜給他們的家主償命!
“你們想死?”殷夙夜眼中的紅色還沒有完全褪去,眼睛直視淡淡的瞥一眼,就能給人無上的壓力。
“……”就連高手都無法在殷夙夜釋放的壓力下保持鎮定,眼前這群實力並不高的火家眾人,更不可能頂著殷夙夜給予的壓力去找死了。
此時,不要說繼續上前去阻止殷夙夜離開了,他們沒有被嚇得顫抖著直接癱軟在地,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他們很清楚,殷夙夜那句話絕對不只是威脅,如果他們真的敢繼續阻攔的話,殷夙夜絕對會動手的,畢竟他剛才都已經將火淩雲給殺了,根本就不會介意再多殺幾個人的!
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從他們眼前走了過去……
只是,殷夙夜才剛剛走了一小段距離,腳步又突然停了下來,抬頭望向皇城的方向,目光深幽而鋒利……

第零九二章 不會騙人

“怎麼了?”水若善第一時間發現了殷夙夜神態有些不對,抬頭關心的問道。
“有人來了。”殷夙夜把望向皇城的視線收了回來,低下頭,耐心的解答著小傢伙的疑問。
早在決定殺掉火淩雲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皇城的人一定會來找他,無論是興師問罪也好,還是因為他的實力也罷,他都不可避免要在短時間裏和皇城的人接觸。
或者說,他都要喝現任的人皇有所交集。
只是皇城的來人,來得比他想像來得還要快!
“……”怎麼又有人沖著他們來了?
他們好不容易將殷家和火家的兩批人都給解決掉了,現在又出現新的人物了,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於是接下來,又馬上要上演有人來找茬,然後他們解決的戲碼嗎?
一直不斷的迴圈著這種換湯不換藥的重複劇情,他都要視覺疲勞了,有木有?
讓人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氣,再來繼續,好咩?
作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作者,水若善頓感累覺不愛了!
如果他當初敢在自己的文中將類似的場景重複兩三遍,絕逼是要被讀者刷負的節奏啊!
可是現實情況,就是如此的坑爹啊!
瞬間,有種心裏很不平衡的感覺,怎麼破?
“這次來的又是什麼人啊?”水若善其實更想問殷夙夜,他到底在帝都有多少仇人?
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他文中的設定才會發生的,頓時就心虛的不敢問了,於是只能將所欲的不滿都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人身上。
“應該是皇城來人。”對於小傢伙的問題,殷夙夜向來都是有問必答的。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水若善在心中狠狠的“臥槽”了一聲。
皇城就是紫荊城裏的皇宮,而現任人皇就住在皇城中。
現在皇城的人找上了他們,也就代表著現任的人皇注意到了他們!
他還沒有做好現在就和人皇對上的準備,按照《史上最強皇者》的大綱,殷夙夜和現任人皇對上的時間是在十年後。
可是現在這劇情的發展,快得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啊!
這個時間,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循序漸進啊?
不帶這樣一來就直接對上大BOSS的啊!
這絕逼是犯規的啊!
“來了。”殷夙夜的眼睛微微一眯,沒有任何慌張。
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懼怕任何人,就算,面對的是現任人皇,他依舊有一戰之力。
因為無所懼怕,行事自然就無所顧忌!
這也是他回到帝都之後,行事如此高調的原因所在。
“哦!”水若善知道殷夙夜的神識很強大,對於他的判斷向來很信服,一聽到殷夙夜的提示,馬上就抬頭向上望去。
只見高空中有一個人影從遠處快速的飛過來,然後在天貓面前緩緩的降落了下來。
“我是人皇直屬親衛隊的隊長——衛衣。”衛衣一落到地上,就將自己的身份來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一聽到來人是皇城的來人,在場的眾人反應不一,其中最激動的就是火家的人了。
他們覺得衛衣一定是代表人皇來捉拿殷夙夜這個惡徒,頓時就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看向殷夙夜的眼神又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火家做主啊!”覺得來了靠山的火家人,底氣也變得充足了起來,馬上就對著衛衣哭訴起來。
“您一定要替我們家主報仇啊!”
“必須要狠狠的懲治殷夙夜這個狂徒!”
……
火家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敍說起殷夙夜的種種惡行來。
“安靜!”衛衣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很不喜歡這種周圍吵吵鬧鬧的環境,聽了一下,將事情弄清楚了之後,就示意眾人保持安靜。
“是。”沒有人敢不聽衛衣的話。
畢竟在世人眼中,人皇直屬親衛隊就是代表人皇意志的存在,因此親衛隊在世人眼中特殊而權威。
“你們反映的情況,稍後我會讓專人來處理的,現在我還有其他要務要辦,希望你們不要妨礙我辦公。”衛衣的話說得很直白,他是接到人皇的命令才來這裏的,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處理無關緊要的小事。
很顯然,衛衣根本就沒有將火淩雲的死放在眼裏,他超然的地位讓他不需要顧及其他的人或事。
“大人,您難道不是為了我們家住被殺的事情而來嗎?”火家的人沒有想到,他們以為的救星根本就不是為他們而來,反而直接將他們給晾在了一邊。
但是他們卻沒有資格讓衛衣為他們住持公道,只能不死心的開口再次詢問。
“不是。”衛衣給予了肯定的答案之後,就不再理會其他的人了,反而將目光投到了殷夙夜的身上。
火家的人見衛衣決絕的態度十分明顯,也不敢繼續再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邊,將地方讓出來讓衛衣好辦事。
“殷夙夜,之前那陣威壓是你釋放出來的?”見周圍的人識相的沒有上前來打擾,衛衣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就是因為人皇剛剛在皇城中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這才派他前來查探情況,並將那個釋放威壓的人帶回去問話。
他原本就是感應著威壓的氣息一路尋來的,再加上剛才火家的那些人敍述的事情發展經過,衛衣很輕易的就將人選給確定了下來。
“嗯。”殷夙夜輕輕的應了一聲,很是大方的將事情給承認了下來。
“人皇想要見你!”衛衣身為帝都的一員,自然知道關於殷夙夜的傳聞,但是在意識到殷夙夜現在擁有的實力的時候,出於對強者的尊敬,他的態度還是顯得比較恭敬的。
“好。”殷夙夜眼中波光一閃,就將事情答應了下來。
通過衛衣剛才的言行舉止,殷夙夜清楚的知道了,現任人皇想要見他,並不是因為他殺了火淩雲來問罪的,而是他之前釋放出來的皇者等級的威壓驚動了同樣身處在帝都的人皇。
也就是說,現任人皇很大可能性是因為好奇才想要見他,而不是對他懷有什麼敵意。
所以他完全沒必要因為猜忌,而不去見人皇,將他們兩者的關係弄僵。
而且他這次回來,會在帝都待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去試探一下現任人皇對他的態度,來制定後面行動的詳細計畫。
“那我們走吧。”見殷夙夜沒有反對,衛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顯然希望他們可以馬上去皇城。
“嗯。”殷夙夜並沒有反對衛衣的安排,卻也沒有馬上採取行動。
反而彎下腰,將懷中的小人給放到了地上,這才抬起腳步,準備跟著衛衣離開。
“你突然把我放下來,是什麼意思?”水若善在被放到地上的那一刻,想都沒有想,就直接伸出手拉住了想要直接離開的殷夙夜。
要知道,殷府離皇城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如果殷夙夜不抱著他去,光靠他的雙腳走過去的話,那絕對是一件很艱巨的任務。
最重要的是,急於完成任務的衛衣,一定不會同意讓他們慢悠悠的逛去皇城這個提議的!
所以,殷夙夜,這 說要拋棄他的節奏嗎?
不對,應該是在嫌棄他才對啊!
然後準備一個人去單刀赴宴?!
“你留在這裏。”殷夙夜低下頭,耐心的勸說著。
雖然他並不想喝小傢伙分開,但是等一下,他要面對的是人族的最強者人皇,誰都不能保證他們會面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對此他不得不謹慎以待。
他不希望小傢伙因為他的冒險舉動,而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那樣的代價,他付不起,也不想付!
所以即使不願意,為了小傢伙的安全,他不得不將小傢伙單獨留下來。
“我要跟你一起去!”水若善顯然不吃殷夙夜這一套,態度顯得很堅決。
上一世殷夙夜是因為和現任人皇沒有什麼接觸,所以並不太瞭解人皇性格中的惡,但是他身為這個故事的作者,比誰都瞭解現任人皇的道貌岸然。
要知道現任人皇十年後就要壽終正寢,他為了可以更長久的活下去,可是做了很多殘忍血腥的事情。而這些事情都在後來被主角無意間揭露了出來,可惜那時候現任人皇已經死了,於是那些留下來的汙名就由後來繼承人皇之名的殷夙夜承擔了。
所以,現在殷夙夜如果出現在現任人皇面前,沒有能掩藏住他身上詭異的地方,想不出合理的理由來解釋的話,絕對會被為了活命已經變得不擇手段的現任人皇給盯上。
不用想,水若善都可以肯定,只要殷夙夜不小心暴露出身上的什麼秘密的話,人皇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忍不住對殷夙夜出手的!
但是如果殷夙夜不去的話,那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左風,可能會更引人懷疑,甚至還會因為不給人皇面子,直接和人皇站到了對立面,甚至會直接讓人皇不顧身份對殷夙夜動手!
這事情,無論怎麼選擇,好像都是錯誤的!
“沒事的,我已經做好了安排。”看著小傢伙為他糾結的小模樣,殷夙夜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輕聲的安慰著。
“既然你已經安排好了,確認不會有事,那帶著我去,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水若善毫不客氣的反駁了殷夙夜的話。
抬起頭,十分堅定的看著殷夙夜,頗有一種如果殷夙夜不答應,他就這樣瞪到底的意味。
有沒有人告訴殷夙夜,他起身一點都不會騙人?
水若善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關注殷夙夜言語不一,而表現出來的反差萌,他現在只知道殷夙夜嘴上雖然說得那麼肯定,可是他眼睛就是不敢和他一直對視,不僅神情在閃躲,就連耳尖都開始微微泛紅了起來……
這些和他平時不符的表現,都在告訴他,殷夙夜在心虛!
反派,你這麼彆扭,這麼逞強,這麼口是心非,這麼言不由衷……
真心不是在作死嗎?
要知道,黃者和皇者可是相差了一道無法跨越的天溝,不是憑其他東西說彌補就能彌補上的。
即使殷夙夜上一世是人皇,但是現在的他卻不是,面對現任人皇,殷夙夜絕對是處於弱勢的存在!
這點他明白,殷夙夜同樣也明白。
難道他看不出來,正因為此去兇險,殷夙夜才不想帶他去的!
但是也是因為如此,他次啊更要跟去。
雖然他戰鬥力不是很強,但是怎麼說他都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他所掌握的東西,遠比殷夙夜想像中的要多。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他絕對可以憑他掌握的故事劇情來幫助殷夙夜!
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介意再多改變一次劇情!
……

第零九三章 不會放手

“如果你不帶我去,我就偷偷跟在你後面!”水若善見殷夙夜在他的瞪瞪功之下,依舊保持著一副無動於衷的面癱臉,頓時就不幹了。
軟的不行,他就來硬的!
威脅什麼的,他也是會的!
“……”看著氣呼呼,卻一心為他著想的小傢伙,殷夙夜只覺得他的心狠狠的被敲了一下。
這感覺來的十分的突然,也十分的強烈!
或許,他對小傢伙的感情,早就已經變得不單純了!
要不然,也不會在知道火淩雲想要對付小傢伙的時候,怎麼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殺意!
更不會在殷無雙用那般污穢的眼神看向小傢伙的時候,變得那麼怒不可遏!
不,或者在更早之前,在小傢伙處處為他著想,為他打算的時候,他對小傢伙就已經不同了!
也或許,在小傢伙對他說出“你可以相信我”的時候,他的心早就已經動搖了!
……
“人皇並沒有說不能帶人一起去。”衛衣見兩人因為要不要一起去皇城的問題而僵持著,為了不讓人皇等太久,想了想,他對此做出了一些讓步。
很顯然,他將殷夙夜和水若善的爭論,當成了對方是故意那麼做來拖延時間,不願意去見人皇,所以為了更好的晚餐任務,他不能反對,就只能順勢同意。
“衛衣都沒有反對我一起去,你還想用什麼理由反對?”得到人支持的水若善,底氣瞬間變得十分充足,雙手往腰上一插,就故作兇狠的對著殷夙夜說道。
雖然衛衣的話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幫了他,但是水若善對於衛衣這個人卻喜歡不起來。
他沒有殷夙夜那麼好的定力,面對上一世背叛過他的人,可以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
說穿了,他現在就是在為殷夙夜抱不平而已!
其實,衛衣在《史上最強皇者》中,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配角。
他的作用,主要提現在十年後人皇去世,帝都大亂之時,就是這衛衣帶著人皇親衛隊守護住了帝都的秩序,保存了皇城的實力,更是在殷夙夜成為人皇之後,直接奉殷夙夜為主。
只是後來衛衣漸漸忍受不了殷夙夜越來越冷血殘暴的極端做法,最終才被主角皇北辰勸服,從而在背後狠狠的捅了殷夙夜一刀。
所以說,其實帝都皇城對殷夙夜來說並不是一個擁有美好記憶的地方,他無法做到讓殷夙夜一個人去面對那個對他來說充滿背叛和陷害的陰暗地方。
“好吧,一起去!”殷夙夜有妥協,也有無奈,更有淡淡的欣慰和感動!
當他在面對一場可能會出現的危機時,有一個人可以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邊,那是一種幸運。
上一世的他太過強勢,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無敵的,從來沒有人想過,他起身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在累的時候,會想要有個人陪在身邊。
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單感,他上一世已經經歷的太多了,這一世,有了小傢伙,他再也不想體驗了。
其實他潛意識裏,也是希望小傢伙可以陪他一起冒險,一起榮耀,一起面對危險,一起喜怒哀樂……
那種可以一起生,一起死的感覺,讓他只要一想起來,心就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快速的跳動……
那一刻,他才有一種真正活著的感覺!
兩世能給予他這一切感覺的人,唯有小傢伙而已!
對於小傢伙只能屬於他,無論心或者身,都只能是他的!
所以,當做出讓小傢伙留下來的決定時,才會給他和小傢伙預留了足夠多的選擇。
要不然以他的手段,有的是方法讓小傢伙留在安全的地方,可他卻沒有用安逸強硬的手段,而只是簡單的口頭吩咐。
他只是沒有膽量要求小傢伙陪他一起冒險,害怕小傢伙會怨恨他的自作主張,也……不願小傢伙因他而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他是最沒資格要求小傢伙為他做什麼的人……
從他們兩人相遇以來,一直都是他欠小傢伙的情,而不是小傢伙在依靠他什麼……
這個不平等的關係,讓他不敢真的命令小傢伙喂他做些什麼,即使心中再多的不願,他也不敢冒險,只能選擇最安穩的方式來安排小傢伙。
其實在小傢伙面前,他沒有一點自信……
害怕小傢伙會因為他一個做不好,就會和上一世那些背叛他的人一樣,選擇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這個代價,他……支付不起……
否則……他也不會在行事的時候,只為得到那麼一點安心的感覺,就總忍不住想要試探小傢伙對他的用心……
其實在小傢伙面前,他該是自卑的吧……
果然,他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心狠手辣,可以無所顧忌……
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算計一心為他的小傢伙……
這樣的他,簡直無藥可救……
只是,小傢伙,這輩子,除非他死,否則,對你,我絕不放手!
這個用他兩世幸運,才能遇到的人,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明,唯一的救贖,若是失去了,他想,他一定會瘋!
這一刻,腦中閃過的這些想法,讓殷夙夜略微無所適從,讓他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卻又有了另一些擔憂。
……
“這還差不多!”水若善是一點都沒有從殷夙夜那張面癱臉上看出他內心轉了幾道彎,他只知道,在和殷夙夜的爭論中他得到了絕對的勝利,於是很是自豪的抬起了頭,高傲的表示他對現在的結果很是滿意。
“嗯。”看著興高采烈的小傢伙,殷夙夜的表情柔和了下來。
這一切都是他期待中的結果,他沒有道理不滿意。
直接彎腰,將站在地上趾高氣揚的小傢伙重新抱在了懷裏,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他擁抱著全世界一般。
只是在無人注意的時候,用空餘出來的右手在身後的位置輕輕的動了幾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將手放了回去。
他在回到帝都的時候,就已經通過密令讓那些屬於他的人在暗處待命了。
之前,在他並不能確定小傢伙選擇的時候,他原本已經命令暗衛,下達了在他不在時保護小傢伙的命令。
只是現在小傢伙的安全將由他全區負責,自然也就取消了先前的安排。
“走吧!”見兩人終於談妥了,衛衣根本就不理會在場其他人的反應,直接示意殷夙夜快點跟他離開。
“嗯。”殷夙夜抱著水若善,跟在衛衣後面,向著皇城而去……
——
“到了。”在皇城朱紅色的大門前,衛衣停下了腳步。
將身份權杖給守門的士兵檢查過,說明原因之後,先一步走進了大門,然後示意殷夙夜跟在他後面進去。
“嗯。”看著眼前這座異常熟悉的皇城,殷夙夜眼眸裏沒有一絲情緒,只是緊了緊抱著水若善的手,這才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相比于殷夙夜的古井無波,水若善就顯得好動多了,腦袋一會兒看東北,一會兒看西邊,似乎在比較小說中的場景和現實中的區別。
只是在殷夙夜剛帶著他踏入皇城的那一瞬間,水若善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阻擋在他前面,不讓他進入皇城?
抬頭看了一眼殷夙夜,見他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根部沒有感受到什麼影響,受到強烈排斥感的水若善,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抓住身邊的殷夙夜……
只是才一伸手,他眼前殷夙夜就消失不見了?!
不對!
殷夙夜還站在原地,只是他的位置從大門裏面回到了大門外面?!
也就是說,他整個人被直接從殷夙夜的懷中,傳送到了皇城的大門外?!
還沒等水若善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原本守在門口的士兵,就已經將他團團的圍住,手中的武器更是直接對準了他……

第零九四章 不是人類

“小若?”殷夙夜才剛踏入皇城的大門,就發現小傢伙瞬間在他懷中消失了?!
下一秒,皇城的結界瞬間被啟動……
殷夙夜連採取行動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困在皇城的結界裏面。
暫時不能出去的殷夙夜,只能無力的看著外面的守衛士兵將利器對準了毫無防備的小傢伙。
手下意識的緊緊握在了一起,即使掌心已經被他自己掐出了血跡,殷夙夜也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被結界排除在門外顯得分外無措的小傢伙。
“不用擔心,我沒事!”水若善雖然被突然的變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見殷夙夜那麼擔心他,他瞬間安心了不少。
而且他身邊還有瑞雪,多少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了。
不過在形勢如此嚴峻的情況下,水若善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慰,而是怕殷夙夜會一個情緒控制不住,不管不顧的做出破壞皇城結界的舉動。
對於保護整個皇城結界的詳細情況,他這個作者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皇城是人族的聖地,也是人族最後的防線,所以皇城外面的結界是人族能夠完成的最強結界。
這結界不僅具備超高的防禦能力,還具有很強的排外性。
當初參與制造結界的人,為了能更好的保護人族的安全,防止外族的侵入,就設定了結界內部只接受人族的進入,如果有外族妄圖侵入結界內部,結界就會被啟動,直接將外族的人給扔出結界之外。
而現在他被皇城的結界排除在外,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人類!?
水若善瞬間給這個猜測跪了!
任誰做了二十年的人類,一朝穿越,發現自己的物種竟然變了,都會驚呆的,好不好?!
不帶這樣坑人的!
只是還沒等水若善在心中吐槽完,他突然就感覺到腦海中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似乎身體中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下一刻,劇烈的疼痛瞬間就席捲了全身,水若善臉上的血色更是褪的乾乾淨淨,他只覺得全身的骨頭在被人用鈍器一點點的敲碎,然後再一點點的癒合……
可是對此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緊咬著牙關堅持著,他怕他痛呼出聲,會驚動殷夙夜,讓他做出什麼不明智的行為!
只是在低頭忍耐的時候,水若善發現他的手竟然從白白胖胖的樣子,一點點變得修長起來……
他在變大?!
“小若!”殷夙夜在結界裏面,一邊在尋找結界的薄弱點,一邊密切的關注著小傢伙的情況。
在水若善神態一有不對的時候,他馬上就發現了小傢伙身上的不對勁,這讓殷夙夜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身上的力量更是已經開始醞釀了起來……
很明顯,只要情況一有不對,他就會選擇直接破壞結界。
上一世,他後來繼承人皇之位的時候,同樣也是住在皇城裏面的,對於結界的特性自然也是瞭解的,只是因為結界的薄弱點會變化,就算是他一時間也無法馬上破除結界,這才會被困在了裏面。
但是眼前突變的狀況,讓殷夙夜已經沒有了耐心,讓他準備直接強行破壞結界,憑他現在的實力雖然無法一次性就將結界破壞掉,但是多來幾次,肯定可以將結界破壞掉的!
殷夙夜現在顧不上他那樣做會有怎麼樣嚴重的後果,他現在腦海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馬上趕到小傢伙身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中,好好的安慰著。
的那是下一秒,殷夙夜身上的強大氣息瞬間就停滯了下來,那雙異色的雙瞳中更是首次出現了類似驚訝的情緒……
小傢伙原本那嬌小的身子,正一點點的拔高,身上的衣服更是隨他身形的變化而變化……
圓潤的臉逐漸變得尖長起來,五官漸漸的長開,那頭烏黑秀髮也順勢在身後彌漫而下……
這一切的特殊無不在告訴殷夙夜,他的小傢伙正在長大?!
“嗯!”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終於過去,水若善這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太痛了,有木有?!
還好剛才只痛了那麼一小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
同時,他應該高興,還好他習慣都穿著衣服神器,所以即使變大了,他也不會出現果體的情況,甚至有時候衣服神器還會根據情況變幻出相應的飾物掛件,十分的方便好用。
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雖然不知道他身體為什麼突然長大,但是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終於不是小孩子了!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周圍沒有那麼多人對他虎視眈眈的話,他絕對會仰頭大笑三聲,來慶祝他終於擺脫了小孩子這個尷尬的身份!
當水若善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周圍的情況上時,才發現眾人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很是震驚,就連殷夙夜此時看他的眼光都顯得有些奇怪,這讓他有些不解。
雖然瞬間長大這種事情顯得很不科學!
但是這裏是異世界啊,根本就不講科學的,好不好啊!
於是,這些人對他表現的那麼驚訝,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眾人在水若善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真正看清眼前這個由小孩的姿態突然變為少年姿態的真實容顏。
頓時眾人覺得呼吸一滯,眼裏腦裏全是眼前這個美得不真實的少年。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妖孽感覺!
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飄渺之感,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冶妖嬈意味。
少年狹長鳳眼再配上那黑曜石般的眸子,似天邊飄逸的雲,似崖底終年不化的雪,又似畫師精細勾勒的水墨……
目光流轉之間,就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魅惑。
那散發瑩白光澤的精緻容顏,宛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傑作,完美無瑕。
尖尖耳朵上綴著紅色寶石的耳墜,與額前那打磨精緻的暗紅寶石,構成一個整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墨色的長髮傾瀉而下,搖曳滿地,似乎只要微風輕輕一吹,就能帶起迷人的芳香。
完全貼合身材的白色衣袍,將少年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繡著精細花紋的衣領將少年脖頸完全隱藏在了其中,沒有多露出一點肌膚,這不僅沒有掩蓋住少年那絕世的風華,更是展現出了一種禁欲的味道。
在陽光的映照下,少年就像誤入人間的神祗,輪廓的每個角度都讓人有種真實而又夢幻的虛幻感,讓人覺得這世上五人可以及得上他分毫的魅力。
……
“你竟然是魔族?!”衛衣雖然同樣被水若善那完美無缺的魅惑長相給震驚住了,但是他的定力卻是最好的,最先從水若善的魅力中清醒了過來。
黑髮、黑眸、尖耳朵,這是魔族的標準姿態。
“魔族?!”水若善才一開口,就被他發出的聲音給徹底吸引住了。
那聲音如陳年美酒,香醇誘人,又如山上清泉,澄澈乾淨,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特性,卻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尤其是最後微微上挑的尾音,就如那羽毛劃過心間,惑人心弦。
這和他之前正太賣萌音,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版本啊!
“你混到人類中來,到底有什麼目的?”此時衛衣看向水若善的眼神十分的凝重,因為他之前竟然沒有看頭對方的真實身份。
剛才如果不是結界將人給排除出去,他到現在都還無法察覺出眼前這個少年是魔族這個事實!
這不由得讓衛衣對水若善的存在,產生了某些不好的聯想和陰謀論。
“……”水若善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穿越到魔族身上,好不好?
要污蔑,也請找個有證據的,更加有說服力的,好嘛?
“來人,將這個魔族抓起來!”衛衣顯然將水若善的沈默當成了不配合的抵抗,於是馬上命令周圍的士兵去抓人。
“是。”周圍的士兵,在聽到衛衣的命令之後,紛紛從水若善外貌給予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握緊手中的武器,向著水若善就緩緩的逼近了過去……
“誰敢?”
……

第零九五章 自尋死路

“誰敢?”殷夙夜一個跨步,就從結界中走了出去。
一個閃身,就已經越過了嚴陣以待的士兵,站到了水若善的面前。
看著到現在還完全不在狀態的水若善,殷夙夜想也沒有想,就像完成一樣,伸手就直接將人給緊緊的抱在懷中,徹底的保護了起來。
果然只有像這樣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傢伙的存在,他可以感覺安心!
很顯然,殷夙夜對於他剛才將小傢伙給弄丟的事情,還很介意的。
之前,為了可以快點感到小傢伙的身邊,殷夙夜也就不理會衛衣的叫囂,只集中精力尋找結界的薄弱點。
現在他能如此輕易的走出結界,就是因為他剛剛找到了結界的薄弱點,讓他可以在不破壞結界的前提下,用最小的代價就可以在結界上破開了一個供他通過的小缺口。
“現在怎麼辦?”水若善知道殷夙夜能在那麼快的時間裏從結界裏出來,一定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對於殷夙夜突然表現出來的親密舉動,也就聽之任之了。
反正,他之前被殷夙夜抱習慣了,已經習慣成自然了,也就不在乎現在再多被殷夙夜擁抱一下。
此時的水若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成年版的他和正太版的他的區別。
自然也就意識不到,他這樣被殷夙夜抱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殷夙夜的手撫上水若善的長髮,以示安慰,那分外柔軟的觸感,讓他一瞬間有些不想放手。
在來皇城之前,他預想過可能會發生的,也提前一一做好了應對的措施,但是似乎和小傢伙在一起之後,總是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讓他所有的計畫都派不上用場。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總能將小傢伙給保護好的!
“嗯。”水若善輕輕的點了點頭,對著殷夙夜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清淺的笑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就養成了依賴殷夙夜的習慣,對殷夙夜他有的是全然的信任和無上的信心。
一直注視著水若善一舉一動的殷夙夜,馬上將這個笑意納入了眼底,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抱著人的手不由得就收緊了幾分。
當小傢伙微微一笑的時候,嘴角和眼角都是柔和的,宛若清風徐來,仿佛月華初照!
殷夙夜一直知道小傢伙長得很好看,但是卻沒有想到長大後的小傢伙會變得驚豔到極致!
之前他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破除結界上面,並沒有真正仔細看過小傢伙長大後的容貌。
而現在,他只要輕輕的低下頭,就可以將懷中小傢伙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觀察的清清楚楚。
一雙鳳眸中帶著微微的水意,將黑色的瞳孔染得有些水潤,睫毛卷翹,給這雙美麗的眼睛增加了幾分靈動,眉目流轉之間,仿佛有星辰在閃耀,而當這雙似乎裝著蒼穹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你的時候,你仿佛可以看到全世界!
在陽光的映照下,小傢伙的膚質顯得格外細膩,哪怕最上等的白玉都要落了下層,妖孽的有些不似真人。
……
“殷夙夜,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長大嗎?”水若善雖然很高興他能瞬間長大的事情,但是對於不能把握的未知,卻是怎麼也有些不放心的。
“你之前被封印過。”殷夙夜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得出了這個很肯定的答案。
具他觀察,應該是皇城的結界對水若善的排斥,無意間觸動解除了他身上的封印,所以才讓水若善一下子解除了封印的狀態,同時也暴露了他魔族的身份。
“我竟然是被封印了?”被殷夙夜這樣一提醒,水若善瞬間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怪不得之前他突然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破碎了,原來是封印啊!
也就是說,他其實根本就不是小正太,而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啊!
但是下一秒,水若善還沒來得及為此高興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他只是穿越到了一個文章沒有出現過的醬油式的人物身上,並沒有對原身的身份太過在意。
但是現在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他穿越的這具身體擁有的身份可能很不簡單。
要不然為什麼他會在水晶棺材裏醒來,為什麼身上會有神器,為什麼他會被封印……
這具身上所隱藏的秘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耳光默默無聞的人物所具有的啊!
可偏偏他這個作者,對這個人物顯得一無所知。
要知道,只要是文中稍有重要一點的配角,他在大綱裏或多或少的都有寫過,可是他卻無法從文中那麼多人物中,找出一個類似原身設定的存在。
這絕對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水若善的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安。
“嗯。”很顯然,殷夙夜想的比水若善更加的深遠和陰暗。
可惜猶豫現在掌握的線索太過稀少,即使是殷夙夜,一時半會兒也不能以此推斷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殷夙夜,你要包庇這個魔族嗎?”衛衣沒有想到才一沒注意,殷夙夜就已經從結界裏面到了水若善面前,瞬間心中一驚,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皇城的結界有多麼的堅不可摧,他身為人皇親衛隊是最清楚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被人號稱為永不可破除的結界,就在今天在他面前,輕而易舉的被殷夙夜給破解了!
如果說之前水若善剛才的突然的變化,給他的是驚訝的話,那現在殷夙夜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是心驚了!
衛衣瞬間判斷出和殷夙夜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為敵,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於是就想要通過語言來勸服殷夙夜改變立場。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人現在暫時還無法離開解決,而外面的那些士兵顯然不可能是殷夙夜的對手,他除了用語言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之前,他才會示意大門外的士兵不要輕舉妄動,讓殷夙夜和水若善兩個人在那裏討論,直到兩人此時都陷入了沈默,衛衣這才開始他的勸說。
“哼!”殷夙夜根本沒有要理會衛衣的意思,他現在已經開始計畫要如何著手探查小傢伙身份這件事情了。
小傢伙說過,他是穿越過來的,並不瞭解原身的情況。
“殷夙夜,難道你為了這個魔族,就想要背叛全人類嗎?”因為他人皇親衛隊隊長的身份,衛衣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被追捧的存在,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殷夙夜這樣不給他面子,這讓他心中十分的氣憤,語氣也變得尖銳了起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殷夙夜說得很是漫不經心,但是卻無端的讓人覺得其中蘊含著一股淩厲的殺氣。
那輕蔑的神態,將他不配合不順從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衛衣沒有想到殷夙夜行事竟然會如此的無所顧忌,臉頓時也黑了下來。
雖然他承認殷夙夜是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強者,但這並不是他可以囂張的資本,這裏可是帝都皇城,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放肆的地方!
要知道,皇城裏面可是住著人族的最強者——人皇!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殷夙夜連眼神都懶得給衛衣一個,就給出了十分肯定的結論。
“自尋死路的明明是你和這些士兵!”水若善看著實話實說,顯得分外實誠的殷夙夜,不由自主的在後面增加了一句。
以殷夙夜現在的實力,只要不遇上人皇,那絕逼是無敵的存在啊!
但是殺人無論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所以他還是好心的提醒一下這些看不清形勢的人,不要想不開的到殷夙夜面前找死比較好!
面對敵人,他真是不要太善良了!
“讓人皇出來見我。”殷夙夜低沉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卻又仿佛響在天邊。
那聲音裏明明沒有帶有什麼情緒,卻恩能夠讓聽到的人心臟不由跟著重重一跳。
“……”喂喂,殷夙夜,你那話的主謂用語是不是用錯了?
尤其是用十分囂張的樣子表達,你們不是我的對手讓最強的人出來戰的囂張樣子,命令人皇出來見你,這樣真的好嗎?
那自然而然的語氣,就好像他現在才是那個萬人之上的人皇,而他要見的人皇就只是一個我不知道的螻蟻一樣。
反派君,你如此酷炫狂拽霸,作者造嗎?
這是要霸氣到沒有朋友的節奏嗎?
……

第零九六章 要戰便戰

“誰在皇城鬧事?”人還沒有到,一個威嚴的聲音先從皇城裏面傳了出來。
“是人皇?”水若善抬起頭看向殷夙夜,有些不確定的判斷到。
雖然他覺得會在這個時候出聲,應該就只有人皇那個正主了,但是凡事都會有意外的,還是先將來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再去想對策,才比較有針對性。
“嗯。”殷夙夜輕輕的點了點頭,對著虛空勾起了一個十分肆意的弧度。
人皇會出來,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皇城結界的突然開啟並不是一件小事,人皇作為人族的實際掌控者,自然需要出來瞭解情況和解決問題。
而且他剛才說出讓人皇出來見他那句話的時候,用上了精神力,不止皇城中的人皇可以聽見,在一方天地中的人都可以聽到說的話語。
他不相信人皇被他如此挑釁,還可以無動於衷。
“你有什麼計畫嗎?”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趁著人皇還沒到的時候,和殷夙夜討論一下應對措施。
要不然等一下真正對上人皇的時候,他們估計連討論的時間都沒有。
水若善華麗麗的就將在場的士兵和衛衣都給徹底忽略了。
“戰!”殷夙夜的眼睛微微一眯,裏面透露出強烈的戰役。
人族和魔族的矛盾由來已久,在水若善魔族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不可能和平解決了。
既然無法低調處理,那就將事情弄大,直接將事情擺在明面上,那樣就沒有人能在暗處對水若善做小動作了。
所以,既然衝突已經無法避免,那就一站到底!
這一刻,殷夙夜就是戰場上無所畏懼的戰神,強大而決絕!
“……”水若善覺得,聽到殷夙夜這個不是計畫的計畫,他還不如什麼都沒有聽到呢!
就算殷夙夜不能說出什麼建設性的建議,也不要說戰這種彎曲不靠譜的建議啊!
戰,這也叫計畫?
在這麼緊急的時刻,殷夙夜你真心不是故意來逗比的?
摔!
殷夙夜不要以為你很強大,就真的可以和整個皇城的人為敵了!
“……好吧,那就戰!”雖然水若善心中抓狂的都要冒煙了,但是卻不得不妥協。
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
逃,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拖延,絕對是在做無用功;投降,那是在自投羅網……
“無論怎麼樣,我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水若善抬頭,十分認真的看著殷夙夜,給出了他的保證。
事情會發展到眼前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完全是因為殷夙夜要保護他這個魔族才造成的。
所以他不能讓殷夙夜一個人承擔所有風險,而且他也是有戰鬥力的存在,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讓殷夙夜孤軍奮戰。
“好。”殷夙夜抱著水若善的手頓時緊了幾分,眼裏溢出了絲絲的笑意。
為什麼每次小傢伙說出來的話,都可以如此討他的歡心呢?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以我水若善之命!”水若善直直的看著殷夙夜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給過殷夙夜很多保證,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用他自己的名字如此鄭重的來保證。
也許水若善這個名字,對殷夙夜來說就只是水若善的話,那水若善這個名字對《史上最強皇者》卻是相當於創世神的存在。
比起實力,創世神的身份才是水若善真正的金手指所在。
只要是他創造的人物,他就能知道他們的經歷、性格、優點、弱點……
根據他掌握的這一切,他可以針對不同發人,用個不同的方式,來將他們一一給攻略掉。
因為沒有人是沒有弱點的,只要掌握住人的弱點,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即使是面對現任的人皇,他依舊可以全身而退!
這是他身為《史上最強皇者》作者的強大自信!
“你的承諾,我收下了!”這次殷夙夜罕見的沒有用一個字來回應,而是同樣很鄭重的給予了肯定的答復。
他相信水若善有這個實力做到他所說的一切,也願意接受水若善對他的一片心意。
“嗯。”見殷夙夜沒有因為自尊心不接受他的幫助,水若善微微彎起了眉眼。
他的確有自信攻略文中的人物,甚至連主角,他都可以保持這種優越感。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不包括殷夙夜這個大反派的,因為他將殷夙夜這個反派塑造的太過完美了,完美的沒有缺點可以讓他下手啊!
尤其是面對的還是重生的殷夙夜,那個厭世滅世到連自己生命都不在意的大反派。
無欲無求的人,才是最難把握的!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從穿越到現在,都一直被殷夙夜克制的肆肆的,毫無翻身的餘地。
想想都覺得他好悲催啊!
“來了。”見殷夙夜繃著一張臉,又開小差的表裏不一的小模樣,殷夙夜輕聲的提醒到。
畢竟等一下真的爭鬥起來,說不準會有危險。
殷夙夜的話音剛落,水若善就看見在衛衣身邊出現了一個穿著明黃錦衣的老者。
“是你們在這裏鬧事?”老者很有高手氣質的一甩衣袖,將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傲然的對著殷夙夜和水若善問道。
“……”看到如此裝逼的人,水若善內心又忍不住想要吐槽了。
鬧事,泥煤啊!
這種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亂扣大帽子的愛好,是怎麼回事啊?
他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事情就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了,他們很無辜的,好咩?
“衛衣,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老者是見殷夙夜和水若善沒有回答他的話,還是因為根本就沒有指望他們兩個回答,下一秒就直接將目光對準了衛衣。
“皇,他們對您不敬!”衛衣對著老者恭敬的跪下來行禮,然後將他請殷夙夜過來,到水若善突然變魔族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之後,最後做出了一句他們大不敬的總結。
很顯然,衛衣還在記恨,殷夙夜之前對人皇無禮的行為,以及不給他面子的行為,在這種時候,還不忘向人皇告狀。
“嗯。”老者耐心的將事情聽完之後,這才再次看向了殷夙夜。“你們可知罪?”
“我們有何罪?”知道殷夙夜懶得回答這樣的問題,所以面對老者的質問,水若善鳳眼微微上挑,就反問了回去。
就是一個簡單的挑眉的動作,配上水若善此時細長的雙眉,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唇,瑩白的肌膚,仿若天人,有種魅而不妖,柔而不弱的驚心動魄之美。
“魔族倡狂!”老者微微失神了片刻,清醒過來便有幾分惱羞之態。
老者覺得他成為人皇之後,就沒有人可以讓他失態了,可是眼前這個魔族不僅頂撞他,竟然還妄圖勾引他,真是罪大惡極!
這讓老者看向水若善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水若善第一次知道,他招仇恨值的水平竟然如此之高,僅憑一句話就能挑起別人對他的敵意,真是了不得啊!
“打開結界!”老者的聲音直接在皇城上空響徹了起來,直接伸手對著虛空揮了揮,命令人將保護皇城的結界打開。
老者覺得他一定是太久沒有出手了,所以有些人次啊幹那麼大膽的欺負到他的頭上,所以這次他要親自去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
“是。”聽到老者的命令,皇城裏負責結界開關的眾人,馬上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隨著眾人解除結界的動作,皇城的結界開始一點點的消散……
老者就那樣雙手背在身後的站在結界裏,淡定的看著結界的解除……
在結界徹底消散的那一刻,老者不急不緩的邁動腳步,一步一步的慢慢向著水若善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第零九七章 不要逞強

“在皇城搗亂者,死!”老者一走出結界,屬於皇者的威壓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瞬間,周圍的空氣就以老者為中心凝集了起來,給人一種狂風暴雨的感覺,將老者的身影襯托的更加的高大了起來。
“……”看到老者在那裏裝13的場景,水若善這個時候其實很想煞風景的說一句,威壓對他和殷夙夜是完全沒有用的東西。
同階的威壓對同階是無效的,恰巧重生回來的殷夙夜精神力也是皇者的等級,根本就沒有壓制的作用。
而他似乎對所有的威壓都免疫,自然也不受皇者威壓的影響。
所以,老者對著他們裝13,絕逼是找錯對象了!
這完全是不能好好玩耍的節奏啊!
“找死!”老者似乎也發現他想要對付的兩個人不僅沒有在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反而還一臉倨傲的看著他,這讓向來愛面子的老者,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老者覺得這兩人身上一定帶著什麼東西,才可以抵抗他的威壓,但是他很快就會讓兩人意識到挑釁皇者是一件多麼錯誤的事情!
這樣想著,老者放棄了用威壓壓制的試探,反而直接調動起皇者的力量,向著兩人就攻擊了過去……
他覺得唯有死亡,才可以洗刷這兩人滿身的罪孽!
“保護好自己。”在老者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殷夙夜將懷中的水若善放了下來,護在了身後。
將水若善安置妥當之後,殷夙夜同樣調動起他全部的力量,正面迎上了老者的攻擊。
面對洶湧而來的兇狠招式,殷夙夜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微微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殘酷的笑容。 只有在對戰中,在廝殺中,在血腥與殺戮中,他才能真正的感覺到他是酣暢淋漓的活著的!
瞬間,一陣讓人振聾發聵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兩人強大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頓時,周圍灰塵肆起,火光滿溢,在場的士兵在力量的衝擊下,東倒西歪,頻頻的發出連綿不絕的哀嚎聲……
水若善因為很好的被殷夙夜保護在了身後,並沒有受到能量衝擊的影響,但是視線卻一直緊緊的注視著殷夙夜和老者的戰鬥情況。
這並不是水若善第一次看到殷夙夜戰鬥的場景,但卻是他第一次看到那麼聲勢浩大的戰鬥場面。
只見,他所站的這一小片地方,以殷夙夜為中心,漸漸的凹陷了下去,周圍產生的裂痕更是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龜裂……
等殷夙夜和老者碰撞的能量漸漸消散,戰鬥產生的煙霧和光亮全部退去,水若善才發現他和殷夙夜所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而站在大坑中心的殷夙夜,身上煞氣縱橫,金髮飛揚,衣衫飛舞,神態冷若冰霜,一雙幽深的眸子,陰鷙如同深淵地獄,宛如魔神臨世!
還沒等水若善為殷夙夜此時酷炫狂霸拽的形象,拍手叫好的時候,就發現一滴鮮紅的血液出現在殷夙夜的嘴角,緩緩的流了下來……
即使如此,殷夙夜那完美輪廓帶來的極端魅力還是毫無影響,身上繚繞著的瘋狂的嗜血氣息,異色的瞳孔中閃爍著的犀利目光,更是鋒銳到讓人不敢多靠近一步。
只是,這卻無法改變殷夙夜此時已經受傷的事實!
反觀老者,就只有點微微的氣息不穩,卻沒受任何的傷。
水若善的眼神頓時一暗,果然現在的殷夙夜並不是人皇的對手。
尤其是這種純粹能量的對拼,根本就沒有任何取巧的餘地,這對殷夙夜就更顯不利了。
“人皇,王霸天,現年495歲,因緣際會成為了人皇,但是由於他早年受過嚴重的傷,身體又虧空的太厲害,即使強悍如他,也依舊無法打破生命力的極限……”想了想,水若善覺得他應該適時幫殷夙夜一下,最起碼不能讓他一直處於這樣不利的地步。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開始詳細解說人皇的資料,殷夙夜的聲音就先一步響了起來。
“人皇最多就只有十年壽命。”殷夙夜不急不緩的將他知道的結論說了出來。
他知道水若善後面可能是想要告訴他人皇的弱點,讓他可以克敵制勝。
但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才會打斷水若善要說的話。
這是屬於他的戰場,他會用自己的方法去戰鬥! 而且他不能讓水若善透漏出太多不能透漏的資訊,那樣會讓人對小傢伙產生很多不好的聯想,也會暴露小傢伙的特殊性,更會讓小傢伙的處境變得危險。
他不想讓小傢伙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水若善對於殷夙夜突然的搶話行為很是不解。
他不是在好奇殷夙夜是怎麼知道這個資訊的,畢竟殷夙夜是重生回來的,會知道一些將來發生的事情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他只是在奇怪,一向話很少的殷夙夜,這次怎麼突然就插話了呢?
這又不是搶答活動,就算答對了,也沒有任何獎勵的說!
而且,最重要的他後面要說的話,根本就不是這句啊!
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講王霸天壽命的問題,因為這樣對他們現在的處境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啊!
按照文章的設定,每提升一個等級,人的壽命就會成倍的提升,可以說越修煉到後面,人的壽命就會越長。
但是這卻不代表皇者就是永生不死的存在了,他們也是有死亡的一刻的,至於具體能活多久,那就要看種族和個人體質了。
無疑,王霸天就是皇者中比較短命的存在,畢竟他沒有給炮灰設定那麼長的壽命。
而且若是王霸天不死,殷夙夜不就沒有辦法成為人皇了,現在的人皇,註定只能早死!
所以他才偷懶取了一個看上去很有氣勢,實際上卻十分俗氣的名字,以此來表明王霸天的炮灰地位!
不過現在這個階段,除了王霸天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只剩下十年的壽命,於是殷夙夜這是準備徹底激怒敵人,讓敵人殺他們滅口嗎?
誰也不能保證,人在生命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會不會做出什麼孤注一擲的瘋狂舉動啊!
現在水若善有點後悔,他當初因為考慮到王霸天只是一個過渡的小角色,設定的時候並沒有太用心。
只是將王霸天設定為表面看上去是一個公正嚴明的好皇者,而背地裏卻是一個壞事幹盡的邪惡之人。
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對王霸天的性格有過多的闡述,以至於他現在無法通過性格來推斷王霸天後面可能會有的行動。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殷夙夜,你可不可以不要什麼事情都那麼逞強啊?”水若善想了想,覺得他還是很有必要好好勸說一下殷夙夜的。
他完全可以直接將人皇的弱點說出來,讓殷夙夜在戰鬥的時候更加的有針對性,這樣他們勝利的局面要大的多!
不過趁著這個調整的空擋,水若善飛快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顆療傷用的丹藥,踮起腳,直接塞到了殷夙夜的嘴裏。
“相信我!”殷夙夜配合的張開嘴,吃下了水若善塞到嘴邊的丹藥,眼裏的滿足一閃而過。
他心中已經有計劃了,完全不需要小傢伙為他冒險。
對此,水若善只能保持沈默,這也代表著他默認妥協了殷夙夜的行為。
雖然對殷夙夜如此獨斷專行的行為很不滿,但是水若善也知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他只能選擇相信殷夙夜,一如既往的相信殷夙夜!
同時,水若善抬起手,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殷夙夜嘴角的血跡。
他不喜歡紅色,更不希望紅色出現在殷夙夜身上,所以必須將這抹礙眼的顏色擦去!
“人皇,我說的對嗎?”雖然殷夙夜很想要和小傢伙繼續這樣溫存下去,但是他必須先將眼前的麻煩給解決掉。
殷夙夜不去看小傢伙,而是抬起頭,看向了王霸天。
“你怎麼知道的?”王霸天剛剛顯然一直都還沉浸在殷夙夜將他心中最大秘密給說出來的震撼之中,此刻聽到殷夙夜的問話,這才猛的反應過來。
但是話才一出口,不僅承認了殷夙夜說的話是正確的,更是將他一直極力隱瞞的秘密給暴露了出來。
對於王霸天下意識的回答,殷夙夜微微勾起了嘴角,閃現出志在必得的強大自信。
……

第零九八章 彎彎道道

“你們都該死!”等王霸天反應過來他竟然在殷夙夜的誘導下,暴露了他隱藏著的最大秘密時,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將在場知道他秘密的人全部都殺掉!
蘊含著強大殺意的皇者威壓,瞬間就在這一方天地中彌漫開來……
那些實力低微的士兵頓時就在威壓的碾壓下,一個接一個的爆體身亡了!
“……”水若善沒有想到,王霸天竟然會不顧形象,直接大開殺戒了,而且殺的是他自己那邊的人?
王霸天,被殷夙夜用一句話,給逼瘋了嗎?
因為在場的士兵,除了實力比較高的衛衣,還能依靠自身的強悍實力苦苦支撐外,其他人幾乎都要被王霸天皇者的威壓給玩壞了!
不,是玩死了!
似乎這詞用得好像不大對,那應該用被壓死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換了詞之後,怎麼感覺更加奇怪了?
最後水若善覺得這一切的責任都在王霸天身上,王霸天,你辣麼殘暴真的是大丈夫嗎?
“你殺不了我們。”殷夙夜半垂眸子看人的淡定樣子,讓人清楚的知道他一點都不在乎他這樣一句實事求是的話,是否會更加刺激王霸天的情緒,給他帶來更多的危險。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能力可以輕易的奪走他的性命。
“其實打打殺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水若善似乎嫌殷夙夜將人刺激的不夠深刻,還頗為配合的擺出一副很是贊同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勸說著。
在面對外敵的時候,他一定要給他家小夜夜絕對的支持!
比如,殷夙夜放火,他澆油什麼的……
所以說,火上澆油這種事情,他做得不要太熟練了!
“我知道很多關於你的事情。”這次殷夙夜一改往日吝嗇語言的風格,不等王霸天再次對他出手攻擊,就先一步將話說了出來。
只是那不急不緩的樣子,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出來,他此時面對的是想要他命的強敵。
“對,我們不僅知道你壽命最多只有十年這件事情,還知道很多對你至關重要的其他事情!”水若善在殷夙夜後面繼續幫腔著,仿佛他完全成了殷夙夜的回聲筒。
他將殷夙夜的話很好的擴充了一下,變得更加能引人深思。
反正他的確知道很多事情,在殷夙夜需要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幫忙。
“你們還知道什麼?”原本還對殷夙夜和水若善充滿敵意的王霸天,瞬間就收斂了身上的狂暴之氣,也不準備攻擊了,只是將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兩人的身上。
等他從殷夙夜和水若善那裏問出他想要的消息之後,一定要將這兩人儘早的處理掉。
實在是殷夙夜所表現出來可以和他相抗衡的實力,令王霸天感到了威脅,再過幾年,實力越來越衰退的他,可能就不是越來越強的殷夙夜對手,必須趁著他未成長起來的時候,消滅他。
要知道,皇者並不是絕對的,是可以被取代的。
至於周圍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王霸天並不在意,因為除了衛衣,其他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威壓之下。
衛衣的危險比起殷夙夜來,完全就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他並沒有急著對衛衣出手。
“你的生與死。”殷夙夜的眸色瞬間變得深沉了起來,裏面有著望不見底的黑暗,淩厲無比又危險異常。
王霸天身上的殺氣實在太明顯了,想不讓人注意到都難,更何況是對殺意最敏感的殷夙夜了。
瞬間,殷夙夜就沒有了和王霸天繼續交談下去的心情了,反正他只要拋出誘餌,等待獵物上鉤就可以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在聽到生與死這三個字的時候,王霸天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三個字有太多的解釋了,他不知道殷夙夜所說的是不是他期待中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可以讓我繼續活下去的方法?”最終,王霸天還是沒有忍住心底的期待,將他最想要知道的事問了出來。
其實,他這幾年已經很少管人族的事情了,在知道他可能大限將至的時候,他一直在尋找延長壽命的方法,也實驗過很多方法,但是卻沒有一種嘗試是成功的。
甚至他還去其他種族訪問過,尋訪過各種名醫,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出他身體的情況,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延長壽命的方式了。
可是眼前這個叫殷夙夜的青年不僅一眼就看出他剩下的壽命年數,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他可能知道生的方法,這叫王霸天如何不激動!
“我沒有這樣說過。”殷夙夜的態度依舊和最初一樣冷冷冰冰的,否認的很是乾脆。
“只要你告訴延長壽命的方法,我可以饒你們不死!”面對殷夙夜的否認,王霸天不僅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反而更加確信殷夙夜手裏的確可能掌握了某種方法。
此時的王霸天哪里還顧得上他剛才還和人正在針鋒相對,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將人帶回去,好好的詢問一番。
其實如果殷夙夜剛才如果馬上承認知道,王霸天雖然依舊會去嘗試,但是卻還會抱著懷疑的態度。
但是殷夙夜先是說了模棱兩可的話之後,再說不知道,這就讓王霸天覺得殷夙夜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為了加大他手中的砝碼,以便和他談條件。
“……”水若善現在很想呵呵王霸天一臉,來表示他的嫌棄之意,竟然敢大言不慚的對他們說饒他們不死?真心不要太盲目了啊!
而且小夜夜都說了他沒有那樣說過,怎麼王霸天還一廂情願的相信他那不靠譜的判斷呢?
這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了啊?
“只要你告訴我方法,美女、財富、權利……都可以隨便你選擇!”見殷夙夜沒有回應,王霸天覺得肯定是他之前開的條件太低了,對方不願意接受,馬上就換了一個更加有誘惑力的條件。
只是等了一會兒,殷夙夜依舊沒有回應,王霸天氣得要死,心中更加堅定了等得到他想要的延長壽命的方法之後,一定要剷除殷夙夜的決心,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的無視過!
“無論你有什麼心願,我以人皇的名義都可以幫你實現!”但是王霸天沒有將他心中的負面情緒表現在臉上,依舊不斷的增加著他這邊的籌碼。
“……”瞬間,水若善就很想吐槽王霸天的這句話,如果他說他想要王霸天的命,王霸天也給嗎?
不要以為人皇就了不起,就可以亂許條件,到時候做不得很難看的啊!
不過看到王霸天那麼在意壽命的問題,即使面對殷夙夜冰冷的態度,也依舊熱情不減,讓水若善有些明白殷夙夜之前為什麼要和王霸天說那麼多模棱兩可的話語了。
很明顯,殷夙夜在對王霸天用語言陷阱。
因為王霸天大限將至,所以只要有一絲讓他活下去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就像溺水的人,明知道浮木無法真正的拯救他,卻依舊會伸手牢牢的抓住不放手一樣。
所以殷夙夜故意用話誤導王霸天,讓他覺得殷夙夜手裏可能擁有延長壽命的方法,而有所顧忌。
有時候敵人的腦補利用的好了,也是很有用的!
這樣就算最後殷夙夜和王霸天談崩,最後動起手來,王霸天也會為了他自己可以多活幾年,捨不得放棄殷夙夜可能掌握著的延長壽命的方法,而不會真的對殷夙夜下死手,最多就算將人活抓起來而已。
只要沒有性命危險,這對殷夙夜來說,就已經是等於立於不敗之地了。
水若善雖然不知道殷夙夜是真的知道延長壽命的方法,還是故意騙人的。
但是他身為故事的作者,卻是真的知道延長壽命的方法的。
而這也是水若善用來對付王霸天的後路之一。
萬一殷夙夜和他真的拼不過王霸天,他可以用延長壽命的方法來和王霸天談判,來保住他們兩個的性命。
只是他準備的這個最後招數看樣子是沒有用武之地了,因為殷夙夜那一手堂堂正正的陽謀,玩得實在太漂亮了!
他這麼機智的人,都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相信以王霸天的低智商,是絕對沒有可能看穿殷夙夜的計畫了!
所以說,殷夙夜真不愧為大反派,真是太陰險了!
不過……
他喜歡!
……

第零九九章 命運替代

“年輕人,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太貪心可不好!”王霸天顯然已經被殷夙夜的無視態度,弄得沒有耐心了,不由得出聲威脅道。
他潛意識更是把殷夙夜當成了那種擁有一點小資本,就開始變得貪得無厭的小人。雖然他並不想要採取強制措施,畢竟那樣並不能保證他得到的方法是正確的,但是如果殷夙夜還不識好歹的話,他不介意將人抓起來嚴刑拷打,或者是讓亡靈法師直接搜魂……
“沒有要求!”殷夙夜冷冷的拒絕了王霸天的提議。
他現在不需要和王霸天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有一大批人已經來到了皇城。
之前他會在這裏和王霸天廢話就只是為了讓帝都的人有足夠的時間趕到皇城來。
既然他決定要將事情鬧大,如果周圍沒有觀眾的話,那可不符合他的初衷。
所以他之前喊話的時候特意用上了精神力,可不是為了讓王霸天聽見出來見他,而是為了讓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有人在皇城鬧事,再加上皇城結界的突然開啟,自然會讓帝都的人知道皇城發生大事了,進而過來探查情況。
其實在水若善魔族身份暴露的時候,殷夙夜就知道這件事情,他不可能隱瞞得下來。
既然無法隱瞞,那不如乾脆將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只有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徹底解決這個隱患,才能徹底杜絕敵人在暗地裏利用這件事來對付他們。
這才是殷夙夜故意和王霸天拖延時間,等人來到這裏的真正原因。
“我殷夙夜,在此向人皇提出啟動特殊法令——命運替代,代替人物水若善!”確定到來的眾人可以聽到他的聲音,殷夙夜這才說出了他做這一切的真正目的。
特殊法令是第一代人皇頒佈的,只要有人心甘情願的啟動這條法令,那麼無論什麼情況,無論對與錯,無論原因為何……都必須啟動。
而將一切坦白于天下,王霸天即使貴為人皇,也沒有辦法偷偷的壓下這件事情而不去啟動,就不能拒絕他此時提出來的要求。
“我不同意!”還沒等周圍的人從殷夙夜突然的要求中反應過來,水若善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了反對意見。
同時,他看向殷夙夜的眼神也變得十分的複雜。
他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會在他們和王霸天的爭鬥中好不容易佔據了有利局面的時候,放棄了所有,還讓他自己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這讓水若善如何能同意。
尤其是知道,殷夙夜前面鋪墊了那麼多,算計了那麼多,謀劃了那麼多……竟然都只是為了他的時候,他就更加不能接受殷夙夜的好意了。
特殊法令的命運替代,別看名稱聽上去很有宿命的神秘感,但是內容卻是十分血腥和殘酷。
命運替代,主要凸顯在替代兩個字上。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當一個人犯了罪的時候,如果有另一個無罪的人願意用全部的身家性命代替犯罪的人去接受一種九死一生的刑罰懲罰,並活著成功堅持下來的時候,那麼犯罪的人就可以被無罪釋放。
相反,如果替代者沒有活著堅持下來,那麼無論原來犯罪的人是不是犯了死罪,他都要陪著替代者一起迎接死亡。
說穿了,這並不是一條寬容的刑罰,而是一條苛刻到近乎無情的刑罰。
正因為如此,世間很少有人,真的可以做到用自己命運代替另一個人,去賭命。
所以,從特殊法令存在至今,只有同樣走投無路人才會選擇這種孤注一擲的賭命法,但是因為能成功的人寥寥無幾,世人漸漸的忘記了帝都有這樣一條特殊的法令。
“不會有事的。”殷夙夜習慣性的伸手安撫性的揉了揉水若善的腦袋。
“但是你會受傷的!”水若善緊緊的抿著唇,將他不同意的堅決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史上最強皇者》的大綱中,他就寫過殷夙夜為了保住主角皇北辰的性命,而要求啟動特別法令命運替代的劇情。
因為文中的主角皇北辰是身體直接穿越到魔武大陸的魔族領地,雖然他自己一直覺得他是人類,但是因為他的黑髮黑眸,很自然的就被劃分為了魔族,最後更是成為了魔族至高無上的皇者……魔皇。
按照劇情大綱的走向,原本殷夙夜和皇北辰在迷霧森林分道揚鑣之後,皇北辰沒多久就遇到了逃入迷霧森林的火如焰,主角和女配就這樣很是順利的認識了。
等兩人養好傷,相互便產生了深厚的感覺,然後火如焰便邀請皇北辰去她家做客,便將人帶回了帝都。
之後,火如焰接到皇城的宴會請帖,便邀請皇北辰做她的舞伴一起前往。
但是在踏入皇城大門的那一刻,皇北辰因為有著炎黃子孫的高貴血統,和魔武大陸的人族的血統有些不一樣,所以被皇城的結界當成外族而排除在外。
然後就有人認出皇北辰魔族的身份,於是眾人懷疑皇北辰來人族的目的,要將人抓起來審問。
這時候,火如焰勇敢的站了出來,苦苦的哀求眾人放過皇北辰,並保證他絕對不是魔族派到人族的奸細。
那個時候,殷夙夜正好來到了皇城門口,看著他往日疼愛的妹妹和他曾經的好友,陷入了如此不利的局面,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就主動的站了出來,表示他願意為皇北辰啟動特殊法令——命運替代。
因為命運替代的行刑要進行七七四十九天,每七天換一個地方,並換一種酷刑,期間不給予任何吃食和水分,同時為了避免受刑之人反抗,還會封印受刑者的實力,讓人直接用肉體去體驗那種極致的痛苦。
也就是說,一切都只能靠著受刑之人的實力去硬撐,撐過就活,撐不過就死,十分的真實殘酷。
如果受刑之人沒有強大體力去支撐,估計根本就不用動刑,光餓和渴就能直接讓人死亡了!
按照命運替代的規定,前七天殷夙夜先被綁在廣場上,在日曬雨淋下被鞭刑了七天,因為前七天是公開行刑 ,所以刑罰並不特別的血腥。
但是之後四十天的刑罰,因為都是在暗無天日的各種牢房裏進行的,各式各樣的刑罰根本就沒有停止過的時候,那兇殘血腥的程度,宛如身處地獄。
可是殷夙夜卻硬生生的憑藉著無上的毅力堅持了下來,不過命卻去掉了半條,實力更是跌落了大半,身上更是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有點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而在殷夙夜接受各種極刑的時候,火如焰因為有一個好爹爹,最終說服眾人只將皇北辰囚禁在火家,等待命運替代的最終的結果。
但是因為有火如焰的存在,皇北辰在火家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苛待,更是被奉若上賓。
期間,皇北辰和火如焰的感情更是進展迅速,將代替他們受刑的殷夙夜給忘得一乾二淨。
當殷夙夜熬過命運替代,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殷家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溫暖關心,而是火如焰和皇北辰在一起的消息。
強烈的對比,讓殷夙夜覺得遭到了背叛,這不僅讓他和皇北辰的關係變得更加的糟糕,他的心也更加的黑化了。
……
之後,養好傷的殷夙夜是如何與皇北辰的關係進一步惡化,並從暗中相對到處處爭鋒相對,而火如焰又是如何幫著皇北辰,處處嫌棄殷夙夜的劇情,水若善覺得還是不要去想了,越想他會覺得越對不起殷夙夜的。
帝都的劇情,完全就是殷夙夜這個反派倒楣史的開始啊!
不提也罷!
……
但是水若善沒有想到,在他將劇情已經打亂的那麼徹底的情況下,劇情竟然在拐了一個彎之後,又向著原定的大綱奔騰而去!
唯一的區別就是,原本殷夙夜啟動特殊法令命運替代的物件,從主角皇北辰,變成了他自己!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在學著詠歎調的節奏,狠狠的感歎一句,這該死的命運啊?
感歎個鳥啊!
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吐槽的閒情逸致!
只要一想到原劇中殷夙夜在接受命運替代之後的慘烈樣子,他就覺得心慌得不得了!
……

第一零零章 戰略性撤退

剛剛趕到皇城門口的眾人,雖然沒有弄清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們一來就聽到有人要求啟動特殊法令命運替代的,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目瞪口呆了起來。
眾人看向站在皇城門口,正毫不畏懼與人皇對峙中的一人一魔,就開始熱火朝天的議論了起來。
“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到皇城門口鬧事?”很顯然,開口之人並不認識殷夙夜。
“而且還不怕死要求啟動命運替代,這是嫌棄自己的生命太長了嗎?”對於生命替代的殘酷血腥,這人還是知道的比較清楚的,並且十分不看好最後的結果。
“那個青年似乎好像是殷家的嫡子啊?”來人之中,有人很快就認出了殷夙夜的身份。
“真的是殷夙夜啊!”同樣見過殷夙夜的人,馬上就附和了起來。
“怎麼不見殷溟啊?他兒子找死,他做父親的竟然都不阻止?”有人發現現場竟然沒有殷溟的身影,有些不解的問道。
“殷溟不承認殷夙夜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說不準暗地裏還巴不得人早點死呢!”對於殷溟家的那點破事,帝都的眾人似乎都很瞭解。
“大家關注的重點似乎有點歪了,我們現在應該更加關注站在殷夙夜身邊的那個魔族?”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水若善的存在,並提醒眾人的視線轉移過去。
“你們說殷夙夜是不是為了包庇這個魔族才想要啟動生命替代的?”有人馬上根據眼前的情況,開始推斷起事情的經過了。
“很有可能!”在場的人,竟然對這個推斷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命運替代是一條不到萬不得已就絕對不會有人去啟動的特殊法令。
而闖入皇城的魔族,很顯然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而從殷夙夜對那個魔族處處保護照顧的姿態,讓人一眼就能知道那個魔族在殷夙夜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讓人不得不這樣去猜想。
尤其是當眾人發現,那個魔族有著精緻的面容、似雪的膚白,其中燦然如星的鳳目,更是透出動人心魄的神采。
如雲煙似的墨黑長髮,散在耳邊,映襯著紅色耳鑽發出幽紅的光芒,讓人不由得的暗暗驚歎,世上竟然有長得如此妖孽之人,誘得人恨不得一口將人給直接吞進肚子裏去。
等眾人好不容易從水若善帶給他們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更加確信他們之前的推斷了。
就連他們這些見慣了俊男美女的老狐狸,都受不住這個魔族散發出來的魅力,更何況是殷夙夜這個沒有經歷過的年輕人了!
同時,心中微微有些同情殷夙夜,總覺得這個年輕人有可能被這個妖豔到極致的魔族給騙了,才會不管不顧的做出啟動生命替代這樣的傻事的。
……
水若善覺得從他突然長大之後,他的聽力視覺靈敏度都變高了一個檔次不止,現在就算不特別去關注周圍的情況,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感覺到眾人的動靜,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對他和殷夙夜的議論。
只是聽到眾人對殷夙夜的奚落,不屑,看熱鬧,水若善原本就不怎麼好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更差了。
“殷夙夜,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啟動生命替代的!”為了表明決心,水若善再次將他的立場強調了一遍。
他現在只要一想到接受生命替代之後,殷夙夜的慘烈樣子,心就無端的痛了起來。
所以,無論怎麼樣,他都要讓殷夙夜避開這段劇情!
“只要我通過命運替代,你就可以安然的在帝都生活。”很顯然,對此殷夙夜同樣很堅持。
為了可以順利說服水若善,他不得不將他這樣做的原因說出來,這同時也是他為什麼要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原因。
以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人族根本就不會放過水若善這個誤闖入皇城的魔族,而他同樣也不希望水若善因為魔族這個身份而無法待在帝都,命運替代無疑是最合適的方法了。
“如果我的平安是以你受傷為代價,我寧願離開這裏!”水若善很認真的說道。
這一刻,水若善突然覺得自己真正想清楚了殷夙夜前面之所以會鋪墊那麼多的原因了。
一切就只是為了讓他這個魔族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人族,只因為有人用生命替代承受了他的罪,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以魔族的身份而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了。
他當時會在《史上最強皇者》中特意寫將這條特殊法令寫了那麼多,就是設計了這樣一個場景,讓殷夙夜用他的身家性命替皇北辰擔保,那樣就沒有人能在明面上用皇北辰是魔族這個事情來為難他,讓他可以不受約束的在帝都生活,然後和各式各樣的妹子談情說愛,並憑藉他的無上魅力征服了無數的小弟,為他後來統一各種族做出了完美的鋪墊。
可是水若善覺得他又不是主角,沒有統一大陸的雄心壯志,所以完全不需要在帝都發展勢力,也就是說,他不是一定非待在人族不可。
因為皇北辰是魔族,他文字寫的最多的是魔族那邊的事情,相比於人族這邊的劇情,他顯然對魔族那邊的劇情更加的瞭解。
所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介意拋棄人族,去魔族混日子。
誰叫他沒有穿越好,穿越到了魔族身上呢!
越想水若善就越覺得殷夙夜的做法太極端了,要知道,以他和殷夙夜的實力,雖然不可能戰勝這裏的人,但是如果要離開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完全沒有必要和人皇這邊為代表的人族,死扛到底啊!
而且只要他離開了人族的地方,那殷夙夜就不需要為他做出如此的犧牲了。
等事情平息了,他們兩個人可以通過暗號什麼的,再另外約一個安全的地方,偷偷的見面,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所以,他真不明白,像殷夙夜那麼聰明的人,為什麼不選擇這種保險而安全的方法,反而非要選擇那種吃力不討好的命運替代呢?
“你忘了答應過我,要一直待在我身邊的事情了?”一聽水若善想要離開,殷夙夜的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惡狠狠起來,伸手直接一把就將身邊那個顯得分外無辜的小傢伙給緊緊的禁錮在了懷中。
“我沒準備離開,這只是戰略性撤退而已!”一看某反派,又有入魔的趨勢,水若善馬上安撫道。
最近順毛技能,他都已經要鍛煉到了滿點了!
他才不會告訴別人,他現在其實更想要對殷夙夜說,求輕抱啊!
總覺得殷夙夜的手如果再多用幾分力,他的腰就不是發出抗議聲那麼簡單的了,而是直接被抱斷掉了!
頓時,水若善就被自己腦補中的場景,給窘得不行了!
反派,你佔有欲那麼強,真的可以有嗎?
以前還不覺得,但是現在一有事情了,水若善就發現殷夙夜的行為真心有些不符合常理。
他們又不是連體嬰,必須時時刻刻的待在一起!
而且他現在還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真的準備離開,殷夙夜的反應就已經那麼大了。
如果哪天他想不開突然想離開了,他真心無法預計到時見殷夙夜會做出什麼更極端的事情來!
“沒事的。”殷夙夜覺得受點傷,和讓小傢伙離開比起來,真心不算什麼!
上一世毫無經驗的他都可以在生命替代的刑罰下存活下來,更何況這一世,再來一次,完全不算什麼!
要知道,上一世,他說出要替皇北辰啟動生命替代的時候,他記得火如焰當時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而皇北辰卻是一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懵懂表情,至於其他人不是看熱鬧,就是冷嘲熱諷,甚至落井下石……
就是沒有一個人,真正的為他著想過!
現在殷夙夜只要一想到,他上一世為了火如焰那個最後背叛他的女人,和皇北辰這個後來處處和他作對的敵人,竟然因為不忍而主動的啟動了命運替代,就忍不住的嘲笑那時候他的無知和愚笨。
所以,過去的他將火如焰當做妹妹一樣疼愛,不讓她有半點委屈,就是希望有一天,火如焰可以將他當成哥哥來全心全意信賴,結果他等來了背叛。更是因為他之前和皇北辰一起冒險過,兩人十分的投機,他就將人當成了朋友推心置腹,希望可以得到一個可以談天說地的好友,結果他等到的只是個敵人。
正因為上一世的他,對別人有所期待,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被背叛。
還好,上天重新給他了一次機會,這一世,讓他有幸遇到了小傢伙。
兩世的經歷相對比,讓他明白,小傢伙對他才是真正的好。
只有小傢伙會在知道他要啟動生命替代之後,為他擔憂,為他受怕,為他著想……
這種被人關心愛護的感覺,才是殷夙夜一直不能對水若善真正放手的原因所在。
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將小傢伙給牢牢的綁在身邊,不讓他有離開一步的機會!
所以他會將所有的事情他都會安排好的,所有的麻煩他都會解決,這樣小傢伙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待在他身邊!
他心甘情願用他的一切,來守護小傢伙,只為將小傢伙留在身邊!
……
“確定要啟動生命替代?”王霸天看著殷夙夜和水若善在那裏爭論不止,有些不耐煩的出聲提問道。
雖然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將殷夙夜給綁回去,詢問延長壽命的方法,但是無奈來的人有些多,他無法不顧及他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就只能順著殷夙夜的要求問話了。
“是的。”殷夙夜在回答的時候,先一步伸手,就將水若善的嘴給捂住了。
“嗚嗚!”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會搞突然襲擊這一招,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能在殷夙夜的懷中掙扎起來,強烈來表示他反對的意見。
“來人,將殷夙夜帶下去,啟動生命替代。”礙於特殊法令的規定,只要有人自願申請啟動了,就必須進行的原則,即使王霸天貴為人皇,也同樣不能公然反對殷夙夜的要求。
直接命令專門負責司法行刑的官員,準備帶殷夙夜去受刑。
同時,更是在心中開始計畫,他可以在暗地裏利用這次生命替代的刑罰,好好的教訓殷夙夜一頓,然後用強硬手段讓他將知道的東西吐露出來?
“是。”聽到王霸天的命令,皇城裏面馬上就出來一隊新的士兵,根據指示來到殷夙夜的面前,準備將人直接抓起來……

第一零一章 非他不可

“等一下!”殷溟因為要在家裏處理殷夙夜大鬧而留下的各種爛攤子,所以到達皇城的時候,比一般人晚了一些。
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膽敢在皇城鬧事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兒子殷夙夜?
尤其是他一來,周圍的人便迫不及待的向他講起了他們對這件事情的猜測,殷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護著一個魔族,而在皇城門口和人皇對上了?!
頓時,就相信了殷夙夜被一個魔族給誘惑的連命都不要的這個猜測。
他很想上去狠狠的教訓殷夙夜一頓,但是礙於人皇在場,沒有敢站出來,只是在這人群中默默的看著事情的發展。
直到看到殷夙夜竟然不怕死的真的要啟動命運替代的時候,才不得不出手阻止。
就算他再不喜歡殷夙夜,也不能真的看著殷夙夜去送死,畢竟殷夙夜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兒子。
“殷夙夜,不要瞎胡鬧!趕緊向人皇道歉,說你不是真的要啟動命運替代的!”殷溟見那些來抓殷夙夜的士兵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就只能轉身規勸起殷夙夜來了。
只是等了半天,殷溟都沒有看到殷夙夜有要開口回應他的動靜,便有些急了。
“殷夙夜,雖然你懷中這個魔族長得很魅惑,但是如果為了一個小小的魔族而葬送了自己,那不值得!”在殷溟眼裏,殷夙夜懷中的魔族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優點了。
尤其是這個魔族還利用外貌哄騙了殷家的繼承人,讓殷夙夜為他去冒險,這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如果你喜歡男人的話,無論你想要怎麼樣的尤物,我都可以給你找來,只要你不繼續和這個魔族混在一起!”殷溟似乎很習慣殷夙夜的不回答,自顧自的就將話繼續說了下去。
為了安撫住殷夙夜,不讓他做傻事,殷溟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並把這一切的過錯都直接歸結到了水若善身上。
“非他不可!”殷夙夜原本並不準備理會殷溟的胡說的,但是感覺到在他懷中一直不老實的小傢伙,突然間就改變了主意。
即使水若善在一瞬間裏長大了,但是在他眼裏,無論水若善怎麼變,都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單純天真溫暖的小傢伙!
他這四個字並不是為了回答殷溟的話,而是為了告訴水若善,在他心中,沒有什麼東西是比他更加重要的存在了!
“……”感受到殷夙夜在說話時,呼吸無意間吹拂過他臉頰的溫度,水若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他的臉變得滾燙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穿越的這具身體容易不容易臉紅,如果很容易臉紅,那他一直努力保持的高冷形象,一定會被破壞殆盡。
不過這一切都要怪殷夙夜,幹嘛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樣曖昧不清的話啊?
這樣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好不好啊?
水若善覺得如果不是他很確定他和殷夙夜之間的感情很純潔,他都有種錯覺,他這是被人給告白了?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他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奇怪的錯覺啊?
或許異世界和地球的文化不同,所以像非你不可這樣肉麻的話,其實並不是屬於情人之間的情話?
……
“殷夙夜,你知道你說的話的意思代表了什麼嗎?”殷溟看重的是家族的血緣傳承,正因為太過注重家族的血脈延續,殷溟當初在懷疑殷夙夜可能不是他親生兒子之後,就將人冷落漠視了那麼多年。
在他眼裏,覺得只要殷夙夜能給他娶妻生子,就算殷夙夜想要玩男人,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這次竟然是認真的,這讓殷溟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同時也有些恐慌起來。
他這輩子就只有殷夙夜這樣一個兒子,而殷夙夜喜歡懷中的魔族,那就等於他不會娶女人,給他傳承香火,就代表著殷家就要斷送在他這一代上。
“殷夙夜,你現在是殷家唯一的繼承人,為了一個小小的男寵而放棄殷家的權勢,這是不智!”殷溟決定直接從利益上來勸說殷夙夜。
“……”水若善轉過頭,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在那裏正不遺餘力努力貶低他的殷溟。
喵了個咪!
像他這麼高貴冷豔的人,怎麼可能是男寵?
這只能說殷溟的眼力不是一般的差,差的都可以直接媲美瞎子了!
怪不得殷溟會做出放著真兒子不養,而去寵愛別人孩子的愚蠢行為了!
“水若善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再敢用男寵來侮辱他,我不介意現在就毀掉殷家!”殷夙夜原本因為看到懷中小傢伙因為他的話而露出害羞不好意思的彆扭樣子的好心情,瞬間被殷溟這樣一句給破壞殆盡。
感應到小傢伙不悅的情緒,殷夙夜對殷溟更是連點好的態度都沒有了。
他之所以不馬上毀滅掉殷家,就是為了讓殷溟可以親眼看著殷家漸漸消亡的場景,讓殷溟更加痛苦後悔罷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殷溟竟然敢如此說小傢伙,頓時覺得他當初的計畫實在太漫長了,還不如直接出手將殷家徹底消滅掉比較乾脆。
“……”水若善覺得他這種隨時隨地開小差的習慣並不好,但是作者職業病傷不起啊!
實在是殷夙夜剛剛那句話,讓他想到了各種總裁言情文裏經常出現的男主經典語句:天冷了,讓XX集團破產吧!
兩者之間,是不是很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只是,殷夙夜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喜歡講一些讓人誤會的話呢?
他明白殷夙夜真正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怕就怕別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啊?
實在是殷夙夜那幾句話說得太有歧義了,如果不是他瞭解殷夙夜的性格,也絕對會被誤導的。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苦中作樂一下,最起碼因為殷夙夜剛剛那句維護的話,他在別人眼中的身份估計已經從男寵瞬間升級為情人了,這算不算是個質的飛躍呢?
水若善瞬間有種直覺,就算他和殷夙夜之間原本是很清白的,可是過了今天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在別人眼裏估計也會變得不純潔起來。
偏偏他又無法解釋,這事情鬧的真揪心!
……
“你在報復我?”感受到殷夙夜身上濃烈殺意,殷溟不由自主的被逼後退了一小步。
同時,他也明白了,殷夙夜根本就沒有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過,就如他過去不曾將殷夙夜這個兒子放在眼裏過一樣。
因為他過去的行為,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殷夙夜這兒子,也不可能會有孫子孫女,殷家註定要在他這一代斷子絕孫!
真是諷刺,他這輩子唯一的血脈,恨他,恨殷家,甚至已經敵視到了想要毀滅的地步了!
這是報應啊!
認清現實的殷溟,瞬間就好像老了十歲,整個人都變得巍巍顫顫起來。
“是。”對此,殷夙夜直言不諱。
他並不是為了要報復殷溟才不準備娶妻生子的,因為一個殷溟還不值得他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而是經歷過上一世無數背叛的他,已經無法對任何人產生信任的情緒了,不可能會產生感情,更不可能有愛情了!
因為他這一世,所有的情感都已經給了水若善一個人!
這世上也只有小傢伙一個人,有資格得到他全部的感情!
……
“敍舊完了,就去執行命運替代吧!”王霸天為了維持他平時在眾人面前的形象,見殷溟有話和殷夙夜說,就又耐心的等待了一段時間,此時見兩人終於談完了,這才再次開口提示道。
命運替代的前七天因為是公開的,他沒有辦法動手腳,但是後面四十二天,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他只要在殷夙夜可能會死之前,得到他想要的延長壽命的方法就可以了。
“……”殷溟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事情的發展。
“嗯。”殷夙夜剛準備轉身跟著來抓他的士兵離開,就發現衣服被人緊緊的抓住了。
“殷夙夜,我有說同意你去執行命運替代了嗎?”水若善一被殷夙夜放開,就死死的抓住了殷夙夜的衣服,不讓他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乖,不要鬧脾氣!”殷夙夜也不準備將衣服從水若善手中拿回來,只是伸手輕輕在衣服上一劃,被水若善抓住的那塊衣服就被準確無誤的給切割了開來……
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做事那麼狠,竟然就在給他留了一塊切割下來的衣料之後,就十分乾脆的轉身,準備跟著士兵離開了……
但是下一刻,水若善的眼神就變得堅定了起來,如果軟的不行,他不介意直接對殷夙夜來硬的!
……

第一零二章 我命令你

“殷夙夜,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停下來!”水若善將手中的衣料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一臉兇悍的對著殷夙夜喊道。
“你在命令我?”殷夙夜停下腳步,轉回身,重新面對水若善。
“是的!”水若善神色一怔,咬了咬牙,就承認了。
這一刻,他打破了曾經對殷夙夜做過的保證,啟動了主仆契約的效力。
他現在就是在命令殷夙夜,以主人身份,強制讓殷夙夜聽他的命令。
但是水若善覺得事情會發展到眼下這種地步真不能怪他,誰叫殷夙夜行事那麼極端,他為了殷夙夜的安全,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要違背答應過我的誓言?”殷夙夜的神色很平靜,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一絲波瀾。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而已!”水若善不由得放柔了聲音。
違背誓言什麼的,說得太嚴重了,好咩!
即使明知道殷夙夜很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這樣做不僅對他沒有任何一絲好處,甚至有可能還會破壞他和殷夙夜之間的感情,他還是會去這樣做,只求問心無愧!
其實如果是過去和殷夙夜不熟的他,他真不敢去踩殷夙夜的底線,就怕萬一將人惹惱了,反派會揮一揮手將他直接給滅了。
這也是他最初遇到殷夙夜的時候,即使在面對狼群的危險下,也依舊不敢啟動主仆契約的真正原因。
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殷夙夜並不是文中那種真正的冷血無心的大反派,殷夙夜對他太好了,好到讓他敢在殷夙夜面前任意妄為,好到他已經真的將殷夙夜當成了好朋友,好到他無法再繼續冷眼旁觀的看著殷夙夜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你……”殷夙夜下意識的握緊了手心。
其實這個時候他應該感到氣憤的,畢竟他最信任的人,公然的違背了誓言。
但是為什麼在聽到小傢伙用全然信任的語氣說出那句不想看到他受傷的話時,他不僅無法說出一句責備的話,甚至想要上前狠狠的將人給抱在懷裏,再也不放開!
這樣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小傢伙,讓他如何捨得責怪!讓他如何捨得放手!
其實,他兩世真正追求的,不是一個隻聽從他意願行事的傀儡,而是一個可以擁有自己意志卻將他放在心上的人!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對我的行為很生氣,但是我對你這種不聽勸的行為也同樣感覺很生氣,所以我們扯平,好不好?”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被他氣到連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頓時就有些急了。
不過其實他對殷夙夜老是不和他商量就自己做決定的行為,也同樣不滿很久了,所以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比誰好,算打平。
“這次的事情算我錯了,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賠禮道歉的,只求你現在聽我一次!”很顯然,水若善也知道他這種計算法有些不對,於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示弱比較好。
“我們可以扯平。”殷夙夜靜靜的看了水若善在那裏著急慌張的樣子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開了口。
“你有什麼條件?”瞬間,水若善就提高了警惕。
“你打破了誓言,而我曾經欺騙過你,所以我們扯平。”殷夙夜言簡意賅的將事情概括了一下。
在這一刻,殷夙夜決定不再繼續對水若善試探下去,所以他揭開了他一直隱藏著的底牌。
試探,不僅是他對小傢伙的不尊重,更是他對自己沒信心的一種表現。
“什麼意思?”水若善原本一直覺得自己的智商很高,但是和殷夙夜在一起之後,他有種森森為自己智商著急的憂鬱感。
為什麼他聽得懂殷夙夜說得每一個字,但是這些字連起來,他卻發現他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和你簽訂主仆契約的不是我。”上一世的經歷讓殷夙夜在做事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留幾手,如果不這樣,他根本就活不到最後。
當時他剛重生回來,就遇到了水若善這個完全陌生的人,他自然會對其有所懷疑。
在沒弄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他自然不可能冒然行事,他向來喜歡謀定而後動。
尤其還是對方主動提出要簽訂契約的時候,這讓殷夙夜有了更高的警惕性,更是在簽訂契約的時候,他故意用契約卷軸的方式來和對方簽訂契約,就是為了讓對方將注意力都放在卷軸上,從而不去忽略了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將血擠出來這個小細節。
也就是說,當時和水若善簽訂契約的時候,用的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血液,而是他從魔寵空間裏面的魔獸身上擠出來的血液。
無論對方有沒有識破他用的是主仆契約,主動權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如果主仆契約簽訂成功,那就代表著對方會成為他魔寵的僕人,間接的也就等於是他的僕人。
如果主仆契約沒有簽訂成功,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失去一頭魔寵而已。
這才是他會那麼快同意簽訂契約的原因。
正因為有主仆契約的存在,他擁有了可以很好試探對方的底氣。
所以他用各種各樣不同的方式,來不斷的試探水若善,就是想看看這個人是否如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害,還是只是借此來假裝接近他來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實證明,水若善是真的值得他信任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根本就沒有命令你的資格?!”水若善只感覺他腦海裏的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斷了。
扯平泥煤啊!
他現在只想罵髒話!
任誰在認為自己握著一個必勝的籌碼的時候,突然有人告訴你,你擁有的只是一種假像,根本就沒有用的時候,都是不能保持冷靜的。
如果不是水若善清楚的知道,他的武力值根本就不是殷夙夜的對手,他現在絕對會不管不顧的直接上前狠狠的將人揍成豬頭,來給自己出氣的。
怪不得他剛才命令殷夙夜停下的時候,殷夙夜是先想了一下,然後才停下來的。
殷夙夜如果真的是他的僕人的話,那在聽到命令的時候,就應該沒有任何猶豫就停下來的。
他剛才實在是太粗心大意了,竟然還傻傻的覺得是因為他初次使用主仆契約,沒有找對方法,才會造成一定的時間停滯的。
事實證明,那只是他想多了!
於是,和他簽訂主仆契約的人不是殷夙夜,那他到底是和誰簽訂了主仆契約?
千萬不要告訴他,簽訂主仆契約其中的一滴血是來自當時被殷夙夜殺死的那麼多狼中的一頭,那樣他絕逼會哭暈在廁所的!
等一下,他的思路好像又有點歪了。
他明明應該沉浸在被殷夙夜欺騙的悲憤中,而不是在這裏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東西!
“是的。”殷夙夜認真的點了點頭,肯定了水若善的話。
如果不是小傢伙這次突然想要用主仆契約的力量命令他,說不準這個秘密他會一直隱瞞下去。
但是既然小傢伙提起了,他也不準備繼續隱瞞下去,直接借著這次機會將事情講清楚。
“算你狠!”水若善覺得他簡直被殷夙夜氣到沒有脾氣了!
殷夙夜不要以為自己是反派,就可以辣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他,小心他撂攤子不幹了!
“乖,別氣,等我回來。”殷夙夜安撫了水若善一句。
雖然知道小傢伙現在可能不高興了,但是眼下他並沒有安穩人的時間,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水若善,然後轉身示意士兵可以帶他離開了。
“就算主仆契約沒用了,我也不會讓你啟動那個該死的命運替代的!”水若善在原地跺了跺腳,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一追到殷夙夜,水若善吸取了上次拉衣服的慘痛教訓,直接伸手,從後面緊緊的將殷夙夜整個人給抱住了。
“如果你一定要啟動命運替代,那我情願和你一起去承受!”水若善現在根本就來不及生氣,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殷夙夜的送死行為。 如果實在阻止不了殷夙夜的行為,大不了他和他一起去面對,就當是有難同當了!
瞬間,水若善就覺得他要被他自己的聖父情懷給感動的痛苦流涕了!
明明他對命運替代的刑罰害怕的要死,雙手卻還可以牢牢的抱住殷夙夜,真是太了不起了啊!
他怎麼可以那麼捨己為人呢?
明明他平時最怕痛了,可是卻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去受苦,就只能委屈他自己了嗎?
想想都覺得好虐啊!
“小傢伙……”殷夙夜覺得這一刻他的感情十分的複雜,有無奈,有寵溺,有欣慰,有感動……
獨獨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
明明抱著他的身軀在輕輕的顫抖著,卻還是死死的抱著他,這樣的溫柔他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小傢伙去冒險的!
“聽話!”一個轉身,殷夙夜就將人給反抱在了懷中。
“就不聽話,你能拿我怎麼樣?”水若善抬起頭,十分囂張的看著殷夙夜。
他要讓殷夙夜知道他現在還在生氣呢,想要他配合,不要說門了,就連窗戶都沒有!
看著小傢伙那張誘人至極的薄唇在他面前開開合合,吐露出任性囂張的話語,殷夙夜眼神微微的暗了暗,伸手抬起水若善下巴,讓他們可以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
下一秒,殷夙夜突然低下了頭,然後狠狠吻上了水水若善的薄唇……

第一零三章 必須完成任務

水若善原本以為殷夙夜反抱住他,是為了用另一種方法來說服他,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殷夙夜竟然直接對著他吻了下來?!
頓時,水若善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整個人更是被震驚的一動不敢動。
事情到底是如何從他們兩個相互勸說,變化為親吻這麼火爆的場景啊?
這時候,他是不是應該驚叫,喊非禮呢?
或者感歎一下,他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不對!
他更應該驚奇一下,男人親男人這麼詭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在他和殷夙夜之間的?
他真心要給眼下這種神發展,跪了!
太不科學了,有木有?
水若善剛想要開口質問,就發覺殷夙夜的舌頭順勢就伸進了他微啟的嘴巴裏,他想要掙扎,身體卻被殷夙夜抱得緊緊的,無處可逃!
就在水若善有種自己馬上就要窒息在殷夙夜的懷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什麼圓圓甜甜的東西被殷夙夜用舌頭推到了他的嘴裏,只是還沒等他下嚥,那似丹藥一樣的東西就直接在嘴裏化開了……
“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殷夙夜確保水若善已經將迷藥給吞咽下去了之後,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水若善那張備受他欺淩的小嘴。
他沒有想到,小傢伙固執起來,也是如此的令人頭痛。
面對毫不退讓的小傢伙,殷夙夜只能將人迷暈,讓小傢伙安靜的睡上一段時間,這樣就不用擔心小傢伙在他去承受命運替代的時候做出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
考慮到他的催眠方法對小傢伙的效果不大,殷夙夜只能選擇沒有副作用的丹藥來讓人陷入沉睡。
所以在他轉身回抱水若善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準備好的丹藥含進了嘴裏,然後喂進小傢伙的嘴裏,並用精神力幫助小傢伙快速的吸收迷藥的藥效。
“你……”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為了給他喂藥,竟然會如此無所不用其極!
知道他不會乖乖配合,就想出用親吻來喂藥,這招真是太狠絕了!
水若善想要開口義正言辭的訓斥殷夙夜的行為是多麼的卑鄙無恥,但是藥效比他想像中來得還要迅速。
沒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沉,話都說不出來了,身子更是直接軟了下去……
殷夙夜確定水若善是真正的在他懷中安睡了之後,這才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水若善那張還泛著紅光的瑩潤雙唇,似乎還能感覺到從嘴唇上傳來的那種軟軟的、嫩嫩的、暖暖的、柔柔的、甜甜的……美好觸覺,就和小傢伙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從來沒有想過,僅僅只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碰觸,就可以給他如此極致的感覺。
只是一小下的接觸,就可以讓人為之瘋狂,為之傾盡一切!
果然,小傢伙對於他來說與眾不同的存在!
瞬間,殷夙夜的眼眸變得更加幽深深邃起來,只可惜他眼中醞釀的那種讓人為之動容的深刻情緒,卻無人可以發現。
“妖狐。”殷夙夜依依不捨的將眼神從水若善身上移開,抬頭起,對著皇城外面的一個角落位置叫道。
“屬下在!”隨著殷夙夜的話音落下,角落位置走出了一個臉上帶著狐狸面具,全身黑衣的清瘦青年。
只見這個名為妖狐的青年,輕輕的邁動腳步,就如影子一般,快速的從周圍的人群中穿過,三兩步就來到了殷夙夜的面前,對著殷夙夜就十分恭敬的行了一個下跪禮。
“保護好水若善。”殷夙夜雖然並不想和小傢伙分開,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拿武力就可以解決的。
所以為了他們兩個人以後可以無所顧忌的在一起,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去做!
其實原本在決定啟動命運替代的時候,殷夙夜並不準備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他暗中培養的勢力,但是卻通過手勢暗號通知所有的暗衛,在他離去受刑之後,偷偷的聯繫水若善,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水若善的安全,並聽從水若善的任何命令。
可惜,面對永遠不按計劃出牌的小傢伙,殷夙夜的計畫永遠都趕不上變化,每次都需要根據實際情況而隨時更改他的計畫。
就比如現在,他必須讓暗衛現身,來照顧昏迷的小傢伙。
“是。”接收到命令,妖狐站起身,然後伸出手,準備將人從他家主子手中接過來,開始進行他的保護任務時,卻發現主子還將人給抱的死死的,這讓妖狐有些不明所以然的眨了眨眼睛,抬頭不解的望著殷夙夜。
似乎是在考慮他現在是應該提醒主子鬆手,還是提醒主子鬆手,還是提醒主子鬆手呢?
只是下一秒,發現他家主子正用十分恐怖的眼神盯著他伸手接人的手看時,妖狐的身子下意識的一抖。
他想他知道他哪里做錯了!
於是馬上福至心靈的將手縮了回去,蹲下身子,背對著殷夙夜。
妖狐心裏默默的想著,不能抱人,他用背的,這總沒問題了吧?
“如果照顧不好人……”殷夙夜的嘴唇緊抿,似乎在猶豫是否應該將小傢伙交給別人去照顧。
除了他自己和小傢伙,殷夙夜不信任任何人!
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他相對信任的人來照顧小傢伙。
很明顯,妖狐就是殷夙夜稍微認同的其中一人,畢竟上一世,妖狐這個暗衛並沒有背叛。
他無法判斷妖狐是因為死得太早而沒有機會背叛他,還是真的不準備背叛他,他只要保證現在妖狐還不會背叛他就可以了。
“照顧不好,屬下以死謝罪!”妖狐馬上就開始表忠心。
“嗯,即使你死,也必須完成任務。”殷夙夜並不太滿意妖狐的保證,很認真嚴肅的糾正道。
“是。”妖狐嘴上雖然答應的很乾脆,嘴角卻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他家主子的要求好高啊,真是太有壓力了,那麼大的壓力會不會壓死他啊?
“記住,一定要保護好他!”說著,殷夙夜在水若善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這才依依不捨的將已經昏睡著的某人輕輕的放在了妖狐的背後。
“屬下明白!”妖狐一接到人,也不敢怠慢,用讓人覺得最適合的動作來背人。
“喵!”一看主人被人背走了,瑞雪馬上就跳了出來,一躍就跳到了妖狐的肩膀上,惡狠狠得瞪了一下殷夙夜和妖狐。 它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它還不出來找一下貓的存在感的話,他家主人就不知道要被拐帶到哪里去了,到時候一定會忘記貓的,所以它一定要跟在主人身邊。
人類有句話說得好,有主人疼的貓是塊寶,沒主人疼的貓是根草!
不想做主人心頭寶的貓,不是好貓!
“帶人去暗影。”殷夙夜直接無視了瑞雪的賣萌舉動,而是認真的對著妖狐吩咐道。
被命名為暗影的地方,其實是殷夙夜在帝都最大的秘密基地,是只屬於他的地盤,只有用他全部的勢力來保護小傢伙,他才可以放心。
“是。”妖狐原本就是生活在暗影的,這次接到殷夙夜的命令才從裏面出來的。
只是還沒有等妖狐準備帶著水若善和瑞雪離開,周圍的士兵就馬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好像並沒有同意讓你的人將這個魔族帶走吧?”王霸天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殷夙夜的面前。
王霸天剛才之所以有耐心的等待殷夙夜處理事情,是因為他發現殷夙夜對那個魔族很看重,覺得其中有著可以利用的空間,這才命令士兵先將人攔住的。
因為他在考慮,是否可以通過這個魔族,來逼迫殷夙夜交出延長壽命的方法?
對王霸天來說,籌碼是越多越好的,自然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將已經在他手上的魔族給放了。
而且擅闖皇城的魔族本來就應該被關押起來嚴刑拷打的,就算有殷夙夜願意為他啟動命運替代,也不代表著這個魔族就可以被無罪釋放,只有當殷夙夜成功渡過了命運替代的考驗,魔族才可以被算是無罪的。
“你想魚死網破?”對於眼前一觸即發的場面,殷夙夜十分的冷靜。
雖然他想要通過命運替代來一勞永逸,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懼怕王霸天,如果真的談不攏,他不介意採取強硬手段。
“不。”被殷夙夜這一威脅,王霸天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他想要留下魔族,就只是為了可以增加他壓迫殷夙夜的籌碼,可不想一上來就弄得兩敗俱傷。
比起什麼魔族,王霸天很顯然更加關心殷夙夜手中所掌握的延長壽命的方法。
“王霸天,如果你敢對水若善動手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絕對得不得你想要的東西!”只是一眼,殷夙夜就看穿了王霸天心中的打算。
不過,他最開始故意用語言誤導王霸天,讓王霸天覺得他手中擁有延長壽命的方法,真正為的就是現在這樣一刻。
因為他不能保證,他在去實行命運替代的時候,王霸天不會偷偷的對水若善出手,所以為了水若善的安全著想,他用這個消息來讓王霸天將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而王霸天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延長壽命的方法之前,殷夙夜相信,王霸天迫於他的威脅不敢輕易的對水若善動手,這樣水若善的安全自然就得到了保障。
這是才是他從一開始就存在的真正算計。
“好。”考慮了良久,王霸天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覺得難得殷夙夜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認他掌握著延長壽命的方法,他不可能為了多一份籌碼,而放棄本來就已經到手的籌碼。
而且他已經知道了殷夙夜將這個魔族安置在了暗影,那樣他完全可以先派人監視控制,只要保證這個魔族一直在他的地盤上,他要抓這個魔族隨時都可以抓。
等他把殷夙夜給控制在手上之後,如果還不能詢問出他想要的方法的話,到時候他再去抓魔族也不遲。
這麼一想,王霸天對著士兵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人離開。
妖狐看准機會,背著水若善,快速的離開了。
“啟動命運替代吧!”確認妖狐已經帶著水若善離開之後,殷夙夜這才一甩衣袖,越過士兵,先一步邁開了腳步。
殷夙夜只留給眾人一個高大而挺拔的背影,衣擺在身後微微的飄蕩了起來,金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影子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身影,將人襯托的無線偉岸起來……
那無所畏懼的瀟灑樣子,根本就讓人想像不到,殷夙夜這是去啟動九死一生的命運替代,而不是去參加宴會的尊貴客人。
見殷夙夜主動離開,王霸天示意周圍看戲的人可以散了,然後帶著一群士兵,浩浩蕩蕩的跟著殷夙夜離去了。
……

第一零四章 四十八天

水若善微微睜開眼睛,眼裏有著沒睡醒的迷惘。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色大狐狸臉給徹底嚇醒了!
尤其當他的眼神還正好和那雙微微眯著的狐狸眼,直直的對視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更加的驚悚了!
“你是人?還是鬼?”水若善十分警惕的盯著眼前這個帶著狐狸面具的黑衣青年。
如果不是他現在很確定他身上穿著的還是他熟悉的那件衣服神器,光看剛才的場景,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直接從玄幻世界,穿越到了光怪陸離的世界!
實在是狐狸面具男悄無聲息的出場方式,很容易讓人有鬼怪的感覺啊!
“屬下自然是人了!”妖狐見人是真的醒了,這才退到了一邊,恭敬的回答道。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家主子對這個叫水若善的魔族是有多麼的在乎,他自然不敢在其面前太過放肆。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很容易嚇死人的啊?”很顯然,水若善還在為剛才被人嚇到的事情不滿。
他應該好好的教育一下異世界的人,讓他們認識到用自己掌握的本領去嚇唬人,是很不對的一件事情!
“不知道。”妖狐在說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戴在臉上的面具,眼裏有著疑惑。
他算是看出了,水若善似乎對他這個狐狸面具很有意見。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他這個面具集合了狐狸種族最美特定而特意製作的藝術品,水若善為什麼現在反而會如此討厭這個面具呢? 一定是水若善這個魔族太沒有審美觀了,所以才不會欣賞這種美的存在!
“你是妖狐?”確認他依舊還在魔武大陸,水若善是越看眼前之人越覺得眼熟,瞬間就想起來對方是什麼人了。
殷夙夜在他有能力的時候,背著所有人偷偷的培養了五十個暗衛,而這些暗衛並不是按照數字來命名的,而是用動物的名稱來做代號的。
妖狐,是殷夙夜所屬暗衛中的一號,算是出場鏡頭比較高的一個暗衛,也是少有的對殷夙夜比較忠心的屬下了。
只可惜,他當初為了讓殷夙夜後期可以更加的黑化,大筆一揮,就直接將那些忠於他的人,擁戴他的人,支持他的人,友好他的人……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早早的領了便當!
這樣不僅可以讓殷夙夜在陷入各種絕境險地的時候,沒有人站出來幫助他,來突顯他的落魄狼狽,更能以此來刺激殷夙夜,讓他更加的黑化!
也正是因為,他將那些可能會真心幫助殷夙夜的人,都早早的寫死了。
而妖狐,很明顯就是其中被他這樣給炮灰掉的角色之一。
他記得,他在《史上最強皇者》是這樣設定的,殷夙夜在完成命運替代之後,不僅變得生命氣息微弱起來了,實力更是大跌,沒幾天人就直接陷入昏迷的狀態中了。
經過祭祀診治,如果沒有續魂草做主藥的話,殷夙夜不要說恢復實力,可能連生命都不能保住。
可是續魂草作為天材地寶的存在,是絕對稀有的存在,世間幾乎找不到存在的痕跡的。
為了救自家主子,妖狐派遣整個暗衛去各處打探消息,最終才得到消息,死亡沼澤的中心位置才有可能有續魂草的存在。
於是妖狐留下十個暗衛來保護昏迷的殷夙夜,帶著其他的暗衛向著死亡沼澤進發。
同行的還有得到消息,想要彌補殷夙夜的皇北辰。
妖狐考慮到自家主子是為了救皇北辰才有此一劫的,覺得主子和皇北辰的關係一定很好,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皇北辰的同行。
可惜死亡沼澤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危險,他們付出了一半多暗衛死亡的代價才終於到達了死亡沼澤中心位置。
不過憑藉著皇北辰的主角光環,他們最終還是找到了馬上就要成熟的續魂草。
天材地寶的周圍向來都是有很厲害的魔獸守護的,妖狐一行人頓時就和守護魔獸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他們好不容易取得了戰鬥的勝利,卻發現因為續魂草成熟的那一刻散發出來的能量而吸引了更多的魔獸過來。
因為之前的戰鬥,他們一行人早就已經不剩什麼戰鬥力了。
面對如此不利的局面,妖狐選擇將續魂草給了他們之中實力最高的皇北辰,讓他找機會突破魔獸的包圍將續魂草帶回帝都給殷夙夜,而他們則主動留下來吸引魔獸的主要注意力。
妖狐那些暗衛用死,成功的拖住了魔獸們的注意力,讓皇北辰帶著續魂草安全的離去。
事後,皇北辰雖然用續魂草救治了殷夙夜,但是殷夙夜的勢力遭此一劫,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可以說,除了被妖狐留下來保護殷夙夜的暗衛,其他暗衛,包括妖狐全部都死在了死亡沼澤那慘烈的一戰裏。
……
“是。”對於他的身份,妖狐一點要隱瞞的意思都沒有。
他家主子早在之前就已經交代過,讓他們要將水若善同樣當做主子來對待尊敬。
“殷夙夜呢?”弄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水若善馬上就想起了造成他昏迷的罪魁禍首——殷夙夜。
只是在問到殷夙夜的時候,水若善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烈火!
他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敢不經過他的同意,就直接迷暈了他?!
這事情要是放在地球上,絕逼算是犯罪啊,情節嚴重的說不準還要被判刑坐牢的!
水若善同時在心裏決定,這次他絕對不要那麼輕易就原諒殷夙夜。
他要讓殷夙夜知道,他生起氣來,是很可怕的!
“應該在受刑中吧?”妖狐回答的有些不確定,畢竟他之前一直都在水若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沒有離開半步,對於他家主子的情況並不瞭解。
不過他每天從其他人那裏得到主子的消息,但是他卻不會主動對水若善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家主子並不希望水若善知道一些太血腥的事情,所以他這樣回答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怎麼敢真的去啟動命運代替?!”水若善根本就來不及對殷夙夜行為的生氣,眼中就被濃濃擔憂所取代了。
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向著門的位置就跑過去。
他現在腦海裏就只有一個念頭,他要馬上去找殷夙夜!
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該感歎一下衣服神器的方便,在這種爭分奪秒趕時間的時候,不用換衣服什麼的絕對是一種很大的優勢。
只是下一秒,水若善就狠狠唾棄了一下自己喜歡開小差的毛病!
這種時候,他竟然不擔心殷夙夜的安危,反而腦洞大開去想一些有的沒的,真是太沒有緊張感了!
“你要去哪里?”一見水若善想要出去,妖狐的反應更加的快,馬上就閃身來到了門口,牢牢的堵在了門前,不讓水若善有出去的機會。
“當然是要去阻止殷夙夜做傻事了!”很顯然,在水若善眼裏,啟動命運替代就是比做傻事還要傻的行為。
“來不及了!”妖狐一定要移動的意思。
他可沒有忘記他的任務是保護水若善的安全,可不能讓人出去冒險。
“什麼意思?”水若善原本因為文中妖狐為救殷夙夜而死,微微產生的一點好感,就因為對方向著這樣一句話而消失殆盡了。
什麼叫來不及了?
做都沒有去做,就說來不及了,這樣不為主子著想的屬下,真是太失職了!
必須要給差評啊!
“你知道,你昏迷了幾天嗎?”妖狐雖然很欣慰水若善如此為他家主子著想,但是他可不願白白的被人誤會,所以必要的解釋還是需要的。
“幾天?”水若善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
他原本以為他應該就只昏迷了一會兒,就醒過來了,但是現在被妖狐一問,他反而有些不確定了,心中更是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四十八天。”妖狐伸出手,一隻手比劃著四,一隻手比劃著八,十分準確的就將時間給報了出來。
“你說我昏迷了幾天?”一瞬間,水若善覺得他的一定產生幻聽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聽到那麼不可思議的答案呢?
他一定沒有睡醒,所以才會做那麼不符合實際的夢境的!
他現在只想呵呵人一臉!
順便再在心裏狠狠的罵一句,我了個大草!!!
有木有?!
……

第一零五章 你說服我了

“四十八天。”妖狐耐心的將答案再次重複了一次。
“……”這一刻,水若善再也無法繼續自欺欺人下去,清楚的認識到,他一覺醒過來就已經是四十八天之後的這個事實。
只要一想到,他以前最高的睡眠紀錄也就二十個鐘頭,和現在一睡四十八天的強悍經歷比起來,讓他瞬間完成了從人到神的終極進化,成為睡神級別的存在了!
現在,他這麼苦中作樂,真的可以有嗎?
這個時候,他難道不應該先感歎一下殷夙夜不愧為殷夙夜,無論幹什麼事情,都那麼謀定而後動嗎?
就連需要迷暈他幾天的時間,也算計的那麼準確無比!
他一覺睡醒,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想要去阻止也已經太遲了!
等見到殷夙夜,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頓,既然都已經將他迷暈了,幹嘛不乾脆再多下點藥量,直接讓他多睡一天,正好可以在四十九天後,命運替代完成的那一刻醒來,不是更加好嗎?
越想越覺得生氣啊!
“帶我去見殷夙夜。”水若善毫不客氣的就對著依舊堵住門口的妖狐命令道。
他現在滿肚子火氣沒有地方發,自然要去找罪魁禍首興師問罪了!
雖然很不滿殷夙夜行事總是擅作主張,但是他心中還是十分擔心殷夙夜的處境。
唯一可以讓他欣慰的是,殷夙夜即使啟動了命運替代,也絕對不會死,但是就是不知道他這次要受多少罪了。
而且水若善沒有忘記,王霸天對殷夙夜的虎視眈眈,這樣一想他就更加擔心殷夙夜的安危了。
“現在去了,也沒有。”妖狐實事求是的說道。“而且命運替代再有一天就完成了,你只要在這裏安心的等主子歸來就好。”
想了想,妖狐忍不住又多勸說了幾句。
他當初隱藏在暗處待命的時候,可是知道水若善有多反對他家主子去啟動命運替代的,如果水若善現在不知死活的跑去繼續阻止的話,那他家主子前面四十八天的苦就白受了。
所以為了不讓他家主子的心血被水若善毀掉,他有必要阻止某人可能會去添亂的行為。
他們只需要待在暗影裏,等待主子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我剛才是在命令你,而不是在和你商量!”很顯然,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水若善並沒有面對殷夙夜時的耐心。
而且他現在心情也不怎麼好,於是就將所有的怒氣都對著妖狐發了出來。
眉眼微微一眯,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冰霜,全身就散發出一種高嶺之花的超然姿態,高冷到讓人想要跪舔。
這是水若善第一次,在異世界展現出他真正的鋒芒。
可以說,水若善在地球上可以一直維持著他高冷的男神外表,其實就來自於他這種自然而然透露出來的高冷氣質。
而他現在完美的外貌,更是將這種冷冽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的任務只是保護你!”妖狐下意識的移開了眼神,並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聲妖孽。
其實他一直知道水若善很好看,但是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可以給他那麼大的壓力。
對方似乎有著這個世界上最深邃的眉眼,鳳目輕揚,如秋水映寒星,似天邊飄逸的雲,仿佛不化的冰鋒,若崖底終年不化的雪……
冰雪這兩個字,似乎專門為眼前這個男子所作,雪為膚,冰為骨。
他墨發披散,白衣加身,更為他添了兩分冷傲。
周身沒有多餘飾物,只有額上一塊紅寶石吊飾,遙遙生輝。
妖狐覺得如果不是他之前已經貼身照顧了他四十八天,已經對某人的絕世之姿有了一定的抵抗力,說不準現在都要直接狼狽而逃了。
這樣的容貌,去施展美人計的話,一定所向披靡。
可惜以他家主子對水若善的在乎,估計是不會同意他這個建議的,實在遺憾啊!
“所以你只要跟在我身後就可以了!”水若善對著妖狐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從門的位置讓開了,他要出去。
“……”一瞬間,妖狐有些無法把眼前這個帶著微微不可一世貴氣,仿若神靈一樣的人物,和之前他見過的那個在主子面前裝乖賣萌的小孩,以及後來那個柔弱魅惑的魔族,所聯繫起來!
差距太大了!
如果妖狐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的話,那一定知道一個詞叫裝13,還有一個詞叫精分!
就是用來形容水若善這種表裏不一,又超級喜歡裝的人的。
雖然水若善給他的震驚很大,幾乎顛覆了他之前對他的印象,但是妖狐的身子卻沒有移動一分一毫,依舊固執的守住門口。
“難道殷夙夜讓你用囚禁來保護我?”水若善現在在糾結他應該和妖狐講道理比較好呢,還是直接動手比較乾脆呢?
好難抉擇啊!
“沒有。”妖狐老實的回答道。
只是他覺得讓水若善留在暗影是最為安全的做法,才這樣做的。
“那就老實的按照我說的話去做!”見妖狐對他的話不為所動,水若善直接將精神力化為威壓,向著妖狐就釋放過去……
既然說不通,那就用實力來說話吧!
讓妖狐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真的要離開,他是絕對阻攔不住他的。
只是別看水若善嘴上說得信心滿滿,但是心裏也沒有太多的底氣。
因為他之前經常看殷夙夜在戰鬥的時候,喜歡釋放威壓來壓人,對於威壓釋放的原理也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說穿了,威壓就是精神力的一種運用而已。
水若善的實戰能力雖然很弱,但是精神力恰巧是他擅長的方面。
而且他的身體變大之後,他的精神力也瞬間成幾何倍數增長。
如果說他之前只能用六筆劃以下的咒符,那麼現在的他最起碼可以用十二筆劃的咒符了,這代表他可以使用的咒符類型變更多了,在一定程度上不需要再受筆劃數的限制了。
但是不可否認,在威壓上,他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新手。
他不能保證威壓一釋放出來就不會出錯,所以只能通過一邊實踐一邊改進來進行。
還好他的面孔比較繃得住表情,高冷的形象又比較有欺騙性,這才不至於讓人看出他的不足來。
瞬間,妖狐只感覺一股連綿不絕的威壓向著他就壓了過來……
妖狐沒有進行反擊,只是採取了被動的防禦,不僅是因為主子的命令,他同時也想要看看這個被主子放在心尖上的魔族實力如何!
剛開始妖狐還可以在威壓下行動自如,但是隨著之後一波比一波兇狠的威壓,他也漸漸的感覺到了一定的壓力……
直到他被威壓徹底鎮壓住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見了他家主子站在他面前,對他展開了無情的碾壓!
“好吧,你說服我了!”妖狐攤了攤手,很是識時務的表示他願意讓步。
此時的妖狐還不知道,水若善的威壓完全就是在學殷夙夜的,所以才會給他這樣相識的感覺,而不是水若善的實力水平達到了殷夙夜那個級別了。
“不過先說好,讓我帶你去見主子可以,但是如果到時候主子怪罪下來,你必須承擔一切責任!”妖狐覺得為了他日後的幸福生活,他很有必要和水若善先來一個約法三章,來保證他自己的利益。
“可以。”對於妖狐的要求,水若善很是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不僅一點都不怕殷夙夜,還準備直接去找人算賬呢!
所以,為了讓妖狐更好的幫他工作,他幫妖狐承擔點責任,小意思!
“那就走吧!”得到滿意的答復,妖狐馬上就打開門,迫不及待的就帶著水若善去找他家主子了。
他才不會告訴水若善,其實這段日子,他也很擔心他家主子的安危,只是礙于主子的命令,他才不得不一直待在暗影保護水若善。
不過現在水若善主動提出要帶著他去看主子,他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所以在確認水若善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後,他才會那麼快的就同意了水若善這個正中下懷的提議。
“……”水若善淡淡的看了一眼比他顯得還著急的妖狐,很是懷疑這人早上起來是不是忘記吃藥,所以神經錯亂了?
果然對於異世界的各種奇葩,他真心不懂啊!
……

第一零六章 殘酷的現實

“殷夙夜真的被關押這裏?”水若善一邊跟在妖狐身後,小心翼翼的避開地牢的守衛,一邊用精神力向著妖狐傳音詢問情況。
實在是他們在地牢裏已經饒了很久了,都沒有見妖狐有停下來的意思,再加上妖狐之前給他留下的不靠譜影響,這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就怕他們在這裏忙乎了一半天,結果發現走錯地方了,那就搞笑了!
水若善能在守衛森嚴的地牢邊趕路邊開小差,絕對是因為他仗著別人發現不了他的存在,才敢如此無所顧忌的。
因為他對自己用了“隱”字咒符,如果他不主動撤銷咒符的力量,別人是絕對看不見他的存在的。
其實他當時在寫隱字字元的時候,發現他的寫咒符的實力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高,完全可以寫二十筆劃以下的漢字,也就是說以後他的範圍可以不用再僅僅只限於單個字了,完全可以用詞語了。
這樣算下來,等他以後實力變得更加的厲害時候,就可以用成語,甚至用句式來達到更加強悍的效果。
“嗯。”雖然很不滿別人懷疑能力,但是在地牢裏,妖狐也不敢有過多的動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相比于水若善有咒符可以作弊,妖狐就只能憑藉他暗衛專業的技能,來躲避地牢裏的守衛了。
雖然他現在同樣看不見水若善的所在,但是通過腦海裏不斷傳來的話語,他知道水若善正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就可以了。
想到之前在出發的時候,水若善突然十分強勢的命令暗衛替他去尋找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各式各樣的藥物,有品種繁多的小東西,有價值連城的寶物,有威力巨大的武器……
記得當時水若善只給了他一句,這些東西可以幫助殷夙夜,妖狐這才發動暗衛在極短的時間裏將這些完全看不出用途的東西準備的差不多的。
之所以沒有完全準備齊全,是因為有些特殊物品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取得的,而他們又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準備,只能先出發了。
要知道命運替代,前四十八天還是人類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的話,那最後一天的刑罰,才是最為考驗人的,是所有刑罰中最為致命的。
這也是妖狐會那麼輕易就同意,水若善闖地牢去看望主人的原因之一了。
就算不能直接救人,最起碼他們還可以偷偷的給主人一點幫助,增加主人在命運替代最後關頭的存活率。
“到了。”妖狐帶著水若善經過了一個又一個牢房,七拐八拐之後,又走過了一條很窄的暗道,這才終於在位於地牢最裏面位置的一間牢房門前停了下來。
根據其他暗衛傳給他的消息,他家主子此時應該正就被關在重刑地牢裏受罰中。
“嗯。”一聽到了,水若善馬上就停下來腳步。
看到眼前這間被牢牢鎖住的大鐵門,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十分的緊張起來。
似乎是在懼怕看到現在無比淒慘的殷夙夜,又十分擔心殷夙夜現在的處境。
總之,心情很是複雜!
“能把牢門打開嗎?”水若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對著妖狐說出了他的要求。
因為大鐵門上不僅沒有窗戶,就連縫隙都閉合的嚴嚴實實的,讓水若善在門外面不僅看不到牢房裏面的情況,甚至連聲音都無法聽到一絲一毫。
這讓水若善原本就不安的心,變得更加的焦急了起來。
“可以,只是……”即使牢門這裏的機關鎖很複雜,妖狐也有自信可以打開,但是他比較擔心打開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他們暗衛無法打探到地牢裏面的具體情況,所以他只是知道他家主人被關在這裏,並不知道原來在牢房外面根本就無法看清裏面的情況。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帶著水若善來這裏冒險。
如果牢房裏面有別人存在的話,他就這樣冒然打開牢門的話,馬上就會被別人發現他的存在。
這結果,無論是對他和水若善來說,還是他家主子來說,都是相當不利的一件事情!
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
“打開!”水若善明白妖狐的顧慮是什麼,但是他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就沒有放棄的道理。
而且就算被發現了,也沒關係,他有的是應對的方法。
他身為作者,比誰都清楚命運替代的最後一天才是最難熬的。
原文中殷夙夜之所以在承受命運替代之後會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基本上就來自最後一天身心一起被虐的極限刑罰。
他現在既然有機會阻止,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去受虐了!
就算真的不能說服殷夙夜終止命運替代,那他最起碼也應該將相對應的應對方法告訴殷夙夜,讓他可以少受點傷害!
“好。”看到水若善那不容拒絕的堅定眼神,妖狐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他也很擔心主子的安危。
說著,妖狐就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個專業的工具包,對著地牢大門就開始工作了起來……
“打開了。”沒一會兒,妖狐就徹底將鐵牢門的鎖給打開了,回過頭來向水若善請示下一步應該如何辦?
“直接將門打開!”水若善深深的吸了口氣,讓他緊張的心情稍微可以平靜下來,然後向著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就準備推開鐵門……
門才被推開一條縫隙,水若善整個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傻傻的定在了原地,眼裏心裏就只有那個被粗壯的鐵鏈牢牢的束縛在鐵架上,閉著眼睛生死不知的殷夙夜!
水若善只覺得,他所有的心理準備都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坍!
簡直無法相信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時的殷夙夜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整個人都被自身的血液染成了血人,皮開肉綻的好不恐怖!
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不同刑罰工具造成的各種傷痕,新的傷口還在流著鮮紅的血液,舊的傷口已經凝結成疤,嚴重傷口的深可見骨,長的傷口可以貫穿整個身體……
再多的,水若善已經形容不出來了,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了!
他現在恨殷夙夜,明知道會面臨這樣的事情,卻非要一意孤行的啟動命運替代!
虧他原本還以為殷夙夜是重生的,應該會很有底牌,這次那麼堅持要啟動命運替代,一定是留有什麼不受傷的後手準備。
結果,殷夙夜竟然什麼都沒有準備?!這是準備坑死他自己嗎?!
其實,水若善覺得他更加的恨他自己,為什麼當初非要安排這樣一段殘忍非常的內容來讓反派黑化?
他眼前看到的場景,和他文裏大綱中設定的場景,一模一樣!
這讓清楚的知道,這個故事根本就沒有因為他的穿越而改變什麼!
虧他還自詡為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以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應該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是現實,畢竟不是故事!
不是他想要改變就可以改變的!
當初他因為《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是他寫的,所以即使穿越到了書中的世界,他也沒有太大的驚慌。
覺得這個世界反正是他創造的,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之後就算他遇到了殷夙夜,並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殷夙夜的命運軌跡,更是給了他一種錯覺,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依舊掌握在他這個作者手中,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憑藉著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去改變世界,讓這個世界按照他的心意來運轉。
但是現在,現實狠狠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讓他從之前的妄想中,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從他穿越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經不是他所寫的《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了,而是一個真真正正存在的世界!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造物主,而是異世界中一個沒有任何出場機會的醬油式小人物。
所以,無論他無論努力的想要去改變,也只能改變故事中的一些小細節!
而故事的大概劇情按照原定的路線堅定不移的繼續進行了下去!
就好像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殷夙夜啟動命運替代一樣!
這一刻,水若善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

第一零七章 進行試探

“殷夙夜!”水若善嘴無意識的一張,就低聲低喃出聲了。
抬起腳步,明明十分迫切的想要飛奔到某人身邊,但是在下一刻,水若善卻又將剛剛邁出去的腳給收了回來。
面對傷痕累累的殷夙夜,他竟然膽怯了?!
因為他害怕迎接他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理智上,他清楚的知道殷夙夜是絕對不會死在這裏的,但是感情上,他卻無法不擔心。
真是矛盾而糾結啊!
似乎聽到了水若善的呼喚,殷夙夜原本一直低垂著頭顱微微的抬了起來,那雙緊閉著的眼睛也跟著緩緩的睜開了……
兩人的目光似乎透過了空間的阻隔,相彙在了一起。
“誰在哪里?”在牢房裏負責行刑的獄卒在牢門被打開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對了,馬上就戒備了起來。
能在這裏負責行刑的獄卒,實力還是不錯的,反應自然也就快了。
隨著牢門一點點的打開,獄卒也不管後面有沒有人,隨手抽出一條鞭子,想也沒有想,對著牢門外面就揮了過去……
“小心!”妖狐下意識的往後一躲之後,才突然想起來水若善有可能就站在牢門口,這才急匆匆的提醒道。
主要是水若善用了隱字咒符,他同樣也是看不見人的,而不知道人的具體所在的位置,他就沒有辦法馬上上前幫忙。
即便如此,妖狐還是立刻轉身上前,準備先將獄卒的攻勢給阻擋下來……不過,有一人的動作要比妖狐的反應快得多了!
只見,原本被牢牢綁在鐵架上的殷夙夜,右手掌心一翻,就抓住了束縛著他的鐵鏈,微微一用力,就將整條鐵鏈從鐵架上拽了下來,然後將鐵鏈當成鞭子,向著獄卒就甩了過去……
鐵鏈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狐線,瞬間就將獄卒的揮鞭子的手給束縛住了!
殷夙夜用力一拉鐵鏈,就將獄卒整個人給甩了出去,將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獄卒就已經倒在地上無知無覺了。
可以說,這次的救援行動,在殷夙夜的三兩個動作下,就乾脆俐落的結束掉了。
“妖狐,將人帶下去。”既然已經扯掉了右手邊的鐵鏈,殷夙夜一不做二不休就將身上的全部鐵鏈都直接給扯了下來,人就直接從鐵架上走了下來,向著水若善的所在就走了過去。
“是。”妖狐能做到暗衛的頭頭,並不是因為他的武力是最強的,而是因為他是最有眼力的。
一聽命令,妖狐馬上就知道,這個獄卒還有用,所以他家主子並沒有將這個獄卒給殺死,所以才讓他將已經重傷昏迷的人看住了。
“殷夙夜,你沒事吧。”從剛才到現在,水若善似乎因為將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殷夙夜的身上,而對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沒有任何感應,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直到,殷夙夜走到他眼前,水若善才好像真正的反應過來,馬上撤銷了身上的咒符,將身影顯現出來。
剛才的事情,雖然看上去很危險,但是水若善是真的沒有放其在眼裏。
先不說獄卒根本就看不見他的存在,只是在瞎攻擊,不一定能抽到他。
就是現在的他,也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沒有自保能力戰鬥力為五的渣了,而且他身上還擁有很多防禦攻擊的道具,根本就沒有必要怕一個小小的獄卒。
只是後面殷夙夜的反應,才是讓水若善忘記反應的真正原因。
誰能想利,在他看來已經生命垂危的段夙夜,會突然之間來了一個大爆發,不僅將獄卒給幹掉了,還將他更震驚得目瞪口呆了!
只是下一秒確認了殷夙夜應該是真的沒事之後,水若善心中又難免有些不憤起來。
合著,他剛才是白為殷夙夜擔憂了?!
也就是說,弄了半天,他剛才在這裏是白傷感了?!
“嗯,下麵我想和你單獨談話。”殷夙夜這話與其說是在回答水若善的問題,不如說是在對妖狐的吩咐。
一聽到單獨兩字,妖狐馬上就知道他的存在絕對阻礙主子和水若善之間的感情交流了,於是抱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獄卒,直接就從牢房裏走了出去。
出了牢房之後,妖狐還回過頭來,好心的幫他們將牢門給重新關了起來。
“你想和我說什麼?”只要一想到,殷夙夜故意將人打發掉,將他留在這間擁有各種刑具,佈置陰森昏暗的牢房裏,水若善下意識的一抖,總覺得有什麼很不好的預感。
地牢這種地方,很容易讓人產生有不好的聯想!
“你為什麼來這裏?”殷夙夜上前一步,十分認真嚴肅的問道。
“我擔心你,自然就來了。”原本準備興師問罪的水若善被殷夙夜這樣氣勢洶洶的一問,頓時就慫了,只能選擇先將他的問題給交代清楚了。
水若善覺得他現在很鬱悶,在啟動命運替代這件事情上,明明最應該生氣的就是他了!
結果一見鮮血淋漓的殷夙夜,他就心痛的要死,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生氣!
好不容易等現在確定殷夙夜的情況沒有他想像中的壞之後,他就應該有足夠的立場去指責對方不愛惜自己的行為了,結果還沒有等他發問,殷夙夜就搶先一步對他進行發難,讓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表明他的立場。
真是不能更憋屈了!
最最暈無奈的是,他對兩人這樣的相處情況還很習以為常,只差習慣成自然了。
這個認知,讓他恨不得馬上去買塊豆腐一頭撞死!
綜上所述,殷夙夜絕逼是他這輩子的剋星,沒有之一!
“而且我還帶了很多好東西,對現在的你可是很有幫助的!”同時,為了表明他的立場,水若善還不忘對著殷夙夜邀功了一下。
“其實,我很高興你能來找我!”說著,殷夙夜也不顧他身上的傷勢,就直接伸手將人緊緊的給抱在了懷中。
當再次抱住這個熟悉的溫暖軀體,殷夙夜眼底閃現出一絲留戀和滿足。
這四十八天最難熬的,根本就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無法見到他的小傢伙!
“不要以為哄一下我,我就會忘記你對我做過的事情了!”考慮到殷夙夜身上的傷勢,也不在乎他的衣服是否會被對方身上的血跡弄髒,水若善很順從的讓他抱住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秋後算賬。
“你不僅自己找死去啟動命運替代,竟然還敢迷暈我,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小心我……”水若善我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可以拿來威脅殷夙夜的東西。
最後,水若善不得不“哼哼”了兩聲,來表示他的不滿,借此來給人留下無限聯想的空間。
“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看著小傢伙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卻沒有一點真正生氣的意思,眼底反而都是對他的擔憂,殷夙夜覺得他也許借著事惜將一切事情和小傢伙挑明。
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畫之內。
“什麼意思?”水若善有些迷惘的眨了眨眼睛。
他剛剛明明是在興師問罪的,怎麼話題一下子就被殷夙夜拐到了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了啊?
“我在用我自己,對你進行試探。”為了實現他的最終目的,殷夙夜毫不猶豫的就將他自己計算在內,利用了一切他可以利用的資源!
“你在試揮我?”水若善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他並沒有因為殷夙夜說試探他的行為而產生不滿的情緒,而是不明白什麼樣的試探,值得殷夙夜拿自己去冒險?
“對,我想要真正的感覺到你的存在!”說著,殷夙夜抱著水若善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似乎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懷中之人是真實存在的。
他知道水若善是穿越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水若善和這個世界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或者說,水若善這個人,根本就不曾真正的融入魔武大陸過!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水若喜覺得殷夙夜這完全是在無理取鬧。
他一越過來,就直接遇到了殷夙夜,然後兩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了,甚至連分開都沒有這麼分開過,已經親近的不行了啊!
如果這樣殷夙夜還說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那他真心不知道他什麼樣才叫存在了?
“你的心不在這裏。”一看水若善的表情,殷夙夜就知道小傢伙想錯了。
不過這次他不會給小傢伙任何逃避的機會。
既然小傢伙已經穿越到了魔武大陸,那就應該忘記他之前世界的一切,用全新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生活!
為了讓小傢伙認清這個現實,他算計了那麼多,就為了現在這樣一刻。
“……”水若喜張了張口,想要去反駁,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一直不斷的告訴他,殷夙夜說得都是對的,他無話可駁!
……

第一零八章 最遙遠的距離

“正因為我有時候感覺不到你的心,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分外的遙遠。”殷夙夜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水若善的心,表示他們倆雖然離得很近,但是心卻離得很遙遠。
“……”對於殷夙夜的指責,水若善不得不承認殷夙夜說的沒錯。
他和殷夙夜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隔著是兩個世界的距離,他們的想法理念自然也就會有所不同,觀念的不同,的確很容易讓人產生距離感。
只是他們現在的話風是不是有些不對?
剛剛還說很嚴肅正經風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成文藝風了?
風格轉變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而且文藝化的殷夙夜,讓他有種錯覺,其實對方也是從地球上穿越過來的吧?
要不然怎麼突然用起了距離,遙遠這樣的辭彙啊?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泰戈爾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想,卻要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裏;……
水若善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在看到這些詩句的時候,一眼就喜歡上了,並將之牢牢的記在了腦中,以至於在眼下這種完全不應景的時候,這些文字就主動的在腦海裏冒了出來。
果然作者的職業病不能放棄治療啊,應該還有得救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面對人的時候,總是有種心不在焉的優越感?”看到小傢伙又開始習慣性的開小差,殷夙夜眼神微微的暗了一下。“就像現在這樣!”
伸出手,勾起小傢伙的下巴,直到確認小傢伙的眼神映射出來的全是他身影的時候,殷夙夜的情緒這才穩定了幾分。
“我承認我有時候的確會有心不焉的時候,但是我從來沒有過什麼優越感!”水若善雖然有些不適應殷夙夜突然變得多話了起來,但是有些問題他還是必須要澄清的。
對於喜歡腦補這一點,他控制不了,真的不能怪他。
但是關於優越感什麼的,那絕逼屬於惡意的人參公雞了!
摔!
天知道,在面對殷夙夜的時候,他不要說有什麼優越感了,沒有產生羡慕嫉妒恨的情緒,也沒有自卑死,已經很了不起了啊!
“你沒理解我話的意思。”原本殷夙夜以為他說了那麼多的話,小傢伙應該可以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在看到小傢伙望向他的控訴眼神時,他就知道小傢伙根本就沒有聽懂。
“嗯?”水若善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殷夙夜。
殷夙夜這種縱容無奈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在嘲笑他的智商吧?
“你可能掌握了魔武大陸的一部分本源法則,讓你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掌控力,潛意識裏會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主宰感。”殷夙夜想了想,用比較簡潔的語言將他感覺到的情況說了一下。
很顯然,他將水若善知道魔武大陸事情的這個情況,當成了水若善是因為好運的掌握了世界的一部分本源,才能窺視一些人的命運和世界的發展走向。
“……”被殷夙夜這麼一說,水若善突然發覺,也許他之前真的是在用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來看待這個世界的。
因為這個世界是他製造的,他對這裏的人或事,都顯得冷淡和冷漠。
所以,他在面對殺戮和一些極限的場景時,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接受了!
因為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將小說中的世界當成真實存在的世界,自然就不會對其中發生的事情有太大的感觸,才可以一直保持淡定無比的態度的。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都能知道的,最起碼我就不知道你是重生的!”但是,就在剛才,水若善才剛剛清楚的認識到,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並不是他寫得虛幻小說,他是真真正正的活在這裏的!
所以,就算他是《史上最強皇者》的作者,也絕不是魔武大陸的主宰!
因為這並不是他創造的世界,裏面有太多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身邊也有許多的事和他文章裏寫得是不一樣的。
這就是真實與虛幻的差別!
所以,他沒有資格一直用那樣旁觀者的冷靜態度去看這個世界!
這一刻,水若善被殷夙夜拉下了他為自己鑄造的神壇,不得不打破他一直以來不願意面對現實,自欺欺人的假像,去真真正正的面對到他已經穿越到異世界的這個事實。
“但是你掌握著這個世界的法則。”殷夙夜有些不解小傢伙突然低落的情緒,但是還是耐心的安慰著。
掌握了一部分的法則,並不代表小傢伙就可以看透所有的事情了。
看樣子,他很有必要,在事情處理完之後,給傢伙補充一下魔武大陸的一些基本常識了。
“什麼意思?”水若善覺得殷夙夜完全是在高估他。
掌握法則那麼高大上的東西,他根本就不會啊!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兩,他完全就是仗著大綱在手,天下我有的便宜在行事啊!一旦事情有變,他掌握的大綱就有可能會完全報廢啊!
那絕對會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不想也罷!
“你沒有發現嗎?只要是你的願望,這世界在一定程度上都會為你實現。”看著小傢伙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殷夙夜淡淡的解釋道。
也許小傢伙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他卻不會。
比如他們在迷霧森林的時候,小傢伙說想要遇到人,沒過多久,他們就遇到了四人組。
比如他們在臨森鎮酒店吃飯的那一次,小傢伙想要看熱鬧,然後就碰到了火如焰和白羽。
……
還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上面,也同樣如此。
如果說一次是巧合,那麼兩次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世上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所以,殷夙夜覺得,這個世界在一定程度上,就好像是在圍著小傢伙轉一樣。
“……”水若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雖然不知道殷夙夜是從哪里得出那樣的結論,但是這多少算是一種安慰吧!
最起碼,他似乎瞬間變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了!
不過也同時讓他知道,他的烏鴉嘴,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金手指的一種!
這種認知,讓水若善想要大聲的喊一句,老闆,來碗內牛滿面!
“你身上有太多我無法觸碰的東西了,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殷夙夜在水若善面前第一次表現出了不自信的情緒。
因為在乎,他才會患得患失,他才會不斷的用各種計謀去試探水若善對他的用心,想要以此來安心。
但是越試探,越暴露出小傢伙身上有太多他無法把握的東西存在,這讓他越發的不安。
“你說了那麼多,我還是沒弄明白,這些事情和你啟動命運替代去自虐,有什麼必然的聯繫?”水若善覺得他已經被殷夙夜給繞暈了,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好像跑題了!
他最開始明明是準備向殷夙夜興師問罪的,這麼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歪樓到哪里去了?
這只能說,殷夙夜太狡猾了,一下子就把他給繞暈了?
還好他比較機智,沒有上殷夙夜的當,馬上就將話題轉回到了正題。
為此,必須給自己點三十二個贊啊!
不過,這次絕對不能再讓殷夙夜有機會東拉西扯了!
“有。”殷夙夜沒有想到小傢伙竟然完全沒有理解他話中的深意,直接將他前面說得話給忽略了個徹底,反而揪著最初的問題不被手,這讓殷夙夜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以為他剛才表達的已經很清楚了,結果小傢伙是一句也沒有聽懂,這反應真是太遲鈍了!
也許,他應該直接向小傢伙挑明瞭說?
不這樣做的話,以小傢伙這樣遲鈍的性格,估計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他的意思……

第一零九章 我想要你

“我只是想知道我啟動命運替代的時候,你會不會為我擔心、緊張……”
殷夙夜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無比,嘴角微微一勾,就將隱藏在心底的真正想法說了出來。
“那現在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水若善覺得對上殷夙夜這樣詭異與非常人的思維,他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殷夙夜不信任他,要試探他,水若善覺得他還可以理解。
但是他真心不理解,段夙夜為什麼非要選擇一種對他自己如此殘忍的方法來試探他?
這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對自己那麼狠的啊?
同時,水若善也在反思,他平時對殷夙夜的關心擔憂表現太含蓄了,所以殷夙夜沒有感覺到?
或者是他在設定反派的時候,因為沒有寫到反派的情愛故事,所以忘記給殷夙夜安裝一個感情接收器了?
“不!”殷夙夜的手下意識的就握緊了,眼睛裏漸漸顯現出殷紅的血色……不夠,還遠遠不夠!
原本他以為他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然後水若善出現了,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彌補上一世的遺憾了。
結果他錯了,越是接觸水若善,他就越留戀那種被人放在心間的溫暖,然後越發不滿足,現在,他想要曼多!
即使水若善總是處處為他著想考慮,也給了他很多的保證,但是那些遠遠滿足不了他心中真正想要的!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瞬間,水若善只感覺他又被殷夙夜抱緊了幾分,似乎都可以聽到骨頭發出的抗議聲。
只是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此時的殷夙夜給了他一種很不安的感覺,似乎他只要輕輕一碰,就有可能釋放出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
“我想要你!”這一刻,殷夙夜終於撕裂了他一直以來在水若善面前的偽裝,展露出了他最真實的一面。
那雙幽深的異色雙瞳裏面,有著令人看不透,又看不清的複雜情緒。但是眼中那種壓抑不住的佔有欲,此時卻是怎麼樣也掩蓋不了!
他就那樣看著水若善,似乎他的眼中只有這個人,也只能放得下這個人!
和周圍黑暗血腥環境形成鮮明對比,是他懷中抱著的溫熱體溫,掌下的柔軟觸感,無不在刺激著殷夙夜敏感的神經。
微微側頭,就那樣看著水若善那纖細的白皙脖頸,有種想要馬上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不過,還不是時候!
現在,他必須先讓水若善先正視他的存在!
“……”水若善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抬頭呆呆的望著殷夙夜。
殷夙夜那句我想要你的話,槽點實在太多,以至於讓人一時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是屬於表白範疇的話了吧?
按照小說的情節來說,我想要你這句話,一般都是強勢的一方向著弱勢的一方宣誓主權的時候使用的吧?
我勒了個大草了!!!
雖然他知道他和殷夙夜比起來,的確算是弱勢的一方,但是有必要用這樣的話來強調嗎?
這麼揭人短處,真的是大丈夫嗎?
不對,他好像又歪樓了。
他其實更應該吐槽,殷夙夜竟然將我想要你這麼曖昧的話語,硬生生說出了金戈鐵馬的殺氣才對!
果然只有反派這個不懂情愛的人才能具有的,才具有這種破壞氣氛的強悍天賦啊!
說真的,殷夙夜這說韶的語氣實在是太欠扁了!
要不然,聽到那麼容易讓人想歪的話,他不僅沒有產生一點旖旎的感覺,反而還有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其實,殷夙夜這是將他當成仇人來對待的吧?
“我想要更加的靠近你,所以我之前一直努力對你好。”看著懷中小傢伙一臉自我腦補的歡樂小模樣,殷夙夜的眼底變得更加的深沉了起來。
他的小傢伙真是遲鈍的可以,他都說的那麼明顯了,小傢伙竟然還沒有想明白!
反應遲鈍的,讓他有種想要就此瘋狂的錯覺!
“嗯。”對於殷夙夜說對他好的這一點,水若善還是很認同的。
和殷夙夜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讓水若善請楚的知道,殷夙夜對他真的是十分的照顧。
“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我都沒有真正的走進你的心中。”他不知道是因為他不會照顧人,還是因為他做得達不到水若善心中好的程度,才讓他一直無法真正的打開水若善的心靈。
殷夙夜這裏根本沒有用疑問句,而是用了十分肯定的肯定句。
他不知道水若善有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清楚的可以感覺到,他和水若善之間始終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溝痕。
這不僅是因為水若善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更是因為水若善自身的心態問題。
所以他才用盡計謀,打破水若善高高在上的心態,只為了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水若善很想說,他對殷夙夜絕對是有感情的,如果不在乎,他絕對不可能幫殷夙夜那麼多。
但是他同時也明白,殷夙夜說得都是對的,他潛意識裏並不認同這個世界,所以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他不否認,其實他潛意識裏依舊只是將殷夙夜當成了故事的反派,所以他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卻不夠真誠!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對你好不能讓你對我產生深刻的感情,那就換另一種方式來對你,這樣才能將我深深的刻在心上?嗯?”殷夙夜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是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卻不由自主的讓人產生了想要逃離的感覺。
“……”這一刻,水若善才真真正正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緊緊抱著他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被譽為“太陽之光”的好青年,而是他文中後期那個極端黑化的大反派。
只是因為一直以來,殷夙夜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好說話的無害樣子,讓他總是不知不覺的就忽略了某人的本質。
面對那樣的完美無缺的殷夙夜,他總有種違和的感覺,這種違和感,在他知道殷夙夜是重生回來的時候,就越發的強烈了。
因為他家反派,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如表明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完美無缺!
而此時,卸下了他那完美偽裝的殷夙夜,讓水若善再次清楚的意識到,他家反派其實一直都是一個黑化到神經質的極端分子!
“即使如此,我還是捨不得傷害你一分一毫,所以我就只能選擇傷害我自己。”殷夙夜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有著淡淡的自嘲,無奈,以及縱容。
明明已經想到可以試探小傢伙的方式,他卻動不了手,就因為他捨不得!
對於那個已經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傢伙,他不要說去傷害了,就是半點委屈,他都捨不得。
即使他可能將計畫設計的天衣無縫,讓小傢伙永遠都不知道在背後傷人的是他,但是只要一想到小傢伙可能會受到傷害,他就無法冷靜下來。
他可以不斷的去試探小傢伙對他的感情,但是卻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小傢伙!
即使那個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這是他唯一的底線!
所以,殷夙夜才會換了一種方式去嘗試,與其讓小傢伙受到傷害,他情願自己去承受一切的傷害!
“所以你就不要命的,去啟動命運替代了?”雖然上一秒,水若善十分生氣殷夙夜想要傷害他,但是在下一秒,他卻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殷夙夜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想出用自虐的方式,來增加在他心中位置的方法啊?
面對這樣的殷夙夜,水若善只覺得心中難受的厲害,不痛,但是卻鈍鈍的十分難受。
這種我傷害不了你,就去傷害自己的極端理論,段夙夜到底是如何得出來的?
再說了,捨不得傷害他,和自殘,這兩者之聞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吧?
殷夙夜,邏輯學沒有學好,就不要亂得結論啊!這樣邏輯學老師,絕逼是會哭的啊!
“是。”殷夙夜只是靜靜的看著水若善。
既然小傢伙知道很多事情,也見識過他對付人的手段,那對他的本質一定有了一定的瞭解,這才是他會冒險將他黑暗的一面暴露在小傢伙面前的原因。
他不想要永遠都用虛假的一面來面對小傢伙,他希望小傢伙可以接受真真正正的他,無論光明還是黑暗,無論善良還是殘忍,無論理智還是瘋狂……
“……”水若善此時才真正明白,殷夙夜會那麼堅持啟動命運替代的原因。
根本就不是形勢所逼的走投無路,而是殷夙夜他自己想不開了想要找罪受?!
反派醬,你辣麼蛇精病,作者造嗎?
他絕逼不造啊!
……

第一一零章 負責到底

“我會昏迷四十八天,這個時間也是你計算好的吧?”水若善覺得他現在很有必要用陰謀論來想殷夙夜。
畢竟通過剛才的話,他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殷夙夜算計了很多次!
最無奈的是,他對此是毫無所知的!
“是。”殷夙夜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他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他既然做了,那就要讓小傢伙清楚的知道他對他的好。
“如果我現在不來,你這苦肉計不就失敗了?”水若善覺得如果他在醒來之後沒有選擇來找殷夙夜,那殷夙夜前面四十八天的苦就完全是白受了!
“沒有如果,因為你已經來了。”殷夙夜低下頭直直的看向水若善的眼睛。
小傢伙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所以他相信這次小傢伙同樣不會讓他失望。
他承認了,他十分卑鄙的利用了小傢伙對他的好,來反向算計小傢伙的。
“好吧,你贏了!”水若善覺得對別人狠,那不是真的狠,只有對自己狠,那才是真正的狠!
很顯然,殷夙夜就是這樣一個狠人!
但是不得不承認,殷夙夜這樣做,完全就抓住了他的弱點。
他被殷夙夜這樣算計,明明應該很生氣才對,但是只要一看到殷夙夜現在鮮血淋漓的慘樣,他就無法對殷夙夜硬起心腸來。
“若兒,你可以對我生氣、打罵、訓斥……”殷夙夜將頭埋在水若善的脖頸裏,低聲的輕喃著。
他知道將他黑暗一面展露出來,讓小傢伙知道他一直都在算計他,可能會讓水若善對他產生排斥的情緒,但是他已經無法容忍小傢伙看到的一直都是那個虛假的自己,他想要小傢伙將真正的他給放在心上。
“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因此而討厭我、排斥我、離開我……”這是殷夙夜對水若善的底線。“因為除了你,我不知道我還擁有什麼!”
小傢伙是他唯一的救贖,他不會放手,也絕對不可能會放手!
“……”在一開始遇到殷夙夜的時候,水若善就清楚的知道殷夙夜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殷夙夜他極端,他偏執,他殘酷,他瘋狂,他黑暗到無藥可救……正因為知道,所以對於殷夙夜的黑化,他一直都是有心理準備的。
尤其是後來知道殷夙夜是重生的之後,他對殷夙夜黑暗的一面就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如果殷夙夜不主動打破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他也不會自尋煩惱的去改變他們兩人的關係。
當現在殷夙夜終於和他攤牌的時候,水若善並沒有吃驚,也不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殷夙夜才是他知道的那個殷夙夜。
只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會害怕他生氣,說出那麼脆弱的話語,這讓水若善的心一下子就痛了起來。
這樣脆弱而卑微的殷夙夜,是他不曾見過的!
這一刻,水若善張了張嘴,發現他無法吐露出任何安慰的話語。
他不由得想起了,他剛穿越過來看到的那個站在無數屍山血海之上的那個滿身血紅,顯得孤單而決絕的殷夙夜。
那如同孤狼一般的身影,彌漫著一種淡淡的悲哀,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永遠陷入無邊的黑暗中!
水若善覺得他當初寫《史上最強皇者》的時候,為了讓故事變得更加的有衝突性,雖然給殷夙夜安排了良好的家世,但是卻沒有給他安排幸福的生活。
為了讓殷夙夜可以更好的黑化,他更是讓殷夙夜一點點的失去了一切,直到一無所有……
如果他沒有穿越到魔武大陸,那麼水若善肯定不會覺得他之前那樣的安排有什麼不對的,畢竟在他心中,反派就是用來虐的!
但是當他筆下的人物,真實的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才清楚的感覺到他文中的寥寥幾筆,帶給人的是怎麼樣一種無窮無盡的痛苦。
只要一想到,殷夙夜最後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結局,水若善心中的愧疚就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這一切都是他一念之差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非要將殷夙夜設定為大反派的話,憑藉殷夙夜的家世和天賦,他一定會擁有一個無限光明的未來,最後會是名符其實的“太陽之光”,而不是最後那個身敗名裂的大惡人!
此時的水若善終於意識到,他作為一個作者,其實很偏心,竟然將所有好的一切都安排給了皇北辰這個主角,而吝嗇的不給殷夙夜這個反派一點點東西!
其實,真正算起來,他是對殷夙夜的虧欠實在太多了!
所以他會穿越到魔武大陸,並在一開始就遇到了殷夙夜,其實就是為了讓他親眼看看他的不公平,然後去彌補他對殷夙夜的種種虧欠?
這應該就是他穿越的意義所在!
“放心,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想通的水若善伸出手,直接回抱住了殷夙夜。
既然他讓殷夙夜失去了一切,那他就想辦法,讓殷夙夜重新獲得一切!
“我就只要你!”看樣子,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很好的手段。
殷夙夜沒有想到偶爾的示弱竟然會起到如此意想不到的結果,竟然讓他小傢伙對他說出這樣近乎情話的話語。
雖然不明白小傢伙的情緒為什麼在這一刻變化的那麼快,最後更是對他表現出滿滿的愧疚,但是這並不妨礙殷夙夜再次提出他的要求。
自始至終,他的目的就只有這一個而已!
“好,我就在這裏,在你身邊的!”水若善安撫的說道。
水若善相信,這一刻無論殷夙夜提出說想要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的。
“很高興,這一世我可以遇見你!”這一刻,殷夙夜知道,他已經將他想要的人牢牢的抓住了,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
小傢伙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對他有多麼的重要!
在被所有人質疑譴責的時候,在他被全世界厭惡拋棄的時候,在他被傷得體無完膚的時候,在他絕望的想要毀天滅地的時候,如果在哪個時候,有一個人對他伸出手,唧怕只是單純溫和地看著他,他也一定會緊緊地將其抓住的。
上一世並沒有出現那麼一個人,所以他自取滅亡!
但是這一世,他感謝上天讓他遇見了那麼一個人,讓他不至於再次在毀滅世界,毀滅自己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我也是!”水若善很感謝上天給了他一次穿越的機會,讓他有機會去彌補殷夙夜。
“水若善,既然這一世你招惹了我,那你就必須負責到底!”看到水若善眼中,映射出來的都是他的身影,殷夙夜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嗯?”水若善愣了愣,話題是怎麼突然從之前一下子變為負責的。
而且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占過殷夙夜的便宜吧?
於是哪里需要他負責到底啊?
這話太有歧義了,有木有?!
而且這種完全不符合邏輯的莫名其妙結論,到底是怎麼得出來的啊?
難道是地球和魔武大陸的文化差異,讓他想歪了,其實殷夙夜說的那個負責根本就不是他腦海中的那個負責?
沉浸在思考中的水若善,完全沒有發現殷夙夜話語中勢在必得的決心。
還沒等水若善反應過來,殷夙夜用手托起水若善的下巴,迫得他微微抬起頭,指輕輕的撫過他的唇,然後俯身,在他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上去……殷夙夜的吻似乎傾注了他全部的感情,瘋狂而戰慄,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完全不給自己留有任何退路的狠勁。
水若善呆呆的看著眼前殷夙夜放大的臉,大腦立刻當機了,整個人完全呆滯住!
沒有反應過來的他,只能被迫的張著嘴,任由殷夙夜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在他的口腔裏面為所欲為……
沒一會兒,水若善的臉就佈滿了紅暈,呼吸逐漸有些不順。
感受到懷中小傢伙的異樣,殷夙夜這才依依不捨的將人放開,他怕再繼續親下去,小傢伙會因為不換氣而窒息。
真是笨的可愛。
“你是屬於我的!”事後,殷夙夜還不忘宣誓一下所有權。
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似乎在敍述著他的意猶未盡。
“你,你……”水若善驚悚的看著殷夙夜,顯然還沒有調整好情緒。
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殷夙夜剛才強吻他的場景!
誰能告訴他現在到底是演的什麼劇本?
這種發展完全不對,好麼?
“我說過,我想要你!”此時的殷夙夜就像一頭褪去了溫柔的偽裝,露出了致命獠牙和利爪的兇殘野獸,那雙彌漫著濃烈佔有欲的眼睛,就像是要把人撕成碎片吞吃入腹一樣,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完全將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瞬間,水若善就感覺到了來自大宇宙的森森惡意!
我想要你,這四個字的意思,真心是他理解中的那個意思嗎?
如果說之前,如果之前殷夙夜親他,水若善還是可以說是殷夙夜是為了喂他吃迷藥,那這一次,水若善就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說,殷夙夜親他,只是一種意外了!
殷夙夜是真的在親他,而且還是濕吻!
也就是說,殷夙夜是真的想要他!
水若善瞬間就被這個認知給嚇到了!
麻丹!
到底是誰將殷夙夜給帶壞了?
呵呵!
他家反派才不可能變彎了!
他才不可能被反派給強制告白了!
他寫得玄幻YY升級爽文,才不可能變成攪基文!
……
所以,結論就是,不是他還沒有睡醒,就是他今天早上的起床方式不對!
他想他現在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去補上一覺才對!
等睡醒之後,一切都會變回原樣的!
嗯,就這麼辦!
……

第一一一章 不討厭

“你不討厭我親你。”殷夙夜捏住水若善的下巴,不讓他有任何逃避的機會,讓他只能直視著他。
殷夙夜敢如此破釜沉舟的對水若善坦白,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小傢伙並不反感他的親近。
他當初會選擇用嘴喂小傢伙吃下迷藥,這舉動本來就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試探。
親吻,這絕對是一個很好的試探突破口。
一個人的下意識反應,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當時小傢伙雖然被他的舉動給震驚住了,當時眼裏卻沒有厭惡和排斥,這讓殷夙夜清楚的知道,小傢伙並不排斥他的親近,這才有了他剛才再次的親吻舉動。
“但是我也不喜歡你親我!”水若善這次的反應極快,馬上就將他的感受說了出來,似乎生怕他說慢一步,殷夙夜又會得出什麼匪夷所思的結論來。
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無知小孩,會被殷夙夜用幾句話給騙到。 實在是小說中不討厭等同於喜歡這樣偷樑換柱的例子太多了,他才不會那麼輕易就上當受騙呢!
“你會喜歡的。”說著,殷夙夜就再次俯身下來,對著水若善的唇就吻了上去。
“你……”想幹嗎?
水若善後面的話,被殷夙夜直接給堵在了喉嚨裏,變成了“嗚嗚”的聲響。
“喜歡嗎?”再次將懷中的人吻的面紅耳赤之後,殷夙夜才大發慈悲的將人放開。
“不……討厭!”水若善深深的喘了口氣,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殷夙夜一眼,以此來表示他對殷夙夜行為的強烈不滿。
只是在看到殷夙夜那雙帶著濃濃侵略氣息的異色雙瞳,水若善明顯感覺到了威脅,這才下意識的就將原本將要脫口而出的不喜歡,硬生生的改成了不討厭。
不過他這也沒有說謊,他的確不討厭殷夙夜的吻,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被殷夙夜強吻了之後,還可以保持著如此的淡定。
至於他有沒有喜歡這個問題,那就不是水若善現在可以判斷出來了。
誰也不能指望一個沒和人談過戀愛,跟沒和有過親密舉動的宅男,知道什麼是喜歡的感覺,那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了。
很顯然,水若善也知道他在這方面的欠缺。
但是水若善覺得這並不妨礙他對事情做出正確的判斷,沒有實踐經歷給他做參考,他還有無比豐富的理論知識來撐場!
於是,他開始努力的回想書中關於喜歡情愛的這些事情。
書上說,被喜歡的從吻,會出現心跳加速,情不自禁,沉迷不已,無法自拔……
很顯然,這些感覺他好像都沒有感覺到,就算有,那估計也是十分微弱的,根本就沒有書上寫的那麼強烈的感情,這才會讓他忽略掉的。
所以喜歡什麼的,離他還有很遙遠的距離啊!
自顧自得出結論的水若善,完全忘記了他當初被殷夙夜吻的時候,只顧著震驚了,哪里還有時間去注意其他的情緒啊!
等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的時候,無論多麼強烈的感覺,估計都已經消失殆盡了。
“那就是不喜歡的意思了?”殷夙夜眼睛微微一眯,將眼中的精光給掩蓋住。
“……”面對這個問題,水若善瞬聞就糾結上了。
好像無論他回答是,還是不是,都好像不太對啊!
他自我認為,他對殷夙夜是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的,於是這要怎麼回答呢?
見某人沒有回答,殷夙夜也不管水若善是否在狀態,直接再次對著他的唇親了上去,頗有種不將人吻窒息就不停嘴的趨勢。
“……”再次被突然襲擊到的水若善,現在腦海裏就只有大大的臥槽兩個字!
他沒有想到,殷夙夜做起這種事情竟然還沒完沒了了?
而且最為可悲的是,他身為一個男人,還不能喊非禮!
只是他不明白,他剛才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吧?殷夙夜的敏感神經到底是怎麼被刺激到的啊?
他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
“我會親到你喜歡為止。”看著一臉呆萌的某只,殷夙夜微微挑了挑眉,就將他之前的決定說了出來。
和小傢伙這樣遲鈍的人交流,絕對不能打啞謎。
有些話一定要清清楚楚的說出來,那樣才能讓小傢伙徹底的認清現實。
他以前那麼多的試探行動,還比不上剛才坦白來得有效果。
“……”水若善還沒來得及發表他對殷夙夜之前行為的看法,就被殷夙夜這樣一句話給震驚的呆住了!
什麼叫親到他喜歡為止啊?
我勒了個大草草草啊!
這個決定有經過他同意嗎?
殷夙夜這行為實在太霸道獨斷了,這絕逼就是強盜理論啊?
難道異世界就不需要講人權和王法了嗎?
“你的回答呢?”殷夙夜就像是一個等待獵物落網的獵人,顯得十分的耐心。
“……”水若善表示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現在正在努力的裝死中,求不打擾!
“嗯?”見小傢伙竟然想要逃避,殷夙夜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同時在心中計畫,這次他應該在哪里下口比較好?
雖然小傢伙的唇很美味,但是他同樣也想要嘗嘗小傢伙其他地方的美味。
“喜……喜歡!”見殷夙夜又有繼續往下親的趨勢,水若善這次學聰明了,直接將殷夙夜想要聽的話給說了出來。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保持沈默,或者說出其他的答案的話,殷夙夜真的會親下來的。
只是他這麼沒有立場,一被威脅,就馬上妥協的行為,真的是大丈夫所為嗎?
他這麼沒骨氣,麻麻造嗎?
摔!
難道殷夙夜以為這種事情只要多做幾次,人就會喜歡上這種運動嗎?
現在面對準備一條路走到底的殷夙夜,水若善心中就算有再多的解釋,也無法說出口啊!
因為在一旁蓄勢以待的段夙夜,根本就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啊!
於是,他就這樣可恥的妥協了!
這種被逼無奈的劇情,真心不要太虐了啊!
“你確定你喜歡我?”殷夙夜眼睛閃了閃,再次問道。
只是將問話換了一種方式來問,其中的意思也和之前的意思變得天差地別了起來。
“嗯!”水若善沒好氣的白了殷夙夜一眼。
這人真心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前面都喜歡了,竟然非要讓他重複一遍,殷夙夜這是想要向他炫耀嗎?
“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殷夙夜很自然的就得出了他想要的結論。
小傢伙的妥協比他想像的更加的快,這說明他在小傢伙心中的地位比想像中的還要高,要不然也不有可能因為他幾句話的逼迫,就輕易的就改變了立場。
小傢伙的固執,他可是領教過的。
也許小傢伙自己都沒有發觀,小傢伙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特別快的妥協,那種妥協不是示弱的無奈,而是一種縱容的同意。
這一刻,殷夙夜才無比真實的感覺到,他已經將他想要的人徹徹底底的抓緊在了手中!
“在一起?這發展是不是有些太快?”此時的水若善不會天真的因為殷夙夜口中的在一起就是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待一起的意思。
正因為明白,才會覺得這個發展快的有些不可思議啊!
“嗯?”很顯然殷夙夜現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也不在乎小傢伙的垂死掙扎。
“我的意思是說,正常的戀愛過程,不是應該先兩個人看對眼了,然後試著交往,覺得合適了才會準備在一起,最後再談婚論嫁的嗎?”水若善覺得大概的戀愛過程應該可以這樣概括。
他現在和殷夙夜最多就還處於兩個人相互看對眼的階段,怎麼可以一下子就跳過交往熟悉的過程,就在一起了呢?
這明顯不符合事情的發展規律啊!
“好。”殷夙夜顯然也知道需要有過而不及的道理,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水若善的理論。
只要小傢伙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轉變,他不介意再多花點時間,讓小傢伙徹底的接受他。
無論是用騙也好,是用強也好,只要可以將人牢牢的綁在身邊,他不介意過程中使用的手段,他只要最後的結果就可以了。
低頭靜靜的看著在他懷中還有些糾結的小傢伙,殷夙夜的眼神炙熱而瘋狂。
“……”水若善只覺得此時殷夙夜的眼神格外的懾人,裏面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這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就只要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他就可以擁有全世界!
頓時,水若善有些彆扭低下了頭。
但是下一秒,他就馬上從這種害羞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並在心中一再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再次被殷夙夜的外貌給欺騙了!
殷夙夜,平時看上去很無害,但是他的本質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啊!
要不然他剛才也不會被殷夙夜用一句話,就將自己徹底給賣了!
別看朋友和男朋友只差了一個字,但是朋友只要兩肋插刀就好,而男朋友卻要陪吃陪玩陪睡啊!
這其中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多了都是淚啊!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能治療

“真好,你是我的了!”殷夙夜抱著水若善沒有一點要放手的意思,反而顯得越發的親密了起來。
“……”對此,水若善只能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他剛才也就好像只是答應了他們可以先試著交往看看,而不是和殷夙夜私定終身了吧?
於是,殷夙夜這種偷換概念的技能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
不過很識時務的水若善,沒有真的將心中的疑問給問出來。
他才不是因為看到殷夙夜現在慘兮兮的樣子,捨不得潑他冷水,才大發慈悲的準備犧牲一下自己,讓殷夙夜稍微高興一會兒呢?!
“你為什麼突然就喜歡上我了?”雖然他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答應和殷夙夜交往,但是他還是想不通殷夙夜對他的感情什麼時候變了質?
“一開始,你就是不一樣的!”殷夙夜雖然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小傢伙的,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對於小傢伙他絕對是不會放手的。
他對小傢伙的感情絕對不是突然產生的,而是一點點的增加累積而成的。
當小傢伙在他們初次相遇的時候,說出你可以信任我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他的心房上強勢撬開了一個缺口。
那時候,他是真的將小傢伙當成了一個小孩子來照顧的。
但是當他知道小傢伙是穿越的,並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之後,他才開始用平等的眼光來看待小傢伙了。
直到這次回到帝都,看到殷無雙用那樣污穢的眼神看著小傢伙的時候,他一邊無法容忍有人敢於窺視他的小傢伙,一邊又在不住的想,他平時看小傢伙的眼神是否也同樣帶著那種不可言說的火熱?
他不知道,他對小傢伙這種強烈的佔有欲是否就是愛情,但是他無比清楚一點,對於小傢伙他絕對不會放手。
既然他離不開小傢伙,也有想要對小傢伙進一步的想法,那自然要將人牢牢的抓在手心裏了。
只是這是他第一次那麼清楚明白的表達出喜歡一個人的情緒,也就是說,有很多事情他並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所以當小傢伙提出讓他們先試著交往的時候,他才會那麼輕易的就同意了。
畢竟他也需要時間去學習關於愛情這方面的知識。
“一開始,你對我的態度可沒有現在這麼友善!”水若善明顯也不是一個心眼大的人,到現在都還記得殷夙夜在他們最初相遇的時候,對他各種酷炫狂拽霸的態度。
那時候,他為了可以更好的在異世界生存向前,絕逼將殷夙夜當成大爺給供了起來啊!
直到後來兩個熟了之後,摸清了殷夙夜的性格之後,他對殷夙夜的態度才漸漸的有些放開了。
“你現在可以報復回來。”很顯然,殷夙夜對於他過去做過的事情記得也很清楚,知道那時候對小傢伙的態度不太好,於是馬上承認了錯誤。
“……”水若善覺得殷夙夜一定吃准了無法對重傷的他下手,所以故意頂著一幅慘不忍睹的樣子,叫他報復的。
於是,水若善很是高傲的一仰頭,決定在這件事情上不和殷夙夜一般見識。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很確定他鬥不過老奸巨猾的殷夙夜,便明智的決定不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還是換個話題比較明智。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的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只要一想到殷夙夜現在傷痕累累的樣子,水若善頓時就有些自責。
覺得他因為別的事情,而沒有在第一時間關心殷夙夜的身體情況,真是不應該!
“不能治療。”雖然很高興小傢伙在意他,但是殷夙夜卻不能讓小傢伙現在將他的傷給治好。
“為什麼?”水若善原本準備掏丹藥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著殷夙夜。
“命運替代還沒有結束。”雖然他用命運代替算計了小傢伙,但是他啟動命運替代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小傢伙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人族生活而已。
所以在命運代替沒有結束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身上證明他受刑過的傷痕消失的。
這也是他之前,會老老實實的去承受命運替代刑罰的真正原因。
“所以你剛才沒有直接殺死行刑的獄卒,就是因為你還惦記著命運替代還沒有完成,還需要獄卒繼續行刑?”水若善覺得他現在應該說真不愧為是殷夙夜嗎?用了一個小小的命運代替就將所有的事情和人都給算計了進去。
“是。”因為上一世,他差點死在命運替代之下,所以在他後來成為人皇之後,就特意去詳細的將命運替代瞭解了一遍,將其中的漏洞一一找了出來。
他這次啟動命運替代的時候,就利用命運替代漏洞,來讓他的力量被徹底的禁錮住,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所以,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傷得很重,但其實都只是皮外傷,一點都不嚴重。
這也是,他可以在獄卒攻擊水若善的時候,馬上掙脫束縛,去救人的原因所在了。
“你知不知道,命運替代的最後一天才是最為危險的啊?”顯然,水若善並不贊同殷夙夜繼續進行命運替代。
“你要讓我前面四十八天的罪都白受嗎?”殷夙夜淡淡的反問道。
他不會做虧本買賣,而且計畫既然開始了,就斷然沒有中途停下來的道理。
“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不過考慮到小傢伙並不瞭解他的計畫,殷夙夜只能低聲安慰道。
“王霸天呢?”水若善可沒有忘記,殷夙夜故意招惹了王霸天的事情,而王霸天對殷夙夜的不懷好意。
但是,實際情況比他想像中的要好,這讓已經做好隨時可能會直接對上王霸天最壞打算的水若善,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他明天應該會出現。”對於這一點,殷夙夜說得很肯定。
其實他沒有說的是,在他進行命運替代的時候,王霸天隔三差五就會來審問他一次。
只不過在沒得到想要的延長壽命的方法之前,王霸天不會真的對他下死手,最多就是讓他多吃點苦頭而已。
不過這些情況,殷夙夜不會對水若善說明。
“那你還準備待在這裏?”如果光是一個命運替代,水若善對殷夙夜還只有五分擔心的話,那再加上一個王霸天,馬上就變成十分的擔心了。
“我想要趁機會將王霸天這個危險給解決了。”殷夙夜眼中狠戾的情緒一閃而過。
王霸天在等最後一天撬開他的嘴,他又何嘗不是在等最後一天,反向算計王霸天呢!
“你想怎麼做?”看著淡定無比的殷夙夜,水若善覺得他急得都要抓狂了。
面對明天可能會有的危險,殷夙夜竟然沒有一點反應,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
“我要弑皇!”殷夙夜說得似是漫不經心,但是卻無端的生出一種淩厲的殺氣,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一瞬間,水若善仿佛在殷夙夜身上看到了籠罩著血煞沖天的劍氣,就好像一柄隨時會出鞘染血的寶劍,隨時會帶起一陣絕世鋒芒!
但是水若善現在只想對著殷夙夜狠狠的吐槽一句,這種時候,真心不是可以用來耍帥的時候啊!
“弑皇太危險了!”不是水若善想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是殷夙夜現在的實力比王霸天略低一點。
成為皇者有兩種方法,一是殺掉原來的皇者,取而代之。二是,等皇者死亡,然後晉級而成。
水若善覺得殷夙夜完全可以耐心等十年之後王霸天自然死亡,那樣殷夙夜完全可以不廢吹灰之力就直接成為人皇了。
“現在是王霸天想要對付我們,而不是我們要針對王霸天。”而且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王霸天的死亡了。
殷夙夜記得很清楚,他上一世成為人皇沒多久之後,皇北辰也跟著成為了魔皇,這讓他總有一種危機感。
“……”什麼叫王霸天要對付他們啊?明明就是殷夙夜招惹上王霸天的!
不對,好像最初是因為他暴露出魔族的身份,然後才對上王霸天的,然後事情才一點點的發展到現在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的!
這麼算起來,他其實才是這一串事情的罪魁禍首?!
“我掌握了王霸天的一部分弱點,不會輸的。”為了讓小傢伙可以安心,殷夙夜想了想,還是將他的理由說了出來。
雖然上一世,他並沒有和王霸天有過交集,但是事後他聽說過很多關於王霸天的傳聞,對於他的弱點也是瞭解幾分的。
“如果你真的決定要現在就對付王霸天,那必須算我一份!”說起王霸天的弱點,水若善同樣也是知道的,他覺得等一下他可以好好的和殷夙夜合計一下,勝算應該還是很大的,這才同意的。
不過在同意的時候,還不忘說出他的要求。
“可以,但是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行事!”殷夙夜知道他如果不答應小傢伙的要求的話,小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水若善答應的十分快,生怕他慢一步,殷夙夜就會反悔一樣。
“妖狐,帶獄卒進來。”說服了水若善之後,殷夙夜這才對著牢門外面命令道。
“是。”聽到命令,妖狐馬上拽著還昏迷著的獄卒重新走了進來。
“等一下,我會讓獄卒忘記之前的事情,你們將我重新綁回去,然後離開。”殷夙夜雖然是在命令狐妖,但是眼睛卻是看向了水若善。
“那我應該做什麼?”水若善也知道他如果一直待在這裏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最起碼他就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在這裏受苦,還不如直接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明天,你帶著暗衛,去將王霸天秘密關押的實驗人員解放出來。”說到這裏的時候,殷夙夜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關押的地點。
這段劇情畢竟是他安排過的,所以他知道的很清楚,也明白了殷夙夜這樣做的目的,所以直接同意了這個行動。
“保護好若兒的安全。”見小傢伙沒有反對之後,殷夙夜這才開始命令妖狐。
“是。”妖狐鄭重的點了點頭。
“……”水若善在一邊,早就被若兒這個稱呼給雷得一個外焦裏嫩。
若兒?這麼女性化的名字,竟然叫的是他?
他記得他和殷夙夜之前說好的昵稱,明明是小若來著,於是若兒這稱呼是哪里來的啊?
這麼亂改昵稱,有經過他本人同意嗎?
水若善心裏吐槽歸吐槽,他還是知道眼下不是和殷夙夜計較這種小問題的時候,所以這事情他準備等所有事情解決好之後,再和殷夙夜好好的討論討論。
“殷夙夜,你一個人在這裏很危險,不如我把我身上的衣服神器留給你吧?”水若善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殷夙夜的安全。
他手上防禦力最高的就是他身上穿著的衣服神器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衣服神器還可以根據穿著人的想法而改變樣子。
也就是說,殷夙夜只要將衣服神器想像成破布條的樣子,就和他現在身上的衣服一樣了,絕對不會有人想到他穿的不是衣服,而是一件防禦神器。
“脫下來給我?”殷夙夜用眼神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水若善穿在身上的衣服。
“嗯。”水若善覺得殷夙夜這問題絕對是多此一問,如果不脫下來,他要如何將衣服神器給殷夙夜呢?
只是下一秒,水若善就馬上發現事情不對了!
脫下來什麼的實在太有歧義了啊!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尤其是殷夙夜用熾熱眼神看著他身子的樣子,讓他有一種殷夙夜透過衣服看到了他祼體的即視感!
頓時,水若善的臉就紅了起來!
殷夙夜這是在占他便宜呢?還是在占他便宜呢?還是在占他便宜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謝謝誇獎

“都準備好了嗎?”水若善在院子中央,對著圍在他身邊的暗衛詢問道。
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真正看到戴著各式各樣動物面具的暗衛時,依舊有些控制不住內心吐槽的衝動。
殷夙夜的暗衛有面具癖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一身黑衣,配上顏色各異的面具,其實一點都不符合暗衛低調的行事準則?
而且暗衛戴面具就算了,為什麼面具的圖案不是那些高大威武的動物形象,反而是小雞小鴨小魚這些軟綿的小動物啊?
暗衛這樣的畫風明顯不對啊!
一點都不霸氣,好咩?
這還讓他有種錯覺,他現在根本就不是在殷夙夜的秘密基地暗影裏,而是走錯片場來到了農家樂去體驗養雞養鴨的樂趣了!
摔!
農家樂什麼的弱爆了,最起碼也應該是動物園啊!
等一下,他的關注重點似乎有些錯了?!
他現在其實更應該擔心這些看上去頗為不靠譜的暗衛,真心不是故意出來抹黑殷夙夜的完美形象的存在嗎?
只要一想到,殷夙夜在農家樂養雞養鴨的愉快場景,水若善頓時就給自己的腦補跪了!
這樣雖然有種別樣的反差萌,但是絕逼會破滅形象的啊!
“是。”妖狐將水若善之前佈置下去的任務回憶了一下,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後,這才站出來回話道。
“妖狐,你先過來!”水若善對著妖狐招了招手,示意他要進一步說話。
雖然知道在辦正事的時候,突然中斷有些不太好,但是一直面對這樣一排的動物,他如果不將心中的疑問給弄清楚,他的腦洞就停不下來,那樣辦起事來更加的影響效率。
之所以想要找妖狐解答,是因為他暗衛裏他就認識妖狐,而且妖狐還是暗衛的首領,知道的消息肯定更加的全面。
“你叫我有什麼事啊?”很顯然,對於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水若善,妖狐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知道水若善想要偷偷的和他說話,他就很配合的壓低了聲音。
“我就想問一下,暗衛戴面具這個創意是誰想出來的?”水若善覺得,如果等一下妖狐告訴他戴面具這個主意是殷夙夜想出來的,他到時候一定要和殷夙夜好好討論一下美觀與實用性的作用。
他絕對不允許他家完美的反派,在審美上存在那麼大的缺陷!
“這麼完美的創意自然是我想出來的!是不是覺得這主意很創新大膽,很與眾不同,很讓人印象深刻啊?”一聽到水若善提起面具的問題,原本還很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妖狐,馬上就得意了起來,一激動,就忍不住對著水若善竊竊私語了起來。
當初他家主子在訓練暗衛的時候,曾經說過只要有人奪得第一,成為暗衛的首領,他就可以答應新任首領一個合理的要求。
於是,他就為了這個要求,拼死拼活的努力成為了第一。
他提的要求也很簡單,那是暗衛戴動物面具,並以動物面具命名。
妖狐覺得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暗衛,絕逼不能容忍那些一號、二號……的大眾叫法,必須要用一些特別的名字才可以凸顯他們的存在。
但是考慮到暗衛的人又比較多,每個人都取不同的名字,那勢必是不可能的,於是他就選擇用動物名來作為他們的代號,只要戴上相同的動物面具,就不會出現記不住名字的情況。
“好吧,你的審美觀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水若善覺得妖狐這審美觀絕逼已經到了逆天的程度啊!
果然他家反派還是最完美的存在,才不會去弄面具那麼沒有水準的事情呢!
“當然!”妖狐覺得他的想法可以被人肯定,他之前那麼辛苦的思考了那麼久,也是值得的。
“……”看向已經完全沉浸在自我讚揚中的妖狐,水若善表示很無語。
他剛才哪里是在誇獎人啊?他明明是在說反話來著!
這人是要有多聽不懂人話,才可以只聽他想要聽到的內容啊?
“我問題問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水若善覺得他如果再和妖狐談論面具的問題,不是他被妖狐鬱悶死,就是妖狐被他打擊到,所以為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和平相處,就讓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吧!
見妖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水若善這才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句,示意大家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都明白你們的任務了嗎?”水若善對著在場的暗衛大聲的詢問道。
他從地牢裏回來之後,就馬上召集了所有的暗衛,在暗影集合,這才有了最開始他見到各種各樣動物面具的場景。
雖然他很擔心殷夙夜的處境,但是他不得不想回到暗影,將他在地牢和殷夙夜商量出來的各個方案,準確無誤的實施下去。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給殷夙夜留下了足夠多的用品,讓殷夙夜可以擁有很多的資本。
還好他在去見殷夙夜之前,就叫妖狐準備了足夠多的東西,當時他就已經考慮到可能會碰到王霸天的情況,所以準備的東西有一些是用來專門針對王霸天的。
既然這次殷夙夜想要弑皇,他正好將所有的東西都一起留給了殷夙夜,並讓殷夙夜偷偷的藏好。
畢竟受刑中可是不允許攜帶任何東西的,他們只能偷偷的私下行動。
至於他身上的衣服神器,還是穿在了他自己身上。
這倒不是他不好意思脫下來,而是殷夙夜根本就沒有準備要他的衣服神器,他當初之所以會那麼說,完全就不是奔著衣服去的,而是本著要占他便宜的心思去做的。
果然人一旦學壞,就不會有下限了!
即使是那個被稱為“太陽之光”的殷夙夜也是一樣的!
“明白!”知道眼前的魔族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他們的主子,所以暗衛回答起來分外的乾脆。
“那麼,開始行動吧!”水若善對著眾人輕輕一揮手,看著暗衛在他眼前“咻咻”的快速消失,他頓時生出一種指點江山的豪氣來。
他剛才的動作一定做得高貴冷豔極了,所以這些暗衛才會被他的氣勢震住,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去執行任務去了!
果然,無論在什麼時候,他的形象都依舊的那麼的高大上啊!
“妖狐,下面我也可以出發去救被王霸天秘密關押的用於試驗的人了。”等院子裏只剩下最後一批暗衛的時候,水若善抬頭對著妖狐說道。
之前的那些暗衛,在他和妖狐的調動下,都開始去完成他們應該負責的部分了。
而現在剩下的一個任務,也是所有任務中最為關鍵的一個任務,那就是去拯救王霸天秘密關押的實驗人員,以此來揭露王霸天的醜惡嘴臉。
王霸天為了可以延長自己的壽命,一直以來都在秘密的實驗,他的手段極其的血腥,其方法更是殘忍黑暗,為了他的野心,他殘害了無數的無辜人群。
只可惜這件事情,在王霸天在位的時候,無人知道,直到後來主角皇北辰在帝都的一次無意間的探險,才將那些被困的無辜人群給救了出來,不僅揭露了王霸天的惡行,更是讓那時候已經成為人皇的殷夙夜為此背了一個大大的黑鍋。
而現在殷夙夜決定提前將這件事情揭露出來,不僅為他接下去的弑皇行動找了一個十分合理的藉口,更是斷絕了以後為王霸天背黑鍋的可能性。
這絕對是一個一舉數得的任務。
“你忘記你答應主人的事情了嗎?”妖狐馬上阻止了想要親自行動的水若善。
在離開地牢之前,他家主人可是交代過他,讓他看好水若善,不能讓他參與到危險的任務中。
所以為了保護好水若善,妖狐也不會主動參與到任務中去。
“……”水若善此時顯然也想起了,他答應殷夙夜他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暗影統籌暗衛,然後等待消息,合理調動暗衛等等。
雖然他有一個統籌的頭銜,但是那只是殷夙夜用來讓他不擅自亂行動的藉口。
“兔嘰,這個任務交給你去辦!”妖狐可沒有心情去安慰心情低落的水若善,而是轉身將任務交給了別人。
“請叫我七號或者七七,謝謝!”一個帶著白色兔子面具的青年從暗衛隊伍中站了起來,但是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執行任務,而是糾正了稱呼問題。
他們暗衛的面具,除了妖狐利用了他首領的特權自己挑選了面具之外,其他人的面具都是隨機抽取的。而七七的運氣顯然不太好,很倒楣的抽中了和他形象完全不符合的可愛兔子面具。
“知道了,七兒兔嘰!”妖狐抬手無所謂的推了推臉上的狐狸面具,完全是一副屢教不改的樣子。
七七很顯然並不吃妖狐的這一套,面對不配合的妖狐,對著剩下的暗衛一抬手,就帶著人直接轉身走人了,只留給妖狐一個冷酷無比的背影。
那乾脆俐落的行事風格,和他臉上白白胖胖的兔子面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對於七七冷漠的反應,妖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的任務就只要將水若善保護好就可以了,其他事情可以先緩一緩。
“……”水若善看了看瀟灑離去的七七,又轉頭看了看身邊有些不著邊際的妖狐,果然人和人之間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他覺得像七七那麼拽的暗衛,才終於讓他感覺到了那麼點傳說中厲害無比的暗衛氣勢了!
頓時水若善就明白了,其實不是暗衛不靠譜,而是他沒有遇到靠譜的暗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地震了

水若善將該吩咐下去的任務都吩咐下去之後,就在暗影的院子裏一邊數著時間,一邊等待消息了。
他從這天的早上等待到了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了下午,然後從下午等到了晚上……
直到等到淩晨,殷夙夜命運替代完成的那一刻,水若善終於坐不住了。
“妖狐,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出發,去找殷夙夜了。”在暗影得不到任何消息的水若善,抬頭向妖狐建議道。
之前考慮到他們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時間比較急,所以他早就已經吩咐那些被他派出去執行任務的暗衛,讓他們完成佈置的任務之後,不用回暗影向他複命,直接帶著他們的任務結果去殷夙夜的所在,等殷夙夜完成命運替代出來之後,聽從殷夙夜的命令就可以了。
他知道殷夙夜是準備在命運替代結束之後,就馬上對王霸天動手的,而現在他在這邊察覺不到任何的動靜,自然會擔心。
“可是主子並不希望你去冒險。”妖狐想到在離開地牢時候,殷夙夜特意囑咐保護好水若善的命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同意水若善的建議。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很顯然,水若善也想起他答應過殷夙夜的事情。
但是在這大戰即將開始的緊張時刻,他不能因為幾句模棱兩可的保證,就不去幫殷夙夜的忙。
“你去了那裏,不僅幫不了主子任何的忙,還會拖主子的後腿!”妖狐實事求是的說道。
他家主子有多在乎水若善,妖狐通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可是瞭解的很清楚的。
只要保護好水若善,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主子解決後顧之憂。
“主子和人皇的戰鬥是人族的爭鬥,你身為魔族如果貿然參與進去,除了讓主子的立場變得很尷尬之外,就沒有別的用處了!”見水若善沒有將他前面的話聽進去,妖狐再接再厲的勸阻道。
人族之間無論怎麼鬥,都只能算是內鬥。如果有一方突然加入了外族的人,那麼就有可能變成種族爭鬥了。
一個弄不好,就會讓和外族有聯繫的那一方,變成全人類的公敵。
“……”水若善沒有想到妖狐這次的態度如此堅決,雖然很是氣餒,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妖狐分析的很對。
他是因為擔心殷夙夜,才想要去現場看情況的,但是卻忘記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而是和人類敵對的魔族。
如果有一些有心人,抓住殷夙夜包庇他這個魔族的把柄,進而污蔑殷夙夜勾結魔族意圖對人類不利,那不僅敗壞了殷夙夜的名聲,甚至會讓殷夙夜成為全人類的公敵。
這也是他明明有辦法繞過妖狐,直接去殷夙夜那裏,卻因為妖狐的勸說而沒有採取任何行動的原因。
同時,水若善也明白了,為什麼殷夙夜一定要在徹底完成命運替代之後,才計畫對付王霸天了。
因為這樣做,只要他現在不找死的真的參與到人族的戰爭中,就沒有人可以以他是魔族的事情來脅迫殷夙夜。
想明白原因的水若善,雖然不甘心,但是卻不得不乖乖的待在暗影裏等待消息。
“不如,我去將那面可以監測帝都的鏡子拿給你?這樣你就可以在這裏看到主子的情況了。”見水若善明白事情的因果,不再堅持去幫助殷夙夜之後,妖狐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但是看到水若善的情緒變得十分低落之後,妖狐馬上想了其他的方法。
主要是他害怕,他家主子到時候回來發現他沒有將人照顧好,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就算他口中的那面鏡子是這裏的至寶,一般情況是不能亂動的,但是為了他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他必須將水若善當成祖宗來哄!
“好。”對於妖狐的提議,水若善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算是聊勝於無了!
其實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事情,就算現在他去現場幫殷夙夜的忙,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畢竟他並不怎麼擅長戰鬥。
“等我一下!”一得到答復,妖狐轉身就準備去拿鏡子。
只是妖狐才剛轉身,就聽見一陣轟隆隆的讓人振聾發聵的聲音響起!
接著,整個地面就跟著震動了起來。
此時,妖狐再也顧不上去拿什麼鏡子了,人直接往後一退,就直接站回到了水若善的前面,進入了嚴密的戒備中。
“地震了?”水若善伸手捂住耳朵,好不容易穩住身體,這才向妖狐詢問情況。
“不是。”妖狐對於危險的感應,明顯要比水若善這種毫無危機意識的人強悍的多。“這震動應該是強者戰鬥所產生的餘波。”
很快,妖狐就給出了他對於這次震動的推斷。
“不是殷夙夜吧?!”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一聽到強者戰鬥這四個字,水若善最先想到就是殷夙夜。
“好像是主子的力量波動,就在那邊!”妖狐閉眼靜靜的感應了一下,這才伸手指出戰鬥的具體方向。
水若善直接將精神力作用在眼睛,豎起耳朵,順著妖狐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之前關押殷夙夜的地牢的方向,火光滿溢,灰塵肆起……
那煙霧和火光,將夜晚的天空渲染出了幾分絢麗的色彩出來……
那兩團耀眼的能量光團正在激烈的對碰著,每碰撞一次,就破壞許多的建築物,帶起無數的塵土飛揚……
水若善在眼睛上加大精神力的輸出,這才看清,被能量光團包圍在中央,製造了這一混亂的人!
那是殷夙夜和王霸天?!
他沒有想到兩人那麼快就動手了,甚至連試探什麼都沒有,一上來就直接動真格的!
這才弄出剛才那麼大的動靜。
看到和王霸天暫時戰成平手的殷夙夜,水若善就知道,命運替代應該沒有給殷夙夜帶去太大的傷害,或者是他私下裏偷偷的治療好了。
雖然殷夙夜現在還穿著他那身已經破破爛爛的布條服裝,但是這一點都掩蓋不了殷夙夜的絕世風采。
他身材修長,金髮飛揚,神態冷若冰霜,一雙幽深的眸子,帶著將整個世界都拖下深淵的瘋狂。
那精緻到讓人讚歎的容顏上,掛著猶如惡魔般的表情,眼中充斥著猶如實質的嗜血氣息。
尤其是此時跟殷夙夜對戰的還是王霸天這個年老色衰的老者,那對比就更加明顯了。
以殷夙夜那酷帥狂拽炫的形象,絕逼是完勝的啊!
簡直不能更棒!
隨著殷夙夜和王霸天戰鬥規模越變越大,原本已經睡著的帝都的人漸漸轉醒了過來,沒一會兒,原本處於黑夜的帝就瞬間都明亮了……
很顯然,帝都的人都被這場聲勢浩大的戰鬥給喚醒了,有些人選擇在家緊張的關注戰鬥的情況,有些人穿好衣服就向著戰鬥現場前進,有些人抱成團相互安慰著…… 只是那些原本想要到現場近距離觀看戰鬥情況的人,才剛走到週邊,就被現場產生的巨大能量餘波給狠狠的甩了出去……
也就說,在殷夙夜和王霸天戰鬥的那一片方圓之中,已經成為了禁止其他人踏入的禁區。
水若善有些慶倖,還好剛才妖狐阻止了他,要不然就算趕到了現場,以他現在的實力,估計也會落得與那些人一樣的下場。
皇者的力量,果然不能以常理來衡量!
同時,水若善也看到了遠遠躲在人群週邊,帶著動物面具的暗衛,心下頓時放心了幾分。
他派過去的暗衛應該都已經完成了任務,而且和殷夙夜順利會師了,這要算起來,殷夙夜的勝算便又高了幾分。
他考慮到現在殷夙夜的實力可能不是王霸天的對手,為了彌補殷夙夜實力上的不足,他利用知道的劇情給殷夙夜大開方便之門。
這種BUG一樣的作弊式,用起來真心不要太贊了!
這也是他現在可以如此安靜的待在暗影裏,不是很擔心殷夙夜的原因之一了。
將周圍的情況都打量了一遍之後,覺得沒有遺落的水若善,這才稍稍的放下心來。
於是,就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正在和王霸天戰鬥中的殷夙夜身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的代價

將水若善勸說回暗影之後,殷夙夜讓妖狐在臨走之前將他們來過的蹤跡一一消滅乾淨,並將地牢裏的東西全部復原回原位,這才將目光投向了此時還昏迷在地上的獄卒身上。
他之所以留下獄卒的性命,只是為了命運替代可以順利完成而已,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消除獄卒剛才那一段記憶。
瞬間,殷夙夜的異色雙眸中,被黑色的光芒徹底的彌漫住了。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殷夙夜直接動用他強大的精神力去強行抹除獄卒中的記憶。
對於消除人記憶這個事情,殷夙夜做起來顯得分外的熟練,似乎他之前做過很多這樣的類似的事情一樣。
不過他現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和他當初對水若善那種無任何副作用,帶著輕微暗示的催眠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不是怕做得太過分,有被人發現不對的危險,進而懷疑他,殷夙夜對於傷害過他的獄卒絕對就不會採取如此溫和的報復當時,令其只是靈魂受損,思維混亂而已了。
殷夙夜將獄卒這個隱患處理好之後,就動用力量讓獄卒在他之前站著的地方重新站了起來,然後用精神力刺激了一下獄卒的神經,讓他清醒過來之後,這才維持著被捆綁在鐵架子上的姿態,閉上眼睛,直接封閉了感官,不去理會醒來的獄卒會如何去做。
他現在必須養精蓄銳,做好和王霸天對戰的準備。
想到小傢伙之前透露給他的各種消息,殷夙夜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個角。
原本他以為自己重生回來已經掌握住了足夠多的資源,但是沒有想到,小傢伙比他知道的更多。
這讓對之後對付王霸天的行為,有了更多的把握。
……
獄卒睜開眼睛,有一陣子的迷糊,為什麼他在一眨眼之間,就忘記他剛剛想要做什麼事情了?
而且獄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有種頭暈眼花的感覺,而且身上更是到處都痛,可是偏偏找不到任何傷口,這真是邪門了!
似乎在他被派來對殷夙夜行刑之後,這種邪門的事情遇到的就特別多,不是時不時的記不住事情,更是時不時的感覺身體虛弱的不行。
而且他還聽說,其他給殷夙夜行刑的人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這讓本來覺得就他不對的獄卒沒有想太多,只覺得是命運替代的任務太重,讓他們太有壓力了,以至於集體都出現了這樣疲憊不堪的情況。
果然對人行刑,是一件很費體力的事情啊!
獄卒使勁的搖了搖頭,提起精神,決定等命運替代最後一天結束,他一定要回家好好的補補。
不過,他剛剛是準備對殷夙夜進行什麼刑罰來著,怎麼又想不起來了?
還沒等獄卒思考出結果,地牢的鐵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人,人皇?!”獄卒剛想攻擊的動作,在看到門後面的人是誰的時候,馬上就停了下來。
即使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地牢裏看到人皇的身影,但是無論見幾次,他都依舊覺得緊張。
站在他眼前的可是人族最厲害的強者,也是人族唯一的皇者!
“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殷夙夜談。”王霸天對著獄卒揮了揮手,很是自然的命令人離開。
“是。”雖然不知道人皇私下裏過來找殷夙夜的原因,但是這並不妨礙獄卒對人皇的尊敬崇拜和盲目服從。
一聽到人皇的命令,獄卒行了一個禮,二話不說就走出了牢房,出門前還細心的將牢門重新關上了。
這是他做過多次之後,形成的下意識的習慣。
……
“這次你準備如何威逼利誘我?”在王霸天進來的一瞬間,殷夙夜原本閉著的眼睛就已經睜開了。
對於王霸天的到來,殷夙夜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
“你是準備告訴我延長壽命的方法了?”王霸天沒有想到之前一直對此閉嘴不提的殷夙夜,這次竟然會自動提起,臉色頓時有了幾分喜色。
這讓他覺得一定是他之前讓人狠狠教訓殷夙夜起了作用,讓殷夙夜嘗到了苦頭,這才一改之前嘴硬的模式,變得識時務起來了。
他之前也私下來找過殷夙夜很多次,但是每一次他除了給殷夙夜更多的教訓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實際收穫。
“你付的起,我要的代價嗎?”殷夙夜抬頭,嘴角對著完全沒有認清現實的王霸天勾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之前王霸天來找他,他為了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可以將命運替代完成,就直接對王霸天說,他怕王霸天得到延長壽命的方法之後,會殺人滅口,所以在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將方法說出去的。
就用這樣沒有任何新意的理由,他成功的穩住了王霸天,讓王霸天不至於馬上就對他下死手。
所以王霸天在他進行命運替代前面的四十八天中才沒有急切的逼迫他,因為王霸天將所有的寶都壓在了最後一刻。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來看,人在受了極大折磨之後,馬上就可以解放的那一刻,心房是最為鬆懈的,也是最容易被攻克的。
這也是殷夙夜能猜到王霸天在最後一天出現的原因。
王霸天在等最後一刻,殷夙夜同樣在等最後一刻。
只要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完成了命運替代,徹底解決了水若善魔族身份的後顧之憂之後,他就不需要再繼續忍受王霸天的各種騷擾行為了。
到時候,他絕對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
“自然!”王霸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有底氣。
在他眼裏,無論殷夙夜要求的是財富、還是美女、亦或是權勢……
以他人族皇者的身份,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所以答應起來自然十分的乾脆豪爽。
此時的王霸天顯然忘記了,之前他也曾用這樣的條件來收買殷夙夜,希望可以從殷夙夜口中套出延長壽命的方法,但是都失敗了。同樣的條件,難道換了個時間地點,就可以變得成功了嗎?
估計就算是王霸天想到了這一點,自大的他估計也不會懷疑太多,只會覺得一定是他之前嚴刑逼供讓殷夙夜知道他的厲害,懂得害怕,明白了見好就收的道理。
“等命運替代完成的那一刻,我就告訴你,我要的代價。”殷夙夜眼底諷刺的意味變得濃重了幾分。
他很清楚,現在的王霸天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所以才沒有發現他計畫中的各種不足和紕漏,才會如此輕易的就中了他的緩兵之計。
這只能說太多唯我獨尊的生活,讓王霸天失去了危機意識,認為皇者已經無敵了,才不如此的疏忽大意的。
殷夙夜正因為瞭解王霸天不將其他事物放在眼裏的自大,才會如此大膽的用計設計王霸天的。
畢竟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可以給他計畫的時間十分有限,即使是他,也無法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將所有的事情都計畫的面面俱到。
“可以。”王霸天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殷夙夜的要求。
他覺得反正他已經等了四十八天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時間。
同時也開始在心裏嘲笑起殷夙夜的天真來,難道殷夙夜以為他只要熬過了命運替代就能完全安全了嗎?
那真是大錯特錯了!
他是人皇,他想要一個人什麼時候死,那個人就必須什麼時候死!
在他從殷夙夜嘴裏得到延長壽命的方法之前,他會讓殷夙夜多活一段時間的。
只要他得到延長壽命的方法並確認無誤之後,他就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留著殷夙夜這個知道他秘密的人存在了!
尤其是殷夙夜之前還對他各種不敬過,這早就讓心眼不大的王霸天在心中將殷夙夜記恨上了。
等到王霸天肯定答復後,殷夙夜再次將眼睛閉了起來,那嫌棄的樣子,似乎好像一直看著王霸天是一件多麼傷眼睛的事情一樣。
時間就在兩人沈默不言中,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時間到了。”等終於到了第四十九天的二十四點的時候,王霸天這才出聲提醒道。
“先將我成功通過命運替代的消息宣佈出去!”殷夙夜忍受了四十九天的折磨,為的就是這一刻,自然不會在事情的結果出來之前輕舉妄動。
“可以。”王霸天拿出隨身攜帶的通訊器,對著裏面將殷夙夜通過命運替代的消息以及記錄通知了下去。“現在可以說出你想要的條件了?”
說著,王霸天就將他發送出去的內容和回復給殷夙夜看。
“好。”確認王霸天是真的將他通過命運替代的消息正式散發出去,再也無法更改之後,殷夙夜很是自然的就將重生束縛在他身上的鐵鏈給拉扯斷了。
“條件?”王霸天似乎完全沒有看到殷夙夜此時逾越的行為一樣,他現在只關心他什麼時候可以得到延長壽命的方法。
“我要你的皇位!”殷夙夜薄唇一張,毫不客氣的將他的要求說了出來。
他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和王霸天浪費時間了。
於是,他乾脆俐落的就選擇了十分霸氣的攤牌。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這不可能

“我要你的皇位!”殷夙夜說得很是漫不經心,但是那寒氣逼人的眼神裏面透露出來的強大威壓,卻讓人清楚的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要王霸天的命,和他的皇位。“或者把你的命給我也行!”
嘴角緩緩展開了一個睥睨天下的弧度,帶著令人顫慄的氣勢。
這一刻,他就是上一世那個行事無忌的殷夙夜,那個君臨天下的皇者。
“你之前都是在耍我?!”聽到殷夙夜提出來的兩個代價,王霸天就算反應再遲鈍,此時也反應過來他被殷夙夜給戲耍了!
“嗯。”既然他們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皮,那殷夙夜自然沒有必要給王霸天面子了。
“找死!”看到殷夙夜竟然當著他的面就這樣毫不猶豫的就承認了,王霸天只覺得心中一口惡氣無法的出出來。
“你如果想要毀掉帝都,可以在這裏動手。”殷夙夜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只是淡漠的看著王霸天。
那精緻的容顏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雙眸子也波瀾不驚,裏面沒有厭惡,也沒有生氣,更加的沒有怨恨,就只是在平淡的將結果說了出來。
“該死!”原本已經醞釀力量,準備狠狠教訓殷夙夜一頓的王霸天,只能不情不願的將力量收了回去。
地牢雖然很牢固,但是卻無法承受住皇者的能量波,而地牢又是建在帝都的地下的,一旦地牢被破壞,整個帝都就會有塌陷的危險,王霸天作為人族的皇者,自然不會做出自毀都城的舉動了。
“我們出去戰?”殷夙夜微微揚起薄唇,唇畔的弧度有著將萬事掌控於心的強大自信。
他同樣也不想將帝都毀掉,但是和比他強的王霸天交手,殷夙夜到時候就只能全力以赴,那時他無法控制戰鬥的威力,所以他才會提醒王霸天這裏不是可以戰鬥的地方。
“哼!”殷夙夜這個突兀的提議,讓王霸天微微一愣。
他看著殷夙夜如此冷靜自然的樣子,其實很不舒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逐漸脫離他掌控的感覺。
多年的經驗讓他心頭不禁生起一絲警惕,但是下一秒,他卻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來。
他是皇者,人族至高無上的存在,一個小小的黃者根本就不需要他去警惕。
任憑殷夙夜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在他的眼皮底下耍什麼花招,他等一下會讓殷夙夜認識到招惹到他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
於是,王霸天對著殷夙夜一甩衣袖,直接向著地牢外面走去。
地牢就只有一條出口,他只要在出口等著,就不怕殷夙夜會跑掉。
對於王霸天輕蔑的態度,殷夙夜眼底一片冷漠,有著將人直接凍死的寒芒,連同那完美的容顏也一併染上了冷意。
他同樣不屑與和王霸天說話,只不過他需要時間來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的狀況,才如此步步算計的。
攤開手掌,手心握著赫然是水若善臨走之前偷偷留給他的空間戒指。
意念一動,一大把用於治療傷勢的丹藥就出現在他的手中,殷夙夜看也不看,直接就把所有的丹藥都扔進了嘴中。
這些都是小傢伙為他準備的,他吃的很放心。
他之所以要轉移他和王霸天的戰場,除了不想破壞帝都這個原因之外,還是因為小傢伙在離開之前特意和他說過,會將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在地牢的出口處,所以他必須要先離開地牢。
走在前面的王霸天,雖然察覺到了殷夙夜吃丹藥的小動作,但是卻沒有阻止,他不認為殷夙夜吃幾顆丹藥,就可以彌補他們之間實力的巨大差距。
不過即使到了此時,王霸天也還沒有放棄從殷夙夜口中得到延長壽命的方法,所以他並不準備對殷夙夜下殺手,這才覺得想讓殷夙夜療傷也好,這樣他才不至於到時候收不住手,失手將人給殺了。
“就在這裏吧!”王霸天一到地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訓殷夙夜了。
地牢的出口原本就建在比較偏僻的地方,上面有足夠大的場地,可以讓人放開手腳戰鬥。
“嗯。”殷夙夜還沒有走到出口,就在出口的一個石階縫隙裏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雖然很淡,但是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來自小傢伙身上的氣息。
殷夙夜向外一勾,就將石階縫隙裏面的另一枚空間戒指給吸到了手中。
感受到空間戒指裏面的東西,殷夙夜的神情微微一變,下意識就握緊了這枚空間戒指。
他沒有想到小傢伙竟然可以為他做到這一步,這讓他有些動容,空間戒指裏面準備的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的太有幫助了。
小傢伙似乎怕他不知道如何運用,還寫了一張小字條說明用法,真是太貼心了。
雖然小傢伙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不美觀,但是在殷夙夜眼裏,卻依舊覺得十分的可愛,就和小傢伙人一樣的可愛。
原本他對王霸天還只有五分的把握,現在又有了小傢伙為他準備的東西,他就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麼?”王霸天可以不在乎殷夙夜剛剛偷吃藥的行為,但是他卻不可能對殷夙夜此時的行為不管不問。
他雖然自大,但是卻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在地牢門口出現其他東西,這明顯不符合實際情況,這裏面一定有詐,明知有詐還不阻止,那不是自信,而是白癡。
王霸天周身的威壓急速地攀升著,似乎想要用威壓直接將人碾壓致死。
“你沒資格知道。”殷夙夜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後,就直接一腳踏出地牢,就不再壓抑眼底瘋狂的戰意。
下一秒,殷夙夜身上跟著爆發出磅礴的威壓,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向著王霸天就狂湧而去……
暫態,兩股威壓在空中激烈的碰撞了起來,巨大的靈氣衝擊,以兩人為中心,爆炸出強烈的能量波動,兩人周邊數十米馬上草木皆無,馬上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深坑。
這一刻,一直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王霸天,終於臉色大變。
因為他皇者的威壓竟然壓制不住殷夙夜?!
這就說明,殷夙夜可能擁有和他對等的實力?!
“你,你怎麼可能……”擁有皇者的實力?!
王霸天猛地抬頭,看向站立在他對面的男人,眼眸裏全是不可置信。
“皇者的威壓,你很熟悉,不是嗎?”殷夙夜微微挑了挑眉,不給王霸天任何震驚的機會,就直接將他的問話堵了回去。
那雙異色的眸子裏,此時已經被完全渲染成為了帶著無盡瘋狂的血紅色,裏面透露出來的陰霾讓人膽怯。
“不!這不可能!”皇者是唯一的,這是所有人的認知,也是王霸天一直以來認定的真理。“只要我現在還是人皇,你就不可能擁有皇者的實力!”
但是現在卻有人用事實告訴他說,皇者並不是唯一的!
這種完全顛覆認知的現實,將王霸天的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已經自亂陣腳的王霸天,並沒有發現殷夙夜其實只有威壓是皇者的,而真實實力卻沒有到皇者這個事實,他現在已經完全處於殷夙夜帶給他的震驚當中了。
“世上沒有事情是絕對的!”殷夙夜那雙異色的雙眸陡然冰冷,裏面透出一股從雲端俯瞰眾人的霸氣,讓人迫於他的鋒芒而不敢再去看他的臉。
即使他和王霸天都是站在地上的,但是殷夙夜僅僅憑藉氣勢,就有本事讓人覺得他是那個高高在上,可以從高空俯視你的尊貴存在。
“王霸天,你逆天而行,罪應當誅!”察覺到暗衛已經將王霸天秘密關押在用於試驗的無辜人群帶到了這附近,殷夙夜就再也沒有繼續與王霸天試探下去的心情了。
薄唇微啟,那低啞的聲音,帶著無限肅殺的磅礴氣勢,在這寂靜的夜空裏不斷的迴響著……
尤其是當誅兩字,仿佛來自地獄,顯得格外威嚴滲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雙皇降世

“王霸天,你因一已私欲,殘害無辜人性命,這是罪一。”殷夙夜低沉的聲音,直接響徹在帝都的上空。
不僅趕到現場這裏的人,就連帝都那些因為他和王霸天戰鬥而被驚醒的眾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殷夙夜對王霸天罪行的概括。
“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發現的?”王霸天在知道自己壽命的極限的時候,為了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他嘗試過很多方法,其中自然包括拿人做實驗這種極端殘忍血腥的事情。
不過做活體實驗,畢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為了防止事情暴露,進而影響他在人族的威信,他將事情做得很隱晦,被當成試驗品的人跑不了,而那些幫他做實驗的人給控制住了,所以對此,王霸天一直都很放心。
但是他沒有想到,殷夙夜不僅知道了,竟然還將那些被他當作試驗品的人給救了出來。
面對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就算王霸天是人皇,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給徹底壓下去。
實在是殷夙夜這一手太狠了,直接將他所有的惡行在了天下人的面前揭露開來了,讓他連防備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除非他有本事將聽到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殺掉,否則要不了多久,他積累起來的好名聲絕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消失殆盡的。
“王霸天,你不顧天地法則,妄圖逆天改命,這是罪二。”殷夙夜就像沒有聽到王霸天的問話一樣,直接自顧自的就將話講了下去。
“我命由我,不由天!”王霸天雖然不關心他之前提問的答案,但是卻對殷夙夜的第二條指責顯得很是嗤之以鼻。
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一件事情,他就是一直不斷的在與天鬥爭中取得了勝利,才修煉了皇者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知道自己生命大限的時候,不僅不認命,反而那麼拼命尋求破解法的原因。
“罪三,你想殺我。”殷夙夜不急不緩的吐露出了,他認為王霸天所犯之罪中最大的罪行。
“我身為人皇,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你一個小人物過意不去。”王霸天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他覺得殷夙夜是洞察了他的殺心,才會一直和他作對到底的,這讓王霸天在心中恨極了殷夙夜的同時,也有些惱怒他自己的不小心。
不過他心中更加恨殷夙夜做事的不留餘地。
剛才在和他對拼的時候,故意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將帝都的人都引了過來,將他徹底的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當著眾人的面,為了挽回他的形象,王霸天不得不先為自己辯解起來。
“因為你不想我將你的惡行公佈出來,更害怕我取代你人皇的位置,所以要趁著我剛完成命運替代還十分虛弱的時候,殺掉我,只為了阻止雙皇降世。”殷夙夜的聲音十分低沉,神色更是平靜到一種冷漠,但是不知為何會讓人感覺到背脊發寒,心裏不由泛起冷意。
這次,殷夙夜一改之前吝嗇語言的風格,反而一字一頓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的特別的清楚。
雖然他的話有很大的水分,但是他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讓眾人相信他的說辭,讓人們知道,他現在是在替天行道!
因為這樣,在道義上,他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王霸天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是心中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雙皇降世?!
竟然是雙皇降世?!
怪不得之前殷夙夜可以散發出皇者等級的威壓,可以和他相抗衡,一切的原因都在這裏!
雙皇降世,這種現象,那對世人來說,完全就是一種永遠不可能發生,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情況。
因為皇者是唯一的,所以一旦一個種族同時兩個皇者的時候,那就說明其中一個皇者一定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而是被上天所不容,所以上天才會另選擇一個新的皇者,用以取代之前的皇者。
所以,在殷夙夜說出雙皇降世的那一瞬,王霸天就知道他要完蛋了。
此時,他才真正明白,從一開始,他就完全中了殷夙夜的詭計。
殷夙夜在最先遇到他的時候,就先故意示弱,降低了他的警惕心,然後順勢拋出延長壽命的誘餌,引誘他上鉤。
同時為了之後不會有人用他勾結魔族的罪名告他,就先一步暴露了他同伴魔族的身份,啟動命運替代來為兩人洗脫罪名。
直到確認命運替代成功之後,殷夙夜就不再隱瞞實力,直接爆發出皇者的實力,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再之後,趁著他失神的時候,故意將那些被他用來試驗的人帶到這裏,揭露他的所作所為,讓他失去民心。
最後,才說出雙皇降世的典故,讓眾人因為他之前的惡行,自然而然的就將他帶入了那個被上天所不容的那個皇者身上,這樣世人就不會再繼續站在他這一邊。
因為幫他,就是在和上天作對。
這樣,殷夙夜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自己皇者的身份變得名正言順起來,更是借此機會直接將人族的支持拿到了手中。
瞬間,就讓他殷夙夜的身份地位完全顛倒了一個個!
殷夙夜的這份心機,不可謂不深啊!
王霸天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後悔,如果他一早就知道殷夙夜可能是皇者的話,就算殷夙夜知道延長壽命的方法,他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選擇將人殺掉。
這樣最起碼他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人皇,而不想現在這樣陷入了完全被動的局面之中。
“你該死!”自認為已經想通一切的王霸天,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現在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只要將殷夙夜殺死,那他就還是那個萬人之上的皇者!
就算那群愚民到時候不服他,那也只能乖乖的臣服在他皇者的威壓之下。
想也沒有想,王霸天就調動了皇者全部的力量,全身便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向著殷夙夜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面對王霸天全力的攻擊,殷夙夜的神色清淡,眼中有種無雜質的清冷,那淡定的樣子,似乎已經完全預料到了王霸天失控的情況。
手掌一翻,一顆散發著淡淡光澤的丹藥就出現在了他手中,想也沒有想,就直接扔進了嘴裏……
瞬間,殷夙夜身上同樣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金色光芒……
抬手,直接迎上了王霸天的攻擊。
兩者力量的碰撞,爆炸出更加絢麗的煙火……
殷夙夜剛剛吃的是他早就準備好,可以強行提升實力丹藥,雖然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但是卻可以將人的實力在瞬間提升一階。
讓他的力量從黃階九級,直接突破到了皇者,這也是他現在可以和王霸天在實力上可以平分秋色的原因。
在剛回到帝都的時候,殷夙夜就已經有了要對付王霸天,取而代之的想法。
而雙皇降世,無疑是他上位,最好的藉口。
……
不管殷夙夜和王霸天在那一片天地如何的戰鬥,在周圍圍觀的眾人只感覺到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
敢於來這裏近距離觀看爭鬥的眾人,都是實力比較強的人了,但是在殷夙夜和王霸天強烈的壓迫下,眾人只覺得呼吸困難,一個個面目漲紅了起來。
當眾人看到殷夙夜爆發出來的也是金色的光芒的時候,心中同樣也驚濤駭浪了起來。
有誰能夠想像,那個從來沒有被帝都高層看在眼裏的殷夙夜,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金色的光芒是獨屬於皇者標誌的光芒。
也就是說,殷夙夜擁有的真的是皇者的實力?!
眾人雖然一開始聽殷夙夜提到了雙皇降世,但是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畢竟那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事物。
但是當這一切都真實發生在他們眼前的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一瞬間,眾人就完全信服了殷夙夜的說辭,覺得一定是王霸天做了什麼法則所不容的十惡不赦的壞事,所以上天才會讓殷夙夜成為新的皇者。
畢竟法則的力量是魔武大陸的根本!是不能違背的存在!
不得不說,殷夙夜的計畫十分的成功,不廢吹灰之力,就將全人類從王霸天那邊全部策反到了他這邊。
瞬間,眾人看向殷夙夜的眼神,完全變了!
只覺得殷夙夜那華美到極致的容顏,在金色光芒的映襯下,如同九天神鳳一般張揚又銳利,高傲又霸道,睥睨又決絕……
簡直耀眼炫目極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歡迎回來

皇者的力量是強大的,兩個皇者的戰鬥那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殷夙夜和王霸天兩個人,從地上戰到了天上,從天上戰到了地下,從地下戰到了半空……
期間,破壞了大片大片的建築,造成了地面的各種崩坍,驚醒了所有人,誤傷了無數的人……
就在眾人覺得兩人會一直這樣戰鬥下去的時候,兩人卻在空中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力量,直接對碰在了一起,兩股力量在空中不斷的消耗破碎……
在兩人力量相互抵消,光芒破碎那一瞬間,兩人爆發出來的毀天滅地的攻擊力也跟著煙消雲散……
霎時,整個天地突然就詭異的安靜了起來。
這種動與靜的極端反差,讓所有有幸看到這一場曠世決鬥的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只是靜靜仰著頭,關注著憑空屹立在虛空中對峙的兩人。
“王霸天,你倒行逆施,該死!”殷夙夜的氣息微微有些不穩,但是身子卻依舊堅定在屹立在虛空中,不曾動搖一分一毫。
抬手,毫不在意的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
即使此時他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體內的能量更是到了幾乎枯竭的地步,殷夙夜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慌張,淡然沉穩的可怕。
不過他相信,王霸天此時的情況,絕對不會比他好多少。
要不然,王霸天此時的選擇絕對不會是和他一樣的停手罷戰,而是應該趁著他虛弱直接將他斬殺才對。
這說明王霸天,現在同樣沒有繼續戰下去的力量了。
同時,殷夙夜卻不得不承認,雖然王霸天人品不怎麼樣,但是實力卻沒有一絲虛假,不愧為皇者的老牌級人物,即使是盛時的他,也不敢保證在和王霸天光明正大的一對一戰鬥中,可以取得勝利。
現在,他之所以可以和王霸天戰了一個平分秋色,是他在戰鬥用了太多小傢伙為他準備的專門用來對付王霸天的後招了。
比如辣椒粉,癢癢粉,閃光彈,臭味球,催淚彈……
每當他處於弱勢的時候,只要將小傢伙準備的東西,就可以干擾到王霸天的行動,雖然那些東西只是一些效果不大的小玩意,並不能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但是也給王霸天造成了不少的麻煩,為他爭取到了一定的緩衝時間。
皇者雖然很厲害,但是本質還是人類,是人就會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麼免疫力。
也不知道小傢伙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裏,想出那麼多應對招數,幫他準備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的?
不過殷夙夜也知道現在不是好奇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王霸天這個強敵給解決掉。
“王霸天,你的時代到此為止了!”看向此時正和他遙遙相對的王霸天,殷夙夜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眼裏閃耀著興奮瘋狂的光芒。
如果小傢伙只給他準備了之前那些猶如惡作劇般的小玩意的話,他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將他對付王霸天的把握從五分提升到七八分。
因為小傢伙還給他準備了一個厲害非常的殺手鐧,而這個殺手鐧他在一開始就已佈置好了。
這也是他現在穩操勝券的底氣所在。
在殷夙夜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王霸天臉色突然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王霸天伸手捂住胸口,張嘴就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你……”你竟然用毒?!
王霸天,伸手指著殷夙夜你了一半天兒,卻始終無法將整句話完整的吐露出來。
同時,他已經意識到他現在的處境十分不妙了,但是卻始終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中招的。
“一切都到此為止了!”很顯然,殷夙夜沒有要給王霸天解答的意願,手腕一翻,他慣用的那把長劍瞬間就出現在他手中。
一個閃身,人就直接到了王霸天的面前,趁著王霸天在努力和體內毒素做鬥爭的時候,直接將長劍準確無誤的刺入了王霸天的心臟……
“……”王霸天不是不想反擊,而是根本動不了。
他中的毒藥很特別,不僅加重了他的內傷,還嚴重了他身體裏面的隱患,令他體內的情況變得一塌糊塗。
能量的不受控制,讓他現在不僅調到不了任何力量,甚至一度差點維持不住停留在空中的姿態,再加上身上的劇烈疼痛,讓他的反應變得格外的遲鈍。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殷夙夜輕鬆無比的將長劍刺入了他的心臟。
心臟在下一秒就被殷夙夜毫不留情的絞碎,王霸天只感覺他胸口的鮮備像噴泉一樣激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裳。
瞬間,王霸天的鼻尖充斥著自身的濃烈血腥味,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生命力正在隨之流失……
這一刻,巨大的難以言說的恐懼彌漫上了他的心頭。
他就要死了嗎?
死在一個他根本就不曾放在眼裏的青年手裏?!
……
確認王霸天的生機已經徹底消失了之後,殷夙夜之才將劍拔了出來,任由王霸天的屍體就那樣從空中直接跌落……
王霸天的死亡,似乎根本就無法造成殷夙夜情緒的一小點波動。
那冰冷孤傲的眼睛深不見底,血紅的光芒映射在瞳孔裏,為他平添了幾分血腥的瘋狂。
對於敵人,殷夙夜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他的確是用毒藥才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這毒藥,就是小傢伙專門根據王霸天的實際情況而配置的。
王霸天在沒有成為人皇的時候,曾經中過一種很厲害很霸道的毒藥,雖然後來被壓制住了,但是卻並沒有真正的解毒,這給他的身體留下了很大的隱患。
即使王霸天後來進階為皇者,擁有了重塑了身體的機會,因為他沒有經驗,並不知道如何有效的運用重塑的機會來治好他身上的隱患和暗傷。
而且那時候毒已經深入骨髓,即使重塑也無法徹底清除他體內的毒素,除非王霸天徹底換掉身體。
這也是王霸天雖然是皇者,但是因為他原本底子不好,和其他皇者比起來顯得特別短命的原因了。
小傢伙給他的毒藥其實就是王霸天之前中過的那種毒藥。
他一邊和王霸天對戰,一邊將慢慢的毒藥一點點的下到王霸天的身上。
之所以現在才發作,是因為皇者的抵抗力比較強悍。
但是也正因為皇者的抵抗力強悍,一般的毒藥對皇者都是無效的,這也是王霸天對他下毒沒有一點防備,會那麼輕易中招的原因所在了。
可以說,王霸天的再次中毒,更是將他體內原本的毒素激發了出來,相同毒藥在體內相互融合疊 加,爆發出來的威力絕對大於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
這才是殷夙夜可以一舉將王霸天除掉根本原因。
……
時刻注意著王霸天和殷夙夜戰鬥的眾人,在看到王霸天從空中跌落的時候,就完全愣住了。
如果說之前雙皇降世,給眾人的感覺是震驚的不可思議的話,那麼現在王霸天的死亡,給眾人的感覺,就是震憾的不真實了。
皇者在世人的眼裏,不僅是最強者,更是活著的神靈。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皇者可以被人殺死,甚至連想像都不敢想。
但是王霸天卻真真實實的死在了前面眼前,這種衝擊力,不亞於世界毀滅的感覺。
這一刻,眾人看向此時依舊高高站在虛空中修長的身影,眼底有著深深的畏懼和臣服,只差沒有直接跪下來宣誓崇敬了。
只見,殷夙夜微微抬起頭,向著遠方看去,神態卓然,金色的發絲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度,配上那如同神邸一樣完美的面容,身上還彌漫著一層金色的光芒,仿若真神降世。
……
水若善站在暗影的院子裏,見殷夙夜終於殺掉了王霸天,這才將一直提著的心,真正的放了下來。
見殷夙夜抬頭看向他這邊,水若善對著殷夙夜微微彎起了眼睛。
真好!
殷夙夜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了!
然後,水若善就看著殷夙夜直接在虛空中輕輕的邁開了腳步,跨過了無數的風景,踩著數不清的星辰,一步步的,如同耀眼的天神,向著他就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水若善覺得這一刻他心跳得有些不受控制……
“我回來了。”人還沒有到,殷夙夜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到了水若善的耳朵裏。
下一秒,殷夙夜的身影就直接出現在了暗影的上空,從空中降了下來之後,他就直接走到了水若善的面前。
“歡迎回來!”對於殷夙夜活著回來,水若善表示很欣慰。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張開雙手,準備給殷夙夜一個大大的擁抱來慶祝他的勝利歸來,殷夙夜就先一步,雙眼一閉,人就直接倒在了水若善的身上,徹底昏迷過去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睡美男

“妖狐你說,殷夙夜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水若善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的殷夙夜,有些擔憂的問道。
叫殷夙夜之前和王霸天對戰的時候,耍威風耍得辣麼開心!
現在好了,事情一結束,人就直接昏迷昏得很開心了!
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他當初就是怕殷夙夜不是王霸天的對手,於是拼了命的在那裏回憶劇情,尋找對付王霸天的方法,就是為了讓殷夙夜在對戰的時候可以有多幾分的勝算。
明明他都將東西給殷夙夜準備好了,還細心的寫了說明,只要殷夙夜按照他的計畫去做,稍微多拖延點時間,就可以站在那裏等王霸天毒發身亡,然後輕鬆的獲得勝利了。
殷夙夜也的確用了他的東西,但是卻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誰知道殷夙夜竟直接吃了他早就準備好的禁藥,將實力強行提升至皇階,一開始就和王霸天真刀真槍的戰上了!
那戰鬥的場面,比看他看過的那些特技的3D電影都要絢麗震撼。
可惜,殷夙夜的實力終究只是靠丹藥強行提升上去的,不可能真的一直都保持巔峰的實力。
唯一讓水若善覺得安慰的是,殷夙夜沒有小說中那些反派喜歡廢話的習慣,完全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行事方針,在藥效消退之前,就直接將王霸天給解決掉了,直接贏得了這場皇者戰爭的勝利。
過去他看文看電視的時候,其實很不理解,那些反派在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不僅不乘勝追擊,反而還給主角解答各種疑惑,就那樣硬生生的將時間給浪費過去了,讓主角在最後的時刻等到了救援,直接來了個絕地大反擊。
那些反派到底是有多愚笨,才不知道給敵人時間,就是在和他們自己過不去啊?
還好他家殷大反派,還是很給力的,沒有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點值得表揚一下!
雖然殷夙夜最後獲得了勝利,但是禁藥帶來的後遺症,也是十分巨大的。
戰鬥帶來的嚴重傷勢,以及丹藥的後遺症,讓殷夙夜一回到暗影,什麼話都沒有來得及交代,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爛攤子,人就直接昏迷過去了。
這一昏迷,人就直接昏迷了八天!
沒錯,從殷夙夜和王霸天戰鬥的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八天的時間。
期間,他們也找過各種祭祀來給殷夙夜治療傷勢,將殷夙夜裏裏外外都治療了一遍之後,唯一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等殷夙夜身體自我調整恢復結束之後,人才會醒過來。
但是,這個具體醒過來的時間,誰都無法保證。
看著殷夙夜在床上睡得那麼安穩,水若善心中就十分的不平衡。
他在這裏擔心這個緊張那個,當事人卻在那裏睡得毫無知覺,真是不公平啊!
“不知。”對於水若善的提問,妖狐回答的有氣無力。
不是他不緊張自家主子的身體情況,實在是同樣的問題,水若善在這八天之內,已經問了他無數遍了。
只要一想起來,他這八天一直無時無刻都在回答這個問題,妖狐頓時就覺得心酸無比。
有時候,他都十分的佩服自己,在水若善如此孜孜不倦的發問下,依舊如此堅挺的堅持了下來,沒有做出什麼以下犯上的事情來!
只是,水若善能不能體諒一下他這個做屬下的心情,換個問題提問啊?
“哎!”水若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沒有指望從妖狐嘴裏聽到什麼肯定的答案,因為對於殷夙夜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清楚。
與其他是在發問,不如說他只是在無聊的在自言自語。
“殷夙夜再這樣睡下去,都要變成睡美男了!”水若善看著殷夙夜依舊俊美無雙的容顏,不由得感慨道。
“要不,你親一下主子,看看能不能用愛的力量將主子喚醒?”這次妖狐回答的飛快。
好不容易水若善這次沒有繼續糾結上一個問題,他自然不能讓水若善有機會繼續想起上一個問題了。
“你怎麼知道睡美人的故事內容?難道你也是……”穿越者?
“腦補太多是種病,得治!”沒等水若善將話說完,妖狐就快速的否決了水若善後面的猜測。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妖狐很清楚水若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但是他無意探究下去。
水若善無論有什麼秘密,只要和主子分享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和他分享。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暗衛,知道太多沒有好處,一不小心被主子滅口,那就冤枉了。
“前幾天你在給主子講睡前童話故事的時候,我在旁邊聽見的。”妖狐覺得雖然和水若善待在一起各種提心吊膽,但是卻還是有一些好處的,最起碼他從水若善那裏學到了很多新潮的詞語。
比如剛剛的睡美人和腦補。
只要一想到,到時候他拿著從水若善這裏學到的知識去忽悠人,讓人對他露出各種崇拜的目光,就覺得有點小激動呢!
“……”被妖狐這麼一提醒,水若善馬上也想起他做過的事情了。
那天,他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見殷夙夜一直昏迷著,就想到了睡覺,然後就想到睡前小故事,於是就有了他對著殷夙夜講童話故事的事情了。
好吧,他老實交代。
主要是那天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場景,如果殷夙夜在一睜開眼睛,正好聽到他在他耳邊用不低不高的聲音講的童話故事,先是一臉迷惘不解,然後專心致志的聽講故事,越聽越癡迷……
反正,只要一想到那個面癱殷夙夜有可能喜歡聽童話故事,尤其是為了聽故事,纏著他各種不滿足的場景,他就可恥的萌了!
於是,他就馬上對著昏迷的殷夙夜講起了童話故事。
事實證明,對著一個昏迷的人講故事,那是相當不靠譜的一件事情。
即使他將他知道的所有童話故事都講完了,都沒有出現他想像中的場景,殷夙夜甚至是連一點點要醒來的意向都沒有。
被現實再次狠狠打擊到的水若善,只能無可奈何的放棄了他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再加上,他後來突然想起來,他講得都是那些為了讓人可以更快更好安睡的睡前故事,他對著昏迷不醒的殷夙夜講,似乎很不適合!
或許,殷夙夜一直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是被他用故事講睡著了?
這樣一想,他就再也不敢講什麼睡前故事了!
“其實你真的可以試試吻醒主子了!”妖狐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意見可行。
此方法,絕對無毒、無害、無污染、無副作用……
妖狐之所以會有此提議,主要是因為他永遠忘不了,他家主子在皇城門口吻水若善的場景。
沒有人知道,那時候他心中有多麼的震撼和不可思議!
他作為殷夙夜的暗衛,最清楚他家主子有多討厭和人接觸,但是這樣的主子有一天卻突然一改冷漠的風格,不僅和人變得親切起來了,還主動和人近距離接觸,這讓妖狐意識到,水若善對他家主子來說,絕對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
這也是他們所有暗衛,會那麼輕易的就聽從水若善命令的原因。
所以作為一個好屬下,不僅要會辦任務,還要懂得如何為主子謀求福利!
“……”水若善覺得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絕逼要殺妖狐一萬次啊,一萬次啊!
妖狐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吧?
童話故事什麼的,那絕逼是妥妥的黑歷史啊!
求不提,可以嗎?
“如果你害羞的話,我可以出去的!”妖狐對於水若善的眼神攻擊,完全免疫,還不死心的繼續慫恿著。
“……”頓時,水若善就深深的明白了,沒有靠山的人,就是根草啊!
所以,小夜夜,求快點醒來啊!你家暗衛在欺負我!
只是還沒等水若善醞釀好情緒,準備和妖狐來個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兔嘰七七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一一,衛衣又來了!”

第一百二十章 我就是器張了

“一一,衛衣又來了!”七七進入臥室之後,再次言簡意賅的向著妖狐彙報情況。
之所以用了一個又字,是因為在他家主子昏迷的這段時間,衛衣幾乎天天都會帶人過來探查情況。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一一,要叫我妖狐大人!”妖狐倚靠在門邊,很是嚴肅的糾正了七七對他的稱呼。“還有這個事情,現在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向水若善請示,而不是向我請示。”
妖狐可是清楚的記得,他家主子吩咐過要將水若善當成主子看待,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行為了。
而且,衛衣的事情比較難辦,萬一他一個處理不好引起了不必要的戰爭,事後的責任他是絕對付不起的,所以還是交給水若善去折騰吧!
憑主子對水若善那麼好,就算水若善沒有將事情辦好,相信主子醒來之後,肯定不會介意幫水若善收拾爛攤子的。
“我是七號,叫七七,你是一號,自然就叫一一。”對於稱呼問題,七七顯然也很堅持,完全沒有一點要妥協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將妖狐的後半句話給聽了進去,轉過身,很是認真的看著水若善,提問道:“大人,你覺得這事情應該怎麼辦比較好?”
“我是讓你叫大人,而不是讓你叫水若善大人?!”還沒有等水若善發表意見,妖狐就先一步將他對七七的不滿說了出來。
他讓七七叫他妖狐大人叫了那麼久,都沒有見七七實踐過,結果水若善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到了這個稱呼,這讓妖狐心裏瞬間就不平衡了起來。
“你對大人太無禮了!”七七十分不解的看著妖狐。
明明是妖狐叫他們暗衛要將水若善當成主子的,那自然要用對主子的態度對待水若善了。
像妖狐這樣不分尊卑,才是最不正常的!
“七七說得對,妖狐你真是太沒有禮貌了,以後要記得叫我大人哦!”雖然水若善覺得叫兔嘰更加的好記,但是考慮到七七剛才幫他反駁了妖狐,他就按照他本人的意願叫他的名字吧。
想到妖狐剛才總是故意提他的黑歷史來刺激他,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讓妖狐吃癟,他自然要落井下石,落得不亦樂乎了!
果然只有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才能真正的保持心情愉快啊!
“你們兩個與其有時間在這裏討論稱呼問題,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考慮一下要如何將衛衣打發走吧?”妖狐很是不屑的切了一聲,雖然心中鬱悶的要死,但是表面上還是露出一副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的大方樣子。
沒辦法,誰叫水若善身後的靠山是他家主子呢!
“直接將人趕走,就可以了。”很顯然,對以後會背叛殷夙夜的衛衣,水若善並沒有太大的好感。
但是只要想到在殷夙夜昏迷的這八天裏,帝都因為王霸天被殺而造成的極大動盪和影響,都是衛衣帶著人去處理解決的,才讓陷入混亂的帝都安穩了下來,他就無法對衛衣產生太大的討厭情緒。
“衛衣說見不到主子,就不離開!”七七忠實的轉達了衛衣的話。
“那就讓他在客廳等著吧!”水若善毫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衛衣不願意走,那就讓他等著,只是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他就無法保證了。
“這方法,前幾天用過了,估計這次衛衣不會再繼續買賬了。”七七有些苦惱的說道。
其實如果能將人打發走,他們早就已經做了,根本就不會特意過來請示應該怎麼辦了。
“其實能用的藉口,這幾天我們幾乎都已經用過了。”這也是妖狐之前為什麼覺得事情難辦,將其推給水若善的原因了。
因為主子還處於昏迷中,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對擁有很大實權的衛衣採取太過強硬的手段,只能用一個個藉口來拖住衛衣,不讓他進來見人。
估計衛衣雖然知道主子昏迷的情況,但是同樣也顧忌著主子醒來之後可能會有的不滿,而不敢做出不符合規矩的行為。
正因為他們都有所顧忌,這才讓雙方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平衡正一點點的被打破。
因為他們能用的理由基本上都已經用過了,等到他們無法再繼續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阻止衛衣來見主子的時候,就是衛衣佔據絕對上風的時候。
現在的情況,無疑讓他們陷入了一種很不利的地步。
“因為你們沒有辦法了,所以就想讓我來出謀劃策?”水若善先是很蔑視的看了妖狐一眼,他就知道妖狐故意將事情推給他,肯定沒安好心!
“你有辦法?”妖狐點了點頭,肯定了水若善的推斷。
“正在想!”相比於妖狐的急切,水若善就顯得鎮定多了。
無論怎麼說,衛衣也算是他創造的人物,所以對於衛衣的品行,他還是瞭解幾分的。
其實站在公正的角度來說,衛衣是一個很有能力,沒有太大野心,同時三觀還比較端正的正直好青年。
所以,他並不擔心,衛衣會趁著殷夙夜昏迷的時候,做出什麼對殷夙夜不利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衛衣太過正直,他才無法成為殷夙夜這一陣營中的人,才會有了後來情理之中的背叛。
也就是說,這一世,衛衣的觀點和立場和已經黑化的殷夙夜思想,絕逼沒可能是一樣,所以他們觀點註定是會產生分歧,雙方的分裂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既然雙方肯定不是同一陣營中的人,那自然就沒有深交下去的必要了。
只可惜,還沒有等水若善發揮他的聰明才智,臥室外響起的嘈雜聲,就打斷了他的思路。
“誰啊?”水若善記得他已經吩咐過了,這裏要保持安靜,到底是哪個不懂的傢伙來這裏瞎搗亂啊?
“是我,衛衣。”屋外的人,顯然聽到了水若善的問話,很是乾脆的就回答道。
“誰允許你來這裏的?”一聽來人是他們正在討論的衛衣,水若善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不太好起來。
直接打開房間的門,果然看見衛衣帶著一群人不顧阻攔,已經來到了屋外的院子裏,正和守在臥室門外的暗衛在相互對峙著。
“大人!”守在門外的暗衛看到水若善走了出來,就想要下跪請罪,因為他們沒有將衛衣這群人攔住。
“這不關你們的事!”水若善在暗衛請罪之前,就先一步揮了揮手,示意這不是他們的責任。
先不說在這裏爭鬥,會破壞殷夙夜的大本營暗影,就光是殷夙夜現在還在臥室裏昏睡這一點,就讓暗衛不敢輕易和人動手。
不怕爭鬥的動靜太大,會吵醒殷夙夜,而是怕到時候會誤傷到毫無反抗之力的殷夙夜。
“衛衣,不問自來,這是賊的行為!”水若善沒有想到,衛衣會在等不到消息的情況,直接帶著人硬闖進來!
衛衣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此事,我自會向殷人皇請罪,現在我只想求見殷人皇!”為了區分王霸天和殷夙夜這兩個人皇稱為的不同,衛衣在尊稱的前面,直接將人的姓氏加了上去。
“殷夙夜現在還處於昏迷中,無法見你!”水若善很是實事求是的回答道。
關於這一點,沒有需要隱瞞的必要,因為就算他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
“對於這件事,你應該很清楚才對,要不然你現在也不敢在這裏如此的放肆!”水若善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就算沒有殷夙夜給他撐腰,他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任意欺負的存在!
“我帶了祭祀過來!”衛衣就好像沒有聽到水若善的警告一樣,只是向著他身後的祭祀示意上前。
“不需要!我想殷夙夜還沒有窮到連祭祀都請不起!”還沒等衛衣那邊的祭祀站出來,水若善毫不留情的就將衛衣的請求給否決掉了。
“水若善你身為一個魔族,在人族是不是太過器張了?”被水若善三番兩次的冷嘲熱諷,衛衣顯然也被說出了火氣。
“我就是器張了,你能奈我何?”水若善輕輕的挑了挑,態度顯得更加的不可一世起來。
看著衛衣因他三言兩語而變了臉色的樣子,水若善頓時就覺得很解氣。
即使衛衣是個正直好青年又怎麼樣,敢找他麻煩,敢歧視他魔族的身份,他就要一一的報復回去!
裝13什麼的,他最在行了!

第一二一章 太無法無天了

“水若善,你身為魔族,根本就沒有資格待在殷人皇身邊,更沒有資格仗著殷人皇對你的寵愛,如此這般有恃無恐!”衛衣不管不顧的將他對水若善的想法,大聲的說了出來。
人族和魔族敵視,已經由來已久了。
所以衛衣對魔族的水若善,沒有一點好感,尤其是這個魔族行事還如此囂張,他對水若善的態度就變得更差了。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到了此時,水若善算是明白了,衛衣這次興師動眾的帶著那麼多人前來,其實根本就是來找他麻煩的!
要不然衛衣也不會再今天好不容易有可以進入暗影內部的機會,卻不急著去做其他的事情,反而在見到他之後,直接選擇對他發難!
看樣子,他魔族的身份十分不招衛衣喜歡啊!
“我身為人皇親衛隊隊長,自然是事事為人皇考慮打算。”衛衣說得很是大義凜然,顯然對他自己的身份,有著無上的自豪感。
無論他是親衛隊的隊長,還是他身為人族中的一員,都有資格去懷疑質疑水若善這個魔族。
“王霸天早在八天之前就已經被殷夙夜殺死了,如果你非要為王霸天這個過去式的人皇考慮的話,那麼請你拿起你手中的劍,對著脖子一抹,就可以繼續追隨你效忠的人皇了!”論鬥嘴,水若善還真不覺得他會輸給別人。
如果不是顧忌到他在外人面前的高冷想像,水若善絕逼會配合著他說得話語,對著衛衣做一個很誇張的抹脖子動作,以此鼓勵衛衣趕緊去自殺。
“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效忠的是人皇,而不是王霸天這個人!”衛衣似乎完全沒有聽出水若善是故意這樣說來諷刺他的,反而很是認真嚴肅的糾正了水若善認知上的錯誤。
“反倒是你身為魔族,這樣死命的巴結著殷人皇,到底有何居心?”很顯然,在衛衣眼裏,魔族都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看著與他針鋒相對的水若善,更是覺得眼前這個魔族心機深沉,竟然在殷人皇沒有成為人皇之前,就先一步騙取了殷人皇的信任,一定懷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衛衣將水若善的所有的行為,都用陰謀來看待了。
“你說了那麼多,我怎麼覺得你更像是在用冠冕堂皇的藉口,來掩蓋你捨不得去死的事實而已!”水若善是反擊不僅迅速,也更加的犀利。
既然衛衣覺得他有陰謀,他也可以同樣懷疑衛衣有陰謀。
“所以王霸天在的時候,你效忠王霸天,王霸天死了之後,你就馬上改向殷夙夜效忠了。”
雖然他知道以衛衣端正的三觀,心中可能是真的如他說得那樣想的,但是奈何他們立場不一樣,所以他只能顛倒黑白。
“甚至為了取得殷夙夜的信任,就容不下我這個可以左右殷夙夜的人了?”
水若善覺得他本身就不是什麼三觀端正的好少年,所以對於打擊報復衛衣這件事情,他坐起來沒有一點壓力。
別人欺負到他頭上了,他沒有道理要忍氣吞聲!
“衛衣,你辣麼牆頭草,爸媽造嗎?”
最後,水若善忍不住用了一句網路用語來做了一個總結式的結論。
他承認,其實是他吐槽吐習慣了,口頭上不來這麼幾句,就心裏不舒服。
“你不要胡亂污蔑人!”對於水若善的指責,衛衣顯得很氣憤,但是卻苦於一時無法將事情解釋清楚,只能不去在意。
他相信清者自清,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只是對於水若善最後一句現代意味十足的話語,衛衣顯然有些無法理解,他感覺每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是組合在一切,他卻無法完全明白,只知道水若善說得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衛衣不由得猜測,難道是水若善太激動了,以至於不小心講錯話了?
魔族的用語,果然不是他這個人類可以明白的!
“噗!”妖狐原本還擔心水若善會吃虧,但是看到衛衣被說了,還一副無法反應過來的蠢樣,他一時控制不住,就笑了出來。
水若善這樣明目張膽的欺負衛衣聽不懂這些新奇的語言,似乎有點不道德啊!
只是見人將視線都到了他的身上,妖狐馬上就向著水若善的身後躲了過去,還是很大度的擺了擺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然後,妖狐,就馬上將自己當成了透明人。
“水若善,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離開殷人皇的身邊,省得給殷人皇抹黑!”衛衣知道妖狐是殷人皇的暗衛,也不好說什麼,就聽取妖狐的意見,真的當人不存在了。
轉而,繼續對水若善開始批評起來。
“有本事再將你話說一遍?”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水若善,在聽到衛衣這一句話的時候,臉色一沉,整個人的氣勢跟著就變了。
衛衣,他以為他是誰啊?
竟然敢管他的閒事?!竟然敢叫他離開夙夜?!
“你一個魔族如果一直跟在殷人皇身邊,會令殷人皇的威信受損,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為殷人皇在人族的形象著想,主動離開!”衛衣清楚的知道殷夙夜有看中這個魔族,甚至為了這個魔族拼上身家性命啟動命運替代,所以他不敢表現的太強硬,準備用道理來說服人。
畢竟殷夙夜現在是人族之皇,而人皇身邊卻跟著和人族不合的魔族,這事情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輕則影響殷夙夜在人族的權威,重則動搖人族的根基。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殷夙夜現在還昏迷著的適合,可以讓水若善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選擇主動離開。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為了殷夙夜著想,而主動離開他?”水若善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他以為他腦補已經很厲害了,沒有想到衛衣更加的強悍。
只是他不明白,衛衣到底是怎麼腦補出,這種為了他好,就離開他的劇情的?
難道衛衣三流的狗血言情劇看多了?
他可不記得他寫得《史上最強皇者》這個玄幻故事,什麼時候變成了言情故事了?
“是。”衛衣點了點頭,肯定水若善的猜測。
“我靠!你算哪根蔥啊?竟然敢管爺的閒事!”自認為很有修養的水若善,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破功,直接開口罵人了。
本來對衛衣就沒有多大好感的水若善,瞬間就覺得衛衣討厭的過分!
殷夙夜都沒有開口叫他離開過,這衛衣一開口就想讓他離開?!
真是異想天開的可以!
到底是這個衛衣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還是他看起來像是那麼好騙的人啊?
先不說殷夙夜的事情,根本就輪不到衛衣來管,就是他本身,也同樣不是一個會乖乖聽從別人安排的人!
衛衣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來,他可能會是那種某人好,就會為了大義而委曲求全的人了啊?
……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的話,我不介意採取強硬手段來達成這個目的!”見水若善沒有一點要聽勸的意思,衛衣顯然也沒有什麼耐心了。
他今天特意帶了親衛隊過來,就是為了無法順利達成目標的時候,可以採用武力讓人屈服。
“你敢在這裏對我動手?!”水若善沒有想到衛衣會那麼大膽,竟然敢在殷夙夜的地盤上,對他擺出一副你不配合就直接動用武力的威脅樣子來。
這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只能出此下策!”衛衣雖然不希望事情真的發展到動手的哪一步,但是看眼下的發展情況,估計他們雙方是不能和平達成共識了。
“衛衣,你就不怕主子醒來怪罪你嗎?”原本一直在水若善射身後看戲的妖狐,見衛衣竟然如此得寸進尺,先一步站到了水若善的面前,呈現保護的姿態,將水若善牢牢的保護在他的身後。
別看妖狐平時對水若善的態度很隨意,但是真的到了危險的時候,卻是第一個站出來。
這不僅是因為他家主子的命令,還是因為他將水若善當成了自己人。
只能說,妖狐表達友誼的方式,有那麼點與眾不同。
“到時候,我會為這件事情親自向殷人皇請罪的!”衛衣伸手直接向著伸手的人一揮手,示意他們執行強行將人帶離的命令。
很顯然,衛衣這次同樣是下定決定要將水若善和殷夙夜分開了。
“保護好水若善!”見衛衣是鐵了想要水若善離開,妖狐也不廢話,直接吩咐在場的暗衛保護水若善。
瞬間,衛衣帶領的親衛隊和妖狐率領的暗衛,在暗影的院子裏直接對峙了起來。
戰爭一觸即發!
……

第一二二章 以死相勸

“衛衣,你這是在找死!”水若善伸手輕輕的推開了擋在他前面的妖狐,直接踏步向前,站到了最前面。
他現在的實力好像比妖狐還高那麼一小點,於是妖狐站在他前面,根本就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擋路的吧?
站在了醒目位置的水若善,這才微微揚起頭,不急不慢的將雙手背在了伸手,然後向著衛衣帶領過來的眾人散發出了強大的威壓!
瞬間,水若善就將他裝B的本領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覺得在魔武大陸,他遇到的最會裝B,哦,不,是最有高手氣勢的人,就是殷夙夜了。
所以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情況下,他自然要將自身的強大氣勢表現出來,以此來達到氣勢上威懾住對手!
“水若善,是你太執迷不悟了!”衛衣雖然沒有想過可以通過幾句話就將水若善給說服,但是卻沒有想到水若善拒絕的態度會那麼決絕。
於是,他也毫不示弱的散發出了自身的威壓,與水若善直接正面對峙上了。
同時他心中更加堅定了原先的猜測,覺得水若善這個魔族一定是懷著什麼不好的目的去接觸殷人皇的。
畢竟光從水若善散發出來的具有壓制性的威壓看來,就能知道水若善的實力很強,這樣強的一個魔族卻一直待在殷人皇身邊,這事情無論怎麼看,都是陰謀!
所以,為了殷人皇的安全,也為了人族的安全,他必須要將水若善給弄離人族!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離開殷人皇,那我就只能選邊對你動手了!”事情到了眼下這一步,衛衣也不指望可以和平解決了,直接對著身邊的親衛隊成員,一回事,示意他們直接行動。
頓時,妖狐帶領的暗衛也馬上全部跟著戒備了起來……“哼!”水若善冷冷的哼了一聲,抬起手,就開始調動能量,準備直接書寫他是拿手的咒符。
對於衛衣這種認定什麼事,就一條路走到底的頑固分子,他顯然也失去了繼續交談下去的心情,準備直接動手了。
不過,他應該先用攻擊性的咒符去先發制人呢?還是應該先用防禦型的咒符先保護好自己呢?亦或是用輔助性的咒符給衛衣他們來個負面狀態呢?
……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在心裏糾結用什麼咒符好,就發現衛衣“嗖”的一聲,從他眼前飛了出去,然後撞到院子裏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後人就直接倒在地上吐血不住了!
對於眼前這種完全不在預料之中的發展,水若善有些不明所以然的皺了皺眉頭。
低頭看了一眼,他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停,依舊停留在空中的手,眼裏不解的神色更是加深了幾分。
他剛才似乎還沒有出手吧?
於是,衛衣到底是怎麼分出去的?
難道他已經厲害到,不需要動作,只憑意念就可以將人打敗的強悍地步了嗎?
還沒有等水若善開始得意他似乎變得非常非常厲害的時候,一個他非常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小若,你沒事吧?”
“殷夙夜,你終於醒了?!”水若善此時也顧不得他正和人對峙,就直接轉身,向著身後之人看了過去。
原來剛才是殷夙夜出手的,以他對殷夙夜威壓的免疫情況來看,會感覺不到殷夙夜的攻擊被動也是應該的。
“讓你久等了!”殷夙夜直接向前踏了一步,就已經站到了水若善的身邊,直接將人拉住就開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直到確定水若善是真的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之後,殷夙夜這才將人放開。
其實他在昏迷的那段時間裏,對外界也是有一定的感應的。
之所以沒有馬上清醒過來,不僅是因為他之前服用了禁藥強行提升了自身的實力帶來的後遺症,更是因為王霸天死亡,令皇者之位空了出來,他自然而然就要從皇者九級進階為皇者。
雖然進階皇者令他昏迷的時間變得更長了,但是進階皇者過程中的重塑身體的效果,直接抵消了它服用禁藥後帶來的各種後遺症。
同時,他還趁著重塑身體的機會,花費了些時間,將他體內的魔力源和武力源,按照水若善和他說過的太極圖像重新的排列運行了起來。
事實證明,小傢伙提供的這個方法很有用,在根本上解決了,他體內魔武不相容的這個隱患。
這才他那麼久沒有醒過來的真正原因。
只是令殷夙夜沒有想到,在他殺掉王霸天之後,竟然還有人不怕死的上門找麻煩,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找麻煩的對象還是水若善!
在感覺到小傢伙的能量波動的時候,殷夙夜也顧不得繼續梳理提體內的能量,來穩定提升境界,人就強行從昏睡狀體中清醒了過來。
殷夙夜醒過來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用威壓,將敢對小傢伙動手的衛衣給直接擊飛了出去。
……
“主子!”暗衛在看到殷夙夜出來的一瞬間,都變得十分的激動,他們的靠山終於醒了,他們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的擔心保護不好水若善這個問題了。
“嗯。”殷夙夜直接揮了揮手,示意這些暗衛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然後才將目光對準了院子中的不速之客。
“殷人皇!”衛衣忍者身上的傷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殷夙夜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衛衣,你可知罪?”殷夙夜的聲音很冷,帶著能將人冷凍的溫度。
“屬下知罪!”衛衣在做出動手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之後可能會面臨的懲罰。
但是他不後悔,同時也不準備改變他的初衷。
“屬下必須勸解殷人皇您,水若善這個魔族留不得!”衛衣十分認真的再次將他的堅持說了出來。
“你在找死!”殷夙夜的眼底嗜血的殺意一閃而過。
小傢伙他綁都來不及綁到身邊,現在竟然有人想要小傢伙離開他的身邊,這真是罪不可赦!
“您身為人皇,應該為人族考慮,而不是應該為了一個小小的魔族,而不顧皇者的責任!”即使在殷夙夜的威壓下,衛衣整個人都已經搖搖欲墜,但是依舊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他不能讓他們新的皇者,因為一個魔族,而做出不明智的選擇,而留下汙名。
“我成為皇者,只是為了讓天地法則再也不能束縛於我!”對於衛衣那種大義的言論,殷夙夜眼中有著濃濃的諷刺,似乎在嘲笑衛衣的不自量力。
上一世,被所有人背叛過的他,這一世,根本就不可能會對那些曾經拋棄過他的人負責。
皇者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只要成為皇者就不會再受束縛,才可以更好的隨心所欲的生活,才可以更好的保護照顧小傢伙!
“……”聽到殷夙夜那麼霸氣的宣言,水若善覺得他一點都崇拜不起來,怎麼破?
實在是他太瞭解殷夙夜這話的潛在意思了。
殷夙夜的話說得再好聽,也無法改變他本質的意思就是,只有站在最高處,行事才能真正的無所顧忌!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殷夙夜到時候想要做壞事就做壞事,想要殺人就殺人,想要破壞就破壞……至於為什麼他都是拿反面教材來舉例呢?
那完全就是因為殷夙夜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啊!
你指望一個重生的反派去樂於幫助人,現實嗎?
“如果皇您真的要一意孤行,那屬下就只能以死相勸了!”說著衛衣就對著殷夙夜跪了下來,希望可以用他的誠意來說服殷夙夜改變主意。
“那你就去死吧!”殷夙夜眼底全是嗜血的殺意。
衛衣原本對小傢伙的各種行為,在他眼裏就已經絕對的罪無可赦了。
現在衛衣又主動要求死,他沒有道理不成人之美。
殷夙夜對著衛衣輕輕的一抬手,瞬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向著衛衣的心臟就飛射而出……衛衣顯然沒有想到,殷夙夜對他竟然會如此的決絕,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金光直接射入他的心臟,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來不及說,就直接不甘的徹底的閉上了眼睛……“……”水若善顯然也沒有想到殷夙夜說殺人就殺人?!
怎麼說,衛衣也是《史上最強皇者》中重要的配角,更是主角後期頗為依仗的小弟,但是現在就這樣被殷夙夜給殺死了,還殺的如此的輕描淡寫,如此的風輕雲淡,如此的乾脆俐落……劇情君,它真心還有救嗎?
不過為毛,他反而覺得此時殺戮果決的殷夙夜變得更加的帥氣了呢?
……

第一二三章 沒有救了

“殺,殺人了?!”在場的人全都被殷夙夜突然動手的行為,驚掉了眼球。
尤其是衛衣帶過來的人,根本沒有想到殷夙夜這個新任的皇者,竟然說殺人就殺人,在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乾脆俐落的將他們的首領給殺死了!
瞬間,眾人就完全驚呆住了,臉上的表情是變了變。
最終,還是幾個有血性的隊員,克制住內心的恐懼情緒,頂著殷夙夜的無上壓力,開始指責起殷夙夜的殘暴行為。
他們覺得,衛衣在殷夙夜昏迷的時候,帶領著他們不辭辛苦的奔波,幫忙處理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是誰能想到殷夙夜會在醒來之後,直接翻臉不認人,不僅不論功行賞,反而因為衛隊長的幾句話,而直接出手殺人。
這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大著膽子將他們對著殷夙夜行為的不滿指責了出來。
“你就算是人皇,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啊?”
“而且衛隊長並沒有做錯事情,你憑什麼判他死罪啊?”
“就算你擁有人皇的實力,當你還沒有加冕成皇,就這樣仗著實力胡作非為,實在是太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裏了!”
……
其實一旦有一個人先站出來說話,那麼後面的人就非常容易盲目的跟著附和著,並且話還會越說越難聽。
“你們也想死嗎?”確認已經徹底解決掉衛衣之後,殷夙夜這才將目光放到了此時正在對他叫囂的親衛隊隊員身上。
他的聲音淡漠的沒有一絲情緒,但是卻可以讓人從心底泛起冰冷的寒意。
那雙淩厲到可怕的雙眼中,有著將大陸踐踏在腳下,天下人盡可屠的豪氣。
這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有著漠視睥睨天下蒼生的霸氣。
暫態,剛剛還在指責著殷夙夜的眾人,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在殷夙夜眼中爆發出來的濃烈煞氣,讓他們有種被魔鬼盯上的錯覺,尖銳的讓他們連心跳都縮了起來,腦中湧出了無限的恐慌。
此時的殷夙夜明明背對著耀眼陽光,但是他們不僅沒有感覺到一點對方身為“太陽之光”的溫暖,反而覺得他更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一樣,不詳的讓人窒息。
“不說話,是默認了?”殷夙夜微微挑了挑眉,眼裏有著明顯的嘲諷。
眼前的這些螻蟻,殷夙夜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之所以會和他們在這裏浪費時間,只是為了更好的消磨他心中的嗜血的情緒,讓這些人多體驗一下死亡的恐懼。
原本他根本就不準備那麼輕易殺死衛衣這個上一世背叛過他的人,但是即使處於暴怒中的他,也沒有忘記小傢伙不喜歡血腥場景的事情,所以才會那麼輕易的就解決了衛衣了。
很顯然,衛衣的死亡,並沒有減少殷夙夜心中殺意,他就只能將怒火遷怒到了衛衣帶過來得人身上了。
“……”面對殷夙夜的自說自話,眾人完全是有苦難言。
不是他們不想求饒,而是殷夙夜直接用殺氣籠罩了他們,讓他們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
他們後悔了,他們根本就不應該找水若善的麻煩,然後招惹上了殷夙夜,之後更不應該在受了刺激的情況下直接去挑釁殷夙夜的!
但是現實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反悔的機會,只能看著殷夙夜對著他們緩緩的抬起了手臂,輕輕的一指,他們就只能充滿絕望恐懼的永遠閉上了眼睛。
“那你們去就去吧!”嗜殺,這是殷夙夜入魔之後的本性,尤其是他剛剛進階,心境並不穩的情況下,這種情況就顯得更加的突出了。
而且他還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行事一向本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原則,直接一下子就將衛衣帶來的人給一次性都給解決掉了。
不過還好水若善就站在他身邊,這讓他心中的煞氣輕了幾分,沒有採取過於殘忍的殺法,只是讓這些礙眼的人安靜的上路了。
只是看著衛衣帶來的人一個個的倒在了他的手下,殷夙夜的眼神沒有一絲變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殘忍的血色的美感。
“……”水若善覺得他可能真的沒有救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他在殷夙夜這個大反派身邊待多了,竟然對殷夙夜殺人的畫面感到多少的害怕了?
是因為他在異世界呆久了,思想被通化了?
還是因為殷夙夜殺的都是敵人,所以他無法產生同情的情緒?
亦或是因為殷夙夜殺人的手段一點都不血腥,於是他就適應良好了?
……
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這對於一個標榜自己是新世紀三好青年的水若善來說,那都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啊!
不提也罷!
而最讓水若善覺得他三觀不正的是,他竟然會覺得殺戮果決的殷夙夜很霸酷炫!
此時的殷夙夜,就那樣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裏,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金色的發絲在風中搖擺著,黑色的長袍勾勒出他修長而精壯的身體,果決而銳利的眼神堅定決絕,整個人被陽光襯托的更加的令人沉醉!
水若善覺得他光是這樣看著,雙眼都已經變成了星星眼了!
殷夙夜,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無時無刻都在耍帥的行為,其實……可以繼續保持下去! “小若。”殷夙夜側過臉,看著正專心致志看著他的水若善,臉上的血腥殺戮驟然離去,只留下了柔和的光線。
讓他整個人瞬間從嗜血的殺神,轉變成為了家養的忠犬!
暗衛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主子,那麼迅速的翻臉行為,紛紛轉過頭去,表示他們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們家主子才不會那麼精分呢!
同時又在心中擔心他們現在看見了不得了的場景,在事後被主子殺人滅口啊?
暗衛真心好難做啊!
“你就這樣將人全殺了?”水若善顯然很習慣了殷夙夜變臉的行為,對此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吐槽的想法。
他現在更關心,殷夙夜將衛衣和親衛隊隊員給全部殺掉,應該要給如此收尾?
要知道實力才剛到達皇者,甚至還沒有成為人族名副其實的皇者,可是現在卻將在帝都擁有實權的衛衣給殺害了,事情一個弄不好,就會讓殷夙夜背負上不好的名聲。
就算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殷夙夜也不應該那麼快就對衛衣動手,畢竟這樣做對沒有任何根基的他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原本效忠王霸天的人對殷夙夜這個新任人皇產生忌憚。
兔死狐悲,會讓他們人又危機感,在死亡的危險下,甚至會做出什麼孤注一擲的舉動也說不準。
就算殷夙夜現在已經是皇者了,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了,但是那也是幾乎,而且蟻多咬死象啊!
水若善覺得他很有必要找個空閒的時候,和殷夙夜討論一下問題,不要以為自己實力厲害了,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冒犯人皇,死罪!”看出小傢伙對他的擔心,殷夙夜眉眼也跟著柔和了幾分。
同時,講出了他給衛衣他們的定罪。
罪犯小傢伙就是在冒犯他,而且在殷夙夜眼裏,冒犯小傢伙比冒犯他的罪名更重。
但是考慮到,他的確需要給天下人一個他殺了衛衣他們的說法,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這罪名,有人會信嗎?”水若善其實現在很想問殷夙夜一句,你辣麼亂給人定罪名,別人造嗎?
那人是有多傻才會幹出冒犯人皇這種自找死路的事情啊?
雖然他也明白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個事實,但是殷夙夜這樣明顯不靠譜的理由真的可以站得住腳嗎?
“他們必須信。”殷夙夜眼睛一眯,就透露出無上的自信。
只要是他說的,別人必須信!
對於人類軟軟怕硬的劣根性,他是再瞭解不過的。
礙於他的強大,就算別人懷疑衛衣他們的死因,也不敢公然反駁他,反而出於這樣那樣的考慮而會認同他的說法。
一邊是衛衣這夥死人,一邊是他這個新任的人皇,是個人都知道應該選擇站在那邊。
他可以很肯定的說,沒有人會為了死人,而選擇得罪他。
再說冒犯,可以有很多解釋,不敬叫冒犯,頂撞叫冒犯,不服從命令叫冒犯……而衛衣的種種行為,可以說冒犯了他很多次,本身就罪應致死,他沒有日內環說錯的地方。
“……”果然反派什麼的,永遠都是辣麼狂拽酷炫到沒有朋友啊!
……

第一二四章 秋後算賬

“小若。”見小傢伙又忽視了他的存在,開始習慣性的開小差,殷夙夜不由得輕喚了一聲,想要借此將小傢伙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他的身上。
“小夜夜,你叫我有什麼事情啊?”因為殷夙夜將衛衣一夥人全部都殺光了,而院子裏的人都屬於自己人,於是水若善覺得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幫殷夙夜維持在外人面前高大上的形象了,直接用昵稱來稱呼人了。
誰叫殷夙夜總是不分地點場合的就用昵稱稱呼他,而且還經常亂改昵稱,他已經很給面子的沒有亂叫了,現在叫了幾聲,一點都不過分。
“我很高興,你剛才沒有選擇離開!”殷夙夜靜靜的看著水若善,目光瞬間脫離了冰冷的感覺,變得柔和了起來。
“我最討厭別人命令我了!”被殷夙夜如此專注的看著,水若善有一種要溺斃在他的眼神裏的感覺,頓時就有些不自在的裝過頭。
他又不是什麼白蓮花聖母,都被人欺負上面了,如果還乖乖聽話配合,那才是真的腦殘了!
所以衛衣越想要他離開殷夙夜,他就越不離開!
而且…
“而且我答應過你,在解除主仆契約之前,不會離開你!”似乎覺得他前面的理由說的有些太隨便了,水若善想了想,還是將他堅持不離開的真正原因說了出來。
對於答應過的事情,他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只是下一秒,水若善就有些後悔了,這話說的似乎有些太矯情了點!
“嗯,我明白!”殷夙夜嘴角展現出一個淡淡的愉悅弧度,那雙異色的眼眸裏蕩漾著愉悅的光彩。
隨後手指便觸上了水若善的發梢,緩緩的伸進發絲之中,輕輕的揉著。
頓時,水若善只覺得他身體中的血流莫名的一滯。
這樣的殷夙夜太犯規了。
之前那個狂拽炫霸的反派君,去哪里了?
眼前這個溫和寵溺的反派君,讓他覺得有些吃不消啊!
對於他面前那麼沒立場的反應,水若善顯然有些惱羞成怒。
只是他不明白,他之前到底是那句話觸碰到殷夙夜的敏感點,可以讓人整個畫風鬥毆跟著變得不一樣了?
我靠!
好像是契約?
想到契約,他就想到了他被騙簽下的主仆契約,頓時水若善就變得有底氣了起來。
“我覺得現在我們與其在這裏討論離開不離開的問題,更應該討論一下我們之間主仆契約的事情!”想明白事情的關鍵的水若善,馬上就開始秋後算賬起來了。
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必須讓殷夙夜為此給他一個交代!
於是,為了表現他對此事的認真,水若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一步,就拉住了殷夙夜的衣領,強迫殷夙夜彎下身子直視他。
即使水若善已經解除了身上的封印,從小正太一下子成長為美少年了,但是他的身高依舊比殷夙夜矮了大半個頭,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同樣需要仰著頭看人。
所以,這次為了表現自己強勢的態度,水若善才用此動作來表明主導地位。
“你想怎麼討論?”殷夙夜配合水若善的動作,微微彎下身子,讓兩人的視線可以保持在水平的位置。
“主子,我們想要先告退?”還沒有等水若善做出回答,妖狐就正了正神色,直接先上前一步。
同時,似乎還有些不放心的推了推臉上的狐狸面具,確保面具可以完全遮擋住他的表情之後,這才代表在場的所有暗衛,說出了他們的請求。
原本在場已經很努力縮小他們的存在感的暗衛,在狐妖說出這句話之後,紛紛的掉頭符和。
他們真心不敢在繼續待在這個院子裏,實在是這裏正在上演的事情,正無時無刻的挑動著他們的神經。
他們不僅看到了主子的變臉神功,竟然還聽到了完全不符合主子威武霸氣的形象的昵稱。
小夜夜那是什麼幼稚的稱呼啊?
感覺小殷殷都比小夜夜好!
不對,是都不好!
他們原來在水若善交出這個昵稱的時候,在私下裏都默默的為其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主上、子情緒一個沒忍住,就將人給哢嚓掉了。
他們暗衛怎麼說,也和水若善相處了一段時間了,雙方都有了一定的感情,不希望看到水若善因為這樣一點小事而落得一個悲慘得下場。
事實證明,他們這些暗衛根本不瞭解主子的性格。
他們的主子不僅沒有勃然大怒,反而還默認了小夜夜這個惡作劇式的昵稱!
於是,他們認識到了,主子對水若善是有多麼的寵溺了!
接下去的發展,更是徹底驚掉了他們的眼睛!
水若善敢竟然直接抓住主子的衣領,朱姐威脅上了,而他們的主子不僅沒有半分的不悅,反而還異常的配合,由著水若善在哪里耀武揚威!
想當初,要是有人敢像水若善這樣冒犯主子,早就已經被主子抓起來大卸八塊解恨了。
所以,誰能告訴這些暗衛,使他們家主子被人掉包了,還是水若善太厲害了?
“准。”殷夙夜冷冷的看了在場的暗衛一眼,眼裏有著明顯的警告。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些暗衛在想什麼,但是他是故意讓暗衛看到他對水若善的縱容的。
就是為了讓這些暗衛清楚的認識到,水若善的存在對他很重要,讓這些暗衛真真正正的將水若善的一切放在心上。
一聽到殷夙夜准許的命名,暗衛也來不及告退,就唰唰的飛快跑出了院子。
實在是,今天大鐵他們的眼睛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以他們暗衛強悍的心裏承受能力有點招架不住了,還好他們臉上有面具,讓他們不至於當場失態。
但是,暗衛覺得,如果主子沒有因為他們看到了太多不能看的東西,而選擇在事後殺人滅口的話,他們都需要回去重新鍛煉一下遇事波瀾不驚的原則了。
他們相信,以主子對水若善那種沒有最寵溺,只有更寵溺的態度,以後類似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更多的,他們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同時,回去後,還要提醒其他沒有在這裏留守的暗衛,讓他們千萬不能對水若善不敬,要不然主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不過匆匆離開的暗衛,總覺得他們好像忘記了一件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很顯然,剛剛他們主子帶給他們的震撼,讓他們忽略了他們的主子不僅清醒過來了,還成為的晉級皇者,於是他們的身價一下子也跟著水漲船高了起來!

“現在暗衛們都走光了,你可以給我老實交代了!”水若善有些莫名的眨了眨眼睛。
這些暗衛消失得也太快了吧?
一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向他很好的演繹了什麼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那它怎麼辦?”看著小傢伙一臉嚴肅的對著他問話,殷夙夜忍不住就想要逗弄幾下。
於是,伸手一指,就指向此時正在院子的大樹底下懶懶曬著太陽的瑞雪。
“喵!”原本還在樹底下陰涼處舒服曬著著太陽的瑞雪,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頓時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四處戒備起來。
看到殷夙夜的那一瞬間,瑞雪就馬上知道惡意從哪里來的了,於是睜著大大的貓眼,毫不示弱的登了回去。 大壞蛋果然不是好人,竟然都不讓貓睡覺了!
它要想主人告狀!
於是,瑞雪馬上邁著優雅的貓步,向著水若善就走了過來。
“瑞雪,你也在啊?”聽到瑞雪的聲音,水若善似乎才發現。
“喵!”瑞雪頓時覺得很憂傷,整個貓生都無望了。
他到底有多沒有存在感啊?
他家主人到底有多忽視它啊?
它還能不能向主人告大壞蛋的狀了?
“瑞雪不是人類,沒有關係!”水若善默默地將頭轉了過來,很是淡定的就無視了瑞雪的控訴。
比起瑞雪,水若善顯然更加傾向于乘此機會向殷夙夜興師問罪,所以暫時就只能先委屈瑞雪一下了。
他讓殷夙夜認錯之後,會在事後再用小魚幹向瑞雪賠罪的!
“喵!”瑞雪頓時覺得更加的憂傷了,都要悲傷逆流成河了。
於是仰起頭,呈四十五度角,只能獨自在一邊,再一次感歎起貓生起來了!
……

第一二五章 不要亂打岔

“小夜夜,拖延時間和轉移話題這些招數在我這裏是沒有用的!”水若善默默地轉過頭,決定不去看在角落裏黯然神傷的瑞雪,再次向殷夙夜開始了興師問罪。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讓殷夙夜那麼輕易過關了!
要知道他以前和殷夙夜相處的過程中,就從來沒有一次占過上風,這次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殷夙夜的錯處,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了。
只要一想到,殷夙夜等一下低聲下氣向他檢討錯誤的場景,他就激動的有些無法自拔啊!
為了可以快點實現他腦海中的場景,水若善不由得在次出聲提醒道。
“所以小夜夜你,還是老實坦白從寬吧!”然後就可以爭取將牢底坐穿了。
不過他很機智的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出來。
如果他把後果給說出來,萬一嚇到了小夜夜,小夜夜不配合了,那絕對是要哭死的節湊啊!
“尤其是主仆契約哦!”水若善還故意將最後的哦字拉長了聲,以此來示意他很在意這個事情。
“主仆契約的事情,我已經交代過了?”殷夙夜有些不解的望著水若善。
那時候,在皇城門口,他就已經將主仆契約的事情老實交代了,怎麼現在小傢伙還要他交代啊?
“你那時候也算是交代?”水若善瞬間就提高了聲音,顯然有些不滿殷夙夜此時的態度。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和什麼鬼東西簽訂了主仆契約,殷夙夜自己已經交代清楚了,這是在敷衍他呢,還是在坑他啊?
“你該不會想要離開我吧?”殷夙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小傢伙為什麼突然對駐歐契約這件事情變現的這麼在意了?
尤其是,在這之前,還曾發生過衛衣全力勸服小傢伙離開他的事情,雖然他已經滅了衛衣,但是這不代表衛衣帶來的影響完全消失了。
所喲在這敏感的時刻,殷夙夜想的自然就多了。
是不是小傢伙覺得主仆契約不是和他簽訂的,於是就覺得無所謂了,也就不打算履行他答應過的事情了?
這個推斷,讓原來情緒已經平靜下來的殷夙夜,再次湧起了無數的暗夜情緒。
“啊?”水若善愣愣的啊了一聲。
這種雞同鴨講的即視感,不要太強烈了?
殷夙夜到底是怎麼從主仆契約的,得出他要離開這種完全沒有聯繫的結論的啊?
難道剛下小夜夜醒來沒有吃藥?
“你答應過我,在主仆契約之前,絕對不離開我!”見小傢伙擺出一副十分懵懂的表情,殷夙夜只能壓制情緒,提醒道。
就算和小傢伙簽訂主仆契約的不是他,他也不會讓小傢伙有反悔的機會的!
“當初的前提條件只是說解開主仆契約,並沒有說是你和我之間的主仆契約,所以你不能違背你的誓言!”殷夙夜直直的看著水若善,一字一頓的解釋著。
“……”原來當初的承諾還可以這樣解釋啊?
為什麼此時的他,竟然有一種,小夜夜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的感覺呢?
摔!
無言以對個毛線啊!
他現在其實應該更加在意,他又一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殷夙夜給騙了才對啊!
和殷夙夜這種處處喜歡算計的人待在一起真心好有壓力啊!
就連說個話,竟然還含有語言陷阱,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機智的水若善,突然覺得也許他應該給自己的智商加個油?
不對啊!
他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來和殷夙夜討論誓言這個問題的,怎麼被殷夙夜一繞,他差點又被帶著跑題了?
必須將話題重新回到正題上。
“不要亂打岔!聽我把話說完!”水若善很有氣質的對著殷夙夜大吼了一聲。
他不能被小夜夜的氣場給唬住,他可是握著小夜夜的把柄的,無論怎麼看,他都應該比小夜夜更有底氣才對。
所以,必須將他的譜給擺出來。
“我現在是在很認真嚴肅的質問你,當初和我簽訂主仆契約的另一方是什麼……”結尾處,水若善也不知道應該用人,還是動物,亦或是其他東西來形容,所以只能留下了一個擁有無限延伸意義的省略號了。
“你就想要問我這個?”在聽到水若善的問題後,原本緊繃著神經的殷夙夜,瞬間就放鬆下來。
“對啊!”對於殷夙夜的大驚小怪,水若善決定要給予無限的鄙視。
那問題對他很重要,好咩?
自從知道他沒有和殷夙夜簽訂主仆契約之後,他都快要被腦補中的簽訂物件,給嚇死了,有木有?
而小夜夜竟然還不認真對待,這真是不太應該了!
“和你簽訂契約的是我的魔寵。”得到肯定的答復,殷夙夜心中負面的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麒麟?”因為殷夙夜之前一直沒有將他的魔寵放出來,水若善也就沒有想起這個事情,現在被殷夙夜這樣一提醒,他就開始在腦中回憶相關的內容了。
《史上最強皇者》作為一個玄幻yy升級爽文,魔寵那是必不可少的元素,不僅主角擁有頂級的魔寵,反派必然也擁有相當實力的魔寵。
唯一的區別是,主角皇北辰擁有數量眾多的魔寵,而反派殷夙夜就只有一頭擁有上古血脈,取名為墨麒的黑麒麟。
黑麒麟,是若水善根據麒麟相反的屬性而為反派特別設定的。
麒麟是白色的,黑麒麟就是黑色的;麒麟代表著祥瑞,黑麒麟就代表著不祥;麒麟性格溫和,黑麒麟就性格殘虐…
不過他文中殷夙夜得到黑麒的方式,比較簡單,就是小時候殷夙夜還受寵的時候,殷溟帶著殷夙夜去帝都最大的拍賣場,殷夙夜因為好玩而隨意買了一顆被遺棄的魔獸蛋,無意間將血滴到了蛋上,於是就稀裏糊塗和黑麒麟簽訂了契約。
這可以說是文中殷夙夜少有的幾次好運之一。
“對。”說著,殷夙夜就將他的魔寵召喚了出來。“黑麒,出來吧。”
瞬間,一隻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於一體的黑色麒麟出現在了院子裏。
“這就是黑麒麟?”看到出現在院子裏黑麒麟真實樣子的時候,水若善只覺得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
黑麒麟的形象和麒麟是一模一樣的,但是誰睡能告訴他,眼前這只就只有小貓大小,縮小版的黑麒麟是怎麼回事?
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頭睜著兩隻水汪汪大眼睛,萌姿十足,猶如Q版的迷你黑麒麟,和中文後來反派身邊那只殺傷力巨大的大殺器聯繫到一起。
兩者的形象,那絕逼是天與地的差別啊!
說好的面目猙獰呢?說好的威武霸氣呢?說好的優雅強大呢?
還他文中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神獸黑麒麟來! 他已經對這個充滿賣萌氣息世界,森森絕望了!
……
“喵!”瑞雪原本一直在旁邊默默的憂傷著,只是在感受到另一邊一股強大的魔獸氣息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全身瞬間就炸毛了起來,發出了充滿敵意的警告聲。
“墨麒以後是你的夥伴,要好好相處。”殷夙夜冷冷了看了一眼瑞雪,警告道。
沒有重生回來之前,他的處境讓他沒有條件用高級靈物去餵養墨麒,而後來,他忙著試探小傢伙,就將墨麒給忽略了,所以到現在墨麒還處在幼兒期,並沒有太大的實力。
“喵!”瑞雪不情不願的叫喚了一聲,表示妥協,只是看向墨麒的目光還不太友好。
動物的直覺,眼前這只黑乎乎長得又沒有貓好看的奇怪物種,會對它的地位造成很大的影響。
可惜大壞蛋開口了,它壓迫於壓力不敢反抗,最主要還是因為他的主人不給力,讓貓不得不屈曲求全啊!
瑞雪越想越覺得貓可憐了起來!
“墨麒,小若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處理好瑞雪的問題之後,殷夙夜指了指水若善的方向,對著墨麒命令道。
“墨麒是你的萌寵,又不是我的!”水若善覺得萌寵這個詞來形容墨麒鱗,絕對比魔寵要正常多了。
“它和你簽訂了主仆契約,你同樣是他的主人。”殷夙夜實事求是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等於是和你一樣擁有墨麒了?”水若善只覺得這個結論這麼看,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共同擁有什麼的,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曖昧啊!
“可以這麼理解。”殷夙夜肯定的點了點頭。
原本一個魔寵不能簽訂兩個契約的,但是上一世他無意間得倒了一個秘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壓制契約的力量,產生一種無契約的假像,然後就可以強行再簽訂一個不同的契約。
所以現在,墨麒在一定程度上等於同時與他和小傢伙簽訂了契約。
“……”水若善一種淡淡的憂傷。
他穿越道魔武大陸之後,根本就沒有想過收萌寵,但是結果寵物一隻一隻的就送上門了。
只要一想到那時候,他的身邊跟著一隻全身雪白的瑞雪,一頭全身漆黑的墨麒,瞬間就有種黑白雙煞的出戲感啊!
“這樣,我們就不需要特意去尋找接觸主仆契約的方法了。”這才是殷夙夜的最終目的。
只要小傢伙一顆不解除主仆契約,那小傢伙就要按照約定一直待在他身邊了。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小傢伙有機會接觸主仆契約的,要讓小傢伙永遠都待在他身邊。
“嗯。”水若善想了想,便同意了殷夙夜的意見。
他覺得的確沒有必要為了他和魔寵之間的契約,就興師動眾的去尋找解除的各種珍貴的材料。
但是為什麼他總覺得,好像又在什麼地方被殷夙夜給設計了呢?
“所以你必須按照約定,一直待在我身邊!”對此,殷夙夜同樣不會給水若善任何反悔的機會的。
“……”瞬間,水若善就明白了殷夙夜的險惡用心。
但是在看到殷夙夜此時那緊張不安的樣子,水若善被算計的不滿,瞬間就消失了。
他承認在面對殷夙夜的時候,他總是會心軟。
其實他十分理解殷夙夜這種被所有人背叛,不相信任何人,沒有安全感的心態,正因為殷夙夜重視在乎他,才會處處算計他,將他綁在他身邊。
“不待在你身邊,我還能去哪里?”水若善覺得這一點殷夙夜做得很成功。
最起碼他在明知故問設計的情況下,還依舊心甘情願的被設計,因為殷夙夜對他的感情和心是真的,他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小諾,你答應了?”殷夙夜眼裏有著淡淡的驚喜,同時有著更加濃烈的佔有欲。
“是,我答應的。”水若善覺得他一定是欠了殷夙夜,所以在面對殷夙夜的時候,完全沒有轍。
不過他好像的確是欠了殷夙夜的,畢竟殷夙夜所有一切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所以他會穿越到自己寫的故事裏,第一眼就遇到了殷夙夜,這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就是為了讓他來更好的彌補殷夙夜的?
“如果你敢不遵守約定……”對於離開這個詞,殷夙夜似乎連提都不想提。
“如果我不遵守約定,你就把我抓回來,然後找根鏈子把我鎖起來,這樣我就不能離開你了。”水若善直接打斷了殷夙夜的話,笑著把後果說了出來。
“對,而且要折斷你的四肢,要把你關在一個誰都不能找到的地方。”這樣小傢伙就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我靠,他應該感歎,殷夙夜不愧為為反派嗎?這種舉一反三的能力,真心不要太強悍了?
不過小黑屋什麼的,是不是有些太重口味了?
總覺得他好像自己挖了一個坑,將自己給埋進去了?
“害怕了?”害怕了,就永遠不要又離開的念頭,因為如果真的到了那時候,殷夙夜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又不準備離開,根本不需要害怕!”水若善回答的很是坦蕩。
對於殷夙夜陰暗的一面,他比殷夙夜想像中瞭解的還要多。
所以,在一開始和殷夙夜綁定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再也沒有退出的機會了,而且也不打算退出!

第一二六章 不要太簡單了

水若善覺得他那天向殷夙夜興師問罪的行為,很失敗!
不,是失敗的不能再失敗了!
他不僅沒有從殷夙夜那裏得到足夠多的賠償,還莫名其妙的就將自己賣給了殷夙夜?!
這事情怎麼看,怎麼坑爹啊!
最終,水若善就只能無奈的感歎,不是他不給力,只是敵人太過狡猾,所以他才會縱容殷夙夜,退步了再退步,以至於弄出了對他自己極度不划算的結果來!
這種時候,他要不要也要學瑞雪來一個四十五度角望天,憂傷一下?
不對,像他這麼高大上的人,怎麼能和那麼呆萌的瑞雪學呢?這完全是在降低他的格調啊!
而且,估計瑞雪現在也沒有時間理會他這個主人了,因為瑞雪此時正和墨麒玩得不亦樂乎。
至於兩魔寵之間各種針鋒相對的行為,是不是等同於他眼中玩耍的定義,水若善表示那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現在連自己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哪有空理瑞雪和墨麒之間的事情啊!
雖然他被殷夙夜吃得死死的,但是這卻不代表他過得不好。
事實上,水若善覺得他過得舒坦的不能再舒坦了!
只是他覺得物質上的滿足,無法代表著他心中沒有鬱悶,尤其是次次敗在殷夙夜手下的鬱悶!
其實說穿了,就是水若善這段時間,在殷夙夜的照顧下,生活過得實在太過美好,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沒有其他事情需要操心了,於是他閑得無聊了,開始無病呻吟了而已!
水若善覺得這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只能說自從殷夙夜醒來之後,周圍人對他的在乎等級瞬間提高了N次方啊!
平日裏,對他沒大沒小的妖狐,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他作對了,最多就只和他說幾句話了。
而其他的暗衛,看見他,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就好像看見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磕到碰到,完全將他當成了易碎品來對待。
殷夙夜,對他的照顧就更顯得無微不至了。
他的衣食住行,在殷夙夜的安排下,全都是最好的。或者說,不是最好的東西,殷夙夜絕對不會給他去用。
殷夙夜有時間的話,對他還喜歡事事親力親為,只要可以幫他做的事,絕對都會幫他做了,讓他從一個四肢健全的好青年,瞬間變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所以,在殷夙夜的縱容下,眾人的配合下,水若善覺得他越來越有向米蟲的趨勢發展了。
如果這裏有電腦這個大殺器的話,他相信他分分鐘就可以變成宅男模式,徹底化為米蟲了。
其實有時候,就連水若善都會覺得不可思議,殷夙夜一個堂堂的皇者,竟然會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就是殷夙夜說喜歡他,說過要追求他,但是對他依舊好的有些過分!
不過對於這個深奧的問題,水若善決定暫時還是不要繼續想下去了,他只要知道殷夙夜對他好,他到時候只要同樣對殷夙夜好,就可以了!
於是過了一段時間米蟲生活的水若善,就得出了上面這樣一個結論。
只是水若善似乎忘記了,每當他對殷夙夜好上一分的時候,殷夙夜就會對他好上十分,而他覺得殷夙夜對他太好的時候,便又會想要對殷夙夜好回去,然後殷夙夜再對他好……
這就是一個無限迴圈的無解過程啊!
……
“小若,明天你和我一起?”殷夙夜眼神柔和的看著此時正坐在樹下一派悠閒的水若善。
“你是在邀請我,參加你的皇者登基儀式?”水若善眨了眨眼,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了過來了。
看到殷夙夜,他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馬上就將是人族名副其實的皇者了。
別人需要用多久登上皇者之位,他不知道。
別人需要用多久的時間去稱霸一個種族,他同樣也不知道。
但是他卻知道,殷夙夜就只用了九天的時間,將人族完完全全的掌控在了手中。
對,你沒看錯,不是9998天,也不是998天,更不是98天,而是9天!真的只要9天哦!
而且是從殷夙夜醒來的那一天開始算的。
第一天,殷夙夜在暗影裏殺了衛衣一夥人之後,後面的時間就全在他的興師問罪中度過了。
他除了和殷夙夜討論了主仆契約這件事情外,還指責了殷夙夜種種的不良行為,殷夙夜表明認錯態度很好,可惜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表現。
更不要說,戳向他想像中殷夙夜對他低聲下氣求饒的場景了。
真是不能更鬱悶!
第二天,殷夙夜依舊待在暗影裏,除了陪他吃喝玩樂外,剩下的時間就全花在了穩固皇者境界的修煉上了。
同時,眾人也知道了殷夙夜清醒的消息。
第三天,殷夙夜依舊在修煉,順帶照顧他。
只不過,殷溟在得到殷夙夜清醒的消息之後,馬上就帶著人找來了,表達了想要認回殷夙夜的心意。
可惜過去的殷夙夜不會買殷溟的賬,現在的殷夙夜就更加不會買殷溟的賬,直接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殷溟。
同時,更是將殷溟對他做過的事情一點點的羅列出來,隨後便將他們斷絕父子關係的消息大告天下,讓殷溟和殷家瞬間變成了帝都的笑柄。
兒子落魄的時候,做父親的就千嫌棄萬嫌棄,現在兒子發達了,做父親的就想要將兒子認回,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啊!
第四天,續灰溜溜敗離的殷溟之後,這天來找殷夙夜拉關係表心意的人明顯變多了,只不過這次殷夙夜統一的都將人給拒之門外了。
第五天,殷夙夜終於穩固了他的皇者境界,這才接見了帝都的高層,然後在眾人的懇求下,終於踏出了暗影,出去主持大局去了。
第六天,殷夙夜向天下人公佈了王霸天的惡行,同時普及了雙皇降世的傳說,為他上位正了個名。
順便殷夙夜還將衛衣冒犯他的事情也一起說了出來,不過和前面兩件大事比起來,衛衣的事情實在有些不值一提,很快就被人們給忽略掉了。
第七天,殷夙夜帶著人,直接將王霸天的餘黨一舉拿下,同時在天下人面前公佈了他們的罪行,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不過這裏具水若善私下瞭解,殷夙夜其實在公報私仇的可能性比較高,借著王霸天的醜名聲,將過去和他有仇的人一起報復了。
第八天,殷夙夜正式開始處理帝國的事務,然後用各式各樣的罪名處決了一批人,同時提拔了一些有能力的人上位,以此來穩定帝都因皇者的交替而產生的動盪不安。
同時,讓帝都的人認識到了殷夙夜的高超能力,開始真正認同起殷夙夜這個顯得分外年輕的皇者。
第九天,為了帝都因為王霸天死亡而產生的內憂外患,殷夙夜依舊在兢兢業業的處理帝都的各項事務。
水若善也不知道他這樣總結殷夙夜九天的經歷是否是正確的。畢竟這些概括,都是他從別處聽來的消息,自己總結出來的。
在這麼敏感的時期,他身為魔族,自然不適合一直待在殷夙夜身邊,而殷夙夜那幾天特別的忙碌,估計也沒有時間照顧他,於是他很老實的待在暗影,並沒有親身參與殷夙夜在帝都的行動。
所以,對於殷夙夜在處理事情時的兇險和血腥,他並不知道。
他相信,就算他去問,殷夙夜也不會讓他知道其中的危險的。
而且,他腦容量有限,並不適合參與那些奪權的爭鬥當中去,還是老實的當米蟲比較靠譜。
反正,他也不求可以幫助殷夙夜,只求不拖後腿就可以了。
說好聽點,他這是有自知之明,說難聽點,他這就叫沒志氣。
他之所以那麼安心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史上最強皇者》中的皇者,其實就是由各種族的皇者來擔任的,其他人就算再有才華再有能力,人民群眾也是不會認同的。
所以殷夙夜成為人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為此擔心,簡直不能更放心了!
水若善承認,他這個由最強者擔任皇者的設定,其實存在著很大的缺陷和不合理之處。
誰叫他當初寫文,一切都本著給主角開金手指,讓讀者更有爽快感,才會如此設定的,所以即使在文中,他帝都又是出現公爵的稱呼,又是出現紫禁城,這種中西合併的現象,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畢竟是文章,不需要太較真。
但是他現在卻有些慶倖,他寫文時有些不負責的態度了。
因為有這樣的設定,殷夙夜才可以用了短短的九天的時間,輕易的收服一個種族,到皇者之位,還不用擔心會出現奪權,內亂,鬥智鬥勇的情景。
真心不要太簡單了!
……
“不是參加,是一起參加。”殷夙夜糾正了水若善的用詞。
他想要的是和小傢伙站在一起,而不是讓小傢伙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默默的看著。
“如果別人不介意我魔族的身份的話,我不介意陪你一起。”水若善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殷夙夜不介意他魔族的身份,但是他不能不為殷夙夜考慮一下,畢竟衛衣當初說得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同時,水若善覺得殷夙夜這個皇者做得一點都不盡職,因為第九天的下午,也就是現在,殷夙夜就直接回到了暗影,來找他討論現在這個事情了。
“不用再擔心你魔族的身份,明天我會同時向天下人宣佈我為你完成了命運替代,完成最後的儀式。”殷夙夜知道雖然帝都的人都知道他為小傢伙啟動了命運替代,但是這不代表全部的人族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
正好他明天登基為皇,所有的人族都知道,正好他可以借此機會為小傢伙解決魔族身份的後顧之憂。
同時,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小傢伙已經和他徹底的綁在了一起,再也沒有分開的可能了。
“哦。”水若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殷夙夜的安排。
他就說為什麼命運替代完成之後,怎麼沒有一點反應,那樣別人要如何知道殷夙夜替他完成了命運替代,原來命運替代最後還需要來舉行一次儀式,才能算是真正的完成啊!
他當初寫文的時候,因為殷夙夜為主角皇北辰完成了命運替代,但是出來之後就徹底昏迷過去了,所以並沒有寫關於命運替代完成之後會怎麼樣,所以他才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儀式的存在的。
於是,這個世界主動的將他文中某些沒有寫過的,可能會是BUG的存在給自動補全了?!

第一二七章 唯一的信仰

“小若,走吧?”已經盛裝打扮好的殷夙夜,轉身對著他身後的水若善伸出了手。
“好。”水若善很是配合的將手放到了殷夙夜遞過來的手中。
今天是殷夙夜醒過來的第十天,也是殷夙夜在天下人眼前登基為皇的良辰吉日。
而他在昨日既然答應了要陪殷夙夜一起參加登基典禮,自然不能失言。
於是他一大早就被人從床上叫了起來,梳洗打扮,然後各種忙碌……
直到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他才被放過,因為登基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趁著這個空檔多喘一口氣,門外,就馬上響起了一聲嘹亮的聲音。
“恭請人皇!”
聽到聲音,殷夙夜拉起水若善,直接推開門,就向著外面走去……
腳步才一踏出,水若善就看到門口此刻整整齊齊站著一排排的人,見到他和殷夙夜出來之後,馬上向著他們躬身行禮,問好。
“拜見人皇!”隨著眾人整齊聲音的落下,早就已經在原地待命的隨行人員馬上從旁踏入。
走在前面是四位身著白色宮裝,頭梳雙平髻的少女。四人兩兩並排,漫步而出,前兩人挽著花籃,一邊走一邊將其中的花瓣灑出,後兩位各提著香爐,在地上鋪就一條鮮花裝飾的道路。
隨後穿著統一的銀色鎧甲,手持長槍,顯得器宇軒昂的士兵,整齊的排列成兩排緊跟在後。
等隊伍走到一半的時候,墨麒和瑞雪這兩隻一黑一白的魔獸率先跑了出去,然後殷夙夜才領著水若善跟了上去。
再隨後,同樣是排列整齊的兩隊穿著銀色鎧甲,手持長槍的士兵。
水若善就這樣跟著殷夙夜,在一大隊人的護送下,從暗影一路向著皇城走去……
一路上,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熱烈而期待地看著走在隊伍中間,那個即將成為他們皇者的人!
剛到達皇城的大門口,殷夙夜就帶著水若善飛掠而出……
在場的民眾就覺得一陣香風在眼前掠過,就見原先還站在隊伍中間,他們新任的人皇抱著人足不沾地,只是在半空之中飛舞的花瓣上輕點腳尖,就向著城門的最上面飛身而起。
那輕描淡寫的飄逸樣子,讓人感覺不出新任人皇是使用了力量才能做出這樣的效果的,而是靠他自身就可以輕鬆不比的做的這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
只見新任人皇在城門最高處的高臺上落足,長袖微展,長袍隨風而動的時候就如同水波蕩漾,而後人便慢慢轉過身來……
他一頭柔順的金髮,正高高的在頭上輕輕的挽起,配以金色發冠,背後的發束與發冠兩側垂下的金色流蘇,在陽光下,遙遙生輝,將那俊美非常的面容映襯的有幾分不真實起來……
金色的宮裝嚴絲合縫的穿在他身上,將人包得嚴嚴實實,勾勒出修長的身材,腰間同色的金色綢布緊纏,將那纖細的腰身勾得分毫不差……
這一刻,眾人只覺得他們似乎看到了傳說中的神降臨世間,恨不得就這樣永遠的匍匐在神的腳下!
……
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會不經過他同意,就直接將他也一起帶到了城門的高臺上。
不過一到高臺上,水若善就很有自覺的跟殷夙夜微微離開了一段距離。
今天殷夙夜才是主角,他不能搶了殷夙夜的風頭,只要站在旁邊看著殷夙夜的風華無限就可以了!
只見殷夙夜身披金袍,頭戴金冠,氣勢淩然地走上寶座,坐下,睥睨下方的眾人。
那一抬眼,一轉身,似乎都帶著可以讓人們著迷不已的魅力,讓人覺得,這天下就應該掌握在他手中!
只是此時在場的眾人卻死死地壓制住心中激動的心情,以防尖叫出聲,只因他們的皇者還沒有開口說話。
……
殷夙夜顯然也知道水若善現在可能會有的顧忌,並沒有計較水若善臨陣脫逃的行為,反正等一下,水若善想逃都逃不了,所以現在就先放人一馬。
於是殷夙夜緩緩的起身,穩步走到台前,看著下麵的人群,眼神平淡無波。
“吾名殷夙夜,自此刻起正式登基為皇!”成為皇者,並不代表著一定要本人去統治整個種族。
皇者,也可以尋找一個代理人來幫助他們管理種族,讓他自己成為幕後的掌控者,繼續作為種族的支柱就可以了。
畢竟每個皇者的性格能力都不一樣的,不是每個人都對權利感興趣的,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管理才能的,更不是每個人都有耐心去處理政務的……
但是很顯然,殷夙夜就選擇了自己登基為皇,親自掌控人族的一切。
這才是他會舉行如此盛大的登基儀式,昭告天下的原因。
隨著殷夙夜話音的落下,場上暫態紅旗獵獵,鼓聲擂動,上萬人開始振臂齊呼。
“人皇!人皇!人皇!人皇……”
人們只是一遍遍的不斷的重複著人皇這個稱呼,因為他們不知道除了稱呼之外,還可以用什麼樣的辭彙來表達他們對人皇的無限崇拜和敬仰之情。
此時,那聲音震耳欲聾的似乎可以讓整個天地可以跟著激烈的抖一抖。
因為在眾人心中,皇者是可以帶領他們走向輝煌的指引者,是他們唯一的信仰!
……
看著現場的火熱非常的狀況,站在高臺上的水若善,感觸顯然更加的深刻。
見眾人如此支持殷夙夜,他有種一榮俱榮的感同身受之感。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要一直保持自己的高冷形象,說不準他也會受這種熱烈的情緒感染,不管不顧的跟著眾人一起對著殷夙夜歡呼呐喊起來。
只是當水若善轉頭看向此時風光無限的殷夙夜的時候,才發現殷夙夜眼底依舊還是一片冷漠,似乎完全沒有被眾人的火熱情緒感染一樣。 那抿著的唇不帶一絲笑容,眼神帶著寒芒,就連那俊美的容顏也一併染上了冷意,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高臺之上,淡然的俯視眾人。
瞬間,水若善就明白,為什麼殷夙夜情緒不高漲的原因所在了。
因為眾人這種無條件的支持信賴的深刻情緒,不是針對殷夙夜這個人的,而是針對人皇這個特定的職位的。是通過一代接一代的人皇不斷累積給眾人的影響,才讓眾人對皇者擁有了無比堅定的信念,連帶著對殷夙夜產生了這樣的感情。
所以,眾人現在呼喊的不是殷夙夜這個人,而是在對著成為人皇的殷夙夜而呼喊!
這點水若善能夠想明白,他相信殷夙夜就更加明白了這一點了,尤其是殷夙夜還擁有做過一次人皇的經驗。
“不管別人怎麼想,我是因為殷夙夜這個人,而選擇站在你身邊的!”水若善覺得他感覺到了殷夙夜低落的情緒,於是直接上前走了幾步,站到了殷夙夜的身邊。
直接伸手就握住了殷夙夜垂在兩側的手,用他的方法進行了安慰。
上一世,殷夙夜因為這樣那樣的原來,而落到了眾叛親離的下場,但是這一世,有他站在殷夙夜身邊,他有信心讓殷夙夜避免上一世的悲劇。
畢竟,他的穿越和殷夙夜的重生,《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的劇情,絕逼已經變得無法預測了。
要知道,殷夙夜成為人皇的時間,就提前了整整十年的時間啊!
十年是種什麼概念?
那就是主角還在努力打怪升級的時候,殷夙夜這個反派就已經將自身的實力修煉到了滿級!
這中間的差距,不用他敍說,是個人都能知道這代表了怎麼樣一種優勢!
所以他相信,殷夙夜憑藉著這種優勢,可以很快的壯大自身的實力的,眾人也會漸漸地只將殷夙夜這個人當成他們唯一的信仰!
因為殷夙夜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很有魅力、很有魅力的人!
最起碼他這個作者,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被殷夙夜給迷得徹底被套牢了!
“嗯。”殷夙夜用力回握住了水若善主動伸過來的手,轉過頭,直直的看著水若善,似乎這樣就能讓人望進心裏,刻進心底……
這一刻,看著逆著光看他的殷夙夜,水若善只覺得口有些幹,舌有些燥,心跳還有些不受控制……
這個世上有一種人,當他看你的時候,就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是以,蠱惑人心!
……

第一二八章 同生共死

殷夙夜緊緊回握住水若善的手,拉著人直接向前邁了一步。 他一手拉著水若善,一手緩緩舉起手,微微一壓,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這是水若善,我命運替代的物件。”在萬眾矚目,靜寂無聲下,殷夙夜大聲的將他和水若善的關係宣佈了出來。
“……”作為事件的另一個主人公,水若善表示很不淡定。
要知道,殷夙夜的登基典禮到現在可還沒有結束啊!
而現在殷夙夜竟然不管後面還沒有完成的儀式,直接更改典禮儀式的安排,就將他推了出來,開始說命運替代的事情,這是不是太亂來了點啊?
這麼急切,真的可以有嗎?
他其實一點都不著急啊!
求讓他在旁邊不顯眼的地方,多等待一會兒啊?
在那麼多人的矚目下,他也會緊張的,有木有?!
但是既然殷夙夜現在這個時間向天下人介紹他的存在,為了他自己,也為了殷夙夜,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去拆臺。
“我就是水若善,你們新任人皇啟動命運替代的對象。”水若善清冷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響徹在眾人的耳邊。
水若善覺得,還好他天生比較HOLD的住場,擁有特殊的面部控制技能,高冷的形象隨時可以擺出來,簡直So easy!
從此麻麻再也不用擔心他會在人多的場合下,做出什麼有損形象的事情了!
……
隨著殷夙夜和水若善一附一和的聲音落下,原本安靜的眾人,頓時在城門底下就炸開了鍋。
此時能來皇城參加新皇登基典禮的人,基本都是帝都的人和離帝都比較近的人,也就是說這一批人都是消息比較靈通的人。
所以,他們自然知道前不久殷夙夜為了讓一個魔族可以在人族生活,啟動了命運替代的事情,之後,同樣也知道命運替代成功的消息。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殷夙夜會選擇在他登基典禮如此重要的時刻,再次向天下人宣佈這個消息,來為水若善正名!
這樣出人意料的發展,瞬間將眾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同時,更加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和新任皇者並肩而立的魔族,比所有人想像中在殷夙夜的地位更加的高,甚至高過了人族之皇的榮耀!
一個小小的魔族何德何能,能讓人皇對他如此的犧牲看中?
頓時,他們看向水若善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羡慕有,嫉妒有,擔心有,不滿有……
極端的甚至在心中埋怨,為什麼那個被人皇放在心上呵護的人,為什麼不是他們?
只是,無論他們內心如何的不滿,在這一刻都無法表達出來。
尤其是在命運替代成功之後,他們就更加沒有立場來指責對方魔族的身份了,因為他們的新任人皇用一切來替這個魔族洗清了罪孽,這讓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去為難眼前這個魔族。
其實眾人對一個魔族站在新任人皇身邊這件事情很不贊同,但是他們卻不得不承認,臺上同樣出色到耀眼的兩個人就這樣簡單的站在一起,竟然顯得分外的契合,就仿佛他們兩個天生就應該這樣站在一起一樣。
這讓原本想要找這個魔族根本就不配站在人皇身邊的眾人,很是憂傷,因為他們竟然找不到一點兩人不應該在一起的理由!
……
“安靜!”殷夙夜冷冷的看著底下眾人的變化,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
對於人族對於魔族的排除,他很清楚,上一世,他成為人皇更是對魔族展開了一系列的打擊,讓兩種族之間的矛盾變得更加的激化起來。
但是,這一世,他想要改變,只為了眾人拿異樣的眼光來看待小傢伙,他要讓小傢伙光明正大的站到人前,受萬人尊敬。
所以向來不喜歡排場的他,才會同意舉行如此盛大的登基典禮,才會在如此鄭重的時刻,正式的介紹小傢伙的存在。
他要眾人知道,小傢伙的存在對他很重要,對小傢伙不敬,也就是等於對他不敬。
確認底下的眾人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之後,殷夙夜才將他決定好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堅決的語氣有著不容許任何人質疑的強硬。
“我在此宣佈,與水若善簽訂靈魂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殷夙夜沒有理會眾人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的反應,而是轉過身來,正面面對著水若善。
放開了一直拉著水若善的手,將手指輕輕的點在水若善的額頭。
“水若善,我願意與你榮辱與共,同生共死,你可願意與我簽訂靈魂契約?”殷夙夜看似在詢問水若善的意見,但是空餘的手卻直接拉起手,同樣將其的手指抵在了他自己的額頭上。
“嗯。”看著逆著光顯得分外嚴肅莊嚴的殷夙夜,水若善下意識的就點頭同意。
下一秒,水若善就感覺自己的頭一痛,有什麼東西從腦海裏抽離,然後通過殷夙夜的手指,湧向了對方……
而他同樣感覺到從殷夙夜那邊有什麼東西,通過他抵著殷夙夜額頭的手,傳遞到了他的腦海裏……
瞬間,耀眼的金色光芒爆發而出,將兩人完全給包圍了進去……
等光芒消失後,水若善腦海裏少了一團他的本源精神力,而在他缺失的那個部位,卻多了一團代表著殷夙夜本源精神力的光團,這代表著他們兩人的靈魂契約已經簽訂完成。
“這個給你。”在契約完成的那一刻,殷夙夜就將他抵在水若善額頭的手放了下來,同時也放開了他抓著水若善的手。
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金色的精緻小權杖,遞到了水若善的面前。
“這是什麼?”水若善接過金色的權杖,放在手中細細的打量著。
權杖上刻著複雜的魔法陣法,邊上四個角上分別寫著命運替代四個字,正面寫著人族殷夙夜,而背面則寫著魔族水若善。
這麼明顯的字眼,讓水若善馬上覺得他之前可能將某些事情給想錯了?!
“命運替代的證明。”殷夙夜言簡意賅的說明道。
“那我們剛才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又是怎麼回事?”殷夙夜的回答,讓水若善瞬間明白他之前的確想錯了。
虧他還以為命運替代那麼九死一生的事情,證明也一定會十分的高大上,結果現在就只告訴他,用這樣一個小小的權杖就可以完全解決問題了,這讓他一下子有些無法接受。
真是想像與現實的巨大差異啊!
怪不得當初主角皇北辰在殷夙夜完成命運替代之後陷入了昏迷之後,也依舊可以在人族自由行走了,原來全靠這個權杖啊!
也就是說,現在只要憑藉這樣一個權杖證明,就算他是魔族,也可以自由的在人族行走。
簡直不能更方便!
等一下!
如果這個權杖就可以用來做命運替代的證明,那他們剛才多此一舉的簽訂契約,又是什麼情況?!
瞬間,水若善心裏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以防萬一。”殷夙夜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水若善只覺得,他剛才會說明都沒有想,就傻傻的答應和殷夙夜簽訂契約,絕逼是那時候的陽光太美,以至於將本來就出色的殷夙夜襯托的更加的風華絕代起來,於是沒美色誘惑的他,剛好那麼腦袋一發熱,就直接同意了殷夙夜的提議。
果然美色誤事啊!
“你和我簽訂的是靈魂契約中的哪一種?”水若善現在才想起來,靈魂契約也分很多種類,效果也有很大的區別。
而因為剛才簽訂契約的主導者是殷夙夜,他作為被動接受的一方,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簽訂的到底是哪一種契約。
“同生共死契約。”已經順利和小傢伙簽訂契約的殷夙夜,也不擔心小傢伙知道之後後悔,所以絕對是有問必答的。
在知道小傢伙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之後,他一直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深怕一不小心,他就會找不到小傢伙。
因為小傢伙現在用的身體並不是他自己的,只有靈魂契約,才能保證和他簽訂的契約是小傢伙本人,而不是一個驅殼。
所以,他事先沒有和小傢伙商量過,就趁著人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提出簽訂靈魂契約的要求。
事實證明,小傢伙對他果然沒有一點防範,甚至事後根本不知道他們簽訂的哪種契約。
靈魂契約中的同生共死契約是所以契約中最為霸道的一種契約方式,雙方簽訂了之後,雙方的一切就被徹底的綁定到了一起,完全共用生命,你生我也生,你死我也死。
這才是同生共死的意思所在。
而且最令殷夙夜滿意的是,正因為同生共死契約霸道的特效,這個契約是所有契約中唯一無法被逆轉解除的契約。
“……”水若善覺得他現在很想狠狠的壓著殷夙夜揍一頓,怎麼破?
這種莫名其妙就被完全綁定的節奏,真是不能更鬱悶!
要知道,同生共死契約,在《史上最強皇者》中還有另外一個別名,叫伴侶契約。
簽訂契約的兩個人如果不是特別信任對方,對對方很有信心的話,是絕對不會簽這種契約的,畢竟榮辱與共不是隨便出來兩個人就可以做到的,尤其是這契約一簽訂就是一輩子無法反悔的。
他記得,文中特意介紹過這種特別霸氣的契約方法,主角皇北辰在一次冒險中被傷得差點重傷不治,是女主角挺身而出,不顧自己的性命,和主角簽訂了伴侶,不,是同生共死契約,分擔了主角一半的傷勢,這才讓主角成功度過了那個必死的危局,之後,男女主角就開始了你儂我儂的大秀恩愛了。
但是,當簽訂同生共死契約的人變成他和殷夙夜的時候,水若善覺得這事情,沒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
殷夙夜這種行為,要是放在地球上,那妥妥的就是一種騙婚的行為啊!
最重要的是,在地球上,婚姻不滿意,你還可以退婚。但是在魔武大陸上,那麼不好意思,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那麼雙方就沒有了可以反悔的機會了。
也就是說,他這一輩子,就只能在殷夙夜這顆樹上吊死了!
想想就覺得很不甘心啊!
前不久他才和殷夙夜說好,他們想試著談戀愛看看。
結果戀愛沒有談成,他們就直接擁有了伴侶之名,這進展真是飛一般的速度啊!
這種莫名其妙被騙婚的苦逼感覺,誰能懂?
也許,從現在開始,他在魔武大陸,除了防火防盜之外,還應該開始防殷夙夜?
……

第一二九章 不負責任

水若善坐在書房裏,一邊無聊的翻著書,一邊時不時的抬頭看向此時正在認真批閱奏摺的殷夙夜。
很多人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這句話水若善現在也有些認同。
不過他覺得最主要還是殷夙夜人長得好看,所以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會讓人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尤其是登基為皇的殷夙夜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上了皇者尊貴無匹的霸氣,讓人有種移不開眼的賞心悅目感。
雖然水若善不覺得他自己是一個顏控,但是這不代表他不喜歡看好看的事物。
至於他自己比殷夙夜長得更加妖孽這個事實,水若善直接選擇性的遺忘了。
“在看什麼?”似乎感覺到水若善的注視,殷夙夜放下手中的奏摺,來到水若善身邊,有些戲謔的問道。
很顯然,剛才水若善偷看殷夙夜的行為,都被殷夙夜給盡收眼底了。
“在看你……”似乎察覺到殷夙夜語氣中的濃濃惡意,水若善毫不示弱的反擊了過去,於是故意將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想要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嗯?”一看小傢伙得意洋洋的模樣,殷夙夜就知道小傢伙一定又要調皮的使壞了,配合的應著。
“在看你如何的不負責任!”水若善這才一本正經的將完全的整句話說了出來。
不過他這話也不是胡說的,而是他真心覺得殷夙夜作為人皇有些不稱職。
比如說,在前不久的登基典禮儀式上,殷夙夜在和他簽訂完同生共死契約之後,竟然直接將後面隆重的收尾儀式給統統省略過去,就留下一句“登基典禮完成”,就帶著他飛離城門的高臺,直接入住到了皇城裏面。
於是在場的觀禮的眾人禮儀官、侍衛……就悲慘的被留在了現場,相顧無言了。
水若善舉得他完全可以想像的出來,當時還待在現場的人們鬱悶的心情。
估計他們還沒有從他們的人皇竟然和一個魔族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這件事情的震撼中恢復過來,就馬上又被殷夙夜的突然的決定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以至於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殷夙夜早就已經帶著他離開了,眾人就算想要反對阻止,也沒有人了。
當時虧他還為殷夙夜擔心了一下,覺得他才剛剛登基,根基不穩的時候,就做出如此任性妄為的舉動,實在有些不理智。
就算殷夙夜用雙皇降世的傳說來為自己增加砝碼,讓眾人覺得他才是天命所歸的皇者,從而可以輕輕鬆松的上位。
但是這不代表,所有人都會打從心底認同殷夙夜這個空降的皇者。
事實證明,他當時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殷夙夜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反而躺著也中槍了。
民間不僅沒有流傳出一絲對殷夙夜不利的流言,反而還對殷夙夜登基時那酷炫狂拽霸的形象大吹特吹,那越傳越越誇張的謠言,似乎恨不得可以將殷夙夜說成一個天上有地上無的絕世大英雄!
他當時聽得那些傳言的內容,簡直無法相信,民眾口中那個懲奸除惡的大義人士竟然會是殷夙夜這個已經黑化到沒救的大反派。
這裏的奸惡主要指的是破壞無辜人士的王霸天一黨。甚至有些更能編的,將殷夙夜剛回到帝都,就杠上殷家和火家的行為,也正義化。
那一刻,水若善不得不承認,殷夙夜將他的正面形象塑造的很成功。
為此,他感到由衷的欣慰。
如果民眾沒有將他謠傳成惑亂人皇的魔族的話,他想他會覺得更加的高興的。
因為眾人竟然將殷夙夜的過錯,全推到了他的身上。
比如,舉行到一半戛然而止的登基典禮,就是眾人覺得是他達成了目的,不想要繼續進行下去了,於是就向殷夙夜撒嬌說自己累了,非要讓殷夙夜給抱回去什麼的……
比如,傳聞裏他恃寵而驕,只用最好的,只吃最好的,只住最好的……稍微有點瑕疵,他就會鬧小脾氣什麼的……
比如,傳聞裏他總是仗著人皇的寵愛,使喚人起來是毫不手軟,經常呵斥這個,指責那個……
總之,說多了,都是淚啊!
其實他好冤,有木有?!
就算他穿越到了魔族身上,也不帶這樣種族歧視的!
想他堂堂一個三好青年,竟然就變成了眾人口中那個折磨人的小妖精,簡直不能更糟心!
這個異世界,還有沒有下限了?
造謠也請造個靠譜點的,不要把殷夙夜做得不好的事情,全都安在他頭上,這樣平白無故的替人背了黑鍋,是個人都不會高興的,就是他是替殷夙夜背的黑鍋也一樣。
不過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殷夙夜和暗衛都站在他這邊。
殷夙夜甚至在謠言剛起來的時候,就想要採取強硬手段將這些謠言扼殺在搖籃裏,當時還是他阻止的殷夙夜。
他的名聲已經夠不好了,如果殷夙夜再這樣不管不顧的來一個禁言,他完全可以想像出來眾人嘴上雖然不會再說了,但是心裏還不定將他編排成什麼樣子呢!
畢竟謠言這東西是止不住的,你越是阻止,就會傳的越厲害!
所以,水若善不舒服了一陣子之後,就直接來一個眼不見為淨的策略。
於是他也不出去了,也不叫人打聽謠言了,就安安靜靜的待在皇城裏面了。
但是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用好奇、打量、譴責、防備、不滿……的眼神看著他。
最後,水若善乾脆也不在皇城裏閒逛了,直接跟在殷夙夜身邊,讓殷夙夜彌補他的精神損失了,因為他發現,他只要和殷夙夜在一起,就沒有人敢議論他的是非,也沒有人敢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行為,但是他不想一出去,就遭受眾人異樣的眼光,只能暫時先待在殷夙夜身邊了。
於是殷夙夜去幹什麼,他就跟著去幹什麼。
這也是他現在為什麼會在書房裏陪著殷夙夜批閱奏摺的原因了。
“無聊了?”殷夙夜耐心的安撫著。
其實他很清楚人族對魔族的排斥,所以為了讓小傢伙不受委屈,他才會啟動命運替代,為小傢伙正名。
但是他沒有想到,眾人明面上不敢對小傢伙做什麼,但是背後卻用各種惡意在編排小傢伙。
因為小傢伙不允許他採取強硬的行動,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就只能私下裏派一部分人秘密的將那些散佈謠言厲害的人抓起來嚴懲。
這樣雖然控制了一部分謠言,但是卻無法遏制。
於是,他就只能吩咐手下,儘量不讓小傢伙聽到那些不好的謠言,準備私下裏慢慢的將事情解決掉。
不過殷夙夜沒有想到,這次的行動,讓他收穫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那就是小傢伙竟然主動的和他親近,還有形影不離的趨勢。
雖然他很滿意現在的相處模式,但是對那些敢於傷害小傢伙的人,他同樣不會放過。
“還好。”水若善覺得還好他是一個宅男,對宅文化有很深的理解,所以即使在皇城待幾天,也是完全沒有問題。
“我帶你出去透透氣吧?”對於小傢伙這樣沒有要求的行為,殷夙夜反而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排解人的煩悶,只能試探的詢問著。
“也可以。”水若善放下手中的書,直接站起身,準備和殷夙夜一起出去。
只是還沒有等水若善和殷夙夜走出房門,就被先一步,迎面而來的妖狐攔了下來。
“有事?”殷夙夜冷冷的看著妖狐,似乎有些不滿對方打擾他和小傢伙的兩人世界。
“主子,有很多人想要求見您,不過那些人現在已經被我攔在大殿裏了。”妖狐因為一直跟著殷夙夜,即使殷夙夜現在成為了人皇,他還是習慣性稱呼其為主子。
而殷夙夜默認了這種稱呼,以此來區別他對暗衛和其他人的親疏之別。
現在妖狐接替了衛衣原本的位置,成為了人皇親衛隊的隊長。
其實在殷夙夜登基為皇的時候,不止是妖狐,其他忠於殷夙夜的暗衛也直接從暗轉明,開始在皇城中擔任要職。
“你為什麼要攔住他們啊?”還沒有等殷夙夜回答,水若善就先一步問出了他的疑問。
既然有人想要覲見殷夙夜,那說明那些人應該有事想要稟報殷夙夜,可是向來做事十分有分寸的妖狐這次卻先一步,直接攔下了,這實在有些不合理啊!
聽到水若善的提問,妖狐這次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有些猶豫的打量了他家主子一眼,見主子沒有任何反對意見,妖狐這才硬著頭皮,抱著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將他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因為那些人,是來勸主子舉行選秀活動的!”

第一三零章 我的人

“因為那些人,是來勸主子舉行選秀活動的!”妖狐一將消息說完,就恨不得立刻馬上消失在他家主子眼前。
可是主子還沒有開口讓他離開,他不敢離開,只能站在原地承受主子的冷眼和水若善的質問了。
為什麼他從暗衛首領變成人皇親衛隊隊長之後,還那麼苦逼呢?
妖狐覺得,這事說來說去,還是他家主子太不懂體諒下屬的良苦用心,才沒有將他的提醒放在身上的。
要知道,他以前向主子稟報事情的時候,就算有水若善在場,他都是有什麼就報告什麼的,因為他知道主子的事情絕對不會瞞著水若善的。
而這次,在他就沒有在一開始將事情說出來,反而故意的表現的很欲言又止,就是希望主子可以從他反常的行為中,明白他的深意,然後私下裏來找他談話,這樣他們就可以背著水若善將選秀這件事偷偷的解決掉。
結果他家主子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水若善身上,連給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反而是水若善先一步察覺到了不對,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不過在主子登基之後,類似勸說主子離開水若善,或是舉行選秀之類的事情,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大部分都讓他用職權攔截了下來,即使有少數的人找上主子,也在被主子狠狠的拒絕告誡之後,放棄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些人之前的安靜,並不是消停了,而是在醞釀更加大的陰謀,於是這次他們聚集了更多的人,想要以此來向主子施壓,所以面對來勢洶洶的眾人,憑他一個人實在攔不住,這才不得不過來向主子請示。
“選秀?!”水若善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十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從衛衣的威逼利誘,到各種不利於他的謠言,再到現在的選秀,那些人為了將他從殷夙夜身邊趕走,方法真是層出不窮啊!
水若善很清楚,民間他的壞話會傳得那麼快,除了他魔族的身份,還是因為眾人覺得他不懷好意的霸佔了殷夙夜!
只是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要知道他和殷夙夜可是當著天下人的面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這就代表著他們兩人之間,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可以插足的餘地了啊!
所以就算舉行了選秀,那對別人來說,也是一場沒有一點期望的活動!
這也是水若善除了有一點驚訝的情緒之外,還可以保持如此鎮定的原因。
原本他還對殷夙夜誘騙他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這件事表示有些生氣,但是在現在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才覺得簽訂了這樣一個極端霸道的契約,也是有好處的。
這麼一想,殷夙夜做事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我想別人應該不知道我們簽訂的是同生共死契約。”看出了小傢伙眼中的不解,殷夙夜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當初他和小傢伙簽訂契約是在城門上面舉行的,眾人離他們有些距離,而他和小傢伙交談的時候,並沒有放大音量,所以眾人只知道他和小傢伙簽訂了契約,卻並不知道他們具體簽訂是哪種契約。
所以,那些人才敢將主意打到他身上的!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啊?”水若善抬頭看向殷夙夜,眼裏有些淡淡的戲謔。
其實他很理解眾人會將主意打到殷夙夜身上的原因,實在是殷夙夜太完美了。
他年輕,他強大,他位高權重,他酷炫狂拽霸……
可是這樣一個在眾人眼裏鑽石王老五的存在,卻被他這樣一個魔族給霸佔了,是個人都會有想法的!
理解歸理解,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些不高興,所以自然將氣撒在殷夙夜身上。
誰叫殷夙夜如此招蜂引蝶的啊!
尤其是在殷夙夜和他告白,確定交往,又騙婚的當下,他能毫不介意,就有鬼了!
“讓他們徹底死心!”殷夙夜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一股肅殺的強勢威壓。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殺人,會讓小傢伙再次為他背上惑亂魅主的不好名聲,他絕對會將那些千方百計想要小傢伙離開他的人碎屍萬段的!
他原本是將謠言的事徹底解決,給小傢伙一個安穩的環境之後,再回過頭去收拾那些人,但是他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如此的迫不及待。
如果那些人再如此的冥頑不靈的話,那麼他也不介意大開殺戒。
最多就是事後處理起來,比較麻煩而已!
不過看小傢伙現在對他表現出來的在乎情緒,殷夙夜覺得,他到時候也許可以讓那些人死得稍微輕鬆點。
“好,我和你一起去見那些想讓你選秀的人!”水若善說著,就示意妖狐帶路。
他都已經被殷夙夜套牢了,自然也不允許殷夙夜那邊出現狀況,就是不是殷夙夜自願的也一樣!
“嗯。”看著眼前顯得氣呼呼的小傢伙,殷夙夜的嘴角反而微微彎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小傢伙,這是在吃醋嗎?
真是可愛呢!
——
“皇,您終於來了?!”大殿裏的眾人看見殷夙夜的到來,馬上就恭敬的迎了上去。
同時,眾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都齊齊的將再殷夙夜身邊的水若善給忽略了過去。
殷夙夜根本沒有要理會眾人的意思,直接拉著水若善坐在了大殿的主座上。
水若善和殷夙夜一起坐在主座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在場的人。
別人對他不客氣,他同樣也沒有對別人客氣的義務。
其實他在帝都沒認識幾個人,但是他認識的人基本都出現在這裏了,比如殷溟、殷家的人,火家的人。
由此可以推出,帝都稍微有權勢的人都集中在這裏了,怪不得妖狐攔不住,需要找殷夙夜出馬。
“皇,眾人聯名請求您舉行選秀活動。”眾人似乎已經習慣了殷夙夜沈默寡言的性格,見他沒有說話,眾人中直接走出了一個代表,直明來意。
雖然眾人看不慣一個魔族仗著人皇的寵愛,就在他們眼前如此的囂張,但是他們卻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因為在之前,不是沒有人勸過人皇離開魔族,或將魔族送走,但是卻沒有一次是成功的,而那些勸服過人皇的人,也會在之後的日子裏,有的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有的會遇害了,有的會因為各種罪名被判罪……
總之,只要提過水若善那個魔族不好的人,全都沒有落得什麼好下場。
雖然眾人沒有證據,證明那一切都是人皇做的,但是那些人的消失死亡的太過巧合,讓他不得不有如此不好的聯想。
這讓他們知道,新任人皇並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
所以之後,他們安靜了一陣子,然後才想出了現在這個旁擊側敲的方法,才有了現在的集體行動。
“皇,這是選秀的人選,都是城中各個妙齡少女少年的資料,請皇先過目。”代表直接上前幾步,恭敬的將一個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冊子,雙手舉起,遞到了殷夙夜的眼前。
只要這裏的人,能夠取得人皇的寵愛,他們不僅能夠趕走水若善那個魔族,同時還能借由受寵的人獲得巨大的利益。
這也是他們處處針對水若善的原因,因為水若善霸佔了殷夙夜,間接的擋住了他們通過人皇后宮升官發財的路。
要知道隨著王霸天的死亡,那一批效忠王霸天的人也同樣被殷夙夜用這樣那樣的罪名給賜死了,這就代表著,帝都的高層一下子空出了很多的位置,所以他們眼饞了。
尤其是在新任人皇提拔了一部分他的親信之後,那些位置還空出很多,這讓想要更進一步的人心思瞬間就活絡了起來,才有了之後各式各樣的陰謀陽謀。
“如果我說不呢?”殷夙夜看都不看代表手上的冊子一眼,眼眸一眯,就反問道。
“皇,你已經被身邊的魔族給迷惑的忘記了您的職責所在了嗎?”代表一聽人皇在場拒絕,頓時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你在找死!”皇階的威嚴瞬間就對著大殿裏的眾人釋放了出來,殷夙夜的眼裏已經溢滿了嗜血的殺意。
這些人,果然是在找死啊!
“等一下!”見殷夙夜有暴走的趨勢,水若善趕緊拉住了殷夙夜。
雖然他同樣不喜歡這些很是針對他的眾人,但是他不能讓殷夙夜在這裏大開殺戒,要不然估計帝都馬上就要癱瘓了。
“不用擔心。”殷夙夜顯然知道小傢伙在顧忌什麼,但是他成為皇者,就是為了可以更好的保護小傢伙,而不是讓小傢伙受委屈。
他以為在他的警告下,這些人會收斂一點,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反而變得變本加厲起來,這是在自尋死路!
反正,上一世他做過更加瘋狂的事情,也依舊可以照樣挺過去,這次肯定也不會有問題的。
“沒有擔心!”只是水若善並不希望,殷夙夜這世還走上如同故事裏一樣的反人類反社會反世界的老路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在被人族如此排擠,卻依舊待在殷夙夜身邊,並且規勸殷夙夜不要隨便殺人,讓他忍耐的原因了。
他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好是壞,但是他希望可以通過這些微小的改變,進而改變殷夙夜的命令。
前面的時間,殷夙夜也的確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所以處理謠言的效率才會那麼慢。
但是現在這些人明顯已經開始觸及到殷夙夜的底線了,這才是殷夙夜不想再克制的原因了。
“他們不就是想要你舉行選秀嗎?那我們就舉行選秀吧!”水若善安撫住殷夙夜之後,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們!”殷夙夜顯然不是輕易可以妥協的人。
“不是因為他們的脅迫,而是我想要借此機會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將主意打到了我的人身上?”水若善示意殷夙夜放心,他有分寸的。
只是一個選秀的活動而已,只要殷夙夜不去選擇,那選秀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緊張。
而且他還可以借選秀的機會,讓所有人知道,殷夙夜是他的,誰都搶不走的,羡慕死別人!
水若善破罐子破摔的想到,反正他在人族的名聲已經夠壞了,他不介意再壞上幾分!
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天下人知道,將主意打到他和殷夙夜身上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情!
“好。”看到小傢伙明顯想要使壞的神情,殷夙夜反而放鬆了下來,只要小傢伙沒有因此而討厭他就好!
既然小傢伙想要玩,那就讓小傢伙去隨便折騰去!反正他會給小傢伙撐腰的,就算小傢伙想要將天弄塌下來,他也有能力給頂著。
不過剛剛,小傢伙似乎對別人說他是他的人了,這可是小傢伙第一次承認他的存在!
殷夙夜表示,他喜歡聽小傢伙對他說出“我的人”這三個字。
……

第一三一章 相信我自己

“選秀活動開始了嗎?”水若善轉頭向妖狐詢問道。
“已經開始了。”妖狐如實的回答道。
“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選秀活動開始了,都沒有來通知我和殷夙夜去參加?”水若善現在與其說是在氣憤那些人的擅作主張,還不如說他更多得是在疑惑不解。
要知道那些人當初為了讓殷夙夜可以同意選秀,是用盡了各種手段,更是在殷夙夜同意之後,就只用了短短的五天時間,就將早就已經從全國各地選出的妙齡少女少年聚集到了帝都,就是怕殷夙夜會反悔。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選秀如期舉行了,那些想要往殷夙夜身邊送人的人,如果只是瞞著他,水若善表示還可以理解的。
但是那些人現在竟然不派人來通知殷夙夜參加,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啊!
難道異世界的人,思維就是如此的與眾不同的嗎?
“據說,參加選秀的人太多,主子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一一看過,所以他們決定先舉行初試,將一部分不合格的人選淘汰掉,留下相對比較優秀的人才之後,才會過來請主子去做最後的評定。”妖狐馬上將他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主動幫忙篩選選秀人選,這事情說好聽點,就是做屬下的想要為主子分擔責任,說難聽點,就是帝都上層掌權者之間的一種博弈。
所有的掌權者都想要將他們的人送到主子身邊,期待得到更大的好處利益,於是在選秀沒有開始之前,帝都上層的權力者之間就已經呈現出一種劍拔弩張的氣勢來了。
而現在的選秀無疑就是加速眾人之間爭鬥的最後砝碼,他們自然要趁著主子還沒有做出選擇的時候,盡可能多得將他們自己這邊的人留在選秀的範圍之內,並盡可能多的將其他勢力培養的人給排除在選秀範圍之外。
這才是他們會突然決定想舉行選秀初試的原因所在了。
“哦。”水若善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既然是選秀,難道不是應該最優秀的人參加嗎?
竟然還說什麼人太多,還弄什麼初試?
這種騙鬼的話,誰信啊?
異世界的人,怎麼不乾脆像地球的明星選秀節目學習,乾脆來個全民活動,只要有人想要參加,就能報名參加,然後再舉行初賽,復試什麼的?
說不準這種獨特的選秀活動,在魔武大陸也可以如地球那樣,突然就紅遍大江南北了?
這主意真是太贊了,有木有?!
“水,大人。”妖狐原本習慣性的想要叫水若善的名字的,但是瞬間就感覺到他家主子從後面射過來的冰冷視線,馬上就很識相的改了口。
他家主子,對水若善已經寵溺到了沒有原則的地步了嗎?
只是一個稱呼問題,他家主子就已經如此斤斤計較了,要是知道他以前對水若善做過的各種大不敬的事情,那他還有活路嗎?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倖,還好水若善不是一個喜歡告狀的人,所以他現在的處境還是很安全的!
想想,就覺得好心酸啊!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那些人越來越無所顧忌的行為了嗎?”妖狐覺得那些人口上說得再好聽,也無法掩飾他們深藏在心底的污穢欲望。
他知道這事情就算他和主子抱怨,他家主子根本就不會將這種小事放在眼裏,所以他就只能尋求水若善這個盟友的幫助了。
“對。”水若善點了點頭,很是明確的告訴妖狐他的確打算暫時先按兵不動。
“難道你就能忍受那些人,越過主子擅作主張的行為?”妖狐雖然知道水若善心中應該有著什麼計畫,但是他對那些膽敢算計主子的人,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如果可能的話,他是恨不得馬上上去狠狠的揍那些人一頓。
可惜沒有主子的命令,他不敢胡亂行事,只能退而求其次,來動員水若善出手了。
具他瞭解,只要水若善同意了,他家主子絕對也會無條件支持的。
“現在去還太早了,就讓那些人多得意一會兒好了!”水若善對著妖狐伸出一根手指,很是有範的來回搖了搖。“你不覺得旁觀那些權力者的龍爭虎鬥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嗎?”
雖然他對宮鬥官鬥什麼的沒有什麼大興趣,但是現在有現場版的讓他免費看,他也不介意圍觀一下的。
而且……
“而且你不覺得等那些權力者好不容易擺平對手,覺得可以實現他們美夢的時候,我們再出現給他們致命一擊,這樣不是更能打擊人嗎?”水若善從來不認為他是什麼好人,所以對於他有敵意的人,他報復起來也不會手軟的。
而且殷夙夜現在是他的人,是由他罩著的,那些人那麼明目張膽的想要挖他的牆角,這不是明擺著和他過不去嗎?
如果這樣他還不知道反擊的話,那他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之所以不馬上出手,是因為他覺得時機還沒有到,既然要出手,那就要做到一擊斃命!
他想要讓那些人覺得他們已經到達天堂的時候,再將他們重新拽回到地獄,相信這種強烈的落差才是最刺激人的!
“好主意!”其實妖狐現在更想擺著腰,做出捏狀,來一句“你好壞”什麼的!
可惜礙于他家主子在此,他沒有膽子對水若善說出這種猶如調戲意願的的話音,只能挺直腰板,一本正經的誇獎道。
他就是如此正經的一個人!
“我想的自然是好主意!”水若善毫不客氣的就將妖狐的誇獎給接受了下來。
“你就不怕到時候,主子真的看中其中的某一個人,而失寵嗎?”妖狐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水若善的自戀,然後開始也給水若善找不自在起來了。 不過他也是真的有些在為水若善擔心,畢竟他家主子對水若善的在乎,在他看來來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不怕!”對此,水若善回答很是斬釘截鐵。
他瞭解殷夙夜這個人,想不說《史上最強皇者》的原文中,殷夙夜沒黑化之前只在乎過火如焰和皇北辰,黑化之後的殷夙夜心更堅硬如鐵,誰都走不進去。
所以說,殷夙夜會看上另一個人,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其實,有時候連水若善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那個黑化到沒有救的殷夙夜,竟然會看上他?
這在現在的他看來,依舊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我很高興你這麼相信我。”原本聽到妖狐如此逾越的問題,殷夙夜想要出聲呵斥的,但是在聽到小傢伙堅定的回答之後,他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直接上前一步,習慣性的就將小傢伙給抱在了懷中。
“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我自己!”水若善覺得他其實最相信的還是他自己的判斷和眼力。
同時他,也沒有反對殷夙夜表示親昵的舉動。
雖然他覺得他已經長大了,被殷夙夜這樣抱著有些不太好,但是誰叫他已經習慣了。
“我也相信你。”殷夙夜在水若善的耳邊淡淡的說著。
相信小傢伙對他的選擇,同樣就是相信他自己。
“這還差不多!”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水若善覺得耳朵有些微微的發燙。
不過對於殷夙夜的表態,他還是很受用的。
其實在殷夙夜選擇和他簽訂同生共死契約之後,他就已經徹底完全相信殷夙夜的一切了。
……
“大人,到時候對付那些掌權者的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對於報復打架什麼的,我最在行了!”看到他家主子和水若善又在那裏秀恩愛,至今單身一個人的妖狐表示,他要被閃瞎眼了。
不過,無論他心裏如此的不在狀態,妖狐的臉上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樣,以此來表示他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
“好,現在我就需要你去關注選秀那邊的情況,然後隨時向我彙報。”對於吩咐人做事這件事情,水若善已經做得越來越順手來了,當場就毫不客氣的對著妖狐吩咐道。
“我已經派兔嘰七七去選秀現場瞭解情況了。”這事情不用水若善吩咐,妖狐就已經做好了。
“既然如此,你就跪安吧!”水若善問好話,揮了揮手,就示意妖狐可以走人了。
對於利用完人,就趕人的行為,他沒有一點的心理壓力。
畢竟當著外人的面,被殷夙夜這麼親密的抱著,他還是有點小害羞的!
“是。”妖狐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因為主子在這裏,他絕對要和水若善大戰三百回合,以此來表示他對水若善這種用完就扔行為的強烈不滿。
可惜他家主子正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不敢動啊!
最終妖狐就只能無奈的選擇跪安了。
……
“高興了?”見小傢伙欺負完他的屬下,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殷夙夜覺得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還好,如果你願意再哄哄我的話,我相信我會更高興的。”果然自己的快樂都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這一刻水若善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
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考慮多欺負一下殷夙夜的手下,或者殷夙夜?
這絕逼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他要為自己點三十二個贊!
“你想要我怎麼哄你?”殺人他會,但是哄人,殷夙夜覺得他可能真的不太會。
“我說了,你就照做嗎?”水若善的眼睛瞬間就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
他在認真的思考一件對他至關重要的大事,他是否可以借助這個話題給他自己多爭取一點好處呢?
“比如……”殷夙夜意味深長的看著明顯在打什麼壞主意的小傢伙,眼裏微微露出了一點警告。
“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你完全可以不用當真的!”在殷夙夜的壓力下,水若善很沒有骨氣的就鬆口了。
他其實就是想使壞一下,怎麼就那麼難呢?
同時,心裏還不斷的安慰自己,主要是他家小夜夜真是太沒有幽默細胞了,不理解他的冷幽默!
不對!
是太沒有哄人的技能了,一點都不會哄他高興!
……

第一三二章 來拆臺的

“選秀這麼熱鬧的活動,你們竟然不叫我參加?”水若善帶著妖狐和親衛隊隊員,大搖大擺的就直接闖入了最終選秀的會場之中。
那輕蔑的語氣,那囂張的行為,將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在皇城中,等那些當權者忙活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等將選秀的最終名單確定了下來之後,也不等人通知,就先一步帶著人過來了。
他在出發之前可是特意吩咐過殷夙夜,不要和他一起來,就算要跟,也不能被別人發現他已經來了。
因為如果殷夙夜一開始就出現了,他怕後面的好戲就無法如此的上演了。
畢竟那些當權者就算再利慾薰心,膽子也肯定沒有大到敢當著殷夙夜這個現任人皇的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所以為了讓那些當權者露出他們隱藏起來的骯髒一面,他才特意沒有讓殷夙夜馬上出現在人前。
至於殷夙夜現在到底是有沒有跟過來,還是偷偷的隱藏在暗處跟了過來,水若善表示並不在意。
反正,不用殷夙夜幫忙,以他現在的能力,也完全可以自己擺平。
而且他這段時間在人族受了那麼多氣,如果不從這些罪魁禍首身上把氣出了,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誰允許你來這裏了?”其中一個當權者馬上站出來,開始指責水若善的不是起來。
為了確保選秀的順利進行,期間是不僅不允許人進來。同樣也不允許人出去。
“殷夙夜。”水若善還沒準備一上來就將人給一棍子打死,所以回答的很配合。
“你有證據嗎?”問話者差點被水若善的回答給梗死,不過很快就想到了接下去的應對方式。
當權者覺得既然水若善敢抬出人皇來壓他們,那他們同樣也可以對此表示懷疑的態度。
“我身後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據,不是嗎?”水若善微微側了側身,讓在場的人可以清楚的看清楚站在她身後的人是誰。
妖狐現在可是人皇親衛隊的隊長,也就說,妖狐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殷夙夜的意志。
而他現在既然可以使喚的動妖狐這個殷夙夜眼前的親信,那也間接的證明了他的地位。
“你對大人的話,有所懷疑嗎?”明白殷夙夜的意思,妖狐大步的向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氣勢全放。
顯然,他不相信僅僅憑水若善的幾句話,對方就不會故意找茬了,所以為了他們在這個無足輕重的話題上不浪費太多的時間,他不得不站出來替水若善講話。
他現在的確不敢再欺負水若善了,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能欺負別人,尤其是眼前這些膽敢找水若善茬的人。
希望他家主子看在他如此積極主動的幫水若善撐腰的份上,可以忽略他曾經對水若善無禮的行為。
他現在可是有乖乖的管水若善叫大人呢!
“沒有。”在場的人看了一眼妖狐和親衛隊很明智的選擇了妥協,沒有再繼續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和水若善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而得罪妖狐這位新貴。
“沒有就好。”見眾人如此識相,妖狐又馬上退回到水若善身後,繼續扮演著好下屬。
“那麼請問,你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嗎?”第一個人的下馬威失敗了,馬上就有第二個站出來繼續對水若善發難。
“自然是來替殷夙夜把關,看看你們千挑萬選選出來的人,有沒有資格配得上殷夙夜了!”水若善回答的很是自然,就好像他心裏真的是那麼想的一樣。
事實上,他就只是來拆臺的。
“這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誰知道你們魔族和我們人族的審美觀是否是一樣的!”對方想也沒有想,就很乾脆的拒絕水若善看似友好的提議。
“這點你們可以放心,我的審美觀絕對比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強!”水若善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嘴一張,就吐露出更犀利的語言。“最起碼,我就看不上你們選出來的這些歪瓜裂棗!”
一下子,水若善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罵了進去。
原本他以為這些當權者,為了用人迷惑住殷夙夜,怎麼樣也應該會下足本錢,結果也不知道是因為選秀舉行的時間太急,還是因為這些當權者不盡心,那些被人選出來的秀女秀男長得實在一般,一點都上不了臺面。
他想像中的迷惑眾生,絕代芳華,傾城傾國,美麗不可方物……統統都沒有!
這讓原本以為會遇到強敵的水若善,覺得實在是失望啊!
這些秀女秀男不要說比不上殷夙夜了,就連他也比不上,真是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
“你一個魔族,有什麼資格在這裏發表如此狂妄的言論?”頓時,在場的人就馬上不幹了,語氣裏蘊含的滿滿惡意,是怎麼樣也掩蓋不住的。
“不要以為有人皇寵愛你,你就可以隨意插手我們的事情!”眾人覺得,反正人皇不在,他們也就沒有必要給眼前這個看不清楚形勢的魔族面子,自然要將心裏對魔族的不滿都直接發洩了出來。
“就是,一個魔族在我們面前如此的狂妄,小心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有人甚至連威脅都直接用上了。
……
原本相互之間多多少少有些矛盾的當權者,在面對水若善的時候,竟然統一的和諧,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就將他們對水若善的各種不滿紛紛的指責了出來。
在這些當權者的眼裏,選秀活動就是他們爭取利益的博弈,怎麼可以允許別人插手,尤其這個人還是被他們重點防備的物件,那就更加需要警惕了。
要知道,他們為了可以保證選秀活動的順利,至今都沒有通知人皇來參與,就是想要在最後結果之後,直接來個先斬後奏。
現在一個小小的魔族竟然在最後的關鍵時刻,來搗亂破壞,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忍受!
“各位不覺得你們這種像潑婦一樣駡街的行為,有損當權者的形象嗎?”對於眾人的冷嘲熱諷,水若善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原本他當初想著,如果殷夙夜真的對當權者大開殺戒的話,那人族肯定會大亂,甚至動搖根本,所以他才會儘量的去約束殷夙夜的行為,而平白無故的忍受了那麼多的氣。
但是這一刻,水若善突然覺得他之前都是白操心了,就眼前這些沒有一點素質的當權者,根本不能給殷夙夜助力,甚至還會拖殷夙夜的後腿。
要知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而眼前這些鼠目寸光的當權者,根本就沒有資格做殷夙夜的隊友,所以他也沒有繼續對他們客氣下去的理由來了。
他當初絕對是腦子抽筋了,才會做出那麼想不開的事情的!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的話,他當時一定會大聲的對殷夙夜說,請你放心大膽的去處理!
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所以他現在才會在這裏忍受這些當權者的魔音灌耳!
於是,他現在要不要關門,放殷夙夜呢?
“你不要太過分了!”被水若善如此不留情面的抨擊,這些向來受人追捧的當權者顯然有些受不了了。
新任人皇不買他們的賬就算了,畢竟殷夙夜有實力,他們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但是現在一個以色侍君的魔族,竟然敢對他們如此的沒大沒小,這如何讓他們忍受的了啊!
尤其是他們之前因為這個魔族的事情,在人皇那裏受了無數次的氣,被牽連責罰,於是他們就將所有的過錯都直接推到了水若善這個魔族的身上。
這才是他們越來越敵視針對水若善的原因。
“這就叫過分了?其實我還可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對於眾人的指責,水若善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到現在為止,他好像就說了幾句話,什麼事情都還沒有做吧?
所以,他到底哪里過分了?
於是水若善用手拖著下巴,故意露出一臉深思的模樣,似乎真是在思考他之前有沒有真的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同時,也在思考,等一下他應該做點什麼比較過分的事情才比較好?
“你們說,如果我現在讓殷夙夜取消選秀活動,這算不算過分啊?”
……

第一三三章 毫無意義的事

“你們說,如果我現在讓殷夙夜取消選秀活動,這算不算過分啊?”水若善說得漫不經心。
那輕鬆的語氣,就好像是平常的問候一樣,但是那雙閃耀著銳利光芒的眼神,卻讓人感到了強大的壓力。
“你敢!”在場的人根本就沒有人將水若善的話當成了玩笑,正因為明白水若善話中的認真,眾人才會顯得更加的怒不可遏。
他們為了選秀的事情,投入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怎麼可以再快要收穫成果的時候,允許別人來搗亂呢!
“我為什麼不敢?”水若善揚起頭,態度倨傲而無禮。“我既然能讓殷夙夜舉行選秀活動,自然就敢讓殷夙夜取消選秀活動!”
他現在很懷疑帝都這些當權者的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過了?要不然為什麼都沒有懷疑他同意選秀的目的?
他像是會那麼大公無私的讓出殷夙夜的人嗎?尤其他現在還是眾人口中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人族的當權者已經被權利迷了眼,完全生活在他們自己構建的自以為是的世界中去了,所以才會顯得如此愚蠢的!
怪不得當初主角皇北辰可以那麼輕易就掌控住了人族,那絕逼是因為人族的當權者太弱了!
“水若善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不要以為人皇縱容你一次,就會縱容你另一次?”被水若善這樣一提醒,這些當權者才想起來,當初人皇原本就很反對舉行選秀活動,後來還是看在水若善的面子下,才勉強同意的。
如果現在水若善突然反對了,那麼人皇是不是也會跟著改變主意?
這麼一想,當權者的底氣瞬間變得有些不足了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表現的很是信心滿滿。
“要試試嗎?”水若善似乎一點都沒有將當權者的虛張聲勢看在眼裏,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諷刺的弧度。
“……”當權者們瞬間就被水若善這樣一個問題給問住了。
這種時候,無論說試,還是不試,對他們來說都是很不利的選擇啊!
說試,萬一實驗出來的結果和他們期待是完全相反,他們到時候絕對連一絲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說不試,明擺著就是在打他們自己的臉,前面他們說得那麼信誓旦旦,結果卻不敢去試,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們之前說得話完全不可信!
一時間,當權者面面相覷,都希望其他人可以想出一個對策來。
同時,也在心中提高了對水若善的警惕心,他們覺得魔族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的狡猾陰險,令他們不得不防啊!
“如果你們做不出選擇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們做出選擇?”水若善看似在友好的詢問,但是語氣裏那濃濃的嘲諷卻是怎麼樣也掩蓋不住的。
他根本就不準備給這些道貌岸然的當權者留有顏面,所以說起話來,絕對是怎麼打臉,怎麼說的。
“試就試,誰怕誰啊!”當權者們一咬牙,破釜沉舟般的就做出他們的選擇。
水若善都已經將他們逼到了如此的地步,如果他們還不反擊的話,那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而是尊嚴的問題了。
而且他們不信,人皇真的會陪著水若善去胡鬧!
要知道選秀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大告天下了,即便是人皇,也不能在現在說取消就能取消!
與其說他們是在賭,還不如說他們是選擇性的相信他們的判斷和經驗。
“既然你們想試,那我就成全你們!”對於當權者這樣迫不及待要跳進他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陷阱裏的行為,水若善表示他很是喜聞樂見。
於是,水若善轉過身,對著妖狐吩咐道:“去叫殷夙夜過來。”
只是還沒有等妖狐採取行動,殷夙夜冷冽的聲音就先一步傳了過來。
“不用。”殷夙夜直接從暗處走了出來,向著水若善的所在就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選擇偷偷的跟著我!”水若善看著迎面走來的殷夙夜,很是肯定的說道。
其實在給殷夙夜留下等消息和暗中偷偷跟隨兩種選擇的時候,他就有種直覺殷夙夜絕對會偷偷的跟過來了。
事實證明,他還是很瞭解殷夙夜的。
“嗯。”殷夙夜在知道小傢伙要去選秀現場搗亂的時候,就怕小傢伙不是那些如狼似虎的當權者的對手,這才會讓妖狐帶著親衛隊在旁保護。
礙於小傢伙對他的強硬要求,殷夙夜才沒有在明面上陪伴在小傢伙的身邊,只能隱藏在暗處偷偷的為小傢伙保駕護航。
直到現在小傢伙需要他配合的時候,他才主動的站了出來。
“殷夙夜,我突然覺得選秀很沒有意義,所以我們直接取消選秀活動吧?”當著眾人的面,水若善在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對著殷夙夜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同時心裏在不斷的哼哼,既然所有人都造謠說他用美色迷惑勾引了殷夙夜,那麼他現在就做給他們看,徹底當著這些人的面,將謠言給坐實了。
如果那些故意抹黑他的人,知道他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開始如謠言般的自甘墮落起來,真期待那些人知道他們將事情弄巧成拙之後,會露出一副怎樣有趣的表情?
有時候,他也是很惡趣味的!
“那就取消吧!”殷夙夜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很是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小傢伙想要玩,那他自然要配合到底了。
先不說,他向來都不會拒絕小傢伙的要求,就算他原本是不同意的,在小傢伙那不斷閃啊閃的媚眼注視下,也會毫無原則的妥協的。
“你們聽清楚了沒有?你們的人皇已經同意取消選秀活動了!”一得到想要的答案,水若善的媚眼馬上就不拋了,誘惑的姿態也立刻不做了,轉身就對著眾人擺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樣子。
將小人得志的那種欠扁模樣,演繹的入木三分!
水若善在心中默默的給自己實力派的演技,點了三十二個贊!
以前的泡沫劇果然沒有白看,讓他知道了應該在什麼情況下做出什麼樣的姿態,才能更打擊人!
耍起人來,真心不要太爽了!
“皇,此事萬萬不可啊!”當權者在知道人皇是站在水若善的那邊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妙了,於是在事情還有挽回的情況下,馬上就開始勸誡了起來。
“皇,您千萬不要被魔族給迷惑住了,而做出不理智的決定!”同時,他們也在心中暗暗的後悔了起來,他們沒事,幹嘛要和水若善這個魔族過不去,現在就自食惡果了吧!
“皇,你身為人族的皇者,應該以身作則,做事情不可以出爾反爾啊!”這時候,當權者沒有後悔的機會,他們只能開始想辦法挽回現在的劣勢。
……
當權者並不希望選秀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於是紛紛上前進言,希望可以改變人皇的主意。
“閉嘴!”很顯然,殷夙夜對於喋喋不休的當權者,沒有任何耐心,直接開口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為了讓眾人可以如他所願的閉上嘴巴,殷夙夜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同時也帶上了威壓,可以更好的讓眾人在一瞬間完成從動到靜的極大轉變。
“殷夙夜,雖然我們的決定是對的,但是做事不應該用強硬的方式去迫使別人妥協。”雖然很高興看見這些給他臉色看的當權者,在殷夙夜手下吃癟的憋屈樣子,但是水若善覺得必要的姿態他還是要做一下的。
他要用白蓮花的寬廣胸懷,來狠狠的報復一下眾人。
“嗯?”殷夙夜配合的收回了威壓,也不去看眾人難看的臉色,反而直接轉頭望著小傢伙,等待著小傢伙後面的計畫。
“我們是文明人,這種時候應該用擺事實講道理,來讓在場的眾人明白,舉行選秀真的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對於殷夙夜的配合,水若善表示很受用,於是很順利的就將他後面的打算說了出來。
“聽你的。”殷夙夜說完後之後,就直接向後退了一小步,將主場直接讓給了水若善。
“你們想不想知道,我判斷選秀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的原因?”如果不是怕一下子將人給刺激過頭了,水若善更想在後面接一句,想知道就求我啊!
不過為了後面的安排,他還是忍住了。
“什麼原因?”眾人很配合的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同時,他們在心中打定主意,無論等一下眼前這個魔族掰出什麼樣的理由來說服他們,他們都不會贊同的!
……

第一三四章 說錯了

“什麼原因?”眾人現在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等一下一定要堅持住他們的立場,讓水若善也體驗一回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既然是選秀活動,那被選上的人,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對於眾人心中的算計,水若善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贊同,他等一下只需要將他已經得出來的結論說出來就好了。
“那是自然!”說道這一點,眾人回答的很有信心。
雖然這次選秀是他們當權者之間的一種權力博弈,但是這卻不代表他們會在人選上偷工減料。
畢竟他們還指望這些秀女和秀男可以迷惑住人皇,進而得到更多的利益,所以被他們選出來的人,那自然是最有姿色、最有才華、最有情趣……
“看樣子,對此你們很自信啊?”水若善表面上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心裏卻極度的不屑。
不過有些話,卻是必須要鋪墊的。
“我們當然自信了。”為了可以獲得更多的利益,這些當權者為了做到萬無一失的,對參加選秀的人選也是挑了又挑,而且每種類型的美人都有入選,絕對下足了本錢。
“看樣子,你們也知道能夠配得上人皇的人,必然是最優秀的那個人!”這次水若善並沒有馬上反駁當權者的話,反而順著他們的話,總結道。
雖然平時,在眾人面前,水若善一般都是直呼殷夙夜姓名的,有時候心情來了,還會叫小夜夜這個昵稱,但是當他真的在和人討論正事的時候,他還是很有分寸,不會亂叫的。
“對的,能夠配得上人皇的人,肯定是最優秀的!”眾人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水若善的結論。
人皇是人族的領袖,自然應該享受到最好的!
“那麼你們真的覺得,眼前這些秀女秀男就是最優秀的人了?”水若善伸手對著在場的秀女秀男所在的方向一指,就將話題十分自然的引導到了秀女秀男身上。
“他們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同樣他們也是各個領域中最優秀的!”對此,當權者也是十分自信的。
這些秀女秀男中,有的是樣貌方面的最優者,有的是歌舞方面的最優者,有的是琴棋書畫方面的最優者,有的是修煉實力方面的最優者……
“你們真的明白最優秀的意思嗎?”水若善覺得面對一群和他智商完全不在同一等級的對手,其實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因為在對手對某些事情的概念認知出現錯誤的時候,他作為敵對一方,竟然還要負責為對手糾正概念上的錯誤,這真心不能更累了啊!
怪不得當初他在寫《史上最強皇者》的時候,有很多讀者會留言吐槽說他文中很多配角平時看著很精明,但是一遇到主角,智商突然就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然後主角就能憑藉智商上的優勢,輕易的將人打敗征服了,這不合理什麼的……
但是他覺得那真是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不是配角的智商突然降低了,而是配角的智商就只有那麼一丟丟,所以不能怪主角可以在智商上碾壓眾人!
而他現在似乎也正在面對一群智商明顯低於正常水平線以下的小配角,所以欺壓起來才會毫無壓力啊!
他記得曾經有人好像說過,因為故事中的角色是作者創造的,所以作者的智商絕逼會高於文中任何人物的智商,因為沒有人有本事可以塑造出高於自己智商容量的人物!
於是作者的智商,其實才是他穿越到魔武大陸最大金手指?!
很明顯,此時的水若善已經完全忘記他被殷夙夜吃得死死的這件事情了。
“在某個方面超過其他人,那只能叫優秀。而最優秀應該是能從各個方面都脫穎而出的人!可以說最優秀,在一定程度等同于完美!”水若善心中吐槽歸吐槽,但是卻沒有忘記要教育眼前這群有些智梗的掌權者,很清楚的將他對最優秀的定義說了出來。
“你覺得你口中完美的人真的存在嗎?”雖然在場的人都認同水若善的話,但是卻不代表他們會真的被繞進去。
正因為世上沒有所謂的完美,他們才需要用人數去堆積。
而且如果真的聽了水若善的言論只選擇最優秀的一個人,那他們就在間接上承認了舉行選秀的毫無意義。
對於他們差一點就上當的事情,眾人顯得很慶倖,還好這次他們反應的快,要不然就要中了魔族的詭計了!
“當然存在,你們的皇就是完美的存在!”水若善看著眾人那種松了一口氣,卻又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這些人就已經這樣草木皆兵了,真是太不淡定了!
不過他說殷夙夜完美,並不是用來堵眾人之口的恭維話,而是他當初寫文的時候,就是本著主角萬能,反派完美的原則來設定的。
所以說,殷夙夜絕逼是完美的男神般的存在啊!
“……”如果此時贊同水若善的話,不涉及到取消選秀活動的話,當權者絕對會順著水若善的話,對新任的人皇大拍馬屁,以此來增加他們在人皇眼前的好感度。
但是這一刻,他們真的無法做出為了達成另一種利益,而放棄眼前利益的事情,只能不合時宜的暫時保持沈默了。
“你們不說話就是默認的意思,還是不贊同的意思啊?”看到剛才還和他針鋒相對的當權者,此時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水若善頓時不滿了。
面對那麼明顯的事實,這些人竟然不回答,他們眼睛都是瞎的嗎?
“……”比起之前試不試的兩難選擇,當權者覺得此時這個問題才是真正的令他們進退維谷啊!
“水若善,你說錯了!”殷夙夜沒有想到小傢伙對他的評價會如此的高,雖然很高興小傢伙對他的看中,但是對於小傢伙這個錯誤的認知,還是很有必要糾正的。
於是,殷夙夜直接展開雙臂,將他身前的水若善,給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嗯?”雖然已經習慣了殷夙夜動不動就有的親昵舉動,但是這次卻是突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抱,水若善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但是轉念一想,他之所以來這裏,就是為了告訴這些想要打殷夙夜主意的人,殷夙夜是他的!所以,現在適當的在人面前表現的親密點,就越有說服力。
於是,水若善便心安理得的讓殷夙夜抱著,並且還故意做出一副很依賴的樣子。
力求不在氣勢上壓倒眾人,也要從神態動作上羡慕嫉妒恨死眾人!
“因為你才是最完美的存在!”殷夙夜薄唇微啟,就將他心目中的答案說了出來。 “……”水若善突然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接下去了。
他們這樣你誇我,我誇你,真的好嗎?
尤其是周圍的人,都因為他們兩人互誇的話,陷入了一片寂靜中去了嗎!
“……”在場的人之所以會繼續保持沈默,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冒著可能會得罪人皇的危險,去反駁水若善最完美這個結論啊!
因為一個弄不好,他們就會扣上藐視人皇的罪名了!
虧他們剛才在聽見人皇指責水若善說錯的時候,充滿了希望,覺得人皇雖然寵愛水若善,但是在立場上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要不然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去反駁水若善的觀點了。
但是在聽到人皇后面的話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如果早知道水若善在人皇的心中擁有如此高的地位的話,他們一定會在水若善說人皇完美的時候,出言極力的贊同,這樣就可以避免人皇說出令他們更絕望的話語了!
最起碼同意人皇完美這個結論,選秀還有進行下去的可能性,畢竟選秀就是為了給人皇選擇最優秀的人,人皇總不可能自己照顧自己吧?
但是如果同意水若善完美這個結論,那麼他們的選秀活動一定會被迫結束,誰叫他們之前贊同了水若善選擇最優秀人的這個結論了啊!
真是悔不當初啊!
尤其是通過人皇短短的兩句話,他們明白了在人皇心中什麼都比不上水若善的存在,甚至是人皇自己!
這讓他們如何去反駁?如何去據理力爭?
完全沒有一點勝算啊!
……

第一三五章 你想多了

“完美不完美這個問題,我們就討論到這裏,現在我們回到選秀這件事上!”水若善小手一揮,直接將剛才關於完美的問題給揭了過去。
實在是殷夙夜這話,非常非常非常不好接啊!!!
認同殷夙夜的觀點,覺得自己完美?他想他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不認同殷夙夜的觀點,覺得自己不完美?他想他還沒有打擊自己的習慣,尤其是在那麼多外人的面前,就更加不能墮了自己的威風!
這麼高難度的話題,還是不要提比較好。
所以,即使因為殷夙夜的神來一筆,讓他在和當權者的爭鬥中取得了很大的優勢,但是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於是他決定繼續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打擊當權者們。
反正,他就是來搗亂的,也不在乎得不得罪人!
而且看著原本對著他耀武揚威的當權者,此時一個個低垂著頭,露出一副灰心喪氣的模樣,他壞心的就想多折騰對方幾次。
也不知道魔武大陸這邊有沒有心臟病這種病?因為他怕他到時候讓當權者情緒上上下下來幾次,萬一受不了刺激而病發了,那他罪過就大了。
他這麼為敵人考慮,真是太善良了!
對於水若善拆臺的行為,殷夙夜只是再次重新站回到了水若善的身後,用自己的行為默默支持水若善的行動。
“對,我們應該討論選秀的事情!”這次當權者們應和的很快,也是他們第一次對水若善的意見表示出贊同的情緒。
原本他們以為在人皇開口之後,他們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勝算,不得不被迫終止選秀活動了。
但是沒有想到水若善竟然會放著大好的優勢不要,反而要和他們繼續討論選秀的問題,他們自然沒有道理反對。
只要人皇不插手,他們絕對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反駁倒水若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來說說你們舉行選秀的目的,是什麼吧?”見當權者這次終於老實了,水若善毫不客氣就直接反客為主,身份很自然的從被問者轉變為了提問者。
“自然是為了讓人皇身邊有人可以隨時伺候!”當權者回答的很順口。
像這種官方性的答案,他們應付起來十分的熟練,不過考慮到人皇就在這裏,他們也沒有敢把話說得太過誇張。
“其實說穿了,就是你們想要將你們的人送到殷夙夜身邊,進而迷惑住殷夙夜,然後借此達到自身的利益!”水若善顯然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馬上就毫不客氣的將當權者的險惡用心給直白的說了出來。
而他正是阻擋在當權者眼前的最大絆腳石,所以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將他從殷夙夜身邊弄開。
所以人族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出現了那麼多關於他各種不好的謠言。
不過因為他一直都和殷夙夜在一起,這些人沒有可以下手的機會,所以才會利用謠言給他製造壓力,想要以此來逼迫他離開。
可惜這計謀不僅沒有成功,還讓他和殷夙夜更加膩在一起了。
這也是他前段日子,為什麼會一直跟在殷夙夜身邊的原因。
既然當權者想要讓他離開殷夙夜,那他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更加親密的和殷夙夜在一起,力求在行動上氣死那些幕後策劃的人!
他向來不是一個有仇不報的大度之人!
“同時,我相信如果有機會,你們一定會抓住機會將我從殷夙夜身邊弄走,讓你們安排的人可以有機會來獨霸殷夙夜吧?”水若善問得有些漫不經心,但是從裏面透露出來的肯定語氣,卻讓人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絕對不是在說笑。
其實有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不代表他不會去計較。
現在正好有機會,可以讓這些目中無人的掌權者吃癟,他自然要好好的為自己出一口惡氣才對。
“你想多了!”當權者對水若善的指控,只能呵呵兩聲,嘴上空白無力的否認著,同時心中還要想著要如何才能糾正水若善的觀點,讓人皇不把冰冷的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我有沒有多想,你們心裏最清楚!”水若善根本就沒有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和當權者浪費時間,而是接著將他心中的疑問給說了出來。“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會覺得你們選擇的秀女秀男,可以取代我在殷夙夜心中的位置?”
水若善頭微微一抬,就將矛頭對準了在場一直沒有存在感,卻人數最多的秀女秀男身上。
目光流轉之間,就將他對秀女秀男那種不屑輕蔑的態度,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裏,他直接用名字來稱呼殷夙夜,以此來凸顯他和在場眾人在殷夙夜心中完全不對等的地位。
“最起碼他們和人皇都是人族!”這是當權者對水若善最看不慣的地方。
憑什麼一個魔族,可以待在人皇身邊,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難道你們不知道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地區不是差異,體重不是壓力,性別沒有關係,若是兩情相悅,神馬都是浮雲這個真理嗎?”說完,水若善還用一副,你們真膚淺的眼神,很是嫌棄的看著出聲反對的眾人。
“……”剛剛最先開口的人,差點一口老血就吐出來。
他剛剛還只說了一個種族的問題,並沒有想到其他問題,結果水若善不慌不忙的羅列出了那麼一大串的理由,不僅回答了他提出的問題 ,還將他們後面能夠發揮的問題,都一口氣給堵住了,還有比這更鬱悶的事情嗎?
現在他們應該說什麼,說水若善是男人,說他不能生孩子,說他不能照顧好人皇……
就算這些理由,剛剛水若善的回答裏沒有說過這樣的理由,但是他們相信,只要他們提出來,水若善就只要將剛才的句式換幾個詞,就可以再次輕鬆的將他們駁倒了!
尤其是水若善那答案,看似很有道理,仔細一想,卻什麼實際意義都沒有,用這種空泛的萬能答案來應付他們,真是太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偏偏,他們那麼多人對水若善一個人,竟然還無法找出有效的反駁理由!
這事情不能更憋屈!
“怎麼,不認同我的話?”看到當權者臉上那不斷變化的臉色,水若善覺得他的心情很好,於是準備再接再厲繼續下去。
“不敢!”當權者這問題看似是在回答水若善的問題,實際上卻是在對人皇。
就因為人皇在場,有很多強硬的手段,他們根本就無法對水若善使用出來,只能在這裏和水若善進行最沒有實際效用的嘴仗。
“既然你們不喜歡我說得那些大道理,那我就來說點實際的吧!”水若善顯得很好說話。
見當權者沒有附和他剛才的話,臉上表現出一幅不甘心的樣子,於是很好心的準備換個方向,繼續讓當權者們無言以對!
“那麼我問你們,你們選擇出來的這些所謂很優秀的秀女秀男,他們有我帥氣嗎?”水若善輕輕一甩頭,那絕世芳華的容貌就完全的呈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不想拿他現在漂亮過分的容貌說事,但是這卻是他現在最能傲視群雄的資本,在必要的時候,他也不介意稍微利用一下的。
“……”眾人只覺得心中悶著的氣瞬間大了幾分。
就水若善這長相,哪里叫帥氣啊?根本就是妖孽啊!
整個人族能在容貌上和他持平的也只有寥寥幾人而已,對,只是持平,而不是超越!
而那幾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在選秀上,所以在場除了本身就十分出色的人皇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可能在容貌上壓得住水若善妖豔的長相。
“那麼我再問你們,這些秀女秀男,實力有我厲害嗎?”說著,水若善直接將他威壓對著在場的眾人釋放了出去。
“……”在場直面水若善威壓的眾人,只覺得呼吸一滯,額頭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只用威壓,就能將在場的人都給牢牢的壓制住,這就說明水若善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在場除了人皇的所有人。
而他們這些人中不乏有黃者的強者,也就是說水若善的實力最起碼是黃階的實力。這如何不讓他們心驚?
在這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見水若善出過手,只以為他是靠著美色和手段巴結上了人皇,就因為有了人皇的保護,所有他的行事才如此的不知收斂。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這個魔族根本就有囂張的實力,而不是他們認為的以色侍君!
還有比這更能顛覆人觀念的真相嗎?
……

第136章、扮豬吃老虎

“既然你們選擇出來的秀女秀男都比不上我,於是你們無奈想要用他們來取代我在殷夙夜心中位置的方法,真是一個失敗的不能在失敗的決策!”水若善也不管在場人難看非常的臉色,直接就將他最後得出來的結論給說了出來。
他就是在通過別人來找存在感!
“你不覺得你的判斷太武斷了嗎?”在場的人雖然被水若善突然爆發出來的實力給震驚住了,但是一旦事情涉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也是會據理力爭的。
雖然他們承認水若善在相貌和實力上,足以傲世群雄,但在這卻不代表水若善在其他地方,也一定會比別人強。
他們相信,他們只要找到水若善的弱點,就可以逆轉眼前對它們十分不利的形勢。
“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麼,我也可以老實的告訴你,雖然我不能保證我每樣事情都能做到出類拔萃,但是多多少少都還是會一點的。” 水若善這話看似說的謙虛無比,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話說的很有水分。
如果是在地球上,可以說琴棋書畫這些文人雅士的東西,他是一樣都不能算會的。
但是如果地點變成了異世界,以他所掌握擁有的眾多地球知識,就足以讓他在異世界稱王稱霸。
要知道穿越小說的基本定律,主角只要在異世界隨便唱幾首地球上的流行歌曲,就可以被人驚為天人;只要隨便吟幾首地球上人盡皆知的詩句,就可以被人稱為名家大師;只要隨便畫幾筆水墨畫或素描,就可以被人奉為思想開創者……
所以作為同樣是穿越者的他,在這方面自然也是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因為在魔武大陸的民俗風情上,他就是這樣設定的,運用了和地球類似的設定,但是卻不會出現這些現代化的東西,就是為了方便主角可以憑藉他腦海裏的地球知識,在異世界占盡了優勢。
他記得《世上最強皇者》中他就有類似的情節安排。
大概的內容是,主角
有一次被人邀請去參加一個詩歌會,在會上被人嘲笑看輕,於是忍無可忍的主角,就直接爆發了,在所有人的面前,很是裝13的一手拿著酒瓶,瀟灑的喝著酒,一手持著毛筆,豪氣萬千的在紙上快速的寫著地球上的千古詩,頓時驚落所有人的眼睛,同時因為將那些給他難看的人臉打的啪啪響,更是獲得了好多美女的好感和芳心。
因為他很喜歡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戲碼,所以他寫的文中,經常就出現這種先抑後揚的劇情。
畢竟這種劇情不僅可以增加劇情的跌宕起伏感,更能引起讀者的共鳴,絕對是寫文的好梗之一。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證明給我們看?或者和他們比試一下。”很可惜,當權者並不知道水若善內心的活動,而是借此機會給在場的秀女秀男增加表現的機會。只要他們表現的好,就能引起人皇的興趣和注意,就算最終選秀還是失敗了,在某一方面來說他們也可以算是勝利的。
所以,這次他們才會那麼積極的想要激起水若善的爭強好勝之心的。 “這些就連最基礎的外在條件都比不過我的人,根本就沒有和我討論其他條件的資格,更加沒有和我比試的資格!”水若善頭一抬,就拿下巴對著人,頓時將看不起人的高傲神態展現的活靈活現。
其實不是他不想來一段扮豬吃老虎的戲碼,而是面對各方面明顯沒法比的當權者,他連一點想要扮豬吃老虎的心情都沒有。
實在是對手太弱,連只假老虎都算不上,最多就只能算是一群豬,於是扮豬吃豬?
就算他真閑的蛋痛,也不會這樣做的,太浪費時間和精力。
反正要看這些當權者震驚變臉的樣子,他有的是辦法,根本就不需要與其虛與委蛇。
因為實在太掉檔次了!
他那高大上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那麼沒格調的事情呢!
很顯然,某個自認為很有檔次的人,已經選擇性遺忘,是誰一邊嫌棄當權者的愚蠢,一邊在這裏與他們斤斤計較的。
“這些秀女秀男沒有一點可以比得上我,又有和優勢可以取代我在殷夙夜心中的位置?”見這些當權者還不死心,水若善直接將因果關係說了出來。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知道在他和這些明顯比他遜色許多的秀女秀男應該選擇誰!
估計也只有眼前這群被權力蒙蔽了雙眼的當權者,被水若善一句話給梗的回答不出來了。
他們今天算是見到了什麼叫絕了!
這種好不容易看見希望,卻在下一秒被人不留情給打碎的迴圈,如果多來幾次,他們覺得他們一定會被整瘋的!
“綜上所訴,你們舉行這個選秀活動,其實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最後,水若善還不忘取笑當權者的愚蠢之舉。
他相信搞笑這詞應該比毫無意義更加的能表達他對選秀活動的不屑,同時還能表達出他從頭到尾其實是將其當作笑話來看的心態。
“……”被水若善用如此嘲笑的語氣奚落,眾人只覺得他們現在其實已經差不多被刺激的有些瘋癲了!
只是因為人皇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們,才不敢有所動作的。
這種內心已經被氣的要爆炸,明面上卻完全不能表現出來的強烈反差,讓當權者被氣的牙癢癢!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在明知道選秀活動會對我不利的情況下,還依舊同意的原因嗎?”突然水若善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很是突兀的問道。
只是嘴角那絲隱藏不住的惡意弧度,卻洩露了他此時的真正情緒。
“……”當權者們雖然心中的確好奇水若善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他們總覺得那個答案不會是他們想要聽到的,於是再次集體保持了沈默。
“我之所以同意舉行選秀,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殷夙夜已經是我的人了!”水若善才不管他的話有沒有歧義,他就是來宣示主權的。
其實他原本同時也打著,順便留意一下這些將主意打到殷夙夜身上的人,其中哪些人是需要他提高警惕對待的,以防陰溝裏翻船。
只是通過剛才那麼久的試探,這些秀男秀女沒有一個挑得起大樑的,所以他直接將對秀女秀男的警告部分給省略了過去,只剩下很虐當權者的戲碼了。
估計也是這些當權者怕那些太有能力的人不好掌控,同時他們各自的對手也不會希望彼此選出來的那些厲害的人進入到殷夙夜的眼前,於是就互相使絆子,將對方那邊強力的人選給淘汰了,所以到了最後被選出來都是一些只能用來看的好看花瓶。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明的,他可不希望以後類似的麻煩還會找上他。這次他遇到的人都是弱的,但是這不代表他以後遇到的人都是如此沒有手段的。
雖然他相信殷夙夜不會被人誘惑過去,但是他也不喜歡時不時的要處理殷夙夜的桃花債,所以他才想要借用這一次的選秀活動,將來以後類似的事情完全杜絕掉。
這也是他會同意選秀的原因所在了!
“殷夙夜,你告訴他們,你這個人是不是屬於我的?”水若善也不理會眾人在聽到他上一句時展露出來的震驚表情,而是轉過頭,很是認真的對著殷夙夜詢問道。
“是。”殷夙夜很是肯定的給予了回答,同時也不忘宣示小傢伙的歸屬權。“但同樣,你也是我的。”
看著小傢伙在眾人面前得意洋洋的樣子,殷夙夜只覺得可愛非常,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想要低下頭直接親吻上去……
“好!”水若善輕輕的應著好。
只是在看到殷夙夜眼中閃耀著的強烈情緒時,眼珠子一轉。
他剛剛既然當著眾人的面說出殷夙夜是他的人這種話,如果沒有一點實際的表示,似乎有些沒有說服力啊?
於是,他在殷夙夜動作之前,先一步踮起腳尖,仰起頭,主動吻上了殷夙夜的唇。

第137章、 一輩子的承諾

“殷夙夜,我剛剛已經在你身上蓋上了屬於我的印章了,所以你已經是我的了!”水若善在殷夙夜的嘴唇上輕輕啄了幾下之後,就結束了兩人之間這個短暫而清純的吻,然後很是強勢的宣佈道。
他很清楚,他剛才可以偷襲成功殷夙夜,是因為出其不意,而如果他將這個吻繼續下去的話,那麼後面殷夙夜絕對會反客為主的。
所以為了維持好他之前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高大形象,有些事情可能會破壞它形象的事情,他必須要點到為止。
於是,親吻什麼的,只要稍微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反正也只是為了讓他的話更有說服力而特意做出讓別人看到!
哼哼!
要不然,他才不會那麼不穩重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親吻殷夙夜的感覺貌似還不錯,最起碼那種輕輕柔柔的觸感,的確讓人有些留戀忘返,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熱衷於做一些親密的事情呢!
尤其是此時看著逆著光的殷夙夜,那越發精緻的臉上展現出一種欲求不滿的神色,水若善竟然詭異的產生了一種,他剛剛似乎有些不地道的詭異錯覺。
嗯,這種錯覺真心要不得!
他還是先專心的將眼前這些礙眼的人解決掉吧!
“好,不過你同樣也是我的!”殷夙夜無奈的看著點了火卻毫不自知的小傢伙,眼裏有著淡淡的縱容。
“我們是彼此的!”當著眾人的面,水若善馬上就給出了一個十分肉麻的總結。
和殷夙夜秀完恩愛之後,水若善這才不急不慢的再次轉身,重新面對眾人。
“現在,你們知道殷夙夜是誰的了吧?”水若善抬起頭,得意洋洋的看著備受打擊的眾人,炫耀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這一刻,在場的眾人情願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
如果說他們只是看見向來不喜歡被人靠近的人皇,和人表現出很親密的樣子,他們也許還不會感到太大的震驚,畢竟人皇之前對水若善的特殊,他們都看得見。
但是偏偏,那個在他們眼中永遠都冷著一張臉,擺出一副不進生人樣子的人皇,竟然反過來被一個魔族給強吻了?!
對,不是人皇主動吻了別人,而是被別人給強吻了!
這實在是太顛覆眾人對人皇的認知了!
難道他們霸氣無雙的人皇,反而是被壓的那一個?
這樣想想,眾人只覺得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這讓他們這些屬下,頓時有些不敢直視水若善,實在是那畫面太美,他們不忍看啊!
“為了不讓你們下次再像這一次的白忙活,我好人做到底,免費告訴你們一個重要的消息吧?”水若善顯然不知道他的一個吻,在眾人心中造成了何種恐怖的效果。
他現在只是覺得整夠人了,便好像決定不再繼續打擊這些當權者的脆弱心靈了,於是準備將事情給直接結束掉。
“請說?”眾人努力平復心中產生的驚恐情緒,努力是自己不露出絲毫的不妥來。
他們堅決不承認,當看到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就那樣簡單的站在一起,就有種分外美好和諧的感覺。
其實在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更想保持沈默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對於選秀這件事,人皇不贊同的態度,和水若善的搗亂,以及種種的其他因素,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也不怕再繼續從水若善口中聽到更壞的消息了。
最重要的是,水若善的提醒卻讓他們不得不認清現實,清楚的知道他們的人皇已經被眼前這個魔族徹底的迷惑住了,他們極力促成的選秀活動很可能真的會無疾而終這個事實!
“我似乎一直忘了告訴你們,我和殷夙夜已經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這次水若善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將殺手鐧給亮了出來,對著在場的眾人進行了最後的會心一擊。
他就是要所有人都清楚的認識到,殷夙夜已經和他牢牢的綁定了,所以其他人就不要抱著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人皇當初和你簽訂的契約,竟然是同生共死契約?!”在場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眼裏驚恐的情緒確實怎麼樣也掩蓋不住的。
不是驚奇,不是震驚,而是驚恐!
同生共死契約,可不是什麼無所謂的小契約,而是將雙方徹底綁死的絕對契約,被戲稱為“即使是死亡也無法將兩人分開”的可怕契約!
曾經就有人,用親身經歷證明了同生共死契約的可怕性。
傳聞曾經有一個角色強者,因為遭小人設計陷害,而被打落塵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被一個女子救起,而這女子更是在強者病情惡化到奄奄一息的時候,自願和強者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幫強者分擔了一半的傷勢,這才讓強者活了下來。
然後倆人便日久生情,結為夫妻,並許下了永世相戀的誓言,過了一段很是甜蜜的生活。
但是原本實力就不強的女子因為幫強者承擔了一半的傷勢,不僅實力折損了大半,更是再無進步的可能,沒有實力的支持,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子的身體漸漸開始虛弱蒼老了起來……
而強者卻因為原本實力強悍,傷勢又被分擔了大半,身體反而開始漸漸的好轉起來,並且在實力恢復的時候去給他自己報了仇,拿回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在魔武大陸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就可以一直保持在顛覆的狀態中,並且擁有無限漫長的生命……
於是,女人和強者的情況,就這樣產生了天差地別的區別。
最終,是有實力有財富有權利的強者最先厭倦了年老色衰的女人,於是背著女人在外面偷偷養了情人。
但是女人通過蛛絲馬跡知道強者有了新歡後,先是不動聲色,然後直到確認強者是真的準備拋棄她之後,沒有實力留住強者的女人,很是決絕的直接選擇了自殺,並同時啟動了同生共死契約的效力,直接來了一個玉石俱焚。
即使強者當時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皇者了,但是在同生共死的契約的作用下,女人身死之後,強者也只能跟隨著她一起死亡。
當時這件事情,在那個時代造成了很大的轟動效果,畢竟死亡的人不是什麼沒有名氣的小人物,而是一個經歷富有傳奇色彩,並被人們譽為最有實力成為下一代的皇者的人。
可是就這樣一個在人們眼中前途無量的強者,最後就死在了一個沒有什麼實力的弱女子手裏,這如何不讓人們震驚!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人們才猛地意識到,原來同生共死契約帶來的並不是只有好處,它帶來的壞處同樣強大。
只要一旦和人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就代表著簽訂契約的兩人的生命就不再只屬於他們自己,而是屬於彼此了。
這也是為什麼到後來敢和人簽訂同生共死契約的人變得越來越少的原因。
在場的當權者們,都是當初人皇和水若善簽訂契約時的見證,當時他們只是以為那只是一種平等的互利互惠契約。
誰都不會想到已經是萬人之上的人皇,竟然會主動和人簽訂這種完全無法自主的霸道契約。 一輩子的承諾,不是誰都能給得起的!
畢竟外面的世界太過精彩,而一輩子的時間又太漫長!
可是現在無論這些當權者此時在這裏如何的驚恐不滿,都已經無法改變已經既定的事實了。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他們才會感覺到一陣後怕,他們之前是打著將水若善從人皇身邊弄走的主意,才敢將水若善得罪死的,現在明知是不可為,如果他們還上去,那就叫自尋死路了。
此時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不滿水若善竟然瞞著他們那麼大的事情,他們此時只有慶倖,還好水若善這個魔族沒有想到對人皇不利,甚至進一步對人族不利的心思,要不然憑藉他和人皇之間的同生共死契約,就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
“既然你們已經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那麼就將這場猶如鬧劇一般的選秀結束掉,讓這些秀男秀女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已經闡明事情要害點的水若善,直接大手一揮,就示意眾人可以退場了。
誰叫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要達成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自然就不需要這些人繼續待在這裏污染他的眼睛了。
“是。”這一刻,當權者們只覺得這一個“是”字回答又苦澀,又不甘,又憋屈……

第138章、心情好點了

“終於將事情給解決完了!”水若善毫無形象 的伸了一個大懶腰。
看到當權者和秀女秀男們被他三言兩語打發掉,最後只能在他眼皮底下灰溜溜的離開,水若善就覺得之前被謠言弄得煩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大好了起來。
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虐虐別人,心情就能變得愉快起來。
以前就算有人知道殷夙夜對他很不一般,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找出無數的理由給他們做藉口,然後看他不順眼,誰叫他一出現就將殷夙夜給霸佔了呢!
其實,對於這一點,水若善覺得他很冤枉,明明是他被殷夙夜給套牢了,結果在別人的眼裏,反而是他誘惑了殷夙夜。
但是,他相信這次選秀經過他這麼一鬧,絕對會弄得人盡皆知的,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和殷夙夜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估計到那個時候就沒有人敢繼續大殷夙夜的主意了。
同時,他覺得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不開眼的人,敢在明面上為難他了,也應該不會再那麼明目張膽的說他的壞話了!
畢竟他可是和人皇簽訂了同生共死契約的男人啊!
摔!
這種無限自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是背靠大樹好乘涼才對!
“嗯!”看著小傢伙又恢復精神的樣子,殷夙夜的眼裏有著點點的笑意。
同時在心中考慮,下次小傢伙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是不是應該故意找點人出來讓小傢伙拿去出氣呢?
“我真是太機智聰明了,有木有?”水若善毫不客氣的為他剛才的一系列動作點了三百二十個贊,用三十二的十倍來表示他自己對自己的誇獎 他知道,他可是只用了一個小小的選秀活動,不僅可以杜絕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繼續大殷夙夜的主意,還可以讓那些在背後製造謠言的人投鼠忌器,不敢再繼續黑他,從而弱化謠言。
這是太一舉兩得啊!
“我的小若最厲害了!”對於小傢伙的話,殷夙夜向來都是順著說的。
所以他早就已經練就了用無比一本正經的話語,將原本含有很大水分的話說的很是讓人信服認同。
“這還差不多。”水若善毫不心虛的就將話接了下來。
抬頭看著自始至終都默默站在他身後支持他的殷夙夜,水若善眼珠轉了轉,然後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快准狠的就向著殷夙夜撲了過去……
那猶如猛虎下山的勇猛樣子,似乎有著不將殷夙夜撲倒就誓不甘休的兇狠氣勢。
殷夙夜雖然不明白小傢伙這次想要做什麼,只是伸出手,穩穩的將正撲向他的人給接住了。
“你怎麼不倒啊?”水若善沒有想到他的突然襲擊竟然對對殷夙夜一點用都沒有。
他不僅沒有做的想像中將殷夙夜撲倒在地的場景,反而連讓殷夙夜稍微移動一下他那紋絲不動的身影都做不到。
真是不能更打擊人。
不對,明明是小夜夜不配合,才會出現這麼讓他鬱悶的情況的。
他和小夜夜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其實他之所以會心血來潮想要撲倒殷夙夜,完全是因為剛才在眾人看到他主動吻殷夙夜的時候,露出的那種不可思夜的震驚樣子,娛樂了他。
但真現在的情況,並沒有過多的讓其思考其中透露出來的耐人尋味的意思,但是現在處理完事情,明顯空閒下來的水若善自然而然就開始想多了。
很顯然,他決定一定是他的主動親吻讓眾人誤解了什麼事情,於是產生了什麼誤會?
然後他就想到了所謂的上下問題。
他覺得作為一個有追求有理想的三好少年,就要開始為以後的生活做準備。
雖然他和殷夙夜現在還是處於所謂的戀愛過程,離最後一步還有很遙遠的距離,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想到之後,開始計畫實踐。
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根本就撲不倒殷夙夜啊?
他和殷夙夜的體格力怎麼就差了那麼多呢?
這樣他以後真想還有反撲的機會?
瞬間,他覺得他的人生一片昏暗,這要怎麼破?
“哦!”見小傢伙有些不滿的噘起了嘴抱怨他,雖然知道了有些遲了,但是殷夙夜還是馬上順勢按照小傢伙的要求直接倒了下去。
原本還撲在殷夙夜身上的水若善沒有想到,殷夙夜竟然說倒就倒,一時不察,頓時整個人就完全趴在了殷夙夜的身上?!
“你倒地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啊?”水若善狠狠的瞪了此時在他身下跟他當人肉墊子的殷夙夜一眼。
小夜夜今天是忘記吃藥了,還是吃錯藥了?
該倒的時候不倒,不倒的時候拼命的倒,這是要整死他的節奏嗎?
“你希望我倒。”所以他就倒了。
“……”面對實話實說的殷夙夜,水若善頓時有了一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難道小夜夜不知道,這種倒地的行為如果不和他撲倒的動作同步,那會很假嗎?
於是他就只能用他的方法來給小傢伙支援。
殷夙夜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小傢伙想要什麼,他就滿足什麼;小傢伙想要做什麼,他就配合什麼……
現在小傢伙想要他倒地,即使這個動作會有損他作為人皇的威嚴,他依舊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倒地了。
“……”聽小夜夜的意思,他剛才事後會那麼配合的倒地,其實完全是為了討好他?
雖然他覺得小夜夜並不會討好這項高深的技能,但是不得不說,這個討好,還是很得他的歡心的。
不過現在水若善卻要懷疑,殷夙夜之前故意不倒地,等他要求之後,又馬上配合著倒地,是不是為了故意給他製造這樣一種強烈的反差效果,以此來討好得他的歡心。
不能怪水若善有此懷疑,實在是他之前在這上面吃過殷夙夜太多的虧,令他不得不防啊!
正當水若善和殷夙夜兩人疊倒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出去送當權者和秀女秀男離開的狐妖突然去而複返。
“主人!”狐妖才剛邁入會場中,就馬上退了回去。“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說著狐妖轉身就想跑。
他剛剛竟然看到他家主人被水若善壓在身下的詭異場景?於是這次他有沒有會被滅口的危險?
果然在主人身邊做事是一份高危險的職業!
尤其是他還時不時的會撞破一些主人和水若善之間進行的不得不說的親密三兩事。
“有事?”在狐妖想要逃離現場的時候,殷夙夜先一步開口詢問道。
然後才不緊不慢的扶起了真趴在他身上的水若善,然後拉著人直接起來了。
“……”這時候,水若善才發現,他和殷夙夜剛才倒在地上的姿勢有多曖昧銷魂了!
怪不得狐妖會露出那種仿佛撞破人好事的尷尬感。
不過這是不是也在間接上說明了,他其實壓倒了殷夙夜?
這樣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主人,在皇城裏發現一份署名給你的信件,估計應該是剛才離去當權者和秀女秀男離開的時候,趁機偷偷的將信留了下來。”聽到主子的問題,狐妖正了正神色,開始交代起正事。
同時,他將那份署名要給主子的信件直接遞到了主子的面前。
水若善就站在殷夙夜的旁邊,直接一轉頭,就可以將信件上的內容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信封上寫了“殷夙夜親啟”這五個大字。
信裏面寫的內容也很簡潔,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三日後的午時,如家酒店朝陽包廂等你。
也就是說有人想要見殷夙夜,但又因為進不了皇城,所以就只能採取委婉的方式,讓人將信件帶入皇城,送給殷夙夜。
前面的內容沒有什麼可以讓水若善在意的地方,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信最後皇北辰的署名上。
要知道,皇北辰就是《史上最強皇者》中主角的名字啊!
第139章、最重要的人

三天後的午時,水若善和殷夙夜兩人準時的來到了如家酒店的朝陽包廂門前。
其實在真正看到如家酒店四個字的時候,水若善只覺得額頭已經冒出了無數條濃濃的黑線,嘴角也忍不住想要抽嘴角的。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他會穿越《史上最強皇者》這個故事裏面,他絕對不會因為一時想不出酒店的名字,而隨便亂借用酒店名字。
要知道,他文中的如家酒店就是一間名副其實,可以吃喝玩樂的酒店,而不是現代連鎖的快捷酒店。
可以說,地球的如家酒店和異世界的如家酒店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他當初在家裏寫文章大綱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弄得很煩躁,而恰好他這章中正好寫到一間需要名字的酒店,可惜處於煩躁中的他根本就沒有要幫酒店想名字的心情。
他當時正好抬頭向窗戶外望去的時候,看到了他家對面旁邊不遠處正好有一家如家快捷酒店,於是他很偷懶的直接套用了如家這個帶有濃濃出戲意味很重的名字。
話說,他這樣盡心盡力的給如家酒店做廣告推廣活動,甚至已經幫如家酒店推廣到了異世界,成為了第一家跨次元的宇宙企業,所以他是不是應該向如家快捷酒店要一點廣告宣傳費啊?
因為即使看到眼前這座其實恢宏的異世界版如家酒店,他的腦海裏依舊停留著的只是地球上那家平價簡單的快捷酒店。
不過令他憂傷的是,在魔武大陸會覺得如家酒店這個名字出戲的應該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魔武大陸的人,不知道如家快捷酒店的存在,而這裏唯一知道的皇北辰卻恰巧是異世界如家酒店的幕後老闆。
也就是說,如家酒店這個現代感十足的名字就是皇北辰取得。
估計這也是皇北辰為什麼可以在如家酒店最好的包廂裏約見殷夙夜的原因——沒有什麼地方比得上自己的地盤方便。
至於皇北辰又是如何在異世界創業並發展壯大的事情,那又將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不提也罷。
現在他似乎更應該考慮,等一下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的皇北辰這個主角?
“殷夙夜,皇北辰真的會在這裏等你嗎?”在推門進入朝陽包廂之前,水若善有些不確定的向著身邊的殷夙夜詢問道。
要知道狐妖在撿到這封信,交給他們之後,殷夙夜在事後就沒有派人去調查這封信上的內容是否屬實,只是在到了約定的時間之後,直接帶著他一起來赴約了。
“會的。”殷夙夜回答的很肯定。
上一世,他的半輩子幾乎都是在和皇北辰的爭奪中度過的,對皇北辰這個人也有了十分深刻的瞭解。
那封信上的字跡就是出自皇北辰之手,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而以皇北辰言出必行的性格,既然已經約了他,那麼一定會來準時赴約的。
說著,殷夙夜就想要將包廂的門推開,以實際行動來證明小傢伙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等一下!”見殷夙夜想要直接推門進去,水若善想也沒有想,就直接開口阻攔道。
他前面說了那麼多理由,其實都只是用來掩飾他因為馬上要見到主角而莫名奇妙產生的緊張感和詭異的彆扭感。
說白了,他就是在拖延時間,想要給自己多一點心理準備而已。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按照劇情皇北辰會在三個月之後在火如焰的帶領下來到帝都,但是火如焰早就被殷夙夜殺死了,之後在殷夙夜和他的作用下,更是有意無意破壞了許多的劇情。
原本他以為故事的劇情應該會如脫了韁的草泥馬一樣,一路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是他沒有想到皇北辰在劇情被如此破壞的情況下,依舊按照原定的路線在三個月以後來到了帝都。
這讓他的心情顯得十分的複雜。
只是還沒等到他糾結出來,應該如何和殷夙夜說明他複雜的心情的時候,包廂的門卻先一步被打來了……
“殷夙夜你來了?”一直在包廂裏等人的皇北辰,感覺到包廂外面有聲音,於是便直接起身打開了門。
見門外站著的人,正是他約見的人,皇北辰露出了一臉驚喜的表情。
“快進來!”說著,皇北辰對著還站在門外不準備進來的殷夙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他趕快進包廂。
其實那天在迷霧森林和殷夙夜因為寶藏的事情而鬧翻後,皇北辰就為當時衝動的行為有些後悔了。
明知道殷夙夜不善言辭,他竟然還因為別人的一面之詞和當時的現場情況而給殷夙夜定了罪,實在有些不應該。
事後他更是將事情又仔仔細細的想了好幾遍,才漸漸察覺出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以殷夙夜的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偷偷的計畫著殺人奪寶這樣卑鄙的事情呢?
覺得自己可能冤枉了殷夙夜的皇北辰當時就想馬上回去找殷夙夜問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奈何當時他和殷夙夜大打出手的時候,雙方都沒有留手,他最後雖然順利的離開了,但是傷勢過重的他沒有堅持多久直接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昏迷了過去。
只是醒來之後, 他又因為養傷的原因而耽誤了一定的時間。
所以等他回到他和殷夙夜分開的地方時,殷夙夜已經不在那裏了。
事後,他便直接來到了殷夙夜最有可能會去的帝都,準備去碰碰運氣,或者來一個守株待兔。
只是令皇北辰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到達帝都,就馬上知道聽到了關於殷夙夜的各種消息。
有一瞬間,他無法將眾人口中那個霸絕天下的人皇和他認識的那個沈默寡言的殷夙夜聯繫起來。
畢竟他和殷夙夜認識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實力相當。而現在他們才分開三個月的時間,而這點時間根本就不夠讓人完成從人進階為皇的蛻變!
但是偏偏傳聞中的殷夙夜做到了,這不得不讓皇北辰覺得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作為一個攜帶這金手指的穿越者,進階速度以魔武大陸的標準速度來對比的話,那已經算是快的不可思議了,他最近更是因為各種奇遇,實力提升了好幾階,現在更是已經突破了皇者二階。
但是現在和殷夙夜那逆天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比起來,他根本就不算什麼!
這讓皇北辰的心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真正確認傳聞中的人皇就是他所認識的殷夙夜後,他就開始想方設法的想要見殷夙夜一面,需要將迷霧森林發生的事情真相弄清楚。
可惜高高在上的人皇,不是任什麼人都能輕易見到的。
而殷夙夜自從搬進皇城之後,除了必要的活動,基本上就沒有走出皇城的時候,這讓想要在外面等人的皇北辰意識到,他必須主動出擊才有可能見到殷夙夜。
正好那時候人皇要選秀的事情,又鬧的沸沸揚揚,於是他就利用他在帝都的產業和勢力,尋找了一些即將進入皇城的參加選秀活動的秀女秀男,並用重金收買他們,讓他們將他親筆寫的約見信交到殷夙夜的手裏。
為了以防萬一,皇北辰讓好幾個人同時去進行送信任務。
事實證明,他的考慮很有先見之明,因為選秀活動突然被迫終止,這讓他收買的那些秀女秀男根本沒有機會將信交給殷夙夜,人就已經被趕了出去。
其中一個比較聰明的秀男,在離開皇城,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將信放在了一處不醒目的地方,至於信最後能不能被送到殷夙夜的手裏,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
相比於皇北辰熱情的態度,殷夙夜的態度就顯得冷淡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情緒,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皇北辰這個人一樣。
“你找殷夙夜,有什麼事情嗎?”水若善見殷夙夜面對皇北辰的神態變得有些不對,想也沒有想,就馬上上前一步,站到了殷夙夜和皇北辰的中間,擋住兩人的直接交流。
皇北辰自然感覺到了殷夙夜對他的冷淡的態度,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對殷夙夜的熱情。
殷夙夜願意來見他,就說明殷夙夜應該還是在乎他這個朋友的,只是因為他在迷霧森林冤枉過殷夙夜,所以暫時才不願意搭理他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還沒開始和殷夙夜交談,就先被別人插了進來。
“你和殷夙夜是什麼關係?”憑什麼可以代替殷夙夜和他說話?
最終,皇北辰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我是殷夙夜最重要的人!”水若善仔細想了想,才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如果讓他對著別人說他正試著和殷夙夜談戀愛?摔!這樣肉麻的話他根本就說不出口啊!
所以只能用相似差不多,而又比較委婉的話語來代替說明了!
同時心理還在想著,如果這時候小夜夜敢拆他的台的話,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小夜夜好看!哼哼!
“……”在沒見到殷夙夜之前,皇北辰其實幻想過很多和殷夙夜見面的場景,但是卻獨獨沒有想過在這次會面中會有第三個人在場,而且這個人還和殷夙夜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這讓他的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道殷夙夜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他當初也是花費了無數的經歷才稍微靠近了殷夙夜幾分,然後通過後面不斷的相處才成為朋友。
但是他沒有想到,就因為他的一個懷疑,殷夙夜就直接將其拒之門外了,不僅不解釋,還任由他的懷疑,這才造成了他們之間的分裂。
原本他這次需要心平氣和的和殷夙夜坐下將事情說清楚之後,他只要誠心實意的道歉,他們之間就可以回到過去那種不分彼此的親密關係。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和殷夙夜分開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殷夙夜身邊就已經有了其他比他更加重要的人,這讓皇北辰覺得分外的不習慣 。
畢竟曾經和殷夙夜顯得那麼親密無間的那個人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面對皇北辰的突然沈默,水若善覺得分外的不解。
為什麼他覺得在說出他是殷夙夜最重要的人之後,皇北辰對他的表情就有些不對了?
這麼奇怪的感覺,他到底是怎怎麼來的?
……

第140章、事情的真相

“如果說你沒有事情要和我們說的話,那就此告辭了!”見皇北辰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水若善頓時有些不滿了,於是拉住殷夙夜的手,作勢就要離開。
他和殷夙夜是一起的,要離開自然也是包括殷夙夜。
他倒要看看,皇北辰能在殷夙夜就要離開的情況下,無動於衷嗎?
虧他之前因為他站到了殷夙夜這個大反派這邊,並且幫助殷夙夜破壞搶奪了主角不少的機緣,而覺得有些對不起皇北辰,在那裏糾結應該如何面對皇北辰的問題。
甚至還在想,要如何化解殷夙夜和皇北辰之間的仇恨,儘量達到一種雙贏的局面。
結果等真正見到皇北辰的時候,反而被皇北辰愛理不理的態度弄得心情很不爽。
尤其是皇北辰的眼睛一直盯著殷夙夜,將他的存在徹底忽略掉,這樣差別對待的態度不要太明顯了!
最重要的是,皇北辰看向殷夙夜的那種期待熱切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所以他決定了,即使皇北辰是他創造出來的美好主角,他也要討厭到底!
因為和皇北辰此時的糟糕態度一比,他家小夜夜對他真是不要太好了!
於是,相對應的是,他覺得他應該對小夜夜更加好才對。
所以他更應該堅定的站在殷夙夜這邊,然後和皇北辰展開一系列的鬥智鬥勇活動才對。
“對不起,我剛剛正在想事情!”皇北辰趕忙出聲阻止道。
他好不容易才見到殷夙夜,不能因為有別人在場就不滿,所以馬上端正態度,十分誠懇的道歉道。
“這次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過下不為例哦!”水若善擺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用高高在上的態度表示原諒了皇北辰剛才對他無禮的態度。
其實欺負主角什麼的,感覺也是十分不錯的!
“那麼請進吧!”皇北辰再次邀請殷夙夜進包廂,同時這次還沒有忘記一起邀請水若善。
“進去吧!”水若善說著,也不理會還呆在一旁的皇北辰,就只是拉著殷夙夜就向著包廂裏走去。“你和皇北辰之間有些事情,應該趁著這次機會說清楚。”
雖然他最開始想要跟殷夙夜一起來赴約,是打著如果能化解殷夙夜和皇北辰之間的恩怨,覺得只要少了皇北辰主角的阻攔,殷夙夜在魔武大陸的發展將會無敵版的存在。
畢竟,在《史上最強皇者》中,殷夙夜是僅次於皇北辰的存在。
可是現在他又不想這麼做了。
因為他不高興了,他就想讓別人也跟著不高興。
這個別人,很明顯指的就是皇北辰這個很明顯惹到他的主角。
當然除了報復一下私仇之外,關於殷夙夜的有些事情還是很有必要和皇北辰說清楚的。
最起碼他不能讓殷夙夜白白給人背黑鍋,也不能讓皇北辰冤枉了殷夙夜那麼久的時間,更要讓皇北辰後悔他曾經對殷夙夜不信任的誤解!
皇北辰的性格,沒有人比身為作者的他更加瞭解了。
當初為了回應國家提倡的和諧社會發展,於是他將主角皇北辰塑造成了一個三觀十分端正的好青年。
但是也正是因為他將皇北辰的性格塑造的太過正面了,所以越到後面,皇北辰和越來越黑化的殷夙夜的立場才會越走越遠,直至成為不死不休的仇敵……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皇北辰明白,殷夙夜其實是一個好人,他身上背負的罪名其實很多都是遭人陷害的。
只要給皇北辰灌輸了這種理念,這樣無論皇北辰以後看到聽到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都去想一想,那樣就不會輕易的給殷夙夜定罪,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別人大義的理論引導而選擇和殷夙夜作對,更不會對殷夙夜做出趕盡殺絕的決絕事情……
他要給殷夙夜留下足夠多的保命符!
“好!”殷夙夜回握住水若善的手,跟著一起走入了包廂裏。
……
“皇北辰,你直說,你這次找殷夙夜倒地是為了何事吧?”水若善很自覺就拉著殷夙夜坐到了包廂裏的主座裏,開門奸商的就直接對著皇北辰問道。
“我想知道,三個月前我們去迷霧森林尋寶事件的真相!”皇北辰這次沒有因為提問者是水若善而選擇不回答,只是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看向的人卻只是殷夙夜。
通過剛才的事情,皇北辰已經清楚的明白,殷夙夜現在不是站在他這邊的,所以為了解決他很殷夙夜之間的問題,他即使不喜歡眼前這個插入他和殷夙夜之間的第三者,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一絲表現出來。
“你看著我家小夜夜幹什麼?”對於皇北辰陰奉陽違的行為,水若善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更是為了顯示他和殷夙夜不分彼此的親密姿態,直接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語調,叫出小夜夜的昵稱。
雖然水若善覺得他可以理解皇北辰想要和殷夙夜和好的心情,但是皇北辰對殷夙夜是不是表現的有些熱切過頭了?
這一刻,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當初《史上最強皇者》文下眾多腐女的留言,尤其是那些求主角和反派各種互動的激情留言,讓他有了很不好的聯想。
天知道,他當初寫文的時候,可是很純潔的,是寫了主角和反派之間惺惺相惜的友誼而已!
但是現在,他看皇北辰此時對殷夙夜的在意程度,卻有些不確定了。
因為魔武大陸是一個真是實的世界,並不能真的以《史上最強皇者》中的劇情去衡量,尤其是在劇情變化那麼多的情況下。
也就說,他書中沒有寫的部分,不代表現實世界不會發生。
瞬間,水若善看相皇北辰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難道皇北辰這個大種馬,難道是一個隱形的雙性戀?
所以《史上最強皇者》這種故事現實版的真實劇情其實是,皇北辰在擁有美女的同時,其實還對他家殷夙夜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但是因為殷夙夜不從,之後皇北辰便和殷夙夜上演了一出相愛相殺的戲碼,想要憑藉武力讓殷夙夜屈從,可惜沒有如願,最後更是因為求而不得,而做出得不到就將人毀滅的瘋狂舉動?
水若善瞬間被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