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夫 - 冉爾

意外的好看www雷萌虐虐的
也好喜歡姐夫ヾ(・∀・)ノ
但這篇我著眼劇情>肉wwwww


文案:
季南千不該萬不該愛上自己的姐夫,尤其是在他有了婚約的情況下……
雙性生子產乳,1V1,民國風,時代背景和《偷妻》一樣,但兩者沒有任何關係。

不接受任何戰三觀請求,雷萌自避。

賊壞賊痞的大灰狼攻X不是那麼笨的小狐狸受


  第一章 訂婚後被姐夫用手指插出水的弟弟
  
  如果感情也講究先來後到,季南該算是先見到姐夫的那個人。
  
  他還記得那是正月裡的一天,天上落了雪,他從學堂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來,還沒進院兒,就見著門前多了輛小轎車,看模樣嶄新的,比季家自己那輛走一路咳一路的老爺車耐看多了。
  
  下人吵吵嚷嚷鬧作一團,季南斜著耳朵聽了會兒,原來是新姑爺第一次上門。他不感興趣,也不在乎,偷偷摸摸溜進廚房尋了個雞腿,還沒塞進嘴裡就被人逮住了。
  
  那個人就是季南未來的姐夫馮遠。
  
  馮遠這人到底如何不好說,長得相貌堂堂,就是心眼忒黑,逮著季南以為他是季家的小廝,二話不說先把他的褲子給扒了。那時季南是個雙兒的事情還沒傳出去,也沒有婚約,馮遠見他花穴粉粉嫩嫩的,就直接上手給揉出水了。
  
  季南好歹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雞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給馮遠嚇哭了,哭完拳打腳踢地鬧,奈何馮遠力氣大,硬是把他的花穴揉得濕噠噠的噴水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
  
  那還是季南第一次被揉出水,他自己都不曾碰過花穴,倒讓馮遠給教會了。
  
  等馮遠知道自己碰的是季家的二少爺的時候,他已經和季南的姐姐成婚了,沒幾日季南也和趙家的花花公子定了親,不是正房,就是個娶著玩兒的男妻。
  
  季南起先對馮遠這個姐夫是恨的,哪有進門先把小舅子玩出水的姑爺?關鍵是馮遠像是和他對上了,只要在宅子裡遇見季南,老是動手動腳。季南年紀小,耐性不好,一被纏上,定會被摸得雙腿發軟,腿根濡濕,可馮遠面上卻正經得很,倒像是他自己發浪似的。
  
  但是事情在趙先知登門之後起了些變化。
  
  要說這個趙先知,也算是個有名的人物,娶了五六房姨太太不說,某天忽然對雙兒有了興趣,一聽說季家的二少爺是個雙兒,就非要娶季南。季南的姐姐起先是不願意的,季家再沒落,弟弟也不能隨便嫁給一個花花公子哥,可趙家放出了狠話,不把季南嫁進趙家就搞垮季家不瘟不火的生意。
  
  於是季南就被這麼憋屈地許給了趙家,約定了學堂的書念完就嫁人。
  
  趙先知第一次來季家的時候季南的姐姐剛好出門聽戲,家裡就剩他和姐夫,趙先知仗著家大業大明裡暗裡嘲諷季南嫁給自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季南骨子裡是傲的,被這麼一氣眼裡冒出了淚,本以為馮遠不會管這檔子事兒,誰知姐夫竟然把趙先知一拳打趴了。
  
  “季家怕你,我馮家可不把你們當回事兒。”馮遠翹著二郎腿把季南往懷裡一摟,“你要娶的是我的小舅子,還真當是路邊隨便白撿的男妻啊?”
  
  季南聽著這話雖然不對味兒,但到底還是解氣,坐在馮遠腿上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趙先知。
  
  這趙先知被打蒙了,捂著臉呆呆地坐在地上發愣。他來季家根本沒帶幾個人,也料定季家不敢拿他如何,卻忘了馮遠。馮家可比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厲害多了,家裡是山賊出身,據說就現在這光景,祖宅裡還藏著幾十條槍。趙先知畏畏縮縮地爬起來,灰溜溜地走了,倒也沒膽子找馮家的麻煩。
  
  可季南對姐夫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原先躲得和什麼似的,現在恨不得成天跟在馮遠屁股後面,下了學只要姐姐不在家就往姐夫屋裡跑。
  
  馮遠成府深,哄季南這種白紙一樣的小少爺哄得得心應手,還沒到一個月就把人給騙到了手。季南也不笨,知道這層關係隔著姐姐實在是不好,可馮遠對他的吸引力太大,再聰明,遇見姐夫也是無計可施,更何況馮遠也不真的碰他,只隔三差五把人關在臥室裡摸一個下午,摸得季南渾身無力,花穴津水四溢才放人走。說白了他就是留戀那麼一丁點溫情。季南不敢問馮遠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思,但估摸著也是和趙先知一樣,圖個新鮮玩玩雙兒。
  
  這樣的關係本來不會有進一步發展,誰料自從見過季南一面,趙先知就開始頻繁出入季家,每次都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上到季南的姐姐,下到家裡的下人,一應俱全應有盡有,於是除了馮遠和季南自己,倒再沒人覺得這門親事膈應。
  
  趙先知也估摸著時機差不多,立刻趁熱打鐵提出要訂個婚。季家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一來答應了婚事訂婚宴是一定要擺的,二來風風光光操辦一番雙方都有面子。馮遠的身份不太適合摻和這事兒,等他知道的時候,季南已經被人從學堂直接拉去了城裡有名的館子。
  
  依著馮遠的脾氣,他要去是誰也攔不住的,也沒理由攔,就憑他是季南的姐夫就能正大光明地進館子。
  
  馮遠一進門就直奔季南身邊去了,往小舅子身邊一坐也不說話,就翹著二郎腿抽煙。趙家怕馮家怕得厲害,好生招待著馮遠,連趙先知都規規矩矩地不敢粘著季南。
  
  “姐夫。”季南臉上沒什麼表情,就眼底有點水汽。
  
  馮遠看著心一顫一顫的疼,掐了煙把他往身後一拉:“誰欺負你了?”
  
  季南咬著唇搖頭,定定地望著馮遠指間熄滅的煙出神。
  
  “誰敢欺負你,我一槍崩了他。”馮遠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季南聽的,也是說給趙家聽的。
  
  季南無力地笑笑,硬生生熬了一晚上把酒席吃完才和馮遠一起回季宅。
  
  他姐姐跑出去打牌,到現在還沒回來,下人也都睡了,就客廳亮著盞忽明忽暗的燈。
  
  馮遠心裡琢磨著把季南帶回屋疼一會兒,誰料這人跟吃錯藥一樣甩手就往樓上跑。季南的臥室在二樓,而馮遠要是回來住,都是和他姐姐住在一樓的臥房裡,季南也沒少進去。
  
  “怎麼了這是?”馮遠攬著季南的腰,把人打橫抱了往臥室裡走,“欺負你的人又不是我。”
  
  季南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給了馮遠一巴掌,冷笑道:“你也沒少欺負我。”
  
  馮遠寶貝他寶貝得不行,被打一巴掌算得了什麼,抱著季南往床上一躺,也不多說,抬手就去脫他的衣服。季南心裡煩悶,心底憋著對姐夫的感情憋得快要發瘋,馮遠還存心要折騰他,花穴沒被揉出水,人倒是撐不住先哭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摟著他幫他擦眼淚,“今兒誰氣著你了,明天我逮著誰崩誰。”
  
  季南聽這胡話破涕為笑,哪裡不知道馮遠是哄他,到底還是礙著層喜歡捨不得和姐夫動氣,反倒主動摸著馮遠被打紅的臉問:“疼嗎?”
  
  “心疼。”馮遠拽著他的手往心口按,“心疼你。”
  
  季南當馮遠又在說好聽的情話,沒當真,只敞開腿讓姐夫揉花穴。馮遠的手指修長,揉花瓣的時候指尖時常掃過細軟的小核,季南沒一會兒就得了趣,翹著屁股扭動起腰,汁水順著細嫩的花縫湧出來,馮遠摟著他揉得認真,季南漸漸意識模糊起來,覺得今日不同往日,姐夫似乎沒有停的意思。
  
  馮遠當真不想停,他一見趙先知就來氣,看不得季南生悶氣的難過樣子,本來揉揉花穴以解相思之苦也就罷了,偏偏季南今日還哭了,眼眶微紅勾得他沒忍住,手指噗嗤一聲插進了花穴。
  
  這可把季南給嚇壞了,腰猛地彈起來,抱著馮遠的胳膊驚叫連連。雖說馮遠碰他碰得頻繁,可也只是揉揉花瓣而已,還從未插進過花穴,今日這竟是頭一回。
  
  “叫什麼?”馮遠壓在季南身上不讓他亂動,“又沒弄疼你。”
  
  “你怎麼……你怎麼插進來了?”季南結結巴巴地問,目光不斷往身下瞄,生怕馮遠再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兒。
  
  “想進去了。”馮遠追著季南的唇親了會兒,手指淺淺地搗弄起來,“這可比揉揉舒服,出水也多。”
  
  季南臉上湧起紅潮,馮遠其實也就插了一根手指,可他從未開拓過的穴道立刻就痙攣著抽緊,洶湧的淫水噴湧而出,濕得季南自己都覺得羞恥。馮遠卻歡喜他身體的反應,手指就著黏糊糊的淫水攪動,飛快地抽插,進去前還用沾著愛液的指尖撥弄敏感的花核。
  
  季南自從和姐夫亂倫以後還沒經歷過這麼激烈的高潮,爽得射了滿腰腹的精水,花穴也噗嗤噗嗤地噴著愛液,穴道含著馮遠的手指瘋狂地吮吸,人也迷糊了,抱著姐夫的胳膊挺動著酸軟的腰,愣是被一根手指插得身前身後同時噴水。
  
  好巧不巧季家大門哐當響了一聲,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把季南給驚醒了。
  
  “我姐……”季南把姐夫推開,胡亂套上衣服,也不顧下體一片泥濘,跌跌撞撞往床下爬。
  
  “怕什麼。”馮遠靠在床邊望著他笑,“有我呢。”
  
  季南沒心思和馮遠胡鬧,豎起耳朵聽外頭的腳步聲,誰料馮遠竟然把他抱起來按在了懷裡。
  
  “你瘋了?”季南壓低聲音驚恐地掙扎,“我姐就在外頭。”
  
  “瞧把你給嚇的……”馮遠低頭親了他一口,“姐夫哪兒會害你,你閉著眼睛裝睡就成。”說完也不等季南拒絕,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季南渾身緊繃,嚇得一動不敢動,就聽姐夫說:“你才回來?”
  
  “本來贏了一局就能回來,誰知道趙家的姨太太輸不起非要再來一盤,這不,打到這個點兒。”季南的姐姐抱怨起來就沒完沒了,“趕明個不能再和她們打了。”
  
  “這個點小南都累睡著了。”馮遠聞言只笑笑,“得了,也只有我有閒工夫把他送回屋。”
  
  “這孩子……”季南他姐姐無奈地嘀咕,“就你慣他,少爺脾氣去了趙家得吃多少虧?”
  
  “到時候再說。”馮遠捨不得季南嫁人,胡亂應付了幾句就上了二樓,反手關上門後直接把人壓在門板上,膝蓋擠進季南腿間用力往上一頂,隔著衣料磨蹭濕軟的花穴:“姐夫沒騙你吧,這不就回來了。”
  
  季南把馮遠推開,腿根黏糊糊的難受得厲害,也不管姐夫還看著,脫了衣服就往浴室裡鑽,放完水見馮遠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就提高聲音催他:“我姐都回來了,你還待這兒幹什麼?”
  
  “這醋勁大的。”馮遠推開浴室的門溜達進來,“酸死了。”
  
  季南早就從情潮裡緩過來,看姐夫的目光就沒動情時那麼黏糊,只一個勁兒地趕人:“這麼晚還留在我屋裡像什麼話?”
  
  “你這話就說的沒意思了。”馮遠坐在浴缸邊搶了噴頭往季南身上澆水,“你身上還有姐夫沒碰過的地方?”
  
  季南坐在浴缸裡冷冷一笑,敞開腿肆無忌憚地洗花穴:“怎麼沒有?你沒進來過。”
  
  馮遠終於不說話了,拿著噴頭耐心地給季南洗頭髮。季南冷靜下來覺得自己話說過分了,本來和馮遠這事兒就是你情我願,人家不樂意破他的身子哪有上杆子倒貼的說法,可話一出口就收不回來,季南還憋著口氣不服軟,就這麼耗著,一直耗到馮遠歎息著把他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這話題到底還是不了了之了。
  
  季南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門縫裡漏進來的燈光,他姐姐在樓下走了幾圈進了臥室,沒一會兒門縫裡那點光也熄滅了。季南裹著被子想馮遠,想他現在該抱著姐姐睡覺,說不準還在親熱,心裡到底還是難過,不爭氣地掉了幾滴淚,繼而洩氣地掀起被子遮住臉睡了。
  
  第二章 被姐夫開車帶到郊外插腿插出水的弟弟(腿 H)
  
  落雪後,天越來越冷,季南下學也不適合再走回家,他姐姐沒空接,就讓馮遠開車把人送回來。季南自從在浴缸裡說了那句話,和姐夫的關係就冷了下來,說到底還是礙著面子。
  
  馮遠雖然慣他,年齡隔著快十歲,季南的心思也不是樁樁件件都能猜到,年節裡事情又多,還真就沒顧得上哄他。
  
  這天,下了一宿的雪,白日裡雖然天晴著,可路不好走,馮遠終於得了空,心思轉到季南身上,琢磨著怎麼逗這小孩兒開心,便早早在學堂外停了車等季南放學。
  
  這一等,沒等到季南,反倒看見趙家的車開過來了。說來也巧,馮遠剛換了個新車,這是頭一回上路,趙家的人不認識,他又停得遠不和別人搶車位,趙家也就真沒當回事。
  
  馮遠心裡暗道還好今日是他來接季南,要是小舅子被趙先知那個花花公子哥給劫了去,指不定要怎麼折騰。
  
  到了下學的時間季南走出來,在學堂門口張望了一會兒,沒看見姐夫的車自然失落,埋頭往家走,卻不想撞見了趙先知。
  
  “真巧。”趙先知舔著臉要拉他的手。
  
  季南臉色微變,調頭就要換路走。
  
  “這雪天路滑的,我送你回去。”趙先知又巴巴地湊到季南身前,作勢要攙他的胳膊。
  
  “離得近,哪兒需要送?”季南冷笑著甩開手,心裡埋怨馮遠哪天不來偏偏今日不來接他,“……還在我學堂門前鬧,存心和我過不去吧?”
  
  “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季南你可是和我訂過婚的……”趙先知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我還碰不得你?”
  
  季南一口氣憋在胸腔裡下不去出不來,硬是憋得臉都紅了三分,扭頭也不管路上滑不滑,拔腿就跑,沒跑幾步就踩到了冰,眼看就要摔倒。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馮遠剛巧趕來,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摟住,低低驚呼了一聲,“成天就會嚇我。”
  
  “姐夫?”季南見到馮遠欣喜是藏不住的,抱著他的胳膊嘴角就勾了起來。
  
  “眼睛怎麼紅了,誰欺負你了?”馮遠刮了一下季南的鼻子,挑眉瞄著趙先知,“我當是誰,這不是趙大公子嗎?”
  
  趙先知一見馮遠就腿軟,還沒回答,自己先摔了個狗吃屎。
  
  “得了,知道你想孝敬我,不用行這麼大的禮。”馮遠誠心擠兌趙先知,拿腳踢他的肩膀,“來說說,今天演的是哪一出啊?”
  
  “季南……季南已經許給我了……”趙先知出了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我這不是看天氣不好……”
  
  “行了行了,這事兒以後不用你操心。”馮遠手環在季南腰間不免心猿意馬,懶得聽這公子哥嘰嘰歪歪編故事。
  
  “可季南……”趙先知不甘心地嘀咕,“都是我趙家的人了……”
  
  “美得你!”馮遠聞言上去就是一腳,直踹在趙先知的鼻尖上,“你去打聽打聽,沒過門的能算是你的人嗎?”
  
  趙先知慘叫著捂住鼻子,其實馮遠也沒真的用力踢,對於趙家,不給僧面也得給佛面,再說這事兒誰說都有理,他也不便再糾纏,把季南往懷裡一摟,大搖大擺地走了。
  
  “換車了?”季南這才發現馮遠沒開以前那輛車。
  
  馮遠點了點頭,幫他開了車門,只道:“剛剛沒看見姐夫是不是難過了?”
  
  季南哪裡會承認,假笑道:“美得你。”
  
  “可不是美得我。”馮遠也笑,車沒開,手倒先探到季南腿間揉了一把,“美死了。”
  
  “德行……”季南說不過他,紅著臉扭頭去看外頭。
  
  趙家的車一眨眼就開沒了影,定是趙先知覺得先前那一出太丟面子,也怕馮遠再找他的晦氣,緊趕慢趕地走了,季南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前看見姐夫的欣喜也淡了,又開始卯足勁兒不說話。
  
  馮遠一開始還沒發現季南的情緒不好,邊開車邊哼小曲,連說了三四句話都沒得到回應,這才歎息著道:“和姐夫置什麼氣?”
  
  “氣不得,我沒那個資格。”季南聲音裡帶笑,就是笑意很冷,“也沒那個身份。”
  
  馮遠又歎了口氣,調轉車頭往郊外開,季南也不問他想開去哪兒,就看著窗外景色越來越荒涼,白茫茫的只剩雪,馮遠才終於把車熄了火,點了根煙推開車門出去抽。
  
  季南被冷風吹得頭疼,縮在座椅裡打了個噴嚏,余光瞥見馮遠手裡的煙落下幾點猩紅的煙火,繼而身上就多了件大衣。
  
  “可別給我。”季南把衣服扯開,“煙味我聞著難過。”
  
  “那我抱著呢?”馮遠掐了煙鑽進車裡,把季南摟到懷裡,又蓋上了那件大衣。
  
  季南悶悶地“嗯”了一聲,馮遠的手就落在了他面上,指尖都帶著煙味,還有未消退的燥熱,燙得季南忍不住渾身一顫,腿勾住了馮遠的腰。
  
  “別凍壞了。”馮遠低低地笑起來,拿大衣給他裹得嚴嚴實實,“還氣著呢?”
  
  “哪兒敢。”季南解開姐夫的衣扣,把冰涼的臉貼在他胸口。
  
  “凍死了,我的小祖宗唉……”馮遠嘴上喊冷,手卻把人往懷裡按,按完見季南把頭抬起來了,就俯身親他的嘴唇。
  
  季南懶得躲,由著馮遠親,冰涼的嘴唇被滾燙的舌尖舔得濕漉漉的,倒沒先前那麼冷了。馮遠親著親著抬手把車窗關上,手也探到季南身下掀開了衣擺,熟門熟路直往腿根摸。
  
  “冷死了。”季南顫抖了一下,“別碰我。”
  
  馮遠捏著他的下巴又纏纏綿綿地親了會兒:“換個不冷的。”說著就按著季南的手往自己胯間摸。
  
  季南還從沒見過姐夫腿間那物件,但也是知道它大的,以前馮遠摸他摸得興起欲根腫脹起來頂著褲子,季南隱隱約約瞥見就心生懼意,現在一摸更是被粗長的性器嚇了一跳。
  
  “不冷了吧?”馮遠拿鼻尖蹭季南微紅的臉頰,故意逗他,“燙死你。”
  
  “別……別發瘋……”季南慌得往後一躲,又被馮遠拉回來,直接扒了褲子往胯間按。
  
  “冷……我說了冷!”季南雖然披著大衣,實際上已經光溜溜地坐在了馮遠腿上,細嫩的腿根被滾燙的性器隔著褲子磨蹭,花穴直接濕了。
  
  “姐夫抱著你,不冷。”馮遠伸手把褲帶解了,腫脹的欲根彈出來打在季南白皙的腿根邊,又燙又硬。季南看不見衣服下面是個什麼光景,就覺得腿間插進來一根粗長的欲根,猙獰得不得了,來回頂著花瓣磨蹭。
  
  季南跪坐在馮遠腿間,撐不住想往下坐,又怕姐夫覺得自己太饑渴想要把性器吃進花穴,猶豫著腿就更沒力氣,被馮遠拿手一按就坐在了滾燙的欲根上,細軟的花核被柱身狠狠一蹭,立刻悶哼著彎下腰,僵住不動了。
  
  “這麼多水。”馮遠隔著大衣拍他的屁股,“褲子都被你噴濕了。”
  
  “你……你瞎蹭什麼?”季南扶著馮遠的肩想逃,馮遠直接扣住他的腰把人頻頻往懷裡按,手探到大衣下攥著濕軟的臀瓣用力拉開,不斷用粗長的欲根來回磨蹭往外噴水的花縫,手指按住紅潤的花核擠壓。
  
  季南掙扎了一會兒身子就徹底軟了,趴在馮遠懷裡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被腫脹的性器頂得渾身酸軟,只會翹著屁股流淫水,也忘了冷,白嫩的腿根露出來一截,大衣遮不住他腿間那根飛速抽插的欲根。
  
  “看把我給想的……”馮遠捏著花核可勁兒揉,“早想好好疼你了。”
  
  “慣……慣會欺負我……”季南腰一塌,話沒說完就難耐地蜷起腳趾,性器噴了些精水,花穴湧出的愛液把馮遠的欲根徹底打濕了。
  
  “得,回去得換條褲子。”馮遠掰開他的屁股又狠狠蹭了幾下,也不射精,就讓季南爽了幾回,這才幫他把腿根粘稠的精水擦了個乾淨,穿好褲子,然後抱著人安安穩穩坐在車裡。
  
  “回去?”季南懶洋洋地趴在馮遠肩頭犯迷糊。
  
  “還早。”馮遠捏了捏他的腰,“讓姐夫再疼疼你。”
  
  季南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格外敏感,光是聽馮遠說胡話腿根就泛起濕意,也不怎麼的心裡就湧起層彆彆扭扭的委屈,臉往姐夫頸窩裡一埋,不說話了。
  
  過會兒馮遠叫起來:“我的小祖宗,又生姐夫什麼氣了?”說完低頭去給季南擦眼淚。
  
  季南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哭太煞風景,就憋著股氣不哭出聲,睜著眼睛流淚。
  
  “小南,你這是讓我可勁兒疼你啊?”馮遠哭笑不得地把他摟在身前,親他潮濕的唇瓣。
  
  季南扭頭躲開了,姐夫對他越好,他心裡就越是委屈,明知不該留戀這麼一丁點的溫情,卻老也忍不住往上貼,就跟夜晚往火堆裡撲騰的蛾子一樣,總有一天引火焚身。
  
  “你還是回去疼我姐吧。”季南把大衣扯下來,爬回自己的座位,“咱們什麼時候斷了?”
  
  “斷什麼?”馮遠往椅背後一靠,“姐夫捨不得你。”
  
  季南抱著胳膊盯著車窗玻璃,抬手把霧氣抹了忽而笑起來:“別吧,我一想你碰過別人就噁心。”
  
  車裡氣氛又冷下來,馮遠也不生氣,抬手摸季南的臉:“姐夫比你大了快十歲,真沒碰過別人那就是傢伙有問題了。”
  
  季南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完神情更冷:“淨說些沒用的。”
  
  “哪兒沒用,這不是逗你笑了嗎?”馮遠揉他的腮幫子,揉紅了才鬆手,“姐夫最寶貝的就是你了,別氣了。”
  
  這麼一圈甜言蜜語下來季南心軟,到底還是理了馮遠,又和他抱在一起親了會兒,等雪厚得都快埋了車輪才回季宅。
  
  他姐姐坐在客廳喝茶,看樣子牌已經打完了。
  
  “今兒趙家派人接你去了?”季南的姐姐隨口一問。
  
  季南沒回答,馮遠倒先開了口:“哪有這樣的規矩,還沒過門就把人往人家家裡送。”
  
  “這不是面子過不去嗎?”
  
  “我又不是不去接。”馮遠把沾雪的外套脫了遞給下人,“撞見多不痛快。”
  
  季南見他們聊的話自己插不上嘴,就悄悄往二樓走,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姐姐叫他。
  
  “小南,明天別去學堂,讓你姐夫帶你去做身新衣服,這都快嫁人了,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好……”
  
  季南低低應了,把臥室門狠狠摔上一頭撲到床上,過會兒嗚嗚地哭起來。
  
  “人孩子不樂意,逼他做什麼。”馮遠蹙眉看著季南的房門,接過下人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都要嫁人了,就你還把他當孩子。”季南的姐姐把頭上的發簪拔了,拿在手裡挑剔地看,“……這門親事推不得,季家不比幾年前了,被人斷了生意就是斷了命門。”
  
  “不就是個趙家?”馮遠不屑地把茶碗往桌上一磕,“季家沒錢我也能養著小南。”
  
  “他還能靠你過一輩子?”季南的姐姐把發簪重又插回頭上,“你現在寵著他覺得沒什麼,等季家真的落魄,就覺得我弟弟累贅了。”
  
  “哪兒能。”馮遠歎息著揉眉心,也不願往深處說,起身回臥室去了。
  
  第三章 在更衣室的鏡子前被姐夫撐開花穴的弟弟(鏡子 H)
  
  第二天季南醒得早,下樓吃早飯的時候遇見馮遠坐在桌前看報。
  
  “世道亂的……”馮遠對著季南招手,“坐我邊上。”
  
  季南不搭理他,隔著幾個椅子坐下來。馮遠見他不理自己,就擱下報紙坐到季南身邊去了,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拿了個雞蛋幫他剝蛋殼,剝完又掰碎了蘸醬油,這才遞到季南嘴邊喂他吃。
  
  “都涼了。”季南咬了一口輕哼道,“不吃。”
  
  “涼什麼……”馮遠嘗了嘗,笑著搖頭,自己吃了一口見下人都不在,按住季南的後頸用嘴喂他,“姐夫喂你吃。”
  
  “鬧什麼……鬧……”季南把馮遠狠狠推開,狼狽地擦著嘴,“就會胡鬧。”
  
  “姐夫是喜歡你這張嘴,”馮遠摟著季南的腰亂摸,“看著就想親一口,也想……”他說到這兒忽然禁了聲,目光深沉了許多。
  
  “想我幫你舔?”季南雖然年紀小,該懂的都懂,喝了口牛奶慢悠悠地說,“美得你。”
  
  “哪兒捨得……”馮遠摟著他歎息,“下面我都捨不得碰。”
  
  “又說胡話。”季南摔了筷子,就差沒把牛奶潑在馮遠臉上。
  
  “不說,不說了。”馮遠連忙哄他再吃幾口,“全家就我最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最會欺負我。”季南氣得飯也不吃了,起身就往門外走。
  
  馮遠拿他沒辦法,拎著大氅跟在他身後給人披了,歎著氣開車:“把你慣壞了。”
  
  “那就別煩我。”季南摔上車門冷笑起來,“我也樂得清閒。”
  
  馮遠把車給啟動了,也沒再反駁,開出院子以後忽然踩了刹車,硬是把季南拉到懷裡扒掉了褲子,掌心狠狠搓著花瓣:“看把你給慣的,成天鬧脾氣。”
  
  “你……你混帳!”季南趴在馮遠身上氣得直抖。
  
  馮遠才不管他,按著季南的腰摸得滿手淫水,指腹刮擦著細軟的花核,時不時還用指尖撥弄一下。季南敏感,三兩下就跪在馮遠腿間說不出話,濕濕熱熱的喘息全噴在姐夫頸窩裡,屁股隨著他的手一翹一翹的,到底還是在車上被馮遠摸高潮了。
  
  “還是這樣乖點兒好。”馮遠摟著他親了一口,把沾滿愛液的手指遞到唇邊舔乾淨,嗓音瞬間啞了,“小南,你從裡到外都是甜的。”
  
  “混帳……”季南坐在他腿間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抬手軟綿綿地扇了馮遠一巴掌。
  
  馮遠照例不惱,把人用大氅裹了放在後座上,只道:“姐夫帶你去做身新衣服。”
  
  季南哼了一聲神情冷下來。這新衣服是為了婚禮趕做的,他不想嫁給趙先知,便看衣服也不順眼,偏偏還是馮遠帶他去,季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只覺得姐夫是明白他的心思的,既然明白還帶他去,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嗎?也是攤開來告訴他,他倆沒可能。
  
  當然本來也就沒什麼可能就是了。
  
  這兩日雪化,可沒化乾淨,明晃晃的光閃得季南頭疼,馮遠欺負完他就不說話了,哼著曲兒開車。季南就想自己到底圖個什麼,跟在姐夫後面一年不到還是要嫁人的,不跟在馮遠後頭吧……得了,他自己又忍不住。思前想後倒像是和自己不痛快,最後只能作罷,車也開到了成衣店門口,季南不和馮遠鬧了,低著頭走進去,隨便選了幾個顏色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發呆。
  
  做衣服總是要量尺寸的,馮遠盯著那根軟尺看了半晌,伸手把裁縫招過來塞了些錢:“待會我幫他量。”
  
  裁縫自然不會拒絕,把軟尺遞給馮遠站在櫃檯後招呼別的客人去了。而季南鑽進試衣間左等右等不見人來,正納悶,簾子掀起來進來的卻是馮遠。
  
  “你又想做什麼?”季南雙手插在袖籠裡,聲音刻意壓低怕外頭的人聽見。
  
  “幫你量。”馮遠把軟尺拉開,站在了季南身後,他們面前的鏡子裡模模糊糊映出兩道身影。馮遠比季南高一個頭多,輕而易舉就把他抱了個滿懷,穿著馬靴的腳踢踢踏踏地碰季南的腳跟,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拿著軟尺往人胸前一套,還沒仔細看尺碼就搖著頭說不行。
  
  “怎麼不行?”季南被他勒得難受,蹙眉抱怨,“快些,喘不上氣了。”
  
  “隔著層衣服怎麼量?”馮遠的手探進他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拉,季南的衣扣就開了,露出雙不算飽滿的胸脯。
  
  季南是雙兒,雙乳微微翹挺,平日穿得厚看不出弧度,現在脫了外袍倒看著明顯得很。馮遠心裡火燒火燎地癢起來,滾燙的掌心貼在柔嫩的乳肉上緩緩搓揉,指尖挨著粉嫩的乳粒輕柔地一刮,季南立刻呻吟著發起抖,乳粒的顏色嫣紅了幾分,巧生生地挺立起來。
  
  “姐夫幫你量量。”馮遠也不敢把季南身上的衣服全脫了,這寒冬臘月的,店鋪裡雖然燒著好幾個火盆,到底還是冷,馮遠就解開他的衣扣手攥著軟尺探進去,柔軟的尺身環繞著季南酥軟的胸脯,不斷摩擦敏感的乳粒,還沒量出尺碼,兩顆乳珠倒腫脹起來了。
  
  “別……別!”季南的乳尖被磨得酥酥麻麻的癢,不由自主伸手去拉扯胸前的軟尺,倒把尺子從乳粒邊移開了,但是馮遠的手微微用力,軟尺托起了季南柔軟的乳肉,竟硬是擠出一條淺淺的乳溝。
  
  “姐夫還沒好好揉過呢。”馮遠把季南牢牢摟在身前,雙手包裹住精緻的乳肉揉弄起來,動作還算溫柔,但季南的乳粒敏感至極,只被手指碰碰就癢了起來,雙膝一軟眼看就要往地上跪。
  
  馮遠哪裡能讓他跌倒,扣著季南的腰坐在了試衣間的凳子上,把他往腿間一放,對著鏡子掀開了衣衫下擺,季南的裡衫已經被淫水洇濕了。
  
  馮遠啞著嗓子笑了起來,用手指夾住季南的乳粒拉扯,也不放下衣擺,就看著花穴湧出的愛液隔著褲子流出來。季南被揉得頭暈腦脹,靠在姐夫胸口雙腿大敞,看著自己的淫水打濕褲子滴在地上,臉騰地紅了,馮遠卻還不放過他,把他褲子扯下一半搭在膝蓋上,拿著軟尺量他精緻的性器。
  
  “你……你發什麼瘋?”季南看著鏡子裡的畫面羞得惱火,“拿走……給我拿走!”
  
  “這兒也要量,要不然做不合身多難受?”馮遠拿著軟尺在他欲根邊比比劃劃,最後竟用尺子在季南的性器上打了個結。
  
  季南的欲望已經被挑起來了,欲根半勃著挺立在身前,軟尺這麼一系,頓時難受得渾身發抖,弓起腰想要躲,馮遠不給他機會,手指噗嗤一聲插進淫水氾濫的花穴,搗弄了兩下,直接把季南整個人都給插軟了。
  
  “太緊了,姐夫都捨不得進去。”馮遠托起季南的屁股,又塞了一根手指進花穴,稍稍用力撐開穴道,“得疼死你。”
  
  季南被兩根手指插得渾身發抖,鏡子裡又映出他粉嫩的花穴,粘著愛液的穴肉翕動著收縮。季南癡癡地看著,原來他的花穴長這幅模樣,細細的花縫糊了一層瀲灩的淫水,連圓潤的珠核都是濕的。
  
  “來,讓姐夫摸摸。”馮遠用指腹愛憐地按了按細軟的花核。
  
  季南猛地挺起腰,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視覺的刺激比親身感受還要讓他崩潰,鏡子裡姐夫的手指正抵著軟綿綿的花核晃動,快感比任何一次都強烈,可馮遠並不用手指插他的花穴,只用兩指用力撐開,空虛感就席捲而來。
  
  “姐夫……姐夫你別揉了……”季南顫抖著伸出手去拉馮遠的手。
  
  馮遠很少聽季南服軟,覺得他沙啞的嗓音撩人得很,當即不管不顧地捏著花核拉扯起來。季南哭著挺起腰,汁水噴出穴道,滴滴答答落了一地,而身前被軟尺系住的性器腫脹到了極致,隨著他的掙扎搖晃。
  
  “小聲點,外面還有人呢。”馮遠笑著揉弄滿是愛液的花瓣,“嚇著人家。”
  
  季南咬著唇低下頭,含淚瞪著鏡子裡的馮遠,被撐開的穴道猛地湧出一灘淫水,把馮遠的手徹底打濕了。
  
  “想不想看看姐夫的傢伙?”馮遠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已經伸手解開了褲鏈。
  
  季南在金屬拉鍊碰撞的咯噠聲中戰慄起來,花穴痙攣著抽縮,性器頂端也溢出了透明的液體,繼而看見一根紫黑色的猙獰性器彈動著插進自己腿間。
  
  “燙……好燙……”季南眼裡霎時落下淚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別的男人的欲根。前幾日姐夫雖然拿性器磨蹭他的花穴,到底還是用大衣遮著,如今一見,尺寸果然大得驚人,把季南自己挺立的欲根對比得可愛起來。
  
  “你看,多緊。”馮遠嗓音低沉,手指撐開季南津水四溢的花穴,又挺腰用滾燙的性器頂弄濕漉漉的花瓣,“一定能把你撐滿。”
  
  季南驚叫著抱住自己的雙腿,癡癡地盯著花穴邊的猙獰欲根,小穴瘋了一般痙攣,粘稠的汁水把馮遠紫黑色的性器染得油光水滑,而馮遠也開始挺腰緩緩插進他的腿根,猙獰的柱身把柔嫩的花瓣壓得扁扁的,再狠狠碾過敏感的小粒。
  
  季南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在鏡子前痙攣著高潮,穴口噗嗤一聲噴了滿地的汁水,繼而癱軟進姐夫懷裡,哭著求他:“解開……解開……”
  
  “想射?”馮遠把他雙腿拉得更開,擺動起腰來回用力插進季南濡濕的腿根。
  
  “想射……好想射……”季南的花穴噴出更多的水,他也哭啞了嗓子,“姐夫……讓我射……”
  
  “馬上就讓你射。”馮遠呼吸裡染上情欲的熱潮,扣住季南的腰把他往自己胯間狠狠一按,性器將濕軟的花核壓扁了。
  
  季南爽得瑟瑟發抖,捂著臉在鏡子前頻頻高潮,馮遠就故意碾著那枚小小的珠核晃動起腰,滾燙的欲根頂著花核不斷滑過濕軟的穴口。
  
  季南意識模糊起來,沉腰往姐夫性器上胡亂坐下去,好幾次花穴把欲根滾燙的頂端咽下去一丁點,馮遠都咬牙退了出來,只拼命玩季南的花核,把人玩得失禁般噴水,最後終於解開他性器上的軟尺,抱著季南站起來,一邊抽插腿根,一邊走到了鏡子前。
  
  “好癢……”季南迷迷糊糊扶住鏡子,腫脹的欲根碰到了冰涼的鏡面,冷熱交替激得他一下子就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水沿著玻璃滑落,不多時就淌了一地。
  
  而馮遠也來了興致,把季南按在玻璃上,雙手捧著他柔嫩的雙乳揉弄,下體飛速頂弄。季南濕熱的喘息模糊了鏡面,他只能看見自己一雙含淚的眼睛和身後姐夫深邃的目光,於是虛虛地站著,屁股隨著馮遠的頂弄來回擺弄,也不知過了多久,腿根都被插得磨破皮一般泛起紅,馮遠才牢牢壓著季南射在了他滿是淫水的腿根。
  
  季南倒在姐夫懷裡,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心裡迷迷糊糊地想,這倒是馮遠第一次在他面前忍不住射出來,果然傢伙大東西也多,若是射進去……季南打了個寒顫,馮遠摟著他氣息不穩,含笑道:“姐夫嚇到你了?”
  
  “嚇……嚇什麼?”季南顫顫巍巍拉起自己的褲子,“怕你……就不會來這兒了。”
  
  “沒白疼你。”馮遠伸手幫他穿褲子,又用試衣間裡的破布草草擦乾淨鏡子,連帶著地上的淫水都抹掉了,這才把季南抱出成衣店,回到車裡免不了又要親熱一番。
  
  季南對於親吻不排斥,馮遠技術好,親得舒服,也讓他生出安全感,就摟著姐夫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親得氣息不穩也不停下。
  
  “手怎麼這麼冷?”親著親著馮遠把他的小手攥住了,“哎呦我的小祖宗,千萬別感冒,我得心疼死。”
  
  “這不是被你壓玻璃上了嗎?”季南輕輕哼道,“現在知道心疼了,剛剛也沒見你心疼。”
  
  “誰說沒心疼?”馮遠眉開眼笑地拉著他的手往胸口按,“疼死了。”
  
  季南的指尖貼著馮遠的胸口,只感覺到微微加速的沉穩心跳,竟不知不覺癡了,半晌身子放軟慢慢靠在馮遠懷裡,也不說話,就這麼貼著,雙手環住了姐夫的腰。
  
  馮遠眉眼逐漸柔和,垂著視線把玩他額角的一絲碎發,許久才含糊地從胸腔裡擠出一聲歎息,聽著倒像又感慨了一句:“我的小祖宗唉……”
  
  第四章 故意刺激姐夫結果被破身的弟弟(車震 開苞 H)
  
  季南的衣服終究還是沒做成,胡亂量出的尺寸連馮遠都看不下去,卻幫他隱瞞,愣是把他姐姐給糊弄過去了。
  
  季南脾氣不算好,一清醒下來就冷著馮遠,在季宅遇見姐夫都繞道走,連他姐都覺著奇怪,私下裡問季南好幾次是不是和馮遠鬧彆扭了。季南心裡愈發憋悶,覺得姐夫自己來問也好過姐姐來問這個問題,便更加不理馮遠,直熬到年節過盡,最後幾場雪也落完了,對姐夫還是愛答不理的。
  
  而這時,趙家卻趕著在元宵前發來了請帖,指名道姓讓馮遠夫婦帶著季南去參加宴席。季南瞧不上眼這種聚會,學洋人的派頭學不像,不倫不類規矩還多,可到底還是要去的。
  
  元宵這晚馮遠開車帶著他們去了趙宅,季南心情抑鬱到了極點,下車踩著雪埋頭往裡走,剛走了幾步就聽自己姐姐驚叫一聲,回頭一看原來是踩著冰滑倒了,還好馮遠把她拉住了。季南借著紅豔豔的燈火瞧著他們郎情妾意的模樣,鼻子忽然酸了,心裡那點奢望徹底煙消雲散,扭頭往趙家大門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再也沒回頭。
  
  馮遠卻惦記著他,一進趙家的門就追上去把季南拉到了盥洗室裡。
  
  “不想在這兒玩,姐夫帶你回家。”馮遠把季南脖子上的圍巾理了理。
  
  季南抬手就拍開姐夫的手,扭頭趴在水池邊用冰冷的水洗臉,把馮遠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拉進懷裡擦臉。
  
  季南的臉被冷水凍得發麻,馮遠的手指就顯得格外燙,每每觸碰到他的面頰都像帶著串火星。
  
  “發什麼瘋,心疼死我了。”馮遠把季南摟在懷裡,低頭就去親。
  
  季南猛地抬手扇了姐夫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盥洗室裡清晰得很。季南扇完捂著嘴喘粗氣,把馮遠推開就要往外跑。
  
  “我的小祖宗……”馮遠自然不會放他走,把季南往懷裡一撈,手指堪堪滑過他的面頰哭笑不得,“挨打的是我,你哭什麼?”
  
  “噁心。”季南哭得沒什麼聲音,就不停地流淚,“別碰我。”
  
  “我多久沒疼你了?”馮遠不為所動,把他往懷裡用力按,手不規不矩地四處點火。
  
  季南抬起手就想再打,馮遠卻主動把臉往他手邊湊:“來,不解氣就繼續打。”他反倒不好意思下手了,狠狠把馮遠往門外推。
  
  馮遠見季南是真的不想理自己,也沒了法子,三步一回頭地往外走,嘴裡還止不住叮囑他:“我就在外頭等你。”
  
  季南冷笑著看著馮遠推門出去了,回到洗手台邊又去洗臉,就像是想把姐夫留下的那點兒溫情全洗掉似的,倒全然忘記了水有多冷。
  
  他這般低頭,沒瞧見身後的一扇門被推開了,原來盥洗室裡一直有人躲著沒出聲。
  
  季南把涼水往臉上拼命潑,忽然被人從身後捂住嘴,他眼裡蒙著層水霧,到底還是透過鏡子看見了身後那人是趙先知,頓時像被人用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抖了兩下竟然忘記了掙扎,直接被按在了盥洗室的門上。
  
  “我說他怎麼那麼慣你。”趙先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季南屁股上,“原來是在床上可勁兒疼你。”
  
  季南聞言猛地睜大了眼睛,張嘴就對著趙先知的手咬下去。趙先知吃痛卻不鬆手,直接扯了季南的褲子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也不想想他是誰。”趙先知打完,手就往季南股溝裡滑,尋了花瓣狠狠一搓,“他是你姐夫。”
  
  季南的淚頃刻間湧出來,雙膝一軟就往地上跪。
  
  趙先知碰到他的花穴興奮地呼吸急促,粗糲的掌心狠狠按壓著水似的軟肉,這人手裡還沾著冰涼的水,動作又沒個輕重,三兩下季南的花瓣就被揉得嫣紅一片,眼看著要腫。
  
  “你是個什麼身份?也就馮遠那傢伙慣你,說到底不就是稀奇你是個雙兒?”趙先知揉得愈發粗暴,指尖分開柔嫩的軟肉碰到了花核,立刻捏住拼命拉扯按壓,“你看看,人家現在和你姐在幹什麼?”他拉開一條門縫,把季南的頭按過去。
  
  馮遠正攙著季南他姐姐在酒桌邊親昵地交談,腦袋都快靠到一塊兒去了。季南的淚忽然沒了,他盯著馮遠的背影心一點一點冷下去,身子也冷了,就胯間那只手燙得厲害,直到此時才覺察出情欲肆虐得厲害,屁股一翹花穴噴出了粘稠的汁。
  
  “你是不是還癡心妄想馮遠會疼你一輩子?”趙先知見季南濕了,更得意,胡亂搓揉著滴水的花瓣刺激他,“也得看看自己家是個什麼光景,賠個姐姐進去還要再白送個弟弟?那也得看馮家要不要……”
  
  季南趴在門上聞若未聞,就死死盯著馮遠和他姐姐,看他倆親昵至極的模樣,倒也不心痛,就是覺得冷,又覺得自己賤,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還被未婚夫給發現了。
  
  趙先知用手指玩夠了,就想上真傢伙,季南一動不動地趴在門邊頭也不回,他心裡竄起火氣,拽著季南的衣領把他拖到洗手台邊要扒他身上的衣服,剛扒完還沒來得及摸,盥洗室的門就被人踹開了。
  
  卻說馮遠心裡一直惦記著季南,見他久不出來就耐不住回來尋,誰知一進門就見到趙先知把季南壓在洗手臺上,衣服都快扒光了,腦袋裡頓時“嗡”地響了一聲,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拳頭已經落在了趙先知的後腦勺上。
  
  趙先知這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連叫都沒叫出聲,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季南瞥了馮遠一眼,又低頭瞧自己被趙先知揉得淫水四溢的花穴,忽然笑起來,故意敞開腿坐在洗手臺上給姐夫瞧。
  
  “小南。”馮遠把外套脫了披他身上,聲音裡滿是隱忍的怒火,“他……他怎麼欺負你了?”
  
  “欺負我?”季南笑得眼睛都彎了,“他是我未婚夫,怎麼算欺負?”
  
  季南就是存心的,存心和姐夫過不去,存心把這人惹怒。馮遠慣他誰都知道,季南自己也知道,但他就想看看馮遠會不會對自己發火,看看馮遠對他忍耐的極限在哪兒。
  
  說白了依舊是不甘心,不甘心事實真如趙先知說的那樣,馮遠對他就是玩玩兒的心思,一點真情實意都沒有。
  
  “小南,你在我面前別說這個。”馮遠果然惱了,捏著季南的下巴逼近他的臉,滾燙的呼吸裡壓抑著翻騰的怒意。
  
  “怎麼,聽不得?”季南從沒怕過馮遠,當即挑眉把衣服掀了,手指撐開紅腫的花穴一字一頓道,“你不插,自然有人願意插。”
  
  “啪嗒”——一滴水跌碎在地上,季南和馮遠的呼吸同時加重了,他們心裡都有憋著的氣,一時間竟都不說話。
  
  許久,馮遠突然勾起嘴角,輕輕說了聲:“好。”
  
  季南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被姐夫的語氣嚇得瑟瑟發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馮遠裹在大衣裡二話不說扛了出去。季南愣了愣,緩過神開始拳打腳踢地掙扎,馮遠卻兀自往外走,遇人就說季南頭痛病發作,染了風寒要去見醫生,直到走到自家車前,才拉開車門把人往裡一扔,點了根煙坐在後排抽。
  
  季南被煙味嗆得直咳嗽,裹著大衣要往車外鑽,手剛一伸出來就被馮遠拽住了。黑漆漆的車裡就姐夫嘴邊的煙有點兒零星的火光,季南什麼也看不清卻也能感覺到馮遠的目光黏在自己臉上。
  
  “他碰你了?”馮遠把煙從嘴裡拿出來,聲音啞得嚇人。
  
  季南的心猛地一緊,被姐夫的聲音惹得鼻子發酸,說不出話只扭頭看外頭燈紅酒綠的趙宅。
  
  “疼嗎?”馮遠把煙扔到了窗外,冷風刮進來,吹得季南直咳嗽。
  
  馮遠靠在車門邊瞧季南被光映亮的小半張臉,伸手猶猶豫豫碰他的下巴,然後沒忍住把人猛地拉進懷裡親上去。季南只覺得鼻翼間全是煙味,嗆人得厲害卻也安心極了,胳膊不由自主環上姐夫的脖子,半個身子從大衣裡滑進馮遠懷裡。
  
  “姐夫都捨不得碰你,”馮遠親完自嘲地笑笑,曲起手指刮季南的鼻尖,嗓音又輕柔又無奈,“倒讓別人弄疼你了。”
  
  季南沒吱聲,終於明白馮遠搞錯了什麼,原來姐夫以為他的身子已經被趙先知破了,他剛想開口解釋,卻不知為何忍住了,悄悄瞥了一眼馮遠,就見他目光是望著窗外的,眼底映著橙色的火光,透著點涼到骨子裡的悲傷。季南沒忍住,撲上去吻馮遠的唇,雙腿勾著姐夫的腰磨蹭。
  
  “得,就算你不怕痛,姐夫也捨不得弄疼你,急什麼?”馮遠用掌心輕輕摩挲著季南的腰,眉宇間滿是柔情,季南都沒見馮遠這麼溫柔過。
  
  “姐夫……”季南怔怔地望著馮遠,淚水又湧了出來。
  
  “他弄疼你了?”馮遠心疼至極,把季南輕輕壓在後座上,拉開雙腿架在肩上哄他,“別怕,姐夫不會弄疼你。”
  
  季南含淚望著馮遠模糊的臉,忽然問:“真的不疼?”
  
  馮遠以為他被趙先知弄傷了身子,又察覺出季南的腿在發抖,立刻欺身抱住他:“不疼,姐夫肯定不會弄疼你。”
  
  季南輕輕“嗯”了一聲,心跳驟然加速,雖然知道騙馮遠不好,可又覺得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咬著唇挺起腰。昏暗的車廂裡馮遠看不清季南腿間是個什麼情狀,但估摸著花瓣是腫的,他何嘗不氣何嘗不惱?然而再氣,還是寶貝季南,只恨自己沒早些崩了趙先知,平白讓季南受這些委屈。
  
  馮遠越想越是愛憐,越想越愧疚,手指溫溫柔柔地捏著濕熱的花瓣,又俯身摸索著親吻潮濕的小核,把季南舔得癱軟無力,淫水氾濫才脫了衣服,在狹小的車廂裡把季南抱了個滿懷,滾燙的性器插在他濡濕的腿根。
  
  季南迷迷糊糊伸出手摸了一把馮遠的欲根,驚得整個人差點彈起來。
  
  “怕了?”馮遠偏頭親他,“沒事兒,肯定沒第一次那麼痛。”
  
  季南心想他哪裡知道第一次有多痛,可若是說了實話,姐夫說不定又不破他的身子,於是只顫顫巍巍說了句:“大……”
  
  “自然比趙家那個王八羔子的傢伙大。”馮遠一提趙先知,語氣立刻冷了,按著季南的腿根挺腰用性器磨蹭他滴著淫水的花瓣。
  
  季南這時是真怕了,既怕破身的痛又怕姐夫發現真相之後怪自己,就不由自主往後躲。馮遠心裡到底還是憋著氣的,覺察出季南的躲閃,立刻扣著他的腰把人狠狠往性器上一按。
  
  季南猛地坐直了身子,下體仿佛被燙人的欲根劈開,眼前閃過刺眼的白光,體內那層脆弱的膜被粗暴地捅破了,溫熱的血順著穴道蜿蜒而下。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趙宅裡喧鬧的歌舞聲,滴滴答答的雪水從他們車邊的屋簷砸下來。
  
  季南既沒叫,也沒哭,卻像是傻了一般慢慢發起抖,須臾頭緩緩湊近馮遠的頸窩,有氣無力喊了聲“疼”,繼而淚劈裡啪啦砸在了姐夫的頸窩裡。
  
  “我的小祖宗……”馮遠也愣住了,他自然感受到自己撞破了什麼,手忙腳亂地扶住季南的腰,語無倫次道,“你騙我?你怎麼……唉喲心疼死我了!”說了半晌見季南沒有反應更急了,“我剛剛怎麼不輕點?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
  
  馮遠說來說去全是懊悔,揉著季南後頸一個勁兒地道歉,聞到血腥味之後更是慌了神,把季南緊緊摟在懷裡也不敢繼續動,又是揉腰又是擦眼淚。馮遠直到破了季南的身子才反應過來,剛剛進盥洗室的時候一點血味也沒聞見,之前季南的話擺明瞭就是慪氣,偏還遇上自己氣昏了頭腦,竟然這麼粗暴地就把那層膜給撞破了,也不知道季南得疼成什麼樣兒。
  
  馮遠平日慣著季南,磕著碰著都捨不得,這回竟是自己把人弄哭了,當真是後悔到了極致。
  
  說白了就是一句關心則亂。
  
  “真是……”馮遠胡亂親著季南的嘴,“剛剛還說肯定不弄疼你,我的小祖宗,怪我都怪我,別哭了。”
  
  季南稍稍弓起腰,逐漸找回神智,終是慘叫起來:“疼,姐夫,我好疼……”
  
  馮遠倒了一口涼氣,被季南叫得心都碎了,卻不敢直接抽身從花穴退出來,只敢把季南壓在身下溫溫柔柔地親,伸手搓揉花瓣然後慢吞吞地抽出了沾著血水的欲根。
  
  季南顫抖著摟住馮遠的肩,感受著體內滾燙的物件一點點抽離,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張嘴咬住馮遠的肩罵他:“你……你怎麼……不輕點……”倒完全忘了是自己自導苦吃。
  
  馮遠連叫了好幾聲“小祖宗”,繼而托著季南的臀瓣挺腰又撞了進去:“姐夫的錯,姐夫對不起你。”
  
  季南被頂得腰都彈了起來,馮遠熾熱的性器對於脆弱的花穴來說無異於是雪上加霜,疼得他話都說不出來,就拿指甲死命摳馮遠的肩膀。而馮遠插進去就停不下來,季南的小穴緊得跟什麼似的,裹住性器拼命吮吸,肩頭那點輕微的刺痛自然無足輕重。
  
  馮遠把季南緊緊摟在懷裡,挺腰衝撞,兩人在狹小的後座上漸漸抱作一團,沒一會兒車裡就彌漫起腥甜的淫靡氣息。
  
  季南片刻後得了趣,疼痛剝繭抽絲般消退,姐夫的頂弄就舒服起來,整個人像沐浴在熱水裡隨波逐流,原來真的插進去比手摸舒爽多了,情潮一波一波疊加,最後在腰腹間炸裂,花穴噴出的汁水打濕了坐墊,季南卻全然不顧,黏在馮遠身上隨著他的抽插扭動著腰,每當花穴被貫穿就興奮得挺胸尖叫,雙乳輕輕搖晃,乳粒沒被碰就腫了。
  
  馮遠抱著季南忽然翻身,仰躺在後座上,曲起腿把人圈在身前,扣著季南的腰瘋狂起伏。季南慌張地伸手向身下摸,淫水濺在他指尖上,肉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他呼吸一滯,痙攣著射了,乳白色的液體噴在他們腰腹間,又混著淫水一起流到了坐墊上。
  
  “姐夫……”季南忽然跌進馮遠懷裡,“別撞那兒……別……”
  
  馮遠親了親季南滿是汗水的額角,按著他的屁股狠狠撞了幾下,季南立刻哭著掙扎起來,花穴瘋狂抽緊,繼而噴出了一大灘淫水。
  
  “別……”季南話未說完,眼前一黑軟綿綿地暈倒在了馮遠胸口,小穴抽抽索索往外流水,人卻沒了意識。
  
  馮遠抱著他深吸了幾口氣,摸了摸季南的額頭又用大衣把人裹了,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摸了根煙,剛點上,看了一眼昏睡的季南就掐了,關嚴了窗戶風馳電掣般把車開回了季宅。
  
  第五章 在睡夢中被姐夫插醒的弟弟(浴缸 H)
  
  季南的身子骨還沒弱到被馮遠插兩下就暈倒的地步, 不過是先前心情憋悶,被趙先知折騰了一番,又和姐夫慪氣,最終沒緩過神就被破了身子的緣故,萬般情緒雜糅在一塊兒,便沒了神智。
  
  馮遠開車帶季南回了季宅,吩咐人去趙家等季南的姐姐,然後急匆匆摟著人回了臥室,把季南往床上一放,借著明亮的光這才看清他的花穴已經腫了,紅得跟滴血似的。不過季南腿根的確還粘著未乾的血跡,馮遠看得心疼極了,抱著他走進臥室放了一浴缸的水。
  
  “小南……”馮遠輕輕喚了一聲,季南的眉頭微微蹙緊卻沒醒。
  
  馮遠也沒繼續叫,抱著他走進浴缸裡泡著,悄悄幫季南洗腿根的血跡。
  
  水裡氤氳起一小團極淡的紅色水霧,馮遠盯著瞧了會兒,低頭尋了季南的唇纏纏綿綿地親起來,既好氣又好笑,低聲呢喃:“虧我成日慣著你,到頭來還被你騙……”
  
  季南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輕聲呻吟著把臉埋到馮遠的頸窩裡去了。
  
  馮遠洗著洗著手就碰到了花瓣,一碰到就忍不住捏著揉,揉著揉著指尖就撥弄起細軟的小核,最後到底還是沒忍住,掰開季南的臀瓣挺腰撞了進去。
  
  季南在睡夢中囈語著叫了聲“姐夫”,手指顫抖著在馮遠肩上滑動。
  
  “在這兒呢。”馮遠暗自好笑,低頭親住了季南,扶著他的腰在水裡衝撞起來。季南的花穴緊得厲害,怎麼撞都拼命含住猙獰的性器不鬆口,咬得馮遠呼吸粗重,動作越來越激烈,托著季南的臀瓣頂弄得水花四濺,就往最銷魂那點使勁兒地撞,撞得浴缸裡的水嘩啦啦撒出去大半。馮遠被季南的小穴含得舒服,沒忍住翻身把人壓在浴缸壁上,季南終於醒了,迷迷糊糊看著馮遠,嘴唇蠕動,最後就叫了聲“姐夫”。
  
  這一聲把馮遠逗樂了,伏在季南身上啞著嗓子笑。可馮遠一笑,季南體內那根滾燙的性器就彈動起來,磨得他腰腹酸軟,雙腿不由自主敞開勾住了姐夫的腰。
  
  “姐夫在這兒呢。”馮遠含笑把季南臉上的水擦了,挺腰先是溫和地衝撞了幾下,見他沒喊痛就繼續大開大合地操弄,掰開季南的臀瓣挺腰往那一處衝撞,手指也尋了紅潤的小核揉捏。
  
  季南舒舒服服地迎合了會兒才清醒起來,慌張地四處張望,見自己在家裡也就稍微放鬆了些,被頂得嗯嗯啊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覺得姐夫身上哪一處都燙人得厲害,卻又捨不得推開,愣是被按在浴缸裡撞得花穴酸軟發麻,噴了好幾次水。
  
  “讓姐夫可勁兒疼疼你。”馮遠按著季南的後頸親他頸窩裡的水,舌尖勾住小巧的喉結舔了會兒,又用牙輕輕咬了幾道紅印,“心疼死我了。”
  
  季南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滴含糊地應了一聲,渾身還是提不起力氣,半靠在浴缸裡喘息。
  
  “讓你鬧,疼著了吧?”馮遠輕柔地捏了一把季南的屁股,本想逗他玩兒,卻不想季南居然哭了。
  
  原來是馮遠這一舉動讓他想起趙先知打他的那幾下,不用對比也能感受到誰對他是有情的,季南不知道自己是後怕還是開心,淚沒落幾滴就破涕為笑,摟著馮遠的脖子湊到耳邊去吹氣:“姐夫,你怎麼補償我?”
  
  馮遠被季南吹得骨頭都酥了,心軟得一塌糊塗,抱著人笑得合不攏嘴,故意往深處撞,磨著濕軟的宮口逗他:“多喂飽你幾次怎麼樣?”
  
  “那可得疼死我……”季南被馮遠逗樂,手臂劃著水到處躲,可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過姐夫的手,被扣著手腕狠狠地操弄了百十來下,腰也軟了,花穴也腫了,連帶著宮口都鬆軟起來,被馮遠用力一頂撞開了。
  
  季南還是不喊痛,只蜷縮成一小團貼在馮遠懷裡發抖。他越是不叫不哭,馮遠越疼他,怎麼親都親不夠似的吻著季南,雙手在水裡按住他滿是紅痕的腿根挺腰衝撞,腫脹的性器頂開濕軟的穴道頻頻操進柔軟的子宮。
  
  “看看姐夫脖子裡這牙印……”馮遠生怕季南疼得厲害,就想著法子轉移他的注意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耗子咬了一口。”
  
  季南縮在馮遠懷裡黏糊糊地“喏”了聲,雙腿繃直前後同時去了一次,柔軟的乳肉緊緊貼在馮遠的胸口磨蹭,兩顆腫脹的乳珠來回聳動。
  
  馮遠頂弄了會兒覺得差不多也要到了,就把季南抱出了浴缸,也不擦身上的水,就這麼光溜溜地摟著一邊走一邊頂弄。季南怕跌下去,死死抱著姐夫的肩,屁股被頂得一翹一翹得滴水,或許是緊張的緣故,馮遠插得深,他穴道抽得緊,快感鋪天蓋地般襲來,人還沒走幾步,季南倒高潮了三四次,花穴噴出來的淫水淌到了馮遠腿上,順著修長的雙腿往下流。
  
  馮遠眯起眼睛打量季南被情潮暈紅的臉,覺得走著插流的水更多,便繞著床來來回回走了三四圈,就是不讓季南放鬆,直把人撞得眼神渙散,淫水四溢才停下,繼而把季南放在床邊抬起了雙腿,自己攥著他的腳踝站著瘋狂地抽插。
  
  季南攥著床單難耐地呻吟,馮遠滾燙的欲根帶出越來越多的汁水,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把被褥噴濕了,可身子已經徹底被情欲支配,酸軟的花穴貪婪地吮吸著猙獰的性器,直吃得浸水橫流也不肯停下,穴肉更是淫靡地翕動,連宮口都裹住了欲根頂端。
  
  “小祖宗,你捨不得我走呢。”馮遠狠狠一撞,滾燙的性器整根沒入,繼而俯身含著季南濕軟的乳肉吮吸,蠻橫地衝撞了許久,覺得他又要暈過去才摟著人往床上一滾,把季南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了好一會兒,這才沉腰射在濕軟的子宮裡。
  
  季南的小腿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嘴角溢出一絲津液,轉瞬流進頸窩裡去了。
  
  “多了。”馮遠射完伏在季南身上喘息,手摸索著揉他的腰,“撐死你。”
  
  季南被射得腰腹酸脹,小腹都微微隆起,身子又痛又累懶得和馮遠計較,就拿手推身上的姐夫。馮遠不肯放開他,摟著又是親又是哄,半勃的性器插在濕熱的穴道裡說什麼都不肯走,沒一會兒就又硬了。季南自然感受得一清二楚,情欲消退之後疼痛就彌漫開來,脾氣也上來了,敞著腿鬧,挺腰胡亂躲姐夫的觸碰。
  
  本來馮遠還能忍住,可季南這一折騰,性器被柔嫩的穴肉裹著磨蹭了好幾下,立刻耐不住了,呼吸加重,扣著季南的腰把人死死壓在身下好一頓衝撞,最後又射在了子宮裡。
  
  這回季南是真的疼了,含著淚捂住鼓起的小腹蜷縮在床上不說話,馮遠可憐巴巴地摟著他的腰求他理自己一下,季南不為所動,半晌眼裡溢出一滴淚,渾身發起抖,囁嚅著喊疼。
  
  馮遠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也知道自己一下子給得太多,季南這身子承受不了,便攥著他的手腕拉過頭頂,啞著嗓子道:“忍著。”說完手掌就按在了季南的小腹上。
  
  “姐夫……姐夫你幹什麼?”季南驚恐地扭動著身子,剛一低頭就見馮遠用力按了下去,繼而他紅腫的花穴噗嗤一聲噴出一大灘混著淫水的白濁。
  
  季南渾身都僵了,癡癡地望著自己失禁般噴出的精水,馮遠卻還沒停手,滾燙的掌心不斷按壓著季南的小腹,讓他噴了好幾股精液出來才鬆開手,季南整個人都軟了,癱在床上痙攣。
  
  “舒服了嗎?”馮遠從他背後把人摟了個滿懷,手探到季南腿間揉弄沾滿白濁的花瓣。
  
  “舒服……舒服個屁!”季南算是被馮遠氣蒙了,竟也會罵人了。
  
  馮遠忍俊不禁地抱著他,親了親季南沾滿汗水的頸窩:“可不是把你的屁股伺候得舒服了嗎?”
  
  “你……你這人……”季南想抬腿踹姐夫,可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就憋著口氣怨他,“按……按出去做什麼?”
  
  馮遠一聽這話,覺察出些味兒,托著下巴湊到季南耳邊問:“捨不得姐夫的東西?”
  
  “……瞧你那德行。”季南耳根紅了,支支吾吾罵了句,然後把臉埋進被子裡不說話了。
  
  馮遠低低地笑起來,把人抱在身前不撒手,只道:“你這身子哪裡吃的下那麼多?下回再喂你。”
  
  季南和馮遠比起來,臉皮到底還是薄,腿根黏黏糊糊礙著面子也不好意思說,倒是馮遠瞭解他,拿著帕子擦乾淨之後又找了件自己的襯衣給季南。
  
  “晚上睡覺別著涼。”馮遠見他乖乖穿了才把人重又摟回身前,“生病了可得心疼死我。”
  
  季南初嘗情事已是累極,含糊地應了,蜷在馮遠懷裡打瞌睡,卻聽他又說:“下次別騙我。”
  
  “哪兒騙你……”季南小聲嘀咕。
  
  馮遠隔著衣服攥住他的乳肉揉弄:“還說沒騙我?”
  
  季南被姐夫的掌心燙得驚叫起來,乳珠立刻翹挺抵住了馮遠的手掌:“不……不騙了……”
  
  “仗著我慣你就胡鬧。”馮遠鬆了手,親了親季南濕漉漉的鼻尖,見他困得睜不開眼便哄他睡覺,“不早了,明天還要去學堂呢。”
  
  季南的下巴若有若無地點了一下,腦袋往馮遠頸窩裡一歪睡著了,連自己睡在姐姐屋裡的事兒都沒顧得上想。
  
  馮遠見他睡了,披著大衣起身,坐在床邊把床頭燈給擰亮了,拿了些帳簿細細地看。季南睡得不安穩,裹著被子滾到馮遠腿邊,馮遠無聲地笑起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又輕輕撫平他微皺的眉。
  
  後半夜的時候窗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馮遠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窗邊把簾子掀開瞄了一眼,見是自己的車就歎息著往屋外走,關門前戀戀不捨地望著床上模糊的人影,猶豫了半晌還是走了。
  
  季南他姐姐站在門邊脫大氅,見了馮遠也不打招呼,冷冷淡淡的模樣。馮遠也是如此,坐在客廳的桌子邊,一邊喝茶一邊揉眉心。
  
  “你把趙家那公子哥給打了?”
  
  “那個王八羔子……”馮遠放下茶碗嗤笑起來,“還想碰小南?”
  
  “得,你就慣他吧。”季南的姐姐也坐在桌邊,吹散了茶碗裡飄著的茶葉,“遲早有一天慣壞了。”
  
  “早慣壞了。”馮遠忍不住笑起來。
  
  季南的姐姐涼涼地哼了聲:“看他嫁人了誰還慣著。”
  
  “我根本就不樂意他嫁。”馮遠蹙眉道,“你們季家有我們這一門親手還不夠嗎?幹什麼要把小南往火坑裡推?”
  
  “說得輕巧……”季南的姐姐苦笑著摩挲著茶碗,“我不是怕我們婚事的真相敗露,季家落沒,小南一個人沒處去嗎?”
  
  馮遠把茶碗往桌上一磕:“我能不管他?”
  
  “誰知道呢……”季南的姐姐歎息著仰起頭,瞧著自己臥房的門幽幽道,“他睡了?”
  
  “累著了,早歇下了。”馮遠一提季南,神情就柔和下來,“明早我估摸著要幫他請假,去不了學堂了。”
  
  季南的姐姐訥訥地“哦”了聲,仰頭把茶喝了個乾淨,起身往客房走,剛走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我簽字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馮遠靠在椅背後歎了口氣,“不是上周就簽了嗎?”
  
  “上周嗎……”季南的姐姐愣愣地理著髮髻,躊躇著站了會兒,走到客房裡歇下了。
  
  馮遠放下茶碗趕忙回到臥室,摸黑湊到床邊捏了捏季南溫熱的小臉,聽他不滿地輕哼才含笑鬆開手,躡手躡腳爬上床把人摟住睡了。
  
  第六章 被姐夫帶去碼頭邊吃乾抹淨的弟弟(沒啥特別的H)
  
  季南醒的時候去學堂早就遲了,馮遠坐在床邊撚著根煙遞在鼻子下聞。
  
  “想抽就抽唄。”季南噗嗤一聲笑了,開口才覺得嗓子啞得厲害,他也不在意,腳尖鑽出被子踢姐夫的腿,“忍得不難過?”
  
  馮遠扔了煙撲到床上把季南抱住,拿手指刮他的鼻尖:“你不愛聞煙味。”
  
  “你也沒少抽。”季南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腰腹酸痛,腿也疼得厲害,好在花穴邊感覺還很清爽,應該是馮遠幫他洗過的緣故。
  
  馮遠摟著他不說話,季南睡醒還是覺得累便也不吱聲,他們安安靜靜地躺了會兒,季南終於開了口:“說吧,怎麼補償我?”
  
  “還惦記著這事兒。”馮遠嘴角溫柔地勾起來,“不是說了多喂飽你幾次的嗎?”
  
  “說正經的。”季南又踢了姐夫一腳。
  
  馮遠聞言還真的嚴肅起來,把額前的發往後頭一捋:“誰和姐夫搶你,姐夫就一槍崩了他。”說完狠狠地補充了句,“尤其是趙家的那個王八羔子……”
  
  季南聽得心裡泛起點甜,卻還是嫌馮遠說的話難聽,伸手把他的嘴捂住了:“得了吧,到時候該嫁還得嫁。”
  
  “我看他敢娶我的人?”馮遠冷哼一聲,伸手捏著季南還沒消腫的花瓣揉了幾下。
  
  季南疼得臉色白了不少,顫顫巍巍叫了聲“姐夫”,馮遠頓時心軟了,摟著他把好話說了一個遍,見季南神情好看了才試探地親上去。
  
  季南還是喜歡和馮遠親吻,仰著頭和他親了片刻。
  
  “等改天我和你姐說,把你接去馮家養著。”馮遠吻著季南含含糊糊地說,“沒人敢欺負你。”
  
  季南兀自不信,只笑道:“……美得你。”
  
  “真的。”馮遠鬆開他,俯身與他額頭相抵,“姐夫養你一輩子。”
  
  季南躺在床上怔怔地看了馮遠許久,眼睛裡湧現出一絲一毫的笑意,須臾笑意忽然散了,水汽氤氳開來,看得馮遠的心猛地攥緊,可季南拼命眨了幾下眼睛像是把哽咽都咽了回去。
  
  “我等著。”季南抬手捏了捏馮遠的鼻子,移開視線去瞧窗外化了大半的積雪。
  
  “別老看,晃眼睛。”馮遠忍不住把掌心覆蓋在季南眼前,不多時手掌就被淚水打濕了。
  
  “我的小祖宗唉……”馮遠歎息著把臉埋在季南的頸窩裡,“你讓我心疼死了。”
  
  “死著唄。”季南的聲音悶聲悶氣的。
  
  “死不了,心裡有你。”馮遠偏頭吻他的喉結,滾燙的舌帶起一連串戰慄。
  
  季南啞然失笑:“淨會說些好聽的哄我。”
  
  “哪裡是哄你……”馮遠把手小心翼翼地抬起來,季南那雙眸子果然滿是水汽,映著窗外明晃晃的光,像一池子破碎的冰,割得馮遠心如刀絞,“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季南咬著唇沒說話,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起身披著衣服把床頭的煙盒子摸到手裡,抽了根塞到馮遠嘴邊:“火呢?”
  
  “不抽。”馮遠把煙攥在掌心,“你不愛聞。”
  
  季南垂著頭在床邊爬來爬去,到底還是摸到盒火柴,也不和馮遠商量,呲啦一聲擦著了,然後重又拿了根煙塞馮遠嘴裡點上了。
  
  火柴頭那簇騰起的火苗轉瞬即逝,倒是煙頭的火光忽明忽滅一直沒熄。
  
  馮遠連吸都不敢吸,含著煙往床後頭坐,怕嗆著季南。而季南抱著膝蓋望著馮遠,視線隔著層若有若無的煙,姐夫的臉被隔得朦朧了幾分,瞧著倒比平日溫柔不少。
  
  馮遠沒抽幾口就把煙掐了,抬手擦季南眼角的淚:“你還沒在我面前這樣哭過。”
  
  季南這才察覺出自己滿臉都是淚,伸手摟住馮遠的脖子撲過去,半晌忐忑地說:“姐夫,我不想嫁人。”
  
  “怎麼說,我都不想嫁?”馮遠故意逗他,把人抱著坐在自己大腿上。
  
  季南不哭了,眯起眼睛沉默許久,忽然拖長聲音“哦”了一聲,了然道:“你不捨得我嫁給別人。”
  
  馮遠被戳中心思哭笑不得,曲起手指彈他的額頭:“真把你慣壞了。”
  
  “活該。”季南志得意滿地笑起來,一邊把紐扣系上,一邊從馮遠腿上往下爬,“你幫我請假了?”
  
  “請了三天。”馮遠坐在床邊聚精會神地注視著他。
  
  “這麼久?”季南系紐扣的手一頓,微微歎息,“又得補課。”
  
  馮遠見他把衣服穿了個七七八八,便摟著他的肩膀湊上去:“帶你出去玩兒,不用看書。”
  
  “哪有力氣。”季南嘴上這麼說,還是跟著馮遠走了。
  
  倒也不是真的玩兒,就開車去了趟馮家的碼頭,馮遠一邊開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季南開心,實在是心情好得不得了,車停下的時候直接把人從座上抱起來走了幾步,直到季南惱火才鬆開手。
  
  碼頭刮著滿是鐵銹味的風,馮遠把大氅脫了搭在季南肩上,叼了根煙在嘴裡含著,季南瞟了他一眼,心知姐夫想抽,礙著自己拼命忍著,暗自好笑,也不戳穿就這麼跟在馮遠身後慢吞吞地走。馮遠的大氅上其實也有煙味,季南聞著不舒服,但一想到姐夫便什麼都忘了,心裡身上都暖和起來。
  
  遠遠的傳來幾聲吆喝,馮家的家業比季家大多了,該是工人們在卸貨,季南踮起腳尖瞄了一眼,心道怪不得馮遠年節裡忙,這麼多事他一個人擔著可不得多費心?
  
  “爺,您怎麼來了?”不知從哪兒蹦出來個馮家的夥計,看上去和馮遠熟得很,掏出火柴盒就要幫他點煙。
  
  “去你的……”馮遠笑駡著作勢要踹,把煙扔了,道,“今兒開始戒煙了,你們誰都不許抽。”
  
  夥計的神情頓時垮了,繞著馮遠轉了好幾圈,終於發現了杵在旁邊的季南,眼珠子一轉立刻湊上去:“爺,這就是你寶貝得不得了的那個季家的小少爺啊。”
  
  “就你話多。”馮遠把季南摟進懷裡,“沒事兒獻什麼殷勤?”
  
  夥計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舔著臉對季南擠眼睛,拼了命地做著吸煙的動作,他又哪裡知道是季南怕聞煙味,只想著讓這公子哥幫自己求求情。
  
  季南暗自好笑,抬腿踢了一腳馮遠。
  
  “怎麼了?”馮遠低頭幫季南把大氅裹緊,怕他著涼。
  
  季南抿著唇憋住笑:“你不抽幹嘛還攔著別人抽?”
  
  “這不是怕你以後來這兒聞著難受嗎?”馮遠俯身與他耳語,含笑的話燒得季南耳根都紅了,“到時候也得發脾氣。”
  
  季南抬腿又想踢馮遠,顧及著在外人面前要給姐夫留點面子,忍了,就把馮遠推開兀自往前走。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追上來拉住季南的手腕,“瞎跑什麼?”
  
  他們打打鬧鬧沒一會兒就到了渡口,工人們見了馮遠都停下手裡的活計叫一聲“爺”,也有叫“老闆”的,馮遠並不嫌髒,過去清點了些貨物,覺得風又冷了幾分,就把季南帶去了岸邊臨時歇息的小屋子,喊人端了幾個火盆,然後把手洗淨了才去摸季南的手,覺得溫溫熱熱的終於放下心來。
  
  季南雖然從小在沒落的季家長大,到底還是個公子哥,從沒來過這些地方,稀奇得很,岸邊的小屋子也很簡陋,不像是給馮遠這種人住的。
  
  馮遠卻不以為然地解釋:“忙的時候在這兒歇歇就行。”
  
  季南若有所思地“喏”了一聲。
  
  這屋子小得只擺得下一張小床和一張桌子,多了火盆就覺得擁擠,季南倒不是嫌棄,只覺得馮遠和他遇見的別的公子哥都不一樣,也怪不得馮家的家業一直紅火。
  
  馮遠坐在床邊托著下巴看季南微紅的臉,心裡癢起來,低聲喚了聲:“小南。”
  
  季南看也不看馮遠,卻把大氅脫了又去解衣扣。
  
  “這是……”馮遠驚著了,伸手把人攬進懷裡。
  
  “你那點心思我還猜不到?”季南跨坐在姐夫腿上把上衣脫下,整整齊齊疊了放在床頭,“裝什麼。”
  
  “真沒白疼你。”馮遠勾起嘴角,坐在小床邊把人褲子扒了,飛快地脫了衣服,沒怎麼做前戲就挺腰撞了進去。
  
  季南眼裡冒出一點淚,摟著姐夫的肩輕喘,卻也沒第一次那般痛,只是酸脹得厲害。
  
  也冷得厲害。
  
  這裡不比季宅,剛端進來的幾個火盆還沒燒旺,就馮遠的身子帶著熱氣,季南胸口貼著姐夫是暖的,後背卻冷得不行。
  
  馮遠插進去之後滿足地舒了口氣,掀開被子和季南一起滾了進去,還是怕凍著他,沒插幾下,手倒是把季南的身子摸了個遍。
  
  “不疼了吧?”馮遠舔弄著季南的耳垂問。
  
  “……不舒服,太大。”季南頭蒙在被子裡悶悶地抱怨。
  
  馮遠一聽就樂了,掰開季南的臀瓣狠狠往裡一頂:“是這兒吧?姐夫讓你舒服舒服。”
  
  季南的腰猛地彈了起來,攥著被子扭動著身子,眼裡彌漫著濕漉漉的霧氣,微張著嘴喘息。馮遠撞的那個刁鑽的角度他最受不了,就像被人拿住了命門,無論輕重,只要碰著了身子立刻就軟成一汪春水,連句話也說不出來,敞著腿被馮遠頂得哽咽起來,猛地挺起胸摟住姐夫的脖子,花穴噴出粘稠的汁水。
  
  “這會兒可不會疼了。”馮遠把季南抱起來,讓他跪趴在床上,然後挺腰又頂了進去。
  
  季南不喜歡這個姿勢,看不見姐夫的臉,翹著屁股還丟人,可馮遠進入得極深,他掙扎著往前爬,馮遠就跟在後頭隨著他的動作抽插,直插得花穴噗嗤噗嗤冒水,還伸手去揉鮮紅的花核。
  
  “不行……不行了……”季南雙腿一軟,癱倒在床上,馮遠笑著壓過去,滾燙的掌心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手指尋了指縫插進去十指相扣,挺腰撞進濕熱的穴道,含糊地喚了聲“小南”,欲根頂進了軟小的子宮。
  
  “你今兒主動的。”馮遠覺察出季南的顫慄,親著他的後頸哄他,“我太高興了。”
  
  “……又……又欺負我……”季南趴在床上瑟瑟發抖,花穴被馮遠猙獰的性器貫穿,酸澀與情潮交替疊加,折磨得他神智愈發不清醒。
  
  “那也是你自找的。”馮遠把他反抱在懷裡坐起身,拉開季南無力的雙腿,沾滿淫水的性器擠開柔軟的花瓣緩緩插進緊致的穴道。季南低下頭,見著那根紫黑色的欲根被自己的小穴一點一點吃進去,呼吸愈發急促,不由自主伸手捏住了濕軟的花核晃動。
  
  “自己倒是會玩兒。”馮遠把下巴擱在季南肩頭輕笑起來,“別那麼小心,用力按幾下更爽。”
  
  季南當真用指尖抵著花核往下按,然後驚叫著挺起腰,須臾被撐滿的花穴便淅淅瀝瀝噴出些汁水。
  
  “更緊了。”馮遠深吸了一口氣,托著季南的雙腿挺腰衝撞,不斷擠開宮口碾進去。季南本來就敏感,沒幾下就繳了械,癡癡地坐在馮遠懷裡隨著他的操弄起伏,小穴抽縮著吮吸紫黑色的性器,吮得馮遠理智飛到九霄雲外,抱著人拼了命頂弄。
  
  “姐夫……”季南射了幾次受不住了,穴口也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被熾熱的欲根燙得直發顫,於是費力地仰起頭,咬了一口馮遠的下巴,“我疼。”
  
  馮遠稍稍清醒了點,動作微微頓住,腫脹的性器埋在濕軟的穴道裡小幅度抽送,繼而低頭吻去季南眼角的淚:“我的錯,下次輕些。”
  
  “德行……”季南含含糊糊笑起來,“還……還想著下次……”說完人猛地彈起來,原是耐不住情欲前後同時高潮了。
  
  馮遠咬牙在驟然緊縮的穴道內馳騁,回回頂開柔嫩的宮口,季南前頭雖然射不出什麼,後面卻出水多,濕得徹底,宮口含著烙鐵般的性器吮吸。
  
  馮遠怕做久了季南覺得冷,把人牢牢摟在懷裡頂弄了百十來下,悶哼著射了,射完就用被子把自己和季南裹得嚴嚴實實,啞著嗓子問他冷不冷。
  
  季南迷糊得厲害,枕著馮遠的胳膊打瞌睡,隱隱約約覺得腰腹間那只手似乎有往下按的趨勢,猛地睜開眼睛扣住了馮遠的手腕。
  
  “慌什麼……”馮遠忍不住笑了,“怕你難受幫你揉腰呢。”
  
  季南盯著姐夫看了會兒,然後才猶豫著閉上眼睛。
  
  馮遠眯起雙眼湊到他面前尋著唇輕柔地親:“你捨不得姐夫的東西,姐夫也捨不得弄出來,上回那是怕疼著你。”
  
  “德行……”季南顧不上腰腹酸澀抬腿就踢馮遠的膝蓋。
  
  馮遠裝作吃痛,隔著被子把他摟進懷裡,嘴裡嚷嚷著:“我的小祖宗唉,疼死我了。”聲音自然是帶笑的。
  
  這麼一動,季南的穴口就溢出些帶著零星白濁的汁水,馮遠與他肌膚相貼自然感覺到了,攬著季南的腰,挺腰忽又撞了進去:“你捨不得姐夫的東西,姐夫就幫你堵住。”
  
  季南被突如其來的衝撞驚得蜷縮起來,捂著小腹“你”了半晌不動了,摟著馮遠的腰顫抖著喘息,花穴裡那根逐漸腫脹的性器彈動起來,眼見著馮遠又要耐不住,敲門聲卻響了。
  
  第七章 躲在貨箱裡被姐夫插出水的弟弟(狹小空間 H)
  
  馮遠刮了一下季南的鼻子:“先放過你。”
  
  季南輕哼著勾起嘴角,得意地敞開腿讓馮遠的性器從花穴裡滑出去,卻不想這人明明已經快抽身了,竟冷不丁又頂回去,捂著他的嘴瘋狂地搗弄起來。
  
  季南又羞又氣,身子還不爭氣,被插得花穴痙攣著噴水,渾身都泛起情欲的紅。
  
  “美得你。”馮遠把他的花穴操弄得汁水連連才抽身,掀開被子一邊笑一邊說,“可不能把你慣壞了。”
  
  “混……混帳……”季南癱軟在床上喘息,高潮的花穴酥酥麻麻的癢,還沒盡興就戛然而止的情事讓食髓知味的穴道饑渴難耐。
  
  “剛剛還喊疼,這會兒又嫌不夠,你可不是我的小祖宗?”馮遠穿好衣服俯身親了他一口,伸手把大氅也壓在被子上,這才走到門邊去開口。
  
  還是剛剛那個夥計。
  
  “爺,出了點事兒。”這夥計有眼力見,隱隱瞥見床上有人就知道自己擾了馮遠的好事兒,不敢再貧嘴,“趙家來鬧事了。”
  
  馮遠靠在門邊煩躁地揉著眉心:“又來鬧,上次沒好好教訓他們?”
  
  “這次不是您把人家公子打了嗎……”夥計看著馮遠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嘀咕。
  
  “打不得?”馮遠冷笑起來,“那個王八羔子……”
  
  夥計知道馮遠和季南的關係,自然也只知道他看不慣趙先知的原因,只是眼下事情緊急,硬著頭皮打斷馮遠:“爺,槍給您備好了。”
  
  “槍?趙家那群廢物哪需要用上槍。”馮遠回頭覷了眼床上的季南,見他蜷著身子沒動就收回了視線,“算了,你們也帶著槍,我把小祖宗先捎回家再來解決這事兒。”
  
  夥計連忙應了,一溜煙跑沒了影。
  
  “出事兒了?”季南半張臉埋在被子裡,就露出雙清澈的眼睛。
  
  “耳朵真尖。”馮遠轉移了話題,“這兒冷吧?我帶你回去。”
  
  季南坐起身,抱著被子打量馮遠,眸子裡含著點了然的神情,到底還是沒問,把衣服穿上,自顧自搶了馮遠的大氅搭在肩頭:“走吧。”
  
  馮遠覺得季南察覺出了點什麼,卻又怕嚇著他不敢說實情,就攙著他往車邊走,半路夥計竄出來偷偷摸摸塞了把槍到馮遠兜裡,又對著季南擠眉弄眼胡扯了些什麼“爺天天提你,可寶貝你了”之類的胡話,把季南臊得滿面通紅才被馮遠笑駡著踹開。
  
  “你別往心裡去,我沒帶人來過這兒,他們看著新鮮。”馮遠坐進車裡的時候好笑地摸季南紅通通的耳朵尖,“話說得難聽了點,但是意思沒錯。”
  
  “你……你和他們提我做什麼?”季南囁嚅著低頭,玩自己的手指。
  
  馮遠笑眯眯地湊過去,“想你唄,憋不住就老和他們說。”
  
  “德行。”季南臉更紅了,作勢要打馮遠,馮遠還是那副模樣,把臉伸到他面前由著他打。
  
  季南恨恨地收了手,托著下巴去看窗外的景色。馮遠卻沒有立刻開車,把兜裡那把槍拿出來塞到季南手裡,然後二話不說拉著他的手將槍口抵在自己胸口:“會使槍嗎?”
  
  卻不料季南一下子嚇傻了,拼了命地扒開馮遠的手,把對著這人胸口的槍扔了,撲到姐夫懷裡含淚喊道:“你做什麼!走火怎麼辦……”
  
  馮遠愣了愣,摟著季南哄他:“哎呦,沒上膛呢,怕什麼?”
  
  “你……你你……”季南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咬住馮遠的耳朵用力咬,“你出事了我怎麼辦……我……我氣死了……”
  
  馮遠捂著耳朵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姐夫逗你玩兒呢,你可別哭啊。”
  
  馮遠不說還好,一說季南倒真哭了,臉埋在姐夫頸窩裡哭得抽抽噎噎:“走火……走火了怎麼辦……沒你我怎麼辦?”
  
  馮遠本想再逗逗季南,話到嘴邊忽然就化為了歎息,摟著他親了親,抬手把季南眼角源源不絕的淚擦了,沉聲道:“姐夫的錯,下次不嚇你了。”
  
  季南哭著湊到馮遠耳邊,舔了舔自己咬的牙印,然後逐漸平靜了下來。
  
  “哪兒敢再嚇著你……”馮遠一邊幫他抹眼淚,一邊感慨,“哭的我心都碎咯。”
  
  季南噗嗤一聲笑出來,終於不哭了,拿腳尖把槍勾回來,彎腰小心翼翼撿了遞給馮遠。馮遠趕忙把它收起來,瞧著季南微紅的眼睛心神微動:“你剛剛說沒我怎麼辦?”
  
  季南愣住,繼而扭頭當沒聽見。
  
  馮遠滿心歡喜,湊過去親季南的臉頰:“都說了養你一輩子,哪兒能不要你。”
  
  季南把馮遠的頭推開,抱著胳膊坐在車上不動了。馮遠也不再逗弄他,心裡惦記著趕快把季南送回去,誰料車還沒啟動,遠處倒來了幾個人,卻是趙家來鬧事的夥計。換了平時馮遠自然不怕,可季南在邊上,他是萬萬不敢冒險,見車邊堆滿一人多高的貨箱,立刻拽著季南躲了進去。
  
  “你這是……”季南稀裡糊塗被馮遠壓在貨箱壁上。
  
  “這不是有你在嗎?”馮遠把箱門關得只剩一條縫,“怕嚇著你,乾脆躲躲。”
  
  季南站在狹窄的箱子裡抱著胳膊,貨箱上頭漏下來一絲絲微光,像水銀一般流淌在馮遠的肩頭。
  
  “不像你會做出來的事兒。”季南嘀咕起來。
  
  “我一個人,早就崩了這群王八羔子。”馮遠見趙家的夥計沒發現他們,轉身欲拽著季南離開,一回頭卻見他的臉在昏暗的光裡旖旎無比,心猛地熱了。
  
  其實在那小屋子裡馮遠根本就沒盡興,現下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著了魔一般走過去,把人壓在貨箱壁上扒掉了褲子。
  
  “你發什麼瘋?”季南還沒反應過來,滾燙的欲根就粗暴地擠進了濕軟的花穴,他悶哼一聲捂住小腹,剛剛被開拓過的穴道水意氾濫,不用任何前戲就把腫脹的欲根吃到了底,“怎麼……怎麼就……”
  
  “放心,沒人看得見咱們。”馮遠急切地挺動了幾下,季南趴在貨箱的牆壁上瑟瑟發抖,這箱子裡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前胸貼著冰涼的箱子,後背粘著姐夫滾燙的胸膛,根本無處可逃,也就把那根粗長的欲根吃得極深。
  
  馮遠越插越興奮,扣著季南的腰瘋狂地頂弄,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聽得季南雙腿無力,顫顫巍巍跪在了地上,而馮遠也隨著他坐下去,於是季南分開腿不偏不倚坐在姐夫的膝蓋上,把腫脹的性器噗嗤一聲吃進花穴。
  
  “不……不要……”季南猛地挺直腰,戰慄著扶住貨箱壁,“好深……”
  
  馮遠不為所動,撞得更狠,摸索著捏住敏感的花核用力揉捏,季南尖叫著擺動起腰,跪著的雙腿越分越開,最後還是受不住徹底坐了下去。
  
  “進去……全……全進去了……”季南在牆邊蜷縮成一小團瑟瑟發抖,馮遠從他身後把人摟了個滿懷,“好深……姐夫……插得好深……”
  
  “還有更深的呢。”馮遠按住季南的腿根,挺腰往深處狠狠一頂,性器貫穿花穴,直抵子宮內壁,滾燙的頂端碾磨著細軟的穴肉,直接把季南燙哭了,趴在牆邊掙扎著挺直腰,試圖把猙獰的欲根從花穴裡吐出來一點。
  
  馮遠由著他躲,暗笑著揉捏濕漉漉的花核,季南便一次又一次跌坐在他雙腿上,倒像是主動把滾燙的性器咽進去,最後哭哭啼啼射了出來,徹底放棄了掙扎,跪坐在馮遠身前抽噎。
  
  “累了吧?”馮遠揉了揉季南滴著淫水的花瓣,“姐夫動你享受著就行。”說完當真托著他的屁股上下起伏,回回碾進子宮,把宮口的穴肉都磨熱了。
  
  季南在黑漆漆的貨箱裡什麼也看不見,聽力就敏感起來,耳邊徘徊著他自己黏膩的呻吟,還有馮遠低沉的喘息,更清晰的自然是身下的水聲。馮遠緊緊環著他的腰,性器還沒徹底抽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撞進去,把季南敏感緊致的花穴撞得淫水氾濫,卻聽懷裡這人小聲抱怨:“你……你就會欺負我……”
  
  馮遠捏著柔軟的小核輕輕一扯:“剛剛不是還嫌不夠嗎?”
  
  “胡……胡說!”季南爽得屁股往後一翹,把腫脹的性器吃進花穴,“我……我才沒有……”
  
  馮遠聞言拽住季南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鼓脹的雙乳上:“自己揉揉,姐夫幫你揉下面。”
  
  季南臉紅了,好在貨箱裡昏暗,馮遠也看不見,他就捧住自己柔嫩的乳肉,依著馮遠摸的時候那樣揉起來。馮遠見季南聽話,便捏住濕軟的小核好一頓搓揉,然後輕聲教季南怎麼揉:“捏住,別光揉。”
  
  季南挺起胸,纖細的手指捏住了紅潤的乳粒。
  
  “往下按按。”馮遠只覺得口乾舌燥,昏暗的光照亮季南後頸邊一小塊微紅的皮膚,誘人得發瘋,他的指尖抵著濕漉漉的花核搖晃,欲根一下一下頂進緊致的子宮,魔怔了似的要季南的身子。
  
  而季南捏著乳珠胡亂拉扯也有了感覺,呻吟著攥住乳肉揉捏,隨著馮遠的抽插挺動著身子,一時間兩個人都失了神智,在狹小的貨箱裡緊緊相貼,下身泥濘不堪瘋狂地結合,也不知過了多久,季南忽然渾身僵住,沙啞地嗚咽了一聲,原是身前身後同時噴出了水。而馮遠也捨不得他繼續跪著,把人摟到懷裡面對面抱住,黏糊糊地親吻起來,而雙手探到身下,掰開季南油光水滑的屁股飛速抽插。
  
  季南的小穴今兒已經吃過一回馮遠的傢伙,抽抽縮縮溫熱濕潤,還是緊得厲害,馮遠尋回點神智,不知道他樂不樂意再吃下那麼些精水,衝撞間就有了些躊躇。
  
  “沒事兒。”季南到底還是聰明,趴在馮遠肩頭悄聲說,“射吧。”
  
  “怕傷著你。”馮遠偏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不會。”季南喘了口氣,翹起屁股狠狠坐下去,“你也忍不住。”
  
  馮遠低低地笑起來,托著季南的臀瓣挺腰衝撞,許久才緊緊摟著他射出來。季南咬著唇忍耐,被灌滿的酸脹感實在不舒服,可一想到是姐夫的東西他就釋然了,繃緊了雙腿坐在馮遠懷裡發抖,待體內那根傢伙終於射完,才捂著小腹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這回可好了,待會定要怪我。”馮遠輕柔地摸著季南的小腹,自然不是真的埋怨,卻認真道,“咱們要個孩子?”
  
  季南聞言沒繃住笑了,拿手指摳馮遠的頸窩:“胡說什麼呢?”
  
  “真的。”馮遠卻湊到他面前,借著微光望進季南含淚的眸子。
  
  季南笑了會兒愣住了,訥訥問:“你認真的?”
  
  “小祖宗哎……”這回倒輪到馮遠笑出了聲,“我把你慣成這樣,你還問我是不是認真的?”
  
  季南呆愣愣地盯著馮遠,半晌扶著他的肩要站起來:“又胡說……”
  
  馮遠想把人抱住,季南卻強忍著不適翹起了屁股,半勃的性器從花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粘稠的精水。季南摸黑扶住牆,心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溫熱的液體順著穴道淅淅瀝瀝往腿根淌,他也不在乎,摸索著找到褲子穿上,就要往箱子外跑。
  
  馮遠不知道他鬧什麼,急得拽住季南的手腕把人拽回懷裡:“小南,小南你聽我說……”
  
  “說什麼?”季南“啪”的一聲打開馮遠的手,“我知道我們倆這關係不對,可我賤,我忍不住,我就是喜歡你,但是我們怎麼可能要孩子?”他深吸了一口氣,“你是我姐夫,要孩子也該和我姐要。”
  
  馮遠抱著季南眯起眼睛,出奇地沒有反駁,卻說:“和我親熱了這麼久忽然覺得不對味了?”
  
  季南眼裡的淚跌落下來:“早就不對了……”他抬手想要扇姐夫的臉,終究捨不得,只能攥緊拳頭。
  
  “我還當你不知道。”馮遠親昵地親吻季南的鼻尖,“其實這事兒是這樣的,我和你姐……”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季南嚇得本能地鑽進馮遠懷裡,轉瞬又跳開:“你別哄我……我怕……我怕我真懷上你的孩子……”
  
  “怕什麼?”馮遠蹙眉往箱門外瞥了一眼,把季南拉回懷裡,“喜歡我還不樂意懷?”
  
  “怎麼可能不樂意?”季南捂著心口後退了一步,“可我……我是雙兒,我姐還嫁給你了……”
  
  “雙兒有什麼,我就要你。”馮遠無奈地把人緊緊摟在胸口,“你姐的事兒我等會再解釋,剛剛那槍聲不對勁兒。”
  
  季南聽不懂馮遠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地點了頭,把大氅胡亂披在身上跟著馮遠往外走。
  
  碼頭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混著地上的殘雪泥濘不堪,季南牢牢握著馮遠的手才不曾跌倒,還沒走到車邊,就聽見紛亂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原來是馮家的夥計把趙家的人又給攆了回來,正朝著他們這兒來。
  
  第八章 被姐夫“英雄救美”感動到主動獻身的弟弟(口 H)
  
  馮遠把季南擋在身後摸出了槍,低聲咒駡了一句:“怎麼又給攆回來了?”
  
  趙家的人見了他倆,立刻精神大震,舉著亂七八糟的武器衝了過來。
  
  “小南,把耳朵捂上。”馮遠歎了口氣,把槍舉到頭頂放了三槍。
  
  趙家的人立刻嚇呆在原地,被馮家的夥計圍了個團團轉。
  
  “爺?”有人見了馮遠,納悶道,“爺您還沒走呢?”
  
  馮遠心裡有火氣,上去就踹了他一腳:“我愛走走,要你管!”
  
  那人瞄了眼紅著臉的季南,頓時心裡跟明鏡似的什麼都懂了,連忙轉身去罵趙家的人。
  
  “得了,都處理掉,還真當馮家好欺負?”馮遠把槍收了,轉身見季南還乖乖地捂住耳朵,臉上的怒意立刻冰雪消融,“小南,沒嚇著你吧?”
  
  馮遠說話間身後又傳來槍聲,他連忙伸手把季南的眼睛捂住,回頭笑駡道:“你們快點收拾乾淨,別嚇著我的小祖宗。”
  
  馮家的夥計連連稱是,緊趕慢趕把趙家的人拖走了,卻有一個趙家的夥計竟忍耐著等到即將被捆住的刹那,翻身躍起搶了一把槍,對著季南扣下了扳機。
  
  馮遠眼尖,想也不想就摟住季南,側身擋下這顆子彈,繼而悶哼著趴在季南肩頭不動了,手卻依舊死死捂住他的眼睛。馮家的人嚇壞了,當即開槍崩了這個夥計,然後一窩蜂圍上來。
  
  “慌什麼慌!”馮遠忽然啞著嗓子吼了一句,“我的小祖宗沒見過血,別嚇著他。”
  
  季南聽見槍響就覺得不對了,又聽姐夫這麼說,立刻慌了神,顫抖著去扒馮遠覆在面上的手:“姐夫……姐夫你讓我看看……”
  
  “沒事兒。”馮遠咬牙親了親季南的耳朵,“別怕啊,姐夫捨不得你哭。”
  
  “我不哭……你讓我看看……”
  
  “還不哭呢,眼淚全抹我手心裡了。”馮遠歎了口氣,回頭看著身後的夥計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去開個車?”他不敢說要上醫院,就拿眼神示意,好在夥計機靈,拔腿就往車邊跑。
  
  “姐夫,你是不是受傷了?”季南扒不開馮遠的手,又害怕又著急,“你鬆手,你快讓我看看……”
  
  “看什麼看。”馮遠嚇唬他,“就一小孩兒,還懂得處理傷口?”
  
  “我……我不小了……”季南哭哭啼啼地伸手摸索著環住馮遠的腰,“我……我早就能嫁人了……”
  
  馮遠為了擋住季南的眼睛,就無暇顧及他的手,還是被季南摸到了腰邊溫熱的血。這人傻乎乎地把沾滿鮮血的手遞到鼻子下聞,然後就不動了。
  
  馮遠忍耐著失血的眩暈,又怕季南嚇到,湊過去哄他:“小南?你可別不理姐夫。”
  
  “馮遠!”季南忽然驚叫起來,也不叫他姐夫了,胡亂攥住馮遠的衣領,嗓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流血了……你……你別丟下我……”
  
  “我的小祖宗唉……”馮遠聽了差點捂不住季南的眼睛,“說點吉利的。”
  
  季南卻抖得像篩子,再也說不出話了。
  
  “爺!車來了爺!”
  
  夥計們都讓開一條道,馮遠回頭瞄了眼,卻不急著上車,反而俯身溫柔地對季南說:“待會我鬆手你別睜眼,在心裡數十個數再回頭。”說完覺得季南不會聽,就又加了句,“你不聽話,姐夫就不慣你了。”
  
  季南含淚拼命點頭,馮遠終於鬆了手,捂著腰腹的槍傷鑽進車裡,沉聲吩咐夥計:“趕快走,別嚇著他。”
  
  季南一個人站在原地,眼睛被光晃得仿佛失明,什麼也看不清,只瞧見些模糊的人影在挪動,心裡也根本沒數數,從頭到腳都失去了知覺,等載著馮遠的車按了一聲喇叭才猛地回神,瘋了似的追上去。
  
  “哎呦,小少爺哎!”馮家的夥計立刻撲上去把他拉住了,“您這麼追怎麼追得上!”
  
  “姐夫……姐夫他……”季南怔怔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倒在地上。
  
  “小少爺,我找輛車送你去吧。”夥計都圍上來勸他,“你放心啊,這點傷對我們爺來說不算什麼。”
  
  季南呆呆地聽著,直到被拉到車上往醫院去,才低頭盯著滿是血跡的手看。
  
  一滴淚跌碎在掌心,把血水沖淡了些。沒一會兒淚水彙聚成溪流,裹挾著馮遠乾涸的血,從季南的指縫流走了。
  
  季南終於捂著臉哭出聲,馮家的夥計開著車被嚇了一跳,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瘋了似的按喇叭,風馳電掣般把人送到了醫院。病房裡鬧哄哄的全是人,季南跌跌撞撞跑過去,迎面撞上他姐姐。季南的姐姐見了他,先是抱著他仔細查看,見季南無事才趕他回家,然後捂著嘴進了病房。
  
  季南的腳步頓住了,愣愣地站在病房門前沒有動。
  
  窗外寒風呼嘯,把枯黃的樹葉吹得漫天飛舞。
  
  就聽裡面馮遠啞著嗓子笑:“小南呢?”
  
  “我讓他先回去了。”
  
  “我們的事兒也可以告訴他了吧?”馮遠像是歎息,又像是感慨,“老瞞著人家孩子做什麼?”
  
  “你太慣他了,”季南的姐姐似是猶豫,“小南年紀還小……”
  
  “小你還讓他嫁人?”馮遠哼了一聲。
  
  “……誰叫季家落沒了呢。”
  
  馮遠沒說話,過了會兒又笑:“你怎麼勸小南走的?”
  
  季南的姐姐莫名道:“就這麼說的。”
  
  “得了,肯定沒走。”馮遠無奈地歎息,“鐵定蹲在門口哭呢。”
  
  季南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下去,推開門撲了進去,馮遠正靠在床邊望他,腰腹纏著白色的繃帶,嘴角掛著溫溫柔柔的笑意,窗外的光柔和地映在他眼底。季南看了一眼,心裡就只剩馮遠一人了。
  
  “你看。”馮遠向季南招了招手,話卻是對季南的姐姐說的,“沒見著我,這小祖宗可不會走。”
  
  季南呆呆地走到病床邊,忽然摟住馮遠的脖子哇的一聲哭了。而馮遠摟著他輕喘,只道:“小南,你是想讓我再包紮一次?”
  
  “姐夫……姐夫你疼不疼……”季南跪坐在床上急急切切地鬆了手,“都是我的錯……”
  
  “你錯什麼?”馮遠忍俊不禁。
  
  季南咬著唇含淚搖頭,不說話卻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姐夫的傷口,指尖再觸電般彈開,繼而眼裡的淚啪嗒啪嗒跌碎在繃帶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哪裡捨得他哭,摟著季南對著他姐姐笑道,“嚇著他了。”
  
  季南的姐姐抿著唇看了他們一會兒,轉身走了,卻沒有離開醫院,憂心忡忡地去了另一處病房。
  
  馮遠刮了下季南的鼻子,湊過去親他,親了滿嘴的淚實在是心疼得不行,就抱著人坐在病床邊輕輕拍他的背。
  
  季南哭了會兒安靜下來,忽然低聲說:“我不該喜歡你。”
  
  馮遠聞言忍不住又湊過去親:“喜歡哪有該不該的。”
  
  季南眨了眨眼睛,淚水緩緩從臉頰邊跌落:“你也不該喜歡我。”
  
  “我何止是喜歡你。”馮遠捏著季南的下巴把他拉到面前,灼灼地盯著他,“明白我的意思嗎?”
  
  季南與馮遠靠得極近,稍微偏頭就能吻到對方的距離,他們卻誰也沒動,只呼吸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許久季南的嘴角微微勾起,輕輕罵了句:“德行。”
  
  馮遠挑眉望著他笑,知道季南這話就是願意和自己過上一輩子的意思,當即湊過去吻季南的唇,吻著吻著就感覺這小孩的手又去摸包紮好的槍傷。
  
  “可得補償補償我。”馮遠忍不住逗他。
  
  季南紅著臉趴在馮遠腿間沒說話,含淚的眼睛撩人得厲害,馮遠的心便火燒火燎地癢起來,半晌季南就驚叫著抬頭瞪人,原是馮遠的性器頂起了褲子,耀武揚威地抵住了他的腿根。
  
  “姐夫都傷成這樣了,你不心疼?”馮遠湊到季南面前裝可憐,“幫幫姐夫。”
  
  季南張了張嘴想罵人,卻又真的心疼馮遠心疼得不行,就漲紅了臉低頭解姐夫的腰帶,把那根腫脹的性器放出來,手剛一碰上就渾身發起抖,不由自主驚歎:“怎麼這麼大……”
  
  “我多大你還能不知道?”馮遠故意晃動起腰,讓那根滾燙的欲根在季南掌心裡彈動,“你的花穴都吃下去那麼多回了。”
  
  “別……別說胡話!”季南慌得眼睛都不敢往身下看,覺得病房窗外的光都忽然刺眼了起來,眼前明晃晃的一片,就那根紫黑色的性器清晰得很,模樣嚇人,看著就讓人害怕。
  
  季南低下頭,猶猶豫豫湊上去,微閉著眼睛不敢細看,也聞到些腥甜的糜香,羞得渾身發抖,餘光卻瞥見馮遠腰腹上的繃帶,鼻子一酸,哪裡顧得上髒不髒,咽不咽得下,猛地張嘴含住了馮遠的一小截欲根。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捂著腰彈起來,拎著季南的後頸把人拉開了。
  
  季南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津液,傻乎乎地望著姐夫,細軟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哪捨得讓你用嘴?我是讓你用手呢。”馮遠被季南舔得呼吸不穩,欲根愈發腫脹。
  
  季南聞言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卻咬牙不說話,掙開馮遠的手,握住那根猙獰的性器試探地舔起來,像舔融化的冰雪,戰戰兢兢的,連舌頭都在打顫。
  
  “小南……”馮遠的聲音徹底啞了,手掌眷戀地揉著季南的後頸,“受不了就停,別硬撐著。”
  
  季南不服氣地瞪了馮遠一眼,張嘴再一次含住了滾燙的欲根,磕磕絆絆往嘴裡塞,吃得費力極了。
  
  “牙……把牙收回去……”馮遠憋不住笑起來,“千萬別咬姐夫的命根子。”
  
  季南含淚吃著猙獰的性器,趴在馮遠腿間屁股不由自主翹起來,呻吟著用舌抵著滾燙的柱身舔舐。季南其實也沒吃進去多少,大半性器還在嘴巴外面,可他聰明,無師自通學會了扶著柱身來回舔弄,心裡愛著馮遠也就不覺得彆扭,舔得唇齒間泛起水聲,舌尖不斷刮擦著性器的頂端。
  
  “我的小祖宗,待會東西出來了記得躲,我怕嗆著你。”馮遠坐在床邊,低頭迷戀地看著季南的臉,手伸到他嫣紅的唇邊蹭了蹭,看著他把紫黑色的性器吃進嘴裡,欲望就在身體裡瘋狂地肆虐,恨不能捏著季南的下巴挺腰衝撞。
  
  可季南是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哪裡承受得住?就算真能受住馮遠也捨不得,就著迷地用指尖描摹季南的眉眼,想他平日與自己慪氣時微皺的眉,想得滿心歡喜,不由自主挺起腰往他口腔裡撞。
  
  季南悶哼了一聲,沒忍住吐出了性器捂著嘴乾嘔起來。
  
  “小南?”馮遠慌了,湊過去把人摟住,“不舒服咱就不做了,用手,用手幫我就行。”
  
  “胡說什麼呢……”季南聲音啞得厲害,推開馮遠的手兀自低頭,把額前的碎發全拂開,張嘴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含住了粗長的性器,蹙眉往下嚥,竟把馮遠的欲根吃下去小半。季南有些驚喜,眉宇間浮現出零星的笑意,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偷瞄馮遠,再扶著柱身把欲根一點點吐出來,反反復複吞咽。
  
  馮遠實在爽得不行,季南的小嘴和花穴一樣濕熱,靈動的舌舔得他好幾次都差點繳械投降,顧及著不能射在季南的嘴裡忍住了。季南含著欲根吮了許久也不見馮遠射,心有不滿,又擔心是自己舔得不好,就愈發賣力地舔弄,最後含著性器的頂端狠狠一吮,馮遠終是耐不住,挺腰射了。
  
  季南嘴裡立刻灌滿了白濁,馮遠卻還沒射完,濃稠的精水噴到他臉頰上,順著嫣紅的嘴唇跌落。
  
  “不是讓你躲嗎?”馮遠射完喘著粗氣哭笑不得地望著季南。
  
  季南癡癡地注視著姐夫,咕咚一聲把嘴裡的精水咽下去了,然後伸手舔指尖上的白濁。
  
  “我的小祖宗,快吐出來。”馮遠嚇了一跳,“這玩意哪好吃?”
  
  “姐夫……”季南已經舔得差不多了,這才皺著鼻子抱怨,“你射我嘴裡了。”
  
  “小南,你可別被我嚇傻了。”馮遠湊到季南面前親他濕漉漉的嘴唇,滿嘴都是腥味。
  
  季南像是察覺不到一般摟著馮遠的脖子親了會兒,蜷在姐夫身邊不說話了。
  
  這會兒陽光正好,病房也被日光曬得暖烘烘的,季南拿小手摳馮遠腰帶上繃帶卷起的邊兒,忽然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馮遠笑得眯起眼睛,艱難地翻了個身:“怎麼又肯了?”
  
  “不要算。”季南懶得和馮遠多說,低頭繼續摳繃帶。
  
  “要要要,巴不得呢。”馮遠立刻認輸,伸手讓季南枕在自己胳膊上,倒又忘了解釋和他姐姐的婚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第九章 被受傷的姐夫插到流奶的弟弟(產乳 H)
  
  自打馮遠受了傷,季南每日下學都往醫院跑,他姐姐沒來過幾趟,見自家弟弟來得勤,也就樂得清閒,再也沒出現過。
  
  季南惦記著馮遠腰上的傷,怕他感染又怕子彈沒取乾淨,老是不放心,後來乾脆請假留宿在醫院陪護。馮遠樂得成天笑眯眯的,老動些歪心思,季南雖然繃著臉,馮遠要摸的時候倒也不怎麼掙扎,只是自那天以後,馮遠說什麼都不讓他用嘴了,說是看著就心疼。
  
  這天季南坐在床邊給馮遠削蘋果,拿著小刀慢條斯理地挖了一塊遞到姐夫唇邊喂他吃。馮遠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已經能下地了,卻還賴在床上讓季南照顧。
  
  “快到春天了?”馮遠托著下巴瞅窗外的景色,見柳樹都抽了芽,忍不住說,“過幾天我帶你去馮家看看。”
  
  季南切蘋果的手一頓,半晌才繼續挖:“有什麼好看的?”
  
  “可別說,我天天提你,家裡那幾個下人的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馮遠枕著胳膊躺在床上感慨,“都勸我早些把你帶回家,怕是被我嘮叨得煩了。”
  
  “德行。”季南嘴角上揚,把蘋果硬塞到馮遠嘴裡堵他的嘴。
  
  馮遠嘎嘣嘎嘣嚼了,抓住季南的手按到唇邊舔他的指尖:“忒甜。”
  
  季南咬了口蘋果,蹙眉道:“還好啊?”
  
  “我說你的手。”馮遠含住他的指尖含含糊糊地笑,“齁死我了。”
  
  季南這才知道姐夫又逗他開心,把小半個蘋果往馮遠嘴裡一塞,紅著臉跑到窗邊生悶氣去了。卻也沒生幾分鐘的氣,隔著窗戶隱隱瞧見了趙家的人,忍不住咦了一聲:“姐夫,趙先知怎麼來醫院了?”
  
  馮遠聞言臉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嗤笑著起身披了件衣服:“估計是憋不住了吧。”
  
  季南沒聽懂,躊躇著站在窗邊不敢動。馮遠瞧他的樣子心疼,把人喊到床邊一把摟進懷裡:“有姐夫在呢,怕什麼?”
  
  季南趴在馮遠肩頭悶聲悶氣道:“……婚約。”
  
  “去他的婚約,他敢提老子就崩了他。”馮遠抱著季南冷哼,聽見門外愈來愈近的腳步聲也不撒手,攬著季南的腰坐在床上漫不經心地揉捏他的後頸。
  
  “咚咚咚——”沒一會兒的功夫果然有人來敲門。
  
  季南湊到馮遠耳邊問:“開門嗎?”
  
  馮遠被他濕濕熱熱的喘息撩得心猿意馬,拍了拍季南的屁股,起身把人放在床上:“我去開。”
  
  外頭來的還真是趙先知,臉色難看得跟什麼似的,瞄一眼馮遠再瞄一眼坐在床邊的季南。馮遠披著衣服靠在門邊笑得高深莫測,故意靠近趙先知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嘴裡說的卻是:“稀客稀客。”
  
  趙先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活生生憋死,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好點沒。”
  
  馮遠大搖大擺走到床邊,一把把季南摟到懷裡,眉開眼笑:“虧著有小南照顧,早好了。”
  
  季南聞言立刻抬頭瞪了一眼馮遠,心道原來你早好了還賴在床上不肯下來,但當著趙先知總不能拂了馮遠的面子,便在心裡把這事兒記下來,等著沒人的時候再發作。
  
  趙先知吭哧吭哧半天,拉不下來臉道歉,卻說:“是你打我在先。”
  
  “喲,你這就是承認碼頭那夥人是你派去的?”馮遠翹著二郎腿嗤笑,道,“我還怕你耍賴不認帳呢。”
  
  趙先知氣得臉紅脖子粗:“誰叫你打我。”
  
  “誰叫你欺負小南,我沒一槍崩了你是你運氣好。”馮遠聲音頓時冷了,從兜裡摸出把槍,遞給季南讓他擦一擦。
  
  季南這幾日待在醫院,被馮遠硬逼著教使槍,倒也知道上膛沒上膛,可趙先知不懂,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馮遠把腳套進馬靴,系了扣才慢吞吞地往趙先知身前走,“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幹的事兒?”
  
  趙先知額上浮現出一層冷汗,扶著牆要往病房門邊躲。
  
  “季家的生意是你給攪黃的吧。”馮遠一腳踹在門上,鞋尖輕輕踢著趙先知的耳朵。
  
  季南聽了心裡也有了火氣,蹬蹬蹬走到馮遠身後,還沒靠近呢,就被這人一把拉到身後護著了。
  
  “就為了討個男妻把人家家業都快搞沒了,你這心眼也忒黑了。”馮遠彎腰湊到趙先知面前勾起嘴角,“還想來搞我馮家?美得你。”說完覺得手裡有煙才能嚇嚇公子哥,其實就是煙癮犯了燥得慌,又想到季南怕聞這味道,到底還是忍住了。
  
  “……反正季南已經許給我了。”趙先知還梗著脖子兀自掙扎。
  
  “得了吧你,”馮遠打開門,對著趙先知的屁股踹了一腳,“誰給你的膽子娶我的人。”
  
  趙先知踉踉蹌蹌跌在醫院的走廊上,哆嗦著站起來,眼底的不甘心在馮遠開口的瞬間泯滅了。
  
  馮遠收了那副嬉笑的面孔,冷冷道:“你們的盤口馮家馬上就接手。”
  
  話說這馮遠在趙先知身上出了一通火氣心情舒暢,回頭想和季南親熱親熱的時候卻碰了一鼻子灰。這小祖宗坐在床上用腳尖抵著馮遠腰間的繃帶,眯著眼睛問:“你早好了?”
  
  馮遠裝作痛極的模樣耍賴:“哪能啊?”
  
  季南哼了一聲不搭理馮遠,只要馮遠一想湊近就抬腿踢,馮遠試了會兒怎麼都近不了季南的身,就不管不顧撲過去,也不管他踢不踢自己。季南倒是急了,手忙腳亂地推他:“傷,你看著點傷!”
  
  “這不是還心疼我?”馮遠嗓子有些啞,壓著季南的腿硬是湊過去親他的嘴,“鬧什麼鬧。”
  
  “你……你這人……”季南躲了會兒,累了,躺在床上給馮遠親,腿也磨磨蹭蹭抬了起來,卻是用腳尖輕輕踩姐夫胯下腫脹起來的那一塊。
  
  馮遠被季南踩得舒服,舒了口氣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又去扒季南的,季南被唬住了,褲子都被脫下一半的時候才怔怔地問:“這青天白日的……”
  
  “我也沒少和你在白天親熱。”馮遠拽著他的褲腰帶一用力,季南就光溜溜地躺在了床上,腿根滿是未消退的紅痕,稍稍一看就知道被馮遠欺負得有多狠。
  
  季南心裡那一絲氣其實早就沒了,管馮遠到底騙沒騙他,只要傷真的好了就成,便又抬腿去踩姐夫滾燙的性器,腳丫被燙得抖起來,人也笑作一團。
  
  馮遠被季南的腳踩得欲火焚身,當即攥著他的腳踝分開雙腿,草草蹭了蹭濕漉漉的花瓣,然後耐不住挺腰撞了進去。
  
  季南還沒止住笑,一下子被插到底驚得拿手錘馮遠的肩膀,連叫了好幾聲“姐夫”。
  
  “早不服軟,晚不服軟,偏偏這個時候?”馮遠攬著他的腰在病床上用力撞了兩下,“看把你給慣的。”
  
  季南被頂得有些不舒服,仰頭晃了滿眼窗外的光,餘光瞥見醫院的窗簾在微風中輕柔地飄動,像無數朵盛開的白花。他忽然就不鬧了,摟著馮遠的腰把臉埋進姐夫的頸窩,靜靜地迎合著激烈的衝撞,繼而發起抖,花穴湧出粘稠的汁水,把白色的床單噴濕了一小塊。
  
  “總算乖了。”馮遠的手順著季南的發梢滑進去,最後落在後頸上輕柔地捏。
  
  季南舒舒服服地“嗯”了聲,雙腿盤在馮遠腰間,腳跟蹭了蹭姐夫的後腰。馮遠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笑,等季南含糊地問起時,才發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就答:“喜歡你。”
  
  季南聞言笑出了聲,又被體內馳騁的欲根燙得說不出話,抱著自己的腿根在床上喘息。他被插得通紅的花穴拼命抽緊,穴肉翕動著摩挲猙獰的性器,水多得被單上到處都是水痕,身前也泄了幾回。
  
  “耐性不好。”馮遠抱著他逗弄,“太容易就濕了。”
  
  季南在情潮裡起伏,懶得和馮遠爭辯,就回他一句:“可不是因為喜歡你才……”話音未落就被馮遠吻住了,季南睜開眼還想再損姐夫幾句,撞進那雙暗潮洶湧的眸子就什麼都忘了,和馮遠在床上緊緊相擁,那根滾燙的性器衝撞得愈發激烈,動作間直把病床搖得吱嘎吱嘎亂響,被子也滑下去大半。馮遠卻還兀自掰開季南淫水氾濫的臀瓣,紫黑色的欲根沿著股溝磨蹭,然後噗嗤一聲插進花穴,整根沒入。
  
  季南想,總要讓姐夫射上一回這人才會消停,便翹起屁股趴在病床上,主動扒開臀瓣露出淫水四溢的花穴:“喏,進來吧。”
  
  馮遠攬著他的腰二話不說就撞了進去,人卻趴在季南耳邊啞著嗓子問:“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姿勢嗎?”
  
  季南渾渾噩噩地翹著屁股聳動,迷糊地問:“你還知道啊?”
  
  馮遠拍了拍他的屁股:“哪能不知道,上回讓你趴著,滿床爬著躲。”
  
  季南雙腿撐不住,逐漸往兩邊分開,穴口就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馮遠視線裡,那張紅豔豔的小嘴兒吃了太多回欲根,已經學會流著浸水誘人了,穴口露出一丁點嫣紅的穴肉,滴著粘稠的愛液,被紫黑色的欲根狠狠刮過,立刻翕動不已。馮遠插得興起,伸手尋了季南的花核捏了捏:“還沒碰你這兒呢。”
  
  季南的腰立刻塌了,屁股翹得高高的,花穴抽緊不停地噴水,人也失去了神智,被前後刺激得渾身發抖,馮遠還沒怎麼折騰他,就高潮得癱軟在了病床上。換了平時馮遠說不定就放過季南讓他歇歇了,可今日偏偏遇上了趙先知,又聽季南說了聲喜歡,於是壓在他身上頻頻插進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花穴,手指也捏著花核拼命拉扯。
  
  季南剛噴過水的花穴敏感至極,哪裡受得了這般粗暴的頂弄,頓時哭著攥緊潮濕的被單發抖,前頭射不出來,後面卻濕得一塌糊塗,穴道瘋了似的吮吸著馮遠的性器,子宮也抽縮著挽留欲根。
  
  “姐夫……姐夫別插了……”季南難耐地滑動著腿,“漲……”
  
  馮遠以為他說的是後頭漲,俯身尋了季南的耳根親,性器飛速搗弄著濕軟的花穴:“再忍忍。”
  
  季南委屈地趴在床上,過了會兒實在受不了了,仰起頭尖叫,雙手捧著腫脹的雙乳瘋狂地揉弄。馮遠顧著享受濕軟的穴道沒在意季南的舉動,專心致志地抽插了許久,感覺季南已經快哭得精疲力竭才沉腰射精。
  
  季南被灌進體內的水流激得瑟瑟發抖,繃直了雙腿嗚咽著捏住了腫脹的乳粒,隨著馮遠一同攀上情欲的巔峰,然後遲遲緩不過來神。
  
  馮遠射完心滿意足地反抱著季南親他的頸窩,手遊走到他胸前,忽然動作一頓,覺察出季南的乳肉腫脹得厲害,柔軟得和水一般在他掌心滾動,立刻把人翻過來仔細地看,只見嫣紅的乳珠上似乎有點淡白色的水痕,馮遠口乾舌燥地湊過去聞。
  
  呼吸間全是甘甜的奶香。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張嘴就把微紅的乳肉吸進嘴裡吮。
  
  季南本能地挺起胸,痛苦地呻吟,乳肉也更加鼓脹。馮遠舔著圓溜溜的乳粒費力地吸,卻怎麼也吸不出來,心神微動,挺腰插進緊致的花穴,季南悶哼了一聲發起抖,乳粒流出了一絲奶液。馮遠當即摟著他一邊頂弄一邊喝奶,輪流吮吸兩邊飽滿的胸脯,直把季南吸得胸前滿是紅痕才戀戀不捨地停下,捏著紅潤的花穴按了按,愣是讓季南又高潮了一次才甘休。
  
  窗外落霞滿天,怕不多時天就要黑了,馮遠摟著睡得香甜的季南躡手躡腳下了床,實在不想再在醫院待,叫了一直在樓下侯著的夥計,把昏睡的季南帶回了馮家。
  
  第十章 早上起來被姐夫吸奶的弟弟(產乳 普通的H)
  
  季南體力沒馮遠好,睡了一路還沒醒,而馮遠三十多歲的人一遇見季南就跟頭一回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愣是刹不住車,把人折騰成這幅模樣心裡也有些愧疚,便摟著他時不時親上一口,直到車子開進了馮宅的大門,才稍稍收斂些。
  
  宅子前晃著橙紅色的光,映在牆上像破碎的綢緞。王媽拎了盞小燈籠站在門前,見馮遠抱著個人下來,忍不住拿他開玩笑:“爺,您這傷看來受得挺值。”
  
  王媽在馮宅伺候得久了,自然說話沒那麼多避諱,馮遠也不生氣,輕聲道:“等會兒再說,我的小祖宗睡著了。”
  
  “喲,終於肯帶回來了?”王媽拎著燈籠看著比馮遠還高興,“我得趕快去和他們說道說道,咱們的耳根終於能清淨咯。”
  
  季南在馮遠懷裡囈語了聲“姐夫”,翻了個身繼續睡。
  
  馮遠沒忍住笑了,瞪著王媽讓她別出聲,王媽連忙捂住嘴幫馮遠照亮屋前的臺階,偷偷瞄熟睡的季南,還沒看清就歡喜得眉開眼笑,看著比馮遠還開心。
  
  馮宅比季宅大,東西卻簡潔,一進門也沒什麼裝飾,就牆上掛了幾杆子槍,怪嚇人的。馮遠走進去沒幾步又退回來,猶豫著要不要在季南醒之前叫人給摘了,後來又想季南膽子沒那麼小,就作罷了,抱著人坐在沙發上看季南睡夢中的臉。
  
  王媽躡手躡腳端了碗蓮子湯來:“醒了肯定餓。”
  
  馮遠挑眉道:“怎麼也不給我來一碗?”
  
  “你喝什麼喝,”王媽笑著罵他,“多大的人了,還和人孩子搶湯喝。”
  
  “也就比我小個十來歲,至於嗎……”馮遠嘴上這麼說,抱著季南的手卻沒鬆,俯身親了親他潮濕的鼻尖,心立刻軟得跟水似的全是漣漪。
  
  王媽捂著臉往外跑,直喊:“不害臊。”
  
  馮遠親了一口沒親夠,又低頭去親季南的唇,愣是把人給迷迷糊糊弄醒了。季南睜開眼睛先是被頭頂上的吊燈晃了一眼的淚,繼而伸手摟住馮遠的脖子坐起身,黏糊糊地叫了聲:“姐夫”,然後才覺得不對勁兒,猛地抬起頭四處亂瞅。
  
  “你……你把我帶家裡來了?”季南慌了,抱著馮遠的胳膊話都說不清,“你……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還挺聰明。”馮遠靠在椅背上誇他,“怎麼看出這是我家的?”
  
  “除了你,誰往牆上掛槍啊?”季南急匆匆往馮遠腿下爬,趕忙著要走。
  
  馮遠伸手把人撈回來親:“跑哪兒去?外頭黑燈瞎火的。”
  
  “我住你這兒像什麼話!”季南臉紅了,推搡著馮遠的腦袋,一扭頭就見著王媽躲在門邊捂嘴笑。他的臉紅透了,鑽進馮遠懷裡不吱聲。
  
  “王媽你別嚇著他。”馮遠輕輕拍著季南的背又好氣又好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好心給你也盛碗湯,不要算。”王媽笑著把碗往桌上一磕,話是說給馮遠聽的,眼睛卻黏在季南身上,“爺,您可沒白誇這個小少爺。”
  
  季南臊得拿牙咬馮遠的耳朵,把這人咬得直叫喚才鬆口。
  
  “我的小祖宗唉,你怎麼捨得咬?”馮遠哭笑不得地抱著他,“疼死我了。”
  
  王媽在一旁啐了口:“活該。”
  
  “得,我活該。”馮遠無可奈何地摟著季南硬是吻住親了會兒才鬆手。
  
  季南依舊羞得說不出話,恨不得把臉埋在馮遠的頸窩裡一輩子不抬頭。王媽忍不住端著蓮子湯湊過來攛掇馮遠喂他喝,倒把馮遠逗笑了:“做什麼,小南比我金貴這麼多?”
  
  “你愛喝喝,不喝我倒了給小黑。”王媽翻了個白眼不搭理馮遠。
  
  “……小黑?”季南趴在馮遠肩頭悄悄問,“小黑是誰?”
  
  “門房養的那條狗。”馮遠氣得懶得說話。季南卻噗嗤一聲笑了,摟著馮遠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溢出了淚。
  
  “小黑就小黑吧,我的小祖宗開心就好。”馮遠無奈地端起碗喂季南喝蓮子湯。季南一下午都沒吃東西,還被馮遠折騰了那麼久自然是餓的,安安靜靜喝了大半碗,抬起頭靦腆地笑笑:“謝謝王媽。”
  
  “哎呦我的小少爺哎!”王媽樂得合不攏嘴,“嘴真甜,我們爺欺負你別忍著啊,使勁兒咬,就咬他耳朵……”
  
  “去你的別胡說!”馮遠哭笑不得地趕她走,“亂教什麼?”
  
  王媽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臨到要出門的時候囑咐馮遠晚上多燒幾個火盆別凍著季南。
  
  “還要你說?”馮遠巴不得她快些走,說完一低頭,季南正捧著碗對自己笑,眉眼彎彎的,連嘴角都是上揚的。
  
  馮遠與他對視了會兒,也笑了,就這麼抱著他一動不動地坐著。季南面皮薄,看了會兒就垂了視線,把碗裡最後一點湯也喝了,纖細的手指摩挲著碗邊不說話,眼窩下有點被燈光映亮的烏青,該是這幾日照顧馮遠晚上睡不好的緣故。馮遠越看他越是歡喜,就抱著人可勁兒瞧,最後把季南按進懷裡長舒了一口氣。
  
  季南乖乖地靠在馮遠的懷裡,胳膊繞過姐夫的腰把人摟住了,耳朵貼在馮遠胸口凝神聽,沉穩的心跳讓他的眼眶不由自主濕了。
  
  “別哭。”馮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捂住季南的眼睛,“我心疼。”
  
  季南把馮遠的手推開,坐起身道:“我才不哭。”
  
  馮遠靠在椅背上望他,目光深情得季南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了,愣愣地湊過去,雙唇貼在馮遠嘴角到底還是親了起來。
  
  這麼一鬧時間也晚了,馮遠帶他回了臥室,找了件乾淨的衣服讓季南穿著睡覺,自己坐在書桌邊擰亮了一盞小燈。馮遠住院的時候家裡的事兒積了一堆,現下閑了,自然要處理。季南換好了衣服趴在床上沒睡,托著下巴看馮遠,兩條小腿交疊在身後晃來晃去。
  
  “剛剛不還困呢嗎?”馮遠把燈擰暗了些,“怎麼不睡?”
  
  “……你不睡?”季南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蜷著身子縮成一小團。
  
  “冷?”馮遠放下帳簿走到床邊,把手探到被子裡捏住季南的手腕摸了摸,“還真冷。”說完把他連人帶著被子抱進懷裡,“快些睡,明早我送你去學堂。”
  
  馮遠不說季南還真忘了這回事,趕忙閉上眼睛睡覺,也是白日太累的緣故,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地磕在馮遠肩頭。馮遠把人放回床上,趿著雙拖鞋晃到桌邊把帳簿掂在手裡,眯起眼睛摸下巴上的胡茬。
  
  那帳簿不是馮家的,卻寫滿了趙家生意的零零總總。
  
  季南第二天醒的早,睜眼瞧見馮遠坐在桌邊蹙眉沉思,他抱著被子坐起來:“姐夫,你沒睡?”
  
  “醒了?”馮遠聲音有些啞,回過神對著季南笑了笑。
  
  季南低頭看床,他身邊乾乾淨淨一點沒亂,就知道馮遠一夜沒睡,心有不滿,掀開被子光腳走過去看馮遠腰間的傷口。
  
  那道槍傷好是好了,就是結的疤還沒掉。
  
  “小祖宗……”馮遠嚇了一跳,把人抱進懷裡,“冷不冷啊?也不知道穿個鞋。”
  
  季南坐在馮遠腿上抿唇不說話,也不像鬧脾氣的樣子,就僵著不動。
  
  馮遠把臉埋進季南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讓姐夫抱抱你。”繼而聞到股奶香,忽然想起昨日在季南身上吸到了奶,頓時心癢起來,偏頭偷偷瞄了一眼季南的胸脯。
  
  隔著層白色的襯衫,微紅的乳珠隱約可見,乳肉撐起的圓潤弧度誘人得厲害。馮遠悄悄伸手去解季南的衣扣,被他發現狠狠地拍了一下。馮遠不死心又去解,季南不滿地“哼”了一聲,馮遠硬著頭皮把人放在書桌邊,扯開衣扣埋頭含住了一邊乳肉。
  
  季南一開始還無動於衷,待馮遠卯足勁兒舔他乳粒中央出奶水的小孔時受不住了,雙腿纏在姐夫腰間挺著胸喘息。他昨日下午被吸出奶水的時候意識已經模糊,根本記不清那感覺是怎樣的,今日又被吸,只覺得雙乳酸脹,乳尖癢得厲害,連帶著花穴也泛起濕意。
  
  馮遠賣力地吸了會兒什麼也沒喝到,想起昨日是插幾下花穴才喝到的奶水,就伸手揉捏起季南的花瓣,揉濕了就解了褲腰帶,挺身撞了進去。
  
  季南躺在書桌上敞開腿驚叫了一聲,雙乳噴出些淡白色的奶液,馮遠連忙湊過去舔了,含著乳珠用力吮吸了幾口,覺得又沒有奶水了就挺腰衝撞起來。季南胸前脹痛,花穴又被插得酥酥麻麻得癢,抱著馮遠的頭拿腳跟踢他:“別……別鬧了,我還要去學堂。”
  
  “讓我再疼你一會兒。”馮遠掰開季南的臀瓣大開大合地操弄,把人撞得在書桌上前後聳動,溫熱的淫水淅淅瀝瀝滴在地板上,須臾又落下了粘稠的白濁。
  
  馮遠見季南得了趣,一大早又捨不得把他折騰得太過,就把性器插在花穴裡小幅度地頂弄,輪流吮吸兩邊溢出奶水的乳珠。季南漸漸緩過神,小腹燙得厲害,馮遠插得深,他不敢動,又被吸得渾身無力,不想再繼續也阻止不了姐夫,便趴在馮遠肩頭委委屈屈地望窗外的春光。
  
  好在敲門聲解救了他,馮遠不情不願地把人鬆開,舔乾淨乳肉上的奶水,幫季南把衣服穿好這才去開門。
  
  王媽端著早飯往屋裡闖,一見季南微紅的眼眶就什麼都明白了:“您就可勁兒折騰吧,敢明兒把人嚇跑了,找誰哭去?”
  
  “哪能。”馮遠把餐盤裡的牛奶遞給季南,揉了揉他的頭髮,“小南捨不得我。”
  
  “誰捨不得你?”季南攥著衣領“哼”了一聲,“德行。”
  
  王媽悄悄走了,留他們倆鬧騰。
  
  “真捨得?”馮遠忽然湊到季南面前輕聲問,“姐夫把你留家裡,不生氣?”
  
  “你走你的,我才不管呢。”季南當馮遠和自己鬧著玩,他也拉不下臉服軟,喝完牛奶就往外頭走,站在屋簷下轉身望著馮遠喊,“走不走啊?”
  
  季南眼底映著明媚的春光,大氅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天氣雖然轉暖,但還是冷,他時不時搓著手哈一口氣,嘴唇濕漉漉的,唇邊氤氳起一小團白色的水霧。
  
  馮遠定定地看了會兒,無聲地歎息,自言自語道:“我哪兒捨得走?”繼而大踏步地走過去,手臂搭在季南肩頭一摟,“走,姐夫送你去學堂。”
  
  馮遠車開到學堂附近的時候,試探地問季南:“別回去了?”
  
  季南愣了愣才明白馮遠在說什麼:“這哪兒行,衣服什麼的都沒有。”
  
  “我讓王媽帶人去取了。”
  
  “那你還問我做什麼?”季南瞪了馮遠一眼,但是嘴角帶笑的,看樣子是願意了。
  
  馮遠把季南送到學堂門口,拽著他的手腕不讓人走,直到季南快要遲到了才湊過去求他親自己一下。
  
  “被人看見了怎麼辦?”季南嘴上這麼說,倒還真的撲過去親了親馮遠的臉頰,紅著臉跳下車,頭也不回地跑了。
  
  馮遠趴在方向盤上看他遠去的背影,暗道:“有你想我的時候。”然後哼著小曲開車走了。
  
  這日卻不是馮遠來接季南回家,王媽帶著司機來等他下學,見了季南高興得不得了,拉著人的手說個不停,直道若是自己的兒子還活著該和季南一般大。
  
  季南的爹娘老早就去世了,季家就剩他和姐姐兩個人,聽了這話不免和王媽親近起來,情不自禁地想若是自己的母親活著該多好,鼻子就酸了,一口一個“王媽”叫得別提有多親熱,也就忘了馮遠這回事,到了馮宅才反應過來,一問,這人竟然跑去外省處理事情去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季南聽了沒什麼反應,吃了王媽做的晚飯回了臥室,趴在床上躺了會兒,枕頭就被淚洇濕了。
  
  “誰說我捨得的……”季南抹著眼淚坐起身,臥室裡黑漆漆的一點燈光都沒有,他懶得開,就這麼摸黑坐在床上,“把我一個人留下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正嘀咕著電話響了,季南嚇了一跳,呆愣愣地聽了片刻,猛地撲過去接了,那頭的馮遠聽見他抽鼻子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才輕喚:“小南。”
  
  季南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想我沒?”
  
  “懶得想。”季南心裡憋著氣,故意擠兌他,可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沙啞的嗓音聽著一點說服力也沒有,“怎麼……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說了你哪兒肯放我走?”馮遠心疼得不行,連哄帶騙,“就一個月,姐夫處理完手頭的事兒就回去疼你。”
  
  “說得輕巧……”季南抽著鼻子抱怨,“一個月呢。”
  
  馮遠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起來,聲音從話筒裡傳來有些模糊:“早上不還趕我走呢嗎?現在倒捨不得了。”
  
  “你……你小心點。”季南說不過他,又捨不得放下電話,囁嚅著囑咐,“別再受傷了。”
  
  “沒你照顧我,哪兒敢受傷?”馮遠隔著電話逗他,“對了,其實我和你姐——”
  
  電話一下子斷了,馮遠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愣是又咽了回去,抬腿就踹在桌子上,對著身後的夥計罵:“什麼破玩意?”
  
  而季南愣愣地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臥房裡,和馮遠在一起的喜悅一點一點消散了,現實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馮遠對他再好,也是他的姐夫。
  
  季南擱下話筒,沿著桌子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手臂裡,許久都沒有動,片刻臥室裡傳來了壓抑的抽泣。
  
  第十一章 和姐夫打電話打濕了的弟弟(電話play H)
  
  一個月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季南在馮宅住下了,每日和馮遠通上幾個鐘電話,倒也逐漸習慣起來。
  
  馮遠不告訴他自己去了哪兒,只是那邊的信號時好時壞,說句話也斷斷續續的,季南覺得姐夫在山裡頭,偶爾還能聽見幾聲槍響,他便幾乎能猜到馮遠去幹什麼了。鐵定是去折騰趙家了。趙家和季家做買賣起家的不同,他們有自己的礦,就算生意賠了照樣能靠著礦井活得紅紅火火,馮遠這趟估計是要把礦搞到手,看來是真的被趙先知這個公子哥給惹毛了。
  
  馮遠不說,季南就當不知道,只是日日都叮囑姐夫小心些,聽得馮遠心裡暖洋洋的,天天拿胡話刺激他,一會兒問季南花穴癢不癢,一會兒又說自己想喝奶水,每回都把季南氣得撂電話才甘休。
  
  其實季南也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說到底還是想的,再氣也每日巴巴兒地盼著姐夫的電話,稍微遲些就擔心得不得了,抓著王媽問馮遠還有幾日才回來。王媽本來還覺得季南對馮遠依戀多於愛,被問了幾日覺察出來了,這小孩兒對馮遠的感情深著呢,便也跟著一起著急,等馮遠終於來電話的時候跟著季南一起罵馮遠耽誤了時間,倒把馮遠罵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拼命道歉,把季南哄得笑起來才鬆了口氣。
  
  “還有一周我就回去了。”馮遠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季南把電話接回了臥房,抱著話筒趴在床上聽:“姐夫,你又抽煙了。”
  
  “這都能聽出來?”馮遠在那頭訕笑著把煙掐了,“得了,不抽。”
  
  “沒事兒,我又聞不到。”季南在床上翻了個身,“抽唄。”
  
  “答應你戒了的。”馮遠還真就沒再抽,遲疑了片刻問,“躺床上呢?”
  
  季南“喏”了聲,從馮遠的語氣裡聽出一些試探:“又想什麼呢?”
  
  “想你呢。”馮遠的嗓音低沉了幾分。
  
  季南臉騰地紅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渾身都熱起來,面紅耳赤縮進被子裡罵他:“說什麼胡話。”
  
  馮遠在電話那頭“嘖”了一聲,了然道:“濕了吧。”
  
  季南聞言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花穴下去了,還沒來得及脫褲子,淫水就噴了出來。
  
  “把電話拿過去給姐夫聽聽。”馮遠的聲音徹底啞了,“聽聽流了多少水。”
  
  季南渾身都發起抖,猶猶豫豫把聽筒湊到穴道邊,想著馮遠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羞得用被子捂住臉。
  
  卻聽見馮遠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聽不清,你自己用手再揉出些水來。”
  
  季南驚叫起來,腿根夾著話筒惱火地拒絕:“怎麼……怎麼揉?”
  
  “就像姐夫揉的時候那樣,插進去就行。”馮遠還是不死心,循循善誘,“手指進去就出水了。”
  
  季南本來不願意揉的,可身子已經軟了,花穴癢得厲害,不斷溢出的汁水讓他的穴道饑渴難耐,便咬牙伸手碰了碰花瓣,微涼的指尖激得他渾身一僵,挺腰噴出灘粘稠的汁。
  
  “這不就揉出來了?”馮遠聽見了水聲,又哄他,“插進去了嗎?”
  
  “沒……沒呢……”季南把雙腿掰開,低頭望著自己滴著淫水的小穴發抖。
  
  “乖,插進去。”馮遠的聲音帶著隱忍的情潮,“聽姐夫的,把手指塞進去。”
  
  季南含淚伸出手,顫顫巍巍把手指遞到花穴邊,柔嫩的穴肉裹住了指尖,他的穴道驟然抽緊,人還沒反應過來,手指已經狠狠插了進去,整根沒入,捅開了濕熱的花穴。季南猛地仰起頭,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床上,覺得馮遠又說了什麼,話筒離得遠他全沒聽見,只含著自己的手指不敢動,花穴抽緊噴了些淫水出來,把聽筒都打濕了。
  
  “動一動,小南你自己動一動。”馮遠輕喘起來,“想想姐夫的傢伙在插你。”
  
  季南嗚咽著挺動起腰,手指不斷插進濕軟的穴道,在床上痙攣著撫慰饑渴的花穴,滿腦子都是姐夫紫黑色的欲根,柱身沾滿他噴出來的汁水,在濕軟的穴道內馳騁,想著想著動作就沒了輕重,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弄著抽緊的穴道,哭著喊馮遠的名字然後挺腰射了。
  
  馮遠在電話那頭聽得一清二楚,解了腰帶握住自己的欲根揉弄,被季南的輕喘勾得神魂顛倒,迫不及待地問他:“射了嗎?”
  
  季南爬到話筒邊囁嚅道:“射了。”
  
  “姐夫還沒射呢。”馮遠握著腫脹的性器興奮地滑動,“姐夫想死你的小花穴了。”
  
  季南聞言屁股不由自主翹起來,迷迷糊糊回了句:“插……插進來……”
  
  “這麼想姐夫?”馮遠舔了舔嘴角,“那就全插進去。”
  
  季南的手指又插進了自己的花穴,翹著屁股趴在床上抽插,喘息與電話那頭的馮遠糾纏在一起,仿佛真的被姐夫用猙獰的性器插得腰腹滾燙。
  
  “前面癢不癢?”馮遠覺得還不夠,騙季南去揉花核,“癢就自己揉揉。”
  
  “癢……小核好癢……”季南果然乖乖地伸手去捏花核,一碰到人就酥了,癱軟在床上哭著扭動起來,“要射……要射了……”說完瘋狂地用手指插弄自己的花穴,另一隻手抵著花核拼命晃動,然後尖叫著彈起來,身前身後同時去了。
  
  而電話那頭的馮遠呼吸也加重了,許久之後悶哼了一聲平靜下來。季南趴在床上漸漸清醒,手指還插在花穴裡,一動就帶出粘稠的汁水,他紅著臉把指頭抽出來,按亮了檯燈尋了帕子擦腿根的愛液,又難堪地把話筒也擦了,這才湊過去聽馮遠的聲音。
  
  “自己弄肯定沒姐夫插得舒服。”馮遠的聲音聽上去意猶未盡,“等姐夫回去,肯定讓你好幾天下不了床。”
  
  “……慣會欺負我。”季南抱著腿坐在床邊嘀咕,“沒受傷吧?”
  
  “天天問,哪兒能受傷啊?”馮遠那邊傳來幾聲槍響,“早些睡,照顧好自己。”
  
  季南擔憂地歎了口氣,趁著電話沒斷又叮囑馮遠注意安全,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話筒,趴在床上打瞌睡,半睡半醒間覺得有些犯噁心,他也沒在意,等第二日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才覺得不對勁,把王媽打的豆漿全吐了。
  
  “不得了,我的小少爺,著涼了?”王媽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衝過去把季南扶到沙發邊坐著,“怎麼都吐了呢?”
  
  季南蹙眉搖了搖頭,只輕輕道:“想吐。”
  
  王媽連忙拍著季南的背說什麼也不讓他去學堂,喊人取了個毯子給他披上,然後趕忙打電話請大夫。
  
  “怎麼就著涼了呢?”王媽擱下電話忽然一愣,看季南的眼神有些怪,“哎呦小少爺,你怕不是……”
  
  季南胃裡難受,實在是無暇分心想王媽話裡的意思,卻聽她在屋裡來來回回地走,嘴裡興奮地嘀咕著什麼“喜事喜事”,更加困惑了,裹著毯子在沙發裡蜷縮成一小團,等到大夫來的時候臉色都青灰了。
  
  王媽見了大夫哎呦一聲撲過去,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大夫了然地點了頭,戴上聽診器在季南腰腹聽了聽,又細細地把了脈,繼而對著王媽點了點頭。
  
  王媽欣喜得捂著胸口說不出話,送走了大夫,坐在季南身邊高興得語無倫次,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我的小少爺哎……”
  
  “王媽,我怎麼了?”季南有氣無力地問,“您快別這麼叫我了,聽得我心慌。”
  
  “可別可別!”王媽嚇得從用毯子把他從頭裹到腳,“是好事兒,是好事兒呢!”
  
  季南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又抬頭試探地望著她。
  
  “是嘞!”王媽笑得合不攏嘴,猛地一拍腦門,衝到電話機前撥電話,“我幫你跟學堂請假,再打電話給爺……”
  
  季南還沒緩過神,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腹,繼而傻傻地笑起來,指尖帶了絲顫抖。都說男妻懷孕比常人難,他倒是幸運,和馮遠親熱了幾回就有了。季南的心逐漸熱起來,然後火燒火燎地燙極了,恨不能現在就鑽進馮遠懷裡抱著姐夫才好。
  
  他在這邊歡喜得渾身發抖,王媽打著電話也激動得結巴起來,喊了好幾聲“爺”,最後就憋出一句:“小少爺他……”
  
  這話把電話那頭的馮遠嚇個半死,以為季南出了什麼事,攥著話筒聲音裡帶了一絲顫慄:“小南怎麼了?是不是趙家那群王八羔子欺負他了,我書房裡有槍,你現在就拿了把趙先知崩了……”
  
  “哎呦不是,”王媽急得直跳腳,“是喜事!”
  
  馮遠怔怔地重複了句:“喜事?”繼而虛脫般靠在牆上鬆了口氣,“你可把我嚇死了,什麼喜事?”
  
  王媽剛欲開口,就見季南披著毯子走了過來,連忙把話筒遞給季南,自個兒急吼吼地走出去準備孕期的吃食去了。而季南接了話筒沒開口,就一言不發地聽著電話那頭馮遠的呼吸聲,輕輕地笑起來,開口似是試探,又像是新奇地喚他:“馮遠。”
  
  不是姐夫,而是馮遠。
  
  馮遠捏著話筒的手一抖,應了聲:“小南。”
  
  季南嘴角慢慢上揚,然後笑出了聲,卻不說自己懷孕的事,只拖長了嗓音問:“想我沒?”
  
  馮遠的手抖得更厲害,啞著嗓子道:“想死了。”
  
  季南眯起眼睛“哦”了一聲,頓了片刻笑著說:“我也想你。”
  
  他們安安靜靜地沉默了許久,像是聽著對方的呼吸聲聽得入了迷。
  
  還是馮遠最先忍不住,死死攥著話筒:“小南,告訴我,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你想什麼呢?”季南故意吊他胃口,“德行。”
  
  “是不是?”馮遠猛地壓低聲音。
  
  “誰知道你在說什麼。”季南不為所動,用手指摳話筒邊的一小塊鐵皮。
  
  “我的小祖宗,你想急死姐夫嗎?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去他娘的趙家,老子不……”
  
  “是你想的那樣。”季南忽然出聲打斷了馮遠,輕聲道,“剛看過大夫。”
  
  馮遠在電話那頭禁了聲,呼吸粗重了幾分,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季南聽著聽著就笑了:“不樂意啊?”
  
  “樂意壞了。”馮遠聲音裡罕見的帶了絲慌亂,“小南,難不難受?姐夫這就回去陪你。”
  
  季南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拼命瞅了會兒,待馮遠急得要掛電話往家裡趕時,才囁嚅道:“想吐。”
  
  馮遠在電話那頭急得團團轉,止不住罵趙家害他這時無法陪在季南身邊。季南聽著馮遠罵罵咧咧的聲音忽然又樂了,拽著肩頭的毯子笑話他:“都要當爹了,別老說胡話。”
  
  這話一說出口兩個人都愣住了,季南的臉慢吞吞地紅了,手指摳著毯子上的線頭不說話了,倒是馮遠片刻後啞著嗓子笑起來:“真是我的小祖宗。”
  
  “我想你了。”季南忍了許久的思念終於脫口而出,“馮遠,你快些回來。”
  
  馮遠只道:“得了,明早就趕第一班火車回去疼你。”
  
  “……礦上沒事兒嗎?”季南到底還是擔心。
  
  馮遠在電話那頭“哎呦”了一聲,雖然料定瞞不久,卻不想季南猜得這麼准,只得承認:“想我的小祖宗了,去他媽的礦。”
  
  “別說胡話。”季南臊得發慌,見王媽回來連忙要掛電話,怕她聽見笑話自己,就最後叮囑了句,“注意安全。”然後掛了電話。
  
  王媽神情有些異常,看季南的目光帶著點遲疑。季南一開始還沒從懷孕的喜悅裡回過神,待看清王媽的臉色時心裡突然咯噔響了一聲,拽著毯子的手驟然收緊。
  
  “小少爺,剛剛季家來人了。”王媽擔憂地望著他,“說……說你姐姐出事了。”
  
  季南手一鬆,肩頭的毛毯啪嗒一聲跌在了地上,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扶著牆穩住身形:“我姐怎麼了?”
  
  王媽趕忙上前去扶,急得滿頭是汗:“小少爺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我姐……我姐到底怎麼了?”季南猛地攥住王媽的手腕,“王媽你快告訴我!”
  
  “唉,剛剛李家的人說你姐姐得了肺癆,怕是……怕是要不行了。”
  
  第十二章 姐夫不在身邊差點被欺負的弟弟(帶球)
  
  “王媽,你說什麼胡話呢。”季南聽完,白著張臉慘笑,“我姐怎麼可能有肺癆?”
  
  王媽抿著唇瞧他,眼裡有一絲憐憫。
  
  “怕不是誤診?”季南兀自不信,“我姐前幾月不還好好的嗎?”
  
  王媽攙著他往屋外走,狠下心勸:“快去吧,晚點就趕不上見最後一面了。”
  
  季南怪異地瞧著王媽,應了聲“好”,繼而往前走了幾步,忽然雙膝一軟踉蹌著就要跌倒,好在王媽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了,驚魂未定地叫人去開車。
  
  “我的小少爺,你可千萬要當心身子。”王媽急得眼眶都紅了,“爺明晚就能回來,你別急,有他在准沒事兒。”
  
  季南古怪地笑起來,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生老病死,馮遠再厲害又有什麼用,能把死人救活嗎?能讓肺癆康復嗎?他想著想著眼裡落下淚,恍恍惚惚上了車,一路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進了季家的門,才覺得恍如隔世,竟看季宅生出一絲陌生來。
  
  那棟年代久遠的宅子像只兇殘的猛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自投羅網。季南下車站在門前發起抖,手心裡滿是冷汗,耳朵裡嗡嗡直響,木訥訥地跟著下人去了姐姐的臥房,撲面就是濃重的血腥味。
  
  季南腳下發軟,撲到床邊去握姐姐的手,握都握不住,他姐姐的手竟比他的還要冷,帶著顫慄,掌心還有未乾涸的血跡。
  
  “小南。”
  
  季南含淚抬起頭,顫顫巍巍叫了聲:“姐。”
  
  他忽然就明白自己答應留在馮家不僅僅是因為離不開馮遠,還是因為對姐姐的那份愧疚,可愧疚中又夾雜著隱忍的嫉妒,嫉妒她能名正言順地嫁給馮遠。然而現在愧疚徹底吞噬了嫉恨,他哭得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兒地叫:“姐……”
  
  “哭什麼哭,早前就查出來了。”季南的姐姐倒是坦然,一邊咳嗽一邊揉他的頭,“你光惦記馮遠了,早就把姐姐忘到腦後了吧?”
  
  季南跪在床邊垂了視線,捂著小腹囁嚅道:“姐,我對不……”
  
  “別。”季南的姐姐出聲打斷他,“看看這個。”她從枕下摸出張紙來,遞給季南,“我和他的關係,就跟你和趙先知差不多。”
  
  季南抓著那張離婚協議手發起抖,淚水劈裡啪啦砸在墨蹟上。那上頭的日期就在年節過後。
  
  “季家以前對馮家有恩,所以馮遠才幫了咱家一把,我本來以為撿了個便宜姑爺,沒想到倒賠進去個弟弟。”
  
  季南聽了依舊是哭,趴在他姐姐手邊抽泣。
  
  “我還當他鬧著玩,就想著我若是沒了,他定要嫌你累贅,所以不得以把你許給了趙先知,也是為了給你留條後路。”季南的姐姐捂著嘴喃喃自語,“現在想想,太對不住你,真該一開始就聽馮遠的,把你送去馮家養著。”
  
  屋外忽然刮起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呼嘯而至,刮得季家的窗戶吱嘎吱嘎亂響,季南埋頭哭了一會兒,便再也聽不見姐姐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淚還在流,人卻清醒了些,扶著牆挪出房間,見到王媽勉強勾起嘴角:“這季家就剩我一個人了。”
  
  王媽聽罷,心疼得掉了淚,抓著他的手道:“好孩子,這不是還有我們呢嗎?”
  
  季南掙開她的手喃喃道:“就剩我一個了。”
  
  說完也不理會旁人,兀自抓著那張糊滿淚水的離婚協議坐在季家客廳的沙發上,直直地望著大門,任誰來勸都不搭理。
  
  這雨從晚上一直下到早晨,風一陣緊似一陣。王媽見季南這副模樣,便張羅著季家的下人籌備葬禮,又吩咐夥計去車站等馮遠,這才湊到季南身邊絞盡腦汁勸他。
  
  季南怔怔地聽,知道王媽是好心,可還是緩不過神,就覺得自己和姐姐都悲哀得可笑,兜兜轉轉把命都搭進去,就為了個殘破的季家。
  
  值嗎?季南想把姐姐搖醒問她後不後悔,為了這份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家業,許了兩門形同虛設的婚事。
  
  若是馮遠沒有愛上他,怕是他們姐弟倆都要為這個家搭進去一輩子。季南忽而揉著眉心冷笑起來,心裡涼得像被人潑了一盆子混著冰渣的水。
  
  “王媽,這個家有那麼重要嗎?”季南困惑地問,“敗落就敗落了,幹嘛要苦苦撐著。”
  
  “我的小少爺,你可不是傷心糊塗了。”王媽服侍了馮家大半輩子,聽不懂季南的話,“這可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季南聽了涼涼道:“幹我什麼事兒。”
  
  王媽連忙摸他的額頭:“壞了壞了,爺要坐大半天的火車才能趕回來,除了他誰還能勸得了你?”
  
  他們二人正說著,季家的大門忽然被人踹開了,趙先知趾高氣揚地衝進來,見了季南就要上來抓人。王媽立刻撲上去攔住了,叫著:“你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趙先知早就打聽過馮遠不在家,頓時天不怕地不怕起來,把王媽狠狠推倒在地上,“季南是我的未婚夫,現在他姐姐死了,季家的家產歸了他便是歸了我,你個老婆子湊什麼熱鬧。”
  
  季南低著頭把趙先知的話聽完,走到王媽身邊把人扶了起來。
  
  “季南,你是自己跟我回去,還是我把你給綁回去?”趙先知記著先前在醫院被馮遠踹的那一腳的仇,“別幻想馮遠還會來救你。”
  
  季南平靜地掃了一眼趙先知,眼神冷到嚇人,還真把這個公子哥嚇住了,半晌緩過神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漲紅了臉罵道:“不識抬舉。”
  
  季南把王媽扶到沙發邊坐著,這才拿正眼瞧趙先知:“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我說你不識抬舉,不就是個挨操的雙兒……”
  
  ——砰。
  
  趙先知的咒駡戛然而止,季南手裡握著那把馮遠曾經教他使的槍,槍口冒著青煙,他虎口被震得失去了知覺,嘴唇邊卻浮現出輕蔑的笑意,模仿馮遠的語氣一字一頓罵道:“王八羔子。”
  
  趙先知捂著肩膀慘叫起來,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汩汩而下,眨眼就淌了一地。趙家的夥計見季南手裡有槍,立刻連拖帶拽把趙先知拉出了門。
  
  季南這一槍實在是太突然,連王媽都嚇住了,半晌捂住胸口,戰戰兢兢地感慨:“就該讓爺平時注意著點,怎麼把這麼好一個小少爺都給帶壞了……”
  
  季南把槍收了,跌坐回沙發裡,揉著眉心喘氣,耳朵被槍聲震得嗡嗡響。
  
  “王媽,馮遠什麼時候回來?”季南再開口時,嗓音已帶了哭腔,“我想他。”
  
  “哎呦我的小少爺。”王媽揉著自己摔傷的腿心疼不已,“再等等,最快的火車到站也要等到太陽下山之後呢。”
  
  季南悶聲悶氣地應了,捂著臉抽泣了會兒,鬆手的時候眼裡雖然還有淚,但是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跟著王媽把靈堂佈置了,外頭淒風苦雨哀嚎個不休,他的心情也跟著抑鬱了下來,青白的臉一絲血色也沒有,王媽惦記著他還懷著孩子,急得不停往門口張望,可時間過得緩慢,季南隔幾個鐘就問她馮遠回來沒,得到同樣的答案也不著急,就一直問一直問,直問到白日將盡,暴雨傾瀉而下,天上電閃雷鳴。
  
  李家的大門再一次被人踹開了,趙先知用繃帶吊著胳膊衝進來,帶著一群人把季宅給圍住,手裡拎著把滴著雨水的刀。
  
  “我還不信今兒帶不走你。”
  
  季南輕飄飄覷了趙先知一眼,倒沒急著拿槍,慢條斯理把白布系上胳膊,系完才開口:“既然你非要帶我走,那就先給我姐磕三個頭。”
  
  趙先知哪裡肯,挑釁地揮著手裡的刀,雖不敢真的衝上來,嘴裡卻罵個不停:“你是個什麼東西,也就在床上伺候伺候馮遠,還真當自己多了個靠山?”
  
  季南歪著頭靜靜地聽,看著趙先知覺得這人是個傻子,要不是生在趙家,指不定被誰一悶棍打死了。
  
  “我的確跟了馮遠。”季南坦然承認,繼而嗤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先知像被人當中扇了一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
  
  “我們季家雖然沒落了,但我勸你別動歪心思。”季南轉身把槍從口袋裡掏了出來,用指腹輕柔地擦拭,“說不準哪天我就把你一槍崩了。”
  
  屋外的雨更大了,仿佛哀怨的嘶吼在窗外咆哮,玻璃外似乎閃過幾道車燈,季南一直繃緊的神經忽然鬆弛下來,在心裡喚了聲“姐夫”,目光越過趙先知黏在了門邊上。
  
  這時候來季家的,除了馮遠還能是誰?
  
  季南見著那個冒雨跑進來的身影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硬撐著才勉強站住。馮遠的長靴上滿是泥水,衣擺上滴落著冰冷的雨滴,連臉上都蒙著層水汽,進了屋子定定地注視著季南,目光灼人得厲害,繼而抬腿踹在嚇傻了的趙先知屁股上:“混帳東西,老子的人你也敢動。”
  
  趙先知丟了手裡的刀,捂著屁股往門外躲。
  
  “王八羔子,今兒一定要崩了你。”馮遠把腰間的匣子槍抽出來,還沒扣下扳機,就聽見了季南的聲音。
  
  這小孩兒安安靜靜地叫了他一聲:“馮遠。”嗓音一點兒起伏都沒有,卻聽得馮遠滿心酸澀,收了槍三步並兩步衝到季南面前,一把把人抱進懷裡。
  
  “我的小祖宗,可把我想壞了。”馮遠把臉貼在季南冰涼的臉頰上磨蹭。
  
  季南被蹭了滿臉的雨水,伸手摸了摸馮遠的臉,然後摟著他的腰重又喚了聲:“姐夫。”
  
  “小南,姐夫在這兒呢。”馮遠急急忙忙抱著他坐在沙發上。
  
  季南把一直塞在懷裡的那張離婚協議拿了出來,遞給馮遠,然後坐在他腿上發呆,許久才笑吟吟地說:“馮遠,我就剩你了。”
  
  馮遠心裡一緊,按著季南的後頸把人抱住:“小祖宗,可別這麼笑,姐夫要急死了。”
  
  季南趴在馮遠肩頭“喏”了聲,繼而嗚嗚地哭起來。這回馮遠沒阻止,拍著他的背輕聲哄,又去揉他的腰,念及季南懷著孩子,愈發擔憂,吩咐躲在一旁的王媽去請大夫,然後抱著季南回了臥房。
  
  這房間幾乎沒變,馮遠抱著季南躺在床上,季南的嗚咽夾雜在電閃雷鳴裡,聽起來更加脆弱。起先季南哭得還很小聲,後來越哭越傷心,也是終於見著馮遠的緣故,思念夾雜著悲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繼而昏昏沉沉地沒了意識。
  
  馮遠嚇了一跳,正好大夫冒雨前來,他連忙把人請到臥房給季南看。大夫還是那個大夫,神情卻比上回嚴肅不少。
  
  “憂思鬱結不得排解,受了驚嚇又沒休息好,再不好好養著,身子絕對吃不消。”
  
  馮遠聽得心驚肉跳,也不顧外面風雨交加,叫人按著大夫開的方子跑出去抓藥,再摟著季南自責:“我就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
  
  季南在睡夢中抱住了馮遠的胳膊,把臉頰上的淚抹在了姐夫的小臂上。
  
  馮遠不敢再出聲,也不敢動,維持著一個姿勢直到季南半夜忽然驚醒。
  
  “姐夫?”季南爬到馮遠胸口趴著,借著閃電的微光看見了馮遠憂慮的目光。
  
  “再睡會。”馮遠把他的頭按在頸窩裡勸,“算姐夫求你了。”
  
  季南慢慢湊到馮遠耳邊咬著他的耳朵:“姐夫。”叫完又改口,“馮遠。”
  
  “難受了?”馮遠的掌心貼在了季南的小腹上。
  
  季南在黑暗中搖頭,枕著馮遠的胳膊看窗外晦暗不明的風雨:“馮遠,你是不是也會死啊?”
  
  馮遠這時哪兒敢惹季南傷心,便胡謅道:“不會,我長命百歲。”
  
  季南靜了會兒又說:“那我會死。”
  
  “不會,你也長命百歲。”馮遠唬他,“我倆最後變成倆老不死的相依為命。”
  
  季南沒忍住笑了:“……德行。”笑完呆呆地望著馮遠的臉,淚水遲疑地跌落,然後越流越洶湧。
  
  “馮遠,我好想你。”季南摟著馮遠的脖子嚎啕大哭,“我……我就剩你了……”
  
  馮遠被他哭得滿心懊悔,恨不能回到一月前扇自己幾個耳光,罵他為何要把季南一個人留下,當即摟著人說盡了好話,只求他別哭了:“我的小祖宗,你可不單單有我,還有孩子呢。”
  
  季南哭聲微頓,摸著小腹抽了抽鼻子。
  
  “乖,再睡會。”馮遠見提了孩子季南的情緒就好些,連忙繼續哄,“我一輩子都陪著你。”
  
  季南淚眼婆娑地看著馮遠,須臾摸索著解姐夫的衣扣。馮遠直挺挺地躺著給他解,季南解完外衣,把微涼的雙手伸了進去,繼而身子也鑽進馮遠懷裡。
  
  “別想了,有姐夫在誰也別想欺負你。”馮遠耳邊還徘徊著季南帶著鼻音的哽咽,不免心碎,偏頭吻他的臉頰,“我知道你心裡頭難過,姐夫看你這樣也難過。”
  
  季南把臉埋在馮遠胸口,聽著姐夫沉穩的心跳哭意又泛上來,他怕馮遠擔心,硬生生憋住了,只悶悶地問:“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真相?”
  
  第十三章 在客廳的沙發被姐夫舔出水的弟弟(口 顏射 H)
  
  馮遠明白季南是問婚約的事兒,也猜到這事兒不說清楚他就不會睡,便言簡意賅地解釋:“當年馮家欠你們季家一個恩情,所以你姐找我的時候,我便答應了這門親事以便幫襯季家的產業……後來我和你姐提了好幾回要把你帶回家養著,你姐都以為我就是玩玩,沒當真。”馮遠說及此事忍不住歎氣,“所以不許我說出真相,非要把你許給趙先知那個王八蛋。”
  
  “我姐……也是為我好。”季南喃喃自語。
  
  “我自然知道她是怕我不真心待你,更怕我們這層關係引來風言風語。”馮遠親著季南濕漉漉的嘴角,攬著他的腰緩緩道,“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可能放手呢?”
  
  一道閃電劃過夜空,馮遠在沉悶的雷聲裡繼續說:“好在你也喜歡我。”
  
  季南用臉頰蹭著馮遠的頸窩,黏在他懷裡抽抽噎噎得直發抖。他和馮遠陰差陽錯走到一起實屬不易,奈何緣分二字又不可說,真要掰開來明明白白地解釋卻又剪不斷理還亂。就像季南說不清對姐夫的感情從何時開始加深到無藥可救一樣,馮遠怕是也不知道為何不由自主慣著季南。
  
  可若要是感情的事也能說清楚,又有什麼意思呢?
  
  季南窩在馮遠懷裡似是要睡,呼吸淺淺的,時不時攥著姐夫的衣擺若有若無地拉一下,天色漸明,雨聲終是漸緩,馮遠抱著他斷斷續續地輕聲安慰幾句,說的大多是無痛不癢的閒話,平日季南聽了定會一笑了之,可這時聽到了心卻湧起零星的暖意。
  
  “我想吐。”季南眯著眼睛趴在馮遠身上打瞌睡。
  
  馮遠連忙坐起身,抱著他輕拍著背:“要不要緊?”
  
  “……不打緊。”季南稍稍清醒了些,摟著馮遠的脖子輕哼,“歇下就好了。”
  
  “小祖宗,你可嚇死我了。”馮遠摸黑親了他一口,把人塞進被子裡繼續抱著。
  
  季南在昏暗的微光裡伸手摸馮遠下巴上的胡茬,忽然想到這人坐了許久的火車,又照顧了自己一整晚,定然是累的,便鑽進馮遠懷裡親了親姐夫的頸窩。馮遠被季南親得滿心柔軟,哪還顧得上累?手在被子裡窸窸窣窣地滑動,摩挲著季南的腰線,一直揉到他睡去才停下,自己倒沒有睡意,就等著晨曦緩慢地爬上季南的眉眼,再追隨著微暖的光親吻他的面頰。
  
  吻的終點自然還是濕軟的唇。
  
  馮遠回來了,趙家就不敢再造次,加上礦井出了問題,鬧事的人待季南的姐姐下葬後都沒再出現過。季南無心再管趙先知,等葬禮結束之後搬去了馮宅,有馮遠陪著倒不再經常哭,只是又恢復了剛見面時那樣,時不時冷落馮遠,成日坐在床邊發呆。
  
  馮遠知道他心裡頭難過,也知道勸不得,便空出大部分時間陪著季南。季南這人也有意思,雖然不怎麼搭理馮遠,等馮遠搬去書房看帳本的時候又光腳跟著去了,一聲不吭地爬到馮遠腿上坐著。
  
  “小祖宗,捨不得我啊?”馮遠抱著他看帳簿,拿著鋼筆勾勾畫畫。
  
  季南不吱聲,摟著馮遠的脖子輕輕晃著腿,他的小腹還沒有隆起得很明顯,衣服稍微厚些就看不出來,馮遠卻喜歡摸,一閑下來就把手掌貼在那兒。季南被摸得舒服,含糊地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呻吟,扭頭去看桌上的帳本,這一看才知道原來馮遠勾的是趙家的產業。
  
  “你忙什麼呢?”季南有了些興趣,趴在馮遠肩頭問,“礦?”
  
  “礦早就解決了,剩下的也不想給他們留。”馮遠說著就把鋼筆往桌上磕,好好的筆頭頓時歪了,流了一桌的墨水。
  
  季南也不評價馮遠的話,就輕輕說:“糟蹋東西。”
  
  馮遠聽了只是笑笑,伸手去摸季南光著的腳:“冷不冷啊?”
  
  季南卻又不搭理人了,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地趴著。馮遠慣他,自然不會計較,抱著季南去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端著王媽熬的湯喂他喝。
  
  季南喝了幾口臉上有了極淡的血色,忽然把碗推開,拽著馮遠的衣領冷冷地問:“若是沒了馮家的家業,你怎麼辦?”
  
  除了季南,哪兒有人敢這麼對待馮遠?馮遠自己也驚著了:“小祖宗,哪兒不舒服了?”
  
  “萬一哪天馮家也和季家一樣什麼都沒了,你還這麼待我?”季南的手拽得更緊,鼻尖幾乎碰到了馮遠的臉頰。
  
  馮遠哭笑不得地把他摟住:“還能怎麼樣?大不了出去當幫工,總能養你。”
  
  季南聞言愣住了:“就……就這樣?”
  
  “瞎想什麼呢。”馮遠輕哼了聲湊到季南唇邊親他,“沒就沒了,多大點事兒。”
  
  “王媽說……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季南訥訥地嘀咕,“比命都重要。”
  
  “別聽她瞎說,哪兒有你重要?”馮遠又好氣又好笑,“有錢沒錢都照樣養你一輩子。”
  
  季南低頭“哦”了一聲。
  
  過了會兒馮遠叫起來:“哎呦我的小祖宗,哭什麼?”
  
  “你才哭……”季南拿手推馮遠,“誰要你養一輩子……”
  
  馮遠知道季南是被自己給惹哭,便也不揭穿,就笑著把人抱進懷裡哄:“那你養我。”
  
  “說……說什麼胡話……”季南哭得一抽一抽的,腿胡亂踢著馮遠的膝蓋,把人踢得連連求饒才甘休。
  
  馮遠就愛看季南羞惱得發脾氣的模樣,湊過去親他的眼角,季南雖然冷著馮遠,說到底把姐夫看得比誰都重,自然不會拒絕,哭哭啼啼地親了會兒,連馮遠去解他的衣扣都當沒發現,挺胸給馮遠揉。
  
  馮遠自打知道季南懷孕以後就不敢折騰他,早就忍不下去了,雙手攥著柔軟的乳肉揉得興起,指尖夾住兩顆圓溜溜的乳珠晃動。季南沒孩子前總要刺激花穴才能流出奶水,現在倒好,馮遠還沒怎麼揉乳汁就溢出來了。
  
  “小祖宗,姐夫好久都沒疼你了。”馮遠把季南的上衣用力扯開,捧著腫脹的乳肉揉弄,埋頭吮吸嫣紅的乳粒,舌尖刮擦著溢出奶水的小孔,把季南舔得嗚嗚直哭。
  
  “下頭濕沒濕?”馮遠喝得滿口奶香,解了季南的褲腰帶把人扒光了。
  
  那張許久未曾使用的小嘴兒粉嫩嫩地滴著淫水,穴口翕動著抽縮。
  
  季南坐在沙發上雙腿大敞,見馮遠的視線停留在花穴邊臉就燒了起來,被灼熱的視線臊得身體泛起一層情欲的紅,溫熱的汁水噗嗤一聲噴出了穴口。
  
  “真想可勁兒疼你。”馮遠看得口乾舌燥,伸手捏著濕漉漉的花瓣狠狠揉了兩下。
  
  季南的雙腿猛地一顫,馮遠的手指燙人得厲害,燒得他淫水氾濫,也顧不上胸前的酸脹,弓起腰難耐地喘息。馮遠卻還惦記著奶水,餘光瞥見一滴奶汁順著淺淺的乳溝跌落到季南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沿著圓潤的弧度緩緩流到他半勃的性器邊,艱難地繞過,轉瞬隱沒在了花縫裡。
  
  馮遠再也忍不住,掰開季南的雙腿俯身就去舔,舌尖狠狠刮過細嫩的花縫,把兩片水似的軟肉吸進嘴裡狠狠地吮,仿佛要把那滴奶吸出來一般用力。
  
  季南在花穴被舔到的刹那尖叫起來,馮遠粗糲的舌在敏感的花縫邊緣遊走,舌尖粗暴地分開了花瓣抵住細軟的花核,那是季南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雙腿勾住馮遠的脖子,挺腰噴了他滿嘴的淫水。
  
  “哎呦小祖宗,你能把姐夫給喂飽了。”馮遠啞著嗓子笑,用手指撐開季南濕軟的花穴,輕輕吹了口氣,洶湧的汁水立刻噴出來,濺在他鼻尖和嘴角,呼吸間滿是情欲的腥甜,
  
  季南的身子沒了力氣,撐不住滑坐下來,馮遠就跪在沙發邊分開他的雙腿賣力地舔。舌頭比不上粗長的性器,可總歸比季南自己用手指插得舒服,他癱軟在沙發上,癡癡地望著自己腿間的馮遠,看這人嘴角溢出的淫水,臉頰愈發紅潤,也不怎麼的竟噴了那麼多水,估計是太想和姐夫親熱的緣故。
  
  馮遠喝得滿口腥甜,把舌頻頻探進絞緊的穴道,性器在褲子裡脹得發疼,實在忍不住還是解了腰帶,欺身把季南壓在沙發裡,卻又不敢碰著他的肚子。
  
  季南雖然沉浸在情欲裡,還是感覺到馮遠那根滾燙的欲根插進了腿根,他伸手碰了碰,敞開腿扶著柱身湊過去,讓濕軟的花瓣緊緊貼在了猙獰的性器邊。
  
  不同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馮遠氣息不穩,怕自己插進花穴會控制不住力道,就咬牙拉住季南的手腕往自己胯間按,“幫幫姐夫。”
  
  季南一隻手是握不住馮遠的性器的,便爬起來跪坐在姐夫腿間雙手握著欲根滑動,馮遠被他溫熱的小手摸得極為舒服,靠在沙發上低低地笑。季南摸著摸著腰就軟了,屁股也不由自主地翹起來,臉頰幾乎貼在紫黑色的性器邊,濕濕熱熱的喘息全噴在柱身上。
  
  馮遠呼吸頓時亂了,伸手攥住了季南翹起的屁股,手指輕輕插進濕熱的花穴淺淺地搗弄。季南被插得雙腿越叉越開,握著滾燙的柱身拼命滑動,屁股隨著馮遠的手指一前一後地擺動,繼而猛地翹起,前後同時噴出了粘稠的汁水。
  
  “馮……馮遠……”季南含淚迷迷糊糊地望著姐夫,嘴角有了絲笑意,腦袋一歪嘴唇撞在了馮遠性器的頂端。
  
  柔軟濕熱的觸感激得馮遠猛地按住了季南的後頸,逼著他張嘴把性器含了進去。季南眼角跌落了一行淚,然後舌尖抵住了馮遠的欲根。
  
  馮遠本來就忍得難過,這麼些天做夢都想和季南親熱,哪裡受得了這般撩撥,反應再快也只來得及把性器從季南嘴裡抽出來,卻還是射了他一臉的白濁。
  
  “姐夫?”季南呆呆地坐在馮遠腿間,粘稠的精水順著他的臉頰跌落。
  
  “姐夫太想你了。”馮遠連忙把人拉進懷裡擦臉。
  
  季南卻伸出細軟的舌舔了舔嘴角,然後眯起眼睛抱怨:“好多……”
  
  馮遠可算體會到什麼是心跳如鼓的滋味了,伸手沾了點精水遞到季南唇邊讓他舔,季南乖乖地用紅潤的舌把白濁一滴不剩地卷走了,還意猶未盡地含著馮遠的手指吮吸。
  
  “哪兒會好喝……”馮遠到底還是心疼季南,把手指抽了,拿著帕子細細地擦他的臉。
  
  季南光溜溜地趴在馮遠懷裡,盯著姐夫下巴上的胡茬說:“你不就……愛看我喝嗎?”
  
  馮遠沉默了會兒,作勢要打季南的屁股:“慣得你。”
  
  季南繃不住終於笑了,摟著馮遠的脖子罵他:“德行。”
  
  他倆正鬧著,王媽就進了客廳,還沒往裡走就捂住了眼睛:“得了,又得換個新沙發套,你們倆都不給我省心。”
  
  季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赤條條地趴在馮遠身上,而馮遠的褲子也沒穿,當即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又氣馮遠在客廳撩他,就拿手掐姐夫的腰,卻又捨不得用勁兒,跟撓癢癢似的,反而把馮遠的浴火給挑了起來,性器直挺挺地戳在季南的腿根,把潮濕的花瓣都壓扁了。
  
  “別惹我了,”馮遠嗓音啞得厲害,“捨不得再欺負你。”
  
  季南臉埋在馮遠頸窩裡,摸索著去捂姐夫的嘴,不讓他繼續說。馮遠怕時間久了自己真的忍不住,尋了毯子把季南裹了個嚴嚴實實,抱著回臥室去了。
  
  第十四章 在酒樓聽戲聽濕了的弟弟(無法描述的 H)
  
  自打他們親熱了一回,季南的脾氣慢慢好了,也不再成日一個人悶在自己屋裡,馮遠稍稍鬆了口氣,還是整天提心吊膽地照顧著這個小祖宗,就怕他再鑽牛角尖。
  
  其實季南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有些事情終究還是給他留下了不可泯滅的傷痕,若是沒了姐夫,怕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便愈發依賴馮遠,寸步不離地跟著,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往馮遠懷裡一個勁兒地鑽。
  
  這時天氣已經轉暖了,季南的肚子也大了起來,馮遠覺得不能讓他老悶在家裡,便想帶他出去走走,可總歸顧及著外頭的風言風語。
  
  季南聰明,見馮遠猶豫便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他何嘗不知道別人在背後如何嚼舌根,罵他勾引姐夫,罵他不知廉恥,這話自打馮遠去學堂接他起就傳開了,同窗沒當面說不過是害怕馮家而已。現在季南肚子大了,擺明瞭坐實亂倫的名頭,馮遠怕他聽著難過,自然會擔心。
  
  “帶我去聽聽戲吧。”季南坐在馮遠腿上摳他的頸窩,“許久沒去過了。”
  
  馮遠連忙吩咐人去開車,抱著季南二話不說就往酒樓去了。要說這聽戲,有名的角兒還真不少,可馮遠不愛好這個,也不知道誰唱的好,就選了個不是那麼熱鬧的。季南自打上車起就托著下巴不說話,他上一次聽戲還是和姐姐一起來的,現下看著是什麼都沒變,可事實上什麼都變了。
  
  車停下後馮遠把季南打橫抱著往外走,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大踏步地進了酒樓,要了間雅間,進去匆匆掃了一眼,見屋裡有桌有床很是滿意,摟著季南在桌邊坐下,問他:“這兒行嗎?”
  
  季南扶著肚子點頭,眼珠一轉:“你沒來過?”
  
  馮遠低頭咬他的耳朵:“姐夫不愛聽戲。”
  
  季南歡喜馮遠沒來過這些地方,勾起嘴角湊過去與姐夫親吻,肚子壓在馮遠身前,嚇得馮遠都不敢用力抱他。他們正親著呢,樓下驚堂木一拍,緊接著傳來稀稀落落的掌聲,就見戲子搬著小板凳往臺上一坐,咿咿呀呀唱了起來,唱的竟是一出偷情捉姦的戲碼。
  
  季南聽清後羞得耳根都紅了,又見臺上來了兩個演員,衣不蔽體,其中一個還是雙兒,就著戲文演起來——雙兒被人反抱在懷裡掰開臀瓣,露出紅豔豔的花穴,那人就抱著他在台下來回穿梭,若是有人想摸一下滴著淫水的穴口就得花上幾塊錢。
  
  “你這……這來的是什麼地方!”季南滿面通紅地瞪馮遠。
  
  馮遠也愣住了,他就是想選個稍微偏僻點的地方好少些風言風語,沒想到卻撞了這麼一出香豔的戲,當即把人摟進懷裡解釋,卻不想季南竟然掙扎了起來,他眼睛一眯,手探進衣擺,果然摸了滿手的淫水。
  
  “哎呦我的小祖宗,濕了?”馮遠把手拿出來,也像樓下演戲的人那般把季南反抱在身前,拉開雙腿揉濕噠噠的花瓣,“姐夫這就來摸你。”
  
  他們這屋子內側的窗戶是開著的,以供觀眾看清樓下的戲碼,自然樓下的人抬頭也能隱隱約約看見些東西。季南生怕現在有人抬頭,見他大著肚子還被摸出這麼多水,就拼命挺動著腰,而樓下已經有人花了錢去摸雙兒的花穴。
  
  那人依舊托著雙兒的屁股,把他的雙腿分得極開,於是花錢的看客立刻把手指插了進去,興奮地攪動。季南看得雙腿發抖,馮遠卻在這時把手指塞進了他的穴道,異樣的快感在季南的腰腹間炸裂開來,他頃刻間就忘了被看見的恐慌,屁股來回擺動,深深淺淺地吃著姐夫的手指。
  
  樓下又有人花錢,擠到雙兒身邊,也不等先前的看客插完就把手指一起塞了進去。馮遠趁機填了根手指進季南的穴道,狠狠一插,季南嗚咽著仰起頭,津液順著嘴角跌落。看客們光插還不滿足,一人捏了細軟的花核,一人揉著紅腫的花瓣,季南看得渾身發軟,低頭捧著肚子去看馮遠的手,就見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剛巧捏住了他的花核,把細軟的小核捏在指尖揉捏。
  
  “姐夫……姐夫輕些……”季南爽得抱住了自己的腿根,股溝滿是粘稠的淫水,順著馮遠的手腕滴滴答答落了滿地。
  
  “輕些得饞死你。”馮遠用掌心搓揉著季南的花瓣,揉出滿掌心的水,往樓下看了眼道,“小祖宗,再看看。”
  
  季南睜開眼睛往樓下望,只見雙兒的花穴已經被手指插得爛紅,不停往外噴著淫水,戲曲正唱到他與情郎深夜偷會,被玩了兩隻酥乳,爽得直流奶,這意思便是讓看客出錢揉雙兒的乳肉了。這雙兒剛被手指插得高潮迭起,雙乳腫脹翹挺,乳珠已經溢出了奶汁,立刻有好幾個人躍躍欲試,付了錢排隊摸雙兒的胸。
  
  馮遠把季南的衣扣解了,還沒把衣衫全部拉開,就摸到了被奶水打濕的布料。
  
  “快讓姐夫喝點奶。”馮遠雙手捧住季南的乳肉揉弄,掌心壓著圓溜溜的乳珠晃動,不多時掌心就濡濕一片。
  
  樓下的雙兒被不同的看客揉得瑟瑟發抖,奶水流得到處都是,下身還淅淅瀝瀝滴著水,眼看著就要高潮,驚堂木忽然一敲,驚得樓上的季南也坐直了身子射出來。
  
  原是戲文裡的故事發展到雙兒與情郎水乳交融之際被丈夫撞破。只見那二人又回到臺上,把身上形同虛設的衣衫脫光,雙兒還是被反抱在那人懷裡,自己用手指撐開濕軟的花穴,把腫脹的欲根緩緩吃了進去。那性器也算粗長,比不上馮遠的,季南癡癡地瞧了幾眼,艱難地轉過身坐在姐夫懷裡,主動把小穴用手指撐開了,咬著唇不敢看馮遠的神情,可那意思擺明瞭是願意姐夫插進來。
  
  馮遠苦笑著把手指塞進去攪動:“小祖宗,再等幾個月我才敢碰你呢。”
  
  季南一聽眼眶就紅了,幾根手指哪裡能緩解他花穴的空虛,拼命挺動著腰磨蹭馮遠的性器,穴道裹著手指抽縮個不休,沒一會兒就把馮遠的褲子噴濕了,倒把那根猙獰的性器映得形狀更加清晰。馮遠忍得快要發瘋,扶著季南的腰一邊插他的花穴一邊按壓敏感的小粒,拿沙啞的嗓音哄:“過些天姐夫就狠狠地插你,把你插得只會流水。”
  
  季南摟著馮遠的脖子渾身一顫,翹著屁股噴了一地的愛液,氣喘吁吁地跌回姐夫懷裡,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馮遠見他得趣,忍不住伸手再去摸濕漉漉的花瓣,他們二人都不由自主去看樓下的戲子。那雙兒已經被按在台上操弄得發浪,自己捏著花核揉弄,小穴吃著紫黑色的欲根噴水,而這時臺上卻又來了一人,正是來捉姦的丈夫。他把雙兒身上的男人推下檯子,拎起雙兒一條腿挺腰撞進被開拓得極濕軟的穴道,狂風暴雨般插弄起來。
  
  季南剛緩和的情欲又彌漫開來,屁股不由自主磨蹭著馮遠的欲根,淫水順著花縫往下淌,呼吸愈發急促。馮遠急得額上冒出幾滴汗,季南懷孕的時間還短,他哪兒敢真的碰這個小祖宗?當即狼狽地用衣服把人裹著鑽回車裡,再不敢看這些令人情動的戲碼,哭笑不得地把季南帶回了家。
  
  季南到了臥室才清醒,捧著隆起的肚子瞪馮遠:“你……你是不是之前去看過?”
  
  馮遠把他摟在身前揉腰,苦笑道:“我的小祖宗,我之前哪裡曉得還有這種戲?”
  
  季南紅著臉垂下視線,囁嚅著問:“真的?”
  
  “真的。”馮遠抬頭親季南濕熱的唇瓣,“姐夫有你哪兒還需要看別人?”
  
  季南聞言,想起自己在酒樓裡主動撐開花穴的模樣腰一軟,一股熱流直奔下體去了,把馮遠剛換的衣服又給噴濕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勾死我了。”馮遠深吸了一口氣,把季南放在床邊,“怎麼又濕了?”
  
  季南懷孕後身子敏感得不得了,羞得捂住花穴不給馮遠看,馮遠硬是把他的手拉開,就見溫熱的淫水順著花縫往外湧,立刻埋頭湊過去舔,按著季南的腿根,張嘴就含住了濕軟的花瓣。
  
  季南驚叫著向後倒,癱在床上腰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馮遠卷住了他的花核細細吮吸,舌頭頻頻探進穴道,擠壓著敏感的穴肉,季南根本緩不過來神,攥著被子連連去了好幾次,被情欲折磨得意識昏沉,雙腿分得極開,馮遠卻喝上了癮,掰開他的屁股含著花瓣用力吮吸。
  
  “別……別!”季南尖叫著曲起雙腿,被馮遠吸得爽到極致,痙攣著高潮,性器噴出了粘稠的白濁,花穴也湧出洶湧的愛液,比任何一次高潮出的水都要多,淫水噴在馮遠的面頰上,洇濕了一大塊床單。
  
  季南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癱在床上呻吟,隆起的肚子沾著他自己的精水,沿著佈滿紅痕的腿根蜿蜒而下。
  
  “小祖宗,趴那兒。”馮遠拍了拍季南的臀瓣,手指在他股溝間磨蹭。
  
  季南乖乖趴在床邊,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露出粉嫩嫩的花穴,他的穴口就吃過馮遠一人的性器,顏色比表演的雙兒淺多了,馮遠看著歡喜,湊過去舔弄花瓣。季南被濕熱的舌撩得把屁股拼命往馮遠嘴邊送,也不顧上什麼羞澀了,嘴裡含含糊糊就是一句:“姐夫,再舔舔……”
  
  馮遠舔著花穴邊的嫩肉,伸手捏住花核按壓,把季南吮得滿眼都是淚,屁股一翹一翹的來回擺動,雙乳壓在床單上,須臾奶水就洇濕了布料。馮遠聞著奶香,又聞著腥甜的淫水,只盼著早日能插進季南緊致的花穴,便舔得愈發認真,舌頭攪動著淫水,把穴壁刮擦得發熱。
  
  季南懷著孩子,受不住這麼激烈的情潮,哭得渾身發抖,卻又捨不得喊停,兩條腿顫顫巍巍地直撐不住身體,花穴被馮遠狠狠一吮,腿就軟了,癱倒在床上翹著屁股高潮,粘稠的汁水流得到處都是。
  
  “小祖宗唉……”馮遠把他抱進懷裡,聲音啞得厲害,“舒服了嗎?”
  
  季南趴在馮遠懷裡喘息,含糊地點頭,然後扶著小腹忽然清醒了些:“剛剛……好像踢了我一下。”
  
  馮遠聞言立刻俯身趴在季南肚子上,耳朵貼著細細地聽,感受到一絲胎動竟比季南還激動,說出口的話卻還是擔心他難受:“想吐嗎?”
  
  季南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拂過隆起的腰腹,眉宇間湧起零星喜意:“我能感覺到孩子了。”
  
  “姐夫的小祖宗。”馮遠把他摟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真招人疼。”
  
  季南被親得有些氣喘,抬手把馮遠推開了,捧著小腹罵他:“當爹了還這幅德行。”
  
  馮遠笑眯眯地湊過去:“你可不就是喜歡我這幅德行嗎?”
  
  “美得你。”季南繃不住笑著把馮遠推開,“以後孩子肯定要被你教壞。”
  
  “看我把你給慣的,沒大沒小。”馮遠故意逗他,攥著季南的手腕把人拉回懷裡抱著。
  
  季南抬手捏馮遠的鼻子,湊過去把臉埋在姐夫的頸窩裡沒勁兒再鬧。馮遠這人說話算數,再也沒動過煙,身上也沒了煙味,季南聞了半天就嗅到點皂角粉的味道,就笑著說:“王媽衣服洗得忒乾淨。”
  
  馮遠不曉得他怎麼想到這事兒上,就靜靜地聽。
  
  “真不抽了?”季南還是有些不信,人家都說戒煙難,擱馮遠這兒怎麼就給硬生生忍住了。
  
  “你不在我旁邊我是戒不了,可現在你成天往我身前湊哪兒敢再吸?”馮遠捏著季南的後頸笑,“你還懷著孩子,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碰香煙。”
  
  季南抿唇沒吱聲,片刻後輕聲嘀咕了句:“德行。”他自然清楚戒煙難過,馮遠樂意為他戒,他心裡沒有感觸肯定是不可能的。
  
  “心疼啊?”馮遠湊到季南耳邊打趣,“那姐夫以後一想抽了就親你,親一口抵十根煙。”
  
  季南心裡頭那點兒感動瞬間沒了,紅著臉推馮遠的頭,只罵他:“沒個正經。”
  
  馮遠一點兒也不惱,和他在床上鬧,待季南累了再把人往懷裡一摟,舒舒服服地歇下了。
  
  這日子便這般安安穩穩地過著,季南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人也愈發嗜睡,馮遠估摸著該請大夫再來看看,其實心裡頭還惦記著另外一件事。
  
  第十五章 偷偷自慰被姐夫發現的弟弟 (大肚 漲奶 H)
  
  馮遠想的事兒,季南也在想。
  
  他孕後身子敏感異常,月份越足,花穴越癢,時常半夜驚醒,褲子濕得一塌糊塗,可馮遠怕傷著他硬忍著不插進去,總是用舌或者手。一開始季南還能滿足,後來就不行了,沒有姐夫那根腫脹的性器,花穴就饑渴得汁水氾濫,連覺都睡不好。
  
  既然馮遠不肯碰他,季南就想起以前聽說過的傳聞,說是那些酒樓裡的雙兒都是用些假的東西調教,他偷偷摸摸讓下人去尋,還真當買了套粗粗細細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回來。
  
  可買回來是一回事,背著馮遠玩假陽具又是另一回事。季南心急如焚地等著一天姐夫外出辦事,把藏著的東西從床下扒出來,坐在床上一根一根挑,臉慢慢紅了,這裡頭最大的一根竟然也沒有馮遠的傢伙粗長。
  
  季南先是選了根不大不小的,握在掌心裡猶豫片刻,又換了根小的,脫了褲子剛把假陽具遞到穴口就害怕了,愣是換了最細的那根才躊躇著用毫無溫度的物件碰濕軟的花瓣,冰涼的觸感激得他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地用假陽具磨蹭饑渴的花穴,沒一會兒就有了感覺,挺腰扶著肚子,把沾上淫水的器物慢慢吃了進去。儘管不是真的性器,季南久未經情事的身子也舒爽得發抖,雙腿大敞,滴水的小穴含著假陽具翕動不已。
  
  季南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不由自主喊了聲:“姐夫。”
  
  馮遠在門外聽見了,差點沒忍住直接推門進去。
  
  季南其實挺聰明的,可再聰明的人也有糊塗的時候,他拜託馮家的下人去買這些玩意,馮遠怎麼可能不知道?馮遠就是想看看季南想他想到了什麼程度,趴在門縫上看著這小孩兒挑來挑去,最後還選了根最小的,差點沒笑出聲。
  
  不過當季南動情喚他時,馮遠就沒那麼冷靜了,站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季南把假陽具從穴道中抽出來,又艱難地塞進去,那張被撐開的嫣紅小嘴兒剛好正對著門,被馮遠看了個一清二楚。
  
  “姐夫……”季南用手指把假陽具按進花穴,冰涼的柱身沾上了些許體溫,已經能很順暢地滑進穴道了,他想著馮遠,下手就沒了輕重,抓著假陽具狠狠搗弄,“姐夫……姐夫用力……”
  
  假陽具終究不是真的性器,季南食髓知味的花穴含著器具抽縮,噴出大灘大灘粘稠的汁水,卻一直攀不上情欲的頂峰,季南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想馮遠想到委屈得掉淚,明明大夫都說了可以……他發起狠,把假陽具狠狠往裡塞,終是碰著了一處舒爽的位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繼而再次陷入欲求不滿的煎熬。
  
  “姐夫……姐夫用力插……”季南側臥在床上,沾滿淫水的手抓著假陽具在腿間抽插,眼看著就要得趣,臥房的門終是被馮遠推開了。
  
  “姐夫!”季南嚇得驚叫起來,猛地翹起屁股,花穴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把細長的假陽具噴出大半。
  
  “小南……”馮遠一邊走一邊脫衣服,走到床邊的時候把最粗的那根假陽具握在手裡,“來試試這根。”
  
  季南還沉浸在激烈的情潮裡,輕而易舉就被馮遠拉開了雙腿。馮遠把那根沾滿淫水的器物扔到一旁,用手裡這根粗長的假陽具草草頂弄季南的穴口,繼而把它用力插了進去。
  
  “涼……好涼!”季南的腰猛地彈起,花穴湧出越來越多的汁水,細軟的小核翹立起來,被馮遠用手指捏住拉扯,“姐夫……姐夫好涼……”
  
  “果然吃進去了。”馮遠握著假陽具飛速插弄起來,胯間的性器也腫脹得發硬,看著季南沉浸在情潮中的臉,沒抽插幾下就忍不住扔了假陽具,掰開季南的臀瓣挺身插入。
  
  季南在被馮遠填滿的刹那尖叫著攀上了情欲的頂峰,捧著圓溜溜的肚子哭喊著高潮,花穴噴出洶湧的汁水,沖刷著體內那根滾燙的欲根。這張小嘴兒先前剛吃了冰涼的假陽具,這會兒被馮遠的欲根燙得發抖,穴肉拼命抽緊吮吸著猙獰的柱身,穴道一抽一抽的,像是迫不及待地吃著馮遠的性器。
  
  “我的小祖宗,姐夫今兒一定可勁兒疼你。”馮遠托著季南的屁股把人抱進懷裡,挺腰衝撞起來,回回尋著他最受不住那幾處碾過去。
  
  季南剛從高潮中緩過神,又被更激烈的情欲吞沒,被頂得雙乳腫脹,奶水蹭在馮遠胸口,留下一道道淺白色的痕跡。
  
  “姐夫……”季南情動不已,早就把自慰被發現的羞恥丟到了九霄雲外,“再……再用力……”
  
  馮遠拉開季南的雙腿,性器深入前故意磨蹭著細軟的花核,把小核擠壓得扁扁得才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穴口。季南爽得雙腿緊繃,腳尖繃緊在床單上劃出深深淺淺的凹痕。
  
  如此一來二人都沒了分寸,季南懷的孩子月份足,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便也無妨,馮遠就摟著他在床上放開了親熱,拎著季南的腿粗暴地抽插,像是要把前幾個月無處發洩的情欲一股腦兒都宣洩出來一般。而季南的小穴饑渴得不得了,被操弄得紅腫依舊戀戀不捨地吮著馮遠的欲根,難捨難分,淫水流得滿腿都是,被單上隨處可見斑斑點點的白痕。
  
  “背著姐夫自己玩兒?”馮遠把季南抱在身前,按著他的腿根頻頻深入,“哪有姐夫插得舒服。”
  
  “姐夫……姐夫你多插插……”季南靠在馮遠懷裡饜足地喘息,“我……我癢……”
  
  “小祖宗,哪兒癢?”馮遠一邊頂弄一邊捏著季南濕漉漉的花核按壓。
  
  “花穴……花穴好癢……”季南忘了羞恥,扶著肚子尖叫連連。
  
  “看把你給餓的。”馮遠低低地笑,就往穴道深處那兒撞,季南的腿都繃直了,穴道瘋狂抽緊,含著紫黑色的欲根痙攣著收縮。
  
  馮遠被咬得呼吸粗重起來,硬著頭皮在緊致的穴道裡馳騁了許久,終於拔出欲根,性器抵著季南濕軟的花穴射出來。
  
  季南被水流激得整個人彈起來,和射在體內不同,姐夫的精水噴在他敏感至極的花瓣和小核上,酥麻的快感夾雜著巨大的空虛,急得他眼角落下淚,恨不能被馮遠按在床上粗暴地佔有才好。
  
  粘稠的白濁順著季南的股溝流到床上,還有一些順著花縫淌進花穴,更多的黏在紅腫的花瓣邊。馮遠著迷地伸手揉弄,揉出更多溫熱的汁水後才把季南抱進浴室洗乾淨身子歇下了。
  
  至於那些假陽具,被馮遠一股腦全扔了,說是沒有能滿足季南的。季南自知理虧,也不好意思再提,權當不知道,好在馮遠也肯插插他的花穴,雖不徹底進入,到底也舒服了許多。
  
  於是日子過著過著天就冷了,季南也生下了孩子,估摸著是剛懷的時候心情抑鬱,過程不太順利,好不容易生完人虛弱了不少,整日窩在床上沒什麼精神。
  
  剛巧天也冷,馮遠就不讓他下床,燒著火盆寸步不離地守著。季南生下的男孩兒倒是乖巧,雖然經常哭可是只要一喝到奶就好了,王媽成日抱著歡喜得不得了。馮遠對孩子反而有些畏手畏腳,抱著也老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手勁太大弄疼他,季南看著有趣,時常趴在姐夫腿上逗孩子玩兒。
  
  晚上孩子不與他們睡一塊兒,馮遠摟著季南的腰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乾脆以後不生了。”
  
  季南把冰涼的腳塞進姐夫腿間:“胡話。”
  
  “怎麼烤了這麼久的火還冷?”馮遠把他的腳捧在懷裡捂著,“看把你給折騰的。”
  
  “我樂意。”季南黏在馮遠懷裡輕哼,“你管得著嗎?”
  
  “慣壞了,淨瞎鬧。”馮遠含笑道,“難受的時候就該不樂意了。”
  
  “難受也是怪你。”季南枕著姐夫的胳膊嘀咕。
  
  馮遠拿他沒法子,哄他快些睡,半夜卻被季南給叫醒了。
  
  窗外晃著門房點的燈,橙黃色的光流水般淌過季南潮濕的眼睛。
  
  馮遠的聲音帶著困頓的睡意,他哄季南哄到後半夜,剛睡下沒多久:“別怕,姐夫在這兒呢。”
  
  季南窸窸窣窣地翻了個身,趴在馮遠手邊又叫了他一聲。
  
  “我的小祖宗唉。”馮遠摸黑把人抱進懷裡摟著,“你是不讓我睡了?”
  
  季南抿著唇爬到馮遠腿間,披著被子慢慢把雙手伸出來摟住了姐夫的脖子,這回馮遠徹底醒了,猛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手這麼冷?”
  
  季南用臉頰蹭了蹭馮遠的頸窩,掀開的被子漏進來深夜的寒氣,他又往馮遠懷裡貼,貼著貼著馮遠就感覺出來了,啞著嗓子笑:“漲奶了?”
  
  季南輕輕“嗯”了一聲把衣服掀開,冷得打了個寒顫。馮遠連忙伸手給他蓋被子,抱著季南悶悶地笑,只說:“還不好意思說了?”
  
  季南腦袋靠在馮遠肩頭看窗外飄搖的光,想那束光裡映著的風雪,忽而道:“馮遠,我第一次見你的那天也下雪了。”
  
  馮遠應了聲,在被子裡摸索著掀開季南的衣衫:“你那時可討厭我了。”
  
  “誰叫你上來就那副德行?”季南被馮遠的手摸得笑起來,“輕些。”說著低頭去看馮遠的眼睛。
  
  屋裡也就窗外那麼一點兒飄搖的火光,門房定是半夜瞌睡了,也不知道換根蠟燭。季南借著昏暗的光哪裡能看清馮遠?看著看著就與姐夫額頭相抵,柔嫩的乳肉被抓了個正著,乳珠溢出的奶水很快就把馮遠的掌心打濕了。
  
  季南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慣他的馮遠會在這時生出些惡劣的小心思的。可這些心思一冒出來就生根發芽,如燎原的火,不燒乾淨絕不會停下。
  
  “姐夫?”季南伸手摸到了馮遠微掀的嘴角。
  
  馮遠壓在他身上動起來,卻不去碰腫脹的乳粒,只捧著酥軟的胸脯揉弄。季南的胸口酸脹得厲害,乳珠時不時溢出奶水,可馮遠就是不碰乳粒,他愈發難受,在床上扭動著身子喊著馮遠的名字。
  
  “別急,讓姐夫幫你。”馮遠睡前與季南親熱過,身上沒穿衣服,此刻直接挺腰撞進濕軟的花穴,“小祖宗,舒服沒?”
  
  季南雙乳噴出稀薄的奶汁,抓著馮遠的肩膀點頭,眼角的淚映著絲橙黃色的光,看得馮遠心生柔軟,不捨得再欺負他,當即溫溫柔柔地插弄起來,埋頭輪流吮吸兩邊腫脹的乳粒,喝得滿口奶香才停下,再一抬頭,窗外已經有了些許晨曦的微光。
  
  馮遠的性器還埋在濕熱的花穴裡沒抽出來,季南也沒讓姐夫走,他們就這麼抱著,過了會兒馮遠被緊致的穴道吮得來了興致,扣著季南的腰狠狠撞了起來,把人頂得噴出汁水才又停下。
  
  季南還是沒讓馮遠走,黏在馮遠懷裡有些迷糊。
  
  許久囁嚅道:“我……第一次見你那天,雪下得比現在還大。”
  
  馮遠按著季南的後頸偏頭親他濕軟的唇角,輕輕叫了聲:“小祖宗。”
  
  “怎麼就見著你了呢?”季南似是有些不解,又像是迷茫。
  
  “怎麼,還後悔了?”馮遠眯起眼睛挺腰往深處撞,沒忍住性器頂開宮口碾進了子宮。
  
  季南猛地挺起胸喘息,手指從馮遠肩頭跌落,眼睛還是看著窗外:“哪兒……哪兒能……”
  
  馮遠這才滿意,摟著他纏纏綿綿地親。
  
  “你怎麼就看上我了?”季南親完垂下了視線。
  
  馮遠沒忍住笑出了聲:“喜歡你哪用理由。”說完狠狠吻住季南,扣著他的腰飛速頂弄,原是再也耐不住,被那張溫熱的小嘴兒吮得失了神智,強摟著人瘋狂地抽插,許久才悶哼著射出來,把季南的小腹射得微微隆起,像是剛懷上孩子那會兒的肚子。
  
  “……還不讓我走啊?”馮遠射完等了片刻忽然笑起來,“咬得真緊。”
  
  季南戀戀不捨地敞開腿讓體內半勃的性器滑了出來,馮遠趴在他身上沒動,斷斷續續親著他的頸窩,像是鬧著玩兒似的還用牙咬。
  
  “德行。”季南輕喘著推馮遠的腦袋。
  
  “你怎麼總想著第一次見我的事情?”馮遠卻又湊上去,“過去一年多了。”
  
  “老覺得若是你沒見著我……”季南沒有說下去,馮遠卻懂了。
  
  若是他們沒有相遇,這輩子怕是都沒有緣分了。繞是馮遠這樣的人,都因為這個設想心裡一驚,摟著季南好一陣親:“這不是見著了嗎?”
  
  季南費力地回應著滾燙的吻,半晌手臂鑽出被子環住了馮遠的脖子,越收越緊。
  
  可不是見著了?
  
  第十六章 孕後回到酒樓被遮住眼睛的弟弟(蒙眼paly H)
  
  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季南某天醒來就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這時馮遠還沒醒,手臂緊緊環在他腰間。季南扭頭看姐夫的臉,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然後把馮遠的手掰開,披著晨衣躡手躡腳地跑去看孩子。
  
  他和馮遠的孩子乖乖地睡在王媽準備的搖籃裡,小小的手探到了被子外頭,季南輕輕把它塞回去了,還沒把孩子抱起來,他倒是被馮遠抱住了。
  
  “我的小祖宗,說了多少回要穿鞋。”馮遠無可奈何地把季南打橫抱起,“別凍著。”
  
  季南抬手把馮遠的嘴捂住了,怕把孩子吵醒,馮遠倒也識趣,把他抱回床上,揉著季南冰涼的腳尖歎氣,倒也不再怪他。季南縮在被子裡覺得馮遠無奈的眉眼看上去特別有意思,就窸窸窣窣爬過去,趴在姐夫腿上笑:“不是有你呢嗎?”
  
  “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好好睡。”馮遠把人抱起來,摟著躺回床上,“可勁兒折騰我。”
  
  “怕孩子著涼。”季南輕輕親著馮遠的頸窩嘀咕。
  
  “我也怕你著涼。”馮遠把臉埋在季南的肩頭歎息,“誰生病了我都心疼。”
  
  季南眯著眼睛不說話了,聽屋外的落雪聲,摟著馮遠的脖子湊過去看這人側臉,越看越是歡喜,忍不住貼過去親了一口。
  
  馮遠啞然失笑:“難得。”
  
  季南親完臉就紅了,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小團不肯再動,但是手卻悄悄收緊固執地摟著馮遠。
  
  “得了,知道你喜歡我。”馮遠攬著他的腰道,“再不睡覺孩子要醒了,孩子一醒你就睡不了,可得把我心疼死。”
  
  “那就讓我早點睡,別老折騰。”季南拿指尖摳馮遠的頸窩,“就那麼些奶水,還被你喝去了。”
  
  “還不是你勾我……”馮遠兀自不承認,把季南的頭按在胸口催他睡。
  
  季南冷哼了一聲抬起頭,硬是尋了馮遠的胳膊枕著才閉上眼睛。
  
  馮遠哭笑不得:“小祖宗,你就是不讓我好好睡。”
  
  季南卻已經枕著馮遠的胳膊迷迷糊糊睡著了,而當他們被孩子的哭聲吵醒時,馮遠的手臂自然是麻的,季南打著哈欠去抱孩子餵奶,全然忘了姐夫被自己折騰了大半宿,等孩子喝飽了不哭,他才想起馮遠,回頭就見這人靠在床邊抱著胳膊看他,好像在生氣,又好像沒有。
  
  不過想來馮遠是捨不得和他生氣的,季南走回床邊主動爬到姐夫懷裡親他,馮遠果然繃不住勾起了嘴角,摸著他剛被孩子吸得通紅的乳珠揉捏,然後埋頭過去喝奶水。
  
  季南被吸得渾身發抖,覺得馮遠這架勢是又要邊插邊喝奶,花穴泛起一股子濕意,顧及著孩子愣是把馮遠推開了。
  
  王媽剛巧來敲門,要抱孩子在宅子裡四處轉轉。
  
  馮遠臉上閃過一絲憋悶,把季南拉到懷裡狠狠地吻了會兒才起身開門,走到搖籃邊把孩子抱起,用冒出胡茬的臉輕輕蹭著孩子柔軟的臉頰,被王媽嫌棄得推開,這才回到季南身邊。馮遠卻也不再撩撥他的情欲,反而枕著季南的腿閉著眼睛睡。
  
  季南悄悄伸手捏姐夫的鼻子,看他在睡夢中蹙眉就鬆開,循環往復了好幾次,馮遠猛地睜開眼睛握住了他亂動的手腕:“哎呦小祖宗,你就可勁兒折騰我吧,看把我折騰煩了誰再來慣你。”
  
  “你煩我了?”
  
  馮遠把季南順勢拉進懷裡:“煩你倒好了,省得我成天被你折騰。”
  
  季南沉默了會兒,轉移了話題:“陪我出去走走吧。”
  
  馮遠有些稀奇:“外頭冷,雪又厚。”其實他在意的是坊間的流言蜚語,就怕季南聽著受不了。
  
  季南卻反駁道:“開車就行,到時候帶著孩子。”
  
  “你這又是做什麼?”馮遠摸不清季南的心思,“天寒地凍的,你們誰著涼我都得心疼死。”
  
  “那也不能一輩子待家裡。”季南的聲音頓了頓,又道,“孩子……孩子要抓周的。”
  
  “你想回季宅?”馮遠總算聽明白了,起身和季南面對面坐著,沉吟片刻也不問他為什麼,就說,“我讓人去打掃打掃,要不要住?”
  
  季南鑽進姐夫懷裡緩緩搖頭:“就想讓我姐知道你沒欺負我。”
  
  “可別再把我和趙先知那個王八羔子做比較了。”馮遠輕哼了聲,“去一次也好。”
  
  如此一來他們還真就去了趟季宅,王媽給孩子裹得像個球,馮遠也給季南披著厚厚的大氅。到了季宅,季南卻依舊覺得冷,倒不是身上,只是心裡頭漏風似的冒著涼意。
  
  季家就剩一個老門房還在,見了季南畢恭畢敬地叫了聲“少爺”,他身後的枯樹枝上撲索索掉下一捧雪。都說樹倒猢猻散,季家落沒後原本的下人跑了個乾淨,馮遠就派了些人來接替,這宅子就沒算荒蕪,只是再也沒什麼人氣了。
  
  季南先去給她姐姐上香磕頭,帶著孩子在屋子裡轉了幾圈,就見王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擱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年幼時抓周抓了什麼早已忘記,也不太信這些,可輪到自己孩子時總歸是在意的,就坐在沙發邊好奇地看。
  
  孩子被王媽抱著,小手胡亂揮舞。
  
  “倒是忘了這個。”馮遠也在一旁看,忽然伸手把別在身後的匣子槍拔了出來,往沙發上一扔,孩子就撲了過去。
  
  季南急了,把槍搶到手裡瞪馮遠:“你幹什麼?”
  
  馮遠翻過沙發把孩子一把抱住,拋起來又接住:“這孩子隨我。”
  
  季南氣得不得了,抬腿就去踢馮遠的膝蓋:“哪有你這樣的人?”
  
  馮遠也不怕疼,抱著孩子狠狠親了口,然後又低頭硬是按著季南的後頸吻他微涼的唇。王媽見他們又黏糊起來,就把孩子抱著先出了門。
  
  馮遠親完和季南咬耳朵:“像我不好?”
  
  “哪兒能?”季南歎了口氣,“瞧你那德行。”
  
  馮遠心滿意足地把人摟著出了門,季南回頭望了一眼,還是覺得季宅像張著血盆大口的猛獸,吃了好幾代人的青春血肉,就他一人被馮遠救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孩子趴在季南腿上睡著了,王媽就瞪著眼睛不許他們倆說話,季南倒沒什麼,馮遠卻憋壞了,攬著他的腰不輕不重的揉捏,肯定滿腦子歪心思。
  
  “停車。”季南忽然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壓低聲音讓王媽先把孩子帶回去,然後拉著馮遠下了車。
  
  車外裹著雪片子的風把他刮得直哆嗦,笑裡都滿是顫抖:“看把你急的。”
  
  馮遠把他拉進自己大氅裡裹著,馬靴踢開幾團雪堆:“停這裡做什麼,把你凍著怎麼辦?”
  
  季南不理馮遠,就牽著姐夫的手在茫茫大雪裡走,眯起眼睛打量路邊的店鋪,許久才停下來:“喏,就這兒了。”
  
  馮遠定睛一看,原是他們曾經聽過戲的酒樓,他心裡一喜,把季南直接拉進懷裡抱了起來:“小祖宗,也會疼姐夫了?”
  
  季南面頰湧起紅暈,耳根子也燒紅了:“誰叫你老惦記?”
  
  馮遠忍不住親他,觸及季南冰涼的唇,趕忙把人抱進了店。寒冬臘月,又臨近年關,店裡稀稀落落坐著幾個散客,都沒什麼精神,連掌櫃的都坐在櫃檯後,雙手插在袖籠裡打瞌睡。
  
  馮遠在門邊抖落靴子上的雪,笑駡道:“還做不做生意了?”
  
  掌櫃的陡然驚醒,見了馮遠,巴巴兒地湊上來叫了聲:“馮爺”,又恭恭敬敬喚季南,“季少爺”。
  
  “還挺有眼力見。”馮遠微微挑眉,還沒再說些什麼,季南倒小聲叫起來。
  
  原是不知打哪兒來了個乞丐,抱著他的腿拼命叫著“媳婦兒”。
  
  馮遠還沒發火,掌櫃的已經衝過去把乞丐一腳踹開了:“混帳玩意兒,看你可憐留你口飯吃,全白糟蹋了。”
  
  乞丐在地上滾了一圈,沾了滿臉的雪,季南瞥了一眼愣住了。馮遠把他拉回懷裡抱著,見他神情有異,不免擔憂,可話到嘴邊就有了些醋意:“心疼了?”
  
  “胡說什麼呢?”季南詫異地瞥了馮遠一眼,“他活該。”
  
  這乞丐不是別人,正是家道中落的趙先知。
  
  “不行,還是得熱熱鬧鬧辦一回。”馮遠摟著季南往樓上走,“你得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季南聞言笑得直不起腰:“孩子都有了,辦什麼辦?”
  
  馮遠不甚贊同地反駁:“你該和我拜堂,喝交杯酒。”
  
  說著他們又走到了上次那間雅間門口,季南推門進去,聽樓下有掌聲響起便知道戲子要開演了,就順著馮遠的意思說下去:“隨你。”
  
  馮遠把屋裡幾個火盆都點了,坐在桌邊翹著二郎腿叫了聲:“小南。”
  
  季南聽了耳根更紅,馮遠每每動了歪心思,喚他的聲音都是這般低沉。季南自顧自把大氅脫了掛在床邊,慢吞吞走到馮遠身邊跨坐在了姐夫腿上,然後垂著視線解衣扣。
  
  樓下還是那出捉姦的戲碼,演到雙兒和情郎玩著酥乳流奶水的橋段,季南的手指忍不住顫抖起來,解了半天也沒解開,倒是把馮遠急得伸手把他衣衫胡亂扯開了,一對柔軟的嫩乳彈出來,嫣紅的乳珠上懸著乳白色的乳汁。
  
  馮遠剛一伸手摸季南就小聲驚叫起來:“冷。”
  
  “哎呦我的小祖宗。”馮遠連忙收了手,把季南放在椅子上,繼而起身去火盆邊烤火。
  
  季南噗嗤一聲笑了:“做什麼?”
  
  “怕凍著你。”馮遠彎腰烤了會兒火,走回來捧著季南的胸脯揉弄,“還冷不冷了?”
  
  季南被馮遠滾燙的掌心燙得直喘,紅著臉搖頭,胸前的大手就沿著衣擺的邊緣滑進去,擠開併攏的雙腿狠狠按住濕潤的花穴。
  
  季南猛地坐直了身子,趴在馮遠懷裡渾身緊繃。腿間的手終究還是分開了濕軟的花瓣插進了穴道,樓下的戲演到雙兒和情郎水乳交融,馮遠也抱著季南挺腰撞進他饑渴的花穴,一邊抽插一邊喝奶。
  
  季南被插得身子發起熱,正在興頭上,眼睛卻被馮遠用布條蒙住了。
  
  “姐夫?”季南不由自主繃緊臀肉,“我……我看不見……”
  
  馮遠卻不說話,忽然抱著他站了起來。季南驚得緊緊夾著馮遠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屁股被頂得翹起,汁水順著腿根汩汩而下。眼睛看不見,聽力倒清晰了不少,他只覺得樓下的聲音越來越響,雙兒的嬌喘一聲浪過一聲,就好像他自己發出的似的,繼而後背觸及了冰涼的物件,原是馮遠將他抱到了窗邊。
  
  “姐夫……別……”季南黏在馮遠懷裡瑟瑟發抖,“會被人……看見的……”
  
  馮遠還是一言不發,季南就聽到些粗重的喘息,於是穴肉不由自主絞緊,咬著體內粗長的性器不鬆口。
  
  馮遠不說話,樓下的戲文就被季南聽了個一清二楚,仿佛自己也成了那個和情郎偷會的雙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插得發浪,靠在窗戶邊把猙獰的性器吃得噗嗤噗嗤直響,繃不住射了兩回,花穴也噴了粘稠的愛液。
  
  可馮遠還是沒解開他眼前的布條,失明般的黑暗惹得季南被插得再深也死死抱著馮遠,害怕姐夫丟下自己,屁股因為激烈的頂弄不斷撞在身後的窗戶上,淫水多的怕是連窗紙都打濕了。
  
  馮遠摟著光溜溜的季南發狠了插弄,自打季南生了孩子,他們還沒徹底放開了親熱,這下在酒樓裡無需顧及其他,哪裡還停得下來?馮遠把人按在窗臺上,性器在濕軟的花穴裡馳騁,他一手扶著季南的腰,一手去捏濕漉漉的花核,餘光晃著那根遮住季南眼睛的布條,和樓下的戲子同時把身下的雙兒送上了情欲的巔峰。
  
  驚堂木一拍,卻是戲裡的雙兒被相公逮了個正著。他們上次聽到這裡便回去了,現下不免都豎起耳朵凝神細聽,馮遠抱著季南上了床,卻不碰他,故意躲著他站在一邊。
  
  戲裡說雙兒被發現時正把情郎的性器絞得泄了精,滿股溝的白濁,他相公氣得怒火中燒,把情郎扔出門外,又用烙鐵般的欲根直接操進雙兒被精水喂飽的小穴。
  
  季南嗚咽著蜷縮起身子,在床上情動得渾身發抖,情不自禁趴著翹起屁股,淫水湧出花穴滴滴答答落在被單上。
  
  “姐夫……”季南委屈地伸手摸索。
  
  馮遠閃身躲開了。
  
  “姐夫?”季南摸不到馮遠有些驚慌,“姐夫……姐夫你在哪兒?”
  
  馮遠咬牙不說話。
  
  “馮遠!”季南徹底慌了,跌跌撞撞往床邊爬,眼看就要跌下來。
  
  馮遠眼疾手快把人摟住了,挺腰狠狠衝撞了幾下,見季南沒什麼反應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伸手扯開他眼前的布條,頓時心軟得像春水:“小祖宗,怎麼哭了?”
  
  “馮遠……”季南眼裡落下一行淚,抬手就要扇馮遠的臉,指尖剛碰著姐夫的臉頰就沒了力氣,輕飄飄地拂過去,“別……別嚇我……”說完哇的一聲哭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馮遠連忙摟著季南躺在床上,哪裡還顧得上戲文裡在講什麼,“姐夫錯了,姐夫不該嚇你。”
  
  “別丟下我……”季南哭得抽抽噎噎的,還沒忘用屁股磨蹭馮遠的性器。
  
  馮遠拉開他的腿挺腰撞進去,一邊親他的頸窩一邊保證:“再不嚇你了。”
  
  季南這才勉強止住淚,摟著馮遠的脖子和他親熱,小手時不時惡狠狠地摳一下馮遠的肩膀,瞧模樣心裡還帶著氣,怕是剛剛被嚇得不輕。馮遠心疼得不得了,托著他的屁股越頂越深,把宮口磨得發燙後,便沉腰撞進了子宮。
  
  季南還是會覺得痛,趴在馮遠肩頭抽了抽鼻子。
  
  “別哭啊,姐夫心疼就捨不得用力了。”馮遠偏頭逗他笑。
  
  “淨會騙人……”季南果然笑起來,“哪次真的心疼我了?”
  
  “疼你才要喂飽你這張小嘴兒。”馮遠故意挺腰往力一撞。
  
  季南腰腹酸脹得眼裡冒出點淚花,嘴角笑意卻更深,囁嚅道:“……德行。”
  
  馮遠把人緊緊摟住了,在季南說話間就插弄了好幾下,回回都頂進去,滾燙的性器磨著細軟的穴肉,也不需要別的觸碰,單單最原始的結合就讓季南爽得去了一回,可馮遠終究是耐不住要摸的,愛不釋手地揉著他濕漉漉的花核,又埋頭含著乳粒吮吸。
  
  季南早已情動得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樓下的戲早就結束了,他和馮遠卻還摟作一團,沉醉不知歸處,滿室都是交纏的肉體碰撞聲和淫靡的喘息,繞是定力再好的人聽見,怕也會紅著臉濕了身子。
  
  季南遇上馮遠,哪兒還有什麼定力,被操弄得發起浪,自己掰開屁股給姐夫插淫水氾濫的花穴,那張小嘴兒被插得嫣紅無比,一點猩紅的穴肉翻在外頭誘人地滴著淫水。馮遠摸著那根先前遮住季南眼睛的布條,拽過來把他的手縛在了床頭。季南手動不了,腰就擺得更厲害,在馮遠身下瘋狂地扭動著身子,痙攣的穴道終於把馮遠也給絞得泄了精。
  
  “真是我的小祖宗。”馮遠射完伏在季南身上喘息,笑著解他手腕上的布條,“再來一回?”
  
  季南捂著小腹輕輕點頭,想著戲文裡那段雙兒滿是精水的花穴被相公插入的戲碼,又有了感覺,敞開腿把馮遠滾燙的欲根重又吃回體內,混著白濁的淫水立刻沿著花縫湧出來,馮遠看得欲火焚身,把人摟在身前瘋狂地頂弄。
  
  一時間床板吱嘎吱嘎亂響,床上的人叫得勾人,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屋子才重歸平靜。
  
  季南大汗淋漓地坐在馮遠腰間癡癡地笑:“姐夫,你怎麼又硬了?”
  
  “小祖宗,別勾我了,”馮遠嗓音沙啞,拍了拍季南的屁股,“再勾我,家都回不去了。”
  
  季南繃著臀肉俯身咬住馮遠的喉結,含含糊糊抱怨:“好硬,你把我給撐死了。”
  
  馮遠一個沒忍住,拎起季南的腿翻身又是好一頓操弄,這回季南是真的累了,被馮遠折騰得滿身吻痕,癱軟在姐夫懷裡說不出話,紅腫的小穴裡還插著那根紫黑色的欲根。
  
  “得,真回不去了。”馮遠哭笑不得地摟著季南親了一口,“睡吧,咱明早回去。”
  
  “……孩子,”季南迷迷糊糊地嘀咕,“我還得餵奶呢。”
  
  “今兒就喂我吧。”馮遠把床邊的簾子放下,埋頭在季南胸前深吸了一口氣,“姐夫愛喝。”
  
  “……德行。”季南在睡夢中笑著罵他,全然不顧體內那根半勃的性器,就這麼含著睡著了。
  
  馮遠揉了揉季南的後頸,又愛憐地沿著他的眉眼親吻,捨不得抽身就這般插著,心裡旖旎的念頭倒散去不少,就看不夠似的瞧著季南的睡顏。
  
  誰料這人明明閉著眼睛,卻像知道馮遠在看自己一般抬起手捂姐夫的眼睛:“睡你的。”
  
  “成,聽你的。”馮遠啞然失笑,把臉埋季南頸窩裡不動了。
  
  季南睡得不安穩,過會兒微涼的手腳就把馮遠纏住了,嘴裡囈語道:“反正也要看一輩子……”
  
  馮遠聞言低低地笑起來:“小祖宗哎,哪兒看得夠?”
  
  這屋子到底還是安靜了下來,許久火盆裡冒出一兩顆火星,像是也想去看看床上兩人有多親昵似的騰空而起。
  
  也不知什麼時辰,季南忽然喚了聲:“馮遠……”聽聲音還在睡夢裡呢。
  
  馮遠也不像醒的模樣,卻還是答:“在這兒呢。”
  
  一輩子都在這兒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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