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 父子的淪陷 - 大野狼

啊嘶.......................這篇真的很帶感 很讚 但未完QQ
上乘的肉 大推啊!
汁水夠, 肉厚, 又香 又多 又大 QQ


一 足球校草被流氓同學爆草
二 為救兒子被姦淫的父親
三 父親被流氓同學操射
四 目睹體育老師的屈服
五 流氓與校草與體育老師的三明治
六 白領父親被舔腳玩弄
七 張志鵬變淫貨與淫蕩趴體開始
八 一夜驚魂
九 監獄里玩弄秦昊父親
十 秦學軍的被操成癮
十一 李彪同學來家做客
十二 邊操老婆邊被流氓爆草屁眼
十三 假裝太子演戲虐玩秦昊(上)
十三 假裝太子演戲虐玩秦昊(下)
最後更新:2016.12.22
文案:
足球校草被流氓同學強暴輪奸,父子都成為流氓胯下性奴,最後成為無屌不歡的肉便器的故事
雷點:強暴,輪x,肉便器play,公廁play......



一 足球校草被流氓同學爆草
  張夢是二中的校草,學習好,長得帥,足球踢得好,還擅長游泳拿過比賽名次,而且家庭條件不錯,很多女孩都暗戀他,但是他以馬上高考為由,從來都不接受任何人。
  張夢平時性格比較好,很少和人起衝突,但是今天卻被學校裡的小霸王李彪給攔住了。這個一頭短髮染成黃毛的傢伙是二中有名的痞子流氓,高一開始就到處勾搭學校裡的漂亮妹子,聽說搞大了兩個人的肚子,傳言李彪的爸爸是城裡有名的黑社會頭頭李三山,家裡掌控著好幾家夜總會、洗浴會所、酒吧,學校裡沒人敢惹。
  李彪身邊常年跟著幾個流氓混混,都是在學校裡打架惹是生非的,今天來的是王虎和馬騰飛,是李彪的鐵杆手下,還有個外號叫二中三霸,欺負人的時候就逼著人管他們叫“霸”,占人便宜。
  張夢不知道哪裡惹到李彪這個流氓,李彪上來就罵罵咧咧的推搡他,嘴裡還罵著:“媽的,敢動老子的女人。”
  張夢當然要反抗,沒兩下就被馬騰飛從後面踹倒了,三個人把他拉扯著推到一輛麵包車上,馬騰飛在前面開車,王虎拿著個手銬就要銬上張夢,張夢立刻覺得不對,和李彪王虎撕扯起來,李彪狠狠打了他肚子兩拳,疼的張夢動彈不得,被王虎銬住手腕。張夢還想掙扎,但是被李彪和王虎一邊一個踩著腳,根本動彈不了。
  “媽的,李彪,你他媽給我鬆開,操你媽,敢動老子。”張夢罵了兩句,李彪揪住他脖子啪啪開始扇他耳光,頭兩個就打得張夢蒙圈了,疼的眼冒金星,沒想到李彪還不停,啪啪左右開弓,張夢被打了十來個,就開始掙扎,卻被王虎牢牢按住。
  王虎是從農村來的,還是扔鉛球的,力氣大得很,李彪又扇了他十來個耳光,還不解恨,讓王虎繼續扇,王虎粗壯的胳膊像鐵鞭一樣,手大的跟鐵餅似的,扇了兩下張夢就覺得自己臉都腫了,再也不敢動了,疼的直流眼淚,求他們說:“別打了,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嗚嗚……”
  “媽的,不會叫啊?管我叫啥?”李彪扯著張夢的領子,張夢就穿了一件足球T恤,被他扯得躲也躲不開,連連叫道:“彪哥,彪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沒想到李彪又是一拳打到他肚子上,疼的張夢都要吐酸水了:“媽逼的,彪哥也是你叫的?你他媽算老幾?管你爹叫啥?”
  張夢知道李彪這夥人作踐人的愛好,他本來覺得自己能和這夥人對付對付,沒想到這些流氓這么狠,已經把他打怕了,他屈辱地叫道:“爸,我錯了……”
  “媽的,沒吃飯?叫你爹這么小聲?”李彪和王虎聽得哈哈大笑,還不解恨,又扇了張夢兩下。
  張夢連忙大聲喊:“爸,爸,我錯了!”
  “乖兒子,真乖。”李彪輕輕拍怕他的臉,張夢的臉早就腫了,現在輕輕拍也火辣辣的,李彪捋一把頭上的黃毛,笑得特別痞氣陰狠:“還行,懂點規矩,說吧,你哪兒錯了。”
  張夢哪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又不敢說,只好軟弱地問:“爸,你說,我不知道。“
  “這他媽就是錯,你配說我字兒嗎,以後當彪哥面你就是兒子,懂嗎?”王虎推著張夢,惡狠狠地笑著。
  張夢都快哭了,他什么時候被人這么侮辱過,帶著哭腔說:“爸,兒子不知道哪兒錯了。”
  “媽的,還以為多硬氣呢,打兩下就受不了了。”李彪得意地笑了,“你他媽敢勾引我女朋友?”
  “沒有,真沒有,我從來沒勾引過你女朋友。”張夢一聽,連忙抬頭辯解。
  李彪又作勢要打他臉:“規矩呢?”
  “爸,兒子,兒子真的沒勾引你的女友。”張夢憋得臉色漲紅,他從來沒受到過這么大侮辱,管自己同齡的,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學校流氓叫爸,他恥辱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的孫莉那個騷婊子,下午不是找你來著,還他媽摟你胳膊,老子玩的女人你都敢碰?”李彪說得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張夢的臉又打了兩耳光,張夢讓無數女生每天偷窺尖叫的帥臉都腫了。
  張夢這才知道緣故,憋屈的說:“爸,這,這真不怪兒子啊,是孫莉主動找我說話,還摟我胳膊,兒子根本沒理她。”張夢這回知道注意了,只能說李彪太狠了,才一會兒工夫就把張夢打服了,管李彪叫爸自稱兒子的規矩已經進到張夢腦袋裡了。
  李彪直接給了他一巴掌:“跟你爹在這扯逼呢?老子管誰勾搭誰,你敢碰我的女人,就他媽別怪老子狠。”
  馬騰飛在前面車座上壞笑道:“彪哥,二中那幫騷逼都說他是校草,上次我艸那個張婷婷,還他媽跟我說他踢足球帥呢,你看這賤逼,還穿著足球衣服,也不知道勾搭誰呢,彪哥今兒可得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李彪哼了一聲:“長得他媽挺好看,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樣。”說著就把手伸到張夢的足球短褲上,隔著短褲握住了張夢的雞巴。
  張夢以為被打和叫李彪爸已經夠侮辱的了,沒想到真正讓他屈辱的是這樣,又再次扭動起來。王虎粗壯的胳膊一使勁兒,就把張夢的胳膊提起來,掛到了麵包車頂上的抓手上,張夢被按到麵包車的座位上,掛著胳膊沒法掙扎。
  “媽的,這小子真不愧踢足球的,大腿這么粗。”王虎牢牢按住張夢兩條腿,張夢左扭右扭也掙不開。李彪直接從褲腿伸進去,握住張夢的雞巴:“潮乎乎的,騷逼,內褲都不穿。”
  李彪從褲腿裡把張夢的雞巴露出來,捏著包皮往後擼:“看這逼,龜頭那么嫩,一定沒操過逼吧,說,兒子,操過逼沒有?”
  張夢知道掙脫不開,屈辱地搖搖頭,他看著李彪隨時準備打他,眼睛忍不住流出眼淚。
  “操,那么多人管他叫校草,我以為不一定操過多少呢,原來還是處男啊,那今天可賺了。”李彪邪惡地壞笑著,張夢沒懂這個一腦袋黃毛的流氓痞子到底是什么想法。李彪用拇指摩擦著張夢的馬眼,強烈的刺激讓張夢身子忍不住來回扭,王虎嘿嘿壞笑著:“彪哥,你輕點,這小子掙得我都壓不住了。”
  “彪哥,別急,馬上到地方了。”馬騰飛說了一句,麵包車顛了幾下,停下了,王虎提著手銬把張夢推下車,張夢還沒看清楚,就被他們推到牆邊,把鎖鏈掛在牆上的鐵鉤裡,腳只能勉強夠到地面,根本動都不能動。
  李彪又狠狠打了張夢肚子兩拳,張夢腳夠不著地,打的掛在牆上直抽抽,眼淚直流。
  “媽的,給我乖乖聽話,敢反抗老子弄死你。”李彪拿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和小地痞嚇唬人的小刀不一樣,那是一把造型猙獰遍體深黑的軍刀,只有刀刃一抹雪亮,拍打在張夢臉上寒沁沁的,張夢連動都不敢動了,帶著哭腔說:“你到底要幹什么?”
  李彪抬起胳膊,張夢連忙哭喊著:“爸我錯了,兒子錯了,爸。”
  李彪得意地一笑,馬騰飛佩服地拍馬屁:“彪哥你真厲害,什么人落你手裡,不用半小時就乖乖聽話了。”
  “那是,玩男人,這城裡誰玩的過我。”李彪得意洋洋地用刀刃拍拍張夢的臉蛋,然後揪住T恤領口,輕輕一劃,就把張夢的衣服劃開了。
  “艸,這小子身材不錯啊,媽的,八塊腹肌呢,跟彪哥你有一拼。”王虎吃驚地喊了一聲。
  “奶子也很大啊。”馬騰飛嘿嘿淫笑著。
  沒錯,張夢不僅學習好,還愛運動,他從不上網吧或者跟人胡混,發洩精力的方法就是運動,踢足球讓他大腿粗壯,腰部肌肉結實,游泳又讓他皮膚光滑,胳膊和胸肌都很壯,而且還有八塊整齊的腹肌,每次足球場上他撩起T恤下擺,都會引起女生一陣陣尖叫。
  “我知道,這逼可騷了,踢足球總是撩起衣服擦汗,露出腹肌勾引人,騷逼。”李彪在張夢的腹肌上響亮的拍了拍,然後抬手捏住張夢小小的乳頭,用力擰著往外拉。
  張夢平時連自慰都很少,更別提玩乳頭,所以乳頭小小的,顏色也嫩,被李彪拉得嗷嗷叫,不斷掙扎著:“爸,爸,兒子錯了,嗚……好疼。”
  “兒子別哭,以後你就知道這玩意兒玩起來多舒服了。”李彪得意地鬆開手,然後又把張夢的短褲扒下來,因為沒穿內褲,所以張夢的雞巴直接露了出來,包皮看起來嫩紅嫩紅的,半裹著龜頭,軟軟的縮在胯下,小腹上一片雜亂的陰毛。
  “毛真多。”李彪把軍刀貼著張夢的小腹,揪起一撮陰毛,輕輕一挑就割斷了,軍刀鋒利的真是吹毛斷發,但是冰冷的刀刃貼著小腹動來動去的,嚇得張夢雞巴都縮小了,整個人氣也不敢喘,只能默默流眼淚。
  李彪把最長的陰毛都割掉了,割得參差不齊,馬騰飛和王虎指著張夢的雞巴嘿嘿笑了起來。
  “來,把這逼掛牆上去。”李彪退後一步,馬騰飛和王虎就上來,一人拉住張夢一條腿,把他的雙腿成V字打開,把牆上掛著的繩子纏到了張夢的腿上。
  張夢不斷扭動,但是因為雙手掛在牆上,雙腿還被抬起來,沒處使勁兒,根本掙不開:“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媽的,放開我。”
  “嘿,行,有點反抗才有意思。”李彪看著張夢,得意地說,“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長得那么騷包,還他媽好學生,老子早就想操你的騷逼了。”
  張夢掙扎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是個舊廠房,到處都是廢棄不用的機床吊車什么的,他印象裡這樣的地方就老城區才有,聽說這是一片很亂的地方,黑社會經常在這兒打架,他從來沒來過,今天卻被李彪帶到這兒,還被綁在了牆上的掛鉤上。
  李彪走過去,直接握住張夢的睾丸,用力揉搓著,疼的張夢直抽涼氣:“聽話,哥就讓你舒服,不聽話,哥把你蛋割下來,你信不信?”他拿軍刀在張夢的大腿根上輕輕一擦,一絲疼痛就讓張夢再也不敢動了,李彪鄙視地看著他,伸手握住了張夢的雞巴:“張校草,告訴你爹,你手淫過嗎?”
  “……”張夢又氣又怕,也不回答,李彪又狠狠捏了他睾丸一下,疼的張夢臉都白了,連忙回答:“手……手淫過。”
  “媽的再磨磨唧唧的別怪老子不客氣。”李彪罵罵咧咧的握著張夢的雞巴來回擼,半裹的包皮被他徹底擼下來,露出肉紅的龜頭和凸起的冠溝,“洗的還挺乾淨。”李彪用大拇指用力捏著張夢的龜頭,“多大學會手淫的。”
  張夢不敢不回答:“十四。”
  這樣羞恥的問題讓張夢無地自容,李彪嘿嘿笑著:“好學生也會手淫,還那么早就會啊?咋學會的?”
  “和,同學看片,看他們擼就會了。”只聽馬騰飛和王虎哈哈大笑,笑得張夢抬不起頭。
  “一星期擼幾次啊?”李彪又問道。
  張夢憋屈的說:“兩次,或者三次。”
  “嘿,這么少,我看你這么騷,還以為得天天擼呢。”李彪的手特別靈活,握著張夢的雞巴,一會兒擼起來,讓張夢的包皮裹住龜頭,只露出馬眼來,一會兒往下擼到根兒,把龜頭完全露出來,有時候還握住張夢的龜頭捏一捏,張夢一邊回答一邊直哆嗦,雞巴竟然在李彪手裡硬起來了,包皮還沒完全褪下,雞巴上的青筋也不明顯,顏色也不深,明顯是一根處男的雞巴,但是全硬起來超過17釐米,而且龜頭很大,雞巴很直,看著顏色紅嫩嫩的,像一根鮮肉腸,“呦,咱們校草的雞巴還真不小,騰飛,比你的還大,不過長這么大有什么用,你看他多騷,別人玩你雞巴你都能硬,你是不是喜歡讓人玩你雞巴?”
  張夢咬著嘴唇,李彪哼了一聲:“恩?我問你話呢,是不是喜歡讓人玩你雞巴。”
  “是,是……”張夢帶著哭腔回答,李彪得意地對馬騰飛說:“看,這逼快哭了。”
  馬騰飛知道李彪的愛好,對張夢說:“那還不謝謝彪哥玩你雞巴?”
  “謝謝,謝謝,爸爸玩我雞巴。”張夢這樣品學兼優,身材相貌都數一數二的校草,卻被李彪這個黃毛流氓玩雞巴,還得謝謝他,心裡別提多屈辱了。
  “那你還不求彪哥再玩一會兒?”王虎伸手捏了捏張夢的胸肌淫笑道。
  張夢雖然才高三,但是因為經常運動,所以有一對結實的方形胸肌,每次光膀子都能讓女生目不轉睛地看,現在卻被王虎扔鉛球的大手狠狠捏著,像玩女人的奶子一樣揉捏著,還捏起乳頭用他粗糙的大手玩弄。
  不僅被像玩女人一樣玩胸肌,還被人玩著雞巴,張夢實在說不出口,扭頭看向一邊。
  “呦,還他媽裝上了。”王虎罵了一聲,捏著張夢的胸肌揉搓成各種形狀,食指快速地刮著張夢的乳頭,張夢粉嫩的乳頭從來沒被這么玩過,很快就變硬起來,一種異樣的酥麻從乳頭傳遞到身上,讓張夢扭了一下。
  他現在雙臂高舉掛在大鐵鉤上,兩腿被綁著膝蓋吊在牆上,雙腿大張,白色的足球T恤被割開,像馬甲一樣掛在他的身上,敞開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胸肌腹肌,下麵的短褲被扒到左腿,掛在小腿上,兩條裹住小腿的足球襪讓他健壯結實的小腿線條特別明顯,腳上一雙足球鞋此刻因為掙扎而不斷扭動著。王虎捏著他的乳頭,手指撚著乳尖來回轉,還往外拉扯,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讓他感覺乳頭癢酥酥的,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小逼好敏感啊。”馬騰飛嬉笑著說,捏住了張夢另一邊的乳頭。
  “彪哥,趕緊給他開苞吧,老弟想嘗嘗校草菊花的味道。”王虎也在一邊慫恿李彪。
  張夢這才知道他們想幹什么,更加使勁兒掙扎起來,卻反而讓乳頭在馬騰飛和王虎手裡被捏的更狠了。
  王虎當著張夢的面兒脫下了褲子,一根粗壯的雞巴早就硬了,王虎的雞巴不長,估計只有十四、五,但是特比粗,像一根短粗的大火腿,紫紅色的龜頭也很肥大,看上去就很嚇人。
  “還是我來吧,你再把咱們校草菊花操裂了,那彪哥玩的都不開心。”馬騰飛也解開褲子,他的雞巴看著也有16多,莖幹比較細,龜頭也很長,像根拉長的子彈頭,顏色深紅,還有點往左邊彎,他晃動著自己的雞巴,像握著一條蛇一樣淫笑著看著張夢。
  “今天這個我來。”李彪冷哼一聲,“我要一次把他操服,讓他變成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我操,彪哥親自出手,這小子有福了。”馬騰飛拍馬屁說。
  李彪扯開褲腰帶,拉下牛仔褲的拉鍊,掏出自己的雞巴,擼了兩下就硬了起來,張夢低頭一看,徹底嚇呆了。
  李彪的雞巴至少有20釐米,而且又長又粗,紫黑色的雞巴上全是猙獰的青筋,像是一條可怕的毒龍,龜頭又大又紅,冠溝高高翹起,整個雞巴還上彎出一個特別翹的弧度,就像一把彎刀一樣,這樣的雞巴插進女人的身體裡,女人都會受不了。
  “讓老子今天給你開苞,讓你記住你第一個男人是誰。”李彪甩甩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不僅粗長巨大,還特別硬,他按著龜頭,一鬆手,雞巴就啪地在小腹上打出響亮的聲音,李彪撩起自己的T恤架到脖子上,露出不遜于張夢的好身材,而且他的體毛很重,大片陰毛向上連著肚毛,越過肚臍直到胸口,都是一條濃黑的毛髮,看上去特別粗野,只有激素分泌旺盛性欲強大的男人才會有他這樣的體毛。
  馬騰飛故意失望地說:“唉,彪哥,你要是先開苞了,這小子被徹底操開了,我們的雞巴都滿足不了他了。”
  “你放心,你彪哥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保證操開之後,這小子玩起來更爽,更騷。”李彪挺著大雞巴來到張夢面前,在手上吐了點口水,就把中指插進了張夢的屁眼。
  張夢的後面從來沒被人碰過,更別提被捅進去,他大力掙扎起來,嘴裡還罵道:“李彪,你個變態,鬆開我,媽逼,我操你媽!”
  “現在開始罵了,騷逼,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彪抽出手指,又吐了點口水,“媽的,逼還挺緊。”
  “彪哥,來點油吧。”馬騰飛勸道,“你雞巴太大了,操出血了他還怎么舒服?”
  “媽逼,老子雞巴大還麻煩了。”李彪罵罵咧咧的退後一步,馬騰飛從口袋裡拿出個小瓶,在手上倒上點紅色的油,嘴裡還說:“張校草,你可得好好謝謝我,上次彪哥硬給一個騷逼開苞,結果操得裂了,去醫院縫針縫上了。”
  張夢聽得一陣惡寒,狠狠罵道:“你們這群變態,操你媽,鬆開老子。”
  但是馬騰飛還是把他細長的手指戳進了張夢的屁眼。
  其實這不是普通的潤滑油,而是帶有催情效果的,是李彪他們家夜總會客戶給那些嫩模女學生用的,塗了之後不僅很快就放鬆,而且會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雞巴操。
  李彪本來就有一根神器一樣的大雞巴,再用了油,沒有男人能抗住那種快感,都被操的服服帖帖的。
  馬騰飛在張夢屁眼裡捅了兩根手指,把張夢屁眼摳開就不管了:“不能便宜這小子,太松了彪哥該不盡興了。”
  李彪高興地誇獎馬騰飛:“不錯,還是你懂我的愛好。”
  他握著粗大的雞巴頂著張夢的肛門,用龜頭在入口摩擦了兩下,就開始往裡面頂。張夢疼地喊了一聲,就再也叫不出來,就像被一根烙鐵貫穿了一樣。但是李彪滿是肚毛的六塊腹肌特別有力地繃起,兩邊還有馬仔把住了張夢的腿,李彪托著張夢的屁股,穩穩地頂進張夢的身體。
  “媽的,騷逼真緊。”李彪一邊罵著,一邊用大龜頭頂開張夢的屁眼,括約肌根本就容不下這么大的巨物,要不是剛才抹了藥油放鬆了很多,現在肯定撕裂出血了,李彪一發狠,鬆開托著張夢屁股的手,張夢的身體一沉,就讓李彪的雞巴徹底捅進身體。疼的張夢挺直脖子,叫不出聲音,跟被打穿了一樣,李彪二十釐米的大雞巴徹底頂進了他腸道深處。
  “我操,真是個好逼,又熱又緊,我還沒玩過這么熱的。”李彪罵道,“天生的騷逼,難怪剛才自己就把我雞巴吃進去了,是不是騷逼?”
  張夢疼的還說不出話,李彪已經毫不憐惜地開始狠狠抱著他的腿操了起來。
  見李彪成功進去,馬騰飛和王虎鬆開張夢的腿,開始玩弄張夢的乳頭,讓張夢的重量全都壓在李彪身上,全都落在李彪操進去的大雞巴上。
  剛開始李彪托著張夢,還只是抽出一點就插進去,漸漸的李彪興起了,粗壯的虎腰馬達一樣擺動,屁股肌肉一緊一松,最後擺的不停,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抽出來,再深深干進去。他的雞巴往裡進的時候,龜頭撐開張夢的屁眼,最粗的冠溝那一圈過去之後,屁眼就緊緊箍住後面滿是青筋的雞巴莖幹,因為他的冠溝太翹太凸了,捅破的落差每次都讓張夢忍不住啊地一聲,在裡面抽插的時候,冠溝刮著張夢的腸壁,把張夢的腸道反復撐開,往外拔的時候,因為冠溝太大了,張夢的菊花都是被徹底撐開,上面的皺褶都撐得擴張一個騷洞,還會隨著抽插發出淫蕩的響聲。
  因為有藥油幫助,所以剛開始的疼痛漸漸過去,肛門被粗大雞巴完全撐開,從疼痛漸漸變成一種火辣辣的感覺,而且整個屁眼到腰胯,都被操的發麻,尤其是李彪有一根上翹大屌,每次抽插都頂著張夢的前列腺往裡操,張夢只感覺小腹漲漲的,又像憋尿又像要射精之前,雞巴不自覺就開始流水,前列腺液從龜頭往下流,落在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陰毛上,打得濕漉漉的。
  “恩,不要,放了我吧……”疼痛勁兒過去,張夢又有力氣說話了,這種感覺他從來沒經歷過,他不知道自己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下面被李彪大雞巴抽插的地方一直有種強烈的摩擦感覺,一種快感漸漸從小腹往全身擴散,他不知道剛才的油裡有催情成分,這藥油不會讓人迷亂,但是卻會越來越放鬆,越來越舒服。
  李彪托著他的屁股,操得又狠又猛,每次往上頂,一對鵝蛋大的睾丸都狠狠拍在張夢的屁股上,被操的流出腸液的屁眼濕噠噠的,每次撞擊都發出粘糊糊的啪嗒啪嗒聲音,李彪的速度還在往上提,操得越來越狠,屁股跟打樁機一樣往上撞,張夢整個身體被操的不斷晃動,快感越來越強,這個平時斯文好學的校草,被操得滿身是汗,皮膚發紅,雙手緊緊揪著手銬的鎖鏈,被頂得太狠太深的時候,掛在繩子上的雙腿都繃直了。
  “彪哥你看,這小子被操的跟日本女優似的,腳都繃起來了。”馬騰飛壞壞的脫下張夢的足球鞋,白色的足球襪裹著張夢的小腿,腳掌上都是黃黃的帶著土的汗漬形狀,現在因為被操的爽了,裹著白球襪的腳趾一會兒彎曲,一會兒張開,小腿和大腿的肌肉也是一會兒繃緊,一會兒又撐不住放鬆。
  馬騰飛把張夢的足球鞋扣到張夢的臉上,張夢搖頭想躲開,卻根本做不到,踢了好幾天的足球鞋裡都是汗臭和腳臭味,捂在張夢的鼻子上,讓他沒法呼吸,他憋了一會兒氣,最後反倒缺氧,只能大口大口呼吸自己足球鞋裡的腳臭和汗臭味。
  “嘿,這逼聞著自己的臭鞋還更興奮了,雞巴都硬了。”王虎驚奇地說。
  “那是被我操硬的。”李彪哼了一聲,“這逼現在開始舒服了。你看,這騷逼雞巴被操出水了。”
  張夢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雞巴硬著,龜頭不斷往外流水,這比他被操還要屈辱,李彪捏住他龜頭,把淫水挑到手上,舉到張夢面前:“看看,這是什么,剛才誰他媽不樂意被操來著,怎么騷的都流出水了?被男人操也能出水,雞巴跟女人的騷逼一樣,屁眼比女人的騷逼還騷,你說,你是不是賤,你是不是賤貨?”
  張夢不肯回答,李彪抓著他大腿,突然特別狠地連續操了他幾分鐘,操得張夢感覺自己要被操裂開了,快感席捲全身,他張大嘴,根本控制不住地發出啊啊的身影,被李彪操得身體震動,呻吟都不成調,喊得亂七八糟的。
  結果李彪突然抽出雞巴,不肯操了,張夢的屁眼一下子少了一根二十釐米長五釐米粗的大雞巴,瞬間空的厲害。
  “誒?”張夢疑惑地睜開眼,“怎……”他意識到自己想問什么,臊得滿臉通紅,閉嘴不肯說。
  “咋,彪哥操累了?歇會兒?”王虎湊過去問道。
  李彪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能累?上次操那個籃球隊的宋陽,我操他三小時都玩兒似的,要不是那小子哭著求我說逼要草壞了,我還能再操他三個小時。”
  張夢聽得心裡一驚,宋陽是校籃球隊的中衛,又高又壯,也是個有名的小混混,沒想到遇到大流氓李彪,也被操了,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是,彪哥多厲害我們當然知道,王虎你個傻吊,彪哥這是要咱們張校草自己發騷呢。”馬騰飛深知李彪的心意,他蹲下身托起張夢的屁股,只見張夢的屁眼已經徹底操開了,紅紅的一圈肛肉根本合不攏,中間的屁眼像個洞一樣,隨著張夢呼吸顫動著,肛門周圍一圈的陰毛全都被操的貼在屁股上,還有一圈操出來的白色沫沫,看上去特別騷。
  “這逼屁眼還挺乾淨,比那個孫曉龍強多了,那逼後來都操出屎來了,灌了五次腸才洗乾淨。”馬騰飛罵罵咧咧的說。
  “還不是你上次搞那個電擊跳蛋,給他都玩失禁了。”李彪哈哈大笑,“咱們張校草可是極品,我跟你說,孫曉龍的逼可跟咱們校草沒法比。”
  “你,你們說,孫老師……”張夢瞠目結舌,那個孫曉龍是學校新分配來的體育老師,身體壯得很,第一節體育課做了八十多個引體向上,直接就把全班震服了,沒想到李彪卻說也被他操了,“我不信,他是老師,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那逼看我不順眼罰我跑圈,晚上就被我操得哭爹喊娘,最後操成了騷逼,主動求我去他宿舍操他,每次去都把屁眼洗的乾乾淨淨的,還穿著騷包性感內褲,老子告訴他平時不被草也得把屁眼堵上,你現在扒開他褲子,還能看見他穿著後面露屁股的騷內褲,裡面插著個肛塞呢。”李彪掏出煙,旁邊的馬騰飛連忙給他點上,李彪走到張夢面前,挺著大雞巴,用龜頭在張夢的屁眼上磨。
  張夢聽他說玩學校裡的同學和老師,不知道為什么聽的更興奮了,雞巴一直硬著流水,但是他不敢面對這種感覺,故意和李彪搭話轉移注意力,但是李彪的龜頭一碰到他屁眼,那又硬又熱的大龜頭在他屁眼上一磨,剛才被操的雙腿發軟的快感就被喚起了。他嘴上雖然不說,屁股卻忍不住輕輕扭動,用屁眼在李彪大雞巴上摩擦。
  “小逼忍不住了吧。”李彪一眼看穿了他的騷樣,大龜頭頂進張夢的屁眼,嘴裡還說,“操,沒想到這小子是個極品,剛才讓我操了有半小時吧?屁眼還是那么緊,而且裡面跟小嘴似的,裹著我雞巴就往裡吸,比上次玩那個保安屁眼還極品。”
  “真的假的,彪哥,你快點,讓兄弟們嘗嘗啊。”王虎期待地說。
  “不行,這小子還沒徹底被操服呢。”李彪的大龜頭擠進一半就抽出來,然後在張夢的會陰磨來磨去,上面濕濕的淫水把張夢的會陰磨得大大的,磨兩下再進去一點,反復折磨張夢。
  張夢屁眼裡的藥油已經徹底起效了,剛剛又被李彪至少二十釐米長的大粗雞巴狠狠操了半個多小時,尤其最後那陣又快又狠,把他屁眼徹底操開,現在就算沒雞巴屁眼都閉不攏,空的厲害,李彪還老是把龜頭擠進去,有時候深一點頂開括約肌,進到腸道裡,龜頭特別凸起的冠溝摩擦腸壁,爽的張夢直哆嗦,可是龜頭馬上就往外拔,再進來又是一點點,張夢被折磨得越來越難受,雙腿不斷試圖夾緊,腳趾緊緊蜷著,嘴裡發出難受的呻吟聲。
  李彪看出他發騷了,捏著張夢的乳頭:“媽逼的,騷貨是不是想要被操了,想被操就求我啊。”
  因為這個不是迷亂神志的催情藥,所以雖然張夢屁眼癢得厲害,卻還有最後的羞恥心。
  這時候馬騰飛把手機拿出來,舉到張夢面前,張夢一看,正是自己被李彪按在牆上,操得雙腿大開,爽的不斷搖頭浪叫的樣子,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這么騷。
  “你們,你們還拍照,不要,求你們刪了吧。”張夢羞恥地哀求著,眼睛裡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怕什么,怕看到自己騷的樣子,看你爽的,彪哥把你屁眼操得都出水了。”馬騰飛逼著張夢看,視頻裡他專門拍了張夢的屁眼,兩個人交合處,能親眼看見李彪粗大猙獰的大雞巴在張夢的屁眼裡進出,每次都幾乎完全插入再抽出,抽出來的時候張夢的屁眼往外翻著,溢出一圈白沫,被操的往下滴滴答答的流水,張夢看著那樣子,想到剛才被狠操的樣子,屁眼癢了,他咬著嘴唇,死活不肯開口。
  這時候畫面一變,馬騰飛調到另一個視頻:“看看,你還在這裝逼,下次讓你求著我們拍。”
  “孫、孫老師?”張夢吃驚地看著視頻,只見視頻裡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阿迪T恤,頭上還戴著發圈套住額頭,看上去陽光又開朗,連鬢的鬍子有些粗獷,相貌也同樣爺們,正是張夢的體育老師孫曉龍。
  可是這個體育老師下面卻一絲不掛,反而抓著自己的膝蓋躺在地上,把屁股抬起,露出屁眼,就聽見拿著手機的人說:“騷逼,說,你現在在幹嘛?”
  “在,在給主人拍我的屁眼。”孫曉龍羞恥的滿臉通紅,卻還是這么回答。
  “是不是你自己要拍的,主人逼你了嗎?”李彪的聲音在旁邊不陰不陽地問。
  孫曉龍搖搖頭,又羞恥又淫蕩地說:“沒有,主人沒有逼騷貨,是騷貨自己求主人拍的。”
  “為什么求我拍視頻啊。”李彪懶洋洋地問。
  孫曉龍呼吸一滯,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突然面色焦急的說:“主人不要走,主人,是騷貨想被主人操,騷貨的屁眼好癢,好空,想被大雞巴填滿,所以求主人作證,拍下騷逼的屁眼。”他說的時候整個人都漲紅了臉,一對大胸肌都隨著呼吸起伏著,卻說的越來越順,“主,主人,拍視頻,證明騷逼的屁眼確實欠操,是騷逼主動求主人操的。”
  他說的越來越饑渴,最後直接哀求起來:“主人,快,操我吧,騷逼的屁眼受不了了,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就看到鏡頭外有人從大腿之間抓住孫曉龍的雞巴,擺弄了幾下,龜頭上流出的水都被甩到了孫曉龍擠壓在一起的腹肌上:“彪哥,你看,這逼騷的,流了這么多水。”
  “前幾回老子打電話,你他媽還敢不來,現在還不是乖乖來了。”李彪嫌棄地抬腳踩住了孫曉龍的大雞巴,用鞋底碾著孫曉龍的睾丸,孫曉龍卻叫的更浪了:“啊啊,主人,啊,騷逼錯了,騷逼那時候不敢,不敢承認自己騷,現在騷逼受不了了,騷逼天天想主人的大雞巴,想的受不了,求,主人,求,求求你,趕緊操騷逼吧。”
  “嘿,這騷逼還有點天分,會說。”李彪嘿嘿一笑,終於蹲下身,就看到結實健壯的小麥色後背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鏡頭,接著就是孫曉龍特別淫蕩的浪叫聲,馬騰飛舉著手機站起來:“彪哥,讓這騷逼自己舔雞巴看看。”
  視頻到這裡關了,馬騰飛把手機收回去,轉過來,把攝像頭對準了張夢。王彪捏著張夢的雞巴往下按:“彪哥你看,這騷貨流的水比孫曉龍還多呢。”
  看完了視頻,張夢渾身更燥熱了,他看到李彪戲謔的眼神,那是對張夢十拿九穩的眼神,李彪的大龜頭還一直在張夢屁眼裡磨,張夢的表情從抵抗變得糾結起來。
  看了別人被李彪玩弄羞辱的視頻,尤其是孫曉龍那個淫賤的樣子,讓張夢覺得自己如果妥協好像也沒那么難以做到,實際上,他感覺自己已經要受不了了,他現在就能體會到孫曉龍的感覺,體會過被大雞巴操的感覺,比自己打飛機爽多了,張夢屁眼現在就空的厲害。
  “求,求你操進來。”張夢不知不覺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自己都驚呆了,可是李彪卻不放過他:“又忘了規矩了?告訴你,比我年紀大的都得叫我主人,和我同齡的都得叫我爸,你他媽又忘了?”
  他說著狠狠扇了張夢的屁股兩巴掌,張夢的屁股一震,屁眼更癢了,說了第一句,第二句就不難了,張夢帶著被摧殘自尊的崩潰聲音哀求道:“爸,爸,操我,求你操我吧,受不了了。”
  看著張夢都帶上哭腔了,李彪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把這個足球隊校草操開了,他托起張夢的屁股,兩個粗壯的胳膊一使勁,就把張夢手上的手銬從上面的掛鉤裡摘下來了,馬騰飛連忙上來把手銬解開了。
  解開手銬的時候,張夢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跑,但是李彪的大雞巴已經狠狠捅進來,就用托著他屁股的姿勢,狠狠插進了他屁眼裡,這個姿勢張夢知道,叫火車便當,插得又深又狠,張夢啊地大叫了一聲,緊緊抱著李彪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纏著李彪的腰,怕自己掉下去,卻反而被李彪插得更深了。
  “這逼學會主動了。”李彪哈哈大笑,粗壯的胳膊肌肉繃起,健壯的三角肌和二頭肌牢牢托著張夢的屁股,腰向前一聳一聳的,啪啪地抽插著。
  這個姿勢讓張夢只能攀附到李彪的身上,節奏和深度都被李彪掌控了,有時候李彪故意松鬆手,張夢的屁股一沉,插得張夢感覺肚子都要捅穿了,張夢這回徹底控制不住了,一直在淫蕩地啊啊呻吟,嗓子都發啞了。
  王虎扯來附近放著的幾個床墊,李彪把雞巴從張夢屁眼裡拔出來,然後往床墊上一扔:“你知道老子在這個床墊上操了多少逼了么?這半年操得十來個騷逼都是在這兒操得,你屁股下面都是他們流的淫水,現在也有你的了,賤貨,還不把屁股撅起來。”
  張夢想起了孫曉龍在視頻裡的姿勢,羞恥得不行,但是屁眼終於又吃到了李彪的大雞巴,現在更饑渴了,連忙抓著自己的膝蓋,把屁股撅起來。
  “媽的,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壓入式射精。”李彪邪惡地淫笑著,說出了一個張夢都沒聽過的名詞,就見李彪蹲下身張開雙腿,然後抓著張夢的腳跟往下壓,讓張夢的屁股向上撅起,身體幾乎完全對折了,屁眼甚至都超前,讓張夢自己能夠看到一開一合還不停吐出一圈白沫的屁眼。
  “看,看你屁眼讓老子操成什么樣了,還不謝謝老子操你屁眼?”李彪用手指扣著張夢的屁眼,勾著括約肌轉了一圈,“媽的你這逼真是神器,被老子開苞之後,操了這么久,還能這么緊的,你是第一個。”
  “謝,謝謝爸,操我屁眼。”張夢羞恥得眼睛通紅,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李彪的手指勾著他屁眼,讓他屁眼更癢了,更想被操。
  “騷逼,那時候不是不肯謝謝爸爸玩你雞巴嗎,現在學乖了?”李彪用肩膀頂住張夢的腳跟,淫笑著往下壓去。
  馬騰飛嘻嘻淫笑著走過去,從張夢腦袋的位置拍著張夢的屁眼:“彪哥真是很喜歡這個騷逼啊,往常都是玩個四五次玩的爛了才用這姿勢,今天第一次操這小子,就用這姿勢。”
  李彪的大龜頭在張夢屁眼上磨蹭著,張夢都能看到大龜頭頂著屁眼的樣子,李彪嘿嘿笑道:“這小子有個寶穴,老子要好好調教調教,這可是沒幾個人能享受的待遇。”李彪轉而對張夢說完,就狠狠插了進去。
  張夢馬上就知道為什么這個姿勢被馬騰飛說的那么厲害了,之前他被李彪操得時候,腸子裡有個地方一被操到就讓他渾身發抖,特別爽,現在這個姿勢,李彪進來的時候,那強猛的打樁一樣的力度,直接就狠狠撞到那裡,然後再插進腸子裡面,張夢一下就被插得雞巴流水,好大一股淫水落到了腹肌上。
  “是不是有個地方被操的特別舒服?”李彪的大雞巴插進去之後,頂著那一點磨了一下,“告訴你,這就是男人的前列腺,也叫G點,比女人逼裡的G點還敏感,能把你活活操射。”
  說完他就彎下腰,粗糙的雙手抓著張夢的胸肌,身體緊緊頂在張夢身上,腰胯很很用力,像打樁機一樣撞在張夢身上,張夢馬上就被操的發浪:“啊,啊,不行了,爸爸,我錯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快感強烈得席捲全身,張夢被操的像是要瘋了一樣,只覺得全身都集中在那一點,爽的完全忘了自己是誰,只有徹徹底底的被操的快感,從屁股到全身都是酸麻的,雞巴更是漲得跟要射了一樣,雙臂摟著李彪的脖子,雙腿則纏著李彪的腰,被李彪壓在墊子上,一點不減慢地狠狠操著,操他的聲音又響又快。
  “爸爸,要壞了,唔唔,不行了,騷逼要操壞了。”張夢被操的直哭,卻是爽的控制不住了,嘴角也不停流出口水。
  “彪哥,原先怎么沒看出來,這小子這么騷,極品啊。”王虎興沖沖地在旁邊看著。
  “我跟你說,你彪哥眼神毒著呢,早就看這小子是個騷貨,不過沒想到他的逼這么爽,老子操過的裡面,數他的逼最熱,最緊,真他媽舒服。”李彪得意地笑著,狠狠操著。
  張夢突然啊啊亂叫著,雙手摟著李彪健壯的後背,翻著白眼叫了起來,李彪撐起身子,讓馬騰飛拍,就看到張夢的雞巴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最遠的一股都射到了張夢的臉上,剩下的也都一股股落到張夢的胸肌和腹肌上,射了足有十七八股。
  “我操這小子一定幾天沒打飛機了,被彪哥操出這么多。”王虎興奮地說,然後求李彪道,“彪哥照顧照顧老弟,別把這小子操太狠,要不我操他都沒感覺了。”
  “你放心,咱們張校草的逼特別緊,現在都沒被我操松,也是極品,尤其射精的時候,更是夾得,爽死了,你等等,你那雞巴比我還粗一點,我再給他操開點。”李彪又壓住張夢,張夢的雙腿軟軟地貼到他腰上,就聽又狠狠操了六七分鐘,李彪終於抬起頭,嗓子裡發出粗啞的虎吼,然後狠狠頂著張夢的屁眼。
  過了一會兒,李彪才慢慢抽出自己的雞巴,雞巴只稍微軟了一點,還是十多釐米長,又黑又粗,上面全是粘糊糊的精液,他抽出雞巴之後,張夢的屁眼裡就被帶出一圈精液,屁眼大大長著,裡面的腸壁紅潤潤的,還往外流著精液。
  “彪哥,小弟那雞巴就比你粗不到五毫米,你給操這么開,我怎么玩啊。”王虎故意可憐兮兮地奉承李彪,卻用手指勾著張夢的屁眼,把屁眼撐大,露出裡面紅色的媚肉,還讓特別粘稠的漿糊一樣的精液往外一股股流,“彪哥射的真多,這逼裡面都灌滿了。”
  李彪得意地甩甩雞巴:“你放心用吧,我說過這逼是寶貝,肯定比之前我操過的好。”
  “那我就信你。”王虎挺著不到十四五的短粗雞巴,頂著李彪的精液就往裡操,張夢哼哼一聲,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還在剛才高潮的快感裡沒緩過來,就又被王虎操了起來。
  馬騰飛興致勃勃地說:“彪哥,這校草雖然好,但是不夠咱哥幾個用啊,估計王虎操完就不行了,要不,我把上次那個保安叫過來?”
  “你小子,那么喜歡年紀大的呢。”李彪斜他一眼,“年紀大的確實有味兒,不過那個保安上次操得都昏過去了,玩的不盡興啊。”他眯著眼睛想了想,“我記得,我見過這小子的親爹,開個奧迪,看起來挺有錢挺有范兒的,長得也不錯,就在那個振星公司上班。”
  “振星公司,那不是那個什么吳海軍的地方么。”王虎撓著腦袋說,“我記得他們公司有個業務經理,叫什么來著,特騷那個,哦對了,趙謙。”
  “嘿嘿,上次在振星公司玩那個趙謙,我就看中這小子他爸了,後來才發現竟然還是咱們張校草的爹,這基因真是沒得說,兒子帥,爹更帥。”李彪淫笑著摸摸下巴,眼放精光。
  馬騰飛吃驚地豎起大拇指:“高,真高,還是彪哥你高啊。”
  “去把那小子手機拿來。”李彪得意地笑笑,對馬騰飛說道。

二 為救兒子被姦淫的父親
  張志鵬是X實某公司的行銷經理,年薪幾十萬,妻子貌美,兒子學習好,長得也好,可以說事業美滿,家庭幸福。
  他本人也沒有放鬆自己的要求,為了給客戶良好的第一印象,始終保持著健身的習慣,雖然快四十歲了,身材卻依然十分健壯,每當他穿著西裝,胸肌把白襯衫撐得鼓鼓的,公司裡的大小女人就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看,有一次公司裡水管漏水,他過去修,脫了衣服之後露出六塊結實的腹肌,成熟男人的性感深麥色皮膚加上一身健壯的肌肉,導致水管維修的現場被一群女人圍住,後來更是多了不少狂蜂浪蝶勾引他,不過他一向比較正派,從來不假辭色。
  今天他罕見的請了假,更是行色匆匆的離開了,原因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了一條彩信,裡面是他的兒子赤裸著躺在一條骯髒的綠床墊上,好像是暈過去了,短信裡還說,要是不想讓他兒子的裸照流露出去,就不要報警,帶著一萬塊錢到XX舊工廠的倉庫去。
  張志鵬知道那個倉庫,在舊城區,周圍住的都是退休的老職工,是城市最老的一片區域,自從城市擴建發展,那一片就徹底廢棄,住的都是全市最窮的一批人,經常有黑社會在那裡打架鬥毆。
  他一來擔心兒子被人拍了裸照,傳出去影響形象,二來要的錢也不多,就連忙開著車趕了過去。
  此時的倉庫裡面,張夢已經被徹底脫光,正側身躺在髒兮兮的墊子上,左腿被馬騰飛高高抬起架到肩膀上,正在被狠操。
  馬騰飛的雞巴向左邊彎,所以他特別喜歡用這個姿勢側著操,這樣每次雞巴進去,都能勾著插到前列腺G點,張夢被操的雞巴不停流水,無力地攤著手躺在那兒,也不掙扎。
  “媽的,彪哥,這逼確實是個極品,被你開了苞,還被王虎操了半個多小時,竟然還是這么緊,這么熱,真是爽死我了。”
  “那是,我說過,這逼真是天生欠操,咱們真該早點動手。”李彪得意地說。
  王虎蹲在張夢面前,摸摸張夢的嘴,張夢還掙扎了一下,但是全身都沒有力氣,被王虎相馬一樣掰開嘴看他的牙齒和舌頭,嘖嘖地說:“這騷逼的嘴唇看著這么嫩,口活一定很好,彪哥你趕緊調教調教。”
  李彪是個很霸道的人,就喜歡玩直男,而且第一次肛交和口交必須是他的,玩過之後才會隨便兄弟們享用。
  張夢被李彪操了快一個小時,又被王虎操了半個多小時,現在馬騰飛也操了他二十多分鐘了,三個流氓都還體力充沛,張夢卻已經被艸射了兩次,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覺得全身都要虛脫了。
  他的屁眼被李彪徹底操開,後來王虎雖然粗了一些,卻並沒有特別難受,只是因為催情藥效還很強,所以被摩擦抽插的快感逼得射了一次,等到馬騰飛的彎屌反復刺激前列腺,快感又漸漸變強,他無力地抓了抓髒兮兮的綠床墊,小麥色的皮膚沾滿了塵土,身前的床墊上全身白色的精液和流出的淫水的痕跡,濕噠噠的,看上去特別淫蕩。
  “不著急,現在這小子操得都快沒反應了,還得好好訓練訓練,不夠咱們哥仨操一輪可不行。”李彪揮揮手,“我要讓這小子主動來舔我的屌,現在玩有什么意思。”
  王虎悻悻地鬆開手,就聽馬騰飛一聲低吼,也射進了張夢體內。
  王虎故意嘲笑道:“騰飛,今兒不行啊,還不到半小時呢。”
  “這不是騷逼他爸要來了,我得看著點時間么,都沒盡興,下回可得找個好時間好好玩一玩。”馬騰飛拿一張衛生紙擦擦自己的雞巴,扔到綠床墊上,伸手扒開張夢的屁眼,“這騷逼快讓咱們灌滿了,屁眼裡一直往外流精液。”
  李彪走過去,近距離拍了兩張流著精液的屁眼的特寫,然後王虎抬起張夢的雙腿,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他的屁眼露出來,就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張夢合不攏的屁眼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墊子上,看著特別淫靡,張夢勉強抬抬胳膊,卻被馬騰飛把住,根本無力反抗,滿眼是淚的被李彪拍著淫蕩的照片。
  他們拍完照片,就把張夢重新銬好,然後給張夢身上蓋了一條破舊的毯子,扔到牆角,馬騰飛還一臉壞笑地脫掉了張夢的足球襪,把有著黃黃足印的襪子底兒塞進張夢的嘴裡,堵得滿滿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候張志鵬終於來了,張夢看到張志鵬,立刻就要起身,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嗚嗚地叫著。
  張志鵬聽到兒子的聲音,著急得就要過去,卻被三個流氓給攔住了,張志鵬的拳頭握得哢哢直響:“你們這幫小畜生,把我兒子怎么了?快放了我兒子。”
  “大叔,嘴裡放乾淨點。”李彪晃晃手機,“不想讓你兒子的裸照傳的全網路都是,就別這么囂張。”
  “到底是誰囂張?”張志鵬冷靜了一點,努力平靜語氣說,“你們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是夢夢同學吧,有什么矛盾不能解決,要這么欺負人侮辱人,你們這樣是在犯法,都不怕嗎?信不信我給你們告老師?告員警?”
  “你是傻了吧。”馬騰飛尖酸地說,“敢這么收拾你兒子,你覺得我們會怕?”
  王虎雖然名字帶虎,卻是狐假虎威:“你知道這是誰么,李三山聽過沒有,這就是李三爺的兒子,你也不打聽打聽,在X城這片地兒,三爺想收拾誰不跟玩兒似的。”
  張志鵬心裡一沉,他是公司裡負責行銷的,自然知道這個城市裡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這個李三山就是個屹立不倒的人物,聽說祖輩就是土匪強盜,建國之後沉寂了幾十年,後來改革開放,他們家又借著過去的底子風生水起,和幾個江湖上的人拉幫結夥,他在幾個兄弟裡排行老三,都被稱為李三爺,如今面上洗白了,事業做得很大,張志鵬跟著公司大領導赴過一次飯局,當時被引薦著敬了李三爺一杯酒,在別人看來都是很榮耀的事兒,沒想到自己兒子惹了這位黑道太子爺,這事兒可難辦了。
  兩個小嘍嘍說完,坐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的李彪才施施然開了口:“姓張得,我記得你是在那什么振星公司當經理呢吧,聽說生意還不小,前一陣你們那個振星老總還到我家給我爸送禮呢,你說,要是我在他面前說你一句不好,你在X城還能混下去嗎?”
  正主兒說話分量就是不同,張志鵬臉色大變,他清楚李三爺有多大能量,要是對面這個小黃毛說上一句,自己公司的老總肯定會把自己開除,他混了半輩子,早已經消磨了鬥志,如今守著這份工作,拿著幾十萬年薪,開著名車住著豪宅,妻子漂亮兒子聽話,要是失去了工作還是輕的,就怕接下來被那個黑道老大報復,那真是家破人亡都無處求生。
  “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歹毒。”張志鵬強自鎮定著,“你和我兒子的矛盾,還扯到兩家大人身上,怎么這么缺德。”
  “去你媽的。”李彪一邊玩手機一邊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跟誰面前裝大輩兒呢,你配嗎,你們公司老總都不敢在我面前大喘氣。”
  “矛盾,你也配跟我們彪哥說矛盾。”馬騰飛惡狠狠地為虎作倀,“真是傻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幹嘛來的。”
  就見王虎接過李彪的手機,拿到張志鵬面前。
  張志鵬眼神一動,就聽李彪樂呵呵地說:“別動什么歪主意,你兒子的照片我早就存到網路硬碟裡了,你要是敢砸了我手機,我立馬就發給學校所有人。”
  張志鵬看著李彪心裡發寒,這個小黃毛年紀不大,手段心思那么歹毒,把他捏的穩穩的,他無奈地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段視頻,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椅上,把雙腿架到了扶手上。
  仔細一看,那個男人就穿了一件白襯衫,紮著領帶,沒穿褲子,卻穿著一雙裹著小腿的黑色絲襪,正大張雙腿,把自己的雞巴露在攝像頭前。
  只見他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一對大胸肌,雖然肌肉有點松,也沒腹肌,但是依然比較壯,沒有大肚腩,他淫蕩地捏著自己的乳頭,對著鏡頭哀求著:“主人,快來操騷逼吧,騷逼屁眼好癢,沒有主人操,騷逼的屁眼好松啊。
  說完他把身子往下一沉,把屁股滑到沙發邊緣,伸手越過自己睾丸,手指探進屁眼裡用力摳挖著,手指還淫蕩地捏著自己的乳頭。
  “趙謙?”張志鵬吃驚地叫著,這小子曾經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後來自己先行一步提了經理,本來已經超過了趙謙,今年不知道怎么了,這個趙謙也被提了業務經理,而且看著比他還受領導信任,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競爭對手,這個有老婆孩子的男人,竟然對著鏡頭拍著淫蕩的視頻,還不停的摳著屁眼那么髒的地方,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兩腿之間一點陰毛也沒有,雞巴被一個銀色的金屬籠子套著,只能從縫隙裡看到雞巴,他正饑渴地說:“主人,騷逼的雞巴鎖了一個月了,騷逼的老婆都開始生氣了,求主人好好操騷逼一次,把騷逼艸射吧,騷逼真的受不了了。”
  “看見了吧,知道這小子為什么最近提了經理嗎?”王虎搶回手機,得意地晃晃,“還不是咱們彪哥的功勞,實話告訴你,振星都快倒閉了,要不是李三爺給投了錢,早就不行了,所以想在裡面提個人或者踢個人,還不是李三爺一句話的事兒。”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么。”張志鵬現在感覺到了可怕,他沒想到幾個年紀這么小的“孩子”,仗著家裡的勢力,竟然有這么歹毒的心思,還把自己的兒子抓住了,他看到被蓋著毯子不斷掙扎卻發不出聲音的兒子,更是擔憂了。
  李彪冷笑一聲:“看完視頻,你還不懂嗎?姓張的,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聽話,讓我好好玩你一次,我就放了你兒子和你,而且,說不定還能讓你提上一提呢。”
  “玩?怎么玩?”張志鵬瞠目結舌地問。
  張夢嘴裡塞著足球襪,滿嘴都是自己的腳臭味兒,現在聽到自己的父親真的過來,還被李彪他們的話設下圈套,急的不斷掙扎,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彪淫笑地提出要求。
  “嘿嘿,先打個飛機給我們看看吧。”李彪得意洋洋地看著張志鵬受挫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張志鵬滿臉厭惡地唾駡道:“什么?你們是不是變態?好好的男人看別的男人打飛機?有病。”
  李彪隨手把手裡的軍刀遞給馬騰飛:“去,把張夢的臉給我劃花了。”
  “你敢!”張志鵬臉色大變,就要往前沖,王虎立刻迎了上去,這個扔鉛球的壯小夥壯的跟頭小牛犢一樣,一把就將張志鵬推回去一點,但是張志鵬救子心切,力道大的嚇人,竟然撲向王虎,一時間竟然和王虎僵持在一起,差點把王虎弄倒。
  “別動,再動我就劃花他的臉。”馬騰飛的手在張夢臉上比劃著,直接就劃出一道細細的血印子,張志鵬立刻不敢再動,氣得臉都扭曲了:“你們敢動他試試?我,我……”張志鵬我了半天,卻想不出能把這幾個黑道背景的小流氓怎么樣,告到派出所?恐怕他們連過場都不走,公安局直接就給放了。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猛地沖過去,試圖繼續衝擊王虎的防線,多年來的鍛煉給了他強悍的肌肉,和那些整天坐辦公室的大肚腩可不一樣,王虎竟然有點頂不住。
  這時候一隻大手如鐵一般牢牢抓住他的肩膀,輕輕一掰就把他甩了出去。張志鵬甩的轉了兩圈,才看到一個穿著黑色T恤,迷彩長褲,腳上踏著一雙軍靴的英武軍人,戴著一副墨鏡,冷酷地看著他,露出來的胳膊非常粗壯,小臂上的青筋像鋼筋似的,撐起T恤的肌肉也非常健壯,面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兇悍的氣息。
  張志鵬站定一步,又沖了上來,卻被這個當兵的輕巧抓住肩膀,腳下在膝蓋上一踹,又給摔回了地上,西裝襯衫蹭了滿身的土。
  “王虎,叫你去學散打你他媽不聽,今天差點著了道吧?”李彪諷刺道,“還好我提前把狼哥叫來了,要不然今天不他媽得翻船。”
  “你,你是當兵的,怎么能幫著這幫小畜生!”張志鵬絕望地看著一座鐵塔一樣擋住他的所謂狼哥,知道自己根本鬥不過這個一看就戰鬥力非凡的軍人。
  李彪得意地笑道:“狼哥可是退伍特種兵,我爸專門給我安排得貼身保鏢,有他一個頂這些廢物十個,姓張的,你今天要是不乖乖聽話,嘿嘿,狼哥。”
  狼哥看了李彪一眼,轉頭走向張夢,抬手在張夢胳膊上一抓一扣,張夢的一條胳膊就怪異地耷拉下來,張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襪子堵在嗓子眼裡,聽著更是淒慘,狼哥這才搭手,把脫臼的胳膊又給上了回去。
  張志鵬聽得心如刀絞,難過地看著張夢,卻束手無策,這個中年男人急的眼睛發紅,被這夥兒惡霸逼得毫無辦法。
  “嘿嘿,姓張的,你忘了彪哥剛才說什么了?再不開始,你兒子全身的關節都能讓狼哥卸開。”馬騰飛現在又得意起來,晃著軍刀在張夢身邊冷笑。
  張志鵬的眼睛依次掠過面無表情的冷酷的◇┠就要■耽美╛小說網狼哥,滿臉陰損笑意的馬騰飛,氣喘吁吁惡狠狠瞪著他的王虎,又看了看眼淚汪汪的兒子,最後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自始至終從容不迫卻狠毒異常的李彪,心裡感到深深的無力。
  他閉上眼睛,寬大的手掌伸向自己的褲子,隔著布料在褲襠摸了兩下,遲遲不肯動作。
  “怎么,玩自己雞巴還要我教?”李彪惡意地笑著,“把你褲子拉鍊拉開,把雞巴掏出來。”
  張志鵬緊緊閉著眼睛,伸手拉開灰色的西褲褲鏈,露出裡面深藍色的內褲,他猶豫了一下,李彪就催促道:“快點!”
  張志鵬不得不把大手伸進狹窄的褲鏈,將內褲拉下來,然後讓自己的雞巴從褲子拉鍊中掏出來。
  “我操,好黑,好大啊。”馬騰飛吃驚地喊道。
  這聲誇獎反而讓張志鵬更加無地自容,李彪還不放過他:“老閉著眼睛乾什么,不想看看你自己的雞巴?”
  張志鵬無奈地睜開眼,低下頭,只見他身上還穿著白襯衫,紮著領帶,穿著熨得筆直的灰色西褲,一派商務精英的派頭,可是襯衫上沾滿了塵土,更淫蕩的是,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從褲子拉鍊裡被掏出來,褲縫裡還露出一撮濃密的陰毛。
  而對面的張夢忍著疼痛,看著自己父親被人羞辱的樣子,眼淚都快下來了,他只在小時候看過自己父親的雞巴,長大後因為害羞,洗澡都是自己洗,很少和自己父親裸體相見,更別提看著自己父親的雞巴。
  今天他卻親眼看到他父親不僅從那身英武的上班西裝裡掏出雞巴,還當著很多人的面當眾打飛機,雞巴顏色很黑,沒有勃起就看著不小,張志鵬的手握著雞巴前後擼動,包皮時而退下時而包裹,露出紫紅色的大龜頭,卻始終沒有硬起來。
  “你要再硬不起來,你兒子可要受苦了。”李彪看出張志鵬在這種情形下無法硬起來,於是催促道。
  張志鵬只好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和老婆做愛的畫面,雞巴終於漸漸硬了起來。
  “雞巴不小嘛。”李彪的聲音在張志鵬耳邊響起,張志鵬閉著眼睛,根本沒注意到李彪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李彪走到張志鵬身後,繞過張志鵬的胳膊,握住了那根黑粗的剛剛勃起一點的雞巴,動作靈活地擼動著,張志鵬只掙扎了一下,就聽到李彪說:“想想你兒子,不想他受傷就乖乖聽我的。”
  張志鵬只好任由李彪握住自己男人的驕傲,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的雞巴竟然很快就硬起來了。
  “哈哈,真騷,被男人打飛機都能硬起來啊?”李彪還在張志鵬耳邊嘲笑著他,張志鵬簡直無地自容,因為每次和老婆做愛之前,都是美麗的老婆先幫他打硬,所以別人的手和自己的手,對雞巴的刺激完全不同,被李彪打飛機,即使張志鵬心裡不樂意,身體還是反應起來。
  而且張志鵬雖然人到中年,卻精力旺盛,每星期都有四五天要做愛,每天都至少做兩次,每次都能把妻子幹到高潮,是個十足的種馬,
  張夢看著自己的父親攤開雙臂,雙拳握得緊緊的,卻只能滿臉羞辱憤怒地被李彪玩弄著雞巴,就聽李彪還大聲說:“虎父無犬子,張夢,你那條雞巴真是遺傳了你爹的好基因,看看,這雞巴多大。”
  張志鵬確實有一條又粗又大的兇器,他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從不曾出軌嫖妓,但是在自己老婆身上卻充分發揮種馬的實力,所以雞巴顏色紫黑,一看就是一條久經“戰陣”的厲害兇器,龜頭也是紫紅色,又大又圓,冠溝厚厚的,馬眼也很大,現在被李彪擼了幾下,就流出水來,李彪故意用手指在他的馬眼上把那滴淫水抹開:“真雞巴騷,擼了幾下就出水了。”
  “你,你對夢夢……”張志鵬聽到李彪的話,不由看了張夢一眼,發現自己的兒子正盯著這邊看,羞恥的無地自容,一想到這個流氓連自己兒子也玩了,就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李彪卻在他耳邊說,“要是不想讓你的兒子斷條腿,就別跟我在這硬氣。”
  張志鵬深感無力,要是剛才他還有拼著發狠把這夥流91d┋an╔.氓揍一頓救出兒子的想法,但是那個退伍特種兵狼哥狼視眈眈,張志鵬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李彪看張志鵬沒有反抗的勇氣,淫笑著從張志鵬的腋下穿過去,隔著張志鵬的襯衫摸著張志鵬的胸肌,他膚色很深的大手放在白色的襯衫上,反差特別明顯,隔著襯衫狠狠一抓,然後大聲感歎:“我操,這逼的奶子好大,好結實,比那個趙謙強多了。”
  張志鵬氣得直咬牙,那個趙謙早年也是練體育的,如今吃的都是老本,哪能和自己天天辛苦鍛煉的身材相比,只是一想到自己辛苦鍛煉的身材,不是給親愛的妻子帶去性福,而是成了這個小流氓玩弄的“奶子”,他就感到無比屈辱。
  李彪更是惡毒地指出來:“媽的,你練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就等著人玩啊?”
  張志鵬咬著牙不肯回答,李彪隔著襯衫狠狠抓了一把:“說,你練胸肌是不是想讓人玩的?”
  

三 父親被流氓同學操射
  李彪更是惡毒地指出來:“媽的,你練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就等著人玩啊?”
  張志鵬咬著牙不肯回答,李彪隔著襯衫狠狠抓了一把:“說,你練胸肌是不是想讓人玩的?”
  聽了這話,張志鵬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說:“是,我練胸肌,就是,為了讓人玩。”
  “那還不把襯衫解開。”李彪淫笑著催促道。
  張志鵬解開襯衫的扣子,從敞開的領口先露出了他深深的乳溝,隨著扣子越解越多,結實的六塊腹肌也露了出來,畢竟是成熟男人,肩寬背闊,腰部結實粗壯,肌肉也顯得特別壯碩有力,李彪把他的襯衫扯到兩邊,把胸肌完全露出來,一隻手繼續擼著那根十八釐米的大雞巴,一隻手張開虎口,從下麵推起張志鵬的胸肌,像捏著一塊深麥色的烤熟麵包,把胸肌像女人的乳房一樣擠了起來,用食指摳著深紫色的乳頭。
  “啊……”張志鵬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隨即吃驚地瞪大眼睛,李彪邪惡地一笑,發現新大陸一樣雙手都去捏住張志鵬的胸肌,不斷擠壓揉捏著,指尖在長著幾根乳毛的乳頭上不斷摳著,就見張志鵬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大雞巴沒有刺激了還是那么硬,而且硬的更加厲害,高高翹起,還因為興奮跳了兩下。
  張夢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的爸爸這個樣子,張志鵬還試圖扯開李彪的手,李彪卻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兩個乳頭,用力拉扯旋轉著,爽的張志鵬大聲呻吟起來,雞巴上滴落一滴淫水,一直垂到地上,特別明顯。
  “原來你的乳頭這么敏感,喜歡被人玩奶子的騷貨。”李彪嘿嘿笑著,“給老子把褲子脫了。”
  張志鵬心裡還有點廉恥心,雖然從來沒發現自己的乳頭原來這么敏感,卻依然不肯輕易屈服,只是李彪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張志鵬看了張夢一眼,就無奈而屈辱地解開腰帶,輕輕一松,內褲連著西褲就一起脫了下去,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裡,高高翹起的雞巴又直又粗,和張夢的屌型一樣,只是看著更雄偉,兩條大腿粗壯結實,上面全是濃密的腿毛,兩條黑色的絲襪裹住了小腿,看上去更加性感。
  張夢不知道李彪說的是“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去操你兒子”,但是他知道其實李彪已經偷偷藏起一個dv攝像機,所以才特地在那個地方一直扒光玩弄他爸爸的身體,這淫蕩的場景全都被記錄了下來,父子兩個都留下了把柄。
  李彪把張志鵬推到面前的綠色墊子上,淫笑著看著張志鵬,張志鵬滿臉的屈辱和痛苦,還就要╩ 耽╠美小┪說∩網是脫掉褲子,只留下一雙黑色絲襪,捂在皮鞋裡的雙腳讓絲襪腳底都汗濕了,看著像是半透明,顯出他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腳,現在卻跪在墊子上,把頭埋到墊子裡,高高撅起屁股,主動掰開自己的肉臀說:“請,請來操我吧。”
  李彪在手裡倒了點藥油,粗長的手指直接捅進了張志鵬的屁眼裡,張夢看到自己的父親咬著髒兮兮的墊子來忍住痛苦的叫聲,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李彪得意地看了張夢一眼,用手指粗暴地在張志鵬的屁眼裡抽插了幾下,就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張志鵬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
  張志鵬痛苦地嘶吼了一聲,這個成熟男人像受傷的老虎一樣叫著,卻被李彪按住後背,一開始就是又狠又猛的啪啪聲。張夢只能看到自己的爸爸趴在墊子上,雙拳死死握著,咬著牙忍耐著,而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卻是李彪得意地抓著他爸爸的虎腰,擺動著腰胯狠狠操著他父親的屁眼。李彪的肚毛一直蔓延到胸口,黑乎乎一條線,看上去特別粗野彪悍,健壯的胸肌和腹肌強悍地擺動著,操得張志鵬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響。
  張夢看得不停流眼淚,李彪操得越來越狠,趴到張志鵬寬闊厚實的後背上,雙手從腋下穿過去,抓著張志鵬的手,逼迫張志鵬沒法擋著臉,他雖然不如張志鵬壯碩,但是這個姿勢卻好像整個人騎在了張志鵬的身上,只能看到他的屁股在張志鵬的身上高高聳起,重重夯進去,撞擊的聲音更響了,用這種狗交的姿勢狠狠操著張志鵬的屁眼。
  就這樣操了快二十分鐘,李彪抓著張志鵬的大胸肌把張志鵬提了起來,從後面摟著張志鵬爆草著,張夢這才看到,他的爸爸,那個對他來說頂樑柱一樣的男人,已經被操得眼神迷離,雞巴高高翹起,從上面流下一大股淫水,李彪抓著他的胸肌用力揉捏著,從後面抱幹著這個健壯的中年男人,張志鵬被操的渾身發熱,結實的腰杆也軟了下來,挺著胸腹,雞巴被操的不停繃緊,流出一股淫水。
  “媽的,熟男就是夠勁兒,這屁眼一點不比他兒子差,爽死我了。”李彪得意地說著,“老子都不捨得拔出來了。”他抓著張志鵬的奶子,“看看,你兒子正看著你呢。”
  張志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兒子正看著自己被操的一幕,連忙伸出胳膊擋著臉:“夢夢,不要,不要看。”
  但是李彪卻用胳膊絞著他的手臂,往後退一點抽出雞巴,淫笑著說:“媽的,現在知道要臉了,是誰的騷逼夾著老子雞巴不放,被老子操得都出水了。”他狠狠拉扯著張志鵬的乳頭,張志鵬本來就被藥油催的特別敏感,渾身都發熱,渴望被人玩弄,現在被刺激乳頭,更是爽的想要浪叫,最後的羞恥心還控制著他,讓他不要開口。
  沒想到李彪力氣那么大,竟然提起張志鵬的雙腿,把他生生抬了起來,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抱在懷裡,雞巴頂著張志鵬的會陰,戳在張志鵬的睾丸上:“媽的,騷逼,還想不想讓老子操,想就把老子雞巴塞到你騷逼裡去。”
  那個藥油的效果並不能迷亂神智,但是性欲越強的人越受不了,張夢還是個處男,已經那么騷,而張志鵬這個種馬男,更是受不了馬上要達到高潮,卻不能被大雞巴操屁眼的折磨,他因為被這個姿勢抱起,無處使力,本能地向後摟著李彪的脖頸,倒像是主動跨在李彪的胳膊上,他還試圖堅持抵抗,卻被李彪托著身體,用大雞巴插進菊花又拔出來。
  張夢就是被這一招逼得就範,自然知道他父親此刻是什么感覺,那種屁眼裡空蕩蕩,特別想被填滿的騷癢,沒經歷過是沒法體會的。張志鵬果然忍不住了,他已經被當著兒子面被人操的這種羞辱逼得流出眼淚,現在卻更是淫賤的主動探到胯下,扶著李彪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肛門。
  李彪就用這個把尿的姿勢,狠狠抽插著張志鵬的屁眼,更是抱著張志鵬走到張夢的面前,張志鵬嚇得連連喊道:“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讓夢夢看到。”
  但是李彪哪會在乎他的想法,張夢看著張志鵬被李彪抱到自己面前,因為李彪站著,而張夢躺著,所以能清楚看到李彪粗大的雞巴插進張志鵬的屁眼裡,從後面狠狠往前抽插,屁眼被插得都往外微微翻出,泛著一圈淫蕩的白沫,張志鵬的睾丸因為興奮高高提起,像兩個肉球一樣貼著大雞巴根部,紫黑的大雞巴現在草不了逼,反倒因為被人操逼而不停流水。
  更可恥的是,張夢發現自己一面為張志鵬的遭遇感到痛苦,一面又忍不住想起剛剛被這樣爆草的快感,竟然忍不住硬了起來。
  馬騰飛這時候扯掉了他身上的破毯子:“看,彪哥,這騷逼看他爹被操,竟然硬了。”
  張志鵬低頭看到張夢滿身的精液和被強暴的指痕,立刻知道兒子也被他們糟蹋了,可是現在他根本無力反抗,強烈的恥辱和痛苦席捲全身,他突然哼哼了起來,表情又就要耽美∈小說╠┆≈網恥辱又愉悅,竟然被李彪生生艸射了!張夢親眼看到一股濃濁的精液從張志鵬的雞巴射出來,直接奔著自己的臉上飛來,射得張夢的臉上都是。張志鵬接連射了七八道才停下,精液都射到了張夢身上,雞巴卻還是沒有軟下去,依然翹著,流出一滴滴的精液。李彪這才兇狠地又狠狠操了十來分鐘,才射到了張志鵬的身體裡。
  他鬆開手,任由張志鵬軟塌塌地倒在地上,這才站起身來,雞巴半軟不軟地垂在胯下,上面濕淋淋的,沾著精液和張志鵬屁眼裡的水,他讓馬騰飛過來,得意地扒開張志鵬的屁眼,給張夢看。
  張夢看到自己父親的屁眼已經被徹底操開,從裡面流出腥臭的精液,忍不住淚流滿面,淚水混著精液,從他的臉上往下流。馬騰飛舉著手機,張夢知道他們一定又在拍照,不停掙扎,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看著被操的神志不清的父親被拍下了恥辱的照片。
  “少爺,三爺晚上請了老兄弟吃飯,讓您一定要回去。”狼哥看李彪盡興了,這才湊過來。
  王虎叫屈道:“哎呀,彪哥,我可還沒玩到這個熟肉呢。”
  李彪瞪了他一眼:“急什么?”
  說完撿起地上張志鵬的西褲,擦了擦雞巴上的淫水,這才施施然揚長而去。王虎雖然不甘心,也不敢忤逆李彪的意思,狠狠踢了張志鵬屁股一腳,才追著李彪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張志鵬才清醒過來,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全是眼淚和自己射上去的精液,連忙解開兒子身上的捆綁,摟著兒子忍不住流眼淚,張夢抱著自己父親,父子兩個無比淒慘,最後簡單穿上衣服,趕緊回了家。
  接下來幾天,張夢和他父親相處都特別尷尬,父子兩個幾乎不說話,張夢的媽媽是個美麗賢慧的女人,問了幾次也沒問出所以然,張夢更是輕易不早回家,總是在學校踢足球踢到很晚。
  只是在學校裡,他也老是覺得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似乎他被李彪強暴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不過從那場噩夢般的姦淫之後,過了半個多月,張夢都沒見過李彪,好像聽說李彪家裡請了假,一直沒來上課。
  張夢心裡挺期待,希望李彪不得好死,心裡也漸漸好受了一些,只是他沒想到噩夢並沒有結束,這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條短信:“張校草,今晚八點,到體育器材室。“
  他正疑惑,這是誰,就看到又來了一條短信:“我是你李彪爸爸。”
  張夢臉色大變,沒想到,噩夢又來了。
  張夢幾次都想提前逃走,可是想到李彪的手段,又感動害怕,晚上八點的時候,高三的住校生還在上晚自習,張夢是走讀生,已經可以放學回家了,他來到位於操場南樓的體育器材室,這裡是平時上體育課取器材的地方,這個時間已經根本沒有人了,但是現在,門卻虛掩著。
  張夢戰戰兢兢地靠近,就聽到門裡面傳來李彪的聲音:“媽的,老子半個多月沒操逼了,姓孫的,快給你主人好好舔舔。”
  

四 目睹體育老師的屈服
  姓孫的?張夢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體育老師兼足球隊教練孫曉龍,因為是體育院校足球專業出身,所以孫曉龍一來到學校就以出色的技術和爽朗的性格征服了足球隊,喜歡運動的男生都愛上孫老師的體育課,有時候他還會偷偷組織足球隊的一起看比賽喝啤酒,讓高中的小夥子們就感受到“男人對男人”的尊重,所以人氣極高。
  而孫老師在女生中也很有人氣,因為他的長相正是現在比較流行的陽光健氣型,體育小鮮肉,剛來學校那一天,他留著烏黑的短髮,額頭戴著白色的耐克運動護額,穿著一身紅白色的阿森納足球隊服,高高的白色球襪裹著他結實有力的小腿,最重要的是他長得非常帥氣,英氣勃勃,又因為鬍子重,下巴和鬢角連成一線,看起來比年紀要成熟一點,用女生的話是就是好man。又一次和同學們踢足球踢的太激烈,孫老師直接脫了上衣,健壯的胸肌形狀漂亮,八塊腹肌特別整齊好看,尤其是濃濃的陰毛覆蓋在小腹上,幾條青筋隨著人魚線沒入褲腰,看上去特別性感,就連圍觀的男生都羡慕他的一身肌肉,還有人說孫老師有“公狗腰”,引起一陣哄笑,張夢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後,雖然覺得挺羞恥,但是也覺得孫老師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強。
  張夢偷偷從門縫裡往裡看,最先看到的就是一雙紅色的足球鞋,白色的長筒足球襪裹著小腿,此刻竟然跪在地上,再往上看到的卻是挺翹的屁股,正往後撅著,而且穿著一條奇怪的內褲,就像把內褲遮住屁股的布料掏空了,腰上一圈白色,兩條細帶從側面向下兜住了屁股,卻沒有遮擋小麥色的臀肉,而是進入了大腿之間,把他飽滿的翹臀和中間的股溝全都暴露在外,而且股溝裡還豎著放著一個黑色的柄,張夢立刻就猜到那個柄連著的東西塞在哪裡。
  再往上是白色的足球T恤,裹住了結實公狗腰的T恤正不斷擺動著,寬闊的肩膀因為雙臂舉起,所以三角肌鼓鼓的撐著衣服,只見兩條滿是濃密腿毛的粗壯長腿分開,將跪著的男人夾在中間,而跪著的男人雙手抓著對方的大腿,頭向前一點一點的,短髮上帶著的白色護額特別明顯。
  “孫曉龍,你真是勤奮好學的好老師,舔雞巴的本事比誰都學的快。”說話的正是李彪,張夢已經找准了角度,剛好看到李彪滿臉享受的淫笑,一隻大手還抓著身下人的頭髮,在自己的胯下狠狠按了幾下,然後推著對方腦袋讓對方抬頭,他一手扶著雞巴,在跪著的男人臉上啪啪拍打著,燈光照出他至少二十釐米的大雞巴上濕淋淋的水光,又粗又長,還特別猙獰,在跪著的男人臉上打得啪啪響,“回去是不是好好練過啊?”
  “是,是,主人。”回答的聲音一出,張夢就知道這個磁性爽朗的聲音真是孫曉龍的,而且現在略顯沙啞,帶著一股低賤的語氣,“騷狗每天晚上都拿主人賞賜的假雞巴操嘴,練好嘴巴讓主人滿意。”
  “我讓你做的都做到了嗎?”李彪趾高氣揚地問他。
  孫曉龍沉默了一下,聲音發著抖:“做了……那根假雞巴,都是先插進我女朋友的逼裡,我再拿來練習給主人口交的。”
  “那你女朋友沒問哪?你怎么自己不行了,突然改用玩具了。”李彪淫笑著問他。
  孫曉龍難堪地回答:“騷狗,騷狗過去也經常和,和女朋友玩點玩具,騷狗和她說,這兩天身體不舒服,讓她自己弄弄。”
  “哈哈哈。”李彪得意地大笑起來,“那你女朋友能滿足得了?”
  “她這兩天一直生騷狗的91d﹃an.ne╘t氣,還懷疑騷狗在外面有人了。”孫曉龍難受地回答著,張夢聽得出他心裡多難受。
  李彪惡狠狠地拿雞巴扇著他的臉:“怎么?你不樂意?不樂意就給我滾,別他媽在這裝純。”
  “不要,主人,不要,騷狗樂意,騷狗就是主人身邊的一條狗,主人不讓騷狗操逼,騷狗就不敢操逼。”孫曉龍連忙求饒。
  李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嗐,我也沒說不讓你碰你女人,不就是讓你剃個毛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個宋陽就和他女朋友說夏天太熱,把雞巴毛剃了,他女朋友還真信了,哈哈哈哈。”
  “騷狗,騷狗不敢讓她看。”孫曉龍特別無奈地回答。
  “為什么。”李彪對於這種私密的事情特別感興趣,聽得更興奮了。
  “騷狗的女朋友一直都剃毛,因為騷狗說逼上有毛操著不舒服,她問我為什么自己不剃,騷狗就告訴她……”孫曉龍聽了一下,李彪抬腿就踹了他一腳,看位置是對準了雞巴踢的,孫曉龍哀嚎一聲,連忙回答,“騷狗說,騷狗是爺們,性欲強才有那么多毛,有毛說明,說明騷狗會操逼……”
  李彪聽了哈哈大笑:“你他媽也好意思說你會操逼?好意思說自己是爺們?”李彪抬著大腳踩到孫曉龍身上,就聽到孫曉龍立刻淫蕩地呻吟起來,“就你這騷樣,配嗎?”
  “騷狗不配,騷狗沒有主人會操,主人把騷狗都操服了。”孫曉龍一邊發出淫蕩的低喘,一邊說著張夢想也想不到的話。
  “沒錯。”李彪得意地說,“所以老子把你毛都剃了,因為老子操你的騷逼也覺得不舒服,哈哈哈,你他媽性欲是挺強,不過是被操的性欲,你以後不配操別人,只配被人操,因為你就是一條騷母狗。”
  “是,是,主人說得對,我是騷狗,是條騷母狗。”孫曉龍一邊答應著,一邊發出喘息。
  李彪岔開腿,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孫曉龍連忙接過打火機,舉到李彪面前,李彪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青煙:“繼續。”
  孫曉龍連忙爬過去,健壯的背影卻屈辱地跪著,那陽光帥氣的短髮被李彪一手抓著,在胯下粗暴地來回按著,大雞巴捅進喉嚨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偶爾發出的,孫曉龍受不了的幹嘔聲。
  李彪就這樣舒服地抽著煙,享受著孫曉龍的口交,一根煙抽完了才鬆開手:“把衣服脫了,讓爺玩玩奶子。”
  孫曉龍連忙站起身,脫掉白色的T恤,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李彪抬手就把煙頭按到了孫曉龍的肋下,孫曉龍的肌肉練得很好,肋骨都有一道道波紋般的肌肉,因為疼痛,孫曉龍嗷地一聲,壯碩的胸肌狠狠抖了一下。
  “媽的,這奶子真雞巴大,還挺圓,不過在最近玩過的奶子裡只能排第二。”李彪伸手狠狠捏了兩下,“媽的,那騷逼怎么還不來。”
  他掏出手機撥出號碼,張夢就聽到褲兜裡傳來一陣陣鈴聲,嚇得一哆嗦,立刻反應過來是誰打的電話,連忙走了進去,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該怎么辦,僵硬地站在牆角。
  “操,還以為你有膽子不來,原來在外面偷窺呢,賤逼。”李彪罵了一句,“剛還說到你爸呢,是我最近玩過最大的奶子。”
  張夢這才知道李彪嘴裡排第一的原來是他爸爸的胸肌,確實,張志鵬天生就是虎背熊腰的那種威武男人,肌肉比較壯,胸肌也更厚實,孫曉龍一來年輕,二來練得不是力量型,肌肉是精壯型,胸肌沒有張志鵬的大,但是形狀很好看,從鎖骨往下弧線拱起,胸肌的溝壑和下麵的線條都練得特別直,曬得小麥色的皮膚讓他的胸肌更加性感。
  “你,你叫我來幹什么。”張夢緊張地問他。
  李彪一聽,神色發冷:“半個多月不見,不知道怎么叫我了?”
  張夢嘴唇抖了抖,還是叫不出來。
  李彪冷冷瞥了他一眼,轉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孫曉龍,身體坐在一張舊桌子上,姿態隨意卻霸氣,他抬起手抓著孫曉龍右邊胸肌,用力抓揉著,孫曉龍的胸肌似乎還有未幹的汗水,在頂上的燈光照射下泛著微光,特別光滑地在李彪的手指下麵滑來滑去,乳頭時不時被李彪從指縫裡擠出來,用力一夾,孫曉龍就發出一聲淫蕩的低喘。
  張夢看著孫曉龍高大挺拔的身體乖乖站著,白天還一副為人師表的陽光老師形象,晚上卻赤裸著上身被人玩著辛苦訓練出來的胸肌,全身只穿著足球襪和球鞋,那條內褲前面的布料還不到半個巴掌大,根本兜不住孫曉龍同樣不小的性器,在大腿根交匯的白色細帶把孫曉龍的睾丸往兩邊分開,從內褲中露出來,被雞巴撐得鼓鼓的雞巴向上鑽出了肉紅色的大龜頭,幾乎半個雞巴都從布料下面露了出來。
  孫曉龍看起來還有點羞恥心,低聲哀求:“主人,張夢是我的學生,您……”
  李彪揪住他的乳頭狠狠拽了一下,疼的孫曉龍直叫:“騷逼,裝什么純呢,我不是你的學生?馬騰飛王虎不是你的學生?錢偉還是你的學生呢,你不也操他操得挺開心的?”
  張夢一聽,心裡有點迷糊,叫錢偉的同學他都認識兩個,倒是不知道李彪說得是誰。這時候李彪的目光又落到他身上,讓張夢忍不住打個哆嗦:“再說,這小子早就讓我開苞了,今天就是來好好鍛煉鍛煉他,孫老師,你可得好好教教你的學生,讓他學學怎么伺候人。”
  “你……”張夢聽到李彪羞辱人的話,心裡泛起怒火,“你上次欺負我……還不夠,還想幹什么?”他本來想說我和我爸,但是硬忍著沒有說出來。
  李彪冷笑著看著他:“難道你以為,那就算完了?”
  李彪站起身,絲毫不遜色張夢,甚至比張夢還彪悍的身軀,配上那兇悍的氣場,讓張夢忍不住退了一步:“那些沒什么味道的騷逼,老子操一次就不要了,能被老子看上多操幾次,那都是你的榮幸,是不是啊,孫老師。”
  孫曉龍沒想到話題引到自己身上,還是偷偷看了張夢一眼,低下頭回避著張夢吃驚得不敢置信的目光說:“是,騷逼能被主人喜歡是騷逼的榮幸,主人能多操幾次賤貨的逼,是給騷逼的賞賜。”
  “我才不要這狗屁榮幸,姓李的,你別欺人太甚!”張夢看這裡只有李彪一個,忍不住動氣,握緊了拳頭。
  李彪掏出手機,嘿嘿壞笑著:“張校草,老子最近很喜歡你,你看,還拿你照片當手機屏保哪。”只見李彪翻過手機,閃亮的螢幕上,正是張夢躺在骯髒的墊子上,嘴裡塞著足球襪,大張著腿,屁眼向上撅著流出精液,而張夢的臉上身上還有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張夢臉色一白,一下子就硬不起來了。
  “你也知道我還有你爸的視頻吧,你說,我要是找人把這視頻送到你爸公司,或者發到二中同學手裡,或者在你們家附近公放一下,你爸還能不能保住飯碗,你還能不能在學校呆下去。”李彪晃晃手機,在掌心拍打著,滿臉的輕蔑。
  張夢忍著怒氣,心裡也憋屈而畏懼:“你到底要幹什么,要錢?還是想幹嘛,你直說出來,不要這么羞辱人!”
  “我要錢?你覺得我像缺錢么?”李彪淫笑著說,“我要的就是刺激,就是喜歡你們父子倆的騷逼,操起來舒服。”
  “不要臉。”張夢比較老實,說不出狠話,氣得罵道。
  李彪臉色一變,抬腿狠狠踹到張夢身上,又快又重,張夢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踹倒了。李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校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爺賞臉玩玩你,你乖乖好好伺候著,要是你再敢得瑟,信不信爺把你弄得家破人亡?”
  張夢看著這個和自己同齡,卻如此邪惡陰損的歹毒流氓,心裡恨得牙癢癢。
  李彪笑著蹲下身:“你現在是挺恨我,我也理解,不過老子實話告訴你,孫曉龍,宋陽,錢偉,老子玩過的男人快有一個加強排了,為什么最後沒人反抗老子?”
  “因為你家是黑社會,有背景。”張夢不齒地說。
  李彪哈哈大笑:“孫老師,我記得你一直對張夢挺好的,你來告訴他,你為什么不反抗啊?”
  孫曉龍沉默片刻,才看著張夢,雖然滿眼愧疚,但還是說:“因為……因為被操舒服了……因為被主人操比操別人還爽,上癮了。”
  張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李彪輕輕拍打著張夢的臉頰:“張校草,你給我乖乖聽話,爺一定讓你爽翻天。”
  他站起身,轉身坐到桌子上,大張開腿,對張夢說:“來吧,張校草,給你爸舔舔雞巴,你這小嘴我可沒好好嘗嘗呢。”
  張夢倒在地上,恨恨地看著李彪,不肯動彈。
  “張夢,過去吧,別讓主人等急了。”孫曉龍走到張夢身邊,把張夢扶起來,張夢一把甩開他的手,站在那兒不說話。
  李彪看著這一幕場景,微微一笑:“看來咱們張校草是害羞了,也是,老子雖然喜歡開苞破處,不過要說操起來爽,還得是經驗豐富的騷逼和賤嘴會伺候人,孫老師,你的嘴巴現在就練得不錯,不如給咱們張校草開個葷,示範示範,讓他知道男人怎么伺候男人雞巴。”
  孫曉龍看來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了,他看了張夢一眼,高大的身軀本來能俯視張夢,卻盯著張夢的眼睛慢慢跪在張夢面前,張夢嚇得退了一步。
  “張夢,你就別為難老師了。”孫曉龍跪在張夢面前,這個總是抱著足球在操場上笑得比陽光還刺眼的男人,現在卻淫賤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自己的學生,滿臉哀求,“你要是不樂意,他會弄死我的,你就當幫幫我吧。”
  張夢已經認識到李彪是個多么兇殘狠毒的人,看到孫老師那熟悉的英俊的臉,現在滿臉哀求,也只能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別閉眼啊,閉了眼你怎么學習啊?”李彪笑嘻嘻地坐在桌子上,他聽到了所有對話,卻不生氣,反而更高興了。
  張夢無奈地低下頭,就看到孫曉龍伸出手,把他的足球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下去直到腳踝,看著張夢叢生的陰毛當中軟垂著的雞巴,孫曉龍有些吃驚地瞪大眼,然後抬起頭看了張夢一眼,把腦袋湊近了張夢胯下。

五 流氓與校草與體育老師的三明治
  張夢親眼看著自己崇敬的體育老師孫曉龍,張開了嘴含住了龜頭,心裡非常的難受,但是讓他馬上就深感吃驚的是,孫曉龍的嘴竟然那么熱,濕潤的舌頭先伸出來,舔著他得龜頭,過電般的快感從被舔的馬眼掠過全身,接著孫曉龍含住了他的龜頭,用舌頭在嘴裡撥弄著,熱乎乎的嘴唇和舌頭的刺激,讓張夢的雞巴馬上就開始勃起,孫曉龍含著半軟的雞巴輕輕吞吐,嘴唇摩擦著冠溝,強烈的快感讓張夢的雞巴徹底硬了起來,又直又粗的大雞巴高高翹著,孫曉龍一下沒有含住,讓張夢的雞巴從他的嘴裡滑出來,打在了他的臉上。
  “好大的雞巴。”孫曉龍著迷地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握著張夢雞巴的根部,舌頭像蛇一樣擺動著,在張夢的雞巴上移動,然後用嘴唇親吻著張夢的雞巴,稍稍有點吸吮的力道,舌尖在雞巴表面滑動的感覺讓張夢爽的發出沙啞的呻吟。
  接著孫曉龍張嘴含住了張夢的龜頭,慢慢低頭,讓張夢的大雞巴直插進他喉嚨裡。張夢只感覺孫曉龍的嘴又熱又滑,雞巴一直往裡插,接著進到了特別緊的地方,吸緊了他的龜頭,讓他爽的腿都發抖,孫曉龍先含進了一半,就慢慢吐出來,然後又深深含進去,每次都深入一點,越來越接近張夢的雞巴根部,高挺的鼻樑都碰到了張夢的陰毛。張夢本能地抓著他頭髮,想插得更深,更快,忍不住主動擺著腰,往孫曉龍的嘴裡抽插。他的雞巴深深插進孫曉龍的喉嚨,讓孫曉龍難受地發出幹嘔的聲音,這聲音反而更加刺激了張夢,他低頭看到自己敬愛的孫老師的嘴巴,被自己的大雞巴完全撐開,嘴唇裹在雞巴的根部,牢牢吸著他的大雞巴,臉都鼓了起來,這淫賤的模樣讓他既興奮又激起了他的怒氣,就抓著孫曉龍的頭髮狠狠抽插著。
  孫曉龍明顯難受了,他撐著張夢的腹肌,把張夢推開一點,然後嘴唇含著張夢的雞巴前半截,柔軟的兩腮裹住張夢的龜頭,頭快速地前後擺動,讓冠溝反復摩擦著他的口腔,這一招果然讓張夢特別的爽,爽的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嘿嘿,我們的張校草現在知道孫老師的厲害了吧,不知道學會沒有。”李彪的聲音把張夢拉回了現實,張夢這才想起正被自己的大雞巴操嘴的人是自己的體育老師,足球隊教練,滿臉漲紅地後退了一下,只見他的雞巴從孫曉龍的嘴裡脫出來,連著一股淫水,向上用力一甩,高高翹起,淫水都甩到了孫曉龍的臉上,看著特別淫蕩,沒有了口腔的包裹,濕漉漉的雞巴暴露在空氣裡,食髓知味的張夢感覺雞巴特別想再插回去,他不敢看孫曉龍嘴角溢出淫水的騷浪樣子,趕忙抬頭看張夢。
  “怎么樣,孫老師,你最喜歡的學生的大雞巴,好不好吃啊。”李彪還不放過孫曉龍,惡意問道。
  孫曉龍擦擦嘴角的淫水:“沒有主人的大,沒有主人的好吃。”
  李彪把自己的運動褲隨手拉下來,裡面內褲也沒穿,軟著的雞巴看著就非常猙獰,又黑又粗,龜頭顏色很深,而且很大:“來,張夢,嘗嘗爺的雞巴,看看你的口活兒鍛煉了沒有。”
  張夢剛剛爽完,但是沒有射精,正是特別興奮的時候,年輕力壯的身體熱汗騰騰,雞巴高高翹著,還不時自己顫動一下,興奮得根本軟不下去,他知道自己逃不脫李彪的手掌心,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跪下。”李彪一臉霸氣的冷冷開口,被他百般折磨的張夢不自覺就跪了下去,就看到李彪的大雞巴已經硬了起來,這根大雞巴比他的還長,還粗,讓曾經暗自沾沾自喜的張夢感到深深的自卑,尤其跪在地上,高高揚起向上彎曲的大雞巴就像一把大刀一樣,紫黑的雞巴上滿是青筋,豎在張夢眼前,看著更大更粗壯了。
  李彪握著自己的大雞巴,握拳之後還露出好長一截,他握著大雞巴在張夢的臉上拍打了兩下,沉甸甸的肉感和硬邦邦的重量讓張夢深深感受到這根兇器的質感,李彪握著雞巴,一臉傲慢地壓下硬的高高翹起的大屌,在張夢的嘴唇上摩擦了兩下。紫紅的大龜頭散發著一股男人雞巴的騷臭和汗臭味,張夢聞到過自己髒內褲上的這種味道,但是李彪的卻更濃烈更有衝擊性,不知道為什么,張夢覺得這才是男人味,擁有強悍性能力的男人才有的味道,而自己只能跪著去聞這根大雞巴的味道。
  李彪的龜頭堵在張夢的嘴上,張夢不自覺地就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上面鹹鹹騷騷的味道特別重,他一張嘴,李彪就毫不客氣地捅進了張夢的嘴裡,張夢立刻難受地嘔了起來。李彪不滿地用雞巴扇他的臉:“給老子好好舔。”
  張夢伸出舌頭,舔著李彪的龜頭,李彪的龜頭實在太大了,像一顆油桃,還是分量不輕那種,上面騷臭的味道充斥著張夢的鼻尖舌尖,讓他清楚明白自己在舔著一個比自己更厲害的男人的大雞巴,李彪就這樣大馬金刀地劈腿坐著,張夢跪在他面前,順從地模仿孫曉龍的動作,從李彪的龜頭舔到雞巴莖杆,上面一www.9﹤1┉.道道的青筋像盤龍似的,紫黑的包皮裹著硬的跟石頭一樣的大雞巴,張夢的舌頭只能舔著側面,把自己的口水一層層刷上去。
  “媽的,你舔冰棍兒呢?”李彪不耐煩地抓著張夢的頭髮,扯著他下巴,“嘴張大點,再大,敢咬著老子,老子弄死你。”說完他就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張夢的喉嚨,張夢的嘴從來沒進過這么粗,這么硬,這么長的東西,李彪第一下就捅開了張夢的嗓子眼,大龜頭直接戳到了喉嚨裡,張夢感覺都快被戳進肚子裡了,整個人都被雞巴捅穿了,他的嘴,喉嚨,被雞巴捅穿了,接著李彪抓著他頭髮狠狠挺腰操了一輪,操得張夢眼淚都流出來了,嘴剛開始還幹嘔了兩下,後來就開始適應,嘔得不那么厲害,只是憋得不會呼吸,但是李彪特別有經驗,等張夢憋得不行的時候就抽出來一點,讓張夢大口喘氣,吸得都是他雞巴上的騷味,喘不了幾口就又被雞巴堵住了。
  張夢不知道,窒息也是有快感的,缺氧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一種酸軟的快感遍佈全身,讓他因為缺氧而沒勁兒,又感動奇怪的舒服,大雞巴戳進喉嚨的火辣辣的痛,還有上面的男人騷臭味兒,都讓他感覺到渾身發軟的刺激。
  李彪這才抽出雞巴,滿意地看著因為缺氧面色潮紅的張夢:“果然是個天生的騷逼,這嘴也比別人厲害,這么快就被老子操開了。”
  張夢喘著粗氣,沒法想像自己竟然乖乖的被李彪這么粗暴的虐待,自己竟然津津有味地給李彪口交,而且還感受到了快感,他沒法面對這樣的自己,心裡非常崩潰。
  “來,孫老師,讓你的好學生看看,看看你現在的雞巴和屁眼。”李彪挺著濕淋淋的大雞巴,張夢因為跪著,都能看到大雞巴上的口水往下流,打濕了李彪的陰毛,看著特別淫蕩,他一扭頭,看到孫曉龍終於徹底脫掉了那條內褲,薄薄的布料下面光溜溜的,一根陰毛也沒有,但是因為他體毛重,所以能看出剃過毛,有著兩塊平坦腹肌的小腹上,幾根青筋連著大腿的鼠蹊,看上去又爺們又性感,但是光禿禿的雞巴根兒,卻像是小孩一樣。
  “長這么大雞巴,卻跟小孩兒似的沒毛。”李彪得意地笑了。
  張夢吃驚地看到,孫曉龍被侮辱之後,雞巴反而徹底勃起了,看著也不小,沒有張夢的粗,但是長度也差不了多少,是根右彎的大屌,他竟然主動走到李彪面前,轉過身,雙手掰著屁眼:“主人,騷逼受不了了,主人快操騷逼吧。”
  李彪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挺翹的屁股被拍的啪啪響,他伸手很快速地抓著孫曉龍屁眼上的黑柄,把那個東西抽了出來,裡面連著的竟然是一根根部粗,還分為一節一節的波浪狀的肛塞,足有十多釐米,抽出來之後孫曉龍的屁眼都沒能合上,一個黑乎乎的小洞不斷顫動著,被李彪的手指摳了進去。李彪的手指粗粗黑黑,而孫曉龍的股溝卻比其他地方白,李彪的中指粗暴地插進孫曉龍的屁眼,轉著圈擴張著已經放鬆的屁眼:“不錯,已經徹底操開了。”
  就看到李彪轉身躺倒旁邊放著的一張鐵架床上,這床是孫曉龍放在這兒的,之前張夢看到的時候,孫曉龍說中午在這裡睡午覺比較安靜,現在張夢也不知道,這床是不是孫曉龍為了方便李彪操他放那兒得了。
  床上擺著兩張撐杆跳用的防護厚墊子,鋪著床單,李彪邊走邊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壯彪悍的肌肉和從胸口連到雞巴的黑毛,然後躺到床上,後背靠著牆,雞巴高高翹著,像一把朝天立起的尖刀。
  孫曉龍自覺地走過去,就要跨到李彪身上,李彪卻說:“轉過去,讓他看著點。”
  張夢聽到一愣,卻看到孫曉龍果然轉過身,面朝著自己,分開雙腿跨到李彪身上,蹲下身屁股對著李彪的大雞巴,他還迅速看了張夢一眼,然後就低下頭去,手向後探著握住李彪的大雞巴,扶穩對準自己的屁眼,就慢慢坐了下去。
  張夢眼睜睜看著李彪快趕上雞蛋大的大龜頭頂進了孫曉龍的屁眼,孫曉龍皺著眉頭,嘴裡發出嘶嘶的痛苦的抽氣聲。
  “媽的,磨嘰。”李彪從後面抓住孫曉龍的腰,胯往上一頂,手往下一壓,孫曉龍嗷地一聲,李彪的大雞巴已經徹底插進了他的屁眼,全根沒入他的身體,他的屁股都緊緊貼在了李彪的腹肌上,李彪的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媽的,還想不想讓老子操了?”
  “想,想,主人的雞巴好大,好棒!”孫曉龍連忙撐著自己的膝蓋,像做蹲起一樣上下動了起來,剛開始還動的比較小,沒幾下就越動越快,每次都幾乎快要起身又重重蹲下去,李彪黑粗的大雞巴就在他的胯下,一會兒露出來,一會兒被吞下去,就像一根固定的肉樁,不斷夯進孫曉龍的身體,
  “哦哦,主人,好棒,好爽,哦大雞巴操死我了。”孫曉龍沒多久就浪叫起來,每次都幾乎快讓李彪的雞巴完全抽出去,再深深的蹲下去,因為李彪的雞巴太長了,所以孫曉龍蹲起的幅度也特別大,戴著護額的臉上全是汗水,半張著嘴發出淫蕩的叫聲,胸肌腹肌上也都是汗水,光溜溜的胯下,大雞巴竟然一直硬著,還開始往外流水,都甩到了床單和李彪的腿上。
  “拿這個手機拍拍你的騷樣。”李彪竟然還有閒情點了一根煙,靠著牆看著孫曉龍健壯的後背在自己面前起起伏伏,他什么也不做,挺著粗大的雞巴就把孫曉龍操得欲仙欲死了,他舉著手機,對準自己的雞巴,拍著孫曉龍的屁股,還伸手捏捏不斷啪啪撞在他腹肌上的臀肉,“看這騷逼,多給勁兒。”
  他又把手機遞給孫曉龍:“來,孫老師,自拍一下。”
  張夢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李彪真是太欺負人了,用觀音坐蓮這種姿勢,還要讓孫曉龍自拍被操的樣子,更讓他吃驚的是,孫曉龍真的拿過手機,調出攝像頭,舉起手對準自己,只是他也知道羞恥,低著頭不敢看鏡頭。
  “媽的,把臉抬起來。”李彪在孫曉龍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孫曉龍還有最後一點羞恥心,正猶豫著,手機響了起來,他臉色一變,直接掛斷了。李彪搶過他的手機:“張校草,來拍拍咱們孫老師發騷的樣子。”
  張夢接過手機,不知所措,抬頭一看,只見李彪變了姿勢,從孫曉龍的肋下伸過手臂,反手摟住了孫曉龍的大胸肌,讓孫曉龍靠在自己懷裡,這樣孫曉龍健壯的胸腹肌肉全都伸展著挺了出來,就像躺在李彪懷裡一樣,李彪雙腿盤著,把孫曉龍的腿也分開,他的大雞巴插進孫曉龍屁眼的地方一覽無餘,他抓住孫曉龍的胸,向上聳動著粗壯的虎腰,大雞巴狠狠抽插著孫曉龍的屁眼,他鵝蛋大的睾丸隨著劇烈的抽插不斷揚起落下,啪啪撞在孫曉龍的會陰上,孫曉龍也被操的雞巴硬挺,睾丸緊緊縮在根部。
  李彪操起來的力度比孫曉龍自己騎乘還猛,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睾丸上下甩動,孫曉龍的屁眼裡溢出一股股淫水,泛著白沫,裹在李彪粗黑猙獰的大雞巴上,孫曉龍浪的大叫起來:“啊,爽死了,屁眼,要被操死了……”
  看著曾經心中尊敬的體育老師,被流氓李彪操得發浪發騷的樣子,張夢感覺心裡有什么東西崩塌了,他想起上次被李彪強姦的時候,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不想面對,但是那次被強姦爆草的快感,比他自己打飛機刺激太多,他在那之後一直不敢打飛機,因為一打飛機就忍不住想起被李彪操得雞巴發癢,操到射精的感覺。他舉起手機,對準了孫曉龍,孫曉龍羞恥地想捂住臉,卻被李彪一把拍開:“媽的,裝什么裝,又不是沒拍過你發騷的樣兒,老子就愛把你們發騷求艸的樣子拍下來,下次操你的時候放給你看。”
  孫曉龍不敢反抗,而且被操的爽了,竟然迎合著李彪的節奏,李彪往外抽的時候,他也抬起腰,李彪往裡操的時候,他也重重把腰落下去。
  正在這時候,孫曉龍的手機竟然又響了,張夢奇怪地看著上面的名字:“老婆?”
  “媽的,原來是你女朋友打來的。”李彪兩眼放光,“把電話給他,接了。”
  “主人,別,求你了,別……”孫曉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哀求著。
  誰想到李彪竟然停下動作把雞巴退出來,雞巴上全是淫水,發著亮,孫曉龍的屁眼裡還連著一絲淫水,看著特別騷:“媽的,你要不接電話,別想讓老子操你的逼。”
  “不要,主人,不要,騷逼想被操,主人操我吧。”孫曉龍已經徹底騷起來了,他連忙搶過張夢手裡的手機,一邊接通一邊伸手握住李彪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
  “喂,老婆,我加班呢……啊!”孫曉龍浪喘了一聲,因為李彪已經順勢捅進了他的屁眼,孫曉龍慌張地轉頭,一臉哀求,沒想到李彪卻挺著腰狠狠操了起來。
  “啊……啊……”孫曉龍被操出了兩聲淫叫,連忙對著手機說,“老婆,沒事,我磕到桌子了。”
  這時候李彪伸手摟住他的胸,寬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孫曉龍的大胸肌,然後粗黑的中指在孫曉龍紫黑色的乳頭上轉著圈擠壓著乳暈,還用中指撥弄著當中的乳頭,下面也操得更狠了,孫曉龍又忍不住發出了兩聲更浪的叫聲,他連忙捂住嘴,爽的雞巴直流水,表情特別崩潰:“老婆,我們,還訓練呢,明天,陪你啊……”
  他說的斷斷續續的,連張夢都聽得出氣喘吁吁的淫樣,孫曉龍每說完一個字就緊緊咬著牙,說完之後,更是咬住自己的手指堵住溢出口的浪叫,沒想到李彪操得更狠了,啪啪啪的撞擊聲特別大,孫曉龍都快哭了:“老婆,那是,同學們在鼓掌,我們,我們踢比賽呢……”
  “恩,老婆,回去,回去聊……”孫曉龍終於掛斷了電話,聲音都發著顫,“啊,爽死了,太壞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爽的浪叫,“啊,操死了,要射了,要操射了……”
  孫曉龍就在張夢眼前,被操得大雞巴硬挺,龜頭都鼓脹著,一股股淫水從孫曉龍的馬眼噴出,射的床上都是一道道的白色精液。
  李彪卻根本不管,孫曉龍射精的時候,反而操得更狠了,孫曉龍整個人攤在李彪身上,嘴巴合不攏,口水都流出來:“不行了……不要操了……要操壞了……騷逼受不了了……”他帶著哭腔哀求著,身體卻逃不脫李彪的粗暴蹂躪,胸肌被抓出一道道指痕,乳頭被玩的直充血,雞巴沒軟下去沒幾分鐘,就慢慢又硬了起來,而且因為剛剛高潮的關係,還往外滴著渾濁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都流到沒毛的睾丸上了。
  “起來,逼都操松了。”李彪卻在這時候推開孫曉龍,坐起身來。
  “啊?”孫曉龍愣住了,他正被操得又開始爽了,卻突然被李彪推開了,“主人,主人,操我,操騷逼,求你了!”張夢看著孫曉龍淫蕩的搖著屁股,雖然滿臉羞恥,還是忍不住開口,甚至主動握住了那根能帶給他快感的雞巴,想要用口交留住李彪。
  “你一個騷逼還想獨吞老子的大雞巴?”李彪邁步下床,彪悍的肌肉上也泛著汗光,站到張夢面前,挺著高高揚起的雞巴,就像胯下立著一把軍刀,他一指床,霸氣地命令道,“把騷逼撅起來。”
  張夢吞了一口口水,竟然不敢反抗,乖乖雙手撐著床鋪,彎腰把屁股撅了起來,李彪站到他後面,伸手掰開他屁股,中指在肛門摸了一下就捅了進去:“還是那么緊,騷逼。”沒有潤滑的屁眼有點幹,但是李彪的手指粗暴地在裡面翻攪,捅了幾下就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強行給擴張開。
  他握著雞巴頂到張夢的屁眼上,張夢就感覺李彪的龜頭跟炭塊一樣熱,頂著他的屁眼摩擦了幾下,龜頭上面濕漉漉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彪操了進去。
  “啊!”張夢慘叫了一聲,李彪的兇器那么粗,疼的張夢滿頭冷汗,但是李彪毫不在乎,抓著張夢的腰就狠狠操了起來,張夢就覺得屁眼跟被燒火棍捅了一樣,火辣辣的,渾身冒冷汗,但是他的腰被李彪牢牢按著,根本掙扎不了,只能死死抓著床單,疼的不斷哀嚎。
  但是隨著李彪不間斷的一輪狠操,屁眼火辣辣的疼痛漸漸麻木,一種快感從屁眼開始擴散開來,盆骨和胯下都又木又酸,有種發麻的快感,張夢的慘叫沒了,開始悶著聲輕輕哼了起來。
  “騷逼,被操舒服了吧。”李彪馬上就看了出來,他俯下身撩起張夢的衣服,汗濕的胸口貼著張夢的後背,胸腹的黑毛摩擦著張夢的皮膚,雙手抱著張夢,捏著張夢的胸肌,整個人壓到張夢身上,腰胯擺的幅度更大,操得力度更猛,張夢就感覺自己被一根打樁機抓住了,屁眼裡被李彪粗硬火熱的大雞巴夯進去,整個身體都被鑿開了,而且這個姿勢讓李彪的大雞巴每次都頂到他的前列腺,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是他還記得上次被李彪操射就是這樣開始的,整個下半身都是酸麻的快感,被李彪壓著開始浪叫起來。
  “知道這姿勢叫什么嘛,叫狗交,就是操你這種騷母狗的。”李彪得意地對著張夢的耳朵說話,聽著李彪粗野的聲音近在耳邊,張夢竟然產生了一種屈服和順從的感覺,不斷發出低低的淫叫。
  “爽嗎,騷逼,是不是被操爽了?”李彪開口問道,張夢不想回答,但是李彪直接伸手,把手指摳進他的嘴裡,逼著他開口,“說話,騷逼,爽不爽,不爽他媽老子不操了。”
  “爽,爽……”張夢被逼著抬頭,嘴裡塞著李彪鹹鹹的手指,上面還有捅他屁眼留下的騷臭味。
  “是誰操你呢?不知道謝謝?”李彪得意地問他。
  張夢屈辱地流著眼淚:“是爸爸操我呢,謝謝爸爸……”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騷兒子?”李彪繼續問。
  “爽,爸爸,操得兒子好爽……”雖然問題讓張夢感到特別羞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李彪問他這種問題的時候,張夢竟然感覺更刺激了,渾身發抖,屁眼夾得更緊。
  李彪狠狠操了兩下:“騷逼,就知道你賤,越賤越舒服,是不是?你們這些騷逼都一個樣,就喜歡老子作踐你們,越罵你們越騷。”
  孫曉龍已經在旁邊眼饞的不行,竟然扭著屁股淫蕩地趴到床邊:“主人,主人,求你,騷狗很賤,騷狗也想讓主人操逼。”
  “你想要就要?賤逼。”李彪惡狠狠罵了一句,竟然握住張夢的雞巴,對準孫曉龍被操開的屁眼,然後一挺腰,直接頂進張夢的腸道,讓張夢的雞巴也操進了孫曉龍的屁眼,“嘿嘿,騷狗,今天也讓你破個處,以後就是操過逼的騷狗了。”
  屁眼裡又熱又緊,裹著張夢的雞巴,張夢這個處男第一次把雞巴插進別人的身體裡,那感覺沒法形容,後面李彪又動了起來,連帶著張夢也在孫曉龍的身體裡抽插著,前後的快感都那么強烈,張夢爽的腦子發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淫叫。
  孫曉龍的屁眼已經癢得不行,被張夢插進去也沒反抗,反倒開始浪叫起來,李彪等於同時操著兩個:“孫老師,被自己學生操逼的滋味怎么樣,你真是夠騷,連自己學生操你都能爽得起來?”
  “恩恩,好爽,但是,沒有主人操得爽,雞巴沒有主人得大。”孫曉龍仰著頭,也以狗交的姿勢趴在床上,聽到對於自己男人能力的質疑,張夢也發了火,抓著孫曉龍的腰狠狠操了起來:“媽的,賤貨,還以為你是個正經老師,沒想到是個騷逼,還他媽敢笑話我,你個賤貨,賤貨!”張夢都忍不住爆了粗口,而且隨著他挺著屁股操著孫曉龍的屁眼,自己的屁眼也不斷把李彪的雞巴在身體裡抽插,簡直像是李彪的雞巴把他捅穿了,從他的身體裡直接捅進了孫曉龍的身體,爽的他嗷嗷浪叫。
  李彪得意地大笑,抓著張夢肩膀,每當張夢插進孫曉龍的身體他就往後,張夢往外拔的時候他在插,張夢完全本能地前後擺腰,表情發癡,嘴角流著口水,眼睛都爽的翻白眼:“啊好爽啊,操逼,被操,都好爽,啊,要死了,爽死了”
  他是第一次,在孫曉龍的屁眼裡操了十多分鐘,就忍不住雞巴一緊,射在了孫曉龍身體裡,射精的時候屁眼夾得更緊,李彪也一直插到張夢身體最深處,把精液全都灌到了張夢的身體裡。
  在那之後,只有李彪越戰越勇,第一次強姦張夢的時候完全沒有發揮他的本事,他生生操了張夢和孫曉龍四個小時,把張夢和孫曉龍都又操射兩次,雞巴上全都是從兩個人屁眼裡操出來的騷水,最後還讓被操得求饒的老師和學生跪在面前,給他舔雞巴。
  孫曉龍和張夢並排跪在李彪面前,已經完全被操服了,都一臉淫蕩地舔著李彪的大雞巴,他們倆並排的屁股,還往下滴落李彪在屁眼裡內射的精液。
  “接著,賤逼,賞你們的。”李彪拿著手機,拍著這對師生給自己舔雞巴的淫樣,大雞巴射出一股股精液,還是那么濃,那么腥,全射到了張夢和孫曉龍帥氣的臉上,孫曉龍還十分淫蕩地把李彪的精液都舔進嘴裡,還用手指刮掉射到臉上的,都吃了下去。張夢還是有點噁心,結果孫曉龍居然捧著他的臉,把李彪射的精液都舔了下去,李彪拍著這淫蕩的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到李彪揚長而去,張夢和孫曉龍從淫蕩的狀態恢復過來,都有點相顧無言。
  “張夢……這事兒,就要耽美小┲說═∈┳網別往外說。”孫曉龍強自鎮定地囑咐了一句,張夢理都沒理就出去了,他心裡的孫老師,現在已經成了孫騷貨了。
  

六 白領父親被舔腳玩弄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個星期,張夢都一直沒接到李彪的電話。一想到上次和孫曉龍一起,被李彪操得徹底發騷,張夢就感覺特別恥辱,但是每次一想到當時被李彪操又操著孫曉龍的快感,他就渾身發癢,尤其是屁眼,那種快感比操孫曉龍還強,他每次一想就忍不住打飛機,還會把手指伸進屁眼裡,卻怎么也比不上李彪那根又硬又粗,黑而猙獰的大雞巴,他自己玩自己的屁眼,更比不上李彪操他的本事。
  張夢因為又被李彪操了,所以心裡很愧疚,又開始回家了,只是張志鵬最近也比較忙,晚上回來的都很晚,父子倆還是沒能好好見面。
  這一天,張夢又接到了李彪的短信,讓他去一個社區,那是市里有名的高檔別墅區,張夢去了之後,開門的是只穿了一條寬鬆短褲,胯下鼓起一大包的李彪,他撓撓胸口的黑毛,淫笑著看了張夢一眼:“知道來幹什么嗎?”
  “讓你操逼。”張夢臉上發燒,但是不自覺就誠實回答了。
  他進屋之後,才發現這么大個三層別墅竟然只有李彪在,李彪直接脫了短褲,讓張夢給他舔雞巴,舔了沒幾分鐘,李彪的手機就想了,他接完之後就罵了幾句:“擦,給老子在這兒等著,回來操你。”
  說完他就出去了。
  張夢沒想到他對自己這么放心,閑的無聊,恰好看到臥室裡擺著一台電腦,他想起之前李彪說得話,心裡一動,打開電腦,李彪一點隱藏的心思都沒有,一個硬碟裡全都是視頻資料夾,都是用名字加形容詞,比如“騷逼體育老師”,裡面是孫曉龍的,“賤逼校草”,這是張夢自己的,張夢打開一看,裡面不僅有第一次他被強姦的,還有他和孫曉龍被操那一次,包括兩個人一起給李彪舔雞巴,視頻是李彪拍的,從李彪的角度看見自己和孫曉龍一起舔著李彪那根大粗雞巴,看著更淫蕩,張夢感覺自己屁眼也開始癢了,他往回翻,一眼就看到了“大奶子行銷經理”,他打開資料夾一看,視頻圖示的預覽圖片竟然是他爸,而且不止一個!
  第一個視頻點開之後,就看到一張大臉出現在鏡頭裡,正把鏡頭固定在牆上,斜著照著對面的一張辦公桌,張夢去過他爸爸的公司,記得這好像是他爸爸的辦公室,
  這張臉他並不認識,但是後面出現的,坐在他父親沙發椅上的,正是李彪,今天李彪穿了一件襯衫加休閒褲,看上去像是個公司職員,坐在他父親的辦公桌後面,移動著滑鼠在玩電腦。
  過了幾分鐘,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經理進了門,張夢認識他,這好像是他爸爸的上司。
  “志鵬啊,這位就是李少,是咱們公司重要的客戶,今天你好好招待一下,咱們公司最近談的那個大單子就是李家的,你一定要好好接待李少。”總經理拍了拍張志鵬的後背,就出了門。
  張志鵬進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卻反倒像個客人,從吊高了的攝像頭,能看到張志鵬的背影和李彪的樣子,李彪專心致志的玩著電腦,沒有理會張志鵬。
  “趙謙,你到我辦公室做什么?”張志鵬首先對那個穿著一身西服的男人發難了,張夢這才想起來,架設攝像機的,正是他爸爸的同事趙謙。
  “張志鵬,裝什么裝啊。”趙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主人來找你,你還不知道是幹什么的?”
  張志鵬雖然背對著攝像頭,但是穿著白襯衫的後背都拱了起來,如同一隻發怒的野獸,健壯的胳膊繃緊了,雙拳也握得死死的:“姓李的,你別欺人太甚。”
  “張志鵬,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思嗎?”李彪退後一點,穿著皮鞋的雙腿架到了辦公桌上,靠在沙發裡,一副傲慢的架勢,就聽電腦裡傳來了一陣淫蕩的叫聲,攝像頭的品質很好,把聲音錄的很清楚,張夢也聽到了裡面在喊,“求你,求你不要讓夢夢看到!”他頓時臉上又紅又白,知道李彪給張志鵬看得是什么視頻了。
  “你要是想用這種東西威脅我,就不要妄想了!”張志鵬狠狠地說,“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家勢力大,也別把人逼急了。”
  “誤會了不是?”李彪收回腳騰地站起來,“來,來,張經理,先坐先坐,咱們吵得太大聲,讓人聽到也不好吧。”
  張志鵬僵了一下,看著李彪都扶好了椅子,為了表示不懼怕他,哼了一聲坐了過去,這回出現了張志鵬的正臉,潔白的襯衫帶著淡淡的藍色條紋,上面紮著深藍色的領帶,緊緊束住領口,手腕的襯衫挽起露出健壯的小臂,分明是精明幹練的白領精英形象,但是坐到沙發上看到視頻之後,張志鵬的表情就扭曲了。
  “你到底想幹什么?”張志鵬努力做出惡狠狠的樣子,但是張夢知道,自己的爸爸顯得很憤怒,卻很無助。
  “從視頻裡看,你可沒那么不舒服,平時和你老婆做的時候,射的有那么多,那么遠嗎,把你兒子的臉都射滿了,要是讓你老婆看見了,會不會覺得她的逼還不如我的雞巴好用?”李彪扶著椅背,站在張志鵬後面品評著,張志鵬的臉都扭曲了,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張經理。”李彪拍著張志鵬的椅背,“其實,這個事兒,大家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我不貪你的錢,我也不想毀掉你的生活,我只是對你的身體比較感興趣。”說著他就把胳膊放到了張志鵬的肩膀上,張志鵬微微掙扎了一下,卻被李彪牢牢按住。
  “我相信,你是個真男人,真爺們,不怕和我拼命,可是之後呢?”李彪難得耐心,甚至稱得上溫和了,“你兒子的名聲,你老婆的名聲,你父母的名聲,還有他們以後的生活,可怎么辦?”
  張志鵬臉色十分難看,顯然早就想到了,如果發生的這醜陋遭遇傳出去,會對自己的家庭造成多么大的影響。
  “所以說,不是萬不得已,何必弄得家破人亡?我也不是那樣不講理的惡霸不是?”李彪的手抓著張志鵬厚實的肩膀,滿臉的得意和淫蕩,只是張志鵬背對著他,不知道李彪臉上志在必得的表情。
  張志鵬正在考慮他的話,臉色不斷變化:“你到底想怎么樣?”
  “嘿嘿,張經理,我想怎么樣?我當然是想幹你。”李彪一說完,張志鵬就要起身發怒,但是李彪牢牢按住他,還彎腰湊到他耳邊,“說白了,這事兒你也就是心理不太舒服,身體也爽到了,而且什么也不損失,不是嗎?”
  “更何況,明面上,我還能幫你簽下這次的大單子,甚至以後照顧照顧你們公司,暗地裡,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不僅沒有什么損失,反而能賺到很多,對不對。”
  張夢聽得目瞪口呆,他對李彪的陰險有了新的認識,對付他的時候,就用惡霸手段,對付他爸爸,卻用上了威逼利誘。
  張夢想起了看過的一句話,能用好威逼利誘,你就是梟雄,能用好陰謀陽謀,你就是偉人,李彪是不是梟雄他不知道,但是這威逼利誘實在是戳中了張志鵬的軟肋。
  張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張志鵬是為了保護家庭才考慮李彪的齷齪提議,才選擇屈服,可是張志鵬不知道,他的兒子卻已經開始嘗到甜頭,對李彪大雞巴操逼的快感,食髓知味了。
  鏡頭裡,張志鵬並不知道有個攝像機在注意著一切,他的臉色反復變化,緊緊繃緊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了,張夢看到李彪的手從張志鵬的肩膀慢慢滑到了張志鵬的胸口,按住了張志鵬的胸肌,他就知道完了,張志鵬退了這一步,就會徹底落到李彪的手裡。
  李彪的手隔著白色的襯衫在張志鵬的胸肌上揉捏著,他的膚色偏黑,和白色的襯衫反差更明顯,張志鵬緊緊抓著扶手,平整的襯衫被李彪的大手揉的皺了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咬著牙。李彪熟練地拉松他的領帶,卻不解開,而是去解開襯衫扣子,張志鵬裡面還穿著一件白色背心,李彪把襯衫整個敞開,背心被張志鵬的大胸肌撐得緊緊的,他的手指隔著背心在張志鵬的乳頭上快速地刮著,白背心都能透出張志鵬紫黑色的乳頭,很快就玩的硬了起來,把背心頂出兩個小點,張志鵬忍不住挺著胸左右掙扎起來,卻逃不開李彪的手。
  李彪直接把手從領口伸進去,張夢眼看著他的手粗暴地捏著張志鵬的胸肌,把厚實的肌肉直接捏了起來,像麵團一樣揉捏著。張志鵬似乎還想掙扎一下,伸手抓著李彪的手腕,李彪卻直接推開他的胳膊,然後把他的背心從褲腰裡拽出來,向上撩到胸口,張志鵬的胸肌太大了,竟然把卷到胸口的背心撐住掉不下來,白色的布料讓他的胸肌像熟透的小麥一樣。
  “這么好的肌肉,你老婆知道怎么玩么?”李彪得意地笑著,用指尖輕輕接觸張志鵬的胸肌撓著。“恩……”張志鵬左右扭動著,發出一聲呻吟,“你,你……”
  “是不是舒服了?是不是想讓我玩奶子了?”李彪故意誘導,張志鵬咬著牙不肯回答,李彪的手捏住張志鵬的胸肌,狠狠向中間擠壓著,把張志鵬的乳頭擠得鼓起來,手指粗暴地在上面快速地摳著,張志鵬立刻爽的哦哦叫了起來,李彪邪惡地說:“騷貨,玩奶子就能把雞巴玩硬,你真是男人?你是長著雞巴的女人吧。”
  張志鵬臉漲得通紅,李彪對旁邊的趙謙喊道:“來,讓咱們張經理的雞巴爽爽。”
  他拉著張志鵬的沙發椅從辦公桌後面拖出來,讓張志鵬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頭裡,張志鵬卻渾然不覺,趙謙連忙跪著爬過去,擠進張志鵬的大腿之間,張志鵬還抗拒了一下,但是李彪在那邊從側面探頭,咬住了張志鵬的乳頭,是真的咬住,就像吸奶一樣用嘴含住張志鵬的大胸肌,然後用牙尖咬著乳頭往外拉,爽的張志鵬一邊扭動一邊浪叫。
  趙謙很快就解開張志鵬的腰帶和褲子,裡面穿著一條深藍色的內褲,很普通很寬鬆,現在果然已經勃起了,張志鵬的雞巴還是向上放的,從內褲邊探出紅紅的龜頭,趙謙連忙把他短褲扒了,握住張志鵬粗大的雞巴,還說了一句:“老張,沒想到啊,你還藏著這么一根大雞巴。”
  “要是早知道,你是不是就不敢和張經理競爭,該求他操逼了?”李彪邪笑著問。
  “哪兒敢啊。”趙謙淫蕩地笑著,“還是主人操逼最厲害,被主人操過之後,騷逼現在屁眼裡沒東西都射不出來了。”
  “怎么,除了我草你,你敢私自射?”李彪眼神一冷,趙謙連忙道歉:“沒有,騷逼真的沒有……”在李彪陰狠地眼神裡,他不敢說假話:“對不起,主人,騷逼再也不敢了。”
  “賤貨,好好把他的雞巴舔好了,一會兒再收拾你。”李彪繼續玩著張志鵬的大奶子,寬闊的胸肌現在被他抓的發紅,兩個乳頭更是特別硬地鼓起,乳暈黑黑的,他還提著兩個乳頭把張志鵬的胸肌提起來,爽的張志鵬直叫,身體來回扭,可是李彪不鬆手,張志鵬把乳頭扯得更爽了。
  趙謙連忙含住張志鵬的大雞巴,紫黑的大雞巴是結了婚的男人和老婆多年性愛磨練出來的,趙謙含住之後吞吐幾下就開始深喉,整個腦袋埋在張志鵬的胯下,張志鵬立刻爽叫起來。
  張志鵬完全不知道,對面的攝像機錄下了一切,他坐在自己平時辦公的沙發椅上,襯衫敞開,背心卷起,裸露的胸膛被李彪的手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胯下還跪著自己的同事,自己的競爭對手,正含著他的大雞巴吃的咕咕作響,他微微閉著眼,不斷浪叫著,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給我們的張經理舔舔屁眼。”李彪又命令道。
  於是趙謙把張志鵬的褲子都脫下來,卻還留著黑色的薄絲襪和皮鞋,然後抬起張志鵬的雙腿放到扶手上,張志鵬整個人窩在沙發椅裡,因為雙腿抬高,屁眼完全暴露出來,叢生的黑毛當中菊花看著特別明顯。
  從鏡頭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到,趙謙推著張志鵬的雙腿把他的屁眼露出來,伸出淫蕩的舌頭舔到屁眼上,用舌頭把張志鵬屁眼的陰毛打濕,舌頭在屁眼上來回摩擦,舌尖還往屁眼裡鑽。張志鵬被李彪抓著胳膊壓住雙腿,完全掙扎不了,發出淫蕩的叫聲,哦哦叫個不停。
  但是張夢清楚看到,趙謙把張志鵬的屁眼稍微舔開之後,就在舌尖上放了一粒藥,然後頂著張志鵬的屁眼送了進去,張志鵬完全沒感覺到。
  趙謙淫蕩地順著張志鵬的屁眼舔著他的會陰,然後舔到他的睾丸,張志鵬的卵蛋特別大,沉甸甸地垂到胯下,上面還長著黑壯的陰毛,趙謙先順著睾丸中間舔弄,接著張嘴含住左邊的睾丸,用嘴含住拉扯,鵝蛋大的睾丸從他的嘴裡滑出,表面濕乎乎的,他再這樣舔另一邊,被拉扯和舔睾丸的疼痛和快感讓張志鵬淫蕩地叫起來,趙謙握住張志鵬高高翹起的雞巴往下壓,舌頭在龜頭上轉圈打磨,用舌尖往張志鵬馬眼裡舔,張志鵬立刻大聲叫了起來。
  張志鵬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趙謙淫蕩地說:“主人,我可以舔舔這個騷逼的腳嗎?”
  “賤逼,就知道你喜歡,說,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李彪問道。
  趙謙連連點頭:“是是,自從被主人玩開了,騷逼就渾身癢癢,張志鵬是我們公司最帥最有味道的,每次看到他皮鞋露出的黑色襪子,騷逼下面都要濕了。”
  “舔吧,舔騷點。”李彪舉起自己的手機,右手則把一根手指摳進了張志鵬的屁眼。
  只見趙謙跪到沙發椅另一邊,捧住張志鵬穿著絲襪的四十五碼大腳,先把大腳捂到自己的臉上,陶醉地用力深呼吸,接著舌頭從張志鵬的襪子根部一直舔到腳趾,舌頭幾乎完全伸出來,從張志鵬寬大的腳掌刷過,接著含住張志鵬的腳趾,把五根腳趾全塞到嘴裡,用力吸吮著,接著從大腳趾開始,一根根腳趾含進嘴裡,舌頭還隔著薄薄的絲襪舔著腳趾縫,然後用嘴裹住張志鵬的前腳掌,用力吸著肉厚的部分,張志鵬的襪子是都是他的口水,單薄的絲襪更加透明。
  這時候張志鵬的狀態都不太對勁,整個人不停扭動著,明明屁眼裡被李彪用手指來回抽插也不反抗,反而在沙發椅裡面不斷扭動著,小腿不斷繃緊,腳掌繃直,五根腳趾時而分開時而夾緊彎曲,讓趙謙看得更加興奮,他從張志鵬的小腿慢慢卷下襪子,露出腳跟,邊往上卷邊舔著腳跟厚繭,他把襪子往上卷起一點就細細的用舌頭舔一遍,張志鵬的腳比他的皮膚要白,腳掌寬大厚實,腳跟和前腳掌因為經常走路運動有著厚繭,有點發紅,最後襪子完全脫下來,露出張志鵬五根腳趾,骨節瘦長,腳趾肚卻比較大,趙謙先把襪子像好吃的一樣,團成一團塞進嘴裡,嘴巴用力咀嚼著,吸吮著,把上面的腳汗和皮鞋捂出的腳臭味好好嘗了一遍。接著又取出襪子,扳直張志鵬的腳,五根腳趾蜷縮著,還有幾根腳毛,他陶醉地含住腳趾,嘴唇用力裹著,吸著,舌頭在腳趾上,腳趾縫裡來回地舔,品嘗著上面濃郁的男人腳香。
  這時候張志鵬已經特別興奮,整個人窩在沙發椅裡也不掙扎,只是來回扭動著。李彪得意地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橢圓物體,塞進了張志鵬的屁眼裡,張志鵬一下子哆嗦了一下,在沙發椅裡更加用力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啊啊,後面好癢,啊,震死了,好癢啊。”
  李彪得意地站起來,直接脫掉褲子,露出黑粗的大雞巴,湊到張志鵬面前,大雞巴在張志鵬的嘴唇上磨了磨,張志鵬竟然主動張開了嘴巴:“對,騷逼,你老婆怎么給你舔雞巴,你就怎么伺候我。”
  這話讓張志鵬清醒了一點,躲開了腦袋,看到自己的父親還有理智,張夢心裡松了一口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隱隱還有點失望,發現自己這種想法,張夢嚇了一跳,接著視頻裡的畫面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李彪握著大雞巴在張志鵬的臉上畫著,紫黑的大龜頭在張志鵬的臉上擠壓塗抹著:“張嘴,騷逼,把舌頭伸出來。”
  張志鵬臉色掙扎,卻像是控制不了一樣張開嘴,把舌頭吐得長長的,李彪的大雞巴在他的舌頭上頂了兩下,就頂進了張志鵬的嘴裡,張志鵬歪著頭,只能含住李彪的一半雞巴,李彪慢慢往後,張志鵬傾著身子,最後從沙發椅滑下來,跪在地上爬了幾步,向著李彪的雞巴追過去,李彪挺著雞巴給他吃了幾口,轉頭坐到沙發椅上,腿一蹬,就滑到平常張志鵬上班坐著的位置,張志鵬竟然往前爬著追著他,而後面的趙謙更是追著張志鵬還沒有被他品嘗夠的大腳往前爬。
  於是視頻裡就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李彪一臉得意,兩個高大成熟的上班族,一個隻穿著敞開的襯衫戴著鬆散的領帶,腳上還有一隻沒褪的襪子,另一個則一身整齊西裝,接連像狗一樣朝他爬過去。
  因為視頻的角度照不到辦公桌下面,但是李彪的大雞巴很大,從辦公桌沿露出個龜頭,就看到張志鵬昂起頭,舌頭在龜頭上舔了兩下,然後含住龜頭,被李彪按著腦袋,他黑色的短髮在桌子邊沿一起一落,速度越來越快,李彪手裡拿著手機,對準張志鵬,得意洋洋地拍著。
  這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李彪連忙踢了下麵的張志鵬兩腳,讓張志鵬爬到了實木辦公桌的下面,旁邊的趙謙也連忙撿起了地上的褲子和張志鵬的襪子想藏到辦公桌下面,外面已經傳來了女職員的喊聲:“張經理,你在嗎?我把方案送來了。”
  “進來。”李彪喊了一聲,這時候趙謙剛把張志鵬的褲子藏到桌子下麵,反身過去撿他掉到更遠處的襪子,嚇得趕緊把襪子塞進嘴裡,閉嘴牢牢含住,用力咬死,表面看就是臉有點鼓。
  進來的女職員剛好站到了鏡頭下面,只露出了婀娜的曲線,她疑惑地問:“趙經理,您也在?”
  趙謙繃著臉,一臉傲氣地點點頭,其實嘴裡卻含著張志鵬的臭襪子。
  “張經理在嗎。”女職員又問道。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張夢卻注意到,李彪看似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其實是往上狠狠一頂,桌子下麵發出咚地一聲,李彪誇張地說:“哎呀,磕著我的腿了。”他把手伸下去,看似在揉膝蓋,張夢卻知道,肯定是按著自己父親的腦袋,讓自己的爸爸把他的大雞巴深喉。
  “張經理有事出去了。”李彪笑著回答。
  “那我等一會兒吧。”女職員這么說,李彪笑得更開心了,嘴裡還發出嘶嘶的呻吟聲:“啊呀撞得還真疼,要不你先放這兒吧。”
  “厄,這位先生,這是公司的機密……”女職員有點不放心。
  “我是和你們公司來談生意的,你們總經理讓趙經理和張經理陪著我,這裡有趙經理在,你還不放心。”李彪一邊說話一邊在下面按著,還不時發出低沉的喘息,張夢一想到下麵的父親被他的大雞巴狠狠操著嘴,就感覺很痛苦,又很愧疚地不得不承認,他竟然覺得很刺激。
  於是趙謙還是一臉不耐煩地點點頭,女職員果然走近,就聽到桌子下麵又是咚地一聲,李彪笑著說:“你們公司這辦公桌可太小了,張經理那么大的個子坐得下嗎?”
  女職員笑笑沒有說話,她哪裡知道,張志鵬坐下是沒問題,藏到桌洞裡給人吃雞巴卻肯定不夠。
  這時候女職員終於放下方案走出去了,就看到李彪後退一點,看著桌子下面問:“張經理吃雞巴吃的開心嗎?”
  張志鵬的腦袋露出桌子,用力點點頭,李彪得意地笑了:“這騷逼已經徹底發騷了,趙謙,把攝像機拿出來,放近了拍。”
  趙謙走到攝像機前,鏡頭到這裡就沒了,張夢連忙點開下一個視頻繼續看。
  

七 張志鵬變淫貨與淫蕩趴體開始
  下一個視頻剛好是趙謙舔張志鵬的大腳的,因為是近距離拍的,看得更加清楚,張志鵬穿著輕薄的黑色絲襪,隱隱透出底下的肉色。趙謙先是把鼻子貼到張志鵬的腳上,把鼻尖壓得向上撅起,鼻孔貼著張志鵬的腳底聞著上面皮鞋和運動捂出的腳汗味道。然後他的舌頭幾乎全伸出來,跟刷子一樣在絲襪的表面來回舔,光滑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舌頭,上面汗水的濕氣和悶出的熱氣全都被他舔到了嘴裡。他舔張志鵬腳趾的鏡頭也更加清楚,張志鵬45碼的大腳被趙謙含在嘴裡,吃的最爽的時候,幾乎把張志鵬的腳趾和前腳掌都含進嘴裡,嘴巴撐得大大的,被黑色絲襪大腳撐得滿滿的。脫了襪子之後,張志鵬寬大的腳掌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修長又骨節分明的腳趾還長著幾根腳毛,都被趙謙舔得濕漉漉的貼著腳趾。
  張夢又跳到下一個視頻,也是手機錄的,一開始就是張志鵬的臉,因為挨近了拍,看得特別清楚,他的嘴裡含著李彪的大雞巴,嘴唇包裹著李彪的雞巴杆,每天剃依然發青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沉穩,但是現在卻淫蕩地吃著李彪的雞巴,還時不時深喉一次,偶爾讓李彪的大雞巴離開嘴巴,也只是為了舔李彪的馬眼,舔裡面流出的淫水的味道。在這段視頻裡,張夢再次聽到了那個女職員的聲音,沒想到李彪的手一直在下面握著手機,另一隻手則抓著張志鵬的頭,逼著張志鵬一直給他深喉,每次桌子發出咚的聲音,都是因為他的大雞巴操得太狠,讓張志鵬本能地掙扎,撞到了桌子。可以說那個女職員越靠近,李彪操張志鵬的嘴就越狠,張志鵬就越難受。
  看到真相之後,張夢感覺非常心疼張志鵬,但是現在李彪的別墅裡只有張夢一個人,他沒法隱藏自己的感受,讓張夢感到更愧疚的是,近距離看著張志鵬被操嘴深喉,他的雞巴居然也硬了。
  下一個視頻裡,明顯有人舉著攝像機,應該是趙謙,因為張夢看到自己的父親已經被李彪按到桌上,擺的整齊的文件和書本被掃了一地,他父親的白襯衫被徹底扒了下來,身上的白色背心也被脫了下去,健壯的胸膛緊貼著桌面,寬闊的後背被李彪一手按著,扶著大雞巴對準了張志鵬的屁眼。
  李彪的大雞巴在張志鵬的屁眼上磨了幾下,就狠狠頂了進去,他抓著張志鵬的虎腰,大雞巴長驅直入,二十釐米多的長度,從紫黑的龜頭到粗壯猙獰的雞巴,完全捅進張志鵬圓潤的大屁股裡,直到睾丸狠狠撞在張志鵬身上,但是龜頭進入,然後整根雞巴插進張志鵬身體裡的畫面,都足夠刺激,更何況李彪還可以放慢,讓鏡頭清楚拍到他的大雞巴是怎么被張志鵬的屁股吃進去的。
  “我操,這騷逼,跟他兒子一樣,天生就會吃雞巴,真爽。”李彪舒服的罵了一聲,9⊥1d≌an.又慢慢抽出來,把整個雞巴連龜頭都抽出來,雙手分開張志鵬的屁股,“媽的這騷逼毛真多,過來好好拍拍他的逼。”
  趙謙連忙走過去,鏡頭也靠近了兩個人,張志鵬體毛比較重,雙腿上都是濃密的腿毛,屁股上也都是細細的汗毛,雖然不如腿毛那么濃密,卻充滿了男人的性感,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荷爾蒙特別旺盛的健壯男人的屁股,而李彪把張志鵬的屁股往兩邊分開,把中間的屁眼露出來:“看這騷逼,都流水了,真雞巴賤。”
  趙謙把攝像頭對準,還拉近焦距,整個螢幕都被張志鵬股溝中間的屁眼占滿了,一圈黑色的肛毛被打濕,貼著他的屁股,中間的屁眼被操了一下,現在皺褶都開始展開,上面亮瑩瑩的全是淫水,就看到紫黑色的大龜頭出現在鏡頭裡,擠在柔軟的屁眼上,然後把皺褶撐到最大,凸起的冠溝擠過屁眼之後,肛門的嫩肉明顯往下回縮了一下,裹住冠溝之後的雞巴莖幹,猙獰的青色血管在紫黑的大雞巴上看著跟一條條小蛇似的,全鑽進了張志鵬的屁眼,接著李彪的動作開始快起來,大雞巴在張志鵬的屁眼裡迅速抽插,上面馬上就沾著張志鵬屁眼裡的淫水,有時候插得太快,龜頭都從屁眼裡滑出來,李彪也不對準,大龜頭撞到張志鵬的屁眼下面,順著淫水一滑,就擠到張志鵬的屁眼裡。
  攝像頭又拉遠了,就看到李彪扯著張志鵬健壯身體上最後留下的衣服——那條領帶,騎馬一樣把張志鵬的脖子扯起來,張志鵬被他扯得昂起頭,腰背都往下榻,屁股卻高高撅起來,發出淫蕩的叫聲。
  “真他媽帶勁兒,這不是母狗,這是騎馬,哈哈。”李彪得意地大笑著,結實的腰杆每次擺動,腰部的肌肉都鼓起有勁兒的弧度,兩條人魚線連著他陰毛濃密的胯下,大雞巴帶著沉重的睾丸,啪啪打在張志鵬身上。
  鏡頭開始晃動,再清晰的時候,竟然是從下往上拍著,就看到李彪的大睾丸啪啪打在張志鵬的會陰上,還會和張志鵬的睾丸撞在一起,而兩人的睾丸分開的時候,就能看到李彪粗大的雞巴,雞巴腹側凸起的海綿體撐著張志鵬的屁眼,像一根棱柱一樣在張志鵬身體裡抽插,一圈白色的沫沫圍著張志鵬的屁眼,隨著李彪操得越來越狠,漸漸開始往下滴落,有的甚至甩到鏡頭上。
  視頻到這裡停了,但是這還不是最後一個視頻,張夢的手已經忍不住隔著褲子摸著自己的雞巴,手掌握著龜頭輕輕地摩擦,他接著點開下一個視頻。
  一開始的畫面卻是廣闊的城市景象,距離地面有二十幾層,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汽車看上去都小小的,接著鏡頭轉移,就看到張志鵬的臉貼著玻璃,向著攝像頭的方向,滿臉羞恥地掙扎著,但是漲得通紅的臉和上面的汗水卻說明他現在有多爽。他的一隻腳踩著窗臺,黑色的絲襪套著他的大腳,窗臺只能容納他大腳的一半,另一條腿則站在地上,身後李彪摟住張志鵬,雙手繞到前面玩著張志鵬的奶子,大雞巴向上狠狠插進張志鵬的屁眼裡。
  “爽嗎,騷逼,你看下麵是不是有人看你呢,看你在辦公室裡被人操,啊?”李彪一邊惡狠狠地問著,一邊抓著張志鵬的大奶子,張志鵬不斷哀求:“不要,求你了,別在這兒,對面有人 ,會看見的……”
  張夢知道他爸爸的辦公室位於一棟高層寫字樓,附近還有兩三座類似的高層,雖然底下的人肯定看不到,但是對面樓的人如果剛好來到窗邊,就可能發現對面的窗戶上,一個隻戴著領帶的大胸成熟猛男,正被人按在窗戶上狠操。
  “真雞巴騷,一邊害怕,一邊屁眼夾更緊了,是不是特別爽?騷逼,屁眼這么緊,就他媽是給人操得,是不是你的種不行,你兒子怎么比不上你,比你兒子的逼還緊。”李彪不斷羞辱著張志鵬,也羞辱著看視頻的張夢。
  張夢看著自己父親被人操得樣子,心裡突然特別愧疚,他一想到這個被操得雞巴硬挺,頂著玻璃流水,被罵騷逼的人是自己父親,就覺得心裡很難過,但是看到李彪的大雞巴兇狠地在他爸爸身體裡抽插,他又忍不住想,想李彪的大雞巴操自己的感覺,那么爽,比打飛機還爽,想到這兒,他雞巴更硬了,他再也忍不住,伸到自己褲子裡開始擼雞巴。
  這時候視頻裡不知道操了多久,張志鵬突然扒著窗戶大聲浪叫起來,就看到他的大雞巴在沒有手淫的情況下,一抖一抖地,一股一股濃的發黃的精液都射到了窗戶上。這面他往常俯瞰城市,感受自己成功的窗戶,現在卻讓他被人操出來的精液給弄髒了。
  李彪對攝像頭說了一句:“你不是想吃嗎,舔了。”攝像頭一晃,視頻就黑了。
  但是資料夾裡的視頻還沒完,下一個視頻檔的圖示顯示的是視頻裡的第一個鏡頭,張夢忍不住繼續點開,就看到一根大雞巴對準自己父親的臉,紫黑色的大龜頭噴出一股股的精液,第一股直接射到了張志鵬的頭髮上,接著幾股都又濃又多,張志鵬長大了嘴,明顯是在接著,舌頭都伸了出來,一臉淫蕩地等著,被李彪的精液射了一臉,李彪壓著雞巴,最後幾股對準了他的嘴,全射到了張志鵬的嘴裡,舌頭上全都是精液。李彪把龜頭在張志鵬的臉上,嘴唇上塗抹著,張志鵬含住他的大龜頭,把上面的精液都吸到嘴裡,然後張開嘴,只見嘴裡都是又濃又白的精液,混著口水像滿嘴的漿糊。
  “想吃嗎,騷逼?”李彪淫笑著問道,張志鵬連忙點點頭,“把爺的精華都吃了,別浪費了。”
  張志鵬連連點頭,閉上嘴用力一咽,似乎因為精液太粘稠了,還咽了兩三下,凸起的喉結滾動著,把李彪的精液送進了他的喉嚨,他的肚子,然後他張開嘴,除了牙齒上還沾著一點精液的殘餘,ww¤w.9┨1.吃的乾乾淨淨的,然後他還主動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抹到舌頭上,刮一點吃一點,臉上都是精液塗抹開的淫蕩痕跡,他就像吃著美味的奶油一樣全吃了下去。
  “這逼已經玩騷了。”鏡頭對著張志鵬拍著這淫蕩的一幕,銀幕外李彪得意地對趙謙說著。
  這個視頻結束了,電腦自動跳到下一個視頻,就看到張志鵬蹲在地上,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往外拉扯著,伸著舌頭,身上掛著的領帶隨著身體起伏不斷晃動著,而他的身體下面放著一根黃色的假雞巴,立在地上,他正一臉淫蕩地用假雞巴插屁眼自慰,嘴裡還哀求著:“主人,主人,求主人操我,騷逼好癢啊,騷逼想被操,啊啊……”
  視頻外傳來李彪的聲音:“騷逼不是已經自己操自己了嗎,假雞巴還滿足不了你?”
  “啊啊,主人,假雞巴,啊,沒有主人雞巴大,沒有主人會操……”張志鵬說著這么淫蕩的話,完全屈服在李彪的淫威之下。
  “看得這么爽,沒想到你爸能這么騷吧。”李彪的聲音突然在張夢身後響起,張夢嚇得連忙站起來。
  就看到李彪就在他身後,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扒開張夢的褲子握住張夢的雞巴:“看你爸被我操成騷貨的視頻,你還能打飛機,真是賤逼。”張夢聽得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結果李彪狠狠一捏,張夢疼的瞬間就軟了,李彪冷笑一聲:“現在別急著發騷,屁眼洗乾淨沒?跟我走。”
  “走?幹嘛去?”張夢吃驚又害怕的問。
  “哪兒他媽那么多廢話。”李彪回頭瞪著他,“老子要開趴體,需要幾個騷逼。”
  張夢忐忑不安地跟著李彪走下去,看到外面停著一輛悍馬,他上了後座,發現已經擠了兩個人,兩個人他都認識,但是沒有交際。
  一個穿著一件籃球運動服,個子很高,坐在悍馬里都快頂到車頂了,寬鬆的籃球服露出他粗壯的胳膊,被他的胸肌撐得緊緊的。他就是籃球隊的中鋒宋陽,張夢進車的時候,他看了張夢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宋陽不僅長得高,據說一米九還多,而且皮膚比較黑,長相也比較粗獷,不是那種帥哥型,眉毛很粗,嘴唇有點厚,看著就凶巴巴的,他看了張夢一眼什么也沒說。
  張夢坐上車,靠近另一邊車窗的人也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是個黑頭發皮膚比較白的帥哥,穿著一件長袖運動服,有點像韓國明星宋仲基,看起來也挺冷淡的,張夢記得這好像也是二中的一個校草,因為他也被人稱為校草,有時候聽女生說話,聽說過這個叫林雨瀟的男生。
  張夢記得聽李彪說過,宋陽也被他玩過,但是看這架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林雨瀟是什么身份更不能確定,反倒不敢說話。
  他往前一看,駕駛座上坐著的是那個狼哥,穿著一件迷彩的T恤,彪悍的肌肉把衣服撐得緊緊的,還是戴著那副酷酷的黑墨鏡,張夢從後視鏡裡偷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墨鏡後面是不是有人看他。
  悍馬發動,在大街上飛速穿行,狼哥的胳膊架到敞開的車窗上,單手握著方向盤,動作非常悠閒,開車卻特別彪悍,在大街上不斷穿插,各種小轎車都不敢和他擠,就像一頭橫衝直撞的凶狼,狼哥一路甩了無數的車,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車最後聽到了一間很有名的ktv“維也納之夜”,張夢聽說這裡的消費,哪怕只唱歌什么都不點,都要好幾千,正常的都在幾萬上下。
  李彪帶著他們幾個人上了電梯,直接到了頂樓,裡面的裝修果然不同凡響,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而是很有歐洲風情的,還裝飾了不少石雕像,油畫,走廊都修成了拱廊的形狀,張夢覺得自己不是進了ktv,而是進了什么歐洲花園了,頂上竟然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塊塊螢幕,播出高聳的樹木和林間的天空,飛鳥。
  他們進了一間特別寬敞的包房,一圈沙發圍繞著大半個房間,螢幕像個小電影螢幕一樣大,裡面還放著吧台,立著幾根細長的柱子,頂上的光源投射出閃亮晃動的光斑,房間裡都是動感的音樂,和外面西方式的典雅裝修完全不同。
  “呦,龍哥啊,來這么早,怎么不唱起來啊?”李彪一進屋子,就笑容滿面,張夢還從沒看過李彪笑得這么和善的樣子,“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龍哥,快叫人。”
  “龍哥好。”宋陽和那個白皙帥哥好像都比較清楚規矩,張夢後知後覺地也跟著叫了一下。
  大家散開到沙發裡,鬆散地坐著,張夢拘謹地躲到一角,他發現屋裡還有幾個陪酒陪唱的公主,這時候也開始站起身,有的開始唱歌,有的則給包房裡的人倒酒,有的則坐到了狼哥和另外兩個人身邊,那兩個人看來也是陪客的,和李彪與那個龍哥一起,有說有笑。
  房間裡的音樂比較吵,除了張夢他們三個,屋裡還有三四個看起來都挺年輕的男人,也都那么拘謹的坐著,張夢發現,原來孫曉龍就在他對面。
  這時候就看到李彪對著宋陽招招手,宋陽過去之後,李彪說的話被音樂蓋著,張夢聽不清,就看到宋陽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煙灰缸,然後捧到手裡,一米九的大個子,就跪到李彪和那個龍哥面前,李彪給那個龍哥點上煙,兩個人都吞雲吐霧地聊起來,李彪好像不經意地做了個手勢,屋子裡幾個男人和剩下的兩個公主就都站起身來。
  張夢茫然地看著那個一臉清冷的小帥哥脫了長袖運動服,下麵穿的竟然是一條緊身三角泳褲,雖然長得白,卻有一身分明的肌肉,他走到一根立起來的鐵杆旁邊,伴隨著音樂舉起胳膊,擺動腰胯,跳起舞來。其他幾個人,包括孫曉龍在內,身上都只穿著一條內褲,兩個公主反倒穿的多點,身上是一件睡裙似的黑色蕾絲裹胸裙,伴隨著音樂圍繞著那幾根柱子一起跳了起來。
  “張夢。”李彪的聲音喚醒了發呆的張夢,張夢這才發現自己還沒有脫衣服,顯得格格不入,就看到李彪沖他招招手,他戰戰兢兢地過去,被李彪拉著手直接坐到了他身邊,“把衣服脫了,讓龍哥看看。”
  張夢連忙笨手笨腳地開始脫衣服,就聽那個龍哥說:“這不是那個足球隊的校草么,你也給搞上了?”
  “恩,剛到手的,還沒玩開呢。”李彪漫不經心地說著,讓脫得只剩內褲的張夢坐到身邊,摟著張夢的脖子,“龍哥玩玩?”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龍哥端起一杯酒品了一口,低眉看著宋陽。
  張夢偷偷打量他,雖然龍哥這個稱呼聽起來像個流氓,但是近處一看,卻是個戴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帥哥,穿的衣服也很有格調,他對這個人也有印象,應該也是二中的學生,並不是他之前猜測的某位黑道大佬。
  這個龍哥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讓李彪擺這種趴體來取悅,而且整個包間明顯不是唱歌的,隨著音樂越來越激烈,場景也開始淫亂起來。

八 一夜驚魂
  “龍哥別急著挑,今天我帶來的都是符合你口味的,都過來給龍哥看看。”李彪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對那些跳舞的帥哥們揮揮手,脫得只剩內褲的幾個帥哥都走過來,個個都是胸肌腹肌,身材好長得帥,因為跳舞的關係,身上微微出汗,在淩亂跳動的燈光下看著特別性感,就像一群等待挑選的mb。但他們都不是真正的mb,都是出身“清白”,平時甚至都是各自生活環境裡的“帥哥名草”,現在卻不過是讓這位龍哥隨便挑揀的玩具。
  幾個高大的帥哥走到龍哥的面前,龍哥晃晃酒杯:“把內褲都脫了,弄硬。我就喜歡操雞巴大的,尤其喜歡看他們被我操得雞巴流水,發騷的樣子。” 龍哥得意地笑著,他長得很帥氣,看著就是身份不凡的家庭出來的,說這種粗俗的話和他的氣質很不相符,他倒是很得意的樣子,故意搖頭晃腦地說著髒話,還抬腳踹了一個高個男一腳。
  張夢忐忑地猶豫自己要不要站起來,卻看到李彪不經意地回頭看自己一眼,眼睛裡的凶厲與陰狠讓他渾身哆嗦,不敢動彈了。
  李彪轉過頭去,笑得又是滿面春風:“快快快,龍哥玩你們,那是賞你們臉,以後有龍哥罩著,什么事兒都不用怕。”
  “呵呵,放心吧,以後有什么事兒,就報我的名字。”聽到李彪的吹捧,龍哥非常得意,
  一排翹起的雞巴舉在龍哥的面前,龍哥讓他們不用手扶挺起雞巴,就看到一個個都有著腹肌的帥哥,腹部的肌肉都不斷繃緊,收縮,睾丸顫動著提起,雞巴繃得直直的,有的向上翹著,有的斜著往前,因為沒有手的刺激,而且他們心裡其實都不情願,所以雞巴很快就軟了。
  龍哥像玩玩具一樣拿手在那個林雨瀟的雞巴上來回扇著,燈光昏暗照不出林雨瀟的臉色,但是他嘴唇緊緊咬著,一臉屈辱,龍哥抬頭看見了,拿起旁邊的紅酒就對著林雨瀟甩了過去,啪地一聲酒瓶碎了,鮮紅的酒液順著林雨瀟有著薄薄肌肉的身體往下流,林雨瀟站在那兒,也不躲也不說話。
  “唉龍哥息怒,這傢伙又沒什么肌肉,長得娘裡娘氣的,犯不著和他置氣,張夢,去再取wwW.91.一瓶酒來,就要我定好那瓶。”李彪笑著安撫滿臉不悅的龍哥,指派張夢去幹活,嘴裡還說著,“龍哥我新弄到一瓶法國的紅酒,聽說特別貴,你給我掌掌眼。”
  那個龍哥又瞪了被拉到一邊的林雨瀟一眼,然後才傲慢地說:“你個土包子能有什么好東西?又被誰騙了吧。”
  張夢還在發楞,看到李彪投過來的隱諱不滿眼神,如夢方醒,打個哆嗦,連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走出包間門的時候,張夢看到李彪讓那些人都跪到地上狗趴著,撅起屁股正讓龍哥檢查屁眼的緊度,他合上門,只覺得這扇典雅大門的內外就是兩個世界,外面的天花板鳥語花香,裡面的閃光燈卻照著各種醜惡淫蕩。
  這間KTV實在太大,張夢左走右走也沒找到櫃檯在那裡,卻看到前面走廊裡,有個穿著襯衫牛仔褲的高大青年,快速推開一扇門,又哐地甩上,在喧鬧的KTV裡都能聽到那聲大響。
  他穿的衣服一看就像是地攤貨,藍色方格的襯衫敞著懷,裡面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個頭比張夢還高點,看著身高腿長,肌肉卻很健壯,因為快步走路讓襯衫揚起,腰部被背心緊緊裹著,上面的背心領口露出他大半胸肌,把背心撐得滿滿的,脖子上帶著的金鏈子隨著他快步走不斷甩動。他一路不斷打開門,又迅速關上,哐哐的聲音響成一片,走到張夢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用他的肩膀把張夢撞到一邊。
  要說張夢在同齡人裡也算壯實的,比起這個小子卻還差點,對方雖然長得很年輕,比張夢大不了多少,但是氣勢兇悍,看起來像一頭年輕的野狼,散發著挑釁和暴力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張夢想起李彪身邊的狼哥,但是狼哥身上那種氣息是收斂的,低調的,像是一頭飽經戰鬥的老狼,有過舔血殺人的經歷,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不經意間那種兇悍卻會讓人膽寒,而眼前這個小子還很年輕,沒有歷練,一身囂張暴戾都遮掩不住。
  這個人走了兩步,又抓回來,一把扯住張夢的領子:“嘿,看見過李彪沒?”
  張夢完全沒料到,但是他到底也有點血性,被人這么扯著領子,氣得就和他推搡起來,對方一看就經常打架,舉起的胳膊全是青筋,手背骨頭突出,握成拳頭狠狠打在張夢身上:“臭傻逼,你他媽再動試試?”
  但是張夢也就是被李彪的陰險手段算計,真到這種時候哪能慫,雖然被這個傢伙打的嘴角都腫了,還是不肯服軟。
  對方顯然是急著找人,一腳把張夢狠狠踹開,罵罵咧咧道:“媽的,給老子等著,下次碰到老子揍死你!”
  張夢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追上去,他知道對方是找李彪的,生怕對方和李彪關係不錯,被發現了自己和他打架,還是自己吃虧。
  接著沒幾步張夢就找到了櫃檯,看來對方也是剛剛進來,服務生一聽說是李彪要的,連忙特別緊急地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拿冰桶裝好就往李彪的包房走,這回張夢跟著他,很快就回到了包房,那個穿襯衫的傢伙還沒找到李彪。
  包間裡擺著一排啤酒,每個啤酒上面都蹲著一個男人,第一個正慢慢往下蹲,用屁股夾住啤酒瓶口,直到啤酒的瓶頸都進入屁眼,然後夾著啤酒彎腰撅起屁股,讓啤酒往身體流。
  “哈哈,這騷屁眼酒量真好。”龍哥高興的直鼓掌。
  服務員把紅酒拿過去,李彪伸手去接,卻被龍哥直接拍開他的手搶過去:“我還以為什么好酒,就這破玩意兒。”
  張夢注意到李彪臉上全是陰狠和惱怒,但是龍哥抬頭的時候都不見了,不由為李彪的變臉水準吃驚。
  這時候包廂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服務員進來驚慌地說:“不好了,條子來了。”
  “媽的,哪來的不長眼的?”李彪豎起眉毛,連忙對龍哥說,“誒,龍哥真不湊巧,這事兒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咱要不先躲躲,改天再聚?”
  龍哥皺起眉,也有些慌亂,其他人一聽員警來了,早就開始穿衣服想跑了,沒想到員警來的這么快,哐地推開門,就看到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已經進來了:“都蹲下,別亂動。”
  其中兩個員警年紀比較大,慢條斯理的:“都蹲好啊。”
  另一個年輕的就衝動多了,當先進來把站在門口的林雨瀟一把擰住胳膊按倒,這個小帥哥今晚也是倒楣,被按得抬頭不得。就看到這個員警抬起頭,銀色帽徽下面,一對劍眉飛揚著,炯炯有神地看著在場的人,聲色俱厲地呵斥道:“都給我蹲好了!”
  “小魏啊,不要太急躁,咱們這是抓賭抓嫖,不是來抓犯人來了。”一個老警官苦口婆心地勸道。
  “陽哥,這夥兒人一看就沒幹什么正事兒,你看這傢伙,頭都被打破了。”年輕的魏警官正氣凜然地指著林雨瀟,對屋子裡的人滿懷痛恨鄙視地掃視一圈,視線落到狼哥和李彪身上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
  張夢身為良民,普通學生,對於這種場面還是感到害怕,身體也不禁哆嗦,尤其看到李彪也沒招了,那個牛逼哄哄的龍哥也被推走了,連狼哥都沒敢反抗,更是嚇得不行。
  到了警局之後,他們各自分了個小隔間,張夢被簡單問了幾句,就看到一個老警官敲敲門,對裡面說:“差不多得了,這種學生一看就沒什么大事兒。”
  審問張夢的警官會意地點點頭,就讓張夢出去了,連字都沒簽。
  張夢被那個敲門的警官領著,走到另一間屋子,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到,那個年輕又很英武的警官,親自審訊著李彪。李彪雖然坐在椅子上,卻一臉不在乎,冷冰冰地瞪著那個年輕警官。
  魏警官狠狠翹著桌子,一臉嚴肅地指著李彪,伸著食指指著李彪的臉,張夢身邊的老警官一推門,就聽到魏警官正在罵:“你這種人一看就是社會的渣滓,國家的毒瘤,痛痛快快給我招了!”
  “小魏啊。”老警官一進門,魏警官連忙站起身,敬了個禮:“所長。”
  “行了行了,這個人我帶走,你先忙別的去吧。”原來老警官竟然是所長,可惜張夢看不出他的警銜高低。
  沒想到魏警官卻擰緊自己的濃眉:“所長,我剛看了看,這個傢伙被抓的次數不少,卻次次一點事兒沒有,這背後肯定有問題啊。”
  “小魏啊,有工作熱情是好的,不過工作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嘛,這個人你交給我,不用管了。”所長雖然帶著笑,但是連張夢這個學生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可是……”魏警官還想反駁,但是和他一起審訊的員警已經推著他往外走了,“得了得了,這事兒所長接手了,你就不要管了。”
  魏警官一臉憤憤不平,走得時候還瞪了李彪一眼。
  所長進去合上門,李彪立刻站起來,一臉親近地說:“張叔叔。”
  “誒,大侄兒,坐,坐。”所長也一臉親切地說,“怎么樣,沒嚇著吧。”
  “哪兒能啊,有您在我怕什么。”李彪熟練地從審訊桌裡掏出被沒收的煙,給那位所長點上,張夢今天晚上見到了李彪不同於往日兇狠惡毒的一面,卻對李彪更感到害怕了。
  張所長抽了一口,吐出煙來:“已經讓孟書記知道了,一會兒就過來領人。”
  “哼,一個官二代還擺這么大譜,還跟我打馬虎眼,不把他爹扯進來,我跟他姓兒。”李彪也抽著煙,陰狠地說。
  “放心吧,都讓那小子簽字了,坐實了聚眾吸毒,他爹就算想翻案也得先問過你劉大爺。”張所長笑眯眯地說,“你小子可以,這么小年紀就能想出這手段,從孟書記兒子身上下手,比你爸還厲害,以後咱們幾家小輩兒,都得靠你了。”
  “別人我不敢說,佳佳我從小可是當親妹妹看的,以後她結婚,就算您滿意了,我都得把把關。”李彪得話說的非常到位,讓這位張所長樂得笑眯眯的。
  李彪和張所長走出這間審訊室,來到另外一間,從外面悄悄一看,就看到那個龍哥滿臉不安地坐在那兒。
  李彪不屑地笑了笑,就躲到了一邊兒。
  張夢看到李彪找來那幾個“玩具”都陸陸續續被放出來了,接著他和那幾個人一起,都被送出了警局。
  到了警局門口的時候,張夢看到兩兩車匆匆停下,從上面走下來的正是本市的孟書記,張夢在電視上見到過,相貌儒雅,依稀正是龍哥老了之後該有的樣子。
  張夢這下明白為什么李彪這個聽說家裡勢力很大的流氓會被幾個員警輕易堵住,今晚的經歷,比之前李彪操他玩他羞辱他更讓他感到害怕,他終於意識到,在李彪色眯眯的邪惡背後,藏著多少他惹不起也反抗不了的能量。
  那些被送出警局的人,孫曉龍,宋陽,林雨瀟,都非常匆忙地離開了,恨不能逃離這個地方。
  張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般沒有離開,反倒一直在外面等著,等到孟書記帶著滿臉不忿的龍哥坐上車離開,等到張所長和另一個大腹便便的員警把李彪送出來。
  街邊立刻停來一輛車,司機正是狼哥。
  “李……少爺,您沒事兒吧。”說這話的時候張夢感覺自己臉都要僵了。
  李彪對於張夢的出現十分意外,結結實實地打量了張夢一眼,看得出來,他也完全沒想到張夢竟然會留下等他。
  張夢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么,突然間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的羞恥,後悔,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懼怕李彪的勢力,而向李彪示好,這比李彪怎么羞辱玩弄他都可怕,因為他竟然怕了!!
  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也不敢動,局促不安地站著。
  砰地一聲,後面一個人撞開張夢,把張夢撞得都擠到了街邊停著的車上,這力道有些熟悉,張夢一抬頭,果然是那個穿著藍色襯衫的高大青年,他一伸手就要抓李彪的衣服,但是李彪可不是張夢,反手一抓,一甩,愣是把那個青年甩到一邊。
  “秦昊,你跟誰動手動腳呢?”李彪陰冷地看著那個青年,剛才把張夢打得還不了手的傢伙,現在雖然氣得胸口直喘,但是還是不敢再動手了。
  就見這個叫秦昊的青年指著李彪鼻子喊道:“李彪,你說,我爸哪點對不起你們李家,你們怎么能讓他進監獄頂缸?!進去還不算,我聽人說了,裡面天天有人收拾我爸,我就不信你家開口說一句,有人敢跟我爸動手?李彪,你們老李家不要太忘恩負義,忘了當初誰替你爸擋刀子的?”
  張夢對李彪也算是有點熟悉了,他都看得出來,秦昊指著李彪鼻子罵的時候,李彪的眼神像蛇一樣陰冷,這個秦昊還一點感覺都沒有,扯著嗓子在街上喊。
  就看到李彪誇張地皺起眉毛:“啥?有人敢在監獄裡和秦叔叔動手?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走,狼哥,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來,秦昊,咱們一起去,我絕不可能讓秦叔叔在裡面吃虧。”李彪拉開後車門,讓秦昊上車,秦昊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彎下高大的身軀往車裡進,李彪玩笑似的打了秦昊屁股一下,“媽的,秦昊,你竟然懷疑我,咱們倆可是從小玩兒到大的,你竟然懷疑我?”
  他順勢也進到車裡,張夢正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就看到李彪搖下車窗,玩味地笑著說:“張夢,你坐前面去。”
  張夢沒想到自己一句示好的話,竟又卷到了這不知道什么事兒裡,只好無奈地上車。
  狼哥一言不發,發動車子,在夜色的燈火霓虹中向著城外行進。
  這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李彪和秦昊聊起了過去街頭打架挑事兒的經歷,秦昊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表情也有點困倦。
  “昊子,你先睡會兒吧,到小青山監獄還得一陣兒呢。”李彪好心讓秦昊休息一下,秦昊想了想,靠著後座合上了眼睛。
  李彪等秦昊睡熟了,輕輕挑開秦昊身上的襯衫,白色的背心裹著秦昊健壯的野狼般的身材,李彪的眼睛在白色布料上凸顯出來的黑色乳頭上看了一圈,眼神有掃到秦昊臉上,眼睛裡那種佔有和貪婪,張夢無比熟悉,也無比害怕。
  感覺到張夢從後車鏡看著自己,李彪毫不在乎地對著張夢笑了,張夢嚇得連忙看著前方。
  車燈照亮了漆黑的夜路,兩側的樹木飛速倒退,小青山監獄逐漸近了。

九 監獄裡玩弄秦昊父親
  張夢不知道為什么李彪要把自己也帶來,不過對於小青山監獄,張夢還是感到非常好奇。
  小青山監獄坐落在群山掩映,綠林樹海之中,黑瓦白牆,乍一看還像森林深處的別墅區,不過那高達數米的白牆,還有上面的鐵絲電網,還是讓人感覺到這裡並不是看上去那么清幽。
  他們的車被攔在門口,狼哥下去溝通了一番,過了一會兒才放行,進去之後,又是等了老半天,結果卻被告知不能見面。李彪又提出見監獄長,卻被告知得等到明天早上。
  秦昊氣得狠狠打了牆上一拳,李彪也無奈地攤手:“昊子,你也知道,自從我二大爺不管這裡之後,我們家在這兒也沒什么人,實在是不好行事,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在這兒再聯繫一下,看能不能見見監獄長,也讓秦叔能好過一點。”
  聽著這話,秦昊更火了:“李彪,你給我記好了,我爸是為了你們家進去的,你要是讓我爸受半點兒委屈,我饒不了你。”
  李彪被他一指,眼角的肌肉直抽動,看著特別嚇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說:“秦昊,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管到底。”
  秦昊也沒轍,只好跟著狼哥先走了。
  等秦昊一走,李彪狠狠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屑。面對這種場景,張夢也不敢開口,李彪倒是罕見地關心了他一句:“你這臉怎么了,讓誰打的?”
  “就是他……”張夢想了想,把走廊裡遇見秦昊的事兒說了。
  李彪冷笑一聲:“媽逼的,還他媽跟老子裝逼,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們。”
  他帶著張夢去而複返,又回到了監獄裡,過了一會兒,過來一個年紀很大的獄警,見到李彪之後很親近地說:“李少,過來啦?今天是想看看誰啊?”
  “盧叔叔,咱們倆不用這么客氣,你就叫我一聲李彪就行了。”李彪說話也很和氣,不過這種態度和對之前警察局的張所長不同,對張所長有種對自家人的親近和熟絡,對待這位盧叔叔卻明顯很客氣。
  “我過來是看看秦學軍的。”李彪冷笑著問道,“這老東西怎么樣了?”
  “已經弄服了,就等著你過來了。”這位盧叔叔淫笑一聲,帶著李彪往前走,路過的獄警紛紛管他叫監獄長。
  果然李彪在這裡不是沒有人,而是純心不想幫秦昊而已。
  監獄長帶著李彪來到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比較暗,牆上是一面很大的窗戶,透過窗戶能看到另一邊是一間比較明亮也比較空曠的屋子,屋子正中放著一把古怪的椅子,有點像是手術椅,連聚光燈什么的都有,旁邊還擺著一張櫃子和託盤,有點像是牙醫用的椅子,而在張夢他們所在的這面牆上,在窗戶上方,還懸掛著一台壁掛電視。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對面屋子的門裡帶進來一個人,這人身材高大,穿著黑白條的囚服,頭上戴著黑頭罩,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
  獄警把黑頭罩摘下來,就看到這人眼神凶厲地四下看著,渾身肌肉緊繃,像是在防範什么。
  他的頭髮被剃得幾乎光頭,只剩一層淡淡的青皮,年紀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但是他的身材依然健壯,黑白條的囚服穿在他身上,也蓋不住他結實的胳膊和厚實的胸肌。他抬頭四處掃著,左邊眼睛上有一道從額頭傾斜到耳邊的刀疤,看上去非常兇狠,這道刀疤不僅沒有破壞他的樣貌,反而讓這個四十來歲的成熟男人有種年輕人身上不具有的彪悍氣息。
  他就是秦昊的父親秦學軍,眼神轉動之間,和秦昊的氣質如出一轍,只是更成熟,也沒有秦昊那么鋒銳。
  只是張夢有點奇怪,秦學軍看起來還不到四十,比張夢的父親都顯得年輕。
  獄警把秦學軍推搡著往前推了一把,秦學軍眉毛一豎就要發火,但是那個個子又矮又胖的獄警卻絲毫不www.91.懼,握緊了手裡的一個東西晃晃。秦學軍緊抿著嘴,牙關緊咬,有些憤怒,又有些懼怕地看了那個東西一眼。
  “把衣服脫了。”那個獄警說道。
  秦學軍滿臉憤怒,卻無可奈何,只能把黑白囚服上的紐扣解開,隨著衣服滑落,露出了他古銅色的皮膚,他的身材果然很健壯,因為雙手被銬著,所以兩臂夾緊,丘起的肩膀肌肉當中,厚實的胸肌被夾的鼓起,擠出一道強壯的乳溝,兩臂之間若隱若現露出六塊腹肌,看上去依然緊實有力。他的腰上有一片花紋延伸到褲子裡,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那個獄警看到秦學軍乖乖脫衣服,露出一絲得意的淫笑,就在這時,秦學軍猛地轉身,把手銬的鏈條套在獄警的脖子上,直接把獄警拖倒在地,膝蓋一壓就把獄警的手壓得鬆開,那個小小的控制器滾遠了,秦學軍露出獰厲的笑容,用膝蓋壓住獄警的脖子,就要去拿鑰匙。
  就在這時,李彪的手舉了起來,他的手上同樣拿著那個小小的東西,看上去像車鑰匙遙控器,他冷笑著一按,秦學軍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胯下,在地上痛苦地扭動掙扎起來,這個鐵骨錚錚,隨時暴起傷人的漢子,竟然疼的冷汗直冒,嗷嗷大叫,身體觸電一樣來回顫抖。
  那個獄警氣喘吁吁地站起來,狠狠踹了秦學軍幾腳。
  李彪已經鬆開了那個遙控器,秦學軍蜷著身體,任由獄警在自己身上踹了幾下,眼神像被抓住的惡狼一樣,又怨毒又痛苦。
  “秦學軍,你以為我們就一把鑰匙嗎,別幹傻事了,不想受苦,就乖乖聽我們的話,把他的手銬解開。”盧監獄長對著屋子裡的一個話筒說道。
  張夢也看出來了,這面窗戶,應該就是所謂單面鏡,在另一邊的秦學軍看到的只是鏡子,這邊的人卻能把秦學軍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獄警氣喘吁吁地揉著脖子,把秦學軍的手銬腳鐐解開,然後快步退到一邊,惡狠狠地瞪了秦學軍一眼,徑直離開了。
  秦學軍揉著自己的手腕,四下看著,最後看著鏡子所在的牆壁,露出狐疑的神色,抬起頭來,看著上面的電視。
  “少爺,您隨便玩。”盧監獄長笑眯眯地說。
  李彪對張夢輕聲說:“讓他把衣服脫了。”
  張夢這才明白李彪帶自己來的用意,他輕咳一下,有點局促地說:“把衣服脫了。”
  “別這么害羞。”李彪湊到張夢耳邊,仿佛看透張夢內心一樣說,“今天這傢伙就是你的玩具,他的兒子敢打你,你就隨便玩他老子。”
  秦學軍一聽張夢的聲音,臉上露出受到極大羞辱的神色。
  “秦學軍,你還想嘗嘗電椅的滋味?”盧監獄長也發出陰險的聲音。
  秦學軍猶豫了一下,把纏到胳膊上的監獄囚服脫了下來,讓健壯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裡,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褲子,眼神始終看著上面的電視。
  只見張夢他們的前面,就在那扇透視雙面鏡的底下,亮起了四個螢幕,第一個螢幕裡,是正面拍到的秦學軍緩緩脫掉了褲子,而其他三個攝像頭,則是從不同角度拍攝著秦學軍的身體。
  當秦學軍把褲子脫掉,團成一團,惡狠狠地甩到一邊時,張夢終於看到,原來他腰上的並不是什么花紋,而是一大片紋身。
  “秦學軍,給客人展示一下你身上的紋身。”盧監獄長的話音裡都帶著興奮。
  從四個高清攝像頭的拍攝裡,張夢已經從四個角度看到了秦學軍身上的紋身,這些紋身幾乎覆蓋了它的全身,但是張夢還是沒能看出全貌。
  秦學軍握緊了拳頭,四處張望著,李彪輕輕一推遙控器,秦學軍立刻面露痛苦地彎下腰,捂著自己的陰部。
  張夢這才看到,在秦學軍古銅色的皮膚和紋身覆蓋之下,有一片迥然不同的銀色,就在秦學軍的陰部。那是一個銀色鐵籠,細細的金屬絲編織成密密的鐵籠,緊緊的套住了秦學軍的睾丸,看上去就像秦學軍長了一個銀色的睾丸囊,而掛住這個籠子的則是一個銀色圓環,牢牢套在了秦學軍的雞巴根部,讓秦學軍黑黃黑黃的粗雞巴被牢牢禁錮著。
  秦學軍聽到了盧監獄長的命令,慢慢蹲下身體,面對著鏡子跪下,然後撐起雙臂,雙腳蹬著地面,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虎即將撲出去。
  張夢也終於看出了整個紋身的構圖,威猛兇殘的怒吼虎首從秦學軍的左肩到他的左邊肩胛,覆蓋了他左邊大半後背,這一部分的紋身顏色有些暗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從虎頭的脖頸開始,竟然又接續起了大片的紋身,全都是金黃和黑色相間的虎紋,顏色特別鮮豔,和虎頭一對比,顏色明顯差別很大,應該是最近紋上去的,大片金黑相間的虎紋覆蓋了秦學軍的整個後背,讓他魁梧的肌肉看上去更加野性。秦學軍移動著自己的胳膊,在地上爬了一圈,這虎紋不僅覆蓋了他的胳膊,還覆蓋了他的雙臂和雙腿,鼓脹的肩膀全是虎紋,青筋暴起的如鐵小臂上則是一對猙獰的虎爪,延伸到了他的手背。而明亮鮮豔的虎紋從他的後背延伸到腰部,卻獨獨繞開了屁股,從屁股兩側延伸到大腿,連大腿根都紋上了這種野性而鮮豔的老虎皮紋,最終虎爪則落到他因為蹬著地面而繃起的小腿上。
  秦學軍就這樣趴在地上,遍及全身的虎紋讓他看上去像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老虎,充滿了狂野可怖的氣息。
  “秦學軍,別給我打馬虎眼,虎尾呢!”盧監獄長十分興奮地喝罵道。
  秦學軍的表情真像一隻憤怒的猛虎一般,瞪著不知藏在哪兒的喇叭,然後慢慢拱起後背,挺直雙腿,把屁股撅了起來,他大張的雙腿讓屁股暴露出來,原來他的屁股並不是沒有被紋身,而是不太明顯,從秦學軍的尾椎開始,到他古銅色的結實屁股當中,在他最隱私最私密的股溝兩側,紋著窄窄兩道金黑相間的虎紋,一直延伸到他的屁眼旁邊,會陰,不知是否到此為止。
  就看到秦學軍翻過身來,跪在地上,雙腿大開,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屈辱至極地打起飛機,他一手向後撐著地面,胸腹上挺,兩腿分開,把雞巴完全暴露出來,粗大的手掌握著雞巴,迅速地手淫著,雖然知道自己在被人看著,但是秦學軍還是滿臉痛苦屈辱地讓自己興奮起來。果然,虎紋並沒有結束,而是落到他的雞巴上,那看上去黑黃黑黃的雞巴逐漸勃起,看上去也是粗長一根,整個包皮上居然都紋著黑黃相間的虎紋!
  “哈哈,盧叔叔,你太有才了,這簡直是個虎鞭啊。”李彪哈哈大笑著稱讚盧監獄長。
  盧監獄長擺擺手:“不對不對,他這根東西,以後就沒用了,這只老虎的虎鞭已經用不了了,這是虎尾才對。”
  “虎尾?哈哈,對,是虎尾。”李彪笑得直鼓掌。
  盧監獄長對著話筒得意說道:“秦學軍,你是不是該感謝我,把你這個有名的下山虎紋身,真正補全了,讓你成為真的下山虎啊。”
  秦學軍跪直身體,死死握著拳,卻不敢遮擋自己勃起的雞巴,屈辱地任由盧監獄長羞辱著。
  就看到盧監獄長在電腦上一操作,秦學軍猛地抬起頭,臉都扭曲了。
  暗室裡也播放著對面屋子電視中的畫面,畫面上,秦學軍就躺在一張屋子裡放著的那種手術床上,只是雙腿被大大向兩邊分開牢牢固定住,幾乎成了一字馬。
  就看到穿著白衣服的紋身人員握著筆一樣的紋身機器,在秦學軍的大腿內側迅速均勻地勾勒著,秦學軍嘴裡塞著東西,脖子被牢牢固定著,瘋狂地搖著頭,卻阻擋不了人最稚嫩敏感的大腿內側被紋上老虎皮紋。
  接著紋身人員握著冰涼的剃刀,在秦學軍的屁股上和雞巴根部噴上泡沫,把秦學軍旺盛雜亂的陰毛全都剃掉。又在秦學軍的股溝裡紋上了虎尾的紋路,秦學軍痛的不斷搖頭,鏡頭還給了他一個特寫,只見秦學軍滿頭大汗,眼神痛苦至極。
  可這還不是最大的痛苦,因為那個紋身人員拿出一根細細針管,打進了秦學軍的會陰部位,不一會兒,秦學軍黑粗的大雞巴就硬了起來,又硬又直,甚至整體發紅,充血到了極點。秦學軍可能也猜到了什么,爆發出了最兇猛的一波掙扎,卻根本掙不脫這種痛苦,就看到紋身人員換了一根特別細的紋身筆,手法老道沉穩地握住秦學軍的大雞巴,從根部開始,迅速地紋上一層層色彩。秦學軍的大雞巴始終保持著堅硬,沁出淡淡的血色,最後紋身人員拿白毛巾一擦,上面染著淡淡一層豔紅,那是淡淡的血色。
  他把秦學軍留在手術臺上,秦學軍無助地躺著,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時抽動著,雞巴始終保持著硬度。
  下一個鏡頭,就看到秦學軍的雞巴終於軟了下來,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則把銀色的籠子套在了秦學軍的睾丸上,秦學軍的睾丸很大,深紫色的囊袋特別鼓,一看就是個性能力很強,精液存儲特別多的種馬,這個套子並不是把他的睾丸塞進去,而是套住之後用小小的電烙鐵閉合的,緊緊和秦學軍的睾丸貼在一起。
  “這是特殊金屬製成的,只能焊接一次,再想融化,除非連著他的蛋一起燒化了。”盧監獄長得意洋洋地介紹道。
  這個套子完成之後,秦學軍的男人驕傲,就被牢牢地鎖住,白大褂輕輕一推手裡的遙控器,被解開了嘴上束縛的秦學軍就嗷嗷慘叫起來,卻無法捂住自己脆弱的睾丸,沒多久,他的大雞巴縮的小小的,流出一股濁黃的尿液,他人也疼的暈過去了。
  “那個套子還可以連接別的玩具,插到他屁眼裡邊,你一會兒可以試試。”盧監獄長滿臉得意與齷齪地介紹道。
  張夢看出來了,秦學軍固然淒慘可憐,但是這個想出這些東西,還落到實處的盧監獄長才是真的變態,他對於給秦學軍紋身,戴上睾丸籠,有著發自內心的喜好與快樂。
  “以後你搞不定的就送到我這兒來,保證幫你馴得服服帖帖的,這傢伙要不是你讓留著點心智,我早讓他變成一條真正的狗,讓他吃屎他都不敢喝尿。”盧監獄長無比得意地說。
  “到時候把他的兒子身上紋一條龍,就真的齊活了。”李彪滿是恨意地說完,對張夢說,“讓他躺到椅子上去。”
  

十 秦學軍的被操成癮
  滿身猛虎紋身的秦學軍滿臉憎恨驚懼地看著那張椅子,突然對著屋子裡大聲喊:“不管你是誰,只要你去找虎威集團的老總,告訴他秦學軍被關在小青山,他就一定會給你很多錢,把我救出來,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聽完之後,李彪挑起眉毛,看著盧監獄長,盧監獄長也有點意外,兩個人看著秦學軍的眼神,就像看一頭不聽話的野狗。
  李彪問:“這是怎么回事?盧叔叔,你不是說已經把他徹底馴服了嗎?”
  “呵呵,這倒是我忘說了,這回我沒用過去的老方法,把他弄成個傻子。”盧監獄長笑呵呵地說,“咱們過去的手段實在太粗暴,我在國外請了一位高人,還找了點藥物,是阿富汗那邊最新弄出來的,所以他看起來和過去一樣,還保持著那個‘下山虎’秦學軍的威風,不過只要你玩一玩就知道了。”
  李彪挺期待地笑了:“盧叔叔還能不斷創新呢,真是厲害,就是不知道外國人有什么大本事。”
  “秦學軍,你不要做夢了,乖乖躺到床上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盧監獄長躍躍欲試,顯然挺期待秦學軍繼續反抗的。
  秦學軍的眼睛怒視著攝像頭,這個男人雖然人到中年,一身肌肉卻依然健壯,尤其那一身的虎紋紋身,讓他看上去反倒更加猙獰威風,他轉過身,看著那躺椅,動作竟然有點哆嗦。
  李彪拿起遙控器一按,秦學軍立刻慘嚎著捂住他的雞巴在地上左右翻滾,李彪讓他電了足足半分鐘才收手,秦學軍站都站不起來,幾乎是爬著來到躺椅前面,爬了上去。
  這躺椅的設計很像手術臺,只見秦學軍張開雙腿,被躺椅兩邊的托架卡住,躺椅整個傾斜起來,讓他就像被這個躺椅抱起把尿的小孩兒一樣,把他健壯的胸腹肌肉全都暴露出來,雙腿被迫大張著,當╗看小說一定要來┄就要耽美網中的雞巴軟軟垂著,睾丸被一層銀網子套住。
  “來,把那個排出來。”盧監獄長十分期待地說。
  秦學軍抓著自己的膝蓋,明明沒Www.91.有任何捆綁,卻不再逃跑,或許也是因為根本逃不掉,他四處看了一眼,還希望有人來救他,卻只聽到盧監獄長催促他快點。
  他懸在半空的雙腳繃直了,腳趾緊緊蜷起,被躺椅托住膝蓋之後,他的屁股往下垂,現在小腹不斷用力,艱難地起伏,像是要往外排泄什么。
  一個鏡頭從手術椅下面亮起,秦學軍並不知道有個小小的攝像頭對準了他的屁股,把那裡的景象傳給了暗室。
  只見他的屁眼不斷收縮著,因為用力又像外面鼓起,擴張開的肛門像個黑色的小洞,隨著用力,裡面隱約顯出一點白色,他沉重地喘息著:“啊…媽的…呼…”秦學軍滿頭大汗,死死咬著牙,全身的肌肉都鼓起,將一顆白色的高爾夫球大小的珠子排了出來,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這還沒完,秦學軍反手抓著手術床的上沿,胳膊上青筋暴起,額頭上全是汗水,這個剃成青皮的強壯男人發出痛苦的吼聲,肛門的嫩肉外翻著,一點特別鮮豔的紅色從他的肛門裡露出來,頂著屁眼的一圈嫩紅色軟肉露出一個紅色的曲面,一點點撐大。汗水從秦學軍的鬢角往下流,他搖著頭咬著牙,那個紅色的圓球從他的肛門裡一點點擠出來,直徑接近最大的地方將他的屁眼完全撐開,卻卡在這裡,始終不能突破最大那一圈,讓他屁眼看上去就像生出來一個紅色的卵。
  秦學軍泄了勁兒一樣喘息聲陡然發虛,那個圓球竟然又被他的肛門給吸回去了,他惡狠狠地大吼了一聲:“操!”
  “快點,秦學軍,你是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在你屁眼裡。”盧監獄長故意罵道。
  秦學軍放下手,按住自己的胯下,卻擋不住他已經勃起的雞巴,剃了毛的大雞巴看起來更加雄偉,完全勃起,上面的虎紋看上去更加鮮豔性感。秦學軍無奈地一手勾著上面撐住身體,一手從前面探到兩腿之間,再次使力,他一邊把紅色的圓球往外擠,一邊用手壓著屁股,讓肛門儘量撐大,紅色的圓球好不容易再次排出大半,又卡在了那裡,他痛苦地嘶吼著,另一隻手也放下來勾住屁股,用手指壓著肛門旁邊的臀肉,那顆紅球終於擠了出來,這一顆足有檯球大小,清脆地掉在地板上,緩緩滾動著,留下一條粘稠的液體痕跡。
  “就兩顆?秦學軍這個屁股還沒玩開啊。”李彪故意不滿地說。
  “別著急。”盧監獄長笑眯眯地,示意李彪和張夢都不要透過話筒說話。
  秦學軍疲憊地垂下雙手扶著膝蓋,雙腿依然被手術臺托著,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全是汗水,畢竟也是中年人了,雖然身材保持得很好,但是體力上卻不如他年輕的時候,他的肛門被徹底撐開之後,現在還沒有完全閉合,正隨著他的呼吸緩緩收縮著,卻始終夾不緊。
  他就這樣緩了一會兒,卻等不到繼續的命令,漸漸的開始左顧右盼,滿臉的狐疑和憤怒。就在這時候,手術臺旁邊升起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好幾樣東西,秦學軍看了一眼就罵道:“操,姓盧的,你個賤貨,你個變態,死人妖!”那個託盤上放著跳蛋,串珠,和幾根大小粗細不同的假雞巴按摩棒。秦學軍反手抓著手術臺,想把身體提起從手術臺的托架上挪出來,但是手術臺卻被盧監獄長操縱著提高,讓他的雙腿張開成了M型,完全大張,根本下不來,完全暴露的大雞巴,睾丸籠和屁眼全都露在外面。而且更神奇的是,看到那幾個玩具之後,秦學軍的屁眼收縮得更厲害了,就像渴望著這些東西插進去一樣。
  秦學軍佈滿黃黑虎紋的身體滿是細汗,古銅般泛著光,現在還泛起一種遍及全身的潮紅,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雞巴高高翹起,他的手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撫摸著,寬大的手掌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手掌從大雞巴兩邊劃過去,抓著他自己的腹肌,卻就是不敢摸他的雞巴,讓那根大雞巴像烙鐵一樣硬著,他甚至主動伸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像最淫蕩饑渴的騷受一樣揉捏著,卻就是不敢碰自己屁眼。
  “有點意思。”李彪眼睛發亮地看著,就看到秦學軍終於忍不住,拿起了一個連線跳蛋,直接把開關打開,強烈震動的跳蛋在他手裡蹦跳著,他的大手牢牢捏住,然後就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已經漸漸縮回的屁眼被跳蛋一刺激,反倒收縮得更緊,他卻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把跳蛋塞進了屁股,紅色的跳蛋擠進了他的身體,連著的紅線從屁眼垂下,把開關吊在他的屁股下麵。
  “哦…哦…”秦學軍一放入那個跳蛋,就像打開了淫蕩的開關,這個中年熟男的臉上露出那種特別饑渴淫蕩的表情,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地皺著眉,張著嘴喘息,忍不住又拿起一根最粗的按摩棒,不過看起來也就兩根手指粗,表面是一個個橢圓半球的波浪狀,一把就被秦學軍捅進了屁股,他淫蕩無比地主動握著那根按摩棒來回抽插著,雙腿的肌肉緊緊繃著,咬住嘴唇,顯得越發饑渴,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卻受不了地鬆開手,去拿另一根按摩棒,屁眼還緊緊咬著第一根,試圖把兩根都塞進屁眼。
  李彪一推控制器,秦學軍立刻痛苦地捂住自己的下體,卻只是被銀籠子電的渾身哆嗦,屁眼反倒緊緊夾著,把那半根按摩棒都吸進了屁眼裡。電擊結束之後,秦學軍一邊痛的齜牙咧嘴,一邊又握住屁股裡的按摩棒來回抽插自己的屁眼。他的嘴張著,舌頭微微往外伸,口水都開始流了出來,一副騷浪的樣子。
  “他已經完全騷起來了,可以玩了。”盧監獄長得意地笑笑。
  看得出來,秦學軍已經完全進入一種發浪的狀態,全身被傾斜的手術椅托著,身體不斷左右扭動,圓圓的大屁股不斷扭動著,那根粗度不過兩指的按摩棒根本滿足不了他,被他拿手握著飛快地在屁眼裡抽插,屁眼周圍都濕了,讓波浪狀的按摩棒上全是淫水。更神奇的是,這樣一個桀驁不馴的中年猛男,竟然完全發騷起來,不僅用手在自己滿是虎紋紋身的古銅色肌肉上用力撫摸,還伸出舌頭,饑渴地動著嘴,就像嘴裡特別想讓什么東西塞滿。
  “真厲害啊,他的嘴是怎么回事?”李彪也沒想到秦學軍竟然變成這樣,很感興趣地問。
  盧監獄長笑呵呵地說:“這種藥有點像是市面上用的那些rush,零號膠囊之類的助興藥,但是效果更強,而且具有一種成癮性。”
  “這種成癮性不是對藥物本身上癮,而是用了藥之後,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就特別敏感,這時候他身體受到的刺激,會被他身體牢牢記住,哪怕不用藥了,一旦受到這種刺激,也會特別的騷,特別的興奮,而且只有這些刺激能夠讓他爽,讓他高潮。”盧監獄長看著渾身扭動掙扎,一副完全發騷的賤樣的秦學軍,得意地笑了,“我在秦學軍身上試了幾次,所以他現在除了被大雞巴操嘴和操屁眼能爽,他的那根雞巴已經完全沒有用了。”
  “呵呵,真沒想到啊,當初一晚上得找三四個小姐的下山虎秦學軍,現在竟然變成一個必須靠大雞巴操嘴操屁眼才能爽的賤逼了。”李彪陰狠地笑著,“當初他還說我玩男人是個二椅子,現在自己不也成了個騷逼。”
  “走,出去看看。”李彪領著張夢推開旁邊的暗門,終於進了那邊的屋子。
  秦學軍正躺在手術椅上,現在不僅嘴裡流口水,雞巴和屁眼更是一起往外流水,弄得地上都是水痕,看到暗門裡出現了人,秦學軍騷的已經開始發懵的臉扭過去,卻一瞬間就被嚇得清醒了:“彪,彪子?”
  李彪臉色一寒,張夢嚇得都一哆嗦,因為他都聽說過,李彪最恨別人這么稱呼他,聽上去就像“婊子”。
  “秦叔叔,我來看你了。”李彪明明心裡生氣,嘴上還是特別親近地喊著。
  秦學軍難堪地捂住自己的襠部,但是大雞巴卻從胳膊旁邊露出來,還往外流著騷水:“彪子,你,你別過來,你快出去。”
  “怎么,怕我看到你這副騷樣?”李彪冷笑著走過去。
  秦學軍猛地瞪住他:“你…你…你知道?!”
  “我不僅知道。”李彪冷笑著說,“還是我親手把你弄進來的。”
  秦學軍粗喘著壓抑自己的欲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個畜生!你就不怕你爸知道?”
  “你以為,老頭子不知道,我能把你弄進來?”李彪站到秦學軍旁邊,就像大夫看著病人,只是他衣冠整齊,秦學軍卻全身赤裸,他十分冷靜,秦學軍卻騷浪扭動著。
  秦學軍搖搖頭:“我不信,我和你爸是拜把子兄弟,他不會這么對我……”
  “就因為是拜把子兄弟,所以我才費盡心思布了個這么天衣無縫的局,讓你自己跳進來。”李彪繞著秦學軍,慢悠悠地走著,“呵呵,秦叔叔,沒想到你現在還想不明白。”
  “時代已經不同了。”李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那一套想法,早就過時了,要不是你一直和我爸作對,我爸也不會狠心把你弄進來。”
  他彎下腰,壓低聲音說:“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真以為,我爸會把好不容易到手的位置,再交出去?”
  “不顧江湖道義,你們遲早要完!”秦學軍的身體被李彪身上的一股熱氣一呼,直打哆嗦,恐怕再沒有什么比現在更讓他痛苦了,明明心裡恨死了李彪,卻又因為李彪而全身興奮。
  “江湖道義?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講的是規矩,玩的是手段……”李彪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黑粗的大雞巴露出來,“你牛逼的時候,有這樣的手段嘛?”
  秦學軍如同毒癮犯了一般渾身發抖,喉嚨不停吞咽著,他想翻下身逃離這個椅子,可是已經太晚了。
  李彪握著自己的大雞巴擼了兩下,紫黑的包皮裹著龜頭又退了下去,沒幾下雞巴就硬了起來,大雞巴完全把包皮伸展開,上面全是粗壯的青筋,龜頭又大又紅,散發出一股騷騷的男人味兒。
  秦學軍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嘶吼,努力試圖保持最後的清醒,但是當李彪握著大雞巴戳到秦學軍的臉上,用大龜頭在他的臉上塗抹,秦學軍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李彪的大雞巴,用力地吃了起來。
  他彪悍的青皮腦袋上全是汗水,滿臉痛苦猙獰,但是含著李彪大雞巴的動作卻一點也不生疏,簡直像是要吃下去一樣,把大雞巴使勁往喉嚨裡吞,李彪的大雞巴實在太粗了,他的腮幫鼓動著,咽下去一截,喉結都來回滾動,然後再用力一點吞下去一截,大雞巴塞在喉嚨裡,捨不得吐出來,卻又咽不下去。李彪抱著他的腦袋,狠狠一頂,大雞巴全戳進秦學軍的喉嚨,秦學軍的鼻子直接頂到了他小腹的雞巴毛。
  李彪就這樣抱著秦學軍狠狠操他的嘴,大雞巴每次都差點完全拖出來,又狠狠戳進他喉嚨裡,有時候頂歪了頂到秦學軍腮幫子上,就鼓起一個大龜頭的形狀,秦學軍被他抱著腦袋操嘴,卻一副爽的不行的樣子,嘴角一直往外流口水,喉嚨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喜歡嗎,秦叔叔,喜歡老子的大雞巴嗎,你不是最喜歡玩口爆嗎,現在知道那些小姐被你操嘴什么感覺了嗎?”李彪一邊罵一邊問,“騷逼,你他媽這么會口交啊,比他媽小姐還會吃雞巴,你怎么這么騷啊,你現在像不像個婊子?”
  李彪推開秦學軍的腦袋,大雞巴上濕漉漉的,全是秦學軍的口水,秦學軍還伸著脖子伸著舌頭,想舔李彪的雞巴,實在是不能再騷了。
  “張夢,你也爽爽。”李彪突然發了話,張夢有點吃驚,但是也沒猶豫,他看到秦學軍發騷的樣子也興奮了,脫下褲子,靠近秦學軍,秦學軍就猶豫了一下,就張嘴含住了張夢的雞巴。
  “哦,操!”張夢忍不住說了髒話,秦學軍的嘴太會吃雞巴了,簡直就像往裡吸一樣,大雞巴插進他的喉嚨裡,他的喉嚨就蠕動著把雞巴往裡裹,簡直要吸掉一樣,一點也不捨得讓雞巴離開他的騷嘴。
  李彪的手握著那根按摩棒,粗暴用力地插著秦學軍的屁眼,秦學軍卻更騷了,主動伸出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讓屁眼完全展開,能讓按摩棒插得更深一點。“媽的,秦學軍,看你這賤樣,比他媽最騷的妓女還騷,瞅你這屁眼,這么細能滿足你嗎?”李彪一把扔掉按摩棒,把三根手指捅進秦學軍的屁眼,用力左右轉著往屁眼捅,肛門先是緊緊箍著他的手指,被他用力捅得往裡陷,但是李彪來回插了幾下之後,秦學軍的屁眼就適應了。
  李彪揮揮手,張夢戀戀不捨地退開,秦學軍舌頭往外撇著,一臉騷樣,李彪的大雞巴頂著他的屁眼蹭了幾下,秦學軍哼哼兩聲,大屁股扭動著,屁眼用力夾緊,在李彪的龜頭上磨蹭,就想把李彪的雞巴吃進去。
  “怎么,想要嗎?想讓我操你騷逼嗎?”李彪啪啪地扇著秦學軍的臉,“想要就求我啊,求我操你啊。”
  秦學軍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辱,恢復了一點理智,緊咬著牙,雖然身體騷的渾身發紅,屁眼癢得一直在收縮,根本合不上,卻就是不肯開口。
  “呵呵,今天秦昊還求我,想辦法讓他看看你,讓我找人照顧照顧你。”李彪陰險地說,“你要是不好好表現,不知道秦昊在外面,會不會被你的那些仇家照顧照顧?”
  秦學軍臉色一變,本來就已經騷的不行的身體徹底崩潰了,他閉上眼,澀聲說:“你……操……我……”
  “別他媽不清不楚的,睜開眼看著老子。”李彪在秦學軍臉上扇了一耳光,“我他媽管你叫了那么多叔叔,今天你該給我還回來了,而且要加倍,得管我叫爸了。”
  秦學軍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身體受不了了:“你媽的……”
  李彪的大雞巴稍稍往裡插了一點,頂進秦學軍的屁眼裡,秦學軍爽的立刻發出粗啞的浪叫,李彪輕蔑地說:“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么呢。”
  他握著秦學軍睾丸上套著的籠子左右晃晃:“當初因為我玩男人,誰都說我不如秦昊,操,他哪點有我強?”他扇著秦學軍的大雞巴,“他是你的種又怎么樣,我要讓你屁眼裡灌滿我的種。”
  “說,是不是想讓我的大雞巴操你的騷逼。”李彪惡狠狠地問。
  秦學軍痛苦地想要捂住臉,李彪眼神示意,張夢連忙把他的雙手拉住,秦學軍已經因為藥效發作一點勁兒都沒有了,李彪的雞巴在他屁眼上蹭了幾下,他就整個人都崩潰一樣,跟毒癮犯了一樣哀求著:“操,操我,求你操我,操我屁眼,操我的騷逼……”
  “我,我是騷逼,我想讓你的大雞巴,草我的騷逼。”秦學軍的腿不斷夾緊,卻被托架牢牢撐著,屁股不斷夾著李彪的雞巴。
  李彪滿意地笑了:“我是誰?”
  “你是,你是我爸,你是大雞巴爸爸……”秦學軍一邊說一邊淚流滿面,“操我,快點操我,騷逼受不了了,騷逼好癢……”
  李彪這才慢慢插進去,粗大的雞巴讓發騷成這樣的秦學軍都受不了,就跟被捅穿了一樣拱起身體,啊啊浪叫。但是李彪又不動了。
  “啊,啊,你,動動……”秦學軍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扭著屁股浪叫起來,“爸爸……爸爸……快用大雞巴……操兒子……操兒子騷逼……”
  李彪壓住秦學軍的屁股,虎腰狠狠地擺動著,大雞巴像打樁一樣操進秦學軍的屁眼,把秦學軍爽的嗷嗷直叫,張夢大著膽子把雞巴靠近秦學軍,秦學軍立刻主動吃了起來,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么,就憑著本能發騷發浪,含著張夢的大雞巴吃的津津有味,被李彪操得雞巴流水。
  “想讓爸爸射到你屁眼裡嗎?”李彪一邊狠操一邊問道。“想,想要,大雞巴,射進我屁眼裡!”秦學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知道浪叫著發騷。
  “是不是想讓自己屁眼裡灌滿我的種?”李彪卻突然停止了操秦學軍,秦學軍簡直瘋了一樣掙扎著,伸手左右亂抓,就想抓住李彪繼續操自己:“是,屁眼裡,灌你的種。”
  “是不是要把你的種也給我玩,是不是要把秦昊也送給我操?”李彪看著秦學軍這樣,嫌惡地問道。
  秦學軍瘋狂地點頭:“是,啊,快操我,草死我啊。”
  李彪卻不肯:“說,是不是把你兒子秦昊也送給我,讓我操。”
  “啊……啊……是……我……我要把我兒子秦昊……也送給爸爸……給爸爸操……”秦學軍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李彪最後狠狠操了一陣,全射到了秦學軍身體裡。
  他抽出沒完全軟的大雞巴,雞巴上還往下流著精液:“張夢,這老騷逼賞你了,草死他。”
  張夢沒想到還有這種待遇,看著秦學軍完全沒有緩過來的騷樣,還是忍不住抓著秦學軍的雙腿,把被秦學軍之前口交得全是水的大雞巴操了進去,秦學軍的屁眼不算緊,特別滑,操起來特別容易,難怪李彪興致不高的樣子。
  “怎么,今天興致不高?”盧監獄長小心翼翼地靠過來,看著李彪拿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我也是第一次這么搞,有點沒掌握好分寸,把他的逼玩松了,是不是玩的不盡興啊。”
  李彪看著張夢操秦學軍的畫面,表情有點冷漠:“沒什么,呵,說到底,我也管秦學軍叫過十來年叔叔,小時候他也挺疼我。”
  盧監獄長一時不知道怎么接,索性不說話了。
  “要不是後來他自己犯糊塗,我也不想走這么絕。”李彪把毛巾隨手扔在地上,赤裸著坐在椅子上,跨著腿,任由健碩的肌肉和紫黑的大雞巴露在外面,點了根煙,隔著暗室玻璃看著被張夢輕易操得浪成騷逼的秦學軍,“等秦昊那個傻逼上鉤了,我再讓他們父子重聚,倒時候好好爽爽。”
  他把抽了一口的煙狠狠按在桌子上,餘燼嫋嫋,照亮他陰毒的眼神。
  

十一 李彪同學來家做客
  張志鵬最近很痛苦,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卻不知道怎么才能糾正。
  自從那天他聽說兒子被人綁架,單槍匹馬去救,卻被那三個小流氓強姦之後,生活就陷入了地獄,之後他發現那個小流氓的背景竟然很大,甚至能影響他的公司,他被迫在公司裡向對方屈服,被對方和自己的同事一起狠狠玩了。
  更讓他害怕和羞恥的是,他竟然被玩的特別騷,特別爽,那種快感,是他和自己老婆這么多年都沒有過的。
  在那之後,張志鵬以為噩夢結束了,卻在昨天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裡,只紮著領帶的自己裸著健碩的肌肉,正仰頭一臉淫賤,嘴裡卻含著一根大雞巴,吃的嘴唇上都是淫水,臉上還有沒幹的精液。
  “最近有沒有想你主人的大雞巴?”看到這條短信,張志鵬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但是還是忍住了,馬上到家了,手機不見了肯定讓妻子奇怪。
  想到妻子,想到家,張志鵬的神色柔和了,他在車庫停下車,來到三層複式的房子前,這間獨棟的三層小別墅是他辛苦工作的成就,也是他溫暖的港灣,無論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多少累,回到家都能得到休息和安慰。
  他打開門,溫柔賢慧的妻子過來幫他脫下外套:“累了吧,趕緊坐下吧,我正在做飯呢,對了,夢夢有個同學家裡裝修,最近在咱們家住幾天。”
  張志鵬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叔叔。”聽到那聲音,張志鵬打了個寒顫,就看到李彪和張夢都坐在客廳裡,李彪還是那頭黃毛,穿著一件沒有袖子的馬甲,露出的胳膊肌肉結實,臉上即使裝出一副聽話的表情,還是帶著一股讓張志鵬害怕的邪氣。
  “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張志鵬的妻子沒有察覺異樣,轉身進了廚房。
  “叔叔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會兒吧。”李彪拍拍旁邊的座位,張志鵬緩緩過去,怒視著這個和他兒子差不多大卻那么歹毒的傢伙,“你,你來我家幹什么?!”
  “就住幾天,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把錄影給你的好老婆看。”李彪一句話就掐住了張志鵬的命脈,他的手放到張志鵬的肩膀上,在張志鵬健壯的肌肉上捏了捏,“我的手機號你有了吧,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命令,我就讓你繼續好好生活下去,要不然,哼,你知道我的能耐。”
  “老公,你幫我炒一下,我接一下電話。”張志鵬的妻子匆匆走出廚房,張志鵬正好趁機躲進廚房,燃氣灶正熱著,他趕緊端起了炒勺,沒想到,一雙手卻放在了他屁股上。
  “你,你幹什么?”張志鵬發現李彪竟然跟了進來,驚慌地罵道。
  “主人想你的騷屁股了,玩了好幾個,都沒有你的屁股翹,沒有你的屁股騷。”李彪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揉捏著張志鵬挺翹的屁股,“以後回家就穿大褲衩,裡面不許穿內褲,要穿那種,能讓主人隨時伸進去玩你騷屁眼和賤雞巴的褲衩。”
  “我沒有……”張志鵬剛狡辯一句,李彪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老子剛才都看你衣櫃了,衣服都給你挑出來了,別告訴我你回家還穿著西服,呵,竟然敢不聽老子話,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自己想辦法跪下給老子口交,要是做不到,你就等著吧,現在,去把你衣服給換了。”
  張志鵬壓抑著心頭的憤怒,狠狠瞪著晃蕩著走開的李彪,真恨不能現在把李彪打倒,狠狠收拾這個變態小子一頓,可是一想到李彪的身份和家庭,張志鵬就深感無力,他也想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妻子孩子,卻害怕自己哪怕站出來也改變不了家裡人被這個變態傷害的命運。
  他來到自己家裡的衣櫃,看到外面掛著的衣服掛上,一條白色的工字背心,裡面則掛著一條在家穿的大褲衩。確實,他在家裡不會穿正裝,只會穿的比較輕鬆隨意,但是現在再看見這身衣服,卻覺得怎么看怎么彆扭。
  張志鵬穿上背心和褲衩,走出屋子的時候看到鏡子,這么多年一直維持的好身材,讓這么居家的衣服看起來也不邋遢,健壯的胸肌把白背心撐起來,露出來的肩膀和肌肉都鼓鼓的,短褲只到大腿,裡面什么也沒穿,曾經讓他驕傲的大屌就在褲襠裡晃動著,現在卻成了讓他感到恥辱的地方。
  他賢慧的妻子以及把飯菜擺上了桌,他妻子和兒子張夢坐在一起,而他的空位旁邊則坐著笑眯眯的李彪,這個笑裡藏刀的陰險傢伙讓張志鵬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卻不得不坐在餐桌邊。
  妻子努力活躍著氣氛,問了一些李彪和張夢在學校的事,李彪回答的倒是挺順暢,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張夢和張志鵬都很沉默。
  這時候李彪故意狠狠咳了一聲,張志鵬身體一震,筷子失手掉在地上,他想了想,一咬牙蹲下去,就看到李彪也只穿了一條短褲,李彪已經伸手挑起了自己的短褲,把勃起的紫紅的大龜頭從褲管裡露出來,張志鵬連忙湊過去,張嘴含住李彪的龜頭,紫紅的大龜頭上鹹鹹的,有股騷味,還帶著男人運動之後在襠部捂出來的汗味,味道非常重。
  張志鵬舔了一下就想起來,但是李彪卻按住他的頭,逼迫他把大雞巴全都含住,按著他的頭,把大雞巴往他的喉嚨裡頂,張志鵬難受的作嘔起來。
  “怎么了,老公?還沒找到嗎?”張志鵬的妻子疑惑地問道,李彪這才鬆開手,張志鵬連忙鑽出來,把嘴裡的口水和雞巴流出來的淫水都咽了下去,拿起筷子簡單擦了擦就繼續吃飯。
  但是這還沒玩,李彪坐在張志鵬右邊,他一手拿著筷子吃飯,一手放在下面,直接放到了張志鵬的短褲上,張志鵬抓著他的手阻止他,卻被李彪狠狠打了一下,只能任由李彪伸手鑽進他的褲腰,握住雞巴。
  粗糙的大手握住張志鵬的雞巴手淫起來,因為緊張和刺激,張志鵬的雞巴一直不太硬,李彪就握住張志鵬的雞巴,用大拇指使勁摩擦張志鵬的龜頭和馬眼,強烈的刺激讓張志鵬忍不住叫了出來。
  “怎么了老公?”張志鵬的妻子關心地問。
  “沒Www.91.,沒事。”張志鵬勉強笑笑,咳了兩聲。
  李彪帶著邪惡的笑容,一隻手悠哉地吃著飯,一隻手卻始終玩著張志鵬的大雞巴。餐桌下面,李彪已經把張志鵬的短褲完全扒開,讓褲腰勒著張志鵬的大睾丸,他握著張志鵬的雞巴,把包皮擼起來裹著大龜頭,又完全擼到根部,還用手握住張志鵬的龜頭,拿指甲刮他的冠溝,張志鵬從來沒被這么刺激過,幾乎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大雞巴上又疼又癢又刺激,他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張志鵬的妻子是個文雅的女人,都從來沒這么弄過張志鵬的雞巴,這種粗暴的玩弄卻反而帶來了張志鵬沒體驗過的爽,讓他坐立不安。更讓張志鵬難堪的是,李彪擠著他的雞巴,從馬眼裡擠出很多淫水,故意把手舉到桌子下面,看著張志鵬的嘴,伸出舌頭,暗示張志鵬舔掉。
  雖然心裡氣得沒辦法,張志鵬還是只好再次把筷子掉地上,快速地含住李彪的手指,李彪的手上全是汗味和騷味,那是張志鵬自己的捂了一天的雞巴味道,還有鹹咸的淫水,張志鵬心裡很噁心,卻只能迅速含住他的手指舔掉,但是李彪卻不放過他,兩根手指捏住張志鵬的舌頭,不放張志鵬起來。
  “老公,怎么了,怎么老www.91.是掉筷子。”他的妻子疑惑地說。
  李彪這才鬆開手,張志鵬連忙站起來,氣得不行,勉強笑道:“可能今天太累了,胳膊沒勁兒。”幸好他的妻子沒有懷疑什么,還安慰了他幾句。
  這頓飯吃的張志鵬特別痛苦,等到他妻子收拾碗筷的時候,他必須得坐一會兒才讓自己軟下去。
  到了晚上,張志鵬的妻子先去睡了,李彪到張志鵬身邊,邪笑著捏住張志鵬的屁股:“你們臥室不是有浴室嗎,走,跟老子一起洗個鴛鴦浴去。”
  “你!”張志鵬氣得想打他一拳,“我老婆還沒睡,你別惹事兒!”
  “放心吧,我給你老婆喝的牛奶裡放了安眠藥,她現在已經睡熟了。”李彪不屑地說。
  張志鵬這才知道他妻子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困了,氣得推了李彪一下:“你敢給我老婆下藥?”
  “操,你再推老子一下試試?”李彪的表情兇狠起來,眼睛裡放出的凶光讓張志鵬感到膽寒,李彪這才冷笑一聲,“放心吧,老子的藥好著呢,對身體沒損傷,還能讓你老婆好好睡個好覺,今晚讓你爽的任務,就交給老子吧。”
  他說著就過來一把摟住張志鵬,探手撩起張志鵬短褲,從褲管裡鑽進去捏住張志鵬的屁股。
  李彪的手又狠又粗暴,張志鵬的屁股像麵團一樣被他捏著,張志鵬嚇得連忙哀求:“夢夢還沒睡呢,求你了,別在這兒,我們,我們去浴室吧……”
  張志鵬又屈辱又痛苦,卻只能哀求這個惡魔。
  “你兒子?你兒子我又不是沒玩過,要不要叫上他一起玩?”李彪撇撇嘴,笑得更陰險了。
  張志鵬咬著牙壓低聲音:“你別得寸進尺!”
  “你這是威脅我?”李彪一抬高聲調,這個年紀和張志鵬兒子差不多的男人就有種讓張志鵬害怕的狠毒,李彪拍拍張志鵬的臉,“想讓我不動你老婆和兒子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說什么你就給我乖乖做什么,要不然,哼哼。”
  張志鵬被李彪推著來到臥室,他的老婆果然躺在床上睡熟了,呼吸深沉,往常絕對不會睡這么早,反而應該正在床上等著他。
  “快點把衣服脫了,墨蹟什么。”李彪不耐煩地推了張志鵬一把,進到浴室。
  浴室空間挺大,裡面還放著能容納兩人的浴盆,本來是張志鵬和妻子享受美好時光的地方,但是現在卻被李彪給玷污了。
  李彪一進去就迫不及待脫了上衣,露出長著黑毛的胸肌和腹肌,一把將張志鵬推到鏡子前。
  他從後面抱住張志鵬,逼著張志鵬抬起頭,張志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李彪和他差不多高,從後面摟著他,笑得滿臉淫蕩,捏著他的下巴,特別粗暴地晃晃:“媽的,長得真爺們,年輕時候也是帥哥吧,難怪能搞上那么漂亮的騷娘們。”
  張志鵬一直都被人稱為帥哥,因為長得濃眉大眼,男人味兒十足,確實也是很多女同學的暗戀物件,他也選了最溫柔漂亮的做老婆,如今事業有成,卻並不顯得老邁或者走樣,事業的成功反而讓張志鵬有種成熟男人的穩重和氣魄,偶爾也會有人恭維他氣度不凡。
  但是現在這副好相貌卻成了這個可惡的黃毛小子嘲笑的地方,李彪用手指摳著張志鵬的嘴:“別他媽亂看,老子玩你呢,給我好好看著。”
  張志鵬只能抬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嘴唇被李彪胡亂攪著,就跟電視裡的惡霸玩弄妓女一樣。
  “老子手上還有你雞巴的味兒呢,騷不騷,操,還讓老子給你打飛機,美得你了,把褲子脫了,玩你騷雞巴給老子看看。”李彪拉扯著張志鵬寬鬆的短褲,張志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對方把大褲衩拉掉,露出了自己的下體。
  李彪伸手拎起張志鵬的雞巴,壞笑著顛了顛:“還他媽挺沉的,雞巴那么大,操逼是不是也挺厲害的,你老婆是不是讓你操得嗷嗷的?”
  張志鵬被李彪逼著,握著自己雞巴擼了起來,因為心裡不樂意,雞巴軟綿綿的,一直沒有勃起。
  “操,就你這雞巴還操逼呢?”李彪嘲笑他,伸手鑽進他背心裡捏住他的胸肌,“媽的,你這奶子真他媽大,比你老婆還大,平時玩你老婆奶子,是不是都沒有玩自己奶子爽?”
  張志鵬氣得說不出話,李彪老是提他的老婆,讓他感覺特別屈辱。
  “別他媽假惺惺裝不樂意了。”李彪不屑地罵了一聲,一雙大手在背心下面捏住張志鵬的胸肌揉捏起來,“你這么大的奶子就是讓人玩的,老子玩了這么多男人,數你的奶子最大,讓老子教教你怎么玩奶子,也知道知道自己有多騷。”
  張志鵬咬牙忍耐著,打定主意忍受李彪的淫辱,絕不屈服。
  狹窄的工字背心根本就擋不住多大地方,李彪揉捏他胸肌的動作清晰可見,粗大的手指不時從胸口露出來,指縫裡鼓脹著張志鵬的胸肌。
  李彪的動作太粗暴了,張志鵬的胸肌被捏的生疼,張志鵬本來想繃緊肌肉抵抗李彪,卻生生被玩的把胸肌都捏軟了,皮膚上全是紅紅的指印,李彪的大拇指偶爾滑過張志鵬的乳頭,都帶來一陣酥酥的感覺,讓張志鵬心裡發慌,又不敢讓李彪發現。
  “奶子揉松了,是不是?”李彪咬著張志鵬的耳朵,舌頭舔著張志鵬耳洞,咬張志鵬的耳朵,這動作是張志鵬和老婆做愛做到興起的時候才會做的,現在卻被李彪用到自己身上,而且張志鵬更驚恐地發現,李彪滿是胡茬的下巴摩擦他的耳後,牙齒咬他的耳朵的時候,竟讓他渾身發癢,刺激得不行,“揉松了才好玩你的乳頭。”
  李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張志鵬的乳頭輕輕一扯,張志鵬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李彪邪氣地笑了:“是不是開始爽了?老子早就發現了,你個騷逼的乳頭比女人還敏感,你玩你老婆的奶子的時候,想不到玩自己奶子會更爽吧?女人可不會這么玩你奶子,還是得讓老子給你玩的騷起來是不是?”
  李彪邊說著淫穢的話,邊捏住張志鵬的乳頭左右旋轉,拉扯著往外拽,還用指甲摳著張志鵬的乳頭尖,張志鵬從來沒被人這么玩過乳頭,乳頭又癢又麻,從沒有過的舒服從乳頭擴散全身,忍不住在李彪的懷裡扭動著。
  “看你今天回來的時候,人模狗樣的,還裝什么正經人呢,忘了被老子玩成騷逼的時候了?操你老婆有你被操爽嗎?今天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你就是個天生的騷逼,是騷逼就得乖乖被大雞巴操,別他媽裝什么男人,懂嗎?”李彪嘴裡全是污言穢語,張志鵬氣得不行。
  但是李彪一說之前的事,張志鵬就興不起反抗的力量了,他被李彪玩的記憶歷歷在目,那種讓他發瘋的快感,那種從來沒有過的騷浪的樣子,不僅給了李彪威脅他的把柄,更把張志鵬的自尊徹底擊潰了,他從來沒想過,作為一個男人,卻被另一個男人玩成那副騷樣,比最淫蕩的妓女還不如,他不想再回想那個淫賤的自己,可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全身都興奮起來,開始懷念那種快感,那種他平時不敢面對,不敢回憶的淫賤欲望。
  李彪把他的背心撩到胸口,露出他的乳頭,捏著張志鵬的臉晃了晃:“看看,你乳頭都被玩硬了,還說自己不喜歡?”
  張志鵬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平時總是小小的,根本不會注意的紫黑色乳頭,現在被玩的變成了淫蕩的紫紅色,兩個乳頭鼓鼓的像是兩個小肉球,就像他老婆的奶子被他玩舒服了之後的樣子,他羞恥地扭過頭:“不……我不……不要弄了……”
  李彪的大手握住他的胸肌,像擠奶一樣擠壓著他的胸肌,把他的乳暈都捏的鼓起來,然後捏住他的乳頭用力拉扯。
  “媽的,玩你奶子都能讓你雞巴硬起來,還說自己不騷?”李彪扳著他的胸肌逼迫他挺起身體,張志鵬羞恥地看到自己的大雞巴真的硬了,沒有任何刺激,只是因為被李彪玩乳頭就給玩硬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像個女人一樣,被玩胸肌玩乳頭給玩的興奮了,而且大雞巴還那么硬,硬的往外流水。
  “騷逼,後面也癢了吧?想不想老子的大雞巴?”李彪的大雞巴像熱炭似的頂著張志鵬的屁眼,他隨手從旁邊用來晾內衣的圓形衣架上摘下兩個塑膠晾衣夾,一左一右夾到了張志鵬的乳頭上,被玩的腫脹的紫紅色乳頭被夾子夾住,又痛又爽的快感持續不斷,張志鵬感覺自己練的那么健壯的大胸肌,現在填滿的不是力氣,而是騷癢的快感。
  李彪到後面捏著張志鵬的屁股,像玩女人奶子一樣搓揉著:“你他媽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嗎?奶子比女人大,屁股比女人翹,這手感,媽的,操多少女人都比不上你,這他媽才是真騷逼。”他邊說邊啪啪拍打著張志鵬的屁股。
  除了小時候調皮,張志鵬再也沒有被人打過屁股,這種羞辱的責打帶來響亮的聲音,屁股並沒有那么疼,但是羞恥感卻讓張志鵬夾緊了屁股。
  “操,鬆開點。”李彪的大手抓著他的屁股往一邊壓,把他的股溝露出來,“老子沒那么多閒心,還他媽用潤滑劑,就這么玩你的屁眼,硬草進去,才能讓你這騷逼記住老子雞巴又多大,讓它早點習慣被操,老子玩過那些男人,一個個他媽裝的多直,最後被老子操得騷逼會自己流水。”
  李彪的手指就這么生生插進了張志鵬的屁眼,用力在裡面抽插翻攪著。
  張志鵬疼的渾身哆嗦,但是李彪的手指特別會摳,用力在他的屁眼裡轉圈,讓他的肛門火辣辣的,為了不受傷,很快就適應了李彪的手指。
  “操,真雞巴緊,老子玩了這么多次還這么緊,你還是第一個。”李彪罵了一句,掰開張志鵬的屁股,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借著口水的潤滑,又塞進去一根手指,在張志鵬的屁眼裡狠狠捅了幾下,硬生生把張志鵬的屁眼捅送了,屁眼又酸又麻,還有點疼。
  “操,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操逼,看老子把你個騷逼操出水來。”李彪握著沉甸甸的大雞巴,肉棒一樣在張志鵬屁股上打了幾下,就把龜頭頂著張志鵬的屁眼,狠狠操了進去。
  

十二 邊操老婆邊被流氓爆草屁眼
  張夢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李彪並沒有在給他安排的房間裡,心裡就覺得有點不妙,他悄悄靠近父母的房間,發現房間半開著,他媽媽躺在床上睡得很深,他爸爸卻不知道去了哪裡,靠近門口,就聽到裡面的浴室傳來了聲音。
  “騷逼屁眼真熱,真舒服,往後點,讓我把大雞巴都操進去。”李彪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媽的,去床上去,讓老子好好操你的騷逼。”
  張夢一聽手足無措,恰好看見父母臥室的衣櫃,足夠讓一個人進去,連忙進了衣櫃把門合上,偏偏衣櫃下面吊著一個衣架,把櫃門卡住了一點,露出了一條縫隙,這時候浴室裡的人已經往外走了,張夢已經來不及合嚴實。
  只見浴室裡先探出一雙胳膊,撐著地面,粗壯的胳膊肌肉虯起,卻不斷搖晃著,伴隨著粗啞的呻吟聲,胳膊往前移了一步,交替著慢慢往前走,露出了張志鵬低著的頭,就在露出頭的時候,張志鵬猛地抬起頭來,短髮濕漉漉的,額頭鬢角全是汗水,陽剛的臉上也沁著汗珠,胡茬濃密的下巴張大著嘴,發出痛苦的呻吟,就看到他的後背向上挺起,健壯的後背肌肉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按著,往前頂了一下,他的後半身也露了出來,雙腿踩著地,屁股高高撅著,身後的人只露出了健壯的胸肌和腹肌,從胸口連到腹肌的黑毛充滿了野心,正擺著強悍的腰兇狠地撞擊著張志鵬的屁股,張志鵬撅起的屁股肉都被頂得顫動著,每次被撞擊都能看到他的屁股被身後的人八塊彪悍的腹肌撞得壓扁。
  接著他身後的人露出來了,自然是李彪,李彪臉上得意洋洋的,很是放鬆地往前操著,邊操邊把張志鵬往前推,另一隻手裡還握著一個手機,拍著被他邊操邊走的張志鵬。到了床邊,李彪罵道:“騷逼到床上去。”
  “不要,我老婆還在!”張志鵬壓低了聲音,簡直快要崩潰了。
  “放心吧,老子的安眠藥效果好著呢,在你老婆耳邊打雷都醒不了,不過你要是不聽話,就別怪老子把你那些發騷視頻給她看看,看你以後還怎么做她男人。”李彪倡狂地威脅著,使勁把張志鵬推到床上,大雞巴也直接從張志鵬屁眼裡抽了出來。
  至少二十釐米的大雞巴從張志鵬的屁股裡抽出來,就像一把紫黑的粗壯肉刃從刀鞘裡抽出來,張志鵬的屁眼都合不上,露出黑黑的小洞,周圍全是操出來的白沫,一根銀絲連著李彪的大雞巴,那根大雞巴又硬又翹,抽出來之後還向上彈了一下,將銀絲抖動著甩落,紫紅的大龜頭上濕漉漉的,反射著檯燈的光,紫黑的粗大雞巴上青筋暴起,像蟠龍柱一樣纏繞著粗大的雞巴,上面也是粘粘的都是水。
  張志鵬被推得跪在床上,撅著屁股,李彪走過去按著他屁股,往兩邊掰,當中的屁眼已經操開了,根本合不上,李彪把粗大的手指捅進去轉了一圈,從裡面抽出來的時候,手指頭上沾著一股濕濕的液體:“媽的,還他媽裝,這他媽是不是讓老子操開了?屁眼裡都他媽流水了!”
  他捏著張志鵬的臉,把手指頭直接捅進張志鵬嘴裡,粗暴地捅了幾下,把張志鵬屁眼裡的水都喂到了張志鵬嘴裡:“怎么樣,服不服?!”
  張志鵬閉著眼睛,任由李彪粗暴地捏住他下巴,不肯回答。
  “操,又他媽裝逼是不是?”李彪把張志鵬推倒,抓住張志鵬的虎腰,大手捏住張志鵬的屁股,像揉麵團一樣粗暴地拉扯著,狠狠打了幾巴掌,聲音又響又大,張志鵬的屁股一下子就紅了。
  “你輕點!”張志鵬緊張地看著他的老婆,生怕對方醒過來。
  李彪笑眯眯地走過去,捏住張夢媽媽的下巴:“咋?怕她醒過來?其實讓她醒過來也容易,我接盆冷水潑她臉上,肯定能醒了,怎么樣,要不要讓你老婆看看你這副騷樣?”
  “不要,求你了,不要!”張志鵬被李彪拿捏住,滿臉痛苦地求饒。
  李彪得瑟地過去:“那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
  張志鵬漲得滿臉血紅,眼裡含著淚,卻還是低下頭趴在床上,肩膀頂著床單,把雙手伸到後面,抓住自己的大屁股往兩邊,露出當中的屁眼:“求……求爸爸……操我……”
  “不會說話了是不是?”李彪打了他屁股一巴掌,張志鵬忍不住輕哼一聲,那聲音又沙啞又騷浪,張夢從來沒聽過他爸爸發出這么誘人又淫賤的聲音。
  “求爸爸……求爸爸操……操騷狗的賤逼……”張志鵬強忍著屈辱,哀求著,“騷狗的賤逼好癢…想要爸爸的大雞巴…狠狠操…”張志鵬說完,幾乎都快哭了。
  李彪把一直拍著的手機隨手扔到床上,握住張志鵬健壯的虎腰,大雞巴對準張志鵬的屁眼,也不用手握住雞巴,挺著腰用大龜頭在屁眼上磨了幾下,就狠狠操了進去。
  他很用力地操到大雞巴全都進到張志鵬屁眼裡,屌毛緊貼著張志鵬的屁股,兩個大睾丸都快要擠到張志鵬屁眼裡了,然後再慢慢往外抽,粗大的雞巴從張志鵬的身體裡慢慢往外拉,張志鵬的屁眼裹著大雞巴,在上面裹了一層淫水,最後屁眼又被生生撐大了一點,李彪特別凸起肉厚的大龜頭從張志鵬的屁眼裡出來。
  李彪對準屁眼,還是像之前那樣,全力猛地操進張志鵬屁眼裡,再慢慢抽出來,就跟打樁一樣,就這樣很慢卻很深地,一下一下地操著張志鵬。他一腳踩著床一腳踩著地面,張志鵬被他頂著,讓屁眼露的更明顯,恰好對著張夢這邊,讓他能看到李彪的大雞巴是怎么操他爸爸屁眼的。
  “哦…哦…”張志鵬抓著床單,把臉埋在床上,每被操一下就哦一聲,聲音騷的不行,張夢從側面看到,雖然張志鵬滿臉屈辱和痛苦,但是李彪結實的公狗腰每動一下,張志鵬就渾身一顫,下面的大雞巴也硬了起來,甚至開始慢慢流出水來,隨著李彪兇狠的撞擊,從張志鵬的龜頭溢出來,左右甩著滴到床上。
  李彪卻一直很耐心,始終保持這個速度,操得很慢,但是很深,張志鵬的手漸漸抓著床單收緊了,他側著臉貼著床,臉漲得通紅,依然還是滿臉羞辱,卻多了一種沒被滿足的饑渴,他咬著牙,強忍著,一隻手偷偷伸到胯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偷偷手淫。
  張夢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他剛才看到他爸爸不肯屈服,被李彪逼著就範,心裡雖然為張志鵬感到難受,卻也有點高興,覺得自己爸爸沒有被李彪征服,沒想到就在他眼前,他看到他心中最堅強最不會屈服的爸爸張志鵬,竟然生生被李彪這個大流氓操得雞巴硬了起來,操得雞巴出水,甚至還偷偷自己手淫,想獲得更多快感,他感覺自己心中最後一點支撐都崩塌了。
  李彪扯住張志鵬的胳膊,把張志鵬兩隻胳膊背到後面,扯著張志鵬抬起脖子,嘿嘿壞笑道:“咋?受不了了?剛才不他媽還裝純呢么,操一會兒就又發騷了?”
  “我說你騷你還不信,這是第二回了吧?剛才在衛生間讓我操得想射,是不是?現在是不是舒服了?恩?”他從背後把張志鵬抱起,將比他還高大健壯的張志鵬抱在懷裡,從肋下穿過去摟著他,咬住張志鵬的耳朵,動作竟然看起來挺溫柔,他對著張志鵬的耳朵吹氣,然後用長滿黑胡茬的下巴蹭張志鵬的脖子,“說,你要不說,老子就不繼續操你。”
  張志鵬偏著頭,想躲開李彪的動作,卻只是把他那一臉勉強支撐的騷樣暴露在李彪面前,也暴露在張夢面前,或許張志鵬以為自己還在堅持不肯屈服,可他現在滿臉都是潮紅,一副被人操得爽了的騷樣,只能騙騙他自己。
  “你要不說也行,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老子,老子就讓你爽。”李彪說完摟著張志鵬的虎腰,下身緊貼著張志鵬,大雞巴深深插在張志鵬屁眼裡,他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腰上的肌肉鼓起,大雞巴被帶著在張志鵬屁眼裡轉圈,碾壓著,張志鵬的大雞巴被頂得直直地硬了起來,比什么話都誠實,張志鵬再怎么想假裝,想否認,雞巴被人草硬了的事實都是否認不了的。
  張夢看得感覺身體發熱,屁眼裡也癢了起來,他知道李彪的雞巴有多大,幾乎每次都像是把自己貫穿一樣,每次草進來,都能感覺到大龜頭頂開括約肌,把屁眼都快扯裂了,大龜頭一直往裡捅,直到把括約肌頂開,進到腸道裡,就猛地長驅直入,大雞巴那么長,感覺像條大黑蛇鑽進了自己屁眼,又硬又燙的大雞巴頂進身體裡,屁眼從龜頭一直到雞巴根,把大雞巴完全含進去。
  李彪從來不會憐惜人,操進去就是操到最深,每次都是最爽,二十釐米都不止的大雞巴,簡直把腸子頂破了,每次都會感覺先是前列腺被大雞巴壓著,接著是腸道被撐滿了,最後感覺頂著肚子,快把肚子都要捅穿了。
  有時候李彪就會這樣,故意停下,雞巴插到屁眼最裡邊,然後供腰在裡面轉,擠著腸道往裡頂,感覺馬上要被操的穿了,但是也會特別爽,根本受不了,只想讓那大雞巴動起來,狠狠操自己。
  張夢已經忍不住把褲子脫了,手指擠進有點乾澀的屁眼,他把手指舔濕,沒一會兒屁眼就漸漸開了,他一手插著自己屁眼,一手給自己手淫,繼續往外看。
  張志鵬明顯已經受不了了,嘴唇張了幾次,就是說不出口,張夢看到他能堅持著不求饒,不說騷賤的話取悅李彪,心裡又生出點希望,覺得自己的爸爸說不定能扛過李彪的折磨,不會屈服在那根厲害的大雞巴下麵。
  但是李彪明顯技高一籌,他摟住張志鵬,聲音變得溫柔了點:“你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必須得做,不如這樣,你握著我的手,玩你的奶子,玩的舒服了,我就操你。”
  張志鵬睜開眼睛,眼神猶豫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李彪卻把手放到張志鵬胸肌上,粗大的手掌平時能單手抓握籃球,放在張志鵬的胸肌上卻不能完全蓋住,李彪的皮膚更深一點,在張志鵬的胸肌上看著特別明顯,像兩隻黑色的大蜘蛛,抓住了自己的獵物。
  “你不是挺喜歡我玩你奶子么?恩?剛才在衛生間裡,我玩你乳頭就把你玩硬了,剛才玩你奶子爽么?奶子是不是還想被玩?”李彪故意勸誘著,“這回你握著我的手,想怎么玩,你告訴我。”
  張志鵬的手抬了抬又馬上放下了,他的眼睛裡全是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心動了。
  李彪卻偏偏在這時候輕輕捏了捏張志鵬的胸肌:“我早就跟你說過,奶子練這么大就是給人玩的,你看你老婆奶子多大,但是你老婆的奶子都不如你的好看,不如你的玩起來爽,不過你要是不讓我玩你的,我就只能玩你老婆的了。”
  “不行……”張志鵬嗓子啞的像燒過。
  “那你就讓我玩你的吧,為了你老婆。”李彪滿臉陰謀得逞的笑容,因為在張志鵬後面,張志鵬看不到,張夢卻一覽無餘,張志鵬被李彪說動了,李彪給了他一個合理的理由,為了保護他的老婆,所以他必須犧牲自己,給李彪玩奶子。
  張志鵬抬起胳膊,摟著了李彪的手。這畫面簡直無法形容,一個健壯陽剛的爺們,渾身肌肉結實,卻被另一個比他瘦的年輕男人摟著,不僅屁股裡咬著對方的大雞巴,還主動握著對方的手,放到自己胸肌上,然後揉了起來。
  李彪高興地笑了,張志鵬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揉了起來,越揉越快,大胸肌像兩塊麵團一樣被李彪的手玩著,不知道是張志鵬自己的手帶著李彪,還是李彪的手帶著張志鵬。
  “舒服嗎?”李彪輕聲問。
  “舒服……”張志鵬忍不住回答出來,隨即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又掙扎了起來。
  “別他媽裝了。”李彪的短暫溫柔消失了,又露出了粗暴的嘴臉,“明明都被老子玩爽了,還他媽裝?這裡又沒人看見,乖乖給老子發騷!”他捏住張志鵬的乳頭,粗暴地往外拉扯,張志鵬大叫起來,明顯是爽的騷起來了,李彪開始動了起來,操得越來越快,張志鵬再也忍不住,淫蕩地呻吟著。
  “哦…哦…”張志鵬每被操一下就哦地叫一聲,李彪操得越來越快,張志鵬也叫的越來越快,最後聲音都連在一起了。
  “叫的騷點,像你老婆被操那樣叫。”李彪邪惡地說完,看向了旁邊躺著的女人,“操,騷逼,把你雞巴插你女人逼裡去。”
  張志鵬聽完,神智清醒了點,連忙掙扎起來。
  “媽的,你要是不操你老婆,我就讓你兒子張夢過來,讓你一邊操你兒子的屁眼,一邊被我操,怎么樣?”李彪推開張志鵬威脅道。
  “不行,不要,不要讓夢夢知道。”張志鵬滿臉痛苦。
  “咋,老子還真想試試。”李彪眼睛一亮,連張夢都看出來了,張志鵬的表現激起了李彪的興趣,張志鵬越不願意的事兒,李彪越會興奮。
  看到爸爸那根粗大的雞巴,屁眼裡插了自己三根手指的張夢,感覺自己渾身發癢,心裡忍不住想著,要是真讓爸爸的大雞巴草進來,該有多爽,他一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就感覺轟地一聲,雞巴立刻軟了。
  “我,我操……”張志鵬屈服了,在兒子和妻子之間,至少操妻子更容易接受一點。
  他滿臉痛苦地抬起妻子的腿,妻子身上只穿著睡裙,裡面沒有穿內褲,直接露出了下面,他握著大雞巴對準妻子的小穴,慢慢頂了進去,他的妻子輕哼了一聲,就不再動了。
  張志鵬壓到自己老婆身上,和自己老婆臉貼著臉,將屁股撅起來,李彪滿臉得意地過去,把大雞巴插到張志鵬屁眼裡:“動啊,操你自己老婆的逼都不會了?”
  張志鵬越發感到屈辱,他的腰被李彪握著,自己則抱著自己老婆,聳動著虎腰開始操起他老婆的逼,那個地方他不知操了多少次,早就熟悉無比,又濕又軟,卻不是很緊,而他每次從老婆逼裡抽出來,就會把李彪的雞巴吞進來,被大雞巴狠狠貫穿,這種強烈的屈辱卻又帶來強烈的快感,前面大雞巴被溫暖的逼含著,自己的騷逼卻含著李彪的大雞巴……
  “叫,像你老婆被操那樣叫,你老婆怎么叫床你就怎么叫。”李彪得意地命令道。
  張志鵬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那是他最後一點羞恥,強烈的羞辱和快感混在一起,讓他欲罷不能,放聲浪叫起來:“哦哦……好爽……大雞巴好爽……”
  “是你的大雞巴爽,還是被我的大雞巴操爽?”李彪故意問。
  “被…被大雞巴操更爽…”張志鵬滿臉淫蕩,前後聳動著,他的大雞巴一進一出,李彪的大雞巴也是一進一出,張夢在衣櫃裡偷看著,看著自己的父親操著自己的母親,還被大流氓李彪操著屁眼,竟感覺無比的刺激,他知道前後一起操是多么強烈的快感,打飛機的手動的越來越快,後面直接插了四根手指,用力扣著屁眼,卻摳不到裡面的癢處,感覺更癢了。
  李彪按住張志鵬,直接開始發力,公狗腰的肌肉打樁機一樣擺動著,把張志鵬的屁眼操得啪啪響,張志鵬的雞巴頂到自己老婆逼裡,被李彪按著狠狠操,屁眼裡流出的淫水順著屁眼往下流,從睾丸旁邊,跟他老婆被操出來的騷水混在一起,把下面的床單都弄濕了。
  他的老婆似乎也做起了春夢,雖然沒醒,也發出輕輕的哼哼聲。
  “騷逼,老子把你們兩個賤貨都操爽了,是不是?”李彪操得更狠了,每次操得張志鵬身子都往前拱一下,和他老婆一起被李彪操得渾身發顫。
  “哦哦……爽死了……要射了……要被爸爸操射了!”張志鵬大聲浪叫起來。
  李彪按著他的後背,狠狠操了幾十下,張志鵬的屁眼溢出一股股白白的精液,明顯是被李彪射在屁眼裡的,李彪的大雞巴卻根本沒軟,繼續狠操,操得那些溢出的精液都變成了白沫,塗在李彪的大雞巴上。
  而張志鵬妻子的逼裡也溢出一股股精液,張志鵬生生被爽的射了,也射在了他老婆的逼裡。
  李彪又操了十來分鐘,才慢慢抽出來,雞巴只軟了一點,上面沾滿了精液和白沫,看上去特別淫蕩,他後退一點,懶洋洋地站著,張志鵬趴到他媳婦身上,竟然爽的暈過去了。
  “給老子點根煙。”李彪站在那兒,任由大雞巴往下滴著淫水。
  張夢靜了靜,輕輕推開門走出去,找到李彪的衣服,給李彪把煙和打火機拿來,把煙喂到李彪嘴裡點著,李彪抽了一口,吐到張夢臉上:“看的爽么?”
  張夢默默點點頭。
  李彪下巴一點,也不說話,張夢連忙跪下,跪著就直面李彪的大雞巴,軟掉的大雞巴還是像條蛇一樣,紫黑紫黑的,特別猙獰,上面還帶著精液的沫子。
  不用李彪說,張夢就自動張開嘴,含住李彪的大龜頭,把上面的精液給舔乾淨,認認真真地把李彪的大雞巴上上下下都舔得乾乾淨淨。
  李彪得意地笑了笑,低頭吐了一口煙:“嘗到你爹的騷逼味兒了么?”
  張夢默默地點點頭。
  “想不想下次把你和你爹一起操了?”李彪滿意地笑了。
  張夢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李彪拍拍他的臉:“這才聽話,以後跟著我,好好當個騷逼,懂了嗎?”
  張夢點點頭,李彪這才赤裸著身體,晃晃悠悠的,滿臉得意地抽著煙走出了臥室。
  臥室裡,是把雞巴插在自己老婆逼裡,而自己屁眼裡也流出精液的張志鵬,和他們跪在地上的兒子張夢。父親一邊操著自己的妻子,一邊被李彪操著屁眼內射,而他們的兒子卻還主動給侮辱了一家人的李彪舔乾淨雞巴,而罪魁禍首的惡棍李彪,卻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大搖大擺,赤身裸體。

十三 假裝太子演戲虐玩秦昊(上)
  等到張志鵬疲倦地睡著,張夢才悄悄溜回自己的臥室,卻看到李彪赤裸著坐在他床上,笑眯眯正等著他。就見李彪後仰撐著床,指著軟垂著都很驚人的紫黑大雞巴說:“來,給爹舔舔。”
  張夢乖乖地過去跪下,握著李彪的大雞巴,先舔舔龜頭,然後就含到嘴裡,前後吞吐起來,李彪剛開始還讓他自己來,後來就抱著張夢的頭,狠狠往他嗓子裡操,張夢感覺很難受,卻強忍著,李彪操了好一會兒,才從張夢嘴里弄出來,卻還硬著:“給爹打飛機,射你臉上。”
  張夢聽話地握著李彪的大雞巴給他打飛機,這根大雞巴只有握在手裡才能感覺到多大,多粗,多長,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剛才舔你爹大雞巴,嘗到味兒了么?”李彪淫邪地笑著。
  “嘗到了,爹的大雞巴好吃。”張夢聽話地回答。
  “那是你爸騷逼的味兒,是你爹把你爸操了,操得騷逼直流水,弄得你爹雞巴上都是這味兒,懂了嗎?”李彪齷齪地說。
  張夢感覺被羞辱的渾身發熱:“是,爹,那是我親爸騷逼裡的水兒,被大雞巴親爹操出來的水兒。”
  李彪聽得直樂,高興地摸著他的頭:“乖兒子,再快點。”
  張夢的手快速擼著,感覺胳膊都酸了,李彪有點不耐煩,自己伸手握著,粗粗的大雞巴在張夢臉上啪啪打了幾下,就像肉鞭一樣,他狠狠擼了幾分鐘,對準張夢的臉:“乖兒子,接著。”
  張夢連忙張開嘴,李彪的紫紅的大龜頭射出一股又濃又沖的精液,第一股直接射到張夢臉上,從張夢額頭一直到他嘴角都是一道白色,第二道才對準了張夢的嘴,卻從鼻子落到下巴,只有中間射到了張夢嘴裡,張夢調整角度,把剩下幾道都接住了,嘴裡黏糊糊的一股濃重的腥臭精液味兒,他含著往裡咽,感覺李彪的精液特別有質感,跟膠水似的,很粘稠,很腥,他不僅把嘴裡的都咽下去了,連臉上的都拿手指刮下來,給吃下去了。
  李彪滿意地點著一根煙,邊抽邊看著張夢,眯著眼睛,煙霧讓他竟然看上去有點高深莫測的:“行,張夢,你小子算是個懂事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錯。”
  他又抽了一口煙:“我記得,有一回,秦昊推過你來著?”
  秦昊?張夢怎么會不記得那個高壯暴戾的,野狼似的秦昊,當時那一下可是讓張夢挺疼,尤其是經歷了之後的晚上,看到秦昊的爸爸秦學軍被李彪背地裡那么玩,他才對李彪的手段有了深刻認識,才開始真正服了李彪,不敢再反抗,開始認命。
  “你想不想報復回去?”李彪森森一笑,低聲問道。
  張夢心裡一顫,報復?報復那個秦昊?一想到那天,秦昊雖然穿著一身地攤的破牛仔破襯衫,戴著惡俗的金鏈子,但是那身鼓脹的肌肉,魁梧挺拔的身材,尤其是兇悍的野狼似的眼神,他就感到害怕,但是看到李彪考慮的眼神,張夢心裡竟然有點蠢蠢欲動……
  “聽親爹吩咐……”張夢輕聲說完,竟然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第一次,他不再是李彪欺負的受害者,而成了李彪的一個……手下?奴才?工具?不管怎么說,張夢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份的轉換,從李彪感興趣的一個玩物,成了李彪用得上的人,換句話說,他也成了李彪手底下的人……
  “嗯,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別丟我的臉。”李彪高深莫測的說。
  
  於是,在那天李彪說要給張夢一個機會之後,張夢就真的得到了一個機會。
  此刻,他穿著李彪帶他買的一身衣服,都是Gucci、LV這樣的名牌,看上去怪裡怪氣的,很像那種時裝周的模特,還戴了個特別大的墨鏡,一副十分土豪的派頭。他坐在本市最大五星級賓館的昂貴套房裡,雖然不是總統套房,卻也有臥室,廚房,客廳,還有大落地窗,高高位於城市的上空,在奢華的裝飾裡俯視他人窮苦的生活。
  他現在坐在裡面房間的沙發裡,李彪正在打電話:“昊子,我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約到張大少,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反正到底事兒該怎么了(liao),我都跟你說了,我是真的盡力了,來不來隨你吧。”
  對面不知說了什么,李彪報出了賓館的位址和房號,然後又一副苦口婆心的語調:“昊子,我跟你說,你要是過來了,可就得做好準備,你要是半路受不了,那這事兒就沒法了,秦叔叔那邊,恐怕會更慘,所以啊……昊子?昊子?”
  “媽的,掛老子電話。”李彪轉出一副陰狠的嘴臉,隨即把手機扔到床上,“成了,這小子最孝順,為了他那個爹,他今天就算死也要忍著,哈哈哈哈。”李彪得意地笑了起來。
  “還是親爹厲害。”張夢很恭順地奉承道。
  “行了,今天你是主角,不用這么規矩,待會兒好好演,別給我搞砸了,要是搞砸了,別怪我不客氣。”李彪揮揮手,“到底怎么演,你明白了吧?”
  張夢心裡也有點緊張,不過李彪給的劇本其實不難,他點點頭:“明白。”
  過了一會兒,房間響起了敲門聲,李彪冷冷一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秦昊。
  只見他今天也是穿著一件舊襯衫,黑背心,牛仔褲,帶著那條金鏈子,高大的身軀在那兒站著,倒不像道歉的,更像是要打架的,他眼神一望過來,張夢就感覺心裡一陣發抖,還好臉上帶著墨鏡,擋住了他的表情。
  秦昊深吸一口氣,勉強露出一點笑容,看來他是真的很少道歉:“張少,第一次見面,之前有眼無珠,沒有分寸,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
  張夢也不說話,就轉頭面向李彪。
  “昊子,之前也跟你說了,張少說了,只要你陪他玩一次,這事兒就算了結了,你爹的事,他肯定也給你辦了。”李彪很誠懇地說。
  秦昊猶豫著看向張夢,張夢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秦昊低下頭握緊了拳頭,張夢還真怕他反抗,但是秦昊抬起頭說的卻是:“怎么玩?”
  “先把衣服脫了。”張夢清清嗓子,故做傲慢地說。
  秦昊抿抿嘴唇,眼神在張夢和李彪身上遊移了一下,然後將襯衣脫了下來,他雙手握著腰帶,深吸一口氣,卻沒動作。
  “昊子,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事兒算的了什么,都是為了秦叔叔。”李彪走過去好心地拍著秦昊的肩膀,秦昊看他一眼,終於還是解開腰帶,把牛仔褲脫下來,連著那雙球鞋一起脫到一邊。
  現在秦昊身上就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和一條寬鬆的藍色方格大褲衩,衣服很便宜甚至有點醜,但是他被背心包裹著的健壯胸肌,魁梧腰身,還有大褲衩下面兩條粗壯的滿是腿毛的大長腿,還有一雙又大又長穩穩立著的大腳,卻超過了衣服,看著就散發出爺們無比的氣息。
  李彪雖然也同樣健壯,但是一來比秦昊矮一點,二來李彪天生就看著邪性,眼神裡都是陰狠毒辣,秦昊則不同,秦昊的眼神雖然很傲,很狂,看著就是個很少給人低頭的人,但是卻又很單純,很清澈,一看就沒什么複雜城府。
  “過來。”張夢說完,秦昊就大步走到張夢面前,大腳大步,走得十分威猛,帶著風就站到了張夢面前,張夢愣了一下,因為他自己坐在沙發上,高大的秦昊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堵牆似的,很有壓迫感,那天被秦昊打的記憶又湧上心頭,張夢對於能不能像李彪說得,玩弄這個彪悍的野狼般的漢子感到懷疑。
  “咳。”李彪輕咳了一聲,張夢晃過神來,他猶豫了一下,乾脆伸手握住了秦昊的雞巴。
  秦昊身體微微抖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張夢隔著他的大褲衩摸著,秦昊果然有根分量十足的雞巴,隔著大褲衩都能摸出很長,很粗,他也忍不住好奇,伸手從秦昊的褲腿裡伸進去,緊繃的大腿肌肉熱乎乎的,他用手摸摸秦昊鼓實的蛋子,向上伸手握住了秦昊的雞巴。秦昊的褲襠裡熱乎乎的,穿牛仔褲捂得久了,張夢手指摳摳他卵袋根部,抽出手指來聞聞指尖,一股男人褲襠捂久了的騷味。
  他從褲腿裡把秦昊的雞巴掏出來,雞巴又黑又粗,包皮半裹著,張夢捏著雞巴把包皮擼下去,露出龜頭,紫紅的龜頭很大,而且冠溝特別厚,跟個大蘑菇一樣,他捏著秦昊的雞巴來回擼,但是擼了好幾下也沒反應。
  “擼硬了讓我看看。”張夢放開手,對秦昊說。秦昊聽了大皺眉頭,一臉噁心,張夢故意裝硬氣:“怎么?不樂意?”
  秦昊眼角抽了一下,這個動作和他父親秦學軍一模一樣,特別嚇人,張夢心裡也害怕,卻看到秦昊伸出手握住他的雞巴,一下一下開始手淫。他閉著眼睛,不看周圍的場景,大雞巴在虎口那裡甩動著,慢慢硬了起來,雞巴又粗又長,也是一根大屌,在秦昊手裡硬了起來。張夢伸出手,握住秦昊的龜頭,秦昊像是一下子醒了,仇視地看著張夢,張夢卻不怕了。
  從秦昊開始在他面前手淫那一刻,張夢就已經明白了,秦昊已經服軟了,這個野狼一樣的男人,再猛,再傲,再牛逼,現在也低頭服軟了,就算他現在看上去還是不願意,但是他心裡已經服軟了,不會反抗。
  張夢偷偷看了看呆在一邊的李彪,李彪眼睛裡全是饑渴和興奮,毒蛇一樣盯著秦昊。
  張夢伸手將秦昊的褲子往下拉,寬敞的褲衩往下滑,露出了秦昊小腹的腹肌還有兩邊的人魚線,一叢黑毛順著肚臍往下,小腹上也都是特別黑粗的陰毛,張夢故意壓著秦昊的大黑雞巴往下拉,拉到秦昊大腿一半了,被壓著的大雞巴才露出龜頭,接著就啪地彈起來打在秦昊的腹肌上,硬邦邦地翹著。
  被張夢這么玩,秦昊的表情特別憤恨,始終咬著牙,皺著眉。張夢特別喜歡秦昊現在發怒卻得忍著的憋屈表情,故意拿手按住秦昊紫紅的大龜頭往下壓,壓到快指著地面了再鬆手,秦昊的雞巴就邦地回去打到肚子上。
  “這雞巴,不僅長,還挺硬,操人挺猛吧?”張夢嘴裡說著,還抬頭看著秦昊,“挺好玩的,玩幾下給我看看。”
  秦昊咬著牙,自己伸手把雞巴往下按,鬆手讓它彈到肚子上,來回弄了幾次,沒想到大龜頭竟然流水了。
  “流水了嘿!”張夢也開始興奮了,“這么騷啊,玩自己大雞巴給人看,還能流水啊,你是不是喜歡給人看啊?”最後一句話張夢卻是握著秦昊雞巴,對著他的龜頭說的,他用手左右拍打著秦昊的龜頭,把雞巴打的左右甩,“你說你是不是個騷雞巴,被人玩還能流水,是不是騷?啊,問你呢,是不是騷?”這句話卻是抬頭問秦昊的。
  秦昊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不被張夢好好折辱一番是不會完的,隨即嘴角硬生生擠出一道笑來:“是,是我雞巴太騷。”
  “你呢?你騷不騷?”張夢淫笑著問他。
  秦昊氣得眼睛冒火,卻依然強忍著說:“我也騷……”
  張夢聽了真是得意的不行,秦昊看上去再猛,再牛,現在也乖乖順著他說話,承認自己騷,他想起李彪說的話,知道秦昊是個孝順兒子,秦學軍就是他的命脈,只要張夢不露怯,秦昊絕不會翻臉,膽子就更大了。
  “會舔雞巴么?”張夢解開自己的褲子,從褲襠裡掏出雞巴來,“別人怎么舔你,你就怎么舔我。”
  秦昊看了李彪一眼,李彪別開頭去,秦昊咬咬牙,來到張夢面前蹲下去,張夢卻踢踢他的小腿:“不會跪著?”
  秦昊抬頭瞪著張夢,張夢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即使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秦昊眼神裡的憤怒和兇狠,張夢都快撐不住了,秦昊才雙膝一垂,跪在了地上,他緊皺著濃眉,伸手握住了張夢的雞巴,表情特別為難,特別憋屈,但是還是伸出舌頭,輕輕在張夢龜頭上舔了一下。
  張夢的雞巴很快就在秦昊的手裡大了起來,秦昊伸著舌頭,在張夢的雞巴上一下一下舔著,一看就沒有給男人口交的經驗,動作特別生疏。
  “把舌頭伸出來。”張夢握著自己的雞巴,故意在秦昊的舌頭和嘴巴上頂來頂去,龜頭因為興奮流出水來,都蹭到秦昊嘴上,秦昊緊緊皺著眉,舌頭伸出嘴來,被張夢的雞巴頂著,來回撥弄,舌尖舔著張夢的馬眼,流出水的時候他皺眉更深了,卻是強忍著。
  “別光舔啊,張嘴含著。”張夢得寸進尺地命令道。
  秦昊眼神裡全是噁心,眉頭皺成了川字,卻還是張開嘴含住了張夢的雞巴,看到這個爺們至極的男人張開嘴唇裹著自己的雞巴慢慢往嘴裡吞,張夢的雞巴變得更硬了,秦昊的嘴只含住了龜頭就不再往下,表情已經噁心到家了,張夢不依不饒地喊道:“動啊!”秦昊眼睛盯著張夢的小腹,嘴唇在張夢的冠溝上來回摩擦,動作很笨拙,還用牙齒磕到了張夢的龜頭上。雖然他口活差得很,但是只要看到他那種又帥又爺們的臉,張夢就覺得心裡爽死了,這時候他感覺到李彪的視線,頓時一個激靈,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自己只是配合“演戲”的。
  他一把推開秦昊,嘴裡嫌棄地說:“媽的,會不會吃雞巴?牙把老子雞巴磕得疼死了。”
  已經這么屈辱地吃男人雞巴,卻還被嫌棄,秦昊臉色特別難看,他強撐著壓抑著怒火說:“張少,我真沒玩過這個,要不我給張少找幾個鴨子過來……”
  “鴨子他們的是我玩的嗎?那么髒的東西誰要?”張夢特別硬氣地說,“老子就是想玩你,你不會玩?李彪不是會么。”聽完這話,秦昊愣住了,李彪也愣住了,秦昊是沒想到,李彪卻是演的。
  這本來就是商量好的臺詞,張夢哪能真占著李彪垂涎已久的秦昊,張夢轉頭對李彪說:“媽的,還是你小子會玩,你小子玩過的男人都特別騷,也會伺候人,這個就交給你了,先把他玩騷了,把嘴巴屁眼都給我操開了,我再來玩。”
  秦昊臉都扭曲了,轉頭看向李彪。李彪臉上全是為難和祈求:“張少,這,這,昊子是我兄弟,我怎么能……”
  張夢真是佩服李彪,這演技真是沒的說,自己要不知道真相都會信了,他按照李彪吩咐的說道:“怎么,你當他是兄弟?不當我是兄弟?李彪,老子給你面子,你別不知好歹,今天老子就是要玩這個賤逼,你要是護著他,今天的事兒就沒得談,以後也不要來找我。”
  這話一說,李彪也為難地閉嘴了。
  “彪子……”秦昊露出無奈又疲憊的神色,“你就……聽張少的吧。”
  他終究說不出求李彪玩自己的話。
  “怎么,不好意思開口?李彪今天可是幫你呢,要是你學不會怎么讓老子爽,老子可不會開口放人。”張夢卻故意逼迫道,“所以還不好好求求你兄弟,教你怎么用嘴巴屁眼伺候男人?”這句話卻是張夢臨場發揮,他已經明白了李彪的想法,按照李彪的思路逼迫著秦昊,李彪隱晦地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秦昊閉上眼睛,開口說道:“彪子……求你了,求你教我怎么伺候男人……”
  李彪一臉為難地走過去,坐到沙發上,秦昊微微動了動膝蓋,卻還是跪在那兒,沒有避開李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看著秦昊下跪的樣子,李彪隱隱露出一絲微笑,又迅速隱去,他脫掉褲子,露出裡面的大雞巴,輕聲說:“昊子,那……”
  秦昊轉過頭來,眉頭頓時皺的更深了,眼神裡更是為難,張夢的雞巴可沒法和李彪的大雞巴比,而且李彪估計是故意沒洗,一股騷味連張夢都聞到了,更別說跪到李彪面前對著褲襠的秦昊。
  秦昊閉上眼,伸手握住李彪的雞巴,張嘴含住了龜頭。
  

十三 假裝太子演戲虐玩秦昊(下)
  李彪的雞巴比張夢大得多,秦昊光是吃進去一個龜頭就已經很難了,李彪故意看了張夢一眼,嘴裡說的是低聲下氣的張少,眼裡卻全是得意。
  “教啊,正好我也看看,你是怎么把那些看著爺們的騷逼,操得嘴巴比騷逼還會吃雞巴。”張夢又開始給自己加臺詞了,李彪眼裡全是滿意,低下頭對秦昊輕聲說。
  “昊子,你把嘴張大點,嘴唇裹著牙,舌頭貼著底下,往裡含。”李彪語氣很輕地教著,秦昊沒吭聲,但是嘴巴卻在動,李彪的大龜頭整個進了秦昊嘴裡,連後面的雞巴也進去一小截,大雞巴捅進秦昊嘴裡,秦昊立刻輕嘔了一下,李彪抽出一點,把龜頭都露出來,上面全是秦昊的口水:“還行嗎,昊子,難受嗎?”他說的挺體貼,其實只是想再插秦昊一次,秦昊擦擦嘴角的口水搖搖頭,主動伸手握著李彪的大雞巴根部,他的大手握住張夢的時候,露出來的只有一小截,握住李彪的,露出來的就是大半,他也不說話,直接張開嘴把李彪的雞巴含住。
  李彪的表情有些扭曲,牙齒緊咬著,不發出聲音,張夢知道,李彪不是難受,而是爽的,李彪想得到秦昊已經很久了,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心裡的快感別提多爽了,張夢也發現,比起自己羞辱這個曾經打過自己的傲氣野狼,他更喜歡看李彪怎么玩這個高傲的男人,看到秦昊還以為自己的好兄弟“彪子”是在幫他,主動吃著李彪的雞巴,張夢心裡也爽翻了。
  “李彪,別這么溫柔啊,你過去玩那些騷逼的狠勁兒哪去了,狠點啊,早點把這逼的嘴操開好讓我爽爽,你還得把他屁眼給我操開呢。”張夢嘴里加著戲,低頭看著秦昊,只見秦昊好像沒聽到一樣,頭一低一低的,嘴唇裹著李彪的雞巴,李彪的大龜頭在秦昊的嘴裡進進出出,李彪非常欣賞地看了張夢一眼,張夢繼續說,“你看,你這雞巴都沒進去一半,這嗓子眼都沒操開呢,怎么玩啊。”
  這回秦昊停住了,看著李彪的大雞巴,也終於有點變了臉色。李彪托著他下巴,語氣非常溫柔,帶著一絲不忍:“昊子,你忍著點啊。”秦昊抬頭看著李彪,他之前看上去再猛再野,現在赤身裸體地跪在李彪面前,嘴裡含著李彪小半雞巴,抬頭看李彪,也像個被玩得無法反抗的騷貨。李彪托著他下巴:“昊子,把嘴張到最大,別呼吸,忍一下,操開了就好了啊。”秦昊聽完張大嘴,屏住呼吸,李彪托著他下巴,猛地一下捅進了秦昊嗓子裡,張夢覺得都能看到李彪的大雞巴把秦昊的喉嚨頂開,脖子都被撐得明顯鼓了一下,喉結蠕動了一下,把李彪的大雞巴吞得更深了,秦昊猛地掙扎著,發出幹嘔聲,李彪卻按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到胯下,不讓秦昊掙扎,過了幾秒鐘才鬆開手,李彪的大雞巴像條蛇一樣從秦昊嘴裡吐出來,拖著秦昊嘴裡的口水,秦昊嘴上全是流出的口水,眼睛都紅了,急劇地喘著氣。
  “再來。”張夢在旁邊鼓動著,秦昊的表情已經麻木了,“抓著他頭髮,操他的逼嘴。”李彪伸手抓住秦昊的頭髮,把大雞巴在秦昊的嘴唇上蹭蹭就往裡操,秦昊表情有點扭曲,但是果然沒有太掙扎就插進去了,就是捅到嗓子眼裡面開始難受,但是李彪抓著他的頭開始來回操,他已經忍不住了,沒有耐心慢慢來,大雞巴在秦昊的嘴裡進進出出,滿是青筋的紫黑大雞巴把秦昊的嘴完全撐開,每次抽插都帶著秦昊的口水,秦昊的嘴角都被操出了白沫子,眼睛都變紅了,臉漲得通紅,脖頸也紅了,喉結不斷蠕動著,每次雞巴操進嗓子裡,秦昊就吞咽一下,整個臉被李彪按到胯下,鼻子頂著李彪濃密的陰毛,呼吸著李彪胯下的騷臭味,嘴裡吃著李彪的大雞巴,整個人已經徹底蒙了,被李彪抱著腦袋狂草著嘴巴,李彪狠狠操爽了才鬆開。
  秦昊狼狽地張著嘴,氣喘吁吁的,嘴也合不攏,嘴角往下流出水來,都是李彪給操出來的。“這回讓他自己來。”張夢在旁邊興奮地鼓動著。秦昊的眼睛無力地掃了李彪和張夢一眼,也不說話,又爬到李彪身邊,伸手握住李彪的大雞巴,李彪紫黑的大雞巴上全是水,那都是操秦昊的嘴巴操出來的口水,秦昊伸手握著,擼了兩下,又張開嘴含住了李彪的龜頭,慢慢往喉嚨裡咽,但是吞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忍不住吐了出來。
  “怎么樣,李彪的雞巴好吃嗎?”張夢還在旁邊故意問,秦昊低垂著眼睛回答:“好吃。”“怎么好吃啊?是不是因為雞巴又大又騷?”秦昊嗯了一聲,張夢伸手推了他腦袋一下,秦昊抬眼,眼神有一瞬間的兇悍,卻又垂了下去:“是,因為彪子的雞巴又大又騷。”
  “什么彪子,我是你張爸爸,這是你彪爸爸,以後開口就管我倆叫爸爸,知不知道?”張夢得寸進尺地逼迫著,李彪卻臉色微變,果然,秦昊猛地抬起頭,那惡狼一樣的眼神讓張夢忍不住後退一點,這明顯觸碰到了秦昊的底線,連李彪都擔心秦昊翻臉。
  沒想到秦昊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謝謝兩位爸爸。”
  李彪眼睛一亮,張夢因為帶著墨鏡,還能遮掩自己的害怕:“乖兒子,再給你彪爸爸的雞巴好好伺候一下,讓你爸爸爽爽,兒子要是伺候好了就賞你伺候你張爸爸的。”
  秦昊抬頭看了李彪一眼,眼神十分複雜:“彪爸爸,兒子伺候你雞巴。”他伸手握住李彪的雞巴擼了兩下,張嘴含住,這回一直堅持著,嘴巴裹著粗壯的雞巴,慢慢靠近了李彪的雞巴根,大雞巴全進到他的嘴裡,他嘴唇都碰到李彪的陰毛了,才慢慢吐出來,吐到一半,把李彪的龜頭還含在嘴裡,就繼續口交,他像是徹底覺悟了今天的命運,這回特別認真的吃著李彪的雞巴,每次都盡力往裡吞,大雞巴在他性感的嘴唇裡來回抽插,不知哪一下猛了,秦昊猛地吐了出來,難受地幹嘔著。
  “昊子,要不來點這個吧。”李彪眼裡閃著異樣的光,秦昊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和沫子,一臉狐疑地看著李彪手裡的小瓶子:“這是什么東西?”“一點助興的藥,沒損傷,也不會上癮,就是能讓你不那么噁心難受,昊子你放心,我還會害你么?”李彪打開瓶子,湊到秦昊面前,“堵住一邊鼻孔吸一下就行了,先來點試試。”
  秦昊有點猶豫,李彪心疼地說:“一會兒還得玩後面,你會疼死的。”秦昊臉色微變,還是猶豫著堵住鼻孔,湊到瓶口聞了一下,因為第一次不太會,所以秦昊深吸了一大口,立刻抬起頭,有點暈乎地閉著眼緩著。
  李彪會對秦昊真的好嗎?當然不會,那瓶子裡是國外產的強效rush,是上次他們在監獄玩秦學軍的時候那個監獄長給的,不僅聞了之後渾身發騷,而且有成癮性,越聞越想被操,越操越想聞,以後沒這東西都過不了性生活,慢慢就玩成騷逼了。
  秦昊蒙了一會兒,赤裸的身上湧起一層燥熱的紅,他難受地伸手抓了抓胸口,他的胸肌像剛剛運動了一樣微微充血發漲,他難受地抓了兩下,表情開始有點迷糊,李彪抓著他的頭髮,把秦昊的臉抬起來,秦昊那副野性十足的爺們樣不見了,眼神迷糊地看了李彪和張夢一眼,有點失神地盯著李彪的大雞巴,李彪粗暴地扯著秦昊的臉往前,按到自己胯下,秦昊也沒反抗,反而主動伸手握住了李彪的大雞巴,眼神順著李彪的雞巴根兒往上看,好像是第一次看清這根大雞巴似的,微微張著嘴,呼吸灼熱地落在李彪的雞巴上,他握著雞巴,張開嘴含住了李彪的龜頭,和剛才那十分不情願的痛苦樣子不同,現在秦昊看著眼睛發懵,特別無辜,這個野狼一樣的爺們現在像一條馴服的狗,主動張嘴讓李彪的大雞巴操進嘴裡,操到了最深處,嘴唇貼著李彪的陰毛,他還是受不了李彪的長度,有點噁心地掙扎著,李彪卻強行把他按住,秦昊推著李彪的腿掙扎了一會兒,慢慢鬆開手,李彪抓著他的頭髮,就像提著一個婊子,挺著強悍的腹肌,狠狠在秦昊的嘴裡操著,秦昊雙手抓著李彪的大腿,也躲不開,嘴裡發出汩汩的聲音,滑溜溜的口水幫著李彪的大雞巴在他嘴裡抽插著。
  李彪給了張夢一個眼神,張夢繞到秦昊後面,試探著摸到了秦昊的後背上,秦昊身材很壯,寬肩闊背,腰卻不粗,健壯的背肌到腰部迅速收緊,但是腰杆上的肉卻微微鼓起,現在因為跪著,腰挺得直直的,腰窩很深,絕對是標準的公狗腰,強悍有力,握在手裡後背式操起來絕對很爽。而秦昊的屁股也沒有辜負他的身材,屁股不算太大,卻顯得很翹,顏色和秦昊膚色一樣,是小麥色,看著像兩個誘人的麵包,臀溝緊緊地夾著,張夢伸手一摸,裡面熱熱的,就摸到了秦昊的屁眼,他伸出手掰開秦昊夾緊的屁股,露出裡面的屁眼,屁眼緊緊地皺著,他舔了舔手指輕輕捅了一下,很緊,手指很難進去。他對著李彪搖搖頭。
  李彪拿出小瓶子,就以大雞巴插進秦昊嘴裡的姿勢,捏住秦昊硬挺的鼻子,秦昊憋得開始掙扎,他一鬆手,秦昊猛地吸了一大口進去,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李彪的身上,嘴裡被大雞巴捅到嗓子眼也不掙扎了,剛才還硬挺著的腰也塌了下去,這只猛狼已經被打斷了狼腰,屁股都忍不住開始自己扭起來,變成了一條騷母狗。張夢伸手,這回手指能進去了,很容易就擠進了秦昊的屁眼裡,但是他的屁眼特別緊,緊緊的夾著張夢的手指,手指鑽過括約肌,摸到裡面的腸道,熱的驚人,張夢抽出手指,手指上竟然有點濕潤,他鄙視地笑了笑,對李彪點了點頭:“這騷逼後面已經開始癢了,快把他屁眼操開,我不喜歡處男,太緊了。”
  李彪扯著秦昊的頭髮將秦昊拉起來,秦昊的舌頭還往外伸著,看著這個曾經一拳打倒自己的爺們,現在成了被人操得伸著舌頭,滿嘴都是雞巴淫水的騷逼,張夢也更加興奮,就見李彪將秦昊推了一下,讓秦昊轉身,把屁股對著他,秦昊也不反抗,聽話地轉身面對著張夢,眼神迷茫,跪趴在地上,李彪抓著他的腳拉扯著秦昊,逼著秦昊跪到他面前,又把膝蓋往兩邊拉,秦昊的大長腿讓他的屁股高高翹著,屁眼對著李彪的方向,李彪得意地伸手摸了摸。
  秦昊趴在地毯上,無力地喘著氣,張夢連忙湊過去,就看到李彪的大手抓著秦昊的屁股,當中的肛門顫動著,李彪的手指直接捅進去,粗暴地來回抽插了幾下。
  “啊!”秦昊啞著嗓子叫了一聲,他臉貼著地毯,雙手無力地趴著,剛進門的兇悍,很現在發騷到渾身發軟的樣子,反差實在太大了。李彪眼裡冒火,那是他忍不住的徵兆,他一把握住秦昊的公狗腰,大雞巴對準了秦昊的屁眼,就狠狠往裡捅,卻滑開蹭著秦昊的睾丸。“操!”李彪罵了一句,雙手抓著秦昊的屁股,掰到最大,大拇指壓著屁眼兩邊的嫩肉,狠狠拉扯著,把屁眼扯得露出個小洞,大雞巴對準了入口,用力往裡頂。
  秦昊慘叫一聲,身體往前掙扎著,只一下就疼的滿身都是冷汗。李彪瞪著眼睛,隨手脫掉自己的臭襪子,放到秦昊的屁股上,拿起那個藥瓶對著襪子點了幾滴,扔給了張夢。張夢連忙接過,他握著襪子,這襪子不知被李彪穿了多久,整個襪子都是濕乎乎熱騰騰的腳汗,襪子底兒甚至有些發硬,黑色的耐克運動棉襪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又混著一種像是酒味又帶著辛辣的味道,張夢只是遠遠聞著,都覺得身上有點發熱,他連忙抓著秦昊的頭髮,這個強壯的爺們現在被他曾經一拳打倒的張夢扯著頭髮抬起頭,也無力反抗,張夢把滴了藥的味道最終的腳跟部位堵在秦昊的鼻子上,秦昊只掙扎了一下,就雙拳撐著地,眼睛微微有點翻白,被張夢捂了半分多鐘,張夢一鬆手,秦昊倒在地上,劇烈地呼吸著,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屁股忍不住隨著公狗腰擺動起來。
  李彪早就忍不住了,這回大雞巴對準了秦昊的屁眼,硬的跟烙鐵一樣的大雞巴硬生生擠開了秦昊的屁眼,大龜頭進的慢,秦昊死死抓著地毯,嘴裡猛烈地喘氣,卻掙扎不動,李彪的大龜頭進去之後,粗長的雞巴杆兒就像一把肉槍,狠狠捅進了秦昊的屁眼裡,直接捅到了最深處,緊接著就特別兇狠地操了起來。李彪單腿跪著,雙手壓著秦昊的屁股,大雞巴每次都幾乎快全抽出來,再狠狠操進去,李彪的屁股跟馬達一樣前後擺著,滿是黑毛的腹肌狠狠撞在秦昊的屁股上,下麵沉重的大蛋子啪啪打在秦昊的蛋子上,李彪越操越爽,雙手幾乎快把秦昊的屁股撕開,兩瓣屁股被他的大手慢慢抓著,手指深深陷進去,肛門被扯得幾乎平了,一點阻礙沒有地被他操到最深。
  張夢也忍不住來到秦昊前面,抓著秦昊頭髮操他的嘴,這條野狼從來到這個房間開始,就註定了被捕殺的命運,現在他嘴裡吃著張夢的雞巴,也不噁心了,也不難受了,嘴唇裹著張夢的雞巴,被李彪的大雞巴操過之後,他的喉嚨也不緊了,每次都被張夢操到嗓子眼裡,操進去之後嗓子就吞咽一下,喉結一動,就緊緊裹著張夢的龜頭,簡直爽翻了。
  李彪操得越來越猛,最後乾脆半蹲起來,雙手抓著秦昊的公狗腰,把他上身往下壓,屁股往上提,狠狠操著秦昊。張夢從來沒看李彪操這么猛過,雖然李彪操人一直特別狠,腰力很強,無論是張夢還是張志鵬,都被李彪的大雞巴徹底操服了,但是也從沒見過李彪像今天這樣,使足了力氣,大雞巴有幾次因為操得太猛都直接抽出來,他對準了屁眼又狠狠插進去,腰胯擺的很快,跟打樁機一樣,張夢這才知道李彪火力全開操人到底有多猛,胸肌腹肌上全身汗水,黑黑的胸毛和肚毛都被汗水打濕了,也就是秦昊身體壯,被李彪死死按著,用屁股承接李彪全身的重量,卻依然還能撐住。
  “操……你媽……”藥效很強,下去的也快,秦昊漸漸恢復神智,卻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了,他開始清醒過來,胳膊撐著身體,死死咬著牙,硬忍著。張夢看見了,悄悄拿起那個灑了藥的臭襪子,李彪瞪了他一眼,直接將秦昊推倒,接著抓著秦昊的膝蓋將秦昊整個人翻了過來,大雞巴還一直插在秦昊屁眼裡,他抓著秦昊的小腿,低頭看著秦昊:“昊子,怎么樣?”
  “操……你媽……”秦昊也不知是恨還是怒,嘴裡罵著,李彪壓住他的腿:“沒事兒,別著急,一會兒就舒服了,你舒服了再讓張少來,要不然有你難受的。”他抓著秦昊的小腿,調整好角度,又開始操了起來。張夢看得雞巴直流水,心裡暗笑,他知道李彪的愛好,這個正面操得姿勢,加上秦昊雙腿的角度,李彪這是在找秦昊的G點,准把秦昊操得真正騷起來,張夢體會過被李彪這么狠操有多爽,光是看著屁眼都有點癢。
  秦昊起先還強忍著,漸漸眉頭皺起來,卻不是痛苦,而是不敢相信,嘴裡還罵著:“操,老子,老子……”他半天也說不出來,只是手無意識地捂著自己的雞巴,因為李彪一直在故意操著他的前列腺,秦昊雖然不懂,也感覺到了下面麻癢的爽,感覺李彪的大雞巴每操一下,都像撞到了什么地方,讓他雞巴又硬又漲,不停地流水,下麵又癢又熱,就感覺被李彪操得地方越來越癢,越來越爽,他死死咬著牙,最後忍不住:“不行了,彪子,別草了,受不了了。”
  “沒事……別怕……”李彪繼續對準了那裡狠狠操著,秦昊緊緊抓著雞巴:“操你媽……老子受不了了……媽逼操……”他嘴裡罵著,雞巴湧出一股股的精液,爽的大聲叫著。李彪停了下來,讓秦昊射完,一直看著他。秦昊撇開頭,臉色複雜,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李彪操射了。
  “張少,差不多操開了,您試試。”李彪很心機地抽出雞巴,張夢假模假樣地應了一下,就看到李彪抓著秦昊的手,幫著他自己抬起腿,露出後面的屁眼來:“昊子,再堅持堅持,張少還沒爽呢。”高潮之後再操會很難受,更何況秦昊是第一次被操的直男,張夢低頭看了看,心裡很吃驚,秦昊的屁眼徹底操開了,肛門漲得深紅,往外翻著,露出裡面淺紅的肛肉,肛門不僅閉不上,還張開個洞,周圍全是操出來的淫水和白沫,順著秦昊股溝往下流,張夢握著自己雞巴,對準秦昊的屁眼捅了進去。
  李彪操開的屁眼,以張夢的雞巴明顯感覺不那么緊了,但是裡面全是水,很濕滑,操開的屁眼抽插起來很順暢,而且裡面特別熱,腸肉滾燙地裹著張夢的龜頭,張夢爽的直叫,終於操到這個當初跟自己動手的男人了,張夢心裡得意,就算你再厲害再爺們,還不是被老子連你爹一起都操了,操得跟騷狗似的:“李彪,你也沒射呢,別閑著,操他嘴。”
  李彪聽到了低頭看看秦昊,秦昊射過之後現在感覺不到爽了,只有噁心和屈辱,但是到了這一步還能怎么辦,乾脆閉上眼,卻微微張開了嘴,也就看不到李彪對張夢滿意地笑笑,握著大雞巴蹭了蹭他的嘴唇,便又插進了他的嘴裡:“昊子,再來點,就不那么難受了。”秦昊剛要掙扎,被李彪按著腦袋,嘴裡是李彪的大雞巴,鼻子上卻捂著那全身汗臭和rush的黑運動棉襪,過了一會兒秦昊騷勁兒又上來了,呼吸急促,屁眼也夾得緊了。張夢看了半天,興奮的不行,只操了而十來分鐘,這會兒又被秦昊夾緊了就忍不住狠狠操了起來,卻看到李彪狠狠瞪了他一眼,連忙抽了出來:“操,受不了了,這騷逼太會夾了,李彪你再操一會兒。”
  這時候秦昊正是藥效最強的時候,三次吸rush已經讓他亢奮的不行,後面沒了雞巴,難受地扭動著。
  “昊子?你咋了?”李彪假模假樣地問著秦昊。秦昊已經迷糊了,閉著眼睛呻吟著:“後面癢……操……操我……快操我……屁眼好癢……”
  “可是,我也很累了,草不動了啊。”李彪為難地擦擦汗,“要不我躺下你自己動吧。”秦昊沒說話,李彪便躺到地毯上,秦昊兩眼發紅,一身肌肉被操的全是汗水,身上也透著情欲的紅,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竟然真的主動走過去,背對著李彪,伸手握住李彪的大雞巴往自己屁眼裡放,對準了之後,就一屁股坐下把李彪的大雞巴全吞了進去,進的太猛,倒把自己爽的嗷地叫了一聲,然後就主動上下動了起來。
  李彪給了張夢一個眼色,張夢來到窗邊,把藏在窗簾後面的攝像機拿了出來,秦昊雖然蒙了,還是覺得被拍攝很危險,本能地擋著自己的臉,李彪卻從後面抓下他的胳膊,反手別到身後,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抓著秦昊的胸肌揉了兩把,接著捏住秦昊的乳頭拉扯起來,自己也半坐起來,配合秦昊,往上操秦昊的屁眼。張夢拿起那個襪子,捏住秦昊的鼻子,趁著秦昊張嘴,直接塞到了秦昊嘴裡。
  這回秦昊徹底騷起來了,主動動了起來,李彪鬆開手,抓著他腰,每次秦昊往下坐就狠狠往上懟,每次秦昊起來他就幫著秦昊抬高讓雞巴多抽出來。張夢來到攝像機那邊,就看到秦昊這個野狼一樣的爺們,現在騷的全身泛紅,眼神迷蒙,嘴裡塞著騷臭的黑色棉襪,還垂出來一截,自己一手玩著念頭,一手打著飛機,屁股高高抬起就露出下面黑柱子一樣的大雞巴,坐下去之後就爽的隔著黑襪子嗚嗚叫。
  李彪從開始到現在,足足操了秦昊兩個小時,才就著這個姿勢射在了秦昊的騷逼裡,就看秦昊無力地倒在李彪的身上,雞巴又射了一次,而他的屁股坐在李彪的腹肌上,從屁股下麵往下流精液
  這一天李彪又狠狠操了秦昊四次,把秦昊徹底操成了騷逼,不過秦昊到底硬氣,到最後也沒有像張夢那么騷,但是也緊咬著李彪的雞巴不松,李彪一要抽出來就緊緊抱著李彪的屁股讓他繼續操。就連張夢都跟著李彪,在秦昊的屁眼和嘴裡各射了一次,等兩人走得時候,秦昊全身都是汗和精液,狼狽地躺在那兒,屁眼裡往外一股股地往外流,嘴上臉上也全是精液,這頭野狼,已經徹底玩成了騷母狗了。
  李彪拿著攝像機給了秦昊幾個特寫,冷冷一笑,這才帶著張夢離開了。
  

Comments

Private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