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 - 三歎三聲收

高H 兄弟年上

無腦燉肉,兄弟年上,自古總是套路得人心。
短小,試試這種快餐肉~
(高.H,dirty talk•微SM•乳交•口交…還有什麼羞恥play等寫到了再來補充……)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天真受 腹黑攻

  ☆、(1)H

有密密麻麻的酥癢之感從身體深處沿著四肢百骸,緩緩蔓延。
身體莫名燥熱,下腹更是火燒火燎的,有一雙粗糙大手帶著火苗一般在身上遊走。
“……”想要低喘,想要尖叫,可喉底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發不出聲音來。身子使勁一掙,卻被身後那人更落力地束縛住,而後,突地有什麼東西刺入了脆弱的內部!
“……!”
葉茗歡驚醒!
大眼睛帶著迷茫撲閃幾下,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掃在眼前的黑布上。
葉茗歡不多時便意識到了是什麼情況,狠狠磨著後槽牙。
可惡……又來了!
修長粗糙的手指探進身後那個柔嫩綿軟的後穴,葉茗歡的身子不由得一緊。
似是感覺到手指被層層疊疊的蜜肉絞住,男人低低一笑,兩手食指探入,輕輕拉開粉嫩的穴口。那蜜穴羞羞怯怯地瑟縮著,每一條褶皺都浸滿了晶亮的騷液。隱在暗處的男人瞇眼端詳片刻,手指將那穴眼兒掰得更開,似乎能在隱約燭光下,瞧見裏頭不斷蠕動的內襞。
旋即,男人附身,薄唇微微勾起,吻上了那如魚兒祈食一般,徐徐翕動的穴眼。
葉茗歡陡然一顫。
溫熱的……濕濕滑滑的東西,在那羞人的地方……是什麼……?!
只見男人不疾不徐地在洞口外舔舐一圈,將那甜膩的蜜水吸乾淨,接著順著一條曖昧的褶皺,探入蜜穴內。
掰著洞口的手指一鬆,那窄小的穴便緊跟著收縮,緊緊吸住了男人的舌尖。綳緊的舌頭左右扭動,吃力地往裏頭又侵進一寸。
不要……不要再進來了……
體內被異物入侵之感,令葉茗歡感到陌生和懼怕,而前頭的孽根卻顫顫巍巍地挺了起來。
男人炙熱的大手在會陰處輕緩撩撥,惹得少年鼠蹊泛酸,頻頻顫動,白晰的皮膚漸漸洇潤上一層粉嫩的媚色。那雙撩人的大手自腿根復又遊移至臀部,少年兩瓣肥厚圓潤的臀肉突地被狠狠一把捏住,蠻力地轉著圈搓揉起來。
葉茗歡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薄被上。
少年身形瘦削,臀肉卻飽滿如桃形,生得色氣得很,男人尤其鍾愛在床上搓揉他這一對雪白的屁股肉。五指用力陷入臀肉中,掐起,揉動,隨著來回擠壓的動作,那臀縫中央的蜜穴也順勢開開合合,不多時,又有蜜水淅淅瀝瀝地滲出。
男人縮緊兩頰,順勢一吮,自那銷魂洞裏便傳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一片黑暗中,這動靜好似放大了無數倍,驚雷一般響在耳邊,葉茗歡臊得恨不得昏死過去!
究竟是哪裡來的變態……惡棍!……竟敢這般屢次羞辱戲耍他……
可是前面又好生難受,好生煎熬……
少年生不如死地想著,誰料身後的男人似是能感他所感,溫熱的大掌轉而一把覆住他前頭激動得淌水兒的男根,而後極有技巧性地揉捏起來。
葉茗歡的喘息聲愈來愈響,嘴唇不斷開闔翕張。若是此時未被封住啞穴,必定能聽到從那唇形優美的小嘴裏,吟出的一聲聲甘美嬌喘。
少年的孽根不似平常男人那般醜陋猙獰,許是未經人事,有著幹淨的顔色,如他胸前兩點蓓蕾一般,是淡淡的肉粉色,也就男人巴掌大小,不過揉搓數下便顫抖著泄了陽精。
葉茗歡腦內電光一閃,仿佛驟登極樂寶殿,緊綳的身子也一剎放鬆下來。不知是劇烈的快感亦或床邊迷香所致,未幾竟昏睡了過去。
翌日,香梅院。
屋內惑人的綫香已緩緩消散,隨著和煦陽光從窗外照進,葉茗歡也大夢初醒,楞怔片刻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扯開裡衣前襟,上下打量自己光裸的前胸,又褪下褻褲查看私處,乾乾淨淨的,並無不妥之處。
難道……又是一場荒唐春夢不成?
思及令人羞惱的“夢境”,他又一個激靈,轉而顫顫巍巍地將手指探向後庭……
“——又是他!”
看著蔥白指尖上粘糊糊的不明液體,少年狠狠捶著床鋪,“就知曉不是夢,又是他!又是他!又是他!!”
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每每在睡夢中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矇住雙眼、點了啞穴、綁住雙手,而後那人便肆無忌憚地撫摸舔舐他全身,繼而侵犯他最爲羞恥之處。
葉府這等戒備森嚴之處,他這深居簡出的小少爺居然會遇到這等荒誕之事!?
葉茗歡平復下歷亂的心緒,高聲喚來隨身丫鬟,沈聲問道:“踏雪、尋梅,昨晚……你們可聽到我房內有什麼異動?”
兩位穿著鵝黃對襟襦裙的丫鬟搖搖頭,齊聲道沒有。
葉茗歡沒臉讓這倆小丫頭知道,只急躁地在房內踱步,半晌,又忙忙地從櫃子裏翻出些鈴鐺之類一碰便叮鈴作響的玩意兒,而後更是翻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少年將鈴鐺繫於門窗之上,四個床角也繫了幾個,那把匕首則被塞入玉枕底下。萬事俱備,葉茗歡這才舒了眉。想必那賊人若是再夜闖香梅院,定能將他抓個現行!
“沒事了,侍候我穿衣罷。對了,今日要穿姨娘前些日子給我準備的那套掐金絲綢直裾。”
踏雪應道:“好嘞少爺。少爺今日可是要去找大少爺?”
提起大少爺,葉茗歡帶著幾分笑意點點頭,看了看外面日頭,“還不快點,就快辰時了,別誤了我大哥用膳時間。”
兩個丫頭前前後後替葉茗歡打點妥當,光鮮亮麗的小少爺穿著一襲嶄新的衣裳,蔥黃直裾襯得他愈發唇紅齒白,瞧來好一個傅粉何郎、鮮衣怒馬的俊俏少年。葉茗歡麻利地蹬上一雙羊皮小靴,帶著踏雪尋梅小跑著去了松濤別院。
作者有話說:

  ☆、(2)

邊疆戰事告捷,他同父異母的大哥顧擎便於五日前回了葉府,現下就住在這松濤院中。
葉老爺共娶了三房夫人。顧擎正是葉老爺的長子,卻在不足滿月時被不軌之徒抱走拐賣,這麼一丟,就是十餘載。大夫人丟了孩子,不過兩年便鬱鬱而終;葉老爺痛失長子與愛妻,落了一身病根,爲了不讓葉家斷香火,這才續了兩房妾室。所幸,二姨太在婚後不久就有了葉茗歡。
而這十數年間,葉老爺一直吊著一口氣,執拗地尋找長子的下落,勢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皇天不負有心人,陰差陽錯之下,已是天策統帥的顧擎終得認祖歸宗,回了葉府。葉老爺拖著一副病骨支離的身子,總算盼回了失散多年的長子,看著顧擎少年有成,兄弟二人於膝下承歡,葉老心中深感欣慰,卻終是在一年瘟疫橫行的隆冬,去了。
葉茗歡的生母因身子虛弱,在那時也染了時疫,所幸最後撿回一條命,卻也只能終日纏綿病榻。自此,顧擎身爲長兄,本就對小弟愛護有加,現下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後時逢邊關戰亂頻仍,顧擎只得忍痛離家赴往前綫。直到前些日子凱旋,掐指算算,他已離家一載有餘。
此刻顧擎已起身許久,衣冠齊楚地坐於竹漆面圓桌前,正欲用膳,一擡眼就見身著明黃錦衣的少年俏生生地倚在門邊。
外頭的晨光正暖暖融融地打在少年的側臉,如稀釋了的糖漿一般泛著和暖的蜜意,那雙烏黑的眸子粲然有神。
葉茗歡對他囅然一笑,露出左邊一顆小小的虎牙來,“大哥!”
顧擎本是如冰雕雪琢般銳利的眉眼在頃刻間,似遇著烈火般,融成一灘春水,他眼裏盛著拳拳暖意,朝少年一招手,“茗歡,來了。”
少年笑著撲進男人懷裡。男人寬厚有力的大掌順勢撫上葉茗歡腰際,在他腰眼處輕拍,“餓了罷,大哥知道你定要過來,特意吩咐廚房多做了一道你愛吃的花折鵝糕。”
葉茗歡見了滿桌吃食便走不動路,左右手各拿了糕點,東啃一口西咬一下,吃得好不歡快。顧擎拈了拈少年綴滿糕點屑的嘴角,道:“等你今日下了學,大哥帶你出去玩兒。”
聞言,葉茗歡苦了臉色,一雙大眼蒙上霧氣,直勾勾地瞅著顧擎,“大哥好不容易才回來,我想整日陪著大哥,可不可以……”
就在這時,恰巧有侍衛來報。
前來的侍衛一襲暗色箭袖勁裝,額際一張緇繡袹首,他低頭在顧擎耳邊窸窸窣窣一陣。聽罷,顧擎漫不經心地頷首,揮退侍衛後,又若無其事地接下葉茗歡的話:“不可以,茗歡小小年紀,可不能總找藉口荒廢學業。”
葉茗歡咕噥一陣,思緒卻早跟著方才那侍衛跑了。未幾,他眼珠子骨碌一轉,欹上顧擎的身子,道:“大哥,府上最近是不是新招買了幾批侍衛?”
顧擎點頭:“是,還有一批我養了多年的影衛,全力保護葉府上下的安危。”
葉茗歡聞言暗自腹誹,陣仗如此,卻連一個採花小賊都抓不住!
這批侍衛是於五日前,顧擎回府時一道招進來的。而那荒唐淫事,也正是從那時開始……
將幾件事與時間這般一串聯,葉茗歡不多時便想了個明白。他在這葉府安然無恙這許多年,偏偏在這幾日出了岔子,遭了暗算,想必是這些蠻子粗人裏混進了些不三不四的猥靡好色之徒!早早打了他葉家小少爺的註意!
這般一想通透,少年小鹿般的烏黑眸子東轉西轉。身側站著的、門外把守著的、院子裏來回巡邏的……這些三三兩兩的侍衛們落在他眼裡,看誰都像鬼。
於是對誰都沒好臉色。
顧擎見弟弟頗為孩子氣的俊臉上陰晴不定,心覺好笑。
早膳用罷後,顧擎親自送葉茗歡去了私塾。未時,放了課,又領著他去了長安有名的梨園,聽新排的《柳毅傳》。
戲檯子上的龍女托信,淚珠漣漣,戲臺下的葉茗歡也抽抽噎噎的。顧擎見了,眸色一深,拭去他小臉上的淚水,刮一把他泛紅的鼻頭:“不過是一齣戲而已,怎的哭起來了?”
葉茗歡哽咽著,還從戲裏走不出來。顧擎道:“莫哭了,乖,這眼淚先給我留著。”
少年也不深究這不清不楚的話,靠在大哥寬厚的臂膀之中神情專註地聽戲。不小的人了,依偎在男人懷裏的動作卻還似小時候那般幼稚。
葉茗歡自幼就對顧擎極為傾慕,覺著大哥英明神武、博學多才,待人又親厚。他見多識廣,時常與他講他征戰在外、遊歷四方時的所見所聞,更不消說顧擎對他十分愛護寵溺,也無怪葉茗歡對這大哥依賴非常。
夜幕低垂時分,二人回到葉府。顧擎捏了捏少年的小臉,溫柔道:“天色不早了,去歇息罷。”
晚膳時葉茗歡喝了點小酒,此時正紅著臉蛋,迷迷瞪瞪的,陡然聽得大哥所言,又思及那夜深人靜時在自己床上的荒唐事,少年便一個激靈,一把抱住顧擎的腰不肯撒手。
“大哥……大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個人睡……”
顧擎以拳抵唇,悶悶發笑:“多大的人了,一個人睡,還怕黑不成?”
作者有話說:

  ☆、(3)H

夜幕低垂時分,二人回到葉府。顧擎捏了捏少年的小臉,溫柔道:“天色不早了,去歇息罷。”
晚膳時葉茗歡喝了點小酒,此時正紅著臉蛋,迷迷瞪瞪的,陡然聽得大哥所言,又思及那夜深人靜時在自己床上的荒唐事,少年便一個激靈,一把抱住顧擎的腰不肯撒手。
“大哥……大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個人睡……”
顧擎以拳抵唇,悶悶發笑:“多大的人了,一個人睡,還怕黑不成?”
葉茗歡嘴唇開闔,那真相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每當入了夜,便會有賊人潛進他房內,偷吻他、揉捏他,還將手指插入自己那個羞於啟齒之處……他怎能將這一切如實告訴給最為敬愛的大哥聽!?
話到嘴邊兜了一圈,又被少年一咬牙,咽進肚子裏去。扭扭捏捏片刻,還是不甘不願地回了他的香梅小院。
回房後喚來踏雪、尋梅,葉茗歡囑咐道:“最近……咳,我房裏丟了幾樣貴重物品,夜裏也總隱約聽得鬼鬼祟祟的聲響,我懷疑有盜賊入室行竊。”
倆丫鬟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道:“這可如何是好!小少爺,我們明日便去報官罷?”
葉茗歡乾咳一聲,掩飾道:“我也只是胡亂揣測罷了……現下並無證據,觀望幾日再說。你們今晚別睡死了,若是聽得我房內有任何動靜,務必第一時間趕過來。”
尋梅連連點頭,“是,小少爺,這幾晚我們幾個輪流守夜,定竭力保護少爺安全。”
葉茗歡這才堪堪放下了心,轉頭又將早上掛的鈴鐺檢查一番,而後才拈了燭燈,攥著匕首,惴惴不安地睡下。
黃花梨拔步床上,身形頎長纖瘦的少年安穩睡著,身子隨著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
寂夜下,隱隱得見他聳起的肩,下陷的腰,視線又逡巡至他翹起的臀胯……這般側臥的姿勢使少年的身體綫條帶了幾分柔媚。而竟不知在何時,床側已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
掌風一揚,床頭燭光驟然亮起,旋即,黑影隨著一陣迷香緩緩靠近。
空中,有縷縷香菸浮移。少年身後的床榻輕震,在灩灩溶溶的燭光裏,漸漸被黑影吞沒……
“……唔……”
葉茗歡正在睡夢之中,陡覺心悸,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顫,倏地睜開了眼。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
先前喝的那點小酒,使得他腦子尚不清醒,葉茗歡茫昧地晃了晃腦袋,伸手不知想夠什麼,卻發現雙手被縛,而下體微涼,雙腿呈大張開的不堪姿勢。尚未等他回過神來,一隻熾熱的大掌便覆上了他的腿根,在那格外柔嫩的地方來回撩火。
“……!”
葉茗歡驚得吟喘,卻無法出聲,只從喉嚨底顫顫巍巍地飄出一陣發抖的氣音。
這是……什麼……
旋即,男人滾燙厚實的身軀像一堵堅硬肉牆一般覆上來,將少年勁瘦單薄的上身壓得嚴嚴實實的。葉茗歡高舉的雙手被絲帶綁住,上半身又被死死壓著,唯一能活動的,就只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然而若是張開——像是更淫亂地接納男人;合攏——便會夾緊男人有力的腰身;上下踢動——就是儼然求歡一般摩挲男人的下身。無論如何掙紮,都無力且淫蕩,怎麼看怎麼不像話。
但葉茗歡卻不知這些,高揚起脖頸,雙腿顫抖著踢打男人的身子。
少年胸前粉嫩的蓓蕾在動作間,逐漸發紅、硬挺,二人身軀相貼,那堅挺的乳尖抵在男人胸膛上,上下左右地撥動,酥麻的異樣快感竟自那從未被註意過的地方直躥而上。
葉茗歡倒吸一口冷氣,萬沒有想到那兩粒乳頭也能起了這般快美之感。微醺的少年被從未體會過的陌生快感輕輕一撩,更是不知今夕何夕。
那廂男人俯首在他側頸發狂般舔弄噬咬,牙齒咬住皮肉,用舌尖抵住,就是一陣“嘖嘖”吮吸。不過幾下,便立即有殷紅血絲於皮下滲出,仿若是朱墨在清水中洇潤開來,一片耀目的淫麗淹然。
葉茗歡張著嫣潤的小嘴,無聲地倒著氣兒。
男人的唇舌順著頸側往下,在那突起的性感鎖骨上留下幾個曖昧繁複的痕跡來,而後撐起半邊身子,自上而下地端詳少年劇烈起伏的白晰胸膛。
炙熱的源頭忽而撤開,葉茗歡在一片漆黑中怔楞片刻,隨即不安起來。不知男人在做什麼、想做什麼,而此刻,自己這副任人魚肉、待人擺佈的狀態令他驚懼不已。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響在男人耳邊,少年的嘴唇不斷開闔,似用氣聲在說著什麼。男人附耳過去,不多時便聽了個分明,而後啞然一笑。
大哥……大哥……
葉茗歡無助地喚著,蒙著雙眼的黑布被悄悄潤濕。
男人動作稍滯,復又一把撫上葉茗歡的胸膛,感受著薄薄肌膚下“怦怦”劇烈跳動的心臟,霎時心血上湧,手下一個使勁,五指將嫩白乳肉落力捏起。那顆綴在中央的乳尖就落在他眼底,如雪地中雕落的一瓣紅梅,淫邪且誘人。
男人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狠狠啜了一口,立時惹來葉茗歡一陣巨顫。
粗糙的舌苔重重碾過乳頭,靈活的舌尖戳刺乳孔,活像是要將那小巧的玩意兒開發出來,繼而從這小孔中吸出甘甜的奶水一般。
淫靡的想像令男人愈發血脈賁張。他一面柔情地撫摸葉茗歡淚濕的小臉,一面用舌頭狂亂地舔撥乳頭,俶爾將腫脹的蓓蕾狠命一嘬,發出一記重重的“嘖”聲!
葉茗歡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男人順勢將手指探入少年口中,指腹擠壓他柔軟的舌,蠻橫地榨取口腔中稀薄的口涎,而後模仿性交的動作,來回在葉茗歡的小嘴裏抽插攪弄起來,同時又將唇舌轉移到另一邊的乳肉之上。
男人一番狂亂放肆的侵犯,將葉茗歡乾淨白晰的胸膛弄得淫亂不堪。
“……哼……唔……”
葉茗歡口中含著男人的手指,嘴角溢出尚不及吞咽的口涎,在曖昧不分明的燭光下,這一副裸著身、蒙著眼、流著口涎被男人插嘴的模樣,張揚地透出一種蹂躪殘虐的淒慘美感。
著實,太誘人了……
男人眸色一深,抽出手指,順著少年身體的絕美曲綫,拖曳著長長扭曲的唾液濡濕痕跡,緩緩遊移至那挺翹肥美的後臀。
作者有話說:

  ☆、(4)H

葉茗歡猛咽殘唾,未幾,像是察覺到了危機,劇烈掙紮起來。孰知這般小貓撒嬌的掙動根本撼不動熾情中的男人半分,只將他撩撥得愈發欲火燒撩。
男人濡濕的指頭探到臀縫間,在會陰及穴口處輕攏慢拈,時輕時重地按壓,惹得葉茗歡的鼠蹊一陣瑟縮,嘴裏嘆出一聲濁喘,紅著臉咬緊了下唇。手指叩了叩門,旋即就著口涎的潤滑,堪堪將半截指腹擠進了緊閉的幽穴。
從未有人探訪過的私密之處被人猛地戳開,葉茗歡悶哼一聲,瘋狂地搖晃腦袋。
不要……不要!……
可是雙手被縛,啞穴被點,他甚至連開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
處子的蜜穴太過逼仄且乾澀,容納一指已是艱難,何況接納男人胯下勃發猙獰的龐然大物?
男人不斷親吻少年的鼻尖和嘴唇,又埋下頭去啃咬他敏感的乳珠,撫慰迂久也沒能打開那銷魂洞,只得從袖底翻出一個小瓷罐,用手挖出大量淡粉色的滑膩乳膏,一氣抹上葉茗歡的小穴口,而後,兩根手指沾著乳膏“噗嗤”一聲便滑進了溫暖的甬道之中。
“——!”
葉茗歡依稀嗅到羊紅膻、仙茅等味,尚未等他細想,便覺那被人插入三指的後庭傳來一絲脹脹的麻癢,身體從下方那羞恥之處開始,竟漸漸變得燥熱不已。
察覺到少年身體的變化,男人將第四指,也塞了進去。
大腦忽而一陣轟鳴,葉茗歡被迫將雙腿架開,好讓那擠壓感不那麼明顯,卻更行了男人的方便。四根手指在甬道淺口處不快不慢地抽插、旋轉著,隨著一次次地頂入,葉茗歡的內心深處居然湧上難堪的欲求,身體裏仿若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呻吟……
深一點、再……深一點,求你,啊再來……
手指長度有限,男人念及他是初次,只淺淺地、慢慢地耐心開拓著。一炷香時間後,才將手指抽出,指腹皮膚不知是被融化的脂膏還是少年體內的淫水漚皺,而那殷紅的穴口亮晶晶的,隨著手指的撤出,不斷有粘膩液體從微張的蜜口汩汩滲出,淫邪得緊。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男人復又壓上了葉茗歡的身軀,有炙熱難耐的吐息噴在少年耳側。
與此同時,有什麼灼燙無比的駭人物什,也抵在了臀縫處、那個顫顫巍巍的蜜花上……
“茗歡。”
粗嘎難聽的男聲響在耳邊,令葉茗歡一怔。
然而不待他多想,那器物竟趁他楞神之際,已長驅直入地衝了進去!
“呃——”
葉茗歡一張小臉疼得煞白,扭頭憤恨地狠狠咬上男人頸側!男人知他不好受,撞入甬道後便埋在深處再沒有動,任他咬著,不顧傷口的血淌了半邊胸膛,只溫柔地撫摸少年顫抖的身子。
靈活的手指換著花樣挑逗著葉茗歡的乳尖,又滑下去擼動他半軟的莖身。
那孽根像是一個燒紅了的楔子,霸道的,堅硬的,杵在自己柔軟的身體深處,那粗硬而又微微彎曲的楔子將柔嫩的內襞撐至極限。葉茗歡無聲呻吟,他甚至能通過媚肉的絞動,而想像出肉楔可怖的形狀,以及附在莖身上陣陣搏動的猙獰青筋。
葉茗歡狼狽的淚水流了滿臉,像小狗一樣,委屈地吸著鼻子。
男人一見,霎時心都軟了,伸舌去舔他鹹澀的淚水,又叼著他下唇吮吸,而後探進他口中,與他的小舌頭糾纏。
半晌後,男人沈聲問:“還疼麼?”
葉茗歡抿著唇不做聲。
疼,倒是早就不疼了……然而從體內湧出的劇烈渴望卻不容忽視。身體仿佛被強硬地揉開了似的,說不出的舒服受用,而蜜穴裏有那麼一處泛著空虛,渴求著什麼去大力撫慰。
而埋在體內的炙燙肉根,若是能動上一動……
葉茗歡一口又咬上男人肩膀,似想起什麼,開始抽抽噎噎地哭泣。
本想著他只如以往那般上下其手,作弄一番就走。誰料想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登徒子按在床上侵犯了個徹底,那本不該承受情事的脆弱秘處被骯髒的性器貫穿,他的全身上下,竟都被人撫摸、吻遍了……
這個男人的聲音這般粗啞難聽,不知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這樣懼怕他見著他的樣子,次次蒙著他的雙眼,沒準長得獐頭鼠目、歪瓜裂棗也未可知!
想到自己的身子竟被這樣一個腌臢東西給從頭徹尾地玷汙了去,葉茗歡心中漫上絕望之意。
然而,生理的情慾卻不容忽視。
一雙雪丘被男人捧在手裡,正微微顫著,男人的胯下器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穴肉的激烈纏絞。
那狠勁,再加上葉茗歡似染了煙霞烈火的面頰,以及一臉難耐的欲求不滿……男人心知是時候了,便往外抽出肉根。
而那廂葉茗歡以爲男人要走,在酒意與淫意的幹擾下,迷迷糊糊地便喊了聲:
不要……
穴肉也跟著用力絞緊,柔柔媚媚地挽留。
“呃啊!”男人被猝不及防地一咬,幾乎控制不住刻意僞裝的聲音,忙低喘一聲,而後懲罰性地咬上葉茗歡的鼻頭,“小妖精……”
旋即抱住少年渾圓的肩頭,胯部往前壓,擠開身下人的長腿,將孽根抽出又徐徐頂進,磨磨蹭蹭地抽插起來。
葉茗歡卻對這慢慢吞吞的動作不滿極了,熬過一開始的疼痛和脹滿後,餘下的只有空虛,亟待男人粗暴的進犯。
他將雙腿架上男人聳動的腰胯,膝蓋幷攏,落力夾了夾,而後上上下下地用小腿摩挲起來。殷紅的小舌尖也從口中滑出,淫浪地吐在外頭,哼哧哼哧倒著氣兒,瞧來與那勾欄院裏的淫娃蕩婦不遑多讓,而這般生疏無意的勾引,卻比風月女子慣常的手段更要撩人百倍。
男人哼笑一聲,隨即猛地一個挺腰,肉體相撞發出極響的“啪”聲!葉茗歡的身子被頂得生生往上一躥,不知男人碰到了哪處,陡然有一陣急電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疾流而上,頃刻在腦海中炸出一片煙霞流火!
啊……好舒服,要死了……
葉茗歡眉骨高聳,眼前一片花白,甚至都快忘了呼吸。而男人緊接著快速抽出挺入,又準確地往那騷浪之處操去。
不過三兩下碰觸,葉茗歡便丟了精,此時正被高潮刺激得渾身痙攣。沖頂後的身子最是敏感,碰也碰不得,而男人卻也不待他緩一口氣,捉著他的窄腰便風馳火燎地大操大幹,狂風巨浪似的,次次往那最爲歡愉、最爲刺激的點上狠狠碾壓!
葉茗歡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出了口卻只剩尖銳的喘息聲。所幸男人將他啞穴點住,否則那浪叫非得掀翻屋頂不可。
身前的孽根甫洩過,又一次硬挺起來,而後被男人滾燙似火的寶貝幹得方死方生。少年被顛弄得一搖一晃,如驚濤駭浪中岌岌可危的小船,他貝齒狠咬下唇,想讓自己清醒一刻,下一瞬卻又被情欲沖了個眼花目眩,醉死在男人帶給他的極樂之中。
慾海情天中的二人緊緊相貼,將自己糅化進彼此的身體之中,融為一體,再不分你我。
“茗歡……”
葉茗歡“哈啊”一喘,承接了男人熾烈的吻。腦子裡一片炫目煙花炸開——
好爽……太、太舒服了,即將要死去一般,爽快……
可惡……受不了了……好快,好舒服……
葉茗歡一面感嘆著體內爆炸一樣的歡愉,一面又咒駡著定要查出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
唔……怎麼,還沒結束……身體好像要著火了,要——要燒起來了……!
男人的雙手狠狠掰開少年的臀瓣,將蜜穴拉扯開來,俄頃卯足氣力,一記狠搗——!滾燙如巖漿般的男精統統激射進去,打在少年敏感稚嫩的內裏。
葉茗歡的身子猛地抽搐,眼前陡然一黑。
待再轉醒,一睜眼,外頭竟已大亮。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聽得尋梅“篤篤篤”地敲門喚道:“少爺,卯時了,該起身啦!”
葉茗歡登即大叫:“——不要進來!出去,出去!”
聞言,腳步聲又去遠,依稀可聞尋梅與踏雪笑說“少爺又賴床了”雲雲。
葉茗歡躺在榻上,怔怔發著懵。
昨晚的一切……是夢不是?
作者有話說:

  ☆、(5)

待再轉醒,一睜眼,外頭竟已大亮。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聽得尋梅“篤篤篤”地敲門喚道:“少爺,卯時了,該起身啦!”
葉茗歡登即大叫:“——不要進來!出去,出去!”
聞言,腳步聲又去遠,依稀可聞尋梅與踏雪笑說“少爺又賴床了”雲雲。
葉茗歡躺在榻上,怔怔發著懵。
昨晚的一切……是夢不是?
顫抖的手踟躕地動了動,終是猛一把掀開了薄被。
衣物完整地穿在身上,腿間也並無粘膩髒汙,而唯有一身青紫吻痕、脹痛紅腫的乳尖,和隱隱泛著異物感的後庭……彰顯著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幷非一場荒唐夢。
葉茗歡將小衣半褪下去,一步一晃地走到銅鏡前,只是那麼擡眼一瞄,便滿臉漲紅,再不敢多看。
這綴滿了大片淒慘淫靡痕跡的身體……活像是被幾個大漢摁住狠狠操弄了一晚似的。
葉茗歡摀住臉,坐在床尾發苶,冷不丁碰著了昨日掛的鈴鐺,銅錢大小的鈴鐺登時發出一陣清脆的“叮鈴叮鈴”聲。
葉茗歡倏地起身,將床頭床尾,以及掛在門窗上的鈴鐺都查看了一番,竟皆完好無損。可按照自己隨便動一動就會碰響鈴鐺的情況,昨晚上那麼大的動靜——怎會沒人聽到異動?!
“可惡!可惡!可惡!!!”
葉茗歡恨得牙癢,恨得頭皮發緊!他恨透了那個男人!少年如暴怒的小獸一般在屋子裏橫衝亂撞,將器物乒呤哐啷掃了滿地,而後跪在地上悶聲痛哭起來。
未幾,木門吱呀響起,有一人走了進來,驚訝道:“茗歡,這是怎麼了?”
看著滿地狼藉與狼狽的弟弟,顧擎大步上前,半摟住少年。
葉茗歡見是大哥來了,忙繫緊鬆散的衣物,將一身曖昧痕跡擋住,而後撲進顧擎溫暖寬厚的懷中,一時悲從中來,低低地嗚咽起來。
顧擎默聲揮退聞聲而來的丫頭,擁緊葉茗歡,輕拍他的肩膀,“茗歡,告訴大哥,怎麼了?”
葉茗歡躲在大哥懷裏搖搖頭,不知想到什麼,哭得更兇了。
怎麼了,怎麼了……他能如實告訴大哥,他怎麼了嗎?
他堂堂葉府少爺,正得舞象之年,端的是軒軒韶舉,儀貌非凡,卻被不知哪兒來的采花大盜夜夜侵犯,不止親親摸摸,淫事做盡,甚至……還徹底奪了他乾淨的身子!
這下三濫的登徒子昨夜裡抱著他,一口一個親暱的“茗歡”,這人決計是衝著他而來!
葉茗歡將牙磨得霍霍響,這下堅定他必是葉府的人!否則決不能突破葉府的重重守衛,肆無忌憚地日日夜夜往他香梅院鑽。
可惡!可惡至極!!
葉茗歡哭夠了,才從顧擎懷中擡起頭來。顧擎一低頭便見著自己弟弟梨花帶雨的漂亮模樣,眼尾綴著桃花顔色,鼻頭也蹭得紅紅腫腫的,好不惹人憐愛。
顧擎心底一片柔軟,“乖,告訴大哥,誰欺負你了?”
葉茗歡搖了搖頭,含糊其辭:“沒事了,大哥,就是之前做了個駭人的噩夢,方醒之時還控制不住心緒……”
顧擎摸一把少年亂蓬蓬的發頂,心覺這孩子可愛極了,便半抱著他起身,柔聲道:“這就好,可把大哥嚇壞了。一會兒去我那兒用早膳如何?”
葉茗歡抹著眼淚點頭,唯恐大哥發現他身上髒汙的痕跡,將人推開就要往屏風後跑。不料沒走幾步便腿軟得摔了個大跟頭,半坐在地上,兩條腿直打擺子。
昨夜那賊人將他從頭到尾折騰了個夠嗆,直幹得他身子無力,腰眼痠疼,雙腿發軟,竟在大哥面前摔了個狗吃屎,出盡洋相……思及此,葉茗歡愈覺委屈。
顧擎忙扶住他,眼裡透著心疼,“沒事罷?摔著哪兒沒有?”
葉茗歡使勁搖頭,眼淚又快收不住,忙魂不守舍地換了衣物。
待他收拾好心情與顧擎用罷早飯後,又行屍走肉地回到房內,招來踏雪、尋梅二人。
“不是讓你們昨晚守夜麼?昨日夜裡我房內那麼大動靜,你們竟沒一人聽見不成?” 少年頽唐地半欹在床頭,語氣不善。
倆丫頭直叫冤,尋梅焦急道:“我們和院子裏其他幾個姑娘輪番值夜,尋梅因爲擔心少爺一晚上都沒睡,幷未聽見少爺房內有任何動靜呀!”
葉茗歡直咬牙,刁蠻道:“還、還狡辯!”
踏雪在一旁唯唯諾諾問道:“難道盜賊又來了?少爺怎的不喊我們呀?”
葉茗歡一時語塞。
他次次被那流氓點了啞穴,半點聲響也發不出,況且就算他要叫,在昨晚,也該是爽得浪叫才是……
不知胡亂想了什麼,腦內一片止不住的綺麗孟浪的畫面,葉茗歡小臉漲得通紅,一面捂著發燙的臉,一面嫌棄地將人趕走,末了又喊一聲:“尋梅,你今晚來我房內打個地鋪,陪我睡!”
按理說少爺年紀大了,男女授受不親,除了通房丫鬟,再與姑娘睡一個房間委實不成體統,傳出去不知道要被人說多少閑話。尋梅卻一向是像個大姐姐一般疼著葉茗歡的,知曉他害怕有人入室偷竊,這邊廂連聲應允,出去後,又撥了一批後院子裏的侍衛去少爺的房門外駐守。
打點完畢後,葉茗歡悻悻地仰躺進散落的被衾間。
身子甫一接觸床鋪,竟好似自主自發地憶起夜裏的荒唐淫事來,身體髮膚頓時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癢,團起被子用雙腿一夾,左右難耐地磨蹭起來。
須臾,葉茗歡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一時羞憤欲死,抱著薄被在床上滾了幾圈,呼哧呼哧喘著灼熱的粗氣。淡色蠶綿的被子貼在臉邊,不知何時蹭上了些肉粉色的髒汙,葉茗歡納罕地看了看,又伸手在臉上一抹,如面脂一樣的肉色物什沾在指尖,也不知是什麼。
夜裏,尋梅在床腳打了地鋪,淺淺地睡著。葉茗歡卻在拔步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腦內思緒紛亂。
——這回有人在房內與他一道,縱使那賊子再如何膽大包天,也不敢來犯了罷?
一片黑暗中,葉茗歡迷迷糊糊預想了許多情況,不知不覺在忐忑中入了黑甜鄉。
這一夜,果真相安無事。早晨被尋梅叫醒的葉茗歡足足楞了幾刻鐘,良久才恍然驚醒,一陣手忙腳亂地解開衣物查看身子。
一切都如入睡時一樣,這一覺也睡得尤其酣飽。而那一日略有受傷的後穴被那人妥善上過傷藥,現在已然感覺不到任何異狀,此時那叫一個身心舒暢!
葉茗歡得意極了,想著那人果真是怕了,因此不敢再夜闖他香梅院,這法子果真是好!
他神色飛揚地出了院門,在葉府中轉悠了一圈,卻沒見著大哥,抓了人一問,就聽小廝道:“城裏頭有一達官貴人過生辰,大少爺受邀在列,於昨日傍晚便出府了,說是三日後才回來。”
大哥從邊關回府沒多久,這就又走了,葉茗歡心中不免怨起了那人。這幾日顧擎不在府中,葉茗歡失了玩鬧的心思,心中空落落的,上了學堂仍心不在焉。
學塾中,教書先生搖頭晃腦地正唸著一篇《閒情賦》。葉茗歡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突地被旁桌人撞了撞手肘。
“阿葉,阿葉。”旁桌是長安沈家庶出的長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十八年紀還整日不學無術。此時,正鬼鬼祟祟地將一冊畫本從正寫著的駢文底下抽出來,“阿葉,給你看個好東西。”
葉茗歡一臉疑惑地接過那冊書,信手一翻——“啪”的一聲又倏地合上了。
作者有話說:

  ☆、(6)H

學塾中,教書先生搖頭晃腦地正唸著一篇《閒情賦》。葉茗歡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突地被旁桌人撞了撞手肘。
“阿葉,阿葉。”旁桌是長安沈家庶出的長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十八年紀還整日不學無術。此時,正鬼鬼祟祟地將一冊畫本從正寫著的駢文底下抽出來,“阿葉,給你看個好東西。”
葉茗歡一臉疑惑地接過那冊書,信手一翻——“啪”的一聲又倏地合上了。
“這……這什麼?”少年狠狠一眼瞪過去。
“啊呀,我花了好大勁兒才搞到的好東西,看你是好兄弟才借你看的。”沈公子曖昧地眨了眨眼,趁著先生沒註意,湊到葉茗歡身側,將畫冊翻得“嘩啦”響,“我給你說啊,這裏頭有好些個保準你沒見過的奇技淫巧,可稀罕了,你瞧瞧這、還有這個……嘖嘖嘖……”
葉茗歡直想低聲呵斥他在這學堂上的不恥行爲,卻偏生挪不開眼,被翻開的那一頁上畫著白花花的肉體,一壯碩男子俯身壓住纖細柔弱的女子,只見女子雙腿大張,四肢攀附著男人的身體,仰著頭,鬢髮散亂,一臉的欲仙欲死,快活非常。
這姿勢……
葉茗歡閉了閉眼,陡覺下腹一熱,忙將沈公子一把推開。
這畫冊上的姿勢……赫然與那夜他和那男人相擁交媾的模樣毫無二致。
不願回想起的記憶又紛沓而至,臊得他面紅耳赤,熱氣一股腦地上衝,頭頂都快噴出羞惱的煙來。
那時自己的神情,合該與這女子放浪極樂的表情差不離罷……
不知是否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夜裏,葉茗歡做了一個香豔至極的楊花夢。
夢裏,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少年身處棉絮般柔軟的地方,身體舒展著俯身趴跪,如以往做夢時身體沈甸甸的感覺不同,此刻,竟快活得身子骨發飄。
身下那處泛著淫水的隱秘媚穴內,正插著一根炙熱滾燙的玩意兒。那物什像是生來就與蜜洞鎖鑰相配,與葉茗歡的小嘴完全契合,甬道裏層層疊疊的粘膜將肉棒裹緊交纏,細細密密地蠕動按摩著,活像一張溫暖的小嘴在賣力服侍著侵進的巨物。
“啊……好舒服……嗯——!”
葉茗歡閉著眼呻吟出聲,五指抓著散亂的衣衫,竭力咬緊牙,卻又被身後人頂弄得頻頻急喘。
隨著每一下挺進,男人有力的雙手便緊扣少年的窄腰,將人抓著往回摁。兩副身軀以交接的部位大力相撞,男人沈甸甸的囊袋登即“啪”的一下砸在少年的會陰處。
“啊!嗯……嗯嗯……哈啊!啊!”敏感的會陰被頻繁蹭撞,惹得葉茗歡一陣濕喘,飄然欲死,難耐地晃著腦袋,“動一動……啊,啊!那裡……!”
粗壯猙獰的肉根緩緩抽出,媚襞隨即柔柔地糾纏上去,未幾,又被毫不留情地大力操開。男人的臀部綳緊,腰胯一送,便極準極狠地猛戳向少年體內最爲騷浪的那點!
“啊——!!……”
葉茗歡哭喊著,花腔也隨著痙攣似的收縮。男人悶哼一聲,一滴熱汗從髮梢滴落,砸在葉茗歡雪白的臀丘上,汗液仿佛被灼燙的身體蒸發一般,滋啦一聲便融沒了影。
葉茗歡呼哧喘著燥熱的氣:“快些,快一些,再頂頂那個點——啊啊!”
男子如他所願,卯足氣力,一記更比一記狠地攻向那個柔軟的花心。隨著搗入、抽出、再狠狠操進蜜穴深處的兇猛動作,葉茗歡一步步地被送往巔峰,欲望節節攀升,他眼神渙散,眼前本就霧白一片,此刻更是璨白至炫目。
此刻的他,能看見,能說話……
好想……想看看帶給他這樣無上快美之感的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葉茗歡這樣想著,細韌有力的腰一扭,緩緩轉過了頭。
“呃——”
男人突地毫無預兆地猛掐他乳頭,葉茗歡驚喘一聲,身子一顫!俯仰之間,竟已從一片敞亮的天堂,俶爾墜下了地獄。
眼前一片岑寂的黑,伸手不見五指。
果然是夢……
葉茗歡心中喃喃,卻轉而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夢消失了,然而腰上扶著的雙手、屁股裏面脹熱的詭異感覺……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卻並未隨著夢一併消失!
“——!?”
是、是那個人!他又來了!
葉茗歡掙動起來,卻一如既往地被綁住了雙手,無法動作。
不、不……不可能!葉茗歡難以置信地瘋狂搖晃腦袋,細嫩的小屁股也急切地掙動起來,那溫暖的甬道跟著一陣劇烈收縮,倒是惹出了男人一聲低吼。
“嘖……”男人喟嘆一聲,他都快要被這小妖精給夾射了。
旋即,他穩了穩心神,將那噴薄而出的欲望強制壓下,輕佻地拍了拍葉茗歡的大腿,揶揄道:“別著急,這就給你。”
而後便抓緊少年的臀肉,就是一陣狂插猛送,以野獸交媾的姿勢,動作粗暴到幾乎要把少年頂弄到床下去。
這男人……究竟是怎麼進來的?!他的房間裡,甚至、甚至還睡著尋梅啊!這個男人怎麼敢……?
葉茗歡生無可戀地無聲哭喊,若是尋梅被這動靜驚醒,見著自家小少爺竟在半夜三更被一個陌生男人摁在床上肆意操弄……
作者有話說:

  ☆、(7)H

“嗚……唔唔——嗚……”
小貓嗚咽一般的聲音艱難地從喉底溢出,不知是快活的浪叫,還是痛苦的呼救。
男人將他恣肆頂弄了一陣,便把住少年圓潤的肩頭,將人一把翻了過來。
“嗚——”
炙燙如火器的肉楔在體內一個大幅度擰轉,那猙獰的龜頭幾乎重重碾過了花穴深處,所有的敏感部位。葉茗歡頓覺身子痠軟得不行,從腰眼爆發的快意順著脊椎蔓延,生生在腦子裏炸出一片絢爛。
男人則伏在他身上,藉著窗外月色,凝視葉茗歡被淚打濕的小臉。
少年在男人的往復疼愛下,此刻雙頰紅潤,嘴唇也泛著惑人的桃花色澤,甚至羞臊得連耳朵尖尖也發了紅,引誘人去親吻舔舐。
男人伸手撫上他滾燙的臉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葉茗歡的下唇,只是來回一拈,唇色竟霎時愈發紅艶,比那些刻意塗抹了胭脂的女人更要美艶萬分。
葉茗歡張嘴就要咬他,卻被男人強硬地撬開齒關,擠壓舌根,只憑區區兩根手指,就將少年的小嘴攪了個天翻地覆,口涎連連,淫亂得一塌糊塗,再不由得他作亂。
又覺敏感的耳廓被什麼溫熱粘濕的軟物舔舐,惹得葉茗歡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而後便聽男人粗嘎的聲音隨著熾烈的氣息灌入耳道:
“憋壞了罷,想叫出聲?”
葉茗歡不知男人這話是何意,只將臉使勁埋進臂彎,想要逃過男人令人反感的狎戲。誰知男人轉而起身,從床頭摘下個物什,而後順著撬開少年嘴巴的手,就將一銅錢大的金色鈴鐺塞進了葉茗歡的小嘴裏。
“——?!”什麼東西……?
葉茗歡怕男人給他餵了什麼,要害他性命,卻見這玩意兒塞在嘴裏,正抵著舌根,堅硬無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不過片刻,口涎因長時間張口而大量分泌,從嘴角狼狽地溢出,又順著下顎的弧度淌下,滴滴答答地滲進衣襟與床褥中。
就見平日裏乾淨俊俏的少爺,此刻在男人的身下,正含著一個儼然淫邪的玩物,一副不勝情欲、淫靡浪蕩的羞恥模樣。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葉茗歡手足無措的樣子,而後擡起他兩條細白的長腿,架於雙肩,胯下大物更往深處緩緩頂了一頂,像是在試探。俄頃,看著葉茗歡怔忡的臉,暗自蓄力——旋即大力夯入,直搗黃龍!
巨龍猛然狠狠咬上甬道深處柔嫩的花心——
“嗚——!!”
叮鈴——鈴——
敏感處被猝不及防地狠幹,令葉茗歡腦內一片花白。而突兀的鈴鐺聲卻將他飛躥的魂魄一瞬拉了回來。
鈴鐺……?鈴聲……
是了,他爲了防範男人的夜襲,在房間四處都掛上了鈴鐺,只要有任何動靜,鈴鐺一響,隔壁的侍女便會聞聲而來。
這人來犯數次,這些鈴鐺都沒有發揮作用。然而今次……
肉棒徐徐抽出,驀地又破開層層蜜肉,插了個滿貫。
鈴鈴!叮鈴——
鈴鐺頻頻叮鈴作響,隔壁踏雪他們合該能聽見才是……等一下,床下的尋梅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尋梅爲何至今毫無反應?
等……等等——
男人仿若知他所感,俯下身吻了吻他含著鈴鐺的唇,冷邪哼笑道:“多大的人了,還和侍女同住,茗歡就這樣喜歡這幾個小丫頭麼?”
葉茗歡聞言,慌忙搖頭,而隨著他的動作,小嘴裏的鈴鐺也發出一陣劇烈聲響。少年驚疑地瞠目結舌,這個惡劣的混不吝,居然將鈴鐺塞在他嘴裡,他真的不怕被抓麼?他怎敢如此膽大妄為!?
身下的進犯一刻也沒有停,男人像是把玩著珍寶一般,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少年玉潤的身子,從指尖細細密密地遊移至腳踝。
敏感的乳珠也正被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狎弄舔咬著,像是品嚐著甘美的軟糖。胸前的酥麻感讓葉茗歡禁不住蜷起了腳趾,濕淋淋的身子無力躲避著,腰背弓出一道柔美的弧綫,瞧來卻更像是亟不可待地將兩粒蓓蕾送進男人口中。
葉茗歡心中天人交戰,一面是極致背德的快感,一面是鋪天蓋地的怨念、仇恨、憤懣。然而滿腦子胡亂的思緒卻又被男人在一瞬間衝撞得七零八落,只得躺在他身下無助地喘息,徒剩“好舒服……好爽快,再快些,再操那兒……”等恨不得高喊出聲的淫言媟語在腦內盤旋不息。
口中的鈴鐺“叮鈴叮鈴”的響了徹夜。
葉茗歡唾棄這樣的自己,然而在無人得知的一片漆黑中,仿佛羞恥感與道德倫常也可摒棄忽視,便破罐破摔,下意識地尋求片刻放縱,肆無忌憚地放恣靈魂,去細細品味男人帶給自己的絕妙感官盛宴。
男人生得健壯有力,器物碩大粗長,每一次落力操入,都將葉茗歡孱弱的身子一寸一寸地頂出去。葉茗歡堪堪躺在床沿,腦袋幾乎垂到床下去,只得極力弓著背脊,卻使得甬道內部一陣收縮擠壓,小穴頃刻絞得死緊。
“……下麵這張小嘴吸得這般殷勤……嗯。是急著要男精不成?”
男人一面似精疲力竭的野獸般呼呼低喘,一面說著無恥讕言。勃發熱燙的肉棒泡在濕漉漉的軟穴中,舒暢無比,他即將沖頂,大掌抓住少年的腰身,將人略微扯了回來,而後俯下身與他咬耳朵:
“美好的一夜,又將結束了。”
葉茗歡反射性將腦袋別開,閃躲著男人的碰觸。男人也不惱,捏著他雪白的臀肉便馳騁起來,一氣狂插猛幹數十下,卻不承想,竟在最後關頭,一把扯下了覆於少年眼前的遮布!
葉茗歡尚不及反應,體內深處便被激灌數脬滾燙男精!白液一股接著一股地打進穴底,少年茫然無措的迷濛大眼瞬間濕潤起來,眼角眉梢亦披掛了妍媚的殷麗色澤。
男人見了,竟也是一怔。
少年被精水燙得幾欲登頂,難耐地扭動著腰身,似乎幷沒有意識到遮布已除。直到視綫中隱約映出尋梅的溫柔睡臉。
——!
葉茗歡陡然大驚,下身竟不可自抑地泄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8)

葉茗歡陡然大驚,下身竟不可自抑地泄了出來!
然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現狀,忙轉頭要去看清男人的模樣,卻被眼疾手快地攫住了嘴唇,面前覆來一片陰影,眼前一抹黑,再也看不清什麼。
而後,男人掐住他後頸風池、翳風穴之中,懷中人便立時沒了動靜。
雞鳴三聲,已近晨曦。
葉茗歡陡然睜眼,一雙眸子清亮無比,像是根本沒有入睡。他深吸幾口氣,隨即淡然地解開小衣查看身子。
身體一如既往地潔淨乾爽,看來那男人走前還是替他妥善清洗了,後穴也上了膏藥。
尋梅抱著新衣進來服侍,葉茗歡看著尋梅那張俏麗的小臉,突地面失血色,再不敢看她,連話也不願多說,便將人揮退,兀自坐在床上順著氣兒。
昨夜,男人似乎有意羞辱他似的,竟膽大到扯下他遮目的黑布。而他不僅沒有抓住機會得見賊人的真面目,還在看見尋梅時駭得泄得一塌糊塗……
思及此,葉茗歡便羞憤欲死。
他不敢再去盤問婢女們,那賊人既能突破重重護衛屢次夜闖葉府少爺的院子,定然也有千萬種方法使這些小丫頭們昏睡一晚上。
思來想去,很快,葉茗歡心下有了計較,連早膳也顧不得用就匆匆往松濤院跑。在大哥那兒膩了半日,又躲著踏雪、尋梅兩人,偷跑去了葉府後院。
葉府後院是專給護衛居住和訓練之處。葉茗歡到那兒時,正恰領頭的領著泰半葉府侍衛在練武訓話,見著少爺來了,忙畢恭畢敬道:“屬下見過小少爺。”
葉茗歡挺了挺腰板,若無其事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只隨便看看。”
一面不露聲色地用眼神一一掃視後頭那些,或壯實或精瘦的護衛,犀利的眼神有如實質,恨不得透過衣裳、透過皮囊,找到那個一顆心裝滿齷齪髒汙的賊人來!
那廂一幹護衛們受訓過後,與府中當值的那批人迅速交接換班。下來的那批護衛草草解決了吃食,也不偷懶休息,三三兩兩地在後院子裏練起功法來。
葉茗歡恰巧站在一樁試煉木樁旁,面前高頭大馬的侍衛劈裏啪啦就是一串掌法擊在木樁上,陣陣掌風淩厲,刮在身上極疼。葉茗歡忙退後幾步,看著這人上身裸裎,滿身大汗,精壯的肌理油亮,撲面而來一股濃鬱的雄性氣息。
葉茗歡不由得看著出了神,只見那一塊塊肌肉隨著男人的一舉一動,而迸發、收縮。寬闊的肩,窄瘦的腰,有力的臂膀……
那廂侍衛被少爺火熱的眼神盯了迂久,不由得害了臊,高大老實的男人滯了動作,不好意思地一笑:“少爺……不知,少爺有何事?”
“無事。”葉茗歡上前幾步,眼神虛虛地掃過他的肩頸。又越過那人走到下一位侍衛那兒去,無來由地對他道:“你練功累了,出這麼多汗,很熱罷?不如也把衣裳脫了?”
那人一臉疑惑,卻又不敢忤逆他,只得一把將薄衫褪了。葉茗歡將人打量一番,又走遠了,一連看了好幾個光著膀子的侍衛,又尋著藉口叫那些個穿著衣裳的侍衛脫了上衣。
來來回回看了一圈,終於逮著個不尋常的。
葉茗歡瞅著角落裡的侍衛,那人精瘦,卻格外有力,脊骨突出的背部附著幾道不明傷痕。
“你這傷,怎麼弄的?”少年細白的指頭指了指他後背。
侍衛老老實實地答:“回少爺的話,前幾日與野貓戲耍時,被不小心抓的。”
葉茗歡狐疑道:“你是怎麼耍得,能讓貓抓到這地兒來?”
侍衛沒再說話,葉茗歡眼瞅著那傷痕倒也確實像是貓爪子撓的細長印子,不再發難,只細細將人的樣貌看了看。
末了,葉茗歡問領班侍衛要來葉府上下侍從的名冊,那名冊裏簡單記錄著各個侍衛的來歷姓名,揣在兜裏便回去了。
時至今日才突地想起被人奪了身子的那夜,他在男人的肩頸啃咬得用力,合該落下痕跡來才是,但至此也過了許久時日,傷痕也應不再明顯,若是那人還知曉如何遮掩,他就更沒處去查了……
葉茗歡趴在桌案上,一面草草翻看著名冊,一面暗自出神。忽又想起先前在大哥那兒要了用處極爲精妙的迷香,忙從袖底取出,一面拿在手心把玩,一面將腦中算盤打得劈啪響。
這迷香是他那時好說歹說求著大哥,顧擎才給了他一盤。他兄弟二人素來親密,儘管葉茗歡沒臉面將真相說與顧擎聽,但早已想好藉口,人往大哥懷裏一栽,軟著嗓音哀求起來:
“大哥,大哥,我是知曉你定有那種巧東西的,那人這般欺侮我,我也要給他好看。”
顧擎聽了葉茗歡胡亂編排的故事,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混鬧。”
“求你了!好大哥,哥,擎哥哥——”
葉茗歡撒著嬌就是一通亂叫,混不知一句“擎哥哥”聽得顧擎骨頭都酥了,他卻將臉板起,道:“你這混孩子,好生著叫大哥,再不許亂叫。”
葉茗歡傻傻笑著,軟磨硬泡的終是要來了好東西。
“你將這香粉倒入香爐中燃了,只需一盞茶功夫,那人就會立時睡得死死的。醒後好幾日都會提不起一絲精神,若那人還是個會武功的,這藥的後勁便會更強。”顧擎道,“你也別頑狠了,略略懲治那人一下便罷。不過,學裏是個清靜地方,豈能由得他胡亂欺侮人,那傢夥若是再有下次,你且告訴大哥,大哥替你教訓了那人去。”
少年連連應允,暗地裏吐吐舌頭,希望那個被他拿來編故事的沈公子可千萬別撞上大哥。
葉茗歡拿著迷香當寶似的,當夜就迫不及待地倒進了床頭的熏香爐中,也再不要尋梅陪了,入了夜便急匆匆地睡下。
那迷香確是狠,不過俯仰之間,葉茗歡便睡倒了。一夜無夢,直到日出熹微之時,迷香散去,葉茗歡才渾渾噩噩地醒轉。
大哥給的迷香竟這般厲害,他自己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想必那賊人一進屋子就該昏倒了才是……
卻不料,才一起身,身子卻像被車輪來回碾過一般苦楚。少年呻吟一聲,暗道一聲不好……忙忙地拉開衣襟查看,不承想,軟滑的布料才蹭過乳頭,就疼得他連連抽氣。
只好將薄被掀了,衣襟也大大敞著,讓那兩粒乳首暴露在空氣中,吹吹涼風才舒服了些。葉茗歡低頭一看,只見胸前兩顆蓓蕾腫得紅豆一般大,上頭周圍滿是深淺繁複的吻痕與牙印,可想而知夜裏被蹂躪得多麼過分。
“究竟是何神通廣大之人?!……”葉茗歡痛苦地喃喃,“竟什麼法子都奈何不了他……這可怎生是好……”
也不知是不是這男人生了氣,昨夜裏弄出的痕跡竟比以往都要重,全身上下近乎無一塊好肉,下了地,也無法好生走路,後穴腫脹痠疼,小腹中甚至好似還殘留著那人可怕的熱度,想必男人又將髒物射進了他體內最深處……
可把葉茗歡氣得不輕。
卻轉而又一想,那迷香是有反作用的,大哥說,儘管有些武功高強之人可以通過封制穴道抵禦迷香的催眠功效,然而這香只要吸入體內,後幾日定會像食了軟筋散一般使不上氣力。到時去後院那兒看有誰請了病假,再將那人揪出來一查便知!
作者有話說:

  ☆、(9)H

這般一想,便又柳暗花明。葉茗歡將身子好生清理了一番,一出院門,便迎頭撞見一行侍衛,正是先前尋梅從別院裏調動過來,加護看守香梅院的那幫人。
葉茗歡用淩厲的眼神將來人一個一個瞪視過去,也不理會下人的問好,徑直去了後院。
因吸入了不少迷香,之後身子也懨懨的,葉茗歡在後院晃蕩了幾日,四處尋找是否有請假的侍衛。兩日後,還真在領班那兒問到個人,那人姓肖,單名一個雲字,說是身體抱恙,無法起身,只得告了假在床上躺著。
葉茗歡心道,可逮著你了!卻也不敢打草驚蛇,怕惹怒了男人後,他會做出什麼令人難堪的事來。便向領班的要來了那人信息,另派踏雪他們找人去查他底細。而後問出那人住處,悄悄潛進侍衛房裏去瞧人長相。推門進去一看,卻道是誰?
是先前那個背上有野貓撓痕的男人!
葉茗歡早看這人有蹊蹺,無端端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趁人還睡得沈,便站於肖雲床頭,一邊將人好生打量著,一邊直恨得牙癢癢。
就是這人,夜夜侵犯自己,用他乾淨的身子以慰藉他骯髒的臍下三寸?卻又看著,這身量許是矮瘦了點,且樣貌也忒平庸了些。想來又去撕扯他耳後皮膚,也沒剝下什麼人皮面具來。
一來二回的折騰間,倒把肖雲鬧醒了。
肖雲一睜眼就見著他府上小少爺一臉猙獰地瞪著他,忙驚慌道:“不知少爺前來,恕屬下失禮!”
聽著這聲音,與夜裡那個倒有點相像……
葉茗歡沒好氣地問:“你躺在這兒是何緣故?”
肖雲道:“不知為何,這兩日許是感了風寒,渾身乏力、頭昏腦漲的,實在無法工作。少爺饒命!”
渾身乏力,頭昏腦漲……與他這幾日的癥狀竟差不離,而這肖雲身爲侍衛,定是會點武功的,所以中了迷香後,才會較他更嚴重些!
葉茗歡心下愈發篤定是這人所爲,恨只恨暫時沒有證據,但見這人還杵這裝傻充楞,佯作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氣得倒仰,重重冷哼一聲,摔了門就走。
當夜,葉茗歡留了張紙在床頭,上頭寫著一行行雲流水的行楷:
我已知曉你身份,識相的就主動俯首認罪,本少爺尚可留你一條小命。
而後氣呼呼的悶頭就睡,心中卻忐忑不已。
是夜。
屋內,明明門窗緊閉,卻有一陣微風將床幔吹起,床頭灩灩溶溶的燭光跟著一陣跳動。
葉茗歡又一次墜入無邊的幻境之中。
“嗯啊……啊——”
全身都是暖的,更被擁入一個炙熱的胸膛中,仿若有一根火棍在體內最爲羞恥之地橫衝直撞,連連翻攪。
少年猛地一怔,卻見四周白茫茫一片,如登仙境般,旋即喟嘆一聲,放鬆地仰倒進男人懷裏,將腦袋枕在他肩窩。身下被粗壯的器物上下來回地頂弄,淫液流得一塌糊塗,“咕嘰咕嘰”聲不絕於耳。
葉茗歡此刻早已將羞恥之心放諸腦後,只覺爽快得沒了邊,又想既是在夢裏,孟浪放蕩一些又有何妨。便將雙臂擡起,向後纏上男人頸項,一雙修長白腿大大架開,胯間的孽根隨著插幹的動作上下劇烈甩動著。
男人一滯,在他耳邊輕笑出聲:“茗歡真是浪得緊。”說罷便卯足力氣擡腰,繼而一陣狂插。
“啊啊、啊……嗯!浪一點,你可……你可喜歡?”
男人的聲音聽來有些耳熟,此刻卻容不得少年再細想許多,屁股裏幾乎快被他插出一股邪火,快美得他眼淚狂湧,嘴裏嚷著:“慢一點,慢一點……啊!嗚、那兒舒服,啊,被操死了嗯嗯——”
男人俯首吻他頸側,將那薄薄的皮膚咬起、吸吮。平日裏只要有人湊近耳邊說話葉茗歡都反應極大,更別提如這般肆意觸碰。
葉茗歡縮著脖子驚叫一聲,旋即下邊兒就遭了一記猛搗!他不由得嘆,這夢境中的感受也太過真實了些……
少年的胸腹覆著薄薄一層肌肉,看著瘦削,摸上去卻格外絲滑、富有彈性。男人蜜色的手掌一寸寸地在他裸露的肌膚上遊移,一深一淺的膚色交疊,看在眼裏有著十二萬分的情色之意。
未幾,他將少年的上半身斜倚過來,枕在他有力的臂彎中。葉茗歡自然而然地隨他擺弄,而後竟見男人一低頭咬住了自己的乳尖。
“嗯!”葉茗歡使勁兒推他腦袋,操著一口軟糯的吳儂軟語嗔道,“別、別咬,好癢,嗯遭不住的……”
乳首被舔舐的感覺實在是太厲害了……
“啊……”
以牙將乳頭叼起,往後拉扯,又猛地鬆開,男人看那乳頭楚楚可憐地挺立後,逐漸充血,旋即孟浪地一把抓住乳肉,五指收攏。
“舒服麼?”男人促狹道。
“不要……”
平坦的胸脯硬是被男人揉捏擠壓出一個少女般的弧度來,下面還被兇器一般的肉棒牢牢插著,令葉茗歡羞臊得雙頰發燙。想著這背後觀音坐蓮的姿勢,也是在那時從春宮圖上看來的,心中不免怨懟,全怪那沈公子,這淫邪的東西竟荼毒得他這樣深,竟屢犯春夢,說出去不要羞死人了!
正出神抱怨著,卻見男人緩緩從他胸前擡起臉來。葉茗歡眨了眨雙眼,憶起上一回想要看清夢裡男人的樣子,卻沒能成功,這次——
這廂男人許是膩了一個姿勢,便一把將少年的身子翻轉過來,呈以正面交歡的姿態,雙掌托舉著葉茗歡的臀底,往上掂了掂。那肉根也在甬道內部聳動幾下,半晌之後,重重撞入花心中!
“啊啊呃——!”葉茗歡下體猛一陣痙攣,眼睛直髮眩,隱約見著眼前一張臉,有著刀削斧鑿般的五官,銳利的眉眼,一雙糅雜了繁複情緒的眸子深邃得如汪洋大海。
少年一個不留意,竟沈溺了進去——
“……大哥……”
顧擎狠狠揉捏一把少年飽滿的雙臀,俶爾一個大力,又一記實打實的猛搗!
“呃啊!大哥——大哥輕些……嗚……”
葉茗歡爽得抑制不住情緒,眼淚稀裏嘩啦地流出。好一會兒才堪堪回了神,駭得渾身發涼。
等一下……為什麼,是大哥?
夢裡操著他的,竟是他的大哥?!
葉茗歡攀著男人的肩膀,心中一團亂麻,再不敢擡眼細細確認。顧擎卻悶聲一笑,在少年耳邊沈沈啞啞地喚了一句:“……茗歡。”
作者有話說:本來今天不想更的,因為要寫明天更的丐傻子!但是不敢再鴿……於是 大事不好 我已經沒有存稿了[微笑]
下章是和真•大哥在夢裡啪啪啪~這頓肉吃完,後面就要走心啦

  ☆、(10)H

葉茗歡攀著男人的肩膀,心中一團亂麻,再不敢擡眼細細確認。顧擎卻悶聲一笑,在少年耳邊沈沈啞啞地喚了一句:“……茗歡。”
而後將少年的下顎擡起,逼他直視自己。
葉茗歡一張小臉涕泗橫流,對上大哥的臉時,更是崩潰,搖晃著腦袋抽噎道:“大哥……不行的,大哥不要……”
而回應他的,只剩後穴裏令人瘋狂的歡愉。柔嫩的甬道內部被顧擎粗長的性器一摜至底,花心深處有如被劇烈攪動湖心的春水,隨著男人瘋也似的操幹動作,水浪一層層地激蕩全身。
“啊……!”葉茗歡忽而與道德倫理相抗,忽而又被拉入情欲漩渦,兩廂掙紮迂久,渾身顫栗不已,竟尖叫著泄了身子,腦內一片空山,幾不知今夕何夕。
雙眼開闔間,面前總是大哥的模樣,鋪天蓋地的背德感幾乎淹沒了他。
“大哥……為何……是大哥……”葉茗歡哽咽得就要昏過去,“茗歡對不起大哥,這樣不行……這不好,大哥、不好的……”
顧擎聞言,卻沈聲笑起來,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萬千。他溫暖的大掌輕撫少年側臉,將他眼角邊撲簌簌墜落的清淚揩去,“茗歡,莫哭。茗歡……”
“大哥……”不知是淚眼朦朧了視綫還是怎的,大哥的模樣逐漸在眼前模糊、霧化,葉傾玦伸手抓了抓,卻發現雙手不知在何時被縛,竟無法活動。
“茗歡,茗歡……”
俯仰之間,顧擎已全然消失在視線之中,週遭忽變一片壓抑的灰濛。身下那處被侵犯的蜜穴卻依舊承接著巨物的撞擊,葉茗歡驚叫一聲,陡覺危機四伏,便發了瘋似的往前逃。
“茗歡,嗯……茗歡。”
“嗚嗚!!”
拚命扭動的細韌腰肢被人死死扣緊,少年逃無可逃,只得被動地承受來自身後的粗魯進犯。挺翹小巧的雙臀被提起,高高地撅著,飽滿圓潤的屁股儼然呈在供桌上的仙桃,男人一面不遺餘力地撞擊、抽插著,一面將那肥厚的臀尖兒肉揪起,扭擰,拍打。一時間又突地“啵”一聲拔出肉棒,低下頭衝著臀肉一陣貪婪地啃咬;俶爾又將肉根大力一送,一氣兒插了個滿貫,頂操得少年直翻白眼兒,幾欲厥過去。
二人身體相擊之聲幾近連成一片,中間竟沒有間斷,蜜穴底部的花心被操得紅腫疼痛,脹痛之中又無法忽視肉體麻痹的快感。
葉茗歡的身子已被操了個爛熟,他無助地張著小嘴,喊出一串串無聲的浪吟。豐沛的口涎來不及吞咽,稀稀拉拉地流了半邊枕頭。
男人挺腰幹了良久,喘了聲粗氣,又將他一把翻了過來,壯碩的胸膛下壓,用要把葉茗歡撕碎了納入體內一般的氣力,落力擠壓他單薄的身子。
“唔——呃……”胸腔的壓迫感使少年痛苦地悶哼出聲,被桎梏的雙手往前伸去,堪堪套住男人的脖頸,指甲則在男人後背下了狠勁地抓撓。
不出幾下,葉茗歡便覺手心一片粘膩,指甲搔刮之際還可聽聞細微的膚肉撕裂之聲。
男人吃痛,吐納紊亂了幾息,也不惱,只沙啞地笑道:“愛抓人的小野貓。”
“每次你都這樣熱情,上回也將我身上咬得一片狼藉,回去後被人看見這樣的一身傷,還調侃,問我何時有了一位如此潑辣的媳婦兒。”
“……”
葉茗歡漸漸放鬆下身體,難得見這男人竟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的事兒,他得耐心聽下去,說不準能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
這廂男人的腰胯左右擺動,肉棒也在甬道深處一陣碾磨,陽心的刺激使得少年前頭的孽根也顫顫巍巍地淌起了水兒。未幾,又聽男人用怪異的聲音道:“我的小野貓,我看見你留的字條了。”
葉茗歡抿起唇,緊張地等待著男人的答覆。
“真是自作聰明……”
男人的嗓音,難聽得像是用鈍器在粗礪的地上來回剮蹭,“而且……可愛得要命。”
這聲音太過於不尋常,像是刻意偽裝掩飾的嗓音,也難怪,這樣一個行為齷齪的人,要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別說偽聲、易容,說不定連縮骨異形都能辦得到!
如今,還這般大肆嘲笑自己,嘲笑自己身為堂堂葉府少爺,卻對這樣一個毛賊無可奈何,被他如此玩弄於鼓掌之中!
葉茗歡氣得倒仰,苦苦熬至清晨,待迷香藥效過去之後,不顧身體疲累痠疼,胡亂披上外衣,便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少爺,小少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呀!”身後踏雪氣喘籲籲地追著,“大少爺讓您起身後去松濤院找他……哎?少爺!?”
葉茗歡才不管旁的,一心只想揪住那個侍衛,將他大卸八塊才能解氣!
他一路著急忙慌地奔向後院,冒冒失失地竟迎頭與顧擎撞了個正著。
顧擎忙忙地扶住葉茗歡,一臉驚詫地問道:“茗歡,如此匆忙,是要去哪兒?……茗歡,茗歡?”
葉茗歡甩手就跑,任顧擎在後頭追問也置之不理。轉而“砰”的一腳踹開肖雲房門,將人衣領一揪便死死地摁在榻上,旋即,兩手“劈裏啪啦”地衝著他的臉就是一陣左右開弓!
不過幾下,肖雲就被揍成了一隻腫臉豬頭,鼻血糊了滿臉,可憐他還懵懵懂懂不知情況,正欲詢問,那廂小少爺已大吼起來:“你個混賬!畜生!我知道是你,就是你,你還沒玩兒夠我嗎?”
“少……”
葉茗歡“啪”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小屁股壓在他下腹狠狠一坐,“莫裝傻,你真要我說出來你才肯承認不成?你個登徒子!採花賊!下流胚!!”
“少爺冤枉,這……這是怎麼一回事……”肖雲有苦難言。
“你個腌臢齷齪的東西,誰借你那個天大的膽子,次次夜闖我香梅院,就爲滿足你這骯髒的臍下三寸不成?!”葉茗歡氣急攻心,愈說愈是委屈氣惱,恨不得將這人扒皮抽骨了才好,“你這樣的下人,竟屢屢,竟——”
說到難堪處,恨得一口咬上肖雲的肩胛,拿他的肉憤憤磨牙,直到嘴裏嘗到了些腥甜之味才住口。肖雲痛得面部扭曲,卻也不敢以下犯上,只得告饒:“少爺聽我解釋……您說的什麼,我、我聽不懂……您且饒了我罷……”
“你還是不認罪,你竟還是不肯認罪??”葉茗歡睚眥欲裂,氣得連連倒氣兒,左右沒了法子,索性一把攀上肖雲脖頸,臀底在肖雲疲軟的性器上來回磨蹭,語氣也佯裝放軟,“那你下一回可莫要捆著我,也別點啞穴如何?你不想聽我叫出來麼,想聽我叫嗎……”
少年在肖雲耳邊連連吐氣,聲線婉轉魅惑:“下次再來,我叫給你聽,好哥哥……怎麼樣……”
哼,還敢嘴硬不承認,下回我尖叫出聲,教院子裏的人活活將你抓個現行!而後我就扒了你的皮,喝乾你的血,教你那般折辱本少爺!
“茗歡!”
那邊廂顧擎甫一趕到,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的弟弟騎在男人身上,扭腰擺臀、吐氣如蘭,這樣一幕活色生香的場景。
作者有話說:

  ☆、(11)H

先前見茗歡如此莽撞反常,還怕他出了什麼變故,這才忙忙地趕來,誰道,竟不期然撞見這副情狀,顧擎一張臉當即一黑。
他臭著臉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提起他後領子將人拎了回來,一路拽到院子裏,厲聲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葉茗歡一見大哥,先前什麼氣勢都消得一乾二淨,低頭唯唯諾諾地道:“沒、沒什麼……”
顧擎深吸一口氣,斂了怒容,才俯首瞧他臉龐,伸手撫上他肩頭,“乖,告訴大哥。”
霎時,葉茗歡渾身顫栗,幾乎呻吟出聲。
自從被男人夜夜調教,尤其是歷經那幾夜春夢過後,只要男人一靠近,他就兩腿發軟,腦海中莫名浮現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惹得他恐懼而又興奮不已。
連忙錯了錯身子,葉茗歡冷汗不疊,含糊其辭道:“只是尋常訓斥下人罷了……嗯……大哥,我還過去你房裡用早膳如何?”
春夢著實惱人,平日裏那些個胡七八糟的夢倒是醒轉就忘了,偏這楊花淫夢總是盤桓在腦內久久不息。自己是如何雌伏在男人身下輾轉呻吟,無恥地張開雙腿將人納入體內,明知道夢中的男人就是自己親大哥,還依舊恬不知恥地喊著羞死人的淫言媟語……
——這些都記得一清二楚。
夢中的大哥又是那樣孔武有力,英氣逼人,捉著自己腰身的炙熱手掌,將自己一寸寸舔舐狎弄的舌尖……刀裁的眉,銳利的眼,熱汗密佈的胸膛,精瘦強勁的腰身,那根粗壯猙獰的熱物總能將自己頂得方死方生。
等閑一個畫面的回想,都能讓葉茗歡片刻血不歸經,激動到頭皮發麻。吃著最愛的花折鵝糕時也不甚專心,大眼睛渙散地瞅著一處,兀自出神,正經的表情下,誰也不知他心裏早已一片綺麗淫靡。
那廂顧擎斟了一盞毛尖,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不露聲色地盯著不遠處的小少爺看。葉茗歡似察覺了略帶侵略性的眼神,驚愕地望去,正恰對上大哥溫潤的雙眼,當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俶爾燙得緊,忙擱下筷子,漱茶之後,“蹬蹬蹬”地跑到大哥身邊,與顧擎擠在一把嵌玉圈椅裡。
顧擎摸摸他的頭頂,寵溺道:“怎麼了。”
葉茗歡是斷不知他現下顴骨飛紅,猶如嬌羞小娘子的可愛模樣。
他此時既羞又窘,一心想尋些故事與大哥說話,卻又滿腦子一片花白,找不出話頭來說。而且愈是靠近大哥,身體的溫度便愈加熱燙,雙手亦不知所措地揪著顧擎的衣擺搓揉。
而顧擎哪看不出少年的緊張,可他偏就是喜歡看他這般窘迫的模樣,信口問了句“怎麼”,見人不答,便也沒了下文。只是這小傢夥撩人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探去,免不了將人浪上火來。
大掌按住少年的手腕,顧擎笑道:“行了,別亂摸,想做什麼?”
葉茗歡就這樣倚在大哥身邊,便覺滿心歡喜。
比起嚴厲的父親和相處甚少的母親,他從小就很是敬畏這個長他七歲的男人,想與他更爲親密些,卻總羞於主動親近,如此這般,落在別人眼裏,倒像是對這個長兄不甚喜愛了。
後,顧擎入了天策府,常年在外征戰,待到倆兄弟再有時間處在一道,葉茗歡也長成了個大小夥子,兩個大男人再膩在一塊兒,總是比小時候更要令人害羞。
思及這處,葉茗歡難免又會聯想到男人與男人燕好那碼事上去,更是內心燥熱,手一動,竟觸碰到大哥衣物底下一片硬實精韌的肌理,一時好奇,還上手捏了捏。
“嘖。”顧擎佯怒,忙站起身來,瞪了葉茗歡一眼,“你這渾小子,這樣不老實。”
葉茗歡見狀,驟然玩心大起,撲上去與顧擎玩鬧。
“大哥的衣裳底下藏著什麼,硬邦邦的!”
顧擎身形高大,又是將軍出生,尤其器宇軒昂,男兒氣十足。方才觸碰到大哥的身體,便能想見其下光景,葉茗歡不由得想著,夢裡的大哥、與他的真大哥,究竟哪個更為強壯有力……
一雙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亂摸索,撩得人怪癢的,顧擎無奈道:“行了行了,安生點。”而後反手一把將人摁在床上,眉目含笑,也開始上下其手,處處循著葉茗歡的癢癢肉撓。
“大哥、大哥……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大哥不……哈哈……”
少年登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床上扭動躲閃著,還死不撒手,兩條胳膊揮舞著要去捉弄顧擎。二人咯吱頑鬧著,葉茗歡都快笑岔氣兒了,最後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喘息。
“不要了大哥——啊……我要死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別、要死了……哈啊……”
顧擎聽得少年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如被人操進身體深處才會發出的嬌吟,急忙住了手,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支著胳膊俯視他,“饒,便饒你。那,你且與我說,先前在後院發生了什麼?”
見大哥還揪著這一茬不忘,葉茗歡立即垮下小臉來,支吾半晌才道:“大哥……求你,別問好不好……”
他實在不想再欺瞞大哥,然而這等丟臉面的羞辱之事,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曉了,他也不想讓大哥知道他竟被一個陌生男人……
“大哥,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的。求你,只現在,別問行嗎?”
顧擎眼波流轉,沈吟須臾,溫柔地撥開葉茗歡額際淩亂的碎髮,“行。只一句,有什麼事莫要悶在心裏,若是想說了,就來找大哥。”
“嗯!謝謝大哥。”葉茗歡囅然一笑,轉而眼珠子骨碌一轉,趁顧擎一個不留神,將人下袍一掀,頃刻露出一片如洗練的刀鋒一般的精壯肌理。少年當即十個指頭齊上陣,衝著顧擎的腹部就一通亂撓。一時屋內尖叫、大笑聲又起,兄弟兩人轉眼又鬧進了床幃中去。
“啊……嗯唔……重一點、啊……”
“好哥哥……再操操那兒,唔啊——你真厲害,啊啊、酸死了……”
“嗚!不要再大了……啊——漲得好滿……要壞的……”
葉茗歡眼前依舊是一抹黑,然這次男人竟沒有綁住他雙手,也解了穴道。
少年不由勾唇一笑。
白天還裝模作樣的,然他一放出誘餌,這色膽包天的賊人還不是禁不住誘惑,乖乖照做。莫非是料定這許多次之後,他早已被操熟了,不會違抗他不成?
葉茗歡此時正坐在男人懷裡,屁股裡插著一根滾燙肉器,正隨著男人的頂弄而時不時地扭動腰身。他努力地憋出一聲甜膩高吟,而後柔柔地擁住男人的肩膀,在他耳邊嘆息:“哥哥,我就知道,是你……”
男人不說話,只是將他的腰肢箍得更緊。
葉茗歡咬咬牙,一手不露聲色地在床邊來回摸索,一邊繼續喘息:“肖雲哥哥,是你罷……肖雲……嗯?”
只待你應一聲,明日我就將你關進監牢裏!
“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就一眼也好……”
“好哥哥,求你了,嗯……!”
男人猛操一記,突地攥緊了少年垂在床邊的手。
“希望你老實一點,不然我會繼續把你綁起來。”
葉茗歡暗暗啐了一口,本想著一面分散男人的註意力,一面拿到先前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而後以此制住他,卻不想他的觀察力竟如此敏銳。
男人喘了一口氣,低啞的聲音響在葉茗歡耳邊:“我既然有方法讓你的機關不起作用,也讓屋外的人聽不到這兒的一絲動靜,你就該知道……你這點小伎倆,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
“所以,別再自作聰明。閉眼,享受就好。”
說罷,將少年的身子放倒,捉起他的一條白玉一樣的長腿扛在肩膀上,便開始卯足氣力狂搗蠻幹。
“啊啊啊!啊、不!嗚——”
葉茗歡一時不敵這般激烈的情欲,猛一下便泄了身子,良久才緩過神來,恨得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
究竟是不是肖雲?是不是?
這賊人如斯神通廣大,每一次他都以爲接近了真相,卻又次次讓他受挫。不僅如此,還害得大哥為他擔心……
葉茗歡愈想愈是委屈,啜泣了一陣,後穴也痙攣似的一夾,竟激得男人在他耳邊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悶哼。那一聲,竟與之前聽到的粗啞聲音都不同,低沈磁性,依稀似曾相識……
莫非,這是男人的本音?!
旋即,那人又恢復了僞裝後的粗嘎男聲,壓抑地道:“騷貨,別耍花招。”
言訖,身下又是一記猛搗!葉茗歡高吟出聲,頃刻心下已有了計較,將另一條腿架上男人的腰身,而後膩著嗓音,柔柔媚媚地叫道:“……好哥哥,再來……我穴裏頭癢煞了……”
男人的動作一滯,立即衝刺起來。
“啊——好厲害,嗯!太、太深了,花心好麻……!”
“輕點嘛,唔,輕……哥哥的肉棒又粗、嗯又好長,戳得陽心美死了,啊嗯——”
葉茗歡絞盡腦汁,將之前看的春宮圖裏的淫詞浪語統統變著花樣喊了出來,自己聽著都覺肉麻噁心。只盼男人有哪怕一瞬的失神,也是給他的良機。
作者有話說:因爲開學了所以更新速度只能慢下來了……真是專業選得好,天天像高考唉[拜拜]這章特意更得多了點,給姑娘們道歉!本章呻吟體……下章就能排除侍衛哥哥的嫌疑了

  ☆、(12)H

葉茗歡絞盡腦汁,將之前看的春宮圖裏的淫詞浪語統統變著花樣喊了出來,自己聽著都覺肉麻噁心。只盼男人有哪怕一瞬的失神,也是給他的良機。
“哥哥、哥哥……啊、要飛了……要飛了!唔——”
男人被少年一聲聲浪叫惹得血脈賁張,深埋在他體內的肉棒脹得不能再脹,氣急敗壞地俯身攫住他浪吟的小嘴。葉茗歡“唔唔”甩頭抵抗,不甘地又用屁股去夾緊男人,卻換來三個響亮的巴掌。
“嗚——”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明明滿含屈辱的意味,葉茗歡卻只感覺到了沒頂的快意,真真假假地囁嚅起來,“哥哥壞,好疼……嗯……”
一面竟趁男人鬆手之際掙脫開來,旋即一把覆上他的臉,爭分奪秒地來來回回摸了一遍。男人的眉毛濃密,皮膚乾燥,鼻梁筆挺,雖可惜葉茗歡不懂什麼摸骨辯形,可這樣一摸,也令他心裏咯噔一沈。
在他的印象中,肖雲的眉毛是細長而又稀疏的,而且今日他將他的臉扇得血肉模糊,肖雲總不能在半日之內,就恢復如初罷……
不過須臾,男人就將他的手扯下,再次桎梏在手掌心內,“莫要亂動。”
“你……嗯嗯……”葉茗歡深吸一口氣,而後繼續放軟語氣,用女人一般的細嗲嗓音道:“好哥哥,你告訴我真實身份罷……我保證,保證不說出去……”
“我都讓你白白作弄了這許久,整具身子、裏頭外頭……全讓你嘗了個遍……而我只想知曉你是誰,這樣也不行嗎……”
男人一聲不吭,似是怕再拖下去也要心軟下來,便速戰速決地一氣兒在少年蜜穴裏狠頂幾記,住了他的口,而後便將濃濃一脬精悉數射了進去。
“啊嗯——!!”少年的身子猛地一掙。
哪怕早已經歷過數次性事,然而每當男人的滾燙濃精激射進來時,他依舊無法抵抗那令人瘋狂的快感。葉茗歡呼哧呼哧勻著氣,又鍥而不捨地道:“壞人,你又把……嗯……射進我肚子裏了……”
“……肚子裡,滿滿的,脹脹的……好燙……全是你的東西……你壞死了……”
說到一半,葉茗歡也不由得頓了頓。他究竟是怎麼想出這些噁心的話來的,他都快聽吐了……
自我唾棄了好一陣兒,卻見男人似乎對這些淫話有所反應,便繼續誘挑:“每次被你灌得滿滿的,肚子都大起來了……我要是女人,早就、唔……你這樣次次欺負我,占盡了我的便宜,而我卻連你是誰,長什麼樣,一概不知……”
“嗚嗚……我好委屈,委屈得要死……”
“你就告訴我你是誰嘛!我又不會說出去,讓旁人知曉了對我也沒有好處,對是不對?……你說嘛,啊……告訴我罷,你看……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
得虧蒙著眼,深處一片漆黑中,還能自我催眠、自我欺騙,權當這是在演一出話本,這般虛與委蛇的模樣只爲套出男人的話來。這人,總不該軟硬不吃罷?
“……”男人將肉棒從少年體內抽出,而後溫柔地將他抱起。沈吟半晌,才無奈道,“茗歡,對不起。若是現在坦誠相見,你決計不會原諒我。”
放你娘的大狗屁!你不論何時坦白,都別妄想我會原諒!
葉茗歡心裡氣到發笑,嘴上仍舊發著嗲:“不會的,不會的……好哥哥,我已經想明白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長成什麼模樣,我這副身子都給你了,心自然也是你的了……”
說著,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所以,你就告訴我嘛……嗯求你了,求你了嘛!”
少年使勁在男人懷裏扭著身子撒嬌,小手又在他胸膛來回點火。男人一言不發地清洗著他的身子,動作溫柔無比,看著像是渾不設防,然而葉茗歡屢次瞅準機會想要揭下遮目黑布,男人卻仿如長了十隻眼睛,總能當即將他制住。
“我不會給你機會看見我的樣子的,莫白費那心思。”
葉茗歡恨不能一口咬死他,卻也實在不敢妄動,不滿地咕噥一聲:“你莫不是還要這樣做賊做一輩子。”
男人聞言,低聲一笑。只聽一陣衣料摩擦聲後,葉茗歡忽覺眉心處,落下了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
“對不起。”他正色道,“到了時機,我自會讓你知曉我的身份,你也無需費心尋我。只需記住一點,我不會傷害你,聽明白了嗎?”
葉茗歡咬了咬唇,佯作一副怯懦嬌弱的模樣,輕輕點頭:“知道了。”
而被黑布遮住的一對大眼珠子,此刻幾乎翻到了後腦勺去。
放什麼狗屁!如此冠冕堂皇地說什麼不會傷害自己,混不知這一來一回的侵犯早令他身心俱損,寢食難安!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如今看這架勢,還認定他已被這賊人操出什麼情愫來了不成!
真是天殺的混賬!
男人依舊乘著夜色離開了香梅院,走前細細密密地給了葉茗歡一個濕漉漉的吻,沈聲道了數句抱歉,而後點了他的睡穴。
辰時半刻醒轉之時,少年仍氣得夠嗆,一整日跟吃了炮仗似的,炮躁得很,一個不註意就要劈裏啪啦炸得人一頭一臉的血。偏學塾那頭,沈公子不知鬧了什麼事,牽連了他,二人一幷被先生逮了去問話。幾句聽下來,才知是有關學堂上出現風月話本、畫冊之事,沈公子那個紈褲子弟,自己浪蕩不說,還偏要拉葉茗歡下水。
思及自己自從看了那春宮圖後,竟日夜與自己大哥在夢裏共效於飛,毫無羞恥之心地被翻紅浪,好不快活,葉茗歡便又羞又氣,狠揍了沈公子一頓還全然不解氣。
誰知,事兒還沒完,許是教書先生告狀告去了大哥那兒,回頭葉茗歡又竟被顧擎叫去訓話。
葉茗歡邁進松濤院時,可沒了先前那般從容模樣。
那廂顧擎正在書房中作一篇駢賦,眼角餘光瞥見葉茗歡來了,卻七上八下地在門外踟躕不已,一面招呼少年過來自己身邊,一面不疾不徐地落下力透紙背的一字,末了,才慢慢悠悠地開口:“有什麼要說的麼?”
“大哥,我錯了。”葉茗歡倒是張口就乖乖認錯。
“嗯。”顧擎順手將少年一攬,“最近,我見你的心思,總不在該在的地方。”
葉茗歡深吸一口氣,眼神飄忽,“……大哥。”
又來了。
那種令人渾身發軟顫慄,慾壑難填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13)

顧擎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鼻音,而後繼續攬著他,提筆寫下最後一句作收尾。
他將狼毫輕輕擱下,“來看看大哥作的這篇駢文如何。”
葉茗歡忙定了定神,低頭看去。
鐵畫銀鈎、鳳翥鸞回的行草襯上摛翰振藻的文章,正可謂交相輝映、銜華佩實。少年本還因大哥的靠近而心猿意馬,現下才看了一句,便已入神,再挪不開眼。
洋洋灑灑的一篇駢賦,讀下來很是淋漓暢快。葉茗歡讚歎不已,由衷地道:“這辭賦實在是精妙!開篇便氣勢磅礴,通讀下來教人回味無窮,實乃獨步天下,好文啊。”心中更是對顧擎增了幾分敬佩之意。
顧擎不發一言,面色和緩,微斂的眸子裏是一片化開的暖意。
他將駢賦挪至一旁,又抽了張宣紙鋪開,沈聲說道:“來,寫幾個字我看看。”
溫熱的吐息盡數噴在葉茗歡耳邊,惹來他一陣瑟縮,吶吶地問:“寫、寫什麼?”
“我的名字。”
“唔……”葉茗歡身體發酸,直想張口討饒,好教那壞大哥莫要再往他耳朵裏吹氣!過了好半晌才拿起毛筆,蘸飽了墨,卻又遲遲難以落筆。
顧擎將身體愈發貼近少年的背脊,動作間,帶起一陣衣料摩擦聲,在少年聽來,無端端帶著一種淫靡隱晦之意。
大哥炙熱的胸膛就緊貼著自己,屬於大哥的溫度,正隔著層層衣料,細細密密地傳過來……
後背泛起陣陣酥麻,有一束幽藍的火焰,在心底極爲曖昧地輕輕舔著。
“在想什麼?”
耳側冷不丁響起顧擎低沈而有磁性的嗓音,令葉茗歡不由得聯想到前幾日在床上聽到的男聲,卻又分辨不清是春夢裏的大哥,亦或現實中的那個登徒子。
“嗯。”葉茗歡無意發出小貓媚叫般的輕聲,不敢應顧擎的問話,紅著臉,趕緊寫下一個“顧”字。
那廂,顧擎垂眸看著墨跡未乾的大字,一時感慨萬分。
攬著肩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滑落至葉茗歡的腰上,那隻手搭在少年纖細的腰側,說話間,指腹不露聲色地來回摩挲,“若是沒有二十多年前的那場變故,如今,我也是姓葉的。”
“……你與我,便是同樣的姓氏。”
葉茗歡並沒有明白大哥話裡的意思,但這麼一句無緣由的話,聽來卻像是在強調他們的親兄弟關係。
親兄弟……
可他從小敬畏愛慕的大哥,昨晚還在那恬不知恥的夢裡,狠狠地用胯下堅硬如鐵的肉棒插進他身體裡。
而他則淫浪地主動扒開流水的小穴,不斷高吟央求著,深點兒、再深點兒……
腦袋裡頭陡然轟的一聲——葉茗歡用力閉了閉眼,強壓下鼠蹊處驟然上躥的酸脹之意,以及撲面而來的背德負罪之感,卻不期然地察覺到下身涼涼的,蜜液居然順著那令人羞燥的孔洞汩汩滲出……
自己竟如此孟浪地在自己親大哥的懷裏,意淫到濕了身子……
葉茗歡挫敗地深深嘆一口氣,而後便扭動著想要逃開。顧擎則扣住他的腰,將身軀埋了埋,低啞道:“繼續寫。”
葉茗歡無聲喘息,後臀不知是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卻沒多想,亦不敢再多想,忙落筆寫下“擎”字。
少年寫字時神情認真,端著手腕,落筆極穩,自然也寫得一手秀麗疏朗的好字。卻在落下最後一劃時,指頭驀地一顫。
葉茗歡表情古怪,窘迫難言:
“大哥……你的,槍……?頂著我了。”
“在書房裡,我帶什麼槍?”顧擎好整以暇地問。
“嗯……”葉茗歡此刻一片混沌,筆落了也渾不知,小手伸向後頭將人往外推,“很、很硬……”
顧擎一把抓住他白嫩的小手,明明興致極好,卻帶著和煦的笑容訓道:“你看你,兩個字也寫不好。就罰你回去將‘顧擎’這二字寫五十遍。”
葉茗歡有苦難言,“是,大哥……”
顧擎捏了捏他細滑的小手,頓了頓,又道:“另,月末我恰好去辦事,估摸著你現下也沒心思讀書,不如這樣,你與我一道去,恰好能散散心。”
少年聞言,猛地回頭看他,眼裏是抑制不住的驚喜:“啊,當真?”
“先前已知會了私塾先生,你只管放心。”顧擎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左右還想著少年恐不願與他遠行,孰不知葉茗歡真真是求之不得!如此一來,不僅能與他敬愛的大哥同行遠遊,還能避開府裏那神出鬼沒的采花賊,他本就還沒收了貪玩的性子,這次顧擎的建議正和他意。
作者有話說:

  ☆、(14)

葉茗歡藉口回去收拾出行用的物什,便逃也似地出了書房。
再不走的話,他怕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就要被大哥發覺了……
這廂,顧擎見少年從自己身邊逃開,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烏木書案上擺著那張寫著他大名的宣紙,“擎”字的最後一筆歪歪扭扭的,邊上還有幾滴淩亂狼狽的墨汁。顧擎若有所思地撫上那敗筆,末了勾唇笑起來,似是能見著少年窘迫害羞的模樣。
少年在他眼裡,是最為特別的存在。
十五歲那年,他被所謂的親生父親接回這個偌大卻陌生的葉府時,內心卻並無波瀾。
他從小離了爹娘,只被幾個面目可憎的人帶大,期間流轉數人之手,拐帶至各地。他在毫無自保能力時總被惡劣地打罵,整日風餐露宿,遍體鱗傷。待到大了些,便被迫在煤窖中做苦工,在與同行的孩子交流下,才知曉,自己是被人販子從父母手中搶走,才拐賣到這兒來吃苦的。
暗無天日的奴役生活於五年後的一個雨天才終於結束。顧擎逃了出來,卻險些在湍急的河流中喪命。沒有人救他,沒有人憐惜他,他明白,唯有自己強大起來,才有資格活下去。
恰逢落沙灣之戰結束,天策軍拔營趕回洛陽,途徑巴陵縣時,顧擎便偷偷混在了隊尾,通過不懈努力成功加入了天策府。他無牽無掛,在大大小小的戰役中,他不怕死的衝力爲天策府做了不少貢獻,理所當然地扶搖直上,之後,在軍中成了舉足輕重的人物。
十數年間,顧擎歷經磨難,諸番顛仆後,最終拯救了自己。
待到葉家人找到他時,他幷沒有驚喜感動。他坦然自若地跟著葉家人馬浩浩蕩蕩地回了長安,認祖歸宗後,卻仍執拗地不改名換姓,對葉家上下也幷無絲毫親切之感。又說幾日之後便回天策府,不在長安久留。
這般生疏冷清,直惹得葉老爺兀自失望傷心不已。
直到,某一日無意闖入香梅院,他見到了這個曾有一面之緣的“弟弟”。
幼時的葉茗歡生得玉雪可愛,雙眸靈巧動人,他穿著明黃色的厚實棉襖,甩著細長馬尾,一蹦一跳的模樣,像是個炸得金黃酥脆的糯米丸子。
“糯米丸子”骨碌骨碌地滾過來,就扯著顧擎的袖子,乳聲乳氣地喊哥哥。顧擎不願理睬他,他對孩子幷無好感,見到這個弟弟,無端端地便會回想起煤窖裏,那些在壓迫下的孩子,自相殘殺時的醜惡嘴臉。
許是葉老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葉茗歡出生後,從未邁出過葉府一步,每時每刻都有七八個下人守著他,唯恐又發生顧擎那樣的不幸之事。小少爺在最貪玩的年紀,卻守在這個監牢一般的葉府,只有一幫戰戰兢兢的丫頭陪著他,故此,顧擎的出現,對他而言是新鮮的。
他見顧擎不愛搭理他,便牛皮糖一樣日夜粘著,將自己的玩具與畫冊悉數分享與他,他想,這個小哥哥與他年紀相仿,合該會喜歡的。而這些在顧擎眼裏,不過是些塵飯塗羹的玩意兒,他甚至惡劣地想,這個弟弟許是在炫耀他含著金湯匙長大,榮華富貴,應有盡有,可笑他只是個在泥裏摸爬滾打長大的,骯髒且苦命的腌臢之人。
葉茗歡不知大哥的所思所想,日復一日地愈挫愈勇,幾個月的相處下來,顧擎好歹也開始願意偶爾搭理他一兩句話。小少爺總愛纏著顧擎,要他講在軍營中的趣事,亦或是葉府外頭的廣闊天空。顧擎才發覺,自己這個便宜弟弟真是單純可愛得緊,聽到逗趣之處,會咯咯笑個不止;聽聞落寞的事,竟會哭成個淚人兒,活像是自己經歷了那些悲慘之事。一同沐浴時,無意見了顧擎身上縱橫交錯的、大大小小的可怖傷疤,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斷撫摸著他身上或新或舊的痕跡,問他還疼是不疼,而後撲在他寬厚的胸膛中,嘶啞地求他莫要再去打仗,他不要哥哥再流血受傷。
顧擎冰封了十幾年的心臟,好像在這一瞬,“哢嚓”裂開了一道縫隙。
又一次,葉茗歡與顧擎一道惹了事,葉父大發雷霆,抄著家法就要揍人。葉茗歡孱弱的小小身子竟擋在了自己面前,生生挨了那一記重鞭,當即就昏了過去。
事後,顧擎還無奈地想,這樣俗套的行為,這樣幼稚的話語,竟會讓內心的冰川一剎消融殆盡。
他捂著微微發燙的臉,一時心緒紛亂。
這個便宜弟弟,真是不得了呵……
十八那年,顧擎收到消息,邊疆戰亂頻仍,須即刻回營。臨走前,葉茗歡掛在他身上,哭著求他不要走,而後又稀裏糊塗地說,不如也帶他一道去。
這架勢,活像是要與心上人生離死別一般。顧擎用剝離自己一層血肉般的力氣,落力扯開了少年的身子,而後揚鞭一揮,俯仰之間,已策馬從葉茗歡視綫中消失。
他怕再晚一秒,他就再不捨得離開了。
邊疆的戰事進行地極爲順利,卻不承想,半載過後,長安那頭卻出了變故。
顧擎在軍中收到八百裏加急的信件後,幷未多想,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中原,路上足足跑死了三匹馬。待回到葉府,只見喪幡滿天,遍地靈旗,他未想驚動旁人,直從角門入府,尋著了哭暈過去的小少爺。
少年身著慘白喪服,身子更顯羸弱,毫無血色的臉龐滿是淚痕,顧擎瞧見了,覺著心臟疼得發抽。
葉父去了,二姨太又常年纏綿病榻,只堪堪吊著一口氣。如今,茗歡,也只有他了。
思及從前,少年總是在半夜抱著玉枕想要爬顧擎的床,卻被顧擎三番五次地趕出房門。如今,他又怎捨得沒了父親的少年,一個人在夜裡哭?
看著躺在身側的玉潤少年,顧擎心中一陣歷亂,卻不知這激熱的情潮緣何而來,直到某日,他從春色無邊的夢境中驚醒,又見那適才還在夢裡的少年正抱著他的胳膊,騎著他的一條腿,無意識地磨蹭著。旋即,在一片濡濕淫亂的褲襠裏的那物,又瘋狂地硬挺起來,顧擎的腦袋裏轟的一聲——才知道,完了。
顧擎正值弱冠,已是個身體發育完全的大男人,風月之事瞭解不少,對自己為何有這般生理反應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自己竟這般違背倫理道德,對這個未到成童之年的弟弟起了欲念!一時,顧擎內心天人交戰,愧疚不已,可目光一旦落在葉茗歡身上,那顆歷亂而荒疏的心,卻令他如何也無法逃避。
這一年年的過去,少年確是出落地愈發軒軒韶舉,風清月朗。他不再是年幼時那個可笑的炸糯米丸子,而像是一塊散發著香甜醉人之味的糕點,讓顧擎只想一口吞到肚子裏去。
顧擎親手裱起了那幅字,掛在書案背後的墻面之上,左右思忖片刻,又撤了下來,想著不如掛在床幔裏頭,好教誰也看不見才好。
男人本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利劍,如斯鋒利森寒,而現下,撫摸著歪歪扭扭的字跡,那張銳利的臉龐倏然變得溫和無儔,如三月春水,柔波蕩漾。
一如那顆原本堅硬冰冷的心,在遇見少年後,變得這般炙熱、鮮活。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少年害羞忸怩,不知是有意亦或無意地喊他“擎哥哥”的模樣,猛地下腹抽緊。
“是時候,該收網了……”
葉茗歡從二姨太的院落中走出,恰好撞見一批換班的侍衛,想起什麼,窘迫地咬了咬下唇,轉而對身後的侍女道:“尋梅,你回頭替我將書房中那隻玉如意拿去後院,就說是賞給肖雲的。”
頓了頓,又道:“哦,再拿一支上好的化瘀消腫的膏藥,一併帶過去。”
一旁的踏雪好奇道:“從未見過少爺這般大手筆地賞賜下人呢,那個肖侍衛是立了什麼大功,能撈到這許多好處!”
葉茗歡羞愧地漲紅了臉,乜了她一眼,“去去去,我平時還虧待了你們不成!在書房裏瞧見什麼好玩的、喜歡的,就拿了罷,回頭知會我一聲就好。”
踏雪、尋梅二人“噗嗤”笑了:“多謝少爺!”
“先別高興太早,你們要在月末前替我趕製出一套新衣裳來,唔,記得要用前些日子西域進貢的那匹薄雲紗。”
“知道啦,少爺!”踏雪應道,“這新衣裳……可是爲了之後與大少爺的揚州之行?”
尋梅立即接話:“可少爺已有了那許許多多的漂亮衣裳,有些甚至還是嶄新的,怎麼還要特意趕製一件新衣呀?”
“……”葉茗歡臊得頭頂冒煙,羞憤地大叫道,“你們兩個臭丫頭,就知道多嘴!且下去準備罷!”
作者有話說:

  ☆、(15)H

正到三月驚蟄,鱗鱗江色,綠楊風急。
顧擎備的馬車就停在院門口,有三兩侍衛將二人的行囊一件件地運上車廂。
“小少爺,真的不帶我們去嗎……”踏雪在一旁拽著葉茗歡的袖子,假意抽噎道。
葉茗歡也苦惱了片刻,卻見顧擎將他一把攬進懷裏,道:“我帶了許多隨行侍衛,已足夠了。”
“好啦,踏雪,尋梅,你們在家好生著,等我回來,一定給你們帶禮物。”葉茗歡與丫頭們安撫下來後,便牽著顧擎往院門外走。
顧擎由他拉著,眸子裡是一片寵溺,“去見過二姨太了麼?”
“嗯,娘她早知道我今日要走,這不,給我備了這許多糕點吃食……根本不需要嘛。”
說罷,葉茗歡在小廝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轉而掀開車窗簾,與送到門口的踏雪尋梅頻頻揮手。
“走罷。”
一切準備妥當,小廝一揮馬鞭,便往長安城門方向駛去。
旅程終於開始了。葉茗歡初次出遠門,興奮地在車廂內上躥下跳個不停,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新奇得很。總趴在窗口看著窗外的繁華街景,嘴裡咿咿呀呀地感嘆著。末了瞥見大哥正好整以暇地看他,頗有些羞赧地吐了吐舌頭,忙正襟危坐,只是不過片刻又孩子心性地活動起來。
思及幼時大哥曾與他講過的那些江湖趣聞,如今,終於有機會能牽著大哥的手,讓他親自帶自己去體會紅塵世事。
真好……
“茗歡。”顧擎將人拉到身邊來坐,順手摸了摸少年腰間一塊半透明的薄雲紗布料,“這身衣服真好看。”
大哥的手就隔著一層輕軟如蟬翼的衣料,來回撫摸他的敏感之處,少年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起來。
再細看葉茗歡,他正穿著踏雪尋梅等人為他親自趕製的新衣。上身是一套乳白對襟窄袖緙絲衫,衣領與袖口處用夾金織銀的繡有騰雲祥紋,腰間左右拼接一角透明瑩潤的薄雲紗,隱隱透著裡頭的膚肉顏色;外頭套一件明黃比甲,有金棕錦緞壓邊,上繡百種銀杏紋樣;一條寬邊錦帶緊束少年的窄腰,下裳利落卻不乏精緻,腳上蹬著一雙金綫染綾靴,端的是龍駒鳳雛,清俊秀穎,這般俏生生的模樣,似要活活將人的心從胸膛中給勾走。
顧擎狠狠吞嚥一口殘唾,竟笨拙起來,吞吞吐吐地又重複道:“……真俊。”
葉茗歡聞言,緊咬下唇,死死壓住不斷上揚的嘴角,又聽顧擎沈聲道:“茗歡今日怎穿得這般出衆,教大哥都挪不開眼了。”
尤其是小腰兩側,這觸感滑膩的布料,簡直像是爲了誘惑人而設計的一般,比赤身裸體更要淫靡萬分。讓他忍不住摸了又摸,恨不得將少年撲倒在坐墊上,再狠狠舔舐他腰側的膚肉,好讓這小貓敏感地叫出聲音來,身子亦扭出艶媚絕倫的舞蹈……
葉茗歡輕吟一聲,緩緩覆上大哥遊移在他身上的手,“難道茗歡平日裡穿得不好看麼?”
“哪會。”顧擎悶笑出聲,摟著葉茗歡,一面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摁,一面斂去眸中洶湧的欲火,“好了,消停會兒罷。路途還長著,別還沒到揚州,就折騰累了。”
之前上上下下地蹦躂,加上馬車來回顛簸,確實有些乏了,此時靠在大哥溫暖的懷中,少年有些昏昏欲睡,便半抱著顧擎的身子,迷糊道:“那,我瞇會兒。若是到了,大哥記得叫醒我。”
“你這急性子,才出發沒幾刻鐘呢,這還早著。”顧擎好笑道,而後將少年的身子放倒,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安穩睡下。
須臾,葉茗歡便在晃蕩的車廂內睡過去了。顧擎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葉茗歡安睡的側臉,眸子裡是一片溫情。
……
葉茗歡是在劇烈的震動中驚醒的。
身體內部被瘋狂地攪弄著,他下意識地攀緊了對方的肩膀,旋即,又被頂幹得高高拋起。
“啊——不要、嗯!……”
拋起後,身子又重重地砸了下去,兩瓣肥厚的臀肉拍在那人的恥骨處,傳來響亮的一記皮肉相擊聲,與此伴隨的,還有從性器相連處傳出的陣陣滑膩水聲,恁的淫蕩到令人咋舌。
“不要,不要頂……”葉茗歡難耐地尖叫出聲,“不要頂那裏、太深,太深了……我受不了……”
男人卻置之不理,將肉棒左右擰轉著,更往甬道深處的陽心碾磨,惹出少年一連串痛苦又甘甜的高吟。
不料,猛然的一個顛簸,竟令龜頭往那脆弱敏感之處搗了一記——狠狠地,鑿進無法想像的更深處。
葉茗歡嗓子都快喊劈了,幾乎快被這折磨死人的快感給擊得粉身碎骨。
“這麼深,喜不喜歡?”
只聽男人在他耳邊促狹道。
“快頂破你的肚子了,這麼大,這麼深,茗歡可喜歡?”
“我……”葉茗歡睜開了被淚水迷濛的雙眼,呼哧呼哧倒著氣兒,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此刻竟是身處去往揚州的馬車上。
而眼前抱著他,操著他的男人——竟是大哥!
“啊——大、大哥!!”葉茗歡驚慌無比,嚇得恨不得化身蚱蜢,一下蹦出去才好。胡亂動作間,卻牽扯了後穴中的巨物,那巨大肥厚的龜頭又緩緩碾過騷心,“啊……哥……不要、不要磨那兒……”
顧擎扣住他後頸,湊上去輕啄他唇瓣,誘哄道:“那麼告訴大哥,喜不喜歡我這樣操你?”
作者有話說:

  ☆、(16)H

葉茗歡面紅耳赤,不敢看顧擎的眼睛,還未想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大哥幹得只會老老實實回話:“喜歡!喜歡!嗚……喜歡大哥這麼操——啊……”
看少年這樣乖,顧擎心情極好,雙手拖著葉茗歡圓潤的臀底,十指指掐著肥厚稔膩的臀肉,又開始上下拋幹起來。葉茗歡被顛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前的孽根顫抖著,噴射出一股股濁液來,濺得兩人前胸、甚至顧擎的下頜處都是,淫靡得一塌糊塗。
顧擎低低笑著,將身上的精水揩去,順手抹在葉茗歡殷紅的唇瓣上。後者下意識地伸舌去舔,那糜紅的舌尖一卷,竟將顧擎的手指也帶進了濕熱的小嘴裏。
“茗歡上面的嘴兒,可比下面的更熱、更緊……”
葉茗歡羞臊地乜了顧擎一眼,卻不知,這盛滿情欲的眸子自上而下地斜睨時,帶著十二萬分的誘挑與勾引之意,直將人勾得七葷八素的。他半含著顧擎的兩指,極具性暗示意味地輕舔,吸吮著,而後含糊不清地道:“那大哥……想嘗嘗茗歡上頭小嘴兒的滋味麼?”
這妖精……
顧擎一時被撩得血不歸經,猛一下將人掀翻在坐墊上,“噗嗤”一聲抽出肉棍,左腿擱上座椅,旋即捏著那尚帶著淫液的肉根,貼近葉茗歡面含春情的臉。
沈甸甸的巨物“啪啪”輕拍少年的側臉,“含進去。”
“唔……”撲面而來的腥臊之氣令葉茗歡皺了皺眉,可下身的水竟流得更多了。他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碰了碰龜頭,菇狀頭部上包裹的一層粘膜滑膩,馬眼翕張間,仿佛不斷有熱氣噴出,少年立即用舌尖堵住鈴口,上下唇一包,忽的重重吮吸了一口。
“嘶——”顧擎狠狠咬住後槽牙,難耐地揚起下顎,攥著少年肩頭的手指收緊,“騷貨,誰教你這些的!”
“唔……唔……”葉茗歡一臉不勝情欲的姿態,小嘴微微鬆開了肉棒,用甜膩發顫的嗓音發著浪:“都是大哥,把茗歡……操成這樣騷的……嗯……”
言訖,又開始小貓舔食似的,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那粗壯的肉根,從龜頭至冠狀溝,接著,舌面順著莖身上交錯的猙獰經脈往下舔,轉而叼住囊袋,親吻數下,又用側臉撒嬌般蹭了蹭滾燙的肉柱。
顧擎僅看著親弟弟這般淫蕩享受的行爲,心旌搖蕩,就要遭受不住了。
“茗歡……”
葉茗歡將臉埋進茂密的恥毛中,卻被紮得發癢,又徐徐退開,繼而捧著巨物,輕柔地用嘴唇反覆摩擦暴脹的柱身。
“茗歡……茗歡!”
“大哥……唔……嗯……”葉茗歡賣力地從肉棒根部一路啄吻回龜頭,才狐媚一樣擡眼,抖著聲綫問道,“怎麼了,大哥……不舒服麼……”
……
“茗歡!”
“茗歡,醒醒!”
……嗯?
葉茗歡將將茫昧地醒轉,雙眼發餳,還不知今夕何夕,只下意識地咂吧咂吧嘴。
那廂顧擎則滿臉漲紅,脖子和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天知道他這個好弟弟做了什麼。
先前,顧擎半靠著身子,本有些沈沈欲睡,枕在自己腿上的葉茗歡卻輾轉反側,反覆變換著臥姿,嘴裏也哼哼唧唧著什麼,直過了好半晌才消停。
少年抱住顧擎的腰,將臉埋在他胯間,似是睡安穩了。顧擎便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頭,而後輕手輕腳地往後挪了一寸,靜候了迂久,方瞇起眼睛假寐。
誰知不多時,胯間蟄伏的性器猛然觸碰到一個溫軟的物什,突如其來的快感令顧擎眉頭一跳。
甫一低頭,不期然地就見少年霜色的唇瓣抵著自己腿間的突起,正無意識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
沈睡中的少年帶著純情的無辜面容,卻做著色氣到令人咋舌的淫事——他柔軟濕潤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男人的下褲,口涎逐漸將那塊緇色布料濡濕,洇成一片晦暗的色澤。
顧擎腦內霎時一片電光火石,登即就硬了起來。
如今看葉茗歡醒轉後迷迷瞪瞪的模樣,又惱怒又無奈,顧擎忙綽過一條薄毯蓋在下身,一手撫上少年的側臉,“告訴大哥……方才夢見了什麼?”
言語間,拇指指腹拈上少年霜色的下唇,滿含欲望地左右搓揉,不過三兩下,那微涼柔軟的薄唇便迅速充血,如一滴硃砂墨滲入清水中,洇潤開一片紅梅般的嫣然色澤。
顧擎此時刻意壓低了聲綫,循循善誘一般的磁性嗓音迷得葉茗歡七葷八素的。此時天色已晚,車廂內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柔光下,大哥本是硬朗俊逸的五官變得柔和無比,朦朦朧朧,恍惚間,似與夢境中那個總欺負得他淚眼模糊、如狼似虎的男人的身影相重合。
他方才,夢見了什麼?
他……
他夢見他身處去往揚州的馬車之上,而他正以一個主動求歡的無恥姿勢,跨坐在大哥腿間。
大哥漲得如燒紅了的鐵器一般的肉棒,正要了命地在他穴裏肆意進出。他扭腰擺臀地主動迎合男人的進犯,一次次地被送上極樂巔峰,甚至寡廉鮮恥地抱著大哥的腰胯,將那根還沾有自己體液的孽根,吮得嘖嘖有聲,一臉的如癡如醉。
屬於男人的腥臊味道,仿佛依舊殘留在口中,葉茗歡難以抑制地去回想那臊人的滋味,不承想,鼠蹊猛地一酸,孽根一跳,底下那物竟緩緩翹了起來。
忽起的難堪反應,令少年騞然從幻想中跳脫。
那廂顧擎久久不見葉茗歡回應,藉著夜明珠的光亮一瞧,只見少年竟縮著腦袋,默默地掉眼淚。
他心中咯噔一沈,登即慌了神,伸手就要去抱他。葉茗歡卻不著痕跡地閃躲了開來。
作者有話說:

  ☆、(17)

他心中咯噔一沈,登即慌了神,伸手就要去抱他。葉茗歡卻不著痕跡地閃躲了開來。
“大、大哥,我還乏著。”他用力揩去淚水,就在對座和衣側躺了下,悶悶地道,“在你懷裡睡不踏實……我……這樣躺著就好。”
說罷,將腦袋往裏側撇去,作出一副拒人千裏的姿態。
少年好不容易才將淚意收住,又一會子不知想到什麼,鼻腔一酸,淚水復又撲簌簌地落下,一顆顆砸在車墊上。
原來自己是這般不知廉恥的人。
身子已經髒了,已經被那個殺千刀的賊人從裏到外玷汙殆遍,現下,卻連內心也被侵蝕得一塌糊塗,淫蕩從骨子裏透出,竟將這齷齪的心思用在了自己最是敬慕的大哥身上。
這骯髒的身子,莫不是真沒有男人就不行了?
可就算他再如何墮落,也不該如此罔顧倫常,背德犯上地意淫顧擎。那可是顧擎,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從小葉茗歡就愛他敬他,全世界的人他都可以染指,唯獨,只大哥不可以……
每多深思一些,心中的愧疚和痛楚就愈多一些。他無聲地掉著淚珠兒,承受著心中大石一寸一寸重重壓迫心臟的煎熬。
顧擎在不遠處坐著,閉眼沈思迂久,幽幽嘆出一口氣。
三日後,二人終於到達揚州再來鎮。顧擎早早便讓小廝訂了客棧,馬車在後院停了,店小二們忙活著,將行囊一個個地運進房內。
再看葉茗歡,此時他的心情已恢復不少,再加上頭一次出來頑兒,小孩心性的,一時已將那些不快事拋在了腦後。他跟著顧擎走進客棧,這兒看看那兒摸摸,見什麼都是新鮮的。
忽而看見大堂內桌子上的斑駁痕跡,興奮地問道:“這是不是那些江湖俠客們在客棧裡打架時,用刀劍砍的?”
他平日裡看的不少話本裡,都有類似的情節。
顧擎好笑不已,摸著他的腦袋說不是,左看右看又覺得他實在可愛,直想將人抱在懷裡好好親一親。
末了,兩人來到已收拾完畢的天字三號房。推門一看,只見房間敞亮,一應俱全,窗邊還擺著幾盆蘭草,很是清幽怡人。
然葉茗歡再定睛一瞧,卻怪叫道:“怎的只有一張床?”
話音一落,顧擎悄悄瞪了一眼身後侍從。那侍從見狀,立即點頭哈腰地道歉:“抱歉小少爺,您不知,恰逢再來鎮燈會臨近了,許多人慕名而來,這鎮上大小客棧都已住滿,故而只能麻煩主子委屈幾晚。”
葉茗歡想了想倒也不甚在意,蓋因他本還擔心那賊人恐會跟隨他一路來到揚州,如今若能與大哥睡在一道,別說一個小小的采花賊了,哪怕天塌下來他也不用發愁。
又聽侍從說到燈會,小少爺拽了拽顧擎的衣擺,“什麼燈會?大哥,我們去麼?”
顧擎自然而然地覆住少年拽著他衣角的手,柔聲道:“你若是想,就帶你去。”
葉茗歡就快要溺死在顧擎柔情一片的眸子裏,倏爾紅了臉,忙將臉埋下去,不再吱聲。
顧擎又道:“明日我需出門談事,約莫申時就回,到那會兒就帶你去外頭轉轉。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罷,嗯?”
葉茗歡乖巧點頭。顧擎轉而吩咐廚房上了些易消化的小食,草草墊了墊肚子,而後二人才在那張雙人拔步床上睡下了。
少年奔波了三日,許是受不住車馬勞頓,累得緊了,裹著薄被縮在角落就睡了過去。顧擎躺在另一側,面上平靜,心中卻思緒紛亂,聽著身邊葉茗歡綿長的呼吸聲,半晌後睜開了眼,試探性地悄聲喚道:“茗歡。”
“茗歡?”
這般輕喚了幾聲,那頭少年都未回應,兀自睡得香甜。顧擎輕手輕腳地挪了過去,將少年的身子掰開,攬進懷裏,而後抓著他的胳膊扣在自己胸前,撈起一條長腿搭在自己腹部,接著把自個兒中衣衣領默默地扯開,再將少年的腦袋往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摁。
折騰完事兒,顧擎才一本正經、心滿意足地睡去。
雞鳴三聲,外頭晨光熹微。
葉茗歡緊了緊手臂,只覺懷中的軟枕趁手又溫暖,好不舒服。雙腿夾緊了,又磨蹭了好一會子,卻不期然地被捏了捏肩膀,旋即就聽大哥的聲音響在頭頂。
“茗歡,鬆鬆手,我得出門了。”
將將醒轉的顧擎聲綫磁性慵懶,吹入耳內,只教人心旌搖蕩,面紅耳赤。葉茗歡敏感地縮了縮脖子,似被打擾了清夢,皺著眉抱怨著:“等會兒,再睡一會兒……”
“你這孩子,你只管睡著也罷,總要先把大哥鬆開。”顧擎佯作一副無奈的模樣。
葉茗歡聞言,左思右想不對勁,迷濛地睜開眼,入眼竟是一片微微起伏的蜜色胸膛。
少年迷迷瞪瞪地看了許久,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嚇得一鬆手就蹦了出去,攥緊被子就是好一陣天人交戰。
顧擎卻兀自起身穿衣,收拾妥當後,拍了拍縮在被窩中的葉茗歡,“我先走了,你且在這等著,莫要亂跑。有什麼事就喊阿大。”阿大是顧擎貼身侍從的名字。
被子裏傳來兩聲悶悶的回應,顧擎低聲一笑,這才出去了。
聽得房門開了又關的聲響,葉茗歡一把掀開薄被,通紅著臉,呼哧呼哧大喘氣。須臾,回想起先前丟臉的事兒,又嗷的一嗓子,將臉埋進被衾中。
自己的睡相怎能這麼差?睡覺時居然不自覺地,像章魚一樣纏著大哥的身體!
葉茗歡羞赧萬分,他確實在睡覺時愛騎著被衾或是軟枕,只是許久不曾與人同床共枕,都快忘了自己這個壞毛病!想著今晚一定得用被子把自己裹緊了,讓自己動彈不得,才不會冒犯到大哥。
然而,翌日清晨,葉茗歡又在大哥懷中醒來,看著自己雙手雙腳一齊將顧擎纏得死緊,懊惱得無可不可,恨不得一頭創死。
如此這般,葉茗歡每晚在擔憂中睡去,又在驚慌中醒來,偶爾又有煩惱羞臊的春夢擾人,折騰得他這幾日憔悴不已。好在白日裏只要顧擎不忙,便會帶著少年四處遊玩,也算盡興。
三月十四這日,恰逢成都老字號入仙樓在揚州內城開了新店,早聽聞這酒樓的名氣,顧擎便帶著興致盎然的少年前去。
入仙樓招牌菜之一是那紅棗烏藥羊肉湯,葉茗歡總瞅著這道菜直流口水,顧擎卻橫豎不讓點。
“羊肉性熱,怕你喝了這羊湯燥得慌,晚上睡不著不說,興許還會鼻衄腹痛。”
葉茗歡饞得很了,渾然不聽,“不會的,大哥——難得出來這一趟,大哥!你就依我嘛。”
少年纏人的功夫一流,鬧了半天,顧擎最終被幾句“擎哥哥”鬧得受不住了,便妥協道:“……行了,那就點罷。但你只許喝一小碗,聽見沒有?”
菜上齊了,顧擎忙著爲他布菜,葉茗歡卻只鍾愛那碗羊湯。這白湯羊肉不愧爲入仙樓的招牌菜,肉爛湯甜,湯汁乳白,湯質鮮美,綴上泡透了的紅棗與枸杞、一把碧綠的香菜,色香味俱全,勾得人滿口生津,食指大動。
顧擎管不住他,看他吃了一碗接一碗,攔也攔不住,便惱道:“這湯腥得很,喝多了,仔細晚些時候全吐出來,難受了我可不管你。”
“我就喜歡吃腥的。”葉茗歡執拗道,“越腥我越愛喝!”
“……”
顧擎聞言,猛一下沈默了,扭過頭去幹咳一聲,“……行。”
作者有話說:大家新年快樂!!

  ☆、(18)H

當晚睡下後,想當然的,顧擎就被身邊人鬧了起來。葉茗歡先前喝了一大碗羊肉湯,又吃了些小酒,還未到後半夜就渾身燥熱,甩了被子脫了衣服,跑去外頭吹了好一陣夜風也沒能緩解體內蒸騰的火。
這般來回鬧騰,顧擎忍不下去了,將人從窗邊拎了回來,丟進方才命小廝備好的浴桶中。
浴桶裏裝的是剛打上來的冰涼井水,甫一下水,葉茗歡便凍得直打哆嗦,鶏皮疙瘩起了一身,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睛瞅著顧擎,“大哥,我燥得慌……唔,想喝水……”
顧擎順手遞去一盞早先涼透了的茶,葉茗歡接過就咕咚咕咚灌下肚,體內燒著的一團火被澆熄了一瞬,彈指間竟又熊熊燃燒起來。
葉茗歡在水裏被凍得受不住了,拖著滴滴答答的一身水下了地,趴在桌邊一連灌下去好幾杯涼茶,喝得腹脹不已,揉了揉肚子,不經意一瞧,才發現底下那孽根不知何時已翹得老高了。
少年一時大窘,立馬摀住勃起的下身,躲開顧擎,“……大哥,大哥讓讓。”
顧擎早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卻攬住他,明知故問道:“要去做什麼?”
“我……”葉茗歡推了推大哥的胳膊,咬緊下唇,“想方便,讓我出去……”
“傻瓜。”
言訖,少年便被抱上了床,濕漉漉的身子將乾淨的被衾糟蹋得一團亂。正煎熬間,胯下冷不丁地被一把罩住,旋即聽得大哥在耳邊道:“這樣硬著,如何方便?”
“唔!”葉茗歡倏地一顫。
大哥的手掌溫暖寬厚,猛一捏住自己那物,體內的欲火呼啦一下全往鼠蹊處竄去,他不禁順勢挺了挺腰,末了又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下流之事,羞得擡不起頭來。
“你瞧瞧現在……先前在入仙樓,大哥說了什麼,嗯?”
葉茗歡小嘴一癟:“我錯了……嗚。”
“羊肉雖好,可溫補腎陽、增益氣血。但設若過了頭,又因你本就年輕,氣血旺盛,這一大碗滋補羊湯下肚,滾滾陽氣無處可泄,自然痛苦。”顧擎一面說著,一面褪下他的下褲。
“唔……大哥,別、別摸……”
葉茗歡驚慌不已,看著大哥的手伸向自己羞於啓口的那處,小手慌忙地抓撓阻攔,孽根卻已被握進了顧擎手心中,登即爽得失了氣力,身子一陣痙攣,體內阻截的陽氣一剎決堤,竟就這樣射了。
顧擎也怔了怔,而後失聲笑道:“這麼快。現在可好受些了?”
葉茗歡氣喘籲籲地癱軟在顧擎懷裏,聞言正要點頭,復又覺那股臊人的勁兒火急火燎地躥了上來,竟比先前還要來勢洶洶。
“嗚……還,難受……啊……”葉茗歡呻吟不止,胡亂扭動身子。
顧擎將雙臂從少年腋下穿過,將人提了提,半抱在懷裏,一手繼續擼動他硬挺的孽根,另一手順勢潛進他腿間,魚際卡住腿根,把那雙筆直的雪白長腿悄然掰開。
少年揚起腦袋細細喘息,精瘦的肩膀性感萬分地一掙,那錦緞中衣便順勢滑落,露出泰半圓潤白晰的肩頭來。男人則將下巴扣在葉茗歡的肩窩處,迷戀地在他身子上摩挲,下頦處冒頭的鬍渣刺刺的,惹來少年一聲甜膩的嬌吟。
“呀……啊,大哥,鬍子紮人……”
“嗯。是大哥不好。”顧擎說著,卻更落力地用粗糲的鬍渣摩擦少年的肩頸皮膚,將那片皮膚作弄得泛出桃花般的色澤來。
顧擎說話間,熱氣有意無意地吹入敏感的耳道,葉茗歡頓覺痛苦煎熬,卻又甘美快活,性器被撫慰得舒爽非常,底下那空虛的小洞亦開始汩汩流水,弄得股間一片濕滑。他卻口是心非地道:“不要……啊,好疼……”
那聲音像貓崽子似的,又軟又嬌,直撩得顧擎心血沸騰。他極有技巧性地把玩著少年的分身,轉而咬咬葉茗歡的耳垂:“只是疼?不舒服麼?”
“不……啊、啊……啊……”葉茗歡甫一開口,不料顧擎陡然加快了捋動的速度,惹來他斷斷續續地急促喘息,旋即,小屁股一縮,又是一脬精水泄了出來。
激射了一股還不算完,還有淅淅瀝瀝的腺液從馬眼滲出,順著柱身淌下,流過會陰,與蜜洞處一塌糊塗的淫水混在一道。
“……啊——啊啊……”
葉茗歡身墜慾望淵藪,早不知今夕何夕,只會仰頭浪叫,旁的什麼都不理了。
“大哥……大哥……”令人崩潰的高潮將將過去,誰料,那不知羞恥的下身又昂揚起來。葉茗歡羞愧萬分,緊緊攥著顧擎的袖口,眼底濕潤,腦袋不住搖晃。
“大哥,我弄不好的……弄不好的……”
已經連續泄了兩次,胯下那物什卻還精神奕奕,永不知疲倦似的,那勞什子羊湯,竟比壯陽藥還要奏效!葉茗歡欲哭無淚,又覥著臉讓大哥幫自己紓解了幾回,待到已經泄了數次身子,腦暈眼花身體直髮虛時,少年低頭再見到自己仍挺立的孽根,氣得眼睛一翻,就要暈死過去。
雖忙活了這許久,顧擎倒是樂在其中,還彈了彈少年紅腫的龜頭,揶揄著:“這小東西,可真精神。”
“大、大哥……我不行了,快死了……”
“讓你喝羊湯,這下可好,吃盡了苦頭,下回還敢不聽大哥的話麼?”顧擎瞅準機會,好生將弟弟管教一番。
葉茗歡淚眼汪汪,點頭如搗蒜,乖乖認錯,直道再也不敢了。一會子又難耐地挺了挺腰胯,卻不敢開口央求顧擎。
顧擎佯作苦惱狀,嘆氣道:“大哥手也酸了,你這兒還不消停。”說話間,摸著少年綴滿汗珠的小腹,湊在他耳邊誘挑道:“不若茗歡自己來罷,大哥教你。”
葉茗歡幷非不願自己撫慰,自從十三四歲時起了正常的生理需求後,他也曾幾次自瀆過。然而,自己獨處時是一回事兒,設若要他當著大哥的面做那下作齷齪的事兒……
“我……不行……我自己弄不好的……”
“不怕,大哥帶著你。”
顧擎捉起葉茗歡的手,別有意味地摩挲幾番他汗涔涔的掌心,而後牽著少年覆上他臍下三寸。
“啊……”
葉茗歡身子後仰,抻長了脖頸倒在顧擎懷中,那廂顧擎一低頭便能見著他修長的頸子。
此時,少年仿佛是在猛獸面前甘願露出脆弱部位的小獸,那是全身心的臣服,全然的信任與交付。
顧擎呼吸一窒,眸中一霎暗火洶湧,胯間巨物再抑制不住,徐徐暴脹起來。
臀底陡然抵上了一處熱燙硬物,葉茗歡此時卻只顧著自瀆,完全沒有旁的心思去想那是個什麼,只知道那物什頂在最是瘙癢的穴口處,竟徒生出一陣難言而又熟悉的快感來。
“唔啊——”少年高吟起來,一面無意識地上下擼動性器,一面媚蛇一般扭動著腰身,頻頻用那飽滿的屁股蹭著大哥的肉棒。
作者有話說:

  ☆、(19)H

“唔啊——”少年高吟著,一面無意識地上下擼動性器,一面媚蛇一般扭動著腰身,頻頻用那飽滿的屁股蹭著大哥的肉棒。
雙腿也放浪地架開,各自搭在顧擎的兩腿外。此時少年就如同一個小孩把尿的姿勢被顧擎擁在懷裡,他自己也不知此時形景,兀自自我紓解著,柔韌的腰肢扭出曼妙的淫靡舞蹈。
“呃……”顧擎被蹭得欲火愈燒愈兇,悶哼一聲,雙手反扣住少年的腹股溝,看著葉茗歡一副享樂其中的淫蕩樣子,心血上湧,只恨不能壓倒這只騷浪妖精,而後將濃腥男精一股一股地餵進他的蜜嘴兒裏。壓抑得實在難受了,便俯首落力啃咬少年脖頸,在那柔嫩的膚肉上印刻下一枚又一枚的情色痕跡。
那廂葉茗歡撫慰迂久不得勁兒,也不知緣何,大哥隨意碰一碰他就能泄得癲狂不止,自己卯足了勁擼動卻久久不著道。急得他淚花兒直飈,帶著哭腔媚叫:“好難受,啊……弄不好了,嗚……大哥……啊,大哥……大哥,大哥……”
顧擎細細密密地啄吻他淚濕的眼角,柔聲道:“莫急,茗歡,來……大哥教你。”
“慢慢回想從前讓你血脈賁張的激烈性事,或是心儀之人……一邊想,一邊撫摸自己……”
葉茗歡一驚,憤懣道:“大哥,我沒……!”
顧擎笑了笑,打斷他的話:“我們茗歡不是還學會看春宮圖了麼,圖冊上頭畫的那些令人心旌神搖,骨酥神醉的內容,如今可還記得?”
“才不,才不是……”也沒說清不是個什麼,葉茗歡老羞成怒,索性眼睛一閉,腦袋一別,落力上下撫弄自己那根沒完沒了的玩意兒,腦袋裏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從前的性事來。
想的不是與那看不清模樣的壞人之間的、強迫壓制性的侵犯;而是在數不清的春夢裏,他與大哥共效於飛的形景——
在那些荒誕淫靡的夢裏,他總愛粘著大哥,自己敞開大腿纏進男人懷裏。趴好了屁股高高地翹起來,讓男人從後邊頂弄他;又或是捧著男人的肉棒又吮又舔,愛不釋手,而後被大哥從床頭操到地毯上,又從屋子裏操到外頭露臺,看著外頭丫鬟小廝們來來去去,他卻在隨時都有人發現的地方,扒著闌幹死命憋住浪叫。男人還愛壞心眼地次次都操在最要命的騷心,還要啃著他的耳廓,頻頻問他大不大,爽是不爽。
隨便叫他回想哪一場夢,都是酣暢淋漓的,令人好不臉紅心跳。偏偏現下葉茗歡靠著的大哥,正是淫夢中的另一人,那快感更甚,本還了無趣意地信手捋動著,轉眼摸得愈發上火,少年的眼角披掛上一片桃花顔色,連脖子都漲得通紅,喘息逐漸大聲,長睫顫顫。
顧擎知曉他已是得了趣兒,又認爲他真在回想從前的性事,哪怕知曉他這純情的弟弟只被他一人玷汙過,可看著他此刻風流入骨的騷情模樣,卻也不免嫉妒起他此刻腦海中的自己。
他一腔情欲無從宣泄,便急色地抓上葉茗歡的乳肉,將那含苞欲放的蓓蕾揪在指間。葉茗歡“啊”的一聲尖叫,身體更是舒展開來,挺起胸膛似在討要男人的愛撫。
顧擎低頭去啃他喉結,轉而又叼住他一邊乳首含在嘴裡,吮得嘖嘖有聲。
“啊啊……啊——啊大哥!好爽,好爽,啊!要去了,要飛了,呀、啊,嗯嗯!……”少年幾欲瘋魔,右手動得快抽筋,不住地放聲浪叫著,口涎順著嘴角狼狽地淌下。
顧擎見他差不多了,便掐住他漲紅的龜頭,幫了他一把。頃刻,葉茗歡便上了高潮,性器再射不出什麼液體來,後穴卻快速翕張著,偏是癢得緊了。
少年迷迷糊糊地就伸手下去摳挖,渾不知在顧擎眼皮子底下做出這般勾引人的舉動,有多麼要人命。
顧擎只覺腦子裏的一根弦,瞬間“砰”的就斷了。
“你真是……”顧擎將後槽牙磨得霍霍作響,“你非得逼著我把我幹死在床上!”
葉茗歡腦子裏轟轟然,還閉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飄飄欲仙著,沒聽見身後男人說了句什麼,就被抱了起來,轉了個個兒,改成趴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勢。
少年雙腿叉開,臀縫間淫水流個不停的小洞就壓在顧擎硬實的大腿上,他不耐地扭了扭腰,忽覺舒爽,便攀著顧擎的臂膀,跨坐在男人的一條腿上,將發癢發騷的後穴抵著他的大腿來回磨蹭。
粗糙的下褲布料蹭得葉茗歡好不快美,他高高昂起下巴,張大嘴巴放聲浪叫:“啊、啊!啊——嗯……”
顧擎攬著他的纖腰,看他拿自己當一件自慰淫器一般,自我褻玩,扭著胯、甩著腰,下腹前後來回挺動,暗駡沒心沒肺的小混蛋,還擺出最妖嬈的姿態引誘他,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直惹得他下腹燒燎,眸子裏快要噴出火來。
那胯下忍耐許久的肉棒從褻褲中彈出,如燒紅了的鐵棒,“啪”一下重重甩在少年柔軟雪白的大腿上。
“啊……哦……”葉茗歡仿佛沈陷在夢中,一副放蕩媚娃樣,與那花街柳巷的倡條冶葉不遑多讓。
“大哥的肉棒,燙……燙死了,啊……”
顧擎將自己的性器與少年的貼在一道,握在手心裡,“你這兒竟又起來了?”
“嗯嗯……嗯……”雖說前端又勃起,卻是射了許多次,痛極了,此時少年的心思更多的在身後發河的小穴上,自己的幾根手指遠遠不夠撫慰,僅剩的理智又讓他無法恬不知恥地央求大哥,像夢裏那樣送他到天上極樂處去。
顧擎見一碰他的孽根就痛得直抽抽,便索性將人一提,旋即,那猙獰的男根貼著少年的臀縫,就一氣兒直挺挺地操了進去——
“呀啊——!!”
滾燙的巨物碾過敏感萬分的會陰,而後擦過臀溝,碩大的龜頭騞然撞進早已發軟的穴口,下一刻,“噗嗤”一聲又彈了出去。
儘管幷未刺入,然這狠狠地一操,卻讓葉茗歡生出幾分、真的被大哥操幹進體內最深處的感覺來,爽得幾不能自已,高叫一聲,眼淚撲簌簌地逼了出來。
顧擎微微仰頭看著少年不勝情欲的模樣,一把扣下他後頸,就死死咬上了他的下唇。像是要將那小嘴兒都撕碎了,再把他整個人吞進肚腹中似的,他叼著葉茗歡幾近滴血的飽滿下唇,又吸又咬,微瞇的鷹眸中是滿滿的,危險的占有欲。
葉茗歡吃痛,偏頭躲了過去。顧擎也不忍弄傷了他,瞧那小嘴都快被他折磨得破皮流血,雖說心疼,然心中的欲火卻愈發熾熱,熊熊燃燒得他燙骨焚身。
——恨不得將人掰碎了,揉爛了,骨血俱是他的。
作者有話說:

  ☆、(20)H

肉棍深深嵌在飽滿的臀肉間,已快被蜜洞裏流出的水兒浸透了。莖身上的筋脈勃勃跳動著,葉茗歡如飢似渴,將顧擎撲倒在榻上,風情萬種地道:“好燙哦……大哥、大哥嗯……磨一磨茗歡的穴兒,癢煞了,遭不住了,啊……快死了……”
也不知真是被濃烈的情欲熏得失了神智,還是早前在入仙樓的那杯酒早就的好事,這會子的葉茗歡,簡直淫媚到令人咋舌。
顧擎完全想不到如今能得到這樣安排之外的福利,喜不自禁,任少年趴在自己身上,一面將雙手探入他中衣內,溫暖的掌心撫摸他的背脊,又順著脊椎綫下滑至葉茗歡敏感的腰間,下身也不忘在少年的臀縫中急促挺動。
“嗯!嗯嗯……啊——!快點兒,嗯……快、再快點兒……”
顧擎幷未真正將性器捅進去,只在他臀間劇烈摩擦,龜頭偶爾卡進他濕滑的蜜穴口,淺淺戳刺,像是試探卻總不破門而入,徒惹來少年一連串高潮般的呻吟。
他的雙手急切地將少年柔膩的肌膚撫摸殆遍,又伴著同樣節奏快速挺胯,男人是習武之人,那腰力自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直將葉茗歡的下半身撞得連連彈起。
他抱緊顧擎的手臂,顛簸得如在飛馳的烈馬上,起起伏伏,尖叫不斷,喘出的每一句話皆字字含春:
“啊……大哥、操……啊,操得好深……進到最裏面了……”
“……茗歡要上天了,要、要飛起來了……呀啊——重一點,幹死我罷……嗚啊要瘋了……啊好舒服,天啊!!”
似是以爲自己身在夢中了,竟變得如此放浪大膽。
身後那地兒早就泥濘不堪,那張貪吃的小嘴被磨蹭得紅腫,每當龜頭不小心撞進淫穴中時,彼此都會生出一種將要交媾的錯覺,卻只差這臨門一腳,折磨得兩人又急又爽,心理卻比身體更感覺到了無上快感,竟爽得比真正插入更令人心魂折墮。
“哦……啊大哥好棒,肉棒好厲害……操死了,操死了!啊!!——”
隨著一聲猛然拔高的尖叫,葉茗歡爽得眼珠子一翻,身前被擠壓的孽根稀稀拉拉地滲出一連串的粘膩液體來。
而顧擎恰在此時又是一記粗魯的撞擊,龜頭刺向翕張不已的洞口,竟已將小半截肉棒都幹了進去!
“……啊——!!……!”
葉茗歡的嗓音嘶啞了,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顫抖。顧擎忽覺下腹一片滾燙,將人扶起低頭一看,兩人下身真真是一片狼藉,男人的腹部肌理之間全是晃蕩的水,而少年通紅的孽根還斷斷續續地射著清黃的尿液。
再看葉茗歡神情,已是三魂丟了七魄,兩眼無神,小嘴微張,足足一副被玩壞了的騷樣。
顧擎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使出十二萬分的忍耐力,將肉棒“噗嗤”一聲抽了出來,抱緊少年軟了筋骨的身子,再猛力往人腿間抽插數下,才悶哼著出了精。
濃白腥騷的男精淋淋漓漓的,俱澆在了葉茗歡翹起的臀肉上,那東西太多,又順著飽滿的弧度淌下來,滴滴答答地流過穴口。
那張冶紅的小嘴兒陡然一顫,一開一合間,竟將幾滴精液吸了進去。活像是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顧擎的脖子額頭青筋突突地跳,一把抹上少年濕得一塌糊塗的臀縫間,又“啪啪”兩聲將巴掌甩在他浪得發紅的臀尖上。
“唔、唔……”葉茗歡哼唧兩嗓子,卻是早已昏睡了過去。
翌日早晨起了身,葉茗歡睜眼就見到大哥近在咫尺的臉,回想起昨晚竟又做了那般沒羞沒躁的“春夢”,羞赧得不能自已,忙忙地從大哥懷中掙紮出來,卻不期然聽得顧擎的一聲悶哼。
“呃……”
葉茗歡下意識駭得一顫,眨眼間,幾乎以爲自己又回到了那些個無助無望的夜晚。
這聲音……
葉茗歡猛咽一口殘唾,急忙晃了晃腦袋。
不會的,不會……想來,男人的聲音都差不太多,合該只是音色相像罷了。這可是自己的大哥……
他立即抑制住不應該的猜想,回頭見著大哥還在睡夢中的臉,面容平和,那樣的英銳俊朗,是與平時大相徑庭的模樣。
這樣的大哥,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看過,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此時,窗外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紙照射進屋內,斑駁的光綫正恰投在床頭,顧擎的半張臉隱在陰影中,半張臉沐浴在融融暖暖的日光下,光暈如稀釋過的糖漿一般,勾勒出他硬挺的輪廓,臉頰上細小的絨毛亦似鍍了一層金粉。
葉茗歡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顧擎臉上浮浮沈沈的光塵,卻終是背道而馳地輕輕撫上了他的臉。
葉茗歡的顴骨上暗暗飄上一抹嫣紅,心裏默念著趕緊的抽開手,可仍忍不住一寸一寸地用掌心偷嘗著大哥的溫度。
只是這一會兒,反正大哥還沒有醒來,不會被發現的……
徐徐閉上眼,他似乎聽見心中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啪嚓”聲響——不知會否是心中那顆被埋藏了許久的種子,在這會兒,悄悄冒了尖兒。
而那廂,顧擎恍若也聽聞了這聲美妙的動靜。神情柔軟得一塌糊塗,唇角亦悄然牽出一抹弧度來。
作者有話說:

  ☆、(21)

這日便是葉茗歡盼了許久的,揚州再來鎮燈會的日子。早先在路上,葉茗歡便迫不及待地纏著顧擎不停地問,“大哥,燈會上都有些什麼?”
“不過是些花燈,紅火。倒是街上有不少特色小吃,以及些逗趣應景的玩意兒。”
一提到吃,少年眼睛都亮了,顧擎趁機打趣兒道:“燈會上那些小吃怕是沒有入仙樓的羊湯好喝。”
又說起羊肉湯這茬,葉茗歡臉也紅了,“好哥哥,你快別鬧我了,我是再也不敢了!”
顧擎深深看他一眼,見他果真弄不清那夜的事,估摸著,還在以爲自己只幫他進行了正常的生理紓解罷了。心下鬆了一口氣,卻又漫上些不清不楚的失落意味來。
馬車一路從揚州內城驅使向西南邊的再來鎮,顧擎看日頭還早,便讓車伕繞了個遠路,好讓葉茗歡看看沿途的好風光。
揚州也著實當得起這樣細看,街頭巷尾的風光都足以解憂。
此時太陽還未西沈,整個郊外都籠著一片朦朦朧朧的暖霧。少年掀起棗紅的簾子,入眼皆是翠綠的樹、清澈的溪,花紅柳綠,一陣一陣的香風吹入車裏,曠朗怡人。
好容易才盼至夜幕降臨,燈會大開。此時正是酉時三刻,市廛裡早已掎裳連襼,一片歡聲笑語,好不熱鬧。顧擎牽緊了葉茗歡的手,倒也不知他是熱的,亦或興奮得緊,少年的手心沁出一層薄汗來,滑膩膩的有些抓不住。
顧擎便張開手,擠開少年的手指、再穿過他指縫,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這才牢牢將人抓住了。
葉茗歡有些驚詫地仰起頭來,小臉恰好被頭頂一盞艶紅的燈籠照住,映得他俏生生的臉龐紅撲撲、暖洋洋的,眸子裏也映著令人心蕩神馳的光彩,怎一個好看能說得清。
顧擎將一隻兔子面具順手戴在少年臉上,不禁喉嚨發緊,忙轉頭道:“前頭有好玩的,走,過去看看。”
走了幾步,四處笙歌轉軸撥弦地奏響了排場,前頭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葉茗歡素習愛看戲,捏著兩串糖葫蘆與顧擎迎上前去。
只見那邊架著一處露臺,在那上頭,有一齣戲正演得火熱,周圍已熙熙攘攘擠了許多觀衆。葉茗歡他們來得晚了,少年聽了幾句沒能入戲,便好奇問道:“哎,這戲講的什麼?”
一旁有位姑娘聞言,好心道:“這齣戲是‘夫妻觀燈’,講的呀,是一對恩恩愛愛的夫妻,手牽著手遊燈會的故事……”
那姑娘後來又說了些什麼,葉茗歡沒能聽進去,滿腦子只剩下那一句“一對恩愛夫妻手牽手遊燈會”。霎時腦內浮想聯翩,羞得無可無不可,恨不得甩了大哥的手躥進一旁池子裏去,又實在貪戀與顧擎肌膚接觸之感,卻更怕他看出些什麼端倪來,生了什麼別樣猜度。
二人這般各懷心事,漫無目的地在一直逛至午夜。
遊人已漸漸少了,恰有船娘撐了三兩隻柚木舫經過,顧擎便領著葉茗歡上了頭一隻。夜風忽起了,葉茗歡趴在船舷上極目眺望,看著逐漸遠去的燈花璀璨,玉壺光轉,與那當頭明月斜輝交映,映在河面的倒影澄鮮,如霧如幻,委實是畫一樣的好景色。不由得有些傷感失落,同一般小孩兒似的,玩鬧了一天,終於到該收心的時候了,就不捨起來。
顧擎從後頭走近,將人虛虛地擁在懷中,偏頭望進少年如盛滿星辰的眸子裏,見他瞳仁掩映著斑斕光彩,俏皮靈動。顧擎心頭一熱,只想帶他看遍世間所有的好景緻,將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摘給他才好。
卻說兄弟二人遊過燈會以後,第二日就離了揚州,往洛道方向去了。原是因顧擎的公事已辦得差不多,先前又答應了葉茗歡,在回長安前,順道再去別處轉轉。
顧擎看他可愛,又憐他十幾年來竟都沒邁出過家門,這回可要將錯失的新鮮事兒都經歷一遍。
穿過洛道,在日頭平西前便到達了金水鎮。而遠遠卻見金水鎮城門緊閉,城牆外頭七倒八歪著一群穿著破爛、灰頭土臉的村民。
這廂葉茗歡見馬車陡然停了,心覺好奇,撩開簾子遙遙一望,“怎麼不走了?”
顧擎立時下車去看,一盞茶功夫折了回來,面色凝重。
“金水鎮突發時疫,現城門已封鎖,我們須另尋路綫回城。”
葉茗歡瞠目結舌:“瘟疫?”
思及自己的親娘便因瘟疫,拖著病骨支離的身子臥病在床十餘載,他早對這個詞望而生畏。
“是。其實我早聞風聲,此次出行辦事,也包括調查臨城疫情。只是前些日子尚在控制之中,誰曾想今日竟……”
顧擎轉而與車伕耳語幾句,又拍了拍少年的頭,囑咐道:“茗歡,你且先回長安去,大哥辦完事就回家陪你。只是可惜了這趟旅行,你莫怨大哥才好。”
葉茗歡乖巧地搖搖頭,且讓顧擎放心地去。城外雜七雜八的人多,又有許多染了瘟疫著急進城尋醫治病的,顧擎唯恐葉茗歡在這兒久待,感染了病氣,忙不疊地將人送走。
少年孤零零的在車內,百無聊賴。顧擎不許他亂掀簾子,許是怕風攜著什麼病吹來,讓他在車裡好生待著。又撥了幾個影衛隨行,少年卻不知那些暗衛都跟在哪裏。他在車內忽坐忽躺,怎麼著也尋不著舒服的姿勢,偏這時想起顧擎溫暖的懷抱,旋即,卻又思及來時在車上的那出荒唐淫夢……
身體的反應竟比思緒還要快,他只覺下腹一緊,鼠蹊一酸,那根作孽的玩意兒就站了起來。葉茗歡忙灌了幾口茶水將情欲壓下,抱著軟墊躺倒,閉上眼,情不自禁地思量起大哥之於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明明如此清楚,那個男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大哥,身體裡流的是和自己一樣的血,卻緣何會屢次做那荒誕離經的夢呢?
絞盡腦汁忖了半宿,卻左思右想不得名堂,總好似只需再深思那麼一寸就能理清,卻不知爲何腦子裏灰濛蒙的,混沌不堪,鼻腔內呼出的氣息滾燙。
夜風一陣陣從簾子的縫隙間灌進來,葉茗歡漸漸失了力氣,蜷縮著一頭昏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22)

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葉茗歡覺著口乾舌燥,腦子裏打雷一般悶響,腦仁直疼。
他張嘴下意識地喊道:“踏雪……尋梅……”
卻又遲遲想到他早與大哥出長安城遊玩了,幷不在葉府。迷迷糊糊地睜眼,卻見此間天色正亮,他睡得歪七扭八的,被衾散亂,從外頭透進來的天光,正將他衣不蔽體的身子上深淺繁複的痕跡照得纖毫畢現。
甚至連那些曖昧痕跡落下時的情色形景,都一時鮮活地重現在腦海中。
葉茗歡一僵,想著那男人莫不是又來欺侮他了……
吱呀——
身後雕花木門被人推開,旋即一陣踢踢踏踏的淩亂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少爺!”
“少爺,您可醒了!把我們都嚇壞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茗歡不由怔楞,一瞧果然是踏雪尋梅。驚疑道怎麼一眨眼功夫,就已經回了葉府呢
葉茗歡掙紮著坐起,甫一張口就問:“嗯……大哥呢?”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且別操心大少爺了!您燒了三天兩夜,急得我們將全長安城的大夫都叫來問診了!”
踏雪叫著,話一落音竟嚶嚶哭起來。
葉茗歡一頭霧水,全然沒摸清楚狀況,見隨身的小侍女哭得那樣傷心,心中愧疚,手忙腳亂地要安撫:“怎麼了這是?怎麼好端端的哭起來了?”
尋梅在一旁嘆氣:“小少爺,您這次出行不知感染了什麼不得了的病癥,先前車伕將您送回來的時候您已昏迷不醒,都快燒糊了。起先還以爲只是感染了風寒,可是幾袋子藥吃下去卻絲毫不見起效。這才喊了街上郎中來瞧。”
“卻道怎麼的,那些個庸醫各個都手足無策!卻是最後一位資格老的,竟說、竟說少爺您方從揚州那邊回來,恐是著了時疫……”踏雪抽抽噎噎地搶嘴,沒說幾句又哭得泣不成聲。許是想起那病弱的二姨娘,怕少爺這回若真如大夫所說染了瘟疫,就算是撿回一條命,那餘生也只能在病床上茍延殘喘了。
葉茗歡這才知曉前因後果,卻突地失聲笑起來。原來將將見到的身上的紅印幷不是想像中的齷齪痕跡,合該是因疫病發的皰疹罷……
想到這,身上忽然就癢了起來。葉茗歡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撓,被尋梅忙忙地制住,掀開衣領子,便見那些疹子約莫綠豆大小,紅得嚇人,一顆一顆從白晰嬌嫩的皮膚裏冒出,駭得踏雪等一衆丫頭跟死了爹媽一樣鬼哭狼嚎起來。
“得了,消停些罷!”葉茗歡有氣無力地道,“都說我這是瘟疫了,你們就這樣大喇喇地待在我房內,也不怕染了病去?”
踏雪道:“我們才不信少爺是得了瘟疫,就要在這兒杵著!再說少爺身邊,哪能缺了服侍的人……”
“既如此,趕緊的倒杯茶與我罷,我喉嚨都快冒煙了。”
尋梅不讓喝涼的,便新泡了壺上好的六安瓜片來,茶水滾燙,葉茗歡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啜。末了嘆口氣,叮囑道:“我生病這事兒,不許告訴姨娘。”
踏雪尋梅對視一眼,默默點頭應是。
“我大哥呢,大哥可回來了?”葉茗歡急切地問道。
“還未,只是我們早去了書信給大少爺,興許這會兒已在路上了罷。”尋梅接過茶杯,扶著少年躺下,“少爺切莫抓撓身上那些疹子,若是撓破了又要感染,徒受那許多罪。晚些時候我們將止癢膏藥調製好,就來給您抹上,會好受些。”
未幾,踏雪又端來些葉茗歡平日裏愛吃的小食來,稍許墊了墊空蕩蕩的肚子。過後將屋裏頭的簾子拉上,才都退下了。
葉茗歡難受得緊,嗓子裏犯起的癢意總咳得他睡不著覺,前胸後背的疹子鑽心的癢,撓了又是要命的疼,折騰得他輾轉反覆好幾個時辰,才大汗淋漓地昏睡過去。
這般睡睡起起總不清醒的日子也不知過了多久,病痛折磨得他沒幾日就消瘦了下去,整個人比先竟又清減不知多少,看著好生令人心疼。
那頭顧擎帶著宮中太醫火急火燎地趕回葉府,甫一見到少年此般情狀,五臟俱要疼碎了,抱著葉茗歡孱弱的身子,一張臉鐵青得駭人。
太醫戴著面罩走進屋內,還多嘴道:“顧將軍,這面紗必須戴上,仔細葉少過病與您。”
顧擎厲聲道:“沒那麼多事,速來看診!”
太醫吶吶難言,這才替葉茗歡切脈觀舌。良久,籲一口氣,道:“顧將軍且放心。”
顧擎見太醫磨磨蹭蹭,莫名炮躁起來,“我弟弟如何?”
“令弟這是見喜了。”一邊說,一邊琢磨著開出一副藥方來,“只需照著這方子吃下幾副,平日裏忌了辛辣煎炒等物,在屋子裏靜養一月,莫要見風,屆時自然就能痊愈。”
說罷,便退下備藥去了。
顧擎眸中翻江倒海的,聽聞這話,忽一霎風平浪靜。
“是麼……不是瘟疫……”顧擎閉了閉眼,擁著葉茗歡的臂膀箍得死緊,“這樣就好,就好……”
顧擎忽的失了氣力,將臉死死埋進葉茗歡的肩窩處。
少年的身體仍舊滾燙,悶出的細汗將貼身衣物都洇得濕濕涼涼的,臉蛋也燒得通紅,沾濕了的鬢髮貼在臉頰邊,小小的鼻尖綴著一顆顆細密汗水。
軟乎熱燙的身子抱在懷裏柔弱無骨,顧擎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肩窩,手在他脊背遊走,又掐一掐手感極好的腰側,見懷中人面色潮紅、氣若遊絲的無力模樣,又病得半昏半醒、迷迷糊糊的,瞧著又是可憐又是可愛,便心疼地輕吻上他的鼻頭,舌尖探出,緩緩將那些沁出的汗珠舔去,依依不捨地放開後,又理了理他的發,才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平,掖好被子。
既只是痘疹,幷不是那棘手的瘟疫,顧擎少許放下了心。可見葉茗歡這樣難受,亦是揪心不已。
他將那太醫款留下來,在小少爺病好前都不放家去,每隔幾個時辰診一次脈、換一次藥方,舉家上下都爲了葉茗歡忙活個不停。
兩日後,高熱總算是退了,葉茗歡終於回了意識,一睜眼就見大哥守在床頭。見他清醒了,忙湊過來將他上下打量。
“茗歡,醒了?可有哪兒不舒服的?”
少年見狀一驚,忙錯開身子,摀住口鼻,“大哥……不行!”
顧擎知他在顧慮什麼,霸道地將人撈過來鎖在懷裏,拉開他捂著臉的手,竟親昵地親了親他的嘴角,“沒事,大哥不怕。”
“可,這是要人命的瘟疫……若是過給了大哥……”葉茗歡左右避不得,急得快要哭出來。
顧擎將一旁侍女遞來的藥碗接過,一勺一勺餵到葉茗歡嘴邊,“你是我弟弟,大哥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這話猛地直擊心扉,聽得葉茗歡的眼淚撲簌簌地掉。
明明是這樣可怕的瘟疫,哪怕是與染病之人共處一屋都有極大可能會感染,而大哥卻跬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大哥……”葉茗歡感動不已,哭得直打嗝,藥也嚥不下去。顧擎只好放下藥碗,將人抱進懷裏,輕拍他肩膀。
“沒事,沒事了……有大哥在,莫怕,病會好起來的。”
作者有話說:

  ☆、(23)

七日之後,葉茗歡的病情總算是壓了下來,不再鼻衄發熱,平日裏也能在床上坐上小幾個時辰了。卻道這日香梅院來了個人,不想,竟是遠在別院休養的二姨娘。
雖說葉茗歡怕母親擔心,努力將消息掩瞞下來。可同在一個府裏,又是小少爺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早晚還是傳到了二姨娘的耳朵裏。二姨娘深知這瘟疫的霸道,聞訊哭成了個淚人兒,執拗地拖著病骨支離的身子下床,大老遠的叫人擡著轎子,一幷帶了許許多多的藥膳水果過來。
行至院門外,恰碰上顧擎。顧擎連忙將真相原委道與二姨娘聽,才教她放下了心。姨娘進去屋子裏與葉茗歡說了會兒梯己話,又說大少爺如何如何好,派了宮中太醫來幫忙診病,還讓少年莫要害怕,不過是痘疹,不是那要命的疫病,回頭在府裏將痘疹娘娘供奉上,好讓他早日康復。
轉而將送來的新鮮水果讓侍女們放在石英缸裏湃著,晚些伺候少爺吃。如此這般說了許久,身體勞累也再坐不住,她才依依不捨地去了。
葉茗歡甫一聽自己著的不是時疫,恍若多撿了一條命回來似的,驚喜非常。見二姨娘走了,大哥後腳就拿著一隻玉罐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喝過藥了沒有?”顧擎習慣性地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葉茗歡點頭,他喜歡大哥每每這樣寵溺地摸他的發頂、側臉,又很是貪戀顧擎手掌的溫度,不禁瞇起了眼,眸光迷離。
顧擎見狀,愈發不捨得放開他,蓋因此刻的少年像極了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咪,慵懶嫵媚,別提有多勾人。
“現在倒是肯與大哥親近了?”
先前葉茗歡因恐過病於他,總避著躲著,想著自己興許一輩子就這樣毀了,整日噯聲嘆氣的。現下甫知曉了病情,哪怕病中仍虛微浮縮,也笑得神采奕奕的:“還是大哥帶來的太醫厲害,有誰知這偌大的長安城,竟找不出一個中用的大夫來!”
顧擎心中瞞了他些事兒,此時也不願就這茬多說,轉而打開帶來的白玉罐子,道:“這是昨日太醫調配出的垂薹膏,一日三次抹在皰疹處可止癢消炎,疏散熱毒,發的疹子也能早日消下去。”
言訖,命一旁站著的尋梅搬來幾隻燒著銀霜炭的火爐架在拔步床四周,再往茗歡被窩裏也多塞了一隻小巧暖爐,又取來幾床靠枕墊在葉茗歡腰後,移燈炷香,服侍他半臥下,尋梅這才退出去,將門“哢噠”一聲闔緊。
屋內此時只剩下了兄弟二人,空氣仿若窒澀,靜謐幾息,葉茗歡偷偷瞅了大哥一眼,不期然瞧見大哥也註視著自己,眼睛一瞬,忙佯嗽了幾聲。便聽顧擎道:“把小衣脫了。”
葉茗歡一怔,道:“……冷。”
“就怕你冷,這不拿了三隻火爐在邊上烤著。乖,大哥替你上藥。”
顧擎一行說著,一行挖出一些垂薹膏置於玉碟中,倒入藥酒緩緩研開,待調成漿糊狀後,將小勺放下,用一雙漆黑的眸盯著葉茗歡,好似在用眼神催促少年。
葉茗歡不敢忤逆大哥,略忸怩一陣,才徐徐解開中衣繫帶。誰知少年才將眼睛錯開,顧擎盯著人的眸子裏霎時就竄出火苗來。
“大哥,嗯……我身上,一塌糊塗的……很難看……”
葉茗歡期期然道,又擡頭看他,顧擎便迅速將眸中熊熊欲火壓下,換上一張慈愛兄長的面容,“是對著大哥,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怕的?”
葉茗歡撇了撇嘴,心道才不想讓大哥看見自己滿是痘疹、痘印的身子……只扯著衣襟道:“不能讓踏雪與尋梅來替我上藥麼……”
“侍女們不懂藥理,手也沒個輕重的。好了,茗歡聽話。”顧擎不由分說地將少年的中衣自兩邊肩頭褪下,而後將被子往下一扥。
一時,葉茗歡赤裸的上半身就袒露出來,倒有火爐在一旁烘著,暖和得緊,覺不出一絲寒冷,可他臉上都快燒起來了。
“大哥,大哥……”
顧擎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少年的身子。只見那瓷白溫潤的膚肉上,綴著一顆顆梅蕊一般的紅色小點,胸前,脖頸,上臂,手背都長了一些,看著不駭人,倒如上好白玉裏隱隱夾雜的銀紅色瑕紋,落在顧擎眼裏,竟生出幾分別樣美感來。
顧擎不禁撫上疹子周圍潔淨的皮膚,嘆息:“茗歡受苦了……”
葉茗歡羞惱不已,忙忙地攔住顧擎的手,急道:“大哥、快上藥罷……大哥別看了……”
顧擎聲音嘶啞地應了一聲,背過身去,將一旁的乾淨布巾用藥酒浸濕了,擦了擦雙手,又取過另一塊巾子,同樣浸過藥酒後,把少年身上發疹處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藥酒擦在身上沁涼沁涼的,碰到破皮之處又傳來鑽心的疼。葉茗歡登即一顫,“嘶”的一聲,顧擎見了,忙低下頭往他胸口吹氣。
“不疼了、不疼了。”
葉茗歡見大哥溫柔細心,堂堂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卻做著老媽子一樣服侍人的活計,登時是感動得無可不可,幾欲落下淚來。卻又不想讓大哥看了心疼,只能捺住心中的悸動,看著大哥用兩指揩起一些薄藥,抹在自己前胸的發痘處。
“唔!”
微涼的脂膏和著大哥溫暖的手指,驚得少年身子一彈。
“別動,仔細將你弄疼了。”顧擎一再小心,將那些脂膏在發病處緩慢地推開,細細密密地塗抹在紅腫的皰疹上。
綿軟細薄的藥膏延展開,覆滿了左胸膛,於燭光映襯下反射著濕漉漉的微微亮光。顧擎眼眸閃爍,俯下身輕輕吹了吹,陡見左邊那粒殷紅的蓓蕾悄然挺立起來。
顧擎笑了笑,卻不作聲,又揩了一抹黃豆大小的藥膏,在少年的右邊胸膛抹開。
那廂,葉茗歡大力咬住後槽牙,藏在被子下的拳頭攥得死緊,逼著自己莫要發出什麼丟人的聲響來。
大哥的手,正輕巧地在自己敏感的胸脯上遊移……
他清楚自己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也不知在大哥眼中是個什麼浪蕩光景,卻不敢瞧,怕看了會愈發情動。只得閉上眼睛,鴉羽似的眼睫顫抖不已。
“一、二、三、四、五……”顧擎一面抹著藥,一面喃喃戲謔著,“茗歡胸前長了八顆小痘痘。”
“胡、胡說……”葉茗歡辯解起來,他早上起來才看過,“明明只長了六顆明顯的。”
“哦。”顧擎輕飄飄地應了句,而後俶爾捏住那朵顫顫巍巍的花蕊,“那這兩顆是什麼?”
葉茗歡當即驚喘一聲,猛一記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哥!!……嗚……”
“茗歡胸前的這兩粒,怎麼變得這樣硬?”
顧擎拿沾著殘剩膏藥的手指,拈著小巧的乳尖左右揉捏,“腫得這樣大,這裏也生病了不成?”
作者有話說:

  ☆、(24)H

“大哥!又戲弄我!”
葉茗歡眼角眉梢一片嫣紅,恨不能一頭栽進被子裏藏起來,然大哥的手還揪著自己乳尖,他動不是,不動也不是,急得嘴唇直抖。
顧擎的指間把玩著那處,淺淡的乳暈中間托著一顆花苞似的,可憐又可愛的紅蕊,隨著指尖左右撥弄,愈發硬得充血,真真像是冬日枝頭含苞待放的梅花花苞,一捏就能掐出花汁兒來。他更是愛不釋手,當真想一低頭就將那乳尖含進嘴裏,好好舔一舔,再吮上一吮,也不知會從裏頭吸出什麼甜蜜蜜的好東西來。
然顧擎仍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心裏淫靡綺思一塌糊塗,面上卻不顯,卻不再狎戲這個可人的弟弟,將人翻過身去,仔仔細細地在發病處都塗抹上藥膏。
“一會兒我再讓尋梅來添些炭火,你就這樣晾著,等膏藥盡數吸收了再蓋被子。”
顧擎囑咐完了,將東西收拾收拾,便急匆匆地去了。好在衣服寬大,才沒讓人瞧見他狼狽支起的下身。
那廂葉茗歡身上熱度未褪,還沈浸在方才的曖昧之事上,捂著發燙的臉暗自平息了許久,逐漸因屋內太暖,躺著躺著,倒悄然睡熟了。
卻不想才去了的顧擎,這會子又折了回來。
“他睡了?”
尋梅正從屋內走出,合上簾子,道:“小少爺才睡下。”
“你們都退下罷。”
顧擎將下人支開,一閃身就進了房內,反手將鎖落下。
動作間,正將一股風帶了進來,恰好吹起層層綰色的床幔。顧擎甫一擡眼,就見被衾中橫陳一副玉潤白晰的身子,那俏生生的少年大敞著衣襟,微仰脖頸,已入了黑甜鄉。
他檀口微張,隱隱能見著裏頭殷紅的舌抵著雪白的牙,胸膛隨著綿長的呼吸上下起伏,而那兩朵紅梅因情潮平息,已變得如軟糖一般綿軟微涼,卻在男人手心中不過幾息,又硬挺起來。
顧擎不再猶疑,一俯首,張口就將乳尖吞進了口中,“嘖嘖”吸吮起來。
“……”
葉茗歡敏感一顫,動了動指尖,呼吸霎時一亂。
男人一面啃咬左邊乳頭,一面五指大張,罩住另一邊乳肉,小心翼翼地收著力道,揉弄那綴著紅梅的胸脯。
那覆著一層薄薄肌理的胸膛撫弄起來,柔韌彈性,手感絕佳,顧擎按捺不住,呼吸逐漸粗重,手勁不免大了些,將那乳肉又掐又揉,直將五個泛紅的指印留在上頭。
“……唔……”葉茗歡喘出甜膩的鼻息,小嘴開合,竟道出一句柔柔媚媚的:
“大哥……嗯……”
顧擎動作一滯,俯仰之間,眸中已發了狂似的燃起簇簇欲火來,當即將手往下伸去,把胯間那勃發的孽物掏了出來。
葉茗歡被情欲蒸騰得猛然驚醒,只覺胸前脹脹的,兩粒乳珠則腫得似紅葡萄,紅艶艶水淋淋的,正被男人叼在唇齒間,反反覆覆淫玩舔弄。
“呀啊——”少年驚喘,忙忙地推開男人腦袋,“大哥不要,不要這樣……!”
那乳首甫一離開男人炙熱的口腔,孤零零地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一時竟泛出瘙癢難耐之感來。男人似知他所感,復又撲上來啃咬他冒出鶏皮疙瘩的乳暈,“這奶頭硬得這樣騷,茗歡不想大哥幫你吮吮奶麼?”
“不是的……”有氣無力地一聲嘆息似的吟喘,男人置若罔聞,舌尖狠狠抵上乳孔鑽舔。
這一番下作玩弄,竟從胸前爆發出一陣急電般的快感來!少年上身痙攣一彈,身體從床鋪弓起,肩頸與臀部間形成一個絕美的拱形,這樣的姿態倒是把奶頭更往顧擎口中送去。
乳頭被吃得舒爽不已,葉茗歡不由地撫上男人的後腦勺,隨著他一下一下地舔舐,也配合地上上下下挺著胸膛。另一隻抓著被衾的手被男人捉住,往別處帶去,頃刻,手心裏便被塞了一根滾燙巨物。
早已騷浪起來的少年一下便知曉那是個什麼,兀自替男人捋動起來,嘴裏淫浪地喘著:“啊……壞人……已經、這樣大了,唔啊!好燙……好厲害……”
男人“噗”地鬆開乳頭,雙手握起乳肉來,像是硬生生地要將那男性胸脯給抓出一個少女般的乳房似的,十指一緊一鬆地按摩捏揉,一邊下身在葉茗歡小手裡不住挺動,一邊不三不四地吐著無恥渾話:“茗歡這雙奶子生得真是浪,奶頭被吃得又腫又紅,嗯……”
言語間,又低頭狠狠嘬一口乳尖,“何時能産出騷甜的奶水來,給大哥嘗嘗?”
“啊、嗚……不行的,大哥,不要說……”
顧擎揪住乳頭落力拉扯,葉茗歡吃了疼,呻吟的尾音都變了調:“啊啊……大哥輕些輕些——嗚、疼……”
可疼痛中,竟又生出無限甘美快意。
少年甫一落音,顧擎就收了手,旋即攀上拔步床,伏於少年身上,胯下那根孽物濕淋淋的,從葉茗歡手中滑脫出,又抵在他腹部聳動,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來。
“嗚……”早被玩兒熟透了的胸脯一離了男人的狎戲,登即覺出飢渴來,不羞不臊地抓著大哥的手就往麻癢的右奶頭上摁,“大哥碰碰我……再讓大哥好好舔舔,會、會……會有奶水的……”
這般下流的淫言媟語引得顧擎也連連咋舌,他憐愛地輕啄那快破了皮的紅腫乳頭,而後騎在少年胸腹間,緩緩上挪,碩大龜頭在少年光潔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濡濕的痕跡。
“我的好弟弟,怎麼變得這樣騷。”
“都怪大哥,是大哥的錯……”葉茗歡一低頭,見那猙獰男根在自己平坦的腹部遊走,忙一把撫上那火熱的器物,攏在掌心擼動,“……想要、想要……大哥……”
顧擎抿緊唇,從他左胸揉捏至敏感的腋窩,又順著撫上渾圓的肩頭,所過之處皆挑逗得那些雪白肌膚泛起銀紅色澤來,好看誘人得緊。那廂葉茗歡則欲壑難填,一手捋著男人的肉根,一手克制不住地撥弄自己的乳尖,爽得小舌頭滾出口中,連連淫叫:“啊,癢煞我了……大哥壞,大哥摸摸我,快摸摸我……嗚好癢,大哥揉揉它罷……”
顧擎成心使壞,大手總在他身上撩火,偏這會子就是不去撫慰他最難耐之處,還道:“可大哥這棒子也癢得很。”
少年聞言,架開腿,頻頻摩挲顧擎的腰胯。
“那大哥進來,進來——”
還未等葉茗歡說完,只見那滴著腺液的龜頭就碾上了那顆被冷落的乳首,少年“啊”的高叫出聲:“疼——大哥、求大哥碰碰這邊……”
說著撤下先前不斷自我撫慰的手,轉而抓過男人的莖身,自己湊到那泛著熱氣的龜頭上。
鈴口不斷滲出的粘液卻是做了極好的潤滑,葉茗歡自主自發地用顧擎的孽根,狠狠戳弄飢渴萬分的乳頭,玩弄少頃竟也得了趣兒,覺著比先前自己搓揉時要舒爽百倍!
“啊……啊啊——大哥的肉棒好生厲害……舒服,舒服……”
不過這般自我狎玩了幾息,便淌著眼淚,身子猛一掙,分身未經任何撫慰,竟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顧擎伸手拭去他眼角熱淚,看著他將臉貼進自己掌心,頻頻捯氣兒,如一隻饜足的貓咪般翹著嘴角,淫亂道:“……大哥光操奶頭,就把茗歡操射了……”
男人早忍耐多時,這妖精還變了法子地說淫話來撩撥他,更叫他心蕩神馳,嘴裏喃喃一句“壞透了的小蹄子”,雙手就暴虐地抓起少年兩團乳肉,力道大得將胸膛抓至通紅,然後朝中間攏緊,竟硬生生地擠出一道淺淺的溝來。
“唔……啊!”葉茗歡眼裏潤著眼淚,吊著眼尾,委曲地瞪向男人,殊不知這眼含春水、蹙眉微嗔的欠操模樣,愈發激起顧擎的肆虐心。
他當即將肉棒往乳肉間插了進去!怎奈少年的胸脯終歸不及女子,略硬實且平坦,總不能將男人夾緊,顧擎卻更是情動,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看著五指縫間突出的白嫩乳肉,及那被蹂躪得冶紅的花蕾,少年胸脯間夾著自己粗大紫黑的性器,此時正抽抽噎噎地哭得兩眼通紅,不斷叫著:“大哥,大哥不要這樣……遭不住的……嗚啊大哥放手……啊……”
男人兩眼都冒了紅光,肉棒對著那張開開合合的小嘴兒,從乳肉間穿過,接著直挺挺地插進了少年的口中。
“唔唔……!”
紅唇小口,襯著粗大狂野的男性陽具,看在眼中著實刺激得緊。
肉棒只淺淺地插在他口中,少年正要張嘴舔舐,那頭卻又撤了出去,旋即,顧擎再大力攏緊了葉茗歡的胸脯,那巨物復又沖開聚攏的乳肉,衝進他嘴裏!
“啊——嗚!”
一來一回數次,葉茗歡總算明白了顧擎要玩什麼,羞得腦袋混沌,也懶得去理清那些有的沒的,索性覆住大哥的手背,幫著他攏緊自己的乳肉,任男人一次一次地插幹進來。
“唔……唔啊——嗯大哥……唔……”
到最後,葉茗歡被幹得眉頭高聳,眼睛直翻,吐著舌頭一臉的淫亂與歡愉,只等著男根送進嘴裏,狠狠在他口腔內翻江倒海,一通亂撞,才教個舒爽。
“妖精。”顧擎亦是滿頭熱汗,鬆開抓得死緊的乳肉,轉而捏著性器根部,在少年破皮充血的乳尖上不斷戳弄、又順著乳暈畫圈,“騷極了……這就給你。”
言訖,大力捋動數下,便將龜頭死死壓住乳尖。
俶爾,只聽得男人一陣悶哼——精液便汩汩射出,一連射了好幾脬,將少年一大片胸膛幷兩個紅棗似的乳頭沾滿了濃白男精。
“大哥……大哥……”葉茗歡沈在欲海中無法自拔,呼喊著也正要高潮,顧擎恰好伸手下去替他一番撫慰,不過幾息,亦哭叫著泄了身子。
二人相擁著歇了半晌。顧擎瞅著他綴著白色精水的奶尖,乳白襯著艶紅,眸色驀地一深,揶揄道:“茗歡還真是噴了奶水出來……”
說罷竟舐去他乳頭上的精水,再去與少年唇舌相接,“茗歡真棒,大哥獎勵你。”
說話間已擡起他的下臀,大手探向股間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地兒——
不過是短短幾刻的小憩,竟又是一場淫浪夢境。
葉茗歡醒後,仍閉著眼細細品味夢中高潮的餘味。褲襠裏粘糊糊、濕涼涼的,想必都是滲出的精水與蜜液,稍一動彈,大腿摩擦時竟發出輕微“咕嘰”聲響,一幷引出幾分飢渴感。
他禁不住嬌吟出聲,下意識就要伸手下去自我撫慰,不知怎的又猛然驚醒,恢復神智後,回想夢中荒誕離經的情節,害羞自不用說,只是再一次於夢中褻瀆了大哥的愧疚之感,令他一時如百爪撓心,一時愁腸百結,那隻想要自瀆的手下伸又抽回——
然,若是無意識發夢,尚可找藉口自我推脫,但若如今當真想著大哥自瀆了……又可尋出什麼緣由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作者有話說:

  ☆、(25)

然,若是無意識發夢,尚可找藉口自我推脫,但若如今當真想著大哥自瀆了……又可尋出什麼緣由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葉茗歡將身子縮作一團,明明屋內被暖爐熏得熱湯湯的,身體卻寂寞得緊。
“嗯……嗯啊……”
本是清澈的少年音被情欲蒸騰得沙啞低迷,只聞幾聲低哼,復又克制不住地,將手朝勃發到脹痛的性器伸去。
想要……想要……
好難受,要是大哥在這兒就好了。
……便能像夢中一樣,抱著他、親吻他,將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膚肉撫摸殆遍……
再將他噬咬,吞沒,用扯爛血肉的力道、狠狠地擁抱——
“——唔!”
甫一觸碰到勃起那物,忽如一條鞭子順著脊樑骨“劈啪”一抽,爽得他渾身打顫,皺緊眉頭呻吟,“呃啊!——”
不、不!不行……
他在想什麼,他怎能一面想著大哥,一面卻在這恬不知恥地自慰?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葉茗歡如被什麼一口咬了似的,騞然縮回手來,緊咬被角,努力驅趕腦海內顧擎的影子。折挫幾番,卻是無用,大哥和煦的笑,溫柔的眼,英朗的貌……並那炙熱的手,遒勁的身體,不論是現實中穩重的大哥,還是夢裡那個孟浪的男人,兩道身影,業已悄然重疊在一塊兒,正遙遙喚著:茗歡……茗歡……
可——他本不該這樣的,他本不是這樣的!
鋪天蓋地的情慾洶湧而來,與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倫理綱常衝撞在一道,他不敢將大哥放在心中,哪怕是多想一分都好似在作孽犯罪。然而心中叫囂著的,想要……想要……竟愈發大聲,仿佛有人在他耳邊撕破嗓子一般尖叫。
卻是想要誰?
朦朦朧朧間,恍若大哥穿著一襲玄青軟甲,緩步走進,在他床頭坐下,那溫暖有力的大手如願以償地覆住他下身,極有技巧地撫摸著。又聽大哥低沈而和緩地道:
“茗歡,別怕……大哥在這。”
“啊啊——大哥!大哥……”
葉茗歡驚叫著,不知何時已拋卻一切顧忌,再不管不顧地大力捋動起分身來!雙腿間早已一片泥濘,他一手伸進下褲中撫弄,動作間,牽扯得那水聲格外淫靡響亮。
“大哥!大哥,摸我,摸我……”
“啊!啊啊……我要、大哥!我要……”
少年暗暗知曉,一切都完了……
儘管從未有過愛慕的女子,也不慎懂那風月情事,但生到這年紀,那些艶俗世情的野史話本看了許多,纏綿悱惻的說書戲曲亦聽了不少,說來,情情愛愛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
想來他早有情根深種,卻因他二人之間的血緣關係而無法察覺。若不是前幾月香梅院突遭賊人入侵,奪了他清白身子,教他深嘗與人歡好之味,將他調教得再離不開男人的慰藉,這才俶爾開了心內一個塵封已久的閘。如此看來,自那之後頻頻出現與大哥燕好的春夢,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什麼……因為……
他早對顧擎……
“嗚嗚……嗚……大哥……”葉茗歡一面奔放孟浪地擼動孽根,借助烏七八糟的體液作潤滑,狂也似地自瀆著,晶亮的腺液“滋滋”飛濺而出,他卻一面崩潰地哭著,“大哥……大哥……大哥……嗚……對不起、大哥……我、啊……啊啊……”
“大哥……對不起……!唔!……哈、啊!大哥……”
歡愉、極樂,卻也——太痛苦了。
他大家出生,從小知書識禮,品行端良,端的是一表人才,誰又知他竟會生出這等罔顧倫常,違背天理之情!在這世道,男男相親本已是大逆不道之事,更遑論兄弟亂倫?設若叫一個人知道了,不僅敗壞他葉家門風,百年之後亦沒了顔面去見地下的父親,就連最心愛的顧擎哥哥,也定會覺得他下作無恥,再也不要理他了。
“嗚……”想到這處,他就覺心如刀絞,哭得腸胃也陣陣痙攣起來。
可如今,他已再無法自欺欺人,卻也不忍心也拽著顧擎下地獄。只盼你不知、我不知、天不知地不知,只獨獨他一人將這情愫藏在一個誰也尋不著的地方。
然後,他還能靜靜地陪著大哥,一如兒時那樣,兩人一同作伴嬉戲,一同寫詩觀花、對床夜雨。待到各自娶妻的年紀,仍能繼續做一對壎篪相和,兄友弟恭的親密兄弟。
而所有不能宣之於口的愛慕,所有淫靡恣肆的綺思,所有偏執清狂的妄想——俱都是他一個人的。
“大哥……對不起……對不起……”
待得雲收雨住,葉茗歡淚也幹了。
被衾間皆是汗水淚漬、淫液精水,弄得一塌糊塗。少年將骯髒的衣物被單摶成一團丟至床底,就一頭栽倒在簾帳裏頭。腦袋哭得昏沈,鼻息滾燙,好容易壓下去的病,此時又燒起來了。
門外,那高大黑影不知聽了多久。半晌後才喚來踏雪尋梅,吩咐幾句,又頻頻回看一片闃寂的房內,終是戀戀不捨的先去了。
作者有話說:

  ☆、(26)

又是小半個月之後,痘疹已痊愈了,葉茗歡卻仍被勒令不許出門見風,楞是在屋內又喝了幾日補藥,幷那五花八門的藥膳,待到已活蹦亂跳的再關他不住才罷。
自揚州之行之後的這麼多日子裏,葉茗歡幾乎一步也沒邁出過房門,此時早就被關得快瘋了,筋骨都散了。甫一出來曬了曬太陽,吹了吹春風,這才真真切切地覺著自己活了過來。
當日飯後,踏雪整理屋子時,翻找出一些早先他在揚州買的有趣玩意兒,葉茗歡想了想,便拾掇了帶去二姨娘所住的風荷院。
二姨娘居住的院落在葉府深處,依山臨水,顧擎牽著葉茗歡的手,順著花障走過,又見一帶曲橋迴廊,竹林鬱鬱蒼蒼,一條羊腸小徑穿過去,便是風荷院了。
少年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大哥掌心的粗繭,正甜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步子也不會邁了,走在那條石子漫的路上時,磕磕絆絆的,一時又羞又窘。
廂房外,二姨娘的貼身丫鬟遙遙見他們來了,驚喜地衝進去通報二姨娘。二姨娘不便下床,忙忙地喊著“看茶”,又讓下人將院內最好的點心水果都端了上來。片刻後,將人等了來,甫見葉茗歡面色紅潤,神采飛揚,俏生生的模樣叫人好不喜歡,她樂得精神都足了幾分,發上簪著的珠翠直晃悠。
娘倆兒牽著手就是一陣長籲短嘆,一年到頭的葉茗歡也見不著母親幾面,心中很是想念,家長裏短的說了一會子話,二姨娘又想著,也該替茗歡找個好女兒,早日將親事定下,想著她時日有限,如此也好了卻她最大的心願。
葉茗歡擺擺手,連連推諉,直說現下學業繁重,他心思又定不下來,也沒遇見心儀的女兒家,還想再觀望觀望。
二姨娘便道:“我瞧你屋裏那個丫鬟,喚作尋梅的,瞧來溫柔和順,也有幾分姿色,能看出日後是個勤儉持家的。”若是作了通房丫頭,也好教茗歡早日開竅。
葉茗歡叫苦:“娘,我可當她是姐姐的!”
二姨娘見他不依,又連珠炮似的叨登出一串兒東西南北家的女兒們,說這個賢良淑德,那個才貌雙全,讓他趕緊挑一個,改明兒就去提親。葉茗歡雖不滿,但也知母親苦心,推諉了一陣便妥協道:“哎,就依您的。到時拿畫像來我瞧瞧,再議罷。”
二姨娘這才開心了。一轉頭,見顧擎杵在一邊,良久未曾發話,再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孩子體貌端正,器宇軒昂的,不知何時,已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大男人。雖不是己出,但憐他命運多舛,不免對顧擎多了幾分疼惜;又感念他自小照顧葉茗歡的情分,於他更是打心底兒喜歡得緊。
“擎兒啊。”二姨娘道,“過來姨娘瞧瞧。”
“太太。”顧擎微笑著上前,任二姨娘將他上下打量,而後抿著嘴直點頭。
“真是個好孩子……近幾年如何,邊關戰事可穩定些了?之後還須出征嗎?”
顧擎知她也不爲了聽那些刀光劍影,馬革裹屍的戰事,便簡單說明瞭一番。只在回答出征與否時,聲音沈啞了幾分。二姨娘也沒聽出不妥來,又問:“之後可有什麼打算?”
“早先業已開始著手操持葉府生意,也接辦許多軍營相關、朝野之外的業務。葉府上下都打理得僅僅有條,請姨娘放心。”
二姨娘當然知曉顧擎的能力,對他可是十二萬分的滿意。她欣慰地點點頭,“你如今也二十又三了罷?”
“是,二十三了。”
“也不小了……怎的,還未娶妻?可有相中的人家了?”
一旁葉茗歡聽了,霎時就要跳腳。卻道婦人家心中的頭等大事,便是兒女婚娶,也無怪姨娘見一個便要說一個的媒,只叫人好氣又無奈。
顧擎淡然一笑,答:“至今還未有這個打算。”
“唉,也是個可憐孩子……自小我們沒能照顧你,你才回來沒幾年,老爺去了,我身上不好,也不中用了,茗歡又還小,還得累你撐起整個葉家。”二姨娘說著,流了幾滴傷心淚,“你這樣的年紀了,再不尋親事怕晚了。姨娘先前一幷打聽到,長安西市的江家長女秀外慧中,根基家當與咱們倒也配得過,我聽了覺著甚好,若是你也有意,不如姨娘就替你們做主了罷。”
顧擎悄然看了眼葉茗歡的神色,見人皺緊眉頭,已然是生氣了。他便低頭吃了幾口茶,掩去嘴角笑意。
那頭二姨娘見顧擎一時不回話,又絮絮叨叨了一通:“以你的出生,這樣好的條件,要什麼好姑娘找不到的!男人啊,在外辛勞忙碌,總要娶個妻子替你操持家務,分擔憂愁。有個人照顧你,爲你誕下一兒半女,二人一道相伴餘生,才是好的。”
葉茗歡越聽,臉色愈發難看。
顧擎卻還畢恭畢敬地道:“姨娘說的是。”
是什麼是啊!葉茗歡快急哭了。
“你總要比你弟弟先成家才是。那姨娘幫你打聽著,且不管他根基富貴,只是模樣性格難得好的,便領來你我看看,好早日成婚,葉府也許久不見那樣喜慶的時候了……”
“多謝姨娘。”
那廂葉茗歡氣得面頰鼓了起來,甩開二姨娘的手,嚷了一句:“大哥還年輕,他不要結婚的!”
二姨娘噗嗤笑了:“與你什麼相幹?你也莫急,待你大哥的事兒有了著落後,娘就好好操心操心你的終身大事。”
葉茗歡拈酸吃味得幾欲癲狂,內心深處仿佛有一隻充滿嫉妒不甘的利爪,正要撕開他血肉,從胸膛中衝出來!
方才他聽母親說的那些話,什麼找個女人成家,什麼找個女人替大哥排憂解難,給大哥寬衣溫席……只是想想有一人與大哥跨鳳乘龍,喜結連理,從而日日夜夜陪伴著大哥,與他舉案齊眉,爲他內外操勞,還能與大哥名正言順地行夫妻之實,做那親密無間的好事……
“不要!”葉茗歡低吼,“我不要大哥成親。”
他不要大哥身邊有除他以外的人,他不要大哥把所有的呵護與溫存都給別人……只消腦內隨意冒出一個幻想,就能讓他妒忌到心臟直抽。
怎想那日在房中認清自己感情時,他所下的決定、所想的抉擇,竟都拋去了腦後,被妒火一把燒了個乾淨。
作者有話說:

  ☆、(27)

還道只偷偷看著他就夠了,會把心中背德的情愫藏起,而後到了年紀,便各自婚娶……然而自己怎能忍受大哥和別人成親?只是略幻想,有位小鳥依人的姑娘站在大哥身側——他就要發瘋了,他又怎能甘心與顧擎只做伯塤仲篪的兄弟?
他想與大哥互訴衷腸,日夜相伴,而所謂“妻子”能做的事情,他也能都滿足大哥的……
想到這兒,葉茗歡羞得眼睛都濕透了,頭垂得低低的不願看人。
後糊裏糊塗地告別了二姨娘,和大哥一道回香梅院的路上,還想著,他是早喜歡這個男人,喜歡得不得了了罷,否則怎會屢次做那與大哥尤雲殢雨的好夢,又怎會在揚州客棧,同床共枕時,夜夜下意識地鑽進他懷裏睡覺?
那頭顧擎瞧著少年的臉色變化萬千,一會兒苦惱,一會兒害羞,一會兒再惆悵,轉而又暗自欣喜,心下多少猜到他在想什麼。俄頃,將人挪到床上坐好,從一旁楠木槅子上取下垂薹膏,伸手就要去扯葉茗歡的領口。
前十幾日裏,顧擎日日守在他身邊,瞧著他的身子,幷將那些服侍的活都攬了,將葉茗歡照顧得無微不至。每每上藥時,幾乎將他的身子摸了個遍,算來也有幾十次了,而少年如今依舊會羞得面紅耳赤。
葉茗歡的皮膚嫩得很,稍微碰一下都能出個紅印子,有一些小傷小病的,更是容易留疤。現下雖痘疹已癒,然那些痘痕還未褪乾淨,顧擎仍是每日揪著他塗藥,自然那幾分齷齪的私心不提。
“大哥,我自己來……”
葉茗歡咕噥著,強自按捺著羞意,磨磨蹭蹭脫下衣服,欲做出一副妖嬈婀娜的美人半褪衣裳的姿態,半遮半掩,侑觴媚寢,希望大哥能被他迷住幾分。卻因動作生疏,神情羞赧,和著那清俊純情的相貌,倒是演繹出另一番別樣的媚態來。
看得顧擎那叫一個神魂激蕩,面上卻不顯,旋即一把將少年按倒在床上,雙手有意無意地在瑩白的皮膚上一通遊走,而後中規中矩地抹上薄藥。
又是一番令人臉紅心跳的磋磨,待上完藥,顧擎偏讓他裸身仰躺著,等藥膏自然吸收、風乾才罷。葉茗歡臉皮薄,還是將小衣輕輕攏上了,而後佯作假寐,半晌,聽得大哥喟嘆一聲,幽幽道:
“……莫難過,大哥不會結婚的。”
像是早知道他的心事一般。
葉茗歡如遭雷殛,猛地坐起,瞪著顧擎,“……為何?”
顧擎撫了撫少年的側臉,又順著他的側頸,遊移至纖細的手臂,最後癡癡纏纏地與他的五指交纏。
“雖此時四方安定,可何時會有韃靼蠻子、邪祟妖魔來犯猶未可知。大哥身為統帥,隨時都要上戰場的。”
“戰場萬變瞬息,生死難定……未來任何一天,或有一封書信,我便要遠赴邊疆,再不知歸期。大哥不願白白拖累一位好女兒。”
葉茗歡聞言,心中一時又是悲涼,又是苦楚,遏制著不去深想,但只聽了顧擎的這句話,眼淚就已止不住地滾出眼眶,劈啪砸在二人交疊的雙手上。
“大哥……”葉茗歡死死扣緊顧擎的手指,另一手抓著男人的衣袂,咬牙,“大哥……”
儘管他什麼都懂,卻還是像孩童一樣撲進顧擎懷裏,囁嚅著:“大哥不要上戰場……”
“不要大哥走……不要看到大哥流血受傷……”
不想失去大哥……
一旦想到大哥遠赴疆場,浴血奮戰,他就心痛到要死去。甫一認清了自己的感情,那些情緒也似再沒了束縛,無所顧憚地宣泄出來,讓他只覺哪怕與顧擎分離一秒,便心痛如絞,世間萬事亦變得了無生趣,唯有在大哥身邊才好。
“大哥不要去打仗,不要……”
顧擎眸中的悄愴一閃而逝,他拍了拍葉茗歡顫抖不已的肩膀,半是揶揄半是無奈道:“那怎麼辦?不如,茗歡親我一口,大哥再考慮去是不去領兵打仗。”
別說一個吻了,就是要挖他的心也別無二話啊!
葉茗歡毫不遲疑,仰起脖子就去啃顧擎的面頰。
——其實他更想不顧一切地去親大哥抿緊的薄唇。
“哦?茗歡這樣聽話。”顧擎摸了摸側臉殘留的口涎,笑得一臉饜足,“再親一口?”
葉茗歡巴不得如此,扭股兒糖般纏上去,捧著顧擎的臉,換到另一側,對著那突起的顴骨又親又舔,像是一隻飢渴衝動的小獸,到後來,竟無端端舔出了幾分情欲的味道來。
少年卻毫不自知,一心想著大哥竟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定要親個夠本兒才行!心中欣喜若狂,能這樣正大光明地親近大哥,真好,太好了……
他貪婪地親吻著顧擎,一隻手在男人臉上來回撫摸。蔥白的指尖依次拂過他濃密的眉,修挺的鼻梁,略乾燥的皮膚此時全被親得濕漉漉的,一塌糊塗……
嗯?
葉茗歡閉著眼,一面細細親吻著,一面將顧擎的臉仔仔細細地摸了又摸,愈摸、面色卻愈發古怪起來。
他雖不懂摸骨辯形,可這五官,為何如此熟悉……?
好似那夜,趁那賊人還未制住他的手時,他便一邊承受著器物的操弄,一邊將男人的臉細緻地摸了個遍。
濃眉,高鼻,薄唇——
“真是妖精……”
顧擎早被葉茗歡親得下身硬如鐵棍,飽含情欲的低沈聲綫,忽的沈沈啞啞地在少年耳邊嘆出。
這聲似調情一般的媟語、這聲“妖精”,是那夜晚的男人狎戲他時,總愛說的話。
葉茗歡如猛遭轟雷掣電,駭得身子一抖,忙一把推開顧擎,怔怔地瞧著他,像是要透過大哥的皮囊,看到藏在他內裏的秘密一般。
作者有話說:

  ☆、(28)H

顧擎卻湊過來,也輕柔地啄了他一口,而後笑道:“怎麼了?只這樣可不夠。”
葉茗歡眨眼又被大哥迷得神魂顛倒了,那荒唐的猜疑亦轉瞬即逝。
他攀在男人身上,軟軟地問:“那大哥要……呀啊!”話未落音,男人的手已越過被衾薄衫探了過來,捏著他敏感細滑的腰間膚肉作亂,還來回膈肢他。
葉茗歡笑倒在床鋪上,看著大哥一手撐在他臉邊,俯身壓上來——“大哥、啊!大哥……不要,不要亂摸,好癢——”
“不是不想讓大哥上戰場麼?”顧擎悠然自得地瞅著他,一面猛吃豆腐,“如何大哥摸摸,也摸不得?”
“不是的……”葉茗歡怎會不樂意讓他碰,別說是摸摸了,就是現在掰開他雙腿插進來,他也……
“大哥好壞!”
顧擎一口咬上他挺翹的鼻頭,“哦?你倒是說說,我如何壞?”
葉茗歡氣喘籲籲的,小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濕漉漉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總是欺負我……”
顧擎孟浪地在他腰間揉捏打轉,嘴上輕飄飄地道:“如何欺負你了?”
“你……”葉茗歡此時被鎖在男人懷裏,羞得像是個水靈靈的小娘子,面色酡紅地嗔,“大哥就是壞。”
“好好。”顧擎低低地笑了,抵在少年前胸的胸腔震動,“那茗歡喜不喜歡大哥?”
“喜歡!”
少年毫不遲疑地脫口而出,甚至還生怕顧擎不信,急急地想要再說些什麼以表心意。他,最喜歡大哥了……喜歡得心臟都要蹦出來。
顧擎道:“……大哥也喜歡你。”
葉茗歡傻眼了,“什麼?大哥……可是說真的?”
“自然。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
不,不是的……
不是這種喜歡……葉茗歡咬緊下唇,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才不要只是當他的弟弟……可那又如何,他怎敢道出心意?想到這,少年面色愁苦,一時是千番糾結,咽哽難鳴。
“傻孩子。”顧擎無奈一笑,伸手去揉開他唇瓣,將那被咬出幾個淺淺牙印的下唇撥開,“若是大哥曾欺侮過你,讓你受了千般萬般的委屈,你可還會喜歡我……”
葉茗歡聽得一頭霧水,“大哥自小待我就那樣好,何時……?”
顧擎一滯,忙斂了神色,從他身上起來,“好了,乖,咱們不鬧了。”
又見邊上擺著的水晶缸裡,湃著冰鎮的一串吐魯番紫葡萄,並那些個青柰紅果,一旁的玉碟中,還放著一對白玉指套。
顧擎下意識要去拿那倆指套,想了想又轉而摘了一顆葡萄,慢慢悠悠地將那水靈靈的葡萄皮兒撥開,餵到葉茗歡嘴邊。
“唔。”少年柔軟的唇瓣,被那紫紅的葡萄抵出個淺淺的弧度,襯得那顔色更是充滿別樣誘惑。
顧擎眸色一深,將葡萄更往他嘴裏戳了戳。
葉茗歡方才頑鬧了一會子,早就口乾了,便一口將葡萄咬了進去,卻不期然的,連帶著大哥的手指也含進嘴裏一截。
那頭顧擎也不急著將手抽出,細細感受著少年口腔的暖熱,及那果肉的冰涼,真是有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心下暗爽不已。
“……唔……”
葉茗歡本還沒覺出什麼來,但見了顧擎似笑非笑的神情,此時又含著對方手指,腦內無來由地突然想起……以前男人經常將手指伸進他嘴裏搗弄,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狎弄得他口涎泛濫,嬌喘連連,末了,再用沾滿他唾液的手指,去爲他後面那張緊閉著口的小嘴兒開拓。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直添至四根,將那張甜蜜蜜的小洞撐至一絲褶皺也無,旋即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換上自黑的碩大,猛地撞進去,狠狠碾上他花心深處的騷點。
……
腦內霎時浮想聯翩,惹得葉茗歡老羞成怒,喉嚨底兒發出“嗚嗚”輕叫,小舌尖一下一下抵著顧擎的指頭,想要將男人的手給頂出去。
殊不知,這樣的微弱抵抗,活像是將男人的手指當作是火熱性器一般,含著來回舔舐頂弄,偏少年又是一副兩頰緋紅、雙眼含淚的屈辱模樣,更是激起顧擎一肚子的欲火,下腹倏地綳緊,體內火燒火燎的,恨不能撕破這層窗戶紙,就此豁出去,一舉操爛這妖精罷了!
眼看就要憋不住,臉部肌肉也綳得死緊,顧擎唯恐葉茗歡瞧出端倪來,忙緊緊閉了閉眼,背過身去,強壓下體內躁動的情欲。
不行,這張網織了這許多年,好容易才等到這尾小魚自投羅網,切莫還未待兜牢,就出了差錯,叫他逃了……
一如當年下套時那樣,亦須縝密、嚴謹地慢慢收網,才能將掌上寶完全地據為己有。
這幾月又是遠行,又是生病,折騰來去,令葉茗歡都快忘了那個夜夜進犯的賊人。
這都過去多久了……竟到現下仍無眉目,讓他至今逍遙法外。少年一面氣惱的同時,還疑惑他爲何久不來犯,就這樣把自己的身心磋磨到如此地步,讓他的生活再無法回到正軌,然後撒手不管,自此江湖不見麼?
他還沒抓到他,手刃這個賊人,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啃他的骨頭呢!
葉茗歡思及那男人,就恨得牙根直癢!
此時,恰值立夏時節。他正在庭中一處芭蕉葉下歇午覺,臥的是尋梅替他編的竹椅,動作間吱嘎吱嘎地輕響;枕的是踏雪替他做的牡丹裀,是用他舊時綉畫精細的汗巾子拼接起來,包上各色香料幷牡丹花瓣,做成的一個馥鬱芬芳的小枕墊。
暖風拂過,吹起他輕薄的罩衫,頭頂鳥雀嘰喳,葉茗歡此時已醒了個透兒,卻仍閉著眼,思緒紛亂。一時想到不知真面目的賊人,咬牙切齒;一時又不知怎的,聯想到大哥的模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面含春色的,胸膛裏那顆噗通噗通亂撞的心臟,也擾得他手足無措。
索性坐起身來,隨意攏了攏衣裳,與尋梅招呼一聲,就兀自往松濤院跑去了。
作者有話說:

  ☆、(29)

那廂,顧擎正立在門邊與手下說話。習武之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男人老遠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忙忙地將人打發下去,一轉頭,果真見從松濤院外奔進來一個身影。
顧擎笑著將人攬進懷裏,瞧著少年頭髮蓬亂,衣衫鬆垮的慵懶模樣,好笑道:“方睡罷午覺過來的?”
“嗯。”葉茗歡不小了,可在大哥面前總像個孩子,他一頭栽進男人懷中,“這幾日學堂休沐,閒來也無事,來大哥這裡轉轉。”
“外頭起風了,莫著了涼。我們進去說。”
顧擎一面將少年往裏屋帶,一面問道:“你先前落下了不少課業,前幾日上學去感覺如何?讀了多少書了?”
“之前養病時,我也有在溫書的。”葉茗歡見床邊的香幾上擺著幾塊甜點,走上前去抓起倆就往嘴裏塞。一邊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一邊含著吃食含含糊糊地道:“現《谷梁傳》已讀到了第二卷,平日裏寫些策論練筆。另先生佈置的課業也已完成,大哥莫擔心。”
顧擎見了少年這一臉討贊揚的模樣,喜歡得心裏直抽抽,上去就將人的腦袋揉得一團亂,“這樣自信?那大哥可要好好考考你的學問了。”
“大哥怎麼這樣沒趣兒!再這樣,我可走了。”
葉茗歡佯怒,腮邊綴滿糕點沫子的可人模樣卻半點看不出惱怒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只要是和大哥在一起,不管是做什麼,說什麼,他都是開心的。
顧擎撥弄著葉茗歡鬆散的衣領,修長的指頭總有意無意地觸碰到胸前的皮膚,“那,讓大哥瞧瞧,傷養得如何了?”
葉茗歡聞言一怔,下意識推開顧擎就往床榻裏頭躲。倒幷非害羞,蓋因先前痘疹實在瘙癢難抑,哪怕上了藥,總有些疹子在睡覺時被無意抓爛,痊愈後,新長出的肉或白或粉,與周圍的皮膚顔色不同,很是難看,原先他全身上下只如羊脂白玉一樣,乾乾淨淨的,何曾有過這樣的痕跡。
故而攥緊了衣襟,慌張道:“早已痊愈了,不用看了,大哥……”
顧擎將長腿往床上一跨,山一樣的身軀就覆了上去,如猛獸撲食一般,霸道地將少年困在角落裏。
“為何不讓大哥看?嗯?”
葉茗歡閃爍其詞:“沒、沒什麼可看的……”
男人的大手攏上少年的胸膛,將那覆著一層薄薄肌理的胸脯捏了又捏。
葉茗歡倒吸一口冷氣,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拚命含著胸,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滾進床縫裏去才好!
“大哥,別摸了……”敏感的乳首好似被男人捏在指間,又像只是無意觸碰到似的,卻麻癢萬分,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先前那個夢境。
夢裡,他的胸脯被大哥捏成少女般的形狀,乳肉夾緊男人的粗壯莖身,嘴裡又含著碩大的龜頭,自下而上地,看著大哥伏在他前胸落力操頂……
“茗歡為何不讓大哥看看傷勢?”
“不,不、不要……”葉茗歡羞臊地將臉埋在臂彎,“很難看的……”
軟磨硬泡下,顧擎才知曉少年原是因那些痘疤而自卑,一時忍俊不禁,忙讓小廝去取了一盒物什過來,遞給葉茗歡。
只見那是一隻嵌拂菻鳳雕玉盒,打開卡扣,霎時有一股芍藥花香縈繞鼻端。
葉茗歡驚奇道:“這是什麼?”
看著像是女兒家用的化妝脂粉,葉茗歡旋即心裏咯噔一沈,霎時腦內臆想聯翩,把自個兒氣得不行,又無處煞性子,頃刻間,臉色變得那叫一個精彩。
“這是用肉色的脂粉,與日常用的潤膚面霜調製而成的。”顧擎拿著一根白玉製的扁勺,將錦盒內的面脂攪拌均勻,“把衣服脫了,乖。”
少年將衣領子堪堪拉開,顧擎一瞧,見那痘疹已消了個乾淨,再仔細看去,瓷白的胸膛上,確有幾處約莫黃豆大小的圓形疤痕。此時,恰有清光從窗屜子透進,愈合不久的傷疤於日光掩映下,閃著新生肌膚的淡淡粉色脂光。
仿若一尊透白的薄胎瓷器上,隱隱嵌的瑕紋,反倒令人憐惜。顧擎輕撫上那些淡淡的痕跡,粗糙的指尖摩挲著少年的皮膚,換來他一陣輕顫。
“過幾日,大哥會讓宮中禦醫配幾劑上好的煥膚靈藥來。”顧擎用指腹沾了一滴面脂,用點塗的方式抹在葉茗歡胸前的痘印上,“這面脂能遮住大小傷痕,若你覺著疤痕難看,像這樣一遮——”
面脂均勻地覆在皮膚上,恰好和葉茗歡本身膚色相符,如此輕巧一遮,竟半點看不出差異來,白花花的胸膛上綴著兩點梅紅的花蕾,又似從前那般誘人可愛。
葉茗歡又是驚奇,又是新鮮,忙自己試著塗了塗,那些傷疤眨眼間確實消失無蹤了,胸膛一如以前那樣光潔。
“這東西真管用。”葉茗歡興奮道,“先前踏雪額頭上發了幾顆癤子,苦惱得都不願意出門,我這就拿給她用!”
顧擎將人拽回來,重新壓在床上,“忙什麼,他們女孩子家,哪會缺這類胭脂水粉?大哥給你的東西你就自己收著,丫頭們若是要,我便讓管事的支給他們一些,不用你操心,聽見沒?”
葉茗歡訥訥點頭。
動作間,忽覺後肩被什麼東西硌住,他轉身掙出顧擎的懷抱,抽出那物什一瞧,竟是一張裝裱成捲軸的條幅字畫。
顧擎還來不及攔下,就見少年已將捲軸展開,那裱齊的字畫上,赫然兩個飄逸的大字——“顧擎”。
是那日,葉茗歡在松濤院的書房中,顧擎要求他寫下的兩個字。
“擎”字的最後一畫歪歪斜斜,葉茗歡看著,不由得臉熱,回想起那時被大哥的身軀緊緊挨著時的躁動況味,男人壯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還有那抵在身上硬邦邦的……
“大哥怎麼,怎麼還將這幅字留著。”葉茗歡咬唇,“都寫壞了的。”
顧擎奪過字畫,捲起來塞入枕芯內。末了,緊緊抱住少年,附於他耳邊沈沈啞啞地道:“你說我爲什麼留著?”
“不知道……”
“你不知道?嗯?”
顧擎用鼻尖去蹭葉茗歡的,如深潭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怎料少年一不留神,就陷了進去。
“爲什麼留著……”
不知何時,雙腿之間抵住了炙熱的一處,他話音方落,那兒竟緩緩硬了起來。
少年登時如被刑棍頂住,一臉駭然,心中霎時爭先恐後地冒出許許多多的苗頭,卻總抓不住,反而攪得一團糟。葉茗歡慌亂地將男人往外一搡,“大哥,我要回去了。”
“去罷,路上慢點兒。”
顧擎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子,看著少年踉踉蹌蹌出了院門,意猶未盡地拈了把嘴角。
酉時半,天色漸暗。
雲層遮蔽了陽光,風吹來時亦略帶了些涼意。葉茗歡搓搓鼻頭,正縮著肩膀攏起衣服時,就見遠處尋梅急匆匆地奔了過來。
尋梅忙忙地將一隻暖爐塞進他手裏,幷一襲緗緞坎肩兒披在葉茗歡身上,道:“大少爺差人說讓我來接您!瞧瞧,雖已是立夏,可這到了午後傍晚,天氣仍是有些涼的,少爺才大病初愈,千萬仔細著自己的身子。”
葉茗歡沖尋梅一笑,挨著她一道回了香梅院。那頭踏雪正在房內布菜,好容易等到小少爺回來,又是一通絮叨不停,說一天天的都見不著個人影。
“好了,好了。”葉茗歡在桌邊坐下,看著尋梅替他脫下坎肩,整理衣裳,“成天到晚蠍蠍螫螫的,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尋梅在一旁也笑了:“踏雪啊整日心裏眼裏的都只有少爺您一個,她這是關心您呢。”
葉茗歡見那廂小丫鬟生氣了,忙笑著安撫。尋梅正替他撫順前襟的褶皺,忽的道:“少爺,您先前去哪兒頑了?又把新衣裳蹭髒了。”
少年低頭一看,只見柳黃的前襟上沾著些肉粉色的髒汙,突兀得很。葉茗歡納罕地用指甲刮了刮,可那東西早已滲進布料裏去了,他又瞧了瞧緊貼著衣襟的前胸,這才頓悟:“哦,這是面脂,用清水一搓就掉了。回頭尋梅替我洗了罷。”
說罷,他又使勁兒抹了把胸膛,那些肉色物什俱都沾在了指間。葉茗歡端詳迂久,總覺得這形景眼熟得緊,似是在哪兒見過。
左想右想,才憶起不知許久以前,在那賊人要了他的身子後,大哥曾來過他的房間,依稀記得是那會兒……
忖了半日,也沒理清個思路來,踏雪又在一旁催促著用飯,葉茗歡只得先甩在腦後,想著合該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然心中卻不禁突突地打緊。
作者有話說:

  ☆、(30)H

入了夜,一下一下的梆聲自院外傳來。
尋梅放下簾幔,移燈炷香,服侍葉茗歡臥下,又在一旁候了良久,才掌著燈退去外間睡了。
這廂葉茗歡思緒紛雜,腦子裏吵得轟轟響,臥下後一直鬧騰著要茶要水的,輾轉反側至子時三更,實在乏了,才堪堪歇了,甫一閉上眼,便倒入黑甜鄉中。
那頭窗外歘地閃過一個黑影。眨眼間,床頭已立了一個人。
一片闃寂黑夜中,有一雙野獸般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貪婪地掃過少年薄被下的身軀,恨不能撕開他的骨肉,一寸一寸舔舐殆遍。
不過幾息,男人已輕車熟路地擠進帷幔中,摸上床,一手覆上葉茗歡的雙眼。少年似是覺出幾分不安來,於睡夢中掙動了幾下,眼睫顫抖,細軟的睫毛掃在男人掌心,帶來絲絲挑逗般的酥癢。
男人眸色一深,動作一滯,一時心下生出幾分別的計較。
單薄的上衣被輕巧扯開,兩粒映雪紅梅猛然接觸涼風,又在男人手中搓揉,頃刻就硬挺起來。男人似是回想起這一對奶尖的滋味來,勾唇一笑,立時埋下頭去“嘖嘖”吮舔,手也不老實地隔著衣物如飢似渴地撫摸,一路遊移至下體,將臀底兒一托,那一嘟嚕細嫩軟肉就被抄入掌心。
“唔……”
少年的屁股最是敏感,哪怕還在夢中,臀肉被撫摸掌握的快感,依舊刺激得他喘息不已。
旋即,男人帶著粗繭的手指越過裏衣,探進股溝中,摸索著找到那朵甜蜜的穴眼兒,輕輕頂了進去。
他的動作溫柔仔細,指頭旋轉著深入,那花腔媚襞似乎也隨著身體蘇醒了,呼啦圍了上來,痙攣似的將男人的手指絞緊,他將指節彎曲,惡劣地玩了許多花樣,換來少年一串銷魂蝕骨的呻吟。
“啊……哈啊……嗯……”
葉茗歡本就才入睡不過一刻鐘,被這樣侵犯玩弄,漸漸醒了過來,木訥地瞪著面前難以分辨的黑影,怔楞了好半晌,怫然高叫道:“是你!”
是他,那賊人竟又來了!
葉茗歡心中大駭,掙紮著要喚踏雪尋梅。卻不期然地被男人鎖住身形,一把扣住下顎,旋即,口中便被塞進了一根滾燙腥膻的物什。
“——啊唔!唔唔唔……嗚!”
脫口而出的叫喊統統被堵回了肚子裏,葉茗歡仰面往床鋪裏倒去,男人便也順勢壓了上來,以騎在少年頸間的姿勢,將陽物使勁往他柔嫩的小口裏搗弄。
猙獰的巨龍卡開葉茗歡的齒關,膨脹的莖身上經脈暴突,紫紅的龜頭竟直直地捅到嗓子眼!葉茗歡一下子被插了嘴,猛地嗆紅了眼眶,生理眼淚嘩嘩溢出,嘴角亦快撐裂了,他無助地抓著男人的胯,十根指頭在他後腰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抓痕來。
“唔唔——!!”
男人捧住葉茗歡的臉,狂亂地聳動起腰臀來,粗硬的恥毛將少年的兩頰與鼻頭刺得通紅,大起大落,橫衝直撞!巨大的囊袋一下一下扇在他下頜,“啪啪啪”地拍打著溢出的口涎。
葉茗歡完全被操得楞子眼兒了,此時眼前一片眼花繚亂,哪還想得起去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只得任那賊人在口中狂插數十下,小嘴都被插幹得沒了知覺,須臾,腥濃的精柱騞然激射進喉底。
男人見他已呼吸不上來,忙抽身退出。而射出來的東西太多,葉茗歡完全含不下,嗓子眼兒又早被操了開,一時解脫便開始渴求呼吸,濃稠的男精順勢流進食道——
“……嗚。”
他竟將男人射進他口中的精液悉數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惹得男人獸性又起,暗駡了聲“騷蹄子”,便大力掰開他長腿,將才泄過、尚半軟著的孽根捋得復又勃發,旋即大力地操進葉茗歡緊致的身子裏頭。
“……啊啊啊——!!”
太久未曾歡愛的身體,突地接受巨根毫無防備的侵入,身體頓時像被一根巨大的撐子給撐開,葉茗歡尖叫著,竟泛起生理性的打嘔。
“不……你滾!滾——啊!啊別動!!……嗚……”
快要撕裂了……
實在是痛得緊,男人恰在此時又往外抽動,葉茗歡仰起脖子,綳緊的脖頸拉出一根性感的綫條來。
在月光掩映下,白晰的肌膚泛著別樣的柔美質感。
男人霎時心神激蕩,附身埋首,咬上少年的側頸牽拉出的那條肌理。下身動作不停,折挫得葉茗歡連連討饒:
“嗚嗚……啊!你輕些……輕些……”
男人聞言,存心作亂,他要他輕些,他偏要更狠更猛地操他。肉棒退至穴口,繼而狠狠插了個滿貫!漲紅的龜頭狠狠咬上深處陽心,葉茗歡快瘋了,活似自下而上被一根火棍捅穿,內臟快被翻攪成一團。
“啊!不要!求你……啊求你了!!”少年瘋狂地甩動腦袋,想要甩開那從痛楚中絲絲滲出的奪命快感,“捅穿了……我要被你捅穿了——求你……輕些、唔!輕些……”
拔步床被震得簌簌搖晃,不知不覺間,視野內徐徐亮堂起來。原是那遮蔽月光的雲層被風吹散了,皎潔柔白的月光透過窗屜子灑進房內,照亮了泰半屋子。
男人見狀,忙將葉茗歡的身子側過,自己也側躺於他身後。
少年似玩偶般,被肆意地擺弄著身子,嘴裡唧唧嘟嘟的:“嗚嗚……不……”
他叼住葉茗歡的耳垂,一手提起他一條汗濕的白腿,扣住腿彎,旋即用最兇猛的攻勢撞擊、抽插,完全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甫一上來,就是鋪天蓋地的狂風驟雨!
作者有話說:

  ☆、(31)H

“——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啊——救命……我要死了,要死了……!求你——太快、唔!太……啊!!”
男人翹起的龜頭幾乎是次次砸在他的騷心,不遺餘力,用連呼吸也一併奪去的力道,叫他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自己身在何處也渾不知。被操得微腫的嗓子裡,沙啞地吐著告饒的話語,話尾卻帶著魅惑似的呻吟。
“太深了……別、不要了!啊啊啊——好深,不行的,我……哈啊……”
“舒服麼?射出來。”
男人又是一記更深的頂入,葉茗歡被操得牙齒打架,隨即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撫摸下身不斷吐水兒的孽根。
“呵。”男人攔住他的動作,將那纖細的手腕扣在掌心,“茗歡可忘了?你可以靠著身後這張小嘴兒到達高潮的……”
“嗚……”
炙熱的孽根操開了他體內最深處的軟肉,男人卻仍在慢慢地加重擠入的力道。
這帶著危險侵略性的動作,令葉茗歡驚恐地瞪大雙眼,怔了好半晌,才瞿然道:“你……不行,不行!不行的……不要……出去,出去啊……”
他竟想要全部進來……他竟想將那沈甸甸的囊袋也一幷操進來!
“你究竟想要什麼!”葉茗歡崩潰地大哭,“你想要做什麼!你放過我罷!!”
這副身子直到如今,已被男人作踐到了如此地步,他還有什麼資格去喜歡大哥?
大哥……大哥……
如果是大哥就好了,如果……如果大哥能知曉他的心意,願意義無返顧地與他在一起……
如果像此刻這般抱著他、輕憐蜜愛疼著他的,是大哥,那該多好……
“……”
大哥……大哥……
“——唔啊!!”
葉茗歡臉色漲紅,上身猛地一掙,玉潤的腳趾緊緊內扣,綳成了一條綫。他高聲喘叫著,竟就這樣泄了陽精。
男人被他陡然咬緊的後穴箍得生疼,不由咋舌:“你是想到了什麼?怎麼變得這樣騷……竟只是夾著我的肉棒就泄了。”
想到了什麼……
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張臉。
刀削斧鑿般的眉眼,淩冽如出鞘的刀,沈而有鋒。
……大哥……
葉茗歡四肢綿軟,面上出現高潮後放空的茫然。而此時那膨脹的龜頭仍擠在穴心,馬眼翕張,微微彈跳著,男人見他不言語,便不由分說地大力撕扯開他的臀瓣,卯足了勁往他身體裏一頂!
“嗯——!!”
甫泄身過後的身子敏感極了,男人在絞緊的花穴中將巨根拖出,繼而重重破開層層媚肉,直搗黃龍,撕咬陽心。葉茗歡的身體被操得顛簸晃動著,前頭的男根竟又滲流了不少腺液。
花腔穀道被操得火辣辣的疼麻,少年滿臉扭曲,不知是因磨人的快感、亦或內心的痛楚,“啊啊啊——!啊啊……要操壞了……真的要壞了!啊啊不要了嗚……唔唔……”
男人早就想射爆這張騷浪的小嘴,卻貪戀那肉襞癡纏絞弄的迷人快感,一次次強壓下射精的欲望。
堆積了許久的快感令他雙目灼紅,直喘粗氣,二人肌膚相貼,熱汗也匯在一道,男人鼓脹的肌肉隨著一次次挺腰,激烈地震顫著。他狂亂地噬吻著葉茗歡的後頸、肩頭,下身動如驚濤駭浪,一浪接著一浪,又快又狠,次次撞至騷心!
“太快了……太快了……要操壞的——啊啊啊!!饒了我罷……放過我……唔啊啊啊……!”
葉茗歡被男人幹得神智全無,幾乎要被這樣狂浪的慾望給殺死。他極力扭過腦袋去,卻不爲看清男人的模樣,只忙忙地找到男人抿緊的嘴,而後落力啃了上去。
男人猛一聲嘶吼,那抵在蜜穴外頭的囊袋劇顫,旋即精液如開閘泄洪似的,沖刷過敏感的腸道——
葉茗歡被激得耳鳴眼花,腦子裏劈裏啪啦炸開一片,才泄過不久的分身又顫抖著射出稀稀拉拉的濃白來。
“唔——哈啊、啊……啊啊……”
男精汩汩爆射而出,將已暴脹至極限的肉洞灌得更滿,撲簌簌往穴口外噴湧。葉茗歡已沒了氣力,小聲媚叫著:“射進來了……都射進來了……嗚嗚……好燙……”
“等……等等……怎麼、啊啊……怎麼還有,啊——”
穴心痙攣般抽搐著,穀道內的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皺,都被男人強有力的精柱衝擊,而後侵佔性地浸潤了這方寸之地。
“啊啊……停下來,不要再……肚子、肚子要裝不下了……求求你……”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這次男人射出的量又多又猛,葉茗歡甚而生出一種正被男人射尿的錯覺。體內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平坦柔軟的小腹竟也微微鼓脹起來。
少年羞恥得恨不能一閉眼昏死過去。
“肚子鼓起來了?”
男人在耳邊呼哧呼哧喘氣,一手摸上他微微隆起的下腹,戲謔地說:“茗歡的肚子裡,都是我的東西……”
肚子,竟都被男人射大了……
葉茗歡滿心屈辱,卻被男人一通亂操激射,此時正一面流著淚、一面面紅耳赤地捯氣,竟帶了幾分脆弱的美艶之貌,盡態極妍,叫男人看得根本挪不開眼。待到回過神來,已被葉茗歡扥過手臂又抓又咬,小臂一片鮮血淋漓。
“……真是,愛咬人的野貓。”男人吃疼,卻是更用力擁緊了葉茗歡,“就這樣愛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跡不成?”
“你……你不得好死!”
葉茗歡眼睛通紅,咬牙切齒地詛咒。卻只換來男人輕柔的一個吻。
“我今次是來告別的。”男人道,“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葉茗歡心中警惕,“你想做什麼?”
“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了。”
“原諒我。”
作者有話說:

  ☆、(32)H

翌日,午時。
踏雪火急火燎地趕至松濤院,抓住門外侍衛,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你快進去告訴大少爺,讓他快去我們院子裡瞧瞧罷!小少爺身上不大好,病得都說胡話了!”
那頭顧擎聞言,二話不多說便趕往香梅院。一看才知葉茗歡發了高熱,連忙請了大夫來瞧。那大夫請脈後訥訥難言,搪塞了一大堆教人聽不明白的醫理術語,最後只表明幷無大礙,開了幾劑清熱活血的藥方就去了。
顧擎見狀,心下明瞭,將手探進少年被窩中就是好一番動作,再將手抽出時,指尖沾了些許乳白色的粘液。
他皺了皺眉,便讓踏雪尋梅一個將藥熬上,一個備好熱水,而後輕柔地將葉茗歡半抱起,褪下他汗濕的褻褲。
一動彈,葉茗歡便無意識地喃喃:“大哥……”
“大哥在。”顧擎拍拍他後背,輕聲撫慰。
“大哥,嗚……大哥……”
“我在,乖,茗歡乖。”
顧擎將燒得滿臉酡紅的葉茗歡安撫下來,見他靜了,才褪下繁冗的外袍,只著中衣,將人抱進水溫正好的浴桶中。
待到一連串的清洗完畢,葉茗歡也被折騰得醒了過來。卻見自己一身清爽,披著幹淨的小衣趴在被暖壺烘得暖洋洋的被窩中,被衾亦是新換的。
而後臀處卻覆著一雙手,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手在臀縫中遊移幾息,旋即輕車熟路地探進了那處——
“嗚啊!”
葉茗歡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現在可是白天!難道——
“茗歡別怕,放鬆。”
身後卻傳來大哥沈穩的嗓音,少年心中咯噔一沈,忙狠狠掐住手臂內側的軟肉,登即疼得齜牙咧嘴——這也不是夢!
“大哥——你?”
“你發了高熱,等大哥把這坐藥塞進去,藥丸化開後,不過小半個時辰就能退燒。”顧擎見後穴縮得死緊,拍了拍少年臀尖,“來,乖,放鬆些,大哥進不去。”
少年明明身上精瘦,肉卻好似都長在了屁股上一般,臀肉肥厚如兩隻蜜桃般飽滿。顧擎只輕輕拍打,就掀起一小波臀浪來。
“嗚……”葉茗歡羞得臀尖兒都紅了,想起昨夜經那男人一宿粗暴的操弄,後頭的小穴必定紅腫不堪,若是讓大哥瞧見……
“大哥,我不想上坐藥!”葉茗歡掙紮著,抓著被衾要遮住下體,“我不難受了,真的!喝藥就行!”
顧擎一指頭還戳在蜜穴裏面,少年這樣掙動,後頭的小嘴也開始劇烈翕張,倒是將男人的手指又吞進了幾分。
顧擎笑得不懷好意,卻冠冕堂皇地道:“湯藥要煎上幾個時辰,還得喝下三兩劑才會奏效,你的身體經不起這許久的折騰。這外用藥必須得上,趴好。”
說罷,他往葉茗歡後腰一摁,少年腰身下陷,臀部立即翹得高高的,兩瓣臀肉也綳了緊,將那還咬著男人手指的蜜洞露了出來。
“大哥,別……別看……”
葉茗歡仿佛能察覺到顧擎落在他身後的視綫一樣,駭得連忙縮緊了小屁股,卻被顧擎不由分說地落力掰開臀瓣,整根手指都埋了進去,指尖緩緩碾過層層熱燙的粘膜。
“嗯嗯……啊……”
昨夜裏,這小穴確是被操得狠了,裏頭的蜜肉較以往更熱、更敏感,像是已習慣了被巨物入侵、抽插,這會兒甫一進來一根異物,就如飢似渴地纏上來,拚命地絞緊、吸吮。
顧擎呼吸一窒,能想見,此時在裡頭的若是自己的孽根,那感覺會有多麼銷魂蝕骨。
“別縮緊,你快把大哥的手指咬斷了。”顧擎一本正經地說著渾話,一雙眼死死盯著花穴。那穴口紅通通的,小口的一圈嫩肉微微腫起,外頭每一條褶皺似都浸潤著蜜液一般,濕潤淫靡,含著男人手指的同時,還隨著少年的呼吸蠕動著。
顧擎深吸一口氣,右手食指撫摸著那一道道甜蜜的褶皺,而後擇一條小縫,就勢擠進了逼仄的甬道中——
“唔啊——!”
葉茗歡反射性地浪叫出聲,那尾音婉轉中,仿若帶著小鈎子,要將人的心臟從胸膛中生生勾出來似的妖嬈魅惑。
顧擎下腹猛地抽緊,一面忙忙地平復自己的呼吸,一面將兩根手指分別向左右兩邊撐開,將那小嘴兒拉抻成一個扁平的小口。
“大哥,你——”葉茗歡嚇壞了,卻又不知大哥究竟在後頭搞什麼名堂,急得眼眶都逼得豔紅,“你快些啊,大哥!”
葉茗歡原本澄澈清脆的少年音,此時略微沙啞,又因病中無力,這會兒呻吟告饒起來,倒是有種慵懶媚人的調調。
也不知是昨晚被操腫了喉嚨,還是因炎癥發熱的緣故。
這頭,顧擎已將一粒褐色的藥丸拈在指尖,而後送進了那已被擴張過後的穴眼兒裏。
“嗯……”
藥丸微涼,花腔中卻是炙熱無比,顧擎將它緩緩推入甬道深處,一面又以中指抵住尾骨處的腰俞穴,微施了點兒巧力搓揉著。
葉茗歡又是羞恥,又是舒爽,軟了身子,抱著玉枕直喟嘆。那藥丸擠入花心,被媚肉一裹,淫液一沖,頃刻就化了開,覆在穴肉上。
顧擎徐徐退出手指,又依依不捨地按了按重新緊閉的穴口,這才將人重新塞回暖和的被窩裏,隔著薄被擁他在懷中。
“好了,再睡一覺就沒事了。”顧擎輕吻葉茗歡汗濕的額頭,卻被少年掙紮著推開:
“熱!”
也不知是那坐藥已這樣快地起了作用,還是方才上藥時出了一身病汗,葉茗歡只覺身上爽快了不少。
“熱也得蓋好被子渥汗,不許調皮。”顧擎將他抱得更緊,一低頭就瞧見葉茗歡紅腫的嘴唇和有些撕裂的嘴角。一時間又是懊悔又是心疼,而下腹的火卻愈燎愈旺,連他自己都忍不住要暗駡自己是個禽獸了。
“——大哥的嘴是怎麼了?”
卻不承想,顧擎在打量葉茗歡之時,葉茗歡也正看著顧擎出神。
而顧擎下唇結了薄薄一層血痂的齒痕遠看不顯,這般近距離觀察下,卻紮眼得很。
顧擎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昨日與院子裏的野貓玩耍,它惱了,便咬了我一口。”
葉茗歡心中疑竇頓生,“……是嗎。”
顧擎頷首,又抱著他親親摸摸了一會兒,見踏雪端著藥碗進來了,才撣撣衣裳下床,“把藥擱床頭罷。”
踏雪應了一聲,放下藥碗後退了出去。
顧擎慢慢悠悠地將挽起的袖口放下,重新披上外衣,等到將自己收拾妥當後,這時候藥也不燙了,他才一勺一勺餵進少年嘴裏。
餵完最後一口時,葉茗歡迷迷瞪瞪地快睡著了,便替他將被子掖好,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
“你們仔細照顧好小少爺,一有情況就派人來松濤院知會我。”說著,將一個署了名的木牌遞給尋梅,“尋梅,你去庫房支一瓶金瘡藥來,等茗歡醒後處理一下他嘴角上的外傷。另再支半根禦賜的老參、多花蓼,一盒琥珀桃膠,晚上燉一盅補湯伺候茗歡喝。”
“是,大少爺。”
雕花木門從外“哢噠”一聲合上,旋即,男人沈穩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屋內靜謐良久,安臥於床上的葉茗歡陡然睜開了雙眼——
顧擎挽起袖口,與放下袖口整理衣物的動作反反覆覆地在腦內浮現。
男人的小臂上附著交錯的抓痕、咬痕,卡在血痂與傷痕紋路裏的面脂令這些傷痕愈加打眼。
那些昨晚由自己親手弄出的傷,此時此刻,卻好似生在了自己的心上,霎時一陣錐心刺骨的疼——
葉茗歡猛地按向左胸膛,五指狠狠掐進膚肉中,活像是要將那砰砰跳動的心臟挖出來,才能平復這樣驚悚的情緒。
不會的……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大哥絕不可能是……
少年急促地喘息起來,愈是驚慌害怕,腦內的思路卻愈是清晰。
第一次在賊人的肩膀上留下傷痕那日,大哥身上恰好塗有遮住傷疤的面脂;
賊人夜夜來犯,而恰好每次大哥出門辦事不在府中時,那男人便不會夜襲;
揚州之行的那日,大哥在睡夢中發出的低沈呻吟,與夜晚那賊人無意泄露出的本音一模一樣;
而大哥的五官眉眼摸上去,與賊人亦幾無二致……
再加上現下大哥嘴上的齒痕、手臂上的抓痕,又思及先前發痘疹時做的那個春夢……他可沒忘了,醒來後自己前胸兩顆乳頭腫得比夢中更要嚇人!
“若是大哥曾欺侮過你,讓你受了千般萬般的委屈,你可還會喜歡我……”
那天,顧擎無來由的一句沈吟猶自迴蕩於腦海中。
葉茗歡腦內的一根弦驟然綳緊,嗡嗡作響。
所有蛛絲馬跡、草蛇灰線從記憶中被一一搜尋出來,彙集在一道,刷啦啦地一齊在腦中炸開!
嘣——
“呵呵……”
“顧擎,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作者有話說:掉馬啦!!!!

  ☆、(33)

晌午時分,外邊日頭正高。
葉茗歡將喝空的藥碗放進托盤裏,踏雪拿著走了出去。半晌又匆匆跑回來,急急道:“少爺,您怎麼讓人把大少爺攔在門外呀!”
“沒什麼。”葉茗歡眼睛也懶待擡一擡。
過了會兒,尋梅推開了虛掩的門,探進半個腦袋來,“少爺,大少爺進來了。”
“你們去招呼他,跟他說我乏了,睡下了,莫打攪我休息。”
說罷,薄被一掀,悶頭睡死。
那頭顧擎吃了個閉門羹,卻也沒執意打擾葉茗歡,在香梅院內走了走,便又回去處理事務了。
晚些時候,顧擎派人到香梅院讓葉茗歡過來一道用晚膳,等了許久,最後卻只見踏雪唯唯諾諾地前來,推說小少爺已吃過了,就不來了。
顧擎瞇了瞇眼,淡淡道一句:“知道了。”
轉眼又是幾日過去,恰好顧擎從鄰城辦事回來,路上得了件有趣的小玩意兒,頭一下就想到了葉茗歡。才回長安,就往弟弟院子裏跑,不承想撲了個空,才道這個時候葉茗歡是去了學堂。
好容易等到他下了學,左等右等也沒等來人。那頭的葉茗歡早與沈公子到朱雀大街玩兒去了。
顧擎無奈,只得派了兩名暗衛跟著,又讓尋梅出去尋人,讓小少爺務必在天黑前回府。戌時,顧擎公事理畢,見天不知何時已經擦黑,再去找葉茗歡時,又被告知他頑累了,早早已歇下。
男人便在他房門外怔怔站了半宿,直到夜深霜露重重,才披著夜色回了松濤院。
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半月見不著人影,顧擎苦笑著搖了搖頭,自然心知肚明葉茗歡是什麼意思。
正出神間,貼身侍衛走了進來,面色凝重地抱拳,“將軍。”
顧擎本繾綣流連的眼神倏爾淩厲起來,默默起身,擺了擺手:“進來說。”
五月初五這日正是端午,長安各地官員大戶都往葉府送了不少好禮。顧擎挑出些極好的讓人送往風荷院,二姨娘的住處,另拎了些粽子糕點、幷一些珍奇玩物,親自帶著走了一趟香梅院。
此時,香梅院內的海棠全開了,入眼便是一片花濤香海。
庭院的青石磚上錦重重地落了好些海棠花瓣,隨著顧擎的腳步,揚起的衣袂將那各色花瓣帶起,飛旋著又飄遠。
葉茗歡甫一回頭,瞧見的便是自家大哥踏花而來的形景。
少年微怔一瞬,而後毫不在意地回過頭來,繼續抱著陶瓷石臼,一下一下地用小杵舂碎花瓣,好讓踏雪尋梅拿去,與各色香料製成胭脂。
一面動作著,耳朵卻是竪得高高的,聽著那人走近跟前了,才不緊不慢地道:“大哥來我這兒做什麼?”
“今兒是端午。”顧擎將帶來的玩意兒放在葉茗歡面前,順手揮退了院內的婢女與小廝,“看看大哥帶來的這些,你喜不喜歡?”
葉茗歡一個眼神也欠奉,只微微頷首,“大哥費心了。”
兩人靜默半晌,顧擎突地上前握住少年的肩膀,將人掰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質問:“這些日子,為何總躲著我?”
葉茗歡一臉地莫名其妙,“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何嘗躲著大哥?”
“明明不過幾十引之隔,如今我竟想見你一面也難。”顧擎垂下眼睛,面露傷感。
“我……”葉茗歡佯裝苦惱又糾結的模樣,癟著小嘴,模樣好不惹人憐愛。
顧擎見了,忙將人帶到一邊石凳上坐下,摟著少年孱弱的肩,輕聲道:“有什麼事莫要藏著掖著,告訴大哥,大哥也能替你出出主意。”
“真……真的可以嗎?”
葉茗歡仰頭,望著顧擎的一雙漆黑小鹿眼濕漉漉的,眸子裏盛滿了三分悲情,七分春色。見顧擎篤定地點了點頭,更是攥緊了他的袖口,踟躕半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那我就同大哥說了,大哥可不許告訴任何人……”
顧擎握住葉茗歡的手,手指暗暗在他掌心內摩挲。
“我……愛上了一個人。”
話音一落,葉茗歡輕飄飄地乜了顧擎一眼。那頭顧擎聞言果真如遭雷殛,手心一緊,“是誰?”
“可笑可嘆。我卻不知他的名姓,他的身份……”
葉茗歡哽咽難言:“我們甚而沒有一次正式的會面,我連他的相貌也不知……”
顧擎此刻的臉色千變萬化,“……什麼意思?”
葉茗歡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貝齒抵唇,內心似是好一陣天人交戰之後,終是委婉含蓄地將前幾個月被那賊人夜襲的事情,對顧擎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
“大哥,你一定覺得我是個異類罷。”葉茗歡啜泣,“雖然最先我對他恨之入骨,然而後來卻一次次耽溺於他給的快樂中,身心俱都沈陷……”
顧擎強硬地捏起他的下巴,“你之前說過,你是喜歡大哥的。”
“唔……”
“既然喜歡同性,何不看看大哥?你還記得先前,是怎麼對我說的?”
他還記得少年攀在他身上,汲汲以求般親吻他,帶著佔有意味地舔舐著他,急切地對他吐露著愛語。他說喜歡,喜歡大哥,最喜歡的就是大哥了……
“我自然是喜歡大哥的!”葉茗歡眨了眨眼睛,一臉迷茫,“但那只是兄弟之情罷了。況且我心中,已住了一個人……我心中只有他……”
“我好想見他,想瞭解他,想和他在一起……”
顧擎氣得臉都扭曲了,胸膛劇烈起伏,許多話堵在喉嚨裏,卻吐不出來。
“所以我好痛苦,好難受。”葉茗歡擠出幾滴眼淚,“求大哥幫幫我。”
顧擎鬆開葉茗歡,兀自平息著怒火,繼而沈聲道:“茗歡,這樣背德出格的事,爲何不早點與大哥講,竟苦苦隱瞞到現在?大哥這就下令,全城搜捕這作奸犯科的賊子!”
“不,你不要傷害他!”
“你再好好想想,大哥先回去了。”
言訖,顧擎便忙不疊地出了院門。待到走出葉茗歡的視綫,竟悄然噴笑出聲,咬牙暗駡一句:“壞透了的小蹄子!”
那廂院內,葉茗歡斂了神情,淡然地擦乾眼淚,望著顧擎離去的方向,久久沈吟。
作者有話說:你們以爲我會開虐了嗎!不!我可是傻白甜[doge][doge]
此章大哥(故意)ooc有 註意避雷……小少爺怎麼玩都逃不出大哥手掌心,掉馬後 又是一輪新的套路開始了……………

  ☆、(34)H

當晚,顧擎在葉茗歡入睡後,悄聲進了他的臥房。點起一盞燭燈,無意往床頭香幾上一照,似是見著了什麼有趣的物什,不禁挑了挑眉。
只見那香幾上擺著一張裁成條狀的宣紙,上頭寫著:不知你何時會再來,很想見你。
第二夜,再看,那紙條邊上又放了一張:
我不會再使計害你,那怕你下次還將我蒙眼點穴,我也任你擺布。我只是有許多話想告訴你,想見你……
之後幾夜,葉茗歡都會在床頭擺一張紙條,上頭的話卻愈來愈露骨。從一開始的想念,到後來的深情告白,再之後,竟是類似“身體好寂寞穴裏癢煞了”這類令人臉紅心跳的羞臊話。
顧擎暗暗咋舌,驚嘆這小蹄子使起壞來,竟愈加得心應手,叫他這老江湖都要招架不住。他本想著好好整治下那鬧妖的小蹄子,近來卻總被軍務纏身,等到終於撥冗得空來到香梅院時,葉茗歡床頭的紙條早已堆得小山一樣高了。
此時已經入了夏,外頭蒸籠一般悶熱,顧擎差人從冰窖內撬出冰磚來放在紅木冰鑒內,擺在屋內有人活動的角落。
葉茗歡依舊還是那樣,對他不冷不熱,陰陽怪氣的。顧擎不惱,樂得看他這樣別彆扭扭的可愛模樣,還將人同以往那樣攬在懷裏。
葉茗歡卻推阻道:“大哥,你別這樣。”
“怎麼?”顧擎別有意味地看著他。
“我已不小了,兄弟之間總這樣摟摟抱抱,實在不成體統……”
顧擎聞言,微微折起了眉心,眼裏一片悄愴,“茗歡這是與大哥生疏了麼。”
“不是的。”少年別著頭,悶聲說,“只是……我已有了心儀之人,大哥這樣,會讓我很苦惱。”
言訖,陡覺扣著自己腰側的手一緊。
顧擎沈吟須臾,沙啞地開口:“你尚未及弱冠,現下最打緊的是念書寫字,雖不求你考取功名、加官進爵,但總有一天要學著掌管家事,撐起葉家。萬不可總將心思放在那風花雪月之事上。”
葉茗歡自知理虧,抿緊了霜色薄唇,不言語。
“那人猥瑣下作,居心叵測,害到你如今這般地步,茗歡,你竟還傾心於他?”顧擎恨恨,“他不好。”
葉茗歡悄悄掀了掀眼皮。
“你並非他,你亦不瞭解他,怎知他不好。”
“他哪都不好。”顧擎執拗地重複,“他很不好,你不能喜歡他。”
葉茗歡快氣笑了,面上仍佯裝深情,“可我就是喜歡他,哪怕這註定是一段孽緣,我也忘不了……唔!”
眼前驀地一暗。
只見顧擎霸道地俯下身來,猛然攫住了他的嘴唇。葉茗歡驚得呼吸一窒,身體僵滯,竟忘了將人推開。
男人慢條斯理地叼起他的唇瓣,吮吸片刻又鬆開,炙熱的舌尖緩緩勾勒著少年好看的唇形,將他淡色的嘴唇舔舐得濡濕水亮,須臾,綻放出海棠花一般甜蜜的色澤。
不過幾息,顧擎緩緩放開他,只溫柔地註視著少年濕潤的眼睛。
“……”葉茗歡駭得都楞子眼兒了,良久才憋出一個字來,“你……”
眼珠子僵硬地轉動幾下,才楞楞地挪到顧擎臉上,“大哥,為……為什……”
“自個兒好好想,為什麼。”
說罷,只俯仰之間,顧擎竟已消失在了面前。葉茗歡怔怔望著門外,恨得直咬碎了一口銀牙。
都到這般境地了,竟還不坦白?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亥時三刻,夜已深,月落星沈。
葉茗歡靠在床頭,打了個呵欠,懶散地擱下手中書冊。燭光搖曳,他乜了眼床頭堆疊的字條,眸底倏爾一片深沈。
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氣急敗壞地,一氣兒將它盡數掃落在地。
外間房的尋梅聽聞動靜,趕緊披了衣裳過來,“小少爺,怎麼了?”
“無事!你回去睡罷。”
一行說著,一行趕忙將那些寫著汙言穢語的紙條抓起,摶吧摶吧順手摜在了床底。這才拈息燭火,鑽進被衾中,甫想闔眼入睡,驚覺異動,一瞧,才見窗檯上蹲著一個人。
葉茗歡陡然驚得冷汗疊出,不過片刻又鎮靜下來,輕聲問:“——是你嗎?”
男人的臉背著月光,隱在陰影中,隱隱約約只能見他梳著一個高髻,肩膀寬厚,身量高大。
“是我。”男人用偽裝過後,嘶啞的聲音答道。
這把男聲令葉茗歡反射性地反感、害怕起來。
就是這個男人,戴著親人的假面,夜夜將他淩辱蹂躪,又玩弄欺騙,害他到如斯境地……
而他竟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撕下這個男人骯髒惡劣的外皮後,他的真面目,竟是——
葉茗歡用力閉了閉眼,將滿溢眼眶的淚水憋回去,哪怕面前就是至親至愛的人,此刻也裝作驚慌又欣喜的模樣:“……我等了你好久!”
“你留下的字條,我看了。”男人的嗓音平靜無波,“對不起。”
“什麼意思?……這幾日,我好想你。”葉茗歡道,“你已知曉了我的感情,對嗎?你呢?你也是喜歡我的罷?”
“……”男人沈吟半晌,“對不起,我配不上你。你是天潢貴胄的富家少爺,而我卻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不在乎。”
“我因一己私欲害了你,活該永墜阿鼻地獄,如此,也不能彌補我造下的孽……”
葉茗歡急切地打斷他:“不!我原諒你,我不想與你分開……到了如今,我的心,我的身體,都已經離不開你了……”
“……你為什麼還站在那裡?過來好不好?”
葉茗歡漸漸放緩語調,旋即將薄被一掀,僅著單薄中衣的身子在床笫間伸展扭轉。
“像以前那樣,過來,到我床上來……”葉茗歡咬住食指指節,亦真亦假地呻吟一聲,“哥哥,來罷,你知曉該怎麼做的……撫摸我、佔有我,嗯……你看過字條了罷?可還記得,我是怎麼寫的?”
且一面誘挑,一面緩緩抽開褻褲的繫帶,一陣輕微的衣帛摩擦聲後,葉茗歡將寬鬆的下褲褪下,踢到床尾,伸著兩條筆直雪白的腿,在男人面前擺出各種妖嬈的姿態。
“還記得,我是怎麼寫的……嗯?”
從窗紗透露進來的蟾光,恰好籠罩在少年身上,銀白的月光淺淺勾勒出他修長精瘦的腿部綫條。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膝蓋,細嫩的大腿內側延伸向一片陰影。
男人猛咽殘唾,恨不能沖上前去,落力掰開那雙白腿,好好看看那藏在雙腿之間的美景。
“嗯……”
葉茗歡喘息著,曲起一條腿,從自己的膝蓋徐徐摸至胯骨,又遊移至腹股溝。
少年的腹股溝尤其敏感,哪怕是自己觸摸自己時,也令他感到陣陣麻癢,微涼的指尖來回輕觸那柔嫩之處,激得他頻頻挺腰,咬著手指,眼睛濕潤著望向男人。
“‘想要你,將我全身每一寸膚肉俱都親吻撫摸殆遍’……”葉茗歡且吟且嘆地念著字條上的留言,將上身衣裳推到肩膀處,露出上身大好春光,“好哥哥,摸摸我……”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腹綫,摸到胸膛,靈活的指尖拈起一粒小紅豆,卻動作笨拙地自我挑逗著,嘴裏的浪吟一霎拔高:“啊啊……!嗯……好舒服,唔!原來摸這裡,真的這樣爽快……”
“嗯嗯……嗯啊……”
須臾,葉茗歡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揉捏按壓,他併攏五指,飛快地掃撥已硬挺的乳頭,快感頓時成倍疊加,就如同男人正用舌頭瘋狂舔撥著一般,“啊啊……哥哥,哥哥舔舔我另一邊……好癢……啊!”
自己再如何玩弄自己的身體,那快感細細密密的,如隔靴搔癢,總到達不了癲狂極樂的頂峰,葉茗歡呼哧呼哧捯著氣兒,急得腦門熱汗直流,一雙被情欲熏染的眼睛巴巴地看著黑暗中的男人,“哥哥過來,我、我還用奶……唔、給你夾……肉棒……”
“你可以,都……射進我嘴裡……”
話音一落,只見男人身子巨顫,而後從窗檯一躍落地。葉茗歡驚喜非常,自認計畫得逞,正欲坐起身來揭穿男人的真面目時,卻見他仍站在幾尺外的窗邊。
旋即,只聽得窸窸窣窣的聲響,便有衣帶、配件等七零八落地甩在地上。
葉茗歡一頭霧水。
那廂男人褪下了褲子,慵懶地背靠窗欞,披著黑夜作爲最好的僞裝。“繼續。”一手握上自己勃發賁張的孽根,“撩撥到我射出來後——我就操你。”
作者有話說:

  ☆、(35)H

那廂男人褪下了褲子,慵懶地背靠窗欞,披著黑夜作爲最好的僞裝。
“繼續。”他一手握上自己勃發賁張的孽根,“撩撥到我射出來後——我就操你。”
少年的臉“通”地漲得紫紅,暗暗咬牙罵道大哥竟如此下流!儘管羞得快暈過去,卻也心有不甘,他伸手扶住自己半硬的分身,那肉棒生得粉嫩,一看就知從未使用過,龜頭還被埋在裏頭,隨著葉茗歡快速的捋動,快感一絲絲地從脊椎蔓延而上,孽根亦全然挺立起來。
漸漸地,有汩汩透明腺液自鈴口滲出,葉茗歡捋了些液體,而後緩緩探向身後那個飢渴難耐的小洞——
“唔唔……嗯……”
沾有液體的手指在洞口外徘徊片刻,屢次探入,卻又害怕地抽出來。他從未自己摸過那處,總覺著是骯髒下流的,而那頭男人見他膽怯,便低聲催促:“別怕,自己插進去。”
“嗚……”
誰知,那穴眼兒竟是軟軟滑滑的,已習慣了男人肉棒的操幹,此時情欲一上來,便早做好了吞吃巨物的準備,一張一翕的,像一張小嘴似的要把葉茗歡的手指往裏頭吸。
葉茗歡第一次仔細摸這羞恥的地兒,竟覺觸手暖熱,手感好得緊,紅著臉往下瞟了幾眼,可惜看不著那地兒的光景,只能又好奇地撫摸、戳了幾戳,而後就著粘液,試探地插了進去。
“呀……啊。”細細的食指毫無阻礙地探進後穴,慢慢頂開絞緊的蜜肉。他才知曉他的身體裡頭竟能這樣熱,包裹得手指舒服,被手指觸碰到的媚肉更是快美。
葉茗歡急促地喘息,將雙腿又架開了些,使得那蜜洞張得更大,片刻後,把第二根手指也急急地擠進花腔中。
“嗯啊——”
葉茗歡咬牙悶哼,別過頭去呼呼順氣兒,半晌緩過神來,只覺手掌濕了泰半,那戳在甬道內的兩指也濕漉漉的,還順勢往裏頭滑了幾寸。
他驚詫萬分,更往深處探尋著,嘴裡咿咿呀呀呻吟:“唔哥哥……我裏頭好濕,怎麼,怎麼會流了這麼多的水……”
一面又有一下沒一下地捋著自己顫抖的孽根,“啊啊……好哥哥,你快射罷,我、我實在癢煞了……受不了了……嗚……”
只是撫慰孽根仍覺欲壑難填,如今,也只有滿足身後那張不知饜足的小嘴兒才能得趣。葉茗歡心中羞恥,卻也顧不了那許多,埋在穴內的手指由徐至疾,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啊啊、嗯……不行……不夠,唔!……”
葉茗歡操弄自己的速度愈來愈快,那出口的浪叫卻帶著愈來愈急切的難耐:“……快點兒、快……嗯……啊——啊!好哥哥,哥哥!——救救我罷……救救我罷——”
流得一塌糊塗的騷水隨著少年的動作,從蜜洞內被“噗嗤噗嗤”地帶出,濺的被衾上都是,他的動作愈發熟練、愈發狂亂,胸膛劇烈起伏著,在月光映照下,竟見他前胸緩緩漫出了海棠花似的靡麗色澤,逐漸從胸口蔓延至全身,不出一會兒,臉上身上,竟連腳趾頭都是粉粉嫩嫩的,整個人像是被熱氣蒸騰過一般盡態極妍。
“嗯嗯……嗯……啊——”葉茗歡一手套弄分身,一手抽插後穴,玩得不亦樂乎,淫言媟語一聲遞一聲,“好哥哥,情哥哥,莫再作弄我了……嗚啊!穴已經插熟了,求你,我要,想要你……情哥哥……”
那聲帶著滿腔春情的“情哥哥”喊出口來,竟於平日裏喚顧擎的“擎哥哥”別無二致。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時艶情高漲,血不歸經,往前邁了一大步,正恰走進灑在窗前的月光中。
這廂葉茗歡淚眼迷茫間,只見男人的臉仍隱在黑暗裏,而那根沾滿淫液的猙獰孽物卻在蟾光掩映下,看得分分明明。
男人布滿老繭的手握著巨物的根部,那漲紅了的龜頭就衝著少年的方向,馬眼大張,噴著熱氣,那富有衝擊性的腥臊味兒隔老遠也能聞到。
葉茗歡害臊極了,卻也動情至極,真真想直接沖上去,不顧一切地抱緊男人,好填補身體的空虛。卻也知曉男人武功高強,只要他不願,總有千種萬種法子不讓他如意。
“要什麼,叫出來。”男人粗魯地揉捏著胯下肉根,一雙鷹眼自黑暗中放肆地打量著妖嬈動情的小少爺,欲將他生吞活剝,咽進肚子裏去,骨血都不留下。
“擎哥哥……”
須臾,葉茗歡喟嘆著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將圓潤肥厚的屁股高高翹起,那含著手指的冶紅肉穴也暴露在男人眼底。
少年枕著手臂,半側過臉去望著他,一面喘一面央求:“哥哥,操我罷……”
言訖,隨著輕微的“啵”聲,他將手指拔出,腰身下壓,努力挺著臀部,緩緩左右搖晃起來,竟蕩出一陣臀浪,而那淌著水兒的淫穴似魚兒祈食般,泛著水光的穴口微微翕動。這般形景,怎一個淫靡浪蕩能說得清。
葉茗歡的後穴空虛得緊,正煎熬著等待男人插入,然扭動著騷屁股左等右等,也不見男人動作,只好抓著自己的孽根揉弄,聊勝於無,“啊啊……情哥哥,操進來,要……啊……”
“別看了……唔……我要你把肉棒,插進我的身體裡……”
男人壓抑的粗喘逃不過葉茗歡的耳朵,他知男人已在千鈞一髮之際,忙卯足了勁兒勾引:“……要情哥哥的大肉棒,哥哥,插進來……燙我……想要……嗯嗯……”
“後穴都發河了,進來罷……你想怎樣都行,射滿我,燙死我……”
他將從前在春宮圖上看的淫詞浪語、幷從沈公子那些渾人身上學來的村話一股腦兒地全喊出來了,說著說著竟愈發心蕩神馳,屁股扭得更浪更歡,看得身後男人一雙眼睛都憋紅了。
男人悶哼一聲,又走上前一步,葉茗歡已能看見他刀刻般輪廓分明的下頜,與那抿緊的薄唇。
他落力捋動著下身,而後往床尾挪動,好離男人更近些,“哥哥,給我,給我……”說著,另一隻濕漉漉的手摸上自己的臀側,順著那飽滿的弧度上滑,踟躕著捏了捏自己的臀尖肉,旋即又撫上臀縫中央的水穴。
卻見他一指勾住穴口,慢慢將那蜜洞掰扯開,一張紅透了的小臉也轉過來,用水汪汪的小鹿眼瞅著黑暗中的男人。
“好人,插進來,填滿我……”
倏爾,男人一聲低吼,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精柱自馬眼迸射而出,直直地射向葉茗歡的臀縫!少年“啊”地高叫一聲,竟被燙得也泄了身子,軟了筋骨,趴倒在床上直勻氣。
男人索性上前,摁住他的後頸,一氣兒將還在噴泄的巨物幹進他甬道深處。
“啊啊啊啊——!!”
瘙癢難耐迂久的後穴終於吃到男根,舒爽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葉茗歡叫得嗓子都快啞了,快美之感令他腦子裏嗡嗡的響,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一副由男人支配的身子可爲他死,爲他生,爲他怎樣都可以……
花穴深處被狠狠搗弄數下,男人餘下的精水盡數灌進了他體內。葉茗歡如一隻饜足的貓兒一般唧唧嘟嘟的,滿心滿腦想的都是,此時這般含著男人炙燙的肉根……真真舒服得了不得了……
誰成想,那人泄完就退了出去。還未等葉茗歡發難,忽聽得門外傳來“篤篤”叩門聲。
“小少爺,我聽見你房內好大動靜,沒事罷?”竟是尋梅。
葉茗歡駭得無可不可,忙清了清嗓子,佯作鎮定地回:“無……無事,只是被魘住了,嚇著罷了。”
“需要我進去瞧瞧麼?”
葉茗歡忙答不用,將她打發了走。見人去了,暗自平息了會兒,再一回身,那男人竟早已跑得無影無蹤!氣得他一個倒仰,半宿都沒再睡下,兩眼鰥鰥的躺在床上想事情,將這糟心事兒從頭到尾理了理,心裏漸漸生了計較。
第二日,葉茗歡用罷早飯,徑直往後院去了。恰見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正站在院門外。
小少爺笑得好看,衝他勾了勾手,“肖雲,過來,我有話與你說。”
作者有話說:

  ☆、(36)H

肖雲見了葉茗歡就覺得臉疼,心中直髮怵,卻也不敢忤逆少爺,只得捂著臉慢慢吞吞地跟著他走到了院子後頭的假山群中。
“先前那事兒,是我不對,你別放心上。”葉茗歡摸了摸肖雲的側臉,“你的傷可大好了?”
“……早已痊癒,勞少爺掛心。”
葉茗歡點點頭,“這就好。之前賜你的玉如意可喜歡?”
肖雲也摸不清少爺是什麼意思,只訥訥地應了,而後便見葉茗歡湊過來,悄聲道:“現下,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忙。附耳過來。”
……
葉茗歡與肖雲一路拉拉扯扯,閑逛至松濤院附近。
少年踮著腳尖,遙遙往院內望瞭望,又等了好半晌,才猛地撲進肖雲懷裏。寬大的袖子滑下,一雙雪白的胳膊掛在他脖子上,身子也與肖雲的貼得嚴絲合縫的,卻見人僵硬得如石頭一樣,連忙咬牙切齒地道:“手放到我腰上來,快!”
肖雲躊躇好一會兒,才虛虛地攬上少年精瘦的細腰,方一動作,就見不遠處站了一個人,有一道視綫直直地刺了過來,將他的手背灼燒出一個洞來。
“大、大少爺。”
顧擎看也沒看他,徑直走過來,“茗歡,在做什麼?”
葉茗歡似才看到顧擎,驚詫地扭過頭來,“啊,大哥。我……沒什麼,我們只隨便走走。”
而後抱住肖雲的手臂,忙忙地帶著他走遠,待跑到幾尺之外,才止不住嗤嗤地笑起來。
傍晚時分,葉茗歡吃準了顧擎會來找他,便留肖雲在屋內用飯。肖雲則窘迫得無可不可,一張臉綳得死緊,由著小少爺扭股兒糖似的纏在他身上,待到門外踏雪通風報信後,更是做小媳婦兒狀,給他夾菜餵飯,這兒摸摸、那兒捏捏,就差嘴對嘴餵食了。
那頭顧擎一進屋子,就見自家弟弟纏著個陌生男人,一副煙視媚行的姿態。
葉茗歡只當沒看見男人,心裏眼裏只有肖雲一個。小屁股坐在他腿上扭來扭去,還抱著肖雲的肩膀,撒嬌道:“好哥哥,你今天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顧擎氣得頭髮絲兒都在冒煙,上前將少年攬到自己懷裏,沈聲問道:“這是誰?”
小少爺低頭忸怩一陣,含笑答道:“這個……嗯,我,我不好意思說!”
說著從大哥懷裏掙脫出去,又和肖雲粘在一處了。
顧擎看著面前嬉笑的兩人,面色冷得能刮下一層冰霜來,正欲將人逮回來好好教育一頓時,門外有暗衛跟在他後頭奔了進來,火急火燎地附在他耳邊窸窸窣窣一陣。旋即就見顧擎面色凝重,依依瞥了葉茗歡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去了。
葉茗歡見大哥來得快去得也快,頓覺無趣,立即與肖雲拉開了距離,兀自咬著筷子思量,眼珠子轉得比腦子還要快一分。
葉茗歡與侍衛營頭領知會了一聲,要了肖雲去,從此勒令肖雲一步也不許離了他,吃飯睡覺沐浴都得守著,以防顧擎突然出現,就得即時做戲給他看。
顧擎自然也得了消息。雖說對那小蹄子的計畫心知肚明,卻在見著葉茗歡與一陌生男人形影不離、行爲密切時,還是包了一肚子的火,尤其是他還總愛帶著那礙眼的男人在自己跟前晃悠。
顧擎悶悶地嘆了口氣,推開熱氣繚繞的臥室。
室內,綫香在三彩香爐中徐徐燃著,一旁的雕龍木桁之上,掛著一件明黃底、檀色滾邊的袍子。格柵屏風後,暖霧自香柏木浴盆中裊裊騰起,模糊了屏風上隱隱映出的人影。
那頭肖雲正忐忑地守在跟前,見著來人,正要行禮,顧擎忙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用眼神示意,打發他退下。
肖雲正坐立不安呢,見狀撒腿就跑了。
顧擎緩步走近,忽聽那頭葉茗歡叫道:“肖雲,替我篦頭。”
男人垂首一笑,順手取了篦子繞至屏風後頭。一擡眼,正見葉茗歡懶洋洋地半靠在浴盆中,瞇著眼睛假寐。
少年的皮膚被熱水蒸得緋紅,額角和鼻頭上沁著細細密密的汗珠,打濕的鬢角貼在臉頰邊,瞧著極是旖旎勾人。
顧擎放肆地打量著少年姣好的面容,和隱在水下赤裸的身子。一旁擺著的楓木紗燈昏沈沈的,忽明忽暗,晃蕩的水面使得那水底的好光景也朦朧難見,卻更是勾得男人神魂馳蕩,呼吸急促。
葉茗歡見人半天沒響動,掀了掀眼皮,不耐地催了一句:“磨蹭什麼呢?”
顧擎強自按捺下內心的躁動,這才撫上他的長發,握著篦子插進他發間。
細密的齒梳一下一下地摩擦過頭皮,顧擎的手法靈活,力道不輕不重,正正好,按摩得葉茗歡舒爽得緊,咬唇忍耐半日,終於張口“嗯嗯啊啊”地哼唧起來,嘴裡還喃喃著聽起來不三不四的話:“再弄弄這邊……嗯,啊……舒服……”
顧擎一手扶著葉茗歡的後腦勺,慢慢用指腹按摩頭皮,一手用篦子來回替他通頭。明明是在做這樣尋常的事情,然而此時葉茗歡卻面色潮紅,眉頭高聳,鼻翼翕張,一張小嘴時而咬緊、時而張嘴淫叫,雙腿頻頻彎曲伸直,亦或難耐地絞緊摩擦,倒是像被人插到高潮了的模樣,騷浪得很。
“嗯嗯……”葉茗歡側過臉去,擡起手來,忘情地撫上男人的手背,“肖雲,這兒也癢,再按按……嗯……對……”
顧擎恨恨地想著,他在別的男人面前就這般放蕩不成?又思及,這騷蹄子曾在他的床上也喊過肖雲的名字,心中頃刻如翻倒了醋罎子。
正吃味著,那廂葉茗歡握著他的手突地收緊。
旋即,竟然魅惑地伸出舌尖,將他的食指捲進了口中,用舔男人性器的猥靡方式,細細吸吮舔舐。
“唔……嗯……”
顧擎下腹猛然抽緊,咬牙嘆道:“你這瞎了心的,你是真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葉茗歡做戲也做得很是到位,唰地甩開他的手,像模像樣地驚詫半晌,質問大哥怎麼在這,又道:“我怎知你是什麼意思?”
顧擎卡住少年的下頜,迫使他擡起頭來看著他,“你是知曉我心思的,可你又這般作態,是存心想氣死我了?”
作者有話說:

  ☆、(37)

少年眼神慌張,軟下語氣:“可……大哥你也是知道的,我的一顆心,前兒早交給他了……”
“誰?”
“就是他,肖雲。”葉茗歡道,“我找到他了,他就是我曾說過的那個男人……”
聞言,顧擎的面色忽青忽白,精彩得很,氣得手也收不住力,直將葉茗歡的臉都捏紅了。葉茗歡哀哀叫疼,男人這才放手,改扣住他後頸。
旋即,少年竟迎來一個帶有侵略性的,狂放至極的吻。
“唔!……”
男人霸道肆意地舔開他柔軟溫暖的唇瓣,撬開他齒關,舌頭長驅直入,將他的口腔內攪得翻江倒海。
少年心如擂鼓,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被吻得雙眼含淚,兩頰通紅,呼吸不暢。男人舔舐過他的齒列,糾纏他的舌葉,兩人的口涎匯成一處,順著嘴角淌下來,下頜沾得粘糊糊的一塌糊塗。
葉茗歡都快被顧擎親得起了反應,一被鬆開,就羞窘地埋下頭去,氣兒還沒順過來,仍不忘繼續做戲,“大哥、你……你不能這樣……”
“我現在,已經和肖雲在一起了……你這樣,不好……”
顧擎的胸膛劇烈起伏,沈吟半晌,終於沙啞地開口:“……他不是。”
“什麼?”
“肖雲。”顧擎咬咬牙,對上葉茗歡的眼睛,“他不是。”
葉茗歡倏地不吭聲了,心中一時是興奮激動,又是氣憤害怕,呆呆地吞了一口殘唾,喉結上下滾動,綳緊了臉看著顧擎緩緩靠近。
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以及即將坦誠相見的局面,他本該期待萬分,然而一顆心卻惴惴不安的,此時竟恨不得大哥永遠欺瞞下去……
“每天晚上潛進你房間,肆意欺辱、強佔你的男人……”
顧擎的雙眸盛著幽深的色彩,濃得好似化不開的墨。
“是我。”
先前有千百條證據擺在葉茗歡的面前,他早已篤定了大哥幹的好事。這許多日來,他機關算盡,為的不過就是逼迫大哥,等這一刻。
葉茗歡嘴角抽搐,難堪地牽了一個笑來,“大哥,你別說笑。”
顧擎見他面色難看,似乎不信,一手急切地探入水底,隔著浴桶將人強硬地半擁在懷中。
“都是大哥不好。”顧擎愛憐地摩挲著葉茗歡濡濕的鬢角、側臉,咬緊牙關,“我千不該萬不該用這種方法得到你,傷害你……我只是等不了……”
葉茗歡仍汪著一雙濕潤的眉眼,難以置信地道:“大哥,我們是兄弟,你……?”
“我們早已不是兄弟了。”顧擎說著,搭在他後背的手不知何時,已一把覆在了臀底,將那一嘟嚕軟肉抄在手心,克制卻又狂放地揉捏。
“自那晚起,我們便不再是兄弟。”顧擎的手指撩撥著熱水,頻頻在那張蜜口外逗弄,似要逼迫他想起第一次被男人破身時的滋味,“那時的痛楚,歡愉,都是我要你真真切切地感受的。”
葉茗歡瞠目結舌,楞楞地不知作何反應。
“撫摸過你每一寸身體,進入到你體內最深處的……並非肖雲,並非任何人——從來沒有別人。只有我。”
“……”
顧擎孤註一擲,痛苦地伏在葉茗歡肩窩處,似有千言萬語要說:“茗歡……我……”
卻覺少年赤裸的肩頭一震,而後頭頂響起一聲冷笑。
時機一到,葉茗歡終於卸下所有似真似假的面具,看向顧擎的眼神冰冷:
“哦,原來是你啊。我的好大哥。”
四更將闌,徹夜的雨清寒透幕。顧擎在葉茗歡緊閉的院門外,足足站了一宿,也不知在思量些什麼,遠遠望去,那高大的身影湮沒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中,恁的悄愴落索。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瓢潑大雨未歇,雨聲愈發緊了,恍惚見有人淌著雨水,疾步奔來。
“將軍,不能再拖了!設若再不啓程,聖旨都要到家了!”
說著,那侍衛將邊關加急文書遞上前去。顧擎匆匆看了一眼,上頭的墨跡就被雨水打濕、暈花了。
邊關暴亂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幾月顧擎每日都在爲戰事奔波,卻又因捨棄不下葉家,捨棄不下那人,才遲遲未趕赴前綫。只是現下,戰況已發展至無可挽回的地步,甚而驚動了朝野上下,他身爲三軍統帥,已是身不由己。
那侍衛見他仍是猶豫,急赤白臉地道:“將軍!!”
顧擎回頭,望著少年寢房的方向,靜默半晌,才低聲道:“去,備戰馬。再將我的吞虹槍取來。”
“是!”
男人帶著一身寒氣,佩著槍悄聲走進了葉茗歡的房內。一如以往的每一次,悄然無息,靜靜地杵在床尾,看著熟睡中的少年柔和的睡臉。
顧擎喟嘆,難以自抑地伸出手去,想理一理他淩亂的額發,想撫摸他鼓鼓的臉頰,想揉揉他的唇珠。卻見自己全身雨水,手也濕透了泛著涼意,終究怕驚動了少年,還是作罷。
不一會兒,忽聞門外踢踢踏踏一陣腳步聲,知曉是侍衛又前來催促,卻不敢驚擾小少爺,只得在門外焦急地踱步。顧擎自知時間不多,貪婪地看了葉茗歡幾眼,旋踵要走,腳步卻怎麼也邁不開。
“……”
沈沈嘆了一口氣,顧擎猛地轉身,一手撐住拔步床,附下身去,在葉茗歡唇上落下一個輕如羽翼的吻。
在黑甜覺中的少年正夢見院中的滿樹海棠,只覺是有落花飄在臉上、唇上,略有些癢,笑著扭了扭臉,不久又睡過去了。顧擎瞧見他這副憨態,令人莞爾,一時喜歡得心都絞作一團,更不捨得離他一步。
門外卻催得緊了,他踟躕半晌,只得將吞虹槍上掛著的一條穗子卸下,輕手輕腳地置於葉茗歡枕邊。
“將軍……將軍……?”
此時天已大亮,他們再不得耽擱,顧擎狠狠心,不敢再多看葉茗歡一眼。腳跟一碾,急匆匆地去了。
作者有話說:

  ☆、(38)

顧擎帶著三兩貼身侍衛,一行人整整兩日水米未進,策馬直奔邊關。直到抵達邊關城鎮時才得以歇一口氣,稍作整頓後換了馬車,又頂著漠北的風沙,往前綫大營而去。
顧擎吃過乾糧,便歪在車廂內和衣假寐,這會兒才醒,疲憊地按按太陽穴,瞇著眼睛掀開簾子往外瞧了瞧。
此時正值傍晚,天邊一輪殘陽如血。一旁的侍衛道:“將軍,約莫明日淩晨,我們便能抵達主營。”
“嗯。”顧擎頷首,想起什麼,又問,“長安那頭如何,家中可一切安好?”
在葉府留的影衛早來過許多飛鴿傳書,侍衛只答道一切都好,顧擎才堪堪放下心。
須臾,見對面侍衛欲言又止的模樣,輕笑:“怎麼?”
“屬下……屬下只是一直有一事想不明白。”
“說說。”
侍衛思前想後,還是將內心疑問道出:“請恕屬下多嘴……屬下實在想不明白將軍的計畫。明明您早知道小少爺看穿了您的身份,卻爲何遲遲不坦白,任小少爺想方設法逼著您露出馬腳?這,這不是讓小少爺更生氣,更無法原諒您嗎?”
顧擎聞言,悶聲笑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不明白。”
侍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屬下愚鈍。”
“我蟄伏了這許久,每一步都是精打細算,計謀好的。”
“白日裏,我是他敬畏愛慕的兄長,夜裏卻做那下流上不得檯面的勾當,害他身心,令他飽受折挫……這半年來,裏裏外外你幫了我不少,是深知實情的,若你是茗歡,你可會原諒我?”
侍衛訥訥難言,皺起眉頭,苦惱萬分,“……”
“我算準時機,故意讓他知曉了真相,但我若讓他戳穿,而後自曝,可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我這個弟弟,我是最瞭解不過的。他會看在彼此是爲兄弟的面上,表面上原諒我,而內心的疙瘩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消除。如此一來,我二人之間的隔閡會愈來愈深,哪怕他已對我生了男女之情,可我曾讓他受的苦,他興許會記恨一輩子。”
“而如今,在他得知真相後,我又設計讓他看我受挫吃癟、看我痛苦難言,看我被他整蠱地像一個傻瓜……看似是我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讓他得以報復,實際則是給了他一個發泄的渠道。”
顧擎搖搖頭,想起葉茗歡耍小聰明的得意勁兒,眸子裡滿是寵溺。
“之前那個形景,我若是依舊表現得太過精明、太過霸道,自然能將他強硬地制服,卻可能永遠錯失他的心,他心中的怨恨會將我們越推越遠。所以適當地示弱是明智的選擇,我就順著他的意,當一次狼狽落魄的傻瓜。他衝我煞過性子,便能解了大半的氣。”
“……”侍衛聽得是目瞪口呆。
“此時的戰事卻是在我意料之外,想來也並非壞事。”顧擎持著懷中的吞虹槍,摩挲那處原本繫著紅色絡子的地方,“我像腌小魚似的腌了他這許久,現下也入夠了味。我一走,彼此分開一陣,也好讓他慢慢理清想法,克化掉這許多煩心事,至多不過再尋機會逼上一逼,他便能摒棄怨惱,直認對我的感情。到那時,便皆大歡喜了。”
“……”
一長段的剖析令侍衛啞口無言,那叫一個心服口服,心中不免暗暗心疼起那遠在長安的,天真的小少爺……
說回兩日前的長安葉府。顧擎夜半辭別後,葉茗歡早晨一醒,便覺心中隱隱不安,七上八下的,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要發生似的。
他忙喚踏雪尋梅來服侍穿衣洗漱。
那頭踏雪端著面盆,一進屋子便嚷嚷起來:“哎呀!小少爺,你夜裏打翻了茶碗麼?怎的地上全是水!”
葉茗歡一瞧,可不是,床邊一大灘水漬,也不知是何緣故。想想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可也沒人從外頭進他房裏啊。
尋梅立即使喚婆子進來收拾乾淨了,而後替少爺更衣。葉茗歡滿腦子都是昨天戳穿大哥的那場好戲,心裡痛快得很,通體舒暢,這才起身,就又是滿腦子的壞主意。
尋梅見他坐不住,開始調皮,便打趣兒道:“小少爺忙什麼呢?”
“告訴下人,不用備飯了,我一會子去松濤院吃。”
尋梅一聽,臉色變了,而後吞吞吐吐地道:“少爺……有一事,還未及告訴您……”
“大少爺於昨日四更已離了葉府,趕往邊關赴戰了……”
葉茗歡聞言,頓時如遭雷殛,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踏雪擔心地上前,“少爺……”
“什麼……”葉茗歡聲如蚊蚋,難以置信地搖著頭,“怎麼好好的,就……打仗了?”
不,這一定又是顧擎的圈套……他向來都是這個路數,一定的,他才被揭穿真面目,指不定躲在那兒正打算新的計畫呢。
葉茗歡這樣想著,卻聽尋梅擔憂地道:
“早先我們就聽聞邊關的動靜了,只是大少爺一直放心不下您,才遲遲沒有動身啓程。只怕是現下戰況再壓不住了罷……”
踏雪也說道:“先前聽巡夜的婆子說,時常見松濤院的燈燭亮到五更天,想是大少爺一直在為戰事奔忙。”
這麼一說,葉茗歡也想起,以前每每去找顧擎時,顧擎總是神情凝重地正和人議事,見了他又忙忙地把人揮退,似是瞞著什麼要事不想讓他知道。
少年心中苦澀難言,撐著床魂不守舍地下地,無意往床頭一摸,竟抓來一個物什在手心。
他呆呆地低頭一看,見是一根打得精緻的縧子,棗紅色的,還綴著顆黃豆大小的白玉珠子。那珠子想必浸透了人血,隱隱泛著銀紅的血色光澤。
他曾在顧擎的吞虹槍上見過。
“昨夜……大哥,可來過?”
尋梅他們就睡在外間,道並未聽見異響。葉茗歡抿緊唇,緊緊攥住槍穗子,一閉上眼,腦內便迴蕩著,那日大哥說的話。
“雖此時四方安定,可何時會有韃靼蠻子、邪祟妖魔來犯猶未可知。大哥身為統帥,隨時都要上戰場的。”
“戰場萬變瞬息,生死難定……未來任何一天,或有一封書信,我便要遠赴邊疆,再不知歸期。大哥不願白白拖累一位好女兒。”
……
少年怔怔地落下淚來。
“可大哥,你又何苦來招惹我……”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的評論我都看到啦!很抱歉沒有一一回覆 但每一條我都有認真看!真的很感謝啊啊啊啊啊啊!!!QUQ
想說下不會BE的!!我是傻白甜啊絕對是he!!然後再等最多兩章,就能和好然後兩人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啦嘿嘿

  ☆、(39)

踏雪與尋梅也掛念著遠赴邊疆、征戰沙場的大少爺,此時又見小少爺傷心,也嚶嚶地哭起來。
“我們明兒就去庵裏燒香,替大少爺祈福。大少爺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葉茗歡坐了半晌,見淚珠劈裏啪啦地砸在手背上,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哭了,忙抹掉眼淚,“哭什麼,哭什麼,又不是死了人,平白招晦氣。大哥久經沙場,能有什麼事,我們只在家好生等著就是了!”
話雖說得沒心沒肺,可整個家裏最擔心難過的還是葉茗歡。顧擎走後,他總心不在焉,魂不附體的,時常在府裡走著走著,待回過神來,就已傻傻地杵在松濤院門外了。夜深人靜時,也不知爲那男人掉了多少淚。
顧擎離家十幾天了,葉茗歡也沒等來什麼書信,也不知是戰事緊張,他騰不出空來,還是送信人在路上遇著什麼事耽擱了,亦或是大哥他……
葉茗歡鼻子一酸,忙將那些不吉利的念頭甩開,心裏不禁又翻出大哥給他下的套子來細嚼,這會兒細細想來,大哥真是壞透了,從前的日子裏,竟每一句話、每一件事都是在算計他,算計他的心。
然而人遠在邊關,杳無音信,葉茗歡早先還恨他,恨不得撕了他的肉來吃,現下滿心只餘下擔憂與掛念,竟半分半點也怨不上顧擎了。
他想見大哥……
奮不顧身地想去見他。
唯求大哥不要再去那勞什子戰場,最好一輩子安安穩穩的,只待在他身邊……
學裡。沈公子見這半個月來,他這好友總是失魂落魄的,便用肉肉的肘子撞了撞他。
“哎,阿葉,你這是怎麼了?”
葉茗歡趴在壘起來的書冊上,有氣無力地道:“沒什麼。”
“我聽聞你家大哥又出徵了,我早知道,我爹一說邊關暴亂,你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將軍就要赴戰場了!”
沈公子說一句,臉上的肉就顫一顫,“想來你定是爲這事擔心,我聽我爹說現下邊疆戰事吃緊,皇上派了一隊補給,運了好些物資過去。兵器糧餉,還有許多棉衣棉被,別看我們這兒春暖花開的,漠北可還下著大雪呢!”
葉茗歡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皇上派軍需部隊去了邊疆?已出發了?”
“唔,合該是下個月……我爹還說,聖上又撥了幾千精兵前去支援,皆因那頭戰況不太明朗……”
說話間,先生持著書踱步到這邊,板著臉看了他們一圈。葉茗歡楞楞地翻開書,對著上邊的字發了會兒呆,一顆心早飛到邊關去了。
須臾,先生又逛遠了,沈公子小聲道:“哎,走了,先生走了。”
葉茗歡支著腦袋,百無聊賴地看著沈公子,末了又幽幽地嘆了口氣。
“整日看你一副死人樣就心煩!”
沈公子笑駡了一句,就見葉茗歡深思片刻,才慢吞吞地開口:“我有個,好友,遇到了這麼一個人……”
而後半真半假,撿著些主要的,添了些混淆視聽的,將他與大哥之間的事情大概複述了一遍。
“但他還是無法真正恨那個人,甚至到現在還會想他……”
“哎喲餵。”沈公子怪叫道,“這不就是欺騙感情麼?”
葉茗歡一噎,“……他也是個明白人,事情全理得通透,只是心裏的感覺卻怎麼也割捨不下。”
“照我說,那娘們兒也不是個好玩意。”沈公子道,“你玩不過他的!”
“可忘不了……”
“我看,你是被他狠狠套牢了罷!”
葉茗歡沈吟許久,悵然若失,“也許是罷,可是我與他……等等,我都說了,是我的朋友!”
“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天底下好女兒家多得是,趁早忘了那人罷,早散了大家乾淨!”
沈公子不是個正經人,量他嘴裏也吐不出什麼好話來,葉茗歡氣鼓鼓地再不說了。卻未曾料到,其實是他心裏,早已有了答案。
時間如白駒過隙,這日七月初八,正是葉老爺的忌日。
每到這個日子,葉茗歡總會想起當年父親去世時,是顧擎從戰場馬不停蹄趕回家來,給了剛失去至親之人的他,一個有力溫暖的臂膀。
思及那時日日與大哥同床共枕,大哥會溫柔地安撫他,會同他講故事分散註意力,平日裏也是想盡了法子逗他開心……可現在,大哥卻又走了,葉茗歡便心疼得不能自已。
二姨娘與葉茗歡大清早又是上墳,又是燒香祭祖,直忙活到傍晚才得空歇息。許是傷感了一天,又出了門,著了風,一日下來,二姨娘累得臉色煞白,回了房就咳嗽不止,活脫脫一隻紙糊的美人燈,風一吹就壞了。
葉茗歡忙招呼人端茶送水,服侍二姨娘歇下。
以往,二姨娘整日就待在炕頭上歇覺,難得見一次兒子,不捨得再睡,好生將葉茗歡看了看,心疼地道:“可憐的孩子,沒了爹又病了娘,現下擎兒又出徵了,這家裏頭就留你一個……瞧你小臉瘦的,近來可吃好?休息好了?”
“都好,姨娘莫掛心。”
“你這孩子,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二姨娘嘆息,“爲娘的,孩子有什麼心事,我怎看不出。”
葉茗歡神情落寞,垂下腦袋。
“若是想做什麼,便去做罷。”二姨娘溫柔地笑著,撫了撫葉茗歡的發頂,“娘不想看你這樣痛苦,娘都支持你。”
話音一落,少年揚起頭,看著二姨娘慈祥的面容,一霎豁然開朗。
夜裡,葉茗歡睡下後,縮在被衾中,打量著黑漆漆的室內。良久,他才試探性地悄聲喚了句:“……有人在嗎?”
毫無回音。
葉茗歡清了清嗓子,又問道:“你在哪兒?”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依舊沒有回應。葉茗歡自嘲自己像得了癔癥似的,頻頻對著空氣問話,卻不由納罕,他記得大哥在他身邊安排了影衛,不管他去到哪裏都一刻也不離身,每時每刻保證他的安全。
該如何才能讓他出現?
葉茗歡又喚了幾聲,還放軟了語調央求,卻也不見人現身。左思右想,心生一計,坐起身來,梗著脖子就對著床柱一撞!
“砰”的一聲響,砸得他眼冒金星,暈乎乎地甩了甩腦袋,再一次往床柱撞去。
旋即,身後陡然掠過一陣勁風,而後腦門就磕在了一人的掌心中。
“少爺。”
那一身黑衣的影衛不知何時,已鬼魅一般現了形。他撫著葉茗歡的額頭,見只在額角有一點紅印,幷無大礙,才放了心,畢恭畢敬地道,“請恕卑職無禮,將軍命令屬下在暗中保護少爺,平日絕不可現身。”
葉茗歡也料到了這種情況,適才就想了那方法一試,“我找你出來,爲有一事相求。你可有大哥的消息?”
“回少爺,屬下不知。”
“那戰況呢?邊關戰況如何?”
影衛答道:“屬下聽聞風聲,就於將軍啟程之際,前線的我方將士便已死傷大半。現下戰況……恐怕並不樂觀。”
葉茗歡聽後,心下咯噔一沈,咬緊了牙:“十日後,有一批軍隊從皇城派往邊關。你可有法子讓我潛入隊伍?”
影衛為難地道:“這……恕難從命。”
“你仍是跟著我,保護我的安全。若是不同意,我現在就一頭撞死。”
作者有話說:

  ☆、(40)

八月十九,從皇城出發的車馬輜重,如期啓程。而浩浩蕩蕩的行軍隊伍後頭,綴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黃衣的少年撩開前車窗簾,將一包酥餅遞給駕車的影衛。
那影衛不免受寵若驚,忙接了,便聽小少爺說:“前幾日,辛苦你了。”
卻說,影衛迫於葉茗歡的淫威,不得不應下這荒唐的請求,忙前忙後打點了一切。另葉茗歡這頭還有個家中有權有勢的沈公子,前綫戰況、朝中消息皆可第一手掌握。沈公子雖是納悶葉茗歡放著好好的少爺不做,偏要去那危險的邊疆風餐露宿做什麼,但依舊買通了幾個侍衛,成了他隨隊之事。
葉茗歡歪在車上,一手下意識摩挲著繫於腰間的槍穗子,怔怔出神。心裏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馬車上與大哥做的荒唐事,又轉念想那似乎只是夢境,糾結來去,真真是幻境還是現實也分不清了,只知此時此刻,他滿腦子只剩下了大哥一個人。
而思念的人,如今卻在千裏之外的邊疆。
好在,好在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這一去,便是近半個月。
行軍路上著實不好過,吃的是刮喉嚨的乾糧,到了漠北地界後天氣轉涼,夜裏,葉茗歡在顛簸的馬車上睡不好,又凍得緊。帶來解悶的閒書卻是一頁也未翻看,整日不是攥著槍穗子掛念顧擎,就是乏得慌,精神不足,昏昏沈沈地瞇著。
十日下來,愈發清減,瘦得下巴尖尖。
邊塞。北風捲地白草折。
葉茗歡得知已離目的地不遠了,頻頻翹首遙望。耳邊有淩冽寒風呼嘯刮過,極目望去,已能見著駐地軍營高闊的轅門。
小少爺幾乎是一刻也不能等。待到軍隊到達營地後,“撲通”跳下馬車,攏緊了猩紅大氅,便踩著殘雪,疾步往前奔去。
白皚皚一片琉璃世界中,如倏爾開出了一朵艶麗紅梅,兜帽下,那俏生生的公子凍得臉蛋兒紅撲撲的,滿眼皆是奪目的光彩。瞧得邊上一衆將士都楞了。
另一頭,那影衛見狀,忙跟上前去。
少年一入轅門,正想抓個守衛詢問主帳何在,顧擎何在,前方卻陡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之聲。
“快快!讓開!!”
“還不快去請裴軍醫前來!快啊!”
隱約見著一衆士兵簇擁著兩個扛著擔架的人,一陣風似的,急匆匆地去了。葉茗歡不明情狀,卻莫名心跳加快,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卻被人潮擠開,急得直冒冷汗:“發生了何事?”
不知誰人哭喊道:“……不得了了!將軍受了重傷,怕是不得好了!”
將軍?
“哪個將軍?!”
葉茗歡呼吸一窒,腦袋裡轟轟作響,依稀捕捉到一個“顧”字,霎時眼淚就糊了滿臉,身子已先動了起來,追著人進了主帳。
那廂,長發墨衣的軍醫帶著一行弟子上前,沈著鎮靜地進行急救措施。那人的傷勢極重,血如泉湧,渾身上下近乎無一塊好肉。
葉茗歡甫一進帳,滿眼只剩血紅的一片。
地上,簾子上,床上,甚至跟隨進來的士兵的身上,皆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這是……大哥流的血……?
大哥怎會……
少年楞在了原地,雙手雙腳哆哆嗦嗦的,像是要一頭栽倒。
那邊幾人火急火燎地進行著救治,血水幷染紅的紗布一盆一盆被端出,軍醫有條不紊地包紮上藥,幷試圖與顧擎對話,讓他保持清醒。
這頭的守衛正將無關人士都逐出營帳,見了葉茗歡,就知他定不是軍隊中的人,一行詢問來歷,一行將人往外趕。
葉茗歡一心都在大哥身上,踉蹌後退,哭著喊道:“……大哥!”
只這一聲,床上將將要死的人竟有了反應。
“……茗……歡……”
“茗……”
葉茗歡聽顧擎喊他,不由分說地衝上去,噗通一聲跪在顧擎腳邊,“大哥,是我!我在!”
顧擎生怕這是一場幻境,手伸了又伸,仍是撫摸不到近在咫尺的弟弟,又垂了下去。葉茗歡忙一把捉住他的大手,裹在掌心裏,淚珠劈裏啪啦地砸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大哥……大哥你怎麼樣了?你千萬別睡,看著我,看著我……”
顧擎煞白的臉色,與殷紅的鮮血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得人駭心動目。而他僅吐出幾個音節,便緊緊閉著眼睛,再不動彈了,連軍醫一時也有些束手無策。
葉茗歡頭頂一陣轟雷掣電,哭得快要背過氣去。
“大哥……大哥你別睡……”
顧擎此時奄奄一息,脈象微弱,就算是動動手指頭,都是徒勞。
“……莫……哭……”
良久,顧擎張了張口,皴裂的嘴唇隨著說話的動作撕裂,滲出一絲絲血來,“我……那日,給……你……給你的絡子……在……”
不待顧擎說完,葉茗歡忙忙地將槍穗子從腰帶上扯下,掰開顧擎的五指,塞進他手心,“在這!在這,我隨身帶著!”
“把玉珠……咳……摘……摘下,放我嘴裡……”
葉茗歡急忙照做,將槍穗子扯斷了,捏著那顆泛著詭異銀紅的白玉珠子,抵在大哥的唇邊。
顧擎已傷得沒了人樣,臉上的皮膚幷口唇乾澀粗糙得如粗糲的沙地,少年心疼得恨不得死去了,也不知到了這個關頭,大哥還要做什麼。
就見顧擎的牙關軟綿無力地開合,似欲將那珠子咬碎,卻如何也使不出氣力來。小少爺見狀,登即湊了過去,以嘴碰上他的,任憑腥甜血味在自己口中散開,舌尖靈活地勾住那玉珠,捲入口中,中切牙一闔,“啪嚓”一聲咬碎。
只覺一層細碎的渣滓留在自己舌尖,而裏頭包裹的一顆丸子順勢滾進了顧擎口中。
顧擎囫圇咽了,氣還沒順過來,卻急道:“快,吐了……”
葉茗歡將嘴裏的碎片吐乾淨,回頭一看,只不過這幾息功夫,顧擎面上居然已有了些血色,本皸裂慘白的唇被他的口涎濡濕,身子漸漸暖熱起來,連同傷口也止住了血。
裴軍醫倒是意外,看向葉茗歡的目光帶了幾分驚奇,“想不到這位公子來頭不小,竟有如此奇丹妙藥!”
葉茗歡如劫後餘生,呆呆地跪在榻邊直喘粗氣。
隨即細細一想,便將此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暗恨顧擎竟敢把這等救命靈丹放在自己這裡,倘或他沒有來邊疆找他,他該何如?真當他有十幾條命怎的,還是他料定了自己放不下他,會千裏迢迢追到這兒來?
一時間,真是又急又氣,恨不能打死他,卻見顧擎滿是血汙的身上還積著雪,眼睫上的冰霜在燒了暖爐的帳內,已融化成水滴,掛在他濃黑的睫毛上,像是淚珠。
葉茗歡一剎心軟得一塌糊塗,撫著他幹燥開裂的嘴角,下一瞬,腦袋一垂,附身吻了上去,渾然不顧一旁還站著幾個人。
柔軟濕潤的舌尖大膽地探出,細細舔過男人的薄唇,少年微顫著鴉羽般的睫毛,顴骨上隱隱飄著一抹紅,應是害羞,卻帶著幾分義無返顧的執拗。
唾液滲進傷口裡的刺痛感,令顧擎眉頭一抖,本是混沌的雙眼都放出了光芒。
俯仰之間,他已扣緊葉茗歡的後頸,也伸舌同他糾纏,落力地、狂放地,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潤的吻。
一旁的裴軍醫神色詭異,略怔了怔,料到將軍是極度缺水,忙對一旁瞠目結舌的侍衛道:“端茶來。”
作者有話說:

  ☆、(41)

到這時,顧擎的傷處理得差不多了,況且有了那藥丸助力,已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之後喝了藥,歇了幾個時辰,甫一醒轉就見葉茗歡寸步不離地陪在床邊,正握著他的手,迷迷糊糊地歪在床頭。
顧擎悄聲將帳裏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葉茗歡本就只是累極了,打了個小盹兒,此時顧擎一摸上他的臉,便驚醒了。
“唔,大哥。”
顧擎伸著長臂,要將他抱上床來。葉茗歡忙自個兒爬了上去,“大哥,感覺如何?”
顧擎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撫摸著少年的額發,側臉,將他渾身上下細細打量了個遍,像是在填補這一個多月來,因思念而墜空了的心。
“你……不惱我了?”
顧擎此時的聲嗓,如砂紙打磨過一般粗啞。
葉茗歡略有些尷尬地迴避了視綫,又一想,他竟願意現在打開天窗說亮話,那不妨就此解決了這事。
“大哥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顧擎見小孩兒上一秒還溫溫軟軟的,這一被戳了肺管子,就立馬一副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樣,心裡直髮笑。
“還要我如何解釋……”顧擎嘆息,“我為何這樣做,我的心,你還不明白?”
“我不明白。”葉茗歡梗著脖子粗聲道,“我不明白……不明白!”
說到後面,不知想起什麼,心底霎時湧上來千般委屈,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顧擎立即將人攬入懷裡安撫,聽著懷裡的少年指控道:“……你這是欺騙!”
“是。”
“大哥罪該萬死,既都做了,也不怕現世現報。茗歡要殺要剮,任憑處置。”
葉茗歡一掌抽在顧擎胸前,“你別在這花馬吊嘴的!你明知道我!……”
顧擎見好就收,登時愈加放軟了語氣與態度,一面裝吃疼,一面將臉埋在葉茗歡頸窩,“茗歡,儘管打罷,煞過性子後你心裏也能好受些。”
真是放狗屁!葉茗歡腹誹,卻也不敢說,其實挨在大哥身上的每一下,只會讓他心裏比顧擎更難受。
此時話已說開,葉茗歡對上顧擎沒了大哥小弟的尊卑之分,出言也沒大沒小起來,“你這個下流胚子,用什麼方法不好,偏生那樣裝作陌生人來折辱我!你若不是我親大哥,我早一劍殺了你,再自我了斷,大家乾淨!”
顧擎一聽可了不得,急忙哄:“別哭……其實大哥心裡沒譜,大哥也害怕。實在沒了法子,又想你想得緊,才出此下下之策。只是想著,若是這一生也不能與你在一起,註定只能以長兄的身份看著你長大成人、娶妻生子,而後餘生與我再不相幹,那麼,我縱然擁有你一夜,也好讓我溫存一輩子……”
“還記得大哥曾說過的話麼,我身爲統帥,隨時都要率領三軍征戰,而戰場萬變瞬息、生死難定,誰也說不準,我會否在哪一天,就像今天這樣戰死沙場……”
說到這兒,葉茗歡便想起了那顆救命的藥丸,“你明明有那樣保命的東西,卻為何……”爲何留在了他那兒,他當真不要命了?
“那玩意兒也幷非什麼有回天之力的神丹,那會兒我走得匆忙,只想著,若是我出了什麼意外,再逃不出命來見你,如此留一樣貼身之物與你,日後也好留個念想。”
葉茗歡聽了,鼻腔發酸,眼淚掉得更兇,他猛一下跨坐到大哥身上,雙手死死地摀住他的嘴。
“但你可曾料到我的感受?”葉茗歡聲嘶力竭,“過去一年裡,我為這事是如何心力交瘁,飽受苦楚!你也是知我的心思的,你又何曾料到,我每每面對身爲親哥哥的你時,心中有多少酸楚,人後又有多少自卑自愧!”
顧擎掰開他的手,細細親吻他十個白玉一樣的指頭,“……茗歡對我是什麼心思?”
“你明知故問!”
“告訴大哥……”顧擎一雙盛滿了拳拳愛意眸子,直直地看著少年。
頃刻間,葉茗歡已深陷沈淪,一時意亂情迷起來。
“我……不說……”
顧擎樂得看他這副忸怩的模樣,摟著人的腰肢,啄一口他殷紅的小嘴。
“你不願說,那聽大哥說。”
男人的聲音低啞遲緩,卻深切有力:
“你是我顧擎這一生遇到的,第一縷陽光,你是我偷來的世間至寶。大哥不是那慷慨無私之人,我心啊魂啊,都在你身上了,無法控制想要占有掠取你的欲望……”
“大哥恨不能將心剖開來,讓你好好看看,我有多麼喜歡你。只是我的錯既已犯下,已是無可挽回的形景,你原諒也好,憎恨也罷,我自己作的孽果,合該自己嘗。只道是,我本未奢求這許多,許是上天憐我,竟多給了我那樣的好時光。哪怕是我今日明日就這樣去了,也是遂心如意了一輩子……”
葉茗歡早已神魂馳蕩,雙眼濕潤,只覺這一番表白,竟比從自己心窩子裏掏出來的,還覺懇切。
他如陡然被抽乾了氣力,臉紅氣喘,激動得腦袋發暈,半軟在顧擎身上。半晌,嘴裡還唧唧嘟嘟地支吾:“你……你這……就是花言巧語……”
顧擎急了,一把扥過他的手,往自己包著層層紗布的左胸膛按去:“你當真要摘我的心出來,好好瞧瞧才罷休嗎?”
顧擎使的力氣極大,再加上先前挨的一掌,此時有一小片血跡從紗布底下洇了出來。葉茗歡一瞧,嚇了一跳,忙要抽手:“等會兒,大哥,傷!”
“莫管那勞什子傷口。有傷倒也正好,我這就剖開胸膛,給你看個究竟。”
葉茗歡明知道大哥就是在渾說,哄他開心,然而他現下鬱積在心底最後那一點怨恨,已消散了個一乾二淨。又看大哥渾身是傷,紗布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纏了個遍,二人打打鬧鬧間,好些地方都滲了血痕,更是心軟了。
“你真是要死,就只會嚇我。”葉茗歡氣極,想揍他一頓,卻又實不忍心,這會兒翻身想下去,又被顧擎箍在懷中不讓走。
拉扯間,少年跨坐在顧擎身上的姿勢,使得他肥厚的臀肉就壓著男人胯下磨蹭,雖是無心之舉,卻活像扭著腰勾引男人一般。
作者有話說:

  ☆、(42)H

顧擎霎時欲火上湧,從下腹開始燒燎,呼啦一下燒得眼睛都紅了。
葉茗歡卻不知這些,一聲驚叫:“快別再動了!你的傷……”
顧擎先前在戰場上遭了偷襲暗算,儘管他身手矯健,躲過了致命一擊,那韃靼人的長刀還是嚴重刺傷了他的下腹。只見此時那紗布被葉茗歡蹭得半散開,堪堪結痂的一層血皮,也因顧擎下腹肌肉抽緊,迸裂開來。
“我這就去喊裴軍醫前來!”
顧擎攔住了他,臉色有些難看,“別去……無甚大礙,你在這陪著我就好。”
況且,比這嚴重的傷他不知受過幾多遭,莫說是傷口撕裂,就算現下要了他的性命,只要葉茗歡在他身邊,他也無所畏懼。
顧擎的鐵胳膊就把自己鎖在他懷裏,葉茗歡煎熬得很,全身綳緊,生怕自己又不留神碰著男人哪兒。
顧擎卻無所顧忌,關係挑明後更能肆無忌憚起來,抱著他動手動腳的,這兒親一親,那兒摸一摸,也不知突地捏到了葉茗歡哪兒,他一聲吟喘,尾音帶著幾分媚意,身子也跟著一抖,屁股顫顫,不期然地坐在了一堅硬火熱之處。
“你……”
這不正經的大哥,傷成這樣了,竟還不忘那等下流事!
情投意合的兩個人,只要視綫一交匯,便虎珀拾芥,色授魂與,眼神劈裏啪啦的,能閃出火花來。
葉茗歡才剛聽了一籮筐的情話,心臟軟了不說,連身子也軟成一灘水了,此時又見大哥這樣,濕潤的雙眼裏亦漸染上了情欲。
他緩緩隔開大哥的手臂,身子順勢下滑,跪趴於男人雙腿之間,一隻手小蛇似的溜進了顧擎的下褲中,握住那團賁張的性器,俯下腦袋。
“疼麼?”
少年眼尾的潮紅尚未褪去,此時鳳眸一瞥,竟勾出一抹風情萬種的妖嬈之感。
顧擎下腹又猛一抽緊,隨著肉棒的脹大,傷口也更是撕裂開來。葉茗歡撫著被血浸透了的綳帶,警告道:“別亂動,再動,就什麼也沒有。”
濕漉漉的眸子瞪了男人一眼,旋即,他緩緩探出舌尖,將從傷口流出、蜿蜒而下的血跡輕輕舔去。那鮮血直流淌進胯間茂密的恥毛中,葉茗歡循著血跡,將臉埋了進去。
“……唔!”
顧擎反射性地曲起腿,一手按住少年的後腦勺,孽根脹得更大更痛!看著葉茗歡這淫浪騷亂的舉動,小屁股還翹得高高的求操,恨不得將人翻過來,狠狠操劈了他!
葉茗歡見顧擎血流不止,傷勢加重,知道自己再過火下去,這男人恐怕得失血過多而亡。他仰起臉,用指腹拭去唇角的一抹血跡,再扯來被衾堪堪將男人高聳的下體遮住,就出去將裴軍醫招了進來。
那頭裴軍醫進了帳,見顧擎先前還好好的,此時又渾身是血,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還以爲他又被人打了。打量了周遭情況,又瞅了眼邊上煙視媚行的小少爺,心中頓悟,忙手腳麻利地上了止血藥、換上乾淨的綳帶,一溜煙地走了。
葉茗歡見顧擎的傷已無了大礙,放下了心,一面將衣裳褪了,一面扭著腰身走近床榻,揮手將被衾一掀,伸開一條雪白筆直的長腿,直接跨上了顧擎同樣裸露的大腿。
“不許動。”葉茗歡扒了他的褻褲,握上那根硬如鐵杵的物什,“你不想裴軍醫再進來一次罷?大哥。”
“你這小蹄子,總浪上人火來,又跑了。”顧擎咬著牙忍耐,“你是怕我幹不死你?”
葉茗歡聽了腥臊話,仰頭一聲喘息,將早已一片濡濕的臀底貼上顧擎的大腿,有意無意地研磨,“可大哥傷得這樣重,也幹不死我啊。”
顧擎還要說什麼,下身卻被葉茗歡使勁一掐,噤了聲,就聽他道:“不許使勁,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傷口出血,我就走了。”
言畢,兩隻手握上顧擎一柱擎天的肉棒,緩緩上下捋動起來,一面又浪叫著,貼著男人的大腿來回擺著腰,用屁股磨蹭,以解小穴的瘙癢。
顧擎大腿上粗硬的毛髮,頻頻搔刮著瘙癢的濕穴,恰似爽快了卻仍如隔靴搔癢,只惹得少年用力挺著胯、壓著臀,玩得愈發得趣,窄腰擺得愈歡,屁股也扭得愈發放蕩。
“嗯嗯……啊……好癢……好舒服……”
他身前的小肉莖也翹得老高,隨著動作左右擺動,流出的腺液甩得兩人下腹胸前、一片淫靡痕跡。顧擎看得眼睛直冒火,伸手掐住他通紅的龜頭,拇指指腹往他鈴口一按,葉茗歡登時“啊”一聲尖叫,不過這一會兒時間就泄了出來。
泄過精的少年渾身脫力,回過神來後又氣又羞,將顧擎的手一把揮開,“不是讓你不許動了麼!”
“茗歡這麼騷,大哥怎麼忍得住。”
顧擎順著他光裸白晰的大腿,撫上他汗濕的腰肢,又悄悄往後滑去,捏了捏兩瓣挺翹的渾圓。
“小屁股餓了麼?”手指插入被磨得通紅的穴口,就著淫液來回抽插起來,“還不快把大哥好好吃進去,嗯?”
“啊……”葉茗歡躲開顧擎作亂的手,乜了他一眼,卻也乖乖地挪到男人的腰際,直起膝彎來,扭過身子看著自己屁股後頭那根勃發的男根。
顧擎早憋得一頭熱汗,暗暗使力壓下他的側腰,肉棒比先又脹大了一圈,一桿槍似的直直抵著那小妖精的穴眼。
“你別動!我自己來。”
作者有話說:

  ☆、(43)H

“你別動!我自己來。”
話一出口,葉茗歡無端端就有些發怵,一手抓著顧擎滾燙的莖身,一轉過頭來,竟直直對上了男人如猛虎野獸般,極具傾略性的眼神。
嗚……大哥這架勢,活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葉茗歡忙錯開眼睛,深吸一口氣,撅起屁股,對著手中巨物緩緩沈下身子。
“……嗯、嗯……”
少年放輕呼吸,鼻翼快速翕張著,努力使身體鬆緩下來。穴口逐漸吞進馬眼微張的龜頭,濕漉漉的像一張小嘴,一點一點包裹紫黑的陽物,“唔……啊嗯……”
顧擎定定地看著葉茗歡雙眼微睜、面容妖冶的騷樣,險些綳不住,傷口又要噗嗤往外飈血,只得緊緊咬住齒關,胸膛劇烈起伏著,下腹鬱積的欲火仍在熊熊燃燒。
“啊……”
葉茗歡把巨物將將吞至一半,就累得慌,停下來呼哧呼哧捯氣。
男人的傢夥太大太長了,哪怕他的後穴早已足夠柔軟濕潤,塞進這樣一根怪物還是太過勉強,所幸經歷了這許多性事,身體早已習慣,不至於多麼痛苦,只是控制後穴吞吃擠壓的動作太累,屁股幾乎快要痙攣。
他一面等著身體緩和過來,一面抓著剩下半截肉根無意識地摩挲著。
還含著男人半截性器的少年不知,這動作無異於在刻意撩火。
俯仰之間,似是察覺到不對勁,葉茗歡一聲急喘,幾乎以爲大哥將肉棒全塞進來了,蓋因此時蜜穴裏脹得發慌,似乎撐到了極致!
“啊……大哥、別……不要……不要再大了,哥……”
這麼一求饒,完全就是火上澆油,可憐的小少爺只得了男人一記卯足了氣力的頂幹!
巨物呼嘯著衝開層層蜜肉,直搗深處火熱的蜜嘴兒——顧擎的龜頭早瘙癢難耐,猛挺一記腰身,一插至底,狠狠地戳在騷心上摩擦。
“啊啊啊!!——”葉茗歡仰頭高叫,還不忘按住顧擎的上身,“不……不行……你不可以亂動……”
“騷妖精!你要折磨死我了……”顧擎兩眼噴火,死死按住少年的胯骨,上下挺腰。哪怕渾身是傷,下腹出血,使出的腰力仍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葉茗歡不一會兒就被幹得酥麻醉軟,流著眼淚連連討饒,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身體軟倒在男人懷裡,然而肉襞卻還緊緊纏著肉棒,扯住龜頭。顧擎插得越深越落力,小穴就鎖得越緊。
“啊啊……啊……唔嗯……哥、啊啊……!”
葉茗歡早已沒了出聲的氣力,然而男人的每一記操幹,那騷媚的呻吟卻止不住的,被斷斷續續地頂弄出來,羞得他不能自已。每每咬緊下唇、屏住呼吸,卻只能換來男人更粗蠻的深搗。
顧擎是極愛聽葉茗歡呻吟的,平日裡乾淨清脆的少年音,會在此時變得纏綿軟糯,純情中帶著情慾色氣。
每當緩慢研磨進入時,他會發出貓兒撒嬌般低低的哼唧聲;一下一下抽插時,那嬌吟就會被拋高頂碎,變成一聲聲斷續的急促媚叫;而當自己深深操至穴底時,少年猛然拔高的呻吟,竟似女人一般的尖細妖嬈,聽得人耳膜都要飈血,只恨不能狠狠幹死他。
顧擎一手撫著葉茗歡汗濕的裸背,一手抓著他的臀肉,曲起腿來,深入淺出,肉棒一直停留在甬道深處,進行著小幅度的抽送。
葉茗歡伏在顧擎的胸膛上,耳邊是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一聲一聲,亦和著自己悸動荒疏的心跳——兩人貼得很近,仿若融成一體似的,心跳聲也幷在了一處。
“……啊……嗯嗯啊、嗯……!”
“不要總碰……那兒、呀啊!……等……”
“啊啊,啊——!!哥、哥你慢點,慢點唔——你要操死我了……”
葉茗歡尖叫著,哭泣著,被顧擎一次次送上極樂巔峰,嘴裏討著饒,然而下面那張小嘴卻是操軟了也不捨得男人拔出來。
兩人不知疲倦地糾纏到天色擦黑,又到東曦既上,顧擎不知將前來稟報的人趕走了多少,直痛痛快快地將人幹了個仰面八叉,倒在床鋪裏氣都喘不上來,昏死了才罷休。自己則一身的血,比剛從戰場上擡下來時還要可怖。
情事方歇,顧擎將一口涼茶灌進嘴裡,含得半溫後,一口一口渡給葉茗歡潤口。也不管不顧自己一身皮開肉綻的傷,抱著少年,心滿意足地一起歪在床上。
顧擎重傷中,身子正虛,又因未註意保養傷口,略有些感染髮熱,這許久沒吃沒喝的,還泄了許多陽精進葉茗歡肚子裏,此時只覺身體沈沈,呼吸灼燙,渾身無力。
他卻渾不當一回事,抱著睡熟了的少年,左看右看也瞧不厭。親一親小臉兒,捏一捏鼻尖,揉一揉唇珠,將葉茗歡當個大娃娃似的,玩得不亦樂乎,愈瞧愈歡喜。
兩人這麼一通胡來,想當然的,就算先前吃了神仙給的靈丹妙藥,顧擎也撐不住,病倒了。
裴軍醫前來收拾爛攤子,少不了劈頭蓋臉一通訓,末了還開了幾副補腎壯陽的方子。
葉茗歡在一旁羞紅了臉,看軍醫退下了,坐在大哥床邊道:“你怎如此……不知節制。”
“都賴茗歡。”顧擎臉色煞白,還笑得涎皮賴臉的,“活像吸人精的妖,讓大哥見了你就迷迷瞪瞪的,走不動道,哪還顧忌這許多。”
說話間,纏著繃帶的手仍不老實,將人上上下下一通亂摸。
葉茗歡氣急敗壞地道:“怎麼又賴我了!昨日是誰管不住那下流物,硬邦邦地戳在我身上,我瞧你可憐,幫你紓解。讓你不許動,可你又不聽我的,還把我……唔。”
饒是直率如葉茗歡,此刻也說不出“把我操得身子都使不上力”諸如此類的腥臊話。顧擎撫掌大笑起來,笑得少年愈加羞憤,爲難片刻,只好硬生生地轉移了話題:
“……現下,戰事如何了?”
“我重傷那日,已擊殺了他們的萬夫長。”顧擎道,“此時敵方傷亡慘重,士氣低弱,短時間內應不會再開戰。待我軍休養生息一段時日,便趁此良機、一鼓作氣將他們徹底剿滅。”
“報——”
正說話間,帳外匆匆奔來一個探子。
作者有話說:

  ☆、(44)

“報告將軍!駐軍營地後方的山坳處,發現疑似敵軍的埋伏點。”
事情原是這樣。顧擎的軍隊搭建在荒山前,冰河後,堪稱易守難攻,占據了優勢地形。然營地後方卻有一處平時難以發現的死角,近日,在周邊巡邏的侍衛發現,每到夜晚,總從深山中傳來異動,屢次查探卻一無所獲。
顧擎聽罷探兵的匯報,暗怒道:“在後山發現了一架廢棄的火炮?”
他面色凝重,沈吟半晌,又道:“不妙,我軍輜重都在那附近。”
“難不成,敵軍見自己處於劣勢,只好耍陰招,在我們身後埋伏,欲用火炮炸了我軍的備戰物資?”葉茗歡猜測。
顧擎若有所思地撫著少年的發頂,良久,命令道:“撥三營的備戰將士五十人馬,嚴加看守糧倉,再三百人馬,包圍後山。一營、二營全軍戒備,駐守大營。令撥四營精兵十人,明日寅時三刻,與我一同前往後山查看。”
葉茗歡一聽,急了:“大哥,你大傷未癒!”
“無妨,這點小傷算什麼,況且昨晚……”一面對少年,顧擎的面色立即變得柔和,聲嗓也放軟下來,附於葉茗歡耳邊輕飄飄道了一句什麼,他立即面紅耳赤地躥開,蔥白的手指指著顧擎駡不出聲來。
“那……我也同你一道去。”
顧擎搖頭:“你去做什麼,那邊不安全。”
“你也說不安全了,我又怎麼可能安心待在營裏?”葉茗歡懨懨的,“先前,你征戰的那一個月,我每日都提心吊膽,整天寢食難安,就記掛著遠方的你……如今我好容易千裏迢迢來尋你,你這是又要撇下我一個人不成?”
這一番剖白,真真假假,聲情幷茂,葉茗歡甚而擠出了幾滴熱淚來,說得好不可憐。顧擎一下就沒了法子,心疼得難以呼吸,忙抱緊少年安撫,允了下來。
翌日,北風吹雁,大雪紛飛,六七尺外都看不清個人影。
轅門外聚集了一小隊人馬,一隨軍士兵裹緊了圍脖,擔憂道:“將軍,這天氣不宜出行啊,若是遇上蠻子偷襲……”
顧擎眼神凜冽,打斷他:“愈是這樣的天氣,愈要提防敵兵偷襲。若是如你所說,我們全軍都縮在主營裏躲雪,糧倉何時被炸了都無人知。”
那士兵不免自慚形穢,“將軍說的是。”
顧擎悶聲不言語,回過頭去,看著葉茗歡穿著自己舊時的軟甲大氅,腰間佩著把魚腸劍,騎在高頭大馬上被風雪吹得睜不開眼來,立即撥馬上前,替他將兜帽戴上,“天氣惡劣,我怕你撐不住。”
“不用說了,啓程罷,大哥。”
一衆人輕身上路,在探兵的帶領下,不過小半個時辰就繞到了後山。此時雪已積了起來,直沒到膝蓋處。
顧擎等人上前,把一架將將被雪掩埋的火炮清理出來,又走了幾圈,竟又在附近尋出三四架來。
顧擎信手撿了一架,檢查了下軌道,發現是通的。而左邊的樹林盡頭,就正對著他們的糧倉,介時只要填上彈藥,火炮便可運作,只消幾發,就能將他們的軍營炸得片甲不留。
“——誰!”
忽地,那頭幾個士兵發現林中異動,抽出兵器就追上前去!
顧擎見狀,回頭對葉茗歡囑咐了聲,讓他再原地等著。便倒提銀槍,腳尖一點從馬背上躍起,使出輕功,縱身飛躍而去。
不過俯仰之間,在鵝毛大雪中,葉茗歡已再看不清大哥的身影。心中不免著急,帶著剩下的三兩士兵跟了過去,還沒走幾步路,就聽不遠處傳來兵器交接之聲。
那頭,顧擎正和埋伏在山包下的韃靼酣戰。
不出他所料,敵軍當真埋伏在他們主營背後,意圖使下三濫的招數扳回一局。這些蠻子甚而撥了半個營的人駐紮在後山,平日裏偷偷摸摸地運些兵器和火炮來,只候著恰當時機,一舉轟了顧擎的軍營。
卻也沒想到顧擎他們這麼快就順藤摸瓜,攻了上來。
此時儘管顧擎只帶了十餘人,還是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且戰且退,退至了臨時營地裏。營地中的敵兵聞訊,一窩蜂衝了出來,韃靼們見敵寡我衆,也不再畏懼,迎頭與顧擎打了個不可開交。
葉茗歡將麟駒駕馭得頗爲熟練,哪怕是在行路不便的雪地中,也頃刻就拍馬趕至了戰場。正見顧擎隻身一人與十幾個蠻人對抗,少年暗道不妙,一把奪過一旁士兵背後的弓與箭囊,一閃身隱在了山石後頭。
若說是在顧擎全盛時期,莫說半個營,哪怕是一個軍的敵兵,對付起來也是綽綽有餘。然而他此刻卻大傷未愈,元氣不足,再加上這冰天雪地,行動受阻,不免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
嗖——
面前正提刀揮砍的大漢悶哼一聲倒下,旋即,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顧擎來不及多想,登即趁勝追擊,吞虹槍在手中一個旋轉,空中霎時劃出幾道猩紅殘光,不過幾息,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
韃靼的殘兵敗將見勢不妙,撒腿就要跑。顧擎見狀,抽出三支乘龍箭,滿弓蓄力一發,隔空將落跑的幾人盡數帶走。
戰事方休,滿地厚雪已被鮮血浸潤。俄頃,雪更大了,裹挾著呼嘯的北風打在臉上,似刀刮般刺疼。
“將軍……不好了!”
身邊僥幸還留有一口氣的一位士兵拖著傷腿,摔在顧擎腳邊,“後山雪崩……我們來時的路全塌了!”
顧擎聞言,頭頂一時轟雷掣電,想起興許還在原地等著自己的少年……
“——茗歡!!!”
“大哥,我在這……”
葉茗歡有氣無力地從山石後頭爬出,滿身滿臉都覆著厚厚的雪,“……大哥。”
顧擎心如擂鼓,眼前仍陣陣發黑,僅憑本能沖上去擁住了那團雪人,大掌哆哆嗦嗦地拂開少年臉上的殘雪,“茗歡?茗歡你怎樣??”
“我沒事……好冷……”
顧擎一把抱起葉茗歡,扭身就往敵軍臨時搭建的營帳中奔去。
蠻子的營帳中一團亂,好在應有盡有。
顧擎把他被雪浸濕的衣裳全扒了個乾淨,將人放在披著獸皮的榻上,又翻箱倒櫃地尋出幾件還算乾淨的棉襖,把葉茗歡裹了個嚴嚴實實。
轉而又生起一堆火,將兩人的衣物掛起烘乾,都打點妥當後,便裸著皮開肉綻的身子,翻身上榻,擁緊了少年。
“沒事了……沒事了,茗歡。”
甫進室內,隔絕了外頭的風霜飛雪,不過多時葉茗歡就覺暖和了起來。他點點頭,扯開棉襖,用光裸溫熱的身軀貼著顧擎的,卻猛一下被凍得一個哆嗦。
“大哥,你也去尋幾件衣裳被縟,暖暖身子罷?”
顧擎的薄唇凍得毫無血色,卻還不正經道:“茗歡這樣替我暖身子就好。”
說笑歸說笑,身體最是不經凍,在如此惡劣的環境天氣下,顧擎又帶著傷,若是折騰得過了頭,後果可想而知。男人笑罷,親了葉茗歡幾口,起身下地,又翻找出幾床堆得亂七八糟的被縟,也顧不上是誰用過的了,撣了撣,就暫時裹在身上,坐在火堆邊。
“你別碰這些,不知道是什麼腌臢蠻子睡過的,髒得很。等我身子暖了,再與你挨在一道。”
葉茗歡縮在棉襖裡,聞言有些臉熱,不由得暗罵這男人強烈的佔有慾。
“我們在這兒,會不會被敵兵發現?”
“在這駐紮的敵兵已被我們盡數剿滅,無人回去通風報信,短時間內不會有敵軍過來。再說現下後山雪崩,唯一上山的路也斷了,我們出不去,別人也上不來。”顧擎嘆一口氣,“只希望過兩日,待雪停了,副將便會帶人開山,接我們回營。”
在這可怖的風雪中,又突遇雪崩,他二人還尚有安身之地,已是不幸中的萬幸。顧擎望著葉茗歡的眸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有大哥在,莫怕。”
葉茗歡囅然一笑,將半張臉埋了起來,悶悶地道:“嗯!不怕的。”
作者有話說:

  ☆、(45)H

在這可怖的風雪中,又突遇雪崩,他二人還尚有安身之地,已是不幸中的萬幸。顧擎望著葉茗歡的眸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有大哥在,莫怕。”
葉茗歡囅然一笑,將半張臉埋了起來,悶悶地道:“嗯!不怕的。”
一個在榻上,一個在離著兩步遠的地方席地而坐,二人相視而笑,送眼流眉,視綫交匯時劈裏啪啦的,還有什麼需要多說的?顧擎身子還凍著,心已火燒一樣滾燙,恨不得甩了被子就奔過去,將那俏生生的人兒攬進懷中。
葉茗歡與他視綫相撞,登時身體也過電似的發起熱來,心下暗暗感嘆,這風情月意真真是了不得,與心上人之間不過是一個眼神,身體便是一陣悸動,如高潮了好幾遭似的,令人骨酥神醉。
葉茗歡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極了,睫毛顫顫,羞赧地嗔道:“大哥……”
“叫聲我名字聽聽。”
“啊?”葉茗歡一楞。
顧擎就坐在火堆邊上,漆黑的眸子裏映出跳躍的火光,不如說是從眸底燒躥而上的重重欲火,“叫我顧擎。”
“……”
葉茗歡咬住下唇,沒吭聲。
“快叫,我愛聽。”
顧擎見少年忸怩半晌,依舊不出聲,嘆道:“不願叫也就罷了,那便留到床上再叫。”
葉茗歡一個激靈,“大哥,這裡是……你別亂來!”
“我這還沒做什麼呢。”顧擎說著,將棉被丟開手,大步跨上葉茗歡的床,“怎麼,你想讓我如何亂來?”
男人健壯寬厚的身軀壓迫而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葉茗歡見狀不妙,“跐溜”如小泥鰍似的躥到了榻的另一頭。
“不準逃。”顧擎低聲道,大手攥住少年纖細的腳踝,如低沈磬聲般的嗓音誘惑道,“乖,到大哥這邊來。”
“讓大哥抱一抱,大哥冷。”
葉茗歡才不信他的鬼話,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冷就自己坐火堆邊去,來我這做什麼!哎……你……”
“別逃,過來。”
葉茗歡掙紮,“我才不,我若是過去了,你肯定會操我的!”
聞言,顧擎眸子一深,不再與他周旋,手臂一扽就將人撈到了懷裏,大掌摸進棉襖裏頭,咬牙切齒地一巴掌拍在葉茗歡肉呼呼的的臀尖兒上,“小東西,又招我,你是故意的?”
“……啊嗯!”葉茗歡身子一顫,手忙腳亂地要掙脫,卻被顧擎直接扒開衣服,對著那片泛起紅潮的胸膛一通親吻舔舐。
葉茗歡推搡著男人,叫道:“你別啊,啊……手好冰……”
“一會兒便能熱起來了。”顧擎笑說,“火燒一樣的熱度,直接深深燙進你身體裡頭。”
葉茗歡最是聽不得男人這些無恥讕言,身體卻自主自發的有了反應,後頭那小洞裏開始汩汩泛水。顧擎信手一碰,就摸了滿手的液體。
“騷東西,還說不要,水兒都流了這麼多。”顧擎笑駡,兜了滿手的淫液,全抹上葉茗歡的屁股,然後揮起巴掌大力拍打。
“啪啪”巴掌著肉的聲響,合著滋滋水聲,聽來淫邪得很。葉茗歡每挨一記打,身子就是一陣巨顫,那被打的羞恥地兒亦是一陣緊縮,水便淌得更多。
“唔、唔……不要打!”
天知道被大哥打屁股有多舒服!一巴掌下來,臀肉激顫,連著裏頭本流水空虛的後穴都好似被鈍物撞擊似的,脹脹的,帶著些隱痛,屁股肉被打得熱辣,後穴裏傳出的快美之感令他既愉悅又難耐,既萬般渴望,卻又解脫無門。
“別打!別打了……”少年小貓似的哼叫著,摸上大哥的胸膛,一路遊移下滑,覆在男人撐起巨大一團的下體。
顧擎又是“啪”一掌落下,而後順勢捏住他被打得熱熱的臀尖兒,促狹道:“小東西倒是主動,快把大哥的大傢夥掏出來。”
“你這個老東西,總不正經!”葉茗歡見男人總喊他小東西,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倒把顧擎又逗笑了。
男人笑得胸膛震動,壓著葉茗歡躺倒,“唰啦”扯下他半裹著身體的棉襖,反手甩在一邊。
十七歲少年的身體已全然舒展開,褪去了青澀稚嫩的模樣,骨架抽長得正好,骨肉均亭,身材修長,肌理柔韌。
顧擎自上而下地俯視葉茗歡赤裸的身子,渾然著迷了。
只見那瑩白的身上泛著淡淡的粉紅,仿若透明。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勾勒著不甚明顯的肌理線條,指尖每經過一處,便會惹來少年的一聲嚶嚀。
過去那幾年裏,他日日夜夜幻想著能把這心愛的小孩剝光,一寸一寸地吞吃乾淨。這樣想了不知多少個年頭,如今終於得償所願,能正大光明地抱著他,揉進自己懷裏,好生愛撫……顧擎突然感慨萬分,爲了得到他,他曾歷經多少磋磨,多少隱忍,又下了多少圈套,多少計謀……才能將這個人完完全全地,算計到手掌心裡。
“……”
這廂葉茗歡見男人不知爲何發起了怔,盯著他的身子好半晌都沒動靜,害羞又急躁地推了推他,“大哥,做什麼呢……”
“茗歡……”
顧擎甚而覺得,今時今刻得到的一切會否只是老天厚待,賜與他的一場好夢。
他當真是喜歡葉茗歡喜歡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想放手讓他自由快樂地過自己的生活,又想把他占有、囚困,恨不能撕開他,盡數吞吃進肚子裏頭,讓他徹徹底底的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男人猛嚥一口殘唾,強壯的身軀壓下,與少年的磨蹭在一起。
“茗歡,大哥真的,喜歡你……”
冷不丁地聽了一耳朵拳拳愛語,葉茗歡也不知他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不知所措地羞紅了耳朵,雙腿踢蹬間纏上顧擎的腰胯,羞惱地道:“你、說什麼……呢……我知道的!……”
“心裏對你的喜歡都快滿溢出來了,不知如何是好。茗歡,真想狠狠把你吃了……”
葉茗歡躲開顧擎傾身而來的吻,雙手掩面,聲音悶悶的:“大哥別吃我,我,我讓你操進來……”
小孩這樣軟軟糯糯地求歡,顧擎再忍下去便不算男人了。他轉瞬擡起少年的臀底,將胯下巨物對準葉茗歡早已濕漉漉的後穴。
“受得住麼?”
緩緩地推入半個龜頭,葉茗歡抻長脖頸喘息一聲,而後點點頭:“嗯!嗯……快進來……啊……”
半截柱身極其緩慢地進入,之前沒有用手指開拓過,顧擎怕葉茗歡受不住,只進了一半,又退了出去,再次一點一點地擠入蜜穴。
這樣慢悠悠地抽送了幾遭,葉茗歡滿身欲火燒得正旺,又是個被男人調教得騷亂不堪的身體,這幾下抽插根本就像是撒了幾滴水進滾燙油鍋裏,一點兒也不解渴。急得他亂叫,穴口猛縮,夾緊了肉根不讓出去,嘴裏還道:“大哥你快些,癢死了……用力點兒操……!”
作者有話說:

  ☆、(46)H

顧擎本是擔心他的身子受不住,才這樣小心翼翼地動彈,不承想這騷浪蹄子還覺不得勁。他悶哼一聲,掰開葉茗歡的雙腿,腰胯陡然一挺,只聽得“噗嗤”一聲,肉棒直搗黃龍,重重地碾上蜜壺深處的騷心。
“啊啊——!!啊對、就是……就是那兒……唔!唔啊啊!……”
顧擎磨著後槽牙,低吼:“騷東西,我都沒心來疼你!”
顧擎見葉茗歡眉骨高聳,兩頰緋紅,知他就愛這樣略微粗暴的疼愛,便不再壓抑忍耐著自己,捉著他的窄腰,那剛硬的猛獸如逃脫樊籠,猛烈進攻,霎時大開大合起來!
肉棒大力且快速地操進甬道中,底下沈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拍在葉茗歡的臀底,將那兩瓣嫩白的臀肉拍打得一片通紅,會陰處也被男人粗硬的恥毛磨得瘙癢不已。
葉茗歡騷叫著,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不期然摸到兩人結合之處。顧擎正落力進出操幹著,肉杵上猙獰的脈絡來來回回地在少年指尖劃過,再迅猛地剮蹭他體內的蜜肉。
“——嗯……呃啊!”
葉茗歡被折騰得情動不已,顧擎則被這小妖精的手一摸,更是不得了了,只覺下腹一抽,便聽少年驚叫起來:
“啊啊……大哥……不要不要……哥……不要再大了!……”
“吃不下了嗚……要操壞了,操壞了!!……啊啊——”
體內含著的肉棒將他的花腔蜜道撐得滿滿、脹脹的,仿佛一根燒紅的楔子,將他的身體拚命地捅穿,再撐開。
那感覺,真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可怖,卻又甘美非常。
葉茗歡只知張嘴吟哦浪叫,嘴裏一個勁兒地喊大哥。顧擎將少年的身子操得連連往上躥去,都快頂到床下去了,末了再大力將人撈回來,束在懷裏,卯足了氣力又是大力的百十下頂操。
“啊啊!啊啊啊——!啊……唔、啊……不……!嗯嗯嗯……”
一個“啊”字被撞碎成好幾聲,斷斷續續地從口中零落而出。
習武之人的腰力真是不容小覷,得虧顧擎現下還傷著,若是健全時期被這麼撞,不出幾十下,葉茗歡覺得自己真的會被男人幹死!
“大哥……大哥不……等等、啊!!”葉茗歡瞅著顧擎將他側翻過去的間隙,連忙緩聲告饒,“不要這麼狠……饒了我罷……大哥、呀啊——!!”
話還沒說完,又被男人一記深頂,頓時好像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滾燙的巨物攪作一團了。
葉茗歡一身熱汗,趴在臂彎間,身子被男人幹得一聳一聳的,囁嚅著:“大哥……饒了我,嗚嗚……你輕些,要被你操死了……啊……”
“還喊大哥?”顧擎全然不管身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只知道將人捏在懷裏,狠狠幹他的騷穴眼,“你知不知道,你越喊我‘大哥’,大哥就越想狠狠操劈了你。”
“唔……啊啊!”葉茗歡聽了淫言媟語,身子更是敏感,媚襞驀地絞緊,卻換來顧擎更深更用力的操弄,要活活將他的穴操穿、捅開似的。
“……啊那、那不喊了……嗚……”
“你每次在床上喊著大哥,求我慢一點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以前我們同床共枕時,我抱著你作的那些淫靡幻想……”顧擎低啞道,回憶起少時自從對這個弟弟有了非分之想後,每晚看著睡在身邊的少年,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偷偷親吻他、揉揉他軟軟胖胖的身子,再捧著他的圓屁股下嘴啃咬。
還想……把胯下硬物塞進他嫩白的大腿間,狠狠抽插,聽葉茗歡如現下這般,哭叫著喊他大哥,喊著大哥不要、大哥輕些……
“變態呀、啊……!”葉茗歡先前還渾然不知,自己竟在小的時候就被這個老流氓惦記上了,一時羞得無可不可,此刻又被幹得一片混沌,咿咿呀呀的連話都駡不完整,只能被顧擎按著欺負。
“大哥、唔……顧擎……顧擎……慢些,慢些……”葉茗歡抽抽噎噎的,“好大……嗚嗚真的……真的要幹死了……我受不住了……顧擎、啊!”
“先前招我的可是你。”顧擎大力砸進他不斷痙攣的甬道,也不再往外抽,只落力壓在他穴心,左右碾磨,“現在求饒……我可不聽了。”
葉茗歡被折磨得眼淚汪汪,瞪著濕潤的眉眼控訴道:“你說、你說我叫了你的名字,就放過我……的……”
“我何時說過?”
嗚……想了想,好像確實沒說過。葉茗歡甩頭哭喊:“不要不要,我不要了!你快些射出來啊……”
說著,便使勁收縮著下體,妄想著能把顧擎吸出來,好早點兒結束這甜蜜的酷刑。若是一直被顧擎這麼大力幹下去,他完全遭不住這樣衝天的快感……再多來幾下,感覺魂兒都要被人撞飛出來了。
而且顧擎此刻重傷未愈,也經不起這樣胡鬧。
天真的小少爺卻不知這樣撩人的行為,將那深埋在穴裡的陽具裹得萬分爽利,顧擎低喘幾聲,便將人從後壓趴在榻上。
他哪看不出這小傢夥的詭計,卻也差一些被得逞,便附在他耳邊,低沈警告道:“你若是敢把大哥吸出來,大哥今日就把你徹底操開花!給你灌滿整整一肚子的陽精,讓你大著肚子回軍營!”
葉茗歡被男人羞得氣兒都喘不上來了,滿腦子只想著讓顧擎泄身,“嗚!啊啊!……那你倒是、倒是快射給我……啊!啊啊……”
顧擎爆了一句粗口,額頭青筋直迸,臀肌綳緊,巨大堅挺的肉根打樁似的,蠻力插進媚肉翻突的粉穴!
葉茗歡喉嚨也叫啞了,陡然被這麼一記深插,嗓音拔尖哭叫起來時,卻突地嗆住,猛咳了一聲,倒一時間把顧擎夾得丟盔棄甲。
少年再沒氣力掙紮哭喊,只剩下微弱的嗚咽:“……嗯……啊啊……好燙……”
身前的玉莖射了不知幾遭,已再擠不出液體來,頽然地耷拉著。
顧擎籲了一口氣,將葉茗歡抱在懷中,愛憐地親吻著他的額頭、眉間,像誇獎孩子那樣柔聲讚歎:“茗歡好棒,把大哥咬得好生爽快。”
說著,又按了按葉茗歡微鼓的小腹,“還想要麼?”
作者有話說:

  ☆、(47)H

顧擎籲了一口氣,將葉茗歡抱在懷中,愛憐地親吻著他的額頭、眉間,像誇獎孩子那樣柔聲贊嘆:“茗歡好棒,把大哥咬得好生爽快。”
說著,又按了按葉茗歡微鼓的小腹,“還想要麼?”
“不要了……嗚……不要……”葉茗歡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肚子裡好漲,都是你的……”
顧擎的肉棒還插在他身體裏頭,又伸了一根手指進穴裏一勾,帶出些稀稀拉拉的精液來。
“茗歡不乖,小屁股還不快夾緊些,大哥的東西都流出來了。”
“嗚……”少年瞪了他一眼,“你快出去!不要再捉弄我了!”
顧擎涎皮賴臉地抱著他,看著少年身下白露橫流的模樣,不肯從他軟乎乎的熱穴裏抽出,“茗歡裏頭好暖和,讓大哥再待一會兒……”
“啊啊!你這個老流氓!”葉茗歡整張臉都快燒起來了,掙動幾下,卻驚覺體內含著的巨物又有勃起的趨勢,忙不敢再動。
顧擎心滿意足地攬著少年,一齊躺在榻上。此時帳外飄著飛雪,帳內的火堆已燃了近兩個時辰,室內暖融融的,兩人身心放鬆,相擁而眠。
待到醒轉之時,外頭的北風吱嘍嘍發哨,刮得營帳直晃,雪倒是已經停了。
顧擎早早就醒了,看著枕在自己懷裏的少年,笑得萬千溫柔。只是這樣靜靜看著他,就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一顆心塞得滿滿的。
咕咕……
突然,靜謐的室內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響。
顧擎低頭看了眼茗歡發出聲音的肚子,噴笑出聲,捏了捏他的鼻尖,又親親少年的眼瞼,半晌終於將人鬧醒了,才道:“餓了罷?”
“嗯……”葉茗歡迷迷糊糊地撐著顧擎的胸膛,支起上半身,“有點兒……我們這是歇了多久?”
“不清楚,想來合該是第二日淩晨了。”顧擎道,“起身罷,我去找找吃食。”
葉茗歡聞言就要下床,卻後知後覺地發現後穴仍滿滿脹脹的,塞著一根半軟的物什……再一看顧擎還悠然地半歪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流氓!!”葉茗歡揮拳砸在大哥肩頭,“還不快把東西拔出去……啊!”
“嘶……”顧擎半真半假地倒吸一口冷氣,葉茗歡立即抽回手,擔憂地撫上他肩頭,以爲方才不小心碰著了他的傷口。冷不防被男人又拽進臂彎中,埋在他穴內的孽根就著淫液與男精,就是快速的一記抽插。
葉茗歡難耐地呻吟一聲,胯下的小肉棒也起了反應。
“你……不要……嗯……不能再來了……”
“乖,抱緊大哥,很快的。”顧擎誘哄道,肉棒不過在甬道裏來回磨蹭數下,復又勃發,而後他伏低身子,吻住少年,讓他環住自己的臂膀,腰胯一個使力,便是快速而不間斷的狂插猛幹——
……
又是一輪情欲過去,雲收雨住之時,外面日頭正高。顧擎與葉茗歡收下早已烘乾的衣物穿上,而後一起在賬內翻找了一番。
除了翻出一袋乾巴巴的烤餅以外,卻是再沒有什麼可以果腹的吃食了。
顧擎拎著一隻大瓷碗,出去舀了些幹淨的雪水,架在火堆上燒沸了,盛給葉茗歡喝下。葉茗歡捧著一個比臉還大的瓷碗,一面一口口抿著熱水,一面用圓溜溜的小鹿眼瞅著顧擎,看著男人全副武裝,佩上長槍,好奇道:“大哥,你要去做什麼?”
“出去打獵,看看能不能抓一兩隻野兔回來墊墊肚子。你在這等著,大哥就在不遠處活動,有任何異樣就吹哨,我會立刻趕回你身邊。”
葉茗歡點點頭,囑咐大哥早點兒回來。顧擎抱著他又親了幾口,抓過一個乾硬的烤餅,出去就著冰冷的雪水勉強吞了下去,隨後才開始四處搜尋。
沒過多久,顧擎便回來了。兔子是沒打到,卻獵了一隻雪狐,還撿回了一隻凍死的野鳥。
葉茗歡對小動物興趣極大,可還沒等撈著野狐貍的毛,狐貍就被顧擎拎了出去,利落地放血扒皮,等葉茗歡再見到它,已成了火堆上烤得香噴噴的狐貍肉了。
炙狐肉皮酥質嫩,含漿滑美,雖微帶點兒腥羶,但和著碳烤的肉香,極是美味。顧擎掰了塊鹽巴抹在烤肉上,飢餓的兩人立馬大吃大嚼起來。
顧擎看著少年吃得滿嘴流油,寵溺地替他揩去腮邊一抹油漬,遞過去一條狐貍後腿:“來,吃完這個就不準再吃了,怕克化不動,晚些時候還有。”
之後,顧擎將那隻野鳥,幷吃剩下的狐貍肉包在麻袋裏,埋進雪堆中冷藏,又出去查看了一圈周邊情況,見下山的路仍是被雪堵得嚴嚴實實的,只好作罷。
暫且有了足夠的吃食,二人便不再擔心,窩在敵營裏卿卿我我,像是要將分離的那些日子都一幷補回來似的,如膠似漆,相看兩不厭,怎麼膩歪也不夠。
狐貍肉是吃飽了,然而晚上就遭了秧。數九寒天中的雪狐正發著春,那肉性熱,吃得人燥熱不已,體內燒燎得慌,整完睡不著覺。
不知顧擎是否總在外獵食,早已習慣了,此時正睡得平靜安穩。而葉茗歡是頭一回這樣割腥啖膻,身子壓不住那騷騷的狐貍肉,半夜就炮躁起來,抱著顧擎的身子直蹭。
作者有話說:大概是一頓肉的過渡,可以不用急著看~唉好不擅長寫這種膩歪的戲……不喜歡甜甜蜜蜜談戀愛(。
瞄了眼大綱 應該6章內就完結,放心 後面全是這樣甜甜的肉

  ☆、(48)H

“嗯……”
體內似點著了一星火苗,火舌一直幽幽地舔著心底,令葉茗歡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甫一抱住身邊的熱源,那團火星瞬間就燎成了大火,他喘息一聲,將炙熱的下身貼緊了男人的手臂,前前後後地聳動,又張開雙腿,把顧擎的手夾進大腿根處,扭著小腰尋求慰藉。
“啊啊、嗯……”敏感處碰觸到男人的手,他立馬舒爽得呻吟出聲,葉茗歡藉著微弱的火光,偷偷瞄了眼顧擎,見人兀自睡得沈沈,雖實在是想將大哥鬧起來,卻顧忌他身上有傷,又奔波了數日不得歇息,先前還在這兒胡天胡地這麼久,此時好容易歇下了,他斷不能再驚擾他。
唔……可怎麼回事,身體好熱……
好想要……
身體發著燙,喉嚨乾渴到冒煙,他卻知道這不是喝水能解決的,倒如果是男人的精……
想到此處,少年“噌”一下紅透了臉,暗駡自己如今竟變得如此不知羞恥,像個吸人精氣的精怪,才被大哥幹完沒幾個時辰,現在肚子裏還留著他的東西呢,現在卻又躁動起來,沒臉沒皮地抱著男人討操。
但是身體好難受,下邊還淌了水兒,好想用什麼東西給堵上,最好再進出來回地磨上一磨……嗯……
少年的手摸摸索索的,無意識地搭上了顧擎的腰帶,此時他的腦子早已被欲火燒成了一桶漿糊,僅憑本能,指尖一勾一挑,繫帶鬆開,小手順勢就探了進去。
顧擎褲襠裏那物還沈睡著,卻已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摸得葉茗歡心神激蕩,不禁回想起這孽根在全然勃起時的觸感與熱度,而後在自己濕滑的甬道內抽插帶來的快感……
思及此,他立即翻身坐起,輕手輕腳地褪下男人的下褲,將肉棒裹在手心裏,生疏地上下捋動片刻,陡然見著男人有了動靜,駭得急忙停下動作,怔怔地望著顧擎。
呼……還好,大哥並沒有醒。
葉茗歡此時只想草草地把大哥弄硬了,好趕緊塞到屁股裏頭舒爽舒爽。卻轉而想到男人正睡著,也不知能不能硬起來,愁得眉頭緊蹙,苦惱地抓著肉棒想了一會兒,旋即竟埋下腦袋,“嗷嗚”一口把光滑的龜頭含入口中。
“唔。”
好大……只一個頭部,就把他的小嘴兒撐滿了。葉茗歡舌頭一頂,忙將巨物吐出來緩了緩,又用手就著滑膩的唾液撫弄片刻,見肉棒有了反應,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再次吞進去。
顧擎隨意搭在床側的手,不知不覺死死攥緊。
葉茗歡的舌尖抵著冠狀溝,一手緊握根部,一手揉捏底下的囊袋,張大嘴,用舌面托著肉棒,腦袋上下挪動,任那肉根在口中來回地滑進滑出。被口涎潤濕的肉杵已血脈賁張,硬如烙鐵,葉茗歡見狀,亟不可待地甩掉礙事的衣物,手指伸進浸滿了淫水的肉洞,隨意抽插開拓一番,便急赤白臉地扶住顧擎的臍下三寸,把白屁股往紫黑的肉棒上湊。
很快的,只要插進去,自己動幾下,解了這飢渴就可以了……大哥睡得熟,合該不會發現的……
葉茗歡渾渾噩噩地想著,極力放鬆身體,緊緊絞纏的內襞鬆軟濕潤,柔媚地吮住了男人的龜頭。
“唔啊……好燙……”
少年憋著嗓音,像小貓一樣嚶嚶地嬌吟著,頓了幾息,再深吸一口氣,咬牙繼續往下坐——
“嗯……嗯……唔……”“滋滋”的水聲從身下傳來,葉茗歡堪堪吞入了小半截巨根,往下卻再進不去了,只好按著顧擎的胸膛呼哧呼哧喘氣。
然而飢渴的小穴沒有撫慰則已,但這肉棒都插進來了,卻卡在半路,不上不下的,更覺難耐得緊。葉茗歡急得額頭熱汗直下,拽住肉棒根部,屁股左右擰轉,蜜嘴兒緊吮著男人的陽具,緩緩打著旋兒往裏吞進。
“嗯——”少年扭起浪臀,擺動著水蛇一樣的腰肢,屁股每顫動一下,便摩擦著吃進一分,然那情欲卻不減反增,蹭蹭蹭地燒成燎原大火。
“啊……進去了……不夠、不夠……還要……”
葉茗歡一臉的狐媚淫蕩樣兒,那吃進肚子裏的狐貍肉像成精了似的,讓他也浪成了一隻騷狐貍,一雙狹長鳳眼含煙帶霧的,盡態極妍,此時也顧忌不了會不會把顧擎鬧醒了,撐著男人腹部綳緊的肌肉,就上上下下地主動抽插了起來。
“啊!嗯……!肉棒,插進去……啊,嗯嗯蹭到了……好舒服……”
“啊啊,快點兒,再快點兒……呀啊——”
葉茗歡自個兒騎在男人身上,扭腰擺臀地插了幾十下,就脫力倒在了男人懷裏,儘管體內仍是欲壑難填,卻再沒有力氣自己動了,此時就想鬧妖把顧擎叫醒,讓他把自己扛起來,抵在床上狠命地插,把自己捅穿、操死了才好——
“昨晚才餵飽你,現在小嘴兒又癢了?”
此刻,顧擎“醒”得恰是時候,黑暗裏的一雙眸子清明得很,能見眼中情欲升騰,他抱著少年半坐起身,雙手滑到他臀上,迅速掰扯開他的兩瓣臀肉,將那還含著男人大肉棒的粉穴露出,而後腰胯使力,猛地將人一記狠頂,性器一氣兒摜至騷穴底部!
葉茗歡驚呼一聲,身子一顛,差點兒連人帶魂兒都被頂了出去,“啊啊啊——大哥,大哥你!唔……”
顧擎可不給他說話的工夫,肉棒在穴內快速挺動抽插,不似先前少年自己撫慰時那般緩慢憋屈,卻是立馬大刀闊斧地狂插猛幹起來!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絕於耳,龜頭次次都打在翻腫的陽心上,頃刻就把葉茗歡的眼淚逼了出來,他揚起脖頸尖叫著,隨即前頭噴灑出一股股白濁。
顧擎見他泄了身,知道才高潮過後的身子敏感得很,再插可能會把人插暈過去。便暫時拔出肉棒,將人翻了身,便準備從背後進犯。
葉茗歡甫洩了陽,體內鬱結的腥熱已散,已不再覺得情動難受,正趴在床上,還沒等緩過神來,便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他心知肚明,自己之前不怕死地撩了男人,此時他若一撲上來,肯定會把自己操死!登時嚇得一個激靈,立即手腳並用地往前頭爬,妄想躲過顧擎的進犯。
卻不知這個姿勢,正把被操得爛熟泛紅的穴眼兒、和被拍打得紅腫水潤的臀尖兒肉對著男人。
顧擎瞧見,暗嘖一聲,他豈會不知道這個動作就是勾引男人,把他更往死裏幹?這妖精莫不是故意的罷?
旋即掰過他的肩膀,拽住兩條胳膊落力往後扥,這般令他細韌有力的腰背向後彎折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葉茗歡高揚起脖子,睜大雙眼,驚懼道:“等、等等——”
狂風暴雨頃刻而至。
巨根呼嘯著,直直插了個滿貫,陰囊“啪”的一聲擊打在會陰,猙獰的莖身狠厲而快速地搗弄穴襞,隨著一記記抽插,將那冶紅的媚肉拉出擠入。
葉茗歡騷亂地哭叫著:“大哥、大哥!啊啊啊……大哥別……”
“還喊大哥?”顧擎沈聲道,腰腹大力挺進。
“……唔……顧、顧擎啊啊啊慢!!慢點兒……停一下、啊……”
身體被一下下地搗幹著,若不是顧擎拽著他的手臂,他幾乎要被這大力操弄的力道給頂飛出去。葉茗歡尖銳的呻吟哭喊被撞散,一句連貫的聲音也發不出,“擎……擎哥哥……啊!啊啊!嗯……!啊……求你、求你——啊!”
“情哥哥?嗯……不如,喊聲相公來聽聽。”顧擎滿足地笑著,又從正面將人壓入床鋪,親吻著他的側臉唇角。
葉茗歡搖著頭,撒著淚,“不要……”
顧擎還拚命逗他:“騷媳婦兒,來,喊一聲給相公聽。”
“不行……不喊……”
軟磨硬泡了好久,也沒把這薄臉皮騷狐貍的嘴給撬開,顧擎只道可惜,只能將人真的往死裏操,硬是折騰到天光大亮,才鳴金收兵,放過了可憐兮兮的小少爺。
往後幾日,又下起了大雪,兩人卻也不心焦,依舊窩在敵營中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雪停後,顧擎照例出去獵食,這次葉茗歡說什麼也不肯再吃狐貍肉了,顧擎便逮回來幾隻倒黴的野兔和雪貂。
葉茗歡頭一次見到雪貂,那隻雪貂不大,通體成黃白色,兩隻豆豆眼烏溜溜的,正嚶嚶嚶的,嚇得瑟瑟發抖,任葉茗歡把它抱在懷裏,也不敢亂動,小身體抖得似篩糠。
葉茗歡以爲它是冷,就與他一道呆在火堆邊,撫著他滑順的毛,愛不釋手。雪貂看著火堆上駕著的吃了一半的野兔肉,駭得險些一閉眼昏死過去,害怕自己馬上也要成了盤中餐。
“這只貂好可愛,大哥,我們養著它罷?”
顧擎生怕這些蠢物一個不小心,將他撓傷,便捏起它的後頸就要丟開。葉茗歡忙道:“它還小呢,反正沒有幾兩肉,就留著罷!”
顧擎看了看葉茗歡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了看雪貂水汪汪的小眼睛,半晌敗下了陣。
作者有話說:

  ☆、(49)H

往後幾日,又下起了大雪,兩人卻也不心焦,依舊窩在敵營中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雪停後,顧擎照例出去獵食,這次葉茗歡說什麼也不肯再吃狐貍肉了,顧擎便逮回來幾隻倒黴的野兔和雪貂。
葉茗歡頭一次見到雪貂,那隻雪貂不大,通體成黃白色,兩隻豆豆眼烏溜溜的,正嚶嚶嚶的,嚇得瑟瑟發抖,任葉茗歡把它抱在懷裏,也不敢亂動,小身體抖得似篩糠。
葉茗歡以爲它是冷,就與他一道呆在火堆邊,撫著他滑順的毛,愛不釋手。雪貂看著火堆上駕著的吃了一半的野兔肉,駭得險些一閉眼昏死過去,害怕自己馬上也要成了盤中餐。
“這只貂好可愛,大哥,我們養著它罷?”
顧擎生怕這些蠢物一個不小心,將他撓傷,便捏起它的後頸就要丟開。葉茗歡忙道:“它還小呢,反正沒有幾兩肉,就留著罷!”
顧擎看了看葉茗歡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了看雪貂水汪汪的小眼睛,半晌敗下了陣。
兩人一貂被困在雪山上的日子,倒也過得愜意滋潤。那場雪過後的五日,一直艶陽高照,雪化了不少,軍營裏的副官帶著隊開闢出了一條新路,終於找到了顧擎。
幾個時辰之後,一行人安全回到駐軍大營。
葉茗歡好生淨了身,飽餐了一頓後,正在替顧擎處理傷口,顧擎道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裏沒個輕重,只讓茗歡來。
要知道裴軍醫救死扶傷,行醫多年,醫術純熟,怎會讓病患多吃苦頭?男人不過是爲了與心上人形影不離地廝耨罷了。葉茗歡心裏明白,只覺好笑又竊喜,認認真真替大哥換藥、包紮。
顧擎溫柔地看著葉茗歡專註的側臉,半晌吩咐侍衛道,即刻召集各大營長前來主帳議事。
那頭侍衛領了任務匆匆下去了。顧擎在帳內等著,百無聊賴,見葉茗歡此時正翹著腳,坐在床上替他處理左大臂的傷口,便撈過他白嫩嫩的腳,裹在手裡,色氣地揉他的小腳丫子。
葉茗歡乜了他一眼,蹬了蹬腳,“做什麼,癢!”
顧擎竟將他的腿舉了起來,對著那圓乎乎的腳趾,就下嘴一啃。
“啊!”
葉茗歡驚得把藥酒都灑了,用力把腳抽出,轉而踩在了男人胯下,“你再亂來!這可是在主帳。”一會兒就要來人了。
別看顧擎一表人才的正經模樣,骨子裏卻活脫脫是個流氓,他對著葉茗歡的腳底,擡了擡胯,做出在床上幹那孟浪之事時才有的動作,“茗歡這是想廢了相公的命根子?”
被這麼一弄,少年霎時從腳底紅到了臉頰,竟覺得男人在操自己的腳心,忙盤起了腿,再不許顧擎亂打他的主意。
“臭流氓。”葉茗歡齜牙駡了一句,半晌想起什麼,又紅著臉道:“你方才又亂說話了!下次不許再這樣。”
顧擎明知故問:“我說什麼了?”
“你……”
“報——”帳簾一掀,侍衛回來稟報各營營長已集合到位。顧擎趁人還沒進來,狠狠親了一口葉茗歡,沈聲道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少年一面躲一面幫著顧擎整理儀容,隨後忙忙地退了下去。
大哥在前頭議事,看這架勢,應是在為如何徹底剷除韃子做準備。葉茗歡不懂戰事,也不好瞎摻和,便抱來了雪貂陪自己玩耍。因顧擎將它抓來時,身上蹭了點兒小傷,故而一回到營地,葉茗歡就把它交給了裴軍醫照料,現下,小動物已無了大礙,卻仍栗栗危懼的,好不可憐。
葉茗歡抱著雪貂回到寢帳,尋了點小零嘴餵它,不一會兒,又追著亂躥的雪貂滿帳跑。只是小雪貂也不知害怕地躲哪個犄角旮旯裏去了,他卻被角落中一個半開的木箱吸引了註意力。
顧擎議事完畢,遍尋不著葉茗歡,便匆匆往回趕。
一入主寢帳,撲面而來的是一股甜膩的熏香,顧擎無意擡眼看去,卻霎時臉色一變,忙將身側的侍衛統統趕了出去,幷勒令他們不得命令,不許擅闖。
將帳簾鎖緊,顧擎撩開裡間的半透明的帷幔,果真見那小妖精正側躺在矮塌上,穿的不知是什麼——又或者說,是根本沒穿。見他來了,半坐起身,那紗似的料子就從肩膀滑落,露出大半渾圓白晰的肩頭來。
少年身姿妖嬈,像條媚蛇一樣挪到床邊,一條腿掛在邊緣晃蕩晃蕩,聲音軟糯:“大哥,你回來了呀。”
每個音調都百轉千回的,且嘆且道,活像叫床似的。
顧擎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年男子,幾乎頃刻就被點起了大火,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捉住葉茗歡誘惑人的小腳。葉茗歡卻身子一扭,躲過男人的手,一骨碌滾進了床榻裏側。
少年這麼一動,便將被薄紗覆著的迷人身軀展露了出來。
只見那薄紗罩在他身上,欲露未露,欲遮未遮,本就潤白的肌膚在紗絲的包裹下,更顯柔美。
顧擎一怔,想起這正是年前西域進貢的薄雲紗,火燒不爛,水浸不濕,在不同光綫的照射下,還能折射出各種獨特的光彩。
就比如此時此刻,在帳內昏昧的燭光下,薄雲紗上細密的金粉與金綫折射出百種光暈,令葉茗歡的身子透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艶麗,恍如一件工藝繁複的頂級藝術品,讓人想伸手感受一下這絕妙的觸感,卻又怕碰壞了這樣的寶貝。
“我道是踏雪、尋梅怎麼總跟我抱怨,自那次揚州出遊後,就再也尋不見那件衣裳了。”葉茗歡裹緊薄雲紗,大眼睛一瞥,勾出一抹騷亂,“原來……被你偷偷藏了起來。”
卻道是先前他在帳子裏亂玩亂看時,無意間就發現了顧擎這些見不得人的“藏品”。那木箱裏不僅有許多自己的貼身之物,還被他翻出了從前給顧擎寫的那幅字。
葉茗歡甜蜜地笑著,想著這人該是有多變態呀,出來是打仗的,還帶這些荒唐的東西,誰知道顧擎會否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邊嗅著自己的衣物,一邊捋動他那根大東西!真是太下流了。
顧擎失笑,不做辯解。
“哦?可我怎麼記得,我藏起來的衣裳可不長這樣。”
原本這件衣服只是在腰的兩側,拼接了兩塊薄雲紗料,葉茗歡穿上,就是將最是性感的部位露出來給人看,活像是勾引男人一樣。
讓人想撫摸,想揉捏他敏感的腰際,再將小貓壓倒,狠狠隔著紗料舔舐、啃咬那處誘人的地方,好叫他在自己身下扭動起柔軟的腰肢來……
顧擎回想起那時的驚艶與悸動,不禁失了神,而後聽葉茗歡道:“嗯,我將那些多餘的布料拆啦,沒想到最裏頭就是一層完整的薄雲紗。”
“為什麼?”顧擎問。
“呵,不然怎麼——”
話音未落,少年猛地躍起,手中持著一根粗繩子,眼疾手快地往顧擎腦袋上套去!旋即縛住他雙手捆於背後,以防萬一,他還拚命繞了許多個死結,末了不知從哪兒找出一塊黑布,覆蓋在他的眼睛上。
顧擎在他面前,素來是完完全全的卸下防備的,這一下子也被綁了個措手不及,卻不驚慌,還好整以暇地道:“……茗歡這是做什麼?”
“哼。”葉茗歡哼唧一聲,跨坐在大哥身上,學著男人大力撕扯、粗魯地扒下他的衣裳。卻因不得要法,力氣也不夠,衣服幷沒有如願被撕成布條,想像中霸氣的場景沒能實現,只好駡駡咧咧的,老老實實解扣、解繫帶,將顧擎脫乾淨。
“從前你總玩弄我,綁了我這許多回。如今我也要讓你嘗嘗這種無助、被動的滋味!”
顧擎苦笑,意思意思地掙動了幾下,再用勃起的胯下去蹭葉茗歡,放軟語氣:“我錯了,茗歡。起碼不要矇住大哥的眼睛。”
“少和我討價還價!”葉茗歡一掌拍在他綳緊的腹部,男人胯下那物登時變得更硬了。
“我想看著你……”
難得弟弟想玩玩別樣情趣,若是眼前一抹黑,那還有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說:好久不見啊大家!勞動節快樂!!接著吃肉肉~
茗歡甩起了小皮鞭sm大哥~這次的play是薄雲紗,如果不記得了可以回頭去翻翻15章~
然後我去醞釀醞釀寫下章小動物play了……

  ☆、(50)H

葉茗歡今次就是要懲罰報復大哥,看著顧擎上身、雙眼纏縛,一副被動急亂的模樣,心裏爽快不少。故而無視顧擎那些裝可憐的招數,蔥白的指尖點上他的薄唇,順著男人性感的下頜骨,刮蹭過粗硬的鬍渣,一路往下。動作間,半散的長發毛毿毿地拂在身上,更顯挑逗。
“大哥,你乖乖躺著罷。”葉茗歡的手指隨著顧擎吞咽的動作,搔刮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不然我可不讓你碰。”
少年眼中含笑,手上不斷點火,在顧擎身上這兒摸摸、那兒捏捏,甚而俯下身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首。
男人激動地連連低吼,這小妖精卻怎麼也不給他痛快,褲襠裏的那根龐然大物都快要叫囂著刺破衣料,捅到他屁股裏頭去了。
“……茗歡,乖,給大哥鬆綁。”
葉茗歡充耳不聞,伸手撫弄身前的小玉莖,肉屁股也壓著男人炙熱的孽根,隨著動作上下起伏著。
“真不聽話。”顧擎死死咬著後槽牙,“一會兒吃苦的可是你。”
葉茗歡有意要他煎熬痛苦,更是在火上澆油,故意喊出聲來:“啊啊……啊!哥哥,呀啊,前面好難受哦……”
少年刻意嗲著嗓音,百轉千回地呻吟,聽著比煙柳巷裏的倡條冶葉還要浪,“啊……大哥的肉棒頂著我的屁股了……啊!戳到騷穴了、嗯——唔啊,濕了,嗯……好濕……”
顧擎猛地一擡跨,將葉茗歡撞得往上一躥,“鬆綁!”
葉茗歡輕聲一笑,一手扶著顧擎的前胸,穩住身形,一手就著稀稀拉拉的淫水,大力而快速地套弄自己的分身。
與此同時,那勾人魂的淫叫也一刻不停。
“嗯啊……啊——嗯嗯……嗯快點兒,快點兒!啊啊我要——”
“啊!啊!嗚——”
顧擎額際的青筋一根一根爆出來,咬牙切齒:“鬆綁——茗歡!”
須臾,猛喘了幾口氣,又軟下聲音:“乖……寶貝兒,給相公鬆綁。”
“啊……不、才不……嗯、嗯嗚……”
葉茗歡極少自瀆,這會子摸來摸去總不得趣兒,覺著還不如平時被大哥隨便一抓來得爽快。顧擎聽出他呻吟中的難耐急切,嘆了口氣:“寶貝兒,摸摸上面的小孔。”
葉茗歡瞪了他一眼,旋即照做,指腹試探性地碾上鈴口,果真從那敏感的尿孔傳來絲絲刺痛麻癢的快感。
“哈啊、啊——”他揚起脖頸,劇烈地喘息,“嗯——好爽!……”
“告訴相公,後面的小嘴兒癢不癢?”
葉茗歡扭著小細腰,嘴裡一陣“嗯嗯啊啊”,“好癢……啊……”
顧擎繼續循循善誘:“那幫相公把肉棒掏出來,你坐上去,止止癢可好?”
“嗯……哈嗯……”葉茗歡正要依言行動,卻猛然又想起什麼,一拳揮在顧擎身上,“你又想耍我,我才不讓你碰!”
“行,行。”顧擎佯作妥協,“那茗歡就自己插,插給相公看。”
聞言,蔫壞的小少爺轉念就有了個主意,叫顧擎聽著自己插自己,最好再故意叫上幾聲騷的,讓他看不見摸不著,絕對能逼得男人痛苦萬分!
一面得意著,一面將細白的手撫上自己稔膩的臀瓣,手指尋摸著沒入那靡紅濡濕的蜜穴,隨著指尖緩慢的進入,不斷發出滋滋水聲。
前頭尚未發泄的孽根也被握在掌心,時不時地揉搓,此時此刻,少年便如此淫浪地跨坐在男人的胯間,一前一後地撫慰自己的身子。
耳邊是心上人不停休的浪叫,顧擎卻什麼也做不了,慪氣得緊,只好動一張嘴來使勁臊這只騷狐貍。
“茗歡,插進去了麼……大哥已經聽見你體內的水聲了。”
“嗯嗯……呃啊——唔、啊,戳到了……”
“戳到騷點了?”顧擎小幅度聳著胯,帶動少年一下一下有頻率地用手指操弄穴眼兒,“再加一根手指,乖,前面也別停。”
嗚……明明被桎梏著,男人卻仍如君臨天下般發號施令;明明蒙著眼,卻好似什麼都看得分明,任何事依舊盡在掌握。真真是太氣人了!
葉茗歡不甘示弱,插著後穴的手動得愈發歡快,“嗯嗯!嗯!……操我……操我……好癢,啊!哈啊……”
“穴裡頭緊不緊?”
“不啊……啊……我不、不知道……”葉茗歡意亂情迷地道。
“把相公的肉棒放進去,相公親自告訴你,你的小蜜嘴兒有多緊。”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後穴得了趣兒,前頭孽根也暴脹到了極點,近乎噴發。葉茗歡甩著滿頭熱汗,狂也似的上下捋動,和著手指在穴裏抽插時,一齊發出一塌糊塗的淫靡水聲。
“啊啊……啊你……不要說——嗚嗯!啊啊啊……相公……相公、快……”
顧擎眉頭一跳,突然不再說話,聽著耳邊少年騷浪到極致的高吟,一聲遞一聲,字字含春:
“嗚啊——相公……嗯嗯好快……相公操進來,啊嗯!”
“……相公好粗……好燙!要、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
情欲的眼淚激烈迸出,葉茗歡帶著哭腔,崩潰地尖叫著,倏爾攀上了巔峰!
顧擎頓覺腹部一燙,綳緊的腹肌與淩亂的恥毛上,皆是葉茗歡噴泄出的熱液。身上的少年大汗淋漓地兀自勻著氣,仰著小腦袋,失神地望著帳頂。
作者有話說:

  ☆、(51)H

半晌,顧擎沙啞地道:“寶貝兒……玩夠了?”
葉茗歡這回真把顧擎折騰得慘烈!但看他渾身肌肉因忍耐,一塊塊的暴突出來,熱汗淌成了河,更漫說那飽受摧殘的下體,烙鐵一樣的性器憋屈到幾欲噴發。
少年心覺目的已達到,況且此時後穴被自己玩弄得飢渴得緊了,亟待男人捅進來好生插一插,便抽抽噎噎地替他解了繩索。
束縛一開,顧擎倒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把脫力的少年溫柔地攬進懷裏,親吻他的耳垂,“把大哥折磨成這樣,現在心裏爽快了?”
“嗚……”葉茗歡得便宜賣乖,抓住大哥的手就往自己身下送,“後面,後面還癢……要大哥插一插……”
顧擎滿是老繭的手指,輕鬆便抵入了愛液淙淙的肉穴,葉茗歡“啊”地驚呼一聲,而後趴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隨著身下的狎戲搗弄,軟綿綿地嬌喘嘆吟。
不多時,顧擎就將手指添至三根,轉著圈兒在少年體內到處挑火。葉茗歡哪只滿足於三根手指,騷叫道:“不要……嗯……要更燙的,進來,進來嘛……”
顧擎寵溺地啄吻他的唇角,便掰開他的肉臀,同時拔出手指,換上胯下硬挺多時的巨物。
旋即扶穩葉茗歡的身子,肉杵上碩大的龜頭撬開甜蜜的壺嘴兒,騞然闖入飢渴的甬道——
“嗯啊——啊……!”
期待已久的操入讓葉茗歡猛然揚起脖子,胸脯高聳,緊閉雙眼,承受被男人從裡到外侵犯的快感。
哪知顧擎只將將操進去一個龜頭,動作竟戛然而止。看著少年雙靨酡紅,還做足了一副承接歡愛的姿態,薄雲紗亦鬆脫泰半,在朦朧光影裏,他的身體如剝了殼的荔枝,光潔美妙到叫人夕死可矣。
葉茗歡忽而被吊在半路,不上不下的,急得拚命收縮小穴:“做、做什麼停下!啊……進來啊!”
顧擎沈沈地嘆出一口濁氣:“茗歡,剛才叫了什麼?再給相公叫一聲?”
葉茗歡本還一頭霧水,但一聽到“相公”二字,臉“唰”的就紅了。
“……我、我不知道,不記得了!”
方才他自慰到情迷,這個壞男人又總在耳邊“相公相公”地誘哄著他,一時爽迷糊了,竟就叫著先前一直難以啓齒的“相公”,到達了高潮。
葉茗歡此時羞得無可不可,然而後穴被大傢夥撐開後,卻幷未深入,折磨得他蜜穴裏頭空空,腸襞空虛萬分地不斷絞緊。
“大哥……大哥,別玩兒了,快進來嘛!操進來……”
顧擎揪了揪他的小鼻尖,誠心使壞:“你再叫一聲,相公就進去,把你魂兒都插飛出來。”
“嗚……不要……你快進來,好哥哥、情哥哥,進來……”葉茗歡撒著嬌,“進來、隨你怎麼操都沒關係,操壞我也可以……”
顧擎挑眉:……叫相公。”
葉茗歡面皮子薄,神智清明時,怎麼也無法拉下臉皮來說那樣令人害羞的稱謂,於他而言,一句“相公”,甚至比那些下流的腥臊話還無法出口。
“不……不叫……哥哥操我啊,嗯啊!肉棒好大……”葉茗歡見顧擎依然無動於衷,氣紅了眼,挺起胸膛,把乳肉捏出一個弧度,捧至男人的面前,“嗯……嗯……茗歡這裡好癢,要大哥親一親……”
那朵俏生生的花蕾就這樣橫在自己嘴邊,叫人忍不住將它吞入口中。
顧擎一口氣輕飄飄吹在乳尖兒上,隨即含住紅豆似的乳珠,不輕不重地一咬,聽著響在自己頭頂的一聲驚叫,一巴掌拍在少年側臀上:“叫不叫?”
“不行……不……”葉茗歡還不怕死地撫著男人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上摁,同時下身不斷收縮、擠壓,妄想把性器往深處吮入。
“奶頭癢,吸……要大哥吸一吸……”
顧擎搖搖頭,“真是個倔孩子。”
說罷,雙手扣住葉茗歡的腰胯,將人死死地往自己肉棒上按去——只聞淫靡水聲驟響,那巨龍呼嘯著摜入甬道深處,狠狠一口咬上花心!
少年帶著哭腔的高吟近乎失聲。
“——嗯——!啊啊,好深……操到了,大哥好棒,啊……要吃,還要……”
不承想,那根又粗又長的物什只給了他一剎那的快美,倏爾又退了出去,像方才那般卡在穴口,不肯給他個痛快。
“大哥!大哥——!嗚……”
“還叫大哥?”
顧擎邪佞一笑,再次重複一遍落力操入、在他舒爽過後又快速拔出的動作,復又道:“叫聲相公,就讓寶貝兒舒服。”
“嗚嗚……嗚……”葉茗歡哽嚥著指控,“你就會欺負我……嗚——哇啊!”
肉棒又一次直搗黃龍,一層一層破開纏緊的媚肉,重重碾上陽心,旋即不顧花腔拚命的挽留,毫不留情地抽出。
若是一直不給滿足,他倒尚能忍耐,然而嘗過了甜頭後,他已是欲壑難填,如何再能抵抗!葉茗歡終於崩潰:
“……相公!相公……操我罷,狠狠……狠狠插我、給我……我要——”
作者有話說:玩兒相公梗~~

  ☆、(52)H

男人再沒有猶豫,一氣兒插進綿軟的騷穴,狂插猛幹下,次次都撫慰在葉茗歡最想要的地方,將他操得口涎亂淌,雙眼迷離,身子無力地掛在男人臂彎間,任顧擎抱著他瘋狂甩腰挺動,氣喘籲籲地哭喊著:
“好棒……大哥……擎哥哥……嗚嗚要被操死了,救我……!大哥啊嗯……”
後穴在激烈的侵犯下,被摩擦得熱辣無比,混著銳利的快感衝擊著全身感官。兩腿間的玉芽半硬著,隨著男人大力抽插操弄的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少年白皙的小腹上。
顧擎抓著葉茗歡的窄腰,性器“嘣嘣嘣”的直往他甬道深處夯,太過於激烈的性事弄得人哽嚥著不住討饒:“啊啊不……啊!好快!嗚嗚饒了我……饒了我罷……”
他一會兒要男人救他,一會兒又讓男人饒了他,葉茗歡都分不清顧擎是施救者,亦或是懲戒者,只知道此時此刻,滿心裏只有他一個人,誰都想不起了。
不過幾下,葉茗歡就哭叫著又一次泄了身子。
男人輕啄一口他殷紅的小嘴,戲謔:“這麼快。”便讓人翻身側躺下,自己從後頭抱著少年柔軟汗濕的腰身,高高擡起他一條腿。
“嗚……嗯啊……”葉茗歡瞇著淚眼,聲音又軟又嬌,“大哥,這次輕點兒……要受不住的……”
“……嗯?”顧擎悶悶地從鼻腔中發出一聲鼻音。
葉茗歡立馬改口:“……相公。”
顧擎在他耳後、側頸落下一串細細密密的吻,調笑道:“好,相公疼疼你。”
說罷,又是一輪緩磨疾送。
顧擎掐著葉茗歡肉肉的大腿根部,依然情慾高漲,少年體內熱乎乎的嫩肉本身就極會纏人,此時高潮方過,裹得更是死緊,像插在一個會使勁兒吸住他肉棒的絕妙寶地。
而小妖精又被他調教得愈發懂得尋找快活、討好男人,小屁股撅著,小腰扭著,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奮力迎合。顧擎很是沈醉其中,恨不能死在他身體裏頭!
正是耳鬢交接,尤雲殢雨時,眼前歘地掠過一個白影。
顧擎陡然滯住動作,定睛看去,登時又氣又好笑,“……我就該把那隻貂宰了,還能給你做一條貂毛圍脖。”
“……嗯……什、什麼?”葉茗歡怔了怔,睜開含煙帶霧的眼。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這一看,不得了,正恰對上塌邊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
那廂雪貂瞪著天真的豆豆眼,看著床上光著身子打架的兩個人類,其中一個還被欺負得一直發出可憐痛苦的叫喊,純潔的小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眨了眨眼,疑惑地上前幾步。
“啊!”葉茗歡遮住眼睛,“不要,不要看啊!大哥快把它趕走……”
小雪貂被他嚇住了,趴在地上踟躕不已,又聽見那個皮膚雪白的人類哭著道:“嗚、啊……嗯大哥不要動啊啊……”
“它,它還在看……不要、嗚——把它趕走!把它趕走!!”
哪怕知道它們幷不通人性,但被純潔無知的小動物看到自己這樣淫靡下流的一面,令他覺得極爲羞憤難當。葉茗歡掙紮著,捂緊臉躲避,顧擎卻反而使了壞心,長臂一伸,將雪貂的後頸提溜起來,扔在少年面前。
被第三者窺視,加上和自己親大哥交合的敗倫羞恥感,反而讓葉茗歡感覺身體愈發敏感起來,從那已高潮無數次的地方,逐漸漫出畸形詭異的快美,愈發鮮明,愈發洶湧。
“嗚——不要……不要啊……”
他毫不自知地扭動著妖嬈惑人的身體,“不要看……大哥,趕走它……唔——啊啊啊!”
可憐的小動物,什麼也不懂,只是忽然看見葉茗歡胸前濕淋淋的乳頭,以爲是落在雪地裏的紅色果實,本能地張口就含進了嘴裏,小小的舌頭還抵住乳孔拚命舔舐,想要嘗嘗這顆果實甜蜜的味道。
葉茗歡真真是駭得險些一閉眼厥過去。
顧擎見了,也吮上他另一邊奶尖,真真假假地抱怨:“這小東西,還和我搶奶喝。”
“嗚……都、都給大哥喝,啊——所以你快、唔……”兩邊紅腫的乳頭被同時撫慰,爽得葉茗歡不知今夕何夕,一邊央求男人,一邊還止不住放浪地呻吟,“快把它……嗚不要……!”
顧擎可見不得任何東西覬覦他的寶貝,見臊夠了懷中這只騷妖精,便一把將雪貂拂開。誰知它還叼著少年的乳尖兒呢,這一動,小動物的牙齒咬得葉茗歡是又疼又爽利,從胸前爆躥出一陣飄然欲死的快感,他一時眼花耳鳴起來,下邊的蜜口也跟著一陣急遽收縮。
這一下把男人夾得措手不及,低吼一聲,就泄出了濃濃一脬陽精。
體內被滾燙的精液毫無防備地敲砸,盡數激射在敏感脆弱的花心上,葉茗歡跟小貓似的咿呀高叫,還癡迷地喃喃:“啊……啊……相公,燙我……哈啊、好舒服……肚子裡熱熱的嗯……”
而那頭的小動物好奇地舔了一口葉茗歡先前射在腹部的精水,發覺味道怪異,又實在懼怕那位兇神惡煞的男人,便趁其不備灰溜溜地跑了。
二人疲憊地倒在被衾間,顧擎抱著少年,好生回味著這場酣暢情事,待到身上汗也涼了,便將人打橫抱起。
懷裏人咕噥著,軟軟地問了一聲“做什麼去呀”,他用冒著胡茬的下巴故意去蹭葉茗歡的臉,柔聲道:“先前讓人準備了熱水,給你洗洗身子。”
作者有話說:

  ☆、(53)H

之前前來送熱水的小士兵抵不住葉茗歡春情滿溢的騷叫,偷偷站在帳外聽了半宿活春宮,見那廂雲雨方歇,才擱下浴盆和幾壺滾燙的熱水,擦擦鼻血,撒丫子匆匆跑了。
顧擎抱著葉茗歡,側身擠開簾子,進到霧氣繚繞的隔間,見懷裏人打了個哆嗦,連忙將他輕柔地放進溫水中,還從一旁的格架上取來一枚琥珀色的石頭,塞進他手裏。
“這是琉火石,是火山浮石經過巖漿火燒煉成的,冬天只要帶一塊在身上,全身都能暖起來。先拿著捂捂手。”
葉茗歡攥著那塊琉火石,捏得緊了,石頭在手心裏就微微發燙起來,乾淨的石質隨著熱量的升高,漸漸變得更爲剔透,這樣握了會兒,真覺得通體舒泰不少。
他一邊把玩玉石,一邊看著男人來回忙活。只見顧擎高大的身子就半跪在浴盆邊上,哼哧哼哧地拿著絲瓜絡替少年擦洗身子,英銳的面龐在暖黃燭光的籠罩下,本是刀鑿斧刻般的五官也顯得柔和許多。
“大哥……”葉茗歡枕著腦袋,靠在浴盆邊緣,舒服地嘆息一聲,“浴盆那麼大,不如進來一起洗?”
明明不過是如此正常的一句話,被少年此時啞得正好的聲嗓道出,叫床似的,聽入耳裏倒像是什麼色情的邀請,令人不禁骨軟。
顧擎毫不猶豫地也褪下衣物,踩進了水中。
壯碩的身子一沈,水綫猛地被拉高,旖旎的水聲嘩啦啦的,隨著水面激蕩,男人比水溫還要炙熱的身軀也貼近了自己,叫葉茗歡更覺燥熱情動。
他微側上身,光潔的肩頭不經意蹭過顧擎鬍子拉碴的下巴,葉茗歡輕呼一聲,伸手撫上他的臉,指甲搔刮著男人硬短的鬍鬚,“好紮人。”
顧擎很愛用刺刺的胡茬去摩擦少年細嫩的皮膚,那雪白的身子只消被隨便作弄一下,就會泛出粉色,像染上淡淡桃花胭脂的薄胎瓷器,看得顧擎是又心疼又心癢。
他一把抓住小妖精胡亂挑逗自己的手,埋下頭去舔舐那塊被蹭得通紅的皮膚。葉茗歡身子一錯,嘻嘻笑著躲開大哥,而後將擺在一旁的刮刀順手勾了下來。
“紮死人了,過來幫你把鬍子刮了。”冰冷的刀片輕輕挨在顧擎臉上,葉茗歡抓著刀往男人臉上比劃著。
“嗯。”顧擎放鬆地靠在邊沿,仰起脖子,微瞇著眼,像一條暫時放下戒備的悍狼。
葉茗歡打出泡沫,抹在男人的下頜與側臉上,正要下刀子,就聽顧擎道:“坐過來。”
“往哪兒坐?”葉茗歡楞楞的。
顧擎睜開眼,聳了聳腰胯,似是意有所指地道:“你說坐哪兒?”
少年往水下一看,正恰對上那根逐漸硬挺起來的物什,竟見那龜頭漲紅發紫,照這駭人的趨勢,仿若是馬上要突出水面來一樣。
他梗了梗脖子,小臉漲紅,吞吞吐吐地說:“啊……才剛、嗯……這會兒不了罷……”
“想什麼呢,騷蹄子。”顧擎見了他這副煙視媚行的樣子,就知他又往下流處想了,笑著一把將人撈到懷裡坐好,“是讓你坐我大腿上。”
葉茗歡輕哼一聲,鼓起面頰,懶待理會他,低頭認真替他刮除亂糟糟的鬍鬚。
就見他長長的眼睫垂著,額發散落,鼻尖還綴著一點小水滴,也不知是汗珠還是蒸汽,水嫩嫩的唇瓣比臉蛋兒還要紅潤嫣然。這寶貝真是越看越漂亮,越養越動人,顧擎瞅著愈發喜愛得心臟直抽,下意識摸著他腰的手都捏緊了。
葉茗歡腰間軟肉被捏,癢得直顫,“大哥別鬧啦,也不怕我把你的臉刮花了。”
“無礙,你從前也沒少在我身上留下過傷。”顧擎悶笑,不老實的手遊移著往下,捏住了稔膩的臀瓣,那一嘟嚕軟肉手感極佳,抄在他手心被變著花樣地把玩揉弄,“你就是個愛咬人、抓人的小貓,野得很,每每不在我身上弄出點印子來就不舒坦。佔有慾就這樣強麼,嗯?”
葉茗歡聽他說起床上那些淫事兒,頓時有些羞赧,“究竟是誰有佔有慾呀——啊!你你……你把什麼——”
正說話間,顧擎的手指竟就著溫熱的水鑽進了那銷魂洞中,還不知把什麼又硬又熱的異物塞了進去。驚得葉茗歡慌亂撲騰起來,忙忙地攔住顧擎的手,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是什麼東西……不要、好奇怪……”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我方才一摸,發現你後面那張小嘴又熱又腫,被操壞了。”
見這老流氓又滿口葷話地臊自己,葉茗歡氣得將刮刀丟開手,就使勁打他,要他把東西取出來,同時使勁兒收縮著後穴,妄圖把那隻異物一點點的往外擠。
顧擎拍拍他臀側,“轉過去,讓大哥看看。”
“你……拿出來啊!”
顧擎一面應著,一面掰開少年兩瓣肉嘟嘟的屁股肉。
只見那朵被操得腫脹冶紅的蜜嘴兒裏,正含著一塊琥珀色的玉石,襯得甬道裏頭深紅色的粘膜更是靡艶惑人。
玉石本就晶瑩剔透,被人體溫暖得久了,愈顯透明,顧擎用指頭將它往深處推了一推,那被撐開的腸襞猛地收縮,蜜肉蠕動間,淫液從深處的騷心分泌出來,順著內裏的褶皺往外滲,亮晶晶的。而如斯淫靡麗景,透過這塊琉火石,是看得一清二楚……
“嗯……唔、大哥……”
卡在門口的異物,與在敏感處戳戳碰碰的手指勾起陽心的淫欲,媚肉拚命擠壓、不斷叫囂著想要吞入更大更長的東西,惹得葉茗歡難耐地淺吟低哦,屁股亦扭出了花來,嘴裏卻還真真假假地抱怨:“大哥……不要玩……取出來、嗯——”
顧擎不打算告訴他這塊琉火石的妙用,捧著他肥厚的屁股,好生玩了一通。可憐小少爺跪趴在水池裏,又羞又怕的,還不知那男人早將他隱秘羞恥的小穴內,看了個徹徹底底。
那塊玉石嵌在水淋淋的蜜穴裏頭,被淫水浸潤得泛出溢彩流光,顧擎一時想取出而後換上自己的大傢夥,一時又舍不下這樣難得的美景,想著不如索性頂著石頭操進去,究竟還是怕傷了這心肝兒。在葉茗歡哼哼唧唧下,顧擎將琉火石摳出,旋即,挺起勃發的長槍,亟不可待地撞了進去!
肉體相連,二人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嗯……啊——”
浴盆裡的水“嘩嘩”的尖叫著,在顧擎盡情揮軍、奮力猛進下,池水灑出一半,地下的水都淹著桌腿。少年白皙的身子滴著汗,落著水,被男人頂得前前後後猛晃,喘息逐漸紊亂,進而激烈且濕潤。
下腹酸墜不已,欲火燙骨焚身,不過多時,葉茗歡就被弄得“嗯嗯啊啊”叫個不住,也不知大哥哪兒來的這樣多的好精神,在哪兒都能發情,在哪兒都能將他操得七葷八素的,不知今夕何夕……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葉茗歡早叫得再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來,脹麻的小穴仍舊承受著男人落力的進犯,每挨一記搗弄,就會從喉嚨裏冒出“咕嚕咕嚕”嗚咽一般的怪聲。
顧擎也知道他是累壞了,便不再忍耐,陡然抽出性器,上手大力捏弄捋動。數下之後終於繳了械,濃精激射而出,盡數沾在葉茗歡綢緞一樣的黑髮上。
“唔……嗯!呼……”大哥沒射在自己身體裡頭,後穴空空的,葉茗歡還有些不習慣。扭著小腰沈下身,掛著男精的濕髮粘在白晰的後背上,隨著他的動作彎延鬈曲,看得男人復又下腹抽緊,血不歸經。
顧擎抹了把臉,急忙起身,端來水壺往盆中添了些熱水,摟過葉茗歡,替他打理長發上的汙穢。葉茗歡瞄了一眼大哥猶沾著淫液的可怖下體,推搡他一把,咕噥道:“我自己洗就好……再洗下去,你又會……”
“不會了,乖。”顧擎笑著,一個吻印上他額角,“相公疼你的。”
葉茗歡有氣無力地丟過去一個白眼,渾不知此時方承情愛後骨酥筋軟的姿態,令這不滿的一眼憑添了幾分媚色。
顧擎又親了過去,同時十指穿插在他的發絲之間,一邊慢悠悠地捋順,一邊道:“茗歡……過幾日便要開戰了。”
“這一場戰役非同小可。若成,便可換來邊關百姓一輩子的安寧;若敗……”
顧擎看著葉茗歡驚詫的眼神,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來。
“大哥先派幾個隨從送你回長安,明日就出發。若不然開戰後,還留你在這兒駐守,我實在放心不下。”顧擎瞧見葉茗歡急得快要蹦起來,忙攫住他的小嘴,打斷他脫口而出的話。
“——乖,聽大哥的。”
作者有話說:

  ☆、(54)完結

顧擎又親了過去,同時十指穿插在他的發絲之間,一邊慢悠悠地捋順,一邊淡淡道:“茗歡……過幾日便要開戰了。”
“這一場戰役非同小可。若成,便可換來邊關百姓一輩子的安寧;若敗……”
顧擎看著葉茗歡驚詫的眼神,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來。
“大哥先派幾個隨從送你回長安,明日就出發。若不然開戰後,還留你在這兒駐守,我實在放心不下。”顧擎瞧見葉茗歡急得快要蹦起來,忙攫住他的小嘴,打斷他脫口而出的話。
“——乖,聽大哥的。”
葉茗歡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擎,滿心苦楚,鼻腔一酸就要湧出淚來。他來到漠北,與大哥互訴衷腸後,幾乎都是在與男人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每天都快樂得早把行軍打仗的事拋之腦後了。
“你……又要趕我走……”
葉茗歡知道顧擎是身不由己,自己該信任大哥,可心中湧上的絕望之感已瞬間將他淹沒,他說不出一句“不”來,只能不斷地掉眼淚。
顧擎搖搖頭,面露痛苦之色:“我只爲了能保全你,你安安生生地留在長安,大哥才能心無旁騖地上陣殺敵,明白嗎?”
葉茗歡無聲地點著頭,鬱秀的眉毛深斂。沈吟許久,才眨了眨淚濕的眼,悶聲說:“那你答應我,你會活著回來……早些回來……”
戰場上的事沒個準頭,縱使他決勝千裏,可他也無法保證就能旗開得勝,萬無一失。若是不幸敗北,蠻子定會乘勝追擊,一路攻打到他們駐軍營地,介時,便無人能顧及葉茗歡的安危。
他合該憂盛危明,先將重要的人送往安全之地,方可安心落意。
“數著日子,待你抵達長安後,這兒是成是敗,是生是死,也該有結果了。我答應你,定會回去,就算是死了,魂兒也要……”
“不準再說了。”葉茗歡聽聞這話,心痛如絞,“你整日就會說些難聽的話來唬我,也不怕觸了黴頭,是成心想讓我爲你哭死才罷休?”
顧擎摟著他的肩頭,將臉埋進他的發間,“……是大哥不好。”
“我不喜歡你去打仗,從小就是。”
葉茗歡神情悄愴,“不願意你從來都將自己置身與刀光血影之中,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過活……”他不懂什麼社稷江山,百姓太平,只是想安穩地與敬愛的兄長形影相隨,讓他伴著自己長大。僅此而已。
顧擎道:“最初,我是爲了活下去。而慶幸在煎熬苦難中,我撿回一條命來,才得以與你相見。”
“有了你,我也有了執念,爲了能擁有你、保護你,給你最快樂的生活,我只能變得更強大,強大到,沒有任何人再能傷害我們、幹擾我們。大哥一步步走到現在,只是爲了能給你無憂無慮的一輩子。”
“一輩子……”葉茗歡喃喃,“你若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我定然許給你一輩子。”
“茗歡信我麼?”
“我信。”葉茗歡清亮剔透的眸子,就這麼直直地看進男人的眼睛裡,一瞬不瞬。
“……好。”顧擎深吸一口氣,執起他的手,狠狠吻上去,“那,等我回來。”
卻說葉茗歡與顧擎廝纏一日,才依依不捨地啓程回府。回去的路上倒不再煎熬難捱,雖說他心中仍有悲傷難舍,卻有大半負面情緒都化作了一股信念,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顧擎的承諾像是給他服下了一顆定心丸,對於這次出征,他打心底兒信任顧擎,篤定他會踐諾。
自己許了他一輩子,他也定會還他一輩子美滿安康,遂心如意。
那廂,長安的踏雪、尋梅早早得了消息,知道小少爺要家來了,便一直等在朱雀大街入口。
翹首盼望了整整一天,才終於見到一輛掛著棗紅縐紗的馬車,轆轆的從遠處駛來,一行人忙簇擁過去,將小少爺領下馬車。
葉茗歡一路風塵僕僕,顛簸勞累數天,精神氣不足,臉色有些差,兩個小丫鬟拽著他左看右看,心疼不已,忙牽著人往葉府走,一行還嘰嘰喳喳地念叨。
“小少爺,您去漠北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匆匆留了張紙條就不見了人影,還不要叫我們擔心死!”
尋梅從袖底翻出一個錦囊,解開,抖出裏頭的吃食遞給葉茗歡,“少爺這一路辛苦了,特意給您準備了一包水芝蜜餞,又甜又脆,回去還有一桌好菜備著呢,晚上再給您揉揉肩,好容易家來了,可要好生休息休息。”
踏雪光明正大地偷了一個蜜餞塞進嘴裏,一面嚼一面含含糊糊地問:“怎麼只見少爺一個人回來了?大少爺呢?”
尋梅瞥了他一眼,“想必是戰事吃緊走不開,不過既然小少爺都回來了,那頭合該也快罷戰息兵了。我們大少爺這樣驍勇善戰,定能懲奸除惡,早日歸家的。”
葉茗歡吃著水芝蜜餞,看這兩個小丫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也覺心情好了些,笑瞇瞇地附和一句:“嗯,大哥很快就會回來的。”
就這會子說著話兒的功夫,已經到了府上。
府裏一衆家丁僕人衆星捧月似的把葉茗歡迎了進去,裏頭早已布了一桌子豐盛熱菜。花折鵝糕,羅漢齋,醉花蛤,全是他愛吃的。他餓了一路,風捲殘雲似的,滿桌佳肴不過一會兒就被掃了一大半。大魚大肉,好酒好菜,身後有尋梅給倒茶搧風,還有踏雪一邊給他捏肩捶背,一邊纏著他要他說些在漠北的見聞。
葉茗歡正享受著,聞言不禁大窘。
想他此次千裏迢迢奔赴漠北,在那兒沒日沒夜地只是在和大哥……咳,難道要給她開開葷,說說那些床上的奇技淫巧不成?他面上尷尬,隨口敷衍了幾句,忙把他們打發了。
吃過晚膳後,已入了夜,葉茗歡打著呵欠要倒床歇息。
這些天趕路,都沒睡上個安穩覺,在邊關時又夜夜顛鸞倒鳳的,每日精氣外洩,想來對身體是有弊無益。好容易現下回了家,倒在自己軟綿綿的拔步床上,美得葉茗歡貓兒一樣伸了個懶腰,而後抱著被衾蜷起了身子,饜足地瞇著眼睛。眼前光影朦朧,只見到一抹人影在門外晃了晃,踟躕半晌,才走進來。
“大哥……”
恍惚間,他還以爲是顧擎回來了。
“少爺。”卻是尋梅揣著個物什走到床邊,半彎下腰來,伸手理了理葉茗歡散亂的額發,柔聲道,“少爺,我這兒……有件東西,我覺得是該給您看看。”
葉茗歡懶洋洋地拂了拂手,“有什麼事,明兒再說罷。”
“是大少……”
尋梅話還沒說完,就見葉茗歡撐起上半身,原本困得迷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神采:“大哥的?什麼東西,快給我!”
尋梅將一個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是此次出征前,大少爺交與我的。”
葉茗歡撕開封膠,將摺疊的宣紙展開,隨口問了句“為什麼”,尋梅一邊替他剪著燈花,一邊怔怔垂眸,屢次啓口,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而那頭葉茗歡看了信上的內容,早失了神,眼神波動,渾身顫顫不已,不待尋梅回答,就掩住嘴急忙道:“……尋梅你先出去。”
這封信也不知大哥是在什麼情形下寫的。
上頭話不多,只是事無鉅細地替他安排好了日後的生活、去向、營生,讓他就算一生碌碌無爲,也能一生安穩無憂。
且另尋了幾家絕配的親事,讓他若是有相中的,便能與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至於男人對他的那些露骨心思,卻是隻字未提,只叫他能幸福安康,諸事順遂,哪怕沒有大哥在,也可順風順水地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說顧擎自私,他是真自私。他爲了一逞私欲,不在乎手段,多年蟄伏在親弟弟身邊,一點一點地下套子,只爲能把他完完全全地算計在手掌心裏,牢牢霸占在自己懷裏,據爲己有。
可他也太慷慨。
從顧擎還是個半大點兒的少年之時,就已構想好他們的未來,哪怕註定不能擁有他,爲了心愛的人,也心甘情願,一步一步披荊斬棘、闖過刀風血雨,開闢出一條路,只為能保護他,給他最美好的一切……
葉茗歡攥緊宣紙一角,斷斷續續地哽嚥著,感動得無可不可。
要知道,這信上幾句尋常之言,卻是比那些個連篇累牘的甜言軟語,還要來得實誠可心。他只覺心跳和呼吸都開始發疼,一顆心歷亂而荒疏,滿心滿眼只剩下顧擎一人。
“……大少爺每一次出征之前,都會交給我這樣一封信。”
葉茗歡擡眼,見尋梅還杵在門口,怔楞著沒走。
“我不清楚那上頭寫了些什麼,但是我知道……大少爺他,真的將您視如珍寶。”
“他一生所求,便是您能平安喜樂,四時無憂。哪怕他在那刀槍無眼的疆場上……也定會掙出一條性命,歸來與您相會。”
葉茗歡一時只知點頭,宣紙上的墨跡被淚珠打濕,洇得一塌糊塗。床邊燈花爆處,燭臺落滿紅淚,仿佛流的都是自己的心頭血。
————————————————————
人世光陰迅速,若似彈指。
這日,已是秋分,暑退秋澄,鳧雁高飛。街坊鄰裏早先就開始議論,今日北伐軍隊回皇城覆命一事。
過了晌午,依稀可聞百馬踏地之聲,便是那行軍部隊浩浩蕩蕩地到達了長安內城。街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有人抱著丁點兒大的娃娃來看那些坐在高頭大馬上,雄糾糾氣昂昂的士兵,嘴裏不斷說著些唐軍的英勇事跡。
再看那為首的將軍一襲破虜戎裝,勃然英姿,側臉上一道泅著泥血的刀傷,襯得他目光凜然,眸中蘊有一簇烈火。
他目不斜視,策馬徑直往葉府方向去。
走了約莫一箭之地,忽見葉府正門前簇擁著一衆家丁,打頭有兩個容貌姣好的侍女滿頭熱汗,正替一位公子哥兒打著扇子。
而那俏生生的少年黃衣墨發,顔色生得極好,墊著腳,巴巴地望著軍隊過來的方向。俄而,有一器宇軒昂的將軍迎著光,緩緩打馬而來,正恰一縷風吹開了雲層,傍晚的霞光盡數落進他眸中,照得他的瞳眸釅釅的,仿若盛滿了琥珀般的酒色。
葉茗歡想要大聲喚顧擎的名字,想要拔腿奔至他身邊,卻發現自己早已激動緊張到兩腿發軟,喉嚨澀澀的發不出聲響,楞子眼兒似的怔在原地,只等男人翻身下馬,似踏過萬千風雨,萬丈紅塵,終於——
來到自己面前。
“茗歡,答應你的……大哥回來了。”
少年眼波盈然,一臉嬌癡,癡癡地喚著:
“……大哥。”
顧擎長臂一伸,緊緊擁住了他。他用的力氣不小,讓葉茗歡吃疼得直喘息,卻從未感覺過如此的真實與滿足,欣喜若狂地在男人懷裏抖著身子。男人見他鴉羽般的睫毛顫顫,心都要化開了,猛地捏起他的下頜,低頭竟含住了他柔軟的唇瓣。
唇吻翕辭,淺嘗勾勒,他渾然不顧身後的千萬大軍與侍女們的驚呼,只把滿腔的拳拳愛意揉碎了,悉數傾註在這一個久別重逢的親吻中。
顧擎聲嗓沈啞,眼中只倒映出葉茗歡一人的影子。
“嗯,回來了……再也不離開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完結啦!!!!!!!!反正就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沒啥意思,總之終於燉完這篇文了!!!
完結了就不要臉地求個評!感謝寶寶們一路的支持!!然後我們番外再見啦~~【明天晚上或者後天就發一宣!
愛你們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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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非常香,就是太多了,一次看完很膩,看到中後段就快轉了...分次看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