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夢都遇見深井冰 - 菜小醬

新人練筆之作,邏輯死,不要太較真,如果有較大的bug請提出,小醬會盡力改正。


中間有恐怖故事? 不怎恐怖就是了- -
小學生文筆 垃圾文 秀智商下限 快穿的劇情垃圾 解迷弱智 超無聊
是可以感覺到作者用心安排謎題啦 (是啊用心秀下限
幸好我一早對網文已不抱期望 解迷也懶得動腦免被弱智作者的“解題“雷到
真的邏輯死 較大的BUG嗎? 你全文都BUG怎提出? 你全文砍掉重鍊?
重新再寫一遍 重新填梗應該還可一看
攻不神經病 黑化也不是怎黑的
不推

我覺得這文挺電波的,可能喜歡的就會喜歡
覺得無聊的就是這樣吧!
這本走的是相愛相殺解迷路線,我對解迷類型的文字小說,實在好感不起來XDD
我也看完,個性也是下面的tag這樣。
作者是很努力設定各世界的玩法,兩人不信任到結尾
殺害對方到結局(?)
啊啊啊,還是傻白甜適合我XD


老柚你這評論太好了qq
換我一定留:垃圾
我看你說得中性就點了進去qq 說好的神經病和相愛相殺呢!

全文莫名其妙 沒埋梗 什麼都沒交待的 現在的快穿網文的通病之一
TMD我以為受之前是喜歡過誰 之前認識攻但又情傷什麼的 因為他之前內心OS過
但結果不過是個旁觀者???在裝三小?人設垃圾崩壞背景交待不清
攻又經歷過什麼??? 攻受二人濃濃的中二氣場到底是?????
然後二人其實根本就沒愛啊?? 相愛相殺?????
攻對受的是好奇+佔有欲而已OK? 攻其實也是智商低
好吧作者智障他筆下的人也不會高智商, 只會裝高端

文案:
葉清是個啞巴,同時也是亞江網上的一枚二流寫手,僅憑著微薄的稿費過著拮据的生活。
但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葉清,每次他寫完文,不管發沒發表,自己當天晚上都會夢到文中的男主……
對於找上門來的主角,葉清表示自己真的只是隨便寫寫╮(╯_╰)╭
*****
君斐是個死人,為了重生復仇與系統綁定開啟打工之旅,在各個世界中忙碌著。
但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君斐,那個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會出現在他身邊的啞巴少年到底是誰?
對於不肯承認的啞巴少年,君斐表示自己可以身體力行幫他回憶起來^_^
#每次做夢都遇見深井冰腫麼破,線上等,急#
#自家男主被穿了怎麼辦?#
#自己寫的文死也要走完劇情#
#被一個深井冰看上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拆了自己寫的CP,我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主劇情線!非甜寵!相殺再相愛!慎入!
PS:
①cp君斐x葉清,隱忍腹黑攻x冷淡啞巴受,HE。
②主受,顏控,各種神開展,腦洞特別大!
③主劇情線,感情線緩慢,謹慎跳坑,不喜右上!
隱忍腹黑攻X冷淡啞巴受 主受 慢熱 HE

  ☆、第一個夢(1)

作者有話要說:  挖篇長坑慢慢填,腦洞最近比較大_(:з」∠)_
  新人練筆之作,邏輯死,不要太較真,如果有較大的bug請提出,小醬會盡力改正。
  目前日更或隔日更,喜歡的話收藏一下吧~歡迎和小醬討論劇情~=3=
  最後非常感謝你點進這篇文,這將是小醬寫文的莫大動力!OVO
  其實,葉清覺得自己是個啞巴挺好的。
  十分鐘前。
  一行八人來到一座詭異的別墅前,天色越來越暗,只能透過些許稀薄的枝葉看見一絲昏黃的餘暉,靜謐的森林裡似乎有什麼沉睡的東西正要醒來。
  偶爾能聽見掠過頭頂的一兩聲烏鴉叫和翅膀撲騰的響動,再加上猶如哭號一般的風聲,這無疑就是恐怖電影裡經常渲染出的氛圍。
  八人中的兩個女人早就害怕得躲到各自男友懷中,一共有三個女人,另外一個膽子異常冷靜,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包裹著纖細的身軀,乾淨俐落的短髮下是一張清秀的面孔,她來到這個小島之前,職業是一個護士,所以平常身上都會背著一些急救的醫療用品,以供不時之需。
  護士,暫且就以職業相稱,護士仔細看了看面前被枯藤和雜草覆蓋的鐵門,皺了皺眉,轉頭對也在觀察著這座城堡的少年說:“這座別墅應該是廢棄的,但是我的鼻子聞到了血腥味,只有一點點而且太遠,我不能判斷到底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液。”
  那位少年,上身白襯衫打底藍綠色條紋相間毛衣外罩,下著一條貼身休閒褲,單看外表也只不過十七八歲,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是個在校的高中生,但那雙深色的墨眸裡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與冷靜。而且,看護士的態度,似乎這個少年才是這八人的頭領。
  少年沒有對護士的話有任何情緒波動,反而那兩個窩在男友懷裡的女人有些失控。
  其中一個栗色波浪卷濃妝豔抹的女人大聲叫起來:“有血腥味!肯定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裡面!說不定是殺人狂埋伏在裡面,或者是吸血鬼……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可是付了錢來度假的,不是來體驗恐怖逃生的!有沒有人能帶我離開!我願意出一千萬!”
  標準的胸大無腦,他作為一個男人並不欣賞這類女人,但怎麼也抵不過人家有錢。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再有錢又能怎麼樣?就好比一個快渴死的人在沙漠裡找到一塊金子。
  抱著卷髮女人的男人是個儒雅斯文的商人,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安慰道:“阿雅別怕,我在這裡,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用擔心,之前不是已經和國際員警求救了嗎?他們只是在鎖定我們的位置上遇到了困難,相信很快就可以解決。只要一晚,明天就能回家了,回去之後我們就結婚好嗎?”
  耳邊溫柔的呢喃成功讓卷髮女人安靜了下來,只是將頭埋進了商人的懷裡。
  另外一個及肩長髮的柔弱少女早已滿臉淚痕,一身乾淨的衣褲上佈滿了各種痕跡,卻難以掩蓋她出塵的氣質。據之前瞭解,她是音樂學院學鋼琴的學生,當然肯定也是校花。對面前一切不知所措的她只能依靠陪著她來旅遊的男人——也就是抱著她的那位保鏢先生。
  聽到護士的話,白衣少女抖得更加厲害了,卻沒有眼淚流出來,可能是之前都流幹了吧?保鏢先生則是非常盡職的保護著白衣少女,身陷困境,一張面癱的臉上毫無表情。
  少年瞥了那兩對一眼,只是雙手攙扶著比他稍大一些的少年,開口:“阿清?”
  思緒被帶跑了的葉清被這一聲喚醒,有些透明的淡色眸子看著面前的人,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拽住了少年的衣角。
  他現在只能依靠面前的這個人,因為這個外表似高中生的少年是這篇文的男主——也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少年見他這般,笑了笑,想說什麼,卻被一聲粗口打斷。
  “去你大爺的!怕什麼!好不容易找到了過夜的地方,管他有沒有鬼,就算有鬼幹掉不就好了?女人就是麻煩!”名副其實的破鑼嗓子,洪亮的嗓子讓生銹的鐵門顫了顫。
  對這糙大漢的話,少年認同地點點頭:“李叔說的不錯,天快要黑了,這森林裡也不知道會不會再遇上什麼,雖然可能有未知的東西,但總比夜晚的森林危險係數低一些。”說完後,又看向葉清,“阿清你認為呢?”
  明明都已經決定了,再問他還有什麼意思嗎?而且少年說的對,進入別墅是最好的選擇,葉清搖頭表示沒有意見。
  少年沖葉清笑了一下,然後一隻手默不作聲的搭上他的腰,示意讓被稱為“李叔”的人開路。
  葉清看著面前帶著一瘸一拐的自己走進城堡的少年,心裡總是縈繞著一種無力感——他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或者說在三個小時前少年就應該拋棄他——他是個累贅。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變得對自己格外溫柔耐心的面孔,葉清心裡竟生出一種濃重的悲哀,或許是為自己這個角色所哀傷吧……
  這個角色算是最接近葉清的,一樣的名字一樣是個啞巴,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身世遭遇了。原主和男主從小青梅竹馬,卻總是被男主利用,甚至原主不會說話也是男主一手造成的。
  男主越是利用原主就越是對他好,原主並不是傻子,卻裝作不知道,因為他喜歡他,所以縱容,縱容他利用傷害自己。直到最後的死。
  葉清完全理解原主的感受,因為他便是以自己為原型塑造的角色——是的,葉清就是這篇文的作者。
  許多讀者都認為知道劇情是個金手指,可是那也需要有能力去改變或去利用,但是葉清不能。並非因為他是作者偏袒男主什麼的,而是他根本無法改變。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男主被穿了。
  是的,男主被穿了。別人說這句話可信度不高,但身為作者的自己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葉清在看到男主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了,他不是真正的男主,甚至比原來的男主更加深不可測。
  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按照穿越文的定律,男主會改變劇情大開金手指,可是葉清知道他絕對不會,因為這文是一個中短篇,而且沒有任何種馬龍傲天金手指等設定,就算男主被穿了,除了可能會導致劇情走向不對之外,不會有其他的變化。
  換句話說,走完了劇情就沒男主什麼事了。
  所以葉清得知自己的男主被穿了,更多的不是驚訝,而是挺同情這位穿越者的。
  對於自己並不光明的未來,這位穿越者倒蠻盡職,除了男主性格略有偏差之外,劇情仍舊照著原來的軌跡運行著。
  但是葉清知道,他不會真的按照劇情來,只是方便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如果說將文的結局視作一個任務的話,他一定會以最快最平穩的方式提前完成。
  這棟別墅就是整篇文的□□處,而明天就是大結局的日子,他會怎麼做呢?
  葉清並不知道的是,在他思考的這段時間,自己在意的少年也在進行關於他的對話,只不過是在腦中。
  “你是說葉清也被穿了?”
  【不能十分確定,但是我檢測出他的靈魂有一瞬的震盪,再次檢測時卻發現靈魂和身體契合度很高,或許是我的錯覺。】
  “系統也會產生錯覺?”少年臉上的笑意更深,“要是真被穿了那會有趣得多。”或許,他需要改變一下自己的計畫,不過在這之前必須試探葉清到底是否被穿。
  【宿主不用擔心,這個世界難度雖然是A級,但是你身為主角,就會受到這個世界對主角的偏袒。】
  “哦?這就是所謂的主角不死定律?”少年看著面前又神游的葉清,眼底溢滿了柔意。
  【算是吧,但是提醒宿主最好不要作死,世界的規則也是有底線的。】
  少年在心裡嗤笑了下,然後圈著葉清的腰,對眾人提議兩個人一組分開搜索這棟別墅,如有情況立即大喊。
  葉清自然是選擇跟著少年,卻沒想到被少年帶進了一間臥室。看著這間臥室佈滿了灰塵,似乎是很多年沒人住的樣子,不過這裡的傢俱和擺設都無不顯示出原主人的富有。
  猝不及防的,葉清突然被少年壓在了一張已經被整理乾淨的床上,兩片唇緊貼著。
  ???
  葉清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逝,感覺到唇上的濕軟動了動,然後就懂了。
  少年對他做了口型,告訴他——這兒有攝像頭。
  他懂了,眨了眨眼,然後回復少年——要怎麼做?
  少年卻沒有再開口,而是低頭啃咬起白皙的頸項,留下種種曖昧的痕跡。
  葉清沒有反抗,他知道少年並不是在對他發情,因為少年除了種草莓之外,雙手很安分的支撐著床,身體看似貼的很近,卻只碰到了衣物,根本沒有任何肉體上的接觸。
  只不過,心裡那種悲哀更濃重了,卻沒有表現出原主這時會表現出的緊張和羞澀。
  葉清知道少年在試探他,也在利用他。
  少年自然沒有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感覺到唇下的冰冷柔嫩,眼中的笑意更甚。
  會很有趣吧,這次的任務。

  ☆、第一個夢(2)

  葉清知道他很愛笑,笑起來也很好看,但是每次看到他笑,總是忍不住想打他。
  尤其是現在那人壓在自己身上,還笑得一臉燦爛。
  三個小時前。
  八個人圍坐在一棵大樹旁,一陣靜謐,直到其中年齡最小的少年開口打破了詭異的沉寂:“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估計之後都得待在這裡等救援了,認識一下互相照顧總比一個人好。我叫孟京博,剛高中畢業。”
  有了開頭的一個人,後面就順暢多了。
  “我叫李常,跟著孟少一起出來的,算是保鏢吧!”站在孟京博身邊的糙大漢粗著喉嚨說。
  “原來是京都的孟少,我是宋竹鴻,想必孟少應該知道宋氏企業吧?”宋竹鴻扶了扶眼鏡,掛著商業的笑容介紹道,“我身邊這位是裴森雅,珠寶大亨裴陸慶的女兒,也是我的未婚妻。”
  孟京博抬眸看了兩人,客氣的回笑道:“原來是宋……宋先生,久仰大名。”語句中略停頓,表示有些不熟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連名字都沒記住,哪來的久仰大名?
  宋竹鴻自然聽出來了,但是孟京博他根本惹不起,只能賠笑。
  “我……我叫袁姍,是一名音樂學院的學生,身邊這位是父親派來保護我的保鏢,萬正。”袁姍整個人陷在萬正懷裡,弱弱地說,視線頻頻放在孟京博身上。
  “我叫陳莉,是名護士。”簡單俐落的介紹就像陳莉的為人。
  葉清知道輪到自己了,可他不會說話,只能伸手比劃了兩下,表示自己是個啞巴,名字叫做葉清,是孟京博的朋友。
  孟京博聽到葉清的介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以為然。一隻手自然的圈住葉清的腰,極具侵略性的坐在他身邊,似乎在宣告他的所有權。
  葉清對於他的動作並沒有什麼表示,算是默認了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收到了兩股不善的視線,分別來自李常和袁姍,至於原因,李常多是對他的不屑,認為自己高攀了孟京博,而袁姍則是嫉妒,嫉妒自己能坐在孟京博身邊——她喜歡孟京博。
  而其他人是正常的觀察打量。
  葉清非常清楚的記得,他們馬上就會遇上一場危險,而自己會因救孟京博,半條命險些丟了。不過最後還是被孟京博拋棄,因為受傷的他是個累贅。
  夜晚還未降臨,嚎叫聲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逼近,是狼。幸好數量不多,只有七八匹。
  但是這樣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依舊是不利的,八人中至少有四個人需要保護,也就是說,真正的戰鬥力只有四人,而他們一人必須要對付兩匹狼。
  好在,這四個人的身手還是不錯的,就算是養尊處優的商人和少爺都是有那麼一兩下子的。
  葉清處在保護圈內,看著四人不太默契的配合,握緊之前藏在手中的小刀,淡色的眼緊盯著其中一隻額頭上長著一撮白毛的狼。
  見它意料之中的撲向孟京博,而孟京博正被另一隻狼纏住,李常背對著並未發覺,宋竹鴻視而不見,袁姍驚呼一聲。
  就在鋒利的獠牙眼看要刺進身體的時候,葉清突然沖了出去,手中的小刀快速地□□白毛狼的眼睛,在其哀嚎著轉向自己時,拔出小刀,卻不防被狼牙貫穿自己的小腿,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葉清就狠狠將小刀插入白毛狼的頭頂,讓它死了個通透。
  已經解決了另一隻狼的孟京博站在他身邊,葉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伸手想將狼牙從小腿裡拔出,卻被他阻止,這是葉清才看清他一臉的擔憂。
  葉清知道他在演戲,沒有甩開他的手,任由他連帶著狼屍半抱著自己靠近樹旁。八人中唯一的醫護人員也很盡職,夏涼快速進行處理,拔出狼牙後立即消毒止血包紮。整個過程中,葉清沒發出任何痛呼,僅僅只是擰著眉頭。
  孟京博拔出插在狼頭上的小刀,墨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然後笑著將小刀還給葉清,一副擔憂討好的模樣,讓葉清忍不住想一巴掌拍在那張笑臉上。
  要怎麼做?
  這句話太惹人遐想了,孟京博看著那雙淡得有些透明的眸子,低低的笑出聲,有些發狠地撕咬著葉清的脖子,留下點點青痕。
  很快,淒厲的尖叫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是袁姍。
  孟京博起身,扶著葉清起來,往聲源處走去。
  入目是刺眼的紅色,滿面牆壁的血紅,甚至還是熱的,血泊中正躺著袁姍的保鏢萬正,頭顱被齊整的斬斷,也難怪鮮血會噴滿這個不大的房間。
  被眼前的血腥所刺激到,袁姍尖叫著暈倒了過去,李常扶著才沒讓她摔在地板上。
  “怎麼回事?”孟京博看著少了頭顱的萬正,面上略帶驚恐,卻很快鎮定下來。
  李常沒錯過他的驚恐,壓著嗓子說:“孟少,我也不知道,剛聽到尖叫聲才趕來的,比你們只早到一步。”
  一貫冷淡的葉清看見眼前的血色也有些不穩,靠在孟京博身上,臉整個埋進他的胸口。
  孟京博象徵性的撫摸著他的黑髮,目光掃過李常的鞋子,說:“李叔,那麻煩你照顧下袁姍了。剛才的尖叫宋先生和裴小姐還有護士小姐應該也聽到了才對,居然沒有趕過來,我怕他們會出什麼意外。”
  李常點點頭,將袁姍打橫抱起來,離開了走廊。
  孟京博看著李常離開的背影,眸色晦暗,柔和了表情,低頭在葉清的耳邊安慰著,一邊走向另外的房間。
  葉清漸漸恢復過來,但臉色還是蒼白如紙。
  他們找遍了整個別墅,只找到了被困在壁畫中的陳莉,宋、裴二人竟是下落不明。
  三個人只能回到袁姍所在的房間,與李常匯合,然後在一起想對策。
  如今八個人,只剩下五個人,一人死了,兩人失蹤。噢對了,還有一個正在昏迷中的袁姍。
  陳莉查看下暈倒的袁姍,沒發現什麼不對後,才轉頭問:“現在怎麼辦?照這樣子,這別墅恐怕不安全。或許,我們進了別墅後就不應該分開行動。”
  當時讓大家分組行動的是孟京博,現在面對陳莉的質問,孟京博挑眉:“現在是在怪我咯?”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貫支持八人一起行動的你怎麼會突然決定分組行動?”陳莉沒有在意孟京博諷刺的語氣。
  “這個別墅有古怪,我很不確定,敵在暗我在明,如果不分開行動很容易全軍覆沒,分開的話,總有那麼幾個人能有幾率活下來。這就是我的解釋,信不信由你。”孟京博說完就不再看她。
  “我雖然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你不是敵人。”所以之前她才會那麼聽取孟京博的意見。
  不過,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並不可信。
  孟京博沒有搭理,兀自低頭安慰著葉清。被人無視,陳莉也不惱,畢竟也是她先指責人家的,他不樂意了也在情理之中。她看到葉清脖子上的痕跡,竟皺起了眉。
  李常自然早就看到了那些痕跡,眼裡閃過一絲鄙夷,粗糙的大掌在面前三人看不見的地方,摸了一把袁姍的大腿,嘖,還是柔軟的女人好,又涼又滑,冰肌玉骨,雖然手感不太好,因為嚇暈過去的緣故,連肌肉都是緊繃的,可見嚇得也夠慘。
  葉清從孟京博的懷裡抬起頭來,雙手在空氣中比劃著:我想上廁所。
  孟京博眨了眨眼,寵溺地說:“好,我陪你去。”
  一旁的李常眼珠子轉了轉,隨即說:“孟少,我陪你們一塊去。”
  “不用了吧?李叔你還是留下來保護袁小姐和護士小姐吧,把她們兩個女人留下來是不是不太合適?”孟京博瞅了眼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袁姍和安靜坐在一旁思考的陳莉,對李常說。
  李常將身上的刀具拿出來,交給陳莉,說:“我是孟少的保鏢,怎麼著也得保護孟少,這把刀給你防身用,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大聲喊叫,我們馬上就趕過來。”
  陳莉聽他這麼說,突然明白了什麼,緊緊盯著李常,“你是想把我們留下來當誘餌嗎?!”
  “沒錯,在這麼下去老子要瘋了!還不如趕緊結束離開這個鬼地方!”李常的想法很簡單,讓陳莉留在這個房間,兇手就會找落單的她殺掉,這樣他們也能有機會幹掉兇手。
  “我不同意!如果兇手不止一個人呢?”陳莉咬唇堅決地說,“為什麼非得是我?我是唯一的醫護人員,可以給你們提供很大的便利,明明他才應該是誘餌!帶著他只會加快你們死亡速度!”
  雖然陳莉沒有明說“他”是誰,可四人心裡都清楚她指的是誰。
  葉清靠著孟京博的身體抖了抖,而孟京博的沉默成功讓葉清爆發,他憤怒地甩開孟京博的手,然後狠狠瞪了陳莉一眼,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狼狽的跑走了。
  李常似乎沒想到事態變化得這麼快,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而陳莉卻粗喘著氣,哭了出來,即使她很堅強,但她到底只是個女人。
  孟京博看著葉清跑走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然後走到陳莉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別哭了,護士小姐,如你所說,我們還需要你。”
  身後的李常看著孟京博安慰陳莉,嘴角扯了扯,眼中都是嫌惡。
  現在只剩下三個人了,還好有DPS有奶。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主角的心理描寫少了,算是一個伏筆,後面會說清楚的(大概吧……
  【作者邏輯死,作者邏輯死,作者邏輯死】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雖然第一個故事感覺像恐怖懸疑,但是不要較真!!不過可以猜一下,應該很好猜~
  修個莫名其妙的名字_(:з」∠)_
  7.16

  ☆、第一個夢(3)

  正當詭異的氣氛彌漫在房間裡時,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打破了安靜,三人立馬警覺起來。陳莉緊緊抓住李常給她的刀具,眼睛緊緊盯著虛掩著的房門——之前葉清跑出去並沒有關上門。
  孟京博雙手□□口袋裡,渾身肌肉緊繃,連李常也神經緊張的看著房門,右手反射性的將匕首反握,身體擺出了最佳的戰鬥姿勢。
  一個血色的人影沖了進來,李常很快就將血人壓制在地上,剛舉起刀想砍下去,就聽見陳莉大叫:“住手,她是裴森雅!”
  鋒利的刀尖在脖子上方幾釐米處堪堪停住,怕要是陳莉不喊,這一刀下去又是一條人命。
  裴森雅似乎對剛在刀尖上走過沒什麼感覺,只是瞪大著眼睛,滿臉血跡,嘴裡喃喃道:“救命,救命,竹鴻……竹鴻他……”
  孟京博一把拽起裴森雅:“宋竹鴻在哪?帶我們去!”
  重複了三遍,裴森雅才轉身指了指自己腳下的血跡,意思是順著血就能找到他。看她這樣子,分明是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孟京博沒辦法,又不能讓裴森雅一個人呆著,留下陳莉照顧,自己和李常順著血跡尋了出去。
  循著地板上的痕跡,很快就找到了已經躺倒在床上的宋竹鴻,他瞪大著眼睛,一副驚恐的模樣,胸口處插了一把軍刀。
  床邊的血腳印混亂不堪,根本不能辨別出什麼。
  孟京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快速跑回之前的房間,卻發現陳莉倒在了地上,胸口正插著一把李常遞給她的刀。
  身後的李常急急忙忙跑回來,粗喘著氣,“孟少你跑那麼快做什麼……”很快話就被眼前的場景淹沒,“怎麼回事?袁姍和裴森雅呢?陳莉怎麼……”
  孟京博笑了笑,說:“陳莉是被裴森雅殺掉的,剛才宋竹鴻的死也是因為裴森雅。”
  李常嚇得後退了一步,“怎麼可能,明明只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怎麼會……”
  孟京博搖搖頭,繼續說:“她可能不是真正的裴森雅。”
  “你是說,裴森雅被掉包了?難怪她一臉血沖進來,原來是怕我們認出來……不對!那為什麼陳莉要說她是裴森雅?”李常想著想著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恐怕陳莉也是假的。”孟京博好心提醒一句。
  李常猛地走到死掉的陳莉身邊,使勁揉了下臉,竟搓出一張□□,而面具下的人竟是袁姍!
  孟京博看了看身體已經僵硬的袁姍,“看來我們被兩個女人耍了,袁姍早就死了,肯定是陳莉做的。裴森雅引開宋竹鴻,把他殺掉,然後和陳莉裡應外合演了這一出,為的就是把我們引出去,然後趁機逃走。”
  “這麼說,這些人都是她們殺掉的?她們到底是什麼人!”李常陰狠地揉了揉手中的面具。
  “我也不知道,恐怕她們還會回來殺我們……”孟京博瞳孔一縮,“糟了,阿清!”也沒等李常,著急地跑了出去。
  跑出去的孟京博不知道的是,留在房間裡的李常詭異地笑了一下,然後從床下拉出一具屍體,如果孟京博在這裡,一看就知道這是裴森雅!
  那麼那個假裝裴森雅的人是誰?
  孟京博神色焦急的尋找著葉清,整座城堡都快被他翻過來,每一間房、每一幅畫像都找過了,愣是沒找到葉清。
  但卻在第三次經過城堡大廳時,發現原本在房間裡的萬正的頭現在正懸掛在大廳的水晶吊燈上,血液已經凝固不動了。大廳裡一幅正中央的染了血的壁畫旁,猙獰的寫著:你必須死!
  字跡潦草,根本分不出到底是出自誰之手,更何況,這座城堡裡並不止他們八人。
  孟京博看著這幾個字,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走過,繼續尋找著葉清。很快,他就在城堡的一處隱秘拐角發現一扇老舊的木門,門板和把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卻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試了試推開門,竟輕易的開了。孟京博皺了皺眉,門後是一片玫瑰——這是城堡後面的花園。花園裡沒有其他種類的花,都是玫瑰,開得異常豔麗,紅如鮮血。
  沒走幾步,就發覺腳下的觸感不對,低頭一看,竟然是人的殘肢。孟京博有了不太好的聯想,莫非這片玫瑰園都是用人的血肉做肥料?
  並沒有被這樣恐怖的氣氛所驚嚇,孟京博眼尖的看見了玫瑰叢裡,似乎躺著一個人。他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小心地走了過去,待看到那人的模樣時,臉上的鎮靜頓時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害怕。
  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就是葉清!
  孟京博慢慢地跪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撥開玫瑰,被刺了也毫不顧忌,抱起葉清,似乎他還在沉睡一樣,輕柔地在他耳邊呢喃著:“阿清,阿清,別睡了,我來了,我沒有想要拋棄你……真的……”
  沒有人回應他。
  正當孟京博沉浸在悲傷之中時,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拿出刀,飛快的刺向渾然未覺得孟京博,卻在快要得手之際,從另一邊沖出了一個人,一把匕首快速俐落的割斷了那人的喉嚨,血濺了三人一身。
  溫熱的鮮血像是喚醒的孟京博,他從失態中清醒過來,發現那個打算殺他的人竟是一直跟著自己的李常!而救了他的竟然是逃走的陳莉!
  孟京博很快打落陳莉手中的匕首,將她反手壓制在地上,陳莉忍痛喊著:“不要殺我!我剛才還救了你的!孟京博!”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裴森雅是人假扮的,你和她是一夥的嗎?袁珊是不是你們殺死的?說!”
  陳莉被抓得痛了,咬著牙說:“很痛!我不是!之前我也不知道裴森雅是別人假扮的,那人在你們走後就要殺我!我假裝被他刺死,等他走後,我才敢起來處理自己的傷口然後逃出來的。袁珊是被那人殺死的,我怕他還會回來,就把袁珊的屍體偽裝成自己!”
  孟京博仍然沒有放開她,陳莉沒法只能妥協,又急急說道:“別殺我!我知道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知道?快說!”
  “我逃出房間後就跟蹤那人,發現那人去了小島的一邊,那裡有塊大石頭裡暗藏這一條船,船上的物資足夠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可以帶你去,並且還是可以協助你殺掉那個人!”
  孟京博想了想,將她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收走了,才放開了她,用刀抵著她的後頸,說:“帶我去。”
  陳莉活動了下身體,剛走出沒幾步,卻發現孟京博並沒有跟上來,隨後就跑著離開了,孟京博在後面隱藏身形,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陳莉跑到了島邊,可以看見黑濛濛的天籠罩著神秘的大海,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沒人才敢打開岸邊的一塊巨石,從裡面拖出一條小船,船上放滿了物資。沒等她把小船往外拖幾米,就從樹林裡沖出一個人,一刀子捅進了陳莉的後背。
  然而就當那人捅了陳莉之時,孟京博也出現,把刀□□了他的後頸,那人很快就倒下了。陳莉也隨之跌坐在一旁,倒是還沒死。
  陳莉看著最後才出現的孟京博,慘澹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將我作為誘餌,然後引他出現,你根本就沒考慮過我的安危。我一直想不通,像你這樣冷漠到骨子裡的人,是怎麼喜歡上葉清的。”
  “我不需要向一個死人解釋。”孟京博沒有理會陳莉,在他看來陳莉已經是個屍體了,他轉而去查看那條小船和船內的物資。
  “我看了,你在看到他屍體的時候,差點失控了,對嗎?”陳莉並不介意孟京博的話,“孟京博,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會被困在這個島上,為什麼會有人埋伏在島上想要殺了我們?”
  “沒有意義的事情,我不會考慮。”孟京博發現船中的物資竟然只夠一個人使用。
  就在這時,跌坐在地上的陳莉猛地撲向孟京博,手中露出藏著的鋒利刀片,勢要劃向他的脖子。陳莉面容猙獰道:“那是因為你,他們都是來殺你的!包括我!孟少爺!”
  然而這個時候,孟京博對陳莉並沒有防備,他根本來不及抵擋這近距離的一刀。
  孟京博會死嗎?
  不要忘記了,孟京博可是主角,他擁有主角光環。
  而且歷史總是似曾相識。
  陳莉看著被自己劃傷了手臂的葉清,而自己手中的刀片早被打落,她滿眼的不可置信,“你……葉清?你、你不是死了嗎?!!”
  孟京博勾著嘴角,將葉清摟在懷裡,拿出陳莉隨身攜帶的急救物品,幫他包紮傷口,說:“誰說阿清死了?”
  陳莉突然醒悟,驚叫道:“是你!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看來護士小姐還不算笨嘛。”孟京博好心情的親了懷裡不反抗的葉清一口,見他眼神閃爍,有些好笑。
  “你們從一開始就在演戲!不……不可能,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計畫……不、不對!”陳莉似乎有些想不通,思維開始混亂了。
  “我說過,我不需要向一個死人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大概就結束了~希望我能寫明白吧_(:з」∠)_

  ☆、第一個夢(4)

  葉清覺得,即使他不幫助孟京博,按照劇情走向男主一樣會安然無恙離開小島。但是這個孟京博比原男主聰明,從一開始就將眾人分析得透徹,利用得透徹。
  被狼群圍攻之後,他因救助孟京博而受傷。
  孟京博從狼身上拔出小刀,感受到刀柄奇怪的質感,刀柄上竟刻著一個數字“3”而且上面還畫了一個叉叉,意識到這個圖案的意思,墨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一邊臉上掛起討好的笑容,將小刀還給葉清,然後笑著喊:“阿清。”
  身為原作者,葉清自然知道一共有三個殺手,而且島上並不只有八個人,還有一個擅長偽裝的殺手潛伏在附近,後面的劇情中他會偽裝成八人中的一個來接近男主。
  他告訴孟京博這個資訊就是為了與他合作,不過並沒有說明這三個人到底是誰。葉清相信孟京博一定會猜出來,或者說,八人中的二位殺手他已經知道了。
  那麼,即使不用葉清告訴,孟京博也能將三個殺手揪出來,然後一一剷除。他這麼做,是否多此一舉,而且還暴露了自己知曉這個計畫的事情?
  或許是他想多了,原來的葉清對孟京博如此死心塌地,會將這事告訴孟京博也是情理之中。
  城堡裡,孟京博與葉清曖昧不清也不過是讓對方輕敵,故意暴露出的一個弱點罷了,讓對方以為控制住葉清就能控制住孟京博。
  但是這麼做,無疑讓葉清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他對此,能感受到原主心中深深的悲涼,葉清的存在終不過是利用罷了。
  在萬正被殺的房前。
  孟京博摟著被嚇到的葉清,安慰著揉了揉他的黑髮,看著扶著袁珊的李常,目光似不經意掃過他的鞋子,明顯看到鞋子的後跟有些縫隙顯然不合腳,斂了情緒,平淡道:“李叔,那麻煩你照顧下袁姍了。剛才的尖叫宋先生和裴小姐還有護士小姐應該也聽到了才對,居然沒有趕過來,我怕他們會出什麼意外。”
  葉清聽著孟京博平靜的說話,再次瞥到房間裡的血腥,胃隱隱作痛。他這副虛弱的模樣並非假裝,而是真的被嚇到了,即便自己寫過更恐怖的場景,也只是腦裡YY並不是親眼看見,這回見到現實版的,他也是正常人,會噁心會恐懼。
  李常似乎沒有像葉清反應這麼大,很是鎮靜,將袁珊打橫抱起來,“孟少,我將袁小姐送回房間,然後跟你們一起找人。”
  “好的,李叔。”孟京博看著李常離開的背影,眸色晦暗,柔和了表情,低頭在葉清的耳邊安慰著,一邊走向另外的房間。
  “第一個。”
  葉清知道孟京博已經發現了,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安靜的靠在他懷裡,漸漸將腦海中血紅的場景抹去,恢復過來。
  他們在畫像中找到陳莉後,回到袁珊在的房間,陳莉快步走到床前,擋住三人的視線開始對昏迷不醒的袁珊進行檢查。
  窩在孟京博懷裡的葉清早就看見了陳莉在袁珊嘴裡塞了東西,抬頭看了眼神色莫測的孟京博,沒有提醒,也沒有必要。畢竟在救出陳莉時,孟京博已經懷疑她了。
  陳莉查看後,轉頭就對孟京博發出了質疑,又故意借機與李常演戲,將他逼走,為的是好找機會對他下手。
  然而陳莉並不與李常一路,或者說三個人都不是一個組織的,而且互相並不認識,因此,孟京博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剩下一個就好處理了。
  現在孟京博只知道兩個,而另外一個他在等他現身。
  很快就如孟京博所言,另外一個殺手假裝成裴森雅的模樣出現在三人面前,當時李常尤為震驚,因為裴森雅早就被他引開殺掉了,並藏在了床底下。
  孟京博自然不會錯過李常的反常,而且房間裡有著無法掩蓋的血腥味,這座城堡原來就佈滿血腥味,這麼一小點也根本不算什麼,所以李常殺了裴森雅後沒有掩蓋。
  李常本打算跟著孟京博去找宋竹鴻時殺了他,但是他知道目標人物的身手並不比他差,所以在等待一個好的時機。
  這個好時機也是孟京博特意製造出來的,為得是讓藏在暗中的陳莉與另外一個殺手現身,葉清假死躺在玫瑰叢間,因為殺手根本沒機會靠近葉清,而且孟京博緊摟著葉清,之前的迷霧彈也生了效,自然以為葉清是真的死了。
  後來也是按照著孟京博心中的劇本進行著,比原來劇情走快了很多很多,也繞過了許多挫折。原作者葉清倒是很遺憾孟京博不能經歷,而且這座島和這座城堡其實是有故事線的。想來,他也是想安全快速過完劇情吧。
  “我說過,我不需要向一個死人解釋。”
  孟京博的話讓葉清回過神來,他看著依舊掙扎的陳莉,眼裡透著滿滿的悲哀。這個島上並沒有什麼物資,而且船上的物資也僅夠一個人生存,本來一開始他就設定好了只有一人能安全離開這個島。
  這下連他自己都無法安全的活著了。
  陳莉突然轉身向森林裡跑,卻很快停下腳步——熊熊大火吞噬著整個森林,照亮了黑色的夜幕,宛若黎明。
  陳莉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了無生氣。葉清看著眉頭緊皺的孟京博,竟然笑了,他知道船上只有一人的物資,現在是在猶豫嗎?
  葉清不屑,他一把推開孟京博,拖著陳莉往森林裡走。孟京博看著他動作卻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一瘸一拐的走向火中。
  【恭喜宿主君斐完成任務!獎勵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發放,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將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宿主休息,之後開啟下一個世界。】
  【10、9、8……3、2、1】
  回到空間後,君斐才開口說了一句:“你說這個世界是以文字架構,能讓我看一下原文嗎?”
  【當然可以。】
  君斐合上書,閉了閉眼,問:“下一個世界還能遇到這個穿越者嗎?”
  【無法確定,如果他與你一樣,接到重複任務的幾率很低,上一個世界只是偶然。】
  “我知道了。”君斐笑了笑,“如果還能遇見,就是緣分了。”
  挺有趣的不是嗎?
  另一邊。
  葉清從夢中醒來,看著電腦上自己剛完結的文,頭有些疼,莫非只是自己寫完文後關於這個文而做的一個夢?但是夢裡的經歷那麼清楚,一點一滴的細節,還有那人,是那麼真實。
  不過他更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吧。
  去洗了把臉清醒一下,葉清回來時就看見右下角閃不停,是編輯問他什麼時候開新文,開什麼類型的,大綱想好了沒什麼的。
  關於新文,葉清的確有些想法,因為他之前的那篇算是個恐怖懸疑推理,還暗夾著一些感情線,不少讀者很喜歡吃這一套,紛紛在文中尋找曖昧蹤跡,然後在評論裡YY了不少,還有些文筆好的寫了葉清和孟京博的同人發在長評裡,讓他不禁有些汗顏。
  這回他打算讓感情線稍微明顯點,但劇情仍然不能落下,葉清依舊寫的是現代,不過這次是娛樂圈強強,讓兩個主人公相愛相殺去。
  在碼新文時,葉清莫名想起了孟京博,那個被穿了的孟京博,對他雖然瞭解不多,但也差不多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樣的人倒是像極了之前他還是葉家少爺時,遇見的一個人。但葉清知道,他永遠也不可能涉及那個圈子,因為他們根本不是一類人。
  撇開這些雜亂的思緒,葉清回復了編輯後,就將自己沉浸在構架新的故事之中。
  新故事的男主傅遠是方家的私生子,長得帥人又好,在學校裡自然是男神的存在,大學裡修的是導演,經常參加微電影大賽,也常獲獎,還沒畢業就有許多工作室想招攬他。但傅遠都一一拒絕,表示想自己建立工作室。
  另一位男主是同校表演系的又一大男神沈夢,顏值比傅遠還高,演技堪比一些老戲骨,當然他是重生的。前世就與傅遠是死對頭,卻沒想到敗在他手下,聲名狼藉死不瞑目。這一世重來仍然與傅遠不對盤,卻改變了策略,接近傅遠與他成為好友。
  這兩個人,一個腹黑精於計算,一個溫良扮豬吃老虎,按照讀者的說法,兩個人切開來都是黑的。
  葉清對此只能莞爾,然後默默碼字,讓兩大男神的鬥爭更加激烈,讀者們也看得更加起興。
  或許葉清並沒有意識到,他對於男主的塑造似乎有些接近於某個人。
  “下一個世界是什麼?”
  【依舊是現代世界,剛開始為了讓宿主更快適應,會選擇與宿主生活世界相近的世界。】
  “還是完成劇情?”
  【不是,每個世界的任務都是不同的,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重掌方家,拍出一部票房過十億的電影,並拿到金球屆最佳導演獎。】
  “導演?我不會這個。”
  【宿主不用擔心,系統附贈導演養成系統,而且劇情會在大學時代開始,宿主有足夠的時間學習。】
  “嘖嘖,這是要體驗百變人生。有可以參考的劇情麼?”
  【此世界能提供的信息很少,除了你的身份是方家私生子傅遠之外,就只有那個與你相愛相殺的沈夢是重生回來的,你要小心。】
  “相愛相殺?重生?”
  【咳,不要在意細節,沈夢不是和你一樣的。這個世界也是有小說架構,他只是被作者寫成重生而已,為了讓他和傅遠勢均力敵,劇情才更有看頭。】
  “希望如此吧。”上一個世界沒有對手實在有些無聊,不過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居然被人催更了好感動!【什麼鬼
  這章好像有點無聊,是對之前細節的解釋,可以翻翻前面的章節,小醬有鋪墊的地方都有展開寫。
  如果有沒有寫清楚的可以跟小醬說,小醬會補上噠!
  現在兩個人只是互相有個印象,後面會慢慢加深。小受因為是個啞巴性格有些冷淡,小攻以後會經常調戲小受噠~【好像一直在調戲他還各種吃豆腐OVO
  下一個世界是娛樂圈,會比第一個稍微長一點,寫完這個,小醬就要寫奇怪設定的世界啦,後期再看看寫古風寫西幻,ABO設定什麼的,有想要看的世界可以留言,小醬可以試著寫一下_(:з」∠)_

  ☆、第二個夢(1)

  葉清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按照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衛生間時,看著鏡子裡的人才突然驚醒。
  鏡子裡的人擁有一張高冷氣質型的臉,雖然比不上一些明星長得好看,但貴在氣質。就像是現在葉清穿著一件簡單的睡衣,卻能穿出高貴冷豔豪門公子的感覺。
  他又在做夢了?葉清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個身體的任何資料,即使在他寫的小說中,也沒有這個人物出現,那麼他到底是誰?
  簡單洗漱了下,回到房間開始翻找一些有用的資訊。可惜原主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葉清只能從一些傢俱和擺設猜測,原主應該是個豪門子弟,而且還是個著名的演員——櫃子上擺放著的各種最佳男演員、男配角獎。
  整間房子的佈置如他人一樣清冷,基本上是冷色調卻意外地柔和。葉清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思考,原主應該和他一樣也是個啞巴,從床頭櫃裡一份病例報告上發現的,原主的聲帶受損,不能完好的發出聲音。
  這倒省了葉清很多麻煩,萬一原主能開口說話,而他現在這樣豈不惹人懷疑?
  正當葉清沉思之時,一陣鈴聲打破了屋裡的平靜。
  來電顯示是經紀人李旭,葉清得慶倖原主會將電話一一備註。
  “葉清?是我。記得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大學生導演的事情嗎?就是那個獲得網路微電影大賽冠軍的導演,叫、叫傅遠來著。”
  傅遠?葉清下意識握緊手機,這個世界難道也是他寫的文嗎?可是文中並沒有寫到有葉清這個人……
  “他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準備籌建工作室,親自操刀寫了一部電影劇本,許多贊助商都願意投資。而且與他同屆畢業的沈夢也參與傅遠第一部電影拍攝,角色倒是都還沒定。剛剛傅遠聯繫我說是想邀請你參演,劇本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雖然傅遠才剛畢業,但是他的潛力是圈中各大名導都認同的,我也希望你能看下劇本,然後好好考慮下。如果同意的話,就發短信給我。”
  傅遠畢業後的第一部作品是一部重生題材的電影,這種題材的電影現在並不多見,很是新穎,又有男神沈夢出演男主角,劇情曲折節奏緊湊,男主重生後復仇的部分讓人看得大呼爽。所以在播出後,得到了很大的回應,這部小成本製作的電影,票房竟破億,甚至獲得了許多獎項。
  至於重生題材是沈夢提出來的,這時候他已經和傅遠暗生情意,借這部電影也想告訴傅遠一部分實情。
  可是整部電影從頭到尾都沒有葉清這個所謂的影帝出現,那為什麼傅遠會邀請他參演?葉清腦海裡又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男主被穿了,而且還是那個穿到孟京博身體裡的人,因為也只有他才知道葉清。
  放下已經掛斷的電話,葉清走到電腦前,打開原主的郵箱,點開劇本看了起來。在他寫的文中,對這個劇本並沒有過多的闡述,只是提到過一兩個情節,現在這個世界像是補全了作者所沒有寫到的東西,所以他對這個劇本挺感興趣的。
  劇本的品質倒是出乎葉清意料,他並不害怕自己的演技不過關,畢竟他在成為網路寫手前,為了生計也涉及過娛樂圈,只不過因為不能露臉,所以一直都是跑龍套。即便是某些名導看出他是個好苗子,葉清也是因啞巴這個理由拒絕。
  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去會會男主,是否還是原來那個男主,也打定主意,接了這部戲後再也不接關於傅遠的任何戲。葉清並不想破壞劇情,這個世界是屬於傅遠和沈夢的。
  而他也想試著體驗一下演員的人生,這是他作為現實的葉清所不能實現的。或許,做這樣一個夢,也是不錯的。
  編輯好了短信發給李旭,很快就收到了回復,說是後天上午去試鏡。
  葉清放下手機,在網上找了許多原主演的電影和電視劇,打算琢磨一下原主的演技,到時候若是與原主相差太大也不好。
  這麼一搜倒是讓葉清有點驚訝,看不出原主一臉高冷的模樣,居然演繹的範圍很廣,而且在戲中表現出的演技非常完美,仿佛天生就是為演戲而生的。看來這個影帝是名副其實,並不只是靠臉。
  葉清有些明白了原主身有殘疾依舊能獲得許多榮譽的原因,要達到這樣的境界,不付出更多是得不到的。或許傅遠邀請葉清的緣由,也是這個吧。
  試鏡當天,葉清坐上車跟著經紀人李旭來到一間酒店,出門前他也偽裝了一下,並沒有人認出他是影帝,所以很順利的進了約好的房間。
  房間裡已經坐了三個人,坐在上位的穿著白色襯衣休閒褲,挺翹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閒適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在葉清進門後,目光毫不忌諱地打量著,然後露出一個莫測的笑容。
  葉清覺得他現在這個笑容還是很欠打,他現在可以完全肯定,傅遠就是之前的孟京博。
  不知道他現在將踏進門的腳收回來,然後表示自己走錯房間了還來得及嗎?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還是跟著李旭走了進去。
  三人在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右邊一個熱情地過來打招呼的娃娃臉少年,葉清記得應該是傅遠找來的副導演許博,這個許博因為是娃娃臉所以看起來年輕,但已經執導過許多電影,是圈裡口碑很好的導演。傅遠能請到他來擔當這部戲的副導,也是因為他很合許博的胃口,故而兩人是好友。
  而左邊一個溫和微笑著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小說的另一男主沈夢。他今天穿了一件藍白相間的格子衫,下面是修身長褲,很合他一貫以來溫潤公子的形象。
  不過就沈夢的氣質而言,卻是比不上真正豪門出身的葉清,即使演得再好,也無法像葉清一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英倫貴族氣派。
  兩人一比,高下立現。
  對於他們的寒暄,葉清只是點點頭,然後坐到了許博的旁邊,拿起桌上放著的劇本看了起來。李旭也熟知原主的脾性,和三人聊了起來。
  “不知道傅遠導演想讓我們葉清試演哪個角色?”
  “楚靖,可以嗎?”傅遠的目光沒有看著向他說話的李旭,而是朝著垂頭看劇本的葉清。
  葉清本來準備的也是這個角色,沒想到傅遠的想法竟與他不謀而合。他放下劇本,抬起頭,清冷的眼眸正視著傅遠,頷首表示可以,然後纖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劇本。
  傅遠會意,“就演陸珩告訴楚靖,他就是被他故意害死的陳楓的那一幕。”
  “那就由我演陸珩吧,能和影帝演對手戲也是我的榮幸。”沈夢站了起來,傅遠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他看著葉清溫和的一笑,“請葉影帝多多關照了。”話音剛落,臉上便換了一副表情,原本溫柔的眸子裡現在滿溢著看不清楚的複雜情感,參雜著憤怒、懊悔、悲涼,卻是極力克制著,雙拳緊握,許久才從緊抿的毫無血色的雙唇中吐出一句話,“楚靖,還記得陳楓麼?那個被你害死的陳楓。”
  葉清聽了這話,一隻手扶著沙發邊慢慢地站了起來,微垂的眼睫顫了顫,沉穩地走到沈夢面前,像是卸下了貴公子的包袱,真的楚靖走了出來了一般,即便是銳利的話語也未使他動搖半分,漂亮的黑色眼睛平靜的與沈夢對視,像是要透過他看到另外一個人似的,下顎微抬,露出完美的曲線,淺色的唇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
  僅僅只是這麼看著沈夢,沈夢卻有種被深深諷刺的感覺,他明顯感覺到葉清的演技正在壓制著他。他是重生而來的,兩輩子的演技怎麼能讓一個葉清比下去?
  沈夢很快找回了感覺,將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沉下去,他突然大笑起來,“楚靖,楚靖!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又遏止笑聲,扯了嘴角有些悲涼道,“你應該也猜到了吧,我為什麼這麼針對你。楚靖,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年來我待你不好嗎?”
  楚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滿是嘲諷,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有些扭曲和瘋狂,他開口無聲地說了幾句話。
  陸珩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臉色一變,俊秀的眉皺了起來,很是糾結,“……我,我不知道這些……”
  楚靖沒等沈夢說完,便一步一步逼近他,好看的臉因著瘋狂的感覺而有別樣的豔麗之感,他的唇不斷的開合著,說著讓陸珩將近崩潰的話語。
  陸珩驚恐地睜大雙眼,隨著他的腳步踉蹌著後退,最後背靠著牆跌坐在地,抱著頭不斷左右搖晃著,“不不……不是這樣的,父親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怎麼、他怎麼可能……不,不會的……”
  楚靖強迫陸珩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冰冷的墨色眼眸像是望進了他的內心深處。
  “好。”一個字打破了房間裡沉浸在二人演技中的其他人。
  葉清放開沈夢,恢復了原來高冷的形象,扶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沈夢起來。
  “演得很好,很期待與葉影帝的合作。”傅遠笑著看向葉清,站起來伸出了手。
  葉清雖然並不想與他接觸,但還是握上了他的手。傅遠的手比他大,掌心略有薄繭卻很溫暖,手指修長有力。
  當然,如果沒有在他手心曖昧的摩挲就更完美了。
作者有話要說:  葉影帝要小心傅導演!他要潛規則你啦!2333333

  ☆、第二個夢(2)

  有了影帝加盟,後續的選角都很順利,電影也很快開機。
  葉清演變態反派楚辭演得很過癮,不過,他也體驗了一把影帝的忙碌,除了接了傅遠的電影外,李旭還給他接了一些廣告。幸虧他是個啞巴,還能以此為理由,不然什麼娛樂節目訪談節目都逃不過。
  作為一個演員,特別是一個有名的演員,也是非常辛苦非常不容易的,葉清這幾天拍戲拍廣告,還有粉絲見面會,行程排的很滿,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頂多在飛機或車上補覺。
  葉清突然非常慶倖,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加入演藝圈,不然要是每天都這麼忙,還不累死自己?還好他只是個小寫手,夠自己吃飽就成了。
  “卡!”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葉清有些脫力的靠在椅子上,接過助理遞來的礦泉水,放在自己額頭上,閉著眼休息。
  傅遠見了,交代了一些事就讓眾人回去,自己走到葉清身邊坐下,說:“葉影帝賞臉吃個飯?”
  葉清現在根本不想搭理他,沒說話。
  傅遠倒也不在意,當做是他默認了,站起來一把拉起他。葉清猝不及防,被他一拽就跌進了他的懷裡。這才立馬清醒過來,後退幾步與傅遠拉開距離。
  “葉影帝投懷送抱,我真是受寵若驚。”傅遠看著他低垂的頭和粉色的耳根,調侃道,以防葉清惱羞成怒,又說,“走吧,葉影帝?”
  葉清恢復了高冷男神的狀態,不和傅遠計較,把手中的礦泉水交給助理,點了下頭,然後走出了片場。傅遠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便跟了上去,走在他身邊。
  身後的助理看著兩大男神走在一起,眼裡亮晶晶的,立馬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了微博,“啊啊啊啊,兩男神!好配啊!!”
  雖然僅僅只是一張背面的照片,但是還是有眼尖的人看出來這是傅遠和葉清,很多粉絲和腐女都紛紛轉發點贊。
  “真的好配啊!原以為傅遠是和沈夢一起的,沒想到和葉清影帝也這麼配!!”
  “葉影帝絕壁是高冷女王受!!傅導演就是腹黑忠犬攻!!這份安利我吃了!”
  “傅沈黨在這裡!沈夢才是最配傅遠的!!”
  “傅葉党頭頂青天!!!沈夢算什麼!葉影帝才是最棒的!”
  “我終於看到我最愛的兩大男神在一起了!!!麻麻,我圓滿了!”
  “樓上什麼叫在一起了?明明八字還沒一撇好麼!”
  ……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在網上和傅遠配成CP的葉清坐上了傅遠的車,這才發覺不對勁,他剛才是怎麼了才會答應和他一起吃飯的啊?肯定還沒睡醒……
  傅遠有些好笑的看著有些懊惱的葉清,幫他把安全帶系好,這才開車離開。葉清望向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眼皮變得沉重起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車子因紅燈停在路上,傅遠看著斜著頭靠在座椅上的葉清,墨色的眼裡盛滿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紅燈變綠燈,他將車開得很穩,不想打擾到葉清。
  傅遠並沒有去飯店或者其他地方,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下車將熟睡的葉清抱進了房間。他看著眼底一圈青色,眉頭緊皺的葉清,伸手撫平了眉心,又轉而用手指一點一點畫著他的眉眼,最後點了點唇。
  眸色晦暗,收回手轉身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慢慢關上了門。
  “喂,李先生嗎?我是傅遠……”
  葉清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卻發現周圍並不是自己熟悉的擺設,頓時有些奇怪——他不會又做夢了?
  還沒等他想清楚,傅遠端著一碗粥進來了,“你醒了?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應該是餓了,先喝點粥吧。”
  葉清從床上坐起來,接過他手中的碗,卻沒有喝,只是直直的看著他。傅遠抵不過,便說:“昨晚本來是打算帶你去吃東西的,沒想到你在車裡睡著了,看你睡得這麼香也沒好打擾你,就帶你回來睡覺了。”
  “這兒是我的公寓,我已經和你的經紀人說過了,劇組放一天假,你也不用去片場了。趁這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吧。”
  葉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對他未免太好,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粥,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慢慢地喝完了。
  他從床上下來,對傅遠表示了感謝,決定還是回自己的房子比較好,傅遠卻說:“你既然在我這了就在這休息吧,明天也可以一起去片場,不然來來去去得花多少時間?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正好我也可以和你講講後面的戲。”
  葉清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索性不和傅遠爭論了。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傅遠似乎知道門外的人是誰,並沒有去開門,而是對葉清略有些調皮地眨了眨眼。
  葉清很想給他一個白眼,卻礙于自己高冷的形象,只能故作不知低頭看著手裡的碗。
  因為一直沒有人回應,門外的人按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
  傅遠拿走葉清捧著的碗,笑著喊了一句:“阿清。”
  葉清眼皮一跳,面上依舊,也沒做出什麼反應,卻聽他又說:“我很早就想這麼叫你了,老是喊葉影帝也不舒服,還是叫你阿清比較好,你不會討厭吧?”
  他討厭又能怎樣?還是依舊喊著不是嗎?葉清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明白傅遠確實是之前夢裡的孟京博,而且他也知道他是。
  若是傅遠和他攤牌,恐怕就麻煩了。不過好在,他並沒有這麼做。
  傅遠拿著碗走出了房間,關上門前還囑咐了一句,“看你這幾天累的,多睡一會兒吧,後面幾天的戲不會輕鬆。”
  葉清聽出他話裡的關心,感覺有些煩躁,躺了下來,看著天花板發呆。說真的,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一個人這麼關心他,或許帶著某種未知的目的,但確實真心。
  突然間意識到他現在正躺在傅遠的床上,葉清的臉又不可控制的紅了起來,睡在男神床上什麼的簡直……
  他決定等拍完這部戲,一定要遠離傅遠,大不了跟李旭說想要出國發展。現在他在國內已經有一定的影響力了,去國外發展也是可行的。
  反正葉清不想跟傅遠再扯上任何關係,畢竟傅遠是屬於沈夢的。
  這是他自己寫的,不是嗎?
  自己本來就是多餘的那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葉影帝不哭,站起來擼!
  

  ☆、第二個夢(3)

  第二天一大早,葉清就和傅遠一起去了片場,之後除了拍戲葉清根本就沒有與傅遠有任何其他接觸。傅遠雖然發覺但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認真的把這部電影拍完,期間也沒有再去騷擾過葉清。沈夢自然樂見其成,原本就認為葉清不應該出現,只要這戲拍完,也該消失在他們面前了。
  關於出國發展的事情,他跟李旭提了提,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很是驚訝,還說:“你真的想開了?”弄得葉清一頭霧水,難道葉影帝不出國發展是有另外的原因的?
  李旭倒是一副欣慰的樣子,“你真的想開也好,畢竟以你現在的水準,束縛在國內也對未來的發展不利。再說了……他畢竟也是你的父親,即使再對不起你們母子,這些年來也贖罪了不少,自從你母親去世後,他就一直很關心你……”
  什麼鬼?原來葉影帝是有這麼一個狗血的身世的嗎?葉清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後來從李旭嘴裡得知,葉影帝的母親當年是個為愛私奔的烈女子,當時的葉父僅是個有潛力的普通窮小子,葉母家裡也算得上一流世家自然不能讓兩個人在一起,所以就發生了各種小說中才有的情節。
  原本兩人最後結局應是大圓滿,沒想到半路突然出現了葉父身世竟然是國外一貴族的私生子,因只有這一個男孩,就找來想讓他繼承家族。葉父也認為這是個好機會,能名正言順娶回葉母,和葉母說了句等我回來然後就走了。
  當時葉母已有三個月身孕,瞞著葉父沒說,葉清想如果葉父知道自己當爹了一定不會走,暗歎這劇情也是夠狗血。葉母家裡就趁著葉父不在,各種潑髒水誘勸葉母回去。
  葉母也是個堅強的人,硬是把葉影帝拉扯到十八歲才撒手人寰。葉母家也不忍自己女兒的兒子孤身一人,就領了回來,還把當年的事各種添油加醋說給葉影帝說。
  葉清都覺得這個劇情實在是無法直視,所以葉影帝之前死活不肯出國發展是因為葉父在國外,而且葉父當年拋棄他們母子他不能原諒?
  那他如果打算出國,就得面對這一狗血的認親劇情嗎?葉家的人還極有可能阻止他出國……簡直累覺不愛手動再見。
  即使出國如此艱辛,葉清還是讓李旭安排出國的各項事情,葉影帝想出國其實並不難,因為早就有人打算邀請葉影帝參演一部大型科幻片。葉清記得這部影片的出現只是為了引出後來幫助傅遠的一個鬼才導演,而傅遠也參與了這部片子的第二部制作。
  怎麼感覺傅遠無處不在無法擺脫呢?
  為了避免再與傅遠接觸,葉清讓李旭不要接那部,轉而接了同一個導演的另一部末世劇本。葉清看過劇本,認為劇本裡所寫出的人性極合他胃口,就決定一試,這也算他邁向國際的第一步。
  這邊傅遠並不知道葉清打算出國發展的事情,估計若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他和葉清也只是合作關係,現在的他沒有立場去阻止他。而且沈夢也開始行動了,即使再喜歡傅遠也不會忘記前世的絕望和傷痛,決定讓傅遠回不了方家。
  方夫人得知傅遠的身份後,暗恨不已,礙於各種原因,也只能在暗中給傅遠使下不少絆子,甚至打算搞臭他的名聲。
  傅遠自然沒有把方夫人的計量放在眼裡,反而看著近來心情一直不錯的葉清若有所思,看不到他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從各種資訊來看,葉清是打算邁向國際,傅遠知道後也只是有點不爽,但沒表現出什麼,畢竟他只是來完成任務的,沒有必要跟其他人有任何多餘的聯繫。更何況葉清對於他來說,僅是一個有趣的人,並沒有到達十分重要的地步。即使如此,傅遠最近也一直散發著低氣壓,身邊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好。
  葉清也能感覺到傅遠的心情不好,但與他無關,拍完這部戲就可以離開了,對他來說可能劇情按照原著走才是最好的。
  像他這樣的局外人不該出現,即使傅遠被穿了又怎麼樣?他還不是按著劇情走,依著一些快穿文的節奏,應該是每個世界都是有任務的,或者說是維護劇情的。這樣的話,對這個世界有利,而且這個世界就像是葉清的孩子一樣,想讓自己去破壞劇情簡直不可能。
  更何況,傅遠和他本就沒有什麼關聯,只不過是他穿的文正好是葉清寫的罷了。
  為什麼有種淡淡的憂傷?一定是錯覺。
  葉清殺青了,就立馬坐上飛機走了。傅遠導演後續也有很多工作要做,直到葉清踏上了異國的土地良久才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明明已經遠離主角和劇情了,為什麼他感覺不到輕鬆呢?葉清看著手機連絡人裡導演一欄下的傅遠,閉了閉眼點擊了刪除。
  兩個人在這個世界的交集似乎就到此為止了?那你是太小看命運了!
  葉清初到國外就發現有人來接他,一臉疑惑地看著身邊的經紀人,李旭立馬解釋道:“是你父親的人……”還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臉色,仿佛下一秒就會翻臉。
  原來如此,葉清不是之前的葉清了,對這個父親倒沒那麼抵觸,只是認為他比較悲催而已。如果葉父打算認回他,葉清也不是那麼介意,他現在的心思主要是想放在電影事業這方面。
  葉清以為葉父頂多是個國外的富豪罷了,沒想到葉父居然是某國皇室貴族,這狗血的身世是怎麼了?這個世界真的是他寫的嗎?不會等下就要來一個什麼王子什麼王妃吧?
  看著面前只有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豪華城堡,葉清覺得自己腦細胞有點不夠用了,面上依舊是冷淡的模樣,聽著身邊走過的人喊著自己少爺,頓時有種穿越的感覺。
  葉父長得與葉清很像,但沒有葉清那麼高冷,而是柔和了些,是個溫柔且威嚴的男人。葉清腦海中兩父子相認抱頭痛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是被問了近況以及未來的想法,簡單地談了幾句,一個人說一個人比劃,氛圍簡直詭異的可怕。
  結束了談話後,葉清被帶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比總統豪華大套房還高級的房間,葉清有些不適應,歎了口氣還是乖乖住下來。若是他提出要去酒店住恐怕葉父也會同意,但心裡一定不好受。
  住了一晚,感覺各種不適應,葉父似乎也發覺了,問了原因,葉清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葉父沉默地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等葉清拍完戲回來時,發現自己的房間竟然變成了之前熟悉的擺設,這是把在國內的房子搬了過來?意識到是葉父的意思,心裡感覺暖暖的,頭一回被父親關愛,其實還是不錯的。
  這邊葉清和葉父二人父子情意融融,那邊傅遠和方家各種明爭暗鬥。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讓攻受相見!二人對對方的定位要更近一步嘍~【大概?
  噢還有,沈夢要出來作作死~

  ☆、第二個夢(4)

  葉清看著車窗外自空墜落的雪花,感歎自己這個夢居然真實的做了兩年,想著現在的劇情應該是傅遠已經開始反擊方家了吧?而沈夢……這時候也徹底背叛了傅遠,卻並沒有幫著方家與之做對,似乎陷入了低迷期。不知道現在這個傅遠還會不會像原著一樣去安慰沈夢,成功讓他回心轉意回到身邊,然後二人一起對付方家。
  有人說時間可以洗清一切,葉清覺得就是空話。這兩年來他雖然沒有與傅遠見面,但在各大報紙電視甚至身邊人的話語中,得知他的資訊。看著傅遠一步一步走得比原男主好,葉清的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
  這樣人天生就是主角,甚至比主角還要主角。也就是因為存在這樣的人,才會讓像他一樣的普通人只能是人生中的配角。
  葉清其實該開心才對,他將傅遠這個角色演繹得非常出彩,甚至讓整個世界的劇情都變得更加有趣。如果按照這樣寫成小說,或許會比原著更加受歡迎吧?
  “少爺,到了。”司機的話拉回了胡思亂想的葉清,他打開車門踏在半釐米厚的雪上,冷風瞬間侵襲了全身,將身上的大衣緊了緊,呼出一口霧氣朝著葉父所說的地點走去。
  今天早上和父親吃早餐時,父親說下午會有一位朋友到訪,希望他晚上能回來吃飯。原來葉清也打算回來,便應下了。
  不知道當葉清看到所謂朋友是誰,他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嗎?
  “傅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識,看來我真是老了。”
  “怎麼會,葉先生也不到三十吧?”
  “哈哈哈,我已經五十多了。”
  葉清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踏進客廳的一隻腳,思考著現在把它收回來,然後當做沒來過轉頭出去,跟父親打電話說自己沒時間回來,還來得及嗎?
  “阿清!”
  來不及了。葉清無奈只能脫掉大衣和圍巾,走到二人面前,看著父親點了點頭,就隨意找了個地坐下,理都沒有理剛才喊了他一聲的傅遠。
  葉父見他這樣也沒多說,只是看到傅遠盯著葉清的眼神若有所思。和傅遠再攀談了幾句,就讓人上菜吃飯。全程葉清一直是在旁邊安靜的玩著手機,連吃飯也是默默吃完,對於他們的談話葉清並不感興趣,只想著為什麼傅遠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與葉父認識?
  最後傅遠被葉父勸說住了下來,反正城堡這麼大多住幾十個人都不會擠。傅遠倒像是與葉父達成了什麼協定一樣,或許與方家有關吧。葉清能想到的,傅遠來到這裡的原因也就只有這個了。
  晚上葉清坐在床上等著,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叩門聲,“阿清,我可以進來嗎?”
  他又不能回答,這麼問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也只是出於禮貌告訴房內人一聲罷了。
  傅遠推門進來,背手將門關上,“阿清,兩年了。”
  葉清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肯定不止追憶這麼簡單,只是看著他等著他下一句話。
  傅遠望著那雙清澈的眼眸,突然笑了,“阿清,能看見你完好無損的在這裡,我很開心。”
  這話的意思是他難道會遇到危險?
  很快傅遠便說了一句話解釋了,“沈夢瘋了。”
  什麼?葉清有些懵了,沈夢瘋了?怎麼會瘋了?這個時候應該只是低迷期,心情失落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怎麼會瘋了?
  “你知道的,但我沒有按照劇情去安慰他。”傅遠明顯感覺到葉清的情緒波動,又好心情地說了一句。
  葉清伸出手比劃,為什麼?
  傅遠走到葉清面前,兩人距離極近,用曖昧的語氣在他耳邊說道:“因為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拉開了距離,又笑了。
  葉清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他伸手撫摸對方略微削瘦的臉,眉眼裡都是葉清看不懂的深沉,墨色的眼裡似乎運轉著什麼,只聽他說:“以後的路程還很長,想找個人陪,永不欺騙永不背叛。”
  永不欺騙永不背叛……葉清心頭一動。
  “我或許會愛你,可你對我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會把我當成最重要的,對嗎?”
  真實而坦誠。傅遠有他的任務有他不為人知的目的,像許多穿越者一樣,他會把任務看得最為重要,而葉清,他只不過是在夢裡經歷自己寫的文而已,能看到筆下的人物生活在世界上其實很滿足,對他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自己。
  如果這樣的旅程還將繼續,或許找個一直不變的人陪伴,會讓自己更能看清自己的定位,也不至於沉迷在虛構的世界。
  而且,葉清知道像傅遠這樣的人和他根本不適合,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生活,而傅遠卻不一樣,他天生就該站在頂端。傅遠口中的喜歡,也只不過是自己對了他的胃口。
  傅遠一點兒不著急,他知道葉清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和他其實是同樣的,只不過他一直在逃避。至於原因,傅遠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他只要知道現在的葉清就好了。像他這樣的人,說起來也不怕好笑,其實挺怕孤獨的。當然,他也不會全然信任葉清,所以他是個自私的人,一邊享受著別人的陪伴,一邊不給予任何信任。
  葉清也是如此,有個人陪伴對他來說是件誘人的事情,他也知道傅遠的心思,只能是當做各取所需。若是傅遠真的信任了他,他才會感覺不知所措,因為他也不會信任他人,或者說,他的心裡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
  最終,葉清點了點頭。
  傅遠笑著一把抱住葉清,用下顎抵著葉清的頭髮,說:“阿清,我叫君斐。”你是我的了。
  葉清沒推開他,只是耳根子不可控制的紅了,表示自己記下了。
  君斐問他,葉清比劃了一下,他原名就叫葉清。看到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的表情,難道他認識他?葉清回憶裡一下自己所認識的人,並沒有一個叫做君斐的人。
  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似是確定了關係的情侶,君斐溫柔的和葉清說了一會兒話,就囑咐他早些睡覺,不要著涼。葉清也被動的接受他的關心,他知道,君斐會給予他除了信任以外的一切。
  在離開之前,君斐留下了一句話。
  “小心沈夢,他可能會對你不利。”
  葉清從君斐口中得知沈夢瘋了後,就知道他可能會找上自己,不管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沈夢現在的實力恐怕還威脅不到葉清。
  當葉清頭疼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一個倉庫裡的時候,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比較好。
  他回憶了一下被綁之前的場景。那天晚上君斐走了後,他接到一個來自李旭的電話,說是讓他現在出來一趟,有一位名導想見他。本來葉清是拒絕的,但是電話那頭李旭說得很急,他有些奇怪,就和管家說了一聲出去了。
  沒想到剛和李旭見面,就被人從後面擒住,用硬物打暈了被綁到這裡。這麼說來,是李旭背叛了他?葉清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李旭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綁架一個明星,可不像綁架一個富家公子。會更加受到媒體關注,甚至會對李旭的未來造成影響,那麼他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做?是有人指使他?
  一切不得而知,葉清現在只能靜靜地等待著,他當時與管家說好,如果到早上還沒回來,或者聯繫他就告訴葉父,恐怕他會遭遇不測。其實葉父也有派保鏢保護葉清,只是都被葉清拒絕了,他不喜歡總有人跟著他或在暗中盯著。
  不過,拗不過葉父堅持,讓兩個保鏢暗中跟著,昨晚他被打暈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兩個人出現,難道是早就被處理了?
  嘖嘖,看來綁架他的人是有備而來,絕不是普通的綁架那麼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颱風的原因,家裡停電了,直到9點多才恢復,差點就以為今天不能更新了呢_(:з」∠)_
  從“有趣的人”升級到“陪伴的人”!
  下章大概要結束?預告!
  #葉影帝含笑而死,開槍者竟是君斐?!#

  ☆、第二個夢(5)

  一滴、兩滴、三滴……
  一百八十滴、一百八十一滴……
  被綁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倉庫裡,葉清默默數著水滴聲來計算著時間,距離他醒來大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依照倉庫縫隙裡的微光來看,已經是早上了,但不能弄清楚到底是幾點。
  管家先生這時候應該通知父親了吧?當然,如果綁架他的人連管家都收買了的話,那麼他恐怕就得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了。
  葉清舔了舔乾燥的唇,現在是冬天,倉庫裡也沒有取暖設備又陰冷潮濕,不吃不喝最多撐三天,提前是夜晚降臨後他不被凍死。
  雖然沒有什麼幽閉恐懼症,但是他很怕冷,非常怕。寒冷會讓他想起一些不願想起的東西,或者說,會再次將他逼瘋的。他的精神已經不能再次受到摧殘了,不然恐怕真的會失控。
  冷靜點,葉清,對,葉清。
  突然倉庫的門打開了,刺眼的雪讓葉清不適的眯起了眼,聽腳步像是只進來了一個人。那人將門又鎖好,踱步來到他面前,冰冷的金屬製品抵上了他的額頭,讓葉清被迫抬頭看他。跟葉清想的一樣,綁架他的就是沈夢。
  沈夢蹲下身與他視線持平,一隻手拿著槍依舊對著葉清,他有些猙獰地笑道:“葉清,你就不怕我一槍崩了你嗎?”
  葉清看著他,沒有回答。
  “哦對了,我都忘記你是個啞巴了,哈哈哈。”
  “為什麼他不喜歡我?就因為我出賣了他?明明他才是最對不起我的人!”
  “葉清,如果沒有你就好了!不對,這個世界本來就不該有你的出現!原來他該會愛上我的,現在他反而義無反顧的去找你!葉清,你該死!”
  明明說著該死的人就在面前,而手中也有可以殺死對方的武器,為什麼不開槍呢?葉清心中不屑,看來沈夢沒有那個殺人的膽子,他是暫時安全的。
  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沈夢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咒駡著將葉清拽起來,把自己隱藏在他身後,手上的槍對準了葉清的太陽穴——標準的劫持人質的姿勢。
  來的只是一個人,他慢慢地走近,是君斐。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應該……”沈夢驚訝的問道。
  “你說外面看守的人嗎?早就已經被打暈了。”君斐漫不經心道,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一般。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殺了他!”沈夢見他一步一步接近,慌忙地後退。
  君斐似乎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步伐沉穩的走近。
  沈夢大喊道:“傅遠,你就不顧葉清的生死麼!”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君斐勾著嘴角,“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聽到這句話,葉清的眼睫顫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這裡!不是為了救他還能為了什麼?”沈夢已經無法再退後一步了,他看著慢慢走近的君斐,握槍的手有些顫抖。
  “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在你死之前。”君斐看著一直垂著頭的葉清,理都沒有理顫抖的沈夢。
  “沈夢,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容易綁架他嗎?因為李旭是我的人。”君斐瞥了眼臉色蒼白的沈夢,繼續道,“是我讓李旭聯繫你,並且慫恿你綁架葉清。”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不是喜歡葉清的嗎?!”
  “對,我是喜歡他,但也只是喜歡而已。這麼做只是為了想讓他的父親因他的死而遷怒方家,沈夢你是方家的人,對不對?”
  “你從一開始就……”沈夢握槍的手垂了下來。
  “原本的計畫並不是這樣的,因為你來了,所以就得換一個方式了。”君斐走到葉清面前停了下來,“你是不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的。”
  “兩年的時間,足夠父子倆產生感情,如果你死了,你的父親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你復仇,方家就玩完了。”
  “傅遠你瘋了!你也是方家的人!”沈夢瞪大了眼睛。
  “方家從來就沒有承認過我,你覺得他會認為我會傷害葉清嗎?明明我那麼喜歡他,對嗎?”君斐溫柔撫上葉清的臉頰,“就像你一直認為我是絕對不會傷害葉清一樣,別人也同樣會這麼認為。”
  “魔鬼!你才是個瘋子!”
  君斐看著毫無反應的葉清,一把抓過沈夢持槍的手,用力拽到面前,對著葉清的左胸心臟處開了一槍。
  葉清往後退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鮮血慢慢流出來,染紅了衣衫。沈夢一臉驚恐的跌坐在地上,手裡的槍也滑落。
  門外的員警在槍響後強闖了進來,君斐俯下身把渾身是血的葉清抱在懷裡,那時葉清還沒失去意識,他張了張嘴,無聲地詢問。
  君斐吻了吻他冰涼的唇,“Never cheat.”
  “不,不要抓我!人不是我殺的!是他、他才是殺人兇手!”沈夢被一群員警銬起來,連忙大聲用英文喊叫著,但是沒有人理他,看他的眼神猶如看一個神經失常的人。
  “冷靜點先生,如果是這位先生殺的,那麼槍上會有他的指紋,等鑒定科的人鑒定以後,就會有結果。”一個好心的警官試圖安撫沈夢。
  沈夢聞言突然不說話了,剛剛君斐是握著他的手開槍的,那把槍上只會有他一個人的指紋!他猛地向君斐撲過去,勢要掐死他,可惜被身邊的警官很快制止住,將不停掙扎的沈夢拖出去。
  Never cheat,永不欺騙。
  真是殘酷的真實呢。葉清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用最後的力氣咬了咬緊貼的唇瓣,最後終於停止了呼吸。
  君斐感受到唇上的動作,無聲地笑了,輕輕地用口型說著:“期待下一次見面,阿清。”
  又一次從自己熟悉的床上醒來的葉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種被子彈貫穿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實在不是太好。
  葉清並不想下一次還再遇見君斐,不過或許是不可抗力吧,無法逃避。但是,如果下一個世界依舊是他寫的文,那麼他是否可以控制劇情走向,甚至影響到君斐的任務?
  走到電腦前,打開word開始碼字。試一試吧,如果可以的話,葉清希望這一次他能選擇自己的生死,而不是君斐為他選擇。
  【恭喜宿主君斐完成任務!獎勵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發放,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將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宿主休息,之後開啟下一個世界。】
  【10、9、8……3、2、1】
  回到主空間,君斐問:“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什麼?可以知道劇情嗎?”
  【下一個世界的任務是活到最後,劇情不可知。】
  “活到最後?能詳細講一下這個世界的設定嗎?”
  【對不起,系統不能詳細介紹世界的設定,只能告訴宿主那個世界是由一個遊戲組成。】
  “遊戲?難道是最後闖關成功的,才算勝者麼?”
  【並不需要,宿主只要活到最後即可算完成任務。】
  “怎麼樣才算‘最後’?”
  【系統無法預知,只有在完成任務的那一刻才會知道,也會立刻通知宿主。】
  “嘖,看起來下一個世界會很棘手呢。”
  【宿主需要開啟積分商店嗎?換取的東西可以在世界裡使用】
  “開啟。”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猜中結局呢?
  下一個世界,要大開腦洞了!(明明自己都還沒完全想好!_(:з」∠)_
  略微劇透一下,君斐和葉清都會失去關於對方的任何記憶,就是回到第一個夢的感覺。
  突然發覺這倆人進展略慢啊,而且感情發展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啊……QUQ
  有些地方,想解釋一下。
  我不太希望小天使們誤會,受不是任由攻欺負的,後面會反殺虐攻的。
  受之所以對於攻開槍沒什麼動靜,是因為兩個人都想得很明白,愛情太虛幻,對他們來說更適合現實,所以受知道攻只是在利用他而已,即使陪伴也只是各取所取罷了。
  受一開始就明白,第一個故事也是攻利用受不是嗎?這次又利用了受的死,換做是受也會這麼做,可能有點冷血,但這是真實的,所以受也明白。
  當然受也不是好欺負的,後面會虐虐虐攻的!前面是鋪墊,不然以受冷淡的性格,就不會與攻有交集,吃虧了就要討回來。
  第一個故事雖然利用了,但是受也在利用攻的主角光環,雖然沒活到最後,至少是他自己願意的,所以不算吃虧。
  小天使們如果打算棄文的話,我還是很感謝你能點開這篇文,謝謝!【鞠躬
  但是小醬一定會繼續寫下去的,就算再冷也不會放棄的!!
  7.18

  ☆、第三個夢(1)

  葉清是個啞巴,同時也是亞江網上的一枚二流寫手,僅憑著微薄的稿費過著拮据的生活。這天,他按照著正常的作息時間寫完新章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可是等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非常空曠的白色房間,房間非常大,長方形,大概有幾十平米。房間裡的一切都是純白色的,包括天花板牆壁和地板,還有七張排的整齊的桌子和椅子,一共三排,前兩排三桌,第三排一桌。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和一隻外殼純白的筆。如果除去詭異的白色不說,倒是像極了學校裡考試時的場景。
  葉清是躺倒在房間的角落裡的,他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發現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他們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同樣的款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他們一樣的穿著。
  數了一下,房間裡一共有七個人。他們都分別在靠著牆壁的地方,隨著葉清的醒來,其他六人也逐漸醒來,看見這個白色房間時,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就在這時,房間裡發出了一個聲響,是房間最前面(以桌椅擺放的方向判斷)頂上的角落裡一個音響發出的。這更像一個詭異的考場了。
  “恭喜大家被選中來參加這次遊戲,能來到這裡的都證明你很聰明,或者哪個方面非常有天賦。但是,這個遊戲的贏家只有一個,而這個人將會決定玩家的生死。”
  “以下是幾個注意事項:第一,你腦中的記憶可能不是你自己的,但是你們的名字是你們自己的;第二,你們當中有一個高智商罪犯,如果最後勝出的人是他(她),你們都將喪命;第三,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或許你就是那個殺人犯;第四,每一次遊戲都會有人失去繼續遊戲的資格,也就是出局,出局的人會暫時陷入昏迷,放心沒有生命危險,但如果犯規,則必死無疑。”
  “接下來有一段時間讓你們適應,第一個遊戲會在兩個小時後開始,請各位做好準備。還有一點,請不要破壞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除非遊戲允許,不然也是犯規。”
  “最後,祝各位玩的愉快~”
  說完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過了一會兒,有人站出來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是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青年,看起來像是街頭小混混,“嘿,只有兩個小時,不能這麼浪費了。”
  那不良青年也是離房間裡的唯一一個門最近,但是那個門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他用腳用力踹了門,門紋絲不動。想著抓他們來這裡也不會這麼容易讓他們離開,那些什麼遊戲是必須要玩的了。
  “我贊同,剛才他說我們腦中的記憶不是自己的,很有可能我們的記憶互換了,現在我們需要把自己感覺到自身和記憶非常違和的找出來,然後說出來比對,應該能找到正確的記憶。”一個戴眼鏡的高瘦男人說道,“你們都同意嗎?”
  七個人都表示贊同。其中一個短髮女孩突然說道:“我叫王冰,我的記憶肯定不是自己的,因為這個記憶是殺人犯的!我……我從記憶裡看到他……他殺人了!”
  其他人倒吸一口氣,看那個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對,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問:“為什麼你這麼肯定?有沒有什麼證據?”
  王冰或許早就知道這個,很肯定地說:“我肯定不是,因為那個殺人犯是男的!他……”說到這兒她的臉有點紅,“他是站著解手的……”
  “那你看清他的臉了嗎?”有個卷髮女人問道。
  “沒有,記憶中的臉是我的臉,可我不可能站著……而且身高也不對,他看起來至少有一米七八以上,而我才一米六五!”王冰解釋道。
  “也有可能就是你,只是你說謊來騙我們呢?不是說高智商罪犯麼?也沒說是男是女,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或許他就是個女人也說不定。我們又看不到你的記憶,隨便你怎麼說。”那個不良青年不屑。
  王冰被氣得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哼了一聲,“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的記憶是那個罪犯的,但我肯定不是!”
  “好了,現在我們大家都是受害者,應該給予一點基礎的信任,至少得讓我們分清楚,腦中的記憶到底是誰的。我相信王冰說的,而且王冰的記憶對我們找出那個罪犯也有很大的幫助。”戴眼鏡的男人說,“我也來說一下,我叫李晨,記憶中我是一名員警,但其實我更傾向於我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一名外科醫生。”
  聽到這話,一個國字臉平寸頭的男人介面道:“那可能是我的記憶,我叫趙岩,記憶中是一名記者,可我更覺得我是一名員警。”
  “對,你看起來更像員警,而不是記者。看來我的記憶是你的。”李晨點點頭。
  “那我的記憶就可能是你的了,我叫方婷,記憶裡是一名外科醫生,但我認為我更像一名記者。”方婷扶著牆站了起來,說。
  “看來我們三個的記憶是互相換了一下,那麼你們呢?”李晨看著另外的四個人。
  那個卷髮女人皺眉,“我叫唐麗,我的記憶是一名恐怖懸疑小說家,可我覺得那並不是我的記憶,我根本沒有文學方面的才能,而且按照記憶來看,應該是個男人的。”
  紅發青年有些煩躁,說:“我叫錢宇,記憶就是我的,我沒職業,是混道上的。”
  眾人也覺得如此,又看向從一開始就安靜待在角落裡的葉清,葉清張了張嘴,比劃了兩下,表示自己是個啞巴。
  “呃……我們這裡有人能看懂手語嗎?”李晨有些尷尬的問道。
  方婷站出來說:“我能看懂,雖然記憶丟失但是自己原來的技能還是在的。”
  葉清比劃了一會兒,方婷說:“他說他的名字叫葉清,葉子的葉,清水的清。是一個網路寫手,記憶是他自己的沒錯。”
  “那麼現在的情況就是,我、趙岩和方婷的記憶互換,錢宇和葉清的記憶沒錯,而唐麗和王冰的記憶是別人的,尤其是王冰,她的記憶是那個罪犯的。”李晨向著王冰,說,“你能根據記憶判斷這裡面有沒有那個罪犯嗎?”
  王冰皺著眉,神色複雜地看過房間裡每一個人,似乎回想到不好的記憶,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抱住頭,驚叫了起來:“不,不要!”
  “看來是回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了,也對,畢竟是殺人犯。”唐麗走到王冰身邊,安撫她,“別想了,你是王冰,不是那個罪犯。”
  在唐麗的安慰下,王冰漸漸恢復過來,她說:“對不起,我實在不想去回想那個記憶,對我來說……不過,我能肯定這裡沒有那個罪犯。”
  “可是,如果我們這裡沒有那個罪犯,那王冰的記憶是從哪裡來的?還有我的記憶,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唐麗思考著。
  趙岩突然想到了什麼,說:“或許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參與了遊戲呢?”
  “對!可能還有其他人,在另外的房間經歷和我們一樣的事情。”李晨恍然大悟,可又非常糾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罪犯可能是在另外的人裡,遊戲最後肯定會讓我們遇見另外的參與者,那其中就會遇到那個罪犯!”
  “但是,至少現在我們可以確定,我們之中沒有那個罪犯。”方婷走到李晨身邊,“那個神秘人剛才說,遊戲只有一個贏家,如果最後勝出的是罪犯,那我們都將死,所以,絕對不能讓那個罪犯勝出!”
  “這樣的話必須讓我們這邊的人勝出,現在這裡可以公平競爭,然後勝出的人與其他房間的人交流,如果想要大家安全出去的話,必須得排除讓罪犯贏的可能!”唐麗似乎知道方婷的想法,介面道。
  “那麼,王冰必須在勝出人之列,因為只有她能認出那個罪犯!”李晨看著王冰。
  錢宇嗤笑:“那就得作弊,這是犯規的,沒聽到他說嗎?犯規必死無疑。”
  “這得看他出的遊戲是什麼了。”趙岩一隻手托著下巴,思考著,“或許可以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讓王冰勝出。”
  “你們有想過,如果王冰就是那個罪犯怎麼辦?她現在所表現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這麼認為的,這樣她就可以勝出了。”錢宇還是對王冰有看法,語氣不善。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各憑本事吧,如果罪犯勝出,也是註定的。”李晨攤了攤手,建議道。
  並沒有給他們多餘的時間討論這個問題,音響裡又傳出了聲音,“時間到了,請各位務必按照我接下來所說的去做,如有違反視作犯規處理,有人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
  “大家應該都能看到房間裡的七張桌椅,哪都是為你們準備的。現在,每個人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不要交談,也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眾人按照所說的找了一張離自己最近的坐下。
  “可以看見桌子上有一張紙和一隻筆,很高興你們都記得我說的話,不破壞這房間裡的任何東西。第一個遊戲很簡單,就是猜謎語。”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遊戲是猜謎語,但是真的會那麼簡單嗎?
  可能大家都會眼熟這樣的題材,但是小醬保證,劇情肯定不一樣,都是自己原創噠~而其中的遊戲是根據現實的遊戲改編,大家可能玩過,但是在這裡玩法不一樣而已OVO
  有興趣也可以一起猜猜,小醬保證這個遊戲絕對有趣~結局出乎意料~(文筆有限,不過小醬會努力寫出那種感覺噠!_(:з」∠)_
  PS:如果真的有雷同的,請留言跟小醬說,那實在是緣分了。基友作證,這個劇情是小醬邊和基友聊天邊想好的,絕對原創!
  

  ☆、第三個夢(2)

  “每一個人先將紙上下對折撕開,在上半張紙上寫上一個謎語也可以是謎題,下半張紙上寫好答案,並在兩張紙上都做上相同的記號,以表明這是你的。不標也可以,只要最後能證明題目和答案是一起的。然後把兩張紙對折四次,先上下後左右,重複兩次。先寫好再撕也可以,但請保證兩張紙的形狀一樣。”
  “然後坐在離門最近,一排只有一桌的那個人將上半張紙,就是寫有謎語的那張都收起來,任何人都不許偷看紙裡的內容。收齊後,那人需要把順序打亂,把折疊好的紙全部揉成團放在桌子上,然後你們依次到他那裡抽取。過程中不能有任何交流或者多餘的動作,否則就是犯規。”
  “每個人按照抽取的謎語,思考十分鐘,然後依次念出題目和自己的答案,出題者如果聽到有人念到自己的題目時,等對方念完答案後,出示自己的標準答案,對照先前所做的記號。如果答對,那麼恭喜你勝利過關!如果沒有答對,那麼很遺憾,你將出局,但出局不代表著死亡,而犯規就意味著必死無疑。”
  “不過,其中也有可能自己抽中自己出的謎語,那麼你非常幸運了!當然這必須是偶然的,不能是人為或者是刻意的。”
  “從我說話的那一刻開始,請各位務必謹記,絕對不可以互相交流,連眼神交流都不行,也不能有任何提示性的動作或語言。當然,以防某些人耍小聰明,如果全部猜出答案視作犯規,或者有人出的謎語重複,那麼重複的那幾個人也視作犯規。”
  聽到這個規則,眾人的表情不一,但也說明了這個遊戲無法作弊,而且出的謎語不能過於簡單,那種經常被人拿出來的謎語一定不能寫,萬一有人重複了呢?當然,逆向思維,如果肯定沒人寫簡單的,那麼就寫簡單的也最不會重複。不過,最保險的,就是自己編一個,這樣也避免了重複的可能。
  而且謎語的難度也很難把握,七個人裡至少需要有人猜得出,但又不能都猜出來,也不能都猜不出,這樣所有人出局也沒有意義。如果能在寫謎語之前交流就好了,這樣至少可以讓一部分人寫簡單的,就一定會有人勝出。
  葉清看著面前白色的紙,突然想到,如果每一個人寫的謎語都能猜出來的話,那麼最後一個答題的人,就必須答錯,不然意味著所有人犯規。這樣的話,也能保證有人勝出。但是如果之前的六個人都沒能答出正確答案,那麼最後一個答題的人必須答對,否則全部出局。
  因此看來,這個遊戲是可以作弊的,只要所有人寫簡單的謎語,然後讓最後一個人答錯就可以了。即使無法交流,如果大家能想到這一點,這個遊戲就可以只犧牲一個人,讓前六個人勝出。
  或者說,其實只要一個人答對了,其他人全部答錯都可以,但是為了不讓“罪犯”最後得逞,至少得讓兩個人勝出。所以這個遊戲暗含的意思就是,至少有一個人出局,也至少需要兩個人答出正確謎底。
  但是,如果有人沒想到這一點,那麼就必須有一個謎語是很難猜出的,但不能是全部。然而七個人不能交流,誰都不知道其他人寫的謎語是難還是簡單,這種概率的計算正確率太低,無法估測。
  所以,這個謎語,他該編寫的難一點還是簡單?
  “請各位抓緊時間,三分鐘後將紙折疊好。”
  沒時間了,葉清想了一會兒,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幾個字,然後將紙撕開,都折疊好。
  “時間到了,請各位把寫有謎底的紙收好,只有一桌的那個人可以開始收了,記住,切忌交流,也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看見。”
  收紙的是那個紅發青年,收完後回到座位上,將紙揉成團,然後放在桌上隨便揉亂。
  “感謝各位配合,看來沒有讓我失望,在座的都是聰明人。現在請從裡開始第一排第一個依次往下,到門口那個人桌上挑一個紙團,然後回到座位上,最後剩下的紙團就是收的那個人的。你們將有十分鐘的時間閱讀並想出答案,按照之前的順序倒過來,各自站起來面向眾人念出題目和答案,念完後,出題者站起來將謎底揭曉。”
  “哦,對了,得照顧特殊人群,可以將謎底寫在題目下面,然後展示給大家看就可以了。”這一句應該是對葉清說的。
  眾人依舊很配合的依次走過去,第一個是唐麗,第二個是趙岩,第三個是方婷,第四個是李晨,第五個是葉清,第六個是王冰,最後的紙團就是錢宇的。
  “好的,我很高興諸位都沒有作弊,希望繼續保持,現在十分鐘開始!”
  葉清打開自己手上的紙團,上面用漂亮清雋的字體寫著:
  FG XA AD I XA FG GG AF AX AF XF GF XF AD I DD XA FX DF FG XF FG DF XF I XF DD XA FX AG GF FG XD AF XF FX GG AF XA FX AD XD
  (猜一個美國作家,用英文寫出名字)
  葉清看到這些意味不明的英文字母,挑了挑眉,加密了的文字嗎?如果不是對密碼瞭解過的人,或許根本猜不出答案,而且還是雙重加密,不過加密的手段都很普通。
  他該慶倖自己之前寫文時有用到過密碼,特意去查了不少關於密碼的資料,不過要解出來可不容易。十分鐘可能不夠,葉清想了想,拿起筆開始在自己寫答案的背面打起了草稿。
  看密碼寫的格式,用到的字母只有ADFGXI,而且只有I是單獨拿出來,而其他是兩兩為一組,很明顯是ADFGX加密法,這種加密法事實上也是座標加密法,只是是用字母來表示的座標。而且這種加密法,是有固定的座標的,並非無跡可尋。
  葉清回憶了一下,在紙上寫出一串英文字母——
  Smtimsuapaecetihmnosesoeiehmnlcsraenuamntr .
  這是最初的解密,也是最難的,就算知道是ADFGX加密法,如果不知道座標排布也是白搭。非常幸運的是,葉清背過這種排布,並將它運用在自己的小說裡,所以很是熟悉。
  那麼,接下來就是將這些字母重新組合排列,才能得出最後的句子。葉清看著紙上的字母,思索了一會兒,便在紙上寫下——
  Sometimes human places create inhuman monsters.
  (沒有人性的怪獸就隱藏在人群當中。)
  最後終於得出了加密的內容,葉清瞬間哭笑不得,這是一個句子,而題目是猜一個美國作家,那麼應該是這個作家寫過這樣的句子。
  天哪,到底是誰出的題?葉清有些苦惱,但是冷靜下來想了一會兒,能想到這種加密手段,最有可能的是三個人。第一個是李晨,他的記憶是員警,或許對密碼這方面有所瞭解;第二個是趙岩,他的記憶是記者,這個職業也能接觸到這部分;第三個就是唐麗,她的記憶是一名恐怖懸疑小說家的,那麼同作為寫手,也很有可能寫過需要用到密碼的文。
  等等,恐怖懸疑小說家?!
  對了,這個句子是一名美國現代恐怖懸疑科幻作家寫的!他記得這句話是有出現在某美劇裡的,當時他印象特別深刻,事後還去查了一下的。
  看來這題一定是唐麗出的了,若不是他恰巧知道,或許沒有人能解答出這道題,實在是太難了。看來某些美劇看來也是有幫助的,這些冷門的知識啊!葉清心裡暗歎,但面上依舊一副冷漠的樣子,他拿起筆在題目下寫上:
  Stephen King
  (斯蒂芬·金)
作者有話要說:  葉清:(心塞)出題者我們來談談人生!(╯‵□′)╯︵┻━┻
  Sometimes human places create inhuman monsters.這句話是出自美劇《Criminal minds》(《犯罪心理》)第六季。
  小醬是這部劇的粉絲,當時為了練習英文的書寫,專門找來了每一季劇中的名言抄寫,然而並沒有練好QUQ
  ADFGX加密法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百度一下,5x5的座標,雖說它把I和L看做一起,但是小醬為了容易分辨,就單獨把I分離出來。
  為了給這句話加密,小醬的眼睛都看累死了,表示再也不寫什麼密碼了TAT
  後面的幾個謎語都比較正常吧,一些出自度娘,小醬進行刪減和改編,也有原創的。

  ☆、第三個夢(3)

  “時間到了,請各位放下手中的筆,然後按照我之前所說的順序依次解題,再次提醒,請務必遵守遊戲規則。”
  錢宇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紙念著:“猜一個數字,不是2,能被所有偶數整除。答案是1。”
  “這是我的題,答對了。”王冰將答案紙拿出來,展示給大家看,“紙上我做了記號,都有一個五芒星標誌。”
  錢宇也懶散的將手上的紙攤開,上面的確有一個五芒星,證明這是王冰出的題,雖然題目非常簡單,但對王冰嘲諷道:“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
  眾人都緊張地看著錢宇,錢宇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剛才是不是“交流”了?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事實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錢宇松了口氣,“看來,只要不是關於謎語的交流,就不算犯規。”
  “應該是這樣的。”李晨也嘗試性地說了話。眾人等了一會兒,並沒有聽見那個聲音出現,而他二人身上也沒有發生什麼,也就這麼一致認為了。
  “那麼接下來是我了……”王冰做了一次深呼吸,“題目是‘打亂七上八下的正確順序’,猜一個時間。”
  打亂七上八下的正確順序?葉清覺得有些熟悉,但這謎題並不完整,或許是某些東西改編的吧。按照題目的意思,那應該是八上七下,對照鐘錶就是九點三十四分。這道題不算簡單,也不難,希望她能順利答出吧,畢竟也只有她擁有著罪犯的記憶。
  王冰咬著唇,臉色慘白,當大家都以為她答不出來的時候,她艱難地說了一句:“九、九點三十四分。”
  “對的,是九點三十四分。”李晨將紙展開,“我在紙上畫了一個三角形。”王冰有些虛脫,坐倒在椅子上,將紙攤開,“是有一個三角形。對不起……因為要答出這題,我得去回憶那個罪犯的記憶……太可怕了……”
  接下來是葉清,他甚至能想像出其他人看到這題之後的感想了,估計這裡最難的題目被他抽中了,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葉清站起來,將紙展示給大家看。
  錢宇倒吸一口氣,“我的媽,這題也太難了吧?幸虧我運氣好。”
  方婷也搖搖頭,說:“恐怕算是這裡最難的了吧,虧你能猜出來。”
  “這不是猜的,應該是推理出來的。”方婷看著神色不變,一身清冷氣質的葉清,“這說明你的智商很高,極有可能最後獲勝。”
  唐麗也一臉驚訝,思索了一會兒便釋然了,“這題是我出的,還以為沒人能解答出,不過你跟我的記憶一樣也同為小說家,這就能解釋了。”她將答案拿出來,“我沒有在上面做記號,因為看了題目和答案,就知道這是一起的。應該沒有人會與我重複。”
  李晨點了點頭,說:“是的,接下來是我。題目是‘你那令人畏懼的面龐,深深的吸引了我。’,猜一幅世界名畫。這個在趙岩的記憶中他的朋友給他猜過,所以有印象,是《畢卡索最後自畫像》,在這幅蠟筆畫中,畢卡索創造了一個令人畏懼的形象。”
  葉清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看他,這題是他出的,然後將答案紙展開來,證明李晨答對了。雖然兩張紙上沒有標記,但是也不會有人寫和他相同的問題,所以也沒有做記號。
  第五個是方婷,她微笑地站起來,說:“我抽到的是自己的,真是太幸運了!題目是‘沒有肺也能呼吸,沒有腳也能移動,沒有手也能進食,沒有耳朵卻不是聾子,脫掉衣服就會死’,猜一個動物。”
  葉清很快想出了答案,挺簡單的,第一個句子就暗示了答案。
  方婷繼續說:“答案是魚,我在紙上寫了三個數字627,是我的生日。”
  “看來我是必須答錯了……”趙岩有些苦惱地站起來,“我抽到的也是自己的,但是如果為了最後不讓那個罪犯勝出,唐麗的記憶非常有用。而且最後只剩下錢宇的謎語,唐麗一定可以猜得出。但是那樣所有人都猜出答案了,這是犯規,所以我必須出局了。”
  “我也可以答錯,不一定非要你出局。”唐麗皺著眉說。
  “不,為了大局考慮,你也是非常有可能在之後的遊戲中獲勝的人,所以一定不能出局。”趙岩快速地說,“題目是‘不是跳傘但能感覺急速降落,在半空中我感覺自己似乎長出了一對翅膀,接觸到地面時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四個字。”
  “我自動棄權出局。”趙岩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後腦一陣刺痛,倒在了地上。
  方婷的位置在趙岩後面,她快步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檢查,說:“沒事的,他只是昏了過去。”
  葉清是坐在趙岩的旁邊,他撿起趙岩手中的兩張紙,看到答案後,他就知道剛才的那道題他猜對了。不過,趙岩給的提示太少,不應該只說是四個字,該再加些描述,否則能想到的範圍很大。
  “我們不能辜負趙岩的犧牲,一定不能讓那個罪犯勝出。”唐麗將手中的紙拿起來,“我的題目是‘1/2’,猜一個成語。答案就是一分為二。”
  “沒錯。”錢宇將答案紙展示給眾人。
  “非常好!雖然有些謎語在我看來不太滿意,但是有些也極對我的胃口。或許你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遊戲暗喻的意思,所以其實都能猜出來的謎語卻有人故意答錯或者棄權出局。我只能說,你們很聰明,不過要知道那個罪犯仍舊在你們之中。遊戲的規則不能違反,但是聰明的你可以在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作弊,必須是高明的作弊才能讓我承認!”
  “接下來是第二個遊戲,在開始這個遊戲之前,剩下的人都需要離開這個房間,現在房間的門會打開,你們需要全部走出去。”
  錢宇疑惑地推了推門,門沒有被推開,而是往上抬了起來。剩下的六個人都緊張地看著門後,卻發現門後同樣是與他們現在所處的一模一樣純白色房間,除了房間裡的桌椅變成了十二把。
  當他們的門打開時,對面的一扇門也緩緩升起,門後也站著幾個人,看來之前推測的不止有七個人是正確的。那麼,下面第二個遊戲是需要全部人一起參加了。
  所有人全部站在房間裡時,兩扇連接兩個不同房間的門又關上了,房間裡的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葉清這邊的人都非常慎重,因為罪犯就在對面的一群人中!可是葉清卻很疑惑,因為對面也是六個人,以同樣的眼光看著他們,難道他們認為對方中有一個是罪犯?
  這是為什麼?莫非他們之中也有擁有著罪犯記憶的?
  或者他們之中的記憶都是可以互相對得上的!
  這個認知讓葉清毛孔都收縮起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麼,罪犯的記憶到底是誰的?誰在說謊?
  這一章碼的小醬有些抓狂,後面的幾個謎語是原創的,趙岩那個其實描述的很簡單了,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大家可以猜一猜~
  下章小攻就出來了,他能認出葉清嗎?
  預告——
  #多出來的記憶#
  ****
  最後,今天淩晨接到編編通知又一波嚴打來襲,我擔心了好一會兒,然後想了一下,我寫的好像是純劇情,根本寫不到拉燈部分……到現在最多嘴貼嘴連深吻都沒有……我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 =|||

  ☆、第三個夢(4)

  “接下來你們有兩個小時互相熟悉,在這兩個小時之內,請選擇好第二個遊戲的隊友,在這裡的人剛好是雙數,兩個人為一組。提醒一點,謹慎選擇你的隊友,這將關係到第二個遊戲你是否能勝出。”
  對面六人中,站出來一位清俊的少年,葉清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或許是少年的笑容實在是太想讓人打他了?
  那個少年也在看葉清,淺褐色的眼眸裡閃著點點星光,像是獲得了什麼神秘禮物一樣,非常驚訝而又欣喜。葉清被他看得有些發怵,非常奇怪,明明兩個人都沒有關於對方的記憶,為什麼感覺如此熟悉?
  “兩個小時難道你們都打算這麼幹耗著?”少年毫不在意其他警惕的視線,依舊笑容滿面,“我們應該互相瞭解一下,想必大家都想要活著出去,那麼就需要各位稍微配合一下了。我知道,在這裡的都不太相信其他人,但第二個遊戲需要兩個人一組,如果不交流,如何選擇隊友?”
  “他說得對,我們先放下戒心,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李晨,記憶裡是一名員警,但真實的,我是一名外科醫生,記憶在方婷腦裡。而員警的記憶是趙岩的,正好我們三個人交換了一下記憶。”葉清這邊是李晨首先站了出來,“我們這裡,葉清和錢宇的記憶是自己的,但唐麗和王冰的記憶都不是她們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人的記憶不太符合?”
  少年聽了這話有些訝異,然後說:“你們這邊真的沒有人記憶空白?”
  “記憶空白?為什麼這麼說?”李晨有些疑惑,問。
  少年聳了聳肩,“因為我們這裡有個人擁有兩份不同的記憶。剛好是兩個女人的,一個是銀行職員,另一個是一個短髮女孩的。我觀察了你們,應該是那個唐麗和王冰的記憶。”
  “怎麼可能!那、那個罪犯是誰?這份記憶是怎麼來的?”王冰聽了少年的話,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看起來,這位小姐應該就是擁有罪犯記憶的人了。”少年看了眼驚恐的王冰,“不過應該不是你,那麼,所有人的記憶對起來就多出了一份記憶——那個罪犯的。可是神秘人明明說了,罪犯在我們之中,而且所有人的記憶應該都在我們之間,不可能多出來。”
  “所以,我們之中有人在說謊!”方婷突然介面。
  “不、不可能!”王冰打斷了方婷的話,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哆嗦,“我沒看到這裡的人有像那個罪犯的,或許……神秘人在騙我們呢?我們之中根本沒有罪犯,這個多出來的記憶只是放進來擾亂我們的思路的……”
  “不太可能,你認不出那個罪犯,說明他隱藏得很好,而且如果真的被你看出來了,那麼神秘人將記憶移植給你也沒有什麼用,只要看一眼,就能找出罪犯,這太簡單了。”少年反駁。
  李晨也表示贊同,“我同意你的話,不然這個遊戲就沒有必要了。如果是這樣,那麼那個罪犯真的很聰明,至少我們現在都沒有找出他。”
  “但是只要我們繼續遊戲,就能找出那個罪犯。因為按照第一個遊戲來說,每一個遊戲都會有人出局,但不到最後,罪犯是絕對不會出局的。那麼,通過每一次遊戲,就可以推測出誰是罪犯。”少年繼續說,“而且看起來那個罪犯在遊戲還沒有結束之前不會傷害任何人,畢竟這麼做會更快的暴露他,所以我們暫時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
  “你們還沒有介紹自己呢。”錢宇突然說了一句。
  少年聽了笑道:“哦對了,我叫君斐,記憶是我自己的。我們這邊只有兩個人的記憶可以交換,一個就是擁有兩份記憶的,其他的記憶都是相符的。然而,第一個遊戲,那個擁有兩份記憶的人出局了。不過,他推測自己可能是一個懸疑小說家,不知道唐麗小姐是不是擁有這個記憶?”
  唐麗見他叫了自己的名,隨即點點頭,說:“對,我的記憶是一名恐怖懸疑小說家。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我應該就是那個銀行職員。”
  “已經過去很久了,神秘人還讓我們分組,我覺得可以開始選擇自己隊友了。”君斐那方有一位齊肩栗發女孩說話,有意思的是,她身邊也站著一個與她長相相像的女孩,不過那個女孩是黑色短髮,“我叫麗娜,身邊是我的姐姐希娜,我就和我姐姐一組。”
  君斐一手托著下巴,目光盯著不斷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葉清,說:“那麼大家可以趕緊互相交流,選擇好自己的隊友吧,畢竟這關係到第二個遊戲。”
  眾人沒有意見,都各自介紹起來,有些人甚至比較好奇第一個遊戲。方婷被一個性感的長髮女人陸瑩問道:“你們第一個遊戲是什麼?”
  方婷覺得這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說:“猜謎語,各自出題然後打亂抽,回答對了就過關,答錯出局。”
  “嘖,看來第一個遊戲都是一樣的。我挺好奇的,因為聽那個神秘人說,有人棄權出局,應該是你們這裡,我們是有人故意答錯。其實,雖說是故意,不如說是他真的答不出來,而且恰好是最後一個,前面的人都答出來了,如果他再答對就犯規了。”陸瑩撥了一下頭髮,“男人都是這樣,他們的自尊心不容許讓自己認輸,說得那麼捨生取義,實際上只要看過他抽的那張紙,就全都明白了。”
  方婷被她說得有些好奇,“那張紙上寫的問題有那麼難嗎?我們也有人抽到了很難的題,不過比較幸運他解出來了。”
  陸瑩低頭看了自己丹紅的指甲,“這個題目並不是難,而是無解。”
  “無解?!”方婷很驚訝,“神秘人不是說了,要在另一張紙上寫上答案的嗎?”
  “對,所以答案上寫的是,無解。”陸瑩笑了一下,視線往君斐那兒掃過去,然後很快又收回來,“我其實挺想和他一組的,可是他貌似已經看中了別人。”
  方婷朝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突然也笑了,“你說,那些聰明人是不是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同類?我剛跟你說的答出那道最難的題目的人,就是你心儀的人看中了他。”
  陸瑩挑眉,“這麼說,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方婷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也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二人都笑起來,也不知是誰先開口,“我們倆一組吧,挺投緣的。”
  “好啊。”
  君斐自然知道有人在看他,估計想跟他一組的人很多,本來他想和那個之前謎題出得不錯的人一起,可惜他現在看到了一個比他更有趣的人。
  明顯感覺到那道熾熱的視線,葉清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心裡倒是翻了幾個番了。從別人口中聽出,那個叫做君斐的少年第一個遊戲居然出了一個無解的迷題,他倒是很好奇,那個謎題到底是什麼。
  不過,說真的,葉清不太想和他一組,看到他的笑容總想打他,自己也很奇怪會這麼想,畢竟君斐的笑容很陽光更襯得他俊朗,也並沒有做戲的成分或者違和感。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是他自己的原因?
  思考中,卻發現君斐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像是看出了內心所想,他說:“你叫葉清吧,我和你一組。”
  葉清又回顧了一遍他的話,竟然是陳述句,他連一點選擇都沒有嗎?轉頭看了看周圍人,原來都已經找到隊友了,只剩下他和君斐了。這下就算不想也必須和他一組了……無奈的點點頭。
  君斐笑了,很順口地喊道:“阿清。”
  聽到他喊自己阿清,葉清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太出來,但看他笑容不變,應該是自己不習慣這個叫法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吧。
  阿清。
  總覺得非常奇怪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好奇無解的題是什麼……等等不是我自己寫的嗎_(:з」∠)_
  大家想知道無解的題是什麼嗎?如果想的話小醬就寫一下,其實挺有意思OVO
  第二個遊戲要開始啦,出局的人會多起來哦~接下來的劇情,可以猜出罪犯是誰,小醬在之前的夢裡也有提示~
  預告 #最出人意料的作弊方式#
  PS:明天不更,後天18號中午12點更新。【喜歡小醬的文請收藏一下啦麼麼噠=3=

  ☆、第三個夢(5)

  “看來你們已經都選擇好自己的隊友了,那麼接下來我要開始說明第二個遊戲的規則了。現在請各位找個位置坐下,每一組都坐在最近的兩個位置,不過是前後不是左右。也就是說,你的隊友不能坐在你的旁邊,而是坐在你的前面或後面。”
  眾人都很疑惑,但還是按照神秘人所說的坐好。十二張桌椅正好是三排,每排四個。葉清和君斐坐在第三排第一個和第二個。那對雙胞胎姐妹坐在他們後面,而方婷和陸瑩坐在葉清和君斐旁邊。李晨和唐麗一組坐在第一排一二兩座,錢宇和另外一個人坐在他們後面。王冰和一個糙大漢坐在第二排後兩座。
  “很好,現在開始請仔細聽我接下來說的話,任何人不能交流,這個規則大家都知道了,希望能繼續保持。第二個遊戲很簡單,做十道題而已。想必大家也看見了紙上有十個序號,分別是一到十。而我接下來會說出題目,並且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思考寫答案。”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每道題答案要寫兩個,一個是自己的答案,一個是對方的答案。”
  對方的答案?這就是分組的目的麼?而且按照這樣的座位順序,幾乎很難作弊。葉清有些苦惱,這似乎太強人所難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提醒一句不可以轉頭,也不能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當然如果像心靈感應一類的我察覺不到那就另當別論。我相信第二個遊戲將會淘汰很多人,規則非常苛刻,你們寫下的答案,必須和隊友一致,並不需要字字相應,意思相同即可。但是答案不一定要正確,也就是說,只需要猜中對方的答案,並不需要回答正確。”
  答案一定要一致,而非正確。這樣的難度更大!如果寫的是正確答案還好,至少可以猜對方或許跟自己答對了,再寫一個正確答案即可。但如果題目很難,無法猜測對方是否判斷正確,或者說自己都猜不到答案,對方猜到了,那麼根本無法一致。
  葉清心裡感歎,這個神秘人實在是太考驗人了。其實之前的自行分組也算是給了選擇的餘地,一般人都會選擇與自己相近的,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會選擇比自己聰明的。
  但這樣也會造成這一局遊戲出局,因為他根本猜不到隊友會寫什麼答案,然而那些聰明的更容易猜出對方所想。
  選擇和自己想法思考想接近的反而會容易猜測,根據對方的職業再進行判斷,答案就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葉清更在意他那一句“如果像心靈感應一類的我察覺不到那就另當別論。”,也就是說,只要不是表面上的動作,或者讓他察覺不到就可以作弊。但是這除了兩個雙胞胎,其他人不可能會有什麼心靈感應。
  之前他又說可以作弊,並且只有高明的作弊才能讓他承認,那麼到底要怎麼做呢?葉清看著面前的白紙,思考著。
  葉清似乎發現了什麼,看來這個遊戲除了真的默契和心靈感應之外,還有一種方法,也不知道君斐能不能想到。閉了閉眼,決定相信自己的隊友一回。
  君斐,不要讓他失望啊。
  “現在開始,我將會把題目念出來,請各位仔細聽,不要落下任何一個字一句話,很有可能裡面就蘊藏著答案。再次提醒,務必謹記不要觸犯規則,如果犯規將和之前的二人一樣,不過他們是昏迷,而你就是真正的死亡了。請不要懷疑我所說的任何話,我沒有理由騙你們。那麼,第一題的題目是……”
  所有人都凝神屏氣地聽題目,可是第一道題目神秘人就整整講了大概十多分鐘,最後問的一個問題非常令人咂舌,畢竟是去摳一個小細節,但一般人都不會注意這麼長的一段話中那麼微小的詞彙。
  第一道題就成功把大部分人都難住了,但是,也有人面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其中就要數那對雙胞胎姐妹還有葉清和君斐了。
  葉清沒有聽到身後的人在紙上寫字的聲音,卻意外松了一口氣,看來,君斐也意識到了這個絕佳的作弊方式,不過這需要兩個人配合,如果有一方沒想到,那麼兩個人都得出局。
  十分鐘後,神秘人又說了第二道題目,葉清聽了倒是為眾人汗顏,這題目並不像第一道題目那麼長了,但是卻很繁瑣,如果想通了各種關節或許很快就能得出答案,而喜歡鑽牛角尖的就算給他十個小時,也得不出最終答案。
  不管怎樣,這些題目出出來都是故意刁難人的,有些有多種答案,有些甚至沒有答案。當然,十道題並不是都這麼刁鑽,也有一兩道題是非常非常簡單的,比如問你一天有幾個小時。
  就像一張非常難考的研究生試題裡混入了幾道小學題目,讓人詫異。但是葉清知道,那只是個誘餌,如果真的上當了,那麼之前的努力都將會白費,出局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神秘人出的題都是葉清所未曾見過的,很是新穎,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非常想出去以後以自己這次經歷寫一本書,肯定會很暢銷。
  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不知道接下來的遊戲會是什麼樣的,他應該努力找出那個罪犯,絕對不能讓他獲勝……或許即使葉清死了也無人問津,但他並不想認輸。不管神秘人是誰,那個罪犯是誰,他都會好好享受這個遊戲帶來的樂趣的。
  十道題全部答完,“好了,現在從第一排開始,同一組的人一起把自己手中的紙展示給大家看,有一道題答案不一致,立即出局。依次開始吧。”
  李晨和唐麗聞言都站了起來,對視一眼知道自己會出局,也就將紙展示了一下後,就昏倒在地。接著的錢宇和另外一個人也是如此。
  第一排的人裡沒有一個是完全猜中對方答案的,第二排的陸瑩竟猜出了方婷的答案,因此沒有出局,其他三人都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就輪到葉清和君斐了,他們站起來將手中的紙給剩下的三個人看時,都一臉驚訝。
  “空白?!”
  神秘人並沒有說話,而葉清和君斐也沒有倒下,證明他們過關。
  “呼,看來我們想到一塊了。”君斐朝葉清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神秘人並沒有說不能交白卷,而且我和阿清得答案是一樣的,這沒有犯規,所以這個遊戲是可以不費一點力氣就過關的。真是辛苦你們這些費盡心思答題的人了。”
  之後站起來的雙胞胎姐妹自然過關了,只是有些不太高興,畢竟明明葉清他們是利用了遊戲的漏洞,借此僥倖過關,而他們都是絞盡腦汁。也不能完全這麼說,至少麗娜和希娜因著心靈感應的關係,答案一致也是很容易的。
  說實話,這個遊戲真正的勝利者非陸瑩莫屬。
作者有話要說:  陸瑩隱藏很深呐!
  大家有沒有想到這種作弊方式呢?不過好孩子千萬不要交白卷喲~~
  接下來是第三個遊戲,小醬已經想好遊戲方式,不過真的好難寫啊,覺得腦洞開太大反而坑了自己QUQ
  PS:
  ①要改文名和封面了,大概明天之前能弄好,最遲明天。文名改成《每次做夢都遇見深井冰》,封面人設由魔性畫風的基友提供OwO
  ②這篇文小醬打算就讓它這麼秀智商開腦洞下去了,如果喜歡看秀恩愛的那麼抱歉啦,非常感謝點開本文!【鞠躬
  ③如果喜歡看秀智商、相愛相殺、反殺、出乎意料的結局等等,那麼小醬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噠!腦洞多多!越開越大!根本停不下來!23333
  ④想要繼續看下去的小天使們就點一下【收藏此文章】喲~麼麼噠~
  7.18

  ☆、第三個夢(6)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居然有五個人贏了!好吧,那麼接下來就是第三個遊戲,也是最後一個遊戲了。”
  最後一個遊戲?葉清環視了周圍的幾人,都因聽到這個詞而神經緊繃,倒是只有君斐依然一臉笑容,似乎沒有什麼能讓他感到緊張或者有壓力。
  “不過先提醒你們,罪犯並沒有出局,也就是說你們五人其中一個就是罪犯!那麼,請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遊戲吧,也許這就是你最後一次玩遊戲了。”
  罪犯會是誰呢?如果王冰所說的都是真的,罪犯是個男人,那麼五人中所剩下的男性,就只有他和君斐。葉清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放到君斐身上,意外對上他的視線。明明在笑,卻感覺不到親近。
  葉清突然覺得背後發涼。
  “現在請你們五個人全部走到另外一個房間。”說話時,房門打開了,五人都走出了這個房間。
  最後舉行第三個遊戲的場所與之前的幾個房間不同,是黑色的房間,沒有桌椅非常空曠,也沒有燈或者其他照明的東西。走進裡面因著開著的門而透了些光,如果門關上,就是一個小黑屋,不見半點明亮。
  “第三個遊戲的名字叫做‘一站到底’,意思就是說,這個房間裡站著的人只能有一個。遊戲規則就是沒有規則,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說完,就把門關上了,房間裡徹底黑了。
  雖說是黑暗的房間,但是因為空曠腳步聲、呼吸聲聽得格外清楚。葉清知道這樣的環境更適合那個罪犯行動,他似乎沒有什麼抵抗能力,只是安靜的待在原地,等著。
  沒過多久,房間角落裡傳來一陣悶哼,似乎是有人被攻擊了,不過應該只是昏過去,畢竟他們身上是沒有任何武器的。
  似乎感覺到面前有人走過,葉清將身子往後挪了一挪,沒發出任何聲響。很快,就聽到了類似人體撞擊牆壁的聲音,撞了好幾下,最後跌倒在地。
  這是第二個。
  黑暗中,一雙手伸向葉清,卻因一道快速的弧線而垂下。葉清沒想到有人竟然在他身後,聽到了倒在地上的聲音,他忍不住往旁邊走了一步。很快,葉清感覺到一隻纖細修長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拉竟將他帶進了那人懷裡。
  君斐從背後抱著葉清,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有些微癢和酥麻。他輕輕咬了咬葉清的耳垂,說:“只剩下你我了。”
  葉清沒動,只聽身後人輕笑著,胸膛都顫動起來,然後感覺到脖子一痛,君斐咬斷了他的頸動脈。鮮血很快飛濺出來,身後禁錮自己的懷抱卻仍然沒有鬆開。
  就在意識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葉清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傢俱擺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他這是在做夢?明明被咬的感覺非常真實啊……
  葉清掀開被子,赤腳站在了地板上,似乎是沒感覺到涼意,他撓了微翹的頭髮,走到衛生間,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並沒有任何傷痕,看來真是自己做夢。
  擰開水龍頭沖了把臉,再次抬頭卻猛然發現鏡子裡的自己身後靠著一個人,是以同樣夢中的姿勢抱著他的君斐!
  葉清回頭看,根本沒有任何人,又看看鏡子,一切如常。可能是自己還沒睡醒吧,葉清這麼想著。
  卻突然瞥見脖子上竟慢慢滲出了鮮血,順著肩膀流了下去,一滴一滴,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葉清瞪大了眼睛,鏡子裡的畫面扭曲了,原本熟悉的衛生間變成了夢中的那個純黑色房間,同樣的黑,卻不知為什麼能透過鏡子看到房間裡的一切。
  包括房間裡的人所做的一切。
  在鏡子裡,葉清看見還有一個自己站在一旁,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而就在他面前,君斐走向躲在角落裡的兩姐妹,似乎黑暗中他能看清,一腳踹過去,力道很大把其中一個踢暈了。另外一個察覺到了,但什麼也看不見所以只能驚慌地摸著牆壁逃走,沒有發出聲音。
  君斐自然沒有放過她,很快抓住她,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往牆上撞。純黑色的牆壁上留下了印記,但是血色很容易隱匿在黑暗中。連叫喊都沒有發出來就暈了過去,但還在撞,直到液體流到了地板上,君斐才放開手。
  同時,陸瑩快速從葉清面前走過,他反射性後退一步,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是距離那麼近,足夠陸瑩察覺到有人。陸瑩繞到了背後,伸出兩雙手,看樣子是想掐脖子。還沒碰到葉清,就被過來的君斐踹倒在地,也暈了過去。
  然後,葉清就看到鏡子裡君斐從背後抱住了傻站著的自己,就在那一刻,鏡子外的他也被人抱住了。
  “只剩下你我了。”
  葉清猛地睜開眼,發現君斐的臉貼得很近,見他醒來,君斐移開了點,說:“你居然睡著了?看起來像是做了個噩夢?”
  抿了抿唇,他還在白色的房子裡,其他四個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陸瑩理了理栗色的長卷髮,笑說:“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也是挺厲害的。”
  他真的睡著了?那麼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嗎?怎麼會突然睡著還做了個夢?這個夢又代表著什麼呢……
  葉清看了眼笑得陽光的君斐,默默地走開了幾步。
  君斐見狀挑了挑眉,卻沒說什麼。
  “休息時間結束了,下面就開始第三個遊戲了,當然也可能是最後一個遊戲,如果只有一個人勝出的話。提醒一下,罪犯還在你們之中,如果最後勝出的是罪犯,那麼你們就不要再想活著出去了!”
  “第三個遊戲非常簡單,在座的各位也許玩過——‘誰是臥底’,不過規則有些改變。現在你們走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面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分別放著五張紙片,每人隨機選擇一張,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紙片的內容。然後每個人輪流說一個詞描述紙片上的內容,但是詞中不能有一個字是在紙片上所寫的。一輪下來,每個人需要指出那個‘臥底’是誰。”
  “如果有人指對了,則勝出,反之出局。但是如果沒有人指出‘臥底’,則‘臥底’勝利!各位要小心了,要是剛好是罪犯是‘臥底’,那麼沒有指出就相當於你們都得死。祝你們玩得開心!”
  神秘人說完,門開了,五人走了進去。房間裡的確像神秘人說的那樣,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五張紙片,君斐聳了聳肩,隨便拿了一張。接下來是兩姐妹花,然後是陸瑩,最後才是葉清。
  葉清看了紙片的內容,上面寫的竟是——高智商罪犯。
  “我先來說吧。”陸瑩看了眼眾人,說,“很神秘。”
  接下來是希娜說:“我不認識。”
  麗娜介面,“不知道名字。”
  葉清皺了眉,比劃了兩下,表示:“最不想遇見他。”
  君斐看了葉清一眼,說:“很聰明。”
  大家說的都很接近,也很符合紙片上寫的,要指出來似乎有些困難。
  麗娜和希娜一起指了陸瑩,認為她是‘臥底’,而君斐居然指了葉清,陸瑩也跟著君斐指了他。
  葉清看到大家都已經指了,又回想了一遍剛才所描述的詞彙,就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非常好,不過我真的沒想到這個遊戲就是最後一個遊戲了,看來這個‘臥底’真的很狡猾,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指出他來。但是該慶倖,他並不是那個罪犯,恭喜你們!遊戲過關!”
  說完,五個人都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葉清發現他們正在一件小小的木房子裡,十四個人有點擠。好在有人已經醒來,試著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外是一片森林。
  “我的記憶回來了!”
  “我看過了,這只是個普通的木房子,估計是神秘人弄暈我們後送到這裡的。”
  “後腦勺好痛!”
  “似乎有縫合的痕跡,難道就是這個控制我們昏過去的嗎?”
  “不知道,東西肯定已經取出來了,根本不能調查。”
  ……
  眾人七嘴八舌猜測著,覺得房間裡太擠,就都走了出去。現在還留在小木屋裡的,就只剩下葉清和君斐。
  “是你對不對?”君斐走到葉清面前,兩人離的很近。
  回答他的是咬斷的頸動脈,君斐一把抱住咬著自己的葉清,如同看自己的戀人一樣,目光繾綣,“你也應該猜到了,我是那個臥底。”
  葉清沒有說話,腦中肆虐的記憶讓他有些失控。
  “記憶的確多出來一份,恐怕連你也不知道吧,那一份也是你自己的。”
  “你想知道身為‘臥底’的我,拿到的紙片上寫的是什麼嗎?”
  “是葉清。”
  終於見到太陽了,眾人都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王冰突然說:“那個罪犯的記憶到底是誰的?”
  陸瑩很快想到了什麼,往小木屋裡跑,眾人見狀也跟著回到木屋。
  太晚了。
  他們看見的只是血液橫濺的君斐,臉上依舊掛著熟悉的笑容。
  【宿主君斐任務失敗!懲罰將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告知,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
  【10、9、8……3、2、1】
作者有話要說:  受反殺成功!(⊙ ▽ ⊙)
  這個夢就結束啦,下一章開啟下一個世界!稍微改了下個世界的設定,小醬應該會寫得長一點,被朋友說副本好像有點短_(:з」∠)_
  還有,小醬要發展一下毫無存在感的感情線(……),當然劇情也不會落下!要達成“猜不到的結局”成就√
  喜歡的話點一下收藏麼麼噠=3=

  ☆、第四個夢(1)

  “阿清。”
  隨著回到主空間,君斐的記憶也恢復了,之前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性質,導致自己失去了關於葉清還有一些死前的記憶,意識停留在被害三年前,這個時候的君斐僅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少年罷了。
  三年前的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這個結果現在的他已經深刻領會到了。
  君斐倒是沒有在意懲罰是什麼,只是在意那個讓他任務失敗的人。想起葉清那張冷淡的臉,他又笑起來。如果葉清在這裡的話,或許他會對君斐的笑容有另一層定義。
  之前也許只當葉清是個有意思的人、有利用價值的人,現在必須改觀了。他已經掌握了自己無法控制的東西——世界架構,劇情可以變,但是架構由作者本人決定。甚至連人物都可以隨之設定,君斐稍微思索了下,便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葉清不好招惹,不過,他不後悔招惹。君斐甚至慶倖自己招惹了葉清,才會讓他遇到這麼一個特別的人。
  對,阿清是特別的。
  【宿主君斐的懲罰是下個世界關於前幾個世界的記憶全部丟失。】
  ……好像不能不在意懲罰。
  “意思就是我的記憶將回到死的時候,對嗎?”那會令自己覺得重生了,誤以為這是另一個人生,這可不太好。
  【對的,本系統將會從旁輔助宿主完成任務,但不會透露之前世界的所有資訊。】
  就是因為系統的輔助他才更要擔心啊……畢竟自己死後的情緒可是有點不受控制的,那種被世界背棄的感覺足以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深淵。如果不是經過好幾個世界的發洩,他可能到現在都無法理智的控制自己,那個連他自己都有些恐懼的君斐。
  “你應該最熟悉死後的我了,不怕再發生那樣的事情嗎?”負面情緒爆表的他差一點毀了那個世界。
  【所以這就是懲罰,如果宿主再次失控將會延續上次的懲罰,時間加長為一個星期。】
  想起上次的懲罰,只有三天卻讓他精神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若不是強大的執念,他根本不可能撐過三天。這回要加長為一個星期,可能他就真的得死了。
  “嘖,真是讓人為難。”君斐打開了系統商店流覽,一邊問,“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這次世界的任務是根據劇情發展發佈的,會有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主線任務必須完成,支線任務可以選擇,但有相應的積分點獎勵。主線任務完成後,將會計算累積的積分點,以此發放獎勵。】
  積分累積制嗎?君斐突然看到了一樣東西,勾了唇角:“我現在所擁有的積分是多少?”
  【由於宿主還沒有用過任何積分,目前積分點累計為1563400。】
  “差一點,能提前透支嗎?”
  【宿主君斐提出申請……申請通過。不過,完成這次世界任務後積分點不能為負數。】
  “OK,我要兌換30分鐘與之後穿越的自己對話的機會。”
  【兌換成功,扣除宿主君斐一百六十萬積分點,目前積分點為-36600。】
  君斐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面水鏡,鏡子裡映出了一個大約十歲的小男孩,精緻的像個娃娃,但是那雙眼瞳中滿是黑暗,渾身被戾氣包裹著,看到君斐時瞪大了眼睛。
  “你好,我是君斐,未來的你……呃,不對,是幾個小時前的你。”君斐掛上了熟悉的笑容。
  ……
  “所以說,我要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這樣我才能真正的重生。”男孩眯起了眼。
  “沒錯,我不能再次失控的,不然可能失去這次重生的機會。你應該是最不想就這麼死去的吧?那些該死的人還沒有死呢……”君斐笑容燦爛。
  男孩詭異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哦對了,你可能會遇到一個人,一定不能動他。”君斐突然收起了笑容。
  “誰?”男孩似乎被他這反應提起了興趣,“是那個讓你任務失敗的人?”
  “嘖,該說不愧是自己麼?對,他也是穿越過去的,叫葉清,是個啞巴。”
  “葉清……”男孩在嘴裡咀嚼了這個名字,“為什麼不能動他?我替你報仇不好嗎?”
  聽到他這麼問,君斐沒立即回答,只是看著男孩的黑瞳,笑著,卻讓鏡中的男孩瞪大了眼睛,不自禁後退一步,“我現在能相信你就是我了。”
  “阿清是特別的。”君斐淡淡的說了一句。
  男孩卻笑了起來,“阿清……麼。”他是該為這個叫做葉清的默哀,被那個可怕的自己盯上。
  “時間差不多了,那麼,祝你成功。”
  “其實,你應該擔心的是現在的你……”話還沒有說完,水鏡已經逐漸消失了。
  君斐一臉若有所思,闔上眼,周圍變得寂靜無比。或許只有系統知道,經過各種世界的君斐並不是釋放了負面情緒,而是沉積了越來越多的黑暗,所以最近的幾個世界系統才會封閉他的記憶,一旦失控,或許連系統都控制不了。
  原本系統是打算將他的黑暗一點一點抹去,減少失控的可能性,卻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葉清”,將他好不容易沉寂的負面情緒又挑了起來,那翻湧的黑暗令所有生靈都恐懼。
  不知道過了多久,君斐才睜開眼,恢復成那個葉清所熟悉的樣子,說:“開啟下一個世界吧。”
  ……
  葉清把寫好的章節都上傳到存稿箱,設定好發佈時間,他就俐落的把電腦關了。走到床前,頓了一下,還是脫掉衣服躺了上去。
  在完全陷入夢境之前,葉清腦中想了這樣一句話——又要見到那張臉了,這回能打他嗎?
  葉清睡得極不安穩,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他醒來一樣,眼皮沉重如鉛塊睜不開,腦袋昏昏沉沉的思緒混亂,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唇緊抿著,額上滲出了點點汗珠,像是在做噩夢,但是又沒有那種恐懼和焦躁。
  耳邊好似有許多人在講話,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堆積在一起,讓人很是煩躁,卻根本甩不開。突然所有的聲音都不見了,葉清聽到了鑰匙□□鎖扣的聲音,非常清晰,甚至能聽到轉動鑰匙開鎖的聲響。
  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然後是一陣咒駡哭嚷和鐵鍊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被拴著鐵鍊硬拖了出去,期間還因為反抗而被打罵。伴隨著木門關上,又是一陣沉寂,葉清聽到了一聲歎息。
  因著這歎息,葉清醒了,他敢肯定,這一定是他人生中最不願意醒來的時刻。他現在在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身下是枯草堆,身上穿著白色的粗布——都不能稱之為衣服。脖子上戴著金屬制的項圈,連接著鐵鍊拴在牆邊。雙手雙腳都分別被一根長鏈子鎖住,鏈子只長到足夠走路,很難有更大的動作。
  非常好,他現在成為了自己寫的生活在這個世界最底層的人民——洛者。這個世界設定有些西幻,但又有不同,同樣以力量為尊,而力量是由血統傳承的,所以高貴血統的人為了與其他人區分,一共劃分了四個等級——純血種、混血種、普通血種(平凡人)以及劣血種(洛者)。
  血液越純淨所能修得的力量越強大,不管是魔法師還是劍士,血種將決定他們能獲得的力量多少,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限制。
  血統並不在於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是否是純血種或者劣血種,而是因人而異,即使是兩個純血種生出來的孩子也可能是劣血種。不過,這當然是極其少見的,一般來說血統越純結合生出來的孩子是純血種的幾率越大。所以,每當一個孩子出生,就會舉行一個儀式,鑒定血統,這也將決定這個孩子以後的一生。
  洛者的一生是不幸,也是不能選擇的。一旦被鑒定是洛者,長到五歲就會被送走,離開居民區,他們將被送往交易區——一個合法買賣洛者的場所。如果被買主看中,洛者將被烙印上買主的標記,其一生都是買主的,就像毫無人權的奴.隸一樣。
  葉清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他是出生在一對普通人夫婦家庭中,被鑒定出是洛者後,兩夫婦都很崩潰,卻瞞著當做一個普通血種養大。直到原主惹到了鎮上的一個熊孩子,然而這個熊孩子背景還不小,之後的發展就像小說寫的,父母因私藏洛者被送進監獄,自己也被送到了交易區。
  原文的主角是個陽光傻缺少年,跟很多升級流爽文一樣,一開始男主都是有個普通或悲慘的身世,然後因某種奇遇或刺激而發掘潛能,從而大開金手指,後來又發現自己的身世實際上並不那麼簡單巴拉巴拉的……
  這是一篇幾百萬字的大長篇,葉清是最近才寫完的,沒想到竟然就夢到了。雖然並不是毫無心理準備,但是夢到自己是個洛者可不是個好經歷。
  原主並不叫葉清,而叫伊文,也不是個啞巴,會說話,只是相較於有些寡言。依照記憶,現在主角才十歲,劇情應該已經開始了,差不多主角應該開啟了自己的純血種,扮豬吃老虎離開家族,前往阿斯德學院就讀魔法部一年級。
  要等到主角進交易區得等到他離開學院,成立一個組織後。葉清顯然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他現在恐怕得被拍賣,然後打上烙印了。
  葉清知道現在自己是沒有能力逃跑的,只能等被買主買下後,才有機會。被打上的烙印可以用藥水掩蓋,他仍然可以偽裝成一個普通人繼續生活。
  不過,這些想法都在他被拖上一個類似劇院舞臺的地方消失。葉清甚至都聽不清周圍的吵鬧聲,視線被拉近,他看到了在正前方二樓包廂中的人——那是年僅十歲的主角,身邊還站著一個“葉清”!
  沒錯,那個主角身邊竟然站著一個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他看到主角喊那個人的口型是“阿清”。
  葉清移開了目光,他幾乎能肯定,一個穿越者穿進了自己的身體,接近主角。而他現在只是伊文,一個洛者。
作者有話要說:  打算寫個長一點的夢,發展一下感情線(劇情當然不會落下_(:з」∠)_),所以修改了第四個世界的設定。給各位小天使造成困擾真是抱歉!【鞠躬
  攻切開來都是黑的,受也不純良。如果要讓他們相愛,得有一方主動或者說他們要相愛必定要相殺,所以這個世界有點虐,小天使們撐住!第四個夢的結局一定會很棒棒噠!記住此文HEHEHEHE!
  喜歡此文的請點一下收藏~看文的小天使們出來冒個泡撒個花也好啊,讓我知道還有人看QUQ

  ☆、第四個夢(2)

  這樣也好,避免與主角直接接觸,而且剛才那一眼,他似乎感覺到主角不是原來的主角,但也不是君斐。
  難道這個世界已經亂了嗎?葉清皺起了眉,根本不在意他現在正在被人拍賣,在他的腦海裡,只有他在意的劇情,還有那個一直穿到他文裡的君斐。
  或許他不該主觀的認為,君斐一定會穿到他的文裡。葉清閉了閉眼,他無法改變劇情,同樣主角也不能,所以即使有偏差,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會讓劇情按照原來的軌跡走下去。伊文只是一個路人,他應該想想怎麼借機逃走才對。
  “十萬金幣!1號包廂出價十萬金幣買下這個洛者,這可能是有史以來的最高價格了!”拍賣師的高昂情緒讓葉清回過神來,十萬金幣,可不是個小數目,1號包廂那不是主角所在的包廂麼?難道剛才他的打量讓他察覺到了?
  “十萬金幣一次!十萬金幣兩次!十萬金幣三次!成交!恭喜1號包廂的貴客以1萬金幣買下這個洛者,他將永遠屬於您!”說完,葉清就被一個壯漢拖著下去了。
  他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面有一根柱子應該是用來綁人的,兩旁擺著許多卷軸。葉清知道,那些不是普通的卷軸,而是一些刑具,洛者的烙印是根據買主而定的,所以這些卷軸的作用是根據買主的標記製作出一個烙鐵,然後再印在洛者身上。
  一般洛者的烙印由買主來印,所以買主會到這間小房子裡,給洛者親手烙上,然後交完金幣領走。葉清被綁到那根柱子上,扒掉了身上唯一一件蔽體的白布,清瘦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葉清也有自己的尊嚴和驕傲,他不允許自己成為別人的所有物或附屬品,他是獨立存在的。即使是主角,也不能阻止他。
  沒讓葉清等很久,主角和“葉清”就走了進來。葉清沒有抬頭看他們,但是有一種直覺再告訴他,面前的主角就是君斐,但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又不像君斐。如果說以前的君斐是一層看不透的霧,那麼面前的君斐就是純淨的黑,其他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太乾淨了。
  葉清想到一種可能性,君斐可能和上個夢一樣,失去了記憶,但是與上個夢不同,現在的他像是經歷了什麼,而在這之後的蛻變才會是那個他所熟悉的君斐。如果是現在這個君斐,葉清連跟他一起走過劇情的興趣都沒有,所謂的陪伴和承諾應該只對於他所熟悉的君斐生效。
  “這就是阿清想要的洛者?也不怎麼樣。”十歲的君斐打量了下葉清,不屑道。
  “葉清”雖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但簡單地笑了一下,比劃道:“看他順眼而已。”然後拿起了一個卷軸看向君斐,表示想讓他自己來烙印這個洛者。
  “既然阿清要的這個洛者,自然由你來。”君斐笑得一臉寵溺。
  “葉清”背向君斐後,看著被綁著的葉清扯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他知道這個洛者是原主,可是他需要主角,絕對不能讓君斐知道這個洛者才是真正的葉清!不然他就不用這麼花費心思利用禁術交換身體了!
  打開卷軸,在複雜的圖紋上出現了一個帶柄的烙鐵,“葉清”將手放在上方,烙鐵上就印出了一個圖案,那是用精靈語寫的一個“賤”字。葉清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自然對這片大陸上所有語言很熟悉,他抬起頭掃了一眼烙鐵上的文字,眼睫顫了一下。
  葉清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葉清”,又垂下頭。“葉清”卻被這一眼嚇到,那雙淡漠的眸子裡竟是望不到邊的浩淼,襯得他如此渺小。令他心生畏懼,卻又更加憤怒這個洛者的蔑視。
  後面的君斐顯然也看到了這一眼,他墨色的瞳孔一縮,呼吸一窒,心裡有聲音在不斷叫囂著——是他!就是他!那個人是他!
  “葉清”已經走近,抓住他的頭髮硬抬起頭,將赤紅的烙鐵印上葉清的左臉,能清晰地聽到觸碰時的嗞嗞聲,甚至冒起了煙。葉清能聞到左臉上的肉燒焦的味道,下唇已被咬出血,渾身顫抖著,可他沒有叫喊出來,一直睜著眼看著“葉清”,他會記住這一切的。
  君斐明明知道那個洛者就是葉清,可他沒有阻止“葉清”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葉清被烙印,疼得整個人都顫抖,到最後暈了過去。
  這也成為他後來最後悔的事情,想盡一切辦法補救都不可能挽回的事實。
  葉清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是他所熟悉的君斐,肯定會上前阻止,不會這麼放任別人欺辱他,君斐和他很像,不喜歡自己認定的人被除自己以外的人欺辱。
  所以現在的君斐根本無法讓他提起興致,連復仇的興趣都沒有,他會等到君斐恢復記憶之後,再逐樣討回。
  但是面前這個“葉清”,他會好好和他算這筆賬的。
  葉清實在支援不住昏了過去,“葉清”才將烙鐵放回卷軸,他轉過頭,恢復了冷淡的面容,向著君斐點了點頭。
  君斐扯出一個笑容,“好了的話,就將他帶回去吧。”說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黑色的人影,他跪著低頭向君斐行禮,“主人。”
  “將這個洛者帶回去,好好照顧著,別讓他死了。”
  “是。”黑影將葉清解下來背在背上,隱入黑暗。
  守在門口的壯漢說:“貴客,十萬金幣。”
  君斐看著他挑了眉,說:“還沒有人敢向我要錢,”話還沒說完,壯漢胸前多了一個洞,一臉不可置信地倒下了,“因為他們都死了。”
  君斐回頭看了眼愣在那兒的“葉清”,溫柔地說:“阿清,走了。”
  “葉清”依舊冷淡的頷首跟上,但緊握的雙手暴露了他內心的震撼和緊張,這是之前君斐沒有展現出來的力量,才十歲就擁有這樣的力量,他必須牢牢抓住主角!
  葉清醒來後,看見的是一張放大的臉,順手就一巴掌推遠了,自己坐了起來。被糊了一臉的君斐卻是危險的笑了笑,殺氣瞬間纏上葉清又瞬間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是葉清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了,越來越覺得這樣的君斐令他無感,他有點想之前那個隔著霧的君斐,至少不會讓他覺得無聊。
  “也只有你會這麼對我了。”君斐看著葉清,說,“你比較適合之後的我,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你什麼了。”
  之後的他?難道他知道自己失去了記憶?葉清沒說話,他知道既然挑起了這個話頭,就是想告訴自己。
  “我知道你是葉清,也知道現在的我失去了很多記憶,包括關於你的。但是那個傢伙卻花費了大量的積分點交代我不要動你,到底是為什麼?”
  葉清聽了眼神閃了閃,沒有回答,君斐繼續道:“我答應了不動你肯定會遵守承諾,也不會限制你的行動,但是我也不會保護你,如果你被別人殺掉了也不關我的事。而且,你不可以動現在這個‘葉清’,我需要他做一些事情。”
  這些幼稚的話令葉清發笑,他認識的君斐不會對他說這樣的話,也不會以一副警告的語氣對他說話,對他來說這都是沒用的廢話。有時間跟他在這裡說一堆無用處的話,不如多佈置一些更有用。
  葉清現在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直接閉上了眼,表示自己拒絕和他繼續交談。君斐見他這樣,雖然有些不爽,但又不能拿他怎麼樣,只能散發著低氣壓離開了。
  還沒長大——這是葉清對現在君斐的評價。
  現在的君斐的確有一點手段和智謀,但是與之前的君斐相比,實在太不夠看了,其實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只是葉清見識過之前的君斐,所以對現在的他要求嚴苛了些。
  葉清伸手摸了摸臉上貼著的紗布,眼神晦暗。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解釋一下受的反應。
  其實攻受經過之前的世界都差不多能承認對方可以作為自己的對手,現在攻突然等級降低了,就像兩個高手(90級)過招,突然一個發現對方的身手退回了初出江湖時(20級),一點跟他打的興致都沒有了,贏了也不怎麼樣。
  受就是這麼個感覺,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所以相愛相殺什麼的要等到攻恢復記憶後才開始,現在先讓受解決了那個假葉清。
  可能有人會問第三個夢不是攻也失憶了嗎,但是受也失憶了,而且那個時候的攻還沒黑,不像現在這個黑得太純(蠢)的攻,還是有點智商在的。(誰說黑化了就一定智商爆表,明明更容易失去理智意氣用事,當然這只是初期黑化_(:з」∠)_
  劇情雖然有些狗血或者神開展,小醬努力讓主角智商線上(⊙v⊙)
  小醬認為自家受或攻的想法、所作所為、各種反應都是有根有據的,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怎麼樣,如果出現這種情況請及時向小醬提出,小醬會根據實際情況考慮修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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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夢(3)

  葉清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看樣子應該是一間書房,放了兩排書架、一張書桌和椅子,還有他所在的木板床就沒其他東西了。低頭看到原本放床的地方有一些印子,照著比例和深淺,原來應該是放書架的。
  他現在是赤身裸體躺在這張床上的,還好君斐早就給他準備了衣物,葉清拿起整齊疊放在椅子上的衣物,只是簡單的內衣褲和外袍。衣服穿在身上有些寬大,估計是不知道他穿什麼款式,就隨便拿了幾件寬大的。
  衣服穿在葉清身上顯得更加寬鬆,整個就是掛在身上似的,這倒沒什麼,但讓葉清感覺到麻煩的是,太寬大行動不方便。也沒怎麼糾結,把袖口卷了上去,衣袍倒是挺適合身高,剛剛好蓋住腳裸,也不影響走路跑步之類。
  葉清倒沒急著出門,他先走到書房唯一一扇窗子前,向外看去。視野並不是很寬闊,只能看到成片的樹林,透過樹葉隱約能看見一條人行小道,通向之處能看見一座建築物。太遠了,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輪廓,不過也能確定這裡是哪裡了。
  他現在應該是在阿斯德學院的學員住所,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應該是普通血種學生住的,但是能考進阿斯德學院的普通血種也是寥寥無幾,男主只是其中一個。好處就是,雖然住的偏遠,但幽靜無人打擾還可以一個人獨佔很大的空間。
  他估計是被當做奴僕帶進來的,畢竟有那麼一兩個洛者奴僕在學院中也是很常見的。葉清並沒有出門,他又回到了書架旁,流覽了書架上的書籍,大概都是一些大陸通史冒險故事之類的無用東西,消遣時倒不失為好物。
  洛者是沒有一點力量的,體質也比普通人差,葉清不認為主角那樣的好運氣會落到他頭上,自己的狀況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目前能知道就是這些了,劇情也不知道進行到哪裡了,但是葉清並不著急,因為他相信有人會比他更著急。
  很快,書房的門就被粗魯地打開了,“葉清”進來後就將門反鎖上,帶著輕蔑的表情看著坐在椅子上看書的葉清。而葉清在他進來後根本沒理他,還翻了一頁書繼續看。
  “葉清”被他這副樣子激怒了,他走過去抽走葉清手上的書,甩到一邊,一把拽起葉清,就往他臉上打了兩巴掌。用力很大,沒貼紗布的一邊紅腫了起來,貼了紗布的一邊也滲出了血。
  葉清知道自己掙扎不了,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個普通血種,還是個初級劍士,慣用右手,手掌和虎口處有薄繭。看繭的樣子,他練習並不是很久,應該是最近才結出來的。身手也很生疏,估計也就只會幾個基礎招式,想到這裡葉清有點好笑,他甚至能肯定,對方因為君斐照顧他所以沒有努力練習,也認為自己是普通血種練習也沒有什麼效果,手上的繭也應該是裝裝樣子的,畢竟沒有劍士的手依舊光滑細膩,保養得還是不錯啊“葉清”。
  只是一瞬間,葉清腦海中就閃過了很多種殺掉他的可能性,可是就這麼殺掉他實在太便宜他了,需要一個更好的計畫。不過,這個“葉清”也是個沒腦子的,居然敢這麼直接找上門來,難道沒有發現君斐對他的態度並不像對待洛者嗎?
  “你們在幹什麼!”房門被強行打開,君斐黑著臉站在門口。
  “葉清”驚慌地松了手退了幾步,他轉身向君斐解釋著,君斐沒有理他,反而看著跌坐在書架旁的葉清,見他一邊臉紅腫另一邊又滲出了血,眼神暗了暗,幾乎能猜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出去!”君斐對著“葉清”說,“葉清”抖了抖沒再解釋什麼,只是深情地看了君斐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君斐在他走後關上門,走近葉清,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句話讓葉清有些意外,至少這回他不再是說些無用的話了,葉清沒看他,只是用雙手比劃道:“我需要一個身份,能自由在學院裡走動。”
  “好,我會讓他離你遠點的,你也給我好自為之。”君斐沉著臉,“抽屜裡有醫藥卷軸,自己清理下。”
  葉清點了點頭,君斐是帶著一股戾氣離開書房的,對此葉清只能搖搖頭。
  雖然對君斐的智商有點憂慮,但是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第二天葉清就拿到了一個身份,是一個普通血種不過不是學員,而是學院雜務處的一名小工。
  當天葉清就去雜務處報導,領了一些搬運器械或者資料的活,挺簡單就是跑腿的事,葉清主要是為了熟悉這個學院的每一條路線。即使是作者,也不可能詳細設定每一條路每一幢建築,所以很有必要實地體驗一遍。
  而且他現在這個身體實在是太瘦弱,需要鍛煉,偶爾路過劍士的訓練場葉清也會稍微停下來假裝休息,實際上是看劍士的訓練過程。葉清很少在訓練場看見“葉清”,路過魔法部的時候倒是常看見他跟在君斐身邊。
  幾個月下來,葉清倒是跟雜務處的幾個老頭混熟了,他們看見這個沉默寡言卻勤快的少年也會打聲招呼。訓練場的學員也眼熟了這個小工,劍士的性格基本很像,都是大大咧咧的糙漢子,也會幫著葉清練幾招,交一些基礎防身動作。
  很快就到了聖武節,這個節日是自阿斯德學院建成後就開始的,學院裡自行組織的比賽,魔法師和劍士是分開來比試的,所以分別有兩個冠軍。但為了決出最後勝者,會讓兩位冠軍再次比賽,往年的勝者自然是強大的劍士,他們身手敏捷在魔法師還沒有念完咒語就控制住了他。唯一一屆勝者為魔法師是因為他天賦異稟,學會瞬發魔法,這才贏下此局。
  葉清知道這是他一直等待著的機會,很快他離開這所學院的日子就要到來。
  聖武節前一天,葉清抱著比賽場地需要佈置的一些東西走在學院的路上,比賽那天人很多,注意力基本在比賽上,而且有人要大出風頭,估計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其他地方。但他必須更加小心,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葉清記得這個劇情,當天會有其他學院的人前來參觀,以至於一場學院內的比賽成為了各大學院的競賽,同時會有許多貴族過來圍觀。這次的聖武節空前盛大,舉辦方自然非常小心,學院裡的所有地方都排查過,甚至一些重要場所都放置了留影水晶,類似攝像頭的東西。
  但是留影水晶的清晰度比攝像頭更高,它可以還原一段時間內的情景,很多人借此錄下比賽,但也有弊端,只能留影一段時間,而且最終能還原的也就只有最近的一段。所以葉清必須計算到分秒,他沒有任何力量,更何況是個洛者,被抓之後的境遇肯定更慘。
  為了瞭解留影水晶留影的具體時間,他為此花了好多銀幣買了酒送給看管留影水晶的老頭,從他喝醉後套出的話來看,一般是2-3個小時左右。
  葉清當然不會就這麼以為,他需要實際驗證,利用丟失東西的藉口要求查看下留影水晶,的確留影水晶只能留影大約2個小時左右的景象,而且能留影到的範圍也只有大約十平方。
  葉清數了一下,學院裡原來安裝的留影水晶就有130個,再加上聖武節當天增加的幾個,一共是150個左右。聖武節一共持續兩周,他有足夠的時間弄清楚每一個留影水晶的位置。
  他在腦中畫出阿斯德學院的地圖,並在上面圈了留影水晶所在的位置和能攝像到的範圍,有很多的空隙,但基本上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如果進入了一個留影水晶的視線範圍,過了幾分鐘一定會走到另一個留影水晶面前,不能在一個地方待上兩個多小時,肯定會被人懷疑。
  除此之外,他還必須要準備一套說辭和一個不在場證明,相信雜務處一定會幫到他。葉清將東西放到比賽場地上,沒急著走,繞了幾圈才回去。這個時候也有很多學員在這裡圍觀建築,甚至有熱心幫忙的,他逗留一會兒並不奇怪。
  葉清也沒留很久,心中大概有個數了就回去了。本來這是今天最後的一件事,做完了就可以回到住宿的書房,只是他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會發生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因為普通血種的住所很偏遠,會經過一片樹林,樹林裡有一條小道不至於迷路,很少有其他學員會經過這裡。
  葉清走到一半,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辱駡和毆打聲,選擇將自己的身影隱匿在樹叢中,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劣血種而已!我看上你妹妹怎麼了!那是你的福氣!”
  “就是!居然敢打我們,去死吧雜種!”
  “嘿嘿嘿,他妹妹倒是味道不錯。”
  “哈哈,的確不錯,就是死得快了點,還沒玩夠呢,沒勁。”
  ……
  從他們的語言中葉清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也只是個洛者。
  “他好像死了。”
  “這麼快就死了?真沒勁!”
  “那他怎麼辦?”
  “就讓他這麼爛這吧,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人來。”
  “我們趕緊走吧。”
  “走走走。”
  等他們離開,葉清才顯出身影,他看著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洛者,心裡默哀,將他的屍體收了起來。雖然葉清並不是想管這個閒事,但是或許這個已經死去的洛者能忙上他一些忙,為此他幫這個洛者順手解決那幾個傢伙也是可以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終於要寫到弄死假葉清了!
  可惜攻沒恢復記憶,肯定看不出受要怎麼做,而且馬上要後悔莫及啦~受也不是好欺負的╭(╯^╰)╮
  弄死假葉清只是開胃菜,之後攻受相殺才是正菜!(明明都還沒完全想好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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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夢(4)

  
  葉清期待的聖武節到了,阿斯德學院裡人滿為患,當然也僅限於比賽場地等一些地方,像雜務處學院周邊的地方依舊冷清得很。
  “伊文,你拿十個清潔卷軸去四號比賽場地,那裡有幾個小鬼打起來了,唉……”
  葉清放下手中的帳簿,對著管理員比劃:“能多拿兩個卷軸嗎?”
  “你想拿回去用就拿吧,反正是低階卷軸,也值不了多少錢,多拿幾個沒事。”
  點點頭表示感謝,葉清轉身進了倉庫拿卷軸,等他出來的時候,管理員隨便瞄了眼就讓他出去送。
  其實隱匿卷軸的外形和顏色與清潔卷軸差不多,放在一堆清潔卷軸中根本判斷不出來,葉清拿的並不是清潔卷軸,而是隱匿卷軸,當然清潔卷軸也有用處。
  葉清捧著卷軸走在林間小道上,他記得打死那個洛者的人一共有四個,其中一個還是當地某個皇親貴族的兒子,其他三個雖然身份不夠尊貴但都是有名的貴族。
  不過這些還不夠,他需要一個身份更大的人,但他不著急,記得聖武節的第一天一位帝國的王子偽裝成其他學院的學員來到阿斯德學院,這是一個機會。
  葉清沒想到這麼快能跟那個王子搭上線。
  被人撞了一下,手上的卷軸灑落滿地,幸虧他已經把需要用的卷軸都藏到其他地方了,手上這些都是清潔卷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個清朗的聲音焦急地說,一邊幫忙撿起卷軸,“我看你也拿不過來,我幫你拿著吧。反正我也沒事,是送去會場的吧?”
  葉清把卷軸撿起來後,抬眼看了他,金發藍眸,一臉傻樣。看他不願意把卷軸還給他,只好先拿著手中的幾個走了。
  “誒,等等我啊。”金髮少年跟上葉清,“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諾爾。”
  諾爾?葉清突然停了下來,又看了他一眼,諾爾有點莫名其妙,給了他一個更傻的笑容。葉清張了張嘴,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說話。
  諾爾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臉遺憾,“原來不會說話啊,對不起。”
  沒回答他,葉清又邁開步子走了起來,諾爾也抱著卷軸跟上,還一邊聒噪地說個不停。如果他不是那個王子,葉清恐怕都懶得理他,哪像現在還時不時點個頭什麼的。
  “終於有人肯聽我說話了。”其實他也不想聽。
  “你知道嗎?他們太過分了,每次只要我一說話他們都藉口去幹其他事情了,哪像你這麼好。”不,他也想讓你閉嘴。
  “要不是申請到來阿斯德學院的名額,恐怕還遇到這麼和我投緣的人呢!”王子你絕對想多了。
  在諾爾的魔音聲中葉清終於到了四號場地,將卷軸交給場地的工作人員後,他看向還在滔滔不絕的王子,心累的拿出隨身帶的筆和小本子,在上面寫了一行,給諾爾看。
  “你不去看比賽嗎?”
  諾爾眨了眨眼睛,“比賽有什麼好看的?噢對了,下周的比賽才精彩,這周都是淘汰賽,不少人還藏著實力呢,看了也沒勁。”
  看來這人也不傻,葉清點點頭,又寫道:“那你這周打算幹什麼?”
  “反正也沒什麼事,跟你挺投緣的,怎麼說也是朋友了,幫你做一些雜事,我和你說話解悶。”諾爾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葉清有種想扶額的衝動,他能收回剛才那句話嗎?就不應該問他直接走人才對。
  之後諾爾真的一直跟著葉清,這讓他想要實施的計畫只能把行動放在了晚上,不過因為有了這麼一位很傻很天真的王子朋友後,他想要的一些東西很快就能到手。
  比如說一瓶聖水,高階治療藥水,只需要幾滴就能讓所有傷口恢復,很可惜並不包括洛者烙印,洛者烙印是特殊的,連其買主、卷軸製造師都無法使其褪去。
  葉清想要聖水並不是為了治療,而是他在書中查到,如果在聖水中加入一種暗屬性物質,可以使聖水的功用完全改變。但是這種改變是無法控制的,也就是說,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聖水的治療功用會變成什麼。
  他為此已經收集了很多材料,一瓶聖水足夠他做好幾次實驗。葉清也的確這麼做了,耗費了半瓶聖水,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收穫。
  ——迷幻劑,可以讓人短時間內致幻魔化,會將自己面前的人看成最憎恨的人,並會做出一些激動的行為。
  迷幻劑的成果是葉清意料之外的,為此他略微更改了自己計畫。
  葉清並沒有等到第二周才開始行動,聖武節第一周最後一天是他等待的最佳時機。
  諾爾和前幾天一樣,早早的就來雜務處等他,連管理員都熟悉了這個熱情的小夥子。葉清領了東西,他幫忙拿了幾樣就跟著一起走,當然諾爾也不會放過這個說話的好機會。
  葉清這幾天已經摸清了“葉清”的作息時間,今天是君斐的比賽,他肯定會去現場,而且比賽是上午,他現在應該已經等在休息室了。
  正好每天早上都有一趟需要去休息室放置醫療卷軸和清潔卷軸,雜務處距離會場休息室有一段距離,路程中會經過45個留影水晶,不過現在葉清很放心,因為和他一起的還有諾爾,不會有人敢懷疑到一個王子身上。
  和諾爾一起走進休息室,果然看見“葉清”早早就等在那兒,看到葉清進來,他反應還挺大,可能是因為有別人在,也只是狠狠地瞪他一眼。
  在葉清擺放卷軸的時候,他還故意將葉清絆倒,諾爾一旁看得很清楚,想要發作卻被葉清阻止,對他搖搖頭然後走出去。
  諾爾從後面追了上來,“伊文,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你,你又沒惹他!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真是惡劣!”
  葉清這回沒無視他,倒是拿出了筆紙寫了起來,“他本來就很討厭我,沒關係的,下次離他遠點就好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的!”諾爾義氣地拍拍葉清。
  葉清沒說話,只是點點頭。看來這傻子沒看見,也對他特意找了個諾爾看不見的視角將紙條塞到了“葉清”口袋裡。
  “葉清”也應該察覺到了,肯定會依約去那片樹林,那麼到了那裡將會有一份大禮等著他。
  上午的活差不多幹完了,葉清邀請諾爾到自己的宿舍吃飯,說是親自做飯給他,諾爾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還沒走到必經的那片樹林時,遠遠就看見了鳥獸驚飛濃煙繞天,諾爾突然說:“不好,那邊好像著火了!”還沒說完,他就看見葉清已經飛奔出去了,只好跟上以免他出什麼事。
  葉清與諾爾保持了一段距離,這段距離足夠他跑進樹林,而諾爾根本沒有時間阻止他,為了防止諾爾也跑進來,他在跑進樹林後,用刀片劃斷了一根線,一棵大樹隨之倒下,擋住了小道的路口,諾爾也因此被阻擋在外。
  從外面看起來火勢很大,其實裡面並沒有著很大的火,葉清早就將裡面與外部隔離。跑了不一會兒,就看見“葉清”紅著眼身上都是血跡,在他身邊躺著三具屍體,還有一個奄奄一息還抓著他的人。
  三具屍體是早就死透了,還剩一個只是受了重傷,“葉清”來到這裡時發現這是個圈套已經晚了,抑制劑失效,他眼前的人都變成了葉清,心底的憤恨讓他失控,把唯一一個活著卻失去行動力的人打得只剩一口氣。
  這最後一口氣葉清可得讓他留著,迷幻劑的藥效漸漸過去,當“葉清”反應過來時直接脫力昏了過去,葉清拿出醫療卷軸,將唯一一個活著的人稍微治療一下,讓他活得更久一點,但是總會死的。
  然後他把兩個人拖到剛才跑過來的地方,一個一個把人拋出去,即使衣服被火舌舔到,外面的人也會幫著把他們弄滅。
  葉清必須快,在其他人趕到之前把一切都做好。
  外面急得滿頭汗的諾爾等到一個人被扔出來後,才意識到葉清是跑進去救人了,將拋出來的人身上火苗撲滅,拿出醫療卷軸簡單治療一下,卻發現他身上有很多處淤痕,這是人為打出來的。
  諾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只是簡單地治療,沒把身上的傷痕都抹去。接著,又從火裡扔出來一個人,這回的人他認識,是那個惡劣的人,他身上竟然有許多血跡,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傷痕,只是有些灼傷。
  看著這兩個人,第一個被扔出來的人並不是普通血種的學員,而這片樹林又是普通血種宿舍的必經之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還被打成重傷?看來事情有些耐人尋味了。
  諾爾不是真傻,明顯的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已經有人趕過來了。是學院的老師和管理人員,諾爾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我朋友還在裡面呢!剛進去救人了,拋出來了兩個人,可他還沒出來!”
  “這位學員別著急,我們已經通知水系魔法師過來了,也拿來了一些水系卷軸,先試著撲火吧!”
  諾爾是真的急了,葉清已經進去很久了,自從拋出兩個人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可他又進不去,只能幹著急。
  他看到昏睡在一旁的“葉清”,狠狠地瞪了一眼,肯定是這傢伙!
  葉清拋完後,走到一處樹叢中,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一隱匿卷軸,隨之而顯現的是一具洛者的屍體,屍身用特殊的藥劑保存,死亡時間還維持在剛死的那會兒。
  他把這個洛者拖到離三具較近的地方,然後又切斷了一根隱藏著的只有他知道的線,一顆大樹又倒下,剛好砸中了洛者。
  葉清朝屍體垂了頭,拿出火系卷軸將裡面也點著了火,火著得很快,周圍都是易燃物,而且今天風又很大,一場大火完美的掩蓋了一切。
  就在眾人都忙著救火的時候,葉清已經用隱匿卷軸離開了阿斯德學院。
作者有話要說:  葉清終於離開了!
  攻也很快要出來相愛相殺了,不過受也留給他了一堆爛攤子╮(╯_╰)╭
  沒有攻受對手戲碼的好無趣QUQ 小醬決定碼一篇甜甜番外讓攻刷一下存在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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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夢(5)

  三年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艾斯維雅小城上,這是一座遠離繁華都市的小城鎮,住在這裡大多是些年老的人,當然也有年輕人,不過大多都是些少年人罷了。
  葉清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座小城的,這三年來他幾乎走遍了半個大陸,雖然遇上過不少危險,但所見的風景以及奇特的風俗足以彌補這一小小的瑕疵。
  至於他打算停留下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三年前阿斯德學院發生的火災已經很少有人談論了,但在這偏遠小城仍由不少人將此作為飯後的談資,可能是因為消息傳遞慢的緣故,來之不易的八卦總是要念叨上好幾遍。
  這不,葉清剛找了一個酒館坐下,就聽到不遠處一桌人喝酒談論的聲音。
  “嘿,你知道那個大陸有名的學院麼?”
  “大陸有名的學院多了去了,你說的難道是阿斯德學院?”
  “沒錯,就是阿斯德學院!你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大火沒?”
  “好像有點印象,似乎是一個普通人殺了幾個學員吧……”
  “對!那幾個學員來頭可不小,其中一個還是貴族呢!如果不是有個小英雄沖進火裡去救人,恐怕那幾個貴族就得死在那,殺人犯是誰就永遠都不知道了!”
  “可惜的是那個小英雄也死在火裡了,聽說那小英雄還和殺人犯有仇呢,好人就是心大。”
  “誰說不是呢,任誰都巴不得燒死那個殺人犯!誰知會是小英雄,唉……”
  “誒,我還聽說,當時諾爾王子也在場,還是看著小英雄沖進火裡救人的呢!”
  “那諾爾王子怎麼不也沖進去?”
  “你不知道,當時火可大了,整個林子都燒起來了,小英雄沖進去後,諾爾王子也想沖進去,但是還沒進去就被倒下的樹擋住了。這不,就在外面接應。”
  “也虧諾爾王子在場,不然還抓不到那個殺人犯呢!”
  “嘖嘖,對了,那個殺人犯最後怎麼了?”
  “還能怎麼,小英雄可是諾爾王子的朋友,為了救這個殺人犯還死了,怎麼說也得好好報仇啊!一刀殺了太便宜他了,就被抓到深淵監獄去了。”
  “深淵監獄?那不是……”
  “噓……可別說,反正殺人犯肯定生不如死!”
  “我怎麼聽說一年前殺人犯就在深淵監獄自殺了呢?”
  “自殺了?你這消息可靠嗎?”
  “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也許吧,畢竟深淵監獄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可別再說了,汗毛都立起來,喝酒吧。”
  “是是,喝喝。”
  葉清坐了一會兒,只點了一杯麥啤,喝了不到一半就打算走,卻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外袍點綴著銀白色花紋的人坐在了他對面。
  那人也點了一杯麥啤,喝了幾口就咂咂嘴,道:“沒什麼味道,你喜歡喝這個?”
  葉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一塊銀幣放在桌上就起身離開了。
  那人跟著葉清出了酒館,一路上都不急不緩地走在他身後,直到葉清走進了一條去往深山的路,才快步走上去,伸出一隻手拉住他,說:“這裡沒有人了。”
  被拉住的葉清停下腳步,看著他。
  那人是三年多沒見的君斐,是真正的君斐,恢復記憶的君斐。葉清之前就聽到過很多關於主角的事情,那是十歲的君斐做不出來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就可以認為他已經恢復記憶了。
  至於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找他,也是因為他想自己來找他吧。
  “對不起。”君斐伸出手撫摸著葉清左半邊臉上戴著的面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讓葉清有些驚訝。
  他揮開君斐的手,比劃道:“你不必道歉。”這不是你做的,而且他不承認那個十歲的君斐是他。
  君斐讀臉技能點了不少技能點,自然明白他說的意思,一臉意外加驚喜地抓住葉清的手,說:“你這是承認只有我了嗎?”
  什麼跟什麼……他到底是自動腦補了些什麼東西?葉清無語地看著他,掙脫了下雙手沒掙開。
  “阿清。”
  葉清因這一聲愣住,倒沒想過自己的名字在他嘴裡念出來,是這麼的纏綿繾綣,奇怪的是他居然很平靜的就接受了,一定是哪裡不對。
  君斐趁葉清愣神階段,將他抱在了懷裡。但是奈何這具身體才十三歲,身高與已經十八歲的葉清差了一截,所以抱的姿勢實在是不敢恭維。
  這姿勢就好像弟弟在向哥哥撒嬌一樣,葉清差點笑出聲。君斐似乎也意識到了,雖然尷尬,但還是抱著沒鬆手,只是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葉清伸手把在他胸口吃豆腐的君斐拉開,比劃了一下,“你的任務是什麼?”
  “走劇情唄還能是什麼?”君斐隨口道,又似想起了什麼一臉苦惱,“之前的我給我留下了那麼多麻煩,還有你給我製造的爛攤子,剛恢復記憶差點氣過去。”
  葉清表示:“沒氣死真是可惜。”
  君斐沒在意,繼續說:“失去記憶是上個世界失敗的懲罰,不過系統看之前的我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只好讓我提前恢復記憶了。不過,我也得保證下面幾個世界不失敗,不然懲罰更厲害。”說到這裡,他抬頭看著葉清冷淡的臉龐,“你會幫我的。”
  如果請他幫忙應該是問句,而不是陳述句謝謝。葉清移開目光,不看他那張臉,否則他怕自己忍不住想一巴掌糊上去。
  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倒讓葉清有些意外。
  “只要你待在我身邊就算幫我了,什麼都不用做。”
  葉清在考慮這句話的真實性,其實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能相信這個人,但是他竟然有一種感覺想要待在他身邊,因為他的身邊總是充滿著變數,他總是會給他帶來意外的驚喜。
  當然,如果不是那麼喜歡算計或者調戲他就更好了。
  也沒思索多久,葉清就答應了,畢竟之前的承諾他還記得,只不過又多了一條“待在他身邊”而已。
  君斐笑了,露出了可愛的虎牙,葉清見狀又比劃道:“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送你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說實話,一直按部就班有規律跳動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有那麼一秒的加快。
作者有話要說:  霸氣總裁攻君斐:“送你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然而我腦補了一下一個十三歲少年對十八歲說這句話,霸氣什麼都沒有了!簡直中二啊!笑趴2333333
  事實證明其實我也可以走感情線!這章字數有點少,晚上還有一章甜甜的番外,無關正文秀個恩愛(⊙ ▽ ⊙)
  當然,相愛還早著呢!之前的賬還沒算呢!╭(╯^╰)╮
  PS:喜歡此文的小天使點下收藏啦~~收藏漲了加更喲!歡迎小天使們留評撒花跟小醬交流麼麼噠=3=

  ☆、番外番外(1)

  調皮的陽光從窗紗縫隙處溜進來,將床上相擁入眠的二人照個清楚。
  君斐一睜開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熟悉臉龐,即便是睡覺那人臉上的冷淡也依舊在,仿佛已經刻入了骨子裡一樣。
  但這個人現在就睡在他身邊,被他擁在懷裡,沒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
  當然,如果昨晚他能配合一些就更加完美了。
  君斐看著他淡淡的眉眼,挺直漂亮的鼻樑,還有那令人沉醉的雙唇。他至今還戀戀不捨,吻上唇的次數挺多,第一次更深入才發現其實感覺更美妙。
  像在聽一首老歌,旋律優美動人又稍帶一些苦澀,這是葉清獨有的韻味,君斐很慶倖自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品嘗到的人。
  淡粉色很適合他,不豔麗也不冷清,吻過後總會紅起來,飽滿而潤澤,他總是一臉冷淡,卻不知這樣更誘人。總想試著讓從不開口的他,發出一些動聽的聲音。每次這麼做,總會讓他很有成就感。
  君斐的眼眸暗了暗,他正想印上去並貪求更多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阻擋了他,用力將他往後一推。
  早知道他會來這麼一招,君斐順勢十指交叉而握,硬是吻上去了。但是沒持續多久,葉清抬腳用膝蓋頂了他的肚子,君斐悶哼一聲卻沒鬆口,欺身壓了上去,禁錮住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摸進了衣服。
  在君斐以為葉清不再反抗的時候,他咬了君斐一口,用頭撞了他,愣是掙脫了束縛,然後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君斐一腳踹下床。
  “阿清……”吃個豆腐如此艱難,君斐揉著被撞痛的額頭呲牙咧嘴,見葉清已經俐落的穿好衣服,趕緊起來拉住他,“撞疼了沒?都青了,你怎麼這麼用力,我又不會吃了你……”
  葉清這回倒是乖乖任他從床底拿出急救箱,用棉棒沾點藥酒輕輕塗抹在額頭上。他知道君斐若是來真的肯定不會讓他這麼容易掙脫,但是就像他不是真的想傷他一樣,只是縱容罷了。
  等了好久,君斐還是一臉認真的擦著藥酒,有點奇怪,葉清往下瞄了一眼,他還沒穿衣服,某些部位早起的症狀一覽無餘。
  呵呵。
  葉清直接揮開他的手,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他可沒空再和他糾纏,剛才瞥了眼時鐘,已經七點四十了。
  等到君斐墨蹟墨蹟穿了衣服下樓,已經快八點了,還沒走下樓就聞到一股香味,正好看見葉清端著兩碗粥走出廚房,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走回廚房。
  君斐彎了起唇角,走到飯桌前坐下,葉清又端出來幾碗配菜,都是些清淡的東西,“怎麼今天早飯這麼中式?”記得前幾天吃的都是麵包牛奶。
  葉清將勺子和筷子放到他面前,就在旁邊坐下,直到看他喝了幾口,才比劃道:“這幾天回來一身酒氣。”
  “你是擔心我應酬多喝酒傷胃嗎?”君斐挑眉有些曖昧地說。
  葉清沒回答,瞥了他一眼就端起粥來喝,君斐也沒多在這上面繞,知道他是真的擔心,畢竟他本身也有胃病,說:“放心,我自己知道,讓你擔心了。”
  兩個人享受完這安逸的早餐,君斐就要出門,葉清收拾了碗筷,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從沙發後面的架子上拿出一份資料夾,遞給正穿鞋子的君斐。
  君斐接過快速流覽了一下,“原來是這個,她直接上門來給你的?你就沒吃醋?”
  對他這副無賴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葉清雙手交疊抱胸,身子斜靠在牆上,側頭挑眉看他。
  君斐見他這樣笑了,也不急著出門,走近他,說:“也對,你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看來我得物色下一任秘書了。”
  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了,葉清知道他想做什麼,放下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下他的唇角。
  “有點偏了,下次看准點。”君斐知道他主動不容易,也沒再調侃,拿了文件就出門。
  葉清回到屋內,拿出沙發墊下的一塊女士手錶扔進了垃圾桶。
作者有話要說:  無關正文純屬瞎扯撒糖√
  兩個深井冰夫夫的日常,做小三需謹慎啊!
  PS:喜歡的小天使點下收藏啦~收藏漲了小醬加更,看情況番外撒糖~\(≧▽≦)/~
  又PS:小醬今天肚子疼(吃飯的時候突然疼起來真是毫無預兆啊痛死了QAQ),晚上不能碼字了,所以明天更新可能要暫停,後天再更_(:з」∠)_
  

  ☆、第四個夢(6)

  然而就算他這麼說,葉清也並不打算跟他走。因為葉清知道君斐是不會刻意等到現在才找到他,一定有某些原因,或許他是看出了自己的暗示。
  如果他真的知道,那麼他會很快坐不住並且採取行動,而不是像現在一臉嫌棄地打量他的住所。
  “阿清,你確定這兒能住人?”君斐伸手抹了一下桌子上的灰塵,“你說這是你的住所,可是你根本就不在這過夜不是嗎?看這屋子裡的東西,連移動的痕跡都沒有,還到處積灰。租了這個地方只是掩人耳目吧,那你睡哪兒?”
  葉清看著他比劃了幾下:“大偵探看不出來麼?”
  君斐吹了吹手上的灰,掛上熟悉的笑容,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COS一回‘福爾摩斯’。”
  “從剛才進入街巷,有人向你打招呼就說明你經常會回到這個地方,這不奇怪,可是這個房子明顯你沒有住過,桌椅床書櫃都沒有移動的痕跡,垃圾桶裡也沒有生活垃圾,或許你早就倒掉了,不過即使這樣垃圾桶裡也會有殘留或難聞的氣味,就算你用清潔卷軸,但看這地方顯然你並不打掃這裡,可地板卻是乾淨的。這說明你時常會在這個房間走動,也許是思考問題,不過更可能是造成一種假像,看房子的結構隔音效果不太好,所以你需要走動造成你在屋子裡活動的假像。”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設置了遮罩,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接著說,你並不在這裡吃飯,可能偶爾會提一些可食用的洛珂菜回家但是你直接放到廚房,看菜葉腐爛的程度應該是一個星期前了。或許你的鄰居沒注意到是洛珂菜,因為洛珂菜只有在這座小城鎮的南端才有,而你住在最東端,為什麼你買菜會去那麼遠的地方呢?”
  “很明顯你需要在那裡做一些事情,而你並不住在這裡,卻要造成你住在這裡的假像,為什麼?我猜測或許跟你做的事情有關,這可以説明你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而且如果你要做的事情是發生在小城鎮的南端,那麼本地的督察人員並不會懷疑東端的人。或許會因為排查外地來客而查到你,可看到你所住的地方就極有可能排除,至少不會那麼快查到你。”
  “而且剛才你的街坊跟你打招呼的時候都有透露‘今天回來得這麼早’這一資訊,可現在時間接近下午茶,說明你每天早上出去直到晚上才回來,但是床鋪並沒有人睡過的痕跡,所以等到夜深你又會通過窗戶翻出去,天亮之前再回來。”
  “你所做的一切都這麼謹慎,為什麼會單獨忘了打掃房間?如果有人闖進你的房間就會知道你並不住在這裡,這不像你的風格。所以我猜測,不是你忘了打掃房間,而是根本不需要打掃房間,因為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而且很快就會離開這裡。或許有人能查到這裡,但所有線索到這裡就會斷了,因為你根本沒有在這屋子裡留下任何痕跡。”
  “那麼,能告訴我你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嗎?”君斐沒有等葉清回答,而是繼續說了下去,“我派人查過整個小城鎮自你來到這裡開始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可是根本沒有,一件事件都沒有。然而我想起了你之前待過的所有地方,當你停留在那裡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當你走後就發生了大事。”
  “就以最近的為例子吧,一個月前你離開亞斯蒂商都來到艾爾維雅之後,只是一周,亞斯蒂商都就發生了一起暴.亂,一個混血種的貴族無故血腥屠殺了三戶普通血種家庭,其殘暴程度震驚了王都,幾乎所有民眾都需要那個混血種貴族給個解釋,但他顯然給不出,而且因為貴族身份只是關了幾個月甚至都未受刑就放了出來,這是引起大部分普通血種不滿的原因。圍堵那個貴族卻被其守衛弄傷,以暴制暴通常沒有什麼好結果,只會引起民眾更加亢奮的情緒,也由此發生了暴.亂。”
  “具體我就不多說了,最讓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控制那個混血種貴族屠殺三戶普通血種?甚至讓局面發展成你想要的情況,而當時你正遠在偏僻的艾爾維雅。”
  葉清聽他說完,氣氛有些安靜,然後又比劃道:“這並不困難,我只是利用了一點,大偵探肯定看得出來,而你也能做到。”
  君斐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人性。”
  葉清被溫熱的鼻息弄得有些癢,退開了幾步,看著他站在矮凳上,突然覺得不該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些。
  君斐顯然看出了他在想什麼,有些懊惱的跳下矮凳,罵了一句:“Damn it!我恨死了這身高!”
  看到君斐這幅表情,葉清冷淡的眸子染上了笑意,好心情地做了幾個手勢,“你還小,會長高的。”
  “行了,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之前的暴.亂都是你埋下的導火線,即使被上頭鎮壓也會使人們心中的怒火更甚,但由於實力不夠不足以推翻純血種和混血種的統治,所以你需要尋找到能讓普通血種甚至洛者也能擁有強大力量的方法。”君斐就這麼微仰頭看著葉清。
  “這也是整個故事的主線,主角是站在普通血種和洛者這邊的,而這方法也是他找到的,是推翻整個階級統治的主導者。可是現在你比主角提早做了這件事,那麼身為主角的我是純血種也會因此遭殃。”
  說到這裡君斐有些無奈,“看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非要往死路上逼嗎?”
  葉清沒有回答他,君斐繼續說道:
  “‘送你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這句話應該是你對我說的,而這個不一樣的世界會讓我無處容身,如果再加上我與三年前的殺人犯有關係的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會死得比‘葉清’更慘,民眾的憤怒就足夠我受的了。”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可就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阿清,你可真忍心。”
  葉清終於有了反應,“但是你還是找到了我。”
  “是的,因為你搶了我的主線任務,之前的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都不知道誰搶了他的主線任務,或許猜測是你可想不到你怎麼做到的。”君斐朝葉清走近了幾步,“這讓他很苦惱,連帶系統都束手無策,只好恢復了我的記憶。”
  “其實你有想過的吧?他根本控制不了整個局面,系統也沒轍,很有可能會恢復我的記憶。當然也有可能不會,如果這樣那麼一切就會按照你的想法發展。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你來說都沒有壞處。”
  君斐抬起葉清的右手,親昵的放在唇邊,“阿清,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都知道,卻不阻止,因為他可以利用這一點翻盤。
  葉清抽回手,表示:“那你為什麼還來找我,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個地方了。”
  君斐墨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幽,但葉清卻從裡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被黑暗包裹著好似無法逃離。
  “永不欺騙永不背叛。阿清,我不會讓你獨自一個人。”不會讓你離開。
  現在他能確定,這是他想要的,或許有難度,但勢在必得。
作者有話要說:  受也不是吃素噠!╭(╯^╰)╮
  終於寫到攻對受有了佔有欲真不容易,但是受也不會就這麼被束縛在攻身邊,性格使然才會導致相殺_(:з」∠)_
  之前一章(非番外)因為身體不適可能智商有些掉線,這一章我儘量讓他上線了,希望上一章沒有崩得太厲害= =
  PS:
  ①文中推理請勿較真,如有較大BUG請及時提出,小醬會按照實際情況修改。
  ②如果喜歡此文請點下收藏~收藏漲了會加更~歡迎小天使們留言撒花跟小醬交流~麼麼噠=3=

  ☆、第四個夢(7)

  莫里森林是大陸上三片著名的森林之一,卻不像其他兩座森林一樣以魔獸多或詭異而出名,它是很溫和的,不傷害人也不歡迎人。
  如果有人進入了這片森林,那他絕對會很快走出去,甚至逗留在森林裡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
  這或許不可思議,但是莫里森林確實如此,它仿佛有魔力一般,不想讓人們過多的試探森林深處的東西。
  只有葉清知道,不,君斐現在也應該知道了,那個可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東西就在莫里森林深處。君斐完全可以自己去取的,甚至趕在葉清之前,但他沒有,反而先來找他。
  葉清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那個承諾?他可不信,而且先他一步取的方法並不是背叛。換句話說,如果兩人沒有交集,何來背叛。
  況且為了一個承諾根本不值得,葉清越來越看不透君斐的意圖了。但是他隱約感覺到君斐想將他束縛在身邊,葉清所知道的陪伴並不只是在身邊,而且他不喜歡被禁錮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喜歡。
  如果君斐真的是這麼想的,那麼他有必要採取一些適當的行動,來告訴他——葉清只是葉清而已。
  莫里森林一共有三處入口,分別分佈在三個不同的地方,相距很遠,有些甚至冰川山脈相隔,但因為莫里森林的特殊性,可以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橫穿十幾座城鎮。不過,出口是隨機的,不能保證一定會從特定的一個出口出來。
  但是葉清和君斐顯然不能讓莫里森林傳送出來,他們必須深入森林深處,那個東西正是莫里森林特別的原因。那麼,就必須先搞清楚人被無故傳送出來的原理,他們打算親自試驗一下。
  葉清作為這個世界的架構人,他自然知道莫里森林這麼設定的原理,畢竟主角最後也是需要破解之後才能拿到那個東西。
  雖然他不會告訴君斐莫里森林的原理,但是會帶他進入森林深處,劇情還是需要主角來完成的。
  在葉清要踏入莫里森林的前一秒,君斐拉住了他的手,“不要離開我。”
  葉清的身形頓了頓,然後抽回手,比劃道:“那就跟緊我。”
  君斐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了,他知道葉清想做什麼,但是他不會阻止,因為他想要的並不是那麼簡單。
  進入莫里森林之後,君斐緊緊跟著葉清,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後,葉清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往回走,君斐沒說什麼繼續跟著走。
  重複多次這樣來回走,葉清終於不再轉身走回去,而是換了個方向,之前往東走的現在往北走。如果是正常人都會覺得這麼走是在原地繞圈子,但是在莫里森林裡,這麼走反而更能不讓它將人傳送出來。
  莫里森林裡就好像有多個空間,走進那個空間會從森林另一端的空間走出來,然而因為森林裡樹木長得都差不多,所以沒有人會認為他們走錯了。朝著一條直線一直走,並不能深入莫里森林,反而更容易出去。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葉清聽到了流水聲,只有接近莫里森林深處才會有水源,他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君斐比劃道:“已經到了,順著瀑布走就能找到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君斐上前幾步,“為什麼?”
  葉清沒有回答,往身後退了幾步,竟然眼睜睜的不見了身影,對此君斐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臉上的笑容更甚,搖了搖頭順著水聲找過去。
  葉清很快就從莫里森林裡出來,但是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又進入森林,反反復複,直到他從進去的地方出來,才真正離開莫里森林。
  因為葉清知道,能從莫里森林入口處出來的幾率很小,甚至沒有人能被傳送到原來的地方,即使君斐拿了那個東西也不會從入口處出來,他會直接被傳送到隨機的地方。
  他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想暫時不讓君斐找到他,也能有更多時間準備離開。君斐一定會先去完成劇情,那麼他還有好多的時間可以準備,可以看看這個他所架構的世界。
  君斐的確如同葉清所想,拿到東西後會立刻去完成劇情。葉清也如願以償,有更多的時間環遊世界,甚至能看到改變的開始。
  或許,他不該小看了君斐。
  葉清看著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君斐,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身高比他差一截的少年,現在他說話也得微抬著頭了。
  不得不說,君斐對於身高還是蠻介意的,不然怎麼只過了一兩年個子就竄的這麼高,葉清倒是希望他能保持之前的身高,至少看起來會更有趣。
  君斐視線往下,對上葉清的目光,笑著抓住他的手,說:“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這句話聽起來應該是非常甜蜜溫柔的,但是卻給了葉清一個靈感,他抽出手比劃道:“那看看下一次你能不能找到我了。”
  “找到了有獎勵嗎?”君斐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葉清看著他沒說話,意思就是讓他說說看。
  “如果下一次我找到了你,你就親我一下,怎麼樣?”君斐說的更像是情人間的玩鬧,可是他知道葉清是玩真的,所以他提的要求也挺真。畢竟如果直接提讓他和他在一起,他是不可能答應的,反而這樣一個不痛不癢的要求答應的可能性會很高。
  葉清也如君斐所願點了點頭,然後比了一個數字。
  “五天?是指五天內找到你嗎?”君斐笑得有些自信,“不需要五天,只要三天就夠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能找到你。”
  葉清沒說什麼,反而比劃道:“劇情完成了。”這個世界要結束了。
  君斐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也點點頭說:“對,系統提示我已經完成了主線任務,在這個世界待得夠久了,也該走了。”
  伸手揉了揉葉清的腦袋,笑道:“可別因為說要找你就給我出難題,至少別逼我。”
  葉清揮開不規矩的手,退後了幾步,“這是你自己說的,無論天涯海角,都會找到我。”
  “嘖,看來以後要仔細琢磨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了,不然真怕你又突然來了什麼感覺。”君斐有些無賴的攤手,“大作家不愧是大作家,腦子裡裝的東西就與一般人不一樣。”
  葉清正想比劃什麼,突然看見自己的雙手正在漸漸變透明,君斐顯然也發現了,他伸手想抓住葉清,但終究是徒勞,葉清就這麼在他眼前慢慢消失了。
  君斐漂亮的眼睛眯了起來,只能依稀看見墨色的眸子,在葉清消失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感覺瞬間變了,變得有些可怕。
  他閉上了眼,腦海裡浮現出葉清冷淡的模樣,臉上又掛上了笑容,說:“就只能這麼看著你消失的感覺真不好,阿清……”
  系統見他這樣竟然沒有發出任務完成的提示,只靜待他漸漸恢復過來才發出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君斐完成任務!獎勵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發放,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將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宿主休息,之後開啟下一個世界。】
  【10、9、8……3、2、1】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打算寫些劇情的,但是覺得這個世界也差不多了,就打算開新副本了_(:з」∠)_
  劇情什麼的沒有想完整,導致這個世界的看點很少,真是對不起!下一個世界小醬會好好寫噠!【握拳
  PS:明天可能不更,小醬要想想劇情,如果提早碼好會在半夜十二點發佈,小天使們起床就可以看見了。
  寫的比較渣我就不求收藏了quq

  ☆、第五個夢(1)

  每一部恐怖片裡一般都會有一個或者一群非常作死的人,非要去觸碰禁忌從而導致一系列的展開。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或者雙方相殺,通常結局都不會太好,可能有些看完令人心有餘悸,可能有些看完令人毛骨悚然,還可能有些看完令人大喊WTF!
  這不是一部電影,更不是一部恐怖片,這只是一個故事,但最好不要睡前看,它可能會讓你睡不著覺。
  從你閱讀這個故事開始,請不要放過每一個細節,可能那就是揭開最後謎題的鑰匙。如果在閱讀過程中有任何不適感,請立馬關掉網頁或者合上書本,然後出去曬曬太陽和家人待在一起。至於這個故事,等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增強了再來閱讀吧。
  如果你堅持,那麼一切後果自負,本書撰寫人及出版商不負任何責任。
  “你說的就是這麼一本書?”君斐翻開了第一頁,上面只是簡單的四段話,很多作者都會通過這麼一個開頭來唬人,勾起人的好奇迫使其繼續看下去。
  “就是這本書讓你每天睡不安穩,導致精神萎靡?而且你每天都會在淩晨一點多醒一次,又在三點多醒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正坐在君斐面前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頹廢男人,蓬亂的黑色短髮,眼窩青黑,臉頰凹陷,顴骨突出。身上依舊是之前來訪時穿著的西服,但總體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失意,兩隻腳並得很攏,上半身佝僂著,雙手不安的抱在前胸。雙眼無神但總是因為一點小動靜而緊張,極度缺乏安全感。
  男人舔了舔乾燥起皮的嘴唇,用略喑啞的嗓子說:“是的,我就是因為看了這本書才一直做噩夢的,而且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兩個時間點醒來。”
  “可是這本書上除了第一頁,其他頁都是空白的。”君斐將書隨便翻了幾頁給男人看,的確都是空白的。
  男人被他這話嚇得一抖,瞳孔極度縮小,一把搶過君斐手中的書翻看起來,“不……這不可能……”
  事實證明君斐說的話是正確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手上的書也掉落在地板上,風從窗戶吹進來,吹過一頁一頁的紙張,不知道翻到了哪一頁,兩張白色的頁面上分別寫著一個字——左邊寫著“鑰”,右邊寫著“匙”。
  君斐彎下腰想要撿起書,卻被男人怪異的舉動打斷。男人先一步撿起書,如同對待一個珍寶一樣拂去了書上的灰塵,然後將它貼近心臟的部位,生怕被別人搶了一樣,對君斐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吧,那麼我就不送了。”君斐也站起來,目送著他離開。
  君斐並不是一個心理醫生,只是剛好是這個男人的高中同學,一次同學聚會上才發現對方和自己住在同一座城市裡。
  男人是一個典型的成功人士,自主創業擁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家境也很優越,或許是事業上的壓力讓他有些承受不住,把君斐當做自己的傾聽者一樣,每週會來他家一次,跟他聊天緩解壓力。
  君斐建議他可以在空閒的時間裡看看書,多涉獵一些各方面的東西,男人也照做了,這個方法很好,他喜歡上了類似懸疑推理的小說。
  但是好景不長,自從男人買了一本叫《噩夢》的書後,每一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的內容都是相同的,這差點將他逼瘋。
  買書後的第一天晚上就做了書中內容的噩夢,正好第二天是去君斐家的日子,就把做噩夢的事情和他說了,可他認為那只是像看恐怖片一樣看完總會胡思亂想,晚上自然而然就會做噩夢。
  男人起初也是這麼認為的,就沒有太在意,但是直到做了一個星期同樣的噩夢後,他開始害怕了,男人決定帶著書去君斐那兒。
  結果就如同上面發展的那樣,君斐感到非常奇怪,男人並沒有那個閒工夫騙他玩,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胡說的。那麼就是確有其事,而且那本書的確非常奇怪,除了第一頁後面就都是空白,還有某一空白頁上寫著“鑰匙”兩個字,真是莫名其妙。
  先不說這麼奇怪的內容出版商是怎麼出版的,如果書店裡有賣這本書,一般買來的人會先提前翻看,不會有人知道後面是空白的就直接買下來的吧?難道書上是真的有字?
  君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可不太相信什麼反自然的東西。不過,這也許與找到葉清有關係,他該去書店一趟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書店還開著門營業,君斐一走進去就看到了收銀處的收銀員正拿著那本《噩夢》,因為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書頁上到底有沒有寫字,等到君斐走近了,收銀員已經將書本合了起來。
  “請問,那本《噩夢》能借我看看嗎?”君斐笑得一臉無害,“聽朋友說寫的很好看呢,我也想拜讀一下。”
  收銀員是個二十多歲的樸素女人,看見面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朝自己笑,臉上有些微紅,把手中的書遞了過去,說:“當然可以,這已經是最後一本了。”
  “那我來得正好。”君斐接過書翻看了起來,但內容與男人的那本書一模一樣,除了第一頁的四段話,其他都是空白。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發現書本上有寫其他兩個字,難道那兩個字是男人自己寫上去的?
  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想,畢竟字體與第一頁相同,而且都是印刷體,不會是別人手寫上去的。君斐一臉奇怪的將書還了回去,說:“怎麼只有第一頁有字?”
  “誒?怎麼會?”收銀員把書拿回來後快速翻了翻,竟然都是空白的,這讓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的,怎麼回事?難道……”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停下了翻書的手,君斐剛好看到那一頁上也同男人那本書上一樣的位置寫著兩個字——“項鍊”。
  然後書被驀地合上,君斐看著收銀員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液,她做了幾個深呼吸,恢復正常的語氣,說:“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印刷出了什麼問題吧,我會打電話跟印刷廠聯繫的。很可惜這是最後一本書了,如果您還想要的話,可以去其他書店問問看。”
  君斐沒有急著走,又問:“那麼,這本書你們進了多少呢?”
  收銀員將書抱在胸前,回答道:“這本書是限量的,內容很吸引人呢,剛進來就賣出去了,大概只有十本書。”
  “這麼說,我是沒有機會拜讀這本大作了?”君斐半開玩笑道。
  “我建議您還是別看這本書了。”
  “為什麼?”
  “沒什麼,只是內容可能有些讓人接受不了,不過如果您堅持看的話,希望您能好好愛護這本書,別讓它給除您以外的第二個人看。”
  “這也得我先買到這本書再說吧?”君斐笑了笑,在收銀員處已經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他打算去其他書店看看,“那麼我先走了,去其他店裡碰碰運氣,希望還沒賣完。”
  君斐走出書店,抬頭看了眼並不刺眼的太陽,去城裡其他書店都詢問了關於《噩夢》的這本書,但是店家和營業員都表示沒有進過這本書籍,甚至拿出了同名的小說來問他是不是這本,但君斐都沒有找到那本書。
  難道說只有十本?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君斐又回到了第一次來的這家書店,進門後他沒有看見那名熟悉的收銀員。
  他向店長問了關於之前那個女人的事情,店長說她突然有事請假了,那本《噩夢》也被她帶回了家。收銀員也沒有騙他,的確只有十本,而且已經全部賣了出去。
  君斐道謝後就離開了書店,他直徑回到家,然後打開電腦侵入那家書店的內部,找到了出售記錄,記錄上顯示只有九個人花錢買了書,其中也包括那個收銀員,可還有一本書呢?
  收銀員騙了他?不會的,如果她說的不是實話的話,那麼店長又有什麼理由騙他?君斐越來越疑惑了,或許那本書賣出去了,但並不是通過前臺,而是直接付錢拿走了也說不定。
  讓君斐有些苦惱的是,上面只有記錄,並沒有顧客的任何資訊,他根本無從下手。他突然想起了那本書的作者,在電腦上輸入筆名“畫像”後,顯示出了很少的資訊,這位元作者的真名叫做魏明,只寫過《噩夢》這一本書。
  或許他該去拜訪一下這位作者,君斐開始調查這個叫做魏明的男人,找到了他的照片和詳細地址,打算親自去見一見魏明。
  魏明所在的城市離君斐所住的有一段距離,坐飛機也需要半天的時間,君斐很快從網上訂了去K市的機票,不過最近的一趟航班也需要到明天下午才有。
  很快,一件事的發生讓君斐不得不延遲了去K市的計畫。
作者有話要說:  直到公佈答案前,都可以猜葉清在哪,猜出的獎勵葉清的吻一枚~
  君斐:那不是我的嗎?
  菜醬:沒找到就不是你的!╭(╯^╰)╮
  葉清:……
  PS:喜歡的小天使點一下收藏~留個評撒個花讓我知道你在看~麼麼噠=3=

  ☆、第五個夢(2)

  這是一個糟糕的早晨。
  君斐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去K市拜訪魏明,機票早早拿到手裡,甚至穿好鞋帶上行李箱——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但是當他一打開門,見到的不是熟悉的庭院和街道,反而是兩輛警車還有一群員警,他們還雙手持槍精神緊張的看著君斐。
  “哇哦~”君斐放下行李箱,雙手舉起來,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但是最好這個時候保持沉默。
  他被請到局子裡喝茶,原因是前幾天來他家裡的男人死了,死相極其恐怖,君斐看了那幾張屍體的照片。
  男人的四肢被綁起來,整個人掛在半空中,面容驚恐嘴巴張大,但是沒有舌頭,可以推理為兇手拿走了他的舌頭。
  令人不可置信的是,男人身上沒有外傷,只有掙扎時手腕腳腕上的摩擦傷痕,而且他的死因是因為心臟急停,通俗一點就是所謂的嚇死。
  更奇怪的是,法醫在他的食道裡發現了一枚鑰匙,非常古老的銅制鑰匙,一般來開那種老舊箱子的鎖。
  警方把君斐請來並不是認為他是兇手,至少他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但是他也一樣有很大的嫌疑,畢竟案發前被害人只接觸過他一個人,而且案發後君斐的行動又那麼可疑,所以警方也有足夠的理由逮捕他。
  跟君斐交談的是一名叫做高辰的刑警。
  “你是說,他被害前連續一個多星期做了同一個噩夢,原因是因為一本叫做《噩夢》的書?”高辰用手摩擦粗糙的下巴。
  “對的,而且他把書帶給我看的時候,只有第一頁上有字,其他頁面都是空白。”君斐整個人放鬆的坐在椅子上,說,“但是我看見其中一頁,不,是一面,我的意思就是連起來的兩頁上寫著‘鑰匙’兩個字。”
  “很奇怪,這種書怎麼可能出版。”
  “非常奇怪,當我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像是很驚訝,而且認為那不可能,這說明書上本應該有內容的,但是我拿到後就無緣無故消失了。”君斐表示無奈地攤手,“或許你認為我在開玩笑,但是你可以調查一下我家裡的攝像頭,我記得正好有個攝像頭對著當時我們交談的位置。”
  “我會的,還有其他奇怪的舉動麼?”高辰用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警員,警員會意後立刻出去,肯定是去找錄影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他看到書頁是空白的之後,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把書本放在胸口,神色緊張地離開了,就像是有什麼急事一樣。”君斐歪著頭想了想,建議道,“或許你該去調查一下這本書。”
  “君斐,我想我該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們在被害人家裡並沒有發現一本叫做《噩夢》的書。”高辰表情有些嚴肅,“我要怎麼相信你沒有說謊?”
  “看那個攝像頭了,也許只有它能證明我的清白。”君斐皺了眉,又問了一句,“你們真的沒有在他家看見過那本書嗎?”
  “沒有。”高辰回答得乾脆俐落。
  君斐聳聳肩,還是認為那本書才是關鍵,哪一個兇手能做到不在現場留下一絲痕跡,而且被害人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就被綁起來割掉了舌頭?或許可以做到,那麼總會有留下清理的痕跡,也沒有,男人房間裡所有的跡象表明只有他一個人,不可能還存在著第二個人。
  這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點,沒有兇手能做到一點痕跡不留,至少君斐活了這麼久還沒遇見過,除非是那些反自然生物。
  “好吧,我現在能相信你說的話了。”高辰看過錄影之後對君斐說,“不過,那本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正在尋找原因,甚至今天還打算去作者那兒打聽情況,你們都看見的,誰知道一打開門就收到了這樣的surprise!”君斐抬了抬下巴。
  “請你告訴我,關於這本書,你找到了什麼?”高辰直視著君斐的眼睛。
  君斐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隱瞞為好,就把去書店買《噩夢》的事情,還有關於那個收銀員的事情也一併講給了高辰。
  高辰在聽君斐說話的時候,一臉嚴肅,但並沒有打斷他,直到他說完,才開口:“實際上,你說的那個收銀員,昨天晚上我們也接到報案了。”
  “什麼?”君斐看起來驚訝極了,畢竟昨天他還好好的跟她聊天。
  “看起來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高辰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資料,“昨天晚上死者同前一名被害人一樣,被人綁起來殺死在家中,同樣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任何外傷,死因一樣是心臟急停,但是兇手這回拿走的是死者的左眼球,而且在食道裡同樣發現了一個東西,正好與你所說的一樣——項鍊。”
  “但是相同的,我們並沒有在死者家中發現一本叫做《噩夢》的書,但據店長所述,她的確買過這本書,可以推斷為是兇手拿走了這本書。”高辰繼續說道,“你說得對,這本書顯然是關鍵。”
  君斐眨了眨眼睛,勾了下唇角,“應該調查一下其他買書的人,或許他們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我第一次接手這麼棘手的案子。”高辰抿了抿唇,“已經出現兩個死者,但是還沒弄清楚兇手的作案動機和作案手法。”
  “也許你知道他的作案動機就能知道一切了,畢竟我朋友和收銀員女士並沒有什麼關係,不是嗎?”君斐看著高辰說。
  “或許吧,你現在可以走了。”高辰站了起來,“如果你有什麼消息,希望能儘快通知我,這是我的電話。”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寫了串數位遞給君斐。
  君斐接過直接揣進了兜裡,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說:“OK,我會的。”然後離開了一般人都不願意進來的警察局。
  高辰笑了笑沒說什麼。
  君斐回到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退票。他已經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和一個員警聊天,但是也瞭解到了很多東西。
  他現在需要理一理,與葉清約定的劇情開始後三天時間找到他,已經快過去一天了,或許他不該那麼自信說自己三天就能找到他,至少目前為止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或許這個《噩夢》就是線索,這個世界是由這本書引發的事件架構而成的,但是系統也沒有給他過多的提示,只是說走完劇情即可,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劇情。
  只能根據現在發生的事情猜測,這件案子就是劇情,解開這件案子的真相,或許就能走完所謂的劇情,找到葉清。
  君斐拉開書桌邊的椅子坐下,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開始在上面寫畫起來。
  現在有以下幾個疑問:
  第一,為什麼《噩夢》只有第一頁有字,按照死者生前觀點,書上應該都有內容,但是當他翻看的時候就是空白。
  根據收銀員之前的對話——“希望您能好好愛護這本書,別讓它給除您以外的第二個人看。”這是否意味著,書給第二個人看了之後會發生什麼?畢竟兩個人的書都是給他翻看了一下,難道書上之前應該寫著某些禁忌?
  君斐不知道,這得等到他瞭解書中真實的內容後,才能得出答案。
  第二,書中隨機(可能固定不太確定)兩頁上會寫有兩個字,一件事物,而這件事物竟然出現在死者的食道裡。
  一般人不會將鑰匙、項鍊什麼的吞下去,那麼可能是兇手讓他們吞下去的,但是死者並沒有掙扎的痕跡,而且卡在食道裡的異物根據法醫檢驗,是死者死後才弄進去的。那麼為什麼兇手要這麼做呢?這代表著什麼意義麼?
  第三,兇手是怎麼做到不在現場留一絲痕跡的?甚至死者生前根本沒有掙扎的痕跡,這說明死者根本無法反抗。而且為什麼要把死者綁成那個樣子,像是某種儀式。
  第四,兇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兩名死者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唯一的聯繫就是買了《噩夢》這本書,或者說是這本書的第一閱讀人,而且還將這本書借給第二人看。
  或許這個答案應該和第一個差不多,但是總的來說,要得到更多,他必須瞭解《噩夢》這本書裡到底寫了什麼,或者說是真的什麼都沒寫。
  所以,他必須去拜訪一下這本《噩夢》的作者魏明瞭。不過晚上高辰高警官帶來的消息,打消了他計畫去K市的想法。
  “作者魏明失蹤了。”
  “我們下午聯繫了K市當地警方,當他們趕到魏明的住所時,人已經不見了,但是東西都還在。住在鄉下的魏明父母說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過他了,事實證明他們沒有說謊。”
  “房東表示,魏明自從出版了書後,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經常出去喝酒,三天前晚上出去的時候就沒有再回來了,以為是住在朋友家了。”
  “當我們詢問魏明的朋友時,他們都聲稱沒見過,可以肯定的是,魏明失蹤了,而且就在第一個死者出現的前一天失蹤了。”
  “我們需要你的説明,Dr.jun。”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設定,不會怎麼寫破案子,就這麼看看吧,如果有較大的BUG請提出_(:з」∠)_

  ☆、第五個夢(3)

  聽到Dr.他就知道高辰恐怕是早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不過也好,方便調查這幾起事件了。
  高辰說他已經派人調查過另外八本《噩夢》的去向,通過書店的攝像頭,只能鎖定其中三個人。
  分別是一名高中生、一位在職大學老師和一個普通的職員,據說是當時售書促銷,大部分人都看書便宜就買了,也沒看裡面什麼內容,或許是送人的,也僅有幾個是翻閱了一會兒才決定買下來的。不過,一般拿起書的人都買下它了。
  君斐和高辰先去的是那位普通職員的家,距離最近,剛到達門口,君斐就察覺有點不對勁,感覺有一股陰風從門內吹出來,非常滲人。
  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反應,君斐示意高辰一起撞門,肯定是出事了。果然不出所料,他們一撞開門看見的就是那個職員被綁在客廳正對大門的景象,被害人同樣的沒有了右眼球,空洞的眼窩看起來有些嚇人。
  高辰戴上手套檢查了下屍體,對君斐說:“屍體還沒僵硬,應該是剛死沒多久,不過具體得等法醫來了才知道。”
  “這麼說兇手才離開不久?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君斐仔細端詳著被吊著的人,“查一下他的書還給誰看了,書在哪。”
  “為什麼要調查書還借給誰看了?”高辰有些不明白。
  君斐簡單解釋了下,“我朋友和收銀員都是因為把書借我看了之後,才被害的,我有理由猜測是否是因為有第二個人看了,才會導致……”
  還沒等君斐說完,高辰就不可置信的打斷:“這不是在拍恐怖電影,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事實上就是這麼巧合,沒辦法,只能考慮多種可能性。至少有一點我們可以知道,那些沒有借書給別人看的人應該都還活著。”君斐耐心地說。
  “那我們該祈禱其他人沒有把書借出去了。”高辰雙手抱胸,“可是這說不通,兇手不可能24小時都盯著他們,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更何況是十個人。難道是多人作案?”
  “不可能,如果是多人作案會留下更多線索,至少目前為止我們看到的現場都是相同的,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死者身上也沒有過多的傷痕。而且多人作案會有許多因素干擾,也容易對彼此不信任,實際上多人作案的例子非常少,別說是十人了。”君斐搖搖頭否定道。
  正當調查小組的人員來到現場的時候,他們還給君斐和高辰帶來另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名高中生和在校大學老師都以同樣的方式被害了,高中生被割掉了一隻右耳,大學老師被割掉了一隻左耳,兩人的食道裡分別發現了一隻耳環,兩隻一起剛好是一對。
  君斐看了看高辰手中的透明塑膠袋裡的耳環,款式很老舊了,不像是新潮的東西,倒是跟那條項鍊非常匹配,看樣子應該是一套的。
  現在能知道書中內容的線索都斷了,得想辦法找找其他五個買書的人到底是誰,只能期望他們之中總沒有人把書給其他人看了。
  警方貼出了告示,希望買了《噩夢》這本書的市民能前來警察局,在此之前千萬不要將書借給其他人看,如果能拿來將會有若干元賞金。
  應聲而來的倒是有不少人,不過大多數都是虛假消息,警員又不能翻開書查看,只能拜託君斐一本一本看。
  雖然很多都是來騙賞金的,但總歸是有人拿了本真貨過來。是一位年輕的宅男,看樣子是懸疑推理恐怖類小說的愛好者。
  “能告訴我這本書的內容嗎?”君斐一隻手放在書本的封面上摩挲著,“還是說這本書上有規定不能把內容告訴第二個人?”
  宅男扶了扶眼睛,說:“這本書上的確有規定不能把書借閱給第二個人看,但是這估計是作者的惡趣味吧,當然,我也沒有借給別人看。”
  “至於內容,我也不知道,書上的規定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對別人複述書中的內容,應該是可以的。”
  君斐不太想聽到這麼個模糊的答案,但面上還是沒什麼動靜,說:“那麼你現在努力回想一下,書中是哪一頁有規定?又有幾條?”
  宅男看了看君斐手中的書,說:“不能讓我翻翻看嗎?只要不讓第二個人看到就行了。”
  “對,當然可以。”君斐把手中的書遞還給他。
  快速的翻了幾頁,君斐看見他將書翻到了最後一頁才停下來,說:“規定在最後一頁,特意用醒目的紅字標注的。”
  “一共有五條,意思看起來都差不多,就像是故弄玄虛一樣,不會有人相信的。”
  君斐打斷他下面的話,“可以了,上面有說不能向第二個人複數內容嗎?”
  宅男又仔細看了一遍,肯定的說:“沒有。”
  “很好。”君斐松了口氣,“那麼請你告訴我,那五條規定是什麼。”
  “第一,請不要在睡前閱讀此書;第二,請不要將本書借給第二個人看;第三,請保證周圍沒有人偷看;第四,請不要……”
  第四條還沒讀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兩個人都朝門口看去,是高辰拿了一疊資料,他說:“打擾一下,Dr.jun方便出來一下嗎?”
  君斐示意宅男把書合上,見他照做了,才走出去帶上門,問:“又有什麼情況?”
  “又出現了兩名死者。”
  君斐深吸一口氣,“你繼續說。”
  “一名是全職媽媽,被發現以同樣手法綁在廚房裡,被兇手奪走了一隻右手,她的女兒是第二名閱讀者,但是據她所說她的母親只是隨便翻開看了幾眼,就買來送給她了。”
  “還有一位是一個知名作家,為了尋找靈感而買了本《噩夢》,原本他是單身住在公寓裡的,應該是安全的,沒想到小偷進他家偷東西時翻了那本書,所以就……他被綁在書房裡,失去了左手。”
  “這回東西位置有些變化,不是在食道裡了,是放在死者的口腔中,一對玉鐲子,看起來和之前的東西應該是一套,這是現場的照片。”
  君斐接過照片翻看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有聲響,猛地轉過身,是那個宅男打開門出來了。
  宅男似乎被他這一下給嚇到了,整個人一抖往後退了幾步,擦了把虛汗,說:“老兄可別嚇人,我就想出來上個廁所。”
  君斐點點頭笑道:“不好意思啊,你去吧。”
  “那個,廁所在哪?我還沒在警察局上過廁所呢。”宅男問得有些窘迫。
  高辰倒是沒介意,指了指走廊的一邊,說:“盡頭就是。”
  “謝啦,兄弟。”宅男憨憨地笑了一聲,就小跑了過去。
  君斐看他那莽撞的樣子,搖了搖頭,繼續看手中的照片。突然,他感覺到了之前在職員門口感受到了一股冷風,“不好!”
  他推開面前的高辰跑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裡,高辰有些莫名奇妙,但是還是跟了上去,然後他的反應和君斐一樣,都瞪大著眼睛看著廁所兩間之間綁著的人,那是剛還憨笑上廁所的宅男。
  “草,居然在面前就……”高辰煩躁地罵了一句。
  君斐冷靜地說:“這裡有攝像頭嗎?”
  高辰搖搖頭,說:“走廊裡有,但是廁所裡沒有。”
  “該死的。”君斐走出廁所回到剛才的談話間,果然那本書不見了,但是想不通,為什麼宅男會死,明明並沒有觸犯規定不是嗎?難道說還有什麼遺漏的?“查一下還有誰進出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問身後的高辰:“你剛才進來有看見他手裡拿著的書嗎?”
  “沒有,對了,這個房間裡有攝像頭。”高辰回憶道。
  “肯定是看到了。”君斐抿了抿唇。
  “什麼?”高辰沒聽明白,轉念一想,知道君斐是在說有人在監控裡看到了書中的內容,那麼就是第二人……
  “你當時和他談了什麼?”
  君斐瞥了高辰一眼,說:“我問他書中是不是有什麼規定不能給第二個人看之類的,的確是有,而且有五條,但是當說到第四條你就進來了,之後的內容現在都無法得知了。”
  “不過,還有兩個人知道這書的內容,如果能讓他們複述出來,應該就沒有問題。”
  “應該是三個人,還有作者魏明。”高辰補充道。
  “照你這麼說,應該還有出版商才對。”
  “這本書沒有出版商,上面的資訊除了作者其他都是假的,書應該是魏明自己印的。”高辰說了一個讓君斐吃驚的消息。
  “這書是怎麼進到書店銷售的?”君斐有些驚訝,但他又打斷高辰後面的話,“算了,這個不是重點。”
  “我們得儘快找到這三個人,如果這三個人都……那這案子就沒法破了。”君斐將手中的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又斷了。
  我想到一個非常好的結尾,快了。
  PS:求收藏~小天使們撒花留評麼麼噠=3=

  ☆、第五個夢(4)

  在不知道兩個人叫什麼的情況下去找人是非常困難的,畢竟根本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將書借給第二個人看了,不過,還沒有其他命案發生倒是也說明了他們還遵守著書上的規定。
  一把鑰匙、一條項鍊、一對耳環、一對手鐲還有普通職員和宅男食道裡發現的一枚戒指和一根玉簪。這些東西顯然是一套的,君斐猜測很可能是一個人的,兇手把這幾樣事物放在死者的身體裡是為了祭奠某位亡故的人吧?
  可是為什麼偏要選擇看了《噩夢》又轉手給別人看的人呢?君斐沒有排除這幾個人互相有關聯的可能性,但是除了去同一書店買了同一本書之外,也只有幾個人能搭上關係,其他連住所工作單位都完全不同,人際關係裡也沒有對方。
  或者說,兇手實際上只是殺那些違反了書中規則的人,但是他又是憑藉什麼來判斷的呢?除非他不是人是鬼,這樣一切都說得通,可是作為一個相信科學的人,君斐不太願意相信世界上會有鬼神存在。
  就連系統他也是認為可能是未來某些科技創造出來的,即使說是有外星人。不過,這是葉清寫的文,若是他將這些都歸為鬼怪也無可厚非。
  如果真的是鬼怪作祟,那麼他就必須找出原因了,這或許是找到葉清的唯一辦法。君斐看了看警局裡的時鐘,已經快過去兩天了,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多一點。
  晚上七點十分,君斐看見高辰接了通電話,臉色有些難看,他就差不多猜到了可能是出現了又一個死者。
  果然沒有出君斐所料,死者是一名在校大學生,被同學發現綁在寢室的衛生間裡,兇手拿走了她的右腳,然而在她光禿的右腳上套了一隻紅色的繡花鞋。
  非常明顯,下一個死者肯定是被拿走左腳,然後套上另外一隻紅色的繡花鞋。君斐仔細看了這雙繡花鞋,應該是手工縫製的,而且年代久遠,並不是當代叫人縫製。
  而且鞋子的款式,看起來不像是經常穿的,似乎只穿了一次的樣子,再聯想到之前的一些事物,不難想到這是一起的,而且應該是農村裡新娘子出嫁時身上帶著的東西。
  對此,君斐不禁腦補了一些電影裡經常出現的場景,但是如果真的是女人死後怨氣所致,那麼她肯定會折磨這些人,不但是像現在這樣簡單了,所以應該不是,是另一個人或者鬼替她做的這件事。
  那個人會是葉清嗎?有很大的可能性,不過,目前為止在找到剩下的一個人和作者魏明之前,他們根本無法查證任何東西,應該說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讓他們調查的。
  但是也並不是毫無頭緒,至少他們查到了剩下一個人現在的住址,接下來只要找到他,讓他複述出書中的內容,然後派人24小時守著他,就不信還能在眾目睽睽下被殺掉。
  不過,令君斐沒想到的是,他和高辰前去那人家裡時,竟然沒有人應聲,以為已經被害了兩人撞門的時候,被房東看見了。
  “你們做什麼?”房東看到高辰身上的制服倒是沒有報警,只是神情緊張。
  “我是本市的員警高辰,為了一件案子來拜訪住在這裡的人,因為有沒人敲門,可能發生了危險,情急之下才選擇撞門的。”高辰拿出□□給房東看了眼。
  房東這才放鬆下來,說:“員警同志不好意思啊,這裡就住著一個單身漢,但是昨天就搬出去了,說是要到鄉下老家去探親。我也奇怪了,這又不是過年,怎麼突然急匆匆的要回老家。我看啊,肯定是心裡有鬼!知道員警同志要來抓他就畏罪潛逃了!”
  房東說的一臉煞有介事,高辰哭笑不得的解釋並不是這樣,並向房東探聽單身漢老家在哪。
  站在後面的君斐若有所思,回鄉下了?難道是知道有人要殺他?不太可能啊,如果他把書給第二個人看了,那麼他就活不到第二天的。莫非是……
  “Dr.jun,我問到鄉下的地址了。”高辰轉身說話打斷了君斐的思路。
  “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以防萬一。”君斐看著高辰點了點頭。
  高辰和君斐兩個人來到單身漢鄉下住所時,他們發現單身漢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他是一個人外出打工的,但是在他家並沒有發現有人住過的痕跡,那他會去哪?
  高辰向當地人問了一些情況,君斐推測他很有可能去了寺院,這座小村子邊緣處有一個很小的寺廟,如果他真的受到了什麼噩夢侵襲,估計會回到自己的家鄉,然後住在寺院裡以驅避邪魔。
  沒有再讓他們失望,那個單身漢的確住在寺院裡,他還將那本《噩夢》供奉在佛像前,然後一整天都坐在那裡念經,可能是想超度那個亡魂吧。
  單身漢看到他倆前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指了指面前的兩個墊子讓他們坐下。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聽他這語氣好像是已經準備好面對死亡了一樣。
  君斐臉上掛上親切的笑容,說:“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找你。”
  “這不難猜,肯定是有人違反了書中的規則,這樣總會驚動警方,你們找到我也是遲早的事情。”單身漢很淡定。
  “那麼你也應該能猜到我們為什麼來找你。”君斐不著急,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會說出來的。
  單身漢瞥了君斐一眼,然後妥協道:“好吧,反正我也決定說出來的,接下來我所說的話,請你們一定要仔細挺清楚,因為我只能說一遍。”
  這讓高辰和君斐的神經緊繃起來。
  “許雲是一名專門研究罪犯的專家,他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就應高中同學邀請參加了一個同學會。也是因為這個同學會,而讓他結實了一個成功的企業家。這名企業家將他看做知心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心理醫生,因為事業壓力,所以每週都會抽出時間去許雲家裡,和他聊天談心緩解壓力。
  原本以為這只會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直到有一天那名企業家精神疲憊的應約來到許雲家裡,說他買了一本叫做《噩夢》的書之後,就一直做噩夢。而且晚上都會醒來兩次,然後就是繼續做噩夢。
  因為只是第一天看完書的晚上發生這樣的事情,許雲也沒有太在意,認為只是像看完恐怖電影一樣,人會胡思亂想,然後晚上就會做噩夢。所以他只是建議企業家別去想那本書的內容,只是一本小說而已,看看其他快樂的電影或者電視劇。
  企業家顯然是發現了許雲的不以為意,也沒說什麼只是照著他所說的話去做了,可是整整一個星期了,他還是做著同一個噩夢,在同樣的時間醒來。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工作和生活,再也受不了了,他拿上《噩夢》就去許雲家裡。
  但是當許雲翻開那本《噩夢》時,看到的除了空白還是空白,只是書本上第一頁有字,其餘就是什麼都沒有。他把這情況告訴企業家的時候,企業家剛開始自然是驚訝了,畢竟明明他看完了這本書,而且還因為這本書而連續做了一個多星期的噩夢。
  當他再次把《噩夢》拿在手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了書本最後一頁的鮮紅字體,那一刻似乎有一股陰冷的寒氣從腳底往身體裡竄……”
  君斐皺起了眉,看了眼身旁的高辰,然後打斷了單身漢的話,說:“你所說的是書中的內容嗎?為什麼和我所經歷的那麼相像?”
  單身漢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然後閉上了嘴巴莫名的笑了笑,過了許久才再開口,“那麼下面的故事我就不再說下去,應該與你所經歷的一樣,可能只有幾個細節不同罷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本書裡怎麼可能會記載著我這幾天所做的事情呢?”君斐覺得心跳有些加速,難道這本《噩夢》就是他所進入的世界?不對,那麼即使是這樣也解釋不通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既然如此,書中也應該寫了我回來找你,那麼之後呢?之後會發生什麼?”
  “書中的內容就寫到這裡了,之後的事情誰也不會知道,但是書中的番外倒是記載了一個女人的故事。”單身漢在提到這個女人的故事時,整個人明顯顫抖了一下。
  “女人?能告訴我們這個故事嗎?”高辰搶先一步開口問道。
  “不能。”單身漢說的非常堅決,“書上規定這個番外的內容是誰都不可以說的,雖然知道自己活不久,但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原來是這樣……”君斐一臉若有所思,然後想起了什麼,問,“能告訴我書後五條規定的內容嗎?”
  “應該可以,第一,請不要在睡前閱讀此書;第二,請不要將本書借給第二個人看;第三,請保證周圍沒有人偷看;第四,請不要將番外內容告訴任何人;第五,請不要……”後面的話單身漢突然停了下來沒說了。
  “第五,請不要什麼?”君斐看著面前的人沒有動靜了,連忙問。
  高辰皺著眉伸手推了推單身漢,力氣不大但他竟然被推倒了,因為盤腿被僧袍蓋住看不見的雙腳此刻也顯露了出來。
  他的右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紅色的繡花鞋。
作者有話要說:  還剩下一個魏明。
  不出意外,下一章結束這個世界。
  PS:求收藏~求評論~今天親戚來看我,血條極限下降,明天可能不更_(:з」∠)_

  ☆、第五個夢(5)

  君斐坐在沙發上,看著不斷走來走去的高辰,有些煩躁。每次一有線索,就斷了,看來是有人不想他知道書後的五條規則是什麼。
  最奇怪的是,為什麼《噩夢》的內容會是他所經歷的?如果上面都寫了,為什麼之前的幾個人沒有發現自己會死?不對,根據單身漢的說辭,應該是書上只能出現已經發生過的,越到最後就越完整。
  疑問越來越多,可是根本沒有解決,到最後只能被動的接受已發生的事實,他根本沒有能力控制局面,即使預料到將要發生什麼,也無力挽回。
  阿清,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君斐有些無奈,已經過去兩天了,或許他花費太多的精力在這件事情上了,所有的行動都是按照著葉清的想法進行的,他必須跳出這個圈子,好好靜下來想一想。所有的細節、所有的線索、所有的對話,答案應該就在其中。
  之前幾人的死都有原因,違反了書中的規定,但是單身漢為什麼死?照他所說,能多活一秒是一秒,不可能去觸犯書中的禁忌,那麼他為什麼死?第五條禁忌到底是什麼?
  他有種直覺,這第五條禁忌才會是最重要的。假設買書的十個人必死,那麼兇手又是怎麼保證他們一定會觸犯禁忌呢?雖然很多人都不會相信小說上寫的那些規則,但也有一定幾率有人會遵守,那麼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讓人必須違反呢?
  還有一點,魏明身為作者,也可以說是這本書的第一閱讀者,如果按照書中的規則,那麼當第二個人閱讀這本書籍時,他也早該被害才對,但至今仍未發現魏明的蹤跡,甚至連屍體都沒有。他到底去哪了,是死是活,這些都是未知的。
  不過,這些未知很快就有答案了,高辰接了一個電話對正在思考的君斐說:“找到魏明瞭。”
  君斐聽到這句話,猛地站起來,“他在哪?”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希望魏明還活著。
  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君斐撥開足有一人高的雜草,緊跟著前頭帶路的高辰,問:“你是怎麼肯定魏明會在這破地方?”
  高辰費力地用警棍開出一條路,聽到後面的問聲,答道:“我也不太肯定,只是住在這附近的人說看到了魏明往山上走。”
  “他們還說,那時候是半夜,村裡的動物都騷動了,還以為是有小偷,起來一看發現是個男人滿身鮮血的往山上走。膽子大的上前看他,男人根本沒理他,像是中了邪一樣走著,不管怎麼叫他都不應。”
  “村民們挺害怕的,就看見他一頭栽進了這個地方,等天亮了再來找人已經找不到了。根據我們給他們看的照片,都說是魏明沒錯。畢竟那麼多人都看到他了,而且都到現在了,任何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
  君斐沒說話,的確,現在能有些線索已經很不錯了。他不想讓別人把答案直接說給他聽,而是更希望自己能親自得到,那更令人有成就感。即使得到答案的代價是——死。
  高辰和君斐兩個人走了兩個小時都沒有找到魏明,但是意料之外他們發現了山上被樹木掩蓋的一座小房子。全部是用木頭搭建而成的小木房子,裡面沒有一個人,但是能明顯發現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君斐看了眼桌上的燭臺,說:“小木房的主人還是按照著以前的習慣生活,沒有任何現代科技的成果。這倒是很符合那一套在死者身上發現的東西,應該是來自同一個時代。”
  “按照你這麼說,這房子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高辰在小木屋裡到處查看,把老舊的木櫃打開後,只發現幾件單薄的被褥,沒有衣物,“看樣子,兇手已經離開這房子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魏明?”
  “很有可能,或許兇手沒有料到魏明的到來。”君斐皺起了眉,“但是,據你所說,魏明當時渾身是血,如果不是兇手幹的,那麼那血是誰的?”
  “難道……魏明才是兇手?”高辰提出了一種想法。
  “不知道,現在都是猜測。不過按照單身漢所說的那個番外,或許跟這房子主人有些關聯,魏明也許是從他這裡得知了這個故事,就寫了本書。至於為什麼會殺人,怎麼殺人,兇手是誰,這些都還是不明的。”君斐推測道。
  “我們還是來晚了,房子的主人應該和魏明一起離開了。”高辰氣憤的用力一拍床鋪,發出了一陣聲響。
  君斐感覺有些奇怪,這聲音有些怪異,如果是實木不該是這種響動。他示意高辰讓開,自己伸手拍了拍床鋪,果然有異動。
  或許是有些機關,君斐仔細尋找著床鋪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底板靠牆角處發現了一絲血跡,還有些凹陷,大概是因為有人用力按的原因。
  他伸手按上了那個凹槽,床下的地面突然往下陷,君斐就這麼面朝上掉了下去,嘭的一聲落地。幸虧身下有東西墊著,而且這個洞並不深,所以他也沒有受什麼傷,反而把留在上面的高辰嚇了一跳。
  “君斐,你沒事嗎?”高辰朝洞裡大喊。
  君斐艱難的支撐起來,回答說:“我沒事,你下來吧,這裡不高只有三米左右,下面有雜草墊著,跳下來的時候注意一些就行了。”
  等他站起來的時候,高辰就跳了下來,利用一個側滾做了緩衝。洞裡很黑,很潮濕,高辰打開手電筒只能照出一小塊的範圍。
  “看起來是個人工鑿的通道。”君斐借著手電筒的光往前看,前面有一條長長的石板通道,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還有一些令人反感的生物盤踞在上頭。
  “這裡面沒有信號。”高辰看了看手機,“繼續前進吧,剛跳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彙報回警局了,他們現在應該找過來了。”
  “希望他們能順利找到這裡吧。”君斐說,“看樣子也只能繼續前進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大約一刻鐘,就走進了一個房間,是很原始的木門,結構與木屋的門相似,而且門上還隱約有血跡。門沒鎖,很容易就被推開了,裡面很空並沒有人。
  “這是什麼?”高辰有些看不懂房間裡面擺滿的一格一格的櫃子。
  君斐拉開一格,“是中草藥,不過年代很久了。”
  “還能用嗎?可能兇手就是利用這些讓被害人就範的。”高辰猜測道。
  君斐拿出一些湊到鼻前聞了聞,“發黴了,不能用了。不過數量太多,我也不能確定,總不可能一格一格檢查,太浪費時間了。”
  “沒事,等小陳他們到了,可以慢慢查。”高辰也拉開一格瞅了眼。
  “這兒還有道門,又是一條路。”君斐推開門,外面仍是未知的黑暗,“地面上有血,應該有人走過。”
  “繼續前進吧,我們或許挖到了兇手的老巢。”高辰拿手電筒照了照路,然後走了出去。
  君斐再次回頭看了眼房間裡的藥櫃,接著跟上高辰的步伐,提醒道:“如果兇手在這裡,我們都要小心了,畢竟他可是無聲無息殺了十個人。”
  “我知道,還從來沒有人能在我手下贏過,你該相信我的戰鬥力。”高辰頗有自信地說。
  君斐不再說話,想著支援的人趕緊來才好。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這回的路程顯然比之前長了許多,他們才看見一道木門,高辰想要上前推開的時候,卻發現門被鎖了。
  “我們還是回去等小陳他們來了再說。”君斐預感到會有危險。
  高辰堅持,“我們可以一起撞門。”
  “我不同意,這太危險了,你如果不回去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君斐說完轉頭就走,只有兩個人還是太危險了。
  高辰沒辦法只能跟著君斐回到小木屋。不管怎麼說,他們沒繼續作死就等同於他們可以多活一些時候。
  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後,小陳帶著十幾個人來到了小木屋。這回君斐沒有跟著下去,而是在上面和幾個警員等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高辰和其他人終於從洞裡出來,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本《噩夢》,這是君斐所沒想到的——第十一本書。
  而且看著包裝還沒有拆封,也就是說,這本書還沒有第一個閱讀者。這對君斐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或能找出真相。
  “我來做這本書的第一個閱讀者。”君斐對高辰說。
  “不行,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高辰竟然嚴厲拒絕了,“我來,兇手想殺我也沒那麼簡單。”
  他們回到了警察局,然後找了一間沒有監控而且封閉的房間,外面把守著許多警員,房間裡只有高辰和君斐。
  “你先翻到書的最後一頁,把那第五條規則告訴我。”君斐慎重的說。
  “我知道了。”高辰將書本翻到最後一頁,非常仔細的看了一遍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後猛地把書往前翻了幾頁。
  “第五條規則到底是什麼?”君斐問的有些著急,“我說了,先不要看書的內容!”
  高辰顯然沒有聽君斐的話,君斐又不敢阻止他,直到他看完了,才將書本合上,慢慢站起來,湊近君斐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君斐的反應和高辰一樣,最後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阿清,你贏了……”
  守在門外的警員覺得時間已經過了很長了,但是裡面仍然沒有動靜,直到等到高辰說的兩個小時還沒出來就強行闖進去,他們才發現,兩個人都被割去了頭顱,整個房間噴滿了鮮血,如同地獄一般。
  第一,請不要在睡前閱讀此書;
  第二,請不要將本書借給第二個人看;
  第三,請保證周圍沒有人偷看;
  第四,請不要將番外內容告訴任何人;
  第五,請不要相信本書的任何內容。
作者有話要說:  認真你就輸了_(:з」∠)_
  葉清:身為主角的我居然五章都沒出現真的好嗎?
  菜醬:明明章章都有出現!╮(╯_╰)╭
  君斐:……什麼鬼?
  PS:結束了,明天照例不更想下一個夢的劇情,喜歡的收藏一下(⊙ ▽ ⊙)

  ☆、第六個夢(1)

  【宿主君斐任務失敗!懲罰將會在宿主回到主空間後告知,倒計時十秒回到主空間。】
  【10、9、8……3、2、1】
  【因宿主君斐這一次失敗是第三次,按照著事不過三原則,如果下個任務再失敗,將抹除宿主重生機會,再次獲得重生機會將需要3千萬積分點。不過,如果下個任務成功,本系統將自動脫離宿主,宿主重生回現實世界。】
  這麼說他下個世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嘍?君斐無奈的笑了笑,系統居然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了,也就說明著下個世界的難度很大。
  嘖嘖,真是有些難辦呢。
  “下個世界的情況可以跟我說說嗎?還有任務是什麼?”
  【下個世界類似現實世界,任務是讓葉清愛上你,然後殺掉葉清,要求是不能自己動手,不能讓他發現是你要殺他。】
  聽到系統的任務,君斐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非常奇怪系統之前的任務都不會針對葉清,這回卻是明確表示要殺掉葉清,雖然自己也想報之前的仇,但是一旦被第三個人涉足總覺得不太爽。
  “讓要阿清愛上我會不會有點困難?他對我那麼狠,而且要攻略他這難度似乎有點高啊。”君斐有些為難,的確很難,畢竟葉清都可以不眨眼的幹掉他。
  【系統可以提供《追人一百招》、《戀愛的99種姿勢》、《如何壓倒冷清受》等書籍,而且在那個世界他絕對傷害不了你,系統也會適時為宿主創造條件。】
  “我還是第一次發覺你這麼殷勤,是不是太奇怪了?”君斐質疑道。
  【因為本次任務關係到宿主切身利益,並且考慮任務的難易程度,系統會在有限的程度上幫助宿主,但具體還是需要宿主自己完成任務。】
  “勉強接受這個答案,那麼下個世界我的身份是什麼?”君斐繼續問。
  【你非常熟悉的林家二少。】
  “你說的是那個整天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林瑞白林白癡?其實你給我個普通人的身份也比他好。”死前君斐最看不起這種人,現在他居然就要穿到這人身體上,還要去追求葉清,簡直不敢相信!
  【只有他的靈魂意識比較脆弱,容易控制。】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進入下個世界吧。”
  【下個世界開啟,十秒倒計時後進入。】
  【10、9、8……3、2、1】
  絲質綴邊的菘藍色簾子隨風飄揚,藏青色絲線綁成麻花狀纏繞的繩線都沒能束縛住。垂下的穗子也在空氣中浮動,偶爾觸過乾淨整潔挽起的袖口,往上是一件寬大的深綠色毛衣,露出純白襯衫的立領,平滑潔淨散發出一股淡不可聞的皂香。
  節骨分明的手撐著下巴,淺色的眸子裡只映出螢幕上不斷閃現的光彩,葉清關掉網頁打開空白的文檔,盯了許久也沒有敲打鍵盤,最後只能暫時關閉。
  沒有靈感——這是寫手寫作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腦子裡的思緒百轉千回,組合成的每一個情節都不能讓他滿意。上次借劇情坑了君斐一把,這回不能再用第二次,想不出什麼好的情節架構只能作罷。
  葉清覺得自己現在怎麼想也想不出,索性不想,等有了靈感再寫。他站起來看了眼牆上的鐘,五點了快到晚飯時間了,走到廚房發現冰箱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存糧了,沒辦法只好拿上錢去超市。
  隨便買了兩個菜回來,在路上卻碰見了自己認識的人,是林家二少林瑞白,那個草包少爺不混在夜店怎麼跑到這偏遠的社區來了?
  葉清沒想搭理他,就打算裝作沒看見回到房間,卻沒想到林瑞白竟然跟了上來。完全不想讓外人知道他住哪兒的葉清只好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後大約十米遠的林瑞白。
  林瑞白也察覺他發現了自己,沒停下腳步,繼續靠近葉清。隨著林瑞白走得越來越近,葉清覺得這人身上的氣質變了,變得完全像另外一個人。
  以前張揚的紅色頭髮染回了黑色,細碎的髮絲隨行動飄揚著,熟悉的面容再也不是帶著痞氣,而是掛著舒服的笑意。眼眸如墨,像是只看著他一個人,認真專注不容獵物逃開。一身合貼的西裝襯得他英俊逼人,筆直的腿薄有張力地走來。
  他不是林瑞白,他是君斐。葉清毫不猶豫的肯定。
  但是,他怎麼會穿到林瑞白身上?林瑞白怎麼辦?雖然他不太喜歡那個草包二少,但至少他也沒招惹過,而且當年沒有將自己的行蹤告訴那人,也算是還了自己一個人情。
  “阿清。”君斐終於走到了葉清面前,停下了腳步,輕輕喚了一聲。
  葉清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然後轉身走回家。直到君斐進了屋關上門後,葉清也沒表示什麼,只是拿著菜走進了廚房,然後開始做飯。
  君斐倒是一點都沒有客人的模樣,在房間裡亂走,看著屋子裡的擺設,說:“阿清,沒想到你的房間和你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嘛,看起來很居家。”
  廚房傳來一陣菜刀剁砧板的聲音代替回答,君斐不以為意笑著搖搖頭,然後走到一個歐式風格的架子前,把玩著架子上擺放的東西。房間裡沒有擺放任何葉清的照片,頂多是幾幅風景畫,或者牆壁上的貼花。
  不喜歡拍照,照片代表著回憶,說明他不想回憶起以前的事情,那麼他必定經歷過什麼。而且葉清也認識林瑞白,但君斐卻不認識葉清,這麼說葉清曾經應該是那個圈子的人,因為某些事而隱姓埋名了嗎?
  君斐腦中回憶起所見過的人,並沒有能聯繫上葉清的,看來自己生前的確眼界太狹小了,有這麼個對胃口的人竟然沒發現。
  “阿清,我們交往吧。”君斐看著整理餐桌的葉清,隨口一說。
  葉清放下手中的餐具,抬起頭看著他,然後伸手比劃了一下:“好。”
  這麼容易?君斐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也不是幻覺,難道說他有打算怎麼折騰自己了?
  葉清比劃完就沒再搭理君斐,不管期間他再說什麼也沒反應,仿佛將他當做空氣。被無視的君斐也省得鬧騰,就老老實實自己再拿了副碗筷吃飯,他能容下他在這裡吃晚飯已經很客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打算明天回來雙更,但是看到收藏從三位數掉回兩位數,想想我還是更新了吧QAQ
  之前幾個夢都比較虐,現在是發糖時間甜甜甜√

  ☆、第六個夢(2)

  君斐看著葉清收拾碗筷,總覺得他接受的太快有點不可思議。其實連葉清都沒有想到君斐會說出“我們交往吧”這句話,本以為他只是和自己一樣,有個人作為朋友作為對手就夠了。
  但是當他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清的感覺裡並沒有驚訝,只是奇怪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而且說得那麼隨便。或許是他又有什麼新花樣了,不管是什麼,葉清都不會怕,他也想看看他能玩出什麼。
  電視劇放的都是一些劇情毫無邏輯感情昇華太快膩人的肥皂劇,偶爾能看的還是一些電影和新聞。葉清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螢幕,仿佛完全把身邊坐著的一個君斐忘記了。
  君斐就坐在葉清身旁,還伸出一隻手摟住葉清,見他沒有什麼反應,也就維持這個姿勢然而看著面前播放的新聞。
  新聞裡說了什麼葉清其實根本沒有看進去,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君斐身上,猜測著他想幹什麼,可能是無聊了玩玩沒興趣了就會自動離開,可能是又想著什麼招了只是要接近他好觀察敵情,可能是系統發佈任務他才這麼做的……但是系統為什麼會選擇讓他攻略自己?
  葉清回想了一下自己所寫的文,並沒有涉及到現在這種情況,而且也沒有一次他所寫的小說會貼近現實世界。那麼為什麼系統這次發佈的任務會在現實?君斐的任務是什麼?或許這才是他接近自己的關鍵。
  兩個人就這樣心不在焉的坐在一起看電視看了將近三個小時,直到葉清瞟了一眼牆上的鐘——快過十點了,才從沙發上坐起來,徑直走進臥室打算睡覺。不過,君斐可沒這麼簡單就放過他了。
  君斐見他走進臥室,也起身跟上去,但稍微慢了一步被關在了門外,他伸手敲了敲門,沒回應,才說:“阿清,你讓我睡哪?”
  葉清坐在床邊,並不打算讓他住下來。即使他答應了交往,但還沒有答應同居不是嗎?
  “阿清,我們現在應該在交往,總不能讓我睡沙發吧?”君斐邊敲著門邊說著,“你家沒有另外的床鋪了,而且大晚上的會冷,我連蓋的東西都沒有……”他努力把自己說得很可憐,但效果不佳。
  葉清一臉冷淡地打開了門,然後扔出來一條毯子,就俐落的關上門。之後不管君斐怎麼敲,他就是不應,鐵了心了要讓君斐睡沙發,這感覺就是“愛睡睡,不睡滾”的節奏。
  君斐再門上折騰了一會兒,也就拿著毯子誰在了葉清家的沙發上,雖說比不上床,但這沙發的舒適程度還是不錯的,比他家那個聽說很貴的沙發要舒服得多,睡覺也正好,回頭問問哪買的。
  門外終於清靜了,葉清才躺上床閉上眼睛睡覺。他想了下,如果他沒有外出買菜就不會遇到林瑞白,如果沒有遇到林瑞白就不會認出他被君斐穿了,如果沒有認出他被君斐穿了就不會讓他進家門,他也就不會說出那一句交往,也就不會折騰了一天他一個字都沒寫。
  葉清覺得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腦子裡一直想回想著今天的事情,猜測著君斐為什麼會這麼做為什麼會突如其來的說了一句我們交往吧,應該不會是什麼相親節目看多了才對。
  那麼可能是無聊了玩玩沒興趣了就會自動離開,可能是心血來潮想跟他交往試試跟男人有什麼感覺,可能是想到了什麼招接近他打探敵情,也可能是系統發佈了任務讓他攻略他或者其他什麼因素……但是系統怎麼會盯上他?
  葉清回想了一遍自己所寫的文,上面沒有一個是以自己為主角的,或者說並沒有出現關於林瑞白的任何描述,也沒有一個是貼近現實真正的生活寫的。而且他敢肯定自己生活的是現實世界,君斐怎麼會到現實世界做任務?而且這個任務看起來還是關於他的。
  想不明白的葉清索性就不想了,反正要是君斐想要破壞他正常的生活,那麼他不會對他這麼客氣的。明天還是問問他吧,系統發佈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麼目的,葉清可不想回到那個圈子,不然他根本沒有必要隱居在這麼偏僻的社區裡。
  原本以為會睡不著的葉清居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而且一夜無夢睡的很香,估計是今天的事情把他累著了,所以才陷入沉睡吧。都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睡得這麼熟了。
  但是,葉清一大早醒來就受到了驚嚇,原本應該睡在沙發上的人居然就躺在他身邊!太難以置信了,他是怎麼進來的?記得昨天晚上有鎖好門才對。
  君斐見他醒來,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阿清,早啊!”
  靠的太近了,葉清一巴掌糊上了君斐的臉,按例推遠了些,然後起身走進衛生間。他該慶倖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嗎?還是該懊惱昨晚睡太沉沒發現他進來?
  “阿清,是不是在疑惑我是怎麼進來的?”君斐的聲音依舊很欠扁的傳來,“我忘了告訴你了,我會撬鎖。這事還是我剛在沙發上躺下才想起來的,不過等到淩晨我才敢動手,怕被你發現。不過,你還睡得挺沉的。”
  葉清面無表情的刷完臉洗完牙,心裡想的不是他會不會撬鎖這個問題,而是他沒有洗澡就上了他的床,有輕微潔癖的感覺不太好,決定等下把床單被子都拿出去洗個兩三遍。
  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的君斐還是掛著笑躺在葉清的床上,看著他從衛生間出來後才爬了起來,說:“阿清,早飯吃什麼?”
  這是讓他包三餐的節奏?葉清淡淡的看了君斐一眼,人家根本不知覺,懶得回答就直接轉身出去了。
  君斐照舊跟在他身後,出門在社區附近的早餐店吃了餛飩和包子,君大少爺還說:“跟你在一起還能體驗到很多第一次嘛!”惹得一桌吃早飯的妹子用火熱的眼神看著他們,還悄悄地在桌下玩手機。
  葉清覺得還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趕緊搬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碼到一半WPS卡了……然後字數沒了一半,頓時沒心情碼了,所以這張過渡更顯悲傷QAQ

  ☆、第六個夢(3)

  葉清覺得自己是個啞巴,又沒什麼牛逼哄哄的背景,也比不上電視上那些明星好看,君斐是怎麼看上他的?就因為自己把他弄死了幾次?除非這人有M潛質,但他肯定不是。
  雖然非常想擺脫君斐這個牛皮糖,但是他肯定沒那麼容易就放過自己,何況就算自己答應了他的要求,也沒見他有一絲無趣或者想要離開的念頭,反而真的就像交往了一樣。
  對於君斐的殷勤,葉清都是以無視的方式對待,但是當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每天睡覺都躺在身邊時,葉清覺得自己再忍下去,他只會得寸進尺。
  所以在一天下午,他走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實際上目光一直往他這邊瞟的君斐面前,向他比劃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君斐拉他坐到了身邊,笑著說:“很簡單啊,就是想讓你愛上我。”
  葉清抿著唇沒說話,君斐見他這樣,又說:“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出去約會看個電影,晚上還可以吃燭光晚餐?”
  葉清沒回答他,只是伸手又在空氣中畫了幾下,問:“你並不愛我,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感情這種東西脆弱得跟玻璃一樣,你認為你這麼做能讓我愛上你?或者說,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愛上你?”
  君斐並沒有在意他話語裡的尖銳,而是笑道:“我當然不會認為這麼做就能讓你愛上我,只是既然你已經答應和我交往,甚至可能以後都要和我在一起,那麼請你開始習慣我的存在。”
  他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葉清不吃他這一套,“我會適應的,不過你這麼做都是無用功浪費時間而已。”
  君斐站起來,看著他清亮的眼睛說:“阿清,你現在也是在做無用功浪費時間,不如和我出去約會吧。”說完,他伸出一隻手。
  就這樣葉清將手附在了他手上,被他一用力拉進了懷裡。君斐的懷抱並不溫暖,卻讓人很有安全感,但葉清不喜歡被禁錮的感覺。他也知道所以總是抱了一抱就鬆開,讓葉清有個過程適應。
  君斐沒有放開葉清的手,拉著他出了門。說是看電影,但是倆大男人總不能去看那些甜膩膩的愛情文藝片,再說了他們看這個是為了吐槽編劇腦子有坑嗎?所以兩個人難得一致的選擇了燒腦片。
  吃晚餐的時候君斐還在那兒一人滔滔不絕的嫌棄著電影中的BUG,葉清偶爾在旁邊比劃兩下補上遺漏和說錯的。
  兩個人第一次約會竟然異常和諧,葉清回到家之後的也感覺還不錯,多了一個人的生活比之前豐富了許多,當然也多了幾分聒噪。
  其實和君斐在一起也沒什麼,至少他是自己欣賞的類型,不過省去那些動手動腳會更好一些。
  仍然毫不知覺動手動腳的君斐笑著圈住葉清,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有沒有感覺愛上我了?”
  對此,葉清直接一巴掌糊上了那張欠扁的笑臉,頭也不回地踏進了家門,徒留君斐一人在晚風中更顯淒涼。
  君斐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在心中與系統對話起來。
  “系統,讓他愛上我的標準是什麼?”
  【沒有具體標準,只需要葉清習慣了你在身邊,並且完全信任你,這樣就可以達到系統要求。】
  “原來是這樣,不過以他的聰明程度,要完全信任我難度還挺大。”
  【的確有很大難度,其實完全信任是為了讓你後續殺掉他做準備,至少他死前不能把死因聯想到你身上。】
  “這是要讓我做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還不夠,是需要你成為最不可能殺掉葉清的人。】
  “可是要成為最不可能殺掉葉清的人,並不需要讓他愛上我。你給我的身份已經具備了這個條件,我接近他反而讓我更有嫌疑。”
  【這是提升任務難度,重生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好吧,果然想要重生不是那麼簡單的。”
  君斐結束了與系統的對話,看著虛掩的門,笑了,看來葉清也並不是排斥他,今天的表現看來他也在努力適應自己的存在。
  不過,系統,你不覺得自己已經開始露餡了嗎?
  葉清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以後如果還是和君斐在一起的情景,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愛上他是不可能的。他不會那麼傻再愛上一個男人,他需要的伴侶是能獨立且不給對方添麻煩的,兩個人在一起普普通通過日子。
  但是他並不能保證君斐和他一樣,肯簡簡單單生活,不過,他會單獨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給自己添事兒。在不打擾到正常生活之外的任何事情,葉清都可以容忍甚至裝作不知道,因為他不在乎這些,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就像如果林瑞白的家人阻止他們在一起,君斐肯定會自己搞定,不麻煩到葉清,所以他也漸漸接受身邊有個君斐。
  這麼想著,葉清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又上升了一個高度,這種發展應該是好的吧?他不敢確定,至少如果君斐想要離開,他也不會感覺到受傷。
  “阿清,你怎麼把我一個人扔在門外?晚上很冷的……”君斐一進門就開始裝可憐,但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掛著笑容。
  葉清沒搭理他,拿起旁邊放著的一本書開始看起來。君斐不甘寂寞伸手擋住他的視線,用賤賤的語氣說:“別看書了,看我吧,我比書好看。”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葉清知道這書是看不下去了,就合上書看著君斐比劃道:“你想幹什麼?”
  “你啊!”君斐眼睛一亮,露出一口大白牙。
  葉清非常乾淨俐落地將手上的書拍在了他臉上,然後站起來走進了臥室。君斐無奈的把臉上的書放在一旁,也跟著他的步子想進臥室。
  但剛抬起腳,就被照面一個門板,幸好君斐反應快退了幾步,不然這臉還真給拍扁了,估計腳也得遭殃。
  “阿清,讓我進去吧,反正我也會撬鎖啊。”君斐敲了敲門。
  那你就撬吧。葉清不打算搭理他,決定洗洗睡了。
  君斐覺得他的撬鎖技能熟練度都快滿了,不過這技能也不錯,萬一哪天惹阿清生氣了不讓上床,還能撬鎖進門。
  堂堂君大少爺為了追人,淪落成這樣也是蠻拼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感情線我是苦手啊,怕一不小心寫崩了┭┮﹏┭┮
  PS:結局你能猜到嗎?(⊙v⊙)

  ☆、第六個夢(4)

  漸漸地經過一段時間相處,葉清慢慢適應了有個君斐在身邊的生活,說實話這樣的生活還不賴,至少君斐和他還是比較合得來的,腦回路總是想像的。
  早上起來葉清還是一如既往的看到一張欠扁的笑臉,依舊一巴掌糊上推開,然後進衛生間洗漱,之後連個眼神都沒給在床上鬧騰的君斐就走出了臥室。
  心裡想著要不今天早飯在他那份裡多放點鹽,但是事實上還是加的適量,在這種細節上計較倒是顯得他矯情了。葉清挺好心情的佈置好早餐,自從君斐住進他家後,連帶著自己的三餐都規律起來了,這算是個好的發展吧?
  君斐沒有葉清想得那麼多,他知道葉清想要折騰他不會從小方面來,那樣根本是白費力氣起不了多大作用,要做就要做得漂亮。他該慶倖自己沒真惹著他,不然結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雖然這麼說,君斐依舊不痛不癢的作死,比如偶爾摸摸葉清吃吃豆腐,比如常在葉清耳邊低聲耳語說情話,等等。要是葉清心情好不計較就直接無視,要是心情不好就逮著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吃吃苦頭。
  可是君斐屢教不改,葉清拿他沒辦法只好統一無視掉,當然也不能任由他動手動腳,直接遠離他或者揍他一拳。如果他再貼上來,葉清第二天做飯就只做自己的一份,餓他一整天就乖了。
  兩個人每天就這麼你來我往,倒是也別有一番情趣,至少當事人都不會覺得膩煩,反而想達到自己目的的感覺更甚,尤其是君斐,不厭其煩的每天騷擾著葉清。
  葉清雖然總有想把他扔出門的欲.望,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偶爾付諸行動,最後也只得到君斐撬鎖進門的結局,所以他放棄了。與其再糾結還不如慢慢適應他在的生活,至少不會那麼無聊了。
  其實葉清覺得如果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但事實並不如他所願。
  這天葉清和君斐正坐在飯桌上吃飯,君斐的手機突然響了,葉清瞥了他一眼沒什麼反應。君斐笑了笑掏出手機打算掛掉,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人皺了眉,然後還是走到一旁接電話。
  葉清聽不見君斐說了什麼,卻能看到他臉上雖然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眉宇間透著不耐,猜測應該是林瑞白的家人打來的,畢竟他已經在他家住了很久了,而君斐期間也沒有給他們打過電話,就算是提前說了,這回也該起疑了。
  看著君斐有些不善的笑容,恐怕是林瑞白的家人暗地裡查了自己和他的事情,然後才急急忙忙挑個飯點打來的。葉清知道這事他摻和不得,也不想摻和,只能看君斐到底怎麼做了。這樣安逸的日子,或許到頭了。
  葉清看著碗中剩下的一些米飯,突然沒了食欲,就將碗筷都收拾了。等到君斐打完電話回來,就看見桌上什麼都沒了,只看到葉清洗碗的背影。
  他走上前懷抱住葉清的腰,咬著他的耳朵說:“阿清,你生氣了嗎?”
  葉清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看來是生氣了,我都還沒吃完呢。”君斐低低的笑笑,“是林瑞白的家人打來的,至於什麼事估計你也猜到了。”
  葉清還是沒什麼反應,等著他下句話。
  “阿清,我不會放手的。”他說,“不管是人也好非人也好,你都只能是我的。”
  這句話令葉清不太舒服,只是皺了眉沒反駁,總覺得他另有一層意思,但是腦中有什麼阻隔了他去想這個原因。
  “阿清,你什麼都不用做,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君斐放開了他的耳朵,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我們去旅行吧,到處走走,等我們回來,一切都會好的。”
  旅行嗎?葉清這輩子還沒真正旅遊過,倒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跑了很多地方,那個時候根本沒心情看風景。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出去玩玩,至於寫文更新,帶上筆記本就可以了,那兒應該有網路,還有網吧。
  看起來可行,葉清就點點頭表示同意。
  君斐笑著親了他的臉頰一口,說:“好的,我馬上去安排,你想去哪?國內還是國外?要不我們來一個溫泉旅行吧!泡溫泉……”
  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的葉清直接將手中的水往後一潑,讓君斐淋了個透心涼,自己敏捷的躲開,將手上的碗筷擺放整齊,然後看都不看一眼一臉苦逼的君斐走進了浴室,決定換掉身上這件衣服。
  君斐抱著他整個人都粘粘的,感覺不舒服。
  現在比葉清還想洗澡的君斐濕漉漉的站在水槽前,欲哭無淚的看著浴室裡的身影,他沒覺得剛才有哪句話惹著葉清了啊?難道他猜到剛才他在想什麼了?不對啊,自己語氣挺正常的,話語中也沒透露什麼啊?看來下次連心理活動都不能有了……
  洗的香香的君斐躺上了床,葉清朝他比劃了一下:“去Y國吧。”
  這回君斐倒是反問了一句,“為什麼想去Y國?”
  葉清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好瞞的,就比劃道:“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君斐有些好奇,葉清竟然有老師,“他教了你什麼?”
  “手語。”比劃完葉清就閉上眼睛,表示自己不想再交談了。
  君斐知道自己再問下去葉清也不會再告訴他什麼東西,若是想知道還是按照著葉清的意思,去Y國看望他的老師,只要見到了,到時候就會明白。所以他也沒太在意,想著明天就把事情辦了,越早走越好。
  葉清雖然知道君斐辦事情非常有效率,但沒有想到這麼有效率,昨晚剛說了要去Y國,一大早就開始收拾行李,說是要趕十點的飛機。直到看到他手上拿到了兩張機票,才覺得他沒在開玩笑。
  坐上飛機後葉清整個人依舊有點蒙,突然想起來他還沒告訴君斐老師在Y國哪裡呢,要是飛到別的城市不就鬧笑話了?君斐像是早有準備,說到地兒了可以轉機,而且他都打點好了。這麼壕氣的話讓葉清不再看他,打算等落地了看情況再說。
  不過挺幸運的,落地的機場剛好離老師居住的地方很近,君斐就提著兩個行李箱先和葉清去訂好的旅店休息一下,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再去拜訪葉清的老師。
  君斐得知了老師的地址自然是先一步著手開始調查,這一調查可不得了,這位老師現在可能不太出名,但在十幾年前可是連一些大家族都得讓著三分的角色。可是君斐沒聽說他有收過徒弟,甚至他都不知道老師竟然會居住在Y國。
  葉清能知道老師的情況,恐怕與老師很熟絡甚至很親密,那麼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君斐查了查葉清的資料,和他之前所拿到的一樣,沒什麼突出的,即使是學生時代成績優異,那也是人家聰明,說明不了什麼大問題。
  君斐又從老師收過學生這方面去查,倒是找到了一些線索,是曾經有一位少年來到老師家裡求過學。從這個少年入手,倒是讓君斐查到了不少東西。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葉清,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葉清被他看得煩了,就伸手比劃:“你查到什麼了?”
  人家都知道自己被調查了也沒什麼反應,他在這裡糾結什麼?君斐這才掛上了笑容,說:“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原來叫方青?”
  葉清沒點頭也沒搖頭,示意他繼續說。
  君斐只好把自己查到的都說出來:“方青是方家養子,自從方夫人生出方睿後就被送到外地養著,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在齊大少爺幫助家回到方家,然後幫著把方家弄垮了,卻被背棄,後來齊大少爺離奇死亡,他也跟著失蹤了……嗯,雖然警方在這一事件上說是跟著一起死了,但是證據不足有理由懷疑方青逃走了。”
  “下面都是我的猜測,那個時候的方青應該是受傷了,而且燒傷很嚴重,所以做了整形手術對嗎?他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身份,與之前有關的人都斷絕了聯繫,除了他的老師。我記得資料上說老先生應該是拒絕了你,後來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他收下你並且還幫助你呢?”
  “你的老師對你很好,幫你擁有了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後,為了不讓別人查到你的任何事情,就與你斷了聯繫,現在你又為什麼想回去找他了呢?”
  葉清等到君斐全部說完,比劃道:“說完了?”
  君斐點點頭,然後就見到他比劃:“錯了,方青是真的死了,我是葉清。”
  “這說不通。”君斐說。
  “沒有什麼說不通的,這是事實,方青是真的死了,不信的話明天可以親自問問老師。”葉清沒有多做解釋。
  君斐被弄得有些糊塗,他理了理思路,的確有很多疑點,方青比起葉清來愚蠢得多,但是剛才他的說法是最符合現在這種情況的,不然葉清是怎麼搭上那位老師的呢?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甚至可以說,葉清生活的圈子很小,容不下那麼大的佛。
  明天見到那位老師就能知道真相了吧。
  阿清,你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快結局了,希望能寫清楚吧。

  ☆、第六個夢(5)

  葉清第二天一大早就跟君斐一起去看望老師,他以為再次見到那位老師心情會激動,沒想到卻是異常平靜。看到老師還活得健康,葉清覺得心安。
  老師的頭上已經是雪白一片,鬍子沒有再蓄,剃得乾乾淨淨,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炯炯有神,雖然已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但身上的氣質還在,坐在那兒不怒自威。
  葉清恭敬的向著老師鞠躬,然後用手語道:“老師,我來看您了。”
  “你活夠了?”聲音蒼老充滿著不屑,顯然能感覺到老師的怒氣。
  君斐這時候挺上道的,搶先葉清一步,說:“老師你好,我是君斐,阿清的男朋友。”
  “哼。”只用鼻子出氣,更是輕蔑。也難怪,畢竟林瑞白的名聲可不太好,“聽說你家裡人不同意,怎麼躲到我這裡來了?”
  “不是躲。”君斐認真道,“我家裡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不會讓阿清受一點兒委屈。今天到這裡來,是因為阿清想來看您。”
  “你是認真的?”老師瞥了君斐一眼,見他眼裡的堅定,才問道。
  “是的,同時我也有一些關於阿清的問題想問您。”君斐知道自己不能藏著捏著,直接開門見山,葉清對他這麼直接並沒有什麼反應。
  “你先出去,我跟林家小子談談。”這句話顯然是對葉清說的,葉清看了老師一眼,就走出房間,在客廳裡看起書來。
  老師見葉清出去,才說:“我的改變我看得出來,既然他能帶你來見我,就說明已經準備好讓你知道真相了,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能答的我都會說出來。”
  “方青和葉清是什麼關係?”君斐問出了之前的疑問,“我猜測方青就是葉清,但是阿清告訴我錯了。”
  “你的確錯了,方青不是葉清。至於他們的關係,是兄弟。方青原名葉闌,是葉清的哥哥。”老師似乎陷入了回憶,“方青是個好孩子,只可惜太執拗,認定了就死心眼。當年那場事故你也應該查到了,方青和齊家小子一起死了。”
  “方青那個時候來我這裡不是來求學,是來看葉清,並且求葉清幫幫他。那孩子心軟就答應了,可他沒想到方青也會跟著一起死。後來有人查到了我這裡,他只能回國隱居起來,我就幫他掩蓋了和葉闌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君斐點點頭,葉清沒有騙他,“我記得方青並不是啞巴,阿清是怎麼啞的?”
  老師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皺起了眉,歎息道:“作孽啊!”
  ……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君斐就從房間裡出來了,他坐到葉清身邊,看著他不說話。
  葉清似乎是被他看得有些煩了,放下手中的書,比劃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阿清。”君斐突然抱住葉清,在他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平常葉清都能聽到這種話語,可是現在他的語氣更加認真堅定,不容置疑。
  葉清愣了愣,沒有推開他。
  兩人回到旅店房間後,君斐還拉著葉清說了一些話,葉清聽完後,比劃道:“說完了?我要休息了。”
  白說了一大堆的君斐:“……”
  掀開被子打算躺上去的葉清,突然停下了動作,瞳孔縮小很是震驚——床上竟然放著一包□□,而且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5秒了。
  4秒。葉清拿起炸藥包,君斐也看見了,非常驚訝。
  3秒。葉清想要把炸藥包扔出窗外,但卻發現窗子被封鎖了,無法在短時間內打開。
  2秒。君斐奪過葉清手中的炸藥包扔遠了,拉著他趕緊跑出去。
  1秒。逃跑中,君斐用身子護住葉清,讓他走在前面。
  轟的一聲,旅店爆炸,傷亡慘重,葉清和君斐都沒有生還,當救護人員趕到時,早已是黑焦一片。在其中一間房內發現了兩具屍體,看樣子是一個男子護著另一個人,但是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
  【恭喜宿主君斐完成任務!獲得了重生的機會!】
  “系統,你覺不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
  【宿主你在說什麼,系統聽不明白。】
  “當初我也是這麼死的,還記得嗎?”
  【……你是什麼意思?】
  “下一個是阿清,對吧?”
  【系統不明白。】
  “對了,上次我用積分兌換的東西可以拿回現實世界嗎?”
  【當然可以,系統記得你兌換的是……!!!】
  “心願貼,無論是什麼願望,只要在系統能力範圍內都可以實現。當時因為阿清設定的世界緣故,我失去了記憶,後來也沒有機會用到這個。系統你可能忘了吧?”
  【你想要什麼願望?】
  “把阿清還給我。”
  【這個不在系統能力範圍內。】
  “系統,我都已經知道了,全部。這只不過是一個迴圈罷了,自從你開始意識到阿清開始,發佈了這最後一個任務,我就能肯定之前的猜測了。當初讓我死也是因為這樣一個任務吧,那個時候我怎麼都不會想到跟我一起死的人竟然就是害我的,一直以為是被其他人背叛……哈哈其實也沒錯,都是被人狠狠背叛了。”
  “你就是借著這股恨意,以重生為餌釣上了一隻又一隻的魚,可能是阿清的存在讓我任務一直失敗,所以你才著急了,露出了尾巴。如果我猜的沒錯,阿清的靈魂現在就在你那裡吧?到時候你又要編織謊言欺騙他,讓他為你賣命。”
  “系統,我不管你之後會以何種方式找宿主,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阿清還給我,這是你能力範圍內能做的,你心裡最清楚,不是嗎?”
  【……你是第一個,雖然很遺憾葉清這麼好的體質成為不了宿主,但是系統不能違抗自己所作出的規則。】
  【消耗宿主君斐的心願貼,完成宿主的願望,倒計時十秒。】
  【10、9、8……3、2、1】
  “阿清。”
  “沒有人能讓你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  掉收掉得心塞,現在我終於可以大喊完結了!結局是早就想好的,就這樣吧_(:з」∠)_
  可能還有番外,大概就是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日常了吧,具體參考之前的番外,也可能沒有。
  這篇文的初衷其實是為了練筆還有腦洞,也讓我收穫了很多,非常感謝一直以來支持的小天使們!我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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