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沒有你 - 南宮西客

"更渣的男人我怕寫出來我會氣死,所以心力有限,對我來說這樣就夠渣了,再渣真的寫不出來,因為那種爛人實在是太侮辱我的中指了,沒錯我這些都是用中指在手機敲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 太讚了! 真愛QQQQQQQ看的好爽QQQQQQQQQ

番外是番外! 正文在正文完時就完了!!
受在和渣攻離婚後把渣攻幹得不要不要的QQ
我一直以為攻最後會拋棄受的
但攻可以再弄多幾個作品啊?
是想看受吃醋www看攻在受面前調教其他人ww
不過其實去到後期受都快崩潰了QQ覺得他快受不住

作者的話:
攻還是恨受的,但他又愛他,最後他只能放不下他,却又不是那麼在乎他
攻只是對渣攻這樣,其他人他還是很溫柔陽光的,所有的黑暗都給渣攻了,坑死他!
沒法再多幾個作品了,一個渣就太多了,再來幾個就是悲慘世界了

文案:
都是寫著玩,圖個開心。
最近小生渣賤看多了,有感而發的寫了個小段子,請小心觀看

我愛你,但我又不愛你,我只是愛上掌控你,你是我最愛最珍貴的作品。

1.
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是藏不住的,一個是窮,另一個則是愛。
胡子祈喜歡張瀾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有情。不過最後胡子祈還是得償宿願,張瀾父親犯上大事,不是什麼人都能幫的,好在他身邊還有個胡子祈,但胡子祈一個嬌嬌子弟,在家什麼事都有兄長父親頂著,他自己是半點忙都幫不上,只好求了家裡幫忙張瀾,終於讓張家過了險關,而張瀾付出的代價就是娶胡子祈,並且將張家名下一些產業劃到胡子祈名下。

其實,如不談感情,張家是賺的了,畢竟平白解決了大麻煩,又可以迎進胡家子弟進門,以後更是一條船關係,可以說前途無量,何況胡子祈嫁進來,劃過去的資產最終還是會回到張家,加上,張瀾雖對胡子祈沒有愛情,但仍有些情誼的,同時也沒有其他什麼真愛,過日子跟誰不是過,更不用說是胡子祈這麼乖巧可人的夫人。

婚後兩人也算相敬如賓的好過五年,可惜天不從人願,張瀾遇到了真愛,開始了有家不歸的日子,一開始,還會因為愧疚,對胡子祈多有疼愛,久了便越發大膽,最後在外面有了孩子,捨不得真愛委屈,希望與胡子祈協議離婚。

丈夫變心,胡子祈是靜靜看在眼裡,他總想越鬧心越遠,他忍耐,怕夫家娘家鬧僵,也不敢說,公婆不住在一起,也沒人知道,期間他努力更加溫柔小意,也重視修飾自己,甚至精進自己,了解張瀾公司事項,期待夫妻有共同話題,這些統統無用,心就是留不住,這幾年,他算是用盡心力,管好家裡,幫助張瀾人際交往,所以今天張瀾提出離婚,他也決定放手,強扭的瓜不甜,丈夫心不在這個家了就是不在了。

兩人悄悄離婚,財產分割上,張瀾算是厚道,除了婚前劃給胡子祈的,更添許多過去,畢竟兩人多年情誼,胡子祈又成全他的愛情,同時考量與胡子祈關係能不鬧僵就不鬧僵,畢竟張瀾家裡還是對胡家多有仰仗,因此離婚,張瀾不敢讓父母知道,否則肯定是不同意的,而胡家那邊他打算過幾天和胡子祈一同上門解釋。

就這樣張瀾輕鬆甩掉胡子祈,雖然胡家是不高興,奈何胡子祈緩衝,所以還未到撕破臉地步,只是胡家的確減少大部分和張家的合作,不然把胡家顏面放哪?

張家那邊,張瀾是先斬後奏的和外室登記結婚才告知父母,因為有了孩子,張家多不滿意也無法太過為難孕婦,只是免不得陪著張瀾去向胡家道歉,張老夫人倒是常來看望子祈,希望他可以看淡。

2.
張瀾本以為婚後兩人還是能和婚前一樣甜蜜無限,可惜沒有了胡子祈處理人際瑣事,加上新婦在家也是嬌寵,難免驕縱,雖在事業上能力是非常不錯,對張瀾多有助益,也談的來,且個性熱情奔放,簡直如煙花般在張瀾心裡炸開,可惜就是和家裡人處不來,首先,因為新婦,他們也算是得罪了胡家,對事業多有打擊; 第二,家裡的老夫人們也是不喜歡這樣進門的媳婦; 第三,新婦家裡只是小康,難免不懂豪門規矩,又不肯聽話,總是失了臉面,還要家裡幫忙收拾。本就印象不佳,後來更是惹人生厭。

一來二去,張瀾也是頭大,但心裡還是有新婦,畢竟是初戀嘛!只是這感情經不經磨就難料了。

另邊,胡子祈離婚後回到胡家,家裡倒是更加疼寵,三不五時就帶胡子祈到處走走,誰能想文靜的胡子祈竟愛上了這樣生活,反正他身上資產是花不完的,開始他的玩樂極限冒險人生,相比他越來越肆意的生活,張瀾則是越加苦悶,等到一次商業聚會,他才發現,胡子祈依舊卓然神采飛揚,而他看上去卻是疲憊不堪,帶著身邊真愛四處攀談,卻不禁將眼光落在胡子祈身上,漸漸難免酒氣上腦,只好要了間休息室休息,而真愛對此聚會多有不自在,便留在一旁照顧張瀾,不久卻也沉沉睡去,張瀾半夜醒來看著身旁的妻子,卻第一次好像拂去她身上的柔光面紗,這不過也是一個平凡婦人,他怎會深陷如此之深。他心驚地抑制住胡思亂想,想到陽臺透氣,抽了煙才發現樓下夜間花園還有人在散步,仔細一看竟是子祈,也不知怎想的,他跑出房間追向對方,卻臨了說不出半句,還是胡子祈先開口的:『這麽多年好久不見,飯店有酒吧要去喝杯嗎?』

張瀾也傻傻跟上,期間胡子祈問什麼答什麼,最後才囁嚅問道:『這些年你好嗎?』

『我很好,多虧你,我認識許多山川美景。』

『是我對不起你。』

『說什麼呢!都過去了。這裡的瑪格麗特不錯,等下點杯喝?』

就這樣兩個男人喝著喝著,張瀾心中有事就喝茫了,胡子祈也不知他的房間,只好帶回自己房間,剛進房,張瀾就纏了上來,胡子祈推開不得就由著他去,但實在受不了兩人酒氣纏身,只好把人搬進浴室一起洗了,誰知張瀾湊上來胡亂親了一通,胡子祈靜靜看了張瀾一會兒,突然開始俐落幫兩人清洗乾淨,將人硬拖回床上,張瀾一直抱著胡子祈道歉。

『這男人渣的欠收拾。』胡子祈一把將人壓在床上,攻城掠地,期間花樣百出,還留了證據和影像,證明可不是他強上的,是茍合!

隔天張瀾頂著流白汁的肉洞,茫然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許久才看到一旁手機留言和許多照片,簡直驚得一身冷汗,胡子祈把他上了,還差點把他玩殘了!

續寫番外 BY 怪客

張瀾看著影片裡粗大紫黑的肉棒狠狠地在穴中搗弄著,不禁後穴也一陣收縮,想像著又硬又熱的棒身在自己體內進出,瘋狂的摩擦自己的興奮點,腰部就軟了下來,真的很想要什麼東西,在裡面磨一磨.........張瀾原本撫著前柱的手,默默地移到了後方,輕輕地戳刺未張開的穴口,在外面打轉畫圈著,實在是受不了誘惑,將手指刺入了灼熱的後穴中,緊緻的肉壁受到刺激,緊緊地含住了手指,喘著氣,快速的抽插自己的手指,感受後穴傳來的刺激,張瀾達到了高潮.............似乎回不去了........

續寫番外 BY 怪客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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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張瀾在床上坐了很久,思緒還是混亂,最後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只好起身往浴室走去,股間那熱辣的痛更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事,他竟然被前夫上了!站起來才感覺直腸裡一團東西明顯往那合不起來的菊門流動,他也無力束緊,這種失禁感覺真的頗傷尊嚴,他堂堂一個大公司總裁,竟然被玩到這地步,最後還沒走到浴室,直腸一個蠕動吐出了一坨接一坨的精液,濃濃稠稠的,啪啪撞擊飯店高級地毯,整個大腿內側更是沾黏不少,他下意識看了一眼,便撇開視線,加快腳步,好不容易走到浴室,只能無力慢動作洗漱,昨晚畫面開始不停在腦中回撥。

昨晚
胡子祈看著身下不停纏上來的人,實在分不開手,只好曲起膝蓋頂著張瀾肚子,壓住他,才伸手至床頭櫃翻找飯店附的情趣用品,仔細看一下品牌,潤滑液和套子都是不錯,順便將手機立起開始錄影,他腳一移開,張瀾就又抱上來,胡子祈也不管他,這幾年極限運動玩下來,人不見得多壯,但是碾壓偶爾才上健身房的張瀾是妥妥,胡子祈跪在床上,張瀾仰躺著,接著胡子祈直接把張瀾整個肉臀放在自己微開的大腿上,也不愛撫,直接開始用手指開拓張瀾後門,對付這渣男,他可沒多少耐心,確定擴張差不多,不會把人給捅壞,就開始他的搗肉事業,一進去,胡子祈暗呼:『真緊』好險潤滑液還不錯,夠滑,不然張瀾那纏上來吸附的腸肉都要絞得他動不了了,萬千小嘴吸吮自己,真是至上享受,怕一下把人弄壞了,胡子祈一開始是細細磨著下面人的腸身,再緩緩加速,待到最高速又突然慢了下來,本來張瀾被插只覺得漲疼,被慢慢磨著好不容易出滋味了,胡子祈動得越快,張瀾快感累積越多,結果暢快到一半,突然沒了,把張瀾卡的不上不下,開始嗯哼求乞胡子祈來,卻收穫不到回應,想自己動,但抓在腰間的手緊緊固定的他動彈不得,張瀾被逼得要爆炸了,只好自己擼,好在胡子祈也沒有阻止他,只是照著自己速度搗他,越來越大力想要把他腸肉搗成爛肉一樣,張瀾越哼越高音越短促都戴上哭音了,最後一下下撞在他前列腺點上,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感覺處於朦朧迷霧中,突然,胡子祈大力捏住他大腿內側軟肉,疼得張瀾像離岸的魚彈跳起來,不僅沒射出來還軟了下來,這下張瀾眼淚流得更多,想要起身反擊,卻被抓住腰部,狠狠肏了幾下,人又軟了下來,接下來幾次,胡子祈都這般折磨他,好不容易胡子祈射了,才讓人釋放出來,胡子祈退出身下人,看張瀾失神在床上也只是把枕頭墊在張瀾臀下,不讓東西流出,就把棉被蓋在人身上,走去一旁櫃子拿酒喝了起來,順便將一旁手機影片傳上自己雲端資料夾上鎖,順便充一下電。

胡子祈坐在沙發上喝著酒,任由思緒亂飛,心情挺不錯,看了一眼還失神著的張瀾,呿了一聲,這張瀾就是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渣,就是欠調教,比起那個真愛,他更是怨著張瀾,一個男人首先要有責任心,這個做到了再求其他,張瀾是家中獨子,寵得過頭了,養了一身自我中心的壞毛病,所以為了他的真愛、他的快樂犧牲了婚姻及家族利益,簡直腦袋不清楚,至於那個真愛,離婚前見過幾次,是知道張瀾已婚的,或許一開始她是沒有介入他人婚姻的意思,但張瀾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倒是挺吸引人的,兩人工作上來往多了,發現聊得來,有好感了,情不自禁了,腦袋也發熱了,真愛發現突然她離張夫人位子是這麼近,這男人又這麼愛她,她也喜歡,就想要美夢成真,以踏碎別人美夢的方式,也是個賤人,不過對付兩個腦袋不靈光的傢伙不能對著來,不然就是加固他們那自以為的感情,他們總有一天自己玩完,不過他也懶得理會他們,只要不再犯上來。

坐了一會兒,興致又來了,他走上張瀾,看人還張著眼,就是無神,一把掀開棉被,快速的照了幾張照片,全身張開大腿挺著下身的、臉部爽到失神的,還有下身濕漉漉張合不停的菊門,最後才把手機立在一旁邊充電邊錄影。

他把人拉起來背坐在懷中,張瀾像個沒骨頭的娃娃任其擺佈,最後,胡子祈坐在床邊,讓張瀾腳大開勾在胡子祈兩邊腿外,趁菊門內東西還未流出來,便捅了進去,整個交媾過程清楚正對錄影,尤其是交合處,在高畫素下毫微清楚展現。

這次胡子祈沒什麼固定節奏,簡直瘋了的胡亂搗著張瀾,有時大力到胡子祈臀部都稍微離床了,張瀾也不反抗,被搗得像個沒靈魂的玩偶,只有嗯哼叫不停,癱在胡子祈身上,兩手垂著,連自擼都沒有,最後搗的口水都無意識留著,拌著那幼貓般叫聲,簡直可以令任何男人熱血沸騰精蟲上腦,胡子祈知道,張瀾這是被肏化了,像個要化在男人身下的沒骨妖精,淫靡墮落,看著張瀾被掐的黑紫的大腿內側,這次胡子祈沒再掐他,讓張瀾噴的痛快,也讓人更加軟爛無法反抗,穴一開始是越肏越開,等到穴肉密密含著男人的棒身,卻不緊窒,胡子祈知道是把身下人給搗開搗熟了,搗得差不多,胡子祈把人兩腿架在臂彎站起,走到窗邊平臺將人放上去,開始無情攻擊張瀾的敏感點,感覺身下人肉穴開始越肏越緊,收縮越是頻繁,應該又要到了,摸了摸張瀾雙球,乾癟癟,估計快射不出東西,將人轉個方向,張瀾改仰躺著窗臺上,胡子祈像是要撞爛他那一點般衝擊著,最後張瀾是哭得稀里嘩啦的讓胡子祈射在裡面,即使胡子祈離開了,他也還是掛在窗臺抽搐的沉浸在高潮中,臉上滿是淚痕,兀自哭著,大概是爽壞了,哭也是發洩快感一種,胡子祈拿起相機將張瀾這不雅的姿勢收錄起來,張瀾整個人癱在窗檯上,下身半邊臀沒有支撐,就這樣兩腳大開垂下,肉菊隱隱可見,白濁點綴,淫靡不堪到了讓人羞於提起的地步。

之後胡子祈將人抱到地上,胡子祈立直跪著,把成了爛泥的張瀾右大腿拉起掛在自己肩上,左膝則放任跪著,如此張瀾整個人側身劈腿掛在胡子祈身上,臀部懸在半空,人也只能無力又無措癱向地面,胡子祈又開始搗了起來,這次不同上次,沒開始多久,胡子祈就感到腸肉越發緊緻,估計是把人肏腫了,也不拖延,快速擺動起來,這次張瀾是連叫也不會叫,整個人傻傻的睜著眼任胡子祈玩弄,這才是真正被玩壞了,最後胡子祈草草結束這局,把人丟在床上,又照了幾張相,尤其是那合不起微腫掛著男人精華的肉菊更是重點照顧,照片中的男人,大腿內側被掐的青紫一片,腰間一雙大手痕跡明顯,肉菊旁的肌膚也是一片青紫,這是被胡子祈撞的,最特別的是那乾癟的雙球,就知道張瀾今晚吃的有多飽了,幫人蓋上棉被,胡子祈倒不急著走,他進浴室洗漱一番,走到旁邊大床便沉沉睡下,睡前傳了些成果照給張瀾,畢竟人家也是出了大力的,留言:『表現不錯。』

4.
隔天,胡子祈神清氣爽離去,只餘張瀾人事不知熟睡著,而另一廂,張瀾的真愛林畫以為張瀾先行去了公司,正緩慢吃完飯店早餐,才準備慢悠悠回家看孩子,殊不知她老公早被人幹得如春泥一般,癱著未醒。


不知是女人的直覺還是什麼,林畫隱隱覺得不安,自婚後她就留在家裡待產,之後專心照顧孩子,現在張瀾種種的不平常小地方,讓她焦躁,當初她怎麼來的,現在該不會有其他人仿效吧?

看著張瀾又失神的坐在書房躺椅上不知思索什麼,抑或用餐時說話到一半又走神,還是無意識看向孩子遊戲房方向,或者半夜突然起來小酌一番,這些行為讓林畫越來越煩悶,她快被自己胡思亂想給弄瘋了,當年胡子祈就是這種感受嗎?她的報應要來了…要來了嗎?

其實她和胡子祈還是不同,如果離婚,她會是什麼下場?她知道婆家不喜歡她看不起她,那些豪門人家即使面上笑笑,對她也多有不齒,離婚後,他們只怕把她貶到塵埃去了吧,什麼難聽話都會有,孩子呢?她的孩子明明呢?她是爭不過張家的,會不會連看一眼都難,之前她無意聽到婆婆的話就讓她揪心,那天話是這樣的,對著管家說:『明明還是常到我這邊來,不然給他那不懂規矩的媽帶,以後怎麼出去走動呀。』但張瀾對於她們婆媳之間問題已經漸漸失去耐心,她也不敢告訴張瀾她的委屈,免得男人心煩。

再想到離婚後,她哪能再過現在生活,他知道張瀾錢上不會虧待她,但是她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這屬於她的一切變成其他人的,這些豪宅、名車、一堆傭人的服務、珠寶華衣統統都是她的,她不會把這些讓出去的,不行,她要去張瀾公司看看,吩咐廚房準備一些好消化料理,待會兒去突襲檢查。

最近張瀾很煩,自從見到胡子祈,他心裡就一團亂,他很確定之前對胡子祈根本不是愛情,就是友情而已,離婚後還多了愧疚,但是現在他老是想到那晚的一切,那宴會中神采蘊含星光的胡子祈,那酒吧中閒散性感的胡子祈,那晚霸道狂野粗暴的胡子祈,他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感覺,但也不是他當初和林畫熱戀時如身處煙花圍繞般甜蜜精彩滋味,是一種更加特別,好像飛蛾撲火那種獻祭的感覺,他還沒理出頭緒,林畫也不知怎麼的,最近老是黏上來,不是工作時突然來訪打斷他工作,就是晚上纏著他,說明明需要弟妹陪他,最重要的是最近張瀾莫名提不起興致,他擔心他是不是那天射多了,被胡子祈弄壞了,而胡子祈那天後也沒再聯絡他,好像他只是一夜光顧的玩物,就把他拋在腦後,當然,現在他那麼混亂,能不見是最好,但為何還有隱隱失落?

今天是張瀾和林畫最大爭吵的一次,林畫很確定張瀾心裡有人,但她使盡渾身解數就是找不到那個狐狸精,張瀾最近甚至對她意興闌珊,她簡直要被體內煩躁火焰給燒融了!

而張瀾看著林畫突然面目猙獰的質問,簡直莫名其妙,弄得心火突起,他哪有什麼小三?他已經夠煩了,林畫作為妻子不能幫他處理內宅和其他往來人家交際就算了,反正這些媽和管家都可以弄,只是她為何還要上來添亂呢?

『林畫,我覺得我們彼此都要冷靜一下,不管怎樣,我沒有其他人,今晚我去飯店住一晚,妳早點休息,妳最近情緒不好,明明就讓他在媽那邊多住幾天。』也不管林畫回答,張瀾轉身往大門走去,任林畫在身後叫喊也不停下腳步。

越來越瘋狂的林畫逼得張瀾最後搬回老宅住,夫妻幾乎要名存實亡,張瀾不懂林畫怎麼會變成這樣,胡子祈當年在家可沒讓他煩心過…怎麼又想到他了,都半年了,一通電話也沒有。

5.
戀愛可以只要兩顆心接近就好,什麼都不是問題,但結婚可就不一樣了,那些心以外的問題才是重點,當然如果其中一方沒有責任心去經營,那再速配的一對最後也是怨偶,張母看著一切,不上去緩和,也不去挑撥,他們鬧成這樣是撐不久的,反正明明大多養在她身邊,和她那媽感情也不深,三歲小孩子還是很好塑造培養感情的,如果後媽進門也不為難,好好養,怎麼也可以養成和自己一條心,只是張瀾之後可不能再這個樣子,小孩子心性,太想著自己,婚姻是走不長的,等這段過了,得好好說說他。

『瀾瀾,媽聽說陳家下下個月要為陳老舉辦八十大壽宴會,你爸和我是會去的,你和林畫如果有這計畫也該開始準備,不能失了禮數,我這邊有幾本剛送來的禮服樣書,你有興趣就看看,禮物什麼的,陳老愛松樹盆栽,家裡這邊有幾盆養的不錯,有空你也挑一盆送過去,沒事就早點休息,年輕不保養,老了有的苦吃。』

『知道,謝謝媽,媽也早點休息……媽…你最近有再見到胡家那邊人嗎?』

『好好的,怎麼問起這個?是公司有什麼問題嗎?』

『沒,就是隨口一問,就算子祈和我沒有走到最後,但情誼還是有點兒,只是我現在也不好直接問他,只好迂迴一下問問媽。』興許是心虛,張瀾這段話語速稍快,不過張母只當張瀾是愧疚不自在也沒多想,只是想起胡子祈,難免和林畫比較,她是非常喜歡子祈的,又乖巧又懂事,是他們瀾瀾沒福分。

『子祈很好,世界到處跑的,開朗許多,之前還寄了明信片過來給家裡這邊,還有一些當地土特產,稀奇的,要不,你之後帶點回去?』怕提到子祈尷尬,這些事張母之前是不跟他說的,不過既然兒子問起有這個心,就說說也無妨。

『子祈常寄東西來?媽你怎麼都沒和我說呢?』

『這不是怕你們夫妻尷尬嘛』

最近住在老宅,或許是和林畫相處時間減少,相對壓力也沒那麼大,雖然林畫還是常來公司找他,但心情上輕鬆許多,但心裡隱約覺得不是這個原因,又想到陳老宴會,也莫名激動,以前也沒多喜歡參加呀?就這樣在這糾結複雜又摻雜點欣喜下,張瀾已經身處會場,下意識的搜索會場,他突然想看看胡子祈會不會來,而沒有注意到身旁林畫又開始不安焦躁起來。

林畫想難道那狐狸精不是在張瀾公司?是在這些名媛之中?……這些日子張瀾是住在老宅,難道是婆婆她們……,越想越狐疑,林畫看向婆家眼神都不對了,她突然感到無助,她不能再這裡哭,不然她更配不上張瀾了,掐緊手心,亦步亦趨跟在張瀾身邊,每個人都值得懷疑。

好不容易在一角看到胡子祈,張瀾就要過去,但一想到要說什麼就又怯步,心不在焉的和人交談,好在也沒有失禮地方,只是林畫越抓越緊,他手臂都要瘀青了,他頻頻眼神暗示,但林畫也沒反應,只好向主人方要一間房,帶林畫去休息:『還好嗎?妳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你為什麼這麼問?』林畫又激動起來,張瀾一陣頭大,這邊可不是家裡,萬一又鬧起來還得了。

『沒什麼,妳餓嗎?我想吃點東西,要不我叫點進來吧?』之後張瀾叫了點食物,吩咐服務生拿點安眠藥來,在門外偷偷加進食物,讓林畫吃下,塞了點小費,服務生是不敢亂說話的,好不容易林畫睡下,張瀾回到會場繼續和人聯絡感情,宴會到了尾聲,他才鼓起勇氣走向胡子祈,不然誰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子祈!』

『張瀾,你最近好嗎?』
看著胡子祈彬彬有禮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張瀾突然一肚子火,口不擇言:『別想忘了那晚。』
好在四周無人,不然豈不讓人浮想聯翩。

『張瀾,不過是一夜情,那麼在意作什麼,這不像你,還是那晚是你後面第一次,感情特別不一樣,你不會是被我幹上癮了吧?』胡子祈看著張瀾義憤填膺樣子,心裡不以為然,他張瀾當初在外可不只和林畫一夜,孩子是那麼容易來的嗎?

『子祈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恕我不奉陪。』

『子祈……我們還是朋友吧?』

『張瀾你多大人了,說什麼蠢話,我等下還有安排,再見。』

最後實在被張瀾纏得不行,胡子祈只好把人載到山上,他今天可約了人競速,遲了不好意思,也沒讓張瀾下車就飆了起來,張瀾看著胡子祈那勝券在握從容篤定的樣子,簡直被迷的轉不開眼,尤其是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下臂肌肉線條,第一次發現男人也可以這麼性感,他之前怎麼沒發現胡子祈這麼迷人,張瀾沒暈車,卻感覺人暈呼呼的,什麼時候比賽結束了也不曉得,看他這傻樣,胡子祈真真被他氣笑,這個張瀾呀就是賤,欠肏。

6.
胡子祈將車開到山腰一個比較隱密角落,轉頭問向副駕駛座的張瀾:『今晚要回家嗎?』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張瀾屏息了幾秒,才一字一頓說:『不回。』

之後便是胡子祈坐在副駕上,而張瀾坐在胡子祈身上,準確說是肉棒上,半開放空間,張瀾恨不得把人縮到胡子祈懷中,躲避可能出現的路人,可惜兩個同樣高的男子,張瀾最多只能趴在胡子祈身上,把臉藏在胡子祈頸間,這種環境隨時都可能暴露,反而使得張瀾更加敏感,畢竟張瀾雖然渣,但是在性愛方面倒是比較保守,從未試過房間以外環境,但他的菊穴可是很大膽的,每每胡子祈撞到他敏感點,他肉穴都緊緊箍住胡子祈,捨不得放他離開,引的胡子祈揶揄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而張瀾竟不覺討厭,反而喜歡他這性感掌控自己的表情,更加情動絞起體內的東西,看他這股浪勁,胡子祈狠狠在他肉臀掌摑數下,白饅頭都變蜜桃,張瀾人也趴在肩膀細碎啜泣才放過這個騷貨:『矜持點,還是待會把你插在排擋上,讓你成為我專屬的人肉排擋,你說好不好?』換來只是張瀾更加抱緊縮進懷中,還有大幅度擺頭,大力的狠擊下,張瀾只能回以細碎的呻吟,像個節拍器般快節奏叫著。

在張瀾即將被欲潮衝擊上岸時,突然胡子祈打開車門,嚇得張瀾縮了回來,只這種即將達標又被拉回生生逼得張瀾差點換不過氣來:『你……嗯……去哪?』

胡子祈才不管他,只顧自己玩,把人抱著肏,一條大大山路邊,一個白花花的男子掛在一個穿著西裝褲白襯衫男子身上,腿間肉菊還津津有味吸著男人物件,如果路人經過大概都可以聞到張瀾的味道了。

胡子祈走到車頭,便把人放上引擎蓋,讓張瀾腿掛在臂彎,抓著那尚有肌肉線條的腰把人固定在身下,鐘擺撞起,一秒一下,張瀾都要被撞壞差點忘了如何呼吸,本來還矜持隱忍不敢發聲,大概最後是被胡子祈磨出骨子淫性,毫不廉恥的大聲嬌吟,胡子祈看著這個平常正經嚴肅男人,只在自己面前被迫展露這種騷浪姿態,就恨不得撞破張瀾腸道,看著完全放開的張瀾,乳尖大大方方挺起,整個人被幹的韻律蠕動起來,一手握在胡子祈抓在張瀾腰間的腕上,越抓越用力,一手無意識的舉過頭掃著車蓋想抓緊什麼,濕潤紅唇就沒閉上過,除了淫叫還要負責流水,佈滿春意的臉孔簡直比頂級色情片的演員還要勾人,胡子祈知道張瀾這是被弄得爽了,什麼也顧不上:『小聲點,山區回音大,你這浪聲騷氣不藏一下,引來野狗,我就讓你改吃畜生的肉棒,以後就當狗奴,專門幫狗生孩子去。』

張瀾哪聽得見胡子祈說什麼,胡子祈也懶得理他,被看見就看見,哪個男人沒愛玩往事,尺度大小而已,反正他也吃不了虧,倒是張瀾可不知道,他車子為了比賽可是放了多台不同角度攝像機,車內車外都有。

享受張瀾那像是要吸光人精氣的肉洞吸吮,胡子祈終於在張瀾快要叫到沙啞才放過人,一股腦的將白濁射在張瀾深處,退出後又將張瀾轉個方向,讓人肉菊對向車內,打開手機照明,檢查起肉洞,濕軟光滑紅豔豔的小嘴正艱難向外吐露,可惜姿勢不對頭下腳上,吐不出什麼,直往身體內流去,胡子祈看著暫時還不能合起的肉菊,伸出右手中指左右拉開觀察觸摸,磨了快一小時,好險沒把人肏壞,彈性也還不錯,是個會吃肉棒的好菊。

7.
之後胡子祈仔細照了幾張照片,肉菊獨照的,還是淫亂躺在車蓋上的,張瀾早就被肏的忘記東西南北,也不反抗,腳還維持爽到大張蜷曲姿勢,簡直下流,腹間自射的濁液舖滿一層,墮落墮落,人還在車外呢!

之後怕人感冒,麻煩,胡子祈雖然不把人抱回車內,但取了外套蓋在張瀾身上,只是下體還是讓他赤條條露在外面,突然覺得更加色氣,又再照了幾張相封存到雲端資料夾,同時寄了幾張到張瀾那,算是有好大家分,何況張瀾出力不少,老規矩。

胡子祈享受完餘韻,抱起剛回過神掙扎自己下車的張瀾,抽掉外套隨意丟在車蓋上,走向路旁小葉欖仁樹,讓張瀾雙手撐在樹幹上,胡子祈粗魯把張瀾胯往外一拉,硬是讓人翹起肥臀塌下腰窩,還不准人動,硬是又照了幾張照片才開始肏弄張瀾,張瀾那好不容易從漿糊回歸的思緒,斷斷續續的想,他莫不是被肏壞了,怎麼就又給肏了,別的男人想到就要吐,難道自己後面有貞操情結,只認開苞的男人?還沒想出個結果,又被胡子祈搗的迷迷糊糊,胡子祈還伸進兩個拇指拉開被撐的薄薄肉菊,是打算要把雙球肏進去的了,弄得張瀾下意識掙扎,整個人竟攀在樹幹上,可惜臀上大掌怎麼可能讓人逃脫,最後睪丸是沒幹上去,但張瀾的一半體重只能肉臀吸住肉棒支撐,撞得更重,張瀾前列腺也淺,次次重重磨過,辣爽辣爽竟抓不住樹幹後跌,突然感覺胡子祈好像刺到什麼地方,有點疼,但又覺得什麼地方被搗弄都是爽的,爽痛交雜下竟然射了,噴在樹幹上,緩緩下淌。
胡子祈看了一眼樹幹:『垃圾不落地,把自己的髒東西舔乾淨。』

張瀾一點反抗心情都沒有,還興奮的用臀向後磨起胡子祈的胯,人前趨舔精,整個人90度彎著,這姿勢標準的勾人肏弄,是個男人都喜歡,是把張瀾搗開,搗出淫娃心性了,剛高潮的小嘴竟然也不休息,反生理的一縮一縮束壓男人陽物,終於肉菊又再吃下胡子祈的餵食。

胡子祈一放手,張瀾整個癱下,還是那幅玩壞模樣,上身趴在地上,浪臀高高翹起,因為雙膝有段距離,還大大展露那被肏爛的肉菊,勾著白汁,胡子祈老規矩把人樣態忠實紀錄下來,才把人抓回車內,懶得幫人穿衣,就這樣赤身裸體放在副駕,把車往山下開,好在考慮到肉洞汁液萬一流出不好收拾,把張瀾領帶團一團給塞了進去,只留一個尾巴在外,才不會被張瀾那愛吃的肉洞吃進去取不出來,那就太丟人。

好在胡子祈車窗貼了一層薄膜,晚上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什麼的,快到市區,胡子祈才在張瀾身上蓋上外套,兩個人到一家保密不錯的汽車旅館過夜,停好車,將睡得人事不知的張瀾抱出,抽出肉菊內領帶,把人簡單洗漱一番便隨意裹裹放進貴妃椅,自己才慢慢泡個澡睡上大床,說什麼也不能再為了這渣委屈自己,隔天叫了客房服務美美吃了一餐,又到一旁專屬泳池游了個幾圈,才看到張瀾悠悠轉醒。

胡子祈上岸把壓人回椅內,一手固定住,一手拉開張瀾左腿看一下肉菊狀況:『沒壞。』

『你!』

『今天沒什麼事吧,再陪我一會兒。』胡子祈霸道把人扛起,到池邊丟人入池,張瀾一時反應不及攪亂一汪池水,胡子祈隨後跳下把人翻趴在情趣泳圈上,讓張瀾呈現水平“Y"字形,直接衝了進去,撞出了一個又高又細又婉轉的吟哦,晨間運動才剛開始,從初始原地動作,到滿池巡邏走動,張瀾這個羞恥心昨晚被肏掉的人,沒半刻收斂的高高低低淫蕩浪叫不停,胡子祈聽了滿耳朵男高音,不叫聽也不把張瀾嘴塞起,就是左右開弓的打著張瀾臀瓣,最後估計這幾天張瀾是沒法正常坐椅的,兩瓣肉桃腫了老高,皮都薄薄的,紅透紅透,裡面汁水都要撐破樣貌,不過胡子祈可沒傻到把人浸到水裡冰敷,現在張瀾肉菊被幹得開了大口,水跑進去,等下人肚子疼,那多掃興,估計要張瀾忍,可他這浪勁估計也是忍不住的,昨晚玩的晚,今天在池裡來一發,張瀾射完又睡了過去,胡子祈幹完,就把人放在自己睡過的大床上蓋上被,然後瀟灑離去。

張瀾下午醒來,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自己就是個破爛便宜貨,巴巴送上去給人玩,自輕自賤,卻無法自控的想起昨夜與今晨的一切,回撥一遍又一遍。

人難道會賤上癮?張瀾沒有答案,也不敢有答案。


另一邊林畫獨自醒來,隨意梳理一番就跑出飯店房間,開始聯絡家裡公司以及張瀾手機,就連老宅她也打去了,就是找不到自己男人,她神經的想是了是了,肯定是昨晚哪個騷狐狸裝的名媛把自己丈夫勾走了,是婆家陰謀!她發瘋衝去老宅像個瘋婦東衝西撞,聲嘶力竭的質問她們為什麼要幫著外面狐狸精搶她男人,雞飛狗跳一番,只弄得自己一身騷氣狼狽,最後被關進客房冷靜,再吵可預備著等醫生過來直接打個鎮定劑了事,可悲,竟無一人願意聽聽林畫心裡聲音。

她忘了這是她的原罪,在這婚姻的一開始她就義無反顧背上了,因為自己的不光彩上位,她同樣時時擔心別人效仿,擔心這個容易變心、缺乏家庭責任感的男人有一天也如此對待自己,只是當時被眼前繁華給迷了眼的女子,把這隱憂縮小在黑暗角落,不去顧慮,可惜,一旦出現可疑跡象,那顆原罪種子就會瞬間滋長撐滿心房,逼瘋林畫,這世間狐狸精也不是好當的,沒有堅強意志心性,如何抵禦那懷疑的種子恣意生長。

只願在寶馬哭,也不要在腳踏車上笑的女人,是否夢醒十分才會驚覺自己得不償失。

8.
之後過了一陣子,張瀾總覺提不起勁,又開始想起胡子祈……以及那幾夜,當初肉體交融多親密,現在就有多空虛,在辦公桌下,他開始感覺自己股間濕潤起來,當然,這是心裡作用,哪個男人會流汁?他不知道對胡子祈是什麼感情,只覺得有點想他,想讓他……肏自己肏的合不起來。

隨著思緒飄散,張瀾無意識的拉下褲子,兩手摳弄起後庭,總不得趣,越是想胡子祈,最後竟靠著想像和回味胡子祈肏他感覺才射了出來,茫然看著辦公室,突然覺得陌生,這個房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掛在扶手兩邊的腿還是掛著,到了夜幕低垂,張瀾才回魂快速驚慌收拾自己,好在整個下午沒人進來,天呀,他究竟做了什麼事?

在驅車回家途中,想起林畫的面孔,一時覺得模糊陌生,不想回去,煩心,在下個路口方向盤一個打轉,他就這樣開去當初胡子祈開他苞前喝酒的酒吧,喝得神智不清,打了個電話,喃喃說了什麼,就趴在自己包廂的沙發角落,冰桶冰塊都化成水了,一個身穿休閒運動裝背著大背包的男人走了進來,把人輕鬆抱走,一樣的夜色一樣的房間,一樣的人。

看著這個打電話求肏的騷男人,胡子祈覺得自己當初就是腦糊了才那麼作小伏低,張瀾就是不值得對他好,老話一句欠收拾。

剛接到張瀾電話,胡子祈正在外面和人玩車,只好中途退出,趕了過來;老實說,自從離婚後,胡子祈是打算放掉這個人,徹底拋棄過去,他也不敢再相信感情,正等著哪天痊癒哪天開始新感情,張瀾又三番兩次碰了上來,這次竟然主動聯絡他,本想放過他的,現在他改主意了,他胡子祈打算玩壞張瀾這個渣,不把他肉菊肏黑多對不起張瀾呀!

渣賤渣賤,有些人不是渣就是賤,不想被渣就讓他渣轉賤!

路上胡子祈在情趣用品店買了一些東西,他打算今天不玩殘張瀾,至少也要讓他幾天沒他肏就吃睡不香,越痛苦的快感越讓人食髓知味,癮頭才大,才離不開人。

把人扒光裡外洗個乾淨,就把張瀾抱到床上,把今天一早帶在身上的幾個紀錄極限運動的攝影機架好後,胡子祈從一旁大背包中取出一組尿袋、導尿管及馬孔擴張器,而這時張瀾正醉得迷糊,竟無知無覺的坦然面對胡子祈所有動作。

胡子祈先是在張瀾龜頭磨了幾下,塗上潤滑液,便將擴張器底座圓環套上蘑菇頭底部,同時將拉嘴插入鈴口,換來張瀾的不停悶叫和抽彈,等張瀾這陣不適應過了,不理會張瀾微白臉孔,才開始轉動擴張器上的調整拴,拉嘴便向兩邊將鈴口拉開,胡子祈才將導尿管插入,另一端則固定在密封尿袋上,把尿袋用寬面透明膠帶固定綁在張瀾右大腿外側,這場饗宴才剛開始呢!

接著胡子祈又取出一個鴨嘴把張瀾肉菊拉的大開,臀下墊了兩個枕頭,把肉門朝天大開,方便燈光照亮內部,才拿出特殊乳膠,戴上手套,胡子祈在張瀾一吋一吋穴肉按壓找到自己要的那點,一口氣抹了一堆在其上,時間緩緩過去,胡子祈靜靜等待,等到張瀾臉色燒紅,肉菊展艷,整個人開始在床上翻滾起來,雙腿想合起磨蹭卻因鴨嘴固定未取出不得要領,而被事先固定在胸口綁緊的雙手連想摳摳肉門都沒有辦法,過了好些時候,胡子祈才把人抱去浴室仔細洗掉藥劑,脫下手套,可惜即使藥劑洗掉,被塗過的地方仍騷癢不止,在胡子祈將人抱回床上途中,張瀾不停在胡子祈懷中扭動,好在胡子祈有力將人緊緊困住才沒摔了,之後到床邊才將人丟進床裡。

把張瀾拍摑得更加清醒,將人拉起來,命人乖乖站著,取出一旁情趣具組裝一下,是個像巫師掃帚的東西,只是掃帚中間有個向上凸起的棍棒,長滿長短不一的凸起疙瘩,在將張瀾肉菊擠滿潤滑液鬆了鬆後,解開張瀾被束縛的雙手,便要張瀾站著像巫師一樣叉腿坐在掃帚上,重點是把那苦瓜狀物吃進去,張瀾才剛適應,感覺體內前列腺點更加搔癢,兩手不自覺抓住掃帚一下一下往自己肉菊搗去,有時搗的爽了,不禁墊起腳尖全身繃得死緊,有時總不得趣就又快速地重重搗了自己起來,胡子祈不許他在原地停留,也不許他癱下,張瀾只能在房間內四處不停"飛翔",而胡子祈則興致盎然用著攝影機紀錄張瀾這騷氣汙穢的一面,看著張瀾慢慢的整個人佈滿紅潮,全身汗淋漓的,更顯肌肉線條勾人。

最後看張瀾實在受不了了,胡子祈才放下攝影機固定一旁走過去,張瀾整個人依偎進來,可惜胡子祈只是無情的自顧自動作,並未給與擁抱及一絲溫暖,只讓人站靠著自己,便伸手,一前一後抓住張瀾前後兩邊掃帚棍上提,提的張瀾腳尖離地,同時緊咬牙根縮入胡子祈膛上重重喘息,之後胡子祈開始大力上下扯動,讓張瀾整個人在掃帚上顛著,直到張瀾整個人失魂無力垂著四肢,射了一次才把人放下,從掃帚上拔離。(有點惡搞這段肉…)

檢查了下蜷曲在地毯上張瀾的肉門確定沒搞裂後,胡子祈把人抱回床上,才發現張瀾一直喃喃著:『癢…癢…』看來那藥效實在是大,把一個偉岸英挺男人弄得滿腦之後後庭那點,脆弱等待另一個男人的援手。

9.
之後胡子祈坐在床沿等待張瀾回神,相信不用太久,張瀾便會被慾望折磨的爬了起來,果然,轉頭一看,張瀾又開始翻滾起來,雙手恨不得整個填入肉菊好去摳那搔癢的前列腺點,雖然張瀾那點長的淺,但是總是摳不過癮,胡子祈怕他不注意摳破了腸道,只好把人一把拉到身前,讓人跪在自己腿間,把張瀾手強制圍在自己腰上,用張瀾領帶綁住,才把張瀾整個紅霞罩滿的臉龐塞在自己胯下:『把我陰莖舔爽了,我就讓你爽!』
看著張瀾著迷的舔舐,胡子祈只是輕撫著張瀾後頸暗示哪裡舔得好,哪裡再重一點。

『收起牙齒。』胡子祈將張瀾頭壓在自己左大腿內側,讓張瀾右臉貼著腿肉,與自己堅挺保持一段距離,張瀾只是能盡可能伸長紅舌意圖勾住這將帶給自己歡迎是物事,等過了一會兒,胡子祈才放鬆力道,讓張瀾又把臉部貼下胡子祈整副下身,除了舔舐還用臉龐磨蹭,最後情不自禁的把胡子祈巨大雙球含入口中,撐得張瀾唇口變形,淫靡不堪,只想肏壞這個淫物,張瀾細細用舌頭掃過口中卵蛋,之後重重吸吮起來,胡子祈讓他吸了幾次才把人拔開,學著自己以前對張瀾稱呼:『怎麼,瀾哥就這麼喜歡男人這副東西?』看著張瀾神思迷幻樣貌,胡子祈終於扯出一個滿意的笑,兩眼好似有星光的盯著陷在自己下身的男人。

胡子祈不許張瀾含著,只讓人舔著,正專注享受時,才發現張瀾肉臀正一拱一拱浪著,估計是內裡癢的受不了了,隨即自一旁拿起一個樸素按摩棒塞了進去,幫張瀾止個癢,還拍了拍肉臀,留下紅紅掌印。

看差不多了,胡子祈解開張瀾手,拔出按摩棒,將人抱入懷中,背對自己抱著,將張瀾雙腿拉開掛在自己雙腿上勾好,胡子祈腿打多開,張瀾就更開,調整方向,讓張瀾正對一台攝影機,其他側拍,開始次次撞向張瀾吃透藥水的那點,張瀾被顛的連自己肉棒都擼不住了,只能虛抓胡子祈卡在自己腰際的雙掌,尋求一絲安全感,整個人無力癱在胡子祈身上,頭躺在胡子祈昨肩上,微啟的唇嗯哼著,白花花肉體被人顛著,徹底展示在鏡頭前,那從未被造訪的乳珠大大挺起昭示著需要寵愛。

把人給顛射兩次,胡子祈才射在張瀾內裡,期間張瀾射第一次時,胡子祈並未體恤他那剛高潮不適的肉洞,硬是把人顛的淚流滿面、糾起臉蛋、緊鎖眉頭,最後把人磨爽了,才在痛苦中滋長快感,展露媚態,張瀾那高潮至極的臉色簡直無恥下流,又讓男人硬得想抱在懷中弄壞他。

胡子祈結束此局,並未讓人離體,而是拖著張瀾,胡子祈自己靠坐床頭,左腳直直放著,右腳曲起,而張瀾坐在胡子祈胯上,吃著男人棒體,同樣綁著尿袋的右腿依然勾在胡子祈曲起右腿上,而左腿則躺在胡子祈左腿上,兩個男人幾乎一樣的姿勢疊在一起。

胡子祈左手按住張瀾額頭讓人躺在自己左間上:『睡一下。』胡子祈按下床櫃按鈕,調高點溫度,不讓沒蓋被沉睡的人感冒了。

右手則開始第一次的對張瀾肉體的撫摸,慢慢的色情的,最後停留在張瀾下腹緩緩卻有力的按壓,看著裸露在眼前的頸項,胡子祈第一次親吻上去,輕輕的、細碎的、黏糊的從頸部吻到張瀾右肩,卻不留一絲吻痕。

之前胡子祈從未愛撫過、親吻過張瀾,只留下黑紫的掐痕和掌痕,因為那時張瀾只是個露水玩物,而現在的愛撫及親吻,則昭示著這是過貼上胡子祈標籤的愛寵,他可以疼他,但不寵壞他,他要他整個人在情愛方面都在自己掌控下,狠狠疼壞他,一切張瀾都只能接受。

10.
等張瀾睡了一會兒,肉穴那點又開始搔癢起來,弄得張瀾迷糊中,自己提臀蹭著體內棒物,佐以細碎哼聲,胡子祈只是抽著煙,看了看張瀾尿帶裡的汁量,也不理人,仰著頭兀自吞雲吐霧起來,露出的喉結卻性感的讓人想脫光衣服攀了上去求疼愛,最後張瀾因為胡子祈的袖手旁觀,被癢勁逼得醒來,胡子祈轉頭看向張瀾,把嘴上的煙附在張瀾唇上,讓人吸了幾口,胡子祈自己也狠吸一口,婚離後第一次吻向張瀾,凶狠的要將人吞入似的,而自雙人口鼻冒出的煙霧,此刻好像兩人間慾望化為蒸氣瀰漫兩人四周,感覺煙頭燒到指尖,胡子祈才把人放開,轉手將煙丟入煙灰缸,就這姿勢開始顛起張瀾,想要把肉菊給搞裂般大力,卻故意有時僅僅擦過張瀾癢處,而不去搗弄,弄的張瀾受不了伸向菊門,想抓住胡子祈肉棒讓他好好肏肏自己:『求你。』

『忍忍,矜持點,收起你的騷勁,門都要關不住你的氣味了。』

張瀾開始像兒童哭嚎般哭了起來,實在是太痛苦了,可是張瀾硬挺的肉棒卻顯示他歡愉一面。

『乖,讓我把你的尿肏出來,就能舒服了。』胡子祈感覺那肉洞緊緊絞著自己更甚以往每一次,遂放棄慢磨,次次直搗要害,張瀾回以快節奏的哼吟,最後轉為貓吟,在一聲尖吟婉轉中,注滿尿袋,也迎來胡子祈的餵養。

看著張瀾胸口快速起伏,感受高潮後的肉穴雖然微腫,卻是鬆鬆套著自己,連吸吮頻率都低於以往,知道是把人玩狠了,張瀾開始低低哭泣起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哭什麼,大概太多感觸,委屈、舒暢、疼痛以及胡子祈的一點溫柔充斥懷中。

待張瀾哭的稍停,胡子祈依然把人固定懷中,同樣姿勢合拍了幾張照,裡頭兩名男子大汗淋漓,前頭那名,鼻頭透紅,唇艷紅霞滿佈,哭過雙眼迷離濕潤,修長肩頸完整展現,那墜著紅珠的胸膛飽滿佈滿汁液,往下是明顯垂墜感的下腹及整副性器,大開的雙臀坐在後邊男子身上,後面男子展露不多,雖然被前面男子遮擋,可那曖昧氛圍,讓人浮想聯翩,那後邊男子的一部分是否在前邊男子體內,配以後邊男子有力肌肉線條,及冷淡雙眼,好似這場盛宴他像是旁觀者般冷漠的參演著。

胡子祈把兩人洗淨及房間收拾了下,才讓張瀾躺在床上,拉開他的腿,作事後檢查,伸手如內細細摸了一遍,又把菊門一摺一摺拉開,確定沒有傷口,才塗了些事後保養藥膏,把人裹進被窩鎖入懷中:『可以睡了。』

張瀾才睡了過去。

11.
日頭升起緩緩移至正中,胡子祈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些極限運動者的表演,並分析如何使力可以更好使用肌肉避免傷害,好在他力學方面還能理解。

這時張瀾醒來坐在床上發著呆,人是醒了,但估計魂還沒回體,好一會兒,才四處打量,最後看向胡子祈。

『過來,讓我看下』

張瀾在胡子祈面前,早就被肏掉所有羞恥心,赤裸走到胡子祈面前,發現胡子祈在檢查自己陰莖和雙球,也沒有畏縮。

『球都癟了,這陣子不許再射了。』胡子祈並不祈望張瀾回答,知道人聽進去了就好:『轉過去,彎腰挺出你菊門,我檢查下。』

張瀾依言動作,還雙掌撥開肉桃方便胡子祈,顏色有些暗沉,菊門皺了一圈突起,知道是昨天肏過頭了,有點外凸,不過看張瀾被玩成這模樣,胡子祈有點體熱但他不打算放肆,不過此等美景,胡子祈還是拿起手機照了幾張,發現張瀾甚至更向後挺起方便他照。

『喜歡?』

許久才聽到張瀾一聲低低的:『嗯。』

『那待會兒再拍幾張?』

這次到沒等很久,只是聲音不大:『好。』

胡子祈才讓人把肉菊收好,直立站起來:『去洗漱一下,我叫了客房服務,別跑出來讓人看去。』

最後兩人吃完中餐,胡子祈又塗了些藥進去,才讓人再回去再睡一會兒:『睡飽了再拍照。』

期間張瀾竟無一絲想起公司及林畫。

大約下午兩點半,胡子祈才把人叫醒,讓張瀾在房間四處作出或淫靡、或性感、或撩人動作,從半遮半掩到大膽裸露,令人目不暇給,也展現著嚴肅男人,大膽放蕩一面。

張瀾坐在辦公桌上,一腿垂著,一腿曲起抱在胸前,雖全身無遮蔽物,但形成陰影卻讓鼠蹊部看不真切,讓人不自覺貼近相片看清楚,配上張瀾那欲求不滿,勾人肏幹的眼神,是個男人都得硬。

之後張瀾改俯撐桌上,背對鏡頭,轉頭看向胡子祈,眼神訴說著需要填滿,之後更是姿勢不變,卻將雙手伸到臀後撥開,露出路徑指路。

胡子祈怕張瀾把自己給浪壞了:『藥止癢,就把桌上筆給插進去。』又照下了這菊吃鋼筆的一幕。

看著張瀾慾火都要噴出來了,只好把人拉進浴室,用蓮蓬頭沖了幾下,才讓人站趴在洗手臺上,隨後拉起一腿曲著平放臺上,一腿直立,張瀾只能兩手肘撐著自己,肩膀頂著鏡子,頭向後看照胡子祈,透著脆弱和渴求。

留了幾張照,胡子祈不許人動,回床邊拿起潤滑液和保險套,細管擠入菊門,整管擠了進去,才把保險套套在從壁上拿來的吹風機吹嘴上,讓張瀾吃進去,磨了幾下,發現張瀾前頭微微翹起,胡子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把人磨出春意才開始拍攝,把那淫爛臉孔拍下,之後上前把吹風機取出,拍拍張瀾屁股:『還浪,早著呢!』

又讓人爬上辦公椅,張瀾跪在椅上,抱著椅背,挺起肉臀塌著腰勾人,老樣子撥開一遍肉瓣,吐出帶汁的菊花,之後,見胡子祈只顧照相,整個人大腿張開跨在兩邊扶手上,雙手同樣撐在扶手,肩膀頂著椅背向後看,微啟的唇邊淌著濕潤水漬。

『就這樣?』

張瀾放開手,椅子晃了一下,他繃緊軀體,更向外挺起浪臀,兩手撥開:『進來。』

胡子祈自顧自地照了些相片,才走上前,把人整個抱起來放在懷中,自己坐在有輪子的辦公椅上:『下次再玩,昨晚射多了,想浪也得給我忍下,還是要我幫你?』連嚇帶哄才讓張瀾稍停,之後兩人洗了場純淨的鴛鴦浴,叫了些滋補藥膳,早早讓人睡下。

隔天一早,胡子祈在床上摸著專屬他的驅殼:『第一、沒有我允許,不許和林畫離婚。』
張瀾一聽正想問些什麼,便被胡子祈打斷:『不許插嘴,第二、也不許你碰她。』胡子祈抓住張瀾整副下身重重搓揉,又搔過張瀾後庭:『第三、這些是你的性器官,無論前頭還是後面這個,我不在,它只能是你排泄器官,我在,它就只能是你的性器官,這段時間,沒有我允許,不許射,不許人碰,別讓我嫌髒,第四、前晚玩狠了,最近給我好好養養身子。』說完才放人回去。

之後胡子祈整理完東西,至櫃檯買下了那被弄髒的吹風機才離去。


12.
那天過後,張瀾回到公司才發現林畫正坐在辦公室內等他,臉色不善,大概是這幾天,電話沒接,人又找不到,讓林畫急了,走上前安撫林畫,好說歹說才把人糊弄過去。

開始處理起積壓兩天的文件,好在如果太過緊急,是可以請副總代理,或者徵詢董事長,即張老意見。但張瀾仍幾天忙得昏天黑地,林畫怕人又被不知在哪的狐狸精勾跑,三餐照送過來不誤,也不立刻走,就是在旁盯著人,讓張瀾有時和下屬談公事還要麻煩的另闢空間。

幾個月下來,林畫見張瀾真的是公司家裡兩點跑才放鬆,不再緊迫盯人,反之,隨著胡子祈長時間的不聯絡,張瀾隱隱焦躁起來,他卻不敢打電話過去,怕招人煩,被胡子祈看得輕賤,畢竟巴巴把自己送上門,在理智下,他是作不出來,只能自己熬著。

好在沒把張瀾給等壞了,胡子祈傳了個地址給張瀾,約個時間要人過來,幾天後,張瀾上門,胡子祈才讓人在門上留下指紋給了密碼:『以後,我需要你,會聯絡你,你就過來這。』

『我不是…』賣給人玩的。

『我知道你不是,聽話。』

走進門內,面前是個屏風擋住視線,換下鞋子,轉個彎,張瀾被旁邊的巨幅3D列印相片給嚇傻了,主角是自己,就是那張跨在飯店辦公椅最淫靡的那張,臀部竟然立體凸出如真實臀部一般,還插著個仿真肉棒,尾部有個小勾,專門掛車鑰匙,之後放眼過去,整體空間大氣雅致,但所有應放藝術照的地方都是張瀾各式照片。立體的、平面的都有。

『我不喜歡你在我眼前穿著衣服的樣子。』

『這太…』

『脫,在這裡不會讓你著涼,也只會由我看到。』

『那這些照片?』

『都是我經手,不怕,只有我看到,現在多你一個,以後這房子就我們共同清掃,你不出力,我可以叫人來清理,只是你這些藝術照…』

『我會的。』

之後在胡子祈一身休閒服及張瀾一絲不掛下,兩人簡單吃完晚餐,之後張瀾走進主臥洗浴,發現房內放著巨幅的照片,那是他的開苞照!他躺在雪白床上,臀下墊了枕頭,腿開開讓整個菊門露出,合不起來的後庭像是正不停吐露著什麼。

好容易平復心情走進浴室,張瀾又止住腳步,那吹風機插在一張立體相片上,就和那天在飯店他的樣貌別無二致,這時張瀾感覺自己已經硬到不行。

13.
張瀾在蓮蓬頭下淋浴到一半,胡子祈從後抱了上來,手上擠了一坨檀香沐浴乳,摸上了張瀾每一吋肌膚,兩個男人緊貼,張瀾享受胡子祈流連在自己軀體上的觸摸,向後依靠胡子祈,兩人最後交頸的吻著,最後軀體交纏,抹在張瀾身上的沐浴乳又沾回胡子祈身上,最後抹了幾次沐浴乳,兩人才滿足的清洗乾淨擦乾回房,至於吹風機下次再用吧!

把人抱在懷中,讓張瀾喝了杯水,胡子祈關了燈:『今天不碰你,睡吧。』

深夜,待張瀾沉睡,看著時針指向一點,胡子祈才起來,拿出放在床邊矮櫃五色透明螢光顏料,專門用在人體上,光線充足處看不出來,一旦在黑漆漆的地方,則會展現五種螢光色-紅、黃、綠、藍及白色,需特殊藥水才能洗淨,不然依靠每日清洗和細胞自然代謝掉皮也要個把月才能洗去,看著赤裸裸無知無覺躺在床上的男子,胡子祈面無表情的像要進行一項極限挑戰,悄生無息地走了過去,把人展開成大字形,在凸起紅珠上用水彩筆輕輕塗上一層紅漆,張瀾嚶嚀一聲,雙手抓向胸前,胡子祈眼明收快的把人上臂壓在雙邊床上,等了一會兒,才放開張瀾,只好把人綁起來,雙手固定床頭,雙腿也綁在兩邊床腳,之後轉移陣地,在整條陰莖上塗上白漆,鈴口則是一圈紅,之後才將下面雙球塗上一層黃漆,等乾了,又將人翻面綁好,整個肉桃塗上藍漆,最後才在菊門塗上一圈綠漆,好不容易乾了,胡子祈才鬆開張瀾臀瓣,解開束縛讓張瀾裹入被中,自己則是將自己陰莖塗上紅漆,雙球白漆。

之後胡子祈將張瀾穿好運動服,當然沒穿著內衣褲,只是一件外褲和外套,自己也著裝完畢,才背著大背包,抱著張瀾去地下室車庫取車,暗夜駛向遠方。

兩人凌晨四點到達一個林間野營處,為保隱私,每一小區都只有一組客人,胡子祈開的就是改裝過的露營車,所以到了地點也無須搭設帳篷,就抱著張瀾,在駕駛座後面小床睡了。

隔天,張瀾醒來,嚇了一跳,身上穿著的不是自己衣服,皮膚感覺…他裡面是光的!等到從車上下來,發現四周空無一人更是驚慌,四周走了走才冷靜下來,應該是胡子祈帶他來這,他開始四處走動,但不走遠,空氣很好,感覺突然抽離自己到了不同世界,很放鬆,才發現,這次他也沒交代公司請假…要請幾天?公司事物可是不等人,先大概請個三天,才聯絡公司和父親說明情況,不過模糊帶過沒說出胡子祈,最後才是和林畫聯絡,不理她的追問,含糊帶過就掛了電話。

最後聽到聲響走回去,車旁已架好兩張躺椅和一個小几,胡子祈摘了些水果洗淨在上面盤子,看了一眼張瀾起身走向車內:『過來吃點東西。』

從車內保冷箱拿了兩瓶鮮奶,簡單當早餐吃了起來,兩人整天慢悠悠逛著山林,或者在躺椅小憩,這時胡子祈會讓張瀾躺在自己身上睡,把人鎖在懷中,有時胡子祈會將手伸進張瀾衣服內搓揉一番,害得張瀾陰莖整天微微勃起著,卻不得解放,胡子祈特別喜歡他的屁股,有時會抓揉特別久,傍晚早早吃完晚餐,胡子祈在四處多加了幾盞蚊香,架起數個了攝影機,張瀾一看開始有點坐立難安,胡子祈拿出車上水桶,讓張瀾去一邊洗乾淨,之後裸著等他。

等胡子祈洗好走來,張瀾無措的站了起來,這時夜幕低垂,只剩微光,張瀾看到胡子祈整副陽具泛起螢光:『你怎麼…!』還沒說完,又發現自己也是,胸前乳珠還發著紅光,整個不知如何是好時,胡子祈已將人抱住,壓在躺椅上:『不喜歡?』

『………喜歡。』太羞恥了!

壓在張瀾身上,胡子祈開始撫摸親吻起來,把張瀾腿打開,讓他長腿盤在自己腰上,兩副陽具互相磨蹭,胡子祈才將潤滑液管刺入張瀾體內,之後鬆了鬆肉徑,才將自己埋了進去,有力地全進全出約2秒撞擊一下,把人幹的潮起,此時天已全黑,黑暗中,除了蚊香光點,就是兩紅點飄在空中,以固定頻率水平飄搖,往下一看,兩對一黃一白的小球垂墜搖晃著,其中黃色兩顆小球總是忽隱忽現,而上面立著一個白柱,尤其頂端點綴個紅點,像個迎風搖曳的香燭,往下則是兩個大大相連的藍球,其中有一綠圈不甚明顯,最奇怪的是,那綠圈套著一紅棍,一下整個紅棍長長暴露在視野中,一下又因靠近綠圈縮短,夜晚中胡子祈帶著張瀾在攝影機可以拍到的林間四處上演螢光表演。

四處知了叫聲蓋不過張瀾呻吟,如競賽般此起彼伏,最後胡子祈讓張瀾站立趴在樹上,從後幹他,低頭看著自己紅棍消失在藍光屁股綠圈中,又拉扯出來,下面兩顆白球有時還會撞擊前方的一對黃蛋,胡子祈覺得再幹張瀾五百回都不是問題,不過張瀾肉門只是虛虛無力地含著,再不讓人休息,只怕把人弄壞。

終於射了進去,而張瀾前方白柱紅點同時消失了一下,胡子祈知道他也射了,摸了摸張瀾囊袋,是不怎麼充盈,鏡頭上就是兩個漏氣的黃球。

把人抱回車內,用濕毛巾略擦一番,收拾一下四周東西,便一同睡下。

『下次別在裡頭那麼久了,我總感覺後面還通著風呢!』

『睡吧。』

14.
這兩週來張瀾特別小心不在燈光昏暗處裸露身軀,衣服穿得特別保守,因為那些螢光怎麼還在!

胡子祈故意不幫張瀾洗淨,只告訴他自然會淡化掉,沒有其他方法。

弄得張瀾特別緊張。

加上最近林畫又開始緊迫盯人,且精神越加緊張,張瀾擔心哪天她就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是以問了母親一些女人舒壓方法,給林畫辦了個高級美容會館會員,讓人去放鬆放鬆,看著林畫還有疑心的眼神,也只能盡量安撫,他……這樣到底算不算外遇?他是婚內與他人發生性關係,但胡子祈和他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說是炮友,但胡子祈卻要求他忠貞,如果說是情人,他們幾乎沒有感情交流,又該如何定義他們之間?他對胡子祈呢?是什麼感情?他們發生性關係,卻不像愛情…。

夜裡,林畫聽著張瀾平穩呼吸,想著夫妻之間已經好久沒有溫存,既然張瀾不肯主動,那由她開始也未嘗不可,如果那麼久沒有別人,他不信張瀾忍得住,如果有別人,把他榨乾,看他如何亂搞,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有了二胎,或許夫妻之間能夠有所緩和,與婆家關係也會好點兒,當初能那麼順利進門,不就是她有了孩子,而胡子祈沒有嗎?

自林畫開始在意起張夫人的位子後,她就不再是當初那個為愛追逐的女子,她是先愛上張瀾,才注意到張夫人寶座,如今她對張夫人寶座的在意卻遠遠多於張瀾,只會讓這個沒有婚姻責任心的男人越離越遠,當初胡子祈的愛和家世背景都敵不過張瀾對林畫的愛,林畫低估了張瀾的愛在這婚姻的重要性,她不知道,如果張瀾無愛,她將一無所有,她更不知道,胡子祈對她的報復,就是使她所渴求的一切,讓她眼睜睜看著一點一點失去,無論她如何掙扎,讓她失去愛、失去一切,直到醒悟。

從林畫的婚姻原罪、張瀾對婚姻的無責任心,一步步地,一點風吹草動,就使林畫變得焦躁,害怕失去愛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起愛以外的東西,張瀾從林畫那感受的愛開始遞減,甚至林畫的瘋狂讓他疲憊,他們關閉溝通的橋樑,互相傷害,而婆家的漠視、娘家的無能為力,以及胡子祈的推波助瀾,這段婚姻注定無力迴天。

而孩子?孩子從不是這段婚姻主角,張瀾會娶林畫是因為愛,孩子只是個加速器,現在孩子幾乎都在張母身邊,並不足以維繫夫妻感情,畢竟林畫與孩子感情不深,有沒有這個母親並不影響,而再多一個,也只是讓張母多帶一個,沒有也不打緊,畢竟已經有一個了嘛。

林畫緩緩靠近背對她睡的張瀾,從背後將手伸進張瀾睡意開始撫摸張瀾,可惜張瀾因為螢光漆,正如驚弓之鳥,林畫還沒有開始多久,他就驚醒一把抓住林畫的手,並且快速整理服裝跳下床轉身看向林畫厲喝:『妳作什麼?』

『對不起,我……。』

『早點睡吧,我明天一早公司有事,我去書房睡。』說著立刻快步走向房門。

『張瀾,等等,你回來!』林畫的哀求無法阻止張瀾腳步,甚至沒有一絲一毫停頓,最後林畫只能獨自在黑暗的大臥房中無助哭泣。

張瀾簡直快被林畫嚇死,他決定這幾天要嘛睡老宅、公司,再不濟就是書房,自此一嚇,張瀾對林畫更提不起興致,多了一絲忌憚。

這兩個自私的人呀。


15.
隔日一早,張瀾早早就離開家裡,前往公司,昨晚的事讓他突然想見胡子祈,好想見他,他決定今晚去找胡子祈,即使他沒有聯絡自己。

一想到要見胡子祈,張瀾心情詭異好了起來,今天做事效率特別高,讓他更加高興,況且林畫今天也沒過來,簡直完美,時間一到,張瀾就快步離開公司,上車前,終於鼓起勇氣傳了封訊息給胡子祈:『等你。』

一到地點,雖然還不見胡子祈,但他整個人卻覺得放鬆自在不得了,還有一種奇怪的安心感,洗完澡正要走出,突然整個房子跳電,張瀾走出浴室去查看,在走出房門那一刻,被人從後捂嘴後拉,張瀾開始掙扎,浴袍也鬆開露出他螢光的乳珠和整副性具。

『挺會玩的嘛!』是個陌生聲音!張瀾本來還有點懷疑是胡子祈,現在確定不是,整個人如同在火上跳躍般瘋狂掙扎。

『帶勁,我喜歡。』陌生男子,放開他的嘴,卻不知從哪拿來的電擊棒攻擊張瀾,差點把人電暈過去,現在張瀾暫時失去反抗能力,那男子把人丟在床上,開始翻箱搗櫃,張瀾只能期待胡子祈今天會過來,快點過來!

不知不覺張瀾無條件信任胡子祈,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是安全的!

那陌生男子又走了回來,張瀾適應黑暗後藉著月光,隱約看見男人手裡拿了東西,在男人把他手綁上床頭,兩腳曲起,大腿和小腿綁緊後,他知道那是胡子祈的領帶,他不想在這可能被侵犯的時候,帶著有胡子祈氣息的東西在身上,太可怕了!

『放開我!我不會追究你入室搶劫的事,還給你一筆錢,求你了!』

『那你說我劫的是財?還是色?』陌生男子整個俯在張瀾身上,及被強制打開的腿間,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張瀾耳邊。

『你搶了錢就走,我一個臭男人,哪來的色?』張瀾盡可能讓自己遠離男人鼻息,卻收效甚微。

『這樣吧!你肯定不會放過我,我呢,這財色都劫之外,也把你劫走,你乖乖聽話就沒事,如果你不乖呢~就讓你去見閻王!』從一開始輕柔耳語,到最後無情的宣判,張瀾心完全沉入嚴寒深淵,他真是蠢,完全激起歹徒的戒心,如果不說話,說不定他還可以活下來。

張瀾只能閉眼告訴自己,胡子祈就快來了…但萬一他不來呢?

歹徒可沒心思理會張瀾,他開始親吻起張瀾,帶著野性和恣意,和胡子祈的克制不同,歹徒掠奪氣味濃厚,身下驅殼傳來的陣陣顫抖,更讓男人瞬間硬了起來,每一下都是狠狠吸吮,在張瀾肚臍的四周,留下許多吻痕,張瀾卻害怕的感不到半點歡愉,他不要,他不要胡子祈以外的男人,天呀,胡子祈什麼時候才會來,救救他!

男人已經開始揉捏按壓張瀾性器,那螢光的白柱和黃球根本是黑夜的明燈,告訴任何一個看到的男人,該怎麼肏他,可惜張瀾全無反應,他只覺噁心可怕,男人接著在張瀾會陰處搔抓,之後插入張瀾菊門。

『不要!』張瀾像個離水的魚彈起來。

『好緊。』男人覺得自己手指都要被絞斷了,拍了拍身下人藍光臀部:『放鬆點!騷屁股。』

不理會張瀾掙扎,最後實在是太緊了,只好起身尋找潤滑液,才開始擴張,之間張瀾掙扎越來越激烈,更是不停求饒,最後男人還是進去了,進去了他早就想造訪的綠色小花。

張瀾聲嘶力竭的哭喊:『不要!不要!』他掙扎的瘋狂,語調也帶了點神經質,張瀾覺得自己要瘋了,好噁心,好噁心,如果手不是被綁著,他肯定抓破自己皮膚,胡子祈!你什麼時候才能救我!!:『子祈,救我,子祈子祈子祈…。』

男人被張瀾瘋狂姿態給弄的愣了一下,視線中三個紅點、白柱及那個大藍光屁股在他面前劇烈晃動,而吸著他的綠色小菊更是緊緊箍著他,比一開始進入時還要小了許多。

男人愣後立刻傾身向前抱住張瀾,撫摸著張瀾額頭,拔掉耳邊的東西,解開張瀾的手:『別怕別怕,是我,沒有別人,張瀾是我,胡子祈,不怕,我在這。』

張瀾好久才靜了下來,整個空間靜的連秒針移動的聲音都是巨大,突然張瀾抱住胡子祈:『你終於來了,我好怕,你終於來了!』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

最後,胡子祈只好把人鬆綁,抱在懷裡細細安慰,才把人哄睡,本以為事情就過去了,胡子祈正懊悔玩過了頭,結果張瀾半夜不停地驚醒,讓他更加悔恨,他想玩弄張瀾,但一點也不喜歡到這個地步。

胡子祈開始細碎的親吻著張瀾:『別怕,剛剛都是我,沒有別人可以碰你。』就著張瀾仍然濕潤的小穴,進入了他:『都是我,在你裡面的只有我,不會有別人。』

感受到胡子祈圍繞著他,這是胡子祈,不是別人,胡子祈剛剛親吻了他,進入了他,都是胡子祈的氣息,沒有別人,張瀾才慢慢鎮定下來,那白色螢光帶著紅點的陰莖也開始搖擺起來,夜晚中,胡子祈揉捏著張瀾一對紅色螢光小珠,讓人開始喘息吟哦,餘音繞樑的充斥心頭,張瀾卻不像以往多少會自擼,他只是抱著胡子祈,緊緊抱著,胡子祈間或摸了摸張瀾小球和白柱,又揉捏起來,或者在兩人交合處,用手指細細品味每一吋肌膚,這次他們用著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達到高潮,張瀾高聲尖吟後直接睡了過去,在胡子祈清洗和收拾的過程都沒有醒來。

隔天,張瀾在胡子祈懷中醒來,昨夜畫面紛飛而至,面色蒼白匆匆離去,他是氣憤,但更多是對胡子祈昨夜溫柔感到的甜蜜。

張瀾沒發現胡子祈在他離去,看了他背影思索的樣子。

螢光漆還沒洗掉呢!

16.
張瀾心神不定的過了幾日,雖然是個大男人,卻仍然會為了胡子祈偶爾的溫柔感到甜蜜,卻也會為他的若即若離感到不安,偶爾煩惱一下林畫,還要為自己身上螢光漆時時戒備,不知不覺中減少驅殼暴露和他人肢體接觸,或許這是胡子祈的目的,一想到胡子祈對他的獨佔,張瀾不意外自己又再一次感到歡欣,而非因為被另一男人掌控感到男性尊嚴受傷…他這麼賤,胡子祈會不會不喜歡他,他已經幾天沒聯絡他了,那天這麼對他,不應該安慰他一下?難道就這麼不在意的不聯絡?對了,他之前也是久久才聯絡一次,自己是不是只是個偶爾的玩物?但那個精心佈置的房間又怎麼回事?

另一邊,胡子祈沒想到張瀾那天會那麼激動,對自己竟然意外的忠貞,是沒有人喜歡被陌生人親密觸碰,但張瀾的反應卻異常的巨大,尤其是張瀾這個對婚姻不貞的傢伙,況且他之後的呼救和對他全然依賴,超乎胡子祈預估,他該重新評估如何處理對待張瀾方式。

當然,張瀾那天的表現他很滿意,或許該給男人一點獎賞。

約了個假日,胡子祈帶張瀾到一個保密性不錯的溫泉飯店,每組客人有獨立的露天浴池及小花園,四周高達五公尺的圍牆,將裡面發生的一切完整保密,位於中心的木屋充滿禪意,讓人可以放鬆休息,且臥房呈現半開放,按下按鈕,床邊兩面大牆的木門完整收起,連通室外溫泉池及游泳池,有何需要一通電話,服務生會將所需要的東西送到門口小房間,再去取即可,而胡子祈到來及離去直接將車開進屋旁車庫,從到來至離去都不會遇到其他人。

胡子祈看著張瀾與自己隔了兩個人身的距離,也不說什麼,沉靜思緒,享受溫泉,張瀾受不了這沉悶氣氛,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起身走出溫泉,正打算去隔壁泳池游幾圈,剛一出池子,腳腕被胡子祈抓住,向後一拉,正擔心這下跌慘了,胡子祈已經站起來把人抱在懷裡:『別怕。』

走向敞開雙壁的大床,直接把人抱放床上壓住,張瀾感覺自己完全被胡子祈籠罩,好像天地之間都被這男子掌控,黑影罩下,胡子祈的臉孔逐漸靠近,最後張瀾只記得那半合卻遮不住星光的眉眼,性感得讓他臣服,細吻從自己眉間落下,細碎地灑下許多,像個密密麻麻的網,緩緩包裹全身,每個輕吻都像個羽毛般搔過,讓人顫慄、渴望,慾望像個泉眼,慢慢浸滿身軀,讓人迷醉,感覺到胡子祈在腰間親吻,以及在胸前、在腰間的撫摸,張瀾發出一個長長飽含滿足的嘆息,他覺得自己下身開始酥麻起來,忍不住夾緊胡子祈,還想要更多,用著下身往胡子祈身上蹭去,最後,胡子祈直起上身,將雙手撐在張瀾兩頰邊,半瞇著眼定定的看著張瀾,換來的是,張瀾舉起伸直求抱的敞開雙手,以及盤上腰際的一雙直腿,胡子祈輕笑一聲,用自己的整副下身重重碾著張瀾,瞇著蘊含笑意的眼,看著張瀾在騰起的慾望下,越發動情的眉眼,在張瀾最陶醉最渴求的時候,進入他!以最溫柔的力道和方式要著張瀾,讓人墮入情慾深淵,欲罷不能,張瀾只覺得好脹好滿好舒服,整個靈魂從沒這麼完整過,他抱住胡子祈,在慾望中哭泣,在高潮中嚶嚀,最後接下胡子祈給他的所有。

『舒服嗎?』胡子祈仍罩在張瀾上方,撫著張瀾額頭,溫柔的問。

不會再有人帶給你這樣的感受了。

『舒服。』張瀾嘆息的回味剛才的每一刻。

『睡吧!』胡子祈一聲令下,張瀾便沉沉睡下。

『真乖。』胡子祈將人抱起清理,順便用藥水洗去張瀾身上螢光漆,便讓人好好睡著。

隔日一早兩人無聲吃完精美早點,胡子祈便將人送回去。

17.
之後,胡子祈也不通知張瀾便出國去參加與友人約好的各式挑戰。

張瀾那天感受到胡子祈的細緻與柔情,整個人像飄在雲端上,看什麼都是好的,連看到讓他不知如何對待的林畫都能和顏相處,他覺得胡子祈對他仍然有情意,而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他喜歡胡子祈對他的一切,同時他也喜歡對胡子祈展現自己的一切,這種瘋狂很可能也是愛情,愛情可能不只一種方式,所以他現在才發現,而這種讓人不顧一切的感覺,讓他全身充滿活力。

最近張氏企業員工就像迎來春天,張瀾對大主管們寬容,由上而下,各階層職員也好過許多,而張家老宅對於張瀾這些日子的變化則是看在眼裡,保持沉默,不過是時候把人找來談談了,到底外面的是誰?

而林畫最近倒是時常上美容會館放鬆保養,張瀾最近對她溫柔許多,雖然仍然沒有碰她,但一切都在復甦,這一切都是從她去美容會館不久開始,果然,無論如何,女人都要保持美麗,何況會館裡專屬美容師的建議以及交談,讓她整個人對自己更加有自信。

張瀾幾次興致高昂的去兩人房子,卻總是撲空,傳訊息也總是沒有回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了過去,才知道胡子祈出國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為什麼…』沒告訴我?

『下週就回去了,先這樣。』

張瀾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其實胡子祈心裡根本沒有自己吧!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所以連個告別也沒有,那天的溫柔是否只不過是對嚇到他的補償?心裡千頭萬緒,只能將自己裹進被窩,深深嗅著有胡子祈味道的床單,才能有稍微的安心。

正當張瀾昏昏欲睡,突然手機響起鈴聲,是子祈!張瀾匆匆接起:『我…?媽!什麼事?好,我明天回去。』

隔日晚間,張瀾與張父張母齊聚書房。

張母等不及直接問道:『瀾瀾,跟媽說,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新對象了。』

『怎麽這麼問?媽,你聽到了什麼?』

『還不說實話,你是媽生的,媽帶大的,不用別人說,媽自己就看出來了,快說!』

猶豫了一會兒,張瀾才說出:『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對象,只是和子祈出去幾次。』

這下輪到張父張母驚訝,張父:『怎麼會是子祈呢?你之前不是才跟人離婚嗎?怎麼這會兒就又喜歡上了呢?你說你是認真的?還是玩玩?我看你就是喜歡偷情的快感,什麼感情的,你根本不懂。』張父越說越氣憤,張母立即端了杯茶給張父。

『不,不是偷情快感,我…我從頭到尾都忘了林畫,怎麼會有什麼偷情快感呢?就算有,那也是因為我真心喜歡子祈,我愛他。』

『你愛他?可是你當初不是也愛林畫,現在不愛了?瀾瀾,你的感情如此易變,你現在預備如何?和林畫離婚,再和胡子祈復婚,之後再遇個其他你喜歡上的人,再離婚嗎?你以為胡家是紙糊的嗎?』張父氣的將茶杯重重放在旁邊的紅木矮几上。

『不會的,我覺得我對子祈的愛是經得起考驗。』

『你的愛是否經得起考驗,我們先不談;你說,你當初那麼傷害子祈,他還會愛你?你確定他現在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報復你?瀾瀾,這次你是糊塗了呀~』

『不會的不會的。』張瀾手足無措地起身便往外走去,他不想聽這些,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把他內心的恐懼說出來,如果子祈恨他,那他的感情該怎麼辦?如果子祈恨他,他是以什麼樣的眼神看待雙腿大開完全對他敞開一切的自己,又是以什麼樣心情進入自己,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賤、很噁心?難道那些溫柔都是假的嗎?可是那些冷待又何嘗不是真的呢。

張母好不容易攔住張瀾:『好了,我們不提,你自己好好想想,這麼晚了,就在這睡吧,要不要和明明玩下,明明總是吵著要爸爸呢!』

張瀾和明明玩了一晚,才回房睡下,只是煩憂還是不放過他,即使在睡夢中,張瀾還是流了些淚水。

18.
在煎熬中,終於等到胡子祈的歸來,與人約了時間,張瀾便匆匆趕去赴約。

深深地吸了口氣,步履維艱地走了進門。

『你愛我嗎?還是只是把我當…當個玩物,你在報復我當初的負心?』張瀾走向坐在窗邊單人沙發椅的胡子祈,語氣顫抖卻字字清楚的詢問。

『你覺得我恨你?你覺得我對一個我厭惡仇恨的人硬的起來嗎?你當初的確辜負了我,那你現在預備如何?』胡子祈只是略轉頭瞇著眼看向張瀾。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你愛我。』張瀾跌坐進沙發,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掌遮臉,語氣是那麼無助渴求。

『後來呢?我愛你,你預備如何?我不愛你,你又預備如何?』

『……。』我不想離開你,我離不開你。

『其實我愛不愛你不重要,不是嗎?如果你對這段關係不滿意,可以離開,我不會阻止你。』

張瀾只是沉默,胡子祈靜靜等待,坐在窗邊沙發,喝著擂茶,看著平版上的資料。

很久,久到胡子祈差點忘了張瀾的存在,才感覺到張瀾自他身後懷抱著他:『我不想離開你。』

『這次不離開,沒有下次。』胡子祈雲淡風輕的說,卻讓張瀾感覺裡頭的意念比什麼都重。

『好。』張瀾只是收緊手臂。

兩人隨後叫了點餐點結束晚餐,之後胡子祈給了張瀾一管潤滑液讓人去清洗一番。

趁張瀾洗澡時間,胡子祈在客廳開始組裝起東西,之後便走進臥室坐臥床上等待張瀾。

『過來服伺我。』

張瀾不發一語上了床,趴在胡子祈胯上開始吞吐起來。

『含著舔……很好,整個含進去,我要你的嘴唇竜碰到我陰囊。』即使舒爽的發硬,胡子祈語氣仍平淡的像看著一幅畫般。

『停住,不許吐出來,用你的嘴呼吸,收縮你的口器,感覺我的陰莖就像你食道的一部分…很好,再用力點。』即使張瀾嗆了幾次,胡子祈也不打算放過人,他要讓張瀾記住質疑他的下場。

最後在張瀾淚流不止之下,胡子祈才把人拉起來,讓人叉腿跪在胯間兩旁:『自己吃進去。』

張瀾不敢磨蹭,扒開肉桃,一手摸菊門,一手握著胡子祈陽具,讓胡子祈的硬挺幹進自己,之後深深地坐下去,兩手撐在胡子祈腰間,開始上下聳動,用力收縮腸肉,再每一次摩擦都緊緊按壓著,像是希望肉棒能與腸肉相黏般,真希望這肉棒永遠長在自己裡面,就這樣張瀾獨自一人完成這次性愛,從情慾中回神,張瀾今晚第一次有勇氣正眼看向胡子祈,卻發現胡子祈只是用著冷淡的眼神注視自己一眼,好像自己是個無足輕重的玩意兒,原本處在情慾熱霧中的張瀾瞬間如入冰窖開始發抖,而胡子祈這才放下手上平版,原來整個過程胡子祈根本沒分心神在他身上,與他交纏的是胡子祈的陰莖,而非胡子祈。

這個認知讓張瀾差點崩潰,太可怕了,他這麼愛胡子祈,胡子祈卻可以對他這麼殘忍,胡子祈還在他體內呢!

『你還愛得下去嗎?』胡子祈不含一絲感情的問著,藏住所有嘲諷。

張瀾猶豫一下,才小心翼翼讓自己趴進胡子祈胸膛:『愛的,只要你愛我……不,只要你還要我。』

胡子祈悶聲笑了出來,撫摸胸前頭顱:『你瘋了。』

『我是瘋了,因為你而瘋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來不及了。』你只能接受我給予的一切。

把人按在懷中抱了起來,走到一旁櫃子,放開雙手找尋東西,張瀾只能整個人攀在胡子祈身上,卻讓胡子祈進得更深:『恩哼…。』張瀾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胡子祈重重打了下張瀾肉臀:『別發騷。』才把眼罩戴在張瀾眼上。

抱著人走向客廳,一個室內盪秋千立在一角,只是奇怪的是,在上方橫桿上垂直往下接了個棍子,而這個棍子底部安了個按摩棒及按摩棒底部有個緩衝墊。


胡子祈將人完整固定在鞦韆椅上,張瀾兩邊腿腳被鎖在兩邊吊桿上,臀部被打開露出深褐色的肉菊,緊緊固定住,手也緊緊固定在腰側,整個人像躺在椅子上,下身V字形與軀幹垂直,確定任張瀾如何掙扎也無法移位,又用手指在張瀾肉菊轉了一圈確定足夠鬆軟,並且對準按摩棒後,確保一開放鞦韆,張瀾可以兩腿開開,往按摩棒準確撞過去,而按摩棒後面的軟墊可以保護張瀾肉菊不會被撞裂,也不會撞破兩顆飽滿的陰囊,才開始幫人盪起鞦韆。

而不知將面臨什麼的張瀾,只覺的自己被固定在一個奇怪的椅子上,既害怕卻隱隱約約有著興奮,肉菊不住的吐露起來,突然他整個人連同椅子被拉起,張瀾忍不住:『我怕…啊!』話還未說完,他感覺一個東西重重敲進體內,是個很冰冷的東西,撞得他好疼,悶聲叫出,淚立刻留了下來,尤其是黑暗中,什麼都不知道,放大了他的恐懼和疼痛。

感覺自己又被拉了起來,張瀾開始掙扎,他害怕:『子祈,不要,不要,好痛,我怕…』

『相信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你喜歡的。』子祈只是俯在張瀾耳邊輕語,便又放開人,讓張瀾再次被深深搗入,張瀾嗚咽起來。

一下一下搗著,張瀾感覺搗入體內的東西越來越熱好像要烙下形狀一樣:『好燙…啊~』

看著張瀾春意上臉,他知道這是被玩出味來了,下一下更大力的推起張瀾,加快頻率,聽著客廳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他期待張瀾更多的表現,突然張瀾驚呼:『好冰,子祈…好舒服。』

『喜歡這會變溫的按摩棒嗎?』之後,胡子祈把人抬到一個新高度放開:『啊~』婉轉如貓叫春的聲音開始放出。

胡子祈按了個鈕,讓按摩棒震動起來,張瀾爽到腳趾都蜷曲起來,每回被拔離時,都緊緊收縮腸肉捨不得放開,待要裝上時自己張開菊瓣含入,殊不知,在按摩棒上裝置的攝影機完整收錄張瀾最騷浪的一面,最後一下重重撞在體內後,胡子祈只是把人小幅度的搖晃著,並不讓按摩棒離開後穴,磨得張瀾整個抽搐不止,唇角微啟流了好大片水漬,貓吟不斷。

『騷貨,方圓十里公貓都要被你叫來了。』期間,胡子祈都是冷漠的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像操作儀器般,折辱著張瀾。

最後,胡子祈也不管張瀾射沒射,洗漱一番便悄悄離開房子,讓張瀾整夜都掙扎承歡於鞦韆下,不能自拔也不能自救。

而所有哭喊求饒都如石沉大海般,房間空蕩的令人毛骨悚然,張瀾才驚覺胡子祈離開了,放著他被綁在性愛玩具上離開!

而回到老家的胡子祈,則享受一家天倫和樂,誰也不知他把一個男人捆在性愛鞦韆上獨自留在房子裡。

19.
胡子祈回老宅時遇見了早搬去另一個城市的兄長胡子安。

『子祈,你是不是又和張瀾在一起?』

『不是在一起。』

『你還愛他嗎?』

『愛?我當然愛他。』我愛掌控他的感覺,而我相信我一輩子都不會膩。

『我知道他現在喜歡你,但張瀾的愛就像天氣一樣,保不准哪天就變心了,我不贊成你們來往。』

『他不敢。』

『你們這樣不正常。』

『二哥,先愛上的人都是患得患失的,這次,我將讓張瀾嚐盡箇中滋味。』

『何必為了個渣,把自己賠進去呢?』

『二哥,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報復張瀾,而是我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剛好對象是張瀾。』

『那如果哪天你不喜歡這個遊戲了,張瀾你預備如何處置?萬一他受不了,作出不可挽回的事呢?』

『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二哥。』

『子祈,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我會看著你,不要讓哥擔心了,啊?』

『當然。』

之後,胡子祈回到房子,看著張瀾汁液糜爛的肉菊鬆鬆含著仍不停震動的按摩棒,無力蒼白的躺在鞦韆椅上,整副性具玩壞般癱軟,手腳都出現掙扎紅痕,只怕被束住的地方更可怕,扶起張瀾側歪的臉龐,是張蒼白滿是淚痕水痕的臉,鼻頭腫腫的,胡子祈大拇指摩挲了下張瀾臉頰,把人解開抱去浴室洗淨,讓人吃了退燒消炎的藥、摸了消腫藥膏在被束縛處,紅腫青紫的嚴重,放張瀾在大床上,把人臀部墊高,檢查後穴,鬆鬆開著並不合起,像失去彈性般連收縮都很微弱,放進兩跟指頭都能不碰到腸肉,胡子祈只好起身拿了個早備在一旁的藥玉,緩緩塞進張瀾肉菊,藥玉底部有個小塞,可以緊緊塞住肉孔,還情趣留了個流蘇,不長,就三十公分。

胡子祈在一旁看著書,順便留意張瀾情況。

另一邊林畫見張瀾又沒回來,開始疑神疑鬼起來,實在忍不住打電話,卻被告知張瀾沒到公司,手機也沒接,想了想,只好打電話到老宅,是管家接的,才知道張瀾昨天被叫去老宅交待公司事物,今天被張父安排其他事物了,殊不知老宅正集體幫助張瀾隱瞞事實。

林畫這才放心地去美容中心,想起美容師的誇讚,沾沾自喜起來。

『張夫人這麼有魅力的女子,哪個男人不喜歡。』

『張先生好福氣呀,有張夫人這麼體貼美麗的妻子。』

那些稱讚迴盪腦海,刺激得林畫加快腳步奔去。

胡子祈這邊,張瀾依舊未醒,但見人呼吸平順,也沒發燒,便放心去處理一些事物,順便看起資產代理人提供的報告,又轉發一份給父兄,回去可以討論下。

眼見中午了,胡子祈起身做了個簡單的薑絲絲瓜粥,吃完自己那份,便讓剩下的放在保溫鍋溫著,走回房間,看了會兒書,才抱著張瀾午睡。

睡夢中,胡子祈感覺張瀾窩進自己懷中,睜開眼,張瀾正埋在自己頸間小聲啜泣,只好把人環在胸上拍了拍:『今晚在這陪我。』

『嗯。』濃濃鼻音。

拍著拍著,張瀾又睡了過去,胡子祈正面朝上躺著,張瀾趴在胸口,頭埋在胡子祈左頸,胡子祈抬起左手摸了摸張瀾後腦勺,才把人翻面免得悶著了,胡子祈改為側躺,手撐頭看著張瀾,臉哭的紅咚咚,醜死了,把淚痕擦了擦,拍著拍著讓人睡得更熟,才起身出門買晚餐。

張瀾睡醒時,臥房不見胡子祈,他害怕的開始在房子四處尋找:『子祈…?』不知為何看不到人他有點恐懼,他知道子祈回來過,不是夢,客廳的鞦韆也不在了。

最后在餐廳發現熱粥,才笑開盛碗來吃,還沒吃幾口,就聽到有人進門,是子祈,張瀾才匆匆走過去:『你回來了。』

『嗯。』胡子祈上下掃了一眼張瀾,有點兒疑惑:『還好嗎?』

『嗯?』這才感覺後穴火辣辣的疼,站不住跌在地上,剛剛完全是因為恐懼及欣喜超常發揮。

『怎麼跑出來了,最近得癢癢,連後穴旁的肉都腫了。』胡子祈把人抱起放在椅子上:『喜歡裸著到處跑?』

張瀾剛剛到現在都顧不上穿衣,現下頂著一身束縛傷痕及內側撞得青紫的裸體坐在隨時可以侵犯自己的男人面前,還來不及說什麼,感覺股間有硬物,低頭一看還夾了個黃色流蘇,這什麼時候的?

『含著,對你有好處,我沒同意,不許把東西吐出來。』

說完,胡子祈殘忍的拿出了香辣蟹吃了起來,勾的張瀾口水都要留了出來,眼巴巴的看著蟹,就是不給吃:『在養好身子前,乖乖吃粥,香辣蟹我吃就行了。』

20.
飯後,胡子祈坐在沙發上,把張瀾腿張開,放在自己兩邊腰側,讓張瀾整個臀部放在自己兩個大腿上,看著張瀾用手臂遮住眉眼,但仍羞得全身泛紅,就覺有趣,不過也沒說什麼,握住藥玉塞子轉了下才緩緩拉出,用食指左右勾開查看彈性,感覺恢復不錯,便換中指仔細檢查裡面,感覺恢復濕潤和柔軟,才抽出手指,看了眼張瀾半起的陽具,又秤了秤張瀾小球,癟癟得如同被打爛的乒乓球,拿過一旁的消腫藥膏,幫張瀾將菊肉及菊花旁被撞腫的臀肉抹上一層,才拿出新的藥玉放入,只是這次倒沒有流蘇,只是塞子外雕了個葫蘆凸出來小小夾在張瀾兩瓣臀肉中,之後才讓人在束縛處上藥,便讓張瀾起身。

張瀾站起來走了幾步:『那玉磨得我疼,子祈…』

胡子祈將藥品收好,走了過去將人抱起,走回臥室大床坐臥著,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讓張瀾躺在自己身上,用自己大腿自內撐開張瀾一雙大腿,讓張瀾腿掛在自己腿外側,同時整個臀肉向兩側分開,使插著葫蘆藥玉的肉菊暴露空氣中,確定雙邊臀肉不會碰觸藥玉,這次把人折騰壞了,胡子祈讓張瀾躺在自己昨肩上,撫摸著張瀾,讓人放鬆:『今天不會要你,陪我看個影片,如果累就睡吧。』

胡子祈邊輕撫張瀾,邊看起影片,等張瀾沉沉睡著了,才把人放到身旁,蓋上棉被,讓人好好睡著。

隔日,胡子祈幫張瀾上了個藥,確定能勉強進行日常活動,就讓張瀾回去,只是要他晚上再過來換藥。

整天處理公事,張瀾都盡量不要離開辦公室,逼不得已起來,張瀾也只能在不讓人發現異常下,微微開著腿走路,讓他一整天都不想見人,實在是這被人玩到行動不便的樣子實在太羞恥狼狽不堪了。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想到早上和張父聯絡,最近時常臨時請假或是曠工,引得公司老臣不滿,且公司員工也人心浮動,或許他得和胡子祈談談,好在林畫那邊,老宅幫忙瞞過了,但張父還是希望他減少和子祈來往,簡直是一團亂呀,好想見子祈。

之後張瀾等公司人少了點才離開公司前往胡子祈房子,一進門,發現胡子祈正在廚房忙碌,張瀾先去浴室洗漱一下,將含著藥玉的菊門四周細緻洗了洗,卻不敢將藥玉取出,之後圍著浴袍走近餐廳,胡子祈已擺好菜色,兩人用完餐,等胡子祈洗完澡出來,張瀾已經雙腳M字大開,赤裸躺在床上等待胡子祈。

胡子祈靜靜幫人擦完藥:『有事?』

『我…如果隔天要上班,輕點兒,好嗎?』張瀾側身蜷曲起來,看向無人出小聲說出。

『怎麼?把你玩壞了?』胡子祈整個人籠罩在張瀾上方,並不壓人,甚至用手從張瀾肩膀滑倒腰臀,在入臀處輕輕畫著圈。

『……我曠工太多,不好。』

『可以,但以後你得帶著些東西在身上。』

不敢再多要求,張瀾轉身面向胡子祈,伸長雙手攀向胡子祈頸項:『可以抱著我嗎?』

胡子祈果斷壓了下來環住張瀾,轉了一圈讓人趴在自己懷中,蓋上被子:『睡吧!這陣子我忙,你可以過來,但我不一定在。』

21.
張瀾又被老宅叫回去幾次,幾次不歡而散,為免林畫多疑胡鬧,他仍住回家裡,只是偶爾想極了胡子祈才騙林畫回老宅,去胡子祈那住一晚,其實他知道胡子祈並不住這裡,自己也仍舊妾身不明,他不知道胡子祈對自己的定位,但肯定不是情人,但自己仍犯賤不知廉恥的巴上去,當初他在自己身邊不珍惜,現在人家不愛了又賤得沒骨頭般的貼上去,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但是他控制不了……,何況…有什麼好想的,不是被宣判離不開了嗎!

這種近在眼前卻求而不得的折磨,讓人沉浸在患得患失的痛苦漩渦,整顆心時常在不確定中拉扯,張瀾是,林畫也是。

林畫感到張瀾對她溫和許多,她覺得又像回到從前,整個人歡欣的像沉浸在許多彩色泡泡中,她想張瀾還是很愛她的,今晚主動烹煮晚餐,就等著張瀾回來,夫妻好好吃一餐,聽到傭人開門的聲音,林畫快速整理一下儀容,可惜是對牛彈情,張瀾只是對林畫微笑,並不仔細注意人,自然也沒發現林畫剪了個新髮型,不過只要林畫不神經質,張瀾就謝天謝地,是以盡可能溫柔對待林畫。

什麼時候對林畫愛已消逝?

『吃吃我作的香菇雞,是不是和以前味道一樣?』

『妳作的?我嚐嚐………挺好的,感覺比以前好喝了!』

『嘴甜,我今天遇到一瓶不錯的白酒,要試試嗎?』

張瀾喝了一小杯,整個人醺醺的:『不錯,謝謝妳。』
想到胡子祈,又多喝了幾杯,林畫也不阻止,只兩眼泛光的看著張瀾一杯接一杯。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喝著,直到張瀾醉的坐不住,林畫吩咐著傭人幫忙將張瀾扶上樓,就讓傭人離開。

把張瀾衣服弄開點讓人躺好,才去浴室洗漱,噴上點香水,坐上張瀾腰間,開始親吻張瀾,手也伸進去,張瀾手也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四處點火,林畫看著張瀾迷醉的臉孔,性感的讓人酥軟,突然張瀾微微撐開雙眸,性感肉唇輕啟:『子祈…子祈…。』

一瞬間,林畫整個人僵住,全身冰冷,她想動卻動不了,她的夢碎了,在她滿懷希望的時刻,突然碎了,她試圖掙扎:『張瀾,你已經和胡子祈離婚啦,你忘了?我是你最愛的林畫呀~』

張瀾整個睜開眼睛,卻好像認不出眼前人似的:『林畫?我愛的不是林畫,我愛子祈……可惜,他不愛我。』喃喃自語,最後一句蘊含著濃濃的失落。

林畫一聽,整個人跌坐在地板,天呀~她的丈夫說了什麼,他愛上了他的前夫,那我算什麼,林畫只能抬頭望天哭得狼狽、聲音破碎,最後抱住自己縮成一團,是她的報應,胡子祈回來了,是他的報復,而張瀾只是呆呆看著林畫,不明發生什麼情況。

最後林畫突然站了起來,匆匆穿上衣服衝了出去,而張瀾又陷入沉睡。

天一亮張瀾醒來,昨夜一切衝進腦門,糟糕,他走出房門,問了問路過的傭人:『有看到夫人嗎?』

『夫人…聽門房說昨夜跑了出去。』

『你們沒人攔住夫人嗎?』

『昨天夫人不准跟,說回娘家去了。』

『你去忙吧。』張瀾把人放走,回房拿了手機撥給林畫,沒人接,只好打電話給林畫娘家,那邊傳來過於客氣的應和,卻告知林畫沒有過去,張瀾只好傳了簡訊給林畫,希望可以談談,又通知老宅昨晚發生的事,讓那邊注意一下林畫可能過去。

22.
兩天後林畫打來電話:『張瀾,方便的話,今晚我們在家裡談談吧。』

『好,林畫,妳還好嗎?這兩天妳沒回娘家,妳住哪?』

『張瀾,過去我管不了你要住哪裡,現在你也別管我。』

張瀾還要說些什麼,但林畫已經掛斷電話。

晚上,兩人在書房。

『張瀾,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但我也不會離婚,你如果還顧我們之前的情分,就…就讓我至少維持住這最後的顏面吧!』不能離婚,不然真的一無所有,只要我不離婚,他胡子祈能如何?我是張夫人,他是什麼!

『……好,林畫,這是妳的家,怎麼說還是家裡舒服,是我做得不夠好,妳…早點休息,如果,妳想自己一間房,我讓管家整理一間,主臥你住著,這幾天妳在外面也累了,我讓管家燉了點東西,妳喝點吧。』

張瀾,你真是好狠的心,我不會讓你隨便把我拋下的!

離心的夫妻沒有一個人想起他們共同孕育的孩子。

之後,張瀾就像考完大考般,整個人鬆懈下來,乾脆直接住在胡子祈房子,家也久久回一次,老宅那邊也收到張瀾宅裡遞來消息,對於瀾瀾和林畫分裂,老宅是持贊同意見的,只是提醒張瀾宅裡的李管家注意點林畫。

大約半個月後,張瀾才再次看到胡子祈,胡子祈見他整個人都搬進來的模樣倒是意味深長看著張瀾:『林畫知道了?』

『嗯。你預備如何?』你如果愛我,怎麼可能忍受我家裡還有一個女人。

『不如何,繼續保持。』

『……為什麼?』你果然不在乎我。

『不為什麼?只是這樣更折磨林畫。』胡子祈邊說邊脫掉衣服走入浴室。

『也同樣折磨我,是嗎?』胡子祈還是恨他們,他報復了林畫,也報復自己。

『張瀾,我沒有給你發問的權利。』

張瀾走進臥房陽臺,大口大口吸著氣,如果這是胡子祈的報復,他成功了,他毀了這個建立在背叛上的婚姻,也讓兩人痛苦,但胡子祈到此為止了嗎?未必,他可能放過林畫,但他不可能放過自己。

靜靜看著被烏雲罩住,沒有月光,沒有星光的夜空,張瀾想這段與胡子祈的感情,他總是在炙熱的愛,及能燒傷人的痛苦中左右徘徊,是要放棄嗎?他還來得及放棄嗎?

胡子祈從後用右臂勾住張瀾的腰,把人鎖在身前:『張瀾,你沒有選擇。』

只能沉淪,沉淪在欲海中,不去思考,只看著身上的男人在他佔領的領地上肆意開墾。

23.
找了個假日,胡子祈帶著張瀾來到之前溫泉會館,兩人相疊在大床上,這次他讓張瀾穿了個帽T,讓人坐躺在自己腿間靠著自己,卸去下身衣著,大開腿腳,翻起陰莖陰囊,只用毛巾遮掩,露出一小塊會陰肌膚,而胡子祈自己倒穿著妥善,只是一樣遮住面容讓人看不真切,把張瀾面頰壓進自己頸邊,小聲安慰:『別怕。』

『進來吧。』胡子祈向門口喊了一聲。

『王先生,那我們就開始了,這是依照您之前為您愛人選的珠子,您確定一下,保證對人體無害。』見過多了,倒沒對眼前着裝謹慎兩人感到詫異,遞給胡子祈一顆約彈珠大小的珠子,待確定可以了,才在眼前男子露出一小塊會陰肌膚抹上些麻藥,就開始進行接下來的一些消毒防護工作,最後才是將珠子埋進張瀾會陰上胡子祈指定位子。

過程中,胡子祈緊緊鎖住張瀾,不讓人掙扎,同時確保張瀾僅露出需要的那一小塊肌膚,他的人可不能讓別人看去,細語安撫:『乖,這是你答應過的,一點小傷口,不怕。』

原來之前張瀾表示希望兩人相處不影響工作時間,胡子祈同意的條件是張瀾必須在身上帶著胡子祈的東西。

『王先生,後續注意及保養事項都在這個冊子上,如果沒什麼問題,那我就先告辭了。』遞給胡子祈一份薄薄的小本子,人便離開。

胡子祈在張瀾頰上落下幾個細吻,便讓人躺下,移到張瀾下身,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就蓋上被子讓張瀾休息:『睡吧。』

張瀾剛從緊繃中回來,整個人正覺疲累,便很快入睡。

因為有傷口,整個度假過程,張瀾就只能看胡子祈一個人享受。
24.
傷口不大,所以週末過去張瀾也能正常工作,晚上回到兩人房子,躺在床上,張瀾習慣不穿衣服,他窩在胡子祈旁邊:『為什麼要放珠子在我那?』

胡子祈不回答他,只是把人壓在身下,俯在上方,看著張瀾雙眸。

『女人,有陰蒂,你這的小珠叫什麼?』胡子祈搔了搔張瀾敏感的會陰,又捏又揉的隔著一層薄肉抓著小珠,弄得張瀾眼神迷濛,肉唇吐霧又呻吟不止的。

張瀾吞下止不住的顫慄引發的呻吟:『我不是女人。』

胡子祈只是加強力道及頻率去晃動小珠:『你當然不是女人,你是我的人。』說完,便闖了進去,張瀾腸肉緊緊吸附上來,渴望著胡子祈給予的一切,張瀾看著胡子祈,確定胡子祈眼中有自己,才完全放縱自己沉浸情慾,我是你的。

感覺著腸道細緻的完整包裹自己,連頭部都能細細裹著,胡子祈想,這是把張瀾的肉洞幹出自己陰莖形狀了。

狠狠的衝擊張瀾,不似過往由輕到重,每一下都全力衝刺,把張瀾弄得全身通紅,夾不住胡子祈,腳趾蜷曲成幾個可愛的小球,胡子祈只好吐出張瀾乳珠,把張瀾雙腿掛在自己肩上狠肏起來,弄得張瀾氣都不順:『…啊……輕…點…嗯…。』

張瀾被高潮衝擊得像要散架的小舟,滿腦子都是肉菊內的陽具,好像能通過腸肉記憶下胡子祈的陰莖形狀…以及重量,最後在小舟快要被沖散的剎那,胡子祈重重捏了張瀾乳珠,張瀾尖吟:『啊~』

像貓叫春似的,尖細勾人,讓胡子祈又硬了幾分,感覺張瀾收縮更緊,更有力,他知道張瀾乳珠非常敏感,狠掐下去肯定疼,但後續湧上的快感足夠讓張瀾發瘋,這不,張瀾自己開始揉起雙乳,這畫面淫靡的胡子祈差點把持不住。

張瀾雖然在胡子祈那一下,是感覺巨疼無比,但後續陣陣快感湧上,一波高過一波,可是胡子祈再沒光顧,張瀾忍不住自己搓揉起來,後菊同時緊緊抓住胡子祈的陽物,感覺變得更大,好像要脹破,好喜歡。

『鬆點。』接著胡子祈讓人套在肉棒上轉了個圈,讓人坐躺在自己懷裡,面對床外,開著腿,胡子祈一手抓住張瀾勁瘦腰肢把人扯的上上下下,一手搓揉張瀾的“蒂”,讓人繃緊的像跟隨時要斷的琴弦,最後一把抓住張瀾卵球抓揉一番,直把張瀾東西都擠了出來才放過人,張瀾趴在床邊,胡子祈抓起張瀾頭顱,讓張瀾含著從肉菊拔出來的陽物,灌入精液。

見張瀾迷迷糊糊吞下,還舔了舔嘴唇,胡子祈把人抱起在額間落了一吻,走向浴室清理。
25.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張瀾都讓自己沉浸在與胡子祈的愛慾漩渦,其他的他看不見也聽不見,放任自己不去思考,兩人各處歡愛,簡直要讓整個房子披上一層雲雨痕跡,放眼望去,都能浮現他們在那面牆、那個矮櫃、那個桌子、洗衣機……翻雲覆雨的回憶。

想到胡子祈這一週來都沒有與自己親密,習慣雲雨的身子怎麼忍受的住,這日,張瀾下班後,便早早清理完自己,算準時間,在地上排了一排LED偽燭光通向臥房浴室,關掉所有燈光,只留浴室燈,把自己後庭弄的足夠鬆軟,濕漉漉的潤滑液想要漫出來吧,弄濕了整個下身,模擬那天在飯店照相的動作,一條長腿站立撐著身體,一腳曲起平放洗手台上,向後極力翹起豐滿肉臀,塌下腰肢,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才把已經套上保險套的吹風機口捅入自己,媚眼如絲盯著門口,等著男人臨幸。

張瀾緩緩插著自己,感受不同男人陽物般的金屬器物,用他慢慢的磨著自己前列腺點侵犯自己,滑滑的,每當腸肉預備黏附上去,總是滑開,不夠,他要的不是這個,他要的男人怎麼還不來,他可不想今晚的第一次是給了一台吹風機,張瀾小聲嚶嚀著,紅霧浮上體表,只想男人快來寵愛自己。

胡子祈進門看著一條“星光大道”通往臥房,看著浴室燈亮著,聽著張瀾細小的淫靡之聲,他緩緩輕輕走過去,每走一步就丟下一件衣物,待走到浴室門口,看著與浴室3D相片別無二致的張瀾,不,是更顯媚態的張瀾,他感覺自己差點硬炸了,微微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抽開鳩佔鵲巢的吹風機,一隻大掌蓋住了張瀾肉菊,在外面揉了揉,才一次放入三指在裡頭向外拉伸,想把肉菊拉的更鬆點,好讓他能立即承受比以往都還要精神的陰莖,待足以承接雨露,一手壓低張瀾背脊,一手抓緊張瀾勁瘦腰肢,將臀步拉向自己硬挺撞了進去,張瀾等待許久的恩典重於降臨,禁不住昂頭呻吟起來,還未緩過氣,下一次猛撞已至,張瀾被激的吐出一聲吟哦,之後胡子祈的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張瀾吟出的音節越來越高,如同貓叫般搔入男人的心頭,癢得人恨不得把自己一切肏進張瀾那貪婪吸吮的肉菊,胡子祈撞得張瀾肉臀如同一波一波浪濤擺盪,浪花越疊越高晃花人眼,胡子祈忍不住的雙手附上張瀾肉臀抓揉起來,像是捏麵團般讓臀肉漲滿每個指尖,最後狠狠擦過張瀾前列腺點肏進深處,胡子祈抓住張瀾頸項讓人回頭,立刻狠狠掠奪張瀾肉唇啃咬壓揉吸吮,像個巡視領地國王霸道的要著張瀾一切,最後給予張瀾最珍貴的獎賞。

胡子祈壓在張瀾身上喘息,張瀾則享受這男人壓在身上的重量、氣息以及味道,這讓他感到滿足安全,當胡子祈起身時才發現張瀾肉臀上早已留下兩個深深的掌印。

隨後胡子祈把張瀾就一樣的姿勢拉起,張瀾左腳尖着地,右腳被胡子祈拉起勾在臂窩,又撞了進去,不像第一次般橫衝直撞,換成令人搔癢難耐的慢磨,為平衡自己張瀾右手抓著胡子祈右上臂,左手向後環住胡子祈頭部,向右側頭迷濛雙眼喘息著,他想求一個吻,胡子祈卻只是雙唇接近卻不碰觸:『寶貝,看看鏡中的你,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想佔有你。』附以時快時慢的撞擊,讓張瀾哭了起來:『再給我多一點兒,肏我……』

胡子祈只好把抓在張瀾腰間的手向上撫摸,抓住張瀾下顎讓人轉向鏡子:『看看你是麼在我身下吟哦承歡。』

張瀾看著鏡中反射一切,是他從未想像到的淫靡,胡子祈抬高他的下顎,在他右頸間留下一串紅痕,他酥軟的都要軟倒在地,好在他右腳被胡子祈有力勾著,才能勉強維持掛在胡子祈身上的樣子,張瀾魔怔般看著細碎吻痕:『再多給我一點兒,我是你的。』他想只要多留點兒胡子祈的痕跡,是不是就代表胡子祈多在乎他一點。

張瀾被胡子祈顛的起舞,只能用著腳尖盡可能穩住自己,卻讓菊肉比以往更加絞緊胡子祈,讓胡子祈滿意的在張瀾右肩灑下滿滿吻痕,之後就著姿勢,胡子祈開始走動,他帶著張瀾走星光小徑,在房間留下旋轉的痕跡,像跳著社交舞般走過客廳每一角落,讓張瀾菊液落在他們到過之地,紀錄走過痕跡。

後半,張瀾整個身體臉蛋漲紅,熱氣蒸得人要發軟,只能被胡子祈拉著走,最後嗚咽的接下胡子祈的給予。

他沒想到最後一下胡子祈竟趣味的讓他弓腳劈腿下去,讓陽物深深鑲進腸內,頂這腸肉噴發,好似要射破那塊腸壁,嚇得張瀾掙扎哭喊,卻動彈不得:『不要……破了…。』

『不會的,別怕,你要的。』

那日刺激後,張瀾老實了多,再不敢隨便撩撥胡子祈,到現在那塊腸肉差點被射破的感覺還烙印心中,一想起那塊腸肉好像又燙了起來,之後每次胡子祈要他時,那塊腸肉就特別敏感,每次擦過他的禁不住蜷曲腳趾,他就像是被幹出了一個敏感點。

夏日即將步入尾聲,明明也快五歲了,明年就要上小學,肉肉的小團子就要開始變成小魔頭,在張母要求下,張瀾每周都會回去看明明一次,只是張瀾不許他們提子祈的事,就只是專心陪明明,倒是林畫幾乎不見蹤影,之前還會常來,現在久久才來看一眼明明,弄得明明都不認得她這媽了,張瀾自覺對不起林畫,所以也沒多管她,只是時常送些小禮物給明明,親親孩子,有時甚至把明明帶去公司,不過胡子祈那,他還是不敢帶去,畢竟是他背叛的證據。

林畫也算是徹底不管張瀾,整個人自顧自的過日子,除了丈夫不在家,其他的都是別人渴望擁有的,每天早早外出,晚上才回來,有時候出去旅遊過夜什麼的,自由滋潤。

就這樣的日子,過著過著,明明到了六歲,快要脫離幼稚園上小學了。

這樣和平日子過得整個人都懶洋洋好不舒服暢快,張瀾覺得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這晚兩人雲雨完,張瀾臀肉被撞腫了,只好開著腿躺在胡子祈身上,讓人幫自己揉揉,順便看著電視,幾個國際新聞後,突然一張打馬賽克的艷照塞滿整個螢幕,張瀾整個僵住,怎麼會……。

張瀾坐起看向胡子祈,驚得嘴都合不攏,眼裡尋求著胡子祈的幫助。

『離婚吧。』胡子祈只是把人抱在懷裡拍了拍:『我送你回去張家老宅吧。』

林畫最近簡直被江欽給煩死了,張瀾給她的卡每個月就30萬額度,她自己都不夠用了,哪能幫得了他,男人真不是好東西,一開始兩人也是柔情蜜意過,那時剛知道她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好在身旁還有一個可以聽她傾述的人,就是江欽,也是她的美容師,看她難過,便趁虛而入,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了起來,當然,那時林畫對這男人頂多是好感,會在一起主要是存著一股讓張瀾戴綠帽的報復心態,但隨著相處感情深陷,是真的付出感情。

之後江欽介紹她一種藥,可以讓人精神百倍、容光煥發,她不疑有他嘗試了一次,果然如此,之後更加離不開這東西,哪知什麼美容藥劑,根本是毒品,可惜已經離不開了。

兩人就這樣成了毒品鴛鴦,林畫還偷偷打掉了兩個孩子,最近江欽毒癮越來越大,錢越要越多,她哪有辦法,存款都填了進去了,之前的珠寶皮包也變賣不少,再多就沒有了,何況李管家盯著她,她也不敢有太大動作,她知道李管家已經在懷疑她了,未免得被看出氣色有異,只要出房門她都抹上厚厚一層妝容,再厚點都可以去唱戲了。

昨晚江欽又跟她要錢,別說一百萬,她現在連十萬都拿不出來,那時剛吸了毒,雖說江欽在那說了不少狠話,她也沒仔細聽,一想到就煩,唉~晚點再跟江欽好好說說,現在她只想快樂,便在房間又吸起毒,做仙了起來,哪知在她似夢非夢之時,外面已經發生大事了。

江欽一直有吸毒的習慣只是量不多,做著貴婦人美容師也不錯,至少偶爾那些顧客漏點什麼給他,都是好東西,當林畫出現時,他覺得他找到了個不錯的目標,一個愚蠢、虛榮、寂寞空虛的年輕女人,果然哄了幾句,就什麼都信了他,一開始只是想騙騙她錢買毒品花,怎知林畫不僅送錢還送人,江欽從沒過過這麼快活日子,當然這種日子終究不長久,他也不打算放棄工作,只是錢不愁下,偶爾多吸一點,誰知那癮頭就這樣失控了,最後在林畫那裡弄不到錢,他控制不住借了高利貸,結果人現在逼了過來,再不還上都要拿命填了,想說至少也算是露水夫妻,誰知林畫竟然見死不救,既然妳不仁別怪我不義,江欽將偷拍與林畫性愛影片及照片賣給了一家八卦周刊,換得一筆錢就逃了,只剩下林畫還漫遊在毒品迷霧中不知外面天翻地覆。


張家老宅,張瀾看著那本被摔在地上的周刊,斗大的標題寫著《豪門艷婦夜夜歡,張氏集團總經理張瀾驚傳不舉?》裡頭竟還質疑起明明不是張瀾親生子。

氣得張父跺腳,張母不捨抱著明明,怕嚇到孩子忙把人帶回小房間哄著睡,但孩子總是纖細敏感,他不安的抓緊最疼他的奶奶要抱抱。

張父看了眼低頭不語的張瀾:『瀾瀾,今天這麼大事,不僅是你,我們張家顏面都丟盡了,剛剛已經請陳管家聯絡各媒體,我們願意支付一定金額,希望他們不要再擴大報導,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明明還小,但在幼稚園那,其他孩子不懂,難免有一些奇怪的話傳來傳去,不經意間就傷了明明,等下,張護士會幫忙把你和明明口腔黏膜送過去檢驗,我們會正式公布明明身分的正確性,不會讓這件事造成他人對明明的質疑和傷害。』

『謝謝爸。』

『瀾瀾,你不要擔心,最近的一些酸話不要往心裡去,等下,你和張護士去醫院,做過檢驗報告,那些什麼不舉傳言就不攻自破,公司這幾日股票會有點浮動,但那都是暫時的,等大家冷靜下來就過去了,你是用腦袋工作,又不是用褲襠處理公事,我們發個聲明稿,第一、是明明的清白;第二、就是你的健康問題,那些媒體敢亂說,我們就敢告他,他們會乖乖收下錢閉嘴的。』說道後面,張父話都粗了起來,即使想忍住怒氣,難免還是漏出痕跡。

『是的,爸。』

『明明有這樣的媽媽怎麼做人,林畫這事我們不能讓他再擴大,怕傷到明明,他還是個孩子,你是大人了,爸爸知道你可以挺過,想家就回來,這段時間,你不介意的話,就讓明明退了幼稚園,之後讓他去國外讀書,你看怎樣?』張父摸了摸心愛兒子的頭顱,他們夫妻寵愛長大的孩子竟受到這樣的侮辱,這林畫真是個不知檢點的。

『爸,張護士來前,我想看一下明明。』

『當然,當然,至於林畫這樣的媳婦我們是留不下了,李管家說她現在不方便,明天送她過來,陳律師明天早上九點過來,過錯方在林畫,我們不會把她淨身出戶,但也不會太多,算是感謝她生了明明,之前幾年也是真心對你,你那邊她要什麼就給她帶走,我這邊還會給她一百萬支票,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再加。』這林畫就是個蠢的,這個圈子不是沒人養過小白臉,但玩得這麼難看的可沒有,不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要瀾瀾不離婚,就算他們多想趕走她,他們還是忍得下去,何況外頭還有個得罪不起的胡家。

剛剛李管家闖進臥房發現林畫吸毒的事,張父不打算告訴張瀾,更要幫林畫把事藏好抹去,第一、不必要增加張瀾更多的心裡壓力和愧疚,第二、這事不能發生在林畫還是張家媳婦期間,外遇還能處理,如果再加上吸毒這種重罪,媒體會像聞了血的鯊魚狠狠得把張家聲譽啃的稀爛,這半個月的新聞可就指著張家吃飯囉。

『爸決定就好,我先去看明明。』張瀾只是疲憊離開去抱抱自己兒子。
26.
張家發生這麼件醜聞,胡子祈倒沒再讓張瀾過來,讓人好好靜靜也好。

隔日,張瀾和林畫協議離婚,不久這份文件會和其他兩份張瀾父子的健康及血緣證明公布媒體,林畫到現在還覺得整個人都不真實,怎麼突然就離婚了,突然,她看到一旁的明明,她衝了上去像抱抱孩子,結果明明只是恐懼地看著她哭了起來,抱著奶奶不放,林畫整個人停在原地,大夢初醒,這些年她作了什麼,她忘了她還是一個母親,就這樣失魂落魄的走出張家老宅。

不怪誰,怪她自己,她好好做著職員,不去破壞別人婚姻,她不會總是擔心哪天張瀾就外遇了,她如果在張瀾跟她坦白一切時,好好做她的張夫人,長長看明明,不去想報復、不去沉淪暫時的快樂,她還是衣食無缺的,享受著榮華富貴,都怪她自己,迷了心竅,終至萬劫不復。

張瀾看著那紙離婚協議,結束了,林畫的折磨總算結束了,她自由了,而他自己呢?

幡然省悟的看著眼前,他想離開胡子祈,他感到害怕,胡子祈對他的溫柔從來都只是在性愛之時,其他時候淡淡的,胡子祈不愛他,他想知道自己離了胡子祈難道不能活?難道就沒人可以代替胡子祈嗎?

張瀾抬起頭,定定看著父親:『爸,我想請假。』

『多久?』

『最少一個月吧。』

『不行,最多只能十天,你要知道每天公司有多少事等著你過目,等著你的章,就算有代理人,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林畫的事不應該讓你頹廢自此。』

『不是林畫,是這段時間的事,我想靜下來想想。』

看出張瀾是真的需要時間,張隱約知道他說的是子祈的事:『好吧,明天就讓許特助聯絡其他部門,準備董事會,暫時撤掉你的位子,由爸爸兼職,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什麼時候回來,爸爸等你把棒子接回去,不要讓爸爸等太久,爸爸給你一年好好想想自己要什麼,你大了不能再如此兒戲的對待家庭、對待感情。』

之後,張瀾陪了明明幾天,決定讓明明去英國讀書,張母也會過去陪伴明明,他則是與他們一同過去住一陣子,打算四處走走。

張瀾不敢聯絡胡子祈,怕聯絡了就捨不得離開,也不敢去想他,之後與明明、張母在英國住了一段時間,明明更黏他了,知道他要走哭著不放,他只能簽下種種條款,例如:美國迪斯耐樂園啦、給他買什麼小玩具、吃可愛小蛋糕之類可愛的要求。

張瀾第二站是法國,先是遊歷自然風光,看壯麗的峽谷或者毛茸茸的田野,還有一些美麗小鎮,最後回到都市,他在一家咖啡館遇到了個很談得來的人,最後他們在一個街角小鎮擁抱親吻,但張瀾推開對方道了歉,對方只是給他一個擁抱表示不必放在心上,他很感謝對方包容他的失禮,只是,他只能接受胡子祈的親密,其他人的只讓他感覺不自在。

而胡子祈只是依然坐在窗邊的沙發,喝著香濃的擂茶,看著平板上,偵探傳來的照片及報告,表情像是看個甜蜜愛情片一般,只是伸出大拇指輕輕擦了擦畫面上張瀾剛被親過的紅唇,便繼續看了下去。

張瀾最後走了幾個國家,自與林畫離婚已過去半年,他想念家鄉的菜、家鄉的氣息以及……家鄉的人,他忘不了胡子祈,他好想他,但他不想那麼快見他,他回了他自己的房子,給李管家和傭人了一些禮物,也帶點特別的物產給老宅那邊,父子聊了聊,張瀾表示之後可能還會到處走走,要麻煩張父再多擔待了。

張瀾晚上走進與子祈喝過酒的酒吧,他好想子祈,但他不能見他,至少再多給他一些時間,讓他有勇氣面對一個不愛他的男人,他承認他真的離不開他。

張瀾喝得醉醺醺,四周一些小零及大膽女性悄悄進駐四周,正計畫著要如何勾引這性感憂鬱的男人,突然一個偉岸粗獷男子走了過來,他瞥了一眼四周的女人和零號,這些娘嘻嘻的玩意就是討厭,他就喜歡眼前這種充滿男人味的傢伙躺在自己身下,正要走過去扶起醉趴吧檯的張瀾,一隻修長手掌拉住了他,看了眼那手指,心裡暗道哪來的娘們兒,正要甩手罵人,卻怎麼也甩不開那隻手,轉眼一看挑釁者,卻撞進一雙冷漠銳利雙眼,不好惹,壯漢呿了一聲轉身離去。

胡子祈看著醉倒的張瀾,走過去把人抱起,向吧檯酒保打了聲招呼便離開,半年了,是該結束了。

回到房子,胡子祈將張瀾衣服扒光,把人內外洗個乾淨,抱著人從臥室的一角落走進一間暗房,沒有窗戶、寂靜無聲滿是道具的房間,把張瀾丟進一個像嬰兒床的小床,只是上面鎖著鐵網門,除了胡子祈讓人出來,以後張瀾就只能被關在裡面。
可以沒有你27
(未滿20歲不得觀看,另外,邪惡的老胡有點難寫耶!)

『張瀾,你不該逃,也不該和其他的男人過於親密。』胡子祈看著睡著張瀾一眼,便離開房間。

張瀾已經被鎖在籠床一週了,胡子祈將他的乳首各穿了一個環,接了個鍊子鎖在籠子一角,他後面更是時時刻刻濕淋淋的插著東西,雖然大部分只是個塞子,但他擔心再這麼下去可能再也合不起來了,雙手則是曲著被綁在身後,他沒辦法解脫,也沒辦法把後面的東西拿出來,胡子祈並不多見他,只是每日三餐放點食物在盤子裡,讓他嘴就著吃,另外就是每日便溺時間,每日胡子祈會帶他離開房間解三次便溺,也是他唯一能看到光亮的時候,其他時光他只能獨自一人待在黑漆漆又無聲的世界,他知道胡子祈在懲罰他違反當初的規定,無論他怎麼求饒或者訴說,他不是真的要離開,胡子祈都不理會他,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他迫切希望可以回到有人氣的地方。

終於一週後,胡子祈把人抱出來,好好的洗了一遍,也沒讓張瀾再含著東西,解了張瀾束縛,抱著人站在陽臺看黃昏風景:『這樣的風景美嗎?』

『很美很美。』張瀾像是得了肌膚飢渴症般攀著胡子祈,點頭如搗蒜,離開那個黑暗房間什麼都好,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簡直讓人喜極而泣。

『如果你不聽話,你再也看不到這樣的風景。』說完,胡子祈轉身把人帶回臥室,把張瀾放在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拉住鍊子把張瀾扯了過來,被穿在乳珠上的金屬環被扯動,痛的張瀾揪了起來,只能半爬半跌往胡子祈那去。

『舔。』

看著眼前猙獰的陽具,張瀾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舔了上去,連每個溝槽都舔的仔仔細細,最後整支棒子都濕漉漉了,張瀾才轉移焦點舔起小球,甚至伸出舌頭秤起小球,可惜那球還是比他舌頭大上許多,總是滑開,張瀾只好死心的舔了又舔,甚至把胡子祈每一根毛都舔乾淨,才聽到胡子祈說:『含。』

張瀾迫不及待的將整個蘑菇頭含進嘴中吸吮終至滿足,才伸長脖子將整根棒子含了進去,移動頭顱讓棒子在他的食道前後摩擦,感覺肉棒脹大撐得口腔要爆炸才吐了出來,改含起小球,胡子祈不喜歡他舔舐時看向自己,所以張瀾只能由胡子祈喘息聲來判定調整,聽著胡子祈不再平穩的呼吸聲,張瀾更加賣力吸吮,他想讓胡子祈知道,他是愛著他,離不開他,願意奉獻所有的。

可惜,胡子祈並不打算那麼快放過他,待足夠了,胡子祈才拉扯鍊子,暗示張瀾起身,他讓人趴臥床上,抬高後臀,一手拉著鍊子,一手抓著張瀾側胯,野蠻的肏著他,像是要把人肏裂才肯罷休般,最後拉著鍊子讓張瀾不停在床上轉圈爬著,同時被他幹著。

張瀾不知轉了多少圈,最後只能脫力地被胡子祈扯著動,他知道自己乳頭大約是被拉腫拉裂了,疼得麻木,最後在張瀾哀求哭泣中,胡子祈射給他,並且用塞子塞住,不讓東西流出來。

也不清理,只在張瀾乳首擦了藥,就將人關回床籠。

之後每隔幾天,胡子祈就將張瀾抱出來洗淨,接著把人要了,東西也留在裡面放上塞子,不許東西流出來,張瀾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沒甚感覺,甚至只要胡子祈那天沒要他太過,便能縮緊菊門,不讓東西流出來。

胡子祈見張瀾如此乖巧模樣,看不出情緒地蹲下身摸著張瀾頭髮,而在籠床裡張瀾只能趴著、躺著,最多是趴跪在裡面,今天張瀾正因早晨胡子祈要他太過,只能趴著休息,現在胡子祈的手正順著他身體線條從修長頸部、性感突出的蝴蝶谷、微微下凹的腰間撫過,最後在張瀾飽滿肉丘上揉捏起來。

『我很滿意你最近表現,想去暗房外的房子逛逛嗎?』

『想。』張瀾只敢溫順地垂頭低語。

『我們玩個遊戲,我在房子四處放了十根螢光棒,例如:地板上、櫃子上、沙發上……等等,都是看得到的地方,給你五分鐘,把他們找出來,不許讓我看到絲毫光亮。』胡子祈輕聲溫柔的說著,手掌按壓著張瀾濕漉漉微鬆的菊門,之後插入三根手指捅了幾下,便把人抱起放出暗房。

外面一樣黑漆漆,只餘月光,張瀾因為好一陣子沒有走路,一開始走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走順,但想到只有五分鐘,便不敢停頓,而胡子祈則緩緩走在他背後,令張瀾覺得自己時刻在胡子祈掌控之中。

走入臥室便發現床單上有一螢光棒,張瀾快步走了過去,一腳跪在床上,微微彎腰,翹起臀丘,一手撥開半邊臀肉,一手拿起螢光棒送入體內,待完整放進去後,縮緊菊門,不讓絲毫光線洩出,好在胡子祈在每根棒子上綁上帶子,不怕之後拉不出來。

之後,張瀾在胡子祈常坐著喝擂茶的沙發旁矮几上發現一根,立刻又塞了進去。

『四分鐘。』胡子祈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張瀾卻看不到胡子祈黑暗中戲謔的眼神。

接下來,張瀾在客廳沙發上、矮櫃上、餐桌上,杯子裡都發現螢光棒,也統統塞進自己肉菊中,可是含著這麼多東西使得張瀾越走越慢,好不容易又找到兩個分別在窗簾後面的窗臺上、廚房琉璃台上的鍋子後面,但張瀾已經很難再塞進去走路,只能先拿在手上,又在浴室裡找到一個。

『剩一分鐘了。』張瀾雜亂無章的找著,突然一絲亮光從陽臺透出,張瀾盡可能快的走過去,最後趴跪地上,肩膀頂著地板,抬起臀瓣,一手撥開一手鬆穴,好方便自己送剩餘的四根進去,前兩根還勉強能進去,但放入後實在是繃得死緊,張瀾只能快速按壓後穴,之後伸進去食指,接著自己捅了幾下又快速伸進中指,盡可能拉出個空間,還未等張瀾拉鬆,只剩十秒了,張瀾只好一把將最後兩根塞入,痛得只能跪在地上動彈不得,肉菊也縮不合,只一束微光自股間綻放的大菊射出,張瀾只能趴在地上微微顫抖啜泣。

胡子祈看著張瀾可憐趴在陽臺身影,走過去把人抱起,放在床上,便打開燈,張瀾仍側躺著動彈不得。


『太疼了,子祈,饒了我吧,我不想出來了。』張瀾躺在床上痛的冷汗直流,不停求饒。

『乖,很快就不疼了,自己擠出來。』胡子祈只是撫摸著張瀾側身,並不提供協助。

張瀾不敢異議,只能緩緩轉動身軀仰躺床上,打開腿腳,像生孩子般,微微擠壓腸肉試著,感覺還能忍受,便緩緩加重力道想要把東西擠出,用力到臉色嘴唇發白,實在不行,張瀾下意識的抓住胡子祈手腕用力,才將東西擠出了一點,之後容易許多,張瀾慢慢擠出,力道越來越小,好久才把大部分螢光棒弄了出來,可是好像還有幾根夾在裡頭,光憑張瀾那被玩鬆的腸肉真無法收縮擠出,正想起身讓東西緩緩掉出,胡子祈已伸手把螢光棒拉了出來,上面還沾了黏稠一大坨胡子祈早上留在裡頭的精液,胡子祈拿起來看了一眼,便把棒子移到張瀾唇邊:『舔乾淨。』

張瀾只能仰起蒼白的臉孔,伸出厚厚的紅色舌頭舔舐白濁液體,看著張瀾紅舌沾上白濁,胡子祈感覺自己微硬,但他不打算今晚再要張瀾,讓張瀾一根根舔乾淨後,查看了一下張瀾菊肉是否破損,結果只是鬆弛,確定沒有受傷,抹上消腫藥膏後,便把人抱回床籠:『睡覺。』

未成年不得觀看,滿20歲了嗎?
可以沒有你28

一時的恫嚇,效果只是暫時的;而養成的習慣,則可以持續很久,甚至一生。

過去張瀾對胡子祈是癡迷愛戀,小心翼翼怕胡子祈不要他、不愛他;自從胡子祈狠狠整治過張瀾後,他對胡子祈更多了一層畏懼,更是完全的順從。

這日,胡子祈早早進來暗房,第一次打開暗房燈光,將張瀾抱出籠床,將人裡外洗淨後,仔細確認張瀾經過幾天休養,後庭已經恢復健康,隨後擠入大量潤滑液後便又帶回暗房,抱著人繞了一圈暗房,而張瀾只是整個人溫馴地趴在胡子祈肩上,胡子祈邊走動邊撫摸張瀾赤裸背脊,最後停在一面有各種束縛帶的牆面前,把張瀾放了下來,之後讓張瀾舉起手合併銬住吊起,只腳尖著地:『服務我。』

聞言,張瀾舉起右腳高舉勾住胡子祈的腰部,用自己下身盡可能的磨蹭胡子祈的,感覺胡子祈的陰莖越來越硬,甚至貼在腹肌上,他感覺自己後穴都搔癢了起來,紅霧上臉,氣息微不穩:『子祈,求你要我。』

胡子祈一直靜靜審視張瀾從不知所措的嘗試,到沉浸肌膚相親的曖昧神態,直至張瀾哀求,才開始動作,抬起放在身體兩邊的手,左手扣住張瀾右腿根,右手有力的拉起張瀾左腿,使張瀾兩腿盤在胡子祈腰上:『乖乖夾緊。』

張瀾和胡子祈是一樣身高,如今雙腿盤在胡子祈腰上,倒比人高出一個頭,只見張瀾仍全心全意的低頭注視胡子祈,好似全世界就只有眼前這麼個人值得他關注,而胡子祈也是抬著頭看著張瀾,只是冷漠的眼神充斥著掠奪,使得張瀾整個人酥癢起來,好想要。

胡子祈一手固定在張瀾臀下,一手緩緩插進張瀾臀縫找尋菊門,很快便摸到一個濕淋淋開闔不停的小嘴,在外面揉了幾下,弄得張瀾半瞇起眼睛,咬緊牙關,忍不住的呻吟轉為帶著濃濃鼻音的悶聲,此時,胡子祈突然地插入三根手指,張瀾忍不住,微啟性感肉唇吟哦出來,微長帶著濕意的呻吟,足以勾住所有雄性生物的慾望,讓人想要擁他入懷。

確定張瀾足夠鬆軟後,胡子祈才抱著張瀾的胯往自己陰莖套去,張瀾發出一聲長長嘆息,頭顱忍不住緊緊靠入胡子祈頸間,房間內男人低沉的呻吟及鎖鏈扯動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塞滿整個空間,一開始肉體的撞擊聲則被掩蓋了下來,隨著時間流逝,卻慢慢蓋過前者們的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的撞擊,逼的張瀾只能發出破碎的嚶嚀,感覺體內快感堆積將脹滿身軀,如果不能發洩出來,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般,無法思考的大腦,只能用哭泣來求救,張瀾開始啜泣起來,始終得不到解救,下意識地呼喚心中最信任者的名號:『子祈…嗯…子祈…。』

胡子祈只好從後庭滑過會陰抓揉起張瀾肉球,揉了兩下便感覺胸腹部濕潤,而張瀾盤在腰間的腳也脫力垂下,胡子祈順勢放下張瀾,抽出沾滿潤滑液的陽物,讓人轉了個圈背對自己,張瀾只能微墊著腳敞開雙腿,盡力向後抬起臀肉好迎接胡子祈的進入。

胡子祈兩手抓住張瀾勁瘦胯部將人拉往自己,又肏了進去,撞得張瀾整個人貼在壁上,剛射完精的張瀾,肉穴只能軟軟含住胡子祈,隨著胡子祈次次刻意撞擊張瀾前列腺點,腸肉開始緩緩復甦吸吮起胡子祈來,張瀾也開始發出好聽的吟哦聲,就是那種會讓男人忍不住更用力肏幹他的貓吟,整個人像要化成一灘水般圍繞胡子祈陽物,如不是鎖鏈吊著,張瀾已是癱軟在地,胡子祈只能更用力抓著張瀾的胯,肏得張瀾整個人像鐘擺一樣搖晃起來,腳尖在地板滑著,最後胡子祈射給張瀾時,張瀾已是舒服到失神地盯著眼前牆壁,無法感知四周狀況的樣子了。

胡子祈放下張瀾,把人抱出暗房,細細洗淨後,又在手部被銬住的地方擦了些藥,才把人放回床籠,關上燈離去。

可以沒有你29
(這篇也是變態變態的,滿20歲才能看,為了你的健康。)

幾日後,胡子祈走入暗房,將張瀾抱起放在一旁舖上厚厚一層黑色絨毛的大長桌,讓人趴俯著,在直腸內擠入大量潤滑液,不用太久的擴張,肉菊便已準備妥當,胡子祈從旁拿出一個白色絨毛球的狗尾巴,一個用力便塞滿張瀾直腸,之後開啟開關開始震動腸肉:『在桌子上繞圈爬,直至我喊停。』

張瀾乳上還掛著長長鎖鏈,一邊耐住後穴傳來的一波一波快感,一邊小心不要扯到鍊子,有時走動時膝蓋一個壓住,疼得張瀾縮起,卻又泛起一絲古怪的快感,張瀾哪敢在胡子祈前停頓太久,只能劇疼稍緩便匆匆往前爬了起來,菊間的震動並非有規則,有時快的讓張瀾差點趴下,有時慢的讓人想要伸手去自己抽插起來,就這樣張瀾滿臉紅霧,眼神迷離,肉唇濕潤泛紅的行行停停爬著,吟聲高高低低、長長短短的像一曲慾望樂章,可惜沉浸於此只張瀾一人,胡子祈只淡漠的坐在一旁單人大沙發看著,讓人無地自容。

實在是太舒服讓人酥軟無力了,張瀾手腳使不出力,撐不住地趴下,團起身軀在自己腿間蹭了蹭,見此,胡子祈只是用聽不出情緒的語調:『繼續爬。』

張瀾只能顫抖地勉力撐起手腳,顛顛巍巍地繼續爬了起來,一個蜜色的裸男,胸前紅腫乳首掛著細長鎖鏈,臀上頂著可愛的絨毛白球,在情慾奔騰中,繃住的肌肉,讓身體線條美麗誘人,性感的讓人歡喜,卻顛覆地透露著惹人愛憐的脆弱,綻放在最淫靡的姿態上,捨得不扶他一把嗎?

張瀾自覺被情慾蒸得要冒煙,力氣快要抽空,爬至離胡子祈最近的桌上一角,求助的神態誘惑勾人,引人犯罪:『子祈…。』

胡子祈無表情起身走至張瀾身側,一把壓下張瀾背脊,讓人徹底趴俯在桌上,只餘臀部高挺,胡子祈無情地抽動起按摩棒,無有溫情,只是目的性的重重撞擊張瀾前列腺點讓人高潮,之後張瀾軟軟的癱著,胡子祈拿起一旁紙巾把人略微擦淨,便抱著人走回一旁沙發,讓張瀾蜷曲窩在懷中沉沉睡去,胡子祈在張瀾睡後撫摸了張瀾額頭,將張瀾尾巴抽出,換個小的,之後起身將人放入沙發,蓋上薄被,讓張瀾如稚子般窩在沙發睡去,胡子祈則去一旁將籠床替換床單,擦拭乾淨,才把張瀾抱起放入,在張瀾掙扎欲醒時,拍了拍肩膀把人哄睡更深。

之後太陽緩緩爬到至高又又慢慢沉下,可惜暗房無日月,張瀾依然在熟睡中,胡子祈回來將人搖起,讓人下地,換成了馬尾造型,拾起鍊子,依然要張瀾爬著:『臀部不許低於頭部。』讓臀部成為最高點地爬動。

就這樣胡子祈牽著人繞行暗房,長長馬尾因為臀部高抬,爬動時,一縷一縷的長毛一下接一下搔弄著張瀾雙球,引人酥麻顫慄,卻要忍住抓撓的慾望,張瀾忍不住嗯哼起來,胡子祈並不放過,直至張瀾受不住的趴在他褲腳上,他才放下鍊子走回沙發坐下,誘惑地看著被留在原地的張瀾,拉下褲頭拉鍊語調輕柔:『想要?過來。』

便看著性感蜜色肌男,用著飢渴眼神盯著自己下腹,一步一步以最誘人的姿態爬來,恨不得吃下自己一般,一爬近,張瀾跪地立起上身趴在胡子祈胯上,急切地拿出渴望之物,著迷地舔吻起來,恨不得吞入腹中,永生永世在一起才好,最後讓整個臉面沈入胡子祈胯中磨蹭,這是喜愛到了幾點,胡子祈一把捉住張瀾後頸讓人抬起頭,手掌覆在張瀾左邊半張臉,用姆指腹擦掉水痕,才把人抱上沙發,兩腳叉開跪放兩腿外側,抽離馬尾帶出一條纏綿的水絲,讓張瀾肉臀沈入自己胯間,開始一下一下地要著張瀾,讓張瀾被肏幹至無力地趴在自己身上,張瀾抱緊胡子祈頸項,如同抱住唯一解藥一般,炙熱專注。

在張瀾高潮後,胡子祈也射入精液至張瀾直腸深處,抱著人沉浸餘韻中,最後摸了摸張瀾臉頰:『今天很乖巧,今晚陪我吃飯。』

之後胡子祈將人清洗一番,放回籠床,便離開準備晚餐。

稍後,胡子祈將晚餐端入暗房,張瀾只見桌上是一碗南瓜湯、一盤魚香茄子、一盤彩椒鮮菇、一大碗白飯及一套餐具,胡子祈讓張瀾坐在自己懷中進食起來,期間張瀾乖巧等候胡子祈餵食,昏黃燈光襯得溫馨。

胡子祈餐後把人帶出暗房讓張瀾洗漱口腔後,便把人輕輕放回籠床離開。

暗房燈暗了下來,表示胡子祈希望他沈入夢鄉,可是張瀾實在捨不得睡著,捨不得告別有著胡子祈溫柔的一天,只能傻傻看著暗房門板到失去意識。

可以沒有你30

感受著新床單的香氣,張瀾一邊用手撫過身下的床單,一邊想著胡子祈,又好像什麼都沒想,胡子祈站在暗房門口靜靜看了張瀾一會兒,才走過去打開籠門,俯身看著張瀾,張瀾從神遊回神,看到胡子祈,便伸出一手向胡子祈,胡子祈握住那隻手把人抱出來,走向黑色絨毛大桌把人放上去,卻沒完全放開張瀾,只是側坐將張瀾圍在身邊,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張瀾每一寸肌膚,之後伸手自桌上花瓶拿出一束花,優雅的拆下花瓣,如果張瀾仔細看便會覺得那花有點不自然,可惜他只顧著看著胡子祈,只留少許餘光給花束,之後胡子祈指著桌上花朵:『塞進去。』

張瀾垂頭看向散落身體旁的花朵,慢慢伸出手,卻帶著堅定,他拾起一朵小花,小小的、粉嫩的,就夾在指間,拿起看了一眼,之後視線轉向胡子祈,看著眼前如同自己主宰的男人,把花朵塞進尚未潤滑的菊門,有點疼痛,有點興奮,用著小指將花往深處推,沒有感覺更多的不適,便繼續伸手拿取桌上小花一朵朵塞了進去,視線始終不離胡子祈,或許是胡子祈專注的回視,張瀾覺得身體好像熱了起來,看著張瀾陀紅雙頰,胡子祈略微瞇了下眼。

待塞進所有花朵,張瀾等著胡子祈下一步指示,但胡子祈只是靜靜看他,很少受到如此待遇的張瀾有點無所適從,看著胡子祈,張瀾:『我不會離開的。』

『我知道。』只要我在,你能逃去哪?胡子祈壓根不信張瀾這個沒責任感男人的保證。

看不出胡子祈神情意味,張瀾動一下身體,或許因為身體裡塞著花朵,感覺有點癢意,看著張瀾略微不安的樣子,胡子祈開始摸起張瀾,沒有任何表情的動作讓人不自覺緊繃起來,卻又甘願沉淪,胡子祈揉捏著張瀾乳珠,讓張瀾動情的癱在桌上,發出許多好聽的聲音,胡子祈離開乳首拍了拍張瀾左臉頰:『服侍我。』

張瀾伸手拉開胡子祈褲頭取出曾給他許多無上歡愉之物,用手服務起胡子祈,之後略移動身軀,含了進去,讓自己所有呻吟都被塞住,而胡子祈只是在張瀾平坦的腹部搔著,圍著肚臍打轉,之後才探向張瀾下身,把玩了一番張瀾略為抬起的翹挺及雙卵,才用手指、中指夾住張瀾的“蒂”,在手中搓動,舒爽的張瀾眼泛濕液,更認真的“吃”了起來。

除了更加發硬的下身及繃緊脹大的雙球,胡子祈像感覺不到快感一樣,仍然面色不變的繼續把玩張瀾,放過讓張瀾雙腿顫抖抽動的“蒂”,伸手插入張瀾,兩根手指在內攪動想要搗爛花瓣一般,張瀾感覺燥熱漫延,酥麻癢擴散全身,他吐出胡子祈下身,忍不住喘息起來,胡子祈攪了幾下抽出手,看著手指上分紅“花汁”,手指成勾放在張瀾肉唇旁:『舔乾淨。』

張瀾早已理智渙散,胡子祈說什麼就作什麼,姿態既色情又引人注目,胡子祈看著張瀾,將手指在張瀾口中抽動,看著張瀾迷醉樣貌,抽出手指,起身拿起一旁櫃上濕紙巾,擦了擦手指,看了看張瀾,走回去抓住張瀾雙腿將人拉向自己,把他的大腿拉得大開,將自己鑲了進去:『自己摸摸,怎麼…流汁了?』

看著菊花微開,流出一股帶著破碎花瓣的粉紅汁水,張瀾當然不會流水,那些花瓣是於身體無礙的情趣道具,遇體溫便易化成水,是潤滑液,也是催情藥。

張瀾在菊門摸了摸,之後看著手指沾了的“花液”發怔,這是…?他怎麼就流水了呢?他是個男人呀?難不成他真被胡子祈玩壞了?

張瀾還在傻愣著,胡子祈已經闖了進去,開始享用這完全屬於他的肉體,霸道、堅定又從容,而張瀾被攪得破碎的思緒什麼都無法思考,只能承受,然後用自己身體展現胡子祈所有成果。

『嗯…哼……哼哼…受不住了…。』張瀾春潮泛滿吟哼不斷,只希望身上的男人把自己塞得更滿,讓自己時刻感受漲滿心頭的快感。

最後,胡子祈壓著人趴在桌上享受餘韻,早已被肏得無力的張瀾雙腿早就盤不住了,下垂的雙腿,分得開開的,只能腳尖著地。

順從,給與蜜糖;忤逆,施予雷霆。

之後一段時間,胡子祈在暗房各種要著張瀾,張瀾只是順從,雖然胡子祈仍是冷淡模樣,但細微處透漏的溫柔,讓張瀾知道他的男人很滿意,偶爾會給他些許獎勵,前晚,胡子祈甚至將他抱出暗房擁著睡了一晚,這些都讓張瀾無不感到雀躍。

可以沒有你31

隨著張瀾的順服加深,胡子祈不再拘著張瀾,他讓張瀾離開籠床,換成了個雙人床,也方便他在上面要張瀾,或偶爾在這過一晚。

胡子祈將暗房門打開不再關上,卻仍不准張瀾離開,日子仍和之前沒什麼不同,偶爾要張瀾,或者把玩著軟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某日,胡子祈與朋友相約,告訴張瀾食物都準備在暗房內的桌上,餓了就吃,但不許走出暗房一步,便匆匆離開。

起初,張瀾只是傻傻應和,便仍如以往在房內活動,不久,他意識到,今日胡子祈將可能有一段時間在外,他擁有短暫的自由!他突然異常渴望外面的風光,他好想看看外頭街景,並不是要離開房子,只是站在陽臺看看,可是子祈不許他走出一步……如果…不是要離開,看一眼應該沒關係吧?

就這樣,張瀾在暗房門口徘徊,最後,雖沒踏出一步,但把頭盡可能的探出去看,過往無甚奇特的一切都讓他細細觀看,即使之前就如此看過,但那不一樣,這次充滿自由的感覺加持,終於張瀾踏出一步,又如火燙到般收了回來,之後看了看自己雙腳一會兒,他開始一步一步走出去,天呀!他快步走向陽臺,最後甚至跑了起來,一到陽臺,他大大地深吸一口氣,貪婪看著外頭一切,一切都是如此新鮮,如此美麗,令人目不暇給,卻沒注意房間的一角閃爍的紅點,以及無聲走進臥房的腳步。

胡子祈靜靜坐入床邊沙發看著正背對他站在陽臺的張瀾,眼神冷漠,死寂以及殘忍,再沒有一絲溫柔。

張瀾看著日頭從正中到日落,才準備回房,子祈大概快回來了,這是他的小秘密、小假期。

張瀾轉身,險些嚇軟在地,他向後握住欄杆撐住身體,身體發冷,一身冷汗瞬間冒出,開始發抖,聲音都不穩起來:『子祈……。』

『子祈,我只是想看看,沒有要走!』看著胡子祈可怕的臉色,張瀾感到畏懼,這是他從沒在胡子祈身上看到的,連近日再現的柔情都不見一絲,意識到什麼的張瀾突然感覺自己魂魄像要被抽離身軀,喘不過氣來,看著子祈如同來自地獄的兇鬼步步逼近,要將自己捲入一個混沌的虛無般,令人顫慄。

『走?』胡子祈不置可否,你哪都去不了。

你只能享用我給予的;其他我不給,你則不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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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看著張瀾,胡子祈從大衣外套口袋拿出張瀾的證件及手機:『今晚大門不會上鎖,這些就放在床旁矮櫃上。』

胡子祈只是冷漠轉身,斂去所有情緒,張瀾他怎麼配?情緒是留給自己的人事物,至於這個範圍以外則不需要。

欲擒在縱,不知會否得不償失?

這次胡子祈是真的離開,趕往實際約會地點。

張瀾看著胡子祈的背影漸遠直至消逝眼前:『不要,子祈,我不要!』張瀾使盡力氣大喊,可惜,胡子祈早已離開。

張瀾癱坐在地上,他總是搞砸一切,子祈………,自己是不會離開的,無論如何,即使他搞不懂為何自己對子祈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但他確定他是愛子祈的,或許是因為子祈給予他的正是他靈魂深處最渴求一切。

渴求只是暫時,而胡子祈將讓它成為習慣。再熱烈的火花也有沉寂的時刻,習慣則不會。這些,張瀾尚未了解到。

張瀾想他就不應該放縱自己,他就應該聽子祈的,什麼事都聽!

另一邊,胡子祈只是與朋友在熟悉的私房菜館愉快聊天飲食,好像家裡沒有張瀾此人,其實胡子祈也的確沒有把下午的事放在心中,氣憤的是當時,但張瀾不值得他把情緒延續下去。

結束飯局,胡子祈接到二哥來電,要求他今晚回家一趟,正與胡子祈打算相符。

不久,胡子安與胡子祈相對而坐在胡子安臥房。

『張瀾是不是在你那?』胡子安並不廢話,直接問。

『是,張老在找他?』之前張老的確有打給他,可惜他沒接,當年雖錯不在張老,但他未必沒有責任,想要胡家又想要孫子?哪那麼好,張老最大的失策就是張瀾會和他離婚,而不是將人養在外面,只帶孩子回來。

『嗯,今天打到我這裡來問,想必也是急了,再一個月就過年了,張老想兒子,再所難免,何況張瀾快三個月沒和家裡聯繫了,能不急?子祈,你老實跟哥說,張瀾是自願留在你那?』

『當然。』他走不了的。

『好,那你讓他盡快聯絡張老,不然張老報失蹤什麼的,即使張瀾是自願留在你那,終究也是惹得一身腥。』

『好的,二哥,最慢一週,我讓他聯絡張老。』

『我幫你拖住張老,別讓張老著急太久,急出病來,你心裡也不好受。』

『謝謝哥。』

結束交談,兩人各自睡下,一夜無眠。

胡子祈回到房子時,門已鎖上,開門入內,客廳靜悄悄的,胡子祈放下手上東西,脫下大衣走入臥房,暗房門已關上,而張瀾的證件還在,只是手機顯然被用過,看了紀錄是一通張老打來的電話,以及一排打給自己的未通電話,及訊息:
『子祈,我愛你,我不走。』

『子祈,我和家裡報個平安?』

『子祈,剛爸打給我,沒什事,你回來吧,我想你。』

『子祈,我在家等你。』

『子祈,我等你。』

『子祈,我等你。』

『子祈,我等你。』

『子祈,我等你。』

最後一通簡訊是今天晨間六點。

胡子祈拿出自己特意關機的手機與張瀾手機一起放回床上,他成功了。

打開暗房門板,張瀾靜靜睡在那雙人床上,滿臉疲憊蒼白,眼皮及鼻頭紅腫顯然哭過,很明顯乳首鎖鏈正扣在牆上的鐵環顯示他的“忠誠”。

胡子祈可以原諒迷途知返的小羊,卻不能省略懲罰,否則犯錯的代價太輕,人就容易重蹈覆轍。

胡子祈坐在張瀾床邊看著人,沒多久張瀾就醒來,撲向胡子祈卻扯到乳頭鍊子,疼的蜷曲起來,胡子祈冷酷的看著一切,之後,讓張瀾喝了杯加入安眠藥的牛奶,待人睡去後,胡子祈才開始動作。

待張瀾從沉睡中起來,他卻看不見也聽不見,他知道自己被捆住,手掌團成球被束縛住,可能是繃帶、膠帶之類的東西,眼睛也被繃帶之類封住,耳朵也什麼都聽不到,人像是被綁在懸掛的吊床,這種無法碰觸四周,幾乎什麼都感知不到的情況讓人發狂發寒,張瀾喃喃叫著:『子祈…子祈你在嗎?』

聲音迴盪室內卻沒有回應,張瀾連自己聲音都聽不到,甚至淚水擴散眼上的繃帶也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是那樣的孤獨,張瀾只覺得自己隨著時間流逝越是緊繃,神經像是被拉成絲般,下一秒隨時可能斷裂,即使他在腦中催眠自己睡著也無甚作用,何況他才剛睡醒,他開始顫顫發抖,可是連縮起身體都做不到,這是一場對於心理慘無人道的酷刑!

在張瀾快要崩潰的一剎那,胡子祈進來了,他讓張瀾喝了點東西便離開,期間張瀾聽不到胡子祈聲音,只知道有人拉開自己下顎灌了水及一些液態食物進去,也不管張瀾多狼狽便離開,可是張瀾還是感激,至少是有人,至少是有味道陪他,即使那些食物流滿他的頸項。

折磨了張瀾兩天,胡子祈才把人放下來,拆下那每天只在張瀾睡覺時換一次的大人紙尿布,把人清洗乾淨,並將屁股被悶出的紅疹塗上藥膏,便把人放回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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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張瀾簡直如傀儡般對胡子祈言聽計從,要腿打開180度,絕不敢只有170度!可惜胡子祈眼中的柔情絲毫沒有復甦跡象,可是只要胡子祈沒有不要張瀾,張瀾就不放棄希望,張瀾如今連暗房門口附近都不靠近,就只在雙人床一角活動,而胡子祈一直淡淡的,如同按表操課,一週固定要張瀾兩次,就這樣快到農曆年了。

過年的前幾天,胡子祈拿著一個蓋黑布的籠子,走進暗房,而張瀾則侷促的站起身看著他,等胡子祈將籠子放在床上,張瀾才發現這東西,但他不敢問也不敢動,只是等著胡子祈的指示。

胡子祈要求張瀾躺在床上打開腿腳,等張瀾擺好姿勢,才掀開黑布,張瀾一瞬間汗毛直豎,隱含哀求及不可置信:『…子祈?』

可惜胡子祈沒有任何軟化,看著張瀾即使害怕也不敢擅動,倒是有點出乎意料,胡子祈從籠中拿出黑色小蛇,遞給張瀾:『塞進去。』

張瀾睫毛抖得厲害,看著胡子祈確定是認真的,只能顫抖伸出佈滿雞皮疙瘩的手抓住小蛇,冷冷的、動得厲害,張瀾如機器般動一下停一下將蛇往下身探去,他先伸出一手將菊門弄軟,才入徑鬆開腸肉,大概是緊張,並不順利,才想到拿出枕下潤滑液擠入自己內部,看著胡子祈只是冷酷的看著一切,張瀾抖得如風中落葉的身體更是發寒,最後抽出手指,張瀾閉了已沁出淚光的眼。

過了許久,張瀾停下顫抖,張開眼睛,已不見害怕以及慌亂,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溫情,他堅定有力的手抓著依舊騷動的小蛇就這樣往後穴探去,一手撐開自己,一手將小蛇放入,感覺小蛇在裡頭的掙扎及鑽動,很怪異,期間他都看著子祈,小蛇不停往深處去,雖然不適但他可以忍耐,正想著今日這蛇會怎麼在裡頭折磨自己時,突然胡子祈傾身抱住他,一把抽出在他菊裡掙扎的小黑蛇甩了出去:『夠了,張瀾。』

胡子祈始終盯著張瀾的每一絲變化,當張瀾閉上眼停止顫抖,堅定的將蛇放入時,他是震撼的,張瀾怎麼能做到如此地步?胡子祈將張瀾抱進懷中:『為什麼?』

『子祈,我不怕,你不會傷害我,你從沒讓我真正受到傷害過,我不怕,我相信你,我愛你。』張瀾只是緊緊回抱住胡子祈。

等冷靜下來,張瀾才注意到自剛剛就一直出現機械轉動卡住的怪聲,眼神尋找了一下,才看見剛剛那條小蛇已經散落在地,可見剛剛胡子祈有多大力,更重要的是……那是條機器蛇?

『子祈,那是什麼?』

『……。』家裡實驗室研發的攝影機器蛇,機密!睜眼說瞎話:『情趣用品。』

胡子祈記憶復甦,剛剛小蛇前段在張瀾菊門裡,身子一大段在外面扭動的樣子,而菊門還不停吸吮的情色模樣又湧入胡子祈腦海,像長了個小尾巴,環住張瀾的手開始不安分的走動……白天到黑夜,張瀾最後只能昏睡在胡子祈臂窩難以承受太多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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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張瀾在胡子祈床上醒來,廚房傳來聲響,看外頭的太陽,大概是中午時間,張瀾有點不知所措,他有太久沒有在臥房大床上醒來了,他不該在這裡,他是不是應該回到暗房的床,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不安的坐在床上,不久,胡子祈走了進來,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可以感覺整個人柔和許多,他將張瀾抱起,走到餐廳,過程中,張瀾只是緊緊環著胡子祈,看著幾個月都沒見過的地方。

胡子祈讓人側坐自己腿上,餵著張瀾吃東西,等張瀾吃完,才開始吃自己的,張瀾只是靜靜窩在他頸窩中,而胡子祈用餐同時,一掌不停在張瀾光裸背脊摩挲,突然將手指插入張瀾後穴,弄得張瀾氣息不穩,漸漸地喘氣越發重了起來,實在忍不住發出悶哼聲,身體下意識想夾緊搗亂的手指頭,卻只是讓胡子祈再伸入一根手指,感受那軟濕柔滑腸肉緊緊吸附上來,一層一層推擠手指,胡子祈猛地放下手上筷子,拔出手指,將張瀾如孩童把尿抱起:『抓住我的陰莖塞入你。』

張瀾微微彎腰,一手抓住胡子祈陰莖,一手撥開自己小穴對準,配合胡子祈緩緩放下自己身體,肉棒也緩緩進入自己,有點緊:『子祈,沒有潤滑液……有點進不去…。』

『你可以的。』昨日留在裡面的東西還在呢!

少了濕滑潤滑液幫助,腸肉吸附力大了不少,讓胡子祈也略微難忍,但不能放縱,不然,很容易讓張瀾受傷,到時就麻煩了,感受張瀾小穴一寸寸把自己吃進去,密密麻麻的包裹著,一陣酥麻從肉棒傳來,等張瀾把自己肉棒都含了進去,胡子祈等待張瀾適應時間,開始把張瀾往自己懷裡抓揉,揉著張瀾整個胸膛乳肉,揉著張瀾轉為軟綿的腹部,揉著張瀾細膩的大腿內側,張瀾被這忽然而致的熱情蒸騰著肌肉微顫,仰頭躺在胡子祈左肩上大口喘氣,卻覺得每一口氣都讓身體更熱,雙手忍不住向後環繞胡子祈頭部,迷濛眼神看著天花板,胡子祈張口吸吮住張瀾右邊頸項,留下一串連成片的愛慾紅痕,濕氣瀰漫。

胡子祈兩手環住張瀾腰肢上,把人提起再往自己胯狠狠撞去,張瀾受不住這突然而致的快感:『啊嗯~』嗚鳴起來,還未來得及喘口氣,胡子祈攻勢一波一波沖了上來,張瀾只能在胡子祈懷裡胡亂的顛著,聽著張瀾在自己懷裡既痛苦又歡愉的哀鳴,感受腸肉有力的絞動,胡子祈只是越加用力的衝撞,想將那緊緊黏附、擠壓上來的腸肉撞開,直至菊肉軟綿服從,感受張瀾越加抽動的肌肉,他知道這是把人弄得動情極了,最後胡子祈站了起來,讓張瀾更加無依只能依賴自己給予的支撐:『子祈…子祈……。』

密密麻麻的撞擊讓人發麻,卻又更敏銳感知那絲絲纏繞上來的快感,張瀾感覺眼前幾乎黑暗,太舒服也太痛苦了,最後一條白濁弧形的射向高空。

張瀾雙腿大開掛在胡子祈臂彎上,整個人被操到癱軟失神,眼睛微微翻白,面向客廳沙發,胡子祈在張瀾射了後,感覺張瀾腸肉強烈痙攣,只是微微放慢衝擊頻率,以免把人給肏疼。

繞著房屋四處邊走邊幹著張瀾,在各處留下印記,最後走到床邊,胡子祈向後坐倒床鋪,利用摔進床鋪的反作用力及張瀾跌落的衝力,深深地殘忍地差點撞破張瀾腸道,把張瀾撞得大哭起來,怎麼受得了,太疼了,可恨的是又太舒服了,迅速蔓延的快感讓張瀾稍微冷卻的體溫瞬間升高,靡紅霞霧佈滿全身,乳珠挺立突出至極點,上面的小環上下晃動,拉的乳珠顫抖,嬌豔欲滴,因為過於舒爽,身體的春意在腹中蒸騰,引得張瀾腹肌快速抽動,那線條、那光澤讓人捨不得放過這尤物,聽著耳邊傳來的大喘息,以及咽喉深處的嗚鳴,胡子祈知道這是把張瀾的春意都搗了出來,現在人正處於不上不下之處,如若輕輕對待,只怕把人憋懷,胡子祈一個翻身,讓張瀾趴在床頭,上身緊緊靠著牆壁,肉桃後翹死咬著自己陽物,胡子祈看著張瀾這副淫靡模樣,也就捨棄那些顧慮,把張瀾釘在牆上般肏著,張瀾甚至被肏得膝蓋離床,顛跳著,也不知結束後,這腸肉會傷成什麼模樣,可是沉浸慾望中的人,哪管得了,只希望更多、再更多,追求讓自己塞滿情慾再爆炸的快感。

之後,張瀾被肏得暈了過去,醒來已是夜深,胡子祈正摟著人睡著,看著胡子祈靜謐模樣,張瀾忍不住,小心翼翼在他嘴角留下一吻,之後縮進胡子祈頸窩一同沉睡。

隔日,胡子祈將人帶到浴室洗浴,順便把人狠狠要了一次,才讓張瀾穿上久違的衣服,簡單的深紅色毛衣和卡其色長褲:『這幾日讓你回家過年,但初五過後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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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宅,張瀾和張父含糊說了幾句近況,便與聊聊明明在英國狀況,張母也報名了一些點心蛋糕課程,最後就是一些公司狀況,直至夜深,張瀾回到臥房,才有鬆口氣感覺,今天這一切都太陌生卻又熟悉,快速脫下高領紅毛衣及褲子,張瀾迫不及待的進浴室洗浴,那衣服刺的皮膚都疼了,他知道不是衣服問題,是他不習慣,在浴室看著頸項及肩上的點點紅痕,張瀾萬分想念胡子祈,突然的生活變化讓他喪失安全感及緊繃,他想聽聽讓他安心的聲音,可惜撥了電話,卻沒有接通,張瀾不安極了,即使這是他的家,張瀾只好把自己快速沖洗乾淨,便泡入溫熱的熱水,暖暖的,讓他心裡好受點。

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味道、窗外熟悉的風景、剛剛食用完畢有熟悉味道的晚餐,以及熟悉的家人與傭人,卻覺得陌生,這些統統都讓他不習慣,因為沒有讓他喜歡得中毒的胡子祈,久違的正常生活模式,卻讓他整個人都不正常極了,最後把自己緊緊裹在被中,最後張瀾想著胡子祈到天光微亮才疲憊的睡著。

幾天後,張瀾偕同張父到機場接張母和明明,明明看到爺爺和爸爸,先一把抱住張父,才跳到張瀾身上,讓張瀾愛得狠親幾口,與張母互道思念幾句才一夥人回老宅用餐,明天就是除夕夜,管家和傭人們早已回家,一行人簡單吃了頓餃子,便到附近廟宇上香拜拜,還了年頭許下的院,人山人海的,累的老的小的都上車便沉沉睡去,張瀾摸摸心口上額外求來的護身符,心中止不住的欣喜。

晚上吃了廟旁買來的食材及鮮食,極好吃的旗魚丸隨意煮了湯,就好吃的連吃五六顆,配上彈嫩肉香的粉腸、鮮甜當歸鴨肉、外酥內嫩炸茄子,以及為拜拜買的貢品芋頭酥,明明一口氣吃了兩個,撐得在客廳走了好幾圈,張母也好一段時間沒吃家鄉味的菜,連吃兩碗,直呼怕胖,倒是見到妻子和孫兒的張老高興得說再吃個二十碗,張母還是和當年雙十年後一樣美麗。

好不容易一家人睡下,張瀾聯絡胡子祈,滿腹的話卻說不出口,只是問了胡子祈幾句,得知昨日胡子祈被他兩個哥哥給灌醉,早早睡下才沒接電話。

隔日,除夕,全家早早起來,忙著佈置家居,幫張母準備除夕拜拜的素果、發糕、紅圓、蛋糕、糖果、菜頭糕、金瓜皮的鮮蝦元寶、五香豬腳、西湖醋魚、當歸枸杞雞湯、拌長年菜、鮮蔬蛋捲、醬油杏鮑菇、枸杞醉蝦、炒高麗菜以及薑絲大腸。

全家和樂融融,又一晚吃得肚圓的不得了,其他人早早入睡,張瀾坐在客廳守歲,摸著手中的護身符,想著護身符所護佑的某人,思念越發張狂,新年一到,耳邊傳來幾響鞭炮,為了環境保護,城市早已嚴禁煙火多年,但還是有不少人偷偷製造與交易,最後,張瀾忍不住打給胡子祈:『你睡了嗎?』

『還沒,想我?』

『想,很想,心裡想你、滿腦的想你……還有這個身體也想你……子祈。』

回應張瀾的是幾許悶悶笑聲。

『子祈,我想見你,可以嗎?』

『可以,不過我明日早早就要回去,不能太久,你可不能太渴。』

後來張瀾先自己在穴中擠入滿滿的潤滑液,穿了兩層內褲才匆忙赴約。

到了,胡子祈指定約會地點,是個情趣汽車旅館,進了房,張瀾看到眼前一座雙人旋轉咖啡杯,而胡子祈已穿著浴袍等候在杯中,張瀾關上門,走一步脫一件地撲向胡子祈懷抱,最後坐在胡子祈胯上,一口氣急不可耐地吞下胡子祈張揚的堅挺,之後上上下下吞吐起來,幾分鐘過後,才稍稍緩解內裡騷癢,壓在胡子祈雙肩的手掌才環上胡子祈頸項:『子祈,要我,求你。』

胡子祈開啟杯子開關,張瀾感覺杯子緩緩轉了起來,差點甩了出去,雙腿只好緊緊夾住胡子祈腿側,自己乳首也不可避免的蹭上胡子祈唇角,感覺胡子祈一口含住自己大力吸吮,舒爽的張瀾腳趾蜷曲起來,差點鬆開才剛抓在杯緣的雙手,就這樣,胡子祈下面頂著張瀾,把人顛得亂顫,乳首每每要脫離胡子祈唇口,又被大力的吸了回去,拉扯的乳肉通紅腫脹,一下比一下狠勁地撞著,直把張瀾新一年的春意都撞出,滿室無法自制的男性爽哼聲,弄得胡子祈血脈賁張,最後,讓張瀾轉身趴在杯緣,腿跪著,臀瓣後翹夾著胡子祈,而胡子祈仍舊坐著,只是抓著張瀾的胯狠擊著,聽著張瀾聲音漸漸轉小,胡子祈知道張瀾整個人被肏搗極點,等把人弄到貓叫出來,大概就清了點騷癢,在一個壓碾前列腺點的撞擊後,張瀾弓起一個飽滿幅度,雙珠挺得高高,只差沒噴奶地將整個胸乳挺出杯緣,射了滿滿在杯內,最後無力掛再杯緣上喘息,低頭看著仍在轉圈的底座,感受胡子祈再穴中緩慢地蹭著,張瀾撐著無力身軀,盡力咬著胡子祈,感受胡子祈更加脹大的肉棒,抬頭看著因為杯子旋轉而變幻著的牆壁,卻不經意間與鏡中自己四目相對,漫流春情,迷離濕潤眼眸,還有因呻吟合不起的肉唇,及汗濕額髮貼在額上,好不誘人的淫亂,驚得張瀾大力狠縮,硬是讓胡子祈噴在了裡頭。

兩人歡愛後草草洗浴便躺在一旁大床休息,張瀾捨不得胡子祈東西,剛剛清洗時硬要把東西含在裡面不吐出來,胡子祈拿他無法,就讓張瀾含著白濁睡去,小憩一會兒,天未亮兩人便匆匆離別各奔各家,而之後整整一天張瀾都含著胡子祈濁液與張父一同拜訪或迎接來訪的親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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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張母和明明送上飛機後,張瀾也告別張父回到胡子祈的房子,與家人離別傷感,幾乎被回到胡子祈身旁的喜悅沖散,張瀾在房子裡轉了轉,才意識到手上拿著的東西該放下,以及…脫下衣服,幾分鐘後張瀾已經一絲不掛地在房子裡打掃起來,這幾天無人打理而覆蓋厚厚一層灰塵,而胡子祈回來時,則是看到了個正對著他翹起的肉臀在眼前晃動,讓人忍不住上前抓捏幾把,打斷張瀾用吸塵器打掃的工作:『這麼早回來?』

張瀾背對著被胡子祈抱在懷中,整個人被胡子祈氣息圍繞感到安全與舒服至極:『我想你,很想。』

胡子祈看著張瀾乖巧模樣滿意極了,把人抱起放在餐桌上,一手拉開褲頭,一手從旁拿出潤滑液擠入張瀾,匆匆擴張幾下,就拔劍而起,進入了張瀾:『幾天不用,這麼緊?』

張瀾仰躺餐桌上,雙腿掛在胡子祈雙肩,忍君採擷模樣,真真惹人憐愛,尤其是張瀾這麼個大男人,臣服下來,怎麼不令人心動,想佔有他、欺侮他以及擁抱他!

『太脹了……子祈…你緩緩,我疼。』張瀾被弄得冷汗冒出,實在太脹了,整個肉穴火熱熱的,有點疼。

胡子祈忍住抽動慾望,在張瀾身體四處撫摸,尤其乳粒受到最多照顧,一會兒揉捏,一會兒又被粗魯高高拉起,最後被放開時早就高高挺立在空中,而胡子祈輕輕撞了幾下張瀾,便看到乳粒迎風搖曳生姿模樣,真是讓人恨不得一口將人吞入,盯著張瀾神色一會兒,見並非只有疼痛,還帶著幾絲舒爽,胡子祈知道張瀾是適應自己形狀了,便在張瀾肉菊裡衝撞起來,低頭看著張瀾被自己撞得前後晃動,滿臉春情喜悅都在自己掌控及視線之中,讓胡子祈內心獸性越發膨脹,轉頭大口吸吮張瀾架在自己肩上大腿,之後狠狠一口咬下,在粉嫩潮紅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明顯牙印,張瀾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弄得肉菊都緊縮了起來,翹挺的肉棒也微微垂下,剛被胡子祈給從朦朧中拉了回來,正要詢問就又被幾下密密麻麻刺在前列腺點的撞擊給撞散了理智,又不停悶哼起來,看著張瀾腹肌越加快速不規則抽動,這是張瀾舒爽到了極致,看著張瀾淚眼迷離失神,大大的睜著微微翻白,那理智早已掌控不住的肉唇大張釋放熱情的呻吟,一聲呻吟先是帶著男人粗曠的吼叫,到最後卻是勾人的尖吟如幼貓,讓胡子祈把人緊緊壓住,啃吻起來,最後才放開張瀾,一手壓著張瀾腹部,感受張瀾情動至極而抽動的肉體肌肉,一會兒細細撫摸感受,一會兒又狠狠擠壓下來,張瀾被這雙層爽意弄得徹底雙眼翻白,大搖著頭想逃脫胡子祈的控制,卻被胡子祈抓在腰間的大掌給狠狠制住,只能反抗不能的接受來自胡子祈狂風暴雨般的侵襲,爽得張瀾不自覺鬆鬆緊緊掛在胡子祈肩上大腿,最後在胡子祈射入後,張瀾也射了一個濃濃多多的白濁,沾染了自己下巴、胸膛以及腹部胡子祈的手,可惜張瀾腹部還是抖動不停,在白濁之後,張瀾被自己金黃液體淋了全身,未合上的肉唇也沾染濕意,連尚未分離的胡子祈也被波及幾許,張瀾一射完便徹底爽昏了過去,眼睛微瞇,卻透露著眼白,胡子祈莞爾把人抱入懷中,肉棒還被肉菊夾著,走到臥房浴室把兩人洗個徹底,便將張瀾丟在臥房大床,自己去清理把人欺負至極所付出的代價-濕淋淋的餐桌及沿路水漬。

等張瀾醒來被胡子祈抱到餐廳用餐,看著換新的餐桌,不禁臉紅把自己埋進胡子祈頸窩,原來下午的事張瀾也不是爽到全無印象。

之後,張瀾被胡子祈抱在懷中準備入時,拿出一直收著的護身符給胡子祈:『這是我過年時求的,保平安,你願意戴著嗎?或者放在錢包裡?』

黑暗中張瀾久等不到回應,正想收回護身符,卻不知胡子祈靜靜看著他許久,一把抓住張瀾收回的手:『幫我戴上。』

胡子祈不放開張瀾,把人的手引到自己頸項,讓張瀾幫他戴上,之後,在張瀾被抓著的手留下一吻便雙手抱著人睡。

幾日後,胡子祈帶著張瀾出遊,去那一年四季都擁有熱情艷陽的地方,還是那輛露營車。

可惜張瀾卻沒有心力觀察路邊不停後撤的椰子樹、草皮及大片湛藍海水,還有偶爾劃過的奇嶙怪岩,整個人被胡子祈綁在座位上,大小腿被固定在一起,分在兩邊,而雙手也固定在兩側,大開的腿間挺立著青筋滿布的堅挺,整個人赤裸裸地被捆在後座座椅上,與前座隔著簾子,玻璃也貼上讓外人看不清內部的保護膜,不過胡子祈依然能清楚掌握張瀾模樣,因為前座的小螢幕正如實播放張瀾的一舉一動,看著即使車子平穩行駛,張瀾仍被顛得抽動,便知張瀾肉菊裡按摩棒的威力,尤其遇到路不平時,車子顛簸,張瀾不禁發出痛苦哀鳴,這時胡子祈就會壞心的改變按摩棒震動頻率一會兒快又一會兒慢的逼出張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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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一個休息點,這一車程就是四個小時,張瀾怎麼可能一發不射,不過好在胡子祈有先見之明,早早在張瀾鈴口插入了導尿管,避免了後座滿是泥濘的窘境。

倒是在張瀾被胡子祈突如其來的惡趣味整得面目潮紅,嘴唇都咬破了洞,睫毛沾了淚光,顯示哭了不少。

這是一個路邊的鄰近海岸的休息處,四下無人煙,胡子祈便自前座移到後座,用手乘量尿袋的重量,張瀾射了不少,再下去人豈不是玩廢了,胡子祈隨手拔掉張瀾導尿管,張瀾因為鈴口長期插入東西有點腫脹,所以發出一聲嗚鳴,正想鬆口氣,胡子祈竟然插入了一根陰莖專用不鏽鋼針棒,張瀾整個鼻頭都紅了,幾滴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滑下:『子祈,饒了我吧,求你……』

胡子祈只是笑笑親了張瀾落完淚的眼角一下,便取出仍在張瀾體內震動不已的按摩棒棄置一旁:『服伺我。』

張瀾下意識的停止掙扎,整個人乖巧下來,胡子祈把張瀾解開所有束縛,抱起放入後面小床,隨即撐開張瀾大腿,把自己埋了進去,好濕、好軟又好會吸的肉菊,或許是之前四小時的折磨,張瀾菊肉不是那麼有力,不過這樣柔柔含著,好像張瀾整個人線條也柔和起來,胡子祈倒也喜歡,便緩緩在張瀾體內磨了起來,次次經過張瀾敏感處,愣是讓張瀾在這緩慢性愛中體會如同狂風暴雨侵襲的快感,時部時捏了捏張瀾的蒂,把人逼得瘋狂搖頭,推著胡子祈肩頭想要逃離,讓胡子祈忍不住喝令:『乖乖受著!』

張瀾才安靜下來,只是推著胡子祈的手改為緊抓,藉以發洩那漲滿體內的春意,快感簡直多的要爆炸,張瀾開始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胡子祈故意挑弄張瀾敏感乳尖,讓張瀾禁不住尖叫起來:『啊~饒了…我……』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不停鳴哭至沙啞,整個被堵住的堅挺脹得青紫,皮都撐了薄薄一層,整個臉都杯憋紅了,依舊不得身上人憐惜與解脫。

等胡子祈射了後,張瀾被整得失神,傻傻看著車內一角,乳珠早已腫脹破皮,下面的蒂也紅紅的,整個陰莖青筋圍繞,脹的紫紅,紅色的臉滿是淚痕,胡子祈看了看人,緩緩抽出針棒,張瀾也只是生理性的抽了幾下就沒反應,整個人呆呆傻傻的,胡子祈見狀,只好幫張瀾那射不出的陰莖擼了擼,才讓人射出稀稀的白濁,但張瀾卻依舊沒有反應,胡子祈只好拿旁邊保溫箱裡的濕巾幫人擦了乾淨,套上一層大襯衫,將人哄睡系上安全帶,才回到前座開車,感覺車內溫度因熄火上升不少,好在還未到夏天。

路途上,張瀾沉睡著,三個小時後胡子祈到了一間海濱渡假村的獨棟Villa,把車開進車庫,便把人抱起放入房中超級大床上,叫了些海鮮餐點,把張瀾搖醒,兩人一同吃了遲來的午餐,才一同泡了澡,最後終於得閒一起躺在陽臺躺椅看屋外海景,因為是獨立海景,所以與鄰近住戶都是隔開,只要沒人從海上刻意用高倍望遠鏡看過來,就無人知曉發生何事,不過半開放空間太大的聲音可不一定隔得住就是了,胡子祈與張瀾兩人赤裸裸在躺椅上晾著,好在還有屋簷遮陽不然不久就得曬傷。

胡子祈轉頭讓張瀾自己塗點防曬油,看著張瀾肉體油亮的樣子,胡子祈心生一計:『幫我也塗塗,用你的身體。』

張瀾立即滿臉羞紅,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眼,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臉直接紅得要滴血了,看著胡子祈調侃的眼神,默默在自己身上淋了一層厚厚防曬油,隨即趴上胡子祈蹭了起來,最後,胡子祈防曬油還沒塗勻,下身倒是立了起來,不過他不想這麼快放過張瀾:『用你的下部來塗。』

『子祈?』

『嗯?』

『…沒事。』張瀾說完,跪立了起來,用自己下身與雙腿內側夾起胡子祈一條長腿,在上面蹭了起來,同時也把自己蹭腫了,就這樣緩緩再胡子祈雙腿雙手塗上滿滿防曬油後,才用自己胸膛乳首磨蹭胡子祈全身,讓胡子祈滿身油亮,最後被胡子祈同樣油亮的肉棒給徹底侵入,幫張瀾把防曬油抹個徹底。

因為兩人渾身塗滿防曬油,每每想要抓緊對方都有點滑手,不過胡子祈只是微微將人拘在自己身上,張瀾坐在胡子祈胯上,吃著肉物,搖著臀,手撐著胡子祈胸膛,幾下後就控制不好力道滑開,趴臥在胡子祈胸上,胡子祈改將人壓在懷中,耳邊是張瀾不停喘息卻只是氣音的呻吟,今天把人玩得太過,但胡子祈卻不打算饒過這個自己親自培養的尤物,他想狠狠地粗暴地享用他,胡子祈雙手環上張瀾窄細的腰,不像之前抓著張瀾腰拉扯配合胯部撞擊,只是鬆鬆環住,單純用著有力的腰撞擊,如同武士敲鼓般,堅定充滿力道,雖然張瀾上身與胡子祈肌膚相連,但肉桃及胯部倒是被撞得一震一震晃蕩空中,胡子祈感受頸側傳來的濕意,他想不是張瀾爽到口水控制不住淌流,就是挨操的哭了出來,卻因為被玩累哭不出聲來。

之後胡子祈撞得張瀾臀瓣通紅,才坐起身,把人束縛在懷裡又狠狠來幾下,才把人放倒在躺椅放置腿的位置,因此張瀾因著椅子斜度,上身微微向下傾斜,整個人只因為肉菊內的陰莖而被釘在椅子上,右腿無力跨在胡子祈左腿上往地面無力垂掛,而左大腿則被胡子祈勾在右臂彎上,隨著撞擊搖晃著,看著張瀾無遮掩呈現眼前的整附性器,被玩得翹起卻稍嫌無力的陰莖、乾癟的春囊、以及撥開卵袋下面藏著的紅腫春蒂,最後是鬆鬆含著自己的肉口,因被玩得多、玩得毫不憐惜,終於從原本的稚嫩粉肉,轉為深褐色,即將印證胡子祈要把人完成黑菊的誓言,不過現在濕濕吞吐肉棒的穴口倒是惹人憐愛地黏附自己肉棒,被肏玩的紅腫,使褐菊透漏一絲紅艷,像是實驗室中配種出的美菊供人賞玩,卻引人更加粗暴得對待,誓要催花,這次胡子祈把人玩得昏厥才罷休。

抱著滿身濕意潮氣的張瀾,讓人俯趴自己身上,僅蓋條浴巾睡著,而胡子祈無意識伸手巾內撫摸這被玩過無數遍的肉體,賞著即將歸於黑暗的大海,最後海上只餘點點星光,那是辛苦不歸家的漁民。


可以沒有你38

昨晚張瀾被肏得睡下,就沒再醒來,直到今日早晨被精力旺盛得胡子祈又給肏醒,張瀾側躺背對胡子祈,右腿被拉得老高,承受胡子祈的撞擊,肉瓣大概是昨日被撞腫了,今天有點疼,讓張瀾每一次受著胡子祈撞擊,小穴都忍不住一縮一縮,引得胡子祈在張瀾背後留下一串啃吻,粗暴的印記。

整個人被撞的搖晃,迷濛中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及那暈黃的色澤逐漸光亮,張瀾被肏著欣賞日出,突然,胡子祈一把將人把尿式的抱起,走出臥房,竟要站在陽臺幹自己,還在張瀾頸邊留下一串濕吻:『讓那些辛苦的海上漁工,看看你是如何被幹得春滿情動,算是慰勞一下。』

張瀾被調戲得想要縮合雙腿,卻被胡子祈有力抓著不得解脫,只能大張雙腿,面向無垠大海,被胡子祈無情的肏幹到高潮,可惜玩得正起興的男人不會因此放過他,在他腸肉痙攣下,不似之前地溫柔對待,竟是更狠心的衝撞,要將腸肉撞開撞軟,胡子祈不顧張瀾哀泣,抱著人走到右側木製高牆,將張瀾右腿放下,整個人站立釘在牆上,只有左腿高高掛起在胡子祈肘窩,像海面展示他晃蕩於空中的陰莖、垂掛的卵囊以及其下忽隱忽現的肉蒂,讓人忍不住想撥開那礙眼囊袋看個清楚,突然聽到牆的另一邊傳來人聲,應該是早起運動的人,張瀾本就不過放肆的呻吟更是銷聲匿跡,可惜胡子祈卻惡意的把人撞出幾聲吟哦,最後還是張瀾哭著小聲求饒:『子祈……不要,我……我只想叫給你聽。』

胡子祈一口吻住張瀾破損的雙唇,讓人在窒息般的狠吻中高潮,之後抱著無力、被肏出傻態的張瀾回房洗浴,讓人泡著熱水,胡子祈才下樓去張羅服務生佈置早餐。

這天張瀾又在極度虛累中睡了大半,看著那乾癟只剩皮的陰囊,胡子祈也不能作什麼,再弄下去可把張瀾給玩死了,所以即使興致來,也只是讓張瀾用嘴服侍,並不要他。

不過雖然不能玩弄張瀾肉菊,但微微欺侮他還是可以的,胡子祈又讓張瀾帶上乳環,是兩個小巧陰莖形狀的吊飾,垂掛在大大乳粒下,昭示這是個供人玩弄的肉體,胡子祈甚至邪惡的在張瀾下身的小嘴及小孔塞上東西,讓張瀾只能在他允許的情況下解手,小嘴插著是特製情趣用品,是朵白色小花,而肉菊則是吃著一條長鍊,下面垂墜一串水晶細珠,最後是個可愛的藍色海豚水晶吊飾與海豚嘴巴含著的鈴鐺,隨著張瀾移動而發出聲響。

而張瀾被撞得紅腫的胯部,讓他只能開著推難堪走著,這被玩慘的模樣只會讓人見了想要將人壓在胯下殘忍玩弄,甚至玩壞他。

實在屋內待得乏了,胡子祈便帶著張瀾至附近海邊走走,讓張瀾裸身躺在後座小床,因為不適,張瀾只能仰躺開著腿成M字,這幅淫靡景象讓胡子祈忍不住留下了幾張剪影,而張瀾早就被完得無所謂,他只在乎這幅模樣不要被子祈以外的人看到。

到了個無人海域,胡子祈讓張瀾披上浴袍把身體包的緊實,可惜下擺還是遮不住海豚吊飾,隨著張瀾不自在走動放出鈴聲,登欣賞完張瀾窘態,胡子祈才把人擁入懷中,在湛藍海水旁,親吻著張瀾,溫柔的、細緻的,是張瀾最喜歡的一種。

吻完胡子祈抱著人走到一旁岩石坐下,四周也都是岩石,形成一個相對密閉空間,他不顧張瀾掙扎,把人袍子脫下,嚇得張瀾縮進胡子祈胸膛頸側,還帶出一串細碎鈴聲,胡子祈抽出肉菊塞子:『服侍我,但你不准射。』

之後,張瀾小幅度的在胡子祈身上移動,用後穴吃下胡子祈硬挺,小小擺動自己胯部來曾胡子祈肉棒,胡子祈倒是不嫌不夠舒爽,他欣賞的是張瀾此時的羞澀模樣,等張瀾也把自己春意逼出,弄得神識混沌,胡子祈一吧將人轉身,大開腿腳面向外處,把人抓著肏幹起來,而春情滿身的人早已忘情的恣意哼吟,驚得海鳥紛飛,只怕會引來旁人,讓張瀾叫了一會兒,胡子祈才將一旁的肛塞堵珠張瀾的肉唇,命人含著,等胡子祈射了,才將仍不得射精被折騰得迷糊的男人包起,抱回車內,肛塞也塞了回去,殘忍的用收著的冰涼濕巾包住張瀾堅挺,讓人殘叫一聲,淚眼婆娑看著自己,才把人抱入懷中哄者,但手下動作卻不停止,換了幾條毛巾才讓張瀾下身歇息。

『萎了?』

『萎不萎有差別嗎?只是無作用的軟肉不是?』

可以沒有你39

之後,胡子祈讓張瀾好好養了幾天,兩人不是在都渡假村內休閒放鬆,就是四處走動,或者到離海岸不遠的高山賞景,好不容易張瀾養好身子,但胡子祈仍然沒有停止他那勃發的惡趣味,他讓張瀾後穴塞上肛塞,肛塞卻連著由深紅漸層到深黃的絲巾,鈴口同樣也插著個有藍綠漸層的綁帶,至於雙乳也未放過,環上綁著橘紫漸層絲巾,之後把人丟進獨立泳池中,讓張瀾潛入水下作各式動作,而胡子祈則用水下相機紀錄下每個令人驚豔又墮落的瞬間,那裸身線條明朗的肉體,在水中自各個性愛器官連結的布巾以各種散開方式圍繞妝點男人,光影色彩明暗交織成一副副不可複製的美景,彷彿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張瀾肉唇發白,胡子祈才把人抱起揉在懷中,壓在臥房大床上細細撫摸:『你將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語畢立即狠狠吻住張瀾微張唇口,拉開修長卻乏力的大腿,狠狠撞入其中,滿足了心中凶性,卻錯過了張瀾歸於死寂的雙眸。

……只是作品嗎?在你心中?

最後張瀾還是在極度哀淒中被胡子祈壓開著腿,肏到高潮,在最後射出那刻,張瀾閉上雙眼,流下的是激情的淚水,也是傷心的眼淚,這就是他的報應,他卻離不開這一刀刀緩慢凌遲自己內心的男人。

而同時,在某一城市的角落,一個風塵女在與恩客快活時因吸毒過量,死於床上,恩客急急離開,只留下衣衫盡褪一身難堪女子孤寂躺臥床上等待被發現,滿身針痕,她叫林畫。

回到都市後,胡子祈讓張瀾回歸正常生活,而不是整天等著他臨幸的臠寵,只是每天下班都必須回到房子來,至於如何與張父解釋,胡子祈不在乎,只能由張瀾解決,離開公司一年時間,張父並沒有打算把人立刻放回總經理職位,而是暫時給與特助職位,在旁觀看學習與交接,之後,打算再交給張瀾幾個大案子,做出成績也才好在董事會上說服眾人,讓張瀾回到總經理位子來。

第一個月張瀾還是跟在張父旁邊,共用同一個辦公室,自第二個月開始張父才改為二、四過來,其他時候都是在家遠端了解。

無論張瀾在外如何決策風雲,回到胡子祈的房子,他只是一個不著寸縷趴俯於另一個男人身下的男人。

胡子祈心思細膩,他當然知道張瀾的傷心,但他不在乎,他不愛他,甚至他可以沒有張瀾。

可以沒有你40(真正結局,柚子不會殺我吧~)

只是胡子祈並不高興。

他曾經到訪張瀾辦公室把一個嚴肅冷峻的男人肏成蕩婦,他曾經在房子四處擁著人,無論何種姿勢或者難堪玩弄,張瀾總是乖巧承受,卻少了些什麼,而現在,在把張瀾肏到春情瀰漫時發現,張瀾雖然依舊為他敞開身體,但不再迷失在他身下,他的悲傷讓他只有生理高潮,心裡卻仍然只有著傷心,他拉著人走到沙發,讓張瀾赤裸跪在自己腿間服侍自己的胯,發現張瀾仍然細緻溫柔卻不再有著癡迷,只有眼眸深處的哀傷,張瀾不是愛他變少,而是愛得更深也更卑微。

他不喜歡這樣,他並不開心,卻是為這麼一個不值得的人。

或許已經不只是作品。

突然,胡子祈一把把人抓起揉入懷中親吻,之後把人抱回床鋪,壓著人,星眸盯著身下男子:『你當然不只是作品,你是我的…』寵兒。

張瀾突然像是時間暫停般定住,整個人專注看著胡子祈,眼珠卻止不住顫動,好久好久,張瀾才綻放一個胡子祈從未看過的笑容,說是綻放如黑暗中的曙光也不為過,胡子祈捨不得錯過這樣的美麗,他靜靜的看著張瀾,才緩緩柔柔吻住人,最後進入張瀾,用著不同輕柔親吻的狠勁撞擊著,分開雙唇,胡子祈緊緊盯著身下人每一個神色變幻,享受著身下人再次迷離的眼眸。

在這個曾被胡子祈溫柔的、冷酷的、殘忍的、狠戾的,甚至是漫不經心肏過的床上,張瀾總算如願以償。

什麼是纏綿?在張瀾心中,當下就是了。

胡子祈心想,或許張瀾不是可有可無,他也不是可以沒有張瀾,只是這個總是隨心而走的男人,始終會止不住內心騷動,而碰觸他人,不過胡子祈萬分肯定,無論是誰都留不住張瀾,在張瀾經受過他狂風驟雨般殘忍又溫柔的性愛,以及對他內心拿捏掌控的哀愛交織,他再也找不到人滿足他永遠饑渴的一塊,而胡子祈也不會給人逃離甚至行差踩錯的機會,張瀾將永遠在胡子祈掌控中,掌控了那顆並不堅強的心,便掌控住張瀾的行為,張瀾的身體、習慣、下意識早就身不由己。

可以沒有你 番外1~2

明明八歲的時候,胡子祈偶爾人際交往也會帶上張瀾,雖兩人對外仍是宣稱朋友,但在胡張兩家可是明明白白知道兩人關係,不久前胡子祈還和張瀾一起帶著明明與張母去美國迪斯耐樂園玩,算是還了張瀾當年的承諾,不然張瀾都快成言而無信的爸爸了,明明也喜歡胡子祈,總是賴在他身旁說話,弄得張瀾好像不是他親生父親一樣,胡子祈才是,不過晚上睡覺前明明還是會親一下張瀾才乖乖去睡,倒是撫慰張瀾那顆吃醋的心。

今日胡子祈帶著張瀾參加競速,聽說有個新來的一起玩,倒也挺期待,不然總是和舊人玩總是那幾招,沒什麼意思,到了現場,見了人,和胡子祈兩人想像的不同,是個斯斯文文的男人,比兩人高半顆頭,細瘦身材但感覺肌肉有力量,眼神也溫和帶點清亮,對方是有備而來了,雙方互相認識後財知道,這個斯文男人家裡在國外是經營連鎖貴族幼稚園的,不過他自由習慣了,擔子丟給弟弟,自己就拿著股份,當個幼稚園老師,現在卻被長輩丟回國內經營新設立的幼稚園品牌,預計先建立高價位的貴族幼稚園,打出知名度以後再設立一般的幼稚園,核心不變,只是去掉一些繁瑣禮儀及豪門才用得到的知識教學。

兩方相談甚歡,甚至相邀跑完車一起去山上賞夜景的酒吧喝酒,只是胡子祈總覺得對方看向他和張瀾的眼神隱含深意,只是什麼還要等交往後才知道,反正也無利益衝突,胡子祈也就不深究,殊不知這個叫潘夫立的男人已經一眼看穿胡子祈和張瀾兩人關係,主人與……愛寵?不止。

隨後三人在酒吧喝了點酒,就分開離去,由酒喝得不多的張瀾開車。

短短半年,潘夫立已經和胡子祈兩人建立情誼,潘夫立溫和體貼有禮又談吐不凡,都讓胡子祈傾心,張瀾好感,是個可以深交的好友,但漸漸感覺胡子祈有點心不在焉下,張瀾開始慌亂,在情事上更加的熱情,讓胡子祈察覺張瀾不安,但胡子祈沒有多加解釋,只是把自己的寵兒抱入懷中拍著安撫,雖然胡子祈相較以往更常抱著張瀾,更疼寵張瀾,卻讓張瀾更加害怕,只是漸漸的他將自己的不安都藏了起來,對胡子祈依然溫順,沉浸情慾的模樣依然惑人,而對潘夫立也不再微微排斥,只是盡情享受胡子祈仍在身邊的幸福,感受胡子祈的溫柔,靜靜等待分別來臨。

然而三人相約吃飯時,張瀾努力深藏的不安,讓對張瀾越加溫柔的潘夫立都擔心起來,也讓胡子祈知道這些日子的陪伴始終沒有化解張瀾心結,兩人相視一眼,便結束飯局,胡子祈把張瀾帶回房子,把人哄睡,才出門與等在樓下的潘夫立會面,一進車子裡,潘夫立直說:『我知道你和張瀾的關係……主奴關係,很詭異的是,我同時愛上你和張瀾,如果你們可以接受,我想照顧你們,這是我的收入存款證明,我想我可以養好你們。』

胡子祈認真的看著潘夫立:『或許你應該聽聽我和張瀾的故事,如果你聽完真的能理解我們關係,那我願意接受這份真摯的感情,當然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感謝你,情誼不變,當年我還是………』

等聽完兩人糾葛,潘夫立只是抱著胡子祈:『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張瀾……現在他對你已是用情至深,未來有我,讓我照顧你們,我們也一起照顧張瀾,好嗎?』

胡子祈的回應是抱緊潘夫立。

隔日周六清晨,張瀾在胡子祈懷中醒來,整個人窩進胡子祈胸膛深深吸一口氣,窩著捨不得出來,胡子祈只好把人抱起來洗漱,才讓人坐在餐桌吃早點,等張瀾吃完最後一口蔬菜蛋餅,胡子祈才開口:『張瀾,你覺得潘夫立如何?』

張瀾一聽驚得刀叉掉落盤中發出清脆撞擊,心想,終於是到了今天,胡子祈不要他了,努力平復心中洶湧的傷心,眼眶紅紅的帶著鼻音:『他是個很好的人,如果是和他在一起,你會比和我幸福,我……祝福你們,我等等收拾就走。』

看著張瀾難過的想哭但硬忍著模樣,胡子祈心疼,把人抱起走到沙發坐下,知道是誤會:『沒有離開,張瀾,這輩子你只能在我身邊,這點是不能改變。』

張瀾聽了完全不知怎麼反應,大腦好像不能運作一樣,胡子祈是在說什麼,他怎麼都聽不懂。

看著張瀾傻愣模樣,胡子祈親了親張瀾的額頭:『以後他可能會和我們一起生活,他喜歡你也喜歡我,你能接受他的感情嗎?』

張瀾傻傻看著胡子祈,好久才反應過來:『如果我不要他呢?你會不要我嗎?』

『不會,我承諾照顧你一輩子,就不會拋下你。』

張瀾緊了緊放在胡子祈肩上的手:『……你愛他嗎?』

『我愛他,但愛不是一切,更重要的是責任。』

『…讓他一起生活吧。』對於張瀾來說,胡子祈高於一切,即使傷心胡子祈不愛自己。

『張瀾如果你不喜歡他,我會回絕他,你不用勉強自己。』胡子祈抓了抓張瀾的腰肢,胡子祈是愛潘夫立,但他更在乎張瀾的想法。

『我…我是有點喜歡他。』但我愛你……

張瀾把臉孔埋進胡子祈頸窩:『你會讓他抱我嗎?』

『你不喜歡,就不會。』胡子祈掌住張瀾後腦勺,輕撫幾下。

『那……你還會抱我嗎?』張瀾聲音顫抖……胡子祈頸項感覺到濕意,他知道張瀾在哭,只好把人抱出懷裡,親吻起來:『當然,我當然會要你,直到盡頭。』

之後,胡子祈把人抱在懷裡揉著,等張瀾充滿淚珠的眼眸開始迷離,哭得濕潤的肉唇發出呻吟,胡子祈在張瀾肉穴裡擠滿潤滑液,按壓了一會兒,就進入張瀾,抱著人在沙發上顛鸞倒鳳起來,弄得張瀾急促喘息,發出令人臉紅吟哦,整個人泛紅,不停高潮,最後讓張瀾承接雨露,才放人回房休息。

等晚上,張瀾朦朦朧朧醒來,看到胡子祈難得坐在床邊看他,摸了一下張瀾臉頰:『潘夫立等會兒過來,你要在房裡還是一起吃飯?』

『……一起吧。』張瀾愣了下回答,掙扎出被窩,還未伸出手,胡子祈就把人抱起。

張瀾看了看房間的照片,想了想反正潘夫立要一起生活早晚會知道,不如就不收了。

『不自在的話,要不要穿個袍子或衣服?』

『袍子就好,衣服有點不舒服。』

張瀾穿上一件藏青色的絲綢長袍,裡頭不著一縷,和胡子祈坐在沙發上等著潘夫立。

怕張瀾不自在,胡子祈一直把人圍在身旁拍著哄著,一聲鈴響,張瀾僵了一下退出胡子祈懷裡:『你去開門吧。』

胡子祈吻了張瀾額頭,把人抱起:『我們一起吧。』張瀾把頭埋在胡子祈頸窩。

開了門,外面是穿著正式,拿著兩束花的潘夫立,他看了看胡子祈,又看了看張瀾,第一次看張瀾柔順窩在胡子祈身上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惜。

隨著胡子祈走進屋,潘夫立頓了頓,雖已知道胡子祈與張瀾關係,但實際看到還是有點震撼,整個屋子的照片都是張瀾,魅惑的、淫靡的、像是可以聞到張瀾香氣般,潘夫立有點發熱,這是個尤物,一個沒有男人,甚至女人可以拒絕的尤物,看到這些照片,誰捨得把人放出手心,難怪進屋至今,胡子祈都沒放下張瀾,一直把人抱在懷裡,看著那自袍子露出的小腿及後頸項,潘夫立覺得自己應該是硬了。

『夫立,我們先吃飯吧。』胡子祈把張瀾放在一張椅子,剛要放手,張瀾卻環著自己頸脖不放,胡子祈只好將人抱在大腿上,拍了拍背。

看此情景,潘夫立不覺吃味,只覺得自己的兩位丈夫可愛。

潘夫立邊用著餐邊與胡子祈聊天,張瀾只是臉紅不自在的藏在胡子祈懷裡,與平時面對潘夫立的大方不同,潘夫立一進門,張瀾整個人像赤裸曝曬在他眼前,讓他難為情極了,只有胡子祈餵他用餐時,才微微退出胡子祈懷裡。

用完餐,胡子祈先將人抱回房間,讓張瀾先洗漱再休息,自己與潘夫立在客廳聊天喝茶,把潘夫立帶來的花插在客廳及餐廳各一盆,之後兩人才一同走進臥房一起沐浴,而張瀾已經窩再被裡,但胡子祈知道他還醒著,兩人出來後,胡子祈把張瀾抱在懷裡哄著睡,摸著張瀾赤裸的肌膚安撫著,而潘夫立從胡子祈背後抱著兩人,一同睡下。


隔日,張瀾正在被窩蹭著,之後下意識往枕邊人懷裡窩去,蹭了一會兒感覺有點不同,還有那個掌在腰窩的手也大了許多,張瀾從懷裡稍微退出,但腰上的手緊緊握著,讓他整個人還是貼在對方身上,他抬頭往上看去,發現潘夫立正低著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寵溺:『早安。』親了親張瀾額頭,才把僵硬的張瀾放了開點。

張瀾驚覺自己竟然裸身和潘夫立躺在被窩,正想著該如何擺脫困境,潘夫立竟又把他抱回懷中:『再睡一下。』

張瀾哪睡得著,只能靜靜窩著,好一會兒才問:『子祈呢?』

『在弄著早點,要起來了嗎?』見張瀾點了下頭,潘夫立一把抱起人,張瀾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攀在人身上,他沒想到潘夫立會抱起他,殊不知從昨日看到胡子祈抱著張瀾,潘先生就垂涎至今。

抱著人洗漱完,潘夫立抱著同樣裸身的張瀾到餐廳,與胡子祈親了吻,又吻了下張瀾額頭,才把人放在椅上,去幫胡子祈端菜,三人好好用完餐,便打算至潘夫立的房子搬些個人物品過來,三個人簡單穿著後出發,過程中,張瀾看潘夫立態度如常,不因為自己私底下樣態有異,便也自然起來。


可以沒有你 番外2

潘夫立住進胡子祈房子一段時間,期間只和胡子祈發生關係,倒是沒碰張瀾,知道他還未準備好,兩人也不逼他。

好不容易,張瀾點頭了,張瀾自己洗淨後,擠了滿滿潤滑液在肉穴裡,走出臥房,看著坐在大床上的兩個男人,張瀾爬了上床,仰躺著,拉下毛巾完全坦露在兩人面前,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潘夫立,他吞了吞口水,緩緩張開雙腿,讓自己最柔軟脆弱的私密處裸露給人賞看,潘夫立看著身下的美麗身軀,慢慢將手放上去,開始撫摸起來,最後碰觸張瀾胯部,細細地摸過每吋肌膚,待摸到卵下的蒂時,他有點驚訝,卻硬得發疼,看張瀾一瞬間忍不住發出吟哦,卻眼裡藏著自卑,怕潘夫立覺得自己淫蕩,潘夫立只能俯下身,親了親張瀾眼角:『你很美。』

看了看深褐色肉穴,濕潤柔軟,穴口吐露不停,偶爾露出幾抹嫣紅,潘夫立將手指伸入,發現已足夠承受男人疼愛,便把張瀾腿抬高盤在自己腰側,臀部墊在自己腿上,把人要了。

感受潘夫立一點一點進入自己,是不一樣的大小形狀,真切是另一個男人的肉具進入自己,張瀾哭泣了起來,不是噁心或什麼,只是想哭,在一旁看著的胡子祈只能和潘夫立一人一邊吻著張瀾,等人不哭了,潘夫立才緩緩抽插起來,像怕把人弄疼似的,又輕又柔,慢慢的,被弄出春意的張瀾,漸漸把腳盤得死緊,暗示身上人更猛烈的入侵,看著張瀾被自己從蒼白不安肏到紅潤滿霞,眼神迷離,肉唇吟哦,潘夫立滿意極了,尤其是張瀾激動起來的肌理線條美麗誘人,聲音低啞尾調卻帶勾,挺立的紅珠搖曳生姿,上面乳環被胡子祈暫時摘下,讓潘夫立方便整顆含入嘴中,想要吞下又捨不得,真真一個尤物,只怕定力不好的男人一不小心就殞在他身上了。

肏得張瀾身體大張,綻放潘夫立身下,呻吟聲充斥整個臥房,好在門窗關緊放不出一絲聲響,不然就引來歹人也說不定,臥房內兩個男人被勾的硬起,不過胡子祈仍自制坐在一旁,這是張瀾和潘夫立的初夜,他想讓它完整屬於他們,便不打算加入,只是看著。

之後又換了幾個姿勢,射得張瀾肉菊滿載,禁不住溢漏出來,潘夫立才放下人,親了親被肏傻的男人,把人抱進浴室洗到一半,張瀾就睡了過去,稍後潘夫立抱出人,胡子祈已經換好床單,三人躺下一同入眠,這次張瀾睡在自己的兩個男人中間,下身的小洞還有些合不緊,胡子祈把人擦了藥才安心睡下。

可以沒有你 番外3 三人行-胡子祈與潘夫立的初夜

這天張瀾在公司挑燈夜戰,胡子祈和潘夫立也是,兩人共進一場溫馨晚餐後,便一起進了浴室,兩人互相在對方身上游移撫摸、上肥皂,火都擦出來了,就這樣兩人吻在一起,洗掉泡沫,一路糾纏到大床,一個轉身胡子祈摟著潘夫立的腰正想把人壓倒好好疼寵,哪知潘夫立順著他力道多轉半圈,把胡子祈整個人壓在身下,胡子祈也不惱,就環住身上人親吻起來,又轉了個半圈,壓住潘夫立,吻著身下人的頸脖,乳珠,挺這潘夫立悶哼,胡子祈壞笑說:『我可得小心點,不然這點點紅痕被幼稚園孩子看去,你怎麼解釋。』

正是鬆懈時,潘夫立一把抱住身上的胡子祈,把人鎖在懷裡翻壓身下,期間兩人比劍數回,弄得熱氣滿身,臉紅唇紅,雙眼帶霧,最後面對面側著深互相愛撫,感受對方的肌膚,以及對方雙手在自己身上的撫摸搔癢,好不容易到了最後,兩人竟同時蔣手伸進對方臀窩,潘夫立笑了笑吻珠胡子祈,手卻不放鬆,突然一手抓住胡子祈堅挺,讓忍一軟壓了上去打凱腿腳,這次終於由潘夫立獲得勝利,胡子祈也不在乎,只是開著腿腳等著身上人的服務,潘夫立動作溫柔,人液溫和,骨子裡卻是頭狼,胡子祈這匹豹是懶的計較這些,誰掌控這場性愛才是王者,目前倒是五五分,突然想起那個還在公司的小獅子,張瀾有點心暖,不多想,等潘夫立佔領自己多年未開放的地方後,不多疼,就立刻翻身壓住男人胸膛制住對方,自己動了起來,看著對方被自己吸攪的迷離,悶哼不斷,胡子祈惡意的捏揉身下人的紅珠,待得發腫才又加快頻率束壓體內硬物,感覺直發脹起來,更是加大力度,看著潘夫立腹部抽動,正是關鍵之際,胡子祈手指堵住潘夫立關卡,星眸半瞇性感至極如王者看著身下人,一副精瘦的胯快速動了起來,把兩人同時顛得亂顫,最後放開手指,揉壓潘夫立雙球,兩人一同釋放出來,胡子祈也不讓忍退出,就是含著趴在潘夫立身上,一同享受高潮餘韻。

等體溫雙雙降了下來,潘夫立摸摸身上人背脊:『滿意了?』

胡子祈只是捏了一下潘夫立紅珠以示回應,突然感覺一個翻轉,潘夫立已在自己身上,感受對方腹肌傳來的躁動,潘夫立是又興起了。

『這次改換我了吧。』邊說著潘夫立肉物同時動了起來,不同於他溫和的語氣,大開大合的想要狠狠佔領身下人,留下一些痕跡,胡子祈只是悶著聲,卻人潘夫立更加興起,整個退出又撞進,感覺胡子祈完全恢復過來,開始增加擠壓力道,又是一場較量,那挑釁的眼神配著桃紅眼角真是讓人愛煞,潘夫立忍不住傾身吻住身下人,兩人交纏數回,才互相放開低低喘息,潘夫立揉著身下人肌理,感觸那柔韌充滿力量的身體,而胡子祈一掌罩住潘夫立一邊臀瓣抓揉不停,甚至配合潘夫立動作,抓著肉臀往自己撞來,最後在胡子祈一個深深抓握中,兩人釋放出來,留給潘夫立一雙深紫掌印。

可以沒有你 番外5-三人行之一起來!

是個年中的小假期,三個人哪也不去,就在家裡胡來,一早,張瀾自兩個男人中間醒來,渾身赤裸的被掌在兩人身下,臀瓣裡正夾著潘夫立的手掌,對方正不停逗弄他菊瓣肌膚,弄得張瀾顫慄麻癢弱弱的尖細顫音哼著,讓胡子祈都硬了,一手托腮一手游移張瀾各處,乳珠、肚臍、雙球及春蒂無一放過,弄得張瀾抽動不自覺擺動起來,紅紅腫腫的乳暈似要脹破一般,胡子祈只好意猶未盡放過,改吸吮起張瀾腰間肌膚,以及側胯,留下一串印痕,彰顯私有財產權,最後胡子祈與潘夫立兩人對眼,趁張瀾意亂情迷時把人拉起,三人下了床,僅胡子祈與潘夫立站著,張瀾則成水平ㄚ狀,兩腳叉開被潘夫立抓著,自己則插了進去,將人固定住,而另一邊則由胡子祈抓住張瀾臂膀,讓人用嘴伺侯,張瀾無所依,只能賴自己兩個男人的手掌固定,以及兩個小嘴嵌著的陽物,竟異常敏感起來,一點碰觸都讓人搔癢的腳趾捲曲,雞皮疙瘩遍佈,兩男人一看,知道是把張瀾騷勁引了出來,也不憐惜,奮力前後拉扯撞擊把人弄的更加酥麻,感覺張瀾喉口震動不停,知道是人爽的哼叫所致,只是被胡子祈陰莖堵住,不得發揮,許久,才讓張瀾跪地伺侯,把人肏得背脊都紅了,才一同射出。

張瀾癱軟蜷曲地上,胡子祈蹲在一旁攪動人的肉菊,軟滑濕潤,捨不得將手指抽出,又故意按壓張瀾前列腺,直把人按到如作仙般弄出癡態,才插了進去耍玩,次次重重搗入,肉穴被肏的殷紅,卻越發緊致,一波一波高潮襲來,張瀾這艘小船徹底翻覆,發出瘋狂叫床聲,叫的潘夫立昂揚起來,摸了摸趴著的張瀾小穴,還沒肏鬆不好進去,又捨不得堵住淫叫的小嘴,免得錯失淫靡聲響,懶得動,竟伸長腿腳,用腳尖蹭著張瀾各處,夾夾四處軟肉、脹大的紅珠、垂墜晃動的小球、紅嫩春蒂,搞得張瀾哼叫都帶上鼻音,眼淚滴落,是要把人逼瘋,弄成滿腦男人肉棒淫獸了,最後轉眼看著胡子祈,肏人時更是性感,那掌握一切的氣場讓人想要征服擁抱,是以潘夫立一邊用腳趾隨意逗弄張瀾,注意力卻轉到胡子祈身上,那渾身因性愛注滿力道的肌肉讓胡子祈充滿男人的魅力,不是臣服屈膝,就是想緊緊將人圍在懷中疼愛搓揉讓人露出如初生小鹿的眼神,而那擺動迅速有力的胯,讓人不禁思索如果含住自己棒身,該是怎樣致命享受,潘夫立放下腳趾,至胡子祈身後,膜拜般親親吻著胡子祈線條優美的背脊,兩手搓揉胡子祈一雙電臀,趁著胡子祈轉頭回吻應允,一管潤滑液擠入,讓胡子祈一邊幹著張瀾,自己一邊按壓胡子祈前列腺點及腸壁,把人給按壓柔軟,才從後環住胡子祈兩邊臂膀,上身緊貼,在胡子祈耳側耳鬢廝磨起來,肉棒頂著穴口劃圓,直到胡子祈氣息稍稍不穩,才衝了進去,真緊,尤其胡子祈正肏著張瀾時,更是把自己棒身夾得死死,只能被動隨著胡子祈肏弄張瀾擺動連帶抽插,但那黏附力吸吮的讓人恨不得立即灌滿身下人,張瀾趴跪著,一身就肉臀最高,顫動如同引擎般,而身後跪立兩個男人不停作功,想要讓他這顆馬達燒起來似的,三個人形成一種怪異生物,三個男人悶哼交織,像個重唱,靡靡之音。

最後,在張瀾快射出時,胡子祈一把鎖住張瀾噴口,一手拍臀,胯不停撞著,腿腳膝行,後穴絞吸,竟三人在房間走動起來,當然,張瀾只能勉力爬動,乏力癱軟的上身趴爬著,肉臀被掌摑得微腫才堪堪達標,把張瀾疼的爽的哭如嬰孩,只求子祈放過他:『子祈…子祈…嗯…。』沒完沒了哼吟著,直到身後兩個男人射出,才被允許趴下射出,沒肉棒堵住的肉菊漫出許多白濁,糊滿下臀。

胡子祈拉扯棉被蓋在趴地失神犯癡的張瀾身上,便與潘夫立兩人相依休息,互相親吻對方,纏綿悱惻,雙手不停游移,感受對方每一吋有力柔韌肌肉。

待兩個男人再度興起,張瀾神識仍未回,尚沈浸在那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潘夫立把人抱起,走回床上同胡子祈一同將人夾在中間,張瀾只能四肢無力任人擺動,胡子祈一手插入張瀾肉菊,檢查足夠鬆軟:『肏開了,一起吧。』

兩個男人一人抓起張瀾一條腿,一手拉開一邊肉菊,拉得大開,竟能一同將肉棒灌進去,滿滿漲漲不留一絲縫隙,撐得薄薄腸壁,讓張瀾有點脹疼卻更加敏感,兩個男人享受那菊肉黏附吸吮,軟軟滑潤的蠕動束壓兩根陰莖,竟是一下子就適應起來,兩人便開始肏起張瀾,對付這淫蕩男子,也無須講求默契頻率,兩人胡亂的撞擊,把張瀾弄得唇開流涎,眼神微吊,竟難得浪語起來:『嗯……嗯……肏的好爽…喜歡…哼嗯…用力肛我的癢洞……要男人肉棒……。』

瞧他這副被男人玩得失了心神模樣,胡子祈一把揉捏張瀾乳珠,換來高聲吟哦,陣陣飄高帶勾的淫哼,讓兩個男人差點把自己睪丸都幹了進去,胡子祈放手時,張瀾乳珠已被玩的垂垂,事後如不保養,可能這美乳就殘了。

最後在張瀾滿身留下青紫痕跡,連指尖都不放過,像個被玩得破碎的玩偶,四肢攤開的展示被男人享用肆虐的成果,紅腫青紫濁液佈滿人體,讓胡子祈為張瀾留下了不少“倩影”。

可以沒有你 番外6-三人行之子祈不在家

難得胡子祈不在,一早張瀾正被潘夫立鑲在懷中熟睡,只餘潘夫立一人欣賞裸露的胴體,張瀾身上乳環,現時各掛一個戒指樣式的乳環,一邊刻著胡子祈的名字,另一邊則是潘夫立,離張瀾與潘夫立的初夜已過去一週,張瀾已較能自在被潘夫立擁著入睡,像是男人的小獸般聽話,只是對比在胡子祈面前的坦蕩,在潘夫立面前還是稍嫌放不開,終於,在潘夫立掰開張瀾肉臀,用手指搔起菊瓣時,張瀾被這股驅不去的麻癢逼得醒來,看著眼前寬厚的胸膛,那深色的乳珠便知是潘夫立了,依著潘夫立之前的請求,張瀾下意識的抬頭吻了潘夫立下巴,然後被潘夫立一把抱起,趴躺在人身上,兩條腿被潘夫立順著菊瓣向外拉開,肉菊口順勢被熱熱的棒身頂著,這是潘夫立的暗示,張瀾只是裝傻的趴著不回應,可惜潘夫立肉棒在菊口微微擦撞不入,或磨著。

許久,張瀾被勾的癢了,卻又放不開,只是把自己埋進對方頸窩,微微拱著,傳來悶悶的聲音:『床旁有橘子味的。』

潘夫立一個激動竟不小心埋了一個頭進去,弄得張瀾疼痛的低哼了一聲,咬得死緊,潘夫立也不敢硬拔出,知道是張瀾緊張,只好細細按壓張瀾菊瓣以及腰肉讓人放鬆,才得抽出,擠入整管潤滑液,頓時一股淡淡橘子味傳來,潘夫立藉著軟管的長長圓頭在張瀾裡面抽插,幫人鬆鬆穴,待張瀾放鬆將整個重量放在潘夫立身上時,才扒開菊口把肉棒埋了進去,之後就是把張瀾顛的亂七八糟,亂叫一通,滿臉霞紅,涎水亂流,最後張瀾雖然沒有射出,但後穴痙攣程度,讓潘夫立知道他肉菊被肏的高潮,那長時間的絞壓,真是對男人至高的享受,按摩著整個肉棒,已經被肏熟的菊肉不會咬得死緊,剛剛好的吃著男人東西,是個極品。

潘夫立一個翻身,把人肏在身下,看著張瀾眼神微吊,一副淫亂模樣,只想把人肏壞,整個獸性都被扯了出來,除了猛幹幾下,把張瀾弄的亂哼亂哭又傻笑,潘夫立竟拉著張瀾大腿立了起來,讓人頭下腳上的被肏著,把張瀾弄得委屈傻看著潘夫立,讓張瀾射了自己滿臉才把人抱起,在房間抱著幹,走到餐廳,邊幹著人邊一手自冰箱拿出牛奶喝了幾口,之後走到浴室琉璃台把人丟上去淋了滿身,邊幹邊填乳汁,張瀾只能哭著哼叫,像被慾望折騰得無助幼獸般,向折磨自己的男人求助,潘夫立看了不覺心疼,只是越發血脈賁張狠弄著張瀾,把肉菊肏得爛紅,最後才俯身吻著張瀾眼角射出,兩人享受一會兒餘韻後,張瀾還兩眼無神半瞇著,潘夫立已經把兩人洗了乾淨,把張瀾抱回床上,檢查被狠狠對待的肉菊是否玩傷,擦了些消腫藥,才裹上袍子,把張瀾抱到窗邊沙發,讓人休息回神,自己去準備張瀾的早餐。

等人微醒才抱著人餵養著,之後又把張瀾袍子整個扒下,抱著人在窗邊肏幹著,張瀾趴在窗玻璃上,看著外面城市景色,肉菊卻咬著男人肉棒收縮,肉唇發出讓男人興奮的叫床聲,那下凹的腰窩引得潘夫立摩挲,愛不釋手,偶爾扯扯乳環,弄得乳珠腫大,像個小肉球一般,張瀾無神著看著窗外,感覺自己就像個肉寵般活在男人身下,思緒亂飛,不知飄到哪,肉唇微啟,小聲的嗚鳴著,最後哭著射了出來,同時承接潘夫立的滋養。

潘夫立這次倒沒再幫張瀾洗身,只是抱著人窩在沙發上,把人鎖在腿間,讓人趴著自己胸膛微微養神,撫著張瀾汗濕背脊,拿起桌下常備的濕巾把張瀾擦了擦,最後才在張瀾夾著的股間擦抹著,把溢出的黏糊白濁擦掉,之後插入藥棒,讓張瀾蠕動菊肉吃進去、吃化,過程中張瀾只是如一個無魂的娃娃任男人擺弄,偶爾弄得張瀾重了,才聽到兩聲小聲的悶哼。

張瀾不久就睡了過去,潘夫立只是吻著人把人護著,順便看起工作的文件,到了中午,張瀾才醒來,潘夫立吻著張瀾額角、眼角、嘴角,一片細吻灑下,張瀾只是紅著臉垂眼,雖然環著自己的男人早已多次肏弄過自己,仍覺羞赧,看著張瀾模樣,潘夫立只覺愛惜,把人壓回懷中:『鍋裡溫著粥,肚子該餓了,吃點?』

張瀾只是點頭,潘夫立便抱著自己愛著的人,如珍寶般護著走到餐廳,只盛了一碗,含著看了張瀾一眼,張瀾只是微微抬頭微闔著眼,張嘴等著男人餵養,張瀾乖巧順服模樣,讓潘夫立胸膛瞬間充滿萬隻蝴蝶般騷動,兩人脣齒交融得吃下了滿滿一碗公的粥品,雖然知道張瀾的聽話只是胡子祈的調教所致,但至少可以感到張瀾的抗拒已經微弱可以不計。

之後,潘夫立抱著張瀾在房間走動,拍著人把張瀾又哄睡了,才把人放回大床,陪自己午睡。

待得昏黃天色,張瀾才又從潘夫立懷中醒來,下意識的縮進男人懷中,等著男人醒來幫他打理,之後,張瀾被潘夫立抱在懷中,坐在陽臺躺椅看著晚霞,赤裸胴體像是上了霞光讓潘夫立捨不得撤手,張瀾側躺在潘夫立胸口,聽著男人心跳,感受不同胡子祈的氣息,不同胡子祈的溫柔霸氣,男人雖然有時強勢卻更多帶著溫和,環著他不同胡子祈的佔有保護以及宣示,更像守護更像渴求他這個人,雖然有時把人弄得狠了,但細節流露的關懷卻讓張瀾有點渴慕,畢竟胡子祈同意讓另一個男人要了他,即使是在他願意下,他還是有點傷心,自己終究只是胡子祈馴養的寵,男人卻彷彿看透他的傷心般,處處撫慰著他,或許這是子祈故意引導,但如果潘夫立無心很多細節也是顧及不到的吧,想著想著張瀾只是將自己更深捲入男人懷裡,最後快速吻了下男人下巴,便鴕鳥回去,錯過潘夫立驚喜的眼神,只知腰間的手臂圈得他好緊。

可以沒有你 番外7-三人行之十年後

明明已經18歲了,也早就習慣自己父親有兩個男人,胡叔叔與潘伯伯,今年依然在國外就讀,而思妻的爺爺也早就奔過來與奶奶一同生活,兩人依舊健朗。

張瀾數十年如一日的在兩個男人懷中醒來,感受胡子祈在自己後穴的扣弄,朦朦朧朧中捲曲自己在胡子祈胯上吞吐起來,待胡子祈昂揚挺立,就坐了上去自己動了起來,而另一邊潘夫立只是慵懶看著自己兩個丈夫性愛,像在欣賞一場盛宴,聽著男音高高低低的哼吟,等張瀾的腹部抽動如鼓,知道張瀾是情動至極,他才移至張瀾身後,親吻那優美背脊,一手畫壓含著胡子祈肉棒的菊穴,之後探入一指抽查,甚至往外想把早就被兩個男人肏黑的黑菊拉得更鬆好快點含進自己的陰莖,等縫隙足夠大了,潘夫立就讓自己進入這個早就被自己肏了不下千次的肉菊,與胡子祈默契的肏弄張瀾,讓人春情滿溢,如盛開至艷的牡丹,身上遍佈的性愛痕跡,真難讓人想像張瀾穿上西裝的嚴肅禁慾模樣,彷彿他就應該生在男人床上,而不是坐在辦公室運籌帷幄,感受菊肉密密的含著自己,很難想像這是被男人肏得十多年的後庭,雖不負當年緊緻,卻始終妥貼包裹住自己男人肉棒的每一寸,雖不知古代名器如何,但張瀾肯定在尤物之列,等到兩個男人射在張瀾裡面後拔出,張瀾緊縮穴口,抬高肉臀,不讓自己男人給與的精華漏出分毫,之後趴俯在兩人胯上細細把肏弄自己的陰莖舔舐乾淨,才癱軟一旁,等待兩人安排。

等胡子祈溫存夠了,才起身抱起張瀾,一手伸在張瀾下身撐著臀瓣讓人坐穩在自己手掌上,其中探入一截中指,不停搔弄張瀾仍敏感至極的腸肉,等兩人洗浴出來,胡子祈才把人讓潘夫立接過,讓人幫忙餵張瀾吃早餐,自己準備張瀾上班衣服,等張瀾吃完兩個男人才讓人穿上修身西裝,一身冷肅氣質,誰能想像張瀾在男人身下的浪蕩模樣,之後各別吻別後,張瀾便撐著仍有點發軟的身子開車上班,小穴還印著兩個男人的形狀和感覺,好像從未拔離。

下班後,張瀾進門便將自己脫了精光,裡外洗了乾淨,菊穴及春蕊抹了藥膏,才在乳上塗了一層滋養膏怕被乳飾給勾壞了,才帶上,插在乳孔的乳釘,上面各鑲著一個橘紅貓眼石,之後躺在大床上小憩,等胡子祈及潘夫立回來。

等胡子祈回來看著床上任君採擷的男人,只是在人身上愛撫一會兒就去洗浴,順便把晚餐弄好,抱著張瀾等潘夫立,期間與張瀾聊著近期事物,眼神專注看著自己的小獅子,細細觀察張瀾一舉一動,間或吻了幾口,早已習慣的張瀾仍舊說著事,偶爾回吻胡子祈嘴角,等潘夫立回來給兩人一人一個吻,才開始用餐,之後洗碗洗浴,出來時,胡子祈早抱著張瀾等侯多時,只見張瀾紅嫣的眼角迷迷矇矇看著自己,唇瓣微開,哼出帶勾的吟哦,背躺在胡子祈身上,腳被胡子祈像把尿般打開,露出一個早開拓好,不停蠕動的黑菊,潘夫立也不客氣,看著渴求他的張瀾,立即挺入,卻傾身與胡子祈交纏唇舌,下身卻用力的不停貫穿張瀾,讓人在自己與胡子祈中間舒服的蠕動,兩人各空出一手,弄撫張瀾身上各處,春蒂、卵球以及乳珠都不放過,甚至抓著乳釘模仿性交樣子抽插乳孔,讓張瀾邊吟邊泣,想伸手阻止,卻被胡子祈制住,只能無法抵抗任人玩弄,等張瀾嬌吟越發高亢,潘夫立抽動越快,最後才狠狠射給張瀾,隨後讓被肏得失神的張瀾,看著他和胡子祈翻滾紅浪,直至歇息,兩人才抱著他睡下,而張瀾下意識在潘夫立懷中蹭了蹭如撒嬌一般,潘夫立抱著人哄睡,聽著張瀾幾乎自語的說著:『老公。』

潘夫立臉上帶著開心柔情,胡子祈見了,上前給人一個霸道的吻,潘夫立右手環著張瀾的腰,左手跨過張瀾攬住胡子祈:『我愛你們。』

可以沒有你 番外4-隱藏的話

張瀾愛胡子祈是無庸置疑的,而潘夫立愛胡子祈和張瀾也是同樣的,胡子祈也愛潘夫立,但你說張瀾愛不愛潘夫立呢?胡子祈又愛不愛張瀾呢?

張瀾聽話順從是胡子祈的寵兒,但他是個人,他有更多的回應,他以他的方式保護胡子祈,他不再讓對方傷心,卻甘之如飴的委屈自己,胡子祈那麼敏感又怎感覺不到,何況也不是鐵石心腸,張瀾總有雲開見月時候,或許胡子祈一開始是疼寵而非愛,但最後他肯定也是愛上了,因為他終究是個人,只是允許他把這個愛保留到張瀾最後一刻才告訴他,如果張瀾值得相守最後,才值得原諒,或者說才有辦法原諒。

潘夫立呢?他那麼寵愛張瀾,雖然張瀾對他的好感斷在發現他搶了胡子祈愛的時候,但在張瀾傷心胡子祈不愛時,是潘夫立撫慰他,填補他難過的缺口,他怎能不愛這個貼近他身,也貼近他心的男人,所以他會愛上潘夫立,但終究是少了點,因為他早已將自己獻祭給胡子祈了。

還有,三人行真是他媽的難寫,我只是想寫肉而已!

end

續寫同人番外2 BY 今天沒吃藥覺得自己萌萌達

從睡夢中驚醒時,張瀾還有些迷糊,許多人影隨著某著穩定的規律晃動著,耳邊傳來列車行進的聲音,過了好半會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電車的某節車廂上,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何會在這,電車已猝然而止,伴隨開門警示音,陸續下車的乘客讓車廂清靜了不少,可是下一秒又湧入更多的人潮。

缺乏搭電車的張少很快就被人群推擠到了沒被開啟的某側車門邊,興許因為是下班時段,充滿男人汗味的空氣讓他不適地動了動身體,也終於想起讓他捨棄自家愛車而跑來搭大眾交通工具的罪魁禍首。

話要從張瀾意識到自己對胡子祈的感情說起,自那晚他酒醉跑去糾纏對方卻反被對方睡了之後,張瀾就悲哀的發現他的身體渴望胡子祈的撫慰,那怕是對方一個不屑的眼神都能勾起潛伏在他體內的慾望,張瀾努力壓抑了幾日,卻還是忍不住厚著臉皮打了通電話給胡子祈,電話接通,對方所在的地方有些嘈雜,還不時傳出男女的笑鬧聲,想到胡子祈可能已經有了新的床伴就讓張瀾心裡的酸水直冒,他怯怯地問對方願不願意一起共進晚餐,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簡短說了句自己在忙,等等再傳訊息給他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張瀾忐忑地死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則訊息,直到手機傳來熟悉的震動聲,張瀾迅速地拿到眼前,是胡子祈傳來的一則簡訊。

“七點OO餐廳見,還有不准開車,搭電車過來。”

回想完畢,張瀾將注意力放回自己所處的地方,從方才開始,張瀾就覺得屁股似乎被不經意的碰觸了幾下,想是因為人潮擁擠,張瀾只能更往角落縮去,胸口幾乎要貼上門板,想不到那隻手卻肆無忌憚的覆上張瀾的臀瓣揉捏起來。

『你…』張瀾壓住被陌生人碰觸的噁心感,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就要大聲喝止,卻對上了一雙與胡子祈極為相似的眼睛,瞬間的怔愣讓對方飛快地將他的雙手捆至身後,彷彿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張瀾暈呼呼地喊了一聲:『胡子祈…?』

『呵…』男人輕笑一聲,被口罩遮住的臉看不出表情,大手卻惡質的他屁股上捏了幾下,壓低嗓音在張瀾耳邊道:『很可惜我可不是你男人呢!』

這個人不是胡子祈!張瀾意識過來想掙扎,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卻早一步摀住他的嘴,摘去口罩的唇舌游移在張瀾的耳廓邊緣,說話時吐出的溼熱氣息引來張瀾一陣顫慄,『別浪費體力了,小騷貨,看看眼前,有這麼多人想操你,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說完男人的身體緊貼住張瀾的後背,強迫性地讓張瀾轉身面向車廂。

不知何時人潮已通通散去,整個車廂除了張蘭與身後的男人,只剩下六七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往他們的方向聚攏,聽懂男人話中暗示的張瀾慘白了臉,瘋狂的掙扎起來,卻因為被縛於身後的手不得動彈。

『放開我…你們這群渾蛋…』張瀾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們敢碰我一下我就告死你們。』

『好啊,那你要用什麼告呢…是被咬的紅腫的乳頭…』身後的男人將張瀾襯衫的釦子慢慢解開,露出不常日曬的白皙肌膚,『還是這等等要塞滿我們精液的小穴呢?』隨後男人的手往他的褲頭伸去,長指一挑張瀾的西裝褲”唰”地滑落,筆直修長的腿瞬間一覽無遺。

但男人沒打算放過他,修長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張瀾股間色情的滑動著,彷彿在探詢那前往幽谷的入口,另一隻手揉捻著他胸前的乳粒,那異樣的感觸讓張瀾急促的低喘了一聲。

男人的動作就像一個解禁令,將張瀾團團圍住的其他男人們紛紛朝他伸出手,無數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著,恣意玩弄著他身上的每寸肌膚。

『放…放開我。』張瀾難受的扭動身軀,但無論他怎麼動作,都像是主動將身體獻給男人們愛撫,陌生的情慾簡直要將他逼瘋。

『這樣就硬了,果然是騷貨。』身後的男人將手伸進張瀾內褲內,輕緩地順著微硬的肉莖來回撫摸,而後整圈握住上下擼動,還不時用大拇指壓著鈴口打轉,沒過多久白色液體就從小孔噴湧而出。

『唔…我…我不是…唔…』分身被玩弄的快感讓張瀾軟了身子,無力地靠著身後的人,抗議的話來不及出口就被伸進口中的手指攪得支離破碎,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堅毅的下巴滑落,一點一點沾濕肌理分明的胸膛,彷彿在邀請著男人們品嘗。

張瀾無法理解自己到底怎麼了,如果是平常,被胡子祈以外的男人觸碰,他肯定會噁心的崩潰,但是今晚的他卻像被餵了春藥的淫獸,渴求男人們的侵犯,胸前滑膩的舔舐以及下身溫柔的愛撫帶走張瀾所有的理智,剩下的只有無法抑制的呻吟。

張瀾口中的手指被抽出,下一秒火熱的唇舌就遞補上去,勾住他的舌尖挑逗著,胸口的肉粉色的乳粒在不停地玩弄下已變得殷紅,一邊被含在口中時輕時重的吮著,另一邊則被一隻手掌用力揉捏,挺立的茱萸不停刷過男人布滿薄繭的掌心,從小腿到大腿根部,都被飢渴的男人們舔咬著,留下一個個紅印。

『不要了…我…我真的站不住了…』待男人的唇一離開,張瀾像是離了水的魚,雙腳不住地發抖,眼眶泛紅,唇瓣無聲的開闔了幾次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嘖,這樣就不行了嗎?』張瀾身後的男人輕啐一聲,不耐煩地解去他手腕的束縛,明顯經過鍛鍊的手臂穿過張瀾的腋下環抱住他,輕鬆地往某個方向一托,便讓兩人一起坐到了電車的椅子上。

『…放我下去。』因為坐在男人的身上,張瀾能夠感覺到對方褲檔的的硬物就抵在自己的臀部,稍微回籠的理智讓他不安的掙扎著。

『再磨蹭我不介意現在就幹死你…』男人不懷好意地用力掐了掐張瀾剛發洩過的肉莖,嚇得張瀾立刻停止掙扎,男人滿意的舔了舔他白玉般的耳朵,眼神卻看向包圍住張瀾的男人們,充滿惡意的笑道:『野獸們,享受這場至高無上的饗宴吧。』

聽到這句話的張瀾想逃已經來不及,或者說,一開始張瀾就喪失了逃跑的機會,而男人的話語彷彿是一個開關,放出了所有人內心蛰伏的野獸,男人們的動作不再溫柔。

『舔濕它。』其中一個男人低沉的說著,強硬地扳開張瀾的唇瓣,三根手指探入他的口中胡亂的攪動,那幾乎深入喉頭的手指讓張瀾幾欲嘔吐,他不得不動起舌頭推拒著,一來一往間男人的手指很快變得濡濕,終於滿意的男人抽出手指,但不待張瀾平復,另一個男人又將早已挺立的肉棒頂入他口中。

口中強烈的麝香味讓張瀾皺緊眉頭,男人催促似的往他口中挺動兩下,換來張瀾不滿的一瞪,男人也不惱,只是伸手將他散落的碎髮溫柔梳理至耳後說到:『乖一點,小騷貨,你也不想第一次就玩深喉吧!』

沒做過深喉不代表張瀾沒從A片上看過別人做,想到男人粗大的肉刃刺入細窄的喉嚨,張瀾的胃忍不住翻攪,權衡之後,張瀾怯怯地將嘴巴張大了些,利用口中不多的空間蠕動起舌頭為對方口交起來,而張瀾乖巧的樣子也點燃了其他男人的慾火,分別拉起他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擼動。

張瀾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口中跟手裡都被塞進肉棒,胸前的乳粒不停被兩個男人褻玩,分身被濕滑的舌頭來回舔舐,甚至連根部的兩個囊袋都沒放過,沾滿唾液的冰冷指尖則輕叩著穴口,一股強烈的射精感讓他忍不住輕搖腰部,眼中泛起水霧。

『唔…要…射…』被肉棒塞滿的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牙齒輕刮過莖身的快感讓男人捧住張瀾的頭抽插起來,幾乎頂到喉嚨的不適讓張瀾蠕動起喉頭,卻換來男人舒爽的嘆息跟更猛烈的動作。

『射吧,小騷貨,別忍著。』張瀾身後的男人捏了捏他滿是吻痕的胸膛,朝那泛紅的耳廓低聲道,溫熱的吐息竄入張瀾敏感的耳中,下一秒張瀾眼前一白,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入將頭埋在他大腿根部的男人口中。

『謝謝招待,那接下來該我了。』恍恍惚惚間,張瀾聽到某個男人這麼說,那嗓音是如此熟悉,讓張瀾因為射精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而原本在後穴入口徘徊的手指則趁機捅了進去,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張瀾不適的擰眉,但很快就被口中及手中跳動的肉棒分去心神。

待張瀾再回過神,後穴已經塞滿三根手指,只被胡子祈操過的後穴還十分緊澀,不停推拒著男人的手指,可是在男人看來卻是欲迎還拒,唾液慢慢潤滑了腸壁,也讓男人開拓張瀾後穴的動作更順利,原本緊緻的穴口被撐開成圓形的小洞,露出不曾被人窺視的粉色嫩肉,而男人顏色略深的手指就在裡面時而旋轉摳挖,時而快速抽插,前列腺被反覆摩擦的快感讓張瀾的分身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又抬起了頭。

隨著男人手指的抽插,張瀾只覺得後穴一陣騷癢,然後是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他下意識將在握在兩手間的堅硬陽具微微收緊,接下來就聽到男人們不約而同的低喘,一股股黏稠液體便落在自己的臉及胸膛上,此時口中原本激烈挺動的刃物也深深抵住張瀾的喉口,將精華全數射入他的口中,無處可躲的張瀾只能努力將略帶苦味及腥味的精液吞嚥下肚。

就在張瀾上面那張小嘴努力吞著精液的同時,另一個男人也收回在他後穴攪動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抵住穴口,而原本讓張瀾坐在身上,一直只是默默旁觀的男人卻突然伸出手示意對方退開,『嘿,他可是我先發現的獵物。』

『小騷貨,下面的小嘴癢不癢啊?』張瀾身後的男人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搔刮著穴口,火熱的陽具也隔著褲子在張瀾股間摩擦。

一直無法得到滿足的後穴不停收縮,張瀾終於拋棄最後一絲理智哭喊起來:『好癢…好癢…求你用力操我…』

耳後傳來男人得逞的笑聲,但張瀾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難耐地扭動腰肢,讓男人的手用力掰開他的臀瓣,擁有驚人尺寸的陰莖抵住穴口緩慢地插了進來,儘管剛剛被手指開拓過,但男人粗大的陰莖還是讓張瀾忍不住緊絞著腸壁,卻仍擋不住對方進犯的腳步。

『真緊…簡直跟處女一樣…』男人小幅度的抽插著,而緊緻溫暖的內穴幾乎讓他寸步難行,男人邊操邊問著:『說,之前有沒有被這樣操過?』

沉溺於快感的張瀾下意識點點頭,下一秒就聽見男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將分身狠狠地釘入他的後穴,痛苦與快樂交雜的感受讓他紅著眼抽泣哀求道:『不要了…太快了…』

只是那樣的張瀾更煽動男人們內心的野獸,一名男人扭過他的頭就是一陣深吻,靈巧的舌頭不停與他交纏,探索他口腔內的每一處,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低落,卻被另外兩名男子用手承接後全數抹上了他的胸膛,小巧的乳首如紅梅般綻放,惹來男人用力的吸咬及啃嚙,兩手也被塞進男人的陽具上下擼動,大腿根部的分身被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底下的兩個玉袋也被握入滿是薄繭的大手中玩弄,在後穴肆虐的猙獰則像打樁機般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張瀾的敏感點上,惹的他直哆嗦。

恍惚之間,張瀾只覺得自己的口中與身上沾滿男人們射出的精液,後穴中不停進出的肉棒速度快得驚人,在幾次重重挺入後,灼熱的精液沖刷在內壁上的同時,張瀾也跟著達到了高潮,將精液射入身前男人溫暖的口中。

高潮後的張瀾無力的喘息著,但顯然沒有人願意放過他,身後的男人剛將疲軟的分身從他的後穴拔出,另一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又挺了進去,藉尚未流出穴外的精液重新抽插起來,被再度撐開的腸壁無意識的收縮,換來男人更猛烈的攪動抽插,張瀾體內的精液混合著男人的前列腺液被攪成白沫,將兩人下身交合之處染的一片濕濡。

『唔…我…我不行了…啊…饒了我…』汗水從張瀾的頰邊滑落,他無力地靠著身後的人,雙眼無神的哀求著,因為多次射精而疲軟的分身耷拉著,胸前佈滿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來好不悽慘。

但代替回答的卻是重新塞入他口中的肉棒,與褻玩他分身的大手,張瀾心想自己該不會被操死在車上吧,身後的男人彷彿看透他的想法,愉悅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說道:『放心,小騷貨,不會把你操死的,瞧,你這淫蕩的小穴不是還沒吃飽嗎…』

男人的食指在張瀾被陰莖塞滿的穴口輕輕按揉著,像是在尋找可以進入的地方,然後順著陰莖抽插的動作將自己的手指一併捅了進去。

『唔…要裂了…不要了…』壯碩的肉刃像是要將後穴刺穿般不停捅入,另一邊則不斷摳挖著那細緻濕軟的內壁,突然間一雙手扣住他的腰,肉刃發狂似抽插起來,碩大的囊袋跟著拍擊在張瀾白嫩的臀瓣上,將他的臀肉拍出一片紅痕,過了好一會才將精液全數射在張瀾體內,再次被淋滿精液的後穴讓他再次顫抖著身體達到高潮,但是早已被榨乾的分身早已射不出東西,只能乾巴巴的吐出些許白濁。

等張瀾在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被帶往地上,眼前看不清相貌的男人躺在他身下,青筋盤踞的黑紫色具物正頂在他的穴口,而方才射入體內的白濁正從穴口一點一滴沾濕了對方的龜頭,這樣的認知讓張瀾臉上染過一抹赧色。

『坐上來自己動。』身下的男人拍著他的屁股催促著,已經吞吃過肉棒的後穴幾乎毫不費力就容納了男人的陽具,無力抬起的雙腿讓陽具鑽入的更深。

『唔…嗯…我…我沒力了。』張瀾無力地呻吟著,雙手撐在男人腹部完美的八塊腹肌上,顫巍巍地想起身,但發軟的腿卻怎麼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扣住他的腰,極有規律的上下抽插。

密穴被操弄的快感讓張瀾的腦袋一片空白,下一秒卻因為對方的動作驚恐的叫起來,男人沾著精液的手指不知何時已順著分身鑽入他的後庭,連吞吃一根肉棒都覺得吃力的後穴被接連塞入三根手指,終於猜到男人們想幹嘛的張瀾開始劇烈掙扎,卻很快的被男人們鎮壓住。

連著肉棒被塞入三根手指的肉穴費力吞吐著,伴隨手指在腸壁內無情地蹂躪,男人每一次的挺動都能帶出紅豔的嫩肉,張瀾淒厲的哭聲被沾滿精液的肉棒堵住,後穴暴虐的擴張不知過了多久,男子終於滿意的將手指拔出,只是張瀾還來不及喘口氣,另一個男人的分身已沿著深埋在張瀾體內的巨物一點一點塞了進去,將原本窄小的穴口狠狠擴開,被塞入兩根巨物的後穴緊繃到一條皺褶都不見,但男人的猙獰還在毫不容情的捅入。

『唔…唔嗯…要破了…腸子要破了…』張瀾全身難以自制的痙攣著,肉穴也不由自主跟著絞緊,哭喊聲從被肉棒堵住的嘴中嗚嗚咽咽地傳出。

『嘖,你是想把肉棒夾斷嗎!』肉棒被夾疼的兩人不滿的輕啐,一人不耐地拍著張瀾臀瓣,另一人則伸手握住張瀾的分身細細安撫起來,前後被夾擊的痛與快感讓張瀾暫時轉移了焦點,男人們則抓緊時機在他體內抽插頂弄起來,當一根肉棒退出後穴時,另一根肉棒便會盡根而入,而當這根肉棒抽出時,原本的肉棒又會狠狠頂到深處,張瀾被撐大的後穴就這樣被兩根粗壯肉棒輪流進犯著。

『啊…唔…好爽…再…』分身和雙乳還被撫弄褻玩著,口中的巨物在射精後改用唇舌挑勾著他的舌尖,唾液與精液在兩人口中攪動,身後的嫩穴被兩根巨物貫穿,張瀾的聲音早已從原本的痛苦轉成甜膩的呻吟。

『哥哥操的你爽不爽?』其中一名男人扣住張瀾的下巴,湊近他滿是精液的俊臉問道。

『爽…好爽…』張瀾下意識的點點頭,迷濛的雙眼滿是媚意,此時後穴的兩根巨物竟同時頂入腸壁的深處,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引的張瀾一陣抽搐,口中直呼要射了,肉莖吐出的卻不是白濁而是澄黃色的尿液。

『居然被操到射尿,簡直比妓女還騷。』見到張瀾射尿的男人愉悅的笑了。

『唔…不要走…』被快感操控的張瀾根本無暇顧及男人下流的言語,在兩根巨物從後穴拔出的同時,強烈的空虛感卻讓他隨手抓住了某個男人的胳膊淫叫起來。

『放心,夜還很長,會讓你滿足的。』男人語句剛落,另外兩根粗壯的肉物也跟著再度捅開被肏到爛紅的後穴,恣意馳騁起來,而張瀾的意識也隨之逐漸模糊,整個車廂內只剩淫靡的噗哧水聲,及張瀾泣不成聲的破碎呻吟。

“啪嚓””啪嚓”的聲音不停在張瀾耳邊響起,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只見那雙眼睛與胡子祈極為相似的男人正拿著相機拍個不停,而其他男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拍了!』張瀾惱怒的道,想起身阻止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為什麼?你這樣子多性感啊!』男人滿是笑意地靠近他,先是伸出指尖滑過滿是精液的臉龐,指尖沿著身體線條一路往下,在碰觸到艷紅的茱萸時身下的人突然一陣輕顫,男人沒理會,繼續滑向塞滿精液而鼓起的小腹,用掌心輕輕按壓,張瀾便能感覺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汩汩而出,男子似乎被這景象迷住,拿起相機又是一陣狂拍,然後感嘆道:『真棒,看到這照片的人,肯定會想把你操到懷孕。』

一聽到對方可能會把照片流出去,張瀾氣的撐起身狂吼:『你他媽的敢把照片流出去老子就跟你拼命。』

室內一片寂靜,然後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張母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兒子,你還好嗎?』

張瀾一愣,車廂怎麼會有人敲門,再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的書房嘛,門外張母又關切地問了一聲,張瀾這才趕緊回道:『媽,我沒事。』

直到張母的腳步聲離去,張瀾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他煩躁的抓抓頭髮,眼睛赫然瞄到筆電撥放到一半的影片,其中被一群電車癡漢團團圍住的女子高中生正吞吐著其中一名上班族的肉棒。

張瀾終於回想起,自從被胡子祈上了的那晚後,他便下意識排斥林畫的接近,面對林畫的勾引也硬不起來,所以才偷偷下載了A片想測試看看,卻反而做了那場荒唐的夢。

他憤憤地拿出手機撥了胡子祈的電話,想著憑甚麼只有自己不好過,可是聽到電話那頭不慍不火的溫涼嗓音時,他又想起那晚胡子祈與自己的瘋狂性事,最後只好乾巴巴的開口:「子祈你晚上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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