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反派他家哈士奇 - 陳詞

不推
我真的不喜歡末世+自帶修真的空間的文= =
來個人魚機甲末世/人魚修真成仙都比末世異能再加個劍傷妖修什麼的好= =


文案:
夏陽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哈士奇。一朝由人變狗的悲傷誰能體會?
更痛苦的是,自己特麼穿的還是末世文裡反派BOOS喪屍王傅雲深家的狗!累覺不愛。
千方百計搶來主角的金手指,想改變自家主人的悲慘命運,抱上金大腿。
只是……傅雲深你腫麼還是變成了喪屍【海帶淚】
這是一個忠犬哈士奇和自家喪屍主人在末世裡邊打boss邊談情說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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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受,體型美強。

第1章 穿成哈士奇(修)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地板上,照亮了黑暗中沉睡的男子的臉龐。
那是一張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臉,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微薄的嘴唇,皮膚白皙。
在陽光下魅惑危險的像一朵罌粟。
夏陽一覺醒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張妖孽的美人臉,心裡第一百零八次地感歎: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好看!讓我們這些糙漢子情何以堪。
不過……就算是糙漢子我也沒有什麼不滿啊,總比變成一隻哈士奇好吧!
夏陽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默默地咽下一口血,誰能明白從一個人變成一隻狗的悲哀。
夏陽原本是個體育老師,工作之餘每天的愛好就是打打遊戲看看小說。
最近他喜歡上了一本叫《末世之王者歸來》的小說。主角重生到了末世開始的前一個月,開始囤積大量物資,利用前世的先知覺醒強大的冰系異能,憑著物資和強大的實力,創建了希望基地,開始了一邊收小弟後宮一邊打怪升級的道路。最後以主角滅掉喪屍王,拯救全人類為結局。
對於小說裡男主的妹妹夏陽非常喜歡,雖然男主妹妹出場並不多,但出於對她的喜歡,夏陽還是從頭到尾把小說追了下來。
看完最後一章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夏陽關掉電腦準備睡覺。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卻不想一醒來,卻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狗!還特麼的是一隻身受重傷的狗!
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什麼的,血流成河什麼的,夏陽只想默默的咽下一口血,默默吐槽,誰特麼的喪盡天良地對一隻狗下毒手啊!
老天似乎覺得給夏陽的打擊還不夠大,當得知那個把自己撿了回去,救了自己一條小命的人的名字叫做傅雲深的時候。夏陽終於感受到了來自大宇宙深深的惡意。
傅雲深,這特麼的不是《末世之王者歸來》裡的超級大反派喪屍王嗎?
變成一隻狗勞資忍了,可特麼變成一隻末世裡的狗是絕壁不能忍的。
勞資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掉。
況且,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夏陽對於傅雲深還是有一定瞭解的。雖然從小說裡得知了傅雲深的身世,那時候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真的和傅雲深相處之後,夏陽覺得自己很心疼傅雲深。
傅雲深的父親是個鳳凰男,娶了傅母之後就從傅老爺子手裡接手了傅家的家族企業。三年來,他漸漸在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勢力,最後活生生的氣死了傅老爺子,奪了傅家的產業,把傅母和五歲的傅雲深趕出傅家,一個月後就另娶了新人。
據說那是他的真愛,最讓人諷刺的是,他和那個真愛居然有一個八歲大的兒子。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在他和傅母結婚時就已經出生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傅母絕望了,她恨自己當年識人不清,愛錯了人,才會讓父親被活活氣死,企業被奪,原本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連帶著對傅雲深這個留著他一半血的兒子也喜歡不起來,有了怨恨。
傅雲深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的。甚至最後,在他覺醒異能昏迷不醒時,被那個真愛的兒子扔進了喪屍群,成了喪屍。變成了喪屍的傅雲深理所當然的就黑化了,成了反人類的boss。
想到小說裡傅雲深他那悲劇的一生,夏陽心裡有些不忍心。在這一個月裡,傅雲深對他是真的很好,而且傅雲深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夏老爹在世時就跟夏陽講過,男子漢大丈夫,為人處世就應該要重情重義,知恩圖報才行。
對於傅雲深,夏陽還真的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向死亡的結局。
為了改變傅雲深的命運,夏陽打上了主角金手指的主意。
主角的隨身空間。末世文裡的超級金手指。
他記得那個隨身空間是一顆叫做天宸珠的東西,主角修煉的功法也是裡面的。根據小說裡的描述,這很可能是一個修真空間。
而天宸珠是主角在末日爆發當天從垃圾堆裡撿來的。是的,撿來的。作者神風大大就是這樣的坑爹,主角的隨身空間是在垃圾堆裡撿來的。
特麼撿個垃圾居然是牛逼的隨身空間,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而夏陽的目的就是這顆天宸珠。
拿到天宸珠,自己就有了一個保障,到末日來臨的時候,自己就可以和傅雲深到空間裡去躲過這場災難。
這樣傅雲深就不會變成喪屍,也就不會被主角殺死。
而主角撿到天宸珠的日子,就在今天。也意味著今天晚上,末日就要爆發了。
夏陽的心裡充滿了緊迫感。今天必須要拿到天宸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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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打好領帶,提著公事包,打開大門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月前撿回來的那只哈士奇正滿臉不舍的咬著自己的褲腿。不要問傅雲深是怎麼樣從一張狗臉上看出不舍的表情來的。
“怎麼了?你是捨不得我嗎?”傅雲深彎下腰,摸了摸哈士奇的狗頭,聲音隱隱帶著笑意。
傅雲深對自己養了一個月的哈士奇還是很有好感的,非常聰明,還很講衛生,大小便什麼的,完全不用自己操心。
而且,傅雲深的眼神從哈士奇背上的那道淺的快要看不出來的疤痕上掠過,這麼重的傷,居然一個月就好了,真是一隻神奇的狗。
才不是捨不得你好麼?夏陽心裡默默吐槽。耳朵因為傅雲深說話的氣流吹過,下意識地抖了抖。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夏陽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的可憐委屈一點,頭不停的蹭著傅雲深的腿。
傅雲深看著某大哈那濕漉漉的杏仁眼和不斷蹭著自己頭的動作,心下一軟。摸了摸某大哈的狗頭,“好吧,不過你必須要聽話。”
某大哈連忙點頭,終於答應了。夏陽只顧著高興,卻沒有發現,傅雲深在看到他這麼人性化的動作的時候,眼裡閃過深思。
終於被允許出門的夏陽在陽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間,心裡激動的想要落淚。這一個月裡,他一直都被關在家裡,對於前世裡是體育老師,經常進行戶外活動,享受陽光和新鮮空氣的夏陽來說,被關在家裡一個月的生活簡直讓他悶的要長蘑菇了。
成為哈士奇之後,夏陽的身體依舊保持著哈士奇的習性,這會兒一高興,便忍不住屁顛屁顛地蹦躂。
直到傅雲深把自己抱上車,夏陽老臉一紅,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多麼的丟臉。
自覺丟臉的夏陽一路上的安安靜靜的,直到到了公司才又有了活潑的勁頭。
到了公司了,就意味著離天宸珠近了。
是的,神風大大寫的那個垃圾堆就在傅雲深公司後面的小巷子裡,而男主就是傅雲深公司的一個職員。
當時這個情節被讀者們瘋狂吐槽,某些傅雲深的粉紛紛在下面蓋樓,說神風大大坑爹,該不會是神風大大現實生活中被老闆壓榨勞力,所以選擇在二次元裡狠狠的虐一虐老闆之類的話。
傅雲深到了公司沒多久,公司就有一場緊急會議,吩咐秘書看好夏陽之後就去了開會。
秘書當然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夏陽,夏陽抓住一個機會就溜了出去。照著小說裡說的那個小巷跑過去。
憑著狗狗強大的嗅覺,一向路癡的夏陽這次沒有走錯路,五分鐘後,夏陽就到了傳說中撿到天宸珠的垃圾堆那裡。
看到那個垃圾堆的時候,夏陽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裡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燭,為什麼一個小巷裡會有一個小山一樣高的垃圾堆這麼不合理的東西,為什麼男頻作者那麼喜歡寫男主在垃圾堆撿到超級金手指,從此開展牛逼哄哄的一生,女頻作者那麼喜歡寫女主在垃圾堆撿到受傷的英俊少年或者青年,然後開展轟轟烈烈的愛情。
尼瑪,沒有親身和垃圾堆親密接觸過,請不要寫這樣的梗。
你不知道垃圾堆裡有多少髒髒的不明物體嗎?你知道垃圾堆有多臭嗎?你知道一個人去翻垃圾堆的舉動有多神經嗎?
為什麼男主的金手指藏在垃圾堆裡不會生銹不會變成破爛,為什麼女主的美少年美青年身受重傷了還藏在垃圾堆,在成千上萬細菌的包圍下傷口不會發炎,最重要的是沒有被熏死。
夏陽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含著眼淚,默默地在垃圾堆裡不停的刨來刨去。
整整一個兩個小時,在夏陽幾乎要被熏死,全身髒的看不出顏色,尾巴上還掛著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狼狽至極,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一顆符合小說裡描述的珠子。
像巧克力球一樣大小,灰撲撲的看不出顏色和材質。
忍誰也想不到,這不起眼的珠子就是天宸珠,一個隨身空間。
夏陽含著那顆珠子,心裡第一次對主角產生了深深的敬佩。
真是太不容易了,不愧是主角啊。就因為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垃圾堆裡有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就能忍著惡臭和垃圾,在這小山堆裡面找一顆只有巧克力球大小,還灰撲撲一點也不起眼的珠子。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成功拿到了天宸珠,夏陽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整個人剛放鬆下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夏陽只聽見一個粗啞的男聲。
“一隻純種的哈士奇,這下發了。”

第2章 還是會變成喪屍嗎

夏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裡。想到自己昏迷前聽到的話,夏陽立刻猜到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是被人給抓了。
以前夏陽就聽一個養狗的同事說過,有狗販子會抓那些無主的流浪狗,品種好的是被賣給養狗的人家,品種差的就被賣給餐館。
夏陽動了動嘴巴,感覺天宸珠還在自己的嘴巴裡,並沒有丟,心裡送了一口氣,也能夠冷靜下來,思考脫困的辦法。
“砰----”門一下被打開了,一個高瘦的中年人嘴裡叼著一根煙,走了進來。
見夏陽醒了,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黃牙。“嘿嘿,這次運氣可真好,居然是哈士奇。這哈士奇可比流浪狗值錢多了。來吃吧,看你之前餓的都去吃垃圾了。可別吃出什麼病來,不然就不好賣了。”李成原本只是去倒個垃圾,沒想到居然看到一隻狗在垃圾堆裡刨食。他平時遊手好閒的,沒有工作,全靠小偷小摸掙錢。
有時候也會做狗販子,對狗的品種也有點瞭解。雖然那只狗看起來髒兮兮的,但可以確定是只哈士奇沒有錯。
而在翻找了兩個小時,累的半死,因為找到了天宸珠瞬間放鬆下來的夏陽,就這樣毫無察覺的被打暈帶回來了。
李成的話也就是說說而已,但夏陽畢竟是個人,自然聽明白了他的話。想到他說的吃垃圾,擔心自己吃出什麼病來。
夏陽靈機以一動,想到了脫身的辦法。
李成把自己從便利店裡買來的狗糧放到哈士奇的面前,剛想關上門出去,就發現那只哈士奇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汪汪的嚎叫起來,在地上打著滾,四肢抽搐。
李成嚇了一大跳,怎麼這哈士奇看起來這麼像吃壞東西了一樣啊。可別真的是有了什麼毛病。
“我艸,不要說這還真的是吃垃圾吃壞了。真是晦氣。”隨即被突然像他抓過來的哈士奇嚇了一大跳,“我去,今天還真的是倒楣。”嘴裡咒駡著,眼看著哈士奇就要追上來,也顧不上其他的,連忙向外跑。
夏陽等李成在跑出大門的時候,立刻就不裝了,飛快的向著和李成相反的方向跑。
知道跑了老遠,確定李成沒有追上來,夏陽才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夏陽才突然發現,現在天已經全黑了。看了看廣場上巨大的時鐘,上面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糟糕了,已經八點了。小說裡說末日開始的時間是晚上九點。也是在那個時候,傅雲深因為即將覺醒異能而高燒昏迷。最後還被那個真愛的兒子丟進了喪屍群。要快,一定要快!”
“傅雲深,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等著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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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開完會之後,本想去逗逗那只哈士奇。結果卻被秘書告知,那只哈士奇不見了。她看了監控,那只哈士奇趁著她沒有注意,偷偷跑出去的。
傅雲深看著監控錄影裡那只純白色的哈士奇,及其人性化的偷跑出去的全過程。心裡微微有些失望,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果然,傷好了之後就要離開了嗎?竟然連道別也沒有,好歹我也救了你一條命,還養了你一個月。連最忠誠的狗也會背叛你,傅雲深啊傅雲深,你看你究竟是有多不被人待見啊。
秘書有些忐忑的開口:“傅總,我已經吩咐了保安去附近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告訴他們,不用找了。”既然是你主動離開,那就不用再回來了。
處理完檔,傅雲深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樑。不知道是不是在家的錯覺,越是臨近天黑,心裡越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頭也有些隱隱作痛。
沒有理會公司女員工隱晦的邀請,傅雲深直接開車回了家。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傅雲深覺得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厲害。
草草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的時候,異變突生!
“啊---------------------”一聲尖銳的女聲劃破夜空,聲音裡的驚恐和絕望讓人毛骨悚然。
傅雲深兩三步跑到窗變,拉開窗簾,往外看去。
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男人動作僵硬緩慢,背對著傅雲深,蹲在地上,扒拉著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的屍體,好像是在進食!
而外面的天氣也變了,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泛起了妖異的紅光。
傅雲深被那紅光一照,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炸開了一樣,一陣劇痛,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簡潔高雅的房間裡,傅雲深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皮膚被燒的通紅,口裡不時發出痛苦的□□。
而外面的世界早已變成了人間地獄。
原本身邊最親密的人突然倒下,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吃人的怪物。被咬傷的人屍體僵硬後也慢慢爬了起來,加入了吃人的行列裡。
倖存的人們驚慌絕望的逃竄,人性的善惡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一輛白色的跑車開進社區,車身上沾滿了烏黑的血跡和屍體的殘渣碎屑。突破喪屍的包圍圈,停在了傅雲深家門口。
一個和傅雲深有三分像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眼神精明的年輕人從車上下來。
如果夏陽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兩個人,就是傅雲深的父親傅君和他與真愛的兒子傅雲奇。
“雲奇,這外面這麼危險,你為什麼一定要到傅雲深這裡來?你要幹什麼趕緊的,別耽誤時間。”傅君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對於他執意要來傅雲深這裡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是想到傅雲奇在路上突然發出一個火球,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就把一個喪屍燒死了。這樣莫測的能力,即使自己是傅雲奇的父親,傅君也不敢輕易對他使臉色。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世道已經變了。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強者為尊。
想到這裡,傅君的語氣柔和了不少:“雲奇,爸爸也是擔心你。雖然知道你有能力,但現在世道變了,不管做什麼都要謹慎小心,要注意安全。”
傅雲奇點了點頭,“我知道的,爸爸。”心裡卻是對傅君有些不喜。他對傅君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從小他就知道,自己是一個私生子。每天看著別的孩子開開心心,有父母疼愛著,傅雲奇的心裡就越扭曲。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而那個只比他小一歲的傅家大少爺傅雲深,就因為他的母親是正室,他就可以享受著他所沒有的一切。他恨!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發誓,一定要把傅雲深踩在腳下。
如果不是殺人犯法,傅雲奇恨不得把傅雲深給殺了。
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那什麼道德法制在末世什麼都不是,殺個人也不犯法。
自己還覺醒了火系異能,要對付傅雲深這個普通人是輕而易舉。這一次,傅雲深非死不可。
傅雲奇和傅君走上二樓臥室,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倒在地上。
傅雲奇上前轉過那人的臉,妖孽精緻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渾身滾燙,正是昏迷的傅雲深。
覺醒過異能的傅雲奇很清楚,傅雲深這樣的狀況正是在覺醒異能。
心裡不由的慶倖,幸好自己還是來了,不然傅雲深一旦覺醒異能,自己要對付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傅雲深,你覺醒異能,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候居然被我碰上了,這一次,連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
傅君看著傅雲奇的手心裡燃起了一個火球,殺意毫無掩飾的爆發了出來,他顯然是要殺了傅雲深!
自己的大兒子在自己的面前要殺不省人事的小兒子,這一刻,傅君的心裡十分複雜。就算平時他再不喜歡傅雲深,但那也是他的兒子,身上流著他的血。
兩個兒子自相殘殺,他真的無法看下去。但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在此時,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傅雲奇。
至於,傅雲深。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只能對不起你了。
傅雲奇撇了傅君一眼,見他只是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心下冷笑。看著窗外影影綽綽的喪屍的身影,傅雲奇覺得自己好像有了更好的主意。
死太便宜你了,傅雲深。
傅雲奇把傅雲深抬了起來,打開窗戶,砰的一聲把傅雲深給扔了下去。
被下面那吃人的怪物一口口吃掉,然後再自己變成那樣吃人的怪物。哦,不,現在那怪物叫喪屍。
似乎這樣更讓人解恨一點呢。
傅雲奇直接扯過窗簾,一根一根的擦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帶著一抹諷刺的笑,眼神幽深,慢慢的都是惡意。
這樣的傅雲奇,讓一旁看到了整個過程的傅君覺得背後發涼。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變得這樣恐怖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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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原本漆黑的夜空變成妖異的紅色的時候,夏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末日要來了!
夏陽發了瘋一樣地狂奔。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難道自己真的不能夠改變傅雲深的命運嗎?那個救了自己一命,漂亮冷淡的男人,就要變成一隻喪屍了嗎?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夏陽只覺得自己快要跑死的時候,社區終於到了。夏陽重新提起勁,沖了進去。
結果就看見傅雲深被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窗戶那裡扔了下來。
砰的一聲,傅雲深落在了喪屍群裡。
“不要!”傅雲深,我還是沒有趕上!一切的努力全白費了嗎?!

第3章 傅雲深變成喪屍了(修)

現在已經是末世開始的第十天了。
原本繁華熱鬧的城市幾乎變成了一座廢墟,到處是血跡和殘肢。廢棄的車輛堵塞了城市的主幹道,空蕩蕩的街道只有喪屍在遊蕩。
在末世的第三天,在政府和軍隊的組織下,各大省市都建立了倖存者基地。城市人口密集,倖存者基地都建立在人口稀疏的郊區或城鎮。
在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倖存者們開始像最近的倖存者基地聚集。整座城市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此時正是一天太陽最大的正午,喪屍們行動遠沒有晚上快,動作僵硬的四處遊蕩。
一隻穿著藍色衣服的青年喪屍走著走著就脫離了大部隊,自己一個人走向僻靜處。突然,異變突生,一隻像老虎大小的哈士奇從陰影處跳了出來,一巴掌沖著青年喪屍的頭拍了過去。
砰的一聲。喪屍的頭就被它那看似輕飄飄的一巴掌給拍成了碎片。很難想像,如果這只哈士奇用了全力的話會是多麼恐怖的力量。
下一秒,那只威風凜凜的動物瞬間變小,變成一隻籃球大小的哈士奇。
而這只大顯神威神威的哈士奇,正是夏陽。
“但願這只喪屍的腦袋裡能有腦晶。”夏陽在心裡想著。
那天他趕回去正好看見傅雲深像小說裡那樣,被傅雲奇扔下了樓。在那一瞬間,他的情緒起伏劇烈,好像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俗稱走火入魔。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傳說中的妖怪。也不知道原身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了法力,變成了一隻普通的哈士奇。
而自己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心神激蕩,進入一種走火入魔的狀態,誤打誤撞的,居然噴出一口血,因禍得福的恢復了部分修為,可以變大身形,力大無比,口吐人言。
天宸珠因為含在嘴裡,自己吐了血,竟然被自己給認了主。
夏陽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由一個戰鬥力為五的渣渣,變成了在末世初期沒有高階異能者和高階喪屍的情況下的數一數二的高手。
但讓夏陽沮喪愧疚的是,就算他成了高手,也沒有救回傅雲深。
傅雲深還是像小說裡說的那樣,變成了喪屍。
不過因為是在覺醒異能的時候被感染的,傅雲深並沒有變成普通的喪屍,而是成了一階的變異喪屍,和小說裡的一樣,有精神系異能和風系的雙系異能。
在小說的設定裡,喪屍要到了三階才會恢復一點人的記憶,智商如同十四五歲的孩子一樣。而還是一階的喪屍,要是換成其他的,那是絕對不會有記憶和人的智商的,頂多是比普通喪屍聰明一點,知道怎麼樣對自己進階有幫助罷了。
而作為以後要成為最大反派的喪屍王的傅雲深,也算是被神風大大開了點金手指。傅雲深在一階的時候就有了五歲孩童的智力。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傅雲深才能迅速成長,變成喪屍王。
夏陽在空間開啟的第一時間就把傅雲深帶到了空間裡。
哪怕傅雲深已經變成了喪屍,但是夏陽覺得,自己有了天宸珠,或許還是可以再挽救一下的。
根據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說,空間裡一般都是有有靈泉有靈丹有功法之類逆天存在的,也許空間裡面可以有能把傅雲深變成人的東西呢。
雖然在小說裡,神風大大就已經用很多美好的辭藻描繪過空間是多麼的牛逼多麼的漂亮,但真的進到這個空間的時候,夏陽還是覺得藥被閃瞎狗眼了。
神風大大,你一定把你讀的這麼些年的書所學的所有好詞都用來形容這個空間了吧。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隨身空間,而不是仙境嗎?
太特麼美了吧。
不過夏陽並沒有陶醉多久,因為傅雲深醒了。
變成喪屍的傅雲深皮膚青黑,眼睛通紅,嘴巴半張著,看到夏陽這麼一大塊肉,迅速的分泌了唾液,口水幾乎要留出來了。嘶吼著向夏陽抓來。
夏陽看著狂化的傅雲深欲哭無淚,自己看到傅雲深這麼狼狽的一面,留口水什麼的,嘶吼什麼的,自己真的怕以後會被殺人滅口啊。因為自己看到的太多了。
沒有辦法,夏陽只好變身,把身形變大,避開某喪屍還不熟練的異能攻擊,一爪子把傅雲深壓趴下。
看著不停掙扎的傅雲深,夏陽心裡一籌莫展。這可怎麼辦,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把人拍暈吧。
“好香……餓……”
忽然,夏陽的精神力感受到另外一股微弱的精神力,心下一喜,他怎麼忘記傅雲深有精神系異能了呀。只是在理解了傅雲深精神力裡代表的意思之後,夏陽在心裡默默地豎起中指。
不過在想到眼前這個喪屍的心智只有五歲的時候,夏陽也就不生氣了,自己五歲的時候,好像也還會對老媽哭鬧來著。
默默的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你別鬧,我給你吃的。”
傅雲深抬起頭用猩紅的眼珠子注視著自己眼前的白色東西,心裡有些疑惑,“它想要做什麼?自己剛才要吃了它,現在自己被抓住了,它會吃了自己嗎?”
傅雲深正在擔心壓著自己的大怪物會不會吃了自己,就感覺腦子裡響起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你別鬧,我給你吃的。”
它這是在對自己表達善意嗎?好像這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好呢?某五歲心智的喪屍頓時覺得心裡有些暖暖的,“真的嗎?”
“真的。”夏陽肯定的回答,為了確定自己說話算話,夏陽放開了傅雲深。“你在這裡等我,不許動,我給你找吃的。”
傅雲深愣愣地看著那跑遠的夏陽,半響才回答“嗯。”
夏陽幾乎把空間翻了個遍,找了靈泉給傅雲深喝,沒什麼效果,只是傅雲深的皮膚變的更接近正常人了。
好吧,靈泉沒有用,那試試靈丹。
結果靈丹也沒有用,倒是傅雲深的眼睛不紅了。
夏陽試了這個試那個,忙活了半天,發現傅雲深雖然表面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喪屍。只好放棄。選擇用打喪屍挖腦晶給傅雲深升級的辦法。
夏陽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把傅雲深帶出空間之後,便帶著他去殺喪屍。每天重複著打喪屍挖腦晶的生活。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下不了手,但看到嗷嗷待哺的傅雲深的時候,夏陽咬了咬牙,說服自己那只是喪屍,自己不殺了他,他就會殺了自己。走出第一步之後,之後的行動就慢慢的習慣起來。
這十天裡,夏陽和傅雲深已經殺就近五百隻喪屍了。不過有腦晶的喪屍很少,不過百分之二十,現在為止,他們也才收集到九十八個普通的腦晶。
神風大大的設定是一階升到二階,需要三十個普通的腦晶。也就相當於一隻一階喪屍需要幹掉近一百五十個普通喪屍,才能變成二階。
這對於沒有什麼智慧的普通一階喪屍來說是很艱難的一件事,需要漫長的時間。
而傅雲深,在神風大大開的金手指,和夏陽這個強大的幫手的幫助下,僅僅四天,就得到了三十個腦晶,升到了二階。
二階的升階所需要的腦晶則是成倍的增長,足足需要一百五十個個。
夏陽在心裡做了一道算術題,深深的感覺到了壓力,這些天殺喪屍殺的快要吐了,基本上五個中才有一個喪屍有腦晶。上次傅雲深升階用了三十個,只剩下六十八個,離一百五十個還差很遠。
用棍子在那個倒楣的青年喪屍的腦子裡翻了翻,感覺碰到了異物,夏陽的臉上總算有了些喜色,有腦晶!
夏陽把腦晶掏出來,擦乾淨之後收入空間。起初剛看到腦晶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漂亮的如同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東西會是在喪屍的腦袋裡找到的。
“小羊。”感覺到傅雲深精神力的呼喚,夏陽無奈扶額。變成二階的傅雲深一下子變的聰明了。
心智一下子長大了許多的傅雲深,不知道怎麼的,對他的態度非常奇怪。起初是有些謹慎和疏遠,但發現夏陽還是像以前一樣對待他,帶他進空間,還給他喝靈泉,吃靈丹,每天給他打喪屍挖腦晶。也不知道是不是夏陽的錯覺,在某次夏陽給傅雲深喝了靈泉水之後,夏陽說起自己本來就是為了傅雲深去找的這個空間,卻沒有想到還有沒有阻止他變成喪屍之後,傅雲深對他又親近了起來。
在得知夏陽的名字之後,就開始叫他夏小羊,並且不管自己怎麼抗議,通通都被無情的鎮壓。
夏小羊什麼的,和自己那高大威猛的外形一點也不符合好嗎?
順著夏陽精神力的指引,和夏陽在相反方向殺完喪屍的傅雲深飛快的來到夏陽的身邊。
“小羊,你看,這是什麼?”傅雲深張開手,在他的手心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對戒指。

第4章 戒指和記憶(修)

夏陽黑線,原本看傅雲深那神秘高興的樣子,還以為會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比如一階的喪屍腦晶。一個一階的腦晶相當於二十個普通腦晶,要是可以遇到一隻一階喪屍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了。
不過傅雲深這些天來還是第一次那麼開心,夏陽看了眼戒指上那閃耀著奪目光芒的鑽石,“雲深,這是戒指。發光的不是腦晶,是一種叫鑽石的東西。”
在夏陽每天靈泉加靈丹的投喂下,再加上成了二階,此時的傅雲深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閒服,妖孽俊美的五官,再加上微微有些蒼白的皮膚和漆黑的眼珠裡時不時流轉的妖異的紅,看起來有種吸血鬼般危險而迷人的誘惑。
“哦,小羊不喜歡嗎?這是我送給小羊的禮物。”傅雲深低下頭,把夏陽抱在懷裡,喪屍是沒有體溫的,感覺到夏陽的軀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卻是有種溫暖的感覺。
其實他在升到二階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記憶。
自己覺醒的是風系和精神系的雙系異能,那個時候,自己的精神力非常活躍,傅雲奇對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但偏偏動彈不得。
最後的記憶就是當疼痛襲來,自己即將變成喪屍之前所聽到的那一句“不要”。
那個人是誰?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之後的記憶便是十分模糊,在還是一階喪屍的時候,自己的記憶好像被一層看不清的屏障所阻隔,自己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心智一下子變成了五歲的孩童。
等他回想到自己流著口水,嘶吼著要吃夏陽,還有輕易被夏陽制服,還很蠢的就被哄好了的黑歷史,頓時有種恨不得時光倒流的衝動。
還有夏陽,那句不要是他喊出來的吧。原本只是一時的不忍心,撿回來的哈士奇,卻沒有想到,這居然是一隻妖怪。
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傅雲深下意識的就掩藏了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的真相。他倒是想要看看,夏陽會做到哪一步,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每天看著夏陽照顧自己,辛苦打喪屍挖腦晶,他當然能夠看的出夏陽是真心的為他好,那些腦晶他一個也沒有動用,就這樣毫無保留的給了他。
還有那個被夏陽稱為天宸珠的隨身空間,這樣一個神奇的寶物,他竟然每天帶著自己進去,毫不避嫌的給自己喝靈泉,喂靈丹。
這幾天裡,雖然過的辛苦,但說起來也夠可笑,這居然是他傅雲深過過的最溫暖的日子,有人關心著你,照顧著你,信任著你,在你變成喪屍的時候,也依然不離不棄。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純粹對他好的人。
身處於黑暗的人,就越是渴望溫暖和光明。
夏陽對於他來說就是那樣的存在,擁有了,就越是捨不得放手。他絕對不允許夏陽離開自己。
這樣的情緒在夏陽告訴自己,他是為了給自己找天宸才出去的時候達到了最高點。
當時正傻乎乎給傅雲深喂靈泉的某大哈突然被傅雲深抱在了懷裡,也沒有看到傅雲深那雙原本在靈泉和靈丹的作用下變得漆黑的眼珠變成了猩紅色,眼裡滿是瘋狂和偏執。
夏陽,我只有你了。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邊的,那麼你就永遠的留在我身邊好了。
當看到這對戒指的時候,傅雲深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顆天宸珠,當時夏陽怕自己弄丟,“畢竟現在自己還是哈士奇。竟然想也沒想的掛在了他的脖子上,把空間設定成了兩人共用。
想到戒指所代表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義。雖然他和夏陽與愛情無關,但他卻是真的想要這一生都和夏陽在一塊,生命裡只有對方,彼此相互依存。
此時被傅雲深專注的看著,近距離的看著這張妖孽的臉,夏陽忍不住有一丟丟的入迷,太妖孽了,這簡直是犯規,一個大男人怎麼長得比妹子還要妖孽呢。
夏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沒有,你送的我都很喜歡的。不過雲深啊,這個戒指不是我們用的,你要送我禮物送別的東西就可以的。”送戒指這算什麼啊,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喪屍,一個是只哈士奇,難道還能結婚不成。夏陽被自己的想法惡寒了一下。
卻不知道對方確實是想和他結婚,雖然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結婚。
“可是我記得,兩個要永遠在一起的人,就會戴這個。我想和小羊永遠在一起。”傅雲深說著話,從空間裡拿出一根繩子,把其中一個戒指串在裡面。就想給夏陽戴上。
“等等,等等。我不要戴那個東西。”在察覺到傅雲深低沉的情緒之後,夏陽連忙解釋“這個我們不戴戒指也會一直在一起的。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吧。我們不戴那個,那是一男一女結婚用的,我們戴這個總覺得怪怪的。”
夏陽對著傅雲深好說歹說,終於打消了傅雲深想要給他戴戒指的想法,心裡不由的松了口氣。
雖然對於傅雲深想一直和他在一塊不分開的想法很感動,但是傅雲深這恢復的記憶也太坑爹了吧,還是要趕快弄夠腦晶,給傅雲深升到三級,讓原本那個正常的傅雲深回來吧。
“雲深,今天上午你弄到了多少腦晶?”夏陽數了數自己今天上午的收穫,運氣不錯,居然一上午就有五個。就是不知道傅雲深有多少。
傅雲深掩去眼裡深沉的情緒,把戒指收進空間,把今天自己弄到的腦晶拿了出來,讓夏陽驚喜的是,裡面除了有六個普通腦晶之外,居然還有兩個一階的腦晶。
“雲深,你找到精神力的使用方法了?兩個一階喪屍,你有沒有受傷?”夏陽之前就想到自己看的那些小說裡講的,擁有精神力的喪屍可以運用精神力來控制比自己等級低的喪屍。可惜在神風大大的設定裡,並沒有這樣的設定,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麼的,對於高階喪屍和低階喪屍間的等級關係,神風大大是一點也沒有寫這樣的設定。
夏陽就和傅雲深提了一下這個,傅雲深對這個也是很感興趣,如果可以通過精神力控制低階的喪屍,那麼哪怕只是用人海戰術,自己也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
夏陽還特意從空間裡找到了一種鍛煉精神力的方法《鍛神訣》。給傅雲深修煉。
“嗯。我用精神力控制了那些喪屍,並且能夠和他們簡單的交流。”傅雲深摸了摸哈士奇溫暖的皮毛,溫聲道,“我沒有受傷,那兩隻一階的喪屍還不是我的對手。”
摸了摸夏陽的肚皮,傅雲深把腦晶全部收起來,抱著夏陽進了空間。“辛苦了一上午,現在我們去吃飯吧。”
是的,吃飯。
很坑爹的。夏陽這身體明明是一隻妖怪,卻每天都要吃飯,而且還是一日三餐。一頓不吃就覺得餓得慌。
夏陽深深的覺得,該不會是因為這身體雖然是妖怪,但靈魂卻是個人的緣故吧。難道自己對於吃的執念已經深入到了靈魂了嗎?摔!這究竟是怎樣的精神啊,如此執著。
好在有個空間,在各大超市掃蕩了一大堆的食物儲存在空間裡。分量足足的,夠夏陽吃好幾年。
其實夏陽吃腦晶也可以有飽腹感的,只是他不願意吃。除了這是從喪屍的腦子裡拿出來的讓夏陽覺得有些噁心之外,最重要的是這個是要留給傅雲深升級用的。
傅雲深已經變成了喪屍,他無力改變,那就只能增強傅雲深的實力,只有傅雲深的實力夠強大,那麼主角就算想找傅雲深的麻煩也沒有辦法。更何況主角的金手指天宸珠已經變成了他和傅雲深的了,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阻止了阻絕的發展。沒有了空間,就沒有了大量的物資,就沒有了可以抵抗喪屍毒的靈泉和治百病的靈丹。沒有了這一切,他就不相信,主角還能像小說裡說的那樣,一大堆小弟被他所折服,為他鞍前馬後的賣命,一大波的美女被他英雄救美或者被他強大的實力吸引,對他投懷送抱。
主角的勢力越是弱,那麼傅雲深就越安全。
他是一點也不想傅雲深有任何意外發生。會危害到他的,都要事先從根本上排除。

第5章 李素

第6章 離開

  “那剛才那位小兄弟所說的異能又是怎麼回事?”傅雲深問道。對於異能者一點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
  “雲陽你問這個我也不瞞你,其實我也不大清楚異能是怎麼回事。末日那天我突然暈倒了,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有了金系異能。現在政府正在研究這個,具體消息還不知道。”王虎知道這些也沒有什麼不能說,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想到自己當初覺醒異能的場景,傅雲深想,看來這王虎倒是沒有騙他。
  “現在末世才開始沒有多久,大家對異能是還不瞭解。當然像異能的研究這種機密的事情,普通人是不會知道的。”夏陽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腦晶的用處。”
  腦晶不僅僅可以用來給喪屍升級,對於異能者也是有用的,可以提升異能的等級。
  “這樣啊,王大哥你的金系異能一定很厲害。”傅雲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普通喪屍的腦晶,看似不經意地問道:“王大哥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偶然撿來的。看著挺漂亮的。”
  “這東西看起來卻是漂亮,我一大老粗也認不出這是什麼東西。”王虎從傅雲深手裡拿過腦晶,仔細看了看,然後搖頭道。
  這個過程中傅雲深一直盯著王虎的眼睛,確定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確實是不認識這兒東西,心裡送了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夏陽的頭,眼裡閃過些什麼。
  夏陽是怎麼知道腦晶的用處的呢?
  隊伍裡一個姑娘看了看傅雲深完美精緻的側臉,臉紅了紅,鼓起勇氣開口搭訕:“雲大哥,你那個東西好漂亮啊。可以讓我看看嗎?”
  “不可以,這個對我很重要。抱歉。”姑娘滿心以為傅雲深會答應她,這樣她就可以借此和傅雲深認識了,卻不想得到的卻是如此冷淡的回答。
  隊伍裡一直喜歡那位姑娘的陳力見自己殷勤的討好了幾天的女人卻在向另別人搭訕,心裡又氣憤又憋屈,不由諷刺道:“小白臉一樣的人沒有本事傲氣什麼。不就是一個稀奇的玩意嘛,看一下又不會少快肉。”
  我去,沒見過這麼作死的,你這樣諷刺傅雲深,你就不怕哪天被喪屍群毆嗎?“別生氣,我們不理他……”夏陽連忙用精神力和傅雲深溝通,傅雲深雖然已經是喪屍了,但他思想上還是一個人,人是群居動物。雖然是想和這個小隊打探消息,但更重要的卻是想通過這個小隊,讓傅雲深可以接觸到人群,去倖存者基地。
  其實傅雲深心裡並沒有夏陽想像的那樣生氣,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傅雲深一直都是無視的,一隻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為了這種人生氣簡直對不起自己。
  但夏陽緊張的安慰自己的舉動讓傅雲深覺得,那冰冷的心口也是暖暖的。自己從來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人這樣關心自己。不過現在都過去了,現在自己有了夏陽。哪怕夏陽只是一隻哈士奇那又如何,他們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陳力見傅雲深對自己說的話毫無反應,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哈士奇,這樣的舉動在陳力看來就是對自己的蔑視:“兄弟們,我說現在都末世了。天天吃速食麵,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吧。我說雲陽,你那只哈士奇乾脆殺了給我們舔到菜怎麼樣?反正這世道,人都沒有東西吃,一隻狗也養不活了對吧。哈哈。”
  陳力一早看出了傅雲深對自己懷裡的哈士奇看得很重,但很重又怎麼樣,現在他孤身一人,就是吃了他的狗他又能怎麼樣?
  “陳力,你給我注意點。”王虎雖然覺得吃只夠也沒什麼,他連吃人的都見過。但是在看到傅雲深那明顯不對的表情時,連忙開口阻止陳力。
  “我……啊!”陳力剛開口,就感覺一道青芒刮過自己的頭頂,下意識地摸了摸,發現自己的頭髮被貼著頭皮削掉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倒吸了口氣,這如果往下一點,割的就是陳力的頭了吧。大家心裡一陣後怕。
  傅雲深臉上滿是戾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裡流轉著一縷妖異的紅,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哈士奇,像一隻護著自己所有物的野獸。“你們誰也不許動他,否則下一次掉的就不是頭髮了。”
  夏陽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勒死了。“傅雲深,你快勒死我了。放鬆點,放心吧,沒有人會對我怎麼樣的,你忘了嗎?我也很厲害的。”
  “我,我知道了。”陳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在他看來小白臉一樣的人居然是個異能者,而且還那麼危險,臉都嚇白了,連忙求饒道:“雲陽,對不起,這次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再打您的寵物的主意。”
  “他不是我的寵物,他是我的家人。”傅雲深聽到寵物兩個字只覺得十分刺耳。
  “雲陽,真是對不住。是我沒有管理好他們。我向你道歉。”王虎道“沒想到雲陽你也是異能者,剛才那一招可真厲害。你看你現在也是一個人,要不加入我們小隊吧。帶著超市里的物資會到基地,我們小隊的待遇一定會得到提升的。”
  “不必了。”傅雲深不顧夏陽在他耳邊一直說著答應,直接就拒絕了王虎的提議。“我想一個人走。”
  “雲陽,你真的不考慮一樣嗎?和我們一起,安全也有保障啊。你在這裡困了這麼久,想必對於外面的情況還不瞭解。那真的很危險,你一個人,這麼應付得過來。”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李素也開口勸說道。她對於雲陽很有好感,如果他僅僅是長相好看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但難得的是他還有強大的能力。自己的異能攻擊性太低,需要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如果雲陽能夠留下來,那他們之間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我已經決定了。我還是一個人自在些。”傅雲深摸了摸夏陽的頭,“我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就離開。”
  王虎見傅雲深去意已決,也就沒有再勸。
  而是提起了另外關於物資分配的問題,“這超市的物資要怎麼分配?雖然你一直在這裡,但是我們小隊畢竟八個人。”言外之意便是你只有一個,我們卻有八個。怎麼樣也應該我們多一點。
  對於這個物資傅雲深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他是喪屍,並不會餓,也不用吃這些東西。至於夏陽,空間裡收集的東西已經夠吃很多年的了。
  “物資分成九分,我只取一份。”傅雲深乾脆道。
  這樣的分配王虎自然十分滿意。兩人商量完之後,傅雲深抱著夏陽直接離開了。
  看著傅雲深離開的背影,李素有點可惜的開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他願意加入我們小隊就好了。以後出任務成功的幾率也能高上幾分。”
  王虎皺了皺眉頭“好了,李素。走了就走了吧,可惜也沒有用。”說著嚴肅的掃視了一番小隊成員,“你們以後要謹慎點。做事要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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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虎他們那幫發生什麼,傅雲深他們自然是不知道。
  一離開王虎他們小隊的視線,夏陽就掙扎著從傅雲深懷裡跳了下來:“為什麼不答應他們呢?”
  夏陽一離開自己的懷抱,傅雲深就覺得空蕩蕩的,心裡有些煩悶。彎下腰抱起夏陽,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背:“他們要吃你。而且我覺得我一個人就可以,沒必要和他們一起。”
  夏陽氣急:“傅雲深,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雖然我現在還是只哈士奇,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也很強的,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而且,你雖然成了喪屍,但是現在你和人根本沒有什麼兩樣。剛才王虎他們就沒有任何異樣的發現。人是群居動物,只有一個人生活在喪屍群裡難道不會孤獨嗎?”夏陽努力地抬起頭,用自己黑溜溜的杏仁眼看著傅雲深。
  是害怕自己會孤獨嗎?
  傅雲深心裡一暖,“怎麼會是一個人呢。還有你在我的身邊啊。”有你在,我怎麼會孤獨呢?所以啊,夏陽,你不能離開我,我要你一直一直地陪在我身邊,像現在這樣,滿心滿眼裡都只有我傅雲深一個人就好了。
  被傅雲深順毛順的舒服的夏陽突然覺得背後一冷,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自己一樣。“這不算的好嗎?好吧好吧,我隨便你啦。”夏陽最終在傅雲深那熱切的眼神裡敗下陣來,勉強同意了傅雲深的說法。想到以後都要在喪屍群裡生活了,那樣無聊的日子自己要怎麼辦啊,又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就連電視也沒有。
  “那我們要去書店收些書到空間裡,不然我會無聊死的。”覺得了以後的路要怎麼走之後,夏陽也就沒有再去糾結什麼了,想到自己以前的愛好看小說之後,連忙提了出來。
  傅雲深自然是同意了,不過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大了,妖怪也認識字,還會看小說嗎?

第7章 季於和三階

夏陽趴在傅雲深懷裡,抬頭望著天空,稀落的殘星疲倦地眨著眼,周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天還沒亮,傅雲深就帶著夏陽離開了超市,向著城市深處走出。
哪裡是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地區,人流量最多,現在喪屍也是最多。也意味著在那裡能夠收集到更多的腦晶,儘快地升級。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算了一下我們的收藏,如果我們能夠再收集十個腦晶,就可以讓你升到三階了。”夏陽數了數空間裡的存貨,發現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收集,收集的腦晶離傅雲深升級已經不遠了。“哪裡喪屍多,應該很快就能收集齊全吧。”
夏陽有些感歎,這喪屍要升級可真難啊。想像一下,一隻喪屍,沒有智慧,只能憑藉本能,在沒有食物的時候攻擊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同類,這樣才有五分之一的可能能夠有一個腦晶。好在傅雲深是被開了金手指的,一開始就比那些普通喪屍聰明。
“放心吧。一定可以找到的。”傅雲深嘴角微微勾起,撓了撓夏陽的下巴,腳下的速度卻是一點也沒有停頓,在風系異能的作用下,傅雲深的速度飛快。
“嗯,那就好。等你三階了,就是喪屍王。擁有無數喪屍小弟,想想就很霸氣威武。”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成了哈士奇的關係,腦容量不夠,夏陽總覺得最近自己越來越像一隻正在的哈士奇了。所以對於傅雲深在遇到王虎小隊之後,就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有些懵懂,記憶還沒有恢復完全,對於很多常識缺乏的模樣,而是完全變的成熟精明了。他並沒有太在意,只是認為這是傅雲深實力提升了越來越厲害的關係。後來被傅雲深壓倒的夏陽回想起這一幕,簡直想穿回去把當時粗神經又傻瓜的自己給打一頓。
傅雲深高階喪屍的威壓一放開,普通的喪屍紛紛避讓,沒有任何阻礙地就到達了目的地。當時有位巨星在這裡開演唱會,數以萬計的人被困在這裡,成了喪屍。
傅雲深一打開門,被困了許久一直沒有進食的是喪屍們爭先恐後地跑了出來。看著那一張張青紫灰白的臉上露出猙獰扭曲的表情,滿是腐肉的身體僵硬地行動,夏陽被噁心地差點吐了出來。
實在是太噁心了,還是傅雲深養眼,雖然是喪屍,卻乾淨整潔,還那麼漂亮。
“你先進空間去吧。”傅雲深有些心疼地開口。他一直都知道,夏陽對於殺喪屍很反感,以前自己沒有實力,不得不看著夏陽為了自己,強忍著來殺喪屍取腦晶。現在自己有了實力,自然捨不得夏陽受累。
“啊,沒事沒事。我能行的。”夏陽下意識反駁,怎麼樣自己也是要站在喪屍王身邊的人啊,怎麼能夠這麼膽小懦弱呢,喪屍又不是沒有殺過,自己總要習慣的。“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說著從傅雲深懷裡掙脫出來,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老虎大小的模樣。夏陽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右爪:“我也很厲害的。”不待傅雲深說什麼,就沖進了喪屍群,用爪子輕輕一拍,一隻喪屍就倒了下去。
傅雲深則直接用精神力命令喪屍們靜止在原地,幾個風刃掃過去,一息之間就收割了數十個頭顱。
不到兩小時,裡面的喪屍就被清理地差不多了。夏陽正埋頭興奮地挖著腦晶,這次的收穫非常大,這裡居然有十五個一階的腦晶,還有上百個普通的腦晶。
傅雲深用精神力掃視著周圍,在精神力探向左邊一個角落的時候遇到一個屏障。“夏陽,那裡有東西阻擋了我的精神力,我過去看看,你注意安全。”
使用風系異能利用空氣在周圍形成保護屏障,傅雲深小心翼翼地向那個角落裡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近了……
傅雲深掀開幕布,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藍色t恤的青年抱膝蹲在角落裡,但那氣息分明是個喪屍。
“你是誰?”傅雲深放出高階喪屍的威壓,用精神力和對方溝通道。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青年顫顫巍巍抬起頭,露出一張青灰色有些僵硬的臉,腦中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她一跳,紅色的眼珠緩緩地轉動了幾下,在傅雲深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微小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阿季。”
傅雲深耐著性子和這個自稱是阿季的喪屍溝通了一下,終於弄清楚了一切。
阿季原本是個大學生,是來這裡聽演唱會的。混亂中躲在了幕布後面,醒來後就成了喪屍。因為懵懵懂懂間有種本能在提醒自己怎麼樣才能活下去,怎麼樣才能變得更強,他殺了其他的喪屍,食用了他們的腦晶,現在已經是一階巔峰的喪屍了。而他的異能也是精神異能,所以剛才才可以阻礙傅雲深的精神力。
智商相當於五六歲小孩的阿季只記得自己叫阿季,其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雲深,怎麼回事?”見傅雲深久久沒有回來,夏陽趕過來就看到一個青年正在和傅雲深交流著什麼。
“他叫阿季,也是精神系異能的喪屍,現在已經是一階巔峰的實力了。”傅雲深解釋道,“我想把他收為幾用。我們也不缺一個一階的腦晶,他能和我溝通,做手下就挺不錯的。你覺得怎麼樣?”
夏陽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叫阿季的喪屍,雖然變成了喪屍,但是還是可以看出對方的五官俊秀,相信在末世前一定是個帥哥。“嗯,可以啊。喪屍王怎麼可以沒有小弟呢。”只是這個叫阿季的聽起來怎麼覺得有點耳熟?
夏陽仔細回想了一下末世那篇文,終於從角落裡翻出一個人的名字,季於。季於是傅雲深的得力下屬,也是精神系異能,看來這個季於說的應該就是阿季了吧。
見夏陽一直盯著別人發呆,傅雲深心裡莫名有些不滿。直接和季於簽了契約,然後拍了拍夏陽的背,讓他變會籃球大小,滿意地抱在了懷裡,向外走去。而季於則安靜地跟在後面,乖的不像話。
腦晶已經足夠了,只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進階。傅雲深抱著夏陽在商業街遊蕩,看見有用的物資就收進空間裡。想到夏陽希望收集點書打發時間,傅雲深專門跑了幾個書店,各種書籍都收集了起來。
書籍是文化傳承的載體,考慮到末日後的重建,傅雲深又去掃蕩了市圖書館,連各大高校裡的藏書也沒有放過。
做完這些後,傅雲深給季於下了命令,讓他繼續去殺喪屍取腦晶。季於乖乖地走開之後,傅雲深抱著夏陽轉眼消失在空氣中,進了空間。
“夏陽,你乖乖在這裡待著。我修煉去了。”傅雲深戀戀不捨地摸著夏陽光滑的皮毛,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暖意,越發地不想放手。
“嗯,好好好。”夏陽被傅雲深摸地有些不自在,怎麼最近傅雲深越來越喜歡摸他了,雖然他的身體是只哈士奇沒有錯,但本質上他還是個大男人啊,整天被傅雲深抱在懷裡就算了,還摸來摸去的,自己當寵物是真的越來越稱職了。“你快去修煉吧,我就在這守著你。”
夏陽的那句守著自己讓傅雲深心裡莫名地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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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雲深從修煉狀態中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三天的刻苦修煉沒有白費,吸收完大量的腦晶之後,傅雲深已經是三階的喪屍王了。在神風大大的設定裡,三階喪屍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如果不是男主有著主角光環,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感受著身體裡充沛的能量,傅雲深滿意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尋找夏陽的身影。就看見老虎大小的哈士奇憨態可掬地蹲在凳子上,爪子笨拙地翻著一本書,極其專注,連自己醒來了也沒有發現。
“夏陽,你在做什麼?”傅雲深有些不悅,不是說守著我醒來嗎?怎麼在哪裡看書,連我醒來了也沒有意識到,書有我好看嗎?(渣作者君:身為宅男的夏小羊,最愛的當然是小說。)
想到以後夏陽的注意力會被書所吸引,而忽視自己,傅雲深就有種想要把自己當初收集的那些書一個風刃全部割成碎片的衝動。
夏陽正沉浸在一本小說裡,故事正發展到了□□部分,看著自己的爪子,夏陽恨不得砍了,翻書實在是太慢了,笨手笨腳的。心裡正著急地不行呢,突然聽到了傅雲深的聲音。咦?傅雲深醒來了嗎?疑惑地抬起頭,就看見傅雲深黑著臉站在他身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夏陽感覺傅雲深好像怨念地盯著自己手裡的書。
“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三階了嗎?”夏陽連忙跳下凳子,跑到傅雲深身邊,用腦袋蹭著他問道。
“變回來。”等夏陽下意識變回籃球大小之後,熟練地把對方抱進懷裡,感受到懷裡暖暖的一團之後,傅雲深的心情才好了起來。

第8章 去B市(修)

“嗯。已經三階了。你剛才是在做什麼,我醒過來了你也沒有發現。不是說守著我的嗎?”不知道怎麼的,夏陽居然在傅雲深的話裡聽出了一絲怨念。
怎麼有種怨婦的感覺,不行不行,一定要打住,腦洞不能開那麼大。夏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這一定是錯覺。“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找了幾本小說看。怎麼了,你要看嗎?”
小說?傅雲深好奇地拿起剛才夏陽看的小說,花花綠綠的封面,是一本網路小說的實體版。夏陽這麼會喜歡看這種東西?“這個很好看嗎?”
“很好啊,我跟你說啊,以前我最喜歡……”慘了,差點就說露嘴了。夏陽偷偷地看了看傅雲深,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心裡松了口氣,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這本小說的內容。
以前?傅雲深在心裡默念著這幾個字。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以前也會看,那是多久以前,什麼時候?為什麼妖怪也會認識字,也會看網路小說,還到了很喜歡的程度?夏陽,你究竟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聽著耳邊夏陽滔滔不絕的說話聲,傅雲深眼裡閃過一絲深沉的黑色,嘴角微微勾起,動作輕柔地摸著夏陽的脖子。
夏陽,不管你是什麼,我都不會放你離開我身邊。你是我傅雲深的。
“夏陽,我三階了,什麼都想起來了。接下來我打算去b市。”傅雲深突然開口道,b市作為首都,是全國的中心,也是末世中僅存幾座人類生存的城市。而在自己覺醒異能的時候,把自己扔進喪屍群,最後讓自己變成喪屍的罪魁禍首傅雲奇就在b市。
現在自己勉強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也不會放過對方。“那裡很危險……你還會陪我一起去嗎?”
那當然啦,不然我去哪裡?夏陽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不會是三階了,恢復了完整的記憶之後就想甩了自己吧。夏陽越想越不是滋味,畢竟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和傅雲深朝夕相處,自認為對於彼此來說,就是很重要的存在了不是嗎?
只是那是還沒有恢復完整記憶的傅雲深啊,現在完全想起來了的傅雲深還會是那個樣子嗎?
夏陽不確定了。“我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為止。”夏陽的聲音很低,但身為喪屍王的傅雲深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只覺得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夏陽答應了不會離開自己呢。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保證。”
傅雲深說話的熱氣噴到敏感的耳尖,夏陽不自然地躲了躲:“你想去b市是因為傅雲奇是嗎?”小說裡也有這一段的,不過時間卻是在三年後。那個時候傅雲深只有一個人,又沒有空間,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升到三階,成了喪屍王之後,得到傅雲奇的消息,就立刻去了b市找他報仇。也就是在b市遇到了主角,被主角發現自己是喪屍王的身份,最後設下圈套,被主角幹掉了。
現在傅雲深只花了不到半年的功夫就成了喪屍王,明明已經改變了劇情,不想,傅雲深還是提出了要去b市。要是遇到了主角怎麼辦?
“嗯。我現在成了喪屍王,也是拜他所賜。怎麼能夠輕易放過呢?”
果然是去報仇的。“可你不是說那裡很危險嗎?我擔心你會受傷,畢竟b市的軍事力量很強。”對啊,那裡很危險的,我們還是不要去吧,潛入人類大本營的喪屍王這樣的劇情還是不要上演的好。
看著緊張的夏陽,傅雲深心裡微暖,無奈地拍了拍對方的頭,笑道:“怎麼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啊。我現在可是喪屍王啊。現在末世次才開始不久,我的實力怎麼樣也算頂尖的了。放心吧,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對呀!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主角的金手指天宸珠早就是自己的了,而且現在傅雲深雖然還是三階,但這個時候的主角,還是一階的異能者呢。有什麼好怕的呢?
想通了這個,夏陽也不糾結了。而是興致勃勃地和傅雲深討論起去b市的準備事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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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條的街道上,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繁華景象,路面上到處散亂著被前後撞擊的車輛,車子裡早已空無一人,只有滿車的血跡和寂靜。無視這一切,傅雲深抱著毛茸茸的哈士奇,在風系異能的作用下,像使用了輕身術一樣足尖輕點快速地在街面上移動。後面跟著一穿藍色衣服的青年。
那青年正是之前傅雲深收的喪屍小弟季于。在衝擊三階之前,傅雲深給季於下了繼續殺喪屍挖腦晶進階的命令,季於也卻是照做了,本就是一階巔峰的他,現在已經是二階的喪屍了。為了不引人矚目,暴露喪屍的身份,夏陽肉疼地從空間裡拿出靈泉和靈丹給季於服用,知道他的膚色和眼珠的顏色恢復正常為止。
現在的季於,身穿藍色的襯衫,戴著黑框眼鏡,清秀的五官,蒼白的膚色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當然,前提是季於不開口說話。二階喪屍只有小孩五六歲的智商。
“就這輛車吧。”傅雲深選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裡空蕩蕩的,也不知道車主人是脫險了還是已經不在了。明明沒有車鑰匙,也不知道傅雲深這麼弄的,搗鼓了幾下車就能開了。夏陽本想坐到副駕駛座去,剛想動作就被傅雲深一手撈了起來,抱在了懷裡。“乖乖趴在我腿上,別亂跑。”
“可是這樣你不好開車啊。”夏陽試圖反抗。而且這就在旁邊哪裡算是在亂跑。
可惜反抗無效,等季于一上車一坐好,傅雲深就直接開動了車子:“乖乖坐好,出發了。”
傅雲深越來越不講理了。雖說是一人一哈士奇,但本質上還是兩個大老爺們啊,老是這麼黏黏糊糊的算什麼啊,又不是在談戀愛。
喪屍是不會感覺到累的,傅雲深一路上沒怎麼休息,除了加油和收集一些物資之外,就是在殺喪屍挖腦晶來升級。
三階雖然已經算喪屍王了,但這樣還不夠強,不能夠鬆懈。三階一定不會是極限。
因為有些地方的路被阻塞了,根本過不去,只能繞路。這樣一來,走了三天才走到鄰市。
鄰市是一座海濱城市,並沒有駐紮士兵,商品貿易發達,人口在百萬以上,和傅雲深家鄉早已成了空城不同,這座城市裡還有許多的倖存者沒有逃出來。
一路上傅雲深實力強橫,被吸引過來的喪屍在感受到屬於高階喪屍威壓後都不敢再靠近。許多有心人見了,自然也動了心思,偷偷地開著車跟在後面,一開始只有一倆輛車跟著,後來漸漸地就多了起來,一天之內,後面跟著的車子就達到了三十多輛,排成了一條長龍。
這個時候,傅雲深和夏陽就是想裝作不知道也不行了。
之前在城市裡,兩人從不到人類區域活動,一心打怪升級,好不容易休息也是在空間裡。等到實力差不多了,城市裡的倖存者也都到了城郊的倖存者基地。所以說除了和王虎小隊交流過之外,從末世到現在,兩人都沒有接觸過其他人類。
對於跟在後面的這些車子,傅雲深一開始並沒有反對,雖然他是喪屍,還是喪屍王,但本質上他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人類。在不危害到自己的情況下,這樣做無可厚非。只是在越來越多的人跟來之後,傅雲深心裡是越來越煩躁。
人數多了起來,大家又見傅雲深沒有反對他們的跟隨,心也漸漸地大了。認為傅雲深和季於孤身二人,實力又那麼強大,人也長的俊俏。尤其是傅雲深,簡直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要是能夠靠上這樣的大腿,就是在末世也不用愁了吧。

第9章 剃毛

打著傅雲深主意的人很多,陳玉就是其中一個。
陳玉今年大學剛畢業,雖然上的大學是三流,但畢業後卻憑著一張漂亮的臉蛋進了一家中型公司做文員。末日來臨的時候剛好在家休息,一覺醒來卻發現末世來臨了。社區樓下的地面上到處是血跡和屍體。空無一人的路面上只剩下面目全非在嘶吼著的喪屍。陳玉只覺得胸口一陣陣傳來噁心反胃想嘔吐的感覺,嚇的臉都白了。一緊張,發現有什麼東西在自己手心冒了出來,是一根枝條。
等陳玉冷靜下來,已經是一天后了。她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了異能,還是木系的。現在末世都有了,異能也不稀奇啊。
但就算是有了異能,陳玉也不敢出去殺喪屍。她實在是害怕。好在家裡存了足夠的食物,勉強地支撐了幾個月。
這幾個月裡,社區裡陸陸續續有人往外逃。陳玉也跟著逃了一次,結果遇到了一大波的喪屍,陳玉親眼看著自己前面的一個男人被喪屍咬下了一隻胳膊後,就沒有了逃出去的心思。再等等吧,反正食物還夠,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的。
就在陳玉斷糧三天,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發現社區裡的人開始大批大批地開著車走。問了好幾個人才得知,原來社區外居然來了兩個開著黑色越野車的年輕男人,非常厲害,喪屍連靠近他們的車子都不敢。拜託了老半天,對方終於勉強同意等他們二十分鐘,可以跟在他們後面走。
幾乎走投無路的陳玉自然是緊緊地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急忙收拾好東西,開著車趕上了大部隊。
那輛黑色越野的主人的性格似乎非常冷漠,在車隊停下休息的時候,不管是真心的還是拉關係的都下車想要感謝那個男人,對方卻毫不留情地離開去殺喪屍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被打擾。
但是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就算對方始終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漠疏離的態度,並且救他們或許也只是出於順帶,每次休息的時候依然會有一些人厚著臉皮想要上前拉進關係。
其中這很大一部分都是年輕的女人。
陳玉也是其中之一。不過她並沒有像那些女人一樣,以救命之恩為理由湊上去。在她看來,這是不聰明的辦法。
經過一天的觀察,陳玉把主意打在了那人抱著的哈士奇的身上。
每次見到對方,他都是抱著哈士奇的,神色也只有在面對哈士奇的時候才會柔和下來。
也許得到哈士奇的喜歡會是一條接近對方的捷徑。
“這只哈士奇好可愛啊。”好不容易看到那只哈士奇落單,陳玉肉疼的從自己分配到的食物裡拿出一根火腿腸,“小可愛,快來,這裡有好吃的。”
陳玉信心滿滿地看著白色的哈士奇,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那個冷漠俊美的男人對他情有獨鍾的一天。
夏陽這些天一直被傅雲深抱在懷裡,也不讓離開視線,心裡鬱悶的要死,怎麼傅雲深越來越霸道了啊。
好不容易在傅雲深指點季於修煉的時候偷偷溜出來,居然碰到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拿一根火腿腸就想收買我?
還什麼小可愛呢,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眼睛都快黏在那根火腿腸上了,捨不得就別給我啊。都末世了,除了傅雲深,誰還捨得把食物給一隻寵物狗吃啊。
肯定是有陰謀,也許那根火腿腸有毒,想把自己弄暈了去賣掉,哦,不對,是吃掉。
別以為他是一隻寵物狗就看不出來,那些看著他這身肉眼睛發綠光,偷偷咽口水的人多著呢。
傅雲深估計要回來了,自己才沒有時間陪你玩呢。夏陽扭頭就走。
留下陳玉呆在原地,一手還拿著一根火腿腸,看著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拿屁股對著自己的哈士奇,風中淩亂了。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她在哈士奇的眼裡好像看到了鄙視?一定是錯覺吧,一定是。
看到不遠處正向這邊走來的俊美男人,陳玉心裡又有了希望,給自己打氣,加油!
殊不知傅雲深現在心情極度不好。
這幾天他一直把夏陽拘在身邊,雖然看出來他的不情願,卻還是無視了這些。
他只知道,他不希望夏陽離開他的身邊,他希望夏陽始終都在自己的視線內。
在給季於指導修煉之前,因為需要全身心投入,傅雲深再三叮囑夏陽別亂跑,待在自己的身邊。
夏陽也答應的好好的,誰知修煉結束後,自己才發現夏陽根本就不在這裡,也不知道跑那裡去了。
傅雲深眼裡一片黑沉,用精神力搜尋對方的下落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女人居然想要誘拐他的夏陽。
跟在傅雲深身後的裡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雖然他現在只有五六歲孩童的智商,但對於危險還是很敏銳的,在主人發現那個白色的哈士奇不見的時候,主人很生氣,現在主人好像更生氣了。
在看到夏陽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的時候,傅雲深的怒氣才降下一點。
身後的季於很直接地感受到主人好像沒那麼生氣了,危險警報解除。
“夏陽。”傅雲深一邊用精神力和夏陽交流,一邊在風系異能的作用下快速地來到夏陽面前。
在聽到傅雲深聲音的時候,夏陽就覺得糟糕了。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夏陽硬著頭皮上前,蹭著對方的小腿:“傅雲深,修煉怎麼樣了?”
一把撈起努力賣萌試圖逃避懲罰的夏陽,感受到相貼的地方傳來的溫熱,傅雲深心裡的怒氣又消了一點,捏了捏哈士奇的耳朵:“別轉移話題。你說說今天你做錯了什麼?”
咦?我今天做錯了什麼?夏陽抬頭望天,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嘈,不就是沒有乖乖待著嗎?天天被拘在你身邊,無聊的都要死了。不過嘴上還是乖乖地服
軟:“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答應了你之後偷偷溜走的。”
不能怪自己沒骨氣呀,夏陽在心裡默默流淚,這樣的情況其實不是第一次了,前幾天他也溜了一次,結果還沒有跑遠呢,就被傅雲深給抓了回來。一身毛茸茸的皮毛都無法抵擋傅雲深散發出來的寒氣。硬著頭皮沒有討饒,要是這次自己服軟了,以後想要自由活動的時間可就難了。
所以夏陽堅決抗議到底,要讓對方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只是一隻哈士奇,但也是有狗身自由權的。
只是沒有堅持到半個小時,就服軟了。夏陽表示,不是自己太軟弱,而是敵人太強大啊。
“你不是說自己一身毛,感覺很熱嗎?風刃剃毛非常方便的,你要體驗一下嗎?”
一句話戳中了夏陽的死穴,沒毛什麼的太喪失了,到時候自己恐怕還沒有無聊死,就羞憤死了,還是歷史上第一隻因為沒毛而羞愧死的哈士奇。
夏陽只好承認了錯誤,簽了一大堆的不平等條約,其中就包括不能在傅雲深沒有同意的情況下離開對方的視線,否則就要剃毛,清涼一夏。
“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剃毛啊?最近天氣反復無常的,指不定哪天就降溫了呢。”見傅雲深依舊不答話,夏陽再接再厲,碎節操地做出了一個以前打死最近也不會做的舉動。
爪子搭在傅雲深肩上,舔了舔他的臉。
傅雲深在夏陽舔上來的那一刻全身都僵硬了。夏陽剛才是在舔他的臉吧?!
最近本來只是想逗逗他的,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以後不要再犯,別試圖離開自己的身邊。
但他沒有想到夏陽居然會舔他的臉。
傅雲深是知道啊,有些主人和寵物關係親密的時候,親親抱抱什麼的都是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自家哈士奇雖然也是一隻大萌物,但是卻是一個妖怪,內裡完全和人一樣。和夏陽的相處,他完全是把他當成一個自己一樣的人來對待。最親密的動作也就是把夏陽抱在懷裡。
臉上仿佛還留著剛才夏陽舌頭舔過的感覺,有點粗糙的舌面還有微涼的觸感。
等夏陽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天哪,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居然去舔傅雲深的臉!夏陽你醒醒啊,你只是身體變成了狗,別心智也變成狗了呀,舔臉什麼的不可以有啊。
心虛地抬頭瞄了瞄傅雲深的臉,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的幾乎看不到毛孔,哪怕表情呆滯看起來也依舊美的驚人。
夏陽老臉一紅,怎麼又覺得傅雲深好看了啊。醒醒啊,那是個男人,長的再好看,那也是和你一樣的大老爺們啊。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
可是還是覺得傅雲深好看腫麼破?
特別是看到臉上那一小塊的水跡之後,夏陽臉紅的都要冒煙了,好在有厚厚的毛擋著,毛絨絨額一張狗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那個……剛才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啊。”夏陽結結巴巴地解釋:“那是個誤會,你別介意啊。我刷了牙的,那什麼應該不髒吧。”
偷偷地看了看,還是沒什麼表情,夏陽抬起爪子,摸上了對方的臉:“那個你別生氣嘛,你要是嫌髒,我現在就幫你擦乾淨啊。”
“沒有嫌你髒,不用擦了。”傅雲深這才反應過來,抓住了夏陽的爪子,重新把人塞進懷裡,“這次就放過你,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要是偷偷溜走。我會真的剃光你的毛的。”

第10章 季於

“哦,知道了。”夏陽見傅雲深主動轉移了話題,也不再糾結了。在附近溜達了一圈肚子都餓了。“今天中午我們吃什麼呀?”
“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吧。上次收到空間的家禽還剩一隻雞,你要吃嗎?”其中要吃東西的只有夏陽,傅雲深和季於都是喪屍,不用吃飯也可以。只是夏陽覺得一個人吃飯太寂寞,傅雲深和季於才陪著吃一點。
一聽到還有一隻雞,夏陽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腦子裡不停地盤算怎麼吃這只雞好。小雞燉蘑菇?烤雞?或者乾脆吃叫花雞?越想越餓了怎麼辦?
對於夏陽的吃貨本性十分瞭解的傅雲深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餓了吧,等會就進空間給你做。”
夏陽頓時滿血復活,精神百倍。見狀,傅雲深的嘴角也微微彎起,眼裡滿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原來這只哈士奇是你的啊,它真可愛。我特別喜歡它,能不能讓我抱下或者喂點吃的給它。它看起來……”在後面給自己鼓了半天勁的陳玉看到傅雲深帶著輕淺的笑,寵溺地看著懷裡的哈士奇的時候,被狠狠地驚豔到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優秀太耀眼了。
對於這個男人自己是勢在必得。陳玉暗自下定決心。
在她的計畫裡,自己誇他的哈士奇,應該會比自己誇他還能讓他高興。而且自己對於哈士奇的喜愛,表現出自己是一個有愛心的姑娘。最好是可以和他一起喂哈士奇,然後順勢問他的名字,成為朋友。
是的,陳玉還不知道傅雲深的名字,其實不只她不知道,就是整個車隊都沒有人知道。
傅雲深除了在一開始說了一句二十分鐘後就離開之外,就再也沒有和他們做過交流。至於季于,內裡完全是個小孩子,為了防止暴露身份,傅雲深直接給季於下了個命令,不許說話,只可以用精神力交流。
在整個車隊看來,他們兩人一個高冷一個沉默寡言,幾乎像個啞巴。
可惜陳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雲深不耐煩地打斷了:“別打他的主意。還有,別再靠近這裡。”
傅雲深早就看陳玉不順眼了,她的目的是什麼,他一看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去理而已。只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夏陽的身上。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很顯然,夏陽對於傅雲深來說就是一塊逆鱗,誰碰誰死的節奏。
陳玉一顆心剛送出去就碎成了渣渣,臉上的笑意全僵在了臉上。看著毫不留情離開的男人的背影,陳玉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被自己毫不留情的呵斥一頓的陳玉會怎麼樣,傅雲深完全沒有心思關心,現在他正在空間裡,圍著圍裙給夏陽做飯。
是的,圍著圍裙做飯。
夏陽吃東西都是吃熟食,叫夏陽做飯那根本就不可能,你見過那只寵物狗會做飯的?爪子根本不能用。最後傅雲深只好親自上陣。
好在傅雲深聰明,學什麼都快,在做了幾頓飯之後,就掌握了訣竅,飯做的特別好吃。
傅雲深做的是小雞燉蘑菇。慢慢地香味飄了出來,饞地夏陽在傅雲深腿邊直打轉,實在是太香了。
傅雲深不愧是最後的*oos,連廚藝都那麼拿手。
此時的傅雲深穿著白襯衫,那張妖孽的臉龐在氤氳的水汽裡顯得越發迷離,就算是系著叮噹貓的卡通圍巾,在石頭壘砌的灶臺上做飯,看起來依舊那麼賞心悅目。
夏陽看著傅雲深的臉,不小心又看呆了。最近怎麼老是覺得傅雲深長的好看呢?一定是太久沒有接觸過妹子的關係。傅雲深長的再好看,那也不是妹子啊。
夏陽暗自決定,今後多看幾個妹子,專門找漂亮的妹子看。當初看小說的時候他可是記得,神風大大幾乎把天下男人的各種理想型都寫進了小說,成了主角的後宮呢。有的是禦姐有的是蘿莉,有的溫柔有的冷豔……
“夏陽,你又在發什麼呆?”耳邊傳來傅雲深的聲音,夏陽才從自己越開越大的腦洞裡爬出來。
抬頭看著正在解圍裙的傅雲深問道:“沒什麼啊。是不是可以吃飯了。我都要餓死了。”
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夏陽一溜煙地跑到水池邊給自己洗爪,看了看自己的倒影,依舊是那麼地威武,滿意地跑了回來。
傅雲深已經擺好碗筷了,在空間裡吃飯,季於當然是不被放進來的,直接就被安排在越野車裡。
傅雲深一直沒怎麼吃,光顧著給夏陽盛飯盛湯夾菜了,一頓飯下來,夏陽吃得肚子都圓鼓鼓的。敞開四肢,仰躺在地上直哼哼。在發現傅雲深根本沒吃多少,一直在顧著自己之後,夏陽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感動。傅雲深雖然霸道了點,但他對自己是真的很好。
尤其是在傅雲深體貼地給他摸肚子的時候,傅雲深真好這幾個字簡直佔據了夏陽的整個腦海,一直在刷屏,感動一點一點地冒了出來,越積越多。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口:“傅雲深,你對我真好。謝謝你。”
傅雲深一頓,很快又反應過來,嘴角不著痕跡地彎起,繼續熟練地給夏陽揉肚子,舒服地夏陽直哼哼。
既然知道我對你的好,就永遠不要離開我,就這麼陪在我身邊。
我們一直在一起。
等兩人找了僻靜處從空間裡出來回到越野車之後,發現那黑色的車子早已被人群給圍住了,詭異的是,圍著的都是年輕的女人。
夏陽順著人群的間隙往裡看去,就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
一群女人笑得特別燦爛,圍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噓寒問暖地套近乎。可是那年輕人卻始終面癱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
這年輕人正是我們留守在車裡的季于童鞋。
原來在陳玉企圖勾搭傅雲深失敗之後,心裡十分不甘心。一直在越野車附近徘徊,因為傅雲深進了空間,倒也沒有被察覺。
當她看到車子裡就剩下季於一個人的時候,腦筋一轉,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那些整天想著怎麼和傅雲深他們搭上關係的人們。
季於在大家看來,雖然沒有傅雲深那樣出色,而且似乎還有些木訥沉默。但是在傅雲深明顯勾搭不上的時候,能夠勾搭上季於那也是不錯的嘛。
於是可憐的季于同學就這麼被盯上了。
原本坐在車裡好好的。心裡還有些委屈,主人又帶著那只哈士奇離開了,還不帶自己,讓自己留在車裡。季於表示自己一點也能不開森。
誰知道主人剛走一會,就來了一群人,圍著自己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煩死了……
季於很暴躁,他表示,一暴躁就想要嚼脆脆的腦晶。可是主人說不能夠在外人面前說話,也不許嚼腦晶。
好吧,自己等等,反正主人不在,他們應該會很快離開的。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嚼兩個腦晶。哦,不。今天不開森,要吃三個補償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可是季于童鞋今天註定要失望了。人家今天就是沖著他來的啊。左等右等地都沒有等到對方離開的季于左立不安,只好在心裡用夏陽教他的辦法來轉移注意力。
一個草莓味的腦晶,兩個草莓味的腦晶,三個草莓味的腦晶,四個……
夏陽一看季於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數腦晶了。實在是太呆萌了。
似乎是感應到傅雲深的到來,季於突然抬起頭,眼睛一亮,向傅雲深這邊走來。
大家順著季於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抱著哈士奇的傅雲深。
大家紛紛有些緊張,下意識看向起哄讓她們過來的陳玉。
陳玉在她們看過來的時候,心裡氣了個半死,但面上卻裝作什麼都沒有,不著痕跡地走到旁邊一個高個子姑娘身後,希望傅雲深沒有注意到她。
但她的打算顯然是落空了,傅雲深早在她們看向陳玉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陳玉,皺了皺眉頭看著對方,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你沒有記住我說的話嗎?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後果自負。”
“我和你們沒有任何瓜葛,看在同是人類倖存者的份上,我救了你們。但記住,救你們不是我的義務,同時我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你們心裡的那些小算盤,我都一清二楚。我奉勸你們,別自作聰明。今天的情況再發生第二次,我不會再容許你們跟在我後面。”
在場的人都被這段話鎮住了。
這是傅雲深第一次說那麼多的話。
話裡的意思很清楚,大家都明白了傅雲深的意思,就算還有什麼小心思,也不敢再表現出來。
如果惹惱了對方,對方不管他們車隊了,到時候遇到喪屍怎麼辦?
就算是要抱金大腿也要有命享受才是啊。一時間,大家都安分了下來,灰溜溜地回了各自的車子裡。再也不會往傅雲深那裡湊了。

第11章 發現

夏陽趴在傅雲深腿上,看著窗外不斷退後的風景,車上的廣播正不停地在播放著倖存者基地的消息。呼籲廣大倖存者到就近的基地駐紮。夏陽聽著聽著就困了,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自從傅雲深警告了大家之後,車隊就規矩多了。每次休息的時候,也不再借著各種理由來傅雲深這邊了。
一路上傅雲深收穫的腦晶很多,並且大都是一階的,甚至還有幾個二階的。現在不像末世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普通的喪屍。經過這段時間的進化,一些喪屍也進化成了一階甚至二階的喪屍。
在這些腦晶的幫助下,傅雲深成功地到了三階中期,而季于在傅雲深的指點下,臨近二階中期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
為此,傅雲深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每到休息的時候,就去殺喪屍了。車隊開始緊急趕路,每天除了三餐,幾乎不停下來。
現在已經到了b市的臨市c市了。如果路上不耽擱的話,最遲明天下午就可以到達目的地b市。
原本被這幾天連續趕路而累的半死的人們也興奮了起來。b市就要到了,這一路上雖然有傅雲深在,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始終都是心驚膽戰的。現在好了,b市總算要到了。作為首都的b市,簡直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重大消息,b市基地在研究過程中發現,喪屍的腦中存在一種晶體,這種晶體質地堅硬堪比鑽石,晶瑩剔透。起初研究人員完全不敢相信,喪屍的腦中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晶體。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研究人員終於于今天上午九點得到正式結論——這種晶體蘊藏著一股能量,而這種能量,能夠提升異能者的異能。我們將此命名為腦晶。
而b市基地也因此制定了異能的等級區分。異能者可以利用腦晶提升等級,一階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巔峰期……”
廣播還在繼續,女廣播員甜美的聲音回蕩在人們耳邊,腦晶的發現對於在末世裡苦苦掙扎的人們來說,無異於是一根救命稻草,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打破現在喪屍強而人類弱勢的現狀,有了提升異能的辦法,意味著人類消滅喪屍,迎來新世界並不是不可能的。
夏陽聽完廣播,心裡十分複雜,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欣慰。
失落是因為腦晶的用處大家終於知道了,自己和傅雲深就少了一個優勢。
欣慰是因為自己本質上也還是一個人類。大家知道了這個秘密,對於人類的命運來說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別想太多。”傅雲深關掉廣播,抬手摸了摸夏陽的頭安慰道:“腦晶的作用是遲早都會被發現了,”他們現在已經領先了很多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夏陽。當初也是夏陽給他收集腦晶進階的。
夏陽下意識地就著傅雲深的手蹭了蹭,是啊,腦晶的作用遲早會被發現的不是嗎?自己已經占了足夠的先機了。在普遍都是一階的異能者裡,三階中期的實力簡直能橫掃千軍。“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呢。”
黑色的越野車裡,長相俊美的男人嘴角微微彎起,露出冰山融化般讓人驚豔的笑容,眼裡滿是寵溺地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用頭蹭著自己手的哈士奇。
一時間歲月靜好,時光悠然。只是……哢嚓哢嚓……伴隨著這美好的畫面響起的是咀嚼食物的哢嚓聲,破壞了畫面的美感。
頓時由文藝頻道切換到了逗逼頻道。
感受到來自作者君的怨念,在後座像只土撥鼠一樣默默地啃著腦晶的季於無辜地抬起頭,茫然四顧。
咦?剛才怎麼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呢?
麻麻,阿季好怕怕,快來拯救我!
什麼也沒有發現的季於默默地低頭,掰著手指數了數,一二三,自己已經啃了三個腦晶了。今天的分量已經沒有了!qaq……
偷偷瞄了瞄前面正在和哈士奇甜甜蜜蜜(?大霧)的主人,季于決定,為了補償剛才自己剛才受到的驚嚇,今天再吃二個腦晶吧。
#論驚嚇和腦晶的關係……#
#論如何合理地食用更多的腦晶#
打住!把越開越大的腦洞關好!
讓我們回到現實。
不同于越野車裡的默默溫情,車隊聽到這個消息歡喜地不能自己。
尤其是那些家裡有異能者的家庭,熱血沸騰地恨不得現在就下車去打喪屍挖腦晶。
紛紛感歎之前怎麼不知道在又恐怖又噁心的喪屍腦袋裡會有腦晶這麼漂亮的東西。
而於此同時,在b市基地一百里處,風塵僕僕地車隊中,車隊領頭在聽完廣播裡的消息後,當機立斷,立即停止前進,下令大家停下修整十分鐘後出發圍剿喪屍,收集廣播裡說的喪屍腦袋裡的腦晶。
如果傅雲深他們在這裡,一定會發現,那個車隊的領頭,正是之前在超市有過一面之緣的王虎。
不同於一開始的意氣風發,現在的王虎看起來滄桑了不少。
那次在超市收集的大批物資並沒有如王虎所想的那樣,給他帶來榮譽和地位。帶來的反而是災難和死亡。
因為小隊只有八個人,又沒有人有空間異能,車子也為了節約汽油只開了兩輛,這些物資這麼多,根本就帶不回去。
王虎只得選擇等在超市,派了兩個人回基地,把這件事情上抱,讓基地開車或者派空間異能者來接收這些物資。
只是王虎沒有想到的是,他等來的不是基地的車隊,而是來取他性命的死神。
當他在吃了一名隊員端給他的面之後,就感覺全身無力,連站也站不住,直接摔倒在了地方。裝面的碗也哐鐺一聲摔了個四分五裂。王虎覺得,自己的心也像這個碗一樣,被自己信任的隊員們摔了個四分五裂。
在末世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和他們相識了。一起從一個社區裡突破喪屍的包圍,成功地逃了出來,一起出生入死,甚至還有幾個隊員因為都是普通人,自己好幾次救了他們的命。
尤其是那個給他端了一碗面的男人,他是受他恩情最重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面裡給他下藥。
“這次的事情,是大家都參與了嗎?”心灰意冷的王虎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失敗,能讓整個小隊的人都背叛自己。
“除了李素那個女人,大家都參與了。”
王虎的眸子一瞬間徹底暗淡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究竟有那裡對不起你們?你們要背叛我?
“隊長,你也別怨我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基地裡有人告訴我們,這次找到那麼多的物資,基地一定會給我們很多好處。但是這些好處應該也就是隊長你一個人拿吧。畢竟隊長可是異能者,哦,還有李素那個女人。好處也就是異能者拿。那我們呢?我們都是普通人,沒有異能,也沒有勢力,可我們也出力了不是嗎?憑什麼你們獨享大家的成果呢。”
王虎怎麼也沒有想到,隊員背叛自己的理由居然是這樣的。因為對於自己是異能者的嫉妒不滿,所以在有人提出給自己下藥,然後獨吞這些物資的時候,大家竟然都同意了!
“呵呵,是我瞎了眼,才救了你們這些白眼狼。”王虎頹然道。他是徹底失望了。
最後他眼睜睜地看著小隊的成員帶來一個據說是空間異能者的男人,大家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恭維巴結著那個男人。
最後有空間異能者的男人大手一揮,把物資收進他的空間後,臉上才帶了笑容,許諾回到基地給大家記一等功。
“虎大哥,那些不好的回憶就不要再去想了。人哪,應該要向前看。”一道柔和的女聲打斷了王虎的回憶。
回過頭神色柔和地看著眼前清秀的女人,王虎心裡一暖:“讓你擔心了,小素。放心吧,我沒事。”
當初就是李素救了瀕死的他。所以在面對李素的時候,王虎的心裡總是會產生一種特別的悸動。對於李素,總是溫柔以待。
說來是最諷刺的,小隊裡唯一沒有受自己恩惠的就是李素了。可是到最後,那些人卻忘恩負義地想要他死,最後救他的卻是李素。
李素告訴他,那個有空間異能的人背後站著的是基地的高層。如果想要報仇的話,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基地回不去了,兩人一商量,決定往b市基地走。後面的車隊都是自己救下的人。不過這次王虎留了一個心眼,設置了幾個考驗,只有通過了的人才能留下。即使是這樣,一路上小隊也發展到了五十多人。其中還有五名異能者,小隊的實力不管放在哪裡,也能夠佔有一席之地了。
“嗯。沒事就好。”李素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腦晶,開口說道:“你看,這是從喪屍腦子裡挖到的腦晶。和那個叫雲陽的人拿給我們看的一模一樣。”

第12章 喜歡

到了傍晚的時候,已經到了b市邊緣了。
這個時候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無奈之下,只好就近找了一個小村莊過夜。
就算被傅雲深抱著,這樣大的雨,夏陽身上也不免被淋濕了一些。濕漉漉的皮毛搭在身上,風一吹,有種想要發抖的冷。
傅雲深有些心疼,一邊用毛巾給夏陽擦著毛髮,一邊暗自下決心要多收集一些生活用品。如果有雨傘的話夏陽就不會被淋濕了,就算淋濕了,如果有吹風機,也不會那麼冷了。
末世的天氣變化無常,下起雨來之後氣溫降到了十度左右,對於中午還熱的穿短袖的人們來說,特別難熬。
夏陽凍得有點發抖,感受到傅雲深溫暖的體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等暖和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僵硬著身子往外挪。很快被傅雲深按住:“別動。”
“傅雲深,明天我們就到b市了。說說你的打算吧。你想這麼做?”夏陽問道。
傅雲深剛想回答,就看見車隊的負責人走了過來:“傅先生,我們給您收拾了一間屋子。您要不要去看看滿不滿意?”
這個負責人是小隊裡的人在傅雲深明確表示不會負責他們的安全之後選出來的,叫張起,是個火系異能者,性格圓滑,善於交際。
對於張起的殷勤,傅雲深沒有拒絕。平時都是睡在車子裡,現在下雨,就算自己不需要休息,夏陽也一定需要溫暖的房間。
神色冷淡矜持地示意張起帶路。小村莊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但因為臨近b市,經濟發展的不錯,村子建設的倒是很好。
張起給傅雲深準備的是村裡最好的房子,一棟三層小別墅。二樓的臥室已經打掃好了,甚至浴室裡也放好了熱水。
待張起走後,傅雲深反鎖上了房門,布下精神力的警戒。然後從空間裡憑空拿出一些牛肉幹,隨手遞給夏陽:“你先吃著,我去安排季於做點事。乖乖在房間裡等我回來,至於找他什麼事情,回來跟你說。”
“嗯,知道了。”
傅雲深走後,夏陽立即跳上床,從空間裡拿出一本小說,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嚼著牛肉幹。夏陽心裡十分滿足,這才是美好的生活啊。
小說自己好久都沒有看了呢,也不知道自己看小說這個行為哪裡觸到了傅雲深那根敏感的神經,差點把他所有的小說都給扔了。害的自己看書都要偷偷摸摸的。
窗外依舊在下著雨,夏陽的牛肉幹在不知不覺中就吃完了,估計了一下時間,傅雲深應該要回來了。戀戀不捨地把小說折了個頁,做個記號,下次接著看。然後把書藏進了空間裡。
做完這一切,等夏陽在床上滾了兩圈的時候,傅雲深剛好回來。
“你回來了呀。怎麼樣了?”傅雲深一進門,夏陽就撲了過去,被傅雲深條件反射地抱在懷裡後,才發現傅雲深全身都濕頭了,有些地方還沾到了泥巴。這個發現把他嚇了一大跳,連忙上下打量傅雲深,確定沒有受傷之後才放下心來。“傅雲深,這是怎麼回事?”
安撫住緊張的夏陽,傅雲深才開口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去了b市基地瞭解了一下情況。”
一聽到去b市,夏陽急了:“你怎麼可以瞞著我去b市基地。你這樣多危險啊,要是你出事了怎麼辦?傅雲深,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不是一體的嗎?”
“因為我不想你去冒險。不想你有任何危險。”夏陽語氣裡滿滿的擔憂讓傅雲深心裡暖暖的,他看著夏陽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是的,夏陽。你是我傅雲深最珍貴的寶貝。我不忍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夏陽老臉一紅,他從傅雲深的眼裡可以看見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感情。鬼使神差的,夏陽想到當時他碎節操地舔了傅雲深臉的一幕。夏陽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了。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告訴自己,夏陽,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你們在討論的明明不是這個。快醒醒,把歪樓的話題掰回去啊。
“那你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遇到強敵了?季於呢?他沒事吧?”雖然季于現在不聰明,但心思純粹,特別蠢萌,夏陽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夥伴。
雖然對於夏陽提到季於心裡有些不舒服,夏陽明明應該只關注我一個人的不是嗎?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沒有遇到強敵。只是基地裡似乎有特別厲害的偵查裝備。我一進去基地,就被人發現了。最詭異的是,不管我和季於躲到哪裡,基地的人都能發現我們。因為不想打草驚蛇,費了一番功夫才擺脫了他們。所以才有點狼狽。季於他沒事,我讓他們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估計他現在正在啃腦晶呢。”
“好厲害啊。b市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偵查裝備。”夏陽疑惑地問。他記得小說裡從來沒有提過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極品裝備。不過這個不管躲到哪裡都能被發現這個情況略熟悉的樣子,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好啦。”傅雲深捏了捏夏陽的耳朵,抱著他直接來到浴室:“想不通就別想了。看我們這一身髒的,剛好有熱水,一起洗個澡吧。”
等等!洗澡?!確定沒有聽錯?而且還是和傅雲深一起洗澡?這實在是太虐狗了。我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兩個男人怎麼好意思一起洗澡啊。
(夏小羊,你明顯忘記了什麼啊?以前你也在公共浴室洗過澡的說,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說大老爺們一起洗澡不好意思啊?)
“不,不用了吧。我覺得我自己可以洗的。”夏陽試圖挽救一下自己最後的節操,要求一定要自己洗澡。
傅雲深看著一臉嚴肅地掙扎著的夏陽,心裡覺得十分好笑。他沒想到夏陽居然這麼害羞,不過越是這樣就越想逗他怎麼辦?(作者君答曰:涼拌。傅小攻乃壞掉了哦。)
最後,夏陽泡在浴缸裡,眯著狗眼感受著身後不輕不重的動作,自暴自棄地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剛才在自己抗議無效的情況下,整只狗都被傅雲深看光了,連小菊花都木有放過。實在是心酸。到最後,夏陽已經麻木了,索性徹底放開了配合傅雲深。不是有句話叫做生活就像□□,反抗不了就享受吧。反正傅雲深給自己洗澡洗的還聽舒服的。
看著搬個小板凳坐在身後,挽起白襯衫的袖子給自己哼哧哼哧地給自己搓澡,還時不時周到的在狗毛裡給自己撓一撓的傅雲深,夏陽的心可恥的蕩漾了。
這可是末世裡的*oss喪屍王傅雲深啊,那麼狂拽酷炫的*oss,現在正在伺候我洗澡。簡直不要太幸福哦。
而且,怎麼看怎麼覺得傅雲深好看啊。因為自己剛才的掙扎,傅雲深的白襯衫濕了一大片。半透明的衣服貼在身上,隱約可以看見胸前的兩個小紅點和精瘦的腰身。在氤氳的水汽裡,傅雲深一雙桃花眼似乎柔地能夠滴下水來。
怎麼辦?!又覺得傅雲深好看了!又不小心看傅雲深看呆了!
夏陽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自己喜歡上傅雲深了?不然這個情況怎麼這麼像小說電視劇裡講的喜歡的症狀啊?!
自己的感情經歷少的可憐,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只在高一的時候,曾經暗搓搓地暗戀一個萌妹子。記得當時,自己面對萌妹子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感覺,越看越覺得對方好看,一不小心就會看呆。
可以……夏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一直蠢萌的哈士奇,就算在狗群裡是個超級大帥哥,在人們的眼裡,他還是一直哈士奇啊。
再看傅雲深。簡直是人生贏家,純高富帥。而且現在要成為喪屍王的男人,這樣強大的武力值,自己真的能把人娶回來嗎?
累覺不愛。
#論剛戀愛就失戀#
#物種不同腫麼可以在一起?#
#莫名其妙彎掉了腫麼破?#
“喂,夏陽。”傅雲深拿著花灑,無奈地看著一臉悲傷的哈士奇,又無奈又好笑:“你怎麼了?不就是給你洗個澡嗎?別發呆了,閉上眼睛,我給你沖水。”
傅雲深的聲音很溫柔,不知道怎麼的,夏陽的心奇跡般地安定了下來。
“好。”說完聽話地閉上了眼睛。他沒有看到,在他閉上眼睛後,傅雲深眼裡那慢慢的寵溺。
夏陽想起了當初自己暗戀的那個萌妹子。時隔多年,妹子的長相在夏陽的心裡已經漸漸模糊了,只記得那個女孩子性格很溫柔,眼睛很漂亮。
那個時候的夏陽因為家庭原因性格孤僻內向,在班上並不合群,也沒有什麼朋友。那個女孩子是唯一對夏陽釋放出善意,幫了夏陽的人。
他記得那個時候班上收的班費不見了。而那個時候只有夏陽呆在教室裡。大家理所應當地懷疑到了夏陽身上。夏陽當時百口莫辯,是那個女孩子出面證明了夏陽的清白。
因為這件事,夏陽開始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漸漸地喜歡上了她。
夏陽並沒有表白,在文理科分班之後,夏陽在高中剩下的日子裡,幾乎沒有再見過她。這份暗戀,也隨著時間而消散。

第13章 藍色的點

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對於傅雲深這樣朦朧的好感也終將逝去。等到傅雲深徹底擺脫了悲劇的命運,他會娶一個配地上他的女人,有一個溫暖的家,而自己,也依舊是傅雲深最親密的夥伴。友情,在某些時候,遠比愛情安全,也比愛情長久。
傅雲深洗的很細緻很溫柔,溫度適中的水緩緩的流淌,把滿身的泡沫沖走。一邊洗一邊和夏陽說話:“我和季於本來打算去基地打探消息的。”
“是關於傅雲奇的嗎?”夏陽問道。
“嗯,不過主要的目的並不是這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傅雲深的語氣低沉嚴肅,夏陽頓時緊張了起來:“是什麼?”
“喪屍的進化。”今天廣播說研究所在研究的過程中發現了腦晶,可以得出,其實基地早就開始了對喪屍的研究。現在普通的喪屍都是沒有智慧的,尚且難以對付。如果喪屍的等級也會像異能者一樣提升,那麼喪屍的能力越高,是否智商也會越高。
如果喪屍可以通過進化恢復人類記憶的事情被研究生發現,那麼自己的處境會危險很多。
如果喪屍擁有了和人類一樣的智商,那麼全人類都將惶恐不安,勢必要費勁一切心思,消滅掉智慧喪屍。
聽傅雲深說完,夏陽頓時明白了他的擔憂。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那你發現什麼了嗎?”
“什麼都沒有發現。”傅雲深皺了皺眉頭:“我本來是計畫明天混進基地,找到傅雲奇報仇之後,我們就去南方,找一個地方定居。但現在這樣的情況,計畫不得不改變。也不知道那個識別系統是如何分辨的,看來明天是不能夠貿貿然進基地了。”
洗完澡,夏陽仔細地回憶小說的內容,只是那本小說足足百萬字,要把每個細節記起來真的是很難。不過人物夏陽倒是記得很清楚,或許可以換個方向想。
偵查偵查……回憶了半天,夏陽終於從記憶的角落裡記起了一個叫邵波的人。他是主角前期收的小弟。他的異能很特殊,叫做感知。相當於遊戲裡的地圖,在感知範圍內,人類和喪屍的分佈清清楚楚,人類是綠色的點,喪屍是紅色的點。
如果真的是邵波,那傅雲深今晚夜探基地被發現的原因也說的通了。有邵波的感知異能在,傅雲深和季於的行蹤是一清二楚。
這樣的話,明天傅雲深和季於是不可能混進基地的。但傅雲奇在裡面呢,對於傅雲深那麼驕傲的人來說,是一定要找傅雲奇報仇的。而且自己也很看討厭他,得想個辦法。
傅雲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家哈士奇熱情地撲過來,一雙杏仁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傅雲深,我想到辦法啦。明天進基地的時候就看我的吧。”
說完抬頭看著傅雲深,黑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求表揚三個字,黑亮的眼裡好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模樣讓傅雲深微微愣神。
他從沒有和夏陽這樣近距離地對視過,今天他才發現,原來夏陽的眼睛這麼漂亮,乾淨純粹,像一顆黑水晶。
夏陽並沒有發覺,他正興奮地給傅雲深講他的計畫呢。為了讓傅雲深知道基地裡有感知異能者,又不會被懷疑自己是怎麼知道的。自己這個辦法實在是太高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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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車隊在吃完早飯後,全都朝氣蓬勃,連帶笑容地開著車子往b市基地敢。誰也沒有發現,一個穿著藍色襯衫,五官清秀的青年,嘴裡哢擦哢擦地嚼著東西,肩上扛著一個人形一樣的物品,走到角落的一輛貨車裡,把肩上扛著的東西扔進了車廂,然後一隻白色的哈士奇從車底走了出來,兩人手忙腳亂地關上車門,確定沒有人發現後悄然離開。
一路上,越是靠近b市基地,路上的喪屍就越少。開了將近三個小時,車隊終於快到基地了。
基地建在b市市郊,是國家秘密建設預防災難而建設的基地之一。
看著沿路丟棄在兩旁廢棄的汽車,路面很空曠,似乎被人特意清理過,夏陽就知道離b市基地不遠了,路上也不時有車隊開著車從旁邊擦身而過。十分鐘後,已經能遠遠看到基地的影子,映入眼簾的是十米高的圍牆,圍牆上每隔兩米就有持槍警戒的士兵,圍牆外則是一排排停車等候的人群。
傅雲深把車往樹林方向開去,後面跟著的車隊疑惑不已,明明已經快要到基地了,這是要去哪裡?最後是張起站了出來,示意大家不要多管,現在已經到了b市基地了,還是抓緊時間進基地去吧。
現在已經安全了,也不需要跟著他們了。
這一路上跟著他們固然很安全,但都到了這兒了,也不需要在委屈自己貼別人的冷屁股了。
車隊在張起的指揮下,安然有序地往前開,沒一會兒,就到了排車等候的區域。
傅雲深這邊等到車隊眾人走後,才抱著夏陽從車子裡走了出來,不動聲色地用精神力觀察著車隊那邊的情況。
基地大門外一共有三個檢查通道,所以等候的車隊雖多,但沒過多久,很快就輪到了張起他們的車隊。
車隊登記處的是個圓臉的小戰士,小戰士大概二十多歲,臉上有個深深的小酒窩,笑起來和和氣氣的。
車隊的人下來一個個地填寫資料表,在車隊上交了三分之一食物之後,小戰士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那個從一開始就站在三個通道口後面的年輕男人。男人穿著軍裝,小麥色的皮膚,緊繃的肌肉,銳利的眼神,無不顯示這是一個危險而有魅力的男人。
見男人對他輕輕點頭後,小戰士動作利索地給車隊每個人都發了一個徽章,異能者是藍色的,普通人是灰色的。
以後這個徽章就相當於是身份證一樣的東西,不管是進出還是領取任務換取幾分,都要用上這個徽章。
車隊的人在拿到徽章後,在張起的領導下,開車排著隊陸續進入基地。張起的車在車隊的最後面,看著車隊一輛一輛地開進去,他的心也漸漸的穩下來,終於進入基地了。
就在張起滿心歡喜地憧憬著新生活的時候,那個年輕男人突然對他身後的戰士做了個手勢,欄杆迅速降了下來,擋住了車子前進的道路。
年輕男人指了指其中一輛貨車,他身後持槍的戰士迅速沖上來包圍了貨車。
張起急得滿頭大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攔車了。這貨車裡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什麼都沒有了啊,難道這些當兵的是想要這些物品嗎?
就在張起猶豫到底給不給的時候,那個年輕男人踱步到了貨車前,沖身邊的一個戰士道:“裡面有喪屍,數量為一。你去把車門打開。注意安全。”
張起在聽到裡面有一隻喪屍的時候已經完全驚呆了。而那些戰士們不顧他的反對,迅速打開了車門,對著車裡開了兩槍之後,之前那個小戰士跳進車裡,不一會兒就從裡面拖出一具屍體。臉色青紫,身上有一半都腐爛了,的確是喪屍沒有錯。
“這,長官,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貨車裡會有喪屍啊。”張起嚇的臉色都白了,如果這只喪屍在進了基地之後跑出來傷了人,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年輕男人對張起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緊張,表示自己不會追究他的責任。然後對著周圍圍觀的群眾大聲道:“以後這樣的情況不要再發生了。我知道你們在家屬變成喪屍之後心理上會接受不了,不想放棄他們,就把他們帶在身邊,希望以後能讓他們恢復過來。
我邵波現在慎重地警告你麼,能理解你們的做法不代表會支持。你們把喪屍帶進基地,如果喪屍跑出來傷人的話,這樣的後果誰來承擔?如果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將代表基地,拒絕你們的進入!”
因為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邵波也沒有懷疑,只是把這件事當成和以前一樣的事件處理。
想到那些因為不想放棄家人而藏著他們的人們,邵波心裡十分複雜。作為一個孤兒,對於這樣深厚的親情十分羡慕,但作為軍人,這樣的行為確實要徹底杜絕。
因為自己有感知異能,所以除了出任務充當地圖之外,閒暇的時間都在基地門口排查了。綠色的點是人類,紅色的是喪屍,一看就知道。
只是……
邵波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像以往一樣在基地四周巡視。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在自己的感知範圍裡,出現了不是綠色的點,想也沒想的就跟了過去。但對方似乎特別警覺,自己有著感知這項優勢,對方居然還是逃脫了。
最讓邵波他震驚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那不是綠色也不是紅色,居然是藍色的點!

第14章 信任(修)

在基地附近的那個小樹林裡,當邵波指出貨車裡有一隻喪屍的時候,夏陽扒著傅雲深的手臂道:“你看,那個叫邵波的傢伙一定是有異能。而且看情況還是感知異能。不過他沒有發現我們,說明他的異能是有範圍限制的。”
昨天晚上,夏陽便是想出了往貨車裡關只喪屍的辦法,讓傅雲深借此瞭解邵波的異能,又不讓傅雲深懷疑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夏陽明顯忘記了,如果不是知道邵波的異能,並且對於異能的優缺點非常清楚的話,又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安排來。
看著神色得意,以為成功地瞞過了自己的夏陽,傅雲深眼裡閃過一絲晦暗的色彩,抱著夏陽的手臂緊了緊:“嗯。看來昨天晚上我會被發現是因為他的緣故對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東西。夏陽,你知道嗎?從末世以來,你表現的就像是一名先知,對於一切事情你都可以先知先覺。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你是那樣遙不可及,仿佛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嗯。那就是了。有他在的話,我們想進基地根本行不通。要麼我們就在這外面等著,等到傅雲奇出來做任務的時候找機會報仇。”說著夏陽抬頭看了看傅雲深,發現他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和傅雲深相處了這麼久的夏陽,還是輕而易舉地在傅雲深的眼裡發現了一絲掩藏地很深的悲傷。
是想起被傅雲奇扔進喪屍群時候的傷痛了嗎?看到這樣的你,我覺得很難過還有一些心疼呢,傅雲深。
“還有一個不用等的辦法。我們解決掉邵波。或者找一個機會,把邵波收為己用。”夏陽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對傅雲深的感情處了上風。
傅雲深聞言深深地看了夏陽一眼:“怎麼說?”
“如果你選第二條的話,傅雲深,我希望你可以把邵波收為己用。我不想你殺人。”夏陽有些艱難地想著措辭:“還有就是,傅雲深你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那就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你只要確定,我夏陽絕對不會對你傅雲深不利。”
“可以嗎?”夏陽這句話幾乎帶上了懇求。
在昨天晚上意識到了自己對於傅雲深朦朧的喜歡之後,夏陽對於傅雲深的情緒更加在意,不想他難過不想他受傷害,想要盡可能地幫助他,甚至是保護他。
自己所有的優勢,也就是對於劇情的熟悉。所以,你可以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並且毫不猶豫地相信我嗎?
就在夏陽等的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傅雲深的回答:“好。我相信你,夏陽。”我還是希望能夠瞭解你的一切,但你讓我不要問,我便不問。但我依然希望,以後你會和我坦白一切。
夏陽吸了吸鼻子,儘量有歡喜地聲音道:“嗯。傅雲深你聽我跟你說,明天中午我們到距離基地兩百里的陳村去。趕在1點之前。那個時候邵波被同伴重傷,困在了那裡。”
夏陽記得,邵波會成為男主的小弟,就是因為男主救了他一命。
原本安全的情況突然出現大波喪屍向他們靠近的情況,最後被前女友推出去擋喪屍什麼的,夏陽表示,這都是神風大大寫的,一切為了男主君的金手指出發。只要男主君想收你當小弟,你必定會倒楣,然後被男主君英雄救美,你感動地以身相許,投身主角君的懷抱,做牛做馬,全宇宙第一好小弟啊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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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門口聚集的車隊,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減少,等到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所有的車隊都已經順利進入基地。
邵波帶著滿身的疲憊回到自己的宿舍。剛休息一會,便有客來訪,打開門一看,是隔壁的蘇月。
“邵波,你才回來一定沒有吃飯吧。我給你準備了點吃的。”蘇月端著一個飯盒,笑著開口道。
邵波把人迎進來,“你看你,現在食物分配都有定量,你還給我做飯。”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一向嚴肅的臉上卻少見的露出了笑容。
顯然蘇月也是知道邵波這個性格的,對於他的話沒有說什麼,自顧自地走到桌子前,把飯盒放在桌上:“哎呀,你放心好了,我的糧食夠吃。”
“明天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和我一起去出個任務?”蘇月沉吟半響,開口說道。
“什麼任務?”
“去陳村收集一些物資。”陳村距離基地兩百里作業,在末世前是一個工業小鎮,有好幾家食品加工廠。只是因為人口密集,喪屍也非常多。
邵波考慮了一會,終於還是答應了。作為有著感知異能,相當於人形地圖的自己,是做這種任務最好的幫手。
蘇月顯然很驚喜,在和邵波越好明天七點出發之後,和邵波寒暄了幾句就主動告辭離開了。
邵波看著飯盒裡豐盛的飯菜,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就沒了胃口。三兩下吃掉飯菜,洗了個戰鬥澡之後,埋頭就睡。
一晚上做了許多奇怪的夢。
總是夢見末世前的日子。自己,蘇月,還有邵楠都還是三年前的模樣。
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匆匆洗漱了一番,換上軍裝趕到食堂吃了幾個包子然後趕到和蘇月約定的地方的時候剛好是七點。
蘇月所在的小隊一共五個人,三個男人,除了蘇月還有一個叫林琳的女孩子。
“出發吧。”見邵波到了,蘇月拉著邵波坐到車裡,對著一個年輕男人道。
一路上零星遇到幾隻喪屍,打死喪屍之後,那個叫林琳的木系異能的女孩子用木藤在喪屍腦中翻找腦晶。只是這次的運氣並不好,這些喪屍的腦袋裡沒有一個有腦晶的。
“真是晦氣,一個腦晶都沒有。”林琳抱怨道。
“好了,這個腦晶也不是每只喪屍都有的。我們現在要去做任務,不要帶上個人情緒。”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隊長是個強壯的男人,手臂上刺著刺青,據說末世前是混黑道的,所以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狠勁。
隊長的話明顯很管用,林琳立刻就閉了嘴。一路上就這麼沉默著到了陳村。
“邵波,麻煩你感知一下喪屍的分佈吧。”蘇月柔柔地對邵波請求道。
邵波打開異能的感知,一大波紅色的點分佈在各個地方,對照著地圖,邵波迅速地劃出一條相對安全的道路。“走這條路。一路上一共二十三隻喪屍,具體分佈是這樣的。”說著指了指地圖上標注的點。隨後又補充道:“當然,喪屍也是會移動的。不要一味的相信這張圖,不管有喪屍沒喪屍,還是要注意警戒。”
說完便跟著蘇月進了陳村。
這次的目標是在陳村最裡面的一家麵粉加工廠。蘇月他們從一個陳村出來的倖存者那裡得到的消息,對方曾是這個麵粉加工場的員工。據他所說,工廠裡面有一個秘密的倉庫,裡面起碼都一噸的麵粉。
憑著感知,邵波他們避開了大波的喪屍,眼看著就要達到那個秘密倉庫了,邵波的感知了出現了一大波的紅點正在向自己這邊靠近。
“現在有大波喪屍向外面這邊靠近,數量有近百隻。我們必須馬上撤離。”
“可是我們馬上就要到那個倉庫了!這樣放棄我真的捨不得。”之前開車的年輕男人開口道。
“邵波,你再看看,那些喪屍是不是走了?”
“沒有,他們正在靠近,馬上就要到了。快點走!’”邵波催促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一切都很安全,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大批喪屍呢?而且好死不死地往自己這邊走來。
“聽邵波的,立刻走。”隊長當機立斷地決定放棄這個倉庫,全部撤退。“邵波還有幾分鐘喪屍會過來?我們往哪條路走?”
“兩分鐘。往這邊走!”
就在蘇月最後一個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一直紅眼的喪屍突然出現,對著蘇月抓來。
蘇月看著那向自己攻擊過來的喪屍,心裡猛地產生了一股怨恨:“不是說還有兩分鐘嗎?為什麼現在會有喪屍,而且還是沖著我來的。邵波,我恨你!”蘇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爆發,一把抓住旁邊的邵波,硬生生地把邵波扯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邵波不敢置信地看著穿透了自己胸口的喪屍爪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月居然會拉自己來擋喪屍。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邵波眼睜睜地看著蘇月走遠,那句為什麼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自己這次應該會死在這裡吧。那樣或許也不錯。邵楠,我們很快就能夠再見了吧。

第15章 喪屍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陳村路口處,車裡冷漠俊美的男人看著懷裡的哈士奇皺眉:“為什麼我不能去?”
這個男人自然是我們的小攻傅雲深。聽從夏陽的安排,趕到陳村之後,傅雲深準備下車去救邵波,不想夏陽卻死都不讓他下車。
額,為什麼不讓你去,夏陽覺得自己簡直是自己撿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啊。他昨天光顧著向安慰傅雲深的情緒,想了這麼一個主意,卻忘記了要命的一點!
邵波原本是被主角救了的啊,那麼主角當時肯定是在陳村的啊。現在傅雲深去救邵波,等於會碰上主角,碰上主角等於會被發現喪屍的身份,等於最後悲慘的結局。
所以傅雲深堅決不能自己去救人。
但自己到底要怎麼和傅雲深解釋呢?說那裡會遇上主角?呵呵,那不是找死嗎?誰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只是一個生存在小說裡的人物,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了的,甚至結局還那麼悲慘。夏陽不想讓傅雲深知道這一切。
“那個……那個你以前好歹也是個商界名流,肯定有很多人認識你的。要是你親自將去,被人認了出來。會打草驚蛇的。”夏陽結結巴巴地解釋,終於找出了一個還算靠譜的辦法。
真的是這樣嗎?傅雲深深深地看了夏陽一眼,看見他那閃爍著快相信我吧相信我吧的眸子,心又軟了。他瞞著自己的事情也不差這一件,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就不問好了。夏陽是不會害自己的。
“好。我聽你一次。”傅雲深在夏陽耳畔低聲道,呼出的熱氣讓夏陽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昨天才剛剛意識到自己有點喜歡的心上人,和自己這麼親近,真的好羞澀啊……心上人這麼熱情腫麼破?
“我等著你和我坦白一切的一天。”低沉的聲音帶了些許溫柔還有……偏執?
夏陽縮了縮脖子,覺得現在自己還是裝死的好。
“季於,你去把邵波救出來。”傅雲深轉頭對後座上正在啃腦晶的季於道。
季於抬起頭,戀戀不捨地看了手上的腦晶一眼,在觸及到傅雲深淡漠的眼神之後,唰的一下把腦晶扔嘴裡,打開車門跑了出去。嚶嚶嚶主人好可怕qaq
——————————我是季于在找邵波的分割線君= ̄w ̄=————————————————
在季于尋找邵波的時候,我們的邵波童鞋正在做一個深沉而有內涵的事情。在腦海裡書寫我的一生。
或許是人在死之前,都會回憶起曾經最美好的時光吧。
邵波想起當年他,蘇月還有邵楠三個人還沒有決裂的時光了。他們三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當年邵波媽媽和蘇月的媽媽是一對感情極好的閨蜜,兩人在同一年懷孕,便約定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娃娃親。十月懷胎後,蘇月媽媽是生了一個粉嫩的女嬰,但邵波媽媽卻生了一對雙胞胎,也就是邵波和邵楠。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學到大學都在一個學校沒有分開。蘇月柔弱溫柔,邵楠漸漸喜歡上了蘇月,下定決心告白卻被告知,蘇月喜歡的是自己的弟弟邵波。但偏偏邵波只是把蘇月當成妹妹照顧。
邵波想,後來究竟是怎麼了呢,三人好像就這樣漸行漸遠了。直到那天邵楠因為再次被蘇月拒絕,去酒吧買醉,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去世,邵波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永遠地失去了那個疼愛自己的哥哥。
血液不斷地從身體裡流出,邵波閉上眼睛,等待著既定的死亡。
卻意外地從感知裡發現,一個藍色的點向自己這邊快速的移動。不出一會兒,就到了自己身邊。
艱難地睜開雙眼,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皮膚蒼白,那雙淺茶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淡淡地疑惑。
“你……是邵波嗎?”聲音有些澀,結結巴巴地,好像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一樣。
邵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邵波,剛想說什麼,就見那年輕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把自己給公主抱了起來。迅速地往外走。
邵波艱難地把用手遮著臉,實在不想面對自己這麼一個強壯的漢子被一個瘦瘦弱弱的年輕人毫不費力地給公主抱了。
而且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似乎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藍色的點,是上次那兩個夜探基地的人之一嗎?
邵波的腦子裡有一大推的疑問,但最終都沒有抵過虛弱的感覺,徹底地陷入了黑暗。
季於似乎被他突然就暈過去的行為嚇到了,在他僅有的記憶裡,流血等於死亡,死亡等於自己的任務完不成,等於主人會懲罰自己,等於沒有腦晶吃。
想想整個人都不好了,季於有些肉疼地拿出一個腦晶,塞進邵波的嘴裡。然後快速地向傅雲深所在的地方移動。
只是他沒有發現,在他經過一條小路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色彩。
季於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在夏陽的示意下,把人放在了後座上,就眼巴巴地看著夏陽。
夏陽被他看的無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腦晶,季於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看了看邵波的傷勢,比他想像中要嚴重的多,如果不是因為異能者的體質比普通人好上很多,恐怕現在邵波已經掛了吧。
只是這樣的傷勢,喪屍病毒已經從心臟開始蔓延,就算救過來了,恐怕也會成為喪屍。
夏陽有些懊惱,他記得主角救邵波的時候,對方的傷勢根本就沒有那麼重,更不要說會變成喪屍了。
但轉念一想,或許這樣也好,變成了喪屍的邵波加入自己這邊的可能就更大了。人形地圖可是一個超級外掛呢。
有些心疼地從空間裡拿出一顆療傷的丹藥,讓傅雲深研磨成粉,用靈泉水兌了,喂了一半給他,剩下的一半抹在了清理乾淨的傷口上。
過了一會兒,就見邵波原本慘白的臉色有了一絲血色,傷口也不再流血了,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已經在慢慢地結痂了。夏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見夏陽這次關心這個叫邵波的男人,傅雲深心裡有些不舒服,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礙眼。上前抱起夏陽,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好了,他肯定死不了。現在都一點多了,你還沒有吃午飯,餓了吧,我們去吃東西吧。”
傅雲深不說夏陽還真沒意識到自己肚子餓了,確定邵波怎麼什麼事,等過會應該就能醒來,自然而然地用爪子扒拉著傅雲深的手臂,心裡在糾結著吃什麼。
吃貨每天想最多的就是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然後晚上吃什麼。哎,空間裡有太多好吃的了,太幸福也不好,都不知道該吃什麼,什麼都想吃腫麼破。
邵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輛越野車後座上,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那道致命傷居然已經結痂了。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有些虛弱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下意識就開了自己的感知,發現在車外有兩個藍色的點,還有一個居然是白色啊!
對方應該就是救自己的人了吧。邵波打開車門,一下車就看見不遠處的站著兩個男人,還有一隻……哈士奇?也就是那個白色的點?!
那個救他的男人此時正在啃什麼東西,不知怎麼的,邵波莫名地覺得他像只土撥鼠。而另一個男人背對著自己,正在土裡撥弄著什麼,那只哈士奇親熱地在他腿邊轉圈。
回過頭來,邵波才看清他的模樣,冷淡矜持的神色,精緻完美的五官,本該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卻透著淩冽的寒意。這個男人很危險。邵波第一時間給對方下了定義。
“邵波是嗎?我是傅雲深,這是季於。剛才是我讓他救了你。給你兩個選擇,當我的下屬,或者我重新把你扔回喪屍群裡。”傅雲深看了一眼邵波,漫不經心道。
邵波卻在這句話裡聽出了一絲淡淡的殺意。如果換成其他人,遇到這樣一個神秘莫測,在你生死關頭救自己性命的人,對方要自己當他的下屬來報答這份恩情,或許就會同意了。
但邵波是誰,是基地出了名的硬骨頭,對於傅雲深,他除了有感激之外,還有深深的忌憚。“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是我?你想讓我做什麼?”如果所做的事情違背自己的原則的話,自己是堅決不會屈服的。
“我對你的感知異能很感興趣。”傅雲深看了一眼邵波,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你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嗎?用你的異能感受一下你自己,然後再回答我的話。”
邵波疑惑地閉上眼睛,打開感知,在自己的周圍依舊是兩個藍色的點和一個白色的點。只是……邵波驚悚地發現,代表自己的這個點,居然從綠色變成了淡淡的藍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16章 主角待遇

我到底怎麼了?”邵波直覺傅雲深一定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
在一旁默默地吃著美味的叫花雞的夏陽見他那麼激動,忍不住抬起頭看著邵波,用精神力說道:“你應該也知道,被喪屍攻擊到,會感染成喪屍的。你之前的傷那麼重,自然也……”剩下的話夏陽沒有說,實在是覺得太打擊人了,想來邵波也應該猜的倒他的意思。
耳邊突然響起的年輕男子的聲音嚇了邵波一跳,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只從叫花雞裡抬起頭來的哈士奇,那雙黑溜溜的眼睛裡居然帶著一絲人性化的擔憂,邵波下意識地開口:“剛才是你在說話嗎?”那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讓夏陽覺得有些心塞,果然自己就算再人性化,在別人眼裡還是一直寵物狗嗎?
一直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夏陽身上的傅雲深敏銳地察覺到夏陽的情緒,白皙修長的手指細心地把雞肉撕成條狀,眼裡帶著淡淡的寵溺,喂到夏陽嘴邊,看著呆愣的夏陽道:“張嘴。”
“他不是我的寵物,他叫夏陽,是我唯一的夥伴。”這一句明顯是對邵波說的。
聽著傅雲深明顯維護自己的話,夏陽覺得心裡暖暖的,下意識地蹭了蹭傅雲深的手臂。
邵波看著這一人一寵的互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在冒著粉紅泡泡呢?一定是錯覺,人獸什麼的太重口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段,邵波的心情倒是平靜了不少。“你說我變成了喪屍?那為什麼我神志清醒,並且身體也沒有其他的異常?”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傅雲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夠告訴你就把自己打發了。
“邵波,我不是多有耐心的人,現在你告訴我你的選擇吧。”傅雲深開口說道,對於邵波這種人,你和他繞圈子,還不如開門見山的說清楚。
到底是以一個喪屍的身份呆在人類倖存者基地,還有以喪屍的身份成為喪屍王的下屬。這對於邵波來說,是一個艱難的決定。這一天之內實在是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從背叛到瀕臨死亡再到成為喪屍。“你想要讓我幫你做什麼?統治世界?”
“噗嗤。”夏陽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實在是太逗了。“邵波你今年多少歲了?”
“24”邵波下意識地回答。
“哈哈哈哈……你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想法呢?統治世界什麼的不是在中二期才會有的嗎?”
額,邵波難得得感到了不好意思。
“我們不想統治世界,只是想進基地而已。”
“可以問下為什麼要混進基地嗎?”邵波覺得自己必須要問清楚這個問題,把喪屍放進人類基地,那不就相當於讓一隻狼進了羊群嗎?
“這個還是讓我來說吧。”夏陽給邵波解釋了一下傅雲深和傅雲奇之間的恩怨,最後總結了一下:“所以我們進基地是要去找傅雲奇報仇。而且如果我們不懷好意的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人性地圖解決掉。我們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救了你,這樣還不夠誠意嗎?”
“好。我答應你。”邵波沉吟半響,夏陽的話終於打動了他,權衡利弊之後答應了成為傅雲深的下屬。
簽訂精神力契約的時候,傅雲深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高階喪屍的威壓,讓邵波對傅雲深越加忌憚的同時,還多了幾分恐懼和臣服。
簽訂好了契約,夏陽的午飯也解決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有邵波這個免費的勞力在,傅雲深帶著夏陽坐到了後座上,邵波負責開車,而季於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快到基地的時候,邵波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去,但在夏陽一句你現在回去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死的提醒下,車子拐了一個彎,像之前傅雲深他們留宿的小村莊開去。
回到小村莊,傅雲深直接抱著夏陽回了房間,留下邵波一個人和坐在副駕駛座上啃腦晶的土撥鼠季於大眼瞪小眼。
“你……吃了我一個腦晶。”邵波剛想下車,就被一隻蒼白的手拉住了衣角,回頭就看見季於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你要還我一個,不對,還我好多個。”說著用空著的手劃了一個圈,表示要這麼多。
額……邵波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沒有看黃曆出門,這都是什麼事啊。想起夏陽說的季於還只是二階的喪屍,智商相當於五六歲的孩子,心裡軟了軟,這好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歎了口氣,從軍裝的口袋裡摸出自己僅剩的三個腦晶,遞給季於:“我只有三個腦晶了,都給你。這麼說今天都是你把我從陳村裡帶出來的呢。”
季於看著眼前帶著笑容給自己腦晶的人,突然咧嘴笑了一下,從邵波的手心裡拿了一個腦晶就不再拿了。
都說心思單純的人對於他人的情緒最敏感,邵波對於自己的善意季于自然感受的到,又聽他說自己只有三個腦晶了,全部給自己。這樣季於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是只拿一個吧。季於有些肉疼地收回手,不再看那些腦晶。
“都拿著吧。沒有了再找就是了。”季於心裡在想什麼都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邵波一看就知道季於在想什麼,好笑地把腦晶塞對方手裡,準備離開,又怕對方這呆呆傻傻的樣子肯定不知道回房間,索性回來拉著季於一起進去。
邵波都還沒有意識到,在不知道不覺中,自己開始把季於當成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弟弟來看待了。
而季於,看著眼前拉著自己手的男人,從自己僅有的知識裡找到一個詞,好朋友。心裡頓時歡喜起來,下意識地抓緊了邵波的手。
這一切都被趴在窗口的夏陽看了個一清二楚,掩蓋在厚厚的毛髮下的一張狗臉成了一個囧字。
#論一個腦晶引發的jq#
“夏陽,過來。”從空間裡出來的傅雲深看見自家哈士奇滿臉蕩漾地看著窗外的邵波和季于(傅小攻,請問你是如何從一張狗臉上看出蕩漾這種複雜的表情來的。)心裡湧起一股不悅,開口叫到。
重新把人抱在懷裡之後,傅雲深覺得心情才平靜下來,撓了撓對方的下巴:“夏陽,明天我們就去b市基地。等我們報了仇,就去南方怎麼樣?”
夏陽被撓的十分舒服,眯著狗眼露出肚皮,無節操地示意對方給自己接著撓:“好。你去哪裡我就跟著你去哪裡咯。”
一時間氣氛變得溫暖起來,倆人就著未來生活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討論。結束話題之後,傅雲深帶著夏陽進了空間,開始了每天必備的修煉。
等傅雲深進入修煉狀態之後,夏陽開始無聊地在空間裡閒逛。
說起來他還沒有好好地探索一下空間呢。以自己幾年看小說的經驗,主角發現的寶貝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東西。越不起眼,就越厲害。
對於這些不起眼的東西,之前根本就沒有留意。現在反正有時間,就去看看吧。沒准能找到一兩件好東西也說不定,自己好歹也是穿越人士,身上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主角光環吧。夏陽摸著下巴不自覺地想。
說做就做,夏陽開始在小竹屋裡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瓶瓶罐罐地一個一個看,這一找還真發現了一些以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比如什麼辟穀丹啊,會讓人全身發癢的癢癢粉啊……都是一些用處不大,有些雞肋的東西,不過像癢癢粉這種東西,拿來整人倒是很不錯啊。
以後有誰招惹了自己,暗搓搓地給對方撒一把癢癢發,那就好玩了。
夏陽把感興趣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繼續自己的探險尋寶。
把竹屋翻了一遍,除了找到一些以前沒有發現,被藏在蒲團下的符咒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現。
而那些符咒倒是有些意思,有傳訊符這樣類似於手機的一樣可以通話的,還有神行千里,火球術,水球術,之類的一些五行符咒。
把這些東西用爪子艱難地歸攏到一起,夏陽乾脆趴在地上,有些喪氣地用爪子拍著地面。拍著拍著就覺得不對勁,這個聲音聽起來……夏陽一咕嚕爬了起來,興奮地用爪子對著之前那塊地方猛拍,側耳仔細聽了一會。又跑到房間另一邊對著地面猛拍,沒有任何異樣的聲音,終於可以確定,這裡面是真空的。
真空的誒。
夏陽頓時想到各種小說電視劇裡的經典橋段,主角君在某面牆上,或者某塊地板上,敲啊敲,然後篤定地對著一眾小弟道,這裡面藏了東西。然後高深莫測地尋找機關,最後哢的一聲,像變魔術一樣,機關緩緩開啟,出現一個藏寶的小洞穴。
裡面往往藏著大批的金銀珠寶,或者是武功秘笈,或者是絕世兵器,再不濟也有一張藏寶圖或者是秘辛遺囑神馬的。
夏陽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能享受一把主角的待遇。

第17章 進入基地(修)

雲從修煉中醒來,發現夏陽不在自己身邊,循著精神力找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哈士奇正炯炯有神地蹲在一塊地板前,神情專注地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地面,表情似乎略猙獰。
“夏陽,你這是……在做什麼?”傅雲深有些不確定地問,誰能告訴我,自己修煉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陽一下子僵住了,擺著一張淡定的狗臉,內心則在瘋狂刷屏:啊啊啊……剛才這麼蠢的狗真的是自己嗎?
#在心上人面前犯蠢腫麼破#
#論其實我有個雙胞胎兄弟是否可信#
看著自家哈士奇那副傻樣,傅雲深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句話叫不常笑的人笑起來會很美。以前夏陽對這句話是一點也不相信,難道笑起來你就臉上還能開朵花出來嗎?
但現在看傅雲深笑,夏陽終於信了。原來真的有人能夠笑得這麼好看。
夏陽捂住自己不爭氣亂跳的小心臟,結結巴巴地解釋:“你在修煉,我很無聊就想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我們沒注意到的。我找到一些丹藥和符咒。然後我就發現這塊地板下好像是空的,裡面應該藏著東西,我就想找一找……”說到最後,夏陽越發有了底氣,自己可不是在犯蠢,是在尋寶。
傅雲深這才注意到夏陽身邊堆著的一堆東西。把這些拿到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放好,發現裡面還真有些好東西,比如那些五行的符咒,就很實用。
“過來我看看你的爪子。”傅雲深把人抱到懷裡,拿起爪子仔細看了看,確定沒受什麼傷之後語氣嚴厲地拍了拍夏陽的腦袋:“以後這種事情等我一起做。”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這裡有機關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顯然是忘記了,現在空間已經被自己認主了,自然不會傷害空間裡的人。不過這也是關心則亂吧。
夏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剛才太過激動,顯然忘記了自己這幅小身板的威力,輕輕一拍就能把喪屍腦袋給拍掉了的爪子,在那麼用力的情況下地板居然沒有一絲動靜,顯然是有問題。這個肯定不是用蠻力可以打開的,沒准是機關,或者五行八卦之類的。
夏陽把自己的猜測一說,看著傅雲深那若有所思的樣子,夏陽猜測傅雲深那高超的智商肯定是發現了關鍵。
卻不知道,其實傅雲深沉思的原因卻是他自己,為什麼他會明白這麼多的東西。
兩人的思維南轅北轍,但最後同步在了如何取得裡面的東西上。
兩人搗鼓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收穫。最後眼看著就要天亮了,想到等會還去基地沒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連忙阻止了傅雲深的探索。
“快天亮了,還是先去休息一會吧。”反正這個東西就在空間裡,又跑不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一夜過去了的分割線君——————————————————
第二天,一行人開著車子前往基地。在快要到基地的時候,邵波和季於開著另外一輛車回去。之所以不帶著他們兩個,因為畢竟有一小隊的人都知道,邵波被喪屍攻擊了,今天又完好無損的回來,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
登記的依舊是那個圓臉的小戰士。傅雲深登記的時候,卻遇到了一點麻煩。
“不好意思,這位元同志,基地不允許帶動物進入。”小戰士板著臉一本正經道。
現在除了人感染喪屍病毒變異,據一些外出做任務的小隊收集的消息來看,動植物也有變異的。
“他是我的夥伴,我不會丟下他的。而且他很健康也很乖。”傅雲深心裡一陣煩躁,暗自埋怨自己之前想的不周到,夏陽在那些人眼中看來,始終還是一直寵物。在末世前還有些地方不允許寵物進入呢,更何況是現在。
“傅雲深,你放我下來。”夏陽給傅雲深傳音道。他想,或許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否則,自己在別人眼裡,永遠都只是一直寵物狗,廢物的代名詞。如果是以前,夏陽並不會這麼在意,但自從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之後,夏陽對這些慢慢變得敏感起來。
在基地門口排隊的人們不管之前是懷著什麼心態看著這一切的,在這一刻都變成了震驚。有人大聲尖叫:“天哪,它變得好大!”
夏陽從傅雲深懷裡跳下來,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老虎大小。聽到四周的吸氣聲,夏陽滿意地跑到路邊,對著路邊一塊一人高的石頭用力拍了下去。石頭頓時分裂成了好幾塊。“天哪,這石頭那麼大,一巴掌下去就碎了!”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只哈士奇這麼厲害。”
類似於這樣的話舉不勝數,夏陽搖著尾巴得意地回到傅雲深身邊,前爪搭在那個小戰士工作的桌子上,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傅雲深,眼裡寫滿了求虎摸求表揚。
得到了傅雲深溫柔的虎摸之後,得瑟地夏陽把頭轉向小戰士,那模樣別提多得瑟。
許多萌物控絨毛控都覺得手癢癢,好像抓住那只哈士奇狠狠的□□一下,只是在想到它那恐怖的戰鬥力之後,打了個寒顫,頓時手也不癢了心也不動了,對傅雲深是更佩服了。
小戰士見狀,也不好意思再攔著對方,給了傅雲深一個藍色的徽章,交代了一番之後就順利放行了。
傅雲深把代表異能者的徽章戴上,朝著士兵指引的異能者居住的a區走去。一路走過,經過了c區普通者區域,看著那些臨時搭建的帳篷,和一張張臉上疲憊又鬆懈的臉,夏陽知道,即使是住的簡陋,但臨時有了安定的住處,人們的心多少還是對未來充滿憧憬和希望的。
只是這樣的憧憬能夠維持多久,沒人知道,大家也不願意去想。害怕和恐懼,有的時候,人們寧願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裡。因為那些,還能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
a區是一排排類似于社區的房子。每棟樓建的不高,只有六層。入口有一個入住等記處。登記處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見傅雲深進來後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你是要住房子吧,請到這邊來登記。”
傅雲深拿起筆準備登記,就聽見那個女人說道:“這位元先生,入住房子需要交付一定的物資或者腦晶。請問先生你是用物資換還是用腦晶支付。”
傅雲深想了想,物資現在是最緊缺的東西,財不外露,還是用腦晶來換吧。現在自己升級也只需要高階的腦晶,普通的很難有用處,用來做貨幣也不錯。“用腦晶要怎麼換?”
“我們基地的規定是這個樣子的,先生你可以按天交付也可以按月交付,一天是兩個腦晶。如果一次性支付一個月的話,就可以優惠一點,只需要五十個。”
“好吧我選擇按天支付,這是二十個腦晶”傅雲深借著背包的掩護,從空間裡拿出二十腦晶放在桌子上。十天的時間足夠自己找到傅雲奇了。
見傅雲深乾脆利索地拿出這麼多腦晶。一看就是有實力的人,女人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幾分:“這是先生你的鑰匙。房間在五號樓203,裡面很乾淨,先生你可以放心入住。”
傅雲深抱著夏陽來到未來要暫住十天的房子面前。
打開門,正對著客廳。這是一個兩居室,大約七八十平米,並不是很大,一個人住在末世的人看來是有些浪費了。
客廳大擺設很簡單,一個沙發一個茶几,連個電視也沒有。廚房很小,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炒菜的鍋。
臥室就更簡單了,一張床,一個小衣櫃,所有的傢俱一目了然。不過這些對於傅雲深來說倒是無所謂。這裡睡不舒服可以到空間裡去睡,裡面還有不少床和被子。
“傅雲深,這就是我們臨時的家了嗎?”夏陽在床上滾著問道。
“嗯。”夏陽話裡的那個家字讓傅雲深覺得心裡暖暖的。從空間裡拿出一袋牛肉幹給夏陽吃,傅雲深到每個房間看了看,拿出之前夏陽找到的清潔符咒,使用過之後,房子頓時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明亮乾淨了
既然把這裡當成了家,哪怕是臨時的,也應該要打掃地乾乾淨淨。在這個家裡,只能夠留下自己和夏陽的氣息,別人的都要清楚乾淨。
等到自己滿意了,傅雲深才回到臥室,一看,卻發現夏陽趴在床上已經睡著了。縮成一團,純白沒有一絲雜色的毛髮埋在被子裡,沒有絲毫的突兀。
把散落在地上牛肉幹撿起來放在一邊,看著夏陽熟睡的模樣,傅雲深心裡一片柔軟。
忍不住摸了摸夏陽的頭,指尖傳來的溫熱和柔軟讓人忍不住沉迷。
夏陽,怎麼辦?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放不下你了。
如果你是個人該多好啊。

第18章 共鳴

這一覺夏陽睡了很久,到了下午的時候才醒來。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基地的任務大廳,發佈一個關於傅雲奇在基地的詳細消息。
基地的任務大廳就在基地中心,從傅雲深他們的住所走的話大概要十幾分鐘。兩人進入任務中心裡面來來往往的人看起來很多。
進入大廳,只見大廳右邊牆上液晶顯示幕上不管滾動著基地發放的各項任務,左邊是領取任務視窗和交任務的視窗。
在基地領取任務分為abcd四個基礎個人任務等級,至於團體任務則分ssssssssss四級。
像現在顯示幕上面顯示的一個s級團體任務,就是去周邊的縣市收集物資,ss級任務就更難一點,是去市內收集一批食品。
每完成一個任務,按照任務的完成度,就可以得到積分,積分可以兌換物資或你所需要的東西。比如完成s級的任務,小隊每人可以獲得十個積分,十個積分可以兌換一斤半麵粉或者兩包速食麵和五根火腿腸。當然如果不兌換留著的話可以折算成貢獻點。貢獻點積累到一定數量,可以在基地換取一定的身份等級。
傅雲深來到發任務的視窗,負責這個視窗的是個年輕的男人。“你好,請問你想要發佈什麼任務?”
“d級任務。需要多少腦晶或者物資?”傅雲深問道。
“需要十五個普通腦晶,或者三十斤麵粉或者大米,當然,其他的物資也可以。”年輕男人口齒清晰地回答道。
“我要傅雲奇和傅君這兩個人在基地的所有消息。”傅雲深直接開口道。
年輕男人對於這樣的任務顯然是駕輕就熟,熟練地登記好,並且貼心地把發佈任務的人設定成了匿名。“我們基地現在的規定是這樣的,這位元先生你需要交一半的定金。”
傅雲深這次沒有用物資,而是直接拿了八個普通腦晶出來。
發佈完任務之後,傅雲深抱著夏陽,準備到基地逛一逛。
走到基地專門規劃出來的小集市,路邊擺放在地上的物品,有衣服,有書,零食,玩具等。
有新的也有別人穿舊的,價錢也不一樣。集市上的眾人看著穿著打扮都乾淨漂亮,還抱著一隻純白色的哈士奇的傅雲深,兩眼一亮,立刻意識到這是兩隻肥羊。
於是一個個殷勤地喊著帥哥到這邊來看看,看看有什麼需要的。但這些並不能夠吸引到傅雲深,這些東西他空間裡多的是。
倒是夏陽看的津津有味。在看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兩眼一亮,渴望地盯著一處。“傅雲深,我們去那邊。”
傅雲深循著夏陽的視線看過去,角落裡擺著一個小地攤,上面放著一些看起來像是古董的東西。
所謂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在末世裡,曾經價值千金的古董便的一文不值。所以生意很是蕭條。
夏陽喜歡古董?傅雲深踱步到小攤子前。
擺攤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到傅雲深來到自己攤子上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現在都末世了,誰還有這個閒心來收藏古董。他也是因為自己沒有異能,日子實在不好過,才想著把這些收藏給賣了維持生活。沒想到居然會有人過來買,而且還是這位一看實力就很強的男人。
中年男人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們好。是想買古董嗎?隨便挑挑吧,只需要付給我一點食物就可以的。”
傅雲深點點頭,蹲下身把夏陽放在小攤子上,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想要什麼自己挑吧。”雖然不知道夏陽為什麼會對這些感興趣,但只要夏陽想要,他都會無條件滿足。
周圍的人見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寵物也太寵愛了吧。
在看到這個小攤子的時候,夏陽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小說裡的一段劇情。他記得主角在基地的一個賣古董的小攤子上撿漏,買了一塊玉佩,在修煉的時候能夠清神醒腦,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你修煉的速度。
不僅如此,當時神風大大埋了一個小小的伏筆。一向看小說認真細緻,對劇情還會反復琢磨的夏陽覺得,這塊玉佩還有別的作用。
既然現在碰上了,那自然是不能夠放過了。
不就是搶主角的機緣嗎?連最大的金手指天宸珠都搶了,一塊玉佩又怕什麼。
所以夏陽果斷地讓傅雲深往小攤子這邊走,表示自己要買點東西了。
地攤上鋪的是一塊黑布,上面零零星星地擺了十幾樣東西。夏陽在這堆東西裡扒拉了一陣,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塊玉佩。
兩眼一亮,爪子摁住這塊玉佩,夏陽朝著傅雲深點頭,“就是這個,傅雲深,幫我買下來吧。”
傅雲深對著夏陽溫柔地笑,問中年男人:“這個玉佩要怎麼換?”
中年男人看了眼夏陽,有些猶豫地開口:“三斤大米或者六包速食麵。”說完心裡就有些忐忑。這個價錢有點貴,就算玉再珍貴,在末世裡也是一塊不能吃的石頭罷了。
夏陽打量了一下中年男人,見他衣著都有些破舊,臉色蠟黃,一看日子就過的不是很好。“傅雲深,就這樣吧。他也不容易,而且這個玉佩其實很有用的,說起來我們也算占了便宜呢。”
傅雲深給了三斤大米,中年男人驚喜地不知道該說什麼,等傅雲深離開後,立即收拾東西,把大米藏好,飛快地回了自己住的帳篷。
傅雲深也沒有了逛基地的興致,抱著夏陽往回走。
回了房間,傅雲深從口袋裡拿出那塊玉佩問夏陽:“這個玉佩有什麼問題嗎?”
“你把它戴在胸前,修煉一下試試。”
傅雲深發現,以往自己修煉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喪屍的本能,心頭總會出現一種暴虐的情緒,雖然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可以壓制下來,但總會影響修煉的速度。而戴上這個玉佩之後,一股清流注入心神,那些暴虐的情緒消失地無影無蹤。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半。
睜開雙眼,就看見夏陽正滿臉歡喜地看著自己:“怎麼樣?這塊玉佩對你有幫助嗎?”
深深地看了夏陽一眼,感受到胸口掛著的玉溫潤的觸感,傅雲深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帶上了輕柔的笑意,和夏陽解釋了一番玉佩的妙用,並且告訴夏陽,在這塊玉佩的幫助下,自己應該會提前升到四級。
看著傅雲深眼裡的笑意,夏陽感到一陣滿足。
當天下午,傅雲深就進了空間,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地衝破三階巔峰,達到四階。就算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算是超群,但如果有機會,誰不想提高自己的能力呢?
更何況,現在自己還有了要保護的人。夏陽的身上掩藏著這麼大的秘密,如果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如何才能護得住他。
反復交代夏陽,並得到保證這些天一定不能亂跑,就算在空間待膩了,也只能在房間範圍內走動之後,傅雲深在給等候在基地外的季於下了一個命令之後,才安心地進入修煉狀態。
對於傅雲深這種霸道的行為,夏陽已經無力吐槽了。甚至在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之後,面對傅雲深這樣的行為,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無奈與排斥,心裡反而有些歡喜。
這是不是代表著傅雲深也一樣在乎自己?
在糾結了半天之後,夏陽到靈泉旁邊喝靈泉水,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之後,夏陽突然有種自己之前真的是想太多的感覺。
這是末世喪屍文,不是末世喪失文,傅雲深怎麼可以會對一隻哈士奇產生愛情,人獸什麼地太重口了點吧。
在空間待了兩天,夏陽待得有些不耐煩了。看傅雲深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直接出了空間。來到房間陽臺上,看了會風景。
雖然沒什麼風景好看的,就連天都是灰濛濛地,但或許是因為廣闊的緣故,瞭望了一陣,夏陽覺得心裡開闊了許多。
從空間裡翻出小說,還有自己最喜歡的牛肉幹,變成老虎大小,窩在沙發裡一邊吃牛肉幹,一邊看小說。非常悠閒。尤其是在變大之後,連食量也變大了,可以吃好多好多的東西,不用擔心會吃胖,也不要擔心會撐著。
三天后,傅雲深從修煉中醒來,身上的氣息內斂精純,眸子深不見底,其間流轉著一縷妖異的紅。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
傅雲深伸手撫摸著胸口溫潤的玉佩,再次感覺到了玉佩的躁動之後,終於確定,在自己進入空間之後,一直安靜,如同死物一般的玉佩卻出現躁動這件事情,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什麼在吸引著玉佩,並且隨著自己在空間待的時間增長,玉佩和那樣東西似乎產生了某種共鳴。
作為空間的擁有者,傅雲深放開精神力,仔細地探查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企圖找出那件東西。他有預感,那件東西似乎對他非常重要。
最後傅雲深發現,和玉佩共鳴的東西,居然在之前夏陽發現的那處機關下面。
究竟是什麼東西?傅雲深越發好奇了。

第19章 變質

越是靠近竹屋,玉佩的反應就越強烈。那劇烈的波動,幾乎要讓傅雲深產生這塊玉佩在悲鳴,傳達著一種又悲又喜的心情。如果不是自己正佩戴著這塊玉佩,恐怕玉佩早已飛了出去。
這有不尋常的表現,讓傅雲深對那件東西越發好奇。
在來到那塊有異樣的地板面前時,玉佩所傳達的情緒到了最強。傅雲深按照心裡所想,把玉牌放到了上面。
這塊地板他曾瞞著夏陽試驗了數次,都沒有打開過,甚至連一點點發現都沒有。
現在這樣做是否會有用呢?傅雲深在心裡思考著如果沒有用下一步該如何的時候,玉佩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即冒出了一陣刺目的光芒。
待傅雲深睜開雙眼,驚訝發現,之前那塊地板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地板下出現了一個小匣子。打開匣子,裡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對玉佩,一張雪白的信筏被玉佩壓在匣子底部。
傅雲深拿起這對玉佩,發現其中一塊正是之前自己佩戴的那塊。拿起那張信筏,上面寫的是小篆。好在傅雲深曾經對小篆有過一些研究,勉勉強強地讀完了上面所寫的內容。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呢?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修士玄微子的遺書。
又名,我的一生。我和雲清子不得不說的故事。
而修士玄微子,正是這天宸珠的前任主人。
上面記載了玄微子的一生。從最初因緣際會之下,誤打誤撞地得到一部修煉功法,踏上了修仙的大道,一路的艱難困苦,再到遇到此生摯愛,雲清子。到最後,兩人在一處秘境遭遇強敵,紛紛隕落。還有不能和雲清子深沉的愛意,以及死而同穴的遺憾。
而那對玉佩則是兩人定情的信物。是故之前玉佩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讓傅雲深有些驚訝的是,這雲清子並不是女修,而是一名男修。最重要的是,雲清子是玄微子靈寵化形的妖修。
傅雲深記得,夏陽曾經和他說過,自己是一隻妖怪。
那是不是說明,夏陽只要找到修煉的方法,或是達到某種條件,夏陽也可以變成人?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這上面並沒有記載太多關於化形的事情。妖獸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化為人形,在修真界,這是眾人皆知的常識。玄微子也是一筆帶過。
傅雲深結合前後文,仔細推敲,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在雲清子化形之前,兩人曾在一秘境中得到一些傳承,其中就有一件天材地寶。
就算沒有看過關於修真反面的小說,從天材地寶這四個字裡,也能推測出這種東西的珍貴和功能強大。甚至能夠幫助妖修直接化形。
傅雲深喜不自勝,如果自己也能夠找到天材地寶,是不是夏陽也可以變成人?
但冷靜下來,傅雲深才意識到這個可能性有多小。
現代是一個末法時代,根本就沒有靈氣可言,自然環境也破壞地差不多了。更別提現在還是末世,想要找到天材地寶,是難上其難。
原本想要與夏陽分享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的打算也沒有了。在沒有把握可以成功變成人之前,還是不要讓夏陽知道的好。
畢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不如到時候有把握了,再給夏陽一個驚喜。
傅雲深出了空間,就看見自家哈士奇變成老虎大小,趴在沙發上,一邊吃著牛肉幹,一邊翻著書。不用說,他一定是又在看小說了。
感覺到了傅雲深的氣息,夏陽歡喜不已地向傅雲深撲過來,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傅雲深,他總算有些明白什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了。
這一激動,就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形,一撲過去,直接把猝不及防的傅雲深給撲到在地。
發現自己鬧了個大烏龍的夏陽老臉一紅,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在觸及到傅雲深那雙帶著寵溺的眸子之後,夏陽臉紅的都要冒煙了,好在有毛毛遮擋,看不出什麼。但想起傅雲深那詭異地讀臉技能,直接變小,把臉埋在傅雲深胸前。轉移話題道:“你現在四階了嗎?”
有著作者君給的詭異讀臉技能金手指的傅雲深眼尖地從自家哈士奇的臉上看出了不好意思的情緒。但為了不讓對方惱羞成怒炸毛了,只當做沒看見。撓了撓對方的肚子安撫。“嗯。這多虧了你找到的那塊玉佩。”
自從得知了玄微子和雲清子的故事之後,傅雲深覺得自己對於夏陽的心態,有了微妙的變化。
雲清子一開始便是玄微子的靈寵,兩人共同經歷生生死死,最後互生情愫。在雲清子成功化形之後便喜結連理在一起了。
自己與夏陽的經歷,和他們的經歷何其相似。
傅雲深忍不住想,如果夏陽不是一隻哈士奇,而是一個人。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玄微子和雲清子那樣在一起。
這個念頭一起便是怎麼也停不下來。
在想到夏陽可以變成一個人之後,傅雲深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對於夏陽的感情正在變質。
但傅雲深並不想阻止。不管夏陽能不能變成人,他們都會是彼此生命裡的唯一。如果可以變成人,愛人的身份似乎也不錯。
夏陽覺得,自從傅雲深升到四階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奇奇怪怪了,還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並且熱衷於詢問自己各種關於妖怪的事情,比如你們是怎麼修煉的啊,妖怪是不是像小說電視劇裡那樣可以變成人啊之類的問題。可是這些自己怎麼會知道呢?自己穿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原主的記憶。要是自己有記憶,第一個要想起來的就是那個喪心病狂對一隻哈士奇下毒手的人。
詢問再三都沒有得到夏陽的正面答覆之後,傅雲深喜歡上了翻閱古籍,比如說《山海經》。
最後,夏陽終於忍無可忍,受不了這樣奇怪的氛圍。求把正常的傅雲深還回來qaq
於是夏陽提議去基地任務中心,之前他們發佈的那個d級任務,調查傅雲奇和傅君在基地的所有資料。
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六天了。應該有了回復。
到了任務中心,詢問了一下之後,果然是有了結果。
之前接待傅雲深的年輕男人見傅雲深來了,眼睛一亮。“這位先生,你好。之前你在任務中心發佈的任務已經有了結果了。”說完查閱了一下手裡的資料表,問道:“這個任務請問先生你是選擇查閱資料還是當面詢問?”這個服務倒是很貼心。直接查閱紙質資料,這樣方便快捷,當面詢問的話資訊會更加全面詳細。
傅雲深並沒有要當面詢問的打算,選擇了查閱資料。付了剩下的一半腦晶之後,傅雲深從年輕男人手裡拿到一個牛皮紙袋之後,沒有多加停留,抱著夏陽轉身離開。
傅雲深發的任務要求簡單,但級別卻是個人任務裡最高的。在剛掛出來的時候,就被別人領走了。
任務完成的倒也十分不錯。關於傅雲奇和傅君兩人的資料足足有十幾張。
傅雲深一張一張看過去,隨著紙張的減少,傅雲奇和傅君兩人從末世開始到現在的生活慢慢向傅雲深展開。
在從傅雲深家中離開後,兩人在市中心最大的購物中心停留了三天。收集了大批的物資,並加入了一支倖存者隊伍。因為傅雲奇是火系異能者的關係,是隊伍裡的二把手。
隊伍來到b市基地之後,吸納了一些異能者之後,組建成尖刀傭兵小隊。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尖刀傭兵小隊已經是基地裡數一數二的傭兵團了。
而身為二把手的傅雲奇,則是尖刀傭兵團的副團長。一時間風光無比。
除了這些,傅雲奇最讓人津津樂道地還有他和他們尖刀傭兵小隊的團長還有一名女性水系異能者的三角戀關係。不過對於這些八卦,對方並沒有詳細地寫,只是一筆帶過。
夏陽看到這裡,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傅雲奇了。
“他現在的異能是多少階了?”
“二階異能者。”傅雲深看著夏陽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熟練地投喂了一塊牛肉幹,撓了撓下巴順毛。“資料裡說尖刀傭兵團申請了去一家食品加工廠圍剿喪屍的任務。時間就在三天后。這是個好機會。”
這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有喪屍王在,進喪屍群那肯定是有去無回。
“傅君在趕往b市的路上遭遇大波喪屍,最後身亡……”
傅雲深翻閱著關於傅君的資料,在看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手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裝作無所謂地翻閱。
但趴在傅雲深懷裡的夏陽卻清晰地感覺到了傅雲深身體瞬間的僵硬。
對於傅君,夏陽的瞭解也僅限於小說中的描述。一個特別特別渣的男人。但就是他再渣,他也還是傅雲深的父親。
在夏陽看來,死者為大。生命逝去的同時,那些不好的回憶也逐漸消散。看著裝作若無其事但眼裡卻難掩悲傷的傅雲深,夏陽心疼不已。
在得知傅君死了的時候,自己居然會有一絲心痛,傅雲深有些諷刺地想。在當初傅雲奇將他扔進喪屍群,而傅君無動於衷的時候,自己與他最後一絲父子之情也消散了。
為什麼還會難過呢?

第20章 消息

看著雖然表面上無所謂但眼裡深處卻有一絲難掩悲傷的傅雲深,夏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他本就不是多擅長安慰人的。
如果是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傷心難過了,夏陽反而可以誇誇其談,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開導對方。
但對於最親密的人,夏陽反而會不知所錯。因為瞭解,所以知道有些事情並非說說就可以解開。
感受到貼在自己臉頰上溫熱的觸感,傅雲深回過神來,心裡一暖,摸了摸夏陽的頭,聲音有些低沉:“放心吧,我沒事。”
夏陽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叩叩叩”的敲門聲,傅雲深用精神力往外看去,門外站著三個穿軍裝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大概四十多歲。後面兩人看起來應該是他的警衛員。
傅雲深開了門,看著眼前這站得筆直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軍裝,剛毅的臉,淩冽的劍眉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透著微微的犀利和威嚴。一看便知是長期身居高位的男人。
“你好。請問你是雲陽嗎?”對方伸出一隻手微笑問道。
雲陽是傅雲深在進入基地時登記的名字。“嗯,你好。我就是雲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傅雲深禮貌性的握了一下對方的手,問道。
“雲先生你好。我是基地軍區的方嚴。想找你談點事情。”
軍區的人?傅雲深站在一側,請方嚴進來。兩人一起進了屋子,身後兩個警衛員並沒有跟著進來,仍是筆挺地站在門口警戒。
傅雲深看了一眼有沒有說什麼,請了方嚴坐在客廳沙發上後,給對方倒了一杯水,開門見山問道:“不知方上校找我有什麼事情?”
方嚴看了一眼窩在傅雲深懷裡的哈士奇,喝了口水,緩緩開口道:“是這樣的雲先生。你在基地等級的資料,因為是異能者,所以資料一早就有人送到了我們軍方的手上。我們非常欣賞你的能力。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你談談,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基地的軍隊發展。”
“雲先生你的實力,如果加入我們軍隊,那麼就可以隨同軍隊一起出任務,安全性也比你單獨出任務要強。而且,軍隊每次出任務,在任務結算之後,都會分配應有的腦晶。這樣一來,你也可以更快速的提高你的異能。而且加入軍隊之後,物資問題也不用擔心軍隊會給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在見到雲陽本人之後,原本想要招攬對方的心更加迫切了。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池中之物,如果他能加入軍隊,他日成長起來,絕對會是基地的一大助力。所以許了許多優惠的條件,企圖吸引這個叫雲陽的男人的加入。而且他也確定,在這麼豐厚的報酬下,雲陽是一定會答應的。
但讓方嚴意外的是,對方居然直接拒絕了自己。
“首先謝謝軍方和方上校的賞識。但是不好意思,不是我不願意為基地貢獻自己的力量。只是我一直是個散漫的人,不習慣過於拘謹的生活。加入軍隊之後,一切行動都要服從軍隊領導的安排。就這點來講,我想我不會是那種隨時聽令於人並且服從安排的人。所以對於您的邀請,我只能抱歉了。”傅雲深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雲先生,我們軍方的條件可以很優厚的。”方嚴不死心地問道。
最後得到的還是傅雲深歉意的回到。
方嚴也算是看出來,對方是真的沒有這個打算了,也只好放棄了。只是想到自己來這裡的另一個目的,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雲先生,請問你的哈士奇是變異動物嗎?我們基地的研究院最近正在研究這方面。”在看到傅雲深時時刻刻都抱著那只哈士奇的時候,方嚴就知道對方會答應的可能不大。
果然,在自己提到了想要研究一下那只哈士奇的時候,對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自己。
“抱歉,方上校。這一點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夏陽在聽到這個方上校居然想要把自己弄去研究所研究,立刻想要是自己在基地門口出風頭引來的麻煩。
在小說裡,神風大大的設定是先出現喪屍,半年後,動物植物也開始變異,有進化出異能的,當然也有變成喪屍的。
現在看來應該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了。基地的人應該也是有所發覺,所以才想要研究自己吧。
夏陽苦笑,“傅雲深看來我給你惹麻煩了呢。”
“哎。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來之前首長就說全憑你自己的意願。如果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不過相識一場,就算當不了同事,也可以當朋友嘛。當然啦,也不知道年輕人你願不願意當我這個老頭子的朋友啦。哈哈。”方嚴笑著打趣,但話裡話外卻是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呵呵,我當然願意。能當方上校的朋友,是我雲陽的福氣。”傅雲深暗道方嚴是個老狐狸,這是打定主意黏上自己了。
“哈哈,有你這個朋友,我也算不虛此行了。”方嚴爽朗道:“雲陽啊,我這個老頭子可是特別欣賞你啊,我也不把你當外人看,有一個消息告訴你,你可要注意了啊。”
“你也知道的,我們基地一直都有在研究喪屍。最近我們研究院有了一個震驚的發現。我們發現喪屍也能夠進化,並且隨著等級的提升,智力也會漸漸恢復。”說道這裡,方嚴深深地歎了口氣,看起來蒼老了許多:“如果喪屍也有了智慧,那麼人類的未來岌岌可危啊。你一個人出任務,要多加小心才是。”
方嚴的消息帶來的震撼不亞於一顆地雷爆炸。
“謝謝方上校的提醒。”傅雲深不動聲色道。只有在他懷裡的夏陽才能感受到傅雲深的緊張。
別看那些末世小說裡寫的那樣,喪屍王就什麼都不怕,可以稱王稱霸了。但就是喪屍王再厲害,一顆導彈下去你還能活著嗎?在喪屍進化出智力,變得和人類一樣聰明的時候,為了生存,那可不會顧忌什麼。就算導彈沒有用,那原子彈呢?
那妥妥地就算一個死啊。
“沒什麼的,這個消息遲早都要發佈出去的。這個時候沒有發佈,也是考慮到普通人會不會造成恐慌。”方嚴說完之後,直接和傅雲深提出告辭,他的任務不止傅雲深一個人,還有幾個異能者在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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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傅雲深帶著夏陽回了小村莊。來之前傅雲深已經通過契約告知了邵波和季於他們。所以當越野車進入村口的時候,就被在房間裡修煉的邵波感知到了。
自從變成喪屍後,邵波這才知道,原來喪屍也是可以通過喪屍腦晶來升級的。在這些天裡,他和季於一有時間就去外面殺喪屍,收集腦晶,然後刻苦的修煉。到現在,邵波已經是二階的喪屍,而季于也成功的到了二階巔峰,即將突破三階。
“夏陽他們回來了。我們該去接他們了。”邵波從修煉中醒來,拉起坐在他身邊啃著腦晶的季於道。
一聽到夏陽的名字,季於立即聯想到了傅雲深,兩人總是形影不離,夏陽回來了,那傅雲深也一定回來了。“嗯。我和你一起去。”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季於說話流利了許多,對邵波的態度了親近了很多,隱隱地有些依賴邵波。
傅雲深和夏陽還沒到那棟小別墅,遠遠就看見邵波和季於站在門口等自己。雖然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表示對傅雲深這個主子的尊敬,但這樣有人在門口等自己回來的情形,還是讓人覺得很溫暖。
“阿季,邵波。我們回來了。”夏陽主動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一行人進了小別墅,小別墅裡被打掃地乾乾淨淨,客廳的桌子上甚至還放了一個小碟子,裡面放了幾個腦晶。夏陽一看就猜到這是給季於的小零食。再看季于和邵波親密了許多的舉動,不難看出這些應該是邵波給準備的。看來兩人這些天相處的不錯嘛。
傅雲深等級比邵波他們都要高,直接就看清楚了兩人的等級,一個二階,一個二階巔峰。眼裡閃過一絲滿意:“邵波,現在你也是二階了。安排你一個任務。到市中心一家食品加工廠,觀察一下那邊喪屍的分佈狀況,儘量讓大部分的喪屍都聚集到食品加工廠附近去。”
雖然疑惑傅雲深為什麼會下這樣奇怪的命令,但邵波很聰明的沒有多問。拉著季于和傅雲深告辭,立即開車前往傅雲深所講的地方。
路上,邵波看了眼還有些懵懵懂懂的季於,心裡歎了口氣。
這些日子和季於的相處,邵波是真的要把季於當成自己的弟弟來對待了。想起傅雲深和他說過,喪屍在達到三階之後,會恢復大半的記憶,智商也會達到十五六歲少年的水準。要升級就必須要有腦晶。而市中心一定有著大批喪屍。這樣一想,邵波對於這次的行動也多了一絲期待。

第21章 尖刀隊

三天后。
早上七點十五分左右,不遠處轟隆隆地開來一輛悍馬車和一輛吉普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基地大門口。眾人看到之後就猜測著應該是尖刀小隊了吧。對於尖刀這個大名鼎鼎的團隊,基地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在這幾個月的出行任務中,尖刀隊的表現非常引人注目。開始的時候只是領取s級別的任務。每次的任務都完美完成不說,上周又領取了ss級別的任務。第一次出這樣的任務,尖刀隊只在損傷一人的情況下,就順利完成了任務。
在載著令人羡慕的物資回到基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尖刀隊車上的物資兩眼放光。尖刀隊的領頭人叫周遠,是冰系異能者,實力強大,是基地現在為止唯二的二階中期異能者。最讓人稱奇的是他那好到逆天的運氣和強大到像小強一樣的生命力。
不管遇到多危險的情況,都可以轉危為安,不管受到多重的傷,都能留下一口氣撐下來。
看著絕塵而去的尖刀隊,一些在基地門口排隊進入基地的人都知道尖刀隊這次挑戰了sss級別的任務,剿滅喪屍,收集物資。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家紛紛為尖刀隊這種敢於挑戰的精神感到佩服。
尖刀隊剛出發不久,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也隨之出發。裡面坐著的人自然是傅雲深和夏陽。
在見到傅雲奇的那一瞬間,傅雲深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好在有夏陽在自己的身邊,才勉強壓制下來。
傅雲深在心裡冷笑,不急,遊戲要玩到最後才有趣。
越野車跟在尖刀隊後面,不遠不近的距離,因為路上來往出任務的人很多,也沒有引起懷疑。
傅雲深一直用精神力在觀察傅雲奇坐的那輛車。
似乎也是經過特別改造的車子,裡面的人包括傅雲深在內一共有五個。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名字叫張國。像他的名字一樣,是個長相偏正氣粗曠的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的。
而坐在副駕駛上的傅雲奇則穿著一身黑衣黑褲,依舊戴著金絲眼鏡,和傅雲深有三分相似的五官,眼窩下的青黑顯示了他此刻疲憊的狀態。後排坐著三個人。一個戴著眼鏡,斯文的像個書生,一個圓臉青年,黑亮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一看就是活潑的性子。
在看到第三個人的時候,傅雲深微微挑了眉,這還是一個熟人。
一個長相清秀,氣質柔和的女人,可不就是之前見過一面的李素。
至於前面的那輛吉普車,傅雲深匆匆掃了一眼,裡面就三個人,坐在副駕駛坐上的應該是尖刀的隊長。
傅雲深收回精神力,暗自笑了笑,這個尖刀隊果然有趣,而且每個人看起來似乎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不過,就算再出色,今天這趟路途,他們註定了是有去無回。
呵。傅雲深不自覺地笑出了聲,正望著窗外發呆有些昏昏欲睡的夏陽轉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是怎麼了?
傅雲深回過神來,對著夏陽輕聲道:“沒什麼。昨天你沒睡好,困你就趴腿上睡會吧。”
夏陽低低地應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今天居然覺得特別困。或許是因為昨天沒睡好吧。
昨天晚上睡覺前,想起第二天就是和傅雲奇解決恩怨的日子了,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擔憂的,亢奮地大半夜才睡。
這會兒還真是有點困了。路又不怎麼好走,這樣一顛簸,夏陽沒多久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沒聽到夏陽動靜的傅雲深低頭看過來,發現自家哈士奇趴在自己腿上,已經睡著了。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放心地抬起頭,專心開車。
良久,在過了基地清掃範圍之後,陸陸續續地車隊就碰上了一些喪屍。
車子的轟鳴聲很快就吸引了這些喪屍,一個個地轉過僵硬的身體,興奮地圍了過來。
對於這些喪屍,傅雲奇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揮手示意開車碾壓過去。
這個過程自然是慘烈又血腥,但每個人對於這個場面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面無表情,該幹嘛幹嘛。
只有吉普車裡的蘇□□捂著嘴忍著陣陣想吐的感覺,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控制不住這樣噁心想吐的感覺。
負責開車的宋強見狀,忍不住鄙視地看了蘇□□一眼。每次都來這一套,一次兩次還能理解,你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還會覺得你這樣子很柔弱,多多少少會勾起男人的憐惜。
但次數多了,就是男人也會覺得厭煩的。這個時候,只有勇敢地面對和快速地解決掉喪屍才是最重要的,你老在那捂著嘴,臉色蒼白,要吐你又不吐的,還要別人分心來保護你,真的很讓人厭煩。
現在都末世了,誰還管你什麼身份啊,哪裡願意老拿自己的命去保護別人,還明顯是一個拖後腿的。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
宋強偷偷瞥了一眼他旁邊的隊長周遠,果然見他皺了皺眉,眼裡有些擔憂和心疼,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後座上的女人。
也就只有周遠受的了這個女人了。要是自己,恐怕再就把人甩了了,這女人太麻煩了。不過這也難怪周遠那麼有女人緣了,不管什麼女人對他都好像有種天然的好感。
不過這樣的桃花還不如不要呢。車子又碾壓過幾隻喪屍,過了沒幾秒,果然就聽見蘇□□捂著嘴巴,臉色蒼白地對於周遠道:“阿遠,我好難受啊。還有多遠到市區?”
這倒楣娘們,宋強在心裡暗自吐嘈。
“□□,你暫時忍一忍。很快就到了。”說著從背包裡拿出一包話梅:就知道你會不舒服,我特意給你準備了話梅。你吃幾個,會好一點。實在難受就和我說。
蘇□□果然倍受感動,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眼裡滿是情意:謝謝你,阿遠。你對我真好。
說的什麼話呢,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啊,傻瓜。周遠笑地溫柔。
宋強看著他們甜甜蜜蜜地秀恩愛,幾乎要被那粉紅泡泡閃瞎眼。要不要這個樣子,兄弟,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談情說愛。居然還給專門準備話梅,你知道現在物資有多緊張嗎?
要不是看你有幾分能耐,而且運氣詭異地好,跟著你總能收穫東西的份上,勞資早就去別的小隊啦。
一路上橫衝直撞地到了市區。現如今,市區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繁華景象,整片地區呈現一片死一般的寂寥和荒涼。
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市區了,但每次來,即使是身為異能者的傅雲奇,心裡也是十分地沉重和壓抑。
而傅雲深早在即將進入市區時就沒有再跟,下了車,把車收進空間,提前走小路到了市區,和提前來到這裡的邵波與季於匯合。
悍馬和吉普車繼續前進,到了一條街道,就已經有喪屍緩緩蹣跚走了過來。傅雲奇眉頭緊皺,直接示意開車碾壓過去。
砰!
啊啊啊啊啊啊!
悍馬突然緊急刹車,後面的吉普車看到後也急忙踩下刹車。
怎麼回事?周遠開口問道。
隊長,前面有情況。傅雲奇回頭說完,又耐著性子安慰李素。剛才尖叫的正是李素。她之前正用望遠鏡觀察附近情況,這樣的反應一定是看到了什麼危險了。
宋強也拿起望遠鏡,一看,卻是嚇了一跳,手一抖,險些望遠鏡也拿不穩掉在地上。
前面居然是一排排的喪屍,而且居然是橫排擋在道路上的,剛好擋住了車子前進的道路。
這是什麼情況?!
喪屍居然會擋路?周遠和傅雲奇都被這個情況嚇了一大跳。不過還是周遠迅速做出了反應。當機立斷對大家道:前面有喪屍擋路,數量大概有近百隻。情況危急,你們聽我吩咐。
傅雲奇,李素,張國!
收到,請隊長指示。
傅雲奇,張國,你們負責對前面的喪屍進行攻擊,打散他們的隊形,清理出道路。李素你負責在一旁支援。
剩下的人跟著我在一旁掩護,抓緊機會沖過去,然後我回來接應你們。
收到。
去吧,注意安然。
傅雲奇在聽到周遠的安排之後,眼裡閃過一絲陰霾,這是什麼意思,自己給做掩護,你就先走?
不過很快就掩去了。他明白,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喪屍已經蠢蠢欲動,根本就不容許他們慢了。
迅速往喪屍群發了幾個火球和張國默契地配合好,找到一個合適地方掩護,往喪屍群裡攻擊。
經過這麼多次的任務,兩人的默契在小隊裡是最好的,喪屍群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擾亂了腳步,隨著砰砰砰的聲音,一隻接一隻的喪屍倒地。
喪屍們被同伴的死亡激怒了,紛紛朝著攻擊的方向湧去,很快中間就空出一個可以容車子通過的缺口。
好機會!
周遠雙眼一亮,看懂機會往那個缺口處踩緊油門猛地寵過去。
同時不忘對蘇□□大喊:蘇□□,防護!

第22章 詭異的直覺(修)

喪屍們聽到車子經過的聲音,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不管傅雲奇那邊怎麼開槍,喪屍們就是不過來,都伸著手往車子揮去。
“啊!你們走開!”開著扒在窗戶上面目腐爛,張嘴黑洞洞的大口,爪子四處揮舞的喪屍,蘇薇兒驚悚地大聲喊叫。
“閉嘴!”開車的中年男人暴躁地沖蘇薇兒吼道。他現在開車本來就非常緊張,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現在她這一吼,差點被嚇死。
“薇兒!防護!”周遠迅速地發出幾個冰刃,幾隻最靠近車子的喪屍被擊中倒下,對著她安撫道:“別怕,只要打開防護就可以了。”
蘇薇兒倉惶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深呼一口氣,雙手顫抖地從衣領裡扯出一個掛墜,默念了什麼口訣,只見那吊墜爆發出刺目的藍光。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包圍在喪屍群中,沾滿黑色的血跡,看不出原樣的車子被一層藍色的柔光包圍。
一隻腐爛了半個面目的喪屍伸著爪子想靠近車子,在碰到那層藍色的柔光之後,“噗”爪子像是被腐蝕了一般,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縷黑煙在空氣裡慢慢消散。
中年男人顧不得驚訝,“砰砰砰!”一陣撞擊喪屍的聲音響起,油門踩到最高,車子在藍色柔光的保護下,一路快速的往前筆直離開,漸漸遠離了身後的喪屍群。
在道路旁的一家便利店裡,陰影處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男人抱著一隻白色的哈士奇,在那道藍色的光芒爆發的時候,男人詫異地挑起了眉,他懷裡的哈士奇,也極其人性化地瞪大了眼睛,顯然是十分震驚。
這行人自然是傅雲深他們。
進入市區後,傅雲深就和一早便在這裡等著的邵波和季於匯合了。
之前交代的任務他們已經完成,市區所有的喪屍都被集中了起來。那擋路的喪屍群自然也是傅雲深的手筆。
雖然這只是第一關,但對方隊伍裡居然有這樣奇特的人物,著實讓人詫異。眼裡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想到那藍色柔光對喪屍的克制,傅雲深在心裡對他們起了濃濃的殺意。
周遠他們是過去了,但傅雲奇此時卻臉色蒼白,冷汗淋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些喪屍對他的攻擊似乎比對張國強上許多,他的異能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但這是他卻注意到,有幾隻喪屍正快速地往這邊撲來。
嗖!嗖!嗖!
幾道黑影在快速地在喪屍群裡竄動,迅速地往這邊接近。
這是二階喪屍!
傅雲奇絕望地發現,這些喪屍居然是二階的,而且還是速度型的異能。
沒想到這些喪屍群裡居然藏在速度型二階喪屍。這會兒應該是看到他們的車子沖過去了,但礙於藍色柔光的震懾,不敢上前,只好朝著自己這邊過來。
好快!靠近的同時,他們的身影也漸漸清晰。
三隻二階速度異能的喪屍!
“周遠!快來接應我們,這裡有三隻二階的!”傅雲深看了一眼喪屍群,終於還是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風,忍不住向自己的對頭求救。
周遠雖然和自己不對付,平時也有挺多讓人看不順眼的地方,但就是傅雲奇也不得不承認,周遠為人非常義氣,絕對不會丟下隊員。
果然周遠沒有讓傅雲奇失望,在車子開出喪屍群之後,周遠從路邊開了一輛車,從他們剛衝破還沒來得急合攏的缺口處沖了過去。
他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條道路似乎是喪屍有意無意讓出來的一條路。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傅雲奇三人在看到周遠過來接應之後,雙眼一亮,出手淩厲了幾分,一邊躲避這三隻速度型喪屍,一邊朝周遠這邊趕來。
一陣緊急的刹車聲響起,周遠的車子緊急刹車,車尾劃了一個半圓。打開車窗,迅速地發出幾個冰刃,清出了一小快空地。這時候傅雲奇三人也終於趕了過來。
還沒來得急送一口氣,李素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防止自己叫出來。周遠定睛一看。
郝然發現擋風鏡前趴著一隻喪屍,半邊臉上只剩下森森的白骨,剩下的一隻渾濁的眼球貪婪地注視著他們。
其他的喪屍也一隻一隻地撲上來,興奮的喪屍嚎叫著捶打車身,幾乎要把車子掀翻了。
周遠冷冷一笑,對著後面的同伴們道:“動手!”說話的同時也迅速地開到車子。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張國在聽到周遠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枚二階的腦晶,窩在左手裡吸收,同時右手上凝結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把手附在車門上,金色的光芒也慢慢地覆蓋了整個車面,在光芒散去之後,讓人震驚的是,車子上覆上了一層尖銳的鐵刺。伴隨著車子向前的巨大衝力,鐵刺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喪屍根本不敢靠近車子,一靠近就會被刷成片。
這顯然是一個大招,張國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冷汗幾乎要把後背弄濕。
坐在後面的李素見狀,連忙用自己水系的異能給張國加治癒。
等到張國的臉色恢復正常,車子也成功地沖出了喪屍包圍。
周遠一下車,就被蘇薇兒抱住了腰:“阿遠,還好你沒事阿遠。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一旁的中年男人也不好意思再對蘇薇兒使眼色,剛才他可以親眼見證了她的能力,怪不得周遠對她那麼好,原來是有這麼一個□□啊。
傅雲奇對蘇薇兒不齒的同時,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李素。李素喜歡周遠,現在見他和蘇薇兒這個樣子,心裡肯定不好受,這樣也該放棄了吧。
果然,李素的臉色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慘白了,身體有些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傅雲奇連忙上前扶住她。
“好啦好啦,薇兒,我這不是沒事嗎?快別哭了,現在出任務呢。”周遠低垂的眼裡劃過一絲厭煩和嘲諷,但很快掩去,抬起頭來,眼裡滿是心疼和寵溺,摸了摸蘇薇兒的頭安撫。眼神在掠過她脖子上的紅繩時閃過一絲貪婪和掠奪。
蘇薇兒臉上浮起了一絲紅暈。她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叫周遠的男人了。不同于一開始爺爺要求的讓自己來接近他,打探他身上這種逆天的氣運,裝成愛慕的來接近,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的溫柔體貼,對自己的包容照顧都深深打動了自己的心。
再也不是逢場作戲,而是真心愛上。所以剛才才會失控地在這麼多人面前抱著他。
不過——她掃了一眼臉色蒼白像是備受打擊的李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樣也好,也算是揭示了周遠的主權。李素要是有眼色,就離周遠遠一點。
這場小插曲結束後,傅雲奇回到車裡看著地圖。指示著車子行進的方向。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除了偶爾幾隻喪屍之外,居然再也沒有碰到危險。
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這次任務就是清掃裡面的喪屍還要取得裡面的一大批物資。
這個食品廠裡是做肉類食品的,據資料顯示,裡面起碼有兩倉庫的食品。
車子停在工廠外面,大家紛紛從車上下來。八個人全是異能者,除了周遠和傅雲奇是二階,其他人都是一階或者一階巔峰。
一早就埋伏在工廠裡的傅雲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工廠裡除了幾百隻喪屍,可還有一隻二階巔峰的火系異能喪屍。
跟在他身後的邵波和季于見到傅雲深的笑容,只覺得背後一冷,笑起來可真讓人害怕,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在心裡為傅雲奇小隊點了個蠟。
大家還沒發現什麼危險,領頭的周遠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越是靠近這個工廠,自己心裡就越不安。
“大家小心點,我覺得這裡不對勁。”周遠對於自己的直覺非常信任。之前就是靠著這這直覺,避免了好幾處危險。當即出聲提醒道。
大家聽到周遠的警告,謹慎了許多。對於周遠那幾乎詭異可以趨避厲害的直覺,小隊的人見識了許多次。一開始他們也不信的,又不是女人,還什麼直覺,第六感呢。
當初在一次做任務的途中,他們曾在一個酒店裡過夜休息。酒店是高檔的酒店,裡面的人員不多,花了一個小時就清理乾淨了所有喪屍。
大家又累又餓的。吃完熱騰騰的晚餐之後就打算睡覺。可這個時候周遠卻固執地說不能休息,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會有危險。
大家自然是不信,不顧周遠的反對回了房間休息。只有他們幾個因為和周遠關係很好,不好拒絕所有留在大廳。
結果他們走了沒一個小時,他們就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向是有什麼在快速地移動。還伴隨著咀嚼的聲音。
大家聽的毛骨悚然,這聽起來明顯就是吃人的聲音。居然是一波喪屍老鼠。之前那些單獨去休息的人恐怕早就被吃了。
大家這才真正正視周遠的直覺。
現在一聽周遠的話,心都提了起來。
媽蛋,每次周遠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都會遇到大麻煩,死傷老大老大了,要不是高危險也有高收益,早就跳槽了!

第23章 死亡倒計時

周遠想起出發前夜,基地軍區的方嚴方上校找他的談話。
“周遠,你個人能力很強,軍區很看好你。這次尖刀出任務,軍區也有和任務要交給你。最近研究發現,喪屍也在進化。高階的喪屍甚至有可能會進化出智慧。一旦如此,人類的未來堪憂啊。
據我們的觀察總結發現,明天你們做任務的工廠,近期喪屍分佈變化很大,很有可能會出現高階喪屍。你們要做的就是確定這個消息,如果可以,希望你們能把那只進化了的喪屍帶回來供我們研究。”
周遠判斷,這裡一定有高階的喪屍。
喪屍是有領地意識的,一個地區只能存在一個強者。而普通喪屍,則會被那種高階喪屍特有的威壓所壓制,至於是否可以命令指揮普通喪屍,因為沒有高階喪屍做實驗,這些基地還沒有研究出來。
他們這一路上走來,除了零星的一些喪屍,就只有那些擋路的喪屍群了。周遠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恐懼感。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那些擋路的喪屍群,很可能是高階喪屍安排在哪裡的。
目的是為了攔截進入自己地盤的人類。
周遠心裡沒底。小隊其他人也心神緊繃,眼裡滿是忌憚和害怕。
怎麼辦?到底進不進去?這個問題盤旋在每個人的心裡,但卻沒有人敢問出來。因為彼此都知道,一旦問了出來,小隊人的心就亂了。心亂了,面對危險自然要比平時付出更大的代價。
“阿遠。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大家都不進去?”一片沉寂中蘇薇兒略帶些嬌嗔的聲音響起。她才加入小隊不久,因為自己特殊的能力,周遠根本不會讓她出危險的任務。所謂不知者無謂,蘇薇兒見大家千辛萬苦到了目的地,卻站在外面不進去,想也沒想的就開口問了。
怎麼辦?進不進去?周遠在心裡問自己。
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裡面有巨大的危險,進去很可能會沒了性命,但不進去,就意味著任務失敗。失去千載難逢和基地軍方搭上線的機會。
猶豫再三,周遠還是決心進去一搏。
前世裡,在末世裡摸爬滾打混了一年的自己不就是因為猶豫不決,不敢冒險而被小隊拋棄,最後身陷喪屍群裡的嗎?
但誰又能想到,本來打算閉上眼睛等死的自己,一睜開眼睛,卻驚喜地發現自己重生到了末日前一個月。
憑著自己的先知先覺,提前準備好物資,鍛煉身體,並在末日那天按照前世自己死亡前基地研究出用腦晶可以獲得異能的辦法,冒著會變成喪屍的風險,終於獲得了攻擊能力較強的冰系異能。
自己果然是老天的寵兒不是嗎?死亡之後重生回過去,這樣神奇的際遇,註定了自己這一世將會是不平凡的一世。
想到這裡,周遠愈發堅信自己是辛運兒,堅定了進去工廠的信念。
聽到蘇薇兒的話,周遠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這是他經過一個月的相處,總結出來蘇薇兒最喜歡的模樣。“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任務該怎麼分配。”
說完看向大家,“我們尖刀隊做過這麼多次的任務,哪怕是再危險,我們也沒有退縮過。這次,我們也需要發揮這樣的精神。為什麼我們的生活比基地其他小隊更富足,更滋潤,那是因為我們敢拼,高風險會有高收益。這次的任務完成,我們小隊就可以和軍方搭上線。”
說完這番話,大家的心理都變了,心裡也沒有那麼害怕了,高風險高收益,末世裡哪裡沒有危險?
士氣提起來了,周遠滿意地點頭。走到蘇薇兒右邊,對上她疑惑的眼神,笑著開口解釋:“薇兒你沒有異能,我在你身邊保護你。”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周遠的肢體動作卻明顯不是保護的意思,而是把蘇薇兒當成了遇到危險的擋箭牌。
在再三提醒,遇到安全一定要立即打開防護之後。
眾人提高警惕,異能蓄勢待發,按照一定的隊形像工廠內部走去。
整個工廠裡一片死一般的基地,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內回蕩。早就停了電,進了內部,視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昏暗的工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墳墓,將所有膽敢闖入的人們埋葬在這裡。
傅雲奇率先走了進去,工廠裡一片黑暗,只問道一股腐爛的味道。手心裡燃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黑暗的空間瞬間明亮了些許。
眾人這才看清,這塊地方應該是一個生產車間。末世開始時,還有工人在這裡加班。地上滿是血跡和腐爛的半加工食品。
確定這裡沒有危險之後,小隊的人都松了口氣。不過該有的警惕還有應該有的。
周遠仔細地對比手裡那份由基地畫的關於這個工廠的簡易地圖,大致確定了方向。離倉庫還有三百米。
只是……越是靠近,自己就越心慌。看來最大的危險是在倉庫了吧。
一行人繼續往工廠深入。路上沒有遇到一隻喪屍,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就連一直看不清狀況的蘇薇兒也意識到了不對。緊緊地抓住周遠的胳膊,手指在輕微地顫抖。
此刻她心裡滿是懊悔。早知道就聽爺爺的話,不要因為不放心阿遠和李素那個女人單獨相處而硬要跟著來了。
只有緊緊地抓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心裡才稍微安心一點。
三百米的距離,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很快就到了。
看著這兩個巨大的倉庫,不明所以的小隊眾人都高興了起來。只有周遠臉色微變。就是這裡,自己一到這裡就覺得很不對勁。
倉庫大門嚴嚴實實地關著。金系異能者張國主動上前,吧嗒一生,鎖掉在了地上。張國神色微動,眼裡閃過一絲喜悅,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倉庫裡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楚。
小隊眾人一次走了進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任務居然如此意外就要成功了,但馬上就要擁有大批物資,臉色都帶上了明顯的喜色。
倉庫門是鎖上的,而平時又沒有什麼人會在倉庫裡,所以倉庫在大家看來可以說是工廠裡最安全的地方了。
但一進去,大家就發現了不對勁。倉庫裡的食品都是加工好了的罐頭,按道理來講是不會腐爛的。但此時縈繞在他們鼻端的卻是那喪屍特有的腐臭味道。
傅雲奇瞳孔微縮,下意識燃起一個火球。
火光照亮黑暗的那一瞬間,他的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這是地獄嗎?
倉庫裡影影綽綽的都是人影,在昏暗的火光下,那一張張青黑腐爛的臉孔,看起來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這些都是喪屍!
倉庫裡居然滿滿一倉庫都是喪屍!
大家心神欲裂。全都楞在了那裡,臉色灰白,滿臉的絕望。
該死!周遠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個危險居然會是這個!在周遠看來,這一倉庫的喪屍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操控這些喪屍的人。
那一定是有智慧的高階喪屍!
”快跑!後面地關上門!”周遠當機立斷地往外跑去,只有跑出去,把門關上,他們就安全了。
只是真的會如他所願嗎?
早在他們進去倉庫的時候,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操控這一切的傅雲深在心裡冷笑。直接用精神力給那些喪屍下了攻擊的命令。這個控制喪屍的能力,是在他在達到四階之後才透徹掌握的。
玩到現在他已經累了,不想再玩下去了,還是早點結束吧。傅雲深看向懷裡熟睡的夏陽,冰冷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摸了摸哈士奇柔軟的毛髮,傅雲深心裡暴虐的心情平靜下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溫暖幸福的感覺。
尖刀小隊異能最高的才是二階中期,而裡面傅雲深安排了一隻二階巔峰的喪屍。再加上裡面一倉庫的普通喪屍,他們是沒有機會逃出來的。
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這裡等,等到他們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送傅雲奇最後一程。
他能夠在被喪屍咬了之後進化成這個模樣,難保他們會不會也有這樣的可能。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要斬草除根。
這樣想著的傅雲深用精神力隔離開周邊的聲音,這麼吵,會打擾到夏陽睡覺的。做完這些之後,傅雲深站在陰影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倉庫裡發生的一切。
在他身後站著的邵波和季於恭敬地跟在後面,一句話也不說。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相處,四階的威壓讓兩人對於傅雲深的恐懼更深了。
而另一邊,在周遠下令快跑之後,大家才反應過來,迅速地往外跑。但他們最終還是慢了一步,那些分散在四周的喪屍們像是有人指揮一樣地慢慢聚攏,很快就把他們包圍了。
“啊!”蘇薇兒驚悚地大叫,情緒幾近失控。
看著包圍住自己的喪屍群,傅雲奇心裡一陣絕望,難道這次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嗎?

第24章 交易(修)

“隊長,怎麼辦?我們的異能快要耗盡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是不是就得死在這裡了?”李素邊用為數不多的異能攻擊著快要靠近他們範圍圈的喪屍邊絕望地對身旁的周遠道。
看著頭上,身上和自己一樣全都沾滿血跡,疲憊不堪,搖搖欲墜的隊友們,周遠撐著一樣力竭的身體,發出一道冰刃對著險險抓過來的喪屍打去。“撐住,一定會有辦法的。”他不信,也不甘,自己會死在這裡,自己明明就是幸運兒不是嗎?
沒有時間再安慰李素,周遠轉頭看向其他隊員:“大家一定要堅持住。我們一定能夠活著回去,相信我。每個人儘量保存體力,等喪屍數量減少一些之後,我們就可以在蘇薇兒的防護罩下逃出去。”
聽完周遠的話,大家稍微有了點希望,是啊,每次遇到危險,有周遠在,他們都可以逢凶化吉。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這末世裡白天酷熱晚上嚴寒的氣候,氣溫這會兒已經很低了,但眾人臉色不斷冒出汗水,由此可見這場戰鬥他們是透支了多少體力。
“薇兒!打開防護!”周遠沖躲在自己身後的蘇薇兒大聲叫道。
此時蘇薇兒也難得地沒有猶豫,極快地反應過來,握住了吊墜,口裡默念爺爺教的口訣,一道藍色的光幕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快走。這個防護只能支持五分鐘。我們必須要快。”蘇薇兒的這個防護因為自身能力不夠,每天只可以使用三次,一次才十五分鐘。堪堪用來保命,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沒有讓蘇薇兒開防護的原因。
在藍色的光幕的保護下,喪屍根本不能靠近,小隊的人都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傅雲奇跟在周遠身後,看著光源的中心——蘇薇兒,眼裡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倉庫外的傅雲深在藍色光幕在此亮起的時候,詫異地挑了挑眉,他倒是差點忘記了他們小隊還有這個東西。
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觸感,傅雲深目光柔和地摸了摸夏陽的耳朵,惹得睡夢中的夏陽打了個顫。心裡沉思著,那個叫蘇薇兒的女人身上的東西如果可以給夏陽,那倒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保護。
如果是這樣,用那個東西來換他們小隊的性命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傅雲奇卻是必須要死。
眼看著尖刀隊就要突破到倉庫門口了。看著人堆裡傅雲奇那張臉,傅雲深眼裡閃過一絲殺意,直接給躲在喪屍群裡的三階喪屍下了等到藍光散去,便攻擊傅雲奇的命令。
當你以為你逃出升天的時候,再予以致命一擊。這樣貓抓老鼠的遊戲才足夠精彩。
喪屍們聞著空氣裡誘人的新鮮人類氣息,瘋狂地想要靠近卻不得不被那藍色光幕擋在外面。
“餓,好餓。吃肉,吃肉。裡面有新鮮美味的肉。要吃!”喪屍們只覺得自己腦中不斷地傳達著這樣一個訊息,不斷地牽引著他們。
聽著一聲聲讓人恐懼的喪屍吼聲,眾人不自覺吞了吞口水,實在是太恐怖啦。
不過。
看著近在咫尺的倉庫大門,眾人心裡又有了希望。
“阿遠,還有一分鐘,我就要撐不住了。”
聽到蘇薇兒的話,周遠立即安排道:“傅雲奇,張國,你們斷後。在沖出去之後,張國你迅速地用異能把倉庫門加強加固。把喪屍關在裡面,我們就安全了。”
在眾人沖出倉庫大門的瞬間,那藍色光幕也消散了。傅雲奇和張國迅速地在眾人的掩護下關門。
就在即將成功之後,異變突生。一道黑影迅速地掠過喪屍群,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
傅雲奇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膛,一隻青黑的爪子從裡面穿透而過。血液不斷地湧出。
自己是要死了吧。
傅雲奇詭異地想到了當初被他扔進喪屍群的傅雲深,那個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痛苦?
這難道就是報應?
可以他真的不服,他不甘心。從小他就知道,自己是個令人鄙夷的私生子。這樣的出生讓他備受嘲諷。
從小他就明白,想要什麼,就要不擇手段地去爭取。這樣他才會屬於你。
我並沒有錯。傅雲奇在心裡對自己說。
只是在看到那漫步像自己走來的男人的時候,傅雲奇已經要渙散地瞳孔微縮,重新有了一點聚焦。
那是傅雲深?!
尖刀隊眾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已經逃出來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隻三階喪屍,並且這只喪屍還直接攻擊了傅雲奇。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只喪屍在攻擊了他們之後,居然沒有再做出什麼舉動,而是恭敬地低下了頭,像是在迎接什麼人。
而之前張牙舞爪的喪屍群更是安靜,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乖巧地像是小學生,仔細看還能發現他們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恐懼著什麼。
直到看到那個冰冷俊美的年輕男人出現的時候。
一個恐怖的猜測浮現在眾人的腦海裡:喪屍王!
李素在看出那人是誰的時候,更是惶恐不安,因為眼前的年輕男人是如此地眼熟。不正是之前在超市有著一面之緣的雲陽嗎?
他怎麼會是喪屍王?難道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是喪屍王了嗎?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起來。就在周遠想要開口和對方談條件的時候。一道虛弱地聲音響起:“傅雲深,你居然還活著!你為什麼沒有死?你怎麼不去死?”聲音裡滿是憤恨和不甘。
是的,他不甘心。為什麼被扔進喪屍群裡的人會還活著?甚至比他還活得更好更強大?
傅雲奇,傅雲深,這兩個相似的名字,還有兩人有三分相似的長相,足以讓眾人猜測出他們的關係。
是兄弟麼?而且還是有著深仇大恨的兄弟?聽傅雲奇這個語氣,好像之前他做過什麼害人性命的事情呢。
傅雲深嘴角含著一絲冷笑,眼裡一片深沉,漆黑的眼眸流轉著一縷妖異的紅,這是他情緒激烈時才會有的反應。
慢慢走向傅雲奇,騰出一隻手溫柔地摸著懷裡哈士奇的背,以此來緩解心理暴虐的本能。
“我怎麼會死呢,今天要死的是你才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躺在地上的傅雲奇,那狼狽淒慘的模樣,讓傅雲深突然沒有了想要繼續下去的*。
“你……我……不……”傅雲奇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嘴唇顫抖,最終還是沒了動靜。
眾人從他們的對方中自然猜出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感情今天自己遭遇的這一切都是被傅雲奇給連累的啊,人家只是想要設計傅雲奇罷了,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魚罷了。
心裡對傅雲奇頓時埋怨到了極點。
“這位先生,你和傅雲奇的恩怨我們小隊並不知情。現在我們把他交給你,可不可以放我們一條生路?”周遠壓抑下心裡不甘的情緒,放下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驕傲,試圖和傅雲深交易,以保全自己的性命。此時就是再不甘不願也沒有用,實力高於一切。哪怕這個男人放過他們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也要試一試。
早在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靠的越近,他越是感覺到一種嚴以言語的吸引力,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件東西在吸引著他,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那件東西對自己很重要,一定要得到。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居然回答了自己:“那你打算用什麼來交換你們的性命呢?”
眾人一愣,隨即大喜,這是會答應的節奏嗎?只是他們他們又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呢?
“不知你看中了什麼?”周遠開門見山地問道。對方會這麼說,說明小隊一定有他看中了的東西,不然不會這樣開口。雖然猜中了會是什麼,但這樣東西即使要,還是需要對方來開口,如果自己說出來,恐怕眾人會怨恨自己。
果不其然,對方看中的果然是蘇薇兒的那個可以打開防護的吊墜。
傅雲深的話音剛落,被點了名的蘇薇兒像被踩了腳一般跳起來尖叫出聲:“憑什麼要我的東西?”
這是爺爺給自己保命用的寶貝,怎麼可以給別人?憑什麼?
“就憑你的命在他手裡。你是要東西還是要你的命,你自己選吧。”在接受到周遠的一個隱晦的暗示之後,李素站了出來,指著蘇薇兒義正言辭地開口:“用這個東西,換我們幾個人的命。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要死了。你願意死在這裡嗎?還有你口口聲聲說你愛隊長,你也忍心他死在這裡?”
“薇兒……”周遠此時也神色哀傷的看著蘇薇兒,眼裡滿是不忍和為難。
傅雲深別過頭去,不想再看這幾個人拙劣的表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傅雲奇,直接吩咐邵波和季於把屍體處理了。以防傅雲奇變成喪屍。
而蘇薇兒也做出了決定,同意把東西交出來。
不交也沒有辦法,人家完全可以解決掉自己,那這些東西就全對對方的了。
“我們把東西給你,就放我們走嗎?”周遠再次向傅雲深確定道。
“會放你們走,不過在那之前要給你們下一道禁制才行。”

第25章 吊墜

最後大家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同意了傅雲深要給自己下禁制的要求。如果換成自己,也會不放心就這麼放過和自己結了仇的人的。
傅雲深給他們一一下了禁制,封鎖了他們記憶裡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做完這一切,傅雲深沒有再理會他們,帶著夏陽直接離開了工廠。
夏陽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了。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焦躁不安。以往夏陽從來沒有睡過那麼久。
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夏陽柔軟的毛髮,眼裡一片深沉。他厭惡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關乎著夏陽。
在前座開車的邵波感受到傅雲深的低氣壓,心裡歎了口氣,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夏陽才能如此牽動傅雲深這個危險而強大的男人的心神了吧。
轉頭看向身邊的季于,邵波眼裡閃過一絲柔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似乎也越來越容易被這個人牽動心緒了呢。
從口袋裡拿出從蘇薇兒手裡拿到的吊墜。整體是淡藍色,一個一元硬幣大小,形狀看起來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動物。在動物的心臟處,有一個深藍色的心狀物。絲絲縷縷的深藍色細線從心臟處蔓延到四周,放在手心裡,仿佛能感覺到那心臟的跳動和血液的流動,仿若活物。
其實會放過尖刀隊其他人,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夏陽。雖然夏陽從來沒有對於他的行為作出干涉或者提出什麼建議。但傅雲深還是能感覺到,夏陽並不希望自己濫殺無辜。從當初邵波的那件事就可以看出來。
所以才在最後關頭改變了主意,改成給他們下禁制,忘記這一切。
傅雲深閉上眼睛,用精神力仔細查探,他能感覺到這個東西裡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默念蘇薇兒告訴自己的口訣,用精神力催動,藍色的光幕以吊墜為中心向四周打開。傅雲深這才發現,這個時候的吊墜顏色變得深了一些,絲絲縷縷的細線流動的速度加快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傅雲深感覺那深藍色心狀物的顏色變淺了一點點。
如果沒有不是自己的覺得,那麼這吊墜的防護能力應該來自于那深藍的心狀物。
在反復確定這個吊墜沒有危險,不會反噬後,傅雲深從空間裡找出一根紅繩,將蘇薇兒之前用的那根線換掉,這才滿意地把吊墜掛到了夏陽脖子上。
不喜歡夏陽身上沾染上別人的氣息。而且,傅雲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這紅繩是他在空間裡找出來的,不是普通的紅繩,可以自動調整大小,不怕火不怕水。最重要的是,這個紅繩和自己的是一對的。
天宸珠他就是用這個紅繩的。
“老大,我們是回基地還是……”眼看著就要到岔路口了,邵波開口問道。不想叫主子,所以只好折中換成了老大。
“不用回基地了。回之前的落腳地。”
事情已經解決了,傅雲深並不想再回基地。該收拾的東西也都收拾好了,全放在空間裡,隨時都可以離開。
像是想起什麼,傅雲深看了一眼季於,開口道:“等你到三階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季於現在已經二階巔峰了,很快就要升到三階。到了三階之後就會回復大部分的記憶,智力大約有十五六歲少年左右,這樣的話,季於也能夠幫上自己的忙,獨立的做一些事情了。
在從方嚴哪裡得知基地軍方已經發現喪屍可以進化出智慧的這個消息,傅雲深心裡就沒有放鬆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喪屍進化出智慧,那麼喪屍和人類之間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不死不休,兩者只可留其一,要麼和平共存,互不相干,讓喪屍成為獨立的種族。
第二種可能顯然是最好的結局,但要達成這個結果,前提必須要擁有足夠強大的能力。
離開這裡之後,自己也應該建立屬於自己的喪屍基地,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在人類與喪屍的矛盾最後徹底爆發之後,享有話語權。
自己的命運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放心呢。
沒有一絲雜色,純白柔軟的毛髮上那藍色的吊墜在折射進車窗內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的耀眼美麗。
只是在談話的傅雲深他們誰也沒有發現,那藍色的光芒仿佛正慢慢地溢出來,又立即被哈士奇吸收進身體裡,而那深藍色的心狀物的顏色則在慢慢地變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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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在傅雲深他們離開後不久,尖刀隊眾人也終於陸陸續續醒來了。
最先醒過來的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周遠。
周遠只覺得自己的頭一片混沌,迷迷糊糊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這是哪兒?
撐著腦袋站起來,然後震驚地發現,隊友們也一個個躺在地上。一個個看過去,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再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悚然發現這不正是自己接的任務的目的地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夜之間自己就到了這裡。但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他人也漸漸醒過來,同樣經歷了一場和周遠一樣心驚膽戰的心理過程。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傅雲奇到哪裡去了?傅運氣的失蹤和他們莫名其妙出現在工廠,又有什麼關聯?
“啊!我的吊墜不見了!阿遠,有人偷了我的吊墜!”因為實力最差,最後醒來的蘇薇兒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吊墜,卻摸了個空,臉色刹那間變的蒼白,驚慌失措,下意識地看向周遠,期待周遠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幫助自己找回吊墜。
但是周遠哪裡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情,眾人都不敢在工廠裡多呆,找了傅雲奇幾遍,沒有任何線索之後,眾人終於放棄了,迅速開著車打算回基地。
車子裡氣氛一片低沉,大家心頭都滿是疑雲,心情沉重。
倒是蘇薇兒氣憤不已:“我的吊墜不見了,傅雲奇也不見了。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一定是傅雲奇那傢伙偷了我的吊墜。阿遠,你一定要幫我,那個吊墜我一定要找回來。它對我很重要。”
因為沒有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的記憶,眾人對於蘇薇兒的印象還是那個沒用又矯情的大小姐。對於她這種沒了個吊墜就這麼不依不撓的行為非常鄙視。
而且他們和傅雲奇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這麼也不願意相信蘇薇兒的吊墜會是被傅雲奇給偷的。且不說那個沒有用的吊墜有什麼用處,就是有,他們也相信傅雲奇的人品。

第26章 昏迷

任誰一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對於這一切卻毫無記憶都會恐慌不安。這樣的狀況下,眾人的脾氣難免會壓抑不住。
當蘇薇兒再一次提起吊墜是被傅雲奇偷了之後,一直看她不怎麼順眼的宋強忍無可忍道:“大小姐,我說你能不能安靜會?雲奇現在失蹤了,生死不知,你能不能別以為人家不在這,沒法反駁就拼命往人身上潑髒水啊。整天一副大小姐做派,現在都末世了,你的脾氣能不能收益收啊。”
宋強劈裡啪啦地一段話,說的蘇薇兒臉漲得通紅,不過那可不是羞的,而是被氣的。在看其他人哪一臉宋強說出了他們心聲的贊同樣。幾乎要哭出來了,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一時間車子裡氣氛極其怪異。
最後還是周遠打了圓場,才沒有吵起來。
趕在傍晚之前回了基地。剛停下車,蘇薇兒就紅著眼睛跑遠了,吊墜丟了,她要去找爺爺。周遠面露尷尬地和小隊眾人道了別,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跟在蘇薇兒後面。
原本對於蘇薇兒的那個吊墜,他是勢在必得的。在那次偶然看見蘇薇兒使用吊墜,那藍色的光幕對於喪屍的腐蝕作用,簡直是喪屍的剋星啊。
但他算計了這麼久的寶貝,居然不見了,而且傅雲奇那小子又失蹤了,要不是確定他不知道那吊墜的用處,他都要懷疑是傅雲奇帶著吊墜跑路了都。
蘇薇兒的爺爺蘇玄當初到了基地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了基地領導人,也不知道談了什麼,基地就給了他堪比軍區高層的待遇,還專門派了警衛保護他。
蘇玄是在基地研究院工作的,房子也在研究院附近。
看著亮起來的燈,蘇薇兒確定爺爺在家,看到跟著自己過來的周遠,眼更紅了,但好歹還是給周遠面子,沒真的不理人,拿出鑰匙開了門,和周遠對峙了幾分鐘,最後還是妥協地側身讓人進來。
擦肩而過的時候伸手狠狠擰了一下周遠的腰側,嬌嗔道:“以後再不向著我,我就不理你了。”
“是是是。”周遠誠懇認真地保證,把人哄笑了,兩人這才向二樓走去。
那是蘇玄的房間。
“爺爺,是我。我回來了。”蘇薇兒敲了敲門道。
門沒一會就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人影,鶴髮童顏,面色紅潤,看起來中氣十足。可不正是蘇玄。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蘇玄打交道,但周遠還是覺得有些緊張。
原因無他,蘇玄這人實在太過神秘,甚至可以用詭異來形容。單看他的模樣,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已經一百二十多歲了。
而且周遠的直覺告訴自己,蘇玄對自己的態度就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看中了一隻獵物。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說來也好笑,老狐狸的孫女居然會是一隻兔子,簡直笨的可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周遠從蘇薇兒那裡不著痕跡地套出了許多資訊。似乎是關於什麼氣運。
一見到一隻疼寵著自己的爺爺,蘇薇兒親昵地想向以往一樣拉著爺爺的袖子撒嬌,卻被蘇玄那飽含怒氣的一句話震得不知所措,手懸在半空中,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薇兒,我給你的吊墜怎麼不見了?!”
“爺爺,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啊。”蘇薇兒站在原地,臉嚇得都點白,一邊偷偷地看蘇玄的表情,一邊給蘇玄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爺爺,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看這吊墜肯定是傅雲奇偷的。只要找到傅雲奇,就能找回吊墜了,爺爺,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蘇玄心裡那個氣啊。看著自己從小捧在手心的孫女那誠惶誠恐的模樣,心裡有些無力,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自己老謀深算了一輩子,自己的唯一的血脈卻是如此……
那個吊墜可是九原石啊。他們蘇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無價之寶,甚至可能是世間唯一僅存的天材地寶了啊。
想到孫女說的狀況,蘇玄見多識廣,對照自己所知道的那幾種狀況,很快判斷出這事被人下了精神上的禁制。至於那個叫傅雲奇的小子,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那九原石必定是被對方給拿走的。
蘇玄歎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孫女的腦袋,安慰道:“事已至此,爺爺就是罰你東西也回不來。有時間難過愧疚,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哪裡做錯了。”
說完神色嚴肅的看向周遠:“你們這樣的情況我大致是猜出原因了,不過還需要判斷一下你過來,別反抗……放鬆,對,就是這樣……”
蘇玄手抵著周遠的額頭,精神力緩緩探入對方的腦海,在碰到一層淡金色的禁制之後,驚疑不定地收回手。
那樣的禁制,明顯是修煉之人下的。難道世間還有其他修煉之人?
如果是普通人下的禁制還好,這修煉之人下的禁制,解開這禁制的代價便是被下禁制者的生命。
周遠肯定不行。他還不能死。
早在周遠一進入基地,自己就注意上了他。原因無他,實在是他身上的氣運太濃了。
他們蘇家,祖祖輩輩都是修煉之人。據不可考究的記載,蘇家先祖原是修仙之人,後來因為時代的變遷,地球靈氣的衰竭,那少的可憐的靈氣根本無法修仙。後來出了一位絕世天才,把這修仙法決修改成了修煉口訣,靠“氣”來修煉。比如國家的氣運,人的氣運,風水的氣運。
“爺爺,有什麼問題嗎?”周遠見蘇玄神色肅穆,不由緊張道。
“是有一些問題。這個緊禁制如果要解開的話,會危及人的生命。你是薇兒看上的人,換別人來吧。”蘇玄眼裡一片冷漠,沒有絲毫波動,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一個人的性命。
“一定要這樣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周遠猶豫道。
“沒有。可以不動聲色地就下禁制封了你們的記憶,這樣強大的敵人,我想你也不想被蒙在鼓勵吧。”
最後周遠還是妥協了。
李素滿頭霧水地跟在周遠身後,“隊長,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啊!”
蘇薇兒神色有些慌張,但眼裡卻藏在深切的得意和幸災樂禍,看著被自己打昏在地的李素:“爺爺,開始吧。”
蘇玄從她身後走出來,飽含深意地看了周遠一眼,彎下腰,把手抵在李素的額頭,精神力緩緩探入李素的腦海,因為是昏迷的狀態,所以沒有受到任何抵抗,這也是為什麼要打暈李素的原因了。
周遠被蘇玄那一眼看得有些心虛。
其實李素是個很不錯的隊友。她喜歡自己的這件事,也是自己在看出蘇薇兒和她有過節之後讓她裝出來的。目的便是讓蘇薇兒迅速地喜歡上自己。只有有人爭搶的東西,尤其是那人是自己的對頭的時候,才會更加珍貴,更加不能放手。
但在必須犧牲一個人的時候,李素卻是自己最捨得推出去的一個。除了她的能力是小隊最差的,最重要的便是她的野心太大,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心狠。
花費了幾十分鐘的時間,越是瞭解那個禁制,蘇玄就越心驚,這個人的實力幾乎和他不相上下,甚至還是略勝一籌。
這樣強大的對手,他竟然都不知道。
蘇玄臉色一白,悶哼一聲,捂住胸口,禁制終於被解開了,不過他本人也受了傷。
一點一點地看完李素那被封鎖的記憶,從早上出發,到喪屍攔路,再到倉庫被困。畫面最後定格在那個神色冷若冰霜,五官精緻,抱著一隻哈士奇的俊美男人從蘇薇兒手裡拿過九原石的畫面上。
仔細地翻找李素的記憶,驚訝地從角落裡翻出曾經李素曾經見過這個叫傅雲深的男人,而且他的身份還是喪屍王?!
這不可能!九原石對所有隱晦邪惡的東西都有腐蝕作用,幾乎是喪屍的剋星,這個男人怎麼可能不怕九原石的能力?!
蘇玄想到一個可能,但立刻否決了。不可能的,末法時代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東西存在呢?
還是那只被他抱在懷裡的哈士奇,那似曾相識的氣息,不正是自己見過的那只?
傅雲深並不知道,自己以為不會有人能夠解開的禁制已經被人解開了,自己和夏陽已經被暴露了。
此時的他原本漆黑的眸子變成了喪屍的猩紅色,看著昏迷不醒的夏陽,心裡暴虐的本能翻湧,升起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在回到小別墅房間之後,夏陽就開始不對勁了,渾身變的滾燙,整個人怎麼叫也叫不醒。
這是怎麼了?!
怎麼真是該死,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現夏陽的不對勁,還以為他只是沒有休息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當時心裡只想著報仇,沒有關注夏陽的情況,他早就能夠發現夏陽的狀況了,也不至於讓夏陽變成這個樣子。
看著自己最重要的夏陽毫無生氣躺在床上的樣子,傅雲深心疼懊悔地不行。

第27章 癲狂

邵波手裡端著食物和清水,在房間門口徘徊,幾次想要敲門,但想起什麼,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三天前,他們從市區回來之後,夏陽就出事了。全身高熱,昏迷不醒。看到這樣的夏陽,傅雲深險些發瘋,一直以來,在邵波的眼裡,傅雲深一直都是強大而冷靜的,仿佛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打倒他。
但是在夏陽遲遲沒有轉醒的那個時候,那樣強大的人看起來卻不堪一擊,像絕望受傷的野獸拼命護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自己不過只是勸了一句讓傅雲深休息,卻險些被傅雲深攻擊。
已經三天了,夏陽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話,或許傅雲深真的會瘋吧。
夏陽趕快好起來吧。
邵波在心裡祈禱。他是真的喜歡夏陽,雖然是只哈士奇的模樣,但是相處久了便會發現,他像極了一個人,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個人,只是這個人的靈魂住在了一隻哈士奇的身上。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夏陽,一個很溫暖的人。
這三天傅雲深就沒有出過那間房,因為基地似乎派人在找傅雲深,季於在兩天前就閉關修煉衝擊三階了。
那個時候整個別墅都是一團亂。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的邵波到陽臺透氣,就發現別墅附近多了許多綠色的點,用感知仔細查探,發現那居然有不少熟人,都是基地軍區的人。
他們呈包圍狀圍在別墅一百米處,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這樣的行為無異于給邵波拉響了警報。
趁著夜色,利用感知的能力,邵波悄悄地打暈一個落單的異能者,把人帶了回來。
沒有花多大功夫,邵波就從那人嘴裡得出了消息。
軍區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秘密任務,找到一個叫傅雲深的人,先不要輕舉妄動,穩住對方。
當時傅雲深在基地登記的名字是雲陽,而非傅雲深。基地是怎麼知道傅雲深真名的?邵波想到一個可能,在解決傅雲奇的時候暴露了身份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邵波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只是暴露了真實名字那還好,如果喪屍的身份暴露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必須馬上走!
但偏偏這個時候夏陽出事了,帶著昏迷不醒的夏陽一起走嗎?那根本就不可能,傅雲深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沒有辦法,邵波和季於只好拼命地祈禱夏陽趕快好起來,同時也加緊了修煉。
剛回到房間,邵波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是季於,看來他突破三階了。
心裡滿是喜悅,邵波連忙跑到季於房間門口,剛想敲門,門就開了。
“有事嗎?”
這樣生疏的問話,邵波微微愣住。
疑惑地看向季於,眼裡帶著疑問和不解,怎麼和我這麼生疏,以前我們不是關係很好嗎?
季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十分複雜。
自己成功地到了三階,屬於自己的記憶大都回來了。
回憶變成喪屍的日子裡發生的點點滴滴,對於出現在自己生命中的三個最重要的人,季於十分感激,但感情卻也十分複雜。
自己原本是個普通大學生,那天是自己喜歡的明星的演唱會,自己就去了。卻不想當天爆發了喪屍病毒讓自己變成了喪屍。
憑著懵懂的意識,下意識地殺了同類喪屍,挖了他們的腦晶來提升實力。最後遇上了傅雲深,和他簽訂了契約,成了他的手下。
他教自己修煉,給自己服用了什麼神秘的東西,改變了自己喪屍的樣貌,讓自己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
對於傅雲深,自己敬愛他,感恩他,也忠誠於他。
還有夏陽,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小太陽,很溫暖很安心。
而邵波,季於的感情是最複雜的。
雖然他和夏陽傅雲深他們一直在一起,但傅雲深和夏陽之間卻有著難以言狀的親密,很多的時候,他們就像一個完整的整體,別人根本無法□□去。
那個時候自己懵懵懂懂的,傻的可以,唯一的愛好就是腦晶,現在想想就覺得唾棄自己。
是邵波走進了自己的世界裡,對待自己,他很耐心,很溫柔很體貼。漸漸地自己越來越依賴他,有他在自己身邊,自己再也不會感覺到孤獨。自己那個時候雖然傻,但是卻意外額敏銳,自己很清楚,邵波對自己那麼好,是因為自己的單純和懵懂。
現在自己恢復了記憶,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季於了,他還會那樣溫柔地對待自己嗎?
自己原本就是彎的,在思想長大了之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思,自己是喜歡邵波的吧。
但邵波是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不是嗎?他記得邵波以前和自己說過的話,關於他的過去。從那些話裡可以看出,邵波是個直男,一點彎的可能都沒有。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遠離吧。也許離的遠了,自己的心思也會淡了。
所以在邵波來自己的時候,才會故作冷漠的開口問有事嗎?
“我恢復記憶了,邵波。”季於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邵波那疑惑受傷的眼睛,冷淡道。“沒什麼事情就這樣吧,我還有鞏固一下我的異能。”
季於這是什麼意思?恢復記憶了……所以之前的交情就一筆勾銷了是嗎?
邵波心裡酸澀不已,明明不是這樣的,季于和自己明明……應該……應該是好兄弟的吧?
邵波努力忽視心中的異樣,“那你去吧。等你出來來找下我,現在情況有些緊張。對我們很不利,老大是沒有心神理會這些,我們必須要安排好。
“夏陽還沒醒嗎?”季於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這都過去兩天了,夏陽還是沒有醒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待邵波走後,季于猛的關上房門,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儘快進入修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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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濛濛的靈泉邊,雙眼猩紅,神色幾欲癲狂的男人全身濕透地泡在靈泉水裡,懷裡抱著一隻白色的哈士奇,一隻手有些顫抖地拿著丹藥不停地喂入哈士奇嘴裡。
傅雲深覺得自己要瘋了。
三天了!已經整整三天了,夏陽還是沒有醒來。
這三天來,傅雲深的雙眼一秒也沒有離開過夏陽的身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夏陽就變成了這個模樣,他實在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的視線離開夏陽,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在邵波他們企圖勸自己去休息的時候,自己幾乎控制不住心裡的暴虐,把他們趕出去之後,立即進了空間。
空間有靈泉還有丹藥,一定可以救夏陽的。
自己真的是傻了,怎麼就忘記空間了呢。傅雲深小心翼翼地抱著夏陽,像抱著易碎的珍寶一樣把人抱到靈泉邊,顫抖著雙手把靈泉喂到夏陽嘴裡,喝吧,喝了靈泉就會好了,夏陽,你會沒有的,你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一捧一捧的靈泉水喂過去,夏陽卻絲毫沒有反應。
是的,一定是靈泉不夠,還有丹藥,對丹藥!
我怎麼就這麼笨呢,夏陽,我居然忘記了丹藥。嗯,吃了丹藥加上這靈泉,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對嗎夏陽?
只是隨著丹藥一顆顆的減少,夏陽卻沒有絲毫的好轉。傅雲深只覺得自己的心神被緊繃成了一條細線,夏陽,夏陽,我該怎麼辦?
夏陽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怎麼做你才會醒過來?
夏陽你不能離開我,你不能離開我,我只有你了,夏陽。
傅雲深憑著最後一絲冷靜,抱著夏陽跳進了靈泉裡,同時拿丹藥時不時喂給夏陽。這是自己最後想到的辦法了。
傅雲深回憶著自己和夏陽相遇以來的一點一滴,從一開始因為惻隱之心帶回了重傷的夏陽,到自己以為夏陽傷好之後離自己而去的失望,然後是被傅雲奇扔進喪屍群時的絕望,再到變成喪屍的時候,懵懵懂懂的自己和夏陽的相互依偎,在末世裡慢慢提高實力,那個時候的夏陽,明明自己就很害怕,卻總是裝成無所謂的樣子,為自己殺喪屍挖腦晶,連空間這樣的寶貝,也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甚至當時他也不說要離開自己,而是去為自己找這個空間了。從相依為命到最後自己得知夏陽有變成人的希望,感情漸漸變質,自己漸漸愛上了夏陽。
但是現在,對於自己來說這麼重要的夏陽,卻要離開自己了。
不,我不允許。夏陽,你怎麼可以離開我呢?
看著依舊毫無生氣的夏陽,傅雲深把臉貼在夏陽身上,感受到夏陽身上那不正常的溫度,想到夏陽可能就要這麼離開自己,一顆帶著血色的眼淚從緊閉的眼中,順著蒼白的臉龐滑落,最後消失在濕漉漉的毛髮中。
只是沉浸在悲痛中的傅雲深並沒有發現,當初他親手戴上去的吊墜的顏色已經變的透明了,那顆深藍的心臟上滿是裂痕,隨著最後一絲藍色光芒的消失,吊墜突然像煙塵一樣湮滅在了空氣中。

第28章 夏陽變成人啦

b市基地。
在基地內重要人物居住的區域的一棟別墅裡,鶴髮童顏身穿白色唐裝的老人看著手裡的消息,在看到目標已鎖定包圍的時候,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名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子,女子和老者關係似乎極好,拉著老者的手臂,眼睛不住地往消息上看。
“薇兒你別鬧。爺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最終老者無奈地抽出手,雖然是責怪的口吻,但眼裡卻沒有生氣的跡象,顯然是極其疼愛自己的孫女的。
蘇薇兒見自己偷看被發現了,也不尷尬,俏皮地朝蘇玄吐了吐舌頭,做鬼臉:“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讓看就不讓看,哼,我出去玩啦,不理你了。”說完歡快地跑出客廳,穿上外套就出去了。
蘇玄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蘇薇兒離開的背影,知道她出去肯定是去找那個叫周遠的小子了。
心裡有些無奈和悔恨。起初自己讓薇兒接近周遠只是想讓她查探一下周遠的秘密,誰知道周遠這小子這麼狡猾,居然勾地薇兒情根深種了,心也完全偏向於他,恐怕自己的秘密被他套出去了不少吧。
薇兒以前對於自己的事物是完全不會管,也不感興趣的,這次恐怕也是因為周遠才會如此。
周遠,你確實是個聰明人,不過又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還嫩的很,最後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
蘇薇兒剛走出別墅,就在拐角處看見了周遠。
周遠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衣,神色有些落寞地站在那兒,見自己來了,那俊朗的臉上立即露出了歡喜的笑意。
“周遠,等很久了吧。”
“沒有,去剛到一會兒。”蘇薇兒歡喜地握住周遠的手,一片冰涼,在聽到周遠的回答之後,心裡更是軟成了一片,他的手這麼冷,一定等自己等很久了吧,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才這樣說的對嗎。
“好啦好啦,你不冷我冷。我們快走吧。回到家裡喝點熱水暖暖。”
“嗯,好,都聽你的。”周遠一看蘇薇兒的表情便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也不枉自己故意把手弄成冰冷的溫度。自己可以冰系異能者,怎麼會怕冷呢。
兩人變走邊說著悄悄話,相互依偎相互取暖,在路人看來這必定是一對恩愛的情侶,誰又能夠知道,這恩愛的背後隱藏的是什麼東西呢?
“薇兒,爺爺哪裡有消息了嗎?”周遠看似不經意地問道。那天李素的記憶自己雖然沒有看到,但從蘇玄的表情便可以看出,對方一定是個強勁的敵人。
在自己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出現這麼一個敵人,周遠的心便一直提著不敢放下來。這些天從蘇薇兒這裡得來一些消息。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那個人的名字叫傅雲深,和傅雲奇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當初傅雲奇似乎做了什麼對不起傅雲深的事情,導致傅雲深來尋仇。
當時傅雲奇並不是失蹤了,而是早就死了。
而蘇薇兒的吊墜就是被傅雲深拿走了。這是作為放過尖刀小隊一條命的代價。
結合當時的一些情況,周遠得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消息,傅雲深很可能是只喪屍,甚至可能是喪屍王。
就連周遠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擁有詭異的運氣,除了逢凶化吉之外,似乎還很容易撞見各種秘密。有的時候甚至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的運氣得天獨厚,就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樣。
那個時候自己和傅雲奇剛認識不久。一天晚上自己起來上廁所,就聽見傅雲奇和他的爸爸傅君談話的聲音。
從內容裡得知,傅雲奇把自己的兄弟扔進了喪屍群裡。
而傅雲深居然有著操控喪屍的能力,再加上被扔進喪屍群,不是喪屍是什麼?
而且蘇玄明顯是知道什麼,並且在秘密的策劃著什麼,所以才會急切地想要從蘇薇兒身上得到關於這一切的消息。
自己無法忍受那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不安和未知的恐懼。
聽到周遠的詢問,蘇薇兒眉頭皺了皺,但還是開口道:“嗯,我看爺爺在看什麼資料,想起你說的要注意一下,所以就偷偷的看了幾眼,不過沒看到多少,爺爺就讓我別鬧他了。”
“消息是從軍區那邊傳來的,似乎和那個叫傅雲深的人有關係。昨天晚上我偷偷聽見爺爺和軍區領導的談話,似乎軍區派人在找那個傅雲深,現在已經包圍了他的住處。只等著軍區指令下了,決定是否抓捕。”
“阿遠,你最近怎麼老是問我這些問題呢?你老實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麼?”蘇薇兒有些委屈道:“你和爺爺都瞞著我做事,我就這麼不可靠嗎?”
雖然周遠很想說一句沒錯,你確實挺不可靠的,不過嘴裡卻還是溫柔地哄著對方。
蘇薇兒卻還是有些不依不饒,皺著眉頭嘟著嘴向周遠抱怨:“爺爺也真是的,什麼事情都瞞著我,我的吊墜丟了,我也算是當事人好嗎?他居然還是瞞著我。”
“薇兒,你也別怪爺爺,他是為了你好。”周遠說完頓了頓,看了看蘇薇兒的臉上,這才試探著問道:“不過薇兒,你的那個吊墜是什麼東西呀?你這麼傷心,我看著心裡也難受,要不你和我說說吊墜具體的資訊,我去找找,沒准可以給你重新找一個回來呢。”
“爺爺說那是我們的傳家寶,獨一無二的寶貝,就算找也找不到的……”
兩人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消散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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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限制了自己,斷絕了自己和身體的聯繫,動也動不了,話也說不出口,無盡地黑暗中,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冗長的夢境。
夢見一隻白色的哈士奇,從出生到成長,一切的一切走馬觀花般從眼前閃現,仿佛親身經歷過一樣。
腦海中剩下的最後一絲清醒告訴夏陽,這應該是原身的記憶。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夏陽艱難地回憶,依稀記得自己今天似乎總是犯困,然後就睡著了。後來呢?後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掛在脖子上,接著便有一股暖流向身體裡彙聚。
身體似乎越來越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血液裡爆炸開來。
好難受。好痛。
傅雲深呢?傅雲深你在哪裡?
或許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找自己心裡最信任依賴的人,越是難受,越是想念傅雲深。
看來自己真的被傅雲深慣壞了啊,似乎一點也離不開他了呢?
夏陽,你說你該怎麼辦呢?你似乎並不像你想像中那樣容易釋懷呢,如果他不會愛你的話。
似乎越來越痛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疼痛和炙熱,幾乎讓夏陽產生自己要被燒焦的錯覺。
自己這是要死了嗎?
愈演愈烈的疼痛讓夏陽的意識慢慢渙散,口中呢喃著傅雲深三個字,最終陷入了黑暗。
“夏陽!夏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陽從黑暗中醒來,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是傅雲深嗎?
“夏陽,夏陽你為什麼還不醒?夏陽,我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夏陽,你說了會一輩子陪著我的,你怎麼可以反悔呢?”
“夏陽,醒醒。不然我真的會瘋的,夏陽……”
……
一聲聲的呼喚仿佛就在耳邊,夏陽眼眶酸澀,忍不住想哭。
就算是為了傅雲深,自己也一定要醒過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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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丹藥,都沒有用。
該怎麼辦?傅雲深強迫自己冷靜夏陽,小心翼翼地抱著夏陽,企圖找出可以讓夏陽醒過來的辦法。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夏陽是老天賜給自己的寶貝,怎麼可以輕易地離開自己?
“夏陽,夏陽……”下意識地喚著夏陽的名字,不停地和夏陽說著話。
夏陽聽到自己見他,一定會醒過來的不是嗎?
就在傅雲深即將絕望的時候,夏陽的眼皮輕微地動了動。
傅雲深死死地盯著夏陽的雙眼,剛才自己看見它動了,不是錯覺,一定不是錯覺,自己真的看見夏陽的眼皮動了動,夏陽要醒來了嗎?
一定是的!傅雲深在心裡安慰自己,老天爺不會這麼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在自己即將絕望的時候,給了自己夏陽要醒過來的希望,如果最終還是失望的話,恐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吧。
“夏陽,夏陽,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快點醒過來,求你了,夏陽,你快醒過來好嗎?”
聽到傅雲深悲切的聲音,夏陽心裡更加急切地想要醒過來。
奮力地掙扎著,企圖找回身體的控制權。
只覺得一直禁錮自己的東西似乎突然消失了。這讓再次積蓄了力量打算再衝擊一把的夏陽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就成功了嗎?怎麼有種自己和人打架,準備了老半天,在自己準備出手的時候,對方突然蹲下抱頭求饒了一樣。
同樣愣住的還有傅雲深。傅雲深這麼也沒有想到,前一秒還奄奄一息沒有任何反應的夏陽會在一道藍光閃過之後,變成一隻白白嫩嫩的包子。

第29章 包子(修)

傅雲深呆呆地看著自己懷裡白白嫩嫩的包子,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眨眼,他的夏陽就成了一隻新鮮出爐的包子了。
“傅雲深,我沒事……”夏陽發現自己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了,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傅雲深抱著泡在靈泉裡。剛想說什麼,卻發現傅雲深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他是在發呆?
傅雲深愣愣地看著懷裡的小包子活動了幾下白白胖胖跟蓮藕似的四肢,然後睜開了眼睛,一雙黑亮的眼睛水靈靈地看向自己,腦海裡傳來夏陽的聲音。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真的是夏陽,夏陽變成人了。看夏陽疑惑地看著自己,傅雲深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眼裡滿是柔情地親了一下夏陽的臉頰,低聲不住地喚道:“夏陽,夏陽……”聲音低沉輕柔,像細微地暖風柔柔地拂過耳尖,夏陽忍不住臉紅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傅雲深,你這是犯規,不帶你這樣的。你語氣裡滿滿的柔情和寵溺會讓我誤會的。忍不住伸出爪子想把人推開,只是……夏陽難得有些呆滯地看著那按在傅雲深胸膛上的白嫩嫩的小手,那明顯是個嬰兒的手,肉呼呼的,手背上還填著五個小肉窩,看起來特別著人喜歡。
這是自己的手?
傅雲深見夏陽那副呆滯的模樣,心裡莫名地覺得好笑,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了那只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對已經被他的動作弄紅了臉,由白麵饅頭進化成了壽桃包的夏陽道:“夏陽,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變成人了。”
自己真的變成人了?驚喜來的太突然,夏陽歡喜地不能自以,感覺自己輕飄飄地飄在半空中,有些不真實。
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只能以哈士奇的模樣來度過了,卻不想自己居然能夠變成人。
夏陽有些不敢置信地把人放嘴裡咬了咬,不疼。廢話當然不疼,還沒有長牙,軟糯的牙床咬怎麼會痛。
夏陽這才相信自己變成了人。一時之間,因為傅雲深的舉動所產生的困擾和煩惱也拋到了九霄雲後。自己變成人了,真的變成人了。
只是……
為什麼自己不是變成一個青年,而是一隻包子。
你還我英俊瀟灑的青年殼子來。
偷偷地瞄了一眼傅雲深的胸膛和抱著自己的手臂,那才是成年人應該有的模樣不是麼?就算是變成了人,也不應該是包子啊。誰會喜歡上一隻白白嫩嫩的包子啊。
#論一隻萌包子和美青年如何相愛#
夏陽沮喪地垂下頭。可這一低頭,臉紅的幾乎要冒煙了。
那圓滾滾的小肚皮,光溜溜地兩條大腿,真真切切地提醒著夏陽一個悲劇的事實:自己沒有穿衣服,整個人都是光著的。
一想到自己整個人光著被傅雲深抱在懷裡,轟的一聲,夏陽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這下是從頭紅到腳了。
以前是哈士奇的時候還好,有層毛毛擋著,而且潛意識裡,夏陽認為自己是人,現在的身體只是哈士奇的身體,現在變成人了,而抱著自己的又是自己喜歡的人,對於以前只和女孩子拉過小手的夏陽來說,衝擊力不亞於一個小炸彈。
腦子裡滿是漿糊,只有自己光著身體被傅雲深抱著的這個念頭在回蕩著。
看著懷裡的夏陽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狂喜再到失落,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現在又不知道怎麼的全身紅彤彤的。
這是害羞了?
傅雲深哭笑不得地抱著夏陽離開了靈泉,進了竹屋。剛才太過於興奮,居然忘記夏陽沒有穿衣服,雖然空間裡氣候宜人,但還是有些擔心夏陽會感冒。
雖然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但傅雲深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照顧孩子的基本要點的。小的時候傅雲深是被保姆顧媽照顧長大的,在傅雲深上初中的時候,顧媽的兒媳婦生了個兒子,把顧媽高興的整天和不籠嘴。那時候傅雲深和她的關係很親近,顧媽那段時間經常會和他分享一些關於她孫子的趣事。
當時自己似乎收了不少衣服,也不知道有沒有嬰兒裝。傅雲深用毛毯子把夏陽小心地包裹好,一開始還不熟練,包了好幾次,終於滿意地把包地漂漂亮亮嚴嚴實實地夏陽牌小包子放在床上,然後不等夏陽反應過來,就去給夏陽找衣服去了。
夏陽縮著身子幾乎想把頭埋進毛毯子裡,蹭了蹭毯子上柔軟細膩的絨毛,剛才光著身體的尷尬才慢慢散去,羞地紅彤彤的臉也慢慢恢復白皙。
夏陽這才有時間來思考,自己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人這個問題。
以前看小說看的不少,曾經有一段時間夏陽喜歡上了看修真文,自己這突然變身成人的情況,似乎和修真文裡一些靈獸化形的差不多的樣子。
只是自己怎麼會突然化形呢?
導致自己化形的原因又是什麼?一定要找到這個關鍵才行。
傅雲深拿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白色的毛毯裡露出一張白嫩的小臉,皺著小眉頭,像個嚴肅的小老頭一樣,似乎在思考什麼慎重的問題。
“在想什麼呢?”傅雲深眼裡閃著笑意,夏陽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
“啊?你這是……”夏陽回過神來,就看見傅雲深抱著一堆東西站在自己面前,一個一個地把東西放在一邊。
瞧瞧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小碗,小勺子,牛奶……居然還有旺仔小饅頭!
這些都是幹嘛的啊?不會是都給我準備的吧?
看出了夏陽的疑問,傅雲深淡定地點點頭,看起來老練熟悉地不得了,指著這些東西一一道:“收物資的時候沒有準備嬰幼兒用品。這個碗和勺子是給你喝牛奶用的,還有這個,是給你玩的,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也是給你準備的。”最後傅雲深拿著那包旺仔小饅頭,表情認真地像是在介紹什麼重要產品:“這個也是給你吃的,你還沒有長牙,可以泡一下牛奶然後吃。”
傅雲深的表情看似淡定平靜,但只有看他泛紅的耳尖就能發現,其實傅雲深很忐忑很緊張。
這些東西都是他根據自己少的可憐的育兒知識找來的。
應該不會有錯吧……傅雲深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第30章 感情

“你……你你給我這個幹嘛?我不用,傅雲深你拿走。”夏陽羞憤欲死,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那些東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在當了一回哈士奇之後,還要再當一回包子喝奶嗎?
“這是給你吃的。”傅雲深拿起牛奶倒在小碗裡,沒有理會夏陽的掙扎,用小勺子喂到夏陽嘴邊:“你現在還小,不吃東西會餓。”
“我不餓,真的,我一點也不餓。”放在嘴邊的牛奶不停地用它那特有的香醇誘惑著自己,夏陽默默撇開頭,堅決抵制誘惑,心裡不斷催眠著自己,自己一點也不餓,一點也不餓。但隨即響起的肚子咕嚕咕嚕叫的聲音卻暴露了這個事實。
臉漲的通紅,夏陽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肚子。真是太丟臉了,夏陽,你只是身體變小了啊,別智商也變成小孩子了好嗎?傅雲深一定笑話死自己了吧,好丟臉。
屬於傅雲深的氣息就在耳邊,夏陽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就見傅雲深坐在自己身邊,底下頭對著自己溫柔地笑,眼裡滿是柔光,那笑容像是冬陽暖暖地融化殘雪。
“傻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傅雲深也終於弄明白了夏陽是害羞了,換位思考一下,對於夏陽的心思理解的七七八八了,笑著安慰:“夏陽,還記得末世剛開始的那段日子嗎?那個時候我可是比你還狼狽呢,那我問你,那個時候你有嫌棄我的模樣,有厭惡我的行為嗎?沒有對吧。那個時候你都沒有嫌棄我,我現在怎麼會嫌棄你呢。”
夏陽一愣,對上傅雲深的雙眸,漆黑的瞳孔裡滿滿的都是關懷縱容以及一種自己看不出來的情緒。“嗯。”脫口而出點頭之後,只見傅雲深低下頭,靠近自己,隨即額頭上貼上一片柔軟的東西。
耳邊響起傅雲深低沉的嗓音:“夏陽,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親密最重要的人,同時我也會是你最親密最重要的人。在彼此面前不需要見外不需要防備。”
這是在和自己表白心意嗎?夏陽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血液又有要往面部集中的趨勢。最親密最重要?是自己認為的那個意思嗎?
傅雲深的吻一觸即離,沒有多做停留,見夏陽那呆愣臉紅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自己心裡滿滿的都是夏陽。
經歷了這一次的生死離別,傅雲深對夏陽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厚的感情徹底地爆發,在夏陽變成人的那一瞬間達到了極點。
如果說以前只是朦朧的感情,那麼在現在,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對於夏陽的感情已經徹底變質,自己已經愛上了夏陽,對於夏陽,自己已經不可能會放手了。
夏陽只能屬於傅雲深。
“好了,來,把牛奶喝了吧。別餓著了。”傅雲深重新把牛奶端過來,喂到夏陽嘴邊。當時收集物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身邊會有小孩子,嬰幼兒用品全都沒有,一勺一勺喂完牛奶,傅雲深細心地給夏陽擦了擦嘴,心裡想著等解決完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去找一些嬰幼兒用品來。他的夏陽,理應得到最好的。
他給李素下的禁制被人破了。這個禁制是他在《鍛神決》上學到的,對於精神力有很高的要求,他到了四階才能運用。
這次是他大意了,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了,行事不夠謹慎,認為這個禁制沒有人能夠解的了,下了這個禁制便可以安然無恙了。
但好在《鍛神決》卻是不凡,禁制被人破了,他這個下禁制的人並沒有什麼損傷。而且那個時候夏陽正生死不知,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料理這些事情。
現在夏陽沒有了,自己也該出去會會那破了自己禁制的人了。
喝完牛奶的夏陽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現在這個身體看起來只有幾個月大,這一天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早就沒有了精力。迷迷糊糊地朝傅雲深的胸膛裡靠攏,把頭往小毯子裡埋了埋,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傅雲深見夏陽已經睡熟了,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把夏陽抱在懷裡,心神一動就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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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波靠在窗前,手裡夾著一支煙,有些心不在焉地抽著。
這幾天可真夠混亂的。前前後後出了那麼多事情,疲憊地閉上雙眼,打開感知,小別墅外面依舊星星點點地不滿綠色的小點。
現在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壞了,這群人守得越久,說明他們所圖就越大。
邵波睜開雙眼,眉頭皺得緊緊的,發洩似的狠狠抽了一口煙,煙霧繞繞中,邵波閉上雙眼,用感知往右邊房間探去。
一個藍色的點靜靜地呆在原地沒有移動。
那是季於的房間。
季於現在在做什麼?已經十點了,他是在睡覺,還是在修煉,或者說和自己一樣在發呆?
邵波覺得現在自己簡直是中了一種名為季於的毒,一放鬆下來腦子裡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季於。把自己公主抱就出來的季於,像土撥鼠一樣啃著腦晶的季於,依賴地看著自己的季于,季於的每一個模樣他都深深的記得,最後定格在一臉冷漠疏離的季於上。
自從季於三階後,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以前有多依賴和親近,現在就有多冷淡和疏遠。
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恢復記憶之後就變了?
一句已經恢復了記憶就可以抹殺掉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嗎?
邵波想不明白。
各種心思在腦海裡轉了個圈,邵波心裡越發煩躁。正想著要不要去找一下傅雲深,就感知到了一陣熟悉的波動,一個綠色的小點和白色的小點出現在二樓的房間裡。
是傅雲深和夏陽!邵波心情激動,傅雲深終於回來了。看來夏陽應該也沒事了吧。
他早就發現傅雲深不在房間裡了,但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傅雲深帶著夏陽去找能夠讓夏陽好起來的東西了。身為下屬,不該問的東西不該多問。
邵波心裡清楚地明白這一點。
但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邵波覺得自己幾乎要控制不住那想多問的*了。
他看見了什麼?在傅雲深懷裡抱著的,居然不是夏陽。
居然是一隻白白嫩嫩,睡著了的包子……

第31章 衝突1

“這是夏陽。”許是睡的久了,白嫩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傅雲深忍不住親了親,然後對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邵波開口道。
這是夏陽?怎麼變成人了?難怪傅雲深會這麼溫柔。至於夏陽是怎麼變成人的,邵波心裡清楚,這些並不是自己該問的。
“這幾天因為夏陽出事,辛苦你們了。”那個時候自己幾乎要失去理智了,現在想來,邵波卻是辛苦了,對於下屬,傅雲深一向賞罰分明。而這些天邵波的所作所為也讓他十分滿意,他並不介意給邵波一些好處,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給你的。”
邵波雙手接過那個小瓷瓶,心情頗為激動,對於傅雲深,在最初相識的時候便是知道了對方的強大和神秘。這個瓷瓶裡的東西,恐怕就是當初傅雲深把自己救回來所用的。
邵波把瓷瓶貼身放好,心情也平靜了許多,不待傅雲深發問,便一五一十地向他彙報這些天的所有事情。
聽到有人在別墅外潛伏之後,傅雲深微微皺眉:“你是說那些人都是基地軍區的?”
“是的。”邵波曾經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對於軍區還是十分瞭解的。“他們在三天前潛伏在別墅外,呈包圍的趨勢。軍區這樣做,必定是有所圖謀。”
軍區?想到自己那被破掉的禁制,傅雲深心下冷笑,看來那破了自己禁制的人要麼是基地軍區的人,要麼就是基地位元高權重足以讓軍區為他服務的人。“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等事情解決,我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離開這裡?邵波有些意外,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潛意識裡已經有點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家了。
不過邵波也清楚,這並不適合他們長久地生活。離開已經成了必然的趨勢。
“等會叫季於來見我。你可以先回去了。”
邵波離開房間後,本想往自己房間走去的腳步硬生生轉了個方向,來到季於門前,沉聲敲了敲門:“季於,是我,邵波。”
房間裡一片寂靜,沒有一點動靜,邵波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找季於,自己都主動拉下臉來找他了,季於怎麼還不理自己啊。
邵波在煩躁的同時,房間裡的季於同樣也很煩躁。
這幾天他除了必要的事情,堅決不出房門,和邵波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對他的態度也十分疏遠,本以為這樣,邵波也就會遠離自己了,畢竟這件事上是自己的不對,也許在他看來,這幾這樣的行為就是在無理取鬧。
但沒有想到的是,邵波根本就不像自己預料中的那樣,不管自己怎麼對他,他還是那樣鍥而不捨的試圖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這幾天來,自己對於邵波的感情,非但沒有就此減少,反而越來越深厚。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邵波,天知道在邵波笑著和自己講話,小心翼翼地接近討好自己的時候,自己有多想回應他。
但是他不能。
邵波對他滿滿的都是兄弟的情義,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視如弟弟的人對自己懷著那樣的念頭,他會怎樣看待自己?會覺得很噁心吧。
季於靠在門後,聽著邵波熟悉的聲音,心裡一片翻騰。
“季於,我知道你在裡面。好吧,不想見我就不見吧。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夏陽沒事了,他們現在回來了。傅雲深叫你過去見他。”
季於把耳朵貼在門上,邵波說話的聲音,輕微的呼吸聲,一絲不落的傳入耳中。心裡有些酸楚有覺得有些甜蜜。
酸楚是因為求而不得,甜蜜是因為對方還把自己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邵波說完之後,房間裡便響起季於的回答。“季于……”邵波欲言又止,本想再和季於說幾句話的,但想到什麼,話到嘴邊便成了一句我走了。
他並不知道,在他轉身離開之後,原本緊閉的房門瞬間打開了,季於站在房間門口,滿臉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深呼吸了一口氣,季於閉上雙眼,再次睜開雙眼之後,那些複雜的情緒都壓了下去。轉身朝傅雲深房間走去。
“老大。”雖然以前是叫主人,但現在恢復了記憶,再叫主人總覺得怪怪的,索性和邵波一樣,叫傅雲深叫做老大。一進房間,便見傅雲深抱著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嬰兒。小包子長的很可愛,白白胖胖的,此時正醒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靈動地看來看去,肥軟的小爪子拽著傅雲深的一根手指,嘴裡咿咿呀呀在說些什麼。
而傅雲深則是一臉溫和寵溺的笑意。
見季于進來,原本和傅雲深玩鬧的夏陽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亮亮地看著季於。許是因為身體是嬰兒的原因,身體似乎也有屬於嬰兒的本能,常常會做出幼稚的動作。就像當初是哈士奇身體的時候,那些黑歷史都是因為這該死的哈士奇的本能。
季于原本相貌就不錯,五官清秀,皮膚白皙,體態修長。原本記憶沒有恢復,只相當於幼兒智力的季於在不說話的時候都有女孩子喜歡他,可見他確實出色。
而現在恢復了記憶,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變了,俊秀的長相,帶點小憂鬱的氣質,有種花樣美男子的感覺。
就在自己和老大懷裡的小包子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季於明顯感覺到周身的溫度下降了,那熟悉的冷氣,季於轉頭看去,果然發現自家老大正冷冷地盯著自己,那個表情,好像是在吃醋?!
等等,吃醋?
季于看了看傅雲深懷裡的包子,那熟悉的感覺,再想到之前邵波說的夏陽已經沒事了,很快便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夏陽?是你嗎?”
之前和夏陽玩鬧習慣了,對於他的態度也很隨意親近,季於脫口而出,下意識地求證道。
傅雲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本來和夏陽玩的好好的,在夏陽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就好像在夏陽的世界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樣。
季於一出現,就把夏陽的注意力搶走了。雖然明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但卻還是很不爽。夏陽的眼裡只能是自己。
傅雲深一生氣,身邊便開始冒冷氣,在他懷裡的夏陽自然最直觀的感受到了。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夏陽努力地伸著肥軟的小爪子,摸上了傅雲深的下巴安撫,本來是想要摸臉頰的,只可惜爪子太短,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摸上了下巴。
不過即使是摸下巴,夏陽的安撫還是很有效的,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周身的溫度迅速的回暖了。
夏陽這才滿意地轉過頭,對季於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承認了自己就是夏陽。
見季於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震驚模樣,夏陽很不厚道地笑了。
雖然自己現在還是個包子,但是看他們這麼震驚,卻意外地覺得揚眉吐氣啊。
季於心裡那叫一個震驚,夏陽居然變成了人,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看到夏陽那肥軟白嫩的包子臉上的得意的笑意,季於一下子便知道夏陽是在得意什麼了。
心下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的。沒想到夏陽就是變成人了,也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沒有變啊。
看他和傅雲深的相處,同樣是暗戀著某人的季於敏銳地看出了傅雲深對於夏陽那近乎於變態的佔有欲。在夏陽還是一隻哈士奇的時候,傅雲深對於夏陽就偏執到了極點,幾乎不許人離開他的視野半步。現在夏陽變成了人,傅雲深眼裡的情意濃的他這個局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夏陽現在還是只包子,這可苦了傅雲深了,這還要等多少年才可以得手啊,等的黃花菜都涼了吧。
不過,他們這樣的情況,不正是養成嗎?怎麼辦,突然覺得很有愛。
一系列的念頭在季於腦海裡劃過,其實也就過了那麼幾十秒。
“老大,您找我有什麼事?”在傅雲深因為自己一直盯著夏陽看又要冒冷氣之前,季於正色道。
傅雲深仔細地打量了了一番季於,三階初期,心下對季于有幾分滿意,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和之前給邵波的一樣的瓷瓶,交給季於:“三階了,很不錯。這是給你的。”
季於曾經吃過這個東西,也親眼見過就這麼一小粒東西,就救回了邵波的性命,當然明白它的珍貴,心下感激地接過,貼身放好。
待季於走後,傅雲深抱著夏陽進了空間,現在距離上一頓牛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該給夏陽餵奶了。
夏陽吃飽喝足之後,便有些想睡覺了。才照顧了夏陽不到半天的傅雲深已經能夠很熟練地把人哄睡,親了親白嫩的臉頰,小心翼翼地把夏陽放在竹屋的小床上。
深深地看了一眼夏陽之後,傅雲深轉身離開空間。
他要去夜探基地。

第32章 氣運

b市基地。
為了節約能源的緣故,基地限制了供電,路上沒有路燈,只有幾個重要的路口處才會有一個路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等下站著的一對相互依偎的,正在竊竊私語的男女。
男子穿著黑色大衣,目光溫柔而深情地對懷裡的嬌俏的女子說著些什麼。
傅雲深微微皺著眉頭,躲在陰影處,看著那對相擁的情侶。
因為在基地呆過,對於基地也還算了解。沒有了邵波這個人形地圖,已經四階中期的傅雲深如入無人之境,非常順利地潛行進入了基地。
沒有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當時尖刀的隊長,周遠還有那個叫蘇薇兒的女人。
異能提高的同時,身體素質也會提高,再加上經常服用靈泉水和丹藥,傅雲深的五感非常敏銳,即使隔得有些遠,但對方低低地絮語卻依舊一字不落地隨著風聲傳到了他的耳邊。
“阿遠,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爺爺最近對那個叫傅雲深的傢伙很感興趣,也不知道爺爺到底在想什麼?他搶了我的吊墜,還殺了傅雲奇,明明都把人包圍住了,居然還放任對方逍遙法外。”
“薇兒,爺爺應該有他自己的考量。原因應該在傅雲深身上,你也別怪爺爺了,他是為了你好。”
兩人又是一陣膩歪,聽到這裡,傅雲深覺得再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便是蘇薇兒那所謂的爺爺。
待兩人分開,傅雲深沒有多加猶豫,就跟在了蘇薇兒的身後,一路到了蘇家。
蘇薇兒回來的時候,蘇玄還沒有睡,端坐在客廳裡喝茶。見蘇薇兒回來,放下茶杯喚她過來。
待蘇薇兒坐下,方沉聲道:“你又去找周遠了?”雖然是問句,但從蘇玄嘴裡說出來,卻是毫無疑問的肯定語氣。
只有在他生氣的時候,蘇玄才會這樣說話,就算是對寶貝的孫女,也不再留情。
蘇薇兒從小由蘇玄帶大,對於這個自然是十分瞭解,一聽這樣的語氣,心下意識就提了起來。
她覺得委屈。叫自己去接近周遠的是爺爺,讓自己和周遠分開的也是爺爺。可是她是真的喜歡上周遠了,要分開真的做不到。
蘇薇兒瞭解蘇玄,同樣,一手把她帶大的蘇玄也瞭解她的性格,不用看都知道她這是在想什麼。
一定又是在埋怨自己不近人情,硬要分開她和周遠。
“薇兒,你知道爺爺現在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就是讓你去接近周遠這件事。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爺爺我寧願修為不再長進,也不願讓你去接近周遠。”
“為什麼?我和周遠兩情相悅,我和他在一起有什麼不可以嗎?”
兩情相悅?蘇玄冷笑:“你卻是是兩情相悅而不是自作多情?薇兒,你相信爺爺,我們祖孫倆相依為命那麼多年,你是爺爺最重要的寶貝,爺爺怎麼會騙你。”
見蘇薇兒眼睛微紅準備反駁,蘇玄接著道:“周遠那小子是有氣運,而且還是得天獨厚的氣運。自祖上開始,我們族人都是跟隨在氣運深厚的人身邊,充當著智囊或者心腹甚至愛人的角色。對方越是信任我們,羈絆越深厚,我們可以從對方身上獲得的氣運就越多,修煉也越快。薇兒你這麼多天都和周遠呆在一起,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你和周遠兩情相悅,那麼我問你,你感受到他給你的氣運了嗎?”
聽到最後,蘇薇兒臉色越來越白,雖然依然搖著頭說不相信,但抗拒的舉動卻也弱了下來。因為人一生的所有際遇,很大一部分都在於你氣運的多少。並且氣運這個東西大多都是天生的,一般情況下不會增加。她和周遠互表心意之後,因為怕自己汲取了周遠太多的氣運,導致周遠倒楣,她從來就沒有動過這個念頭。
也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自己和周遠隔了一層,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現在看來,也許潛意識裡自己就發現周遠並不愛自己吧。所以才會在爺爺說完之後,下意識想要汲取周遠的氣運來做證明。
但沒有,一絲氣運都沒有。由此可見,周遠並不愛自己,但凡他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就不可能一點氣運也感受不到。
“爺爺……”蘇薇兒帶著哭腔躲進蘇玄的懷裡,失聲痛哭。
“好啦,好啦。我們薇兒最乖啦,別……誰!誰在哪?出來!”蘇玄心裡歎了口氣,像小時候安慰愛哭的蘇薇兒一樣,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哄道,剛想說什麼,想是感覺到什麼,猛然轉過頭看向窗外沉聲道。但若是細聽,必然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一絲顫抖。
話音剛落,伴隨著蘇薇兒的尖叫聲,一道黑影閃過,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地出現在客廳裡。
蘇玄看了男人好一會兒,笑著出聲道:“是你,傅雲深。”不是疑問,而是完全的肯定。
傅雲深微微詫異地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坐下,冷淡地點了點頭,從蘇玄可以一眼認出他的舉動中,再聯繫到之前蘇薇兒的話,傅雲深開口道:“如果沒有猜錯,禁制是你破的吧。你想做什麼?”
蘇薇兒頗為意外地看著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自己的吊墜就是被他給搶去的?爺爺為什麼還不動手?
“確實是我破的禁制沒有錯。不過這個問題卻是應該我問你才是,不知道傅大公子來找我蘇某人所為何事?”蘇玄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背在身後的左手微動,五指靈活地捏了幾個決,眼裡閃過一抹深思,借著喝茶的舉動,仔細地觀察對方,最後目光在胸口處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掩去。
不待傅雲深想說什麼,蘇玄轉頭對蘇薇兒道:“薇兒,你先回房吧。”
蘇薇兒雖然不願,但最後還是敗在了蘇玄嚴肅的眼神之下,乖乖地離開了。連爺爺對他也這麼客氣,那對方肯定有兩把刷子,不是輕易可以對付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保護好自己。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包圍了我別墅的,是你的人吧。”傅雲深像是不經意地看了下時間,九點十五分,距離自己出來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夏陽該餓了。
他在窗外聽了許久,蘇玄的來歷倒是讓他頗為驚訝,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竟有人能靠著氣運來修煉。現在他和蘇玄手上都掌握了彼此的秘密,有了籌碼,自然可以談交易。作為一個商人,傅雲深處理事情,不到迫不得已,往往不想直接靠武力解決,很多時候,沒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
在傅雲深和蘇玄這個老狐狸你來我往地試探對方的時候,在空間裡呆著的夏陽倒是真的如傅雲深所估計的那樣,醒了,並且還是餓醒的。
夏陽一醒來,便發現自己孤零零地一個人躺在竹屋的床上,而傅雲深也不見蹤影,肚子餓的咕咕叫,在腦海裡用意識呼喚傅雲深的名字,卻依然沒有回答。
難道傅雲深不在空間裡?夏陽有些疑惑地想。
正在和蘇玄打著機鋒的傅雲深的身體在夏陽叫他的時候僵了僵,隨即便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眸,喝了一口茶水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傅雲深原本以為蘇玄這個人對自己有所圖謀,心懷不軌,對待自己的態度也必然會是水火不容的,但經過短短時間的接觸,他敏銳地發現,蘇玄對待他的態度似乎另有玄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蘇玄對他似乎頗為客氣。一番交談下來,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蘇玄的惡意。並且有意地和他交好,這不,蘇玄對他的稱呼,已經從傅大公子變成了親近的雲深,大有平輩相交的意思在裡面。
對於自己派了軍區的人來包圍自己別墅的這件事,蘇玄沒有什麼隱瞞,非常坦誠地開口道:“雲深啊,當初破了你的禁制之後,從李素的記憶裡,我就發現了你的身份。”
“雲深,你真實的身份是喪屍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蘇玄話音剛落,原本輕鬆的氛圍頓時緊張了起來。
傅雲深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自己會有多危險。人類絕對不會允許有他這樣的喪屍存在。
對於傅雲深身上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殺氣,蘇玄雖然臉色依舊保持著鎮定,但心下早已波濤洶湧,他還是小看了傅雲深。
不過——不愧是老天的寵兒不是嗎?
他之所以能夠在發現傅雲深,便是因為他那身掩藏不住的深厚氣運,居然比周遠還要濃厚幾分。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自古以來氣運得天獨厚之人,往往都是正義光明的一方,所謂邪不勝正便是如此。但傅雲深身為喪屍,卻擁有比人類還要得天獨厚的氣運,這說明什麼?蘇玄不敢想下去。
周遠此人不可取,蘇玄幾乎是一瞬間就決定和傅雲深交好。所以說傅雲深的感覺並沒有錯。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隻白胖肥軟的包子憑空出現在沙發上……

第33章 逆天的包子

這是怎麼回事?夏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原本在空間裡找了傅雲深許久,以為他是在外面,心念一動,便出了空間。
只是——這是哪裡啊,還有對面那個老頭,看我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夏陽下意識地像傅雲深大腿上拱了拱。因為被放在床上睡覺,他全身被小毯子包的嚴嚴實實的像個蠶繭,這一動,像毛毛蟲似的,肥軟的四肢在動作中從小攤子裡解放了出來,嫩生生的讓人恨不得抓著咬一咬親一親。
傅雲深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不想夏陽擔心,所以等他睡了之後才出發,卻不想他這麼快醒了,並且一醒來就找他。在擔心夏陽會受到傷害的同時,心裡也在為夏陽這種依賴他,離不開他的舉動而感到一絲甜蜜。
只是這份甜蜜沒有持續多久,蘇玄一見夏陽居然兩眼放光,一副恨不得搶過來的模樣讓這份甜蜜很快被憤怒所取代。
迅速把夏陽抱在懷裡,動作熟練迅速地把人重新包好,在心裡下定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季於他們去收集一大堆嬰兒用品過來。自己的寶貝只有自己可以見到。
夏陽才剛重獲自由的四肢又被包在小毯子裡,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身子,最後再感覺到傅雲深的怒氣之後消停了,乖乖地窩在傅雲深懷裡,不再鬧騰。
他一定是闖禍了……不然傅雲深這麼會生氣。
“雲深,這是?”原本冷峻的男人在這個孩子出現的時候,冷漠的線條立即柔和了下來,對待他的動作輕柔無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傅雲深對於這個孩子似乎有著極強的佔有欲。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重點。
讓蘇玄失態的是這個孩子身上的氣運。
他原本以為傅雲深應該就是他所見的氣運最強的人了,但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的氣運比傅雲深還要強。
如果說周遠的氣運像河流,那麼傅雲深的氣運便是江河,而這個孩子的氣運就是大海。
這樣氣運超強的孩子,在蘇玄看來,就相當於一個熱騰騰的包子,看他的眼神那是前所未有的炙熱。所以說夏陽的感覺並沒有錯,如果可以的話,蘇玄卻是是想把他給一口吞了,這樣前所未有的氣運對於蘇玄來說,簡直是巨大的誘惑。
“夏陽。他對我很重要。”所以你別想打他的主意,我是不會允許的。五感極強的傅雲深自然聽到了夏陽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的聲音,心下有些懊惱,沒有照顧好夏陽。為了不暴露空間,傅雲深沒有和蘇玄客氣,直接開口道:“蘇老,有吃的東西嗎?夏陽餓了。”像是應景似的,夏陽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把夏陽鬧了個紅臉。
蘇玄原本就對夏陽有所圖謀,自然是答應地十分暢快。直接喚了蘇薇兒出來,讓她去廚房熱點牛奶。
夏陽一直很奇怪,這裡是哪裡,還有對面這個老頭是誰。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不是他和傅雲深的房間,看起來這個建築風格倒是有些像基地的,又聽見傅雲深叫對面的老頭叫蘇老,然後那個蘇老又有一個叫蘇薇兒的孫女。
等等,蘇薇兒?好像有些耳熟。
夏陽一愣,終於是想了起來,好像是小說後期出現的一個神秘美女。不過名字有一字之差,叫蘇薇,長相甜美,隱世世家繼承人,主角的後宮之一。小說裡蘇薇有一個神秘的爺爺,似乎是叫蘇玄的。
祖上是修真世家,雖然現在是末法時代,幾乎沒有靈氣可修煉了,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依然非常牛叉。
蘇薇長相在主角的後宮裡並沒有十分出色,性格也沒有特別獨樹一幟的哪種,但她卻能夠成為記名的十二後宮之一,最大的原因便是他那個爺爺,蘇玄。
在小說裡,神風大大把蘇玄描寫的非常神秘,他這種神秘並不是靠什麼打扮地像隱士高人,不露臉,戴著一個面具只讓人聽見聲音啊,或者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規矩啊。
他的神秘在於他的來歷和預言。老天仿佛賜予了他一雙可以看破一切的東西。蘇玄在主角最後組建的傭兵團裡,擔任的是類似于軍師智囊一樣的角色。像遠古部落的祭祀一般,每次小隊出任務之前,都會找蘇玄估測此行的凶吉,是否順利之類的,每次都能預料準確。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每次都有讀者在文下猜測蘇玄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是有預知異能還是什麼,各種猜測都有,但神風大大卻始終不願意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告訴大家蘇玄的這個能力的設定究竟是怎麼樣的。
久而久之,蘇玄這個人物,在大家看來便非常神秘了。
現在對面這個老頭也姓蘇,而且和小說裡的描寫似乎也很像,喜歡穿白色的唐裝,鶴髮童顏的,明明頭髮都花白了,但臉上卻沒有皺紋,紅光滿面的。而且也有一個孫女,並且叫蘇薇兒,就一字之差。
夏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在小說裡,主角是如何發現傅雲深喪屍身份的呢?就是蘇玄告訴他的。在一次出任務的過程中,主角等人遇上了傅雲深,因為他的行為和人類沒有什麼兩樣,見他一個人敢在喪屍遍地的地方行動,便以為他的異能等級一定很高,便想要邀請傅雲深加入他們的隊伍。
也不知道傅雲深是怎麼想的,或許是想要玩一玩,他一個喪屍卻能在人類的隊伍裡,或是其他的什麼,總之是毫不猶豫就加入了。
只是這一玩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在一次行動中,傅雲深偷偷地命令喪屍把主角他們給包圍了,眼看著主角就要被包圍了,蘇玄無奈之下暴露了他保命的手段,一種類似於光系的異能,對於喪屍有些腐蝕的作用,靠著這個,主角終於狼狽地逃了出來。
而傅雲深的身份就是在那一次暴露的。
蘇玄的異能簡直就是喪屍的剋星。就算是當時已經成了喪屍王的傅雲深,也不可避免地被腐蝕了一小部分皮膚。
異能也被削弱了,最後狼狽的趁著混亂離開了主角的隊伍。
事情結束後,根據當時莫名其妙便有喪屍包圍,和傅雲深身上出現地和喪屍一樣被腐蝕的傷口,由此,蘇玄得出一個驚人的答案,傅雲深並不是人,而是一隻喪屍。潛伏在人群中的喪屍。
蘇玄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主角。主角經過深思熟慮,最後決定把這個消息像大家公開,讓大家小心喪屍王。
經過了幾年的努力,人類在安全區早已重建了家園,雖然物質貧乏,但在末世之中能夠有一個生存的地方,這是多麼值得珍惜和慶倖的事情。原本每時每刻都威脅著他們生命的喪屍在安全區附近幾乎沒有。
這樣下去,也許再過幾年,或者十幾年,人類社會又會重新建立起制度,重新擁有家園。
但現在卻出現了這麼一隻和人類的行為舉止一模一樣,可是潛伏在人類之間的喪屍王,這這消息一出,立即引發了群眾的恐慌。
異能者雖然有很多,但大家大多數還有普通人。普通人就意味著如果被喪屍咬了,變成喪屍的幾率非常大。
有了新的生活希望,誰能夠忍受某一天被潛伏在自己身邊的喪屍王咬一口,然後變成行屍走肉呢,這簡直是防不勝防。
而且喪屍王還能夠命令普通喪屍,要知道現在人類之所以可以勝過喪屍,最大的優勢便是人類有思維,而喪屍卻沒有。
一旦沒有痛覺,沒有恐懼,眼裡只有進食的*的喪屍們可以被人領導起來,那麼現在人類這樣美好的局面便完全毀了。
喪屍王必須死。不然人類就永遠沒有辦法開始新紀元,過上新生活。
那個時候正是各大基地合併,打算重新組建社會的時候,對於新建的社會的社會制度和性質的意見每個基地的領頭人都各有各的看法。
能夠堅持到最後組建新社會的基地實力自然不弱,而且各個基地之間這些年的相處下來,彼此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關聯,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直僵持不下,恰逢喪屍王憑空出世,造成了群眾的恐慌,便有人提出,誰滅了喪屍王,那麼新社會的建設權便是誰的。
不管這個要求到底合不合適,但喪屍王卻是必須要滅的。各大基地相繼派出最得力的隊伍,目標便是剿滅喪屍王。
最後有主角光環的主角自然是第一個找到喪屍王,並且拼盡全力把人給滅了的那個。
消滅了喪屍王這個隱患,主角順理成章地成了新社會建設最高的決策者。在各大基地的鋪助之下,建立了新的社會秩序,開啟了人類新紀年。
回憶完這一系列的劇情,夏陽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面前這個老頭就是小說裡神秘的蘇玄。

第34章 灰姑男

夏陽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自己這暈迷的三天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傅雲深會和蘇玄認識?
一想到蘇玄會發現傅雲深的身份,最後會導致傅雲深出事,夏陽心裡就一團亂。因為心裡複雜的想法,身體也下意識不安地扭動掙扎。“傅雲深,你來這裡做什麼?”
對於夏陽的關心傅雲深很受用,剛想說什麼,就見蘇薇兒端著牛奶上來了。和蘇玄說了句抱歉,便坦然地給夏陽喂起了牛奶。
動作嫺熟,對夏陽也呵護至極,絲毫沒有自己一個大男人給嬰兒當著別人的面餵食的扭捏感。一勺一勺地喂著牛奶,傅雲深把自己會在這裡的前因後果都解釋給夏陽聽。
在得知蘇玄對傅雲深的態度和熱情,並且開門見山地點出了傅雲深喪屍的身份的時候,夏陽險些被牛奶給嗆到。
倒是把傅雲深嚇了一跳,又是拍背又是揉肚子的,還以為是自己餵食的手法不夠專業,把夏陽給嗆到了。
蘇玄這個老狐狸在搞什麼?夏陽疑惑地瞄了蘇玄一眼,卻意外地對上了對方炙熱的眼神,有些尷尬地把頭轉了回來。
怎麼哪裡都不對。
怎麼蘇玄對傅雲深的態度會那麼奇怪?知道他是喪屍還那麼熱情。
而且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更熱情,跟狼看見肉似的,那眼神看的夏陽心驚。
看著那一人一包子,不管再看幾次,還是忍不住震驚,氣運啊,這麼多的氣運。
不過——蘇玄掐了掐法決,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夏陽身上的氣運似乎和他之前所見過的氣運不同。
蘇玄這一輩子見過很多人,也見過各種各樣的氣運,或許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確實厲害的緣故吧,蘇玄在經過幾十年的修煉,發現了一絲異常。
按照老祖宗的說法,人的氣運雖然很大程度是天生的,固定不變的。但還是有一部分會改變的,比如功德會增加你的氣運,造孽會減少你的氣運。
但讓蘇玄感到疑惑的是,似乎從他開始修煉至今,他所見的氣運沒有一個是有改變的,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不管你做什麼好事或者是壞事,你的氣運都不會變化。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便是周遠的氣運了。
初次見到周遠的時候,周遠剛進基地。做了幾個大任務,並且圓滿完成,任務期間那好的近乎詭異的運氣被人津津樂道。
一聽到這個消息,蘇玄便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去找了周遠。這樣詭異的好運,明顯就是氣運加身的人。如果這個傳言是真的的話,那周遠必定是氣運深厚之人。
果然,周遠沒有讓他失望。他的氣運的確逆天。並且還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周遠的氣運並不像他以往所見的氣運,如果說以往的氣運是一灘平靜的水,那周遠的氣運就是流動的。
只是讓他震驚和疑惑的是,周遠的氣運似乎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流失。
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汲取他的氣運一樣。
蘇玄想了許多種可能,甚至懷疑是不是這世間還有和他一樣靠汲取氣運修煉的人。
而傅雲深身上的氣運雖然深厚,但卻不是流動的。只是,在夏陽出現之後,傅雲深身上的氣運仿佛活了一樣,夏陽身上的氣運開始以緩慢的速度流像傅雲深的,並且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氣運也在湧入傅雲深的氣運之中。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傅雲深懷裡的孩子——夏陽。
這樣蘇玄看夏陽的眼光更加炙熱了。
就連給夏陽專心致志餵奶的傅雲深也感受到了那炙熱的目光,眉頭皺了皺,眼裡閃過一絲不悅,抱著夏陽的手臂更加緊了一點。
他討厭別人窺視他的人。
看這個情形,蘇玄知道,如果自己不把真相說出來,恐怕自己以後是別想接近夏陽,就近觀察了。
蘇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強迫症,對於不明白的東西就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就會吃不下東西,也睡不著覺。
年少是就因為這氣運的發現而夜不能寐,輾轉幾十年,發現這幾乎是無解的問題了,現在卻有了苗頭,他真的捨不得放棄。
而且他發現傅雲深的人品和行為處事都比周遠好,從他放過尖刀隊便可以看出來。雖然有點婦人之仁,不狠決,但有的時候,這樣的老大卻比兇殘的更讓人放心。
對待別人那麼狠,那麼對待自己的隊員,如果威脅到了自身的利益,你是不是也會那麼狠?
而且氣運這個東西,必須要對方願意信任你這個基礎情況下,你才可以汲取氣運。
思來想去,蘇玄覺得自己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和傅雲深坦白。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蘇玄看了一眼蘇薇兒的房間,有些事情還沒有解決,等到離開時再說吧。
在蘇玄提出送客之後,傅雲深和夏陽都有些意外。
夏陽意外的只是蘇玄為何會輕易讓他們離開。
而傅雲深意外的是蘇玄的決定,他看明白了蘇玄的暗示,蘇玄似乎是打算跟隨他。
待傅雲深帶著夏陽離開之後,原本端坐在客廳的蘇玄像是老了好幾歲一般,重重地歎了口氣,敲響了蘇薇兒的房門。
“薇兒,你睡了嗎?”
房門很快打開了,蘇薇兒似乎哭了很久,眼睛紅的像是一隻兔子。看起來雖然狼狽,但整個人似乎想開了什麼,變得通透了許多。
“想通了嗎?薇兒。”蘇玄在心裡歎氣,薇兒還是那麼愛哭。現在還有自己在護著她,要是自己去了,薇兒可怎麼辦啊。所幸現在薇兒想開了。
蘇薇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想通了爺爺。是我不好,總是讓爺爺你操心,以後不會了,爺爺放心吧。”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蘇玄慈愛地摸了摸蘇薇兒的頭,“薇兒,你想明白了就好。爺爺知道周遠那個傢伙傷了你的心,恐怕你也不想再見到他了。爺爺過幾天就帶你離開這個傷心處。以後你一定會忘了他的,到時候我再給我們薇兒找一個如意郎君。”
蘇薇兒有些意外,顯然沒有想到蘇玄會帶著他離開這裡。
從末世一開始,他們就呆在基地裡了,這半年多下來,她已經要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家了。如果要因為周遠的事情而離開這裡,她覺得十分愧疚,連忙向蘇玄表示自己沒事,不要為了這件事離開這裡。
蘇玄有些感歎,薇兒果然懂事了很多。心裡既是欣慰又是心疼,連忙給她解釋原因。
“傅雲深和夏陽真的有那麼大的氣運?那爺爺是打算跟著他嗎?”說完有些疑惑道:“傅雲深我是知道,只是這夏陽到底是誰?我從來沒有聽說多他。”
“不知道。在李素的記憶裡,我只見他抱著一隻白其,並沒有見到夏陽。”
“白其?”蘇薇兒有些激動,就算是沒落的修真世家,蘇家也是有不少典藏的。她曾經在古籍上看過關於白其的記載。
“嗯,不過看那模樣似乎是混血。”
等到傅雲深帶著夏陽回到小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夏陽緊繃著的精神稍微放鬆了一點,就想起傅雲深瞞著他去基地找蘇玄的事情。
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傅雲深還是聽懂了夏陽是在問他什麼問題。此時傅雲深接了盆熱水用毛巾正在給夏陽擦臉,聞言手頓了頓。
“因為我不想你擔心,我害怕你會遇到危險。”
夏陽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有些熱。傅雲深接的熱水也太熱了點吧,嬰兒的皮膚那麼嬌嫩,那麼熱的水一定紅了。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水聲和夏陽輕微的呼吸聲。
夏陽底下頭看彎著腰擰毛巾的傅雲深,暖暖的燈光下,眉眼如畫,那雙總是透著冷漠的眼裡,現在滿是柔情,就連一貫冷峻的臉部線條也柔和了下來。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對自己展現的。
“傅雲深。”夏陽不禁喚道。
“怎麼了?”傅雲深抬起頭來,眼裡帶著輕淺的疑惑。
“沒事。早點上來睡覺吧,很晚了。”確實很晚了,還差三分鐘就十二點了。雖然傅雲深變成喪屍了並不需要睡夢,但卻依舊像正常人一樣,保持著睡眠的習慣,不同的是,他並非在睡覺休息,而是閉著眼睛沉入自己的意識修煉,就像人類淺眠那樣。
“嗯。好。”傅雲深覺得,今天的夏陽似乎很不一樣,具體是怎麼不一樣,他不知道,也說不出來。既然想不明白,也便放開了,夏陽就在自己的身邊,哪裡也不會去,自己還有很多的時間來想明白不是嗎?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
在分針滑向十二的時候,傅雲深抱著夏陽,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晚安吻。
這一吻仿佛像是打開了什麼奇妙的開關一樣。
在童話故事中,灰姑娘會在午夜十二點變回原來的模樣。
而夏陽,則在這午夜十二點之際,變成了——一隻一歲多的包子。

第35章 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邵波剛進客廳,就看見自家老大傅雲深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嚇了一大跳。
#一大早起來發現自家老大拐了個一歲多的娃腫麼破?#
打開感知一看,白色的點,好吧,是夏陽。
邵波表示,以後就是見到再奇怪的事情,他也能很淡定了。
這一夜之間小奶包變成小娃娃了,這特麼地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白天氣溫很高,所以就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穿在小孩身上跟穿了一件白裙子似的。
“邵波,你去收集些小孩的衣服來吧。”傅雲深開口道。
“收集衣服?”邵波有些意外,不過看到那跟穿著裙子一樣的夏陽立即就明白了這衣服是要找給夏陽穿的。
等邵波轉身打算離開了,像是想起什麼,傅雲深有些猶豫地加了一句:“如果找的到,把各個年齡段的小孩衣服都收集了吧。”
各個年齡段的?邵波有些愣,這樣的話工程就有些大了,自己一個人似乎有點忙不過來,看老大那模樣似乎挺著急的。
而且就算夏陽要穿,也沒有那麼著急啊。小孩子雖然長的快,但也沒有那麼誇張吧。不過……看了一下夏陽,一夜之間就長大了,說不定明天也會再長一歲。
這麼一來,這個衣服還真的就要找那麼多了。
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傅雲深開口道:“讓季於和你一起去。”
邵波對於這個結果顯然很滿意,這下季於沒理由躲著自己了吧。
抱著這個想法,邵波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上了樓。熟門熟路地來到季於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
昨天晚上夏陽突然就長大了一歲,夏陽雖然驚喜,畢竟誰也不想整天都是個包子的模樣,太悲劇了。可這莫名其妙就大了一歲,心裡還是有些沒有底,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
長大了一歲,夏陽就不願意再用毯子包著了。小毯子一包,手腳想動動都不方便。
在經過兵荒馬亂的一夜,終於睡著了的夏陽在醒來之後,堅決抗議再給自己包小毯子,強烈要求要穿衣服。
但空間裡根本就沒有小孩的衣服,好在現在末世天氣變的白天很熱,晚上很冷。溫度夠高,夏陽乾脆找了一件小號的t恤穿身上。
只是就算是最小的,穿在身上也特別大,跟穿了裙子似的。
傅雲深一看露出來肉呼呼的肩頭就覺得礙眼,衣服領子太大了,就想給夏陽脫了換一件。
夏陽好不容易穿上一件衣服,自然是不願意的,見傅雲深要來把他的衣服給換了,急得叫了出來。
“不要。”聲音細細嫩嫩的,帶著奶香氣。
聲音剛落,夏陽和傅雲深都楞住了。
這是我的聲音?
這是夏陽在說話?
夏陽這才想起,一歲多的孩子已經會說話了。從變成哈士奇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說話,雖然以前可以用精神力交流,也沒有什麼問題,但這次自己可以發出聲音,可以說話,夏陽心裡特別激動。
這是真的嗎?
夏陽有一個習慣,遇到不可置信的事情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咬自己一口。
為了證實一下這是真的,夏陽下意識地就咬了一口自己的手。
痛!這是真的?!
廢話,當然會痛。上次是因為沒有長牙,軟綿綿的牙床咬起來自然不會痛。現在一歲多啦,長了幾個小米牙,這樣一咬,白嫩的手指頭上印著幾個小牙印。
夏陽的這個舉動,傅雲深在旁變圍觀了全程,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了一會兒又怕夏陽會炸毛,立即嚴肅了表情,也沒有提給人重新換衣服了,抱著人下了樓。
等邵波下來,立即就把人安排去收集小孩穿的衣物。夏陽這是一天就長了一歲,那之後是不是也會是這個樣子?如果是,那以後的衣服就要備好,到時候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也不露。
等邵波一走,傅雲深就抱著夏陽回了房間。
把夏陽放在床上,表情嚴肅地像是以前要和人談判。“夏陽,叫一句我的名字。”
啊?原來他這麼嚴肅地對待自己,自己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呢?居然是要自己叫他的名字?
原本很隨意很輕鬆就能喊出來的三個字,在傅雲深這麼嚴肅認真的一說,這件事似乎就變得特別嚴肅了,夏陽突然覺得,傅雲深這三個字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說出來了。
傅雲深期待地看著夏陽,該說兩人不愧是一對嗎?夏陽對於自己第一次開口說話特別重視,傅雲深對於夏陽第一次真正地叫自己的名字也特別重視。
想到夏陽會用剛才那細細嫩嫩的小嗓音軟軟地叫自己的名字,傅雲深看夏陽的眼神更是期待。
說來也奇怪。以前他是最不喜歡小孩子的了。動不動就哭,一哭鼻涕眼淚滿臉都是,看著就髒死了。
但現在對於夏陽這個小包子,傅雲深卻覺得喜歡地不得了。
怎麼看都覺得夏陽很可愛很萌,那一舉一動讓他的心也跟著軟了。
憋了半天,夏陽終於喊出來了:“傅雲深。”聲音雖然帶著孩子的奶香氣,但更多的卻是依賴和信任。
傅雲深,傅雲深,傅雲深。
夏陽在心裡反復地念著傅雲深的名字。看到傅雲深在自己喊出他的名字,那瞬間就亮起來了的雙眼,心裡一片柔軟還有微微的甜。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傅雲深,你說我這是怎麼了?先是昏迷了好幾天,然後醒來就變成人了。雖然還是幾個月大的嬰兒,但我還是很高興。昨天晚上又突然長大了一歲。”夏陽轉過頭看著傅雲深問道。
他心裡還是很不安的。
傅雲深像是看出了夏陽的不安,有些心疼地把人抱進懷裡。安撫地拍了拍夏陽的背。“沒事的,放心吧。”
他有些後悔沒有直接和夏陽說了。只是因為還沒有確定,所以才沒有說,卻不想,夏陽會這麼不安。
在一開始夏陽變成人的時候,他就在猜測原因了。
那天的事情處處看著就奇怪。現在想想,夏陽莫名其妙就很困,像是睡不夠一樣就很有問題。
然後他給夏陽戴上了那個吊墜。
因為夏陽的昏迷他險些奔潰也沒有注意那個吊墜。現在想來,那個吊墜似乎在夏陽變成人之後就消失不見了。由此可以判斷,夏陽會變成人絕對和那個吊墜有關係。
再聯繫到當時自己看的玄微子的手記,夏陽要變成人必須要天材地寶才可以。
難道那個吊墜本身就是一個天材地寶?
想到吊墜的來歷,傅雲深眼裡閃過一絲什麼,看來是時候再找蘇玄談一談了。
輕柔的撫著夏陽的背,傅雲深把自己的猜測一點一滴地和夏陽解釋說明。
夏陽這才意識到,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可以變成人,傅雲深他為自己付出了多少。
——————
基地。蘇家。
蘇玄端坐在書房,手裡翻著什麼資料。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正在向蘇玄說著什麼。
“蘇老,你的意思是小別墅的人可以撤回來了嗎?”如果傅雲深在這裡,一定可以認出,這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就是之前在基地有過一面之緣的方嚴。
四天前,他接到蘇老的命令,包圍了那棟小別墅。因為是蘇老給他安排的任務,他格外重視,派出去的人大都是手底下的精英。
原本以為這次會立下一個大功,卻不想人家根本就沒什麼事,守了四天,還損失了一名隊員,然後什麼都沒有收穫,就說要把人撤了。
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方嚴還是很聰明地沒有多說什麼。蘇玄在基地的重要性可比他強多了,就是基地領導人,對待蘇玄也是禮讓三分。
“是。把那些人撤了吧。”頭也沒有抬的說了一句,蘇玄繼續翻閱著手裡的資料。眉頭緊皺,顯然非常生氣。
在看到一處的時候,蘇玄猛地把手裡的資料扔到了地上。語氣裡壓抑不住地怒火:“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為了在基地保持一定的地位,蘇玄加入了基地的研究院。腦晶可以用於提升異能,這個發現便是蘇玄研究出來的。
之前基地研究表明,喪屍似乎也會進化,並且產生智力。這個研究發現讓大家恐懼的同時,也讓一些極端的研究人員感到興奮。
如果自己動手培養喪屍,產生了智力,有了思維,但他的大腦始終比不上人類聰明,充其量和動物差不多。
兇悍的動物也可以馴化,那麼喪屍呢?
如果喪屍可以馴化。
這個念頭一出,就再也停止不下來。馴化喪屍背後代表了多大的榮譽和貢獻,這個結論迷花了一部分人的眼睛。
儘管蘇玄極力反對,但還是有人偷偷摸摸地做了這個實驗。
所以在資料上看到關於這個實驗成功培育出二階中期的喪屍,並且有可以馴服傾向之後,才會那麼暴怒。
蘇玄的直覺告訴他,喪屍是不可能被人馴化的。

第36章 白其

出門收集物資的邵波他們,早上出的門,到下午三四點才回來。附近的物資已經被基地搜刮乾淨了。
無奈只好往喪屍最多的地方去找,開著車穿梭在大街小巷,喪屍們對他們的行為卻熟視無睹,仿佛有些害怕,甚至主動讓出道來。
這倒是讓邵波有些感歎,做喪屍還比做人好了,以前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哪會不是被喪屍追著跑的。
只是讓邵波失望的是,這一路上,季於對他都是愛理不理的,除非他死皮賴臉地非要和他講話,季於是一個字也不會回答他,坐在後座上低著頭,是看也不看他。
邵波想起以前別人和他講過的一個很冷的笑話,一個人踩到了檸檬,然後走不動了。為什麼?因為他腳酸。
他有些嘲諷地想著,自己莫不是吃了檸檬?不然怎麼覺得心酸呢?
這樣想著,邵波也漸漸沉默了下來。對比著車窗外喪屍走動發出的噪音,車子裡顯得格外寂靜。
季於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邵波,見他沉默了下來,眼裡十分複雜,苦澀地笑了笑,隨即轉過了頭看向窗外。
這樣也好。他想。
一路上就這麼沉默著,回到小別墅,聽傅雲深的安排把這些東西搬到傅雲深的房間之後。邵波第一次沒有和季於說話,沉默地轉身回了房間。
——————————
收集的東西很多,幾乎占了小半個空間。
夏陽看著這些衣服,眼角有些抽搐。
媽蛋,邵波你找的都是些什麼衣服啊,那個怎麼有耳朵?還有那個,居然有一條那麼長的尾巴,還有這個,上面印著的圖案怎麼這麼醜?
求正常的衣服。
正常的衣服。
如果要穿那樣的衣服,還不如小毯子呢,太破廉恥了,節操何在?
傅雲深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些衣服,心裡對邵波和季于非常滿意。
見傅雲深打算拿衣服,夏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千萬別拿奇奇怪怪的衣服啊。
眼看著傅雲深的手越過夏陽看好的一套正常的小衣服,奔著一套奶牛裝去了。夏陽急了,此時他被傅雲深放在床頭,而那些衣服堆在床尾,不用伸手就知道自己夠不著。
迅速地考慮了一下得失,夏陽沒有多加猶豫,直接用滾的,咕嚕咕嚕地從床頭滾到了床尾,手疾眼快地抓住了那套正常的小衣服。
圓滾滾的身體壓在一堆衣服上,肉呼呼的小爪子抓著衣服,仰著頭看過來,眼睛黑亮地不像話:“穿這個。”
傅雲深覺得自己心跳地有些快,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往那因為翻滾了一下而泛起了紅暈,像個壽桃包一樣的臉上瞄。越看越手癢,好想戳一戳捏一捏。
再加上那帶著小奶音的要求,被萌到了的傅雲深爽快地滿足了夏陽的要求。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小孩子的衣服也可以有那麼多的花樣,千奇百怪地很萌很可愛。
傅雲深先給夏陽洗了個澡,然後換好衣服。在吃晚飯的時候,邵波上來報告說蘇玄來了。
傅雲深有些意外,抱著夏陽來到客廳的時候蘇玄已經在哪裡了。
見到夏陽,蘇玄十分地驚訝,這個感覺和氣運,莫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小娃娃?
怎麼一夜之間長大了?
傅雲深本就打算問蘇玄關於那個吊墜的事情,見蘇玄的表情,便知道他定是要疑惑夏陽長大了的這個問題。
以後和蘇玄還會和合作,這個問題想瞞著也瞞不住。
傅雲深乾脆開門見山地,坦然地向蘇玄介紹道:“這是夏陽,蘇老昨晚見過的。”
蘇玄心裡激動不已,這樣的事情倒是真的前所未聞,對於夏陽的興趣更是空前地強烈。
他會來拜訪傅雲深,也是因為他已決定跟隨傅雲深了,更準確的說是跟隨夏陽。
想到氣運便是要對方對於自己的認同,對他們耍陰謀詭計根本行不通,蘇玄倒是十分果斷,直接和傅雲深說明了來意。
“蘇老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你需要拿出你的誠意不是嗎?
蘇玄聞言一愣,不是他自視甚高,以他現在的地位,換成任何一個人,聽到自己說會跟隨他,那必然是受寵若驚,就算沒有那麼誇張,起碼也要激動一下,高興一下吧。不過蘇玄畢竟是蘇玄,很快變調整了過來,或許他的地位在別人看來很高,但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眼裡看來卻不算什麼。
也是,他們的氣運如此深厚,日後的成就,必定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不過明白歸明白,蘇玄也有自己的傲氣,即使是要跟隨別人,蘇玄也不想讓自己太過於狗腿和殷勤。
喝了口茶,蘇玄眯了眯眼睛,卻是笑著看向了窗外,“雲深啊,你昨天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別墅外的人一個不剩地都撤回去了。哎,說起來,會讓他們包圍這裡,還都是因為蘇某人的孫女呢。”
傅雲深意外地挑了挑眉,心裡明白蘇玄這是在和他說蘇薇兒吊墜的事情。
“蘇老,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是承認了蘇老的意思。
夏陽聽了半天,等他弄明白蘇玄的來意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蘇玄誒,小說裡最神秘的人物誒,現在居然在向傅雲深示好投誠誒。
我家傅雲深果然是霸氣側漏,一開始是邵波,然後又是蘇玄,這樣下去,光明的未來還會遠嗎?
而且蘇玄投誠了,是自己人了,那麼傅雲深喪屍身份暴露的導火線就沒有了,意味著傅雲深的安全指數上升了不下三顆星。
夏陽心裡歡喜不已,看蘇玄的眼神也親熱了不少。
正巧蘇玄看過來,知道這是自己人之後,夏陽自動把那炙熱的眼光看成是對自己的追崇,也不會覺得不順眼了,當即回了一個笑容。
露出小米牙,夏陽牌露齒一笑,還是那樣萌萌噠。
一直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關注著夏陽的傅雲深心裡有些不滿,夏陽對蘇玄笑那麼熱情做什麼?
“蘇老。”傅雲深開口道。隨即把自己關於夏陽變成人和吊墜有關係的猜測說了出來。
九原石居然被吸收了?!
夏陽居然就是自己看到的那只白其?!
九原石居然讓夏陽變成了人?!還一天長一歲?!
九原石傳到他手裡已經幾十年了,除了可以開一個保護屏障之外,沒有任何用處,這到了傅雲深手裡,居然就能直接吸收了,而且還是被動吸收,就連夏陽自己都不知道。
“雲深,實不相瞞,那吊墜並不是普通的吊墜,而是我祖傳的一樣珍寶,名為九原石。”蘇玄歎了口氣,給傅雲深說起了九原石的淵源和來歷,九原石沒都沒了,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心疼也沒有用,心疼又回不來。想自己的猜測,如果傅雲深真的有那個東西,不如稍微示弱,換取一些補償。
不得不說,蘇玄的算盤那是打得劈啪響,不愧是只老狐狸。
傅雲深有沒有愧疚不知道,但夏陽卻是真的覺得愧疚了。
九原石他在小說裡看到過。確實如同蘇玄所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他拿到手裡已經幾十年了,卻沒有開發出任何用途。在遇到主角後,在主角金手指的加持之下,這才順利地用九原石開發出了異能,也就是他那個類似於光系,對喪屍又腐蝕作用的異能。
如果說蘇玄是他的敵人的話,就像是主角一樣,夏陽得了他的天宸珠,並沒有有什麼羞愧內疚的心裡,除了這個還是無主的狀態,自己先到先得之外,最重要的是主角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以後會是敵對的狀態。
但蘇玄不同。
說他偽善也好,虛偽也罷,現在蘇玄也算是自己人了,躲了自己人的金手指,夏陽有些不好意思。
他這樣一想,蘇玄便立即感受到了。
不是蘇玄會察言觀色,而是他感受到了夏陽氣運的變化。夏陽似乎並不像昨天那樣防備他了,雖然他不知道原因。現在夏陽似乎在接納他,在他說完九原石對自己的珍貴之後,他發現夏陽的氣運已經不排斥他了,他甚至能夠汲取到一絲絲夏陽的氣運。
蘇玄的心情已經不能夠用言語來形容了。對夏陽倒是由衷地產生了感激,暗自下定決心會好好報答夏陽。
“也就是說,九原石是天材地寶級別的寶貝了是嗎?”聽完蘇玄的話,傅雲深思索了一番問道。如果這真的是天材地寶,那他倒是可以放下一半的心。就怕那不是,那夏陽的變化便是另有原因了。
“確實是天材地寶。”蘇玄點頭道。天材地寶這個詞,也只有內行的人才知道的。天材地寶和普通的藥材啊珍品最大的區別便在於天材地寶有的是靈氣,而後者是元氣。蘇玄對自己的猜測更是肯定了。
“蘇老,那夏陽這一日長一歲的緣故你有沒有頭緒?”
一日長一歲?蘇玄想起夏陽真實的身份,想到古籍中關於白其的記載,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雲深,你可知夏陽的真身是白其?”蘇玄語出驚人。

第37章 過去

白其?那是什麼?
這個疑問縈繞在傅雲深和夏陽的心頭。
蘇玄微微一笑,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他解釋道:“修真,並不僅僅是我們杜撰出來的,它曾真實地存在過。想必雲深你也知道一二吧。在那個時代,天地間存在著充裕的靈氣,和現在這個時代完全不同。
簡單來說,白其便是靈獸的一種。我只在古籍中看過關於白其的記載。白其高大威猛,最奇特的地方變是他化形之後,均是從嬰孩開始長起,一月便是一歲。本以為再這個靈氣衰竭的末法時代,再也不會見到任何關於修真界的東西了。之前見夏陽,我便有些懷疑了,卻不想,夏陽真的是白其。”
自己居然是什麼靈獸?夏陽心裡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倒是傅雲深很快地抓住了重點:“不是說一月一歲,那為什麼夏陽他是一天長一歲?”
夏陽也疑惑地看向蘇玄,會不會是他搞錯了啊。
像是看出了夏陽的疑惑,蘇玄解釋道:“那是因為夏陽他體內白其的血脈濃度並不是很純,是白其的混血。所以生長的週期大大縮短,由一月一歲變為一天一歲。”
額,混血?
尤其是在聽完蘇玄對於白其具體的描述之後,夏陽在心裡默默吐槽,不是說高大威猛嗎?不是說混血基因更好嗎?人類混血兒長得多好啊,怎麼到了他這裡,就這樣了呢?說好的高大威猛,霸氣側漏呢?他用這殼子那麼久了,怎麼就只發現了蠢萌。
那天,蘇玄在小別墅呆到夜幕降臨,才結束和傅雲深與夏陽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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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去洗澡的時候,自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等出了浴室,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十二點了,也就意味著馬上又要再長大一歲了。
想到這裡,夏陽和傅雲深都沒有了睡意。夜晚的溫度很低,夏陽被抱在傅雲深懷裡,雖然沒有溫度,也沒有心跳,但心裡卻意味地覺得安寧和溫暖。
“傅雲深,再多一個小時,我就要長大了。一天一歲,那我很快就可以長大了。”再多二十三天,就和前世自己一樣大了。
傅雲深抱著夏陽的手臂緊了緊,想到蘇玄在夏陽離開之後和自己說的話,心裡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安。
在蘇玄離開之前,他把關於夏陽那逆天的氣運以及異常和盤托出了。
夏陽竟然有那麼逆天的氣運,再想到蘇玄說的夏陽還有一股未知的氣運在不斷地加深他自己的氣運。
自從末世以來便一直和夏陽相依為命,有一種近乎詭異的直覺告訴他,他之所以會有如此深厚的氣運,都是因為夏陽。
如果沒有夏陽,當時當成為喪屍懵懂的自己,是絕對不會這麼快便恢復神智,也許在自己遭受了這一切之後,對這個世界或許都會有很大的仇恨,自己會變得偏激,會厭世,會冷血無情。
想到這裡,環抱夏陽的手臂下意識地緊了緊。
夏陽是最重要的,最珍貴的寶貝。
他不想讓夏陽受到一絲傷害,哪怕這些傷害的來源是他自己。
沒有猶豫,傅雲深還是講蘇玄最後告訴他的那些話逗告訴了夏陽。
聽完這一切,夏陽整個人都楞了。
要不要這樣,他只是一個小人物,什麼時候有逆天的氣運了。
只是——蘇玄說傅雲深的氣運是自己帶來的,而且除了自己的,還有另一個不知名的氣運在不斷地增加傅雲深的氣運。
還有那些蘇玄發現的異常。
夏陽心裡一顫,他想他或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只因為這一切都是設定好了的,因為這是由一本書形成的世界。
如果沒有夏陽的介入,那麼原本那只哈士奇便會因為背上的傷而死去,主角會撿到金手指,會沿著設定好的劇情一路走下去,直到大結局拯救全人類,創建新紀元。
而這個世界裡的人,都會按照設定好的道路去走。
冥冥之中仿佛有無形大手操控一樣,按照既定的路途,走完自己的人生。
而正如同蘇玄所說,氣運有的時候就決定了命運,那麼命運既然被設定好了,那麼氣運自然也設定好了,便是一成不變的了。
至於蘇玄所說的未知氣運,那應該就是主角的了。
提前趕在主角前面,把主角的金手指拿到手,主角自然不會有那麼好運了,至此他的命運便不會再如同小說裡說的那樣順風順水。
有一句話叫做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一點點細微的改變,所帶來的蝴蝶效應便會模糊小說大部分的劇情。
“能幫到你我很開心。”夏陽明白傅雲深的想法,但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心裡才越發感動。“況且你說過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那麼關於氣運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是自己人,何必分的那麼清。”
見傅雲深還想說什麼,夏陽忙伸手捂住傅雲深的嘴:“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們還用分彼此嗎?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我倒楣了,難道你不會幫我嗎?我再說一次,傅雲深,我夏陽能夠幫到你我很開心。我很高興自己對你有用你知道嗎?”
或許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便是為了傅雲深而來。
在看小說的時候,他便為傅雲深這個角色而感到心疼。
為他的遭遇而憤怒,為他最後悲慘的結局而傷心。
在初來乍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所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傅雲深,是他把重傷的他撿了回去,悉心地照顧他。
他為了抱救命之恩,決心幫助他,但現在想想,那個時候,自己又何嘗沒有對他的憐惜和心疼呢。
那和他相處的那段日子裡,他發現,其實傅雲深雖然表面上冷漠無比,但其實有著一顆很柔軟的內心。他也會渴望關心渴望愛,甚至因為家庭的關係,他比普通人更加渴望這些。
仔細來說,在他和傅雲深相依為命那麼久以來,除了一開始傅雲深還沒有恢復神智,還存在著喪屍的獸性的時候,是他在照顧他。
但在他恢復了之後,不知不覺中,他們的位置便顛倒了,被照顧,被保護的人,由傅雲深變成了他。
在他的強硬霸道但卻又細心溫柔地照顧之下,他已經快要離不開他了。
不,應該是早已離不開了。
在那個雨夜,傅雲深給他洗澡的時候,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態。
他是喜歡傅雲深的。
夏陽喜歡傅雲深。
這個認知曾給他帶來了惶恐。說來可笑,他在渴望愛情憧憬愛情的同時,卻是一個害怕愛情恐懼愛情的膽小鬼。
或許是家庭的緣故。
夏陽最初的愛情觀來自于父母。小時候,夏陽的父母一直是街坊鄰居人人羡慕的一對夫妻,感情深厚和睦,十年如一日地甜蜜。
年幼的時候夏陽不懂,只會在眾人善意的笑意下同意開懷地點頭,像小大人一樣附和著大家的話。
待到漸漸長大,隱隱約約明白感情這個詞的含義,每次看到父母相對無言,但眼裡卻飽含著深情,做任何事情,都有些難以言說的默契和配合,夏陽心裡卻暗自決定,以後的自己,也要像父母一樣,有一個恩愛的妻。
世上有一個詞叫做世事無常。
但他沒有想到,這個出現就意味著厄運的詞會發生在他的生活中。
仿佛就在一夕之間,父母離異,各奔東西,並在離婚後一個月,便各自再婚。
後來的日子,便開始在父母各自的新家庭中輪流度過。
在夏陽初三那年,同父異母,同母異父的兩個弟弟相繼出生。
在兩個家中的輾轉,開始變的艱難。
他夏陽,徹底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他開始懷疑愛情這個東西,是否真的存在。
他愛他的父母,並把父母交給他的知識經驗當初人生的準則。就連最初愛情的觀念,都是來自于父母。
但父母突然間的離異讓剛剛成型的觀念破碎。
他開始懷疑愛情。
帶著這個懷疑,他開始像個幽靈一般,關注著身邊所見的一切,看他們的愛情,是否又是真實的存在。
許是因為對於家庭的執念,在他看來,因為有愛情,所以當年小家庭,一家三口是多麼的歡樂溫馨。讓他在父母離異之後反復地想,如果自己也會有自己的愛情,自己就將會再度擁有一個家。在他看來,愛情等同於家。
越是孤獨,越是渴望愛情。
渴望到了最後,便已然成了執念。
當年那個對著他笑的小女生,他是喜歡的,他清楚地感覺到在她對著自己露出微笑的那一瞬間,自己那跳動地過快的心跳。
但是,他卻從未主動地把這份心意說出來。
因為害怕。
在他看來,與其沒有結局,不如不要開始。
最後,這份懵懂的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殆盡。
他上了大學,然後畢業,找到一份普普通通足夠溫飽的工作。
再然後,他便一覺睡去,再醒來時,就遇到了傅雲深。
至今他都還記得,他撐著傘,蹲下身子,煙雨朦朧中,他問他:“你還好嗎?”
隨即便是溫暖的懷抱。

第38章 發現

或許在那個時候,傅雲深這個名字就被記在了他的心裡。
本以為,這份喜歡,依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沒有什麼會是永恆,都會改變。
但現在他卻發現自己錯了,傅雲深這一路上對他表露的溫柔,讓這份喜歡早已根植於心,再也消除不了。
只是,傅雲深會喜歡他嗎?
他對於他的好,又是否只是因為孤獨,只有自己一個人陪在他身邊,而產生的佔有欲和偏執呢?
許是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夏陽在擔憂的同時,傅雲深同樣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早已確定了自己對於夏陽的感情,但夏陽又是否會喜歡他呢?
心下不由苦笑,什麼時候他也變得如此婆婆媽媽,毫無自信,瞻前顧後了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看的太過於重要,所以在越是害怕?
他不能容忍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一絲偏差,導致夏陽離他而去。
在夏陽變成人之後,這個念頭越來越深。
待夏陽長大,成為獨立的一個個體,他要拿什麼留住他?
不過——傅雲深眼裡一片深沉,在夏陽看不到的地方,看著他的眼神卻炙熱的要把人整個全吞下去。
是你說的,我們不分彼此,不會分開的。
你答應了我的。我不會再給你離開的機會。夏陽,你是我的。
夏陽,你可要快點長大,到那個時候,你便可以完全地屬於我。
一邊糾結傅雲深糾結喜不喜歡自己,一邊再等著時間到午夜十二點的夏陽並不知道,他所心心念念的人,其實早以愛他入骨,只是礙於他現在這個小孩子的模樣,不好開口,只等他長大,便把人吞入腹中。
——————
因為蘇玄在基地畢竟擔任了要務,雖然可以瀟灑地離開,但蘇玄還是決定再在基地呆三天,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在和傅雲深他們一起離開基地,到南方去。
三天后。
蘇薇兒拖著一個行李箱從樓上下來,見爺爺在客廳沙發上坐著,放下行李後從端了杯茶:“爺爺,你怎麼下來了?來,你先喝杯茶吧。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蘇玄看了一眼客廳裡堆放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眉頭皺了皺:“薇兒,怎麼這麼多東西?又不是去旅遊,帶那麼多東西上路多不方便。”
蘇薇兒乾脆也坐了下來,拉著蘇玄的手臂,一個一個箱子給蘇玄解釋:“爺爺,這個紅色的箱子裡裝的是我的衣服,那個藍色的是你的。還有那個最大的,裡面一半是食物還有一半是生活必需品,還有那個小箱子,裡面都是我們的藏書什麼的。這些都是必須的,就是因為知道這不是去旅遊,我們離開了這裡,恐怕就再也不會回來了。這一路上我們要怎麼生活,全都要靠這些東西。”
孫女想得這麼周到,讓蘇玄十分欣慰,“薇兒,你真是長大了。爺爺很高興。”
末世一爆發,她就和自己住到了基地裡,除了以前和周遠出了幾次任務,她還真的是沒有受過任何苦。
想到這裡,不由更是憐惜,慈愛地摸了摸蘇薇兒的頭:“你做的很好,準備的東西很齊全。不過,我們這次是和傅雲深他們一起離開,除了那個小箱子,最多再帶一點食物,就可以無憂了。”
傅雲深他們真的有那麼厲害?
蘇薇兒到現在也不是很能夠接受這個說法。對於爺爺要跟隨傅雲深的這件事,說實在的,她並不是很認同。
在經歷了周遠的事情之後,她這才明白,其實人心是沒有那麼容易弄懂的,世事並不像她想的那樣簡單。
她想起自己以前無聊時看的小說,那些女主角在受到情傷之後,往往都會脫胎換骨,便地足智多謀,或者清醒決絕,運籌帷幄。
在每次爺爺為她擔憂操心的時候,她都會想,為什麼她卻沒有那樣呢?隨即又會笑自己傻,那畢竟是小說,受情傷重生或者如何,都只存在於小說裡,現實中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情傷並不會增加智商。
所以她有的時候,寧願她和爺爺不要再修煉了,也不想要爺爺再為了她做什麼,平平淡淡就好。
況且汲取人氣運修煉,對方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又怎麼會容許呢。這本就是不應該做的事情。
蘇玄沉默片刻,最終道:“薇兒,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和你一樣困擾過。那個時候爺爺的父親告訴我,我們為他們籌謀,為他們效力,甚至以身相許。而對方,則給我們氣運,這是公平的。不然這種汲取氣運的修煉方法,又怎麼會被世界的法則所容許?我們並沒有憑白汲取他人氣運。”
況且——蘇玄心下感歎,有一句話叫做你想讓別人對你微笑,你首先要對別人微笑。同樣,在他們蘇家人想讓對方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同時,自己也會把對方放在心上。只有真心,才能換來真心。
而一旦交付了真心,又怎麼捨得汲取對方過度的氣運,下意識地便會克制在一個安全的度上。
或許,這便是先祖真正高明的所在吧。
見蘇薇兒還想再說什麼,自己養大的孫女,又怎麼會不瞭解,蘇玄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接著道:“你放心吧,傅雲深他們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的。他時刻有兩個氣運在補充著自身的氣運,除了一個是夏陽的,另一個,便是周遠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護著薇兒多久,只能夠再能教的時候,多教一點,也不必擔心自己離開之後,薇兒一個人受盡欺淩。
周遠!
蘇薇兒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再一次從爺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蘇薇兒卻再也感覺不到悸動了,這個名字對於他,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讓她震驚的是蘇玄所的內容。
本想再問些什麼,但看爺爺那有些疲憊的面容,到了嘴邊的話卻成了關心。
“爺爺,東西我會重新整理一下的。昨天晚上你一夜沒睡,快去休息一會吧。晚上我們還要走呢。我怕你的身體吃不消。”
昨天基地研究院得出了最新的實驗報告,那只二階中期的喪屍于昨天成功到了二階巔峰,有了馴服的跡象,她甚至會聽從研究人員的命令,當然,只是一些簡單的口令罷了。
這份報告送到蘇玄這裡的時候,蘇玄再一次地感覺到了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書房的燈亮了一晚上,蘇玄寫了幾份報告,打算在離開之前交給軍區首領,讓他停止這個研究。
蘇玄感覺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些疲勞,再考慮到晚上要離開,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想了想便答應上樓去休息一會。
蘇玄回到臥室之後,蘇薇兒回到客廳重新開始整理行李。
她並不知道,在她身後的落地窗外,一朵在末世裡十分罕見的紅玫瑰掉落在地上,含苞的花朵還帶了特意撒上去的小水珠。但此時這多玫瑰話卻再也沒有綻放的機會。
身穿黑衣的男人滿臉陰鬱和狠毒地盯著客廳裡正在整理行李的女人,最後猙獰地把掉落在地的玫瑰花踩在了腳下。
——————
宋強覺得,這幾天周遠好像有點反常啊,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宋強還是發現了周遠心裡似乎十分焦慮。
隊長他這是怎麼了?
轉念一想,似乎這些天都沒有看到蘇薇兒那個女人了。
難怪隊長他焦慮了,原來是和女朋友吵架鬧彆扭了啊。
再連續看了兩天周遠的黑臉之後,宋強和大家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去勸勸隊長,這兩口子吵架,你吵你的,但整天黑著臉,訓練也加倍,一犯錯的加罰,這樣的日子簡直是太痛苦了。
女人嘛,你放下身段來哄哄她不就好了嗎。
最終,因為抽籤抽中了的他願賭服輸,主動找隊長出了個主意。
現在基地安穩下來了,生活步入正軌之後,除了一些基礎的設施,基地裡也漸漸出現一些奢侈品店。當然,這些奢侈品和末世前有很大區別。
就算是一頓在末世前普通的飯菜,放到現在,也相當於末世前的一頓大餐。
剛好聽說基地有木系異能者開了一家鮮花店,宋強便咬牙買了一朵紅玫瑰,並且預定了一頓大餐。
勸了自家隊長好一會兒,隊長終於同意去哄哄她。
做完這一切的宋強松了口氣,和隊員們享受這難得地休閒時光,這幾天的訓練可把他們累壞了。
只是還沒有休息多久,宋強便看見想像中應該以玫瑰話和一大堆的情話求得了原諒,現在正甜甜蜜蜜地和女朋友你儂我儂的隊長怒火滔天,臉色更黑的回來。
“隊長……”宋強剛想問下這是怎麼回事,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直接越過他,進了房間。
眾人看著那緊閉的門,摔門地巨響聲還回蕩在耳邊,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了?
看隊長這個樣子,看來非但沒有和好,這鬧得還更僵了啊。這下可慘了。

第39章 曖昧

周遠靠在牆上,手還有一絲顫抖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點上火,試圖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在幾天前,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原本每天都會來找他的蘇薇兒突然不再出現了。
一開始,他是以為蘇玄不讓她過來,或者是有什麼事情。
他並沒有在意。女人嘛,尤其是蘇薇兒這種女人,只要你表露出一副深情溫柔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你想要什麼,不用你說,她直接就雙手奉上,求著你收下。
她不相信蘇薇兒能離得開他。
所以對於這件事,他壓根就沒有在意,甚至覺得,她不來更好,省的他還要裝成那個深情的模樣來討好迷惑她。
但一天兩天三天,她蘇薇兒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樣,竟然真的沒有來找過他。
這個女人到底怎麼了?他仔細地回憶最後一次見面的場景,確定自己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蘇薇兒為什麼會不來了?更該死的是,除了對於蘇薇兒不來的憤怒之外,他居然有一絲被背叛的難過和不舍。
真是可笑。
或許是蘇薇兒真的影響到他的情緒了,又或許他只是因為到手的獵物跑了,蘇薇兒這個棋子敢離開自己讓他惱怒。
就連隊員們都來勸他。在宋強來找他的時候,他告訴自己,順勢答應吧,去哄哄那個女人,像以往你哄她那樣,反正她好哄得很。
但他沒有想到,當他到了那裡的時候,會看到她正在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裡。
他並不想承認,在知道她要走的那一瞬間,他的心有一點點的痛。
或許真的是該感謝這來的莫名其妙的痛。讓他想走到門口敲門的動作停了下來,這才聽到了這麼一個震驚的消息。
她和蘇玄的對話,他一字不落,全都聽見了。
氣運?呵,原來如此。他們竟然是靠氣運來修煉的。而蘇薇兒她接近自己,恐怕也是因為那氣運吧。
想到這裡,周遠覺得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心痛又出現了。
她接近自己,只是為了得到自己的真心,好汲取自己的氣運來修煉。她對自己的深愛,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自己對於蘇薇兒深愛自己的這個事實心裡雖然不屑卻不可避免地得意洋洋,周遠心裡就一陣噁心。蘇薇兒一定在嘲笑自己,笑自己明明是獵物,卻偏偏以為自己是獵人。
從來只有他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而沒有誰能這樣對他的。
現在有了氣運比他深厚的人,所以他這個人就沒有用了對吧。
怪不得那天之後就不再來找自己了呢。那個傅雲深,不正是殺了傅雲奇,奪了她蘇薇兒的吊墜,又給整個尖刀小隊下了禁制的人嗎?
傅雲深,傅雲深,周遠在心裡反復咀嚼這三個字,眼神陰鬱猙獰,透著一股殺意。
還有最後蘇玄說的那句話,什麼叫做自己的氣運在不斷地加深傅雲深身上的氣運?
這是自己的氣運被傅雲深奪走的意思嗎?
周遠突然想起自己在基地附近的那個小村莊看到的那個背著一個傷患離開的男人,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屬於自己的什麼東西不見了。
還有在末世前,路過那個垃圾堆的時候,自己的心裡空空的,悵然若失,總覺得失去了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
現在終於有了解釋。那些東西原本都是自己的,但都被傅雲深搶走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傅雲深搶了自己的氣運。
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說來也可悲,對於周遠來說,天生的主角光環,在末世讓他在女人堆裡無往不利,隨意地便可以讓人對他有好感,然後隨隨便便做點什麼,甚至什麼都可以不用做,對方就會對自己情根深種。
簡而言之,周遠是個被女人寵壞了的男人。
但蘇薇兒,因為她的價值,周遠花費了許多心思。還是那句話,想要真心,就是要以真心換真心。許是入戲太深。
在蘇薇兒依舊像以往一樣,纏著他,依戀他,他並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但蘇薇兒卻出乎他意料,猛然抽離了他的生活,消失不見。
他的心難得地便有了波動。
太輕易得到就不會珍惜,只有在失去了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如果他早日醒悟,那麼蘇薇兒便不會離他而去。但若素薇兒不離開他,他也不會意外對蘇薇兒有了一點感情。
而在發生這份感情之後,他卻聽到了蘇薇兒和蘇玄的對話。
被戲耍和欺騙的憤怒讓他對於蘇薇兒的感情,由一點點的心動,便為了強烈的恨意,並偏執于蘇薇兒,以後不管是愛也好,恨也罷,在他的心裡,都會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周遠在房間裡呆了很久,直到中午才出來。面對隊員們的關心,周遠的心緒已經平靜了下來,並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大家,讓人看自己的笑話。很平靜地謝過了大家的關心,待眾人離開之後,周遠對著蘇薇兒小別墅的方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夏陽並不知道,他和傅雲深,已經被他一直以來忌憚的主角惦記上了。
夏陽此時五六歲的模樣,穿著小襯衫,小臉長開了很多,眼睛黑亮,看起來竟然和他前世小時候十分相似。
他之前還一直在想,不知道自己這個新身體會長成什麼模樣。雖然也可以接受別的樣子,但是還是前世看了二十五年的臉看著習慣。
還小的時候看不大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臉盲,夏陽十分不能理解,那些小嬰兒一出生,就能指著五官說這像爸爸,這像媽媽什麼的。
在夏陽看來,小嬰兒似乎都長一個模樣。眼睛黑亮,臉肥嘟嘟的,小鼻子塌塌的,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出鼻子長的高的,嘴巴也是小小的。
在自己三歲前,他看不出來自己和前世像不像。到了三歲,長開了很多之後,他對著鏡子仔細觀察,回憶著前世自己的長相,慢慢地對上號。
前世他的模樣並不差,有身高,五官端正,屬於那種比較英俊陽光的長相。
夏陽偷偷看了看身邊的傅雲深,那精緻的五官,夏陽心裡有些鬱悶,傅雲深長的太好看了,好看到經常會讓他看著看著就呆了,雖然這或許會有情人眼裡出西施的關係,但不可否認的是,傅雲深真的很好看。
“在看什麼呢?”他其實早就發現了夏陽在看他。傅雲深第一次為自己的長相而感到滿意。以往他對於自己的長相,一直覺得過於精緻,不夠有男子氣概。冷漠的表情除了是因為真的不想理會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長相,和顏悅色的模樣,因為那雙天生的桃花眼,太過於招搖。
但這幅容貌,卻能讓夏陽為此癡迷和喜歡。傅雲深對此難得感到滿意。臉上也帶上了笑意。看得夏陽不小心紅了臉。
見此反應,傅雲深心裡更是滿意。
不過——傅雲深眼神深邃地看了眼夏陽的小身板以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夏陽現在才五歲,要冷靜要淡定。雖然知道不用過多久,夏陽就會長大。但這一天天的,卻依舊讓他度日如年。
傅雲深越來越炙熱的眼光終於讓夏陽回神。
意識到自己又丟臉的看人看呆了的夏陽面對傅雲深有些挪移的表情,乾脆自暴自棄地把頭埋進了抱枕裡。
這些天,他和傅雲深的關係隨著他一天天長大,似乎變得越來越曖昧。夏陽難得敏感地感覺到,或許傅雲深真的也是喜歡他的。
現在他們的關係,只差捅破那一層窗戶紙了。
不過,夏陽看了看自己的短胳膊短腿,才五六歲,怎麼告白?
是的,直到現在,夏陽都覺得,自己和傅雲深的之間,他會是上面的那個。
前世腐文化氾濫,夏陽自然也是知道男男之間,上面的是小攻,下面的是小受。而小攻一般都是強壯的,而小受,相對來說更纖細俊秀一點。
結合一樣自己和傅雲深的模樣,夏陽沒有多加猶豫,直接把自己定位為攻,而傅雲深是受。
作為一個攻,怎麼可以讓受先告白。而且,說不定,傅雲深也是在等他給他告白呢。
想到等到自己長大了,佈置一個浪漫的場景,然後像傅雲深告白,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很驚喜吧。甚至會臉紅……
夏陽發現,自己這麼一想,便是再也停不下來,想著剛才自己看見的那個笑,也許那個時候傅雲深也會那麼笑,甚至會笑得更好看,白玉般的臉龐上染上紅暈,那個模樣……
光是想想,夏陽就覺得滿足不已,心裡滿是幸福。
腦洞打開的夏陽並不知道,他在想著傅雲深臉紅的模樣會有多好看,心裡激動不已的時候,他自己不僅臉紅了,甚至連耳尖都紅了。
在收拾東西路過客廳的邵波看著沙發上的這一大一小,臉上都帶著看起來有點傻的笑,尤其是夏陽,居然連耳尖都紅了。心裡默默無語。
秀恩愛遭雷劈啊。

第40章 警報

“老師,三號的實驗報告出來了。”穿著基地研究院的制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興沖沖地拿著一遝實驗報告,滿臉狂喜地沖進辦公室。
聞言,男子口中的老師,研究院的副院長周老滿臉驚喜地從檔堆裡抬起頭:“思北,這是真的?”關於喪屍馴化的這個實驗專案,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甚至不惜和研究員的蘇玄鬧翻,也要進行這項研究。
現在有了成果,又怎麼能不讓他激動和狂喜。
思北跟在周老身邊已經有好幾年了,對於這次的專案,他是最清楚周老的心思的。連忙點頭,一邊說著一邊把報告拿給周老:“老師,我們按照你說的,再次對三號她進行了一系列的實驗。實驗證明,三號不僅可以聽從我們簡單的命令,更讓人震驚的是,三號對於我們命令的執行度非常高。”
周老接過報告翻閱,在看到三號在進行實驗過程中,當研究員的命令和她自身有衝突,比如一些自我傷害的行為,三號依然毫無猶豫地執行命令。甚至在能夠控制住身為喪屍的本能,哪怕眼前有食物,只要研究人員禁止,三號雖然有一絲猶豫,但還是能夠迅速執行等一系列結果時,險些陷入了狂喜的狀態。
這次試驗一共有五十個試驗品,最後存活下來的,只有一隻編號為三的女性喪屍。在昨天檢測出她具有初步的智慧,能簡單執行命令後,他便控制不住心裡那迫切想要讓人們知道他的成就的*。尤其是對於蘇玄這個空降到研究院,而之前卻沒有絲毫名頭,卻擔任了院長
的人,他幾乎是帶著炫耀和挑釁的心態將報告送到蘇玄那裡,哪怕實驗還不算圓滿。
你蘇玄不是反對我進行實驗,並揚言那絕對不會成功嗎?
那現在我成功了,你還有什麼解釋嗎?
沒有比這個更打臉了,不是嗎?
現在更全面的實驗結果出來了,周老看著這份報告,仿佛已經看見了他成為救世主,名滿天下,人人傳頌的那一天。
那份報告被周老反復地看了好幾遍,仿佛要把那一個個字都看透看熟,記在心裡,方才顯示他的榮光。
“思北,現在三號怎麼樣了。走,我去看看她。”周老聲音裡帶著激動的顫抖,連帶著思北的心情也澎湃了起來。
兩人剛走到路程的一半,研究院的警報就響了起來。
刺耳的警報聲打破了研究院的一直以來的肅穆和寂靜。思北和周老兩人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要知道,基地建立至今,警報聲只響過一次,那次還是末世初期,喪屍圍城的時候,有喪屍入侵了研究院。
“周老……周老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名和思北一樣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臉色蒼白地跑過來。
他們做研究員的,做的都是腦力工作。況且在末世了,還能有自己的實驗室,那絕對是末世前赫赫有名,養尊處優的人物。這一跑,中年男人喘了半天才緩過來。
開口就給了周老一個重大的打擊。
“三號逃跑了!”
周老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原來在思北拿著報告離開之後,有研究院對於三號很感興趣,因為之前早已證明了三號的聽話和溫順,所以他沒有防備地就走進了關著三號的籠子裡。
三號也很配合,研究院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讓人滿意地不得了。
研究員心滿意足之後,便轉身離開。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三號突然暴起。從背後狠狠地撕裂了那個研究員。
周圍旁觀的人都驚呆了,因為離得很久,那個倒楣的研究院被撕裂時的血甚至都濺到了他們身上和臉上。
大家雖然說都見過血,至少各種屍體沒少解刨,但親身經歷這血腥的慘案,還是把他們嚇破了膽。
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三號堂而皇之地打開門,那雙猩紅的雙眼滿是戾氣地盯著他們,或許是還有顧忌,迅速地從一個和她身形最為接近的女研究院身上剝下衣服,不屑又狠戾地冷哼一聲,消失在空曠的實驗室裡。
待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眾人才反應過來。剛才三號的模樣,簡直就是要生吃了他們,後背全被冷汗浸濕,幾人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倖,顫抖著手拉響了研究院的警報。
周老不顧思北的攙扶,踉踉蹌蹌地跑到實驗室,看到狼藉的景象,在看到那仿佛透著寒光的籠子裡那血肉模糊的屍體時,終於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的實驗,他的名譽,一切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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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了。
周遠死死地盯著那個時鐘,心裡亂成一團。
末世之後,夜晚總是很快降臨,還有兩個小時便天黑了。
那個時候,蘇薇兒她也要和蘇玄那個老傢伙離開了吧。離開基地,去跟隨那個傅雲深和叫做夏陽的傢伙。
蘇薇兒,你這樣欺騙我,你說我又怎麼能夠讓你順利地離開呢?
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你付不起。
周遠正在心裡想著各種折磨蘇薇兒的辦法,門外響起的慌亂卻打斷了他的思路。有些不悅地皺起眉,但很快這份不悅便掩去了,打開房門,“什麼事?”
“隊長,基地出事了。”來人正是宋強。
周遠臉上的笑頓時僵了,“基地出事了?怎麼回事?”雖然心裡頗有些不安和焦急,但面上卻一片平靜,就連聲音也是鎮靜不已。
不管出什麼事情,作為隊長的自己都不能亂。一亂的話大家的心也會亂。
果然,見周遠如此平靜,宋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裡卻是鎮定了許多。
是自己太急躁了,平時出任務什麼危險沒有遇到。只是因為出事的是基地,才會有些失態,對於大家來說,基地是他們的家園,也是最後一份安身立命的樂園。
他們不敢想像,如果基地出了事情,那麼以後他們該何去何從。
他們的未來又在哪裡。
“隊長,基地現在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有喪屍潛伏進了我們基地。”
研究院在周老昏迷之後,沒有了能決策的人,最後還是思北當機立斷,立即把這個事情上報到軍區首長處。
這個實驗首長也是批准了的,否則身為院長的蘇玄完全可以否決這一實驗。
事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挽救不了,立即把此事上報,在有發生事故之前,以求減少過錯。
不然他們這群力主研究的一派人就完了啊。
基地高層立即下了命令,不過卻是把事故改成了意外。
對外宣稱,有喪屍潛入了基地,現在基地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每個角落進行排查,一定要把三號找出來。
“而且這只喪屍是高階喪屍。除了喪屍特有的猩紅色眼睛,她和人類沒有兩樣,一樣具有思維能力。現在有大批部隊在搜查這只喪屍,隊長你小心一點,要注意安全。”宋強對周遠有些擔心,似乎從蘇薇兒家回來之後,周遠整個人就滿腹心事,心不在焉的。他並沒有發現,在他說到那些喪屍特徵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隊長身體一僵,隨即很快放鬆了。
待到宋強離開之後,周遠迅速地關上房門。
“這位小姐,請問可以麻煩你把抵在我背後的匕首移開嗎?我不會反抗的。”在宋強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在宋強說那喪屍的特徵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僵了一下,抵著他後背的匕首也加重了力道。
或許應該說是主角光環作祟,也可以說是原小說那早已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的劇情君最後的掙扎,身為種馬男主,特有的事故體質還有桃花氾濫體質,讓他在劇情面目全非的時候,再次地吸引到了他命中註定的後宮之一。
也就是三號試驗品。小蠻。
————————
“爺爺,爺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馬上就要離開基地了,雖然在這個基地裡並沒有留下多少美好的回憶,甚至還帶來了傷害。或許是馬上就要離別了,基地還有些荒涼的景色在蘇薇兒眼裡也變得讓人留戀起來。
她正打算趁著這最後的時間,再逛一圈基地,好好地看看基地的一草一木,留下最後的回憶。卻聽到了基地有高階喪屍潛入,現在進入警戒戒備狀態的消息。
高階喪屍,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傅雲深他們。
如果是傅雲深他們被發現了,這該怎麼辦?
臉色蒼白地拉住和她一樣聽到消息匆忙離開的路人:“請問一下,這是這麼回事?基地這麼會有高階喪屍。”
被蘇薇兒拉住的剛好是個小戰士,見蘇薇兒害怕的模樣,一時有些憐惜,想著反正這個消息也是要宣告出去的,便把喪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蘇薇兒這才知道是虛驚一場。那高階喪屍並不是傅雲深他們。
那就好,那就好啊。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今天怕是不能離開基地了。

第41章 小蠻

“你說什麼?有高階喪屍潛入了基地?”蘇玄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不已。但冷靜下來一想,卻覺得不對勁。找來警衛員一問,一開始對方還想故作而言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蘇玄是什麼人,名符其實的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
這個警衛員原本是跟著基地首長的,雖然被分派到了他這裡,但和首長那邊關係還是十分密切,有很多事情的□□他都是一清二楚。
最後警衛員沒抗住,把研究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得知這潛入基地的喪屍居然是研究院裡跑出來的,蘇玄有些無力地坐在沙發上:“周老呢?”
對於那個所謂的喪屍馴化實驗,他一直都是堅決反對的。沒想到周老膽子那麼大,竟然直接越過了自己,硬是開始了實驗。
現在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蘇玄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周老他年事已高,這一受刺激,暈過去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警衛一五一十道。
呵,暈倒。蘇玄有些諷刺地想,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那膽子哪去了。
眼看著就要離開了,怎麼偏偏就鬧出了這麼一件事。
“我現在馬上去找首長,我有要事交給薇兒,等會你安排一下,護送她出基地。”蘇玄道。自己可能不能順利走,為了不讓傅雲深他們白等,還是讓蘇薇兒去和他們說一聲。
更重要的是,讓蘇薇兒去傅雲深那裡,有傅雲深在,他也不用擔心薇兒會出事。
這……警衛員有些為難,現在基地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按道理來說,是不允許進出的。只是,這是蘇玄的命令,如果不答應的話,自己就在他手底下做事,很可能會給小鞋穿。蘇薇兒她也知道,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畢竟蘇薇兒武力值太低,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不如給蘇玄一個面子,把關的時候嚴格一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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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匕首依舊沒有移開的意圖。周遠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位小姐,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什麼的。如果我真的想做什麼,剛才有人在的時候,我早就做了。”語氣是周遠一貫的溫柔,聽起來十分可靠。
感覺到身後的人似乎有些動搖之後,周遠再接再厲道:“我不會動手的。把匕首移開可以嗎?你可以搜一下,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只要你不傷害我的性命,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真的,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
“真的嗎?”身後的女子有一個天生的好嗓子,像出谷的黃鶯一般,聲音婉轉動聽。聲音裡帶著些猶豫,茫然,還有無措。
周遠一聽對方的話,便知道,這女人本性應該不壞,甚至還有些天真懦弱。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會這麼愚蠢。短短幾句話便可以讓她動搖。
如果對方和她一樣是個好人還好說,那麼也許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要不傷性命,便不會對他做什麼。
但這樣的人估計要絕跡了吧,太善良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末世裡生存下來。
能生存下來的,只要像他那樣心狠手辣的人。只要她一放鬆警惕,他立刻就會擒下她,然後把她交出去。
能夠讓基地這麼大動干戈的女人,一定很值錢。
心裡在想著這些的周遠並不知道,他所認為的愚蠢又天真的女人正滿臉玩味地看著他。
小蠻的五官比較深邃,有點像混血兒,小麥色的皮膚上濺了幾滴血跡,眼角上挑,眼眸猩紅,是一個充滿野性的美人。
在小說裡,她也是主角十二後宮之一,以野性*,狠戾無情為特點。
小說中,她出現地比較晚。是在主角後期出任務的時候遇到的。對於小蠻的過去並沒有介紹多少,不過從她後面狠戾無情的作風來看,如果不是她天生冷血無情,那必然是她在遇到主角之前遭遇了什麼事情,導致她變成這個樣子。
當時小蠻也是三階。雖然是初期,比不上傅雲深的三階巔峰。但這樣一個突然出現的角色,卻有著這麼強大的實力,讓讀者們大呼有問題。
因為神風大大在前文已經強調了很多次,喪屍要提高等級是多麼困難。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蠻,她的實力為什麼會這麼高?
各種猜測的都有,最後神風大大在番外裡做了一個解釋。
原來小蠻竟然是從不知名的實驗室裡逃出來的。
這也就解釋了小蠻的等級為什麼那麼高,行事為什麼那麼狠辣。
因為她在研究院受了太多的苦。
而現在,劇情變得一塌糊塗了。小蠻卻仍陰差陽錯地進了研究院。
小說中基地從來沒有進行過這樣的研究。在周遠成了基地的領導人之後,為了要汲取周遠氣運,蘇玄自然是全力輔助周遠,消除一切對他不利的因素。
只是現在,蘇玄轉頭跟隨傅雲深,而周遠沒了空間,沒有了物資,根本就無法發展大的勢力,自然也沒有機會當上基地的領導人。而恰逢蘇玄要離開,無力反對周老的建議。
導致周老開始了這項實驗,而小蠻,卻被陰差陽錯地抓了回來,提前開始了她的命運。
在她達到了三階之後,就恢復了生前的記憶。
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居然連名字都沒有,只是一個三號,一個試驗品。像看猴子一樣地圍觀戲弄她。
她一直隱忍不發,裝成才二階中期的樣子迷惑他們。天知道在面對他們對她指手畫腳,命令她做一些傻到透頂的事情的時候,是有多憤怒和羞恥。
她的隱忍是有效的,成功地瞞過了所有人,並且趁著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逃了出來。
小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裡還要一絲人血的味道,妖嬈邪惡地像西方神話裡引人墮落的魔女。
她早就看出了被她劫持的這個男人的心思,她是想要趁著她放鬆,然後殺了她。
本來,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殺了他,然後藏身到另一個地方去。但心裡一動這個念頭,卻詭異地產生一種不舍。
她好像下不了手殺他。
明明有那麼多條路可以走,卻偏偏走了這條路,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她,讓她來到這間房子,找到這個人。
不過不能殺他,不代表不能戲弄他一番。
她真的好像看看,到時候他以為可以輕而易舉制住自己,卻沒有想到自己早就開始提防他,並且又把他擒住的時候,他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會很有趣吧。
這樣想著的小蠻,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但說出來的話卻和她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我,我並不會傷害你。如果我放開你,你能保證你不會傷害我嗎?”婉轉的聲音裡帶著些顫音,十足地表現出了一個周遠想像中那天真膽怯的女子形象。
周遠心中一喜。“當然。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一個弱女子的。”
感覺到身後的匕首離自己越來越遠,周遠的手肘用上了十足的力道向後一擊,如果沒有防備,必然會受傷。
周遠已經做好了等待對方痛苦的悶哼聲的準備了。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攻擊居然落了空。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原本抵著他後背的匕首,已經比上了自己頸部的大動脈。
而周遠也看清楚了身後的女人的模樣。
一看到她的樣子,周遠便知道自己是輕敵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怯懦天真的那種人。
她甚至比自己還要狠。
“你叫什麼?”
周遠想過對方會對他說很多話,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問他這個。
他一愣,看向他的眼睛,那猩紅的眼眸裡似乎沒有殺意,有的只有興趣和戲謔?
只要看到對方的眼睛,他便可以清楚地分析出對方的心理。這是他在末世到來之後獲得的一種能力。
這個能力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一直都不敢說出去。這是他最後一張保命的王牌。
雖然奇怪對方的態度,但是明白對方沒有殺意,周遠放鬆了許多。“周遠。”
事實證明他是真的沒有看錯,對方確實是沒有殺意。只是這個自稱是小蠻的人要求讓他把她送出基地去。
她必然是基地要找的那個高階喪屍,基地戒嚴了,是不允許進出的,他怎麼可以把她帶出去。
“現在整個基地都在找你。戒嚴狀態下是不允許進出的,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怎麼把你送出去。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周遠無奈道。
“這很簡單。你只要把我送到基地門口,我就有辦法出去。”除了木系異能之外,她還有一個隱身的異能。
只是這個異能只能夠持續三分鐘,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到出去。因為距離基地門口,有一大片的空地,作為停車場。要經過那裡,最少也需要三分鐘。
最終,周遠還是答應了小蠻的要求。
當周遠帶著喬莊的小蠻開車到基地門口不遠處,假裝停車,打開車門,打算讓小蠻隱身立即離開的時候,他卻看到蘇薇兒在一個警衛員的護送下離開基地。
一見到蘇薇兒,周遠眼睛都有些紅。
她要去做什麼?
周遠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跟上去,跟上去!

第42章 狹路相逢

衝動是魔鬼。
哪怕平時做事沉著冷靜的周遠,在看到蘇薇兒之後,也難免衝動。
其實這並不意外。
有一句話叫做,能影響到你的,必然是放在你心上的。
自認為被蘇薇兒欺騙,而對她恨之入骨,但心裡卻不可否認地在乎上了她的周遠在看到蘇薇兒要離開的時候,隱忍了多日的情緒終於爆發。
“帶我一起走,跟上那個女人。”在小蠻準備隱身離開之際,周遠突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通紅,面容有些扭曲道。
小蠻玩味地看了他一眼,那滿臉的嫉妒和怨恨簡直要實體化。
原來他變臉是這個模樣啊。
真是可惜,自己之前不管怎麼做,都沒能看到這番景象呢。
看在這個的份上,答應他好了。而且等他追上去,一定會有好戲看的。免費的好戲自己又不需要付出什麼,不看白不看。
不過——小蠻眼珠子一轉,“我憑什麼答應你?”
而此時,蘇薇兒的車已經順利通過了關口,眼看著就要離開基地了。
周遠急了,“你有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答應你。別廢話了,帶我一起走。”
小蠻臉上帶了一絲笑意,身體前傾靠近周遠,曖昧地貼著他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如你所願。”
小蠻的隱身異能除了能讓自己隱身之外,等級高了,自己碰觸到的物品也可以被隱身。
玩心大起,有意讓周遠變臉的小蠻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來。
無視懷裡人頓時漲紅了的臉,隱身迅速的朝基地門口走去。
周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小蠻抱起來的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公主抱了!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輕輕鬆松地抱起來,還是公主抱。
剛想發火,就叫小蠻用手指了指基地門口,那裡蘇薇兒的車子就要開了。
想到自己最初的目的,周遠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努力地催眠自己,這不是女人,沒有哪個女人能輕鬆把男人公主抱的,周遠你要冷靜要淡定。
他顯然是忘記了,末世異能者的身體都得到了強化,等級越高,強化的效果就越好。
小蠻現在是三階你喪屍,抱周遠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周遠全身僵硬,等到兩人出了基地,一離開門口守衛的戰士視線,他立即掙脫了小蠻的懷抱。
同時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眼看著蘇薇兒的車就要消失在視線裡了,周遠也來不及和小蠻計較,迅速地找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
“放下,我不要穿那個。你放下。”
自從邵波找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衣服回來之後,傅雲深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
白天氣溫高,夏陽可以死活不同意穿那些衣服,但是到了晚上,氣溫驟降,傅雲深便會拿出一大堆動物裝出來,美名其曰:這個這麼多毛,肯定保暖。
哪怕夏陽一天天長大,現在已經五六歲了,也逃脫不了傅雲深的魔爪。
這不,眼看著就要天黑了,傅雲深從空間裡找出一套熊貓裝,要給夏陽換上。
看著不斷抗議的夏陽,傅雲深眼裡劃過一絲笑意,帶著深深的寵溺。
其實除了夏陽還是一個三頭身包子的時候自己是真的想看他穿動物裝萌到爆的模樣之外,之後硬要他穿,都是為了逗逗他,為了看他那不斷跟自己抗議的小模樣,還有明明羞憤欲死,但最終還有妥協於自己的樣子。
每次看到這樣的夏陽,自己都會感到由衷的喜悅。
“可是,我想看你穿。夏陽,你穿這個很可愛的。我很喜歡。”正在撲騰著的夏陽在聽到喜歡這個詞的時候,耳朵就豎了起來,喜歡誒,傅雲深在說喜歡自己。
再看了看他手裡的那套衣服,熊貓裝。對此了一下前天晚上穿的那套,好吧,熊貓裝好像沒有那麼破廉恥的說。
而且,熊貓誒,國寶誒。傅雲深讓自己穿這個,再加上那句喜歡。
都說戀愛中的人,不是詩人就是傻瓜。
而夏陽,則是成了傻瓜詩人,滿腦子冒著粉紅泡泡。
兩個毫無關聯的東西,他愣是想成了,這是傅雲深在含蓄地向他表達他對他的愛意。
我喜歡你,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我的無價之寶。
好吧,看在你含蓄的表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穿上吧。
夏陽一件悲壯地拿過衣服,打算換上。
作為一個進澡堂洗澡的男人來說,在同性之間果體沒有什麼好羞澀的。
再說,自己也不好把傅雲深趕出去,顯得自己多矯情。
大大咧咧的當著傅雲深的面換衣服,一心在和熊貓裝做鬥爭的夏陽,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脫的只剩下一條小內褲的時候,傅雲深正滿含深意地看著他。
還是太小了。
再等等,還剩十幾天就長大了。
這些天,看著夏陽一天天長大,傅雲深的心情也越來越愉悅。
這種伴隨著愛人長大,相當於陪伴他度過生命的每個歷程,彼此的生命交融的感覺讓他從心底裡感到滿足。
蘇薇兒來到小別墅的時候,他們正好從樓上下來。
面容俊美的年輕男人,牽著一個五六歲,穿著熊貓裝的小男孩,彼此間親密無間,仿佛就只剩下了彼此,再也插不進他人。
這樣的氛圍讓蘇薇兒羡慕不已。心裡也微微有些酸楚。
每個女孩子的心裡,都會有一個關於愛情的無比美好的夢想。
但這樣的情緒只有一瞬,蘇薇兒很快調整情緒,面對兩人的疑惑,她笑著解釋了一番原因。
有高階喪屍潛入基地?
夏陽心想,在小說裡沒有這一遭啊,b市基地一直可以說是末世裡最安全的基地了。
不過隨即想到早已崩的一塌糊塗的劇情君,夏陽很快釋然了。
“你是說,高階喪屍是從外潛入的?”傅雲深待蘇薇兒說完,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這幾天因為要離開了,對於自己實力還不夠滿意的傅雲深每晚等到夏陽熟睡,就進空間修煉。
黃天不負有心人。今天淩晨的時候,他已經成功地到了五階。
喪屍也是有領地意識的,等級越高的喪屍,這樣的意識就越強烈。
五階喪屍的他並沒有感覺到其他高階智慧喪屍的氣息。
傅雲深剛想開口說什麼,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像別墅外,眼裡閃過一絲妖異的紅。
有高階喪屍靠近這裡。
玩味地勾起嘴角,還是一隻三階的喪屍,膽子不小啊,居然敢來這裡。
“怎麼了?”夏陽敏銳的發現了傅雲深的異常,不著痕跡地推了推他的手臂,考慮到蘇薇兒在,用精神力在腦海裡問道。
傅雲深倒是沒有瞞夏陽,一五一十地和夏陽說了。
三階女喪屍?
—————————
越是靠近那個小村子,心裡的恐懼和不安就越來越重。
小蠻坐在副駕駛坐上,臉色有些蒼白。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去吧,不去冒險看看又怎麼知道呢?一個聲音卻在說離開這裡離開這裡,不要往前走了,很危險。
兩個聲音爭執不休,小蠻也猶豫不決。
但在正式進入了小村子之後,小蠻知道,自己完了。
她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安來自哪裡了。
在進入村子的瞬間,自己所感受到的,那是屬於比自己強大的高階喪屍的氣息。
在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裡,住著喪屍王。
那種埋藏在骨子裡的,對於強者的恐懼和臣服,讓她不由自主地躬下身子,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你怎麼了?”因為不敢離的太近,周遠一直離蘇薇兒很遠,但所幸這能通的道路也只有這一條,哪怕離的很遠,也不怕會跟丟。
雖然不怎麼喜歡小蠻,甚至有些厭惡她,但不管怎麼樣,面子上還是要裝一裝的。
而且她現在的模樣太淒慘了一點,撇開那些恩怨不說,小蠻還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比如她這樣的模樣,哪怕是明知她是帶刺的玫瑰,會咬人的毒蛇,周遠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麼一個女人突然顯露出脆弱的一面,心裡也忍不住起了波瀾。
“我問你,那個女人是要去做什麼?見的什麼人?”小蠻沒有理會周遠的關心,抬起頭死死地盯住他的臉質問道。
周遠一愣,最後還是沒有點頭。
他有種預感,如果他點頭,那麼小蠻絕對不會放過他。
周遠的預感確實沒有錯,如果他點頭,那小蠻絕對會殺了他。
在她看來,明知道那個女人要去做什麼,卻還是要跟上。如果是平時的她,決定不會這樣,但此時亂了心神的她,開始各種陰謀論。
她甚至開始懷疑,從一開始她碰到周遠起,那就是一個局,一個為了解決她而設的局。
要不然為什麼她那麼容易就讓周遠答應送她出去,此刻的她卻忘了那是她拿著刀子威脅得來的結果。
還有,為什麼一到基地門口,就剛好碰見那女人要出去?
就真的有這麼巧合嗎?
一切的一切串聯起來,小蠻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但比如就算明白了也沒有用,她想逃也逃不了。她能感覺到,對方已經鎖定了自己,面對喪屍王,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臣服和恐懼讓小蠻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兩人一路上就這麼沉默著。到了小別墅的時候,周遠心裡湧起一陣不安,而小蠻更是緊張到全身顫抖,忍不住想要臣服。
平時傅雲深喪屍王的威壓都是收起來的,畢竟邵波和季於他們在。
此時顯露出來,靠的越近,越是讓人顫抖。
別墅外車輛的聲音驚動了蘇薇兒。她下意識回頭看,希望看到的是爺爺。卻不想,來人竟然是周遠,還有一個虛弱的女人。
這是怎麼回事?
周遠怎麼會來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蘇薇兒臉色一白,自己剛到一會,周遠就來了,這分明是自己把人引來的。
想明白了這點,她有些不安地看向傅雲深,害怕對方會因此而遷怒自己。
“沒事。我和雲深早就知道了。你放心吧。”夏陽看出了她的心思,出出聲安慰道。
不管怎麼樣,他能成功變成人,她的那個吊墜功不可沒。就憑這個,他夏陽就欠她蘇薇兒一個人情。
見夏陽對蘇薇兒這麼客氣,明明知道夏陽這麼做的原因,但心裡還是有一些不開心。
他的夏陽,只能對著他笑,眼裡只能看到他一個人才對。
被突然抱起來,坐到傅雲深大腿上的夏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了?
在他能自己走路,行動自如的時候,他就很少讓傅雲深抱他了。
要知道,作為一個攻,整天被自己家小受抱來抱去,多破廉恥。
感受到那傅雲深特有的冷氣之後,夏陽頓悟了,原來是吃醋了。嘿嘿,心裡頓時覺得很甜,放鬆了身體,調整位置,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最後還下意識地用頭蹭了蹭傅雲深的肩,笑眯眯地窩著不動。
這一系列舉動讓旁觀了全程的蘇薇兒歎為觀止。連邵波把周遠他們帶進來都沒有注意到。
見自己進來,蘇薇兒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而是面帶微笑,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周遠心裡徒然生起一股怒火。
傅雲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的命,我周遠要定了。

第43章 周遠之死

夏陽怎麼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主角。
其實這也不能怪夏陽。他對於主角的認識只來自於小說,知道他的名字是周遠,長相書裡描述的都是什麼英俊啊,面容俊美啊,對待妹子溫潤溫和啊。
但是。
世界上英俊的人很多,面容俊美的人也不少,溫潤溫和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就算是清楚的描寫了五官。什麼丹鳳眼啊,高挺的鼻樑啊,棱角分明的臉龐啊。
放到現實裡,你能憑著這一個描述就把人給認出來嗎?
當聽到蘇薇兒叫他周遠,再對此了一下他的模樣。
嗯,好像鼻樑是挺高,臉龐是挺棱角分明的,眼睛有點丹鳳眼的樣子……
和小說裡的描述確實對的上號。
夏陽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就被接下來的發展給驚呆了。
周遠進來後,突然就對傅雲深出手了!
嚇!!!
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話說主角你和我們見過嗎?
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夏陽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為傅雲深的安慰而擔憂。
兩邊一動起手來,傅雲深立即就把夏陽護在了身後。
周遠的實力只有三階,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雖然不知道這個叫周遠的男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或者說值得忌憚的地方。
在見到他的瞬間,他明顯地感覺到了夏陽的緊張和忌憚。
等夏陽從傅雲深背後露出頭來的時候,他震驚地發現。
周遠居然已經掛了!
周遠掛了!!!
作為主角,居然就這麼掛了!!
這種感覺很微妙。
就像你一直以為自己不夠強,你未來會遇到一個更強大的敵人,為了活命你必須要努力地奮鬥。
然後你遇上他了。
可是你還沒有激動一下,緊張一下,感慨一下,悲壯一下。
你一下就把對手幹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直到對方被打包走去處理了,夏陽也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
是不是自己今天沒有睡醒,太擔心哪天主角找上門來,所以才會產生這種主角一下子就被解決了的錯覺。
“怎麼了?”感覺到了夏陽的心不在焉,傅雲深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客廳除了有些淩亂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除了這個,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尤其是夏陽,周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的事情,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小說裡既定的反派,一招幹掉了主角。
這種神轉折確實讓人覺得非常不真實。
睡覺前,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傅雲深,你對於周遠怎麼看?”夏陽突然開口問道。
周遠?
“沒有什麼看法。”傅雲深見夏陽疑惑,接著解釋道:“首先,他不過是個陌生人,我們沒有必要關注他。其次,他的實力不如我,根本就威脅不到我。”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不是嗎?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那麼關注他,甚至忌憚他。但是夏陽,我希望你明白,不管怎麼樣,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擋在你的前面。有我在,你不需要害怕。”
在夏陽的印象裡,傅雲深很少一次性說那麼多話。
心裡感動的同時,也想通了。
不管周遠是不是主角,現在他已經死了,沒有必要再糾結這些。
他只需要知道,從此之後,以傅雲深的實力,再無後顧之憂了。
他的傅雲深,再也不用擔心他以後會遭遇主角,然後出事了。
想到原來小說裡傅雲深的結局,夏陽不由自主把緊了傅雲深的手臂,把頭埋進被子裡,心裡無比慶倖。
—————————————
周遠死了。
蘇薇兒直到回了家都沒有接受這個消息。
倒不是她對周遠還有些留戀,只是單純地為這件事情而疑惑和震驚。
按理說,像周遠那樣身具大氣運的人,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死掉的。
就像之前周遠的經歷那樣,再危險的情況,他都可以化險為夷,
可是今天,在邵波和季於處理他的屍體的時候,她不放心,還特意跟過去檢查了一下,確實是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周遠怎麼會死呢?
不應該啊。
“爺爺,為什麼會這樣?周遠他居然死了。”
周遠死了,這個消息也讓蘇玄感到疑惑。
他苦笑了一下,似乎在遇到夏陽之後,他再也沒有之前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了然和運籌帷幄了。
想到夏陽身上那超乎常人的氣運,蘇玄兩眼放光。
這是他思索研究了一輩子都沒有弄清楚的問題的關鍵啊。
“這個問題爺爺也不清楚。也許是因為夏陽吧。他能夠增加傅雲深的氣運,減弱周遠的氣運。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周遠才會死吧。”
氣運這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玄之又玄的東西,哪怕是蘇玄,研究了一輩子,修煉了一輩子,也不能夠說是完全瞭解。
“薇兒,基地的時候爺爺不想管了。明天我們就離開吧。因為我們,已經拖後了很久了。差不多也該走了。”想到自己找高層討論喪屍馴化實驗時他們冷淡的反應,蘇玄的心徹底冷了。
他不是老好人,既然不歡迎,那離開便是。

第44章 吃醋

南方沿海地區在末世前一直是人口密集的大城市。
人口越是密集,末世爆發後成為喪屍的人也就越多。
因此,南方成為傅雲深最好的選擇。
高速公路大多都堵車,根本不能通行,只好選擇國道和一些少車輛通行的道路。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一個星期,終於走完了大部分的路程,到了目的地g市的鄰市h市。
到達h市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我們到這裡休息一晚上再出發吧。”傅雲深面帶關切地看了夏陽一眼。
大家自然沒有意見。
因為道路堵塞的關係,大家繞了一條難走的小路。道路崎嶇不平,幾乎是九曲十八彎,顛的夏陽頭昏眼花,幾乎要吐了。
七天過去了,他又長大了七歲。十二三歲的少年,體力自然沒有成年人好。
看的傅雲深非常心疼。
城市幾乎是喪屍的天下,沒有人類的痕跡。就算之前還有人類的小基地存在,但最後也陸陸續續地轉移走了。
人類要生活,最重要的就是食物。民以食為天。城市這個鋼鐵森林幾乎沒有可以供種植的土地,就算城市有再高聳的建築,再多的設施,也沒有辦法養活僅存的人類。
只有到郊區,到農村鄉鎮去。那裡有廣袤的土地,有多樣的作物,通過辛勤的勞作,收穫作物糧食。
土地才是人類的希望。
h市的高階喪屍等級最高的是二階顛覆,在感受到傅雲深喪屍王的氣息之後,便瑟瑟躲了起來,再不敢冒頭。
而普通的喪屍們,更是遠離了這一塊區域。
一行人找了一個社區安頓了下來。
當時針指向八點的時候,廚房裡飄出了誘人的飯菜香。
蘇薇兒用手背擦了下額頭的汗,從廚房探出頭來,沖著樓上喊道:“夏陽,下來吃飯啦。”
這幾天的飯菜都是蘇薇兒做的。從小和爺爺蘇玄相依為命的她,倒是有一手做飯的好手藝。
收服一個吃貨最好的方式就是美食。吃了幾頓滿意的飯菜後,夏陽已經完全接受了蘇玄和蘇薇兒。
當然,這也和他們是真心實意地加入有關。既然是一個團體,自然要團結和睦。
坐在客廳裡喝茶的蘇玄聞言,嘴角微彎,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也不知是在誇茶好,還是什麼好。
“之前你做的很好,接下來繼續努力。我很看好你。”夏陽現在十二三歲,眉眼長開了許多。眉目俊朗,臉龐還有些許青澀,體型還有些單薄,但身材挺拔修長,背著手面容嚴肅地和一個女子說著話。
這女子正是那天和周遠一起來的小蠻。
本來打算把她一併解決掉的,但在看到小蠻在試圖和季於裝可憐套近乎時碰到了季於,而從邵波這個角度來看,就是兩人舉止曖昧時黑了臉,顯露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醋意的時候,夏陽靈光一現,想出了個辦法。
在他和傅雲深感情越來越好,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表白心意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陷入愛情的人都有一雙發現奸,情的眼睛。
他很快就看出了邵波和季於之間的貓膩。
相處了那麼久,不用猜也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
季於一看就是喜歡邵波,但是呢,卻認為人家邵波是一個筆直筆直的男人。所以乾脆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埋藏在心裡。甚至不惜遠離他。
唉,看著就很心酸。他都不知道看到多少次季于在把邵波趕走之後,又癡癡地看著人家的背影直到消失了。
要是只是季於一個人有這樣的心思就算了,但偏偏邵波這個粗神經明明也喜歡人家季於,卻楞是以為這是兄弟情。
看得夏陽都糾結了。剛好看到那一幕的他立即想到一個主意。好讓邵波開竅,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過這件事情也需要季於的配合。
得知心上人也是喜歡自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的季于,自然是舉雙手贊同。
於是,這一路上,邵波的悲劇就開始了。
他發現,他的好兄弟季于,居然被那個狐媚的女人小蠻給勾搭上了。
也不知道夏陽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她給留了下來。
每天那女人都對著季於各種獻殷勤,那衣服,穿的那叫一個暴露,看得邵波很想大喊一句,怎麼就凍不死你。
笑得那叫一個噁心,湊那麼近幹嘛,還叫他叫阿季。
聽著那女人一口一個阿季,聽得邵波心裡冒火。
你憑什麼叫他,叫的那麼親熱。
不過,讓邵波欣慰的是,季於對於她的態度並不怎麼好,依舊是那冷漠的樣子,絲毫沒有動搖。
哼,我就知道,阿季是不會喜歡你的。
但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傻了眼,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小蠻充分展示了什麼叫水滴石穿,黃天不負有心人。
不管季於對她怎麼冷淡,她都沒有放棄過。更是熱情的對季於展開追求。“在看到阿季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完了。”
“為什麼?”夏陽在一旁插嘴問道。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對我射了一箭。心跳加速,血液湧到了臉部。我對阿季一見鍾情了。所以,不管阿季怎麼拒絕我,我都不會放棄的。況且,阿季他雖然沒有接受我,但是也沒有拒絕我啊。”
這一番話聽得邵波十分心塞。
而季於的態度也一天天軟化了。
小蠻和他說話,他雖然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但偶爾也會點頭回應一下。
邵波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每次看到季於和小蠻在一起,他就覺得很刺眼,覺得很心塞。
到了今天,他們的關係是越來越融洽,季於甚至對小蠻笑了,還和她坐一輛車,對於小蠻親密的舉動他也不拒絕了,任由小蠻挽著他的胳膊,邵波覺得,他甚至在季於的臉上看到了縱容寵溺的表情。
而偏偏這個時候,夏陽還和他說:“你看,他們兩個多般配啊,看到阿季幸福,我覺得很欣慰。邵波,等我們安定下來,你也找一個伴吧,一個人多孤單啊。”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邵波看向季於和小蠻,他們看起來真的就像夏陽說的,男的俊俏,女的漂亮,手挽著手走在一起,非常般配,
自己不是說把阿季當成弟弟照顧嗎?那現在阿季找到了另一半,自己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
可是為什麼覺得那麼心酸,甚至是嫉妒呢?
邵波這一系列的心理反應夏陽並不知道,不過看他那樣子,夏陽也能猜到一個大概。
看來自己的辦法很管用啊。再下一劑重藥,保證邵波他會想明白的。
小蠻對於這個任務接受的很爽快。
在她看來,如果幫忙演一場戲,就可以抱上喪屍王這個粗大腿,抱住性命,又有何不可呢。
而且,這場戲她看得也很開心呢。
明明就互相喜歡,可偏偏一個是害怕被拒絕,隱藏心意,一個明明喜歡,卻沒有開竅。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想,她現在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麼末世前會有那麼多腐女了。
好像男人的戀情中有攻受之分,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是誰攻誰受呢?
想到這裡,小蠻挑了挑眉,笑得風情萬種,“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一切就包在我身上吧。不過……”說著湊近夏陽,手也順勢搭上了他的肩膀,“你想怎麼報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進來房間叫夏陽吃飯的傅雲深給推開了。
見是傅雲深,小蠻立即收斂了,她對夏陽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她剛好是個正太控,看見夏陽這個鮮嫩可口的小傢伙,哪怕知道他是傅雲深的人,但還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我先走了。”說完便迅速離開了。男人吃醋可是很恐怖的。
“夏陽,你們剛才在幹什麼?嗯?”傅雲深從後面抱住夏陽,湊到他耳邊問道。
他現在心裡非常的不爽,在看到小蠻靠近他的時候,他簡直想殺了她。
夏陽是他的。任何窺視夏陽的人都該死。
夏陽被那最後一個“嗯?”字弄得心驚膽戰,一聽這語氣,夏陽就知道,傅雲深他一定是吃醋了。
唉,自己這個媳婦什麼都好,就是太容易吃醋。
不過——
吃醋的傅雲深好可愛,心裡甜甜的好幸福怎麼破?
早就有了一套順毛技巧的夏陽順勢握住環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嘴角帶著笑意,把自己計畫撮合邵波和季於的事情說了一遍。
傅雲深心裡的怒火這才消散了許多。
但還是有一些不高興,看著眼前白嫩的耳垂,傅雲深心裡一動,湊上前含住,輕輕地咬了一口。
嘴裡含糊道:“夏陽,你是我的。”
在感受到耳垂上濕潤的觸感的時候,夏陽已經傻了。
整個人僵在那裡,完全不知所措。
傅雲深他在做什麼!
他他他怎麼可以做這麼破廉恥的事情!!!!
在聽到那句含糊的你是我的的時候,少年的心跳已經破表。血液上湧,轟得一聲臉變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所有的注意力和感官都集中到了耳垂上,夏陽覺得,自己清晰地感覺到了耳垂上傅雲深雙唇的觸感,柔軟的帶著點涼。還有牙齒咬在自己耳垂上,輕柔得像鵝毛撫過,酥酥麻麻得,又感覺像是被重重咬了一口,像破了皮一樣火辣辣的……
#媳婦好熱情奔放~~#

第45章 心意

等蘇薇兒擺好碗筷的時候,夏陽才一臉恍惚地從樓上下來。
有心人發現,夏陽似乎有點不對勁。
怎麼臉那麼紅?
“夏陽,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還是不舒服嗎?”邵波有些遲疑地問道,他是知道夏陽今天暈車的。
小蠻聞言盯著傅雲深的眼刀湊上前仔細看了一會,笑得意味深長:“小陽陽,我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啊?你看你臉紅的,快告訴我,他對你做什麼事了,我保證不說出去。”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態。
還有你小蠻,什麼叫他對我做了什麼啊。
媽蛋,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英勇地維護自己的媳婦才是。
我媳婦就算暗地裡多熱情多奔放,也不能讓你們看笑話。
在眾人的注視下,夏陽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淡定地吐出一句話。
“什麼叫他對我做了什麼,應該是我對他做了什麼才對。”
天雷滾滾。
雷翻了在坐的所有人。
傅雲深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對夏陽的感情。大家對他們之間的事情,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是瞭解的一清二楚。
夏陽和傅雲深之間誰攻誰受那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只是因為夏陽一直還是小孩的模樣,傅雲深才沒有下手做什麼。
今天看夏陽的樣子就知道有情況。
好吧,確實是有情況,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那麼大的情況好嗎?
什麼叫我對他做了什麼?
難道他們一直都猜錯了?其實夏陽才是攻?
一時間,數道視線自以為隱蔽地掃過傅雲深全身。
面容俊美,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活脫脫一個冰山美人的說。
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像受誒……
再看夏陽,眉目俊朗,雖然還很青澀,但已經初具棱角。可以預見,等他徹底長開,必然是個英俊的小帥哥。
比起傅雲深,好像夏陽真的比較像攻誒……
把傅雲深看得黑了臉。
內心正狂刷屏的眾人,在感受到室內溫度突然降低,一股深深的惡意襲來的時候默默地低下頭,閉嘴不再說話。
心裡默默為自己點了一排蠟……
糟糕了,剛才得意忘形了,居然意淫老大是受受。
嚶嚶嚶,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好過了。
看老大那威武霸氣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是受的好嘛。
哈哈,我媳婦真棒,好厲害,一個眼神就把他們鎮住了。
夏陽一本正經地吃著飯,但心裡已經蕩漾開了。一隻手放下桌子下面,爬山涉水,到達了傅雲深的身側,準確得握住自家媳婦的手。
傅雲深微微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反手握住夏陽的手,慢慢地十指相扣。
而默默埋頭地眾人則明顯地感覺到了氣溫地回升。
在看到兩人之間都快冒起粉紅泡泡的氛圍,頓時秒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傅雲深就算有再大的怒氣這時候也沒有了。
無奈又寵溺地看了坐在自己身邊,掩耳盜鈴,一本正經吃著飯,但其實耳尖都紅了的夏陽。
他這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夏陽認為他才是攻。
別有深意地掃了一眼白嫩的耳垂,暗自下決心,遲早要讓夏陽知道,誰才是上面的那個。
現在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嘴上占佔便宜就隨便他好了。
要知道,攻受床,上見真章。
一頓飯吃的有些沉默。說是一起吃飯,但其實真正吃飯的只有夏陽和蘇玄以及蘇薇兒三個人。
按照夏陽的話來說,我們現在是一個大家庭,平時都在忙,個人也有個人的空間,那麼聚在一起吃飯,就是培養和交流感情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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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波覺得自己好像出了問題。
看到阿季和小蠻在一起,他就覺得很難受。
他告訴自己,那是因為他覺得小蠻和阿季不合適。阿季是他的好兄弟,是他當做弟弟一樣照顧的人,自然不能容忍他和一個不合適他的女人在一起。
但現在他卻不能夠再自欺欺人。
這些天看著他們一天天親密起來,眼看著阿季就要接受小蠻了。
他心裡的另一種情緒也在不停地滋生。
那種情緒的名字,叫做嫉妒。
他嫉妒小蠻,嫉妒她可以和阿季站在一起,甚至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對阿季的喜歡表露出來,大膽地追求。
邵波並不是感情白癡,之前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現在把自己的心思分攤開來,仔細分辨,分明就是喜歡阿季。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因為他的疏遠而傷心。
如果換成別人,以邵波的驕傲,恐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挽回去討好。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難過嫉妒。
憑心而論,小蠻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自己討厭她,也是因為她喜歡阿季吧。
想明白了這一切的邵波豁然開朗,心裡的煩悶消了大半。
但他這種輕鬆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
“阿季,我可以進來嗎?”是小蠻的聲音。
因著某種特殊的原因,季於的房間就在邵波隔壁。
伴隨著敲門聲,小蠻說話的內容也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邵波的耳朵了。
心裡頓時沒有之前的輕鬆,便的沉重起來。
他怎麼忘記了,他就算明白了自己喜歡阿季又有什麼用,阿季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現在末世了,生命朝不保夕,巨大的生存壓力之下,奉行著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的生活態度。
男女情事便得極為開放。
還在基地的時候,邵波就見識過許多這樣的例子。
兩個人只要看對眼了,發生關係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甚至實力強大的人可以三妻四妾,三夫四侍。
這麼晚了小蠻來阿季房間,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做什麼的。
邵波覺得心裡難受,但此時他發現,他除了期盼阿季不要給她開門,不要答應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邵波啊邵波,你真是可悲。
“進來吧。”門開了,是阿季的聲音。
然後便是小蠻歡喜的笑聲和進門的腳步聲。
伴隨著最後一聲關門的響聲,靠在門上聽聲音的邵波臉色一白,全身的力氣仿佛隨著那句進來吧流失了,身體一寸一寸地滑下來,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天知道他有多想沖出去,沖進阿季的房間,把小蠻趕出去,然後告訴阿季,我喜歡你。
但是那之後呢?
之後阿季會怎麼看他?他又要以什麼身份出去,介入到他們之間,甚至把人趕走?
他要以什麼身份去?他憑什麼去?
可是一想到小蠻在阿季的房間裡,邵波的心裡就像刀割一樣痛。
不能再想了,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心裡就憤怒嫉妒地想要殺人。
原本心情鬱悶,在回房間之前特意拿了一瓶酒,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喝吧,喝吧。醉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就不會再感到難過了。
可是,有的時候人們想醉,卻偏偏醉不了。
邵波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狀況。
邵波面色通紅,醉眼朦朧死死地盯著牆壁。
就在這堵牆的另一邊,自己愛的男人正在和別的女人待一起,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恐怕早就……
武松打虎這個典故裡,武松之所以能夠打死老虎,除了武力非凡之外,還有個原因便是喝了酒。
俗話說的好,酒壯人膽。
邵波赤紅著眼睛想,憑什麼,憑什麼老子喜歡的男人和女人睡到一起去了老子要忍?
不去試一試怎麼會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
如果今晚自己不過去,恐怕他們的關係就要徹底確定下來。那麼自己恐怕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去!一定要去!
—————————————
“小蠻,你說邵波他會來嗎?”在夏陽來找他商量這個計畫,告訴他邵波很可能也喜歡他的時候,他心裡簡直要高興瘋了。
最痛苦莫過於求而不得。
而你喜歡的人,恰恰也喜歡著你。這簡直是莫大的幸福。
邵波這些天的變化他都看在了眼裡,心裡對他是喜歡自己的這個猜測也越發肯定。
今晚按照夏陽的計畫,就是最後一招,到收網的時候了。
對於夏陽,季於還是很信服的。
當然,如果他知道,這一系列招數都是夏陽看小說總結出來的,一定會忐忑不安吧。因為邵波到現在也沒有來。
“別急,他會來的。就算他不來,等會我也該離開了。我們來這一出,他肯定會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小蠻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阿季,是我。開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第46章 兩情

季於打開房間,看到的便是喝的半醉的邵波。
“阿季,阿季……”邵波恍惚地看著眼前正滿臉關切看著自己的青年。
酒意把一切的感覺和情緒都放大了。
有多久了,阿季他自從恢復記憶之後,對自己就開始便得冷淡疏遠了。
這樣關切的情緒,自己有多久沒有看到了。
這是真的嗎?邵波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臉。
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後,邵波心裡徒然生起一股委屈。
“阿季,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在你恢復記憶之後就一直不理我了呢?”
“阿季,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一直想和你和好,可是你就是不理我。阿季,每次你不理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很難受。”
“阿季,阿季,阿季……”
季於看著眼前這個喝醉了酒,卸下了平日裡冷硬的模樣,反而像個孩子一樣委屈難過的男人,心裡一陣抽搐。
“來,我們進來說,邵安,你喝醉了,我給你倒點水。”半抱著把人帶進房間,放在床上後,季於剛想轉身離開去給他倒點水,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
“阿季,不許讓小蠻在你這裡過夜。”
邵波臉色潮紅,雙眼因為醉酒的難受泛起了濕意,拉著季於道:“阿季,把她趕走。”
看著這樣的邵波,季於的心跳地非常快,坐在床前,雙手有些顫抖地摸上邵波的臉,滿是期待的聲音帶著些顫抖和激動。
“為什麼,邵波,為什麼要趕她走?”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
但邵波卻是誤會了。以為季於是在質問他。
心下悲涼的同時,又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憑什麼呢?季於,憑什麼我那麼喜歡你,你卻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不,我不允許。
與其之後我們再次回到以前陌路的狀態,看著你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不如挑明一切。
至少也曾經為此努力過,爭取過。我邵波不虧。
“邵波,你怎——唔!”
他的話再也接不下去,因為邵波突然一把將他拉了下去,一手按住他的頭,一邊送上了他的雙唇,把他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季於震驚地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的眉眼,只覺得一尾軟舌探了進來,腦子裡便是一片空白。
季于在學生時代混蛋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是在剛上高中,發現自己異于常人的性向的時候。
父母忙著賺錢,沒有時間管他。花了錢找了關係把他塞到一所重點中學,每月只負責給卡裡打上一筆豐厚的零用錢。
那些青春期的煩惱無處可述,漸漸地開始學壞,成了學校裡的一個小霸王。
在學校外面混小幫派,抽煙,喝酒,打架那是家常便飯。
但唯獨沒有碰過感情,身邊的狐朋狗友不知道交過多少任女朋友了,但他始終都是孤身一人。
誰也不知道,小霸王季于其實喜歡男人。
後來父母做生意破了產,帶著他和最後一點家當回了老家,他才慢慢改變。重新上了一所普通高中,發奮圖強,最後考上了大學。
本想著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卻不想,大一下學期,父母卻出事了。
留下季於一個人,也再沒心思考慮感情的問題,光生計問題就足夠讓季於煩惱。
等到他好不容易做出了點成績,足夠在這個城市裡養活自己,過自己悠閒的小日子,正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時候,末世就來了。
也就是說,他活了那麼多年,在遇到邵波之前,感情史一片空白。連擁抱都不曾有過,更別提親吻了。
更何況這是他心上人的吻。
季於迷迷糊糊地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知道隨著本能行動。下意識地回應起來,隨著吻的逐漸加深,兩人的臉都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季於這才反應過來,壓下身體因為這個深吻而湧起的*,用力地把撕咬他唇瓣的邵波推開。
他不想不清不楚地就要了邵波。
“邵波,你知道你在做什——唔!”
邵波根本不給季于說話的機會,才剛被推開,就又附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嘴,繼續親吻他。
他在害怕,害怕那張嘴裡會說出拒絕的話,他不想聽,也不要聽。
唇齒相依間,邵波含糊不清地聲音在口舌相交的曖昧聲響中響起。
“阿季,我愛你。”
邵波的嘴裡還帶著酒的味道,眼角泛紅,季於覺得,自己似乎也要醉了。
“我也愛你,邵波,我愛你。”
從一開始,我就愛上了你。
季於的吻開始便得炙熱起來,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和欲,望。
或者是因為酒精的原因,終於互表心意,兩情相悅的他們心裡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幾乎要破胸而出,燃盡所有。
—————————————
邵波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頓時感覺到自己全身酸痛,身下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清涼中卻掩不住那種火辣辣的疼痛。
混沌的大腦開始慢慢開啟運轉,昨晚混亂的一夜的記憶慢慢浮現出來。
太丟人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淩亂的衣物證明著昨天晚上的瘋狂。
阿季呢?他去哪裡了?
經過昨晚的事情,就是再傻,邵波也明白了,原來阿季並沒有和小蠻在一起。這一切很可能就是一個局,只是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只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一個大男人,主動投懷送抱就算了,最後還被阿季翻來覆去地做……甚至還被做到哭,就覺得憤怒和無地自容之餘,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還有一些委屈和失落。
他雖然有過女朋友,但家教甚嚴的他一直恪守著原則,不到結婚堅決不發生關係。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親吻。
後來發生一系列的事情,心灰意冷地他和女友分手,進了部隊。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並且發生如此親密的舉動。
邵波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酸痛更甚,有種全身骨頭重新拼裝的錯覺。
混蛋,如果昨天他不來,那他是不是就認為自己對他沒有什麼感情,然後又像以前那樣,冷淡疏遠地對方自己?
“邵波,你醒了。我去你房間給你拿衣服了。”門突然開了,季於拿著一套衣服進來。
昨天晚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他的衣服邵波穿不合身,給他做過清理之後,趁他還睡著,便去他房間拿衣服了。
卻不想自己進來會看到這樣一副美景。眼睛在那線條流暢優美的肌肉讓掃過,看到那斑駁的痕跡時,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原來阿季不是甩開自己走了,是給自己拿衣服去了。
心裡頓時好受了不少。
被季於看得有些不自在,接過衣服,留下一句“看什麼看?”,就惱羞成怒地進了浴室換衣服。
看著愛人惱羞成怒地離開,季於壓下自己對他的渴望,開始整理起房間來。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季於臉上的笑是停也停不住。
—————
心裡惦記著邵波和季於的事情,夏陽一大早就起來了。
“小蠻,怎麼樣?他們兩成了沒有?”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小蠻挑了挑眉,想到昨晚的事情,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昨天晚上邵波都沒有從季於房間出來,依我看來,他們絕對是做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得夏陽非常無語。
說好的冷豔野性美人呢?為什麼一說起這個你就崩得那麼厲害?
那個笑容怎麼怎麼看怎麼猥瑣蕩漾好嗎?
不過,做了?
據說受受第一次會很痛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再過幾天應該就好了吧。自己是不是要找邵波取取經,學做一個好小攻?
可是結果註定要讓夏陽失望了。
吃早飯的時候,下來的人居然是季於!!
夏陽懷著最後的一絲期待問道:“邵波呢?”
季於還沒有說什麼,小蠻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沖夏陽擠眉弄眼道:“當然是不舒服在房間休息啦。”
哐鐺!
夏陽石化了!

第47章 規劃

等到邵波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他發現,自己一出現,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這是怎麼了?
當發現大家詭異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那個位置之後,他瞬間就秒懂了。
媽蛋,秒懂你個頭。
我寧願不懂好麼?
不就是被壓了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又不是被壓了之後,自己就變成女人了。
老子還是純爺們好嗎?
一把拍開名為給自己按摩,實則是在佔便宜的手。
你往哪摸?你家腰長屁股上嗎?你看你都摸哪裡了?
別以為老子讓你壓了,你就可以得寸進尺了啊。
對於邵波來說,就算他和季於確定了關係,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了,但他並不認為自己受了之後,就得變得由季於照顧遷就自己了。
床上的上下位置,並不決定著床下的相處模式。
他還是更習慣以前的相處模式,更習慣於像以前那樣照顧季於。
而不是季於把自己當成瓷娃娃一樣,小心照顧著,一副完全聽自己的,小心翼翼討好或者說哄自己。
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到達g市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了。
作為人口大城市,整座城市裡初期感染變成喪屍和後期被喪屍攻擊受傷感染的喪屍總數非常巨大。
哪怕是經過淘汰,強大的喪屍殺掉相對較弱的喪屍,奪取腦晶來晉級,如此下來,喪屍數量仍然有百萬之巨。
而人類倖存者則是在遠離城市的一個小城鎮建立了倖存者基地,希望基地。
基地週邊有大片土地,並且極有先見之明地吸納了大批水系異能者。
水系異能者的攻擊力,在異能還只是低階的時候很低,初期屬於非常雞肋的生活系異能。
初期喪屍肆虐,人類只有擁有強大的武力才能自保。生命才是基礎,只有保住了性命,才有資格來說其他的。
等到各大基地慢慢建設完畢,人類暫時有了一個安全的環境,便開始要求起物質。衣食住行等都有了和初期不同的要求。
而生活裡,最離不開的就是水。不止人要喝水,動植物也需要水。
在其他基地儲存的水資源用光,而自然界的水資源又大多被污染,並且生活環境受限制,取水不易的情況下,人類終於意識到了水系異能者的重要性。
在其他基地還在大肆徵集水系異能者的時候,希望基地的水系異能者已經能夠滿足基地每日日常用水,並且還有餘力和木系異能者一起配合,培育起了糧食作物。
不管在什麼時代,糧食總是人的根本所在。
也正是因為如此,希望基地才能夠由一個城市人口組織起來的小基地,慢慢發展,最後成長末世後期的四個基地之一。
當然,除此之外,基地的領導人能力出色,制度嚴明公正,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而希望基地的領導人,是一名三階中期的冰系異能者,冷冰。
人如其名,冷冰此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冷冷冰冰的。她的長相又是十足的清麗,常年冷著一張臉,十足十的冰山美人。
在小說中,冷冰也是主角後宮之一。
出場是在末世後期,人類各大基領導人相聚在一起,共同商討人類發展大計。
而主角和冷冰就是那個時候相識的,屬於相愛相殺的那一種戀情模式。
兩人都是末世中少數有話語權的大基地的領導人,又都是冰系高階異能者。
彼此惺惺相惜,卻又因為各自為政,分別要為各自的基地謀取最大的利益。
一場相愛相殺的年度大戲開始上演。引起評論區一片腥風血雨,非常精彩。
————————————
g市一共有九個二階顛覆的喪屍,在高階喪屍王的召喚下,都距離在了一起。
而那些普通的喪屍們,則緩緩地在傅雲深基地附近距離。
夏陽站在樓頂天臺,看著城市裡慢慢往自己這個方向聚集的喪屍群。
“傅雲深,以後我們就在這裡定居了嗎?”
“嗯。”傅雲深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地從身後把一直伴隨在自己身邊,如今卻難得有些傷感的少年抱在懷裡,“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傅雲深的家。如果你哪天厭倦了這裡,我就陪你離開。”
在沒有遇到蘇玄之前,他認為,只要夏陽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麼憑著自己喪屍王的身份,在末世裡必然可以和夏陽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之後他才發現他錯了。
他的身份是喪屍王,如果有一天人類知道他的存在,那麼僅靠著他一個人,是無法護住夏陽的,死亡會是他們既定的命運。
蘇玄一語便道破了自己的身份,這讓他不得不警惕。
蘇玄知道了他喪屍的身份,雖然他最後選擇的是追隨他。但是既然有第一個看破的人,那未嘗會沒有第二個,第三個……
而也不是每次都能有如此幸運。
如果對方選擇把消息公佈於世,而自己又沒有足夠的實力,後果可想而知。
喪屍的身份就註定了他和人類不死不休的局面。
建立喪屍基地,促使喪屍進化,最後讓喪屍成為一種新的智慧物種,擁有和人類平等的身份,甚至淩駕於人類之上。
這就是他的目的。
而蘇玄的作用,就是用來和人類基地溝通談判。
屆時喪屍進化,成為高階喪屍後有了思維和智慧。
再由人類最權威的專家學者出面承認喪屍的地位。
只要把喪屍到達三階便會恢復記憶的事情公佈出去,那麼喪屍被人類所承認,便是必然的事情。
人類將再也無法對喪屍下殺手,因為喪屍可以進化,三階後會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之後的喪屍,除了身體情況不同,和人類又有什麼區別。
對於那些在末世爆發時失去親人,愛人,朋友的人來說,相當於是他們重新回來了。
而這個研究結果,由當初研究出腦晶作用,造福了萬千倖存者的蘇玄來宣佈,誰會不相信?
若非如此,就算蘇玄再三保證,他只是從他們身上汲取少量的氣運,不會危害到他們,而且只有在他們信任他的時候,他才能汲取。也不會同意他留在自己和夏陽的身邊。
夏陽倒不是像傅雲深想的那樣才有些傷感。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和傅雲深住過很多的地方。
有最初的傅雲深的公寓,然後還是低階喪屍的時候,他們住的街角小店,再然後是基地裡的房子,然後是那棟小別墅。
他和傅雲深輾轉了許多的地方,有很多個臨時的家,而現在,終於安定下來,有一個穩定的家。
夏陽對於家一直有種莫名的執著。
家,是一個代表著溫暖和愛,以及責任的詞。
父母的離異和多年在父母新家庭中輾轉,夏陽骨子裡有一種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安和孤獨。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種不安和孤獨越來越深刻。
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就像我們要離開家長,到一個我們從未去過,非常陌生的地方,會有種強烈的孤獨感,覺得自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然後開始懷念家鄉。
到異鄉況且如此,更何況是異世。
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還是一個你可以預見未來的世界。末世,雖然在電影裡看得很爽,但是真真降臨的時候,真的很恐怖和殘忍。
而穿越,這個詞通常也意味著再也回不去。
再也回不去那個熟悉的世界。那個世界關於自己的一切都隨著自己的死亡而消散,最後被所有人遺忘。
現在有了一個穩定的家,對於夏陽來說,意義重大。
尤其是聽到傅雲深說,有自己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心裡更是感到幸福。
他夏陽何其幸運,在這個陌生的異世,得以遇見傅雲深,和他相守相望,相知相愛。
“嗯,我也一樣。”轉過身回抱著傅雲深,夏陽道:“有你傅雲深在的地方,就是我夏陽的家。不管你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十五六歲的少年,眉目俊朗,臉龐也初具棱角,但青澀的體裡面卻是一個成熟的靈魂。隨著眉眼日漸長開,這種青澀與成熟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透著一種難以言欲的誘,惑。
如今被少年那雙依舊如往昔一般黑亮的眸子滿含情意地看著。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你一個人。
傅雲深那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眼眸深沉,隱含著深刻的欲,望,最後,被少年雙眼迷惑的自己,不由自主地吻上了佔據了自己全部心神的少年的唇。
這是傅雲深和夏陽之間的第一個吻。
不帶任何*,只是單純地兩唇相觸,貼合在一起。
但就算是這樣,夏陽也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破表。
腦海裡一片空白,耳邊俱是自己砰砰巨響的心跳。

第48章 夢境

白天那個明明無比純潔,但是卻不知為何一直出現在自己腦海裡,對自己的衝擊比任何時候都要大。
兩人一直是睡在一起的,以往夏陽覺得沒什麼,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的那個吻,原本在自己心裡很平常的一起睡,變得曖昧了起來。
有些苦惱地抬起頭。而此時傅雲深剛好從浴室出來。
他一靠近,帶著濕氣的懷抱把自己包圍,鼻端充斥著對方特有的清爽乾淨的味道,皮膚光潔如玉,觸手微涼,像一塊上好的冷玉。
靠得如此之近,夏陽甚至發現他的眼角因為熱氣的氤氳,染上薄紅,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像細緻塗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
“睡吧。”夏陽恍惚間好像聽到傅雲深帶著笑意的熟悉的嗓音,還有隨著話音落下,印在自己額上的吻。
嘴角帶上一絲滿足的笑意,身體下意識地往對方的這個方向靠近,自發地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睡意慢慢襲來,最後沉沉睡去。
睡夢中,似乎置身於烈日之下,體溫炙熱。
恍惚間來到一個地方,熟悉的房間規格,和白色的雙人床。
這是他和傅雲深的房間。
似乎有些口渴,正想喚傅雲深,身後浴室的門便開了。
柔順地髮絲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滴落,滑過白皙如玉的臉頰,再下滑到修長的脖子,最後陷入精緻的鎖骨,緩緩沒入衣襟……
沒由來的,夏陽覺得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自己越來越熱,也越發地口乾舌燥。
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夏陽混沌的大腦越發地迷糊。
傅雲深睡覺前不是剛洗過澡嗎?
怎麼又起來洗澡了?
腦中的疑問還沒有消除,剛剛誘,惑了自己的青年卻做了一個讓人血脈噴張的舉動。
眼角染上薄紅的青年一雙蒙起了淡淡水光的眼眸滿含情意地注視著自己。
隨著白色的浴衣一點一點慢慢褪下,被熱氣蒸地泛起了粉色的白皙精瘦的胸膛一寸一寸得暴露在空氣裡。
全身的熱量仿佛都集中到了下腹某個地方,就在夏陽以為自己要流鼻血的時候,浴室裡不知道怎麼的,湧出了大片的白色霧氣,青年白皙精瘦地身體滿滿地被霧氣所掩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心下一驚,猛得醒過來。
心下剛松了一口氣,便感覺到自己腰間多了一條緊緊攬住自己的修長有力的手臂。
“這裡起來了。”
柔軟微涼的手掌準確地握住了那個地方,傅雲深伏在夏陽頸邊,呼吸有些急促開口說道。
他睡意極淺,在身邊的少年有一點異動之時便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懷裡的少年日漸長大,原本單薄的胸膛也附上了一層薄薄的肌肉。
少年體溫炙熱,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富有生命力和活力的心跳。
近乎小麥色的皮膚泛起了鮮嫩的紅,在感受到自己冰冷的體溫之後,似乎是舒服了許多,更是不要命地纏了上來,肌膚相親間,仿佛自己的身體也沾染上了對方的體溫,變得灼熱起來。
自己也曾經歷過青春年少的時期。
看著少年在睡夢中泛紅的臉龐,自然是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夏陽長大了。
看到他在被自己握住之後瞪大雙眼,幾乎要縮進被子裡去的模樣,有些好笑地輕咬了一口夏陽的耳尖,撫著他光滑的背脊安撫。
“別害羞,這很正常的,每個男孩子長大之後都會這樣,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有些生疏得撫弄手裡的小東西。
他生性冷淡,在感情上還有著一定的潔癖,雖然平時都是自己解決問題。但自從末世之後,就再也不曾有那些*。
夏陽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自己居然做了春夢,然後還丟臉地被傅雲深給發現了。
雖然覺得很羞恥,但不可否認地是,確實很舒服,酥麻地電流在全身流竄,意識也漸漸迷糊起來。
這是這具身體的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的夏陽很快就交待了。
事後,夏陽紅著一張臉靠在傅雲深的懷裡,兩人間的溫度很高,讓夏陽有種傅雲深也熱起來了的感覺。
“那個……”想說很多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陽有些懊惱地把頭埋進了被窩裡。
他覺得腦子有點亂,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臉又要燒起來了。
摸了摸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的少年的發璿,傅雲深有些好笑和無奈。
“我們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愛人,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害羞的。有欲,望很正常。”
見對方有些意動,繼續道:“這種親密的事情一點也不羞恥和骯髒。因為我們是愛人,情到深處,自然就會有欲,望。”
“快出來吧。別悶壞了。你再不出來,我就當你想要,然後再來一次了哦。”最後語氣裡帶上了調笑,埋進被窩當鴕鳥的傢伙終於鑽了出來。
“你才想要。”夏陽有些惱羞成怒。
他雖然有些害羞,但之所以這個樣子,更大的原因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傅雲深,如果真的要做的話,在下面的那個人很可能會是自己!!!
在這種事情上,他根本就贏不了傅雲深嘛。
也許早在當初邵波受了的時候,自己就該覺悟了,自己就算長得比較攻,但內心不攻啊。
沒想到的是,傅雲深竟然以為自己是在害羞,還講了一番話來開導自己。
心裡本來還是挺感動和甜蜜的,但接下來卻又氣死了。
直接就惱羞成怒地回了一句你才想要。
卻不想,對方竟然坦然地點了點頭。
“嗯。我確實想要。”
這下夏陽傻眼了。
手被牽引著握住那個自己也有的東西之後,像被火燙到了一下,立即鬆開。
但最後還是敗在了傅雲深的示弱之下。
他都幫了自己,自己不幫他,似乎也說不過去啊。
—————————————
一夜之後,明眼人都能看出,傅雲深和夏陽之間絕對存在著jq。
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連一直冷著臉的傅雲深,臉色也柔和了許多,偶爾甚至還會微微勾起嘴角,對大家露出一個輕淺的笑。
這笑容雖然把大家都驚豔了一把,但最初的時候,卻是把眾人都給雷了一下。
媽蛋,什麼時候老大會笑了呀?
是不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天哪,這可怎麼辦,都末世了,要去哪裡找眼鏡去啊?
要怎麼拯救你?我的雙眼。
傅雲深吃錯藥了?或者被人調包了?
總之什麼想法都有。
但在看到和他一樣,非常反常,並且兩人之間好像牽了一條無形的紅線,對方走到哪裡,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追隨到哪裡。
眾人瞬間秒懂。
小蠻兩眼發亮,對著夏陽上下打量,企圖發現蛛絲馬跡。
“夏陽,快告訴我,傅雲深是不是把你吃了?一定是吃了你,啊啊啊啊啊啊,要留鼻血了怎麼辦?”
就連邵波也偷偷來問他,會不會痛,需不需要藥膏!!!
……
這都什麼事啊。
吵吵鬧鬧間,轉眼就過去了三天。
基地也基本建設完畢。
因為是喪屍基地的關係,不需要像人類建立基地那樣麻煩,要選擇郊區那樣的地方。
以原有的城市建築為基礎,在外建立圍牆,整合喪屍隊伍。
這些工作因為喪屍是絕對服從命令,並且不怕苦不怕累而得以迅速完成。
基地基本完成的同時。夏陽也長大成人了。

第49章 譁然

希望基地。
一眉眼清俊的年輕男子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神色匆忙地趕往基地領導人冷冰的辦公室。
作為基地的二把手,傭兵隊伍的領導人,再加上本身出色的外表和溫潤的氣質,良好的修養,牧維可以說是基地最受歡迎的男人。
一路上眾人見他神色匆忙,心裡打了個突。
早知道,這位可是在喪屍圍城的時候都面不改色,淡定非常的人。
這要多大的事情,才能讓他失了冷靜。
有好事者望瞭望他離去的方向,八卦道:“也許是去找冷隊長了吧。那條路不正是到冷隊長的辦公室的嗎?”
圍觀群眾聽到這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的迷惑消去了不少。
牧維愛慕的人是基地領導人冷冰冷隊長的這件事情,在希望基地裡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而他本人對這件事情也毫不掩飾,甚至冷冰能夠成為基地領導人,和他的鼎力支持是分不開的。從末世開始,他就一直陪在冷冰的身邊,不離不棄,多次以命相護。
可惜他就算再努力,那炙熱的感情也沒有融化冷冰那塊堅冰。她對他依舊不冷不熱,從不回應他的感情。
見眾人都有了興趣,那人接著道:“看牧隊長那焦急的樣子,恐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說著降低了聲音,“我聽說冷隊長昨天出任務回來之後,帶回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嘿嘿,適可而止,適可而止,接下來的事情啊,不可說不可說……”
眾人皆被他充滿遐想的話給吸引了心神。
沒有任何娛樂生活的環境造成了八卦的盛行。
根據那樣一番話,短短一個上午,就衍生出了無數的版本。
比較紀實和靠譜的是說牧維神色匆忙為哪般?論基地是否安全。
最離譜的到了最後,消息已經成了,兩男爭一女的年度熱門狗血大戲。
而戲中的男主角之一此時正嚴肅而憂慮地看著女主角。
“小冰,出大事了。你看,這是我們這幾天關於喪屍分佈的記錄。”
關於喪屍的分佈記錄,是希望基地一個傳統。
在最初的時候,牧維發現,喪屍的分佈並不是固定的,會移動會改變。
當然因為沒有準確的消息,導致牧維他們在做任務的時候,遭遇了喪屍群的包圍,死傷慘重。
當時隊伍裡一個女隊員感歎道:“這末世要是可以像以前我們玩遊戲那樣簡單就好了,有小地圖,還能滿血復活。”
這一番話惹得眾人感歎了一番。
但牧維卻是靈光一現,對呀,小地圖,如果自己能夠清楚喪屍的分佈,以後做任務的時候就可以輕鬆地避開喪屍群了。
留了一個心的他開始關注這方面的事情。隨著出任務的次數越來越多,他也算是對喪屍瞭解了很多。
喪屍的分佈並不是穩定的。但如果喪屍群中出現了一隻高階的喪屍,那麼這個喪屍群的位置倒是可以大致地確定下來。
因為高階的喪屍對於自己的居住定有一定的依賴性,如果沒有大事發生,不會輕易離開。
如果某個區域週邊有大量喪屍,但內部卻空蕩蕩的,只有少數幾隻喪屍,那麼大致可以確定,這個區域,是一個高階喪屍的領地。
因此,希望基地內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小隊出任務的時候,都要額外加一個記錄任務執行地喪屍分佈的情況。
等到做任務回來,和領取的任務一起上交。
再由專業人員把這些記錄整理對照,在地圖上規劃出喪屍的分佈。
製成地圖,公佈在基地任務大廳的液晶顯示器上。
在小隊領取任務之後,便可以拷貝一份這個小地圖,出任務的時候便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傷亡,提高成功率。
“小冰,從上面的記錄來看,一周前的喪屍非常異常。”翻到記錄著那天情況的頁面上,牧維神色嚴肅道:“那天一共有五個小隊到城市出任務。
當天回來的有三個。
這三個小隊去的都是不同方向,不同的地方,時間也不相同。但他們的報告卻驚人的相似。”
“你看,這是南區的。喪屍似乎變得特別規矩。主幹道上幾乎看不到喪屍,大都分佈在偏僻陰暗的小巷子和街道以及大廈等空間巨大的建築裡。
原本南區有一個區域是高階喪屍的領地的,週邊有大量的喪屍,我們基地在那裡形成後就再也沒有涉足過那天。
但那天情況很奇怪。週邊的喪屍都不見了。小隊想著裡面或許有物資,大著膽子進去了。
在收集了大量物資之後,那高階喪屍居然也沒有出現。”
冷冰皺眉道:“那其他兩個方向呢?”
“也一樣。情況非常相似。最後一個小隊回來的時間是淩晨。在他回來之前,那裡依然保持著這樣詭異的狀態。
但根據第二天回來的兩個小隊的報告,我們卻發現了不同。
第一個小隊回來的時間是在早上八點。那個時候情況依舊如此。但第二個小隊在下午六點時發現,喪屍正在慢慢恢復原來的狀態。”
放下資料,牧維有些頭痛:“這很顯然,在那段時間裡,一定是出現了什麼讓喪屍懼怕的東西。”
冷冰拿過資料翻閱,認真地翻閱,如果真的如牧維所猜測的那樣,不管那東西是什麼,都要儘快查清楚。
之後的記錄都很平常,沒有什麼異常。
在翻到三天前的記錄時,冷冰手頓了頓,目光一凝,這天的記錄又開始有了異常。
再往下翻,異常越來越明顯。
“喪屍難道還會有遷徙的行為嗎?”
喪屍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行為,不管是冷冰還是牧維,都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上面的記錄卻明明白白地顯示著,喪屍似乎正在發生遷徙的行為。
如果說一開始還不明顯,可以說那只是偶然,但記錄到了昨天,卻明明白白地記錄著,喪屍一直在往南方g市的方向遷徙,甚至在與之相反方向的城市邊緣,已經看不到喪屍的蹤跡了!
“牧維,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這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非常地不安。”
冷美人皺眉露出憂愁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恨不得把人擁在懷裡,細細安撫。
“小冰,沒事的。別怕,有我在。”
“小冰,如果我說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信我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牧維原本想環抱住佳人的手僵在半空,一向溫潤的他難得有些惱怒。“那你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冷冰聞言也轉身看向進來的男人。
和牧維不同,冷冰反倒是十分相信這個男人的話。
雖然他們昨天才相識,瞭解也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個自稱是方舟的男人卻有著異樣的好感,對他的話也不由自主地有種信任的感覺。
方舟此人長相英俊,身上帶著舍我其誰的霸氣和瀟灑。
雖然初見他時有些落魄,但冷冰就是覺得,他並非普通人,必然會有大的前程。
方舟胸有成竹道:“早在喪屍有異常的時候我便開始調查,我發現……”
方舟的說話聲很輕,但他話裡的內容卻像一陣驚雷炸響在牧維和冷冰的耳邊。
此時牧維也顧不得和方舟計較了,他臉皮有些蒼白,急切的問道:“你確定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
牧維跌坐在沙發上,“小冰,如果方舟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爭取渡過這場劫難。”

第50章 結局前奏1

冷冰轉過頭,滿含期待地看著方舟道:“方大哥,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該怎麼辦?”
方舟沒想到,冷冰會向他請教,而不是找他旁邊的牧維,畢竟,牧維陪在她的身邊那麼多年,比起他這個只認知了一天的陌生人來說要可靠的多,
不過,冷冰越是信任他,他才越好執行自己的計畫不是嗎?
早晚有一天,自己的權勢,財富,美人和榮譽都一一都會被自己奪回來。
心裡這樣想著,方舟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肅穆和認真,給人一種非常可靠的感覺。
安撫地拍了拍冷冰的肩膀,“沒事,小冰。我既然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自然也是不打算袖手旁觀。否則,希望基地離g市如此之近,一旦事發,那麼必然是最先受到波及的地方,那我早就離開了這裡。”
不得不說,方舟此人非常會說話。
這一番話下來,雖然是在說明自己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和表明自己站在冷冰這一邊的立場。
還不著痕跡地暗示自己的不容易和付出。
我明知道這裡有危險,卻還是留了下來。
這樣做的我,你們有沒有覺得其實我是個大好人?
一番話讓冷冰更加感動,連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而牧維呢,雖然不知道方舟說的是真是假,但到底看方舟也順眼了很多。
只見他不緩不慢道:“這個消息滋事體大,關乎著全人類的未來,必須要謹慎對待。
光靠我們基地的力量是不夠的。就算是我們基地拼盡全力,解決了此時,屆時我們基地的力量也損耗殆盡。等待我們的,也只有被其他基地吞併蠶食的結果。
所以聯合各大基地,是一個必然的處理方式。小冰,牧維,你們覺得如何?”
作為基地的負責人,冷冰自然十分關心這個由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基地的前程和未來,方舟如此為基地打算,讓她心裡對他更是認同。
而牧維,在點頭的同時,想到的卻是更多。
他們是最早得知這一消息的,屆時各大基地聯合起來,暫時結盟時,自己要如何搶佔先機,為希望基地確定最大的利益。
接下來方舟的話,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不過不同的是,他還是處於預想階段,而方舟已經拿出了具體的方案。
也不知道方舟這人是什麼來路,他似乎對各大基地的內部情況非常熟悉。
大到基地大致人口,地理位置,還有發展前景,小到關於基地領導人的異能的等級,性格,優點和缺點。基地高層人員資料。他都能說出一個一二三來。
作為一個大基地的二把手,和其他基地常有來往的牧維自然是非常清楚方舟的話是否可信的。
不過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如此震驚。
要知道,現在可是末世,情況根本就不如末世前那樣,資訊交流非常輕鬆,交通高速運轉,只要那裡有路,哪怕是走,也能輕鬆到達。
如今末世,交通癱瘓,人與人的溝通也變得閉塞起來,除了外出做任務,誰也不會無聊到離開基地,外出到其他地方。
除了有喪屍肆虐,沒有辦法確保安全之外,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物資問題。
汽油作為不可再生的資源,那是少之又少。沒了汽油,許多機器都不能運轉,車子也不能開了。
要知道,如果有一輛車子,那麼在喪屍群中,生存的幾率便可以提高很多。畢竟四個輪子的,總比兩條腿跑得快。
如果不是有什麼要緊的大事,開著車子到處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牧維才對方舟如數家珍般一一介紹各大基地感到非常震驚。
那些消息,如果不是基地內部人員,並且有一定地位,在那裡待了許久,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雖然各大基地之間表面上一直都是和諧互助的,但實際上,各大基地彼此都有防備著彼此,不可能把底都透露出去。
當天晚上,希望基地召集了所有高層開會。
也不知道那場回憶糾結談了什麼,只知道會議室的燈亮了一整晚,直到天明才熄滅。
會議室的門打開之後,大家魚貫而出,一個個的雙眼赤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熬夜的緣故,還是因為過於激動和亢奮。
等到人都走光了,會議室只剩下了三個人。
冷冰眼裡對方舟是掩不住的滿意。
這次的會議,方舟的表現非常出色。
按照他的方案,一步一步進行,屆時希望基地就將會是這次聯盟的領頭人。
領頭人啊,原本眾人雖然有這個野望,但是冷靜下來,也不得不承認,希望基地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
但方舟的計畫卻告訴大家,這個野望不會是個夢想,是完全可以實現的。
就連牧維,也不得不佩服方舟。
一時之間,方舟在基地的威望非常高,僅次於冷冰和牧維這兩個基地創始人。
對於這個結果,方舟心裡非常滿意。
他本就是淩然與眾人的人物。但蒼天無眼,在他人生最是得意之時,突發意外。
一夜之間,他變得一無所有。
但就算失去了一切又如何,這一切,他都會一一討回來。
現在自己在基地已經有了非常高的威望,這一切都得益於自己的方案。
一旦方案實施成功,希望基地在各大基地聯盟中佔據了主導地位,他在基地的聲望也會更高。
屆時,憑著對喪屍王的瞭解,哪怕如今他一無所有,也可以親手誅殺喪屍王。
到那個時候,憑著這個功勞,再加上基地的聲望,自己再製造一些意外,讓冷冰和牧維出點事情。
那自己奪下希望基地輕而易舉。
再借著希望基地這個跳板,一步一步地蠶食各大基地。
方舟在腦海裡迅速地指定了一系列的計畫,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見冷冰看向他,眼帶關切,道語氣卻非常霸道和不容商量地勸說她去休息,一切的事情交給他和牧維來處理,不用擔心。
對於冷冰,雖然在她看來,他們昨天才相識,但他對冷冰卻可以說是十分瞭解。
對於她這種冰山型的美女,她們本身便十分優秀,你要讓她們關注你,對的刮目相看,就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用實力去征服她,證明你比她強。
這個辦法,比你一直默默無聞地奉獻來感動對方要快速有效的多。
如果冷冰能信任自己,放權於自己,那自己的計畫才能更好的實施。為此,他早已決定要狠狠地刷她的好感度。
現在看來,情況還不錯。他能看得出來,冷冰對他有好感。
待冷冰離開之後,方舟和牧維也投入到了工作中。
當天,各大基地領導人都收到了一封來自希望基地的密函。
看到這封密函的同時,各大基地的領導人原本鎮定的臉色都變了。
“喪屍王要毀滅全世界!”
這個消息像驚雷一般在各大基地領導人腦中炸響。
天哪,這糾結是怎麼回事?
什麼喪屍王?還有那個說出這個消息的方舟又是誰?
喪屍會進化出高階的喪屍,這已經是大家都有的常識了,只是,卻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喪屍有了喪屍王,並且還打算毀滅全世界?!
這個消息實在太匪夷所思。
想來,希望基地的人也知道,光憑著一面之詞,大家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隨著密函一起的,還有一份關於喪屍異常的報告。
並且放言,如果不相信,可以進行調查,相信你們基地附近的喪屍應該也有異常。
密函最後說,如果相信此時,三日後,各大基地到希望基地進行會面,共商大計。
喪屍王要毀滅全世界的消息,就像一顆炸彈,讓原本平靜下來的水面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各大基地心思不一,但相同的是,都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畢竟這件事關係重大。在研究了希望基地的報告之後,各大基地也紛紛派人對此進行調查。
如果這不是真的,一切都好說,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戲弄了所有人的希望基地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行,
如果這是真的,眾人都不敢想像,也不願意去相信。
新的生活剛剛開始,基地的建設越來越好,人類的未來也漸漸有了希望了,
卻突然冒出一個喪屍王,還要毀滅全世界。這對於剛剛獲得安穩的生活的人們來說,又是多大的打擊。
真的不要再有災難了,人類已經承受不起了。

第51章 結局前奏2

各大基地的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各大領導人拿著那份薄薄的紙張,感覺卻重於千斤。
結果確實如同希望基地所說的那樣,喪屍在進行著詭異的遷徙。
“喪屍王”這三個字浮現在他們腦海裡。
難道這些喪屍的遷徙,真的是因為喪屍王在召集他們。把全世界的喪屍聚集到一起,然後毀滅全世界?!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三天裡,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消息透露了出去。
喪屍王要毀滅全世界這個消息鬧得眾人人心惶惶。
而與此同時,各大基地的第一次聯盟回憶也即將在希望基地召開。
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g市喪屍大本營內,在眾人心裡要毀滅全世界的中二大魔王正眼帶笑意地給自己家親親愛人過生日,也可以說是愛人的成人禮。
夏陽這一天長一歲的事情,讓傅雲深歡喜能夠陪伴他度過生命的每個階段的同時,也隱隱有一些憂慮。
如果夏陽一直這麼長下去,那他的夏陽豈不是只有短短不過百日的生命?
好在這個問題蘇玄很快就從古籍中給他找出了答案。
待夏陽長至成年,就不會再生長了。
不過這個成年,並不是我們現代意義上的,十八歲便是成年。
按照古籍的說法,應該是及冠之年。也就是二十歲。
這讓傅雲深心裡松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著,二十歲了,應該可以開吃了吧。
可讓大家奇怪的是,到了及冠那天,大家都認為夏陽要成年了,興致勃勃地要給他慶祝。
這一高興,就鬧到了半夜。
因為沒有什麼多餘的娛樂活動,到最後乾脆玩起了遊戲。
玩鬧中,午夜十二點一過,眾人親眼目睹了夏陽的變化。
他居然又長大了一歲。
雖然早就知道了夏陽的特殊,但親眼見到就是不一樣。
小蠻像看什麼稀奇的寶貝一樣兩眼放光地看著夏陽,誇張道:“天呐,這簡直是太神奇了。只聽過灰姑娘午夜十二點會變身的,夏陽,你簡直是現實版的灰姑男啊。”
她這一番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紛紛驚奇地看向夏陽。
只有傅雲深黑了臉。上前擋住眾人的視線。
就在大家以為他是又打翻了醋罎子。
而他下一刻立即拉著人上下檢查更是讓人確信了這個想法。
只有夏陽發現了傅雲深的異常。
看著他焦急異常的模樣,夏陽心裡覺得有點酸澀,非常配合地讓他檢查,安撫道:“我沒事,真的。”
他心裡明白,傅雲深為什麼會這樣。
他一直都知道,傅雲深很擔心他的身體,還專門找蘇玄研究了一番,確定他到了20歲就不會再長大,才放下心來。
可現在,他卻沒有如同之前預測的那樣,停止長大,他又長大了一歲。
傅雲深恐怕是怕他會一直這麼長下去吧。畢竟人小時候要長大,一天長大一歲確實神奇,也讓渴望他長大的傅雲深滿意。
但長大了之後,如果還是這樣一天一歲,那他的生命豈不是只有不到百天。
夏陽的安撫慢慢讓傅雲深冷靜下來,轉頭眯著眼裡冷冷地看像蘇玄:“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夏陽還會長大?”
這時眾人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才親眼看到夏陽長大,震驚無比以至於忘記了這一點。紛紛期待地看著蘇玄,等待他的解釋。
就是淡定如蘇玄,被那麼多雙眼睛熱切地盯著,心裡也有些緊張。
因為他也不知道原因啊。
他發誓,夏陽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神秘的人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弄清楚關於夏陽氣運的秘密呢。
沒想到在血脈上,夏陽也是如此不同反響,古籍記載都是20歲及冠便不再生長,可他偏偏卻又長大了。
蘇玄長久的沉默讓眾人眼裡的期待漸漸弱了下來。
看來蘇玄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此時傅雲深的臉色已經黑的不像話了,眼睛也有些泛紅。一言不發地拉著夏陽回了房間。
留下大家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蘇薇兒有些為難道:“夏陽他這樣不會出事吧。而且關於人類基地聯盟的事情我們要怎麼應對是否還要再商議一下?”
邵波從椅子上站起來,沉聲道:“先別慌。有老大在,夏陽不會出事的。至於應對的事情,就先按照之前商議的做吧。”
說完轉頭問季於:“之前老大安排的任務怎麼樣了?一共有多少喪屍到三階了?”
說起正事,季於介面道:“三名三階的喪屍,還有五名二階顛覆的。至於二階的,有百名。”
————
一踏入房門,夏陽就被傅雲深推到牆上,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埋頭在他的肩上。
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瘋狂的意味:“夏陽,夏陽夏陽……你會沒事的,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嗎?”
他是真的害怕,如果夏陽真的這樣不停地長大,那他能陪伴夏陽的時光只有兩個月左右了。
這讓他怎麼能不惶恐。
夏陽吸了吸鼻子,忍住想要哭的衝動,回抱住傅雲深。
他現在五官已經長開了,或許是因為有靈泉和丹藥的緣故,也可能是身體本身是白其的關係。他的五官和前世裡有七分像。但更俊朗一些。濃眉大眼,鼻樑硬挺,不薄不厚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臉龐。
皮膚偏向于麥色,但膚質非常好,光滑細緻,連毛孔也看不到。
身形已經沒有了少年時期的單薄青澀,身體挺拔,肌肉流暢,線條優美。
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起來和諧又般配。
“沒事,也許我情況比較特殊。你不要擔心我。”夏陽道:“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有大氣運的人啊,怎麼會怎麼輕易地就掛了啊。有大氣運就說明有福氣嘛,短壽這麼晦氣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呢?”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測。
這個身體雖然是白其,但體內的靈魂卻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
而自己會繼續長大,恐怕也是這個原因吧。
身體會慢慢和靈魂達成統一,等自己到二十五歲,也許就不會再長大了。
此時他心裡非常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傅雲深。
“真的,我——唔!”夏陽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唇上微涼的觸感,剛想開口,便被一直流連在自己唇齒間軟舌趁機滑了進來。
自從那天晚上的嘩——夢之後,兩人的關係就更進了一步。
親親抱抱時常發生。
但每次的親吻,都是甜蜜溫存的。
傅雲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急切慌亂過,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情。
夏陽心裡一酸,主動回應起他的吻,甚至青澀地試圖搶回主動權。
一時間,寂靜的房間裡回蕩著沉重的呼吸聲和口舌交纏的聲音。
一吻畢。夏陽抵著他的額頭,不時親吻著情緒冷靜下來的愛人的唇。
“放心吧。我沒事。還記得當初救邵波時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等到事情都結束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隱瞞一切,讓你難過,不如把所有向你坦白。
因為我的初衷,隱瞞這一切,也不過是不想你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本書裡的反派大炮灰,為此難過罷了。
如果我的隱瞞,讓你心裡不安,讓你難過了,那麼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是我的錯,我沒有認識到,或許,我的隱瞞帶給你的傷害,會比坦白更大。
因為後者只是命運開的玩笑,而前者卻是愛人的隱瞞。
就算坦白了又如何,傅雲深是會難過,但是不是有自己嗎?自己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的。
況且,傅雲深又怎麼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被打倒呢?
想明白了一切的夏陽豁然開朗。
雙手虔誠地捧起愛人的臉龐,夏陽掂起腳,在傅雲深有些不解的目光中親吻了他的額頭。
“我愛你。”

第52章 結局前奏3

聯盟的第一場會議,轟轟烈烈地開始,最後卻以沉默終結。
除了參與會議的眾人,沒有人知道那場長達一天的會議究竟談了什麼。
人們只知道,在會議結束之後,成就了希望基地領導人的地位,還有一個叫方舟的年輕男人的榮光。
他敏銳地觀察力讓他發現了喪屍王的詭計,隨後,他當機立斷,將此事公佈,並一手促成各大基地的聯盟。
一時之間,方舟風光無限,在基地的聲望比冷冰和牧維還要高,人氣旺盛地可以和末世前大明星相媲美。
各大基地的人力和物力在源源不斷地像希望基地彙聚,除了老弱病殘和一些守衛基地的基礎力量,全部都被調動起來。
平時的各種小心思也收斂了不少,因為大家心裡都明白,喪屍王是大家共同的敵人,如果聯盟輸了,那麼人類就將再也沒有未來了。那麼這樣,爭權奪利又還有什麼意義。
在強大如喪屍王這個敵人面前,就算有再多的矛盾,也要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內部矛盾完全可以等到以後再解決。
聯盟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戰爭準備,而與此同時,喪屍的遷徙也基本完成,諾大的g市已經變成了喪屍的海洋。甚至還向外發展了三個城市,才堪堪容下這些喪屍。
“邵波,你拿的這是什麼?”蘇玄從實驗室裡出來,就見邵波神色嚴肅地抱著一個箱子過來,那小心翼翼地護著箱子的動作,讓人一眼便能看出,這箱子裡面的東西,必然珍貴異常。
一旁跟著的季于從愛人手裡接過箱子,放在實驗臺上道:“這可是老大給我們的好東西。”
說著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放著三個密封的透明玻璃瓶,玻璃瓶裡裝滿了水。
而另一邊則放著十個精美的小瓷瓶。
“這是?”蘇玄拿起其中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清香溢了出來,讓人頭腦頓時一清。
蘇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這個猜測讓他的手不禁有些顫抖,將瓶身傾倒,一顆圓溜溜地銀色小丸子就滾了出來。
“這,這是丹藥?!”蘇玄祖上本就是修真世家,對於丹藥這個修士必備的東西也算是十分瞭解。
只可惜,到了這個末法時代,蘇家族人也只有從自己祖先的手記中才能看到關於丹藥的記載了。
在從李素的記憶中得知,傅雲深是親手取走九原石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懷疑他是否有丹藥這個東西了。
九原石是陰邪之物的剋星,而喪屍,以修真的角度來看,有一些類似于魔修的屍傀,亦是屬於陰邪之物。
身為喪屍王,身上卻絲毫沒有陰邪之氣,模樣也和人類無二,因此蘇玄判斷,傅雲深身上必有靈物。靈物充足的靈氣改造了他的身體,他甚至猜測,如果在剛剛被喪屍病毒感染,尚未轉化之時,服用靈物,是否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喪屍之所以沒有思維,也沒有感官知覺,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大腦被喪屍病毒感染,最後喪屍了一切功能。
而喪屍的腦晶就在大腦裡,當喪屍的等級提高,腦晶的能量也越來越高,開始一點一點地修復大腦,讓大腦的功能漸漸恢復。這也是為什麼喪屍在高階後會慢慢變得有思維,會恢復記憶的原因。
如果可以,他還真的是想要做一個實驗,來證明一下這個結論呢。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面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當初邵波就是在喪屍病毒還未入侵到大腦時喝了混合了丹藥的靈泉水,所以在變成喪屍之後,除了身體的變化,他的一切都與常人無異,擁有人類時的記憶。
“嗯,這確實是丹藥。”邵波點了點頭,又指著那幾個玻璃瓶道:“這裡面的是一種飽含靈氣的水,這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丹藥加上靈泉水,可以讓喪屍恢復人類的面貌。”
————————————
介於先下手為強,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的這個道理,聯盟的第一波物資和人力基本到位之後,轟轟烈烈的圍剿喪屍王的戰爭就打響了。
方舟和冷冰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登高遠望,看著底下黑壓壓的軍隊,熱血沸騰。
“方大哥,你說這次我們會贏嗎?”
“會贏,當然會贏!”方舟聽到冷冰的問題,回過神來,大笑著說道。
此時的他,可謂是意氣風發,他原本就有種唯我獨尊的霸氣,此時站在萬千大軍面前,笑容肆意,眼神篤定地回答,冷冰覺得自己仿佛也被這個情緒所感染了,“嗯,方大哥,你說的沒錯。我們一定會贏的。”
身後的牧維看到冷冰眼裡那掩不住的愛慕和憧憬,眼裡沉了沉,雙手緊緊握拳,心裡一片波濤洶湧。
他愛慕冷冰,整整十年。
從情竇初開的少年時期,一直到現在。整整十年。
這十年裡,他一直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保護她。
她的性子太冷,但是這樣的性格並不適合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生活。
人際關係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
如果一開始便是身居高位,那麼冷漠傲然便會認為這是身份的象徵。
但若是工作事業尚在起步,這樣的性格多半不被人接受,無法融入集體,容易得罪人。
他害怕她會吃虧,一直在背地裡幫她,照顧她。
後來末世了,她說她想建立一個基地,他便説明她建立了希望基地。
他守在她的身邊整整十年。可如今,自己守了十年的寶貝,卻要在自己眼前被別的男人叼走了?!
這如何不讓他憤怒,但更多的確實嫉妒和恨意。
g市本就是鄰市,隊伍的前進速度很快,隔日便到了那所謂的喪屍基地。
基地週邊是臨時建起來的高聳的城牆,基地的大門緊緊關閉著。仿佛此番前來圍剿的隊伍都是空氣一般。
眾人皆是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都打上門來了,那位要毀滅全世界的中二大魔王呢?怎麼沒出場?!
難道我們的存在感就那麼低嗎?
還是說……其實人家根本就沒有要毀滅全世界的打算?或者,喪屍王在學諸葛亮,擺什麼空城計?只是,喪屍王應該沒那麼聰明吧。
方舟也楞了。
這不對啊。以他對喪屍王傅雲深的瞭解,不應該是這樣啊。
其實什麼喪屍王會毀滅全世界這個消息根本就是他按照喪屍遷徙這個消息編出來的。
以此讓各大基地結成聯盟,趁機掌握權利。
至於喪屍王究竟有沒有要毀滅全世界的想法,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只要大家都認為,喪屍王想毀滅全世界,那他就是想毀滅全世界。
人類與喪屍王本就是不死不休之仇。
而自己此番帶軍隊前來圍剿喪屍王,必然會遭遇反抗。
到時候只要他激怒傅雲深,給他近身的機會,那麼他必死無疑。
可是這沒有絲毫反應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軍隊打算直接進攻之時,城牆上出現了一個老頭。
鶴髮童顏,面色紅潤,穿著白色的唐裝,此人不是蘇玄又是誰?
看到蘇玄,方舟瞳孔一縮,顯然有些不可置信。口中喃喃道:“蘇玄?不可能,蘇玄怎麼會在這裡?!”
一旁的冷冰見他有些失態,忙問道:“怎麼了方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方舟道。
蘇玄當初研究出了腦晶的作用,讓人類學會了提高自己的異能,這樣一個偉大的發現,在初期人類處於弱勢的時候,無異於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管是正規的軍隊,還是異能者組織起來的隊伍,他們當中許多人都受益於此。自然也認出了那城牆之上的人就是蘇玄。
“蘇老怎麼在那裡?!”
“難道是被喪屍劫持的嗎?”
“蘇老當初突然從b市基地消失,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喪屍基地。”
蘇玄看著底下那黑壓壓的人群,在看到隊伍前面那個男人的時候明顯吃了一驚。
心裡駭然。
但很快冷靜下來,揮手對下面的隊伍示意安靜,然後沉聲道:“想必大家此番前來是為圍剿喪屍王而來。但在此之前,我想讓大家見幾個人,如果大家真的見了他們之後,自然要圍剿喪屍,那麼,我們自然奉陪到底。”
蘇玄公然說我們,這就是說他承認自己和喪屍是一體的。
眾人剛想發作,怒駡蘇玄不知羞恥,居然投奔了喪屍王,就看見大概有十二個人魚貫走上城牆。
這是要做什麼?
這些是人質?
四下一片寂靜。
直到——
“哥哥!”“小琦!”“老天!那是我兒子!”
……
隊伍裡起伏不斷地響起驚呼聲。
那是他們的親友!
在末世時變成了喪屍的親友啊!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和我們沒有兩樣!
一個情緒激動的年輕男人跪倒在地,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那城牆上其中一個年輕男子。
“阿傑,你回來了!”
是的,這些人,就像是他們變成喪屍的親友回來了一樣。

第53章 結局前奏4

全亂了!該死的蘇玄。
方舟心裡暗咒了一聲。皺眉大聲道:“蘇玄,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拿這些人當人質嗎?”
蘇玄原本正笑咪咪地看著那十二個人,他們正是這幾天大力培養,然後突破的三階喪屍。
傅雲深送來靈泉水和丹藥,他們服用了這些之後,都恢復了什麼的模樣。
作為一個研究狂人,他看這些人的眼光非常熾熱,這都是成功的藝術品啊。
方舟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人質?笑話,怎麼可能呢?
在見到這個方舟的男人時,蘇玄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之前死了的周遠。
早在得知周遠死了時,他就在疑惑了,明明周遠是大氣運之人,按理不應該輕易死掉的。
卻不想,現在他的猜測成了真。
周遠竟然真的沒死,此時還化名方舟,掀起風浪,要來圍剿喪屍王。
早在他們開始準備的時候,他便得到了這個消息,如果不是他們的行為正中傅雲深他計畫的下懷的話,方舟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蘇玄笑得意味深長,沒想到這周遠還是沒什麼長進,自認為聰明,就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人質?這怎麼可能呢?”蘇玄道:“想必大家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話說到這裡,大家心中各有所思,都在想蘇玄他在這裡的原因。從情感上來說,他們並不希望蘇玄是背叛了全人類。
“當初在研究腦晶這一專案的時候,我有一個重大發現。喪屍之所以是無思維無感知覺,就是因為他的大腦被喪屍病毒破壞了。
而腦晶,是喪屍腦中的能量晶體。在研究中我發現,腦晶不僅有儲存能量,提升異能的作用。還可以慢慢修復受損的大腦。
當時我就有了一個設想,如果大腦修復了,那麼喪屍是否會恢復成人類?”
話音剛落,隊伍裡一片譁然。
在場的眾人,幾乎沒個人都經歷過親友變成喪屍的痛苦。
明明一個如此鮮活的生命,卻在一夕之間變成了行屍走肉。
昔日親密無間的彼此,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只能揮刀相向。
有無數個夜晚,他們夜不能寐,懷念著他們的親友,又有多少次,他們從血腥的噩夢中驚醒,淚流滿面。
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當初變成喪屍的是自己,活下來的是對方那該多好,也不是沒有向老天祈禱過,能不能讓他們恢復過來,就算不能,至少也不要忘記了自己,大家都是普通人,甚至見血都心驚,親手砍殺自己的親友,一刻前鮮活的生命,這有多殘忍。
如今蘇玄的話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如果喪屍能夠變回人類,那他們又能夠再見了。
之前那些在城牆上認出自己親友的人,他們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大聲問道:“蘇老,他們是不是就是成功的案例?”聲音顫抖,飽含期待。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有的希望啊。
當初阿傑為了救他,被喪屍咬傷,為了不想讓自己變成喪屍後傷害到他,也不想讓自己為難,他硬是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把自己推了出去。
他後悔啊,如果不是他,阿傑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些日子裡來,他一直活得如同行屍走肉。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條命是阿傑用他自己的性命換來的,他早就了結了自己,去陪伴阿傑了。
這次來圍剿喪屍,他是抱了必死的心過來。
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對喪屍,他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是恨,因為就是這喪屍害他們變成這個樣子,但另一方面卻又是說不出來的同情和憐憫。
他的阿傑,現在也是喪屍了呢?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他每殺一個喪屍,心裡都會閃過一個念頭,你看,你現在又殺了一個喪屍。他們曾經也是活生生的人,也可能是某個倖存者最重要的人。
你殺了別人最重要的人,也許你的阿傑某天也會被人這樣殺死,從腦袋裡挖出腦晶,用於修煉,或者是作為貨幣。
然後你的阿傑,就這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裡了。
這樣的念頭每天都在折磨著他,讓他痛不欲生。
這番來到這裡,也是因為聽說所有的喪屍都被召集到了這裡,抱有幾分念頭,看能否找到阿傑。
如果找不到,那阿傑多半已經不在了吧。那就一起去陪伴阿傑,想來,他雖然會怪他,但只要他認錯,像以前那樣,他那麼心軟,一定會原諒他吧。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他居然看到了阿傑。
他站在城牆上,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那雙眼睛靈動明亮,就像他們少年時初見一樣。
他問出的這番話,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大家紛紛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蘇玄。
“是的。研究發現,喪屍在進化到三階的時候,會恢復思維能力和人類時的記憶。
在服用我研製出來的藥物,改變表體喪屍特徵,他們除了沒有體溫和心跳,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這些人,不是人質,而是首批成功進化,恢復成人類的喪屍。”
在這個社會秩序早已淪陷,在沒有食物,遭遇危險時,甚至會人吃人,拿對方性命換自己性命的殘酷的末世裡,有的時候,人比喪屍更可怕。
因此,除了高層,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他們對喪屍和人類的區別看得很重之外,掙扎在底層的人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兩類人,一類是自己人,一類就是敵人。沒有種族歧視。
而自己的親友能夠恢復,回歸人類社會,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不讓他們歡喜?
“就算喪屍能夠恢復那又如何?在他沒有恢復之前,他們依然會攻擊人類!”在聽到蘇玄正式承認那些是進化的喪屍後,方舟就知道完了。
但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敗了。前世裡,他親手殺了傅雲深這個喪屍王,統一了全人類,創建了新紀元。
可是在他登上由他一手創建的帝國最高的寶座的時候,正在接受他最得力的幫手蘇玄獻給他的寶物九原石時,他卻意外暈倒。
待他醒來,卻發現自己再一次重生了,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而那可以傷到喪屍王的寶物九原石,就握在他的手裡。
重活一世的他如今一無所有,本是高高在上的他又怎麼能夠容忍自己再一步一步慢慢爬上去。
所以他迅速抓住機會,化名方舟,編造喪屍王要毀滅全世界的謊言,打算借此機會,一舉成功。
但卻沒有想到,這一世,一切都變了。
明明不是這樣的,不是嗎?!
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楞了。
是啊,在他們沒有恢復之前,那喪屍依然會攻擊人類。
“不勞你費心,我可以保證,只要人類願意和喪屍和平共處,從今往後,再不會有任何一個喪屍惡意攻擊人類。”
眾人這才發現,不知幾何時,兩個年輕的男人也走上了城牆。
這番話,正是出於其中一個俊美冷漠的男子之口。
而另一個英俊陽光的年輕男子也笑著開口補充道:“是的,我們可以保證。其實關於喪屍王要毀滅全世界這個消息,完全是假的。我們只是想和你們握手言和罷了。我們認為,喪屍和人類雖然是不同的兩個物種,但是都是平等的。末世裡變成喪屍的人數占了全人類半數以上,這樣龐大的人口,我們認為完全可以成長一個新的種族。把喪屍都召集到一起,一方面,是為了讓喪屍們更好地進化,另一方面,也是在約束他們,有喪屍王在,只有你們不惡意攻擊,喪屍們絕對不會攻擊你們。”
後世裡,人類和喪屍已經完全融合,一起開創了新紀元。甚至因為喪屍的身體素質要比人類強一些,隱隱佔據了主導地位。
而偉大的喪屍王傅雲深陛下,和他的伴侶夏陽,在最初的喪屍基地城牆上的演講,被後世史學家載入史冊。
他們這一番講話,人類圍剿喪屍的行動無疾而終,並與喪屍,哦,不,現在應該說是新人類,握手言和。共同拉開了新紀元的序幕。
穿書反派他家哈士奇 第54章 喪屍王的男人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夏陽這些天幾乎是暈乎乎得渡過的。

直到喪屍和人類正式簽訂了和平條例,握手言和,並承認喪屍為新人種。

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夏陽的一顆心才落到了實處。

一切的一切,真的結束了。

窗外是一片剛開墾出來的土地。幾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那裡種菜。

自從協議簽訂,和平共處之後,就有一部分人類搬進了基地居住。

他們大多是那些已經恢復了的喪屍末世前的親友,還有就是在等待他們親友恢復的人們。

原本基地裡都是喪屍,根本沒有儲存物資,至於他和蘇玄他們所需的,空間裡都有。

人們搬來這裡之後,便開始了大整頓。

大片大片的土地被一點一滴得開墾出來,種上了末世前保存下來的種子。

幾個小姑娘都是城裡長大的,對種菜什麼的,似懂非懂,嘰嘰喳喳地交流著經驗,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地補充。

最後還是領頭的那個姑娘專門去詢問了一個有經驗的菜農。

大家這才順利地把種子播種下去。

最後小心翼翼地澆了水,還專門弄了一個簡單的籬笆圍著。

做完這一切,一群人才嘰嘰喳喳地離開。

夏陽看著那剛種下種子的土地,心情仿佛也被小姑娘感染了。

用不了多久,這土地裡就會長出新的生命來。

而新的生活也將來到了,不是嗎?

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夏陽轉身回抱住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環抱著自己腰身的傅雲深。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等到一切都結束了。我就向你坦白一切嗎?”

“嗯。記得。”看著眼前英俊陽光的青年,傅雲深忍不住輕啄了一下青年光潔的臉頰,他的夏陽,已經長大成人了。

現在他在像自己坦白他最後的秘密,然後他就真的完全屬於自己,再也不用擔心,眼前的愛人會離開,會覺得某些時候,他離自己如此遙遠了。

“你聽說過借屍還魂嗎?其實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覺醒來之後,我就附身到了哈士奇的身上。是不是荒誕離奇?”

當下定決心坦白之後,這些話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說出口。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吐露出來,夏陽心裡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傅雲深一直都知道,他的夏陽,身上有重大的秘密。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竟然是借屍還魂到了哈士奇的身上!

一直以來的疑惑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下意識地就抱緊了懷裡的青年。他不是害怕夏陽,而且怕夏陽消失。

像夏陽說的,他是一覺醒來之後就來到了這個世界,那會不會有一天,他的夏陽在一覺之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兩人早已心靈相通,傅雲深在想什麼,夏陽又怎麼會不知道。

“我不會離開你的。還記得嗎?我們說好的,這輩子都陪伴在彼此的身邊。”

氣氛有些低落,夏陽有意說起了他剛成為哈士奇時又囧又尷尬的心理,還有各種無厘頭的鬧笑話。

“我想你一定會很奇怪,為什麼我對很多事都有種先知的感覺。我一直都在猶豫,是否要告訴你這件事。傅雲深,你知道嗎?其實我在知道你的名字之後,我便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我不僅穿越了,而且還是穿到一本小說裡了。

你是小說裡的反派人物,主角在消滅你之後,便統一了全人類。而主角,他就是周遠。

這整個世界,自己人生軌跡,都是被人寫出來的。這樣的衝擊,換作是我,也會無法承受。

但是後來,我漸漸明白了,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呢。在我們的眼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無比的真實。命運註定又如何,但現在這一切早已改變。

……”

困擾自己的疑團在此刻全部解開。傅雲深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夏陽一直默默地承擔著這麼多東西,一直在為他而付出。

眼眶微微濕潤,四目相對間,將青年抵在落地窗上,傾身覆上,鋪天蓋地地吻落了下來。

“夏陽,我們結婚吧。”

———————————

被吻得暈暈乎乎得夏陽連傅雲深說了什麼都沒聽明白,大腦混混沌混沌的,糊裡糊塗就點頭答應了。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答應了什麼的時候,已經完了。

求婚成功的傅某人已經興致勃勃地和他商量起了婚禮細節了。

他倒不是不願意。只是,如果是他來求婚,那就更好了。

雖說已經有了自己肯定是下方的覺悟,但是至少結婚什麼的,如果嫁的人是傅雲深那就更好了。

實際上占不了便宜,口頭上叫叫媳婦還是很歡樂的嘛。

兩人的結婚典禮很低調。如果忽略眾人剛得知這個消息時先是驚呆了然後是樂瘋了的模樣的話。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婚禮並不是西式婚禮。

讓夏陽驚喜的是,在這個世界,婚禮居然是遵循古禮,著漢服,循周禮的傳統婚禮。不過因為條件所限制,一切從簡。

天氣出奇地好,兩人均是身穿漢服,一俊美無鑄,一英俊陽光,在大家的見證之下,完成了儀式。

在夫妻對拜的那一瞬間,一滴淚從眼眶滾落,此時此刻,對原來世界的最後一絲牽掛也不再有了。徹底地融入了這個世界。

有家的地方,心才會安定下來,才會在這塊土地上生根發芽。

有家的地方,才是故鄉。

—————

新房。

換下喜服,洗完澡,夏陽坐在床上,難得有些緊張。

洞房神馬的,真的好羞澀的說。

我還是個在室男,居然第一次好像很痛的樣子。

而且……

那個地方這麼小,真的能夠進去嗎?

媽蛋,想想就覺得恐懼,菊花殘神馬的……

#結婚了,要洞房了。得了xxoo前恐懼症腫麼破?#

有些自暴自棄地上了床。好吧,如果那個人是傅雲深,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洗完澡出來,傅雲深就看見自家愛人躺在床上,結實的胸膛和修長的大腿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更是誘人。

耳尖通紅,閉著雙眼,邀請的姿態,更是引得某個地方蠢蠢欲動。

虔誠熱切地吻上青年的唇,傾身覆上,輾轉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

衣物脫落,兩人坦誠相見,傅雲深的吻也越來越炙熱,帶上了強烈的侵略性。

身體越來越熱,□□燃燒掉了最後一絲理智。

直到身體被慢慢撐開,才恢復一絲清明,但隨即又被身體裡不斷積累的快感帶入欲,望的漩渦。

次日清晨,夏陽從睡夢中醒來。全身雖然酸痛,尤其是某個使用過度的地方。但渾身乾爽,應該是已經清理過了。

傅雲深本就淺眠,睜開雙眼,就看見自家愛人已經醒來了。

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是濃濃的愛意。同時脫口而出:“我愛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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