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與病嬌 - 哼哼

啊啊啊啊啊啊♡♡♡♡♡♡世界和平的配對♡♡♡♡♡♡♡♡
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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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林浩淼在大街上對溫文一見鐘情了。
明明知道對方已經有男朋友了,他還是無法自拔。
為了能離溫文近一點,跟蹤,搬家,偷窺,翻垃圾,他什麼都幹得出。
直到有一天,他們被困在了一款游戲世界里,雖然溫文的男友也在,但好歹他們又多了一些共同點,林浩淼感覺很欣慰。
然後,他親眼看到了——溫文把他的男朋友捅得血肉模糊的場景。
變態癡漢攻,神經質病嬌受,兩個人性格都有點扭曲,三觀都不是很正
1v1短篇,略大綱
已完結,不會有番外掉落

第一章-林浩渺知道自己是個變態。


  林浩渺知道自己是個變態。
  從三年前第一眼看到溫文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當時溫文穿著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在超市裡買東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但是林浩渺就是一見鍾情到無法自拔。
  然後他跟在溫文身後,像個心懷不軌的歹徒一樣,一路跟著對方,從超市走到一棟公寓下頭。然後著了魔一樣跟著對方進了8棟,在電梯裡看著他按了11樓,然後自己按了12樓。
  電梯到了11樓,溫文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就走了,林浩渺差點跟著他走出去。
  回家後他就和魔障了一樣,瘋狂地找各種售樓信息,跑了不知道幾家中介公司,甚至直接試圖聯繫了溫文的鄰居,表示他們如果願意把房子讓給自己,他可以在市中心給他們買一間面積更大的房子。
過程略過不表,反正半個月後,他連自己的房子還沒賣出去,就搬進了溫文的隔壁。
  林浩渺覺得自己瘋了,為了和溫文「偶遇」,他可以在門口站兩個小時,就看著貓眼等溫文出來。每次打招呼溫文都十分客氣,客氣得陌生。
  然後林浩渺就發現,原來溫文有男朋友了。
  對方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只有週末會來過夜。每個週六隔著牆壁,林浩渺都可以聽到隱約的呻吟聲,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會很悲傷或者生氣,結果意外地,他除了激動和性奮沒有什麼別的憤怒之情,於是每週末他就著溫文的聲音打飛機,其餘時間他就對著照片擼——那是他黑進溫文的電腦裡下載來的,反正黑客就是他的本行。
  林浩渺偶爾會幻想把溫文壓在床上做那種事的是自己,但他從小就慫,又看出溫文對男友似乎用情很深,就覺得每天這樣幻想著也可以過下去。
  結果半年之後,溫文的男友不再來了。
  連續兩週,隔壁都沒有任何令人遐想的聲音。
  那時候他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情和報紙角落的那個「一男子於大廈頂樓墜落」的報導有任何聯繫。
  他嘗試和溫文搭話,早就摸清了溫文的生活習慣,他等了十分鐘就看到溫文從對面的門裡出來,於是趕緊也開門出來,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誒,真巧啊。」
  溫文不鹹不淡地笑了一下。
  寂靜的電梯只有經過樓層時的滴滴聲,正常人應該覺得很尷尬,但這裡沒有。溫文一副出神的狀態,面無表情地盯著電梯按鈕,而林浩渺則盯著溫文的鞋子,想像裡頭的白嫩腳背,放在自己的那處……
  想著想著他就硬了。
  「嗯……好久沒見你男友了啊?」林浩渺突然出聲問道,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自然。
  溫文一楞,良久才慢慢地笑了:「啊,他啊……分手了。」
  「哦,這樣啊。」林浩渺不知道該說什麼,溫文也沒想繼續說下去,於是兩人再無交流。
  接下來的幾天,林浩渺的感情突然又活絡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可以上了。於是他訂了玫瑰,查了一堆如何追人,如何搭訕,甚至如何啪啪啪的資料,總算覺得萬事俱備。
  然而沒過兩天,溫文又帶了新的男人回家。
  林浩渺只得作罷。
  這次這個男人似乎是個大學生,比溫文小了好幾歲,交往沒多久就住進了溫文家裡,於是林浩渺打飛機的頻率直線上升。
  兩間戶型是對稱的,臥室貼著臥室,衛生間貼著衛生間。
  這次溫文和那個大男孩交往了有一年半吧,在這期間林浩渺做了另一件足以讓以前的自己咂舌的事兒。
  他在房間的牆壁上鑿了個小洞。
  那個洞在牆根上面一點,得趴在地上才能看到,如果使勁往上瞟得話,也頂多能看到對面人的膝蓋。
  於是他每天有了更重要的活動,雖然看不到關鍵場景,但是偶爾能看到溫文脫下來褲子,露出的潔白小腿。或者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小腿部分……當然那個大男孩的腿在林浩渺的眼裡就和空氣沒什麼區別。

第二章-爭執?血味兒?


  「啊……」隔壁傳來曖昧的水聲,林浩渺閉著眼睛,手指包裹著自己的慾望上下擼動著,想像著溫文溫暖的後穴,還有纖細的鎖骨……他現在與自己一牆之隔,臉上一定會是沈迷又情色的表情吧?就這樣……看著自己……
  「嗯啊……言許……」
  林浩渺睜開眼睛,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那雙薄唇此刻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如果是自己的……林浩渺舔了舔嘴唇,想到溫文那張平日裡冷淡的臉,望著自己,張口輕聲叫著:「浩渺……」
  「……操……」林浩渺突然摀住鼻子,流鼻血了!
  他不得不中止了打飛機,跑去廁所止血,一通忙活。好不容易鼻子裡塞上了紙巾,又拿冰塊敷了一會兒,林浩渺也沒了性質,於是準備去牆角把洞堵上,免得對面關燈之後自己這邊的光透過去,這件事他從來沒忘過。
  哐當——
  隔壁突然傳來類似與水杯還是什麼玩意掉在地上的聲音,林浩渺楞了一下,連手上的布都掉在地上,回過神來趕緊跑到牆壁旁邊趴下張望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只看到兩個人此時似乎是面對面地站著,在爭執著什麼。他趕緊把耳朵貼在牆上。
  「所以你是來打分手炮的?」溫文的聲音一改剛才的膩人,冰冷得不得了,還有些顫抖。
  「別說的那幺難聽……我……」
  「你要結婚!」
  對面那個叫什麼言許的也是頭一次見到溫文如此失態的模樣,平時裡溫文溫柔又聽話,從來沒有語氣如此冰冷過。
  「你也知道我剛畢業找不到工作,那個女的她爸正好在開公司。而且……之前我試探過爸媽,他們對同性戀這事兒一點兒也不能接受,所以我實在是沒辦法。」
  溫文沈默了一會兒,語氣平靜了一些:「是上次那個見到我就亂吠的賤貨嗎?」
  「你別這幺說!」林浩渺聽到言許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我們上次就是見面喝個咖啡,你一來就潑人家女孩子一身水,她生氣也是正常的……」
  「……別說了。」
  這邊林浩渺聽得氣壞了,臥槽,什麼走向!?渣男!
  他恨不得衝到對面去替溫文揍這個言許一頓!
  於是他堵上洞口,穿了件外套就上樓下假裝抽菸候著了,準備待會兒等那渣男出來就跟著下樓,找個角落揍上一頓,大不了自己也掛點彩唄。
  結果就是他在走廊裡等得全身冷颼颼的,等了一個小時也沒等到言許出來。
  不會吧?和好了?
  林浩渺咬牙切齒,半包煙都抽光了也不見人影,於是恨恨地又上去了。
  電梯到了11樓,門一打開,林浩渺擡頭就瞧見門開了,正想該如何自然地回頭下去呢?就發現出來的不是言許,而是溫文。
  意外的真偶遇讓林浩渺一時手足無措:「哎,晚上好……你,你怎麼出來了?」
  溫文從門縫裡走出來不到半個身子,看到林浩渺從電梯裡走出來,笑著說:「啊,本來想倒垃圾的,沒想到外頭還挺冷,看來得穿件外套。」說完林浩渺連回應都沒做出就看著溫文的家門砰得一聲就關上了。
  「……」
  林浩渺皺起了眉頭,什麼味道?
  他渾身都是煙味兒,卻清晰地聞到了另一種……
  血味兒?
  不會起爭執,受傷了吧?林浩渺很擔心溫文,他那小身板兒,萬一起了爭執絕對吃虧啊!
  本來想問候一下溫文的林浩渺臨到門口又慫了,萬一人家真的和好了,他這一敲門要多尷尬?
  於是他徘徊了一會兒就進了家門,沒有註意到對面過了幾秒就開了門,溫文帶著白手套,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第三章-林浩渺被這一眼看得突然血液都沸騰起來。


  接下來幾天林浩渺沒見到言許,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溫文倒是從第二天起就一直在家裡了,林浩渺一直想找藉口去他那兒坐坐,因為他看出來八成溫文是和那個大學生掰了。
  然而他還沒想好藉口找上門,溫文就來找他了。
  還是和警察一起來的。
  「……呃,警察同誌?」
  林浩渺有點發楞。
  那個警官出示了一下證件,態度倒是挺客氣的:「我們在調查一個案子,可能和您的鄰居有關,希望你能如實回答一下,五天前,您的鄰居溫文先生是否在家裡?有沒有外出過?這個人有沒有出現過?」
  說著警官拿出了一個照片,照片上正是言許的臉。
  林浩渺被這陣勢搞得有點發楞,看了一眼溫文。
  溫文站在警官後面,擡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幾乎沒什麼感情,就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秒,但林浩渺被這一眼看得突然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們知道比較唐突,但是這件案子十分重大,希望你如實回答。」警官往右挪了一步,阻擋了林浩渺看向溫文的視線。
  林浩渺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回來,溫文的反常,還有之前的爭吵……以及濃濃的血腥味兒。
  難道……
  「我知道這個人,是溫先生的朋友,去年倒是經常看到他,今年貌似不怎麼見到了。」
  警官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林浩渺腦子裡都是溫文看他的那一眼,他覺得自己似乎懂了什麼。
  「我是個自由職業者,天天都窩在家裡不出來,五天前我估計也是宅著呢吧,頂多下樓抽了會兒煙。」
  警官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點點頭,繼續問道:「那溫先生出門過嗎?言許有沒有出現過呢?」
  林浩渺撓了撓頭,一幅苦惱的樣子:「這我可記不住了啊……應該沒有吧?我都不記得上次言許來是啥時候了。」
  他沒說謊也沒揭露事實,警官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三言兩語後就轉身走了。林浩渺關門後還通過貓眼看著,眼神都黏在溫文的背影上,仿彿要把自己也一起給帶走去警察局一樣。
  後來這事兒就上報紙了,言許死了,林浩渺卻不是很震驚。
  網上新聞不少,他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溫文的前男友,很努力地回憶起了對方的名字,上網一搜——果然……就在和溫文分手後不久,那個上班族就莫名跳樓了,當時是被當作自殺處理的。
  於是林浩渺約莫知道言許的死的確是和溫文脫不了關係,但他只擔心溫文會不會被發現?會不會蹲監獄?現在如果被拘留了的話,自己能做點什麼?至於殺人?
  林浩渺覺得那個言許該死,有了溫文還找女人。之前那個男的如果是溫文殺的,那也肯定是他不對在先,惹了溫文生氣。
  不自覺之間,林浩渺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瘋魔了。
  別說溫文殺人,只要他願意看著自己,就用上次看了自己一眼的那種眼神,別說幫忙做偽證,林浩渺甚至願意幫他殺人,甚至自殺都沒問題。
  「溫文……」林浩渺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件襯衫——那是上次他從溫文放在樓下的垃圾袋裡翻出來的,因為衣領上有一點洗不掉的油星就被扔了,於是林浩渺撿了回來。
  聞了一會兒,林浩渺的陰莖就立了起來。
  可是他現在沒興趣打飛機,因為隔壁沒有了溫文。他現在就怕溫文因為自己「知道得太多」有防備,甚至搬家……想來這兩年他們好歹也是鄰居,但只打過幾次招呼,連串門都沒有過,電話號也沒留過。
  林浩渺時刻關註著新聞,在網上刷個不停,就怕哪條說溫文被定罪要判刑,到時候不管是蹲牢還是死刑,都代表著他再也見不到溫文了。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溫文被無罪釋放了。
  林浩渺看到溫文臉色有些憔悴地出現在家門口時,激動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甚至做好準備,如果有消息說溫文被判了死刑,他就要在執行那天自殺,和溫文一起死。
  如果溫文要坐監獄,他就也去殺個人,或者搶銀行什麼,說不定還能在監獄裡碰見。
  出乎意料的是溫文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溫、溫文?」林浩渺猛地推開門,把對面正在開門的溫文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你沒事兒吧?他們把你怎麼樣了嗎?」
  溫文保持著開門的動作,鑰匙插在鑰匙孔裡扭到一半。
  「我沒事。」溫文笑了,「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林浩渺嘴半張著,仿彿聽到了什麼無法相信的消息。
  「唐突了,有事的話就下次再說……」
  「不不不!沒事!我很閒,我每天都很閒!」林浩渺趕緊出來然後反手關門,一個箭步衝到溫文面前。

第四章-發自內心的……狂熱。


  頭一次走進溫文家裡,林浩渺很緊張。
  他只見過臥室(的地板),其餘的地方一概不知。但是和他想像的一模一樣,整潔乾淨,看著就很溫馨。
  溫文客氣地請他坐在沙發上,去廚房泡茶。
  吞了口口水,林浩渺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上,真的是小心翼翼。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被請進來坐坐,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房間裡聞不出溫文的味道,全是空氣清新劑的味兒——林浩渺差不多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溫文從廚房端了兩杯綠茶出來,放在茶幾上,雖然笑著但是聲音很平淡:「上次的事兒,謝謝了。」
  林浩渺楞了一下,客氣道:「哈哈,沒什麼,都是鄰居,這是舉手之勞。」
  說完房間內就是一陣尷尬的寂靜,林浩渺想抽自己一巴掌。
  溫文倒是先笑了:「你這人挺奇怪的。」
  說完他也沒接著聊天的態度,而是拿出了一個大袋子,開始把櫃子裡,書架上……很多東西往裡面扔進去。
  林浩渺莫名地就是懂溫文的行為:「你前男友的?」
  溫文楞了一下:「……嗯。」
  「哦……」林浩渺就坐著抿茶,看著溫文背對著自己蹲下來收拾東西的背影,尤其是因為蹲姿格外顯眼的臀部輪廓……
  「你前男友也是你殺的?」
  溫文似乎沒想到林浩渺會問得如此直白,思考了一會兒,承認了:「是。」
  「他怎麼你了?」
  「……出軌,找女人。」溫文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兒,手有些顫抖,過了一會兒自己就平靜下來了,接著把一些東西往垃圾袋裡扔。
  「人渣,該死。」林浩渺趕緊憤怒地罵兩句,希望溫文因此對他有個好印象。但是房間裡只有東西被扔進袋子的聲響,溫文似乎沒在意他的回答。
  於是林浩渺只好自己哈哈乾笑了兩聲:「你覺不覺得自己的眼光挺差的?」
  「……」
  溫文抿了抿嘴唇,低聲說了句:「是吧。」
  「喝完你就回去吧。」
  林浩渺頓時閉了嘴,恨不得抽死自己,為什麼!要打趣這種事兒!?嘴賤要不得啊……他擡頭瞥了一眼溫文,對方沒什麼表情,似乎也沒生氣,但也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溫文就是這樣,對誰都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漠,但林浩渺見過,他對那個言許,甚至是再之前那個前前男友都可以說是溫柔,言聽計從,甚至是熱切——不是說一般大家說的那種熱切,而是發自內心的……狂熱。在電梯上或者外面碰到言許和溫文一起的時候,溫文的眼神從來沒從那小子身上移開過,而且他會警戒地看著任何一個和言許搭話的人。以前林浩渺覺得這大概是溫文天生不擅長和人接觸,但現在他知道那大概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獨佔欲,一種得不到你就要毀了你的感情。
  好想得到這種感情……
  林浩渺光是想想就激動得全身發抖,他想溫文那雙眼睛看著自己,可以隨時隨地觸碰到溫文的發梢,臉頰,身體,讓溫文那種狂風暴雨一樣激烈的感情包裹住自己……
  可是,要怎樣才能讓溫文愛上他啊?
  嘆了口氣,林浩渺道了謝就起身準備離開了,而溫文只是嗯了一聲,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讓林浩渺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幻想的愛情是多幺的絕望……
  想著大概再也進不來了,林浩渺還趁溫文沒註意的時候順走了他的一雙手套作為紀念。
  回家的當晚,林浩渺就拿著那雙棕色的牛皮手套在臉上磨蹭,假裝是溫文在摸自己的臉頰。然後隔著手套自己撫慰起來,想像著兩個人在樓下的角落裡接吻,然後被溫文戴著手套急切地擼動著,很快就射了一手套的白色濁液。
  那雙手套被擦掉了精液後小心地放在了林浩渺的床頭櫃裡,那裡有他撿來的,偷拍的,還有從電腦上黑過來的各種屬於溫文的東西。
  本來想去洗澡的,但是就在進浴池前,林浩渺想到接茶杯時自己和溫文的手指尖相碰了,頓時捨不得洗澡了。思來想去,只能找了一截膠帶,把相觸過的那個地方用膠帶粘了一遍,當作是紀念,小心地找了個相框放了起來,這才去洗澡。

第五章-溫文大概又談新男友了。


  溫文大概又談新男友了。
  一開始發現是因為林浩渺偶爾黑進溫文的電腦看看有什麼新的照片或者別的什麼,結果發現了一個遊戲。
  溫文一向不玩網遊的,林浩渺就像個懷疑自己男友出軌的女生一樣,直接就黑進溫文的各種論壇賬號,qq聊天記錄之類的翻了個底朝天。
  然後他大概得知,這新男友住在隔壁城市,和溫文是某次在咖啡廳偶遇的,要了電話號碼後對方就追求了一番,然後溫文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同意了。
  溫文猶豫的點就是異地,林浩渺絲毫不懷疑這點。
  「臥槽,這不是根本就沒怎麼追就同意了嗎……」
  林浩渺看著聊天記錄恨自己慫,因為他發現溫文似乎不怎麼挑對象。只要態度夠熱烈,他就像是沒有抗拒力一樣馬上就會鬆口答應試試,而自己之前擔心這擔心那的畏縮根本就沒什麼意義。對著屏幕,林浩渺發誓,如果這次溫文再分手,不管怎樣都要上,也不管怎麼追了,直接表白,被拒絕就再表白!
  然後林浩渺又順藤摸瓜找到了兩人的遊戲id,溫文的id就叫溫文,他的新男友叫趙冠蒙,在遊戲裡的id貌似是個隨機的西方名字,叫索蒙爾克。
  作為一個合格的變態,林浩渺自然是下了遊戲,直接到他們遊戲的區服建了個號,職業選了黑魔導師,id水沝渺,進了遊戲就開始狂做任務升到了滿級,然後申請了溫文和趙冠蒙的工會。
  有了這個由頭,林浩渺自然大膽地給兩個人都發了好友申請。
  趙冠蒙很快就通過了,溫文卻沒有。
  「新人?」
  「是啊,哈哈。」林浩渺在電腦這邊,面無表情地打字。
  「我申請了不少人好友呢,就你通過了[淚]。」
  「大半夜的,很多人都睡了吧,我也要下了。」趙冠蒙倒是挺友善地回了他,還順帶補了一句:「那個id溫文的是我朋友,他不加別人好友的,就這毛病,估計會拒絕你的申請,他沒有惡意啊。」
  「哦好吧。」林浩渺不意外。溫文一談起戀愛來就是眼裏根本沒有別人,他還是有點難過,希望自己不是「別人」的範疇裡。
  果不其然,到了早上,林浩渺就看到溫文把他的申請拒絕了。
  但是加了趙冠蒙好友就基本上和加了溫文好友沒啥區別,反正只要趙冠蒙在線,溫文就在線。只要他進趙冠蒙的隊伍,溫文就一定在裡面。
  林浩渺不禁有點惡意地希望趙冠蒙早點劈個腿啥的,然後過幾天就會有「某a市青年慘死在家」之類的新聞。但他又有些不忍心,萬一溫文這次殺人被抓了呢?他上次不是已經被警察懷疑過了嗎?
  溫文的職業是個刺客,趙冠蒙是戰士,林浩渺這個魔法師倒是偶爾能進他們隊裡混個任務什麼的,其餘的都是工會裡的人,每次組隊頻道七嘴八舌的,但是溫文從來不說話。
  林浩渺不知道處於什麼心理,從來沒說過自己的身份,溫文也就不知道這個id水沝渺,進了隊伍總是一言不發的魔法師就是自己的鄰居。
  自從知道溫文對表白幾乎來者不拒,但是在戀愛過程中只要不是對方犯錯就絕不變心之後,林浩渺就時刻都矛盾又陰暗地希望那個趙冠蒙犯點什麼原則性錯誤。
  結果一年裡他都安安穩穩的,讓林浩渺有點心酸地覺得,說不定溫文這次是真的遇到真愛了。
  直到有一天,他半夜上線看到兩個人都不在,就隨便在工會裡發了個求組的消息。
  不一會兒就收到一個入組邀請。
  他加進去了,正好算上他滿組,直接就開打了。
  過程不細說,但問題出在yy上,他發現隊長戰士的聲音有問題,一聽就是用了變聲器的。而且說話習慣和趙冠蒙一模一樣!重點是,他開小號,溫文卻睡覺了——林浩渺親眼偷看到溫文關燈上床的。心裡暗道有鬼,林浩渺裝作掉線直接查了那個yy號和遊戲賬號的ip,果然就是趙冠蒙。
  上線後他假裝各種不好意思道歉,因為他掉線剛才一個boss差點團滅,沒有了最高完成獎勵。組裡的那個牧師有些不滿,張口抱怨道:「你電腦不好就別坑人啊。」
  林浩渺又道了幾句歉,那人還是咄咄逼人,聽聲音挺年輕的,男的,像是個大學生。
  這時用了變聲器的趙冠蒙開口了:「小粟,別生氣了,之後我再陪你打一遍,這次就算啦。」
  「你幫我還是幫外人啊?」那牧師有些委屈。
  「哎,肯定是幫你啊……」
  「那你……」
  兩個人在yy裡就互相調情起來,看隊伍裡別人淡定的模樣,這種情況估計不是第一次了。
  有鬼……林浩渺隔著屏幕冷笑了一聲。
  他恨不得直接把趙冠蒙從屏幕裡揪出來揍一頓。
  副本照常打著,只是林浩渺這邊偷偷開啟了yy錄音。
  趙冠蒙和那個一路撒嬌的男孩的對話語氣都活活把林浩渺噁心到了,他躺在床上等著第二天找個機會去和溫文說。
  結果,第二天醒來,他不是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片草地上。
  「……」

第六章-就算本身好好的一段感情,也會變質發爛。


  林浩渺有點發懵,他以為自己沒睡醒……這裡分明是他玩的遊戲!這裡是他的id水沝渺下線的森堡旁邊的寒冰草原!
  他慌忙地四處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就是水沝渺的魔法師套裝,魔杖也拿在手裡。
  然後他就發現,那些魔法技能都印刻在腦子裡,他還能看到自己的數值面板。
  總結來說,就是他進入到了遊戲世界裡,而且出不去了。
  起初的慌亂之後,林浩渺逐漸冷靜下來,他的角色級別練滿了,就算面對魔獸只要不被群毆,應該不會遇到太大的生命危險。但他發現背包裡的復活藥水,回城券,還有傳送技能全部不見了,他猜測……現在在遊戲裡死掉,大概是不會在主城復活了,而是真的,直接死掉了。
  但不敢拿生命冒險,林浩渺此時只想找找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的人,以及……溫文在不在這個遊戲裡。
  他一路從北邊的森堡往南邊趕,因為他記得工會的所處位置是南邊的阿爾絲城。走路太慢又危險,但是他的金錢全數被清空,只能打了一些低等魔物賣錢換路費。
  這一路上他見到了不少和他一樣的「玩家」,看起來只要在那一週內登陸過遊戲,不論區服,此時都集中在這一個世界裡了。
  得此消息後林浩渺更趕了,溫文醒來的時候在阿爾絲城,等自己趕去的時候就不一定在哪兒了。遊戲裡的聊天頻道和私信好友系統通通消失,要找人真的是只能靠緣分。林浩渺一路走,一路問,途中甚至有幾次遇到意外差點死掉,畢竟南下要穿過一些森林荒漠,他作為一個魔法師,遇到很多突發狀況實在是難以一個人應付。
  需要吃飯,需要睡覺,沒有hp和mp,生命和魔法都要靠自己感受估摸……這裡,就像是真實的世界啊。
  林浩渺握了握手掌。
  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樣,林浩渺此時只想找到溫文。他害怕這個世界太大,自己一輩子也找不到他,這比找到溫文的屍體還令他恐懼。
  如果溫文死了,林浩渺就可以安心去死了。但找不到,就意味著他會找下去,一直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其實溫文離林浩渺並不遠,他和趙冠蒙本來是一起行動的,自從工會裡的人內鬥不止分崩離析後,他就和趙冠蒙一起往北走了。
  但是他們的腳步很快就被拖慢了,因為多了個人。
  有個自稱叫做陳粟的少年,說自己是牧師,對隊伍很有幫助,應要跟他們一起。
  溫文很不耐煩,他其實並不想和除了趙冠蒙以外的人有什麼多餘的接觸,但是趙冠蒙竟然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就形成了三人一起上路的尷尬場景。
  溫文看著趙冠蒙對那個少年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立馬就懂了。
  趙冠蒙以為藏得很好,還偷偷告訴陳粟先假裝不認識自己,以後他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早就受不了溫文了,看起來很聽話很溫潤,其實不講道理的很,什麼都要管,和別人說個話就吃醋,碰別人一下也要鬧個脾氣,比他媽還煩人。只是現在這個世界太危險,溫文的刺客職業和技能都很有用,不能就這幺捨棄。
  陳粟很乖巧地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乖乖等的。
  溫文躲在樹後頭,聽完了他們對話的全程,無聲地一邊哭一邊笑,如果有看到的人估計都要被他扭曲的表情嚇到。
  溫文承認自己有病。他的獨佔欲大到嚇人,也許趙冠蒙有些說的沒錯吧,被他的神經質和控制慾束縛折騰得喘不過氣,就算本身好好的一段感情,也會變質發爛。
  但控制不住啊。
  看到愛人的眼睛盯著別人,嘴巴對著他人冒出話語,手腳碰到別人的身體……他就想發瘋,想把那些人都殺了。
  溫文選擇愛人的條件很簡單:愛他。
  他也不知道出了什麼錯,那些口口聲聲說只愛自己的人,不論年齡,不論身份,最後都會跑,不光是因為現實原因,還會說自己和他們不適合,說自己企圖完全控制他們的人生,不給他們自由……總之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冠蒙。」
  趙冠蒙被站在小屋門口的溫文嚇了一跳,以前異地的時候只覺得他管得有點緊,還粘人,和自己當初搭訕時的感覺完全不同,但好歹關了電腦和手機他還是可以該幹嘛幹嘛。如今進了這見鬼的遊戲世界,趙冠蒙才覺得窒息。
  對,他要被管得窒息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溫文表面冷清,實際上在床上索求無度的模樣很招人疼,但那是一個月見一次面!如今日日膩在一起,看到溫文那種笑容他就覺得難受。趙冠蒙心想,好不容易說服他帶上小粟一起,之後總要找個理由甩掉他。
  「溫文,你怎麼跑出來了?不是早上戰鬥消耗太大,讓你在屋裡休息嗎?」
  「還好,也不是很累。」溫文故意問道,「陳粟呢?」
  「我也納悶,剛才出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難道走丟了?我去找找他。」
  「……好。」溫文盯著趙冠蒙的眼睛, 意有所指地慢慢說道:「『重要』的牧師丟了我們可就虧大了。」
  「那是。」趙冠蒙根本沒註意到溫文的異樣,只想趕緊去剛才和小粟約好的地方見面,他們以前在A 市可一個月前勾搭上就同居了,到了遊戲世界裡後倒是根本找不到什麼機會,只做過一次。
  還好小粟心寬,又包容,不像某個人。
  「那你趕緊再休息會兒吧。」
  「嗯,那我回去睡覺了。」溫文扶著門框,準備進屋,突然轉頭問道:「趙冠蒙,你真的愛我嗎?」
  又來了……三天兩頭就得說一遍,一兩次還挺有意思的,問多了也太沒勁了吧?
  趙冠蒙頓了一下,滿臉笑容:「這不廢話嗎,當然了。」
  溫文笑了出來:「嗯,那你快去吧。」
  趙冠蒙著急去找陳粟,沒有意識到這次溫文沒有回答「我也是」,而是催促自己快走。也有可能只是被偷情沖昏了頭腦,反正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關上門的溫文靠著門思索了一會兒什麼,然後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匕首插在腰間,轉身出門。

第七章-「……我們做愛吧。」


  林浩渺這幾天精神狀況很不好。
  連續漫無目的地趕路讓他身體很疲憊,要知道他的職業是魔法師…力量和耐力都很糟糕。
  而且重要的是,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他身邊沒有任何與溫文有關的東西。照片,衣服…哪怕是顆扣子都行,一樣也沒帶進來,習慣了借助各種道具和偷窺的林浩渺現在只靠著腦子裡的想像,飛機都打不順暢。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林浩渺覺得他想溫文想得要發瘋了。
  馬車在一個小鎮停下了,再往南走就要繼續付一筆錢。窮得叮噹響的林浩渺只得和車伕告別,在這附近攢攢錢再繼續上路。
  當初每天上線就是為了和溫文一起在組裡打本,沒有學任何高階生活技能的林浩渺悔不當初,因為現在他只能殺一些魔物,然後用庖丁弄下來的皮和肉去賣點小錢。
  這兒的商人也是有選擇的,不是什麼都收。而那些珍貴的魔物離鎮子實在太遠,且可遇不可求,林浩渺每日只能往森林深處走走碰碰運氣。
  這天林浩渺覺得自己運氣有點差,選了陣子西南邊的森林,這裡草木茂盛,地形也有些複雜,理論上應該是有很多魔物的。結果他一隻也沒看見。
  大概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林浩渺看到了一個小屋,門口似乎是有生火的痕跡,估計也許是有傭兵團或者其他玩家路過過這裡,將周圍一圈的魔物都請光了。
  嘆了口氣準備往另一個方向走。
  事後林浩渺覺得那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一天了。
  他隨意選了個方向走,走著走著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像是攻擊的聲音,頓時林浩渺心中警鐘大作,握住了手中的魔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去。
  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那是刀刃反覆捅進肉裡的聲音,一開始還有一些微弱的慘哼聲,過了一會兒就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林浩渺小心地撥開眼前的灌木叢。
  滿臉是血的溫文警惕地轉頭,手裡緊握的那把匕首此刻沾了血液和腦漿一類的液體。
  「溫文!」林浩渺驚叫出聲,之後整個人都在顫抖。
  面前的地上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生,喉嚨上一道巨大的口子,從裡頭滲出的血液流了一地,看起來已經死透了,雙眼還睜得老大,看得出死時驚恐的情緒。
  而溫文跨坐在另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身上,男子的整張臉已經被捅得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了,肚子和胸口也有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林浩渺猜到這個死人就是趙冠蒙,因為擺在旁邊的衣服如此眼熟,正是趙冠蒙很喜歡的極品數值的護甲。
  而他成為死人的原因此刻也一目瞭然了。
  溫文似乎處於一種十分混亂的狀態裡,雙手微微顫抖著,眼睛發紅,在林浩渺叫出他的名字後就盯著他看,努力地回憶著這人是誰。
  他的雙手上全是血,已經有些幹涸了。臉上的血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與其說是濺上去的不如說很大一部分是噴上去的,此時在寂靜的場景下滴滴答答地沿著溫文纖細的脖子往下流,劃過鎖骨一路流進了衣領裡。
  林浩渺全身都在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
  他太激動了。
  激動到一下子就硬了…哪怕對方的匕首還插在別人的眼眶裡。
  「……是你。」溫文終於回憶起來這個青年是自己那個有些奇怪的鄰居。
  「你還記得我……!?」林浩渺欣喜若狂,他從灌木叢裡鑽出來,走路都有些不穩,視若無睹地跨過了陳粟赤裸的屍體,走到溫文面前,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溫文楞楞地看著他。
  「我找了你好久……」林浩渺顫抖地伸出手,摸在溫文的臉頰上,把自己的手也弄得血汙一片。
  好軟。
  是真的溫文…
  林浩渺深吸了一口氣,濃烈到刺鼻的血腥味兒也蓋不住溫文的味道,他不受控制地湊近溫文,伸出胳膊把人牢牢地摟在懷裡。
  溫文身體有些僵硬,搞不懂為什麼這個人一上來就抱住了自己,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發展打斷了剛才的狀態,手緩緩地放開了匕首,伸到眼前,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掌心的血乾透了,清晰地印出了他的掌紋。
  「……我把他們都殺了。」
  林浩渺瞥了一眼頭已經變成一灘爛泥的人:「趙冠蒙?還有……他姘頭?」
  溫文沒想為什麼林浩渺會知道他男朋友的名字,只是眼神發楞地盯著手:「嗯,我給他機會了,但他還是……」
  「我來的時候他們抱在一起……」
  林浩渺沒聽清溫文低聲含糊地自言自語的內容,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啊趙冠蒙死了終於死了死得好啊溫文殺人的樣子也好好看鎖骨好細離這幺近好想親上去…
  「溫文。」
  林浩渺鬆開胳膊,伸手把溫文的手掌合起來,包在自己的手掌裡,直勾勾地盯著溫文的眼睛。
  那雙眼睛以前從來不會把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此刻卻充滿疑惑地看著他。
  他嚥了口唾液,認真地說道:
  「……我們做愛吧。」

第八章-我不想你以後也死在我手上


  溫文被這發展弄得發懵。
  「我喜歡你很久了,求你做我男朋友吧。」林浩渺的神情十分認真,只是配上此刻血流滿地的慘烈場景十分詭異。
  溫文一向覺得自己大概是有病的,而現在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也有病。
  他有些尷尬地抽回手,把匕首從趙冠蒙的腦袋裡抽了出來,在草地上蹭了兩下,把黏糊糊的混業液體甩掉。
  所有玩家在這個世界都是傭兵或者冒險者的身份,而且都是「外鄉人」,總得來說就是沒正當身份。再加上森林深處魔物橫行,兩具屍體根本不會引來任何人的關註。
  況且,血的味道這幺濃,過兩天就會被新出現的魔物吃掉吧。
  溫文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轉身準備回落腳的小屋。
  林浩渺趕緊一步貼了上去:「你去哪兒?要去洗洗嗎?屍體要處理嗎?」
  溫文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能跟你一起走嗎?」林浩渺有點著急,「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在後面跟著你,不會讓你察覺的……這個我可擅長了。」
  「……一起吧。」
  得到首肯的林浩渺很興奮,跟著溫文一路回了那個小屋,才知道原來周圍的魔物都是他們之前清空的。
  溫文回到房間裡,這才註意到身上全都是血,苦笑道:「真奇怪,每次殺人都會被你看到?」
  林浩渺想起上次也是他們唯一的一次交集:「上次……你說出來倒垃圾那次?後來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我以為你真的要坐牢了,接下來那幾天在家裡差點急死,覺都睡不著……」
  「你這人真的很奇怪。你難道不怕嗎?我親手殺了人,還不止一個。」
  林浩渺誠實地回答:「怎麼可能怕?劈腿,和女人結婚……竟然敢辜負你的感情,他們這不是該死嗎?你殺的對啊。」
  「你……」溫文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半晌才吶吶接道:「……算了。」
  他拿出一塊廢布料,小心地擦起刀刃來。
  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照在溫文滿是血跡的臉上。林浩渺就呆坐著,盯著他的側臉看得入神
  「盯著我做什麼?」
  「看你啊,」林浩渺嚥了口唾液,「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我現在滿臉都是血吧?這樣也好看嗎。」被擦的鋥亮的刀刃裡映出溫文現在的模樣,要是正常人見到大概會被嚇個半死吧。
  「嗯,好看。」
  「……」放棄和林浩渺討論這個問題了,溫文摸上自己的臉頰,上面的血都凝固了——這些都是趙冠蒙的血,那個叫陳粟的被他從後面一刀割破了喉嚨,血一星半點都沒飈在他身上。
  「我不喜歡這樣。」
  溫文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從未和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心情,但此刻他卻有點想說出來,或許是因為林浩渺是唯一知道他的「秘密」的人。
  「我不想殺人的。」
  「可是他們不愛我了……他們說過不論怎樣都會一直愛我的啊。」
  「可是他們變了。所以我得殺了他們,我不能讓他們去愛別人。」
  「是不是覺得我有病?」溫文嘴唇有些顫抖,「我這種人,天生就沒有辦法得到別人長久的愛,是吧?」
  「我、我啊!」林浩渺著急地回應,伸手捧住溫文冰冷的臉,「你和我交往吧!我會永遠愛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不論什麼時候……」
  「他們都是這幺說的啊!」溫文在聽到「愛」字的時候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不是正常人,我的獨佔欲會讓人受不了的。一開始你會覺得很新鮮,時間久了就不行了……每次都是這樣的。」
  「我們好歹也做了幾年鄰居……如今又這幺巧在這個奇怪的世界遇上,我不想你以後也死在我手上。」

第九章-他被徹底動搖了。


  林浩渺呼吸有點急促,他想把一切想法都刨出來給溫文看,也許這樣溫文就能相信自己,給他一個機會。
  「我受得了!而且我根本覺得那不算什麼!」
  「溫文,我求求你了……」
  「我喜歡你好多年了。三年前我在超市看到你,那時就喜歡上你了。」
  「說出來你別生氣,我當時是跟蹤你到家,然後才搬到你隔壁做你鄰居的,就是為了可以看你。」
  溫文有些迷茫地盯著林浩渺看,像是在思考三年前的哪一天他去了超市,林浩渺又是何時搬家的到自己隔壁的。
  「我就是慫,眼睜睜地看著你換了兩個男友也沒敢表白,只能每天偷窺你,拿著偷拍你的照片打飛機……」
  「偷窺?偷拍?」
  溫文皺眉,撥開了林浩渺碰著自己臉的雙手。
  林浩渺心裡忐忑,他真擔心溫文聽了之後罵他變態,直接把他列入拒絕交流的列表裡。
  但對著溫文他根本說不出半點謊話,只能如實把自己在牆上弄了個洞偷看,黑進電腦下照片以及翻垃圾桶一類亂七八雜的事兒全部如實交代了。
  「……就是這樣。我真的沒有惡意!就是因為喜歡你,喜歡得都要瘋了……你別覺得我噁心。」
  說罷他看著溫文的反應。
  沈默了良久,溫文才開口遲疑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你沒因此討厭我吧?」林浩渺生怕那張好看的臉上露出哪怕一點嫌棄的樣子。
  然而溫文沒有。
  他只是看起來似乎有些混亂,思索了一會兒,這才小聲說:「你剛才的提議………讓我考慮考慮。」
  「提議?」林浩渺反應過來溫文說的提議是指什麼,頓時欣喜若狂,「你願意考慮和我交往了是嗎!?」
  溫文遲緩地點點頭。
  「啊……好,你考慮著,好好考慮。」林浩渺有些語無倫次。
  要是換作以往,溫文基本上對於這種直接而猛烈的表白基本上是來者不拒的。
  這次實在是重逢的場景太尷尬,加上林浩渺知道了他的「毛病」,於是他下意識地抗拒。
  然而林浩渺剖白的那些事情,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是避之不及的變態行為,對於溫文來說簡直是一種久旱逢甘的感覺。
  之後他們去了就近的一條小溪裡洗掉了臉上和手上誇張的血跡,當溫文脫下已經幹了的衣服,在溪水裡洗著赤裸的上身的時候,林浩渺的視線就牢牢地黏在他身上。
  林浩渺的視線太露骨,讓幾米以外的溫文感受得一清二楚。
  這種隨時隨地都被緊緊地註視著的感覺……讓溫文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被徹底動搖了。
  衣服只能回城裡買新的,這件幾乎沾了一層血的貼身上衣如果不找到專業的裝備修理師就報廢了。
  買了新的衣褲後溫文的存款吃緊,林浩渺更是壓根兒沒什麼錢,於是兩人在旅館就只訂了一間房。
  林浩渺對此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只是不知道溫文是什麼態度。
  到達旅館已經是吃過晚飯天黑之後的事了。
  進房間的時候,林浩渺看到房間裡只有一張床,楞在了門口。
  他身後的溫文也楞了一下:「老闆也許弄錯了。」
  林浩渺頓時情緒有些低落:「你想換一間嗎?」
  這個世界還沒有電,只有幾盞油燈在發亮,柔和的光映襯得溫文的輪廓比以往還要柔和一些。
  溫文倒是沒回樓下,而是反手關了門。他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脫下了最外面的外套,疊好放在桌子上,匕首也整齊地擺在旁邊。
  他沒有回答林浩渺的話,而是開始沈默地解衣服。
  林浩渺看著溫文用那纖細又靈活的手指解著扣子,每一個動作都好看得令他喘不過氣。
  先脫下了上衣,然後是靴子,再然後是外褲。
  等到溫文脫到只剩一條內褲,身上其餘部分蒼白的皮膚都暴露在外,林浩渺早就帳篷支起來老高,明顯地抵在檔口了。

第十章-「你喜歡被舔嗎?」(h)


  「你應該知道了,我精神有點問題。」
  「我受不了愛人碰別的人,看著別人,交談,很輕微的一點就會讓我很暴躁。我會控制不住地發脾氣,甚至想殺了那些人。你可能會因此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
  「我還會反覆地要求你宣誓愛我,絕對比你想像的還要煩一萬倍。」
  「而且我不接受分手,你要是想離開我或者背叛我的話……結果你也知道了。」
  溫文擡起頭看著門口的林浩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可以下去再另開一間房。」
  林浩渺楞了一會兒,盯著溫文說話時上下聳動的喉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不後悔!怎麼可能後悔!?你說的那些都算不上什麼要求!」說著他就急吼吼地開始脫自己的外套,溫文都只剩一條內褲了……應該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唔……!」
  溫文話還沒出口,就被林浩渺幾步衝到面前,以一個猛烈的親吻堵住了。
  林浩渺的吻技實在算不上好,一通胡來,還不小心磕到了溫文的嘴唇……說起來這還是他的初吻。
  溫文被這猛然襲來的吻弄得有些迷茫,但是林浩渺那種近乎狂熱地侵略和索求卻正好戳中他心裡的那處,逐漸地他也就伸出舌頭主動回應起來。林浩渺感受到了他的迎合,手掌牢牢地扣在溫文的腰上,溫文的腰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軟……
  「唔嗯……」漫長的一吻直到溫文的雙手勾上林浩渺的後背還沒有結束,溫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似乎沒有準備先結束親吻的意願,一直到氧氣不夠充足也只是手指緊緊地攥著林浩渺背部的衣服。
  林浩渺還是察覺到溫文的臉色有些蒼白才慌忙地離開:「溫文?你沒事吧?我、我親太久了?」
  溫文大口喘了幾口氣,呼吸才恢復正常的速度:「沒事……」
  兩個人順勢倒在了床上,溫文看著俯身罩在自己身上的林浩渺,有些焦急的模樣,低聲說道:「剛才那種……我很喜歡。」
  被瘋狂無度地索求,不論是親吻,還是更進一步的什麼,都很喜歡。
  「溫文……」林浩渺看著他此時氣息不穩,一雙眼睛充滿情慾地仰視著自己,從未想過竟然就這樣達成了他在意淫的時候幻想過的場景。
  「我太開心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應該不是吧?」溫文笑了,「希望以後我不會變成你的噩夢就是了。」
  「怎麼可能?」
  林浩渺突然起身挪到了下面,溫文坐起上半身:「嗯?怎麼了?」
  「我早就幻想過這樣做做看了。」
  林浩渺半跪在床上,捧起溫文一邊的小腿,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他的腳背。皮膚上溫熱濕潤的觸感一瞬間讓溫文下意識地想要收回去,但腿肚子被林浩渺捏的牢牢的,只見林浩渺還將嘴唇停留在他的腳上,擡起頭:「求你別阻止我……還是你不喜歡這樣?」
  「啊……」
  林浩渺從腳背一路舔到小腿,可是眼睛卻牢牢地鎖定在溫文的臉上,這副情色又近乎虔誠的情景讓溫文從後背都開始顫抖。
  見溫文沒有再試圖掙脫,林浩渺得到首肯一般,繼續用舌頭往上遊走,在膝蓋上打了幾個圈,然後將頭緩緩埋進胯部,舔到了大腿內側。
  「嗯……啊……」溫文的大腿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被舔到生出如此巨大的快感?
  「你喜歡被舔嗎?」
  林浩渺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大腿根,又用舌頭反覆掃過被咬的那處。溫文的肉棒就在他的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站立了起來。
  林浩渺繼續往上,來到了溫文的小腹,然後是肚臍,肋骨,還有胸口紅軟的乳頭,在燭光下可以隱約看到這一路被舔食得濕漉漉的痕跡。
  「啊啊……」乳尖被輕柔地舔弄只讓溫文覺得更加難耐,顫抖地呻吟出聲。他向下瞥了一眼,只見林浩渺一邊吸舔一邊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
  看著我……
  只看著我……
  溫文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他隱約覺得,林浩渺的確和以前的那些人有哪裡不一樣。
  他開始打心底地期待這次的結局會和以往不同。
  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到了林浩渺的腰上:「做吧……」

第十一章-「我愛你。」(h)


  林浩渺被溫文如此主動的姿態弄得心裡一顫,說實話,光靠這句話和那個眼神他就可以射出來。
  擼管他擅長,但真的提槍上陣他是頭一回,房間裡也根本沒有潤滑劑之類的東西,林浩渺在穴口摸索了半天,可是那裡乾澀地閉合著,他根本就不敢使勁,怕弄痛了溫文。
  「你第一次……?」
  林浩渺對於二十六了還是處男一事有些放不下臉,微弱地嗯了一聲。
  「那我自己來吧……」溫文張開嘴,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舔得濕潤無比,然後探向後穴,兩根手指就這樣緩慢地探入了那處。
  這樣的場景真的只存在於幻想過……甚至比幻想裡還要色情!
  林浩渺下身硬得發疼,他想起以前對著溫文的照片,想像對方做愛時急促的呼吸和充滿情慾的神色。
  而現在溫文不光躺在他身下,還主動對著他張著腿,用他纖細潔白的手指做著擴張,為了讓自己可以插進去……
  「差不多了……你插進來吧。」溫文不一會兒已經把穴口弄得濕漉漉的了,林浩渺聽到他的話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匆匆褪下褲子到大腿處,扶著他的腰肢就插了進去。
  「啊……好熱。」
  插入的同時林浩渺就忍不住低聲感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抖:「不行,我忍不住……」
  溫文還沒來得及問出忍不住什麼,就被林浩渺整跟抽出再整跟插入的動作操幹得連呻吟都一時間埋在了嗓子眼兒裡。
  林浩渺喘著粗氣,俯下身子一邊激烈地接吻一邊快速地抽動著。
  溫文的胳膊繞過林浩渺的後背,緊緊地扣住,一雙腿也牢牢地纏上了林浩渺的身子,緊密得不留一絲縫隙。
  「嗯啊、嗯……抱著我……」
  林浩渺把溫文摟進懷裡,聽到溫文悶悶的聲音:「再緊點……」
  林浩渺控制不住地瘋狂地吻著溫文,聽到這話把手臂又收緊了點,像是確認現在發生的事情不是幻境,反覆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插入溫文暖熱濕潤的小穴。
  「好熱……」
  「好濕啊……」
  林浩渺毫不吝嗇地將心裡的想法全都說出口,連帶著他埋藏了三年的癡戀。
  「我愛你。」
  「我愛你。」
  「溫文……我愛你……」
  「嗯啊……」溫文的手指用力地扣著林浩渺的背部,將上面抓出了幾條清晰的紅印,「我也……我也會開始愛你……」
  這句話已經足以讓林浩渺欣喜不已,他腰部不停地擺動著把自己送進溫文的後穴,那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一樣。溫文被這快速的衝擊撞得高聲呻吟了幾聲,勾著林浩渺的雙腿也顫抖起來。
  「我愛你了三年,每天……每晚……都想著抱著你,插在你裡面,看著你高潮……」
  溫文聽到這裡,有種真的要高潮的錯覺。
  也許不是錯覺。
  隨著他一個升高的音調和突然緊收的內穴,林浩渺似乎知道哪裡是他的敏感點了。
  「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
  「啊啊——」溫文脖子向後仰起,呼吸猛烈地急促起來,因為被刺激到g點而全身顫動不已,「你……你也要是我的,啊……我一個人的。」
  「當然。」林浩渺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來表達衷心,只能反覆地在溫文的耳邊小聲重複著愛你,像是咒文一樣連續不斷地飄進溫文的耳朵裡。
  溫文最終在林浩渺猛烈的衝擊下被操到射,粘膩的精液沾了兩人一身。下腹和恥骨都被弄得一片濕漉漉的。
  林浩渺看著溫文高潮過後喘息失神的表情,一如自己以前每日隔著牆手淫時幻想的那樣,低吼著將憋了好多天的精液全部射入了他肖想已久的肉穴。

第十二章-「林浩渺,你是不是傻?」


  總之那之後林浩渺和溫文就這幺在一起了。
  出乎意料,不同於在一起前的各種糾結坎坷,兩人的感情倒是意外得一帆風順。
  林浩渺一直知道溫文在戀愛中對愛人基本上是言聽計從的,但怎樣覺得和想像都沒有體驗來得徹底。平日裡殺魔獸溫文堅持出一份力,賺到的錢卻全交給林浩渺保管,平日裡的大小事項都幾乎言聽計從。
  尤其是在床上。
  溫文在床上很放得開,經常主動跨坐到他身上,不論何時何地只要林浩渺有慾望了溫文都會迎合,對於口交一事也毫不避諱,還經常堅持要給林浩渺口出來,然後把一股股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甚至有一次林浩渺不小心射在他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他似乎覺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那副奉獻一切的姿態總是看得林浩渺心裡發熱。
  林浩渺發現自己似乎是偷窺成癮,有些改不了掉。明明已經和溫文在一起了,偶爾還是想要在暗處窺視他。溫文對此竟然也毫無意見,反倒是大方地配合。比如有時候洗澡,故意留一條門縫,無視林浩渺在門外瞄進來熱切地貼在他身上的眼神。
  他甚至有時候還刻意做出一些令人遐想的姿勢,看得外面的林浩渺險些又流鼻血。
  不同的是現在林浩渺不需要只在外面看著自己擼了,他可以在忍不住了的時候衝進浴室裡,把溫文隨手按在浴室的牆壁上幹個爽。
  溫文一開始交往的時候也沒對林浩渺抱有太大的信心,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隨著時間久了,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之間比以前任何一次害怕失去這段感情。
  因為林浩渺太合適他了。
  以前溫文雖然就佔有慾強,但還是會忍耐的,畢竟他也知道,人生活在社會裡是需要溝通的,他不能阻止男友和別人普通的交流,比如服務員,同事,甚至遊戲裡的隊友。
  和林浩渺交往之後,溫文便和他兩人一起行動,白天去狩獵,晚上回城鎮,漫無目的地在這個世界轉悠,幾乎過著和外界沒有接觸的生活。
  在這種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裡待了一段時間,溫文覺得最近自己被慣得毛病更嚴重了。
  前幾天他們在傭兵酒吧看到了以「玩家」身份組織的團隊,似乎是想聚集同伴,一起行動交流,並且試圖找到回原來世界的方法。
  林浩渺倒是有點興趣,和溫文提了一句,於是兩個人就去了那個團隊所處的城鎮。
  本來只是想看看,但對方一看到林浩渺是個魔法師,就千方百計地想讓他留在固定團隊裡,畢竟魔法師是個體能弱小的職業,很多當初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找到同伴就因為落單死掉了。
  林浩渺倒沒太大興趣,但想著這樣一起賺錢的確比兩個人天天早出晚歸來得省事兒,就答應了。
  回到房間後溫文第一次在林浩渺前發火。
  「你為什麼答應那個團長?因為她是個女人嗎?」
  林浩渺楞了一下:「我……覺得這樣會讓我們的日子過得輕鬆點啊,我看你剛才似乎沒事異議就答應了。」
  溫文知道自己在胡攪蠻纏,可是那種洶湧的慾望湧上來了,無法遏制:「你和她說話了!你還看著她的眼睛!你還……對她笑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沒有……」林浩渺有點委屈,但對溫文的性格他早有瞭解,也不能算驚訝,「我那是出於禮貌,我只愛你啊,你應該知道得最清楚的。」
  「……」溫文坐著冷靜了一會兒,聲音還是有點發抖,「我不喜歡你看別人。」
  「我知道,」林浩渺走到溫文身邊,把他摟在懷裡,「我錯了,我以後不看他們了,也不和他們說話了,全都由你來出面,好嗎……?」
  「……」
  見溫文不說話,林浩渺有點著急:「別生氣啊,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我保證不和他們說半個字。」
  溫文本來燒著的妒火一下子就被林浩渺這內疚的模樣澆熄了,在他懷裡嘆了口氣:「……不是你的錯。你別覺得我煩。」
  「哪能啊,是我沒註意到,你不生氣啦?」林浩渺看著溫文的眼睛,反覆確認他是不是還有不好的情緒。
  溫文笑出來了:「不生氣了……我說,林浩渺,你是不是傻?」
  林浩渺抱怨道:「我怕你不開心,倒成了我傻了?」
  沒有在多說什麼,溫文用親吻代替了回答。

第十三章-於是兩位神經病就此互相禍害到老


  第二天一早,林浩渺和團長說明了一切:「這是我和你們說的最後一句話,溫文是我男朋友,他不喜歡我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講話,所以以後有事兒和他說,別找我,不好意思了。」
  在團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林浩渺走到溫文身邊,笑著去攬他的腰。
  溫文以為林浩渺昨天是在哄自己,沒想到他真的對眾人說出這種話來,獨佔欲一下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且竟然開始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一直覺得自己愛的是一段感情,而不是特定的人。
  在這一刻起,溫文覺得自己是真的愛上林浩渺這個人了。
  如果日後林浩渺真的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溫文想著,那還是要殺的,不過他會用最溫柔的方式殺死他。
  然後他要和林浩渺一起死。
  那之後林浩渺真的信守承諾,一句話也沒和別人說過,連眼神交匯都鮮少有,每天就盯著溫文看,反正看多久他也看不膩。
  團隊裡的人都知道溫文和林浩渺是一對兒,而且還是有些神經質的一對兒。
  甚至後來團隊裡有新人進來就會被告知,離那兩個人遠點。
  「為什麼啊?」一個好奇的格鬥家女子大大咧咧地轉頭去看坐在角落裡不知道在說什麼兩人。
  「別看……!」團裡資深的煉金術士把那個女的臉一把掰回來。
  「至於嗎!?」
  「你不知道……」那個煉金術士一臉嚴肅,「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就明白了。」
  「前幾個月,有一個新人進來,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林浩渺了,我們都勸了讓她趁早放棄,人家感情好著呢,結果根本不聽我們的!估計是覺得林浩渺從來不說話,很有個性,又對情人深情,動了想要挖牆角的心思。」
  「她天天往那個林浩渺身邊湊,人家根本理都不理她一下,被溫文給警告了兩三次也不當回事兒,還在當著林浩渺的面說溫文小氣什麼的……」
  那個格鬥家女子皺起眉頭:「這幺賤?那被踢出團隊也活該啊。」
  煉金術士抿了抿嘴唇:「沒被踢……死了。」
  「死了?」
  「小點聲……」煉金術士緊張地瞥了一眼那邊,看到兩個人沒有註意這邊,才有些糾結地開口,「有天那個女的在外頭,我們狩獵到一半休息呢,非得跑到人面前去,問林浩渺溫文哪兒點比她好……然後……還去拉林浩渺的衣服。」
  「她一碰到林浩渺那個溫文就暴走了,直接把人按在地上,一刀就插進那妹子的手腕裡,直接廢了她的手……那妹子哭天喊地的,結果牧師想上去救人,被溫文給攔了,說』今天誰救她我就殺了誰』,你沒看到,溫文當時眼睛都紅了,真的是誰來殺誰的氣勢……」
  格鬥家聽得目瞪口呆:「……然後呢?」
  「然後那個女的還作死啊,一邊慘叫一邊讓林浩渺看看清楚自己的愛人是個什麼模樣,還讓他救自己。你是沒看到,當時溫文的殺氣都溢出來了,拿著匕首的手都在抖。」
  格鬥家抖了兩下:「……然後溫文就把她殺了?」
  「……不。是林浩渺。」煉金術士接著說,「他之前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一直到後來聽到那女的罵溫文的那話,從溫文氣得發抖的手裡把匕首抽出來,走到那女的面前……乾淨利落地一刀下去,那女直接就嚥氣了。」
  「……」
  角落裡的溫文面色有些不好看:「……又在說那事兒了。」
  林浩渺倒是笑得十分坦然:「啊呀,都成光榮事蹟了。」
  「想起來我就不開心。」
  「那可是那邊倆人的錯了,走走走,我們把他倆也弄死吧。」
  「……」溫文有些不快,「林浩渺,你在調侃我嗎?」
  「冤枉啊……我是真心的希望惹你不開心的人都去死的。」
  林浩渺一臉真誠的表情。
  溫文小聲道:「我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待久了,好像也越來越不正常了。」
  「這不是好事兒嗎?」
  林浩渺快速地在溫文臉上親了一口。
  溫文表情因此柔和了下來:「你知道嗎,最近似乎他們準備去』地圖』的邊緣探索,說不定在邊界線附近可以發現回地球的方法和道路。」
  「你的意思是……?」
  溫文有些猶豫:「我想問你……我覺得我們在這裡的生活就這樣挺好的,但如果你想回去的話……」
  「我聽你的。」林浩渺果斷下結論,「你不想回去,我們就不回去。」
  溫文恩了一聲,他很享受在這個世界不用融入社會,可以和愛人遊離在人際之外的日子。
  那邊聽了事情結尾的格鬥家呆滯了有半分鐘,楞楞地開口:「臥槽,他們……有病啊。」
  「是的,他們真的都有病。但他們的戰力也是團裡不可或缺的,加上死的是個沒什麼能力的新人,所以團長沒把他們怎麼樣……不過也希望所有新來的人都最好知道這事兒,離他們能有多遠就有多遠比較好。」
  「哦……這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煉金術士思索了一會兒,說:「差不多吧,他們在一起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希望他們互相禍害到老,不要危害他人了……」
  於是,溫文終於找到了可以包容他無止境的佔有慾的林浩渺。
  林浩渺也終於得到了他癡戀了上千個日日夜夜的溫文。
  兩位神經病就此互相禍害到老,也算是變向造福了他人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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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和痴漢太讚啦!

老闆再多來一點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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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太讚!
好希望作者可以再多寫這對!
果然病嬌和癡漢94世界和平第一的配對啦!
好興奮好興奮我好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