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兄友弟恭 - 風鳥乘風

好搞笑,
大哥你要多禽獸才會對自家弟弟發情LOL


斐煥感歎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這麼個弟弟。
斐少陽直只歎,一個渣,一個賤;『斐二少』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斐少陽現在倒有些同情斐煥了,有這麼個弟弟,真是他的不幸。

文案:
車禍後重生為斐家二少爺,
開始了兄友弟恭的幸福生活

1、重生,尷尬關係 ...

  背叛,情斷,離開,最後的最後,塵埃落定的是一陣急銳的剎車聲......
  
  夢醒,餘悸猶在......
  
  少年坐在床頭,冷汗淋漓;又做噩夢了,半個月多月來反反覆覆夢見那些傷痛的往事,想要遺忘,卻揮之不去。
  
  忽然,天藍色窗簾滑動的聲音響起,隨之陽光照射了進來,刺痛在少年敏感的眼皮上,突如其來的不適感令他本能的瞇起了眼,抬手遮在眼前。
  
  「二少,」聲音在屋內響起,略帶老成,「該起床了,中午要去少爺那邊吃飯。」
  
  斐少陽怔了一下,恍惚的坐在床上。
  
  少爺?
  
  對了,以前他只是個為生活奔波勞碌的公司員工,身份、長相、學歷都很普通,現在他是斐家的二少爺,上流社會的貴公子。
  
  斐少陽額前略長的碎發散落,稀疏的遮住眼底的神情。
  
  斐家大少斐煥是業界的名人,只要稍微沾點邊的人都知道;但對斐少陽來說,這樣的一個人只能是遙不可及的;即使現在他成為了其弟,也不會有多大改變。
  
  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哥哥,斐少陽想得很簡單,出了車禍半個多月,斐煥卻一次都沒來看望過,可見他們兄弟倆的感情並不好,既然斐煥不喜歡他,他也不會去貼冷屁股;他過他的平凡生活,讓斐煥繼續遙不可及去。
  
  漸漸適應了陽光,斐少陽纖細的手揉揉頭,將前額的碎發撩開,露出一雙帶著睡意的眼,和清秀的臉,昭顯著他青澀的年齡。
  
  「二少,您該不會把這事又忘了。」語氣是肯定的,管家曾叔甚是無奈,這半個月來二少總是忘記事情,何況是與大少有關的。
  
  斐少陽伸手淡然的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衣服穿上,「曾叔,你就一點都沒好奇過我怎麼許多事情迷迷糊糊的忘記?」
  
  曾叔看他的眼神閃過同情與不忍,「二少以前也經常忘這忘那,有我們提醒著照顧就行了。」忘記了好,忘記了就不用為那人傷心了。
  
  曾叔已經把斐少陽天天睡了吃,吃了睡,少言寡語的行為看做是在為某個渣人傷心,雖然擔憂,但總比以前夜夜醉酒要得好多,最後還出了車禍撞死了人,幸好有大少爺善後。
  
  「你是想說我丟三落四吧。」斐少陽不置可否。
  
  他雖然知道曾叔有事瞞著他,但那些都已經是『斐少陽』的事情了,與他有何相干,他只要知道這個曾叔是真的對他好,就比什麼都強。
  
  半個月前,他還是千萬廣大人民群眾中最普通的一份子,男友的背叛,妹妹的身孕,父母的偏袒,親朋好友的祝福,威脅、逼迫……一切都讓他心灰意冷。
  
  而疼痛過後,此時的他卻是非常享受這種關懷,而且毫無廉恥愧疚之心;現在的斐少陽,有著的是不同的靈魂;空白的人生,空白的生活圈,都要他重新去面對。
  
  ……
  
  斐少陽醒來後,半個多月來一直呆在家中養傷,天天享受少爺級別的照顧,身邊見著的除了管家和幾個僕人,幾乎不曾見過其他人,他將這種享受稱之為觀察。
  
  車安穩的行駛在路上,斐少陽偏頭望著外面不斷迅速往後退去的景物,雖然對斐煥這個遙不可及的大人物沒什麼感覺,但現在要去見真人了,還是第一次,多少是有些緊張的。
  
  斐家倆兄弟,一個業界名人,一個無聞子弟,天壤之別。
  
  想起半個月前疼痛的醒來,身上包裹著紗布,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稱呼斐總,那時還以為是身邊的電腦或電視沒關,後來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原來一切都歸因於他的重生,重生到醉酒開車撞死他的人斐家二少『斐少陽』身上。
  
  斐煥真人果然更好看,尤其是生活版的斐煥,斐少陽想若是有攝影機或照相機在旁邊,他肯定要拍幾張放到網上去,不為別的,權當養眼。
  
  在斐少陽安靜的注視下,對面優雅坐著的斐煥面上不露聲色,心裡卻是微微詫異,以前的斐少陽連看他都懶得看一眼,現在居然還能心平氣靜坐下來同他共餐。
  
  斐煥語氣淡漠,透露這幾分疏離,「聽曾叔說,車禍後,你乖了許多,是想通了嗎?」
  
  斐少陽已經習慣刀叉,動作也學了個七八分,算是上得了檔次,在斐煥眼裡沒什麼不當,但此時的他一聽這話,拿著刀叉的手就抖了幾下,碰撞在餐盤上發出幾聲零落的響聲。
  
  ……想通了什麼?
  
  果然冒牌貨就是冒牌貨,第一次見面就露出了馬腳。
  
  ……
  
  斐煥以為斐少陽是有所顧忌了,對於他的失禮,明面上只是皺了皺眉,沒說話,心裡非常滿意這效果,斐少陽手中的股份已經到了他手裡,即使唐宇再怎麼折騰,對天宇集團也產生不了影響。
  
  ……
  
  斐煥不說,聽過他大名的斐少陽則更是緊張。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上流社會圈子裡,以前的他稱得上是土包子了,還是特產特製的土包子;現在第一次見面就丟了這麼大的人,再怎麼驀然,他也不淡定了。
  
  斐少陽拿著刀叉的手又抖了幾下,放下手中的餐具,鎮定道:「斐……不,哥哥……」
  
  深吸口氣,奴性,他已經完全養成了奴性,都重生半個月多,還總是記不住現在自己已經是斐家二少爺斐少陽,剛才差點就點頭哈腰的稱呼這位哥哥為斐總了。
  
  若是叫了可能不僅被懷疑,還淡了本是不深的親屬情分。
  
  斐煥一張平淡的臉深沉的看他,「你怕我?」
  
  「……」有點。
  
  斐煥歎口氣,「少陽,你要記得我是你哥哥,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是你的仇人。」
  
  「……」低頭,我知道了,不過,我們感情好像並不好吧。
  
  「雖然你整日無所事事,但你還是我的弟弟,唐宇那樣的人對你來說太危險,不要再靠近他。」
  
  「……」
  
  無所事事?
  
  好吧,斐少陽也知道這身體以前的作風不怎麼好,雖然惱斐煥說他無用,但當哥的也不容易,無論真情還是假意,現在斐家只剩下這兄弟倆,就暫且代替『斐少陽』原諒他。
  
  「你是不是在想唐宇怎麼一直沒有去見你,上次在醫院我已經叫他滾了,斐少陽,你不小了,若是你不願為人生買單,斐家可以養你一輩子,但是你不能再繼續像先前一樣拿著天宇股份胡來了。」
  
  「……」
  
  唐宇是誰啊?
  
  他不認識......
  
  不過,說到重點了,要知道他醒來快半個月,每次問到情人之類的時候,管家曾叔就是不鬆口,總是含糊過去,僕人更是不敢透露,逼急了,就說沒這回事,要麼就身體輕顫,淚眼漣漣,想哭又不敢哭,活像被強了的少女,弄得他好像欺負人家了。
  
  斐煥見他又低頭不作聲,語氣放緩,無奈道:「你總是這樣,每次做錯了事情面對我的訓斥都一句話也不說,我知道你心裡不願忘記他,但你現在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要再丟掉了。」
  
  「……」我心裡是很願意忘記他的,應該是不曾記得過,斐少陽明面上不敢說,只得在心裡反駁。
  
  斐少陽想,斐煥在商場上手段狠厲,對弟弟還是不錯的,至少明面上偶爾顧念親情,算是關心;雖說出了車禍沒來看望,但妥當善後了不是。
  
  ……雖然不知目的是什麼。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斐煥問。
  
  該不會是要趕人了?
  
  斐少陽也樂得離開,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雖然殼子換了,靈魂正主還是自己;處在斐煥面前的時間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綻,顯然,他不想被當做異類或是鬼附身。
  
  要是他裝作不諳世事的告訴斐煥自己失憶了,然後聲情並茂的訴說要重新面對未來,創造幸福,估計自己都得扇自己兩耳光去自生自滅,還不如人格分裂來得有用。
  
  斐少陽於是壓住心裡的緊張和那麼一絲害怕,小心試探的問,「那個被撞的人怎麼樣了?」
  
  斐煥聞言眼神頓時冷了下來,臉色沉道:「你就不能安分點!」斐煥對車禍這事是真的生氣了,自家弟弟平時惹事要他善後也就算了,這次不僅差點丟了性命,還撞死了人。
  
  斐少陽又低頭,額前稀疏的幾縷碎發散落在眼前,雖然不清楚『斐家二少』的為人處世,但就車禍和善後這事來看,斐二少就是個渣,害死了他不算,還得讓斐煥來善後,要人善後也就算了,還又拉上他被訓斥。
  
  如此這般霉運重重,下次找座廟燒香拜佛去......
  
  見斐少陽垂頭懊惱認錯的樣子,斐煥臉色緩了下來,「那件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不必再擔心,少陽,下不為例,若是再在你身上出了人命,你就直接去給人償命。」
  
  「嗯,我知道了。」斐少陽覺得他在斐煥面前特像搖尾巴的孫子,誰叫這事他理虧,誰叫他面前的是『斐二少』的哥哥,斐家集團的總裁。
  
  「他的家人怎麼樣了?兒子死了,他們有沒有……」在斐煥意味不明的眼神下,斐少陽後面的話自動消失了,他雖然不知道以前的『斐二少』是怎樣的,但突然關心起旁人,可能會引起懷疑。
  
  斐煥臉色很沉,眼裡閃過寒冷,「沒有用人頂罪,那家人很好打發,用錢處理了。」
  
  「是嗎?」斐少陽心裡有些低落,他的父母大概不會為他傷心,還有那個他疼愛了二十來年的妹妹要忙著準備婚事和孕事,大概也不會理會他的死亡。
  
  斐少陽心中一酸澀,相戀三年的男友就要結婚了,對像還是自個兒捧在手心裡疼愛了二十來年的妹妹,他們究竟是何時就糾纏在一起的。
  
  斐少陽不再做聲,不希望露出破綻,此刻的他才更明白他死了,是真的死了,那一世的他,再也不復存在,無論手伸得再長,也觸及不到;而這一世,他已經開始步入『斐二少』這個身份。
  
  ……
  
  看著被落寞包圍的少年,斐煥不由得凝神,錯覺,一定是錯覺,他那個弟弟傷心除了醉酒,朝他大呼小叫發洩之外,哪能這麼安靜的舔傷。
  
  斐煥一時恍惚,他好像很久都沒關心過這麼弟弟了,從什麼時候起呢?
  
  是那時候,從唐宇出現在他們面前,他與這個弟弟就開始疏離了,他勸過,甚至把唐宇不懷好意的證據擺在他面前,這個弟弟還是要固執的靠近唐宇,漸漸的他們便兩不相見了,偶爾碰到,也是沒有一句話掛在嘴邊。
  
  唐宇是為了斐少陽手上天宇的股份才接近,少年為了把唐宇留在身邊,在父親死後,甚至鬧分家,還拿著天宇股份去討好……
  
  亦或許更早前,從後母離開,他們之間就很少再說話了......
  
  ……
  
  面對斐煥,斐少陽不知道現在在該做什麼、該說什麼,無意的打量起了週遭。
  
  恩恩,斐家主院,顯然比他所住的公寓要豪華得多;恩恩,斐家很有錢;恩恩......
  
  「你在看什麼?」斐煥問目光到處游離的少年。
  
  斐少陽不假思索,「這裡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
  
  斐煥皺皺眉,心裡說不是你天天吵著要分家、要搬出去的嗎?
  
  男人心裡這麼說,嘴上還是給足了少年面子,「你若是想,可以再搬回來住。」
  
  想了想,覺得不妥,補充道:「但不得帶男人回家。」
  
  斐少陽嘴角抽了抽,帶男人回家?
  
  若他得到的消息沒錯,這身體才十九,帶男人回家過夜,也太早了點;這個哥哥多心了,至少現在的他,臉皮還沒有厚到帶男人回來在家人眼皮底下亂搞一通。
  
  斐煥被投以異樣的眼神,臉上掛不住了,「帶朋友回來也不行。」
  
  斐少陽臉僵了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嗯啊了一句,「我知道了。」
  
  得,現在他是飼主,他說了算,可能有錢人就這樣。
  
  不對,斐少陽尷尬的摸摸下巴說道:「我還是住在現在住的地方,這裡留給斐……大哥就行了。」
  
  這什麼話,斐少陽真想抽自己幾下,斐家主院本來就是斐總的,現在說得像是施捨給了斐總。
  
  面對男人幽深的眸子,斐少陽只得裝作一臉無辜。
  
  若是他知道『斐少陽』曾經是怎樣的犯賤,估計慚愧得想恨不能把自己塞回去重新生一遍。
  
  斐煥剛還在為斐少陽不情不願的態度而不悅,聽了這話,餘光不由得瞥向少年,若有所思。
  
  半晌,見斐少陽不起身也不作聲,完全沒有打算離開的態度,歎道:「現在跟我回房吧。」
  
  回房?
  
  少年詫異了......
  
  前面的男人又說:「等會自己洗乾淨點。」
  
  洗乾淨?
  
  少年震驚了......
  
  ……
  
  少年迷迷糊糊跟斐煥進了房間,直到關上門後,才反應過來,身體頓時僵硬在原地,滿臉驚恐的看著正在解衣服的男人。
  奴性,奴性!
  
  因為禁不住眼前的成熟男人的誘惑,,居然就傻啦吧唧的跟著進來了?
  
  斐少陽很悲催的發現他真的是要被塞回去重新生一遍才對得起二十來年艱苦奮鬥的漫長時光,方纔他的抵抗力到哪兒去了!
  
  路上行人拿根棒棒糖要他跟著走,三歲小孩都知道那是騙子的行為,斐煥什麼也不拿,一句話就讓活了二十多年的他暈乎乎的跟著走了!
  
  男人扔了件寬大睡衣給少年,淡漠道:「先洗乾淨。」
  
2、曖昧 ...

  處在驚恐中的斐少陽身體開始輕顫了,聽管家曾叔說屬於『斐二少』的股份已經轉讓給了斐煥,難怪『斐二少』惹了禍事斐煥還給他善後,還養著他,還關心他,原來,原來如此……
  
  斐煥不僅是同性戀,還連自家弟弟都不放過?!!!
  
  弟弟要給哥哥暖床?
  
  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回事!!!?
  
  ……
  
  『斐二少』該不是戀哥,為了被斐煥上一次,才把股份拱手送人?!
  
  斐煥該不會因為拿了『斐二少』手中的股份,才屈身來猥瑣一次?!
  
  啊啊啊!!!
  
  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有錢人生活靡爛,養個男寵情夫算不得什麼,但連自家弟弟都不放過的人,還真他媽不是人,而且這人還是天之驕子斐煥。
  
  斐少陽已經開始把心裡對斐煥的好感全都拋掉了,這這這人連自家弟弟都能上,明面上哪裡是顧念親情了。
  
  ……
  
  斐煥見少年不動,眼裡情緒高漲,以為少年是激動得急切了,無奈的搖頭歎口氣,「少陽,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你有必要這麼急嗎?不洗也行,你若是執意,就這樣直接開始吧。」
  
  不不不不不,不要開始,斐少陽冷汗齊下,內流滿面。
  
  誰執意了!難道真的是『斐二少』不懷好意,斐煥配合猥瑣。
  
  斐煥見他緊張的樣子,安撫說:「你身體還青澀,正處於血氣剛陽的年齡段,我會小心的。」
  
  走過去拉少年上床,很輕鬆的壓上少年的身體,一手握上少年的手,一手拂過少年敏感的身體,開始解他的衣服,凌亂的拉扯之中,衣擺翻起,露出少年柔韌富有彈性的細腰,肌膚光滑白皙……
  
  身上突然一重,一直震驚中的斐少陽清醒了過來,因為不適,手無力的推著身上的男人。
  
  脖頸被重重吻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少年敏感的肌膚上,斐少陽不禁低吟了一聲,頭習慣性的微微仰起,配合著動了動下身……
  
  突然,身體一僵,想起了那人的背叛,想起車禍時剎車打滑的急銳聲……
  
  重生?斐煥?斐少陽?
  
  ……
  ……
  ……
  
  這,這人不是陳柏,不是那個同他相戀了三年的陳柏......
  
  少年抖著身體慌亂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感覺到腰上手指的觸摸,下身抵著的灼熱,少年聲音裡滿是無助,「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斐煥聞言停了下來,深沉的看著身下抗拒的身體,眼裡飽含情慾,呼吸有些粗重,「少陽,別害怕,放鬆身體。」
  
  「我是你弟弟,」斐少陽緊張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無助的呢喃:「我是你弟弟,你怎麼能,怎麼能如此……」
  
  斐煥靜靜的看著緊張無助的人,眼裡情慾漸漸褪去,換上寒冷的眼神,待他情緒稍好了點才淡漠說道:「你還是忘不了他,跟你說了多少次唐宇不是什麼好人……算了,你若是要為他守身,我不碰你便是了,只是我答應過你,等你身體好了後要你一次,這次放棄了,以後就不要再有那樣莫名的請求了。」
  
  斐少陽腦子經過山路十八彎終於轉過來了,直翻白眼,「誰請求你要我了!」
  
  有錢人都有或輕或重的不正常嗎?原來以為社會壓力大,只有普通平民才會承受不住。
  
  雖然身為平民的他也是GAY,但還不至於連有血緣親情的人都不放過。
  
  斐煥說:「不是你要我抱你的嗎?」
  
  「啊?」斐少陽愣了下,原來真是這個『斐二少』請求斐煥上他的!
  
  『斐少陽』啊『斐少陽』,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極品,要找也不該找上自己的哥哥;找了自家哥哥,還把後事扔給他,你就是一要別人善後的主。
  
  不對,斐煥對弟弟也太『寵溺』了,連這種床上的要求也能答應,不是說弟弟喜歡的是唐宇嗎?怎麼又有如此『不忠心』的要求!
  
  還有,哥哥也太沒原則了,弟弟一說就答應!
  
  斐少陽眨了幾下眼,教訓道:「我說要你抱我你就抱嗎,你有沒有做哥哥的自覺。」
  
  斐煥愣了下,他把自己當哥哥都是八輩子前的事情,現在居然還一副長者語氣教訓;斐煥臉色沉道:「當時你剛出車禍,我趕到的時候,你衣服凌亂身上帶血,在昏迷之前求我若是醒了過來就抱你一次,那種情況下我還能拒絕嗎!」當時看到少年渾身鮮血,以為活不下來了才答應的,總不能連遺言都拒絕,畢竟是血緣上的親兄弟。
  
  斐少陽沉默,那種情況即使真不會抱他,大多都會先應付答應的,也不知道他們斐家兄弟倆感情如何,看似不錯,有似乎不是那麼回事,斐煥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迷糊。
  
  斐少陽真想把『斐二少』撈出來打一頓,不僅害死了他,還給他留了一簍子尷尬事,斐少陽理虧道:「你也說了是那種情況下,我說的話也能信;再說了,你為什麼認為我今天就要?」害得他受驚不小!
  
  這是強詞奪理,赤果果的強詞奪理!
  
  斐煥臉色很不好,語氣卻不快不慢,渾然高雅,「以往你在這裡吃飯後連話都不說就直接回去,今日卻一直坐在那裡,不是要我抱你的意思嗎!」
  
  斐少陽囧了,真囧了,他不是那個意思,絕對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不知所措,靜坐等待這個名義上哥哥的處決。
  
  難怪總覺得斐煥看他的眼神怪異,原來是以為『斐二少』在犯賤,想要哥哥上他了。
  
  斐少陽很無言,「我只是過了幾天就出院,身上也沒什麼傷。」
  
  斐煥補充道:「醫生說你只是輕微的擦傷。」
  
  斐少陽糾結了,斐煥見此似理解的解釋,「以前沒出過這事,所以你當時害怕了也正常。」
  
  斐少陽聞言更糾結,斐煥他下句話絕對是『害怕也不是可恥的行為』;『斐二少』你也太沒膽了,只是輕微的擦傷,就被嚇得以為要死了,膽小如鼠還不說,最後的遺言居然是要哥哥抱自己,你還有沒有羞恥之心,你喜歡的人還是不是那個唐宇!恩?是不是!
  
  斐煥看著斐少陽臉上豐富的變化,不由得笑了,低沉的笑意顯露出他的輕鬆,令人懷念,似好久不曾笑過。
  
  斐煥此時還壓在斐少陽身上,他一笑,胸口傳來的震動帶動斐少陽的身體,使兩人的身體更加緊緊相貼。
  
  斐少陽聽到這低沉的笑聲,抬頭詫異的看他,這還是那個清冷淡漠的斐煥嗎?
  
  斐少陽猜想斐煥也是鬼上身,有人重生到了這身體上,所以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與真正的斐煥無關。
  
  ……
  
  可惜......那只是猜想......神經病人的猜想......
  
  斐少陽尷尬道:「你先起來。」
  
  斐煥收起了笑容,臉色平靜與少年對視,「不要我抱你了嗎?」
  
  斐少陽移開視線,「不要了。」
  
  斐煥忽然覺得看不懂這個弟弟了,這是車禍醒來後第一次見少年,也是很久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少年,少年清秀的臉還略帶青澀,但已經長大了。
  
  自從後母離開後,他與少年的關係就漸漸破裂,後來更是帶上了淡漠;幾年下來的疏離,對於少年的性格也不清楚,如今來看,這個弟弟好像沒那麼討厭。
  
  斐煥問,「真的不要了?」
  
  語氣裡帶著認真,不是調情的話。
  
  斐少陽搖頭,「不要不要真的不要了……」少年都快要哭出來了,現在的他還被壓在身下,身體緊密契合相貼,男人胸口心跳引起的震動傳到他身上,呼吸的熱氣噴在他耳畔,癢癢的,酥麻的,再這樣繼續下去就大事不妙了,不關是男人,連他都會禁不住誘惑......
  
  斐少陽很清楚,情慾中的男人最危險,哪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有可能引起情慾高漲,一發不可收拾......
  
  斐煥不說話,他的下身的硬挺還抵在斐少陽大腿內側,眼裡的情慾又起。
  
  斐少陽不敢看他,扭頭,緊張略帶哽咽道:「不要了,我已經將那事忘了。」
  
  斐煥聞言咳了一下,若少年真將那話忘了,那他之前的行為算什麼,自作多情?
  
  他又是什麼樣的人,對弟弟猥瑣的哥哥?
  
  車禍後他聽醫生說少年只是輕微的擦傷時,心裡是鬆了口氣的,儘管不願,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血緣這個東西有時還是有著它的奇妙之處。
  
  但同時斐煥又矛盾為少年的『遺言』矛盾,少年出院時他沒去,後來見少年也沒主動找他,以為『遺言』之事就那麼算了,今日少年到來,吃完飯卻不似往日主動離去,便以為少年是想要他遵守諾言抱之一次。
  
  既然答應,少年也賴著不走,他便不好趕人,即使那個時候是真以為少年出了大事,才應了少年生命裡最後的請求。
  
  ……
  
  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那麼一回事。
  
  少年已經忘了那碴,只有他還放在心上,惶恐承諾履行。
  
  ……
  
  斐煥看著身下的人,少年也正小心怯怯的轉過頭與他對視,眨了幾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微顫動,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微微凌亂襯衫之下,精緻的鎖骨露出,親密相貼的是帶著溫熱的身體和少年青澀的體香……
  
  一切都是那麼的......
  
  誘人......
  
  ……
  
  男人尷尬,他不是縱慾之人,夜生活也一向有條有理,什麼時候變得想要對少年猥瑣了。
  
  好像幾個月沒過夜生活了,所以現在才會產生這種幻覺......
  
  即使下身硬挺漲得難受,斐煥知道他也無法對青澀的少年強行下手。
  
  稍一思索,斐煥便拿起斐少陽纖細的手覆蓋上自己的硬挺,呼吸略微急促的說:「用手幫我解決。」
  
  斐少陽手一碰觸到灼熱的東西,不待身體僵硬的反應,便逃也似的移開了手,心亂怦怦的緊張跳動,目光游離不敢去看斐煥的臉色。
  
  斐煥想自己是快要瘋了,在那一時刻想的居然是少年的肌膚細密有致,手感不錯,不知身體抱起來會不會舒服。
  
  感受男人灼熱的眼神,斐少陽咬了咬唇,既然斐煥決定用這種方法發洩慾望了,就是說打算放過他了,不該拒絕,不該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在斐煥準備再次握上他的手時,斐少陽主動伸手覆上了灼熱,然後,用力一捏......
  
  一聲吸氣響起,斐煥疼得冷汗齊下,臉色陰沉的看著身下的人,眼神陰寒。
  
  斐少陽身體顫了顫,尷尬的打哈哈,一臉無辜,「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力氣好像大了點,原來我的力氣這麼大……」在斐煥的陰沉中,斐少陽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後來的話還自動消失了。
  
  斐少陽心裡是淚流成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只是緊張,頭又暈乎乎的,握上去,都沒來得及思考,幾乎是本能的捏了下去。
  
  斐煥臉上陰晴不定,誰能來告訴他,這個差點把他下面廢了的少年真的是斐少陽嗎。
  
  斐少陽額上開始冒冷汗,緊張道:「我再試試,再試試,這次下手肯定不會重了。」
  
  試?再試?
  
  斐煥臉色不好的迅速抓住他的手,冷淡道:「不用了。」再試幾次還不得直接把他廢了!
  
  斐煥想起身自己解決,也這麼做了,從斐少陽身上下來,動作如行雲流水,不失優雅。
  
  但還未站穩,卻突然被斐少陽用力拉下,再次壓在少年身上,兩人同時一陣悶哼,少年的手再次覆了上去……
  
  斐少陽手上熟練的動作,讓斐煥下身襲來快感,眼裡情慾又起,看著身下漲紅了臉的少年,他臉色有些不好的問,「你之前有讓別人碰過你?還是唐宇抱過你?」
  
  斐少陽剛想說『恩』,見了斐煥的臉色,說出口的卻是「沒有。」奴性!
  
  「那你幫別人弄過?」斐煥問。
  
  斐少陽這次學乖了,小心觀察身上男人的臉色,應道:「沒有。」真的沒有吧,不是他說謊,聽說這個身體還在上學,應該是沒有的.......
  
  他沒有說謊.......
  
  斐煥聞言神色柔和不少,額上起了細密的水珠,眼裡的情慾更濃,這個少年是他的;至少到現在為止,還不是別人的,以後,也可能不會是別人的......
  
  應該吧......
  
  斐少陽被手上的灼熱燙的暈乎乎的,漲紅了臉,細密的水珠冒出,在身上的男人看來,誘人得緊。
  
  ……
  
  斐少陽給斐煥解決後,自己下面也硬了,他有些尷尬,訕訕的想要推開斐煥,卻被一雙有力的胳膊制住。
  
  斐煥笑了,斐少陽囧,將側頭不去看他;下面本只是微揚,卻在斐煥的手裡越變越大。
  
  快感襲來,斐少陽咬唇發出壓抑的嗯嗯啊啊的呻吟......
  
  誘惑的聲音,被情慾爬滿的臉上,漲紅了的臉上細密的水珠,凌亂襯衫下的肌膚……一切看在斐煥眼裡,下面又有了反應......
  
  斐煥不會在這時候委屈自己,卻也控制住不強迫斐少陽,只將他的手拿過又覆在上面,急促壓抑,帶著情慾般沙啞的說:「再來。」
  
3、關懷,被撮合 ...

  斐少陽手裡一燙,聽著這話全身熱血沸騰了般炸開,差點就要鬆手,推開男人逃跑......最終還是控制住了......
  
  ……
  
  斐少陽敏感青澀的身體禁不住斐煥的挑弄,抿唇壓抑呻吟出來......
  
  斐煥從來沒有覺得少年是如此的誘人,也沒有對少年起過這種心思,卻在今日,彷彿無法控制,像是揭開他心底的渴望。
  
  斐煥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少年的唇,含著柔軟異常的唇反覆吮吸,聞著他身上散發的青澀體香,修長的手指伸進他的發間,拖著他的頭,加深了吻,追逐起來。
  
  斐少陽開始還想逃避,漸漸的就被吻得暈乎乎的,完全有斐煥掌控。
  
  斐煥抱著少年的身體,將他揉進懷裡,手也從襯衫低下伸了進去,在少年敏感的肌膚上時輕時重的凌亂摩挲。
  
  ……
  
  發洩完,兩人呼吸都紊亂急促,抱在一起喘氣,周圍還瀰漫著靡爛氣息。
  
  斐煥起身將衣裳理好,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平靜,道:「起來吧。」
  
  斐煥眸子漸漸清明,視線定在正俯身看他的斐煥身上,想起方纔的事情,還覺得不真實,怎麼就這樣和他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斐少陽訕訕的起身,整理衣服,不僅襯衫凌亂了,連皮帶都被解開了,內褲也扯下了點。
  
  在斐煥的注視下,斐少陽臉上不禁泛起紅淡淡的暈,低頭目光游離。
  
  少年的皮膚很白,渲染上淡淡的紅暈,使整個臉龐變得誘人起來,若是縱慾之人看到,肯定得熱血沸騰,只可惜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斐煥——一個淡漠的人,而且還是剛和少年一起發洩完的人。
  
  面對如此誘人的場景,他心裡又是一動,但很快便不動聲色的壓制了下去,說:「要不要沐浴?」
  
  斐少陽心裡一緊,立即拒絕,「不用了。」還是先回去,總感覺再和他呆在一起遲早會出事。
  
  見到少年臉上警惕的神色,斐煥皺了下眉,「出了車禍,你變了許多。」
  
  少年手頓了頓,又繼續系整理襯衫,「那是你的錯覺。」
  
  斐少陽心裡很不平衡,剛出了這事,他心裡緊張慌亂得很,而斐煥卻還能清醒的觀察打量他的不同。
  
  錯覺嗎?
  
  斐煥擰了擰眉,不再說什麼。
  
  斐少陽將褲子也整理好後,抬頭看向斐煥,認真說:「哥,現在工作壓力大,你應該隔斷時間就去看看心理醫生,我能理解的。」
  
  斐煥臉一沉,不待他發作,斐少陽裝作老練的拍了拍他的肩,「為了身體著想,你要認真考慮,我先出去了。」
  
  說完側身走過他,快步往門口去,出門轉身後,立即鬆了口氣。
  
  雖說斐煥要他住在斐家只是客套話,但若是真心話,斐少陽也不敢答應下來。
  
  住在一起,一言一行都可以露出破綻,終日驚心膽顫心神不寧會把人逼瘋的,何況在家要時不時面對這麼個人,而且剛才還發生過那種事情。
  
  斐少陽決定,還是去住他的小公寓比較享受。
  
  ……
  
  此時房間裡的斐煥黑著一張臉扭頭看向門口,神色凝重。
  
  ……
  
  午後的陽光總是溫暖,斐少陽望向外面心情輕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令人受驚的地方了。
  
  回頭望向斐煥,友好道:「我回去了。」
  
  禮貌的點頭後轉身往外走去,身後傳來男人帶著威嚴的聲音,「不要自己開車,我已經吩咐司機送你回去。」
  
  斐少陽腳步一頓,這是什麼意思,關心他,還是不想他再惹麻煩?
  
  隨即在心裡搖頭,什麼意思都沒關係,他沒興趣坐車,也對開車沒有興趣,但又被這麼命令的語調命令,心裡有點糾結。
  
  轉頭想要商量,男人眼裡閃過危險的光芒,被他這麼一看,斐少陽嘴裡準備說的話自動消失了。
  
  斐煥平靜道:「不要違抗我的命令,除非你能自己善後。」
  
  也就是再出了車禍,這個做哥哥的不會顧念親情給他擦屁股。
  
  斐少陽有些垂頭喪氣,想到已經出過一次車禍,也就作罷,他不要再死一次,出了事連個關心的人都沒有。
  
  「那個……」斐少陽眨巴著眼的看男人。
  
  「……」斐煥示意他說。
  
  斐少陽訕訕道:「我好像還在上學,想問您…你,我什麼時候去學校……」
  
  話一出,斐煥又是詫異,懷疑他是否聽錯了,「你確定你說的是去上學?」
  
  面對斐煥異樣的目光,斐少陽羞愧,「我還小,還是去學校,學位證書還是要的。」
  
  「已經快二十了,」不小了,男人提醒,見他似乎還有羞愧之心,臉色緩和了些,「你若是不願去學校就不去,在外安分點就行。」
  
  「……」他一個上進青年,怎麼就變成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了。
  
  斐煥見他不走,問,「還有事?」
  
  「沒……」
  
  「若是沒事,可以離開了。」
  
  「……」
  
  奴性!不就是個兩條腿的男人,你緊張什麼!腿抖什麼!
  
  斐少陽手握了握,指甲陷進手心,疼痛使他鎮定不少,勇敢的問,「我大幾了?」
  
  「……」斐煥目光陰沉。
  
  被他這麼一看,斐少陽心都緊張得快跳出來了。
  
  果然,在他面前不該說話的。
  
  「還是說,我高幾了?」人人都認為『斐二少』是個敗家子,不會留了幾個級,連高中都沒念完都沒完?
  
  面對斐煥的沉默,斐少陽心也沉了下來,所受打擊絕對是難以形容的,難道說他已經休學,沒有在上學了?
  
  斐家不是有錢人嗎,買個學校讀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再怎麼差也比沒文憑的好。
  
  ……
  
  「問曾叔去,」斐煥語氣不善,想到對方畢竟是自己現在唯一的親人了,又補上一句,「想上學讓曾叔準備。」
  
  他對這個弟弟關心得太少了嗎?連他大幾都不知道,若是父親知道這事,會不會死不瞑目,從墳墓裡爬出來教訓他?
  
  斐少陽除了羞愧還是羞愧,這些天只知道在公寓享受優質生活,習慣轉變。
  
  少年慚愧的低垂下眸子,睫毛顫顫遮住眼底的神情,身形看似頹廢……斐煥一眼望去,以為他又在為情黯然傷神,頗為無奈道:「我跟唐宇只是生意上的往來,他不要你,是你自己的事,你們之間如何,與我無關。」
  
  少年在這裡磨蹭,既然不是要他抱,那便是為了唐宇的事情,之前也多次為此跟他糾纏不清;斐煥感歎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這麼個弟弟。
  
  對少年男人一向是怒其不爭的,有時真想拷起來想抽打幾番,讓他清醒清醒。
  
  ……
  
  斐少陽聞言也很是頭疼,又是唐宇,那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渣,讓斐家兩兄弟嘴上嘴下都掛念著;還有這個哥哥也太不厚道了,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親密接觸。
  
  面對斐煥不耐煩的臉色,斐少陽很想揮揮手掉頭就走,但現在他做的是抬頭,凝神,抿唇,「唐宇是誰?」
  
  「……」今日斐煥的臉總徘徊在緩和與陰冷之間,現在他已經感覺嘴角在微抽,「既然已經決定忘記他,以後不要再為情要死要活的了。」真丟斐家的臉。
  
  斐少陽很乖,「嗯。」
  
  「就算他來了,也不要再被迷惑。」斐煥仔細打量少年是不是真的決定忘記唐宇了;他才不會去理會少年為誰要死要活,扮作體貼的哥哥來勸說,只是不想少年繼續為唐宇的事糾纏他。
  
  斐煥決定把剛才在房間發生的事情當做沒發生過,少年心裡念著的是那個不懷好意的唐宇。
  
  斐少陽乖乖的點頭,「嗯。」
  
  他還真的是那個敗家子嗎?不僅答應忘掉唐宇,還在他面前如此乖巧,或者是為了那失去的股份,來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
  
  斐煥平靜道:「對唐宇死心了也好,你的股份已經轉移到我手上,即使還掛念著他,沒了利用價值,我想他也不會再來找你了,」頓了頓,道:「以後你還是斐家人,只要安分點,我會打理好你以後的路。」
  
  「……恩。」也就是以後生活會無憂,他要的只是找一份可以養活自己的優質工作,沒想過要天宇集團股份。
  
  跟斐煥鬥,想都不敢去想;豪門鬥爭,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斐少陽皺了下眉,那個唐宇,接近『斐二少』,是為了天宇股份?
  
  ……
  
  斐少陽是由司機送回公寓的,一路向感覺滿腦子都是漿糊,昏昏沉沉的。
  
  唐宇是誰,若是遇上了不認識怎麼辦?
  
  還有『斐少陽』以前認識的人,肯定跟他不是一路的。
  
  陳柏和喬雲現在又怎麼樣了?他們或許正幸福的準備婚禮,父母也跟著笑容滿面;陳家有子了,陳家兩老該欣慰……
  
  強大的哥哥,愛念的渣人,背叛的愛人……
  
  得意幸福的人有,失意傷神的人也有……斐少陽頭疼的躺倒,他沒有勇氣去打聽,誰說重生就能改變,混得風生水起的,他卻還是如此窩囊……
  
  ……
  
  斐家。
  
  少年走後,男人安靜的坐在書房內,揉揉感覺輕微抽搐的臉。
  
  今天表情太豐富,果然話說多了嗎?
  
  斐少陽在搞什麼鬼?還是鬼上身?
  
  或許經歷車禍之事,他是真的清醒了。
  
  面對少年的改變,男人心裡還是有疑惑;習慣性的打開電腦,將事情拋諸在腦後。
  
  ——改不改變與他無關,只要少年不要再為唐宇那種人無理取鬧糾纏他。
  
  三分鐘後,男人腦中浮現的還是少年誘人情迷的姿態。
  
  男人不再猶豫,利索的將電腦待機,起身往洗手間去,才發洩完不久,腦中居然產生那種幻覺,他斐煥的自制力何時變得這麼脆弱了。
  
  ……
  
  天空下起濛濛細雨,斐少陽無聊的望著窗外。
  
  不知是不是跟他心情有關,總感覺這春雨下得陰沉沉的。
  
  問過曾叔,他不是休學也不是在念高中,正與年齡相仿,『斐二少』在上大學。
  
  曾叔聽他說要上學時,也是一驚,與斐煥不同的是,曾叔詫異之後,便一臉心痛的勸他在家裡養傷,天天補。
  
  可見,斐家兄弟倆的感情不怎麼樣,至少曾叔對『斐二少』比斐煥對『斐二少』要好。
  
  『斐二少』與斐煥也不是一路人,正如『斐二少』和他一樣。
  
  斐少陽歎,他與斐煥也不是一路人啊!
  
  這就是有錢人與普通上班族的差距,即使現在成為了他斐煥他弟,感覺還是差得遠。
  
  「曾叔,你說斐……哥哥現在在做什麼?」斐少陽閒散的問。
  
  曾叔看了眼時間,說:「現在應該已經到公司了。」
  
  斐少陽有些發怔,「今天週六,他不休息嗎?」還猶豫要不要去斐家一趟的。
  
  曾叔:「……少爺沒有假期。」
  
  「……」斐少陽語塞,成功人士,果然,很強。
  
  可再怎麼忙,也要有個休息日,至少和女朋友約個會,沒有女朋友,和男朋友約約會也是好的。
  
  斐少陽無語望天,「雨下大了,我要不要去給他送傘。」為什麼想要去看他呢?斐少陽將這個問題拋後,不想。
  
  「……」很好,管家欣慰,二少終於懂得關心少爺了,可是……
  
  跟著仰頭望天,除了這個,管家找不出現在應該做什麼。
  
  斐少陽也知道他說的是廢話,下雨了,斐煥哪裡需要家人去送傘的。
  
  「要不中午去送飯吧。」傘不需要,飯總要吃。
  
  可斐煥哪裡需要家人在下雨天去送飯的,斐少陽知道他是寂寞了。
  
  唉唉,人生寂寞如雪。
  
  斐少陽以為管家會繼續無語,誰知略帶老成的聲音響起,「我吩咐下去準備午飯,中午讓司機送二少去公司。」
  
  斐少陽面目呆滯,扭頭,問:「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
  
  管家失望,「二少剛才是說笑的?」
  
  「不,不是。」斐少陽尷尬否認。
  
  歎,他那麼積極幹什麼?
  
  ……
  
  天宇集團外面。
  
  斐少陽提著袋子,一臉糾結,暗恨自己嘴巴怎麼就這麼找抽,不是都決定遠離斐煥了嗎!怎麼還傻巴巴的跑來,等他發現自家弟弟殼子裡裝的是別人後,要怎麼面對這件事?
  
  回頭看向車內鼓勵他的管家,還有一驚一乍的司機。
  
  斐少陽默默扭頭,難不成真的要去給斐總送飯?
  
  想起管家跟中年婦女似地跟他嘮叨斐煥喜歡吃食物和討厭的東西,還有來公司要注意的事情,斐少陽就特無語,他真沒興趣理會別人吃什麼,自己現在都是僕人做什麼他就吃什麼,一點都不挑剔。
  
  斐少陽想,他就是沒事找抽,才來決定來送飯的,這麼惡俗狗血的事情他怎麼就做得出來,回頭後還是趕緊上學去,補補品位。
  
  抬頭望向眼前這棟大樓,斐少陽不想進去。
  
  要不,進去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自己一人吃完在出來好了,反正管家又不知道。
  
  就在這時,管家在車內對少年說道:「二少,我已經給少爺打過電話了,他知道您今天會來送午飯。」
  
  斐少陽一聽手抖了抖,睜大眼看看管家,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語言,「他……他怎麼說。」
  
  管家一臉欣慰,「少爺正在裡頭等您,二少只要拿著飯進去,不要再跟少爺吵架就行了。」
  
  斐少陽的心在滴血,痛苦的扭頭,他還能說什麼,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管家太狡猾了,斐少陽心裡忿忿不平,認命進去。
  
  後頭還傳來管家的聲音,「記得千萬不要跟少爺吵架。」
  
  斐少陽不去理會,在心裡對自己說,他一個知識分子,是隨便跟人吵架的嗎!
  
  ……
  
  斐少陽走後,司機問,「你說少爺會不會生氣?」
  
  管家滿意的看著斐少陽走進大樓,說:「少爺沒回復。」
  
  司機道:「也就是沒答應吧。」
  
  管家:「……」
  
  「他們吵架了怎麼辦?」司機問。
  
  管家淡定,「不否認就是默認,二少以前不就經常這麼說嗎!」
  
  「……」司機回頭:「晚上再來懲罰你。」
  
  車窗緩緩升起,管家嘴角抽了抽,「現在後面還疼著,我要請假。」
  
  司機無視道:「駁回。」
  
  管家:「……」
  
  不再欺負,司機歎道:「你在其中做了什麼?」
  
  管家望天,「我只是用二少的手機給少爺發了條短信。」
  
  ……
  
  此時天宇集團大樓D層總裁辦公室內,斐煥手裡拿著電話,淡漠的臉上添了分色彩。
  
  上面有一條新短信,發信人:斐少陽。
  
4、瞭解,發情 ...

  斐少陽進去公司後,彷彿覺得不真實,看看手裡帶的飯菜,尷尬得緊。
  
  以前在公司裡上班時,男友與他接觸得少,有時甚至繞開,就算遇見了也會不動聲色的避開視線,更不談送飯和在公司聊天;只有出了公司,他們才像是情人。
  
  斐少陽搖搖頭,那種人,不想也罷。
  
  現在他與斐煥又不是情人,何況還有一層血緣關係在上面,能擔心別人說什麼閒話!
  
  現在斐煥既然已經知道他來送飯了,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偷偷把飯吃了然後甩手離開,若是事後問起,得多尷尬。
  
  斐少陽暗暗告訴自己,若斐煥不高興他來送飯,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絕不多做停留。
  
  ……
  
  斐少陽定住心神,經過前台往裡走時,視線瞥到幾個女員工正湊在一起談論。
  
  掃了一眼,很平常,迅速移開,以前公司那些愛打扮的女同事也是經常在一起八卦各種事情......他對這些沒興趣。
  
  就在他轉身要上去時,聽到她們說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說斐二少啊,聽說唐宇已經很久沒去見過他了,現在誰不知道二少手中的股份已經到了老闆手裡。」同事A邊喝咖啡邊說。
  
  能不熟悉嗎!『斐二少』就是他的噩夢,他就是被此人開車撞死的!
  
  同事B:「唐總經理好像也沒來公司了,他不是老闆的情人嗎,聽說老闆已經與他的朝陽集團斷了業務往來,他們會不會已經……」
  
  「二少把事情弄成那樣,就算是情人,也發展不起來,你是新來的,沒看見二少那段時間的瘋狂,幾乎天天來公司守著,就是為了等唐宇,老闆與唐宇的感情可能就是被他這樣糾纏出了裂痕。」同事C略微憤憤不平,「我夢中的一對就這樣沒了。」
  
  「……」
  
  斐少陽越聽臉越黑,就差仰天長歎了,怎麼沒人告訴他事情好像很複雜。
  
  若是早知道這樣,他是絕對不會來公司的。
  
  就在這時,電梯開了,斐少陽毫不猶豫正準備走了進去,就聽裡面的男人說道:「二少,老闆正在上面等您。」
  
  斐少陽愣了下,僵在原地。
  
  那幾個女同事齊齊望過來。
  
  「那就是斐二少?和老闆一樣帥,應該比唐宇要好吧,二少不是纏著唐總經理嗎,怎麼好像是來給老闆送飯的?」新同事感歎問。
  
  同事C:「你傻啊,唐宇前段時間經常來公司,二少當然也要來公司見人,老闆與二少之間的兄弟關係一向是不好的。」
  
  新同事遺憾:「原來是這樣啊,可惜了……」
  
  「記住了,我們腐女的目標是要時刻關注JQ發展的真相,不要以為人長得好看的,就一定是主角,聽說二少還沒去過學校……#¥&#……」
  
  ……
  
  斐少陽很懷疑,有這樣得員工,公司真的能強大起來嗎?
  
  斐少陽決定無視她們的話,面不改色的進入電梯,電梯裡的男人則有些侷促。
  
  一路跟著男人,在大樓裡拐了幾個彎,終於停下了腳步,男人對裡面的人說道:「老闆,二少來了。」
  
  斐少陽手一緊,裡面的男人自從上次離開斐家後,就不曾見過了。
  
  ……
  
  斐煥接到短信是詫異了的,很懷疑是他看錯了,還是短信發錯了對象。
  
  不過一想到是短信發錯了對象,斐煥心裡就不舒服,斐少陽是去給別人送飯的,還是用如此親密之語氣。
  
  斐煥自動排除是短信發錯了的可能,盯著手機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了。
  
  現在,看到提著午飯的斐少陽,他才確定,不是他看錯,也不是短信發錯了,男人心裡對此很滿意。
  
  自從上次在斐家出了那事,他雖然決定忽視,當做沒發生過,也沒有與少年聯繫,但心裡總會時不時的想起那日少年在床上的風情。
  
  ……
  
  斐煥掃了幾眼辦公室,見裡面除了斐煥,和帶自己來的秘書,還有另一個男人,此時那人正悠閒的坐靠在沙發上,右腿搭上左腿。
  
  斐少陽站在原地,氣氛有幾分尷尬。
  
  斐煥當然不認為少年給他送飯是突然對他有意思了,此時見他東張西望,眼神飄忽,他一貫平淡的臉,多了幾分陰沉,冷臉提醒:「唐宇不在這裡。」
  
  又是唐宇,又是唐宇,他根本不是來找那個渣的,此時斐少陽已經在心裡把沒有見過面的渣罵了上千遍,心裡忿忿不平,面上卻訕訕道:「我只是路過。」
  
  斐煥看看少年手裡的午飯,再看看他,淡漠問,「你怎麼過來的。」
  
  「……司機開車過來的。」斐少陽想,他不該來的,不該過來讓人給他臉色看的,即使這個人是斐煥,他名義上的親哥哥。
  
  斐煥的臉色很沉,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幅情景,肯定會不滿指責他的態度——弟弟不辭辛苦冒雨給他送飯,做哥哥的居然還擺著一張陰沉的臉。
  
  但在秘書和靠在沙發上的林三少眼裡,斐煥此時的態度才是最正常的,他們才不會認為斐二少有那麼好的心專門來給哥哥送飯,肯定又是為了唐宇的事情來糾纏。
  
  想到『斐二少』之前的行為,秘書和林三少感覺有一陣頭疼、無力;為了一個外人,居然不顧念親情,要把股份賣出,這樣的弟弟,隨便放在哪個家族裡,都不會有好臉相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斐二少是背叛了自己的哥哥。
  
  ……
  
  斐少陽觀察斐煥的臉色,問道:「你和唐宇是怎麼回事?」既然不待見他,他也不再那樣小心翼翼了,斐少陽想,問完就走吧,省得礙眼。
  
  斐煥一聽,眸裡立即冰得掉渣、寒得徹骨,語氣雖冷,卻還是一副高雅神色,「我說過了,他不會再在公司出現。」斐煥對唐宇這個名字已經厭惡至極了,不僅因為唐宇本身,還因為『斐二少』為了這個人,多次糾纏他。
  
  誰管他會不會在公司出現,還是回去問曾叔算了,斐少陽平淡道:「先吃飯吧。」
  
  斐煥抬眼看他,「以後不要再來送飯了。」
  
  「……」斐少陽氣得手抖了兩下,很想就這樣拍桌子走人,看向房內另外兩人,對斐煥很不給面子的說道:「他不吃,你們要不要吃?」
  
  「……」
  
  「……」
  
  張秘書與林三少兩人看看飯,再看看帶飯的人,然後兩兩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將視線移開了。
  
  林三少心裡,當初唐宇稍微對斐二少好一點,用點手段引誘接近,就被纏上了,後來沒有利用價值甩開後,斐二少還糾纏不清,經常醉酒,最後出了車禍,差點丟了性命;要是被這種人纏上,比十個敵人還讓人頭疼。
  
  張秘書的想法很簡單,飯是老闆的,即使老闆不要,也輪不到他來吃。
  
  ……
  
  雖然早已知道是這種結果,斐少陽心裡還是很惱火,他是犯賤、欠抽才來送午飯的。
  
  斐少陽不再猶豫,把飯留下,語氣也冷,說:「我走了。」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要離開,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斐煥壓迫性的聲音,「少陽,你留下來。」
  
  斐少陽聞言頓住腳步,回頭詫異的看向斐煥,皺皺眉,他還想要幹什麼?還嫌給他的臉色不夠看嗎?
  
  斐煥沒去看他,對另外兩人道:「你們先出去。」
  
  林三少手一頓,有些不相信他所聽到的,盯著斐煥問,「你真的要把他留下來?」
  
  斐煥冷眼掃向他,一個字都不施捨。
  
  林三少又露出個晴天霹靂的神情,「你要我出去?」
  
  斐煥面色不改,依舊冷艷而高雅。
  
  林三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確定的問,「你說你是要我出去,他留下來?」
  
  斐煥終於善心大發的開口了,「他是我弟弟。」
  
  所以,即使發生唐宇那件事,少年還是他弟弟。
  
  林三少扭頭看向斐少陽,上上下下的打量,似要把他看穿,後者抿唇直接無視他,看都不看。
  
  林三少顯然沒有張秘書來得淡定,此時帶斐少陽上來的張秘書早已出去,老闆的話不可違抗,老闆的私事少插手,上次就是因為插手了斐家的那點私事兒,斐二少給他找了不少麻煩。
  
  林三少終於確定自己是被趕了,接受打擊後,毫不在意的聳聳肩,甩出個隨意的表情,哼著歌兒轉身出去。
  
  ……
  
  礙事的兩人離開,門開了又合,斐煥優雅的起身往休息室裡走去,說:「跟我進來。」聲音頗顯威力。
  
  於是,斐少陽又一次迷迷糊糊的跟著進去了......
  
  ……
  
  直到出來時,斐少陽襯衫已經凌亂,上面幾顆紐扣被解開,露出稍瘦的鎖骨,頭髮也被揉亂了;同時,嘴唇被吻得有些發疼,略顯紅腫。
  
  斐少陽低頭擦拭著嘴唇,他精神上所遭受的打擊更大——
  
  這就是斐煥要他留下的理由?
  
  他居然還又一次毫無抵抗的跟著男人走了,奴性,怒性又犯了!
  
  ......斐少陽決定把斐煥拉入危險名單,想,以後絕對要遠離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
  
  斐煥享用過後,很滿意味道。
  
  這些天雖然有意克制,但還是會時常想到少年;現在少年主動出現在面前,他怎麼會輕易放過!
  
  ……
  
  斐少陽很委屈,認為自己得解釋清楚,說:「飯是給你送的,與他無關。」他不要被那個渣連累,斐少陽已經把斐煥莫名的行為看做是因為唐宇的原因。
  
  這個他,兩人都知道指的是誰。
  
  斐煥聞言怔了怔,聽到這話,心裡居然會很滿意;看向少年,他削瘦的身體,被吻得略顯紅腫的嘴唇,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有些可憐兮兮的,真想再抱一次。
  
  斐煥心裡一動,說:「一起吃飯吧。」
  
  斐少陽退後幾步,與他拉開距離,毫不留情的拒絕:「我要回去了。」
  
  身體突然又被拉了過去,衣角揚起,斐少陽踉蹌了下,驚呼出聲,伸手就要推拒,唇卻又再次被吻住......
  
  斐煥看起來優雅高貴,吻卻是狂野霸道的,雙手有力的把少年揉進懷裡,一手蹂躪著他的身體,時輕時重的在他鎖骨和其它各處隨意摩挲,一手托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柔軟的發間,加深了吻......
  
  剛整理好的襯衫又被揉得凌亂,還有唇,被吻得都快麻木了,斐少陽想,他等會兒要怎麼出去見人,怎樣避開那群如狼似虎的腐女的視線離開,哪個女人能把男人的唇吻成這樣......
  
  突然,感覺男人的手在他腰上揉捏,往下移去,斐少陽心裡一緊,連忙顫抖的握住那不安分的手,另一隻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喘著氣略顯慌亂的說道:「我真的要回去了。」
  
  笑話,再繼續下去,又要像上次在斐家那樣互相解決了,或許會更糟,這次褲子絕不能再被他脫了。
  
  ……
  
  離開公司時,斐少陽是有些迷糊的,從斐煥的意思來看,『斐二少』喜歡的是唐宇,還愛得要死要活,而斐煥自己好像不僅不喜歡唐宇,還說很討厭那人,唐宇在其中充當的是不懷好意接近者;但是公司員工卻說唐宇是斐煥的情人,他們是很般配的一對,『斐二少』則是不懷好意破壞他們關係的人。
  
  斐少陽摸摸還有些麻的嘴唇,最奇怪的是,斐煥居然兩次對他做出了這種侵犯的行為。
  
  斐少陽覺得有必要去問問曾叔,『斐二少』與斐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至少得知道,他們是不是有性上的關係。
  
  還有,斐少陽回頭望了眼背後的大樓,剛才他說出要離開後,被斐煥變著花樣吻了好幾次,連脖頸出都有了痕跡,最後斐煥才終於善心大發的放他離開;斐少陽不敢想像,再繼續呆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辦公室裡亂來,那樣刺激的事情他還無法坦然的接受,至少也得回去再說。
  
  斐少陽決定,他以後再也不要再來公司了;他的生活裡不能僅僅只有斐煥、管家、和那幾個僕人,他要有自己的生活圈,自己的朋友。
  
  ……
  
  此時天宇集團大樓D層總裁辦公室裡,斐煥舔了舔唇,少年的味道原來如此這般好。
  
  回想著少年慌亂離開的背影,斐煥來了興趣,暫時先放他離開,晚上再繼續享用。
  
  ……
  
  斐家分公寓裡。
  
  管家曾叔認真的回答:「二少與少爺已經很久沒有親密了。」
  
  很久?親密?斐少陽驚得震住。
  
  轉念想想,在斐家時,從斐煥的意思來看,他以前應該沒抱過『斐二少』,曾叔指的應該不是那種親密......但是,今天斐煥卻是真正的又對他做出了那種事情,還說下次繼續。
  
  ......繼續個鬼,誰要跟你再繼續!
  
  兄弟倆感情再怎麼好,也不至於會好到床上去。
  
  斐少陽頭疼的搖頭,是斐煥出了問題,還是他想歪了?
  
  斐少陽神色認真,問道:「很久沒有親密,那以前關係是不是很親密?」
  
  管家回憶說:「以前大少爺和二少爺經常在一起,有時連睡覺洗澡都在一塊。」
  
  睡覺,洗澡,在性上還是有關係嗎?
  
  斐少陽皺眉,不滿這個回答,問道:「後來為什麼好像疏離了?」
  
  「……」管家沉默了下,說道:「自從夫人老爺相繼離開後,二少就開始跟少爺疏離了,後來搬到了這棟公寓,很少回去。」
  
  「還有呢?」斐少陽不想聽這些,斐煥一張淡漠疏離的臉,管家的意思卻是『斐二少』先疏離的。
  
  斐少陽說:「我想知道唐宇與哥哥的事情。」
  
  管家聞言一僵,頓了頓,問道:「二少,在公司裡少爺有沒有吃您送去的飯?」
  
  斐少陽看他,抿唇不語。
  
  管家視線游離了幾下,說道:「少爺其實還是挺關係二少的,畢竟你們才是親人,外人再怎麼熟也比不上真正的血親……」
  
  斐少陽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說:「我知道。」
  
  二少終於懂事了,管家甚至欣慰,卻在此時又聽斐少陽道:「就是因為是血親,所以我才想要知道哥哥與唐宇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曾叔,你看,我這算是關心兄長。」
  
  「……」二少,你確定你關心的是少爺,而不是唐先生,其實你還是忘不了他的吧。
  
  二少說出這話居然面不改色,管家無奈的搖頭,頓了頓才說:「二少與少爺並不親近,唐先生出現後,關係更僵,幾乎連話都不怎麼說了……反而跟唐先生的關係好些,但唐先生對二少的態度時好時壞……後來……」
  
  ……
  
  經過管家這麼一說,再經過他所觀察分析的,斐少陽算是明白了,唐宇是個渣,『斐二少』是犯賤。
  
  唐宇是朝陽集團的總經理,故意引誘接近『斐二少』,是為了他手中的公司股份,並把他吃得死死的。
  
  而『斐二少』為了纏著唐宇,甚至想要用公司的股份留住他。
  
  由於生意上的往來,唐宇那段時間去天宇集團很頻繁,對『斐二少』的態度時好時壞、若即若離,『斐二少』不滿,為了見他,那段時間去公司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於是,有了唐宇與斐煥的般配,有了『斐二少』糾纏不清第三者的傳聞;斐家兩兄弟的感情因為唐宇,更僵。
  
  『斐二少』手中的股份落到斐煥手裡後,唐宇就再也沒來找過他,『斐二少』多次去斐家主屋糾纏,後來醉酒,車禍,死人……一串一串事情過後,就是他的重生,到來......
  
  狗血啊狗血,這樣經典的段子居然給他遇到。
  
  斐少陽直只歎,一個渣,一個賤;『斐二少』真是極品中的極品,為了那麼個渣人,背叛唯一的血親不說,還牽連了他,自己也丟了性命。
  
  現在想來,斐少陽倒有些同情斐煥了,有這麼個弟弟,真是他的不幸。
  
  就在斐少陽感歎中,管家說道,「二少,少爺那邊剛才來電話,要您今晚去斐家主屋吃飯。」
  
  斐少陽聞言一震,立即扭頭拒絕,「不去不去。」他再也不要去斐家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那天斐煥心裡到底是怎樣看他的,今天吻他時,心裡又是怎樣想的?
  
  以前不知道還好,現在都知道了,要怎麼去面對。
  
  斐少陽苦惱不已時,管家又說:「少爺說了,讓您今晚一定過去。」
  
  斐少陽垮臉看他,問,「我能不去嗎?」他要人權。
  
  「……」管家平靜道:「恐怕不能。」
  
5、動情,吃醋 ...

  曾叔是斐少陽醒來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真正對他好的人,比前世的父母對他都要好。
  
  但是,現在,斐少陽很想問,您不能救救我?
  
  ……
  
  難怪斐煥在公司裡那麼輕易的就放了人,原來是想要在家裡繼續......他又看錯人了......
  
  ……
  
  路上,雨水瓢潑在車窗上,淅瀝瀝的滑下。
  
  在見到斐煥之前,斐少陽還在心裡問,那個男人能不能大慈大悲放過他,在見到他之後,斐煥不再那樣想了。
  
  這個男人,有時會帶著淡漠的疏離,有時臉上也會掛著溫和的笑容,不知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但在他看來,卻是有些心酸的。
  
  斐少陽想,他不該拒絕這個人的,雖然不知道除了唐宇之事,斐煥與『斐二少』之間究竟還有著怎樣的過節,家庭的糾紛,他不想知道,也不願去知曉。
  
  但就唐宇這事,即使最後『斐二少』失去了斐家股份,這個弟弟也做得過了。
  
  在知道這些後,斐少陽不禁對斐煥有產生同情,果然,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去你的故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玩了......
  
  ……
  
  斐少陽對斐煥的感情,由開始的疏離避開,轉為同情了。
  
  直到再一次被斐煥壓在床上時,他心底裡才吶喊,為什麼要同情,為什麼要同情他。
  
  雖然才見過斐煥幾面,但每次見面這個男人都能隨時隨地發情。
  
  第一次,床上;第二次,床上;第三次,還是在床上......
  
  第四次絕對不要再在床上.......不對,絕對不要有第四次了......
  
  他怎麼不知道斐家兄弟兩的感情這般好,人前是快到勢不兩立的境地,人後卻是一起滾上了床。
  
  依上次斐煥話中的意思來看,他們之間應該是沒有性上的關係的,但怎麼次次見面這個男人都要對他發情。
  
  身上的男人不滿於少年的走神,在他唇上咬了下,帶點責怪道:「你走神了。」
  
  唇上一痛,斐少陽回神舔了舔嘴唇,還沒來得及開口,唇又被吻上,是更瘋狂的掠奪,帶著霸道,一寸寸的將他佔有,成熟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周圍,粗喘灼熱水聲,一切都顯得刺激......
  
  斐煥也不知怎的,一看見他的眼睛,回神的迷濛誘人,就忍不住想要侵略。
  
  斐少陽暫時被吻得無法連續思考,身體有些害怕得輕顫,又叫囂著想要得更多,想要就這樣糾纏瘋狂下去,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思考......難道現在還要熱情的迎接他的發情?
  
  斐煥鬆開他後,斐少陽襯衫已經凌亂,身體軟軟的被他揉在懷裡,壓在身下,身上有些地方已經被摩挲得紅了,粗喘著氣呼吸,雙眼迷濛,手無力的抵在男人胸口,怕他又繼續下去,喘息著說道:「我要回去。」
  
  他的吻太霸道太瘋狂,每次都被吻得有些疼有些麻;而陳柏的吻是溫柔的,技巧好得令人無法抗拒,斐少陽有些難受,現在居然又想到了那人。
  
  斐煥看出斐少陽心不在焉,不再繼續;原本即使是弟弟,只要他喜歡,定會要了他,不會在血緣這點上猶豫,但現在既然斐少陽心思不在這裡,也沒表示有這方面的意思,他不會強留。
  
  看著身下少年迷濛的雙眼,白皙的臉龐因缺氧而顯得紅潤,正喘著氣呼吸,斐煥有一絲不捨,真不想就這樣放開,但他對於床伴,一向是要你情我願的。
  
  從少年身下下來,又恢復了淡漠哥哥的身份,斐少陽走了,他還會和以前一樣生活,不會有所改變。
  
  ……
  
  斐少陽回到公寓,房間已經重新佈置,臥房的大體格調已經改了;初來,他還記得在房間裡找到沒開啟過的安全套時,手都抖了,十九歲,也太早了。
  
  對今天斐煥的舉動來看,斐少陽決定,珍惜生命,遠離斐煥,越遠越安全,以後碰面都要繞著避開。
  
  斐少陽對曾叔說:「你盡快準備,我要去學校。」
  
  見曾叔那臉色,斐少陽又道:「不用勸了,我已經決定痛改前非,天天向上。」
  
  曾叔嘴角一扯,「我是想問,明天二少要不要再給少爺送飯。」
  
  「不去,絕對不去。」他要是再去公司給斐煥送飯就真的是欠抽犯賤了,沒聽自己都被人稱為小三了。
  
  曾叔有些失望,「那我派人去準備學校的事情了。」
  
  斐少陽點了下頭,心思不再落在這上面,在去學校之前,他還要去見一個人。
  
  今天傍晚去斐家時,聽說陳柏與喬雲得婚事提前了,他想去看看。
  
  做人做到這份上,還真是悲哀,他死了,陳柏不僅沒有將婚事退後,還提前了,更別說會取消。
  
  是啊,再不結婚,小雲的肚子該大了,即使他們不告訴他,也會瞞不住的。
  
  必須去一次,讓自己徹底死心。
  
  ……
  
  斐少陽坐在車裡,望著不遠處舉行的婚禮。
  
  初見時,他心裡是有一時的吃驚的,新郎是陳柏,新娘卻不是他的妹妹。
  
  斐少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抿唇看著那對幸福的一對,誓言、戒指、接吻、綵球……他一直都是沉默的。
  
  隨後,歎口氣,搖了搖頭,陳柏娶的是誰與他無關,而他那個妹妹,也已與他無關了,至於他們的孩,更是與他無關;他不是聖母,失去了生命,還要去撮合成全他們,他沒這麼偉大......至於父母,斐少陽更是連冷笑都懶得施捨。
  
  愛情,在某些事情上,總是顯得無力,比如金錢、門面,子嗣......太多了......
  
  『斐二少』為了留住唐宇,不惜用天宇股份當籌碼換來他的若即若離,兩廂情願的愛情都不可靠,更何況是一廂情願的付出。
  
  陳柏要金錢、要面子、要給陳家留後,要了他的妹妹光明正大的拿出去,還想同時要他;外面與妹妹扮演親密夫妻,屋裡與他難捨難分;白天與妹妹笑語吟吟相親相愛,晚上還要與在他床上親密無間;左擁右抱,齊人之福,真是親上加親......
  
  ......也不噁心,他還沒犯賤到那地步。
  
  車開走了,揚起落葉徐徐而下,沒有帶走斐少陽分毫思戀,這是最後一次來看曾經的愛人了。
  
  那一世,已與他無關,而這一世,他有了少年的身體,有了很好的家世,有了強大的哥哥;股份沒了,還有家產,斐少陽沒有去幹大事業的野心激情,畢業後找份不錯的工作,然後慢慢的,可能會遇到愛人,一起生活下去,這樣就夠了。
  
  ……
  
  曾叔準備得很快,一個星期後,斐少陽就調整好心情,去了學校。
  
  ……
  
  斐煥和往常一樣,如若情非得已,並不主動與斐少陽聯繫。
  
  這樣的情景,斐少陽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主動親近,也不特意疏遠,只要保持之前的距離就好了,他的人生裡不該只有斐煥,他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圈。
  
  『斐二少』幾乎沒有去過學校,這對斐少陽是好事,開學不久,學校裡沒有幾個人認識他,知道他的身份,與他有複雜的關係,這讓他在學校少了不少麻煩,至少沒有被騷擾。
  
  斐少陽沒有住在學校,每天還是會回公寓住,他對這種情況很滿意,直到有一天,生活再次被打破。
  
  接到斐煥的電話,斐少陽是驚訝的,這個哥哥莫非又發情了?
  
  斐少陽隨即否定了這個可能,身為上流社會貴公子,斐煥那樣的人,身邊還會缺人嗎,至於還要對兩個星期不見的弟弟戀戀不忘嗎?
  
  很顯然,不可能。
  
  所以當聽到斐煥要他中午送飯過去時,斐少陽鬆了口氣,不是發情就好,隨即又愣了,送飯,要他送飯?聽錯了吧,誰來告訴他一定是聽錯了。
  
  ……
  
  再次提著要管家準備好的飯菜去了那令他羞愧難當的公司,斐少陽避開腐女員工暢通無阻的來到目的地。
  
  很好,這次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秘書,已經被強大的BOSS趕出去了,很好,不用被人用怪異的眼神看待了。
  
  斐煥也不知怎的,本以為對斐少陽只是一時有了興趣,想讓他當當床伴,誰知這些天不見,居然有些想念這個弟弟了......這麼多天,居然一通電話也沒有,肯定還是在想那個唐宇......斐煥皺眉,不爽。
  
  現在見一通電話就讓斐少陽乖乖的送來了飯,斐煥心裡很滿意。
  
  拿了少年手上的股份後,這人安分了不少,也乖巧了許多,斐煥認為,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這種乖巧,他喜歡,若是斐少陽再執迷不悟,他很可能就要考慮請人去撞撞,讓這人再清醒清醒。
  
  與斐少陽一起吃完,斐煥隨口道:「既然閒著,以後中午就來送飯,一起吃。」
  
  斐少陽聞言怔了怔,彷彿覺得不真實,委婉拒絕道:「我還要上學。」他不要與這人有更親密的關係。
  
  斐煥微愣,面色不改問:「上學?」
  
  斐少陽無言,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斐煥瞇起眼,「去學校了?」
  
  「……恩。」斐少陽再次無語的點頭。
  
  「上了幾天?」斐煥還是不相信,這個名義上的弟弟居然會乖乖去上學,撞了腦子,不僅在家裡變乖了,在外面也乖巧了嗎,斐煥皺眉,還以為只有對自己才是特殊的,原來是大眾化的。
  
  「兩個星期了。」斐少陽很誠實的答道。
  
  斐煥這次是驚訝了,只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他的弟弟,眼前這個少年,居然上了兩個星期的學,他居然還一點都不知道,男人皺眉,對少年關心得太少了嗎?
  
  斐煥臉上面色依舊不改,平淡問:「是每天都去嗎?」
  
  「有課才去。」斐少陽回答。
  
  「沒逃課?」斐煥問。
  
  斐少陽嘴角一抽,鎮定道:「沒。」逃課?除了很少的幾節課沒去之外,幾乎都去了,現在他主動把那幾節課忽視掉。
  
  斐煥開始認真的打量斐少陽,沒瘦,沒黑,除了更誘人,不像去學校用功了的樣子。
  
  誘人,他在外面也是這麼誘人的嗎,斐煥又不滿了,「以後中午要司機接你過來。」能讓他一直呆在家裡,一直呆在身邊就更好了。
  
  斐少陽聞言臉色瞬間變了,鎮定道:「我沒時間準備午飯。」他才不要每天中午特意來公司受罪,承受別人怪異的目光,保持心臟跳動跟強大冷酷的BOSS吃飯,然後帶著半條命回到學校挺屍。
  
  斐煥聽到他的委婉拒絕,更不滿了,直接無視道:「同我一起去餐廳吃。」
  
  「……」他還能說什麼,能說不麼,能麼?
  
  斐少陽覺得還是要為自己爭取點自由,「下午沒課,才來,行嗎?」
  
  「……」斐煥陰冷片刻,面不改色道:「沒課來了就直接呆在這裡,下班後一起回斐家吃晚飯。」留在身邊,總比讓少年在青春勃發的校園裡誘惑人強,誰知道會不會與人對上眼、相看兩不厭,雖然即使對上了眼他能輕易的拆散,但也不想鬧得不愉快。
  
  「……」斐少陽想,他錯了,絕對是錯了,不該說話的,一說就錯,多說多錯。
  
  斐煥見他不情願的樣子,面不改色的誘哄,「你可以在這裡玩遊戲。」
  
  「……」他不想玩遊戲。
  
  還是這麼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斐煥瞇起眼看他,「在學校裡認識了新朋友?」
  
  斐少陽感覺周圍氣氛變得陰冷了,不知怎麼回事,不由得有些緊張,道:「班上的人都認識了。」
  
  才不到兩個星期,居然就把班上的人都認識了,果然有鬼,斐煥知道斐少陽是GAY,覺得很不對勁,問:「班上有幾個男生?」
  
  斐少陽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問什麼,覺得沒必要撒謊,就乖乖的點頭回答,「二十一個?」
  
  這麼多?斐煥皺眉,「他們對你都怎麼樣?」
  
  「……」斐少陽怪異的看他。
  
  斐煥頓了下,說:「我是問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斐少陽扯扯嘴角,「……沒有。」
  
  斐煥臉色沉了,「你覺得他們怎麼樣?」
  
  斐少陽不假思索,「都很好。」
  
  「……」都對他很好?
  
  斐煥臉色愈發沉重,誰敢窺視他家少年。
  
  ……
  
  第二天,斐煥辦公桌上,F大H院K系A班二十一份詳細資料擺放在正中央,斐煥如臨大敵,一個個排除。
  
  這個太瘦,少年肯定不喜歡,丟掉;這個太胖,壓在身上不舒服,少年肯定討厭,繼續丟掉;那個太矮,還強不了少年,仍;這個......不瘦不胖,身高,189m......太高......總之不好,仍;還有個,這麼醜,少年肯定看不上,仍仍仍......
  
6、排除情敵,強制 ...

  很快排除了十幾個男生,剩下幾個身世家庭不錯,相貌都挺好的,斐煥心裡有了底。
  
  揉著自己的臉,看來看去,還是覺得自己最好,最適合斐少陽。
  
  就是,斐煥第一次覺得,他對於斐少陽,好像有些老了,這些個學生即使其他的不如他,也都是青春勃發的。
  
  ......不知,斐少陽喜不喜歡成熟的男人,或者,他要不要青春點,帶斐少陽去看幾場電影......皺眉,看電影那種低俗的舉止,還是不要去了,少年肯定不會喜歡。
  
  ……
  
  斐少陽不知斐煥哪根神經搭錯了,臉色陰晴不定的問他學校的事情,還要他每天都來送飯。
  
  ......送個鬼,強大BOSS還會餓著嗎,居然把他當僕人,要親弟弟每天來送飯,太不人道了,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
  
  當斐少陽再次站在辦公室裡,見到正笑吟吟坐在椅上看著自己的男人,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眼睛眨啊眨啊眨,發現沒有看錯,男人還是男人;然後,視線往周圍瞟啊瞟啊瞟,也沒有走錯地方,還是來過幾次的辦公室。
  
  斐少陽終於倒霉催的確定,自己是見鬼了,心想送飯就送飯吧,只要男人能正常點,他以後天天心甘情願來送飯,絕對不在背後抱怨了。
  
  斐少陽問:「今天工作很順利?」能讓斐煥這麼高興的事情是什麼,難道是天降橫財?得多少錢才會讓斐煥如此喜笑顏開,這個男人還是板著臉,一臉肅殺冷漠意味好。
  
  回神看向同時在看自己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男人笑吟吟的臉變得有些鐵青,柔和眼神變得凌厲,斐少陽猛的感覺一陣冷風襲來,覺得自己眼神明顯有些哀怨,男人什麼樣都好,只要不盯著自己看才是最好。
  
  斐煥看著眼神怪異,不知在胡想什麼的少年,額角抽了幾下,揉了自己的臉,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變成文質彬彬的氣質男,說:「下午呆在這裡,下班後跟我一起回斐家。」
  
  斐少陽一震,連忙道:「不,不用了。」現在才中午,離下班還有好幾個小時,得面對這尊大佛多久啊,而且,下午和幾個同學約好一同出去的。
  
  斐煥飛了兩把利刃過去,斐少陽閉嘴,臉色為難,慢吞吞解釋:「下午有課。」
  
  斐煥聞言,臉色沈了沈,斐少陽的課表他是看過的,今天下午沒課,少年就這麼討厭和他在一起?
  
  想到少年在忽悠欺騙他,斐煥臉色陰沉了,不再多說,直接下了最終命令,「下午呆在這裡。」
  
  意思很明顯,無論有沒有課,都得呆在這裡。
  
  斐少陽哀怨,「我在這裡也沒事,還是離開,曾叔見我沒回去,會擔心的。」
  
  斐少陽要走,斐煥毫不猶豫的打了個電話,那邊接通了,斐煥說:「曾叔,少陽下午在我這裡,晚上帶他回斐家晚飯,你們先回去。」
  
  過了幾秒,斐煥關了電話,對斐少陽說:「好了,留下來吧,曾叔很高興你同我在一起。」
  
  斐少陽震驚的看著他,突然很想抓狂,看看男人的身體,再想到自己的,對比,決定放棄,沒骨氣的商量道:「我能不能先離開,晚上直接去斐家,在這裡可能會打攪到你。」
  
  斐煥拿出筷子,擺好飯菜,伸出纖長得如同白玉的手,遞給他一雙,「一起吃吧。」
  
  「……」斐少陽扭頭,完全視若無睹。
  
  這算是,鬧脾氣了?斐煥心情大好,笑瞇瞇的看他。
  
  少年白皙的頸項完全暴露在男人眼裡,斐煥揚了揚眉,真想把他拎到裡面去,關上門,然後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再然後……
  
  ……
  
  斐煥開會,斐少陽不想讓人看見,又成為公司腐女同事的話柄笑料,就在休息室裡用斐煥的筆記本電腦打怪,斐少陽平時不常玩網游,但此時也需把一個個匪賊當斐煥發洩幾把。
  
  霸道BOSS還沒回來,斐少陽抓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響了好幾下,剛接通就直接道:「今天下午去不了了。」
  
  斐煥一回來就聽到斐少陽在跟人說話,看了眼沒關清的休息室,沒有在意,默不作聲的去工作。
  
  「對對,下次再同你們一起去吧,替我跟媛媛說聲道歉。」斐少陽內疚的說,心裡對斐煥是那個怨吶。
  
  斐煥看文件的手頓了頓,下次?去哪裡?對方是公的,還是母的?媛媛是誰?
  
  就是為了電話那頭的人,斐少陽就騙他說下午有課嗎?
  
  斐煥皺眉,不滿不悅,被忽視的感覺很不好,他想或許他該把少年班級的女同學資料也弄一份,還有再看看少年手機上有哪些男生的號碼,只要是個公的都不能忽視。
  
  斐少陽打完電話繼續打怪,殺了那麼多怪獸,又覺得很無趣,對斐煥也沒有氣了,便去做任務。
  
  透過休息室沒關清的門看外面,心裡又悶起來了,這是限制人生自由,如果他硬要離開會有什麼下場呢?
  
  斐少陽揉揉臉,他要是知道就不會處於如此被動的處境了,想要以後每天要見到那張淡漠臉,要和顏悅色的呆在辦公室裡等他下班,斐少陽就覺得怪異......他和斐煥,關係好像不親吧?
  
  ......還是,是做給別人看的?
  
  想到是這個可能,斐少陽忽然很像離開,關上電腦,毫不猶豫的往外走去,趁斐煥不再,先離開再說。
  
  還未走到門口,背後突然響起斐煥陰沉的聲音,「去哪兒?」
  
  身體頓時震住,僵硬的轉過身,看到那高雅的男人正沉著臉看他,斐少陽笑了笑,露出白而整齊的牙齒,「如廁。」
  
  該不會連他去洗手間的權利也不給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斐煥聽斐少陽打電話,為了與他人在一起,對他撒歡了,心裡不痛快,這若是放在以前,少年對他撒多少個謊言都沒關係,他才無暇去理會少年與誰在一起,但現在,他就是莫名的無法忽視,像跟刺似地堵在心裡。
  
  現在他還一副想偷偷溜出去的樣子,連招呼都不打,就更不痛快了,斐煥也如少年一樣,笑得那麼誠懇,大發慈悲的放行,「去吧。」
  
  放生了的動物都能再抓回來,暫時放行了的弟弟,能那麼容易離開麼!
  
  少年一聽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更盛了,興奮的轉身,此時不走還等什麼,斐少陽當即就毫不猶豫的開門出去,顧不得別人異樣的眼神,一路往公司下面去,到樓下大廳時,看到外面的自由的光芒,激動得就差奔跑過去了,人生啊人生,自由啊自由,我終於等到你了。
  
  通往自由之光得通道總是完美,一步步接近,眼看就要出去,卻在門口突然被保安攔住,「二少,老闆說了,讓您回去。」
  
  斐少陽表情僵住,看看攔住他的兩保安,扯了扯嘴角,「我現在正是要回去,你們讓開。」
  
  保安無言,另一個道:「老闆說,您不能離開公司。」
  
  「……」
  
  ……
  
  斐少陽黑著臉回來,悶悶看了斐煥一眼,等他解釋。
  
  高雅的斐煥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不露聲色的認真工作,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回來了就進去吧。」
  
  斐少陽心裡是那個氣,站著不動,他就不信,不信斐煥會不知道他生什麼氣。
  
  斐煥抬頭隨意瞥向他,「還是你想,就在我眼前玩,那樣我會更高興的。」一抬頭就能看見想看的人,怎能不高興,雖然現在還不能碰,當養眼也行,少年以後總會是他的,現在不逼他坐在眼前,是不想逼急了他。
  
  斐少陽心裡一堵,他不明白,斐煥為什麼非要把他放在身邊,以前兄弟倆不是沒什麼交集嗎,而且現在他手上也沒有股份了,對斐煥應該是沒有價值了。
  
  沉著臉掃了眼工作的的斐煥,斐少陽知道男人不會放他離開了,悶悶的休息室裡打怪,打完匪賊打妖怪,花妖柳妖水妖……一個不露,他想,得一直打到下班,不然難解心頭之恨吶。
  
  ……
  
  半個小時後,斐少陽出來,站在休息室門口,眼巴巴的看著男人,「我還是先回去吧。」
  
  ......斐煥視若無睹,沒動靜。
  
  斐少陽納悶,沒聽見?
  
  厚臉皮的走過來湊到辦公桌前,誠懇笑道:「哥,我先回去,等你下班再過來,行麼?」斐少陽覺得他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能對一個心裡氣悶的陌生人親密討好到這份上,臉皮得多厚啊......自己居然有這麼一天。
  
  少年的氣息縈繞在周圍,斐煥一窒,不禁抬起了頭,彼此的距離很近,少年漆黑的眼眸,白皙的臉龐,盡在眼前。
  
  過了會,斐煥才壓抑住將少年壓倒佔有的衝動,但什麼也不做對他而言是不可能的。
  
  斐少陽一直真誠的盯著斐煥的眼睛,見他久久沒啥回應,眼有些酸了,眨了眨,還未反應過來,唇上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上。
  
  ......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
  
7、引誘,蠱惑 ...

  斐煥按住他的腦勺,將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了下,又在他臉上親了下,動作親密,聲音更惹人遐想,「乖,回去繼續打怪,把怪獸當我也行。」
  
  斐少陽一頭黑線,他本來就把怪獸當不懷好意的男人,現在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唇上還帶著男人成熟的味道,斐少陽舔了幾下,怪怪的感覺,抬頭看向近距離正若笑非笑看著他的斐煥,對上他的視線,心突然莫名的悸動,慌亂的應了聲後轉身逃開。
  
  看著少年稍顯慌亂的背影,斐煥眼底帶著笑意,無聲的笑了,他這幾年,的確是忽視了他的弟弟啊,都長大了,如此吸引人了。
  
  斐煥皺了皺眉,這人,差點就是唐宇的了,以後他身邊,不能再留有不懷好意的人,出了一個唐宇,怎能讓少年有機會再對別人動心,以前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會錯過。
  
  ……
  
  斐少陽這次是關上了休息室的門,略顯青澀的臉上帶著紅暈,還感覺在發熱嗎,他氣惱的恨不得賞自己兩巴掌,不就是一個男人,慌什麼,這人還是自己的哥哥,與自己是天壤之別,能鬧出什麼事。
  
  斐少陽垂頭喪氣的接任務,心裡知道,他喜歡的就是斐煥這種成熟的男人,給人安全感,不知不覺就能將人吸引過去。
  
  前世陳柏追他之前,他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同性戀,但一想保守的他害怕被人知道,害怕家人反對,沒交過女朋友,更沒有過男朋友,所以陳柏幾個月很輕易的就追到他了,還讓他對人死心塌地。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親密,都是由陳柏那經驗豐富的人引導的,而且陳柏性事強,他在床上沒少被折騰,那時候只覺得甜蜜,心甘情願的付出,再疼也沒關係,只要他要,只要他有。
  
  可是,他把陳柏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而陳柏卻不知什麼時候和他妹妹搞在一起,有了身孕,快要結婚時才告訴他,還想和他繼續好,周圍的人都早已知道,他卻是最後一個才知情的人。
  
  斐少陽不知道斐煥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就因為『斐二少』一句遺言,就與他暖昧不清嗎?
  
  斐少陽深吸口氣,雖然覺得男人對他的舉止很莫名奇怪,但也沒反感;斐煥想幹什麼,他不知道,但再怎麼倒霉,也不至於混得比前世更慘吧。
  
  是吧,是吧!
  
  ......斐二少啊斐二少,你說你給我找了多少麻煩!
  
  ……
  
  斐煥下班時,叫了幾聲斐少陽,沒聽到動靜,推開休息室的門,才見少年已經無聊得睡著了。
  
  壓在筆記本上的電腦鍵盤,使電腦上清晰的顯示地牢環境。
  
  此時,少年正沉沉的睡著,白皙的臉龐輪廓使得整個臉柔和。
  
  叫醒少年,一同回斐家,斐煥望著車窗外紛紛而退的人屋樹,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至少,對待少年,他無法像那樣淡定隨意。
  
  想到自己還不知道斐少陽去了學校上學,還可能有一群對他虎視眈眈的男同學,斐煥眼底浮起陰霾,回去後,吩咐曾叔每隔段時間就把斐少陽的事情報告給他,省得斐少陽又對誰心動,到時再行動就遲了。
  
  還記得那時,少年為了唐宇多次與他糾纏,醉酒鬧事,一向寡言的少年,會為了一個外人笑得開心,為了一個外人與他反目,不可收拾,想到這些,斐煥心裡就不是滋味,心想,再不要出現第二個唐宇了。
  
  ……
  
  就這樣過了兩個星期後,斐少陽對斐煥的舉止愈發莫名,不知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想想自己,都覺得挺可憐的,中午得給斐煥送飯,晚上得回斐家吃飯,有課上課,沒課又得呆在公司陪斐煥,下班才能走,這日子,哪還有自由可言,若是像前世在公司有工作打發也就算了,可現在,他得天天看著斐煥辛苦工作,而他則裝作不諳世事的玩網游,太罪過了,再這樣下去,他的世界裡出現得最多的就會是這個名義上的哥哥。
  
  斐二少甚至懷疑,『斐二少』當初要搬出來,可能就是因為不堪忍受斐煥騷擾性的壓力,白天強制性陪在大BOSS身邊,晚上還得見面,同入同出,是個人都會承受不住。
  
  這樣想著,斐少陽的同情又從開始的斐煥身上,轉移到了『斐二少』身上。
  
  對『斐二少』的怨念,更濃,都給他留的什麼爛攤子。
  
  斐少陽窩在辦公室裡沙發上歎氣,深深飽含怨念的望了眼認真工作的斐煥,開始這人還允許他去休息室裡玩,現在是要時時刻刻都出現在他眼前,男人一個低頭,一個抬頭,都要看見他。
  
  斐少陽摸了摸下巴,斐煥長得可比他好多了,若是想在辦公室裡放個養眼的東西,直接在桌上擺塊鏡子,想要看時看自己不就行了,還能添加自信,何必這麼麻煩,連親弟弟都得困在身邊......有錢人的怪癖真多,非他所能及。
  
  這邊斐少陽還在胡思亂想,那邊斐煥突然氣定神閒道:「少陽,今天跟我回斐家去住吧。」
  
  斐少陽聞言嚇了一跳,「什麼?」
  
  男人不滿他的走神,見少年似受了驚嚇般小獸,心裡一沉,還是盡量使自己和顏悅色,「在外玩夠了,搬回斐家住。」
  
  斐少陽一聽嚇得抹汗,脫口道:「不去不去。」
  
  怎麼可能會回去,白天大多時間都被強制性的跟他在一起,要是晚上還睡同一屋子,那還了得,他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被逼瘋掉。
  
  斐煥聞言臉上笑容頓時消失,心裡愈發的沉,飛了兩把利刃過去,瞪向斐煥,斐煥回瞪他。
  
  周圍的氣溫迅速降至零度,空氣彷彿結了冰,令人窒息。
  
  斐煥心裡,雖然少年自大人離開後就搬出去了,但好歹也是斐家人,現在住進來,以後相處的機會就更多了,有足夠的時間讓少年瞭解他,繼而......總之,是不會再讓唐宇那種小人有機可趁。
  
  唐宇在斐煥心裡已經是根刺,現在少年還拒絕他,是對小人不忘舊情,還是有了新人?
  
  斐煥臉色陰沉,冷颼颼的。
  
  ……
  
  斐少陽心裡,斐家家世複雜,斐煥怎麼會邀請『斐二少』回斐家住,一定是又想隨時隨地對他發情,雖然同性戀圈子裡找個人玩玩互相發洩沒什麼,但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就那啥,那啥了......如果有豪門糾紛,他還可能被當成復仇的對象玩弄,情感身心都得被一遍遍摧殘......
  
  時間漸漸過去,斐少陽不禁打了個寒顫,斐家兩老怎麼就早早的去了,有仇有冤可都與他無關,報仇報冤可要找對人。
  
  斐少陽眼神怪異的掃向斐煥,剛開始在這人面前時還很拘謹,後來相處久了,就覺得他不似面上那樣冷漠,越看越覺得吸引人,後來漸漸在他面前隨意了,現在居然還蹬鼻子上臉,大膽的跟他對上,不要命了嗎?
  
  若他是只偽君子,披著人皮的禽獸,可要怎麼辦才好,現在都快對他有好感了。
  
  斐少陽忍住不安害怕,小心的商量,「以後我每天都回斐家一趟,能不住進去嗎?」得把那點好感打碎了,不能如了他的意,既然是血緣名義上的哥哥,還是繼續做哥哥的好。
  
  一想到可能有報仇恩怨糾紛,斐少陽就頭疼,他是無辜的。
  
  斐煥陰森森的看向他,「你是不想住在斐家,還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我能兩個都選擇嗎?
  
  斐煥見他沉默,臉色愈發的沉,斐少陽只覺得全身透涼,垂眸抿了下唇,揉揉垮到底的臉,尷尬道:「我想住在學校。」
  
  現在躲他居然都要躲到學校去,連家都不敢回了,斐煥心裡不是滋味,冷颼颼道:「你住不習慣。」
  
  他很習慣,很習慣,無論斐少陽心中怎麼吶喊,他還是忍住了,做垂死掙扎推的說:「慢慢就會習慣。」這是無病呻吟啊。
  
  斐煥想,讓他去住幾天,受了挫,自然就會回來的,於是笑了笑,臉色好了不少,「我要去外地出差一趟,這事回來再說,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打電話給我。」
  
  看著斐煥帶著笑容的臉,斐少陽有些愣怔,這人變臉怎麼能變得那麼快。
  
  斐少陽不知該做何反應,現在直接拒絕可能會惹怒他,於是隨意的應了聲,也笑了,笑得永遠那麼誠懇,這在前世,可是他最拿手的。
  
  斐煥看著他的笑容頓了頓,手撫了上去,「不好,你還小,應該發自真心的笑。」
  
  誠懇的笑容僵在臉上,繼而更盛了,覺得無趣,又很快消失,不喜歡這人,不喜歡他把自己看破。
  
  斐少陽低著頭,聽到斐煥的輕笑聲,覺得耳垂有些發熱,繼而臉上都有些熱了。
  
  正要發怒的抬頭,耳垂上驀地一熱,濕熱的包圍讓他渾身熱血沸騰,身體十九,心理可是二十好幾了,斐煥天天隨時隨地的發情,面對這麼好的身體,這麼強大的人,這麼成熟迷人的男性氣息,他一時能忍,可不能保證永遠忍得住,就算是聖人,也會被惹火的。
  
  斐少陽禁不住低吟了聲,環手緊緊抱住男人,深深吸著他身上的氣息,頭暈乎乎的,沉迷中不知不覺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他的身體。
  
  斐煥愣了下,這是,少年第一次主動抱他。
  
  下身那處被少年的腿蹭了下,忽的就抬起了頭,斐煥抱住少年的手一緊,有些驚訝的感覺下身的漲熱,是太久沒有夜生活了嗎,這麼敏感,還是......低頭看向閉著眼睛沉浸其中的少年,還是少年太誘人了?
  
  天天看著不能吃,忍著不想唐突嚇壞了少年,現在這人還如此點火,不是在引誘他是什麼。
  
  斐煥猛的將斐少陽壓倒在沙發上,一腿擠到他兩腿之間,分開,往上移,蹭著那處,手時輕時重摩挲揉搓著他的鎖骨,看著被壓在身下的美好少年,眼裡情慾愈濃,低笑,「這次出差得一個月,在這之前,你要先補償我。」
  
8、難得主動 ...

  補償......
  
  什麼補償?
  
  還不等斐少陽反應過來,唇被印上一個柔軟的物體,舌伸了進去,輾轉吮吸。
  
  技巧,真好......斐少陽心不在焉的想,唇被鬆開時眼角掛著一滴眼淚,迷離的睜開濕潤的眼睛,看到男人溫柔的、寵溺的、滿是疼愛的表情,還帶著那麼一絲情慾的味道,從未看到過男人飽含柔情的眼神,斐少陽覺得此刻他的心也跟著想要一起沉淪。
  
  往下看去,男人身上衣服紐扣已經給解開,露出結實寬厚的胸膛,斐少陽禁不住撫摸了上去,生出一種滿足感,流連的在上面撫摸,帶著感情的。
  
  忽然聽到男人急促粗重的呼吸聲,斐少陽心裡一怔,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手猛的縮了回來,尷尬的移開視線,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血都往臉上衝。
  
  熱......
  
  感覺抱著自己身體的手鬆開了,斐少陽心裡有些失落,該結束了吧,同時也鬆了口氣的去看男人,卻看到男人正用那麼優雅的姿勢慢慢解皮帶,心裡頓時一緊。
  
  什,什麼……
  
  ......斐少陽想,再這樣幾次,他的心可能就承受不住了,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斐少陽去握男人解皮帶的手,緊張的看著他,「不,不行……」
  
  平時親親摟摟當看不見算了,現在這樣繼續下去那叫什麼事兒,他與男人不是其它的關係,而是血緣上的親兄弟,不能想玩就玩,玩完了就仍一邊,用來發洩性慾。
  
  斐煥抬腿蹭了蹭他的分身,低笑,「你也想要。」
  
  不不,斐少陽垮著臉感覺到下身有了反應,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挑逗,急喘道:「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男人難得笑吟吟的看他。
  
  斐少陽看著那笑容,怔住,一時忘了反駁。
  
  見男人優雅的解開了皮帶,完全沒有停下來趨勢,斐少陽不禁有些急了,手撐著沙發,想要從男人身下爬出來。
  
  剛退出一點,就見男人壓上他的身體,覆身上來,手揉著他一側的頭髮,舔去他眼角的淚水,「皮癢嗎?點了火,卻不熄火。」
  
  斐少陽渾身一顫,受到驚嚇般的看著男人,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滿意的舔了下斐少陽的唇,舌趁機伸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的直抵他咽喉深處,手也細細撫摸著他的脖頸。
  
  斐少陽一被他吮住舌頭就手腳發軟,無力掙扎,一場令人窒息的熱吻下來,已經沉迷得三魂無癲。
  
  斐煥趁機將手伸到他的腿間,揉弄,前端已經抬了頭,漸漸硬了起來。
  
  斐少陽身體輕顫起來,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低喘,感覺搓弄著的前端微微發抖,臉紅得不行。
  
  上身襯衫紐扣被解開,舌尖在胸口遊走,反覆吮吸,濕熱的吻順著胸口,腹部往下蔓延,褲子也很快被剝下來。
  
  斐少陽迷離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二十好幾的靈魂,好久沒有性事了,斐煥說得對,他也很想要,可身邊就只有斐煥對他有那種意思,不能去GAY酒吧找人,又不能招鴨,他可從沒幹過這事,也不想自慰,現在,難道就這樣,成為他的人?
  
  ......顯然不行,兄弟亂倫,若是伴侶情人還好,若不是,以後見了面都要尷尬。
  
  斐少陽開始掙扎,可無論再怎麼掙扎阻止也沒有用,男人熾熱強硬的身體已經壓過來,吻著他的上身,親得他全身都麻痺不已。
  
  斐少陽眼眶紅了,平時親親還可以,沒出什麼事情,反正他也很享受,但若真要,他幹不出來這事,而且,這裡還是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
  
  斐少陽只感覺血都往臉上衝,熱得不行,消散不去,前世和陳柏在一起時,從來沒有在辦公室裡有過任何親密暖昧的舉動,現在居然,居然,再差一點就要......
  
  斐少陽手抵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膛,慌亂的想要逃離,卻被男人強勢的拉住,揉進懷裡,親吻起來。
  
  斐少陽急紅了眼,推拒搖頭,「不,不行,這裡是辦公室……」
  
  斐煥聞言輕笑了出來,舔去他眼角的幾滴淚水,又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了幾下,「在家裡就夠了嗎?」
  
  「啊?」斐少陽怔了下,反應過來又連連搖了幾下頭,「不不是的,在家裡也不行,我們,我們……」
  
  「去休息室吧。」斐煥打斷他的話,很輕鬆的抱起少年,往一邊的門口走去。
  
  少年嚇得呆住,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朝下壓在床上,背上全是男人的親吻,濕熱酥麻的感覺蔓延開來,他喘息不已,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用力掙扎,「我是你親弟弟,不能,不能繼續……」
  
  「別提那個,」斐煥絲毫沒有退縮,完全不以為意,手撫摸著少年的身體,尋找敏感點,滿意的聽到少年時不時情迷的低吟,低下頭去吻住少年,話從他嘴裡低啞地說出來,「你認為我會在乎血緣?」
  
  「……」你不在乎,根本就是一點都不在乎,不然也不會隨時隨地都對『斐二少』發情,可是我在乎啊!
  
  斐少陽心裡在吶喊在抱怨,面上卻認命的閉上眼睛,張開嘴回應,或許,男人吃到了『斐二少』,就不會再對他動手動腳了,沒想到那段緋聞的真相卻是『斐二少』與斐煥有這一出,炮灰的是唐宇。
  
  『斐二少』癡情於唐宇,唐宇卻中意斐煥,斐煥對這個弟弟發情,複雜的關係,原來這才是真相帝......
  
  ……
  
  斐少陽以為他可以接受,可是卻在男人的手撫著他後庭褶皺時,身體僵硬顫抖,繼而本能的劇烈掙扎起來,「不不行,你放開我……」
  
  「你放鬆。」斐煥沒有退縮,沾著潤滑膏的手指按住中間,準備插進去。
  
  卻見少年實在掙扎得厲害,額上冷汗直冒,臉色慘白,面露驚恐神色,聲音還在顫抖氣憤,完全失去了禮儀,「我叫你放開……」
  
  斐少陽是真的生氣了,他不想這種事情再被強迫,前世與陳柏在一起時,那麼多次的將就,甚至在被告知婚事前一夜還被按在床上干了好幾個時辰,最後卻得到那樣的結果,今生,他絕不在這種事上將就委屈了。
  
  斐少陽壓抑著爆發的怒火,顫抖的反抗,「我叫你放開。」
  
  見少年實在掙扎得厲害,強來繼續下去肯定會受傷,斐煥斐煥深吸口氣停下了手,虧他還特意連潤滑膏都準備好了,卻還沒用上就被拒絕了,難得他對少年有了興趣。
  
  現在這樣也繼續不下去,斐煥轉而翻過少年的身體,從正面抱住了他,「不繼續了,就這樣抱抱你。」
  
  感覺到少年強烈的不安,斐煥還未褪去的情慾使得聲音有些暗啞,輕聲安撫道:「我在,別怕,不會再亂來了。」
  
  斐煥雖然也是同性戀,有了興趣就動手,但私生活絕對不亂,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從不強迫的。
  
  少年前不久才斷了一段感情,從死亡中活過來,對這事,或許是急了,若不是要出差一個月,少年又越來越誘人,他也不會如此心急,在今天就動手。
  
  ……
  
  斐少陽在男人懷裡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心也安定許多,抬頭看斐煥,雖然這人能隨時隨地的發情,但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停得下來,不禁讓人感覺心暖,連帶著斐少陽剛才的氣憤委屈也消失了,連看男人的眼神都柔和不少,他可是沒有忘記男人硬挺的的脹大。
  
  斐少陽喜歡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撫摸,讓他感覺自己別需要著,被愛著,也想要斐煥需要他,哪怕是在這種事情上的陪伴。
  
  感覺到男人的的硬挺還抵在腹部,斐少陽面上一熱,一股暖流流過心底,都這時候了,還沒有強迫他,抬頭,看到男人眼裡隱忍的情慾,額上斑斑點點細微地滲出來的汗水,有些內疚,被情慾壓著的難受他體會過。
  
  手慢慢往男人硬挺去,若是情慾不發洩,很可能再惹火,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也不想男人因為這件事情故意疏離他。
  
  斐少陽這麼想著,手已經握住了男人灼熱的硬挺。
  
  斐煥一怔,詫異的看向斐少陽。
  
  在他的注視下,斐少陽臉上一紅,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吞吞道:「……我用手幫你解決。」
  
  斐煥低頭看到少年修長乾淨的手指,飛身又是一脹,尷尬的移開視線,默許他的行為。
  
  得到默許,斐少陽手開始動了起來,感覺手上的硬物又脹大了幾分,頓時覺得羞愧難當,這麼小的身體,居然與血緣上的親哥哥滾上了床,還替他做這種淫靡的事情。
  
  若是斐家倆老還活著,會不會怒歎家門不幸呢。
  
  斐少陽睫毛覆蓋下的視線亂瞥,聽著斐煥粗重的喘息,只覺得連他的呼吸都如此誘人,聞著成熟的男性氣息,這種敏感青澀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這般誘惑,很快就熱了起來,呼吸也有些紊亂急促。
  
  斐少陽盡量使自己清醒,感覺手下的SIZE好大,若是進去,還不得被折騰死,想到此手又顫了幾下,忍住想要抽離的衝動,冷汗滴下,幸好剛才掙扎了,沒有讓它進去。
  
  視線瞥到自己已經軟下來的分身,對比一下,慚愧不已,自己與他的比起來,太小了,現在,還能長大吧,能吧能吧!
  
  ……
  
  斐煥視線一直落在少年臉上,近距離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羞澀情迷,少年青澀年幼的身體正在長大,這樣的身體,是最敏感最迷人的時候。
  
  斐煥歎,少年何時長得這般誘人了,一直沒去關注,差點就這麼錯過了。
  
  斐煥額上冒出細密的汗,抱著少年的手緊了緊,既然已經注意到,不會再放開他了,吻上少年柔軟的唇,吮吸著唇瓣,伸舌舔吮,誘他開口。
  
  斐少陽懂男人的意思,想既然用手解決了,他也就安全了,沒理由拒絕的,況且,他也迷戀男人的吻。
  
  張嘴讓男人的舌伸進來,親吻加深,舌頭在口腔裡舔舐糾纏,呼吸急促,身體摩擦,再次點火,最終發洩出來。
  
  斐煥視線依舊停在少年臉上,不肯落掉他任何一個表情,忽然開口,「你在網上看了不少這類東西吧。」
  
  斐少陽正尷尬的擦去手上的白濁,又聽到更令他尷尬的話,差點沒噎死,臉漲得通紅,頭低得不能再低。
  
9、強勢,滿意 ...

  斐煥看出他的尷尬,笑了笑解釋,「你再怎麼叛逆,也不會用身體去隨意嘗試,這些只能是在網上看到。」
  
  斐少陽臉上餘熱未去,有些不甘,「你怎麼知道我沒用身體去嘗試,說不定我早已與唐宇……」
  
  斐煥面色一沈,「不會。」
  
  「啊?」斐少陽詫異的抬眼去看他。
  
  斐煥輕笑出聲,「你若與唐宇發生那種事情,當時糾纏我時早就叛逆的說出來了,何況車禍後你的遺言是要我抱你一次,這都說明你以前沒有過這種經驗……」
  
  「別說了,」斐少陽慍惱的打斷他,那遺言絕對是恥辱,恥辱,誰會在死前請求活下來就與親哥哥春風一度,弄得好像喜歡的人是這人;誰會在活過來又遭人調戲,對方還是這人。
  
  斐煥低頭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湊近吻了吻少年的嘴角,低笑道:「所以,你到現在還沒開葷。」
  
  斐少陽窘迫不已,心猛的悸動,不滿的小聲咕噥,「那又怎麼樣!」前世的他早就開葷了。
  
  「怎麼樣?」斐煥拍了一下斐少陽的臀部,繼而撫摸揉捏,「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嗎?」
  
  斐少陽悶悶不理,他以前怎麼就沒看出這人在床上完全是另一個樣,能在這種暖昧的情況下拍臀部,還揉揉捏捏嗎,也不怕又點火......歎,惹火了吃虧的好像是自己,這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人應該是巴不得的。
  
  斐煥的滿意的撫摸,中指突然按在後庭中間,「你這裡沒有人碰過,我很滿意。」
  
  斐少陽抓狂,額角青筋一陣跳動,我很不滿意,他是男人,二十好幾的男人,難道還有處男這一說,難道同性戀男人還在意這些。
  
  斐煥低頭去看少年,發現少年也正抬頭看他,忍不住湊了過去。
  
  斐少陽感覺不妙,立即移開視線,身體退縮......退縮......最後,男人的吻還是落在了眉上,「回來再給你開葷,在這之前,不要讓人抱你。」當然,以後也不會讓人有機會不懷好意的接近少年。
  
  那你永遠不要回來,這是我的事,我的事,斐少陽心裡這麼說,但想到男人就要出差,不想在這時候出了差錯,使得這人又幹出什麼亂倫的事,還是乖乖的閉上嘴沒有說話。
  
  想到少年身心全都是他的,斐煥心裡莫名的高興,甚至有一絲激動,頓了頓,想到少年是為了唐宇才去網上看這種東西,想到少年剛才手的熟練靈活,面色一沈,臉色沉道:「你剛才手很熟練,以前給人解決過?」
  
  ......斐少陽愣了幾秒,血突然全都往上湧,還問,還問,他也不害臊,這人臉皮都厚成什麼樣了,看起來白皙光滑,真不知是牛皮做的。
  
  見少年默認,斐煥略微皺了下眉頭,唐宇,果然已經是根刺了,唯一能對他留情的是,他沒有趁機吃了少年,不然......
  
  ……
  
  雖然對男人有些不滿,但斐少陽不否認他喜歡男人成熟性的氣息,手撫摸著男人溫暖結實的胸膛,靠在上面,深深吸著他的味道,就感覺很滿足。
  
  斐煥也很享受少年的撫摸,以前床伴也不是沒有撫摸過他,但總感覺這次不一樣。
  
  斐煥的手也在少年身上熟練的動了起來,尋找敏感點,邊吻著他邊有些含糊的說:「認真考慮回斐家住的事情,等我回來。」
  
  有那麼一瞬,斐少陽幾乎衝動的想要脫口而出答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男人是他血緣上的哥哥,他怎麼可能去當床伴,估計前世陳柏也就是把他當床伴玩玩而已,不同的是,他付出了所有感情。
  
  斐少陽有些黯然,繼而堅定起來,這次,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若是斐煥把他當床伴,他反抗不了,就把斐煥也當床伴,來發洩性慾,紓解生理需求。
  
  ……
  
  此時兩人的襯衫紐扣都已經被解開,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顯得凌亂,怎麼看都怎麼暖昧。
  
  斐少長長的睫毛微顫,眨了幾下眼,怎麼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被弄到床上來,反抗也反抗不了。
  
  看到男人下體只露出分身,而他則整個臀部都已經露出來被男人拖在手裡揉捏,褲子甚至退到了膝蓋處,至於上身......更不用說,少年胸口的肌膚上到處是清晰的吻痕,背後都能感覺到男人親吻撫摸時的感覺,想必也留下不少紅痕,去看男人身上,少年的臉只能愈發糾結......
  
  所以,當男人笑得溫柔,唇線柔軟,笑意昂然的吻上他的時候,斐少陽早忘了警惕和之前的不滿,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回吻起來,雙手也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撫摸......當男人吻向他脖頸時,還順意的仰起了頭,方便他發情,也惹火的在男人身上舔吮噬咬起來,留下點點痕跡,不能總是吃虧,處於弱勢的一方。
  
  少年的熱情主動,前後不一樣的反應,令斐煥詫異,但很快就拋開驚訝享受起來,男性肢體火熱的交纏滾動,汗水滴下,粗重急促的喘息,都爆發出力量,青澀的身體在他身下沉浸情迷,被完全掌控著,誘人不已,以至於斐煥在洗澡時看到自己身上清晰凌亂的痕跡時,都感覺腹部有一團火在燒,不用說,下身也早已起了反應。
  
  出差一個月是正確的決定,想要得到少年,不能他先陷入不可自拔,而少年還置身事外,絲毫沒有動心。
  
  ……
  
  這晚,沒有商量的餘地,斐少陽被斐煥強制性的拖回了斐家住,晚上又被拖到床上狠狠折騰,沒少點火,好幾次斐少陽都想放縱一回,隨了男人的意,但最後總是及時剎住了。
  
  不得不說,男人的技巧很熟練,讓人沉迷享受。
  
  斐煥離開那天,斐少陽做抹淚狀揮手告別,一往情深深幾許......其實是激動的告別,強勢大哥終於走了。
  
  斐煥讓他先住在斐家認真考慮搬回來的事情,斐少陽想若是男人就這麼多出幾次差得有多好,他就能有更多的自由,不用與男人天天見面了。
  
  聞到身上殘留的斐煥的男性氣息,斐少陽突然覺得有些懷念男人的味道了。
  
  揉揉頭,不想再陷入,男人前腳一走,斐少陽後腳就準備搬回公寓去住。
  
  還未吩咐管家,就見一輛紅色跑車駛了進來。
  
  光亮的車門打開,高跟鞋從車門踏下,繼而修長白皙的長腿從車門下露出來,一個轉身,車門拍的一聲關上,女人火熱的身體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斐少陽看得一愣一愣的,這種場面,什麼情況?
  
  女人踏著高跟鞋優雅氣質的走到斐少陽面前,嘖嘖了兩聲,「還真挺漂亮的。」
  
  斐少陽聞著她濃烈的香水味,一陣哆嗦寒顫,他是純同性戀,對母的不感興趣,即使這女人身體再火熱,他也無法對一隻猴子感興趣。
  
  何況,一向敏感的斐少陽,能輕易感覺到女人看他的目光不善,很不喜歡他,斐少陽不懂他是哪裡得罪這人了。
  
  斐少陽不認識這人,身邊的管家說道:「林小姐,少爺不在。」
  
  林雨時暢快的笑了,「知道了,我住進來等他,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住到什麼時候。」當然,既然住進了斐家,就不會離開了,她不信,斐煥還能趕她出來。
  
  斐少陽皺眉,找斐煥的?誰啊,這麼大牌,好像這裡是她家。
  
  林雨時似知道斐少陽在想什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斐煥的未婚妻,從現在起,這裡的主人暫時是我了,所以,你,要離開,立即,馬上。」
  
  管家正準備開口,林雨時指點道:「管家,我要你立即請他離開,當斐家是什麼地方,外人是能隨便住進來的嗎?」
  
  斐少陽無言,外人,外人?
  
  若不是斐煥強制性的把他拖進來,他會進來麼,會被騷擾麼,會沒有自由麼!
  
  若是這個女人能早點出現,或許他能早點自由,會對她感謝,但現在,斐煥走了,他都已經自由了,這個女人再來趕他,只會使他厭惡。
  
  斐少陽想到日後會有這麼個刻薄強勢的嫂子,就頭疼,果然,離斐煥遠點才是正確的啊,若是嫂子知道斐煥對他做的事情,知道斐煥對男性有興趣,還不得氣得發抖,得罪不起斐煥,還不得把起都撒在他頭上,剝了他的皮。
  
  斐少陽抖啊抖,越想越可怕,誰知道這些豪門家庭對怎樣對付他,被吞得不吐骨頭都不知道。
  
  管家似已習慣了這種場面,說:「林小姐要住進斐家,得和少爺請示。」
  
  林雨生氣道:「請示?請示什麼,我是他的未婚妻,是好幾年前就決定好的,這點破事還要請示?立即把他給我請走。」
  
  管家無言,斐家哪有那麼好住進來,還有,她居然要把二少趕走,怎麼可能呢,二少再怎麼也是斐家的公子、主人,而且少爺可是吩咐過他不在時家裡一切隨二少的意。
  
  斐少陽真不懂他是哪裡得罪這人了,非得趕他離開,還得毫不留情的當著面兒的趕,既然是斐煥的未婚妻,和他這個做弟弟的,好像沒有利益關係,難不成『斐二少』輕薄了她,調戲了她?
  
  不對啊,『斐二少』是同性戀,即使要調戲對象也得只是公的,對母的,可能硬不起來。
  
  斐少陽不想與林雨時糾纏,不想鬧得心煩,管家正想拒絕,他開口用主人語氣道:「既然是未婚妻,就讓他先暫時住進來,等……他回來再說。」
  
  林雨時聽說有個漂亮少年出入斐家,跟在斐煥身邊,氣得發抖,一心顧著急著盡快住進斐家,沒有打聽少年的身份,反正在她心裡,已經認定少年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玩物,以前跟斐煥說過好幾次要住進斐家,一起試試,也通過家裡與斐家聯繫過,但斐煥都沒有答應,這次知道有個漂亮少年的存在後,終於耐不住性子,想要趁斐煥不在,先住進來,到時候她就不信斐煥會趕她走,兩人爺爺那代,可是深交。
  
  在斐家看到少年,得知派人打聽的是真的,林雨時本就已經很慍怒,現在見少年還一副主人語氣,更是不滿,氣哼道:「算你識相。」
  
  管家準備開口,斐少陽阻止,不冷不熱道:「既然她要住進來了,我先回公寓住。」
  
  「公寓?」林雨時臉色很不好,作為一個女人,她是不允許別人分享自己強大的丈夫的,臉色沉道:「你最好離斐煥遠點,公寓不是給你住的,遲早得搬出去。」
  
  斐少陽臉黑了,轉身對管家道:「準備好,我去學校住。」他是不是該慶幸,除了斐家,幸好還有公寓在他名下,公寓住不成,現在還能住學校,還能打工,要他住在斐家委屈的面對這麼個嫂子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恐怖,現在就這樣刻薄,以後......不敢想像,他可不想被一個瘋女人追著打擊,逼得走投無路。
  
  斐少陽認為自己已經退得不能再退了,轉身時居然還聽見女人威脅的聲音,「想要順利畢業,就不要再糾纏斐煥。」
  
  糾纏?
  
  他糾纏斐煥?
  
  斐少陽額角青筋一陣跳動,,什麼叫潑婦,什麼叫彪悍,什麼……不對,她從始至終,話裡的意思,怎麼感覺那麼奇怪。
  
  斐少陽轉身上上下下打量起女人,難道他知道自己與斐煥的關係了......不像,女人好像還不知道他是誰,這種語氣,話間的意思......
  
  斐少陽額角青筋又是一陣跳動,女人把他當小三兒,當被包養的玩物了?
  
10、炮灰小三 ...

  他哪裡像小三,哪裡像玩物了!
  
  林雨時見少年怒氣騰騰的樣子,以為他不服氣,一字一句道:「既然還在讀書,就該安分乖乖的呆在學校裡,太貪心可不是好事,最後可能什麼也得不到。」
  
  斐少陽臉也沉了下來,他毫不懷疑,若他不是斐家二少,這個女人肯定會把他逼得走投無路;女人以為他是斐煥的床伴,被包養的對象,以為公寓是斐煥包養他的地方,肯定會把他趕出去;以為上學的花費是斐煥出的,也肯定會讓他混不下去,被學校遣退;但,這些都是在他是斐煥包養對象的前提下,若不是,這個『氣質彬彬』的林小姐還威脅不到他。
  
  管家想要說話,斐少陽打斷了他,轉身準備離開,「回學校,就這樣決定了。」
  
  他現在還不想身份被知道,不想被捲入這種無聊的紛爭......為什麼又讓他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如果斐家二老還在,橫插一腳,那就更狗血了。
  
  歎,珍惜生命,果然要遠離斐煥!
  
  管家猶豫道:「可是少爺說過讓您繼續住在斐家。」
  
  斐少陽緩緩勾了唇,笑了,「女主人都住進來了,我自然得搬出去。」
  
  『女主人』這幾個字明顯取悅了林雨時,她心裡很是滿意,優越感更盛,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藐視少年。
  
  管家似乎知道斐少陽的打算,理解的問,「衣物要不要拿回公寓?」
  
  斐少陽在看到女人那態度時,露出淡淡嘲諷似笑非笑地表情,「不用了,公寓裡都有。」
  
  果然,少年住在了斐家,她跟斐煥說了好幾次,斐煥都從來沒有帶她來過斐家,這個被包養的少年居然正大光明的住進了斐家,林雨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勸你最好是趁早搬出公寓,等到……」
  
  後來的話斐少陽懶得去聽,現在還只是未婚妻呢,又不是真的變成了斐夫人。
  
  斐少陽不禁要懷疑,女人雖然漂亮,但,斐煥的品味有那麼差嗎,即使不是傾國傾城,至少也不要是彪悍型的潑婦,這個林小姐,還未結婚,就趁著斐煥不在跑來斐家撒野,沒腦子的當著眾人的面給他顏色;若他真的是斐煥喜愛的玩物,而女人又不受斐煥待見,那她還想不想當斐夫人了!
  
  雖然對女人不滿,斐少陽還是朝她微微頷首,以示禮貌,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留。
  
  ……
  
  斐少陽一走,林雨時就以女主人的姿態住進斐家,吩咐斐家傭人把她的東西拿進去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問出少年住的房間,把他的東西都掃地出門。
  
  還在路上的斐少陽聽到斐家傭人來電,報告這事,斐少陽覺得很無趣,那些東西既然被彪悍嫂子碰過,他不會再要了,反正斐家,住了那麼個刻薄的嫂子,應該也不會再去了,至於斐煥,還是離遠點好,親密的事情不能再做。
  
  天空漸漸的下起了雨,雨聲一陣比一陣緊,下得跟篩豆子似的,瓢潑在車窗上,淅瀝瀝的滑下,還是白天,車窗外就昏天黑地了。
  
  斐少陽心想,今天真不是個好天氣,不是嗎!
  
  ......不知斐煥現在怎麼樣了。
  
  斐少陽問曾叔,「那個林小姐是斐煥的未婚妻嗎?」
  
  管家還想著怎麼想少爺報告這事,被斐少陽突然這麼一問,心虛的嚇了一跳,「二少?」
  
  斐少陽被他的舉動也弄得輕微的驚了下,緩過神來,再問一遍,「林小姐是……大哥的未婚妻嗎?」
  
  斐少陽想,他還是不習慣叫斐煥大哥的,以前他只有弟弟妹妹,突然多出個哥哥,那滋味還真是難以言喻。
  
  管家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鎮定回答:「還不是。」
  
  「還不是?」斐少陽疑惑,反問,「也就是以後會是呢?」
  
  管家道:「老爺的父輩那帶與林小姐爺爺是深交,他們都還在時,有過結親的想法,走後,結親這事就緩了下來,少爺一直沒提,林家幾次說過,都被婉推了。」
  
  「也就是還沒訂婚,那她為什麼在這時候住進了斐家?」還把他給趕出來了,還想逼得他無路可走,斐少陽不悅。
  
  管家為難,「這我也不知道,林小姐來找過少爺幾次,說過要住進來,先試著在一起,但少爺都沒答應。」
  
  斐少陽聽得一愣一愣的,瞭然,原來真是趁著斐煥不在,住了進來......斐家這麼好進嗎,隨便一個女人就能賴進來撒野。
  
  管家勸慰:「二少不必離開斐家,該離開的是她。」
  
  斐少陽這才想到好像是他應允女人住進去的,看起來有戲看了,但斐煥的事情,他還真不想摻和,更沒興趣理會,斐少陽忽然覺得有點兒冷,淡淡的說:「我離開與她無關。」
  
  ……
  
  雨下了大半夜,深夜的時候暴雨終於有了平息趨勢。
  
  管家打電話給斐煥報告斐少陽的事情......林小姐以女主人的姿態住進斐家,沒讓二少帶一件衣物出來,就把人給趕出來了,之後迅速將二少的衣物也掃地出門,威脅逼迫,二少決定躲到學校去……
  
  斐煥要管家報告斐少陽的事情,知道少爺對這個弟弟很在意,所以也不擔心斐少陽會在女人那裡吃虧,報告的時候不乏添油加醋,含沙射影......
  
  報告完畢,電話那端久久不見回應,管家有些心虛,小心翼翼的試探,「少爺?」
  
  「知道了,你照顧好他。」斐煥掛上電話,坐在黑暗中深思,知道他一走,女人就強住進斐家,還把少年趕出來後臉都黑了。
  
  雖然知道管家說的有些過了,但大體也差不多,至於細節,他現在沒興趣知道,關注的是結果——因為女人,他好不容易拖回家的少年,離開了斐家,連公寓都不住,決定去學校,與幾個青春勃發的剛陽男子住在了一起。
  
  可恨啊可恨,斐煥深思之後,毫不遲疑的拿起手機,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
  
  電話這端管家聽後還在發愣,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二少被欺負了,少爺的反應就這麼平淡,難道就讓那個女人賴進斐家?
  ......少爺這幾年也沒有與林家結親的意思啊。
  
  可憐的二少,老爺夫人已經走了,就剩下這麼個哥哥,唯一的親人,也不來疼愛。
  
  幸好還有看著他從小長大的管家,放心吧,他一定堅持到最後。
  
  身體突然一震,少爺只是想知道二少的事情,他這麼做,不是間諜,不是背叛,不是背叛......
  
  少爺在二少身上沒利可圖了,掌控事情應該是關心二少的......二少現在應該也是在意少爺的......兄弟二人感情融洽,兄友弟恭......他這麼做也是在關心,對關心......
  
  .......他真的不是背叛。
  
  ……
  
  雨下得昏天暗地,跟篩豆子似瓢潑下來。
  
  女人看著迅速關上的大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隔絕在了斐家門外。
  
  雨水順著她長長的頭髮滾滾流淌而下,流過臉頰,最後消失在領口。
  
  臉上血色盡褪,蒼白可怕,漆黑的眼睛大睜著緊閉斐家大門,嘴唇發抖,神情痛楚而茫然,絕望得好像下一秒鐘就會爆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怒吼,亦或是哭泣。
  
  最後,雙手絕望的抓這鐵門失聲痛哭,緊咬住鮮紅的嘴唇,悲憤地低吼。
  
  良久,眼裡充滿了深深的恨意,愛慕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居然為了一個被包養的下賤玩物,把她趕出來了。
  
  ......如此的,絕情。
  
  ……
  
  斐少陽很晚才睡,窗外大雨已經平息,夜空烏雲低垂,黑沉沉的遮蔽了整片星空,充滿潮濕的水汽的天空,陰沉沉的沒有半點亮光。
  
  天亮的時候,烏雲消散,露出一碧如洗的天空。
  
  斐少陽吃完早散,準備坐車去學校的時候,管家說:「二少,林小姐昨夜已經離開了,少爺讓您住回斐家。」還以為少爺會放任不管,昨夜還抱怨了好會兒,沒想到效率居然這麼高,一早醒來,斐家那邊就來電說林小姐昨夜已經離開,是哪個『離開』,大家都心知肚明,少爺做的一如既往的比說的多,他的手段可是狠得令人驚恐......。
  
  斐少陽聞言愣了下,昨日他才離開,女人隨後就已經走了嗎?
  
  詫異過後,斐少陽不言不語,女人與斐煥的事情,與他無關。
  
  見二少沒說話,管家探問,「二少沒有話要說嗎?」
  
  斐少陽毫不遲疑的搖搖頭,「沒有。」
  
  管家:「……」
  
  見管家欲言又止了很久,斐少陽終於禮貌的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少爺讓您回斐家住的事情……」
  
  「不去,」斐少陽毫不遲疑的拒絕,「我已經決定住在學校了。」斐家那麼個大公寓,住他一個人,還有一些傭人,想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他沒福氣住那麼好的公寓,會折壽。
  
  管家不再做聲,心裡知道林小姐被『請離』可能是少爺為了二少在遷怒,若是平時,至少會給林小姐留點情面,讓她暫住一晚,而昨夜都那麼晚了,林小姐還被強制迫使離開。
  
  只是,少爺什麼時候對二少這麼好了。
  
  ……
  
  斐少陽去學校的路上,接到斐煥打來的電話,知道可能是為了昨日的事情,有些頭疼,都是那個可能的未來嫂子。
  
  拿過手機按了接通鍵,等待中……
  
11、身份發現 ...

  「……哥。」兩人都沉默半晌,斐少陽見對方沒有言語,半天才吐出這麼個字,是他一直覺得怪異的字眼。
  
  「醒來了嗎?」電話那段沉厚的聲音傳來。
  
  酥麻入骨,有些想念他的氣息了,斐少陽打了個寒顫,都這時候了,還想什麼呢,他的未婚妻都殺過來了。
  
  於是斐少陽為了表示不在乎,用毫不帶感情的語氣回應,「醒了。」
  
  「……」那端又靜了下來,半刻之後,聲音又響起,「……去了……學校?」
  
  「嗯,」斐少陽誠實的回答,「正在路上。」
  
  斐煥這時候像做錯了事情,正在認錯等待懲罰的小孩,「……你生氣了?」
  
  斐少陽愣了下,不明白斐煥問這個做什麼,還是用這種語氣,全身打了個寒顫,冷靜道:「沒有。」
  
  「……那回斐家住吧,管家應該跟你說了。」斐煥聲音醇厚。
  
  「……不了,我已經決定住學校,都準備好了。」斐少陽毫不猶豫的拒絕,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他本就不想住在斐家,昨日未婚妻的事情雖然沒有完全放在心上,但心裡總歸是不好受的,現在一個隨便的女性都能跑來說是未婚妻,把他當做被包養的年輕寵物,說狠話,威脅逼迫,趕他離開,日後真要有了嫂子,斐煥又喜愛那人,他在斐家哪還有容身之處,豪門糾紛他一向避而遠之。
  
  斐爸斐媽留給他的公司股份現在已經完全落到了斐煥手裡,他手上只有父母留的那些固定財產,現在離開斐家,住在外面,學好,畢業後深造,以後找份不錯的工作,日子還能過得不錯,不用過分依賴斐家。
  
  燙手的事,麻煩的事情斐少陽不想招惹,直覺告訴他,若是住在斐家,以後的生活會複雜得多,一個人住在外面,或是住在學校,要自由得多......還不用面對強勢大哥隨時隨地發情的騷擾。
  
  斐煥聽到少年的回應真是怔住了,他以為少年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亦或是賭氣,沒想到可能是真的,不由得開口問:「你真的要住在學校?」
  
  斐少陽默不作聲,斐煥見他不說話,也沒再說什麼,想少年可能還在生氣,先讓他在學校住一段時間,等他回來後,再接回斐家。
  
  正待斐煥想說幾句安慰告別語,不想少年那邊又好像要準備說話,感覺少年猶猶豫豫的,像是很嚴重為難的事情,斐煥安撫鼓勵道:「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在聽。」他現在是很想聽少年的聲音,哪怕少年對他發火也行,才一天不見,就有些想念了,以前從沒對誰有過這種感覺,原以為對少年只是一時的性趣,可有可無而已,所以有了一點異樣的感覺,也沒有顧忌的接近親密,現在好像偏離了控制。
  
  斐少陽心一橫,不再猶豫,在斐煥的滿心期盼下,大膽道:「哥,其實……你值得更好的……」
  
  斐煥有些傻了,「什麼意思?」他盼星星盼月亮,難道得來的就是這個,哪怕少年對他惡言相向,也比不在意他可能的伴侶好,斐煥甚至有些認為,若是他不給少年打電話,少年絕對不會主動聯繫他。
  
  斐少陽以為他聽不明白,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其實除了那個林小姐,還有許多其他漂亮女性等著你……」
  
  「……」斐煥聞言呆住,任北風涼涼的吹,雖然已經猜到可能是這個意思,但心裡還是無法平靜。
  
  斐少陽怕他太過執著不相信,安撫鼓勵道:「哥,你要深深地相信我,你一定能娶個好大嫂......」只要不是林小姐那種沒腦愛惹事的就行,斐煥自認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斐煥聽不懂,只能說他與這個哥哥無法溝通。
  
  斐煥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面部有些失調,臉色黑得可怕,疲倦地揉了揉頭,努力調整後深吸口氣,放鬆緊繃沉著臉,竭力鎮定,盡量使自己顯得和顏悅色,「……少陽,現在到學校了嗎?」
  
  斐少陽感覺一陣冷風襲來,背後發涼,睫毛顫了顫,知道斐煥在轉移話題,不想說這個,他也不勉強,畢竟他不想因為插手斐煥的私事得罪強大的人,便很識相的順著說:「快到了。」
  
  斐煥揉了揉臉,心煩氣躁,車子「吱」的一聲急剎,停在路的中間。
  
  斐少陽聽到急剎聲,頓時緊張起來,握著抓機的手有些顫抖,「哥,你沒事吧。」
  
  斐煥沉默半刻,在少年的擔憂下,苦澀的歎了口氣,「我沒事,你上學小心。」
  
  「……」
  
  斐煥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已結束,疑惑想了想,不懂斐煥想幹什麼,就不再去想了,隨意準確的把手機丟進了包裡,閉眼睛,補睡眠。
  
  ……
  
  斐煥這邊自與少年通了一通話後,便沒有主動聯繫過了,而是一直在等少年的電話。
  
  一星期後,斐煥忍住心裡的癢,告訴自己少年只是放不下面子,或者忘了,會聯繫他的,會的,便沒有在意,一心忙著工作。
  
  兩星期後,還是沒有動靜,斐煥心情沉重了,有些沒自信了,安慰告訴自己得忍下去,希望就在等待中。
  
  三星期後,依舊是沒動靜,斐煥臉徹底冷下來了,認為少年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說不定已經忘了他這個哥哥還在等他,或者......有些新的喜歡的人,正在像追求唐宇一樣瘋狂追求,大學裡速食愛情滋生得快,少年忍不住,禁不住誘惑,可以諒解,諒解......
  
  諒解個鬼,斐煥想要掀桌,一想到少年正像追求唐宇那樣癡心的纏著別人,斐煥心就愈發的沉重,面對越來越誘人的少年,不把他摔在身邊,不放心啊!
  
  ......他天天情深深的等待,這麼久了,居然一通電話都沒打來,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斐煥臉色一變,無比陰森可怕,他要知道少年到底在做什麼,會忘了他這個......暫時不稱職的哥哥,但很稱職的情人,日後的全職伴侶。
  
  ……
  
  斐煥聯繫斐家,要把少年的行程,做的事情都報告給他,不可遺漏,曾叔那邊也早就打過招呼了。
  
  看著一份份詳細的資料,斐煥神色凝重。
  
  秘書進來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轉身、關門、出去,幾分鐘後,一同帶來的幾人都埋首在資料堆裡、客戶堆裡、電腦前孜孜不倦。
  
  而與此同時,斐家旗下的公司員工和管理階層都神色認真的大忙了起來。
  
  ......有如此強大BOSS,誰敢懈怠。
  
  ……
  
  而此時,斐煥拿著斐少陽一周的詳細資料,一頁頁的翻著,手指修長光滑,沒有一點瑕疵,動作優雅高貴。
  
  週五,活動中心舉行節目,二少與幾個時尚漂亮的女同學歡快的在一起談笑風聲,親密無間。
  
  女同學,母的,少年肯定沒興趣......可是,為什麼要笑,為什麼還要摟在一起,節目也不行啊,少年都沒對他笑過,更別說主動摟他了。
  
  斐煥看著附帶過來的高清晰照面,覺得刺眼得很,那什麼母性動物,居然沒有矜持的對少年又抱又摟,還親來親去,笑得那個山花燦爛,擺明了對少年有意思,少年也太單純了,怎麼就一點危機感都沒有,被人佔便宜感覺很好嗎,就那麼喜歡被抱被摟被擒的嗎,他摟抱時怎麼還不情不願的推拒幾下,有時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淚水,被他抱就那麼委屈?
  
  斐煥想還是把少年班上女同學的資料全都要一份,至於學校裡校花班花的一堆人物代號,不能放過,還有那什麼校草,更不能放過,都得瞭解清楚了。
  
  斐煥心情沉重,面無表情的翻頁。
  
  週六,二少與幾個儀表堂堂的男同學一起在外聚餐,去了幾個旅遊觀光地,回到家時,疲憊的笑意中,瀰漫著幸福的滋味。
  
  這是誰寫的,還想文藝,文藝個毛。
  
  聚餐,旅遊,笑容,幸福?那裡面肯定有中意的人,有他這個哥哥好嗎。
  
  週日,在家睡了一天。
  
  不錯,乖,斐煥臉色總算柔和了點,至少不那麼黑了。
  
  週一,二少說要與宿舍同學一起住,經過勸說,不成,放棄。
  
  與同學一起住,想幹什麼?斐煥怒,那幾個同學肯定如狼似虎,不懷好意。
  
  週二,上課,去圖書館,回宿舍,沒事。
  
  總算又乖了點,不錯不錯......
  
  週三,學院籃球比賽二少參與,班級贏了,洗澡後開心的與同學告別,回家一趟,晚上又去學校,有同學等待接他。
  洗澡也一起嗎?已經有人開始追他了?
  
  週四,二少宿舍兩位同學一位出門接親戚,一位在網吧通宵,另一位與二少秉燭夜談,半夜熄燈。
  
  一夜,一夜能做幾次,不行不行,斐煥臉色陰沉的把少年一周的詳細資料丟在桌上,私生活如此混亂,怎能放縱,還是拴在身邊放心。
  
  還秉燭夜談,夜談,鬼扯,現在哪來的夜談,夜裡還能做什麼好事!上次是唐宇,幸而財色皆沒事,這次不要再出現什麼不懷好意的接近者了。
  
  斐煥看了看表,明日就能回去,再不伸手就亂套了,這次是一夜,指不定過兩天就能在一起一天一夜了,再過幾個星期,少年可能就夜夜不歸了。
  
  斐煥發現,他對這個弟弟太不瞭解了。
  
  伸手拿起另一份資料,一個多月前,他曾讓曾叔把關於少年去過的地方做的事情都報告給他,在得知少年去學校之前,去過一個婚禮,陳家少爺的婚禮。
  
  對少年關注的陳家少爺,斐煥很不滿意,當時就查了陳柏的事情,並牽連到了一人——陳柏的地下情人,喬彥,也是少年酒後駕車,害死之人。
  
  這兩個月前後,少年自出車禍後的改變,少年現在的性子,和死去的喬彥,倒是有些相似。
  
  剛得到這些資料時,斐煥還在懷疑,把自己關在書房想了一晚,現在,愈發確定——死去的喬彥,現在的少年,是同一個人。
  
  斐煥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年,也不生活在懵懂時代,他對自己的感情曾懷疑,甚至不動聲色的避免過,但現在,他很確定,不管血緣上的弟弟是『斐二少』,還是喬彥,亦或是什麼鬼扯的,他清楚,現在的少年,才是他想要的人。
  
12、情敵,思念 ...

  斐煥出差回來,交代公司的事情後,直接去了學校。
  
  去的路上,儘管表面上是不露聲色,心裡還是有絲激動的,腦子裡不斷出現現在的少年和喬彥,想要快點見到,確認,無論是少年是誰,最終都是他的就夠了。
  
  車子在校園裡七轉八轉,終於停了下來,斐煥往外看去,司機給他指向二少的宿舍樓,現代化建築即使是宿舍,也夠科技,這所學校是當初斐爸給斐少陽選擇的,他的路早就有人鋪好了,斐煥不會去怎麼改動,但少年以後結婚事情,和人生的伴侶選擇,總得有他的插入,不可能按照父親的意願繼續下去。
  
  ......斐煥現在愈發覺得未婚妻這個名詞太刺眼了,當初父親跟他說的時候怎麼就沒反對,那個早已不在的父親居然要讓他看著少年日後結婚生子,一生無憂,還要他去送上祝福。
  
  打了電話,沒通,斐煥正準備出去,就見斐少陽從一邊的陰涼小道出現,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時尚的女學生,兩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即使知道少年是同性戀,不會對母性動物感興趣,但這一幕落在斐煥眼裡,也覺得刺眼得緊。
  
  等到那女同學終於走了後,少年要回宿舍,斐煥準備下車,就在這時,少年身邊突然又出現一個男學生,兩人也是一起談笑,後來,少年視線隨意掃過,餘光瞥見斐煥這邊時,微不可見的愣了下,往這邊踏了一步,還未走出,身體就被那男同學抱住了。
  
  斐少陽渾身震住,詫異的收回視線,看向抱著自己的人,「杜敘?」
  
  ……
  
  看著擁抱的兩人,斐煥臉都黑了,神色很冷,出現個女性跟少年在一起,他可以說服自己不要太在意,可是,是個公的就不同了。
  
  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一不小心,禁不住誘惑,就陷入了情網,到時拉都拉不出來,情網是他的還好,若是別人的......他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出現一個唐宇就夠了,大學裡的愛情,脆弱而又美好,即使少年日後能放手跟他在一起,這段情,這個人,可能會永遠留在少年心底,成為一段難忘的美好回憶。
  
  斐煥想要少年,想要他的全部,自然不肯能允許這種千篇一律的狗血事情發生,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情奪了他在少年心中的地位......雖然現在還沒什麼地位。
  
  斐煥稍稍思量之後,毫不猶豫的推開車門,往斐少陽那邊走去。
  
  ……
  
  杜敘是在斐少陽第一天進學校時就遇到的,當時就覺得少年很特別,後來相處,對他愈發有了興趣,現在,他已經確定想要與之交往了,本來今天早就要表白了,斐少陽卻被張同學叫走了,等到現在才見他們分開,有了機會。
  
  杜敘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既然決定要交往,就不會扭扭捏捏彷徨不安,見斐少陽愣怔,好不容易擁抱了,他趁熱打鐵,開始表白追求,「少陽,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知道我們都是同類……」
  
  斐少陽震在原地,同類,同類......
  
  杜敘繼續大膽表白,「不要拒絕,我能給你幸福……」
  
  ……
  
  當斐煥過來時,就聽見杜敘正激動的說,「……少陽我愛你,很愛很愛,相信我,我們一定能……」
  
  斐少陽多一個字都聽不下去,沉著臉打斷,「少陽。」
  
  杜敘有些惱,不耐的對旁邊的人道:「不要吵,先讓我說完,」繼而一臉深情的轉向懷裡的人,「少陽,我……」
  
  「少陽。」斐煥聲音冷了下來。
  
  杜敘皺眉,轉過來看向男人,一臉不耐,「先生,你要有點禮貌好不好,沒見我們正忙嗎,想要表白,先排隊,後面還有好幾個人呢!」
  
  斐煥被這句好幾個人排隊表白弄得火大,果然已經有人盯上他的人了,毫不遲疑的將少年拉出杜敘的懷抱,拉向自己身邊,心裡糾結難堪,才一個月不見,少年就如此受歡迎了。
  
  看向杜敘,眼神有些冷,這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
  
  斐少陽被杜敘抱著表白,視線一直震驚的落在朝他走過來的男人身上,全身僵硬得動不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在學校裡一個星期,他幾乎是完全忘了斐煥的,至少除了開始的幾天,再沒有想過男人,剛見到他的車時,有些熟悉,想要過去確認,卻被抱住,震驚之餘,看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還以為是那遙不可及的天之驕子,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男人是誰,與他的關係,和重生後與男人的那點相處。
  
  在學校裡,斐少陽的心思都放在重生前和重生後學校生活學習的改變上,規劃著未來的藍圖,想要活出不同的人生,至少,不要再為了某個人,委曲求全,最後還被以那種難堪的方式拋棄,不就是一個男子,無論陳柏還是斐煥,他都不要,也都不要去在乎,這麼想通後,斐少陽很快就把他們都忘在腦後了。
  
  要是斐煥知道少年在學校裡完全忘了他,還在刻意不在乎他,不知臉上的表情會是怎樣的豐富。
  
  斐煥對少年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道:「少陽,跟我回家。」
  
  杜敘見斐少陽被拉離懷裡,有些不悅,「先生,請問您跟少陽是什麼關係?」
  
  少陽,少陽,叫得多親熱,他就知道不該放生,早該少年拴在身邊的,斐煥扯著嘴角道:「這與你無關。」
  
  ……
  
  斐少陽腦子裡還在迴盪那句同類同類,心裡有些慌亂緊張,前世就是害怕被發現性取向,經常不安害怕,現在自認為已經隱藏得很好了,在學校時都沒往這上面想,但還是有同學發現他是同性戀了,什麼時候發現的,又有多少人知道了?
  
  杜敘擰眉看向男人身邊游神的人,喚道:「少陽。」
  
  聲音裡有些委屈,又透露著強勢自信,若是放在前世,有人這麼向他表白,斐少陽會很高興,不忍拒絕,害怕對方反悔早早的應了,就像陳柏當初向他表白時一樣,但現在,斐少陽聽到這種表白,完全高興不起來,不僅真的是一絲興奮都沒有,甚反而覺得遇到這種事情有些麻煩。
  
  斐少陽深吸口氣,努力調整情緒道:「杜敘,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
  
  斐煥見少年拒絕,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沉穩的拉著少年的手轉身要離開,「走吧,一起回去。」
  
  杜敘視線落在他們握住的手上,臉有些沉,看他們的眼神變得怪異了,甚至有絲暖昧。
  
  斐少陽很不喜歡這種眼神,讓他想起了那日林小姐去斐家鬧得不愉快的事情,不想又被誤會,解釋道:「他是我哥哥。」
  
  杜敘微微詫異,很快反應過來,對斐煥從善如流道:「你好,我叫杜敘,是少陽的同學。」
  
  斐煥沒有做聲,朝他微點了下頭,拉著斐少陽聲音沉厚道:「走吧。」
  
  杜敘有些尷尬道:「那再見,下次再找你。」
  
  最還以後都不要再見,斐煥如是想,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斐少陽本想把手從斐煥大而有力的手裡抽出,卻不經意間瞥見杜敘依舊怪異的眼神,賭氣的不僅沒有抽出手,反而主動握得更緊了,別人越是這樣想,他就越不想抽出,他們是兄弟,難道臉牽個手都握不得了嗎。
  
  斐少陽視線瞥向斐煥的臉龐,他們站在一起不像親兄弟,反而像一對嗎......臉上表情控制不住的動了動,心裡懊惱,他站在男人身邊,就長了一張被包養的臉,被貼上被包養的標籤了嗎......
  
  ......難怪覺得前世陳柏家裡人看他的眼神怪異,不舒服,那就是一種帶著玩味,被玩弄的寵物的不屑神情。
  
  ……
  
  杜敘看著他們走向的那輛車,皺了皺眉,斐少陽,不簡單嘛,原本以為只是來自普通家庭的子弟,沒有必要去瞭解,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他那個大哥,看斐少陽的眼神,很不對,不對......
  
  作為一個有過經驗的同性戀,他深知那是什麼眼神,與落在他身上的,會令人背後涼颼颼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
  
  斐煥給斐少陽開了車門,讓他進去,吩咐司機下車自己回去後,才走向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內的空調保持著恆溫,兩人都沉默不做聲,一片寂靜。
  
  斐少陽本以為即使斐煥出差回來,要他回斐家去住,也是派司機來接他回去,沒想到會是親自過來,還被看到剛才那副情景。
  
  斐少陽心裡有些緊張,不知道斐煥會怎樣看他,他是同性戀,而且還被親眼看到有男同學告白。
  
  ……
  
  斐煥感覺斐少陽剛才手握得很近,以為他緊張,便在車內沉默了會,待他稍微放鬆些後,才笑笑開口道:「都這麼大了,長得愈發吸引人了。」都已經被盯上了......
  
  斐少陽尷尬,抬頭看向男人,此時斐煥也正微笑著低頭看著少年,表情難得溫柔,還有點寵溺疼愛的味道,斐少陽面上一熱,有些不知所措,錯開話題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笨啊!這不是一句廢話嗎!斐少陽非常懊惱,感覺男人還在看著他,臉上勉強牽起笑容。
  
  斐煥心裡糾結,這麼快,快?到底哪裡快了!
  
  在外地,他幾乎天天都等著少年的電話,差點沒心急如焚,結果一個月居然沒有一通電話,現在終於回來了,少年卻說這麼快,難道還要他出差多呆幾天!
  
  斐煥心裡雖然糾結,臉上還是帶著溫和笑容成熟男人,手摸上少年的臉,親密的揉了揉,沉穩道:「笑得這麼僵硬,跟我在一起,很緊張嗎?」
  
  斐少陽臉熱了起來,他什麼時候跟男人這麼熟了。
  
  臉還被男人捏在大手裡蹂躪,斐少陽也不在意,男人的成熟令他很放心,這種溫馨的感覺也令他心情放鬆了許多,不禁開口問出一直困擾在心裡的問題,「哥......我像被你包養的樣子嗎?」
  
13、兄友弟恭 ...

  那什麼林小姐胡亂認為也就算了,當被狗咬,可是連杜敘也這麼看,就難以接受了。
  
  這個問題,斐少陽想要問出來,想要知道答案才放得下,只是,跟自己的親哥哥,問像不像被他包養的樣子,會不會惹他生氣?......這種玩笑,開起來可不好笑,若斐煥憎惡同性戀,可能會覺得噁心。
  
  斐少陽越想越覺得不該問出來,連看斐煥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小心了。
  
  斐煥見少年嚴正以待,以為他要說什麼重要事情,結果弄出這麼一遭,一時有些愣怔,隨即反應過來,一聲朗笑,低沈的嗓音醇厚悅耳,帶著幾許笑意及興味,「若我說是呢?」
  
  「……」斐少陽扭頭,若真是,以後還是站得離這個男人遠點,誰想天天被男女看成是被包養的人。
  
  斐煥在唇側展了笑容,俊美的面容更為好看,伸手摸摸少年的頭,「別胡思亂想了,你只是長得好而已,這很不錯。」
  
  長得好?長得好就可以被一個個的認為是被包養的玩物嗎!
  
  斐少陽滿目糾結,有些失望,「也就是是了......」
  
  男人也長得好,站在一起卻一看就被認為是包養他的人,斐少陽寧願斐煥看起來是那個被包養的對象,而他則是那個包養男人,對男人有興趣,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他寧願同性戀的事實被發現,也好過一個個用那種眼神看他......他不會永遠是受的。
  
  斐煥將少年的神情盡收眼底,揉揉他的頭,低笑出聲,「別聽人瞎謅,我們是什麼關係,怎麼會有人那樣想呢!不要去在意。」
  
  「……」斐少陽不悅的瞥了斐煥一眼,你當然不在意,若你時不時被認為是被我包養的小受,被壓在下面的那個,還能如此淡定!
  
  斐煥用他纖細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斐少陽的臉頰,「還在在意那日的事情吧,少陽,我說以後再不會出現那種事情了,你相信嗎?」
  
  斐少陽怔了下,偏開頭,他想他是不是小心眼了,明明不在乎斐煥的未婚妻,但對那日的事情卻一直都記得,嘴上說不在意,心裡也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總是有個坎堵在那裡。
  
  這次是突然跑出個水貨未婚妻,哪天就說不定真出現個正品未婚妻堵在家裡,把他掃地出門了,那種難堪的情形,他都能在腦海裡幻想,是絕對不願去面對的。
  
  斐少陽低聲嘟噥,「不說這個了。」
  
  「好吧,」斐煥歎道,表情溫柔,帶著寵溺的味道,「這段時間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其實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在學校鬧事亂來是吧。
  
  斐少陽無語,淡淡的應了聲,「沒有。」他是一向愛好和平的良好公民。
  
  對少年的冷淡,斐煥不在意,重心放在少年沒有在學校亂搞上,對這點很滿意,含著溫柔的笑意問,「在宿舍裡呢,舍友對你怎樣?有沒有做出不舉的行為?」
  
  「很好。」斐少陽不知道男人突然怎麼了,感覺怪怪的,以前兄弟倆也是這麼有愛麼。
  
  斐煥眼裡閃過陰霾,笑容有點扭曲,只是一瞬即逝,又變成那優雅溫和的氣質男,「好?怎麼個好法?」無緣無故對少年好,肯定圖謀不軌,少年這麼誘人,得有多少雙虎視眈眈的眼睛盯著,什麼時候又被騙了都不知道,斐煥恨不得把這人拴在腰上守護,誰敢來搶就滅了誰。
  
  斐少陽皺眉,感覺那笑容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同在一個宿舍,當然是要好好相處,他以為是怎麼個好法?
  
  斐煥覺得自己有必要插手,於是一副長者語氣,語重心長道:「你還年輕,有斐家的關係,以後前途肯定很好,其實在大學裡,愛情並不那麼可靠,還是不要去嘗試……」當然,要嘗試,找他一個就行了。
  
  斐煥準備繼續勸說,卻被斐少陽打斷,「哥,你想說什麼?」
  
  斐煥堵了下,收起表情,沉穩認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瘦了......」把他與資料裡喬彥的照片一比,「好像還白了許多。」
  
  「……」斐少陽啞然,瘦了還有可能,雖然他也沒做什麼事,但比起『斐二少』總歸是用功;至於白了,『斐二少』的皮膚是那種白皙乾淨,給人清爽的,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怎麼維護,也常在校內校外走動,他是從哪裡看出他白了許多!
  
  斐少陽淡淡的問:「你來學校就是要問我這些?」
  
  斐煥觀察少年的表情,這人就是喬彥,陳家少爺曾經的情人,相戀三年,肯定發生過無數次的關係了。
  
  一想到少年曾經在別人身下無數次露出情迷,爽到暈過去的表情,斐煥心裡就有一把火再燒,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臉上笑容僵硬,終於掛不住了,微俯了身凝視少年那雙平靜的眼眸,「少陽,回斐家來跟我一起住。」
  
  斐少陽怔住,抬眼看向斐煥,這才是男人的目的嗎,為了讓他回斐家,特意親自跑過來接他。
  
  可是,他回斐家對男人有什麼好處,『斐二少』也在外面住了多年,兄弟倆再怎麼感情深厚,也不應該到了這地步,他對男人來說,應該是可有可無的,哪有那麼大的面子。
  
  斐煥的眼眸幽深,如一汪深潭,裡面沉澱著絲絲漸生的情感,沒有得到少年的回應,並沒有放棄,握著少年的手緊了緊,又說了遍,「跟我回斐家。」堅定,執著的語調幾乎要令人心神動搖,不顧一切跟著他。
  
  斐少陽被他灼熱的雙眼盯得不自在,偏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望著車窗外的幾顆高大的樹木。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堅定,不明白這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在外又受了什麼刺激,如此執著的想要他搬回斐家住。
  
  斐煥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斐少陽當然不會認為男人會對他有意思,且不說斐煥是不是同性戀,即使是,還有曾血緣關係在上面;何況,那種被拋棄被欺騙背叛的經歷有過一次就夠了,『斐二少』經歷唐宇之事,他經歷陳柏之事,已經不會有同性對他好就傻吧啦雞的接受,可笑的獨自興奮......他現在還年輕,又不是賣不出去的次品貨。
  
  斐少陽早已決定不去斐家,所以此時也沒有絲毫猶豫,淡淡拒絕道:「不用了,我住在這裡挺好的。」
  
  「為什麼不回去?」斐煥臉色一變,冷颼颼的,沉著一張臉看他。
  
  什麼為什麼,不去就是不去,斐少陽心裡如是想。
  
  感覺冰冷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背脊發寒,想可能是男人被如此決然的拒絕,心中不悅,一時接受不了,一張嘴,開口準備委婉解釋,緩和氣氛,肩上突然一痛,身體被狠狠壓倒在車座上,隨之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有個柔軟濕潤的物體覆蓋到他的嘴唇上,柔軟靈活的舌舔了起來。
  
  斐少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想要閉嘴,那舌頭及時伸進嘴裡,闖進了口腔,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耳旁,男人成熟的氣息縈繞,一切都那麼的令人熱血沸騰,斐少陽身體猛的顫了下,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肩,感受著男人的親吻。
  
  斐煥舌火熱的在少年口腔掃蕩,彷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來,一手順著少年的背脊撫摸,一手在急促的解著少年襯衫的紐扣,纖細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探了進去,拂過鎖骨,在他胸前兩點揉捏。
  
  斐少陽青澀的身體異常敏感,禁不住這種挑逗,一被他吮住舌頭就手腳發軟了,身體在男人身下輕顫,低吟聲間斷的從嘴角溢出。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亂起來,灼熱的呼吸噴湧而出,粗重的喘息不斷增加情慾的濃厚,令人窒息的熱吻下來,斐少陽有些順不過氣,頭暈虛軟,臉色紅潤,美眸中閃過絲絲水色,秋眸瀲灩。
  
  一個青澀誘人的少年,一個成熟的大男人,在這熱血沸騰,情慾瀰漫的氣息氛圍中,是非常危險的。
  
  斐煥看得情慾瞬間又起,臉色變了變,危險又暗啞地說:「跟我回去,不然就在這裡辦了你。」
  
  斐少陽面上一熱,臉上紅暈未褪,又起,嘴唇微張喘息,氣得發抖,心裡說,不會的,不會的,斐大BOSS要什麼有什麼,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怎麼會對他做出那種事情,肯定是威脅,威脅,他才不會上當......
  
  斐煥似乎看出少年心裡的想法,深深的看著少年,彎起眼笑,一片邪氣,低頭貼著少年的嘴唇或輕或重地吮吸磨蹭,真是誘人,忍不住多舔了幾下,瞇起眼問,「不信麼?」
  
  斐少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那麼優雅的人,居然能笑得如此邪氣,唇上還能感覺到男人濕熱的氣息,殘留的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想到男人總是隨時隨地的對他發情,說不定哪天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就……不能不信啊!不行,堅持住,堅持住......
  
  斐煥享受的親吻著少年的嘴角,嘴唇貼在一起,舌尖時不時探進來輕吻一下,偶爾在他臉上舔來舔去,惹得少年癢癢的,縮縮肩。
  
  滿意的感覺少年身體在他身下輕顫,斐煥語調沉穩柔和,卻帶著威脅,「回不回去?」
  
14、互生心意 ...

  冷靜冷靜......可是,姿勢,姿勢曖昧,都這樣了,還讓人怎麼冷靜!
  
  斐少陽顫抖著說:「你別亂來,我可是你親弟,親弟,這是亂倫,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亂倫不啊,鬆口……」
  
  斐少陽吃痛的擰眉,肩上被男人突然咬了一口,疼痛伴隨著酥麻的感覺襲來,稍稍喘息,怪異的感覺令他陌生,又隱隱想要得更多。
  
  斐煥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輕笑出聲,微笑著輕吻懷中少年的唇,沒有絲毫的猶豫,溫柔的語調就在他耳畔迴盪,「我們都禁忌了,還怕什麼亂倫,我不在乎那些。」
  
  斐少陽氣得瞪他,眼眸黑得發亮,含著怒火與委屈,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不行......啊......你能不能不要咬了!
  
  斐煥埋首抵在少年的肩窩,輕輕地吐息,低沈的笑意自唇間溢出,揚眉,滿足地歎了一聲問,「你都是同性戀了,難道還在乎?」
  
  「……」斐少陽語塞,心裡說當然不在乎,不在乎,嘴上卻還是不服的小聲咕噥:「在乎又怎樣,不在乎又怎樣嗯……」
  
  耳垂被輕咬了下,濕熱的氣息吐在耳畔,斐少陽呢喃一聲,縮了縮脖子,含著委屈與指責的眼神看向男人,心裡說,這是不對的,不對的,你快放了我......
  
  斐煥嘴邊噙著淺笑,嘴唇若有若無地蹭在少年唇上,曖昧地吐息,語調是那麼的溫柔,卻讓人隱隱感覺到危險,背脊發寒。
  
  「你說什麼?」男人瞇起了眼問。
  
  斐少陽猛的打了個寒顫,呆呆的望著男人,鼻間充溢著他熟悉的氣息,又縮了縮肩,不敢做聲。
  
  斐煥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細膩柔軟的臉龐,動作是那麼的優雅,低頭,危險逼近,「你不信?」
  
  斐少陽身體顫了幾下,搖頭,不信不信,那麼優雅強大的人,怎麼可能強姦親弟弟,不會的,不會的.....嗯,不要摸了......鬆手......
  
  斐煥看少年弱小顫抖的樣子,眼裡閃了閃,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去,他這麼想的同時,也這麼做了,一手托住少年腦勺,吻了上去,舌頭闖進口腔,快速火熱的掃蕩,另一隻手快速拂過少年身體,包住脆弱的慾望,暗啞的聲音隨著灼熱的氣息吐出,「這可是你選擇的。」無論少年答應與否,最終結果都不會有所改變。
  
  脆弱的慾望被包住揉弄,少年青澀的身體緊不住如此挑逗,斐少陽艱難地喘著氣,若有若無的低吟聲從嘴間傳出,身體發軟,抖成了風中的孤葉,不知不覺的閉上眼睛張開嘴唇回應,急促喘息著揪緊男人的衣服。
  
  斐煥吻了唇還覺得不夠,又去吻他的脖頸,灼熱粗重的呼吸噴薄,輕易的點上了火,斐煥這時候還隱忍著說:「跟我回斐家。」再讓他住在學校,讓他和那些男生親密培養感情,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很容易擦槍走火,即使是一時的情慾親密,他也無法接受,無法看著那樣的事情發生。
  
  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就想要控制這人,想要少年了呢。
  
  「……」斐少陽急促的喘息著,面色紅潤,唇上泛著水澤,雙眼迷濛的望著車頂,沒有做聲。
  
  斐煥湊過去吻了下他的唇,指尖溫柔地撥了撥他散在額前的碎發,額抵著額,不退讓道:「跟我回去。」好久沒有夜生活了,有這樣的少年在身邊,豈能忍得住。
  
  斐少陽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眸中水光粼粼,慢慢的投下眼瞼,沒說一句話就閉上了眸子,偏開了頭。
  
  見少年如此冷淡的拒絕,斐煥臉頓時冷了下來,目光沉沉的看著少年,下意識的低頭吻了一下,伸手去解少年的皮帶,明明是如此普通的動作,卻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優雅意味。
  
  男人手隔著內褲,揉捏著少年的臀瓣,然後靈巧的探了進去,拂過柔軟的肌膚,快速到了後庭處,摩挲著褶皺。
  
  斐少陽猛的一驚,發出沉悶的聲音,手忽然揪緊了男人的衣,抬眼水光粼粼的看他,顯得有點脆弱可憐,搖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此時少年襯衫凌亂的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胸膛,纖瘦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青澀的身體就這麼毫無反抗的躺在他身下,展現開來,顯得脆弱無助。
  
  斐煥呼吸猛的加重,腿抵在少年兩腿中間,把他腿往旁邊拉了下分開,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後庭處,指間剛稍稍用力,就見少臉色刷地慘白,額上冷汗直冒,立即移開了手指,挨近他,親吻少年的頭髮和臉頰,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細細舔著,「你逃不掉的。」若不是這裡沒有潤滑的東西,又不好清洗,他肯定會當場要了少年。
  
  他已經多次都控制不住的想要要了少年,若是面對別人,肯定會直接發洩,不會顧及這些難耐的壓抑情慾。
  
  可,若面對的是別人,他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撩起情慾,無法控制。
  
  斐少陽聞言心猛的悸動,任憑男人的吻在他身上游離,有些害怕緊張,顫抖的說:「這裡是校園,會被聽到……」
  
  斐煥摟著他腰,快速靈巧的完全解開了他的紐扣,手滑了進去撫摸,感受著手掌下的溫熱,少年肌膚的柔韌,聲音暗啞的說:「這麼說,你答應給我了?」
  
  斐少陽臉紅著臉,移開頭不說話......這不是廢話麼,他能選擇麼......
  
  ......為什麼不反抗,只是因為反抗不了麼。
  
  男人低沉的笑聲自頭頂響起,「別緊張,我現在不要你,只要你跟我回斐家。」
  
  又在誘哄蠱惑,男人即使吃不到,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斐少陽目光游離,垂下眸子不做聲,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眶,看不清神色,但能感覺那水光粼粼的眸子特別的勾人。
  
  斐煥這時候倒不急了,看了看自己被少年抓了的肩,調侃的說:「看你細胳膊細腿的,力倒是挺大。」
  
  斐少陽臉上一熱,抬眼看見男人黑漆的瞳仁裡閃動著的盈盈笑意,像淺淺的陽光一般吸引人,心猛的怦怦跳動,反正過來自己還被男人以這種曖昧的姿勢壓在身下,襯衫褲子都凌亂不堪,心跳得愈發的快了,忽的彈起想要起來,卻又被男人強制的壓下,反抗幾下都一點用處也沒有,平靜下來,身上還是男人笑吟吟目光柔和的臉,男人身後是一直不動的車頂。
  
  斐少陽安靜的躺在坐墊上,享受著這般難得的寧靜,目光定格在男人臉上,不禁想,要是能一直這樣看著就好了。
  
  餘光偶爾瞥到車窗外,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樹木,使得整條街道都陰涼一片,本是愈發寧靜的氣氛,卻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大學校園,他們在車內衣冠不整的曖昧,以這種姿勢身體火熱的碰觸在一起,外面看不到裡面,但在裡面卻能分明的看到外面,道路兩旁偶爾有幾人快步經過,又偶爾有一群人說說笑笑悠閒的走過,還有的就停在路旁似在等人。
  
  這種刺激的感覺令斐少陽心緊張了起來,方纔的寧靜消散不見,只恨不得鑽到地縫兒裡去,永遠不要露臉。
  
  ......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斐煥將少年一驚一乍懊惱又柔和的表情收盡眼底,有些好笑的將少年扶起坐在身旁,然後將少年的頭埋在自己肩窩裡,目光瞥到他胸口被疼愛得腫了的兩處,手不禁撫了上去細細揉搓。
  
  又發情了,又發情了,斐少陽心裡警鐘打起,立即抓住男人的手,懊惱的說:「不要了,這裡是學校。」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剛才就危險重重,一時情迷給他乘虛而入放縱了。
  
  斐少陽刻意忽略一個真相,即使他沒情迷,沒有被乘虛而入,也絲毫反抗不了。
  
  斐煥在唇側勾了抹頗不正經的笑容,極為滿意,低笑出聲,「你之前沒反抗,並不討厭我的碰觸。」
  
  斐少陽心裡一緊,想了想,小聲咕噥道:「你知道我是同性戀的。」只要是被不猥瑣的人男人那樣撩撥,應該都不反感吧,何況這人還是斐煥,是他的親人。
  
  即使心裡如是想,斐少陽也知道他無法否認一個事實——他對斐煥的身體是有感覺的。
  
  他知道那代表的是什麼,對自己血緣上的哥哥,產生了慾望,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當知道這個事實後,一想起斐煥就會惶恐不安,這讓他感到陌生害怕,如果再發生像陳柏那樣的事情,該怎麼辦,他與陳柏幾年的感情,彼此都很熟悉,而與斐煥,卻是幾乎一點也不熟悉,認識也不過幾個月而已,他甚至無法想像,還不知道,斐煥為什麼突然對他有了興趣,還總是動手動腳又親又吻的。
  
  雖然一般是情人才會那樣,但上流社會,有什麼不可能。
  
  斐煥眼裡閃了下,皺了下眉,很快又舒展開,眉眼間也染上了一絲笑意,沉穩的蠱惑道:「別鬧彆扭了,跟我回斐家住吧,你一人在外,吃了苦,受了委屈,我又不能及時知道,不能隨時給你善後。」
  
  斐少陽怔怔的抬眼看他,男人笑起來不管是真只假都是那麼的自然,如潤春風,而他不想笑時,看起來總是有點勉強。
  
  發現自己又不知不覺的看著男人發呆了,斐少陽有點尷尬的說:「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了,以後不用善後了。」
  
  斐煥在唇側展了笑容,唇曖昧地流連在少年耳畔,「想惹就惹吧,我現在樂意給你善後。」還會親自熱情的處理。
  
  斐少陽愣了下,他是記得第一天去斐家時,男人說車禍那事是最後一次給他善後了,現在卻又改口,到底為何前後反差這般大,看起來男人以前和『斐二少』的關係也不怎麼樣,不然以他隨時隨地發情、慾求不滿的表現來看,『斐二少』早就被吃了,指不定到手後又被扔了。
  
  斐少陽心中不禁瀰漫了淡淡的暖意,下意識的問:「為什麼非要我去斐家?」
  
  「……」斐煥啞然,難道少年就一點也感覺不到他的心意嗎,他又還表現得不夠明白嗎?
  
15、表白 ...

  斐煥盯著少年看了半晌,微微一笑,一把將他攬在懷裡,「你是斐家人,總得回來斐家。」
  
  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但這是什麼鬼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
  
  斐煥心裡沉重,他現在居然連個要帶少年回家正當理由都沒有了,無論是斐少陽還是喬彥,都沒有辦法,難道要直接告訴他:『你大哥我對你有性趣,回家跟我XXOO吧。』
  
  ......是個正常人都得被嚇跑,遲鈍的少年可能會被嚇得永遠都避開他。
  
  斐少陽皺了下眉,有點不自然,心想,他又不是斐家人,回斐家幹嘛。
  
  這話當然不能明說,『斐二少『在外住了好幾年都沒有被要求住回去,他才重生幾個月就得被弄回去,心裡總覺得怪異,不自在道:「……回去了,以後也遲早會搬出來的,還是不回去了。」
  
  斐煥眼角一抽,心裡堵了下,看來少年還是在意林家那個不安分的女人,早該直截了當的拒絕婚事,現在居然成為了橫在他與少年之間的阻礙。
  
  斐煥積極保證,「以後絕不會有女人出現在斐家主宅,你放心。」
  
  斐少陽望向車外心平氣和道:「其實我回不回斐家主宅住與她無關,即使沒有她,以後我也還是會搬出來的。」哪有一直住在一起的兄弟倆,而且,他也不想隨時隨地成為大哥的洩慾玩弄的工具。
  
  「……」斐煥也覺得家族裡一直住在一起的兄弟倆很難,但情人就不同了,他們既是兄弟,也是情人,怎麼不可能......但這話又不能明說出來,不能露出他猥瑣猙獰的面孔。
  
  斐少陽腦中浮現出林雨時那日的威脅的狠話,不禁同情的看了他斐煥一眼,身為名義上的弟弟,他該不該拉男人出火坑呢,明顯的,斐少陽盯著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其實,真的有很多好女人在等著你。」
  
  他還沒表白呢,怎麼就把他給往外面推了,太不人道了,連個機會都不給,他現在對女人沒興趣,沒興趣啊。
  
  少年該不會是看出他醜陋的心思了吧,不可能,少年感情這麼遲鈍,不會看出來的。
  
  斐煥愛意無限的攬著少年親吻他的脖子和耳垂,十分的溫柔討好,「跟我回斐家住。」
  
  「……」說來說去還是這麼一句,他該不會是在害怕那個可能的彪悍未婚妻,才拉他去斐家吧,斐少陽心裡衡量,看斐煥這麼個討好的樣子,眼角不由得抽了抽,很有可能,很有這個可能。
  
  於是,斐少陽對斐煥愈發的同情了,即使被親得點癢,還有點酥麻,但是依舊沒有拒絕,任由男人的親吻在耳邊脖頸敏感處游離,可憐的人,就隨他去了,好好享受這一時的安慰吧。
  
  斐少陽同情的眼神讓斐煥頗為不自在,心裡摸摸扭頭流淚,他何時這麼低聲下氣、溫柔討好過,這不是在追求人嗎追求人!
  
  斐少陽怕斐煥誤會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其實,你的未婚妻是誰,跟我無關,我......不用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沒有在乎你的未婚妻是誰,真的,你想娶誰就娶誰......現在天天帶回家也沒關係......我我......」
  
  看著斐煥越來越陰沉的臉,斐少陽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聲如蚊吶,移開了臉,心裡緊張,好想哭啊......好像越說越亂了,男人想娶誰本來就跟他無關,這讓人聽了會怎麼看他!
  
  ......直覺告訴他,斐煥不喜歡聽到『未婚妻』這三個字。
  
  斐煥聞言心突地沉了下來,小小的糾結了下,心說:『不是不在乎我的未婚妻,你是不在乎我吧!』
  
  即使把少年攬在懷裡,但感覺人還是不屬於他,這種感覺很不好,而斐少陽的直覺,很正確。
  
  斐少陽不在乎斐煥的那個不可能的未婚妻,但斐煥卻在乎父親給少年選擇的未婚妻,一年前曾見過一面,嬌小玲瓏乖巧,和少年站在一起,怎麼看就怎麼相配,就是愈發認為怎麼看就怎麼覺得刺眼。
  
  少年還這麼小,怎麼能結婚,怎麼有能力照顧人,支撐整個家,結婚,指不定還被那小女人欺負到家都不知道反抗......他的人,怎麼能給別人欺負了去。
  
  斐煥怎麼想都怎麼覺得他才是該站在斐少陽蛇身邊的人,他才是少年最好的選擇。
  
  女人,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別自討沒趣了。
  
  斐煥享受般的看著斐少陽,這麼笨的少年,又這麼誘人,難怪會在陳柏那渣攻哪裡受委屈。
  
  心裡堵了下,覬覦少年的人可真多,他要怎麼表明心意,才能讓少年知道,繼而喜歡他呢。
  
  不提點的話,少年可能遲鈍得永遠都不清楚,不然也不會被那渣玩弄了三年。
  
  斐煥牽起嘴角,微笑著低頭看著斐少陽,表情溫柔,還帶著難得的寵溺的意味,「少陽,你喜歡男人不是嗎?」
  
  斐少陽噎了下,詫異的看向斐煥,他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可愛的的表情,遲鈍得像天然呆一樣,斐煥手指不禁輕輕摩挲著斐少陽的嘴唇,然後不禁捏起他的下巴,舔了舔他的嘴角,細細撫摸著他的脖頸,「既然你喜歡的是男人,覺得我怎麼樣?很符合吧。」說吧說吧,就要到手了。
  
  「……」斐少陽嘴角抽了抽,默默扭頭,「一點都不符合,你開這種玩笑很有趣嗎?」他即使喜歡男人,但也不能由親人來隨手拈來玩弄,可以鄙視取笑他,但不能玩弄他。
  
  斐煥臉一僵,黑了下來,神色嚴肅,「我是認真的。」
  
  「……」這是鬼才會相信的吧。
  
  「我真的是認真的。」斐煥頭疼,他什麼時候對少年說過假話,怎麼就不信,即使是以前的弟弟,他也沒惡意欺騙過,難道他頭一次表白,如此認真的對待。
  
  斐少陽回頭淡淡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我知道了。」
  
  ......明顯的,還是不信。
  
  「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斐煥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聽他嚴肅無力的聲音,斐少陽終於認真的回頭,見他如此嚴肅的眼神表情,不禁正襟危坐,臉部僵硬,詫異在眼底翻湧,卻紋絲不顯露於臉龐肌膚上,「你......也喜歡男人?」
  
  反應過來自己擺著的姿勢,恨不得立即扇自己幾下,一面對嚴肅的氣氛,就認真緊張得一動不動,就像正襟危坐的雕像,這都快成為本能反應了。
  
  我不喜歡男人,但喜歡你,斐煥心裡如是說,嘴上卻頭一次開始為了目的,善意的點頭,確定的說:「是這樣的。」
  
  這是善意的欺騙,絕對是善意的欺騙......或許,他喜歡著喜歡著就只喜歡男人了,至少......現在對女人沒感覺是真的來吧,斐煥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
  
  「但我感覺你不是同類。」斐少陽明顯的懷疑。
  
  少年不是很遲鈍的嗎,怎麼現在,反應直覺都是如此迅速敏感,聽說同性戀之間是有這種感覺。
  
  斐煥頭又疼了起來,臉上卻不露聲色,愈發溫柔,瞇著眼,「你確定你的直覺是對的。」
  
  「……」斐少陽默然,他根本沒有直覺,都說同性戀之間都有那種同類的直覺,但他就是感覺不到,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但斐煥這樣他早該想到的,如果不是同性戀,哪能一見到他就想發情,有哪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會無所顧忌的去親吻另一個男人,而沒有一點噁心的反應。
  
  斐少陽不知該同情斐煥,還是該慶幸自己,如果斐煥是同性戀,那他以後即使不喜歡女人,不結婚生子,甚至和個男人在一起,只要不公開,不讓別人發現,應該也不會有大的阻礙了,但斐煥......沒有繼承人......會怎麼樣......應該不行的吧。
  
  陳柏不也為了家庭娶了個女人回家,還跟他妹妹勾搭上了。
  
  斐少陽問,「你喜歡男人,如果沒有繼承人,會怎麼樣?」
  
  斐煥愣了下,反問,「你認為我會怎樣?」
  
  斐少陽啞然,果然,還是要娶妻生子的吧,他不認為有哪個男人能容許自己成為另一個男人妻子以外的附庸品,至少他就不能允許自己日後的情人一邊享受嬌妻美眷,愛子情深,還一邊想與他在一起,若連這都應了,豈不是犯賤。
  
  斐少陽看向斐煥的眼神再一次變為同情了,這個人,注定得娶個女主人回家,注定得床伴千萬多,卻沒有情人,真可憐。
  
  斐煥不懂斐少陽的心思,但他知道陳柏對喬彥的背叛肯定對現在的少年產生了影響,說道:「你也喜歡男人,但到現在不也沒有孩子。」
  
  斐少陽堵了下,是啊,他是同性戀,但也可以過沒有妻子沒有兒女的生活,不......不對,斐少陽看了下自己的凌亂襯衫下的身體,前世二十好幾,沒有打算要個自己的孩子,但現在這個身體,才十九歲,自己都是個孩子,哪來的小孩,斐煥的話也太,太......
  
  斐少陽面露驚恐的看向斐煥,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隱隱有不安的預感,不會的,不會的......
  
  斐煥知道剛才說漏嘴了,卻不給少年懷疑的機會,渾然不覺的揉了揉他的頭,「我不會結婚。」要娶也只娶少年,嫁吧嫁吧,若是娶你,我一千個願意。
  
  斐煥心裡柔情似水的轉,說道:「既然都是同性戀,我們一起過吧。」愛的小紅花在斐煥心裡冒泡,答應吧,答應吧,我一定天天伺候得讓你爽暈過去。
  
  斐少陽深思片刻,調整面部表情,淡然問道:「即使你喜歡的是男人,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斐煥額角一抽一抽的,怎麼就沒有關係,剛才的話雖然沒有直接表白,但一起過,不就是那個意思嗎,他都快把心都挖出來了,少年都還感覺不到他的心意麼!
  
  怎麼會又如此遲鈍的人,笨啊笨,笨得他想幹人,把少年幹得哭天喊地爽暈過去,再徹底醒悟過來,死心塌地的愛他。
  
  不過,斐煥轉念一想,遲鈍點也好,等他攻破了少年的心,讓少年知道自己的心意並接受,局就定下來了,面對對感情如此遲鈍的人,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還有機會麼。
  
  斐煥深吸口氣,盡量使自己和顏悅色,「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嗎?」
  
  沒什麼好不好的,誰會對自己的親哥哥猥瑣得想入非非,斐少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男人什麼時候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默,好像自他重生過來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在動手動腳,簡直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斐老夫婦在低下估計得再次哭死,斐少陽默默扭頭道:「我是男人。」
  
  斐煥輕笑出來,攬著少年在懷裡蹂躪,「幾根毛都沒長齊,還男人。」
  
  斐少陽氣得漲紅了臉,羞惱道:「你才沒長齊。」他都多大人了,居然被這個男人說成是毛還沒長齊的黃毛小子,以前他就不懂為何電視劇裡被稱做黃毛小子的少年為何會生氣,現在拜斐煥所賜,他是深刻體會到了......真恨不得把那張嘴撕爛。
  
  「長齊了嗎?」斐煥低笑出聲,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我來看看,長齊了沒。」
  
  說罷就要去脫斐少陽的褲子,斐少陽立即就要跳起來護住,卻被斐煥阻止,褲子上的皮帶本來就早已被解開,現在只要連同內褲往下一拉,就徹底的......露光......
  
  斐煥笑得更暢快了,「原來......」抬眼瞥了眼少年漲得通紅的臉龐,滿足的攬在懷裡,手伸去摩挲了幾下泛著紅暈的臉龐,「原來……」
  
  「不要說不要說,」斐少陽慌亂的阻止,伸手就要去捂男人的嘴,他很肯定,再從男人嘴裡聽到一個字,他這輩子就再也無法在男人面前抬頭了,每次見面都會恨不得挖個洞埋了自己。
  
  丟臉啊丟臉,這下,臉丟到家都沒這麼丟人,他上輩子這輩子都從來沒有覺得如此丟人羞惱過。
  
16、愛意 ...

  「你緊張什麼,」低沈的笑意自唇間溢出,斐煥伸手在他大內內側流連的摸了幾把,「原來長齊了啊。」
  
  斐少陽青澀敏感的身體被他一摸就顫了幾下,連忙不顧面子的掙扎著起來把褲子拉上在坐好,紅著臉羞惱的別過頭去不再理會男人。
  
  好像還從來沒有人這麼欺負過他,除了以前在陳柏床上......算了,不想那人了,晦氣。
  
  斐煥低笑出聲,伸手攬過少年圈住,下巴抵在少年額上,「生氣了?」
  
  身體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鼻間充溢著男人成熟性的氣息,斐少陽頓了幾下,開始掙扎,見沒掙扎出來,再次扭頭,聲音不冷不熱,「沒有。」
  
  斐煥笑意愈濃,微微俯身將唇湊近少年耳畔,「原來是知道對我撒嬌了!」
  
  耳垂上驀地一熱,被輕咬了下,濕熱的氣息縈繞,斐少陽縮了縮脖子,感覺血都往那處湧去了,尷尬的冷淡道:「沒有。」他都多大了,怎麼可能撒嬌,男人還真說得出口。
  
  斐煥舔咬著少年的耳垂,曖昧的吹著氣,很享受這般親近接觸,低啞的聲音在他耳畔蠱惑,「跟我在一起吧。」
  
  斐少陽被舔得迷糊糊的陷入,聽到這話差點就沉迷的脫口而出答應,最終抖了下身子,連忙拒絕,「不用了。」決不能答應,若是斐煥沒有那堆未婚妻,他可能還會答應做做床伴,十幾歲的身體,二十好幾的靈魂,現在還不想找男伴,但總得發洩慾望,而做斐煥的床伴,不僅亂倫,還會惹一堆麻煩,日後分開後,見了面也尷尬,抬頭低頭看到他站在嫂子兒女身邊,要怎麼去面對!
  
  斐煥低頭與他視線相平,「為什麼一直拒絕?」這人是喬彥,應當不會如此直接毫不猶豫的拒絕。
  
  斐少陽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其實……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斐煥聞言臉登時黑了,臉色沉道:「只是喜歡,哪有親人來得好。」
  
  這什麼鬼理論,與親人有那啥可是亂倫,即使是同性戀,一般也會避開親人的,斐少陽尷尬,目光游離道:「……我已經有伴了。」不能退縮,不能退縮。
  
  斐煥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提高了聲音,帶著逼人的壓迫語氣問:「是嗎?」他敢肯定,少年現在或許有稍微中意的人,但絕對沒有男友,即使有,那個陳柏,也早已與他沒有關係了,至於唐宇,本來就與喬彥無關,現在說這話只是為了拒絕他,用這般理由如此狠心的拒絕。
  
  這種壓迫的氣氛令斐少陽很不自在,車內開了空調,涼爽透人,並不是那麼冷,他卻感覺背脊發寒,不敢去看男人,慢吞吞道:「......其實也沒有。」
  
  果然,斐煥臉色稍好了點,「為什麼要這麼說?」
  
  斐少陽啞然,覺得左右為難,最後只硬著頭皮道:「......如果你非要床伴的話......我就不拒絕了......」無法說出撒謊的理由,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拒絕就拒絕,怎麼弄成現在這副不上不下的樣子,最後還是莫名的就答應了。
  
  斐少陽深吸口氣,抬眼看著斐煥的眼睛道:「你說過不會再有女人出現在斐家主宅,但既然是床伴關係了,外面也不能有。」雖然著不是身為床伴該管的,他也沒有潔癖,但就是覺得不乾淨,即使只是床伴的關係,兩人也不能在外頭鬼混,這是他的原則。
  
  少陽說完就將頭轉向了外面,留個後腦勺給男人。
  
  斐煥對斐少陽態度的轉換有些詫異,摸了摸他的頭,揉了揉,「不說這個了,先住回斐家吧,我向你保證斐家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出現。」
  
  「外面呢?」斐少陽想,他好久沒有這樣急切的出口了,只是情緒不大穩定,一個兩個都把他當什麼了,既然拒絕了,為什麼還要他去斐家.,難道還想一邊在外頭與別人曖昧不清,一邊又與他滾在一起,那也太噁心了吧,他寧願與這人再不相見,也不要再自以為是別人唯一的情人,卻糊糊塗塗的去做了別人許多床伴中的一個,然後時不時被冒出幾個的林小姐那種彪悍的女人侮辱,弄得他也像爭風吃醋的女人搶男人一樣......別人不要臉面,他還丟不起那人呢!
  
  一想到有那種可能,斐少陽全身就打了個哆嗦,真的好……噁心!
  
  斐煥歎息著笑了笑,「外面當然也不會有。」他對在外頭養床伴沒有興趣。
  
  斐少陽說要做他的床伴,他應該高興的,但現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是要少年做他的男友,而不是肉體上的床伴,對於幾個漂亮的床伴,他要多少個,不就有多少個麼,還用得著對親弟弟下手?
  
  笑話,他當斐少陽是情人,又怎麼可能允許斐少陽當他是的床伴玩玩而已。
  
  被自己的弟弟當成床伴,若這人是以前的『斐二少』,他早就直接掐一頓了,但這人是喬彥,得用懷柔政策,不信打不動他。
  
  斐煥湊過去吻了吻斐少陽的嘴角,然後給他整理衣褲。
  
  斐少陽臉又熱了起來,抓住斐煥在他身上時不時摸幾下的手,紅著臉窘迫道:「我自己穿。」
  
  真是看到少年略帶羞澀的臉頰,心情就情不自禁的好了起來,斐煥展顏道:「不穿也沒關係,在車裡露著,我看著養眼。」
  
  斐少陽臉又是一紅,這種話男人居然也說得出口,還是從斐煥嘴裡說出來的,簡直太震撼人心了,都快顛覆他對斐煥的看法了......唔,好像從重生後,斐煥在他心裡的印象就一點點的被徹底顛覆了,看起來外表那麼光艷的人,居然會對親弟弟發情啊。
  
  ......斐少陽默然,至少他是如論如何都說不出這話的。
  
  避開男人的視線,斐少陽低頭迅速穿好衣服,正襟危坐,發現自己又擺了這種姿勢後,暗惱了一把,同時心裡也懊悔怎麼就答應了,住在斐家主宅,還不遲早就被這人佔了去......可能就是因為男人口中那個『家』字吧,至少這個哥哥,自從他重生後,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情。
  
  斐少陽整理好衣褲後,斐煥給他繫好安全帶,又揉了揉他的頭,「這回總該住回斐家了,不許再鬧彆扭了。」
  
  斐少陽聽著臉黑了下,嘴角直抽抽,不喜歡男人總像對待小孩一樣摸他的頭,用唬小孩的語氣對他說話......算了,寄人籬下,總得學會乖巧。
  
  斐煥是很愉快的享受斐少陽的表情,發動引擎,對管家的姘頭很是滿意,很識相的司機啊,看起來倒是像知道他要對少年多不軌的禁忌事情,所以就及時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這個想法讓斐煥心裡驚了下,不可能這麼早就知道的吧,他可是才不久才明白對少年有所圖的那點心思,出差一個月,剛回來就往F大趕來接少年,別人怎麼可能如此快就……
  
  斐煥隨即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不管知不知道,他先把少年哄好了再說,最好是哄得心甘情願躺床上去。
  
  ……
  
  斐家主宅是同時帶著古老和豪華意味的,裡面的古董字畫之類的不少,不僅沒有附庸風雅的意味,反而顯得深沉,斐少陽不得不承認他遲鈍,至少他不懂鑒賞這些。
  
  回到斐家主宅,斐煥早已提前吩咐傭人把他臥房旁邊的房間收拾好給少年,裡面要用的東西都是重新按照少年喜歡的風格買的。
  
  斐煥原本想要斐少陽和他住一個房間的,帶著期盼隨口說了一遍,見少年沒答應,也就沒有再說,也沒有勸,只是有點失望,或許對感情遲鈍的少年太快了吧,斐煥一遍一遍在心裡告訴自己,慢慢來,不可心急,切不可心急......
  
  雖然自我催眠這樣告訴自己,但怎麼可能不心急,看得到,吃不到的心情,豈是旁人能體會的......
  
  當晚,斐煥書房桌案上就擺了一份策劃案,頂上寫著『如何讓少年住進自己房間』幾個大字,下面空空如也,提筆,冥思苦想,反覆思量,最終是靈感空白的放下了筆......不管怎麼說,現在是住在一棟宅子了,離同房同床還會遠麼!
  
  ……
  
  雙休日學校沒有課,也沒有活動,斐少陽很自在的留在斐家主宅。
  
  新的地方,新的房間,斐少陽倒是住得很習慣,週遭雖然奢華典雅,但看起來很舒服,斐少陽有點隨遇而安的意味,不得不承認在這裡住的比在學校和公寓都要舒服,雖然覺得陌生了點。
  
  頭天晚上斐少陽問男人,「還要不要去公司給你送飯?」他覺得這個很重要,關係這他的人生自由啊自由。
  
  斐煥成功的把少年哄回家了,心情愉悅,「送,怎麼不送,我想多見見你,可以培養培養感情。」
  
  培養個毛啊培養,斐少陽心頭吶喊,再次感歎著斐煥要是多出幾次差事就好了,現在一回來,他的自由又少了許多。
  
  斐少陽覺得,在男人眼前,他早已沒了人權,男人就代表著他的權利,專制霸道得讓人恨不能咬牙切齒,但又溫柔疼愛的讓人氣不起來,斐少陽悶悶的說:「可是我們在家裡不是天天見面嗎,都親哥親弟的,感情這回事就不用培養了吧。」
  
  斐煥眼閃了下,認真注視的眼眸深幽得如一汪深潭,裡面沉澱著濃濃的愛意,「但這不完全是我要的,我想得到的還沒得到。」
  
  斐少陽突然覺得心有些緊張,還有點害怕,「你要的是什麼?」
  
  斐煥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視著他,歎息著沉穩認真的說:「什麼時候你即使不在我身邊,能時刻想著我,思念我,這才是我想要的感情。」
  
  斐少陽手抖了下,顯得無措,目光游離,咕噥道:「這是什麼感情......」
  
  「你懂的。」三個字說的特別深沉穩重,帶著自信的砸在斐少陽心底,挑起絲絲漣漪浮動,一下一下的,讓他想忽略都不行。
  
17、親密 ...

    (親密——不管怎樣掙扎阻止都沒有用,斐少陽乾脆不掙扎了)

  斐少陽心虛的連連搖頭,「我不懂,不懂的......」

  斐煥歎息的笑了笑,「不懂就不懂吧,我可以等,」說罷攬過斐少陽的腰,在他耳垂上輕咬了一下,「但不能讓我等太久。」

  意思就是你可以裝做不知道,但不能一直裝下去嗎,斐少陽心虛得很,突然懷疑他自己到底懂不懂了,總覺得斐煥對他有那啥啥意思,令人難以置信。

  斐少陽悶悶的說:「其實我們在家裡天天見面,看都看夠了,要培養......感情的話,已經足夠培養了的。」

  斐煥微笑的瞅著他,弄得斐少陽覺得雙頰有點熱,在男人身邊都任他揉圓搓扁的了,動不動就這裡摸摸那裡捏捏,還得忍受他的親吻,提防他可能的強姦,雖然這種感覺也不錯,但前世也就是工作壓力大而已,現在卻是斐煥一出現在他身邊,心就得提到嗓子眼了,全身都警惕僵硬起來,斐少陽都懷疑他的心會不會緊張得崩壞。

  斐煥歎息著說:「這是看不夠的。」他知道少年懂他的意思,也想要拒絕他,或許是無措的不知該怎樣直接拒絕到底,又或許是心底裡有那麼一絲不願,只要不捅破,日子還是按他的意思過下去。

  見斐少陽苦著一張臉,斐煥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龐,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臉頰,「這樣吧,你想送就送,提前告知就行了,但不能一直不去。」

  斐少陽摸了摸又被男人蹂躪的臉龐,心裡想,這樣也不錯,在斐家主宅,住的吃的都很好,若是斐煥非要床伴的話,就當男人是在滿足他的性慾就是了,反正二十好幾的靈魂,總歸是要發洩的。

  雙休日斐少陽都呆在斐家,也是現在才知道斐煥其實很忙,一直都得上班,晚上回來有時還忙到很晚,根本沒空來對他發情,也沒再動手動腳,有時斐少陽對他那個哥哥還有點心疼同情,但一聽見斐煥對他說令人尷尬的話來,那點心疼同情都消失不見了。

  為了以後的日子好過,斐少陽晚上還是煮咖啡給斐煥送過去,第一次送咖啡時斐煥驚訝了下,斐少陽尷尬的站在書房門口,不好進也不好退,看看男人英俊的臉龐,再看看手裡好冒著熱氣的咖啡,恨不得把咖啡連同杯子都扔掉,他這是幹嘛呀,還嫌住進斐家不夠安寧,非得惹出點事兒來麼。

  斐煥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讓他進去,本來是想讓少年先在斐家習慣下來,放鬆警惕戒備,熟悉他後那事再慢慢來那啥啥的,結果少年如此可愛的都會關心他了,怎麼也得好好疼愛一番,才對得起這份關心。

  在斐少陽還沒反應過來時,身上突然一痛,然後天旋地轉的,就被狠狠壓在書桌上了。

  看著周圍的古董,斐少陽慢一拍的想,這是怎麼回事呢?

  不待多想,灼熱的氣息就迎面撲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斐煥把少年拎到書桌上後,就俯身壓了下去,柔軟靈活的舌不費吹灰之力的伸了進去,直低少年咽喉深處,在他口腔內霸道的掃蕩,掠奪品嚐著每一處角落,瘋狂的追逐糾纏著少年的舌頭。

  斐煥劇烈起伏的胸膛壓著少年,激動的喘息盡在咫尺,呼吸早已紊亂急促,親吻很快加深,舌頭在少年口腔裡不停的逐糾纏。

  斐少陽覺得嘴唇被吻得都有些麻痺了,唇舌激烈交纏,熱吻中嘴唇都隱隱作痛,有一種刺痛的感覺傳過來。

  斐煥細細的親吻從唇,臉龐,脖頸、肩,鎖骨……一直往下蔓延,胸口,腰,一路而下......

  等斐少陽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時,上身衣服已經被扯開了,來不及發出聲音,褲子也突然被扯下了,斐少陽怔了怔,突然猛烈掙扎起來,這時候還反應不過來,那就真的是他腦子有問題了。

  手顫抖的抵著男人胸膛,阻止他的粗暴行為,斐煥稍稍一動,就制住了斐少陽的手,拿過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乖,很快就好的。」忍了這麼多天,次次點火不熄滅,情慾忍一次兩次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居然會為了少年忍了不知多少次,是親兄弟又怎樣,亂倫又怎樣,他從來不會理會那些,這次一定要瀉火,一定的......

  斐少陽心都得要哭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不過就是同情男人,給他送被咖啡,怎麼就到了書桌上了,怎麼每次都這樣,斐少陽心裡暗暗想,男人是危險人物,絕對的危險人物......是他有問題還是男人有問題啊......

  斐少陽抖得聲音都走調了,顫聲道:「你你你鬆手啊……」

  斐煥手時輕時重的在少年身上撫摸揉捏,伸手握住下面技巧性的一個揉弄,就惹來少年的一陣驚喘,紅了眼眶的看著他,眸中閃過幾絲水色,惹得男人不禁浮現聯翩。

  斐煥想,他能忍到現在,是不是太偉大了,居然會放著如此美味的少年一直不吃。

  青澀的器官在斐煥手中變得粉嫩,熟練技巧性的撫弄,通過掌控少年脆弱的慾望來控制少年,感受著他簌簌發抖的身子,輕輕摩挲,便聽到呻吟聲從唇間發出,稍稍用力,身子就戰慄起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聽著從少年嘴裡發出的一陣陣時粗時重的細細碎碎的呻吟,斐煥強勢霸道的吻住他的唇,掠奪著他的氣息,手毫不客氣揉著他的臀瓣。

  裸露的肌膚接觸到書桌的涼冷,斐少陽渾身發顫,又被男人握住慾望撩撥,纖細的身體染上淡淡的紅暈,散發誘人的氣息,身體熱了起來,青澀的身體禁不住如此挑逗,在男人身下微微扭動起來......

  ……

  高潮過後,斐少陽雙眼迷濛的望著上面,腦中一片空白,良久都不能反應過來這麼回事。

  直到後庭處突然被灼熱包圍,斐少陽一個寒顫忽的回過神來,驚恐的看著男人,再看看自己身下的白濁,反應過來男人在他後面抹了濁液想要潤滑進去,知道他的企圖,又開始掙扎起來,身體還瑟瑟發抖,「你你放開……」以前都只是用手的,雖然也是慾望強烈,但從來沒有碰過後面。

  唇又被堵上,強勢的吻讓斐少陽身體又熱了起來,舌頭熟練的突破防禦,闖入口腔掃蕩......

  不管斐少陽怎樣掙扎阻止都沒有用,男人的手強而有力,霸道的氣息佔有著他,令人沉迷,斐少陽乾脆不掙扎了,任憑男人的吻在他耳畔身上游離,反正......反正他也很久沒有那啥啥了......就當是男人在滿足他,是的,就是這樣的......

  少年感受著男人的親吻撫摸,突然哀怨的想,男人會不會認為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引誘吧?

  斐少陽抹汗,還沒做多想,後面一陣刺痛,驚呼一聲,發現斐煥的手指已經擠進去了一根。

  少年額上冒出冷汗,臉色蒼白起來,擰起了眉,斐煥手指在裡面動了動,斐少陽驚喘的緊緊抓住男人的肩,知道躲不過了,疼痛的請求,「不要在這裡......去啊......去床上......」要去也要去床上,後面本來就很痛,再在這裡,太刺激了,心都緊張得不得了,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體味。

  斐煥手指在裡面習慣了下,再慢慢進入第二根,同時仔細觀察少年的神色,以免傷到裡面而不知道,毫不退縮的霸道道:「先在這裡做一次,再去床上做。」

  再再?難道不止做一次?......男人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潤滑,斐少陽身體顫抖,突然有些無言了,不用去看自己細胳膊細腿的也很識相的明白,現在阻止也來不及了,他自己都被這人久違的感覺弄得沉迷,想要得更多,在心裡告訴自己,放縱,就放縱一回吧,隨慾望把身體交給男人吧......

  裡面很緊,很炙熱,斐煥光是用手指,被炙熱包裹的感覺就覺得有些滿足,一邊潤滑後面,一邊又開始撫弄前面,斐少陽細碎的低吟,細細感受著男人的親吻。

  潤滑好了,斐煥抽出手指,將分身抵在斐少陽後庭處,扶著少年的的柔韌的腰,吻了吻他的嘴角,安撫的說:「我要進去了。」

  斐少陽聞言害怕得身體猛的顫了一下,抓著斐煥的手更緊張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眸中閃過幾絲水色,弱弱的說:「第一次,溫柔點。」

  斐煥聞言差點就激動得把下面往前頂去全部埋入,然後狠狠的貫穿衝撞他,像要捅破,但為了他日後的性福,為了少年的身體,還是忍住了,總不能享受一次,就很長一段時間被少年拒絕是不。

  斐煥打算得很長遠,這次不僅得讓自己享受,還得讓少年也滿意,以後性福就容易隨之而來了。

  斐煥看著一張一合的私處,心裡熱氣一湧,眼眸熱烈似火,死死盯著少年羞憤緊張的臉龐,扶著斐少陽的細腰,慢慢深入,把自己深深埋入那潤滑後可以容納自己的地方。

  ……

  慾望被少年炙熱的私處緊緊包裹著,引來斐煥長長的一聲滿足的歎息,抱住少年親吻他略顯蒼白的臉色,知道少年第一次後面會很疼痛,斐煥疼愛的安撫,眼裡滿是溫柔寵溺的神情。

  沒有誰天生就該為誰張腿,而且還是在一個男人身下,少年屬於他,現在能躺在他身下,斐煥心裡儘是滿足的感覺,很想要好好的疼愛這人,一輩子守護。

  斐煥扶著斐少陽的身體開始慢慢動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少年是屬於他的,以前的經驗再享受也不過是情慾發洩的快感,而現在卻是真的覺得擁有了什麼,心被填滿的感覺是無法言喻的。

  看著少年迷離的雙眼,斐煥不禁低頭吻了上去,低笑著扶住斐少陽的腰一記深入,慢慢抽動得快了起來,這個少年,是他的,完全是他的,一直都會是他的......

18、放縱 ...

  唇落在眉上,斐少陽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濕熱的感覺傳來,下身包裹著炙熱,隱痛中帶著酥麻的快感,被頂得想要放聲呻吟,羞愧難當,緊緊抿著唇,目光有些迷茫的望著上方,偶爾從唇間傳出嗯啊聲。
  
  斐煥隨著一個深入的動作低頭吻住了斐少陽的唇,曖昧的流連,發現少年滿是水色的眼睛有些失神,迷離的目光有些迷茫的望著上方,緊抿著唇壓抑不願發出聲音,不滿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而後抓著少年的腰激烈的抽送,更深更快的埋入他的體內,「這時候都能分心,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唇上的吃痛令斐少陽回過神來,身體的炙熱滾燙彷彿融化得就要燃燒起來,腿間熾熱的硬物抽動時粗糙的摩擦帶來的觸感令人顫抖,斐少陽被頂得驚喘出聲,嘴也合不上的微啟,斷斷續續發出誘人的靡音。
  
  斐少陽睜開迷離的眼往下看去,渾身染上淡淡的紅暈,下面還一張一合的吞吐著他男人的慾望,顯得是那麼的......淫蕩,斐少陽合上眼,偏過頭去,很不忍去看,雖然細細體會這種久違的感覺很好,但總覺得自己被虐待了,就是有那麼點......吃虧的意思......
  
  斐煥不滿少年閉上眼睛,扶著他的腰快速抽動,強勁的擺動著腰,手也握住他前面動了起來,充滿情慾的聲音裡帶著暗啞,命令道:「睜開眼看我。」
  
  前面一陣奇妙的觸電般的快感襲來,被刺激得抬起了頭,斐少陽禁不住這挑逗,渾身發熱,感覺腰都被頂得在顫抖,異常的羞愧難當,幾乎要哀怨這人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該體會他的感覺,正想反駁,下身又是一個深入的動作,一陣陣快感襲來,斐少陽被頂得意識渙散,微妙的感覺幾乎要讓他潰不成軍,深深的看著身上滿眼慾望的男人,想要就這麼沉陷下去......
  
  斐煥一邊欣賞著少年迷亂的表情,一邊挺動著腰抽送,很好的感覺,很美妙的感覺,真想永遠就這麼下去......
  
  ……
  
  第一次完全擁有少年的滋味,又有段時間沒找人發洩過的男人,這第一次對他來說有些快,而相對的,對於斐少陽來說,已經是很慢很慢了,高潮時炙熱的灼液就那麼射在了裡面,刺激得腿一陣抽搐。
  
  斐少陽羞愧的閉上迷濛的雙眼,腦中儘是男人方才情動時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樣子,血緣上的禁忌更加刺激人的感官。
  
  身體緊密契合,斐煥抱著少年細細體味高潮過後的餘韻,同時別有一番滋味的欣賞著少年臉上的神色。
  
  斐少陽纖細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斐煥的背脊,指間溫熱的感覺令他有些愛不釋手,突然想到了什麼睜開看向男人,再低頭看看自己,發現不公平了。
  
  半推半就的被吃了,怎麼不公平了呢,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一件不剩,內褲都早已不知去了何處,而男人卻只是放出了分身,不看穴口那淫靡交合的地方,還挺整齊的,斐少陽不滿了,有種受了侮辱的感覺。
  
  悶聲偏過頭去不理會男人,眼眸裡閃過水色,突然,餘光瞥到地面一張精緻的紙上,顯赫的幾個大字『如何讓少年住進自己房間』正醒目的大字映入眼簾,斐少陽傻愣愣的看著,一時不能反應過來。
  
  忽的一驚,迅速轉頭瞅向男人,心怦怦的跳,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他是有意圖的,繼而心裡完全在吶喊,不該回來的,不該進來的,不該做多餘的同情的......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是都已經被吃了。
  
  斐煥發現斐少陽胸口起伏得厲害,手不禁撫上了他心口,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心的跳動,為自己而跳動,有了這個想法的同時,斐煥心也情不自禁的快了一拍,抬眼往上看去,差點沒像餓狼一樣撲上去猛的要他。
  
  那什麼眼神,什麼表情,激動、緊張、興奮......還有更多更多,少年眼睛正斜斜得勾著他,不是在邀請是什麼,任誰看見一裸著身體,渾身散發著誘人色情氣息的美少年,都會忍不住的。
  
  斐煥不再有所顧忌,他本來就是想要少年,徹底的想要,那就放開顧忌的要他,還等什麼。
  
  幾乎是這麼想的同時,斐煥就低頭吻上了少年的唇,先是輕柔的舔吻了唇瓣,慢慢親吻加深,舌頭熟練的闖進去在口腔裡舔舐糾纏,呼吸又急促粗重起來,最後強制性的舔吻,大手也毫不客氣的又開始撫摸少年的身體。
  
  唇被吻得有些麻痺,舌尖上傳來的刺痛令斐少陽清醒了些,推了下男人,掙扎起來,目光又死死盯著那赤裸裸表明男人欲圖不軌的精緻紙上。
  
  斐煥咬了一下少年的舌尖以示不滿,鬆開少年的舌退出來道:「又分神……」還沒說完,就發覺少年不對勁,一副不願看他的樣子,這令斐煥有些不安,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只見前天冥思苦想都沒想出來的計劃正赫然擺在地面正中央,震得一向穩重的他難得的愣了。
  
  等到斐少陽又開始掙扎時斐煥才回過神來,看著少年為他展開的誘人身姿正要掙扎著合攏。
  
  見情事不對,斐煥立刻握住少年不安分的雙手強制性的按在他的頭上方,對著少年的脖頸咬了一口,慢慢的便是溫柔旖靡的舔吮。
  
  赤裸裸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接觸,斐少陽渾身微顫,脖頸間游動的唇舌令他嘴唇微啟,暗啞的低吟斷斷續續的傳出。
  
  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隨著誘人的低吟聲時高時低的響起引人呼吸紊亂,少年和男人渾身散發著的氣息光聞著都令人熱血沸騰,斐煥抬頭,看著少年含住他分身的地方一張一合緊緊吸著他得慾望,情慾頓時又起,而且更濃,立即扶著少年的腰慢慢把陰莖拔出了點,被緊緊吸附的感覺令那慾望硬得可怕。
  
  斐少陽很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慾望在他體內快速漲大,大得異物在體內的感覺是那麼的明顯,而且正在慢慢抽出,斐少陽頓時緊張得身體緊繃,驚恐的看著身上帶著壓迫性的男人,抖著走調的聲音慍怒:「你啊……」
  
  剛開口,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一個驚喘,男人已經扶著他的腰猛的頂了進去,沒有停留的就立即將慾望抽了出來,再次重重的挺入,動作凶狠,頂得斐少陽連話都說出清楚了,驚喘不斷,下身被撞擊得搖晃,只好避免被頂出去傷了身體而死死抱住斐煥,任那粗長的慾望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打在體內,全部抽出,再全部埋入,那種刺激,那種感覺,無法言喻。
  
  斐少陽在激痛和熾熱的衝擊中沉淪,此時心裡就只有那麼一個想法,顛覆認知的想法——男人平時看起來那麼優雅,不想在床上卻是如此的兇猛,那麼大的東西插進去,但願他還有命在......
  
  ……
  
  再次高潮時,斐煥喘息著停下來,契合的地方還在不斷顫動,餘韻綿綿不絕。
  
  斐少陽全身緊縮,下身抽搐,抖得厲害,癱軟在男人身下,意識渙散。
  
  ……
  誰也很難說清後面是怎麼回事,斐少陽迷迷糊糊的記得在書桌上做完兩次後,好像是不知怎麼的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身體又熱了起來,腹部也開始燥熱,後面一緊一縮的,刺激得男人的分身又在他體內變大,令他羞愧得想哭,那種感覺他當然知道是什麼。
  
  斐少陽還記得斐煥那時低笑的聲音顯得特別的邪氣,更加令他羞憤得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男人帶著情慾的暗啞笑聲在他耳畔誘哄蠱惑,「你第一次就這麼難滿足啊,我們這就去床上繼續做......」
  
  後面的話斐少陽記不清楚,只迷迷糊糊看到男人的臉龐在他眼前隨著身體的擺動一晃一晃的,但那時他心裡有個想法卻是莫名的記得,在意識被頂得又要渙散時,他早已不是生氣被斐煥吃了,而是迷迷糊糊的想,去床上,好啊,男人這下總該把衣服脫了吧......
  
  斐少陽想,他前世幾年裡都沒有如此的淫蕩過,居然在認識才幾個月的男人面前潰不成軍,還即可得那麼的令人羞憤,斐少陽清楚的記得,在昏過去之前,他最後一個念想就是以後要離男人遠點,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他都感覺後面要被弄壞了,再怎麼溫柔,那窄小的地方,也不能容納男人那麼的的SIZE沒節制的進出亂來。
  
  直到後來,斐少陽把那念想一次次忘到腦後後,還傻裡吧唧默默扭頭的想,那麼大的家,怎麼沒人發現兄弟亂倫出來阻止啊?
  
  ......默,都半推半就的被吃了還指望著傭人去解救他,難怪會一次次莫名的被吃,這就是不長記性和迷戀兄長的下場......
  
  ……
  
  那夜斐煥在書桌上做了兩次,又抱斐少陽去床上做了幾次,直到少年累得睡了過去才喘息著快速抽動到達高潮停下,很滿足的吃飽了。
  
  摟著少年看了半晌後,才不捨的抱他一起去清洗,看著少年滿身的吻痕,最後才滿意的擁著斐少陽在他床上一起入睡,好久沒這麼飢渴放縱了,真是美妙的感覺。
  
  ……
  
  而放縱得過火的下場,就是第二天斐少陽腰酸腿軟得下不了床,只得靜靜的趴著在床上,狠狠想著男人走時得逞的笑容,和那句等他下班回家再好好疼愛的話語,當時嚇得他面露驚恐,身體明顯的在被褥裡往後縮去,感覺腰和後面都隱隱作痛了起來,到斐煥過來寵溺溫柔的親吻他的額頭時,身體都是緊繃的。
  
19、同床共枕 ...

  看著身上遍佈的吻痕,還有兩腿之間斑斑點點的青痕,斐少陽先是恍惚,繼而羞憤,他自己都覺昨夜他太過淫蕩了。
  
  ......好像,他的身體也太......飢渴了......或者,是靈魂太飢渴了。
  
  斐少陽打了個寒戰,他才不承認是靈魂太飢渴了,一定是這身體,一定是這樣的......再也不成就是男人太飢渴了,反正不是他。
  
  斐少陽軟趴趴的躺在床上無望的反省,怎麼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吃了,當時怎麼沒有強烈拒絕,若是拒絕,下場或許也不會如此......
  
  想不通,斐少陽也不去想了,反正吃都吃了,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什麼用,此時得趕緊把身體養好了,然後再迅速搬去自己臥房住,那才安全,在這裡感覺鼻間時時刻刻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不過聞著挺讓人安心的。
  
  前世他是同性戀,而且還是下面的,這輩子不僅如此,還在自家哥哥身下張腿了,斐少陽不是很在乎這種亂倫,但多少還是覺得禁忌了些,經過與斐煥的昨夜之事,在那強勢的男人身下,他好像隱隱明白,在床第之間,他是佔不了上風的,至少在斐煥身邊,反攻,是無望啊無望。
  
  ……
  
  中午斐煥打過電話給斐家主宅問候斐少陽,問了管家一些事,得知斐少陽正在睡覺後,就沒讓他接電話,掛斷電話,斐煥腦中還在想像少年睡覺時的樣子——嘟嘟噥噥的趴著沉睡,偶爾冒出句禽獸的抱怨話。
  
  ……
  
  當天晚上雙雙吃過晚飯後,斐少陽是由斐煥抱著去臥房的,對於此他是強烈反抗,他不是被圈養的寵物,由主人抱著在若大的城堡裡走動。
  
  斐少陽神情儘是不自在,收入斐煥眼底,他卻是理所當然道:「作為哥哥,我抱受傷了的弟弟回房有什麼問題麼?」
  
  斐少陽默然,作為哥哥,會對他做出昨夜那種難堪的事情,作為哥哥,會抱他去哥哥的臥房相擁而睡,作為哥哥,會讓他後面受傷麼?
  
  ......雖然昨夜兩人都爽到了,雖然睡在斐煥房間很舒服,雖然男人看起來很讓人安心,但......沒有但是......
  
  見斐少陽滿目糾結,斐煥低笑出聲,「即使不作為哥哥,作為情人,你受了傷,我心疼的抱你回房也是很正常的,現在彆扭什麼。」
  
  情人,他們是情人了麼......他又哪裡是在彆扭了,請不要把形容小受的彆扭兩字放在他身上。
  
  斐少陽看著那幾個站著一動不動神色如常的傭人,只得默默扭頭,怎麼都當沒看見似地,這是兄弟亂倫啊亂倫,在這偌大的家裡,怎麼也沒個人出來管管,這世道究竟怎麼回事,連傭人心理素質都如此強烈,若是他,肯定會詫異,會驚訝。
  
  ......但現在,他自己都成為亂倫主角了,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斐煥要亂,對像還是他,他無話可說,毫無反抗,只得跟著一起亂。
  
  ……
  
  斐少陽本以為晚上睡覺時會很尷尬很麻煩,而且還是在他不得已睡在斐煥房間裡的情況下,但結果不是這樣的,斐煥把他放在床上後,他緊張著沉默著,心裡翻滾洶湧著,而斐煥只是輕微症狀發情的吻了他的額頭,就去工作了。
  
  .......鬆了口氣。
  
  雖然男人昨夜吃了他,但一切都照顧得很好,連他的感覺都照顧到了,雖然開始是有點強迫意味,但兩人都爽到,勉強的說,也算是你情我願......至少不是強X,斐少陽這麼想著,心裡不僅沒有再抱怨,反而還瀰漫了淡淡的暖意,活了兩世,男人還是第一個真正對他好,照顧他的人......他不認為男人在他身上有什麼好圖的。
  
  斐少陽很快由開始的緊張,變為後來的放鬆,最後覺得沒理由沒責任要等斐煥一起睡,就很自然的在床上閉上眼睛,睡得那麼的沉,那麼安穩,都已經一身吻痕了,斐煥還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要他。
  
  ……
  
  斐煥不想逼得太緊,嚇到了斐少陽,所以把少年放到床上後,就去看文件了,但晚上還是稍帶點強制性意味的暫時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摟著少年親密的入睡,美名其曰照顧,誰叫少年現在體力不支,腰還有點軟,腿還有點酸......
  
  斐煥忙完,看著毫無警惕在床上熟睡著的少年,嘴角不禁浮現出淡淡的微笑,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然後很純潔上床,純潔的相擁,純潔的睡覺,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
  
  次日早上時,斐煥神清氣爽的坐在客廳裡看報紙,見少年準備去學校的樣子,勸道:「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用了,今天要去學校。」斐少陽想也不想就拒絕,再休息下去他都要覺得沒臉了,同性戀的事實無可厚非,做下面的不得不接受,在男人身下也勉強甚至無謂的能接受,但是被男人做得幾天下不了床,可就太丟臉了,如果再被人知道這事......他不敢想像......
  
  兩天以身體為由不去學校,如果被人知道可能會浮想聯翩,三天不去就幾乎要那麼傳統的認為是被當做女人被幹得三天下不了床......斐少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杜敘能發現他是同性戀,指不定會就往這上面想,學校裡說不定還有一些人也能猜測得到這事......越往下面斐少陽就越不敢想像,猛的搖了搖頭,堅定道:「一定要去學校。」
  
  斐煥抬頭看了他一眼,斐少陽立即又緊張起來,剛才他的反應,好像......太激烈了,男人該不會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吧,斐少陽心虛的解釋道:「我身體沒事了。」
  
  斐煥想想也是,他雖然縱慾了點,但做得還是很溫柔的,沒有禽獸般粗暴,少年在家裡休息一天,也好得差不多了,便放心的讓斐少陽去學校,只是該警惕得還得警惕,不能讓少年搬回了斐家住,又吃了少年後就覺得高枕無憂了,以兄長語氣道:「在學校裡交朋友要慎重。」言外之意呢,不要再交那些個對他虎視眈眈的朋友。
  
  這些斐煥以前沒有管的,現在怎麼突然在意起來了,斐少陽疑惑,為避免麻煩,他還是無語的乖乖『嗯』了聲。
  
  這聲『嗯』讓斐煥心中欣慰,現在總覺得自家少年比別人好上一等,同時又對兩人現在的情況越想越滿意,他有時間來慢慢為少年編織一張名為愛情親情的網,他既然喜歡上了少年,又怎麼允許少年心裡沒有他,他們之間的牽絆沒有人可以斬斷忽視。
  
  斐少陽雖然無語,但在斐家住得也很滿意,有人滿足他這身體,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愁沒處發洩了,不用像前世那麼難受,雖然這人床上是劇烈了點,但總體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斐少陽正這麼想的同時,就聽斐煥用不容拒絕的聲音道:「如果再有人表白,要直接拒絕,毫不留情。」當然,除了他以外。
  
  斐少陽聞言差點沒噎著,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日杜敘莫名的表白,再去看斐煥的神色,見他俊美成熟的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心莫名的一慌,一口氣沒喘上來,血往臉上湧。
  
  斐煥剛抬眼就見少年臉紅了,覺得好笑又有趣,本想打趣幾下,就見少年突然匆匆起身離開,留下個年輕的背影,剩下斐煥別有深意的神情,少年,臉還真嫩。
  
  .....那麼遲鈍,.在學校裡被拐去了可怎麼辦。
  
  ……
  
  斐少陽體力恢復,雖然早上又檢查了一遍,確定身上的吻痕也已經消失才去的學校,但想到杜敘,還是受了驚,一直以為隱藏得很好,結果還是被人發現了。
  
  因為這個原因,還有表白一事,斐少陽在學校裡可以說是故意避開杜敘,即使他是同性戀,也不認為杜敘表白的事情是認真的,真會對他有興趣。
  
  ......又或者,認不認真,都跟他沒有關係,他已經不是前世那無知的GAY了。
  
  中午的時候,斐少陽為送飯這事在心裡稍微掙扎了一番後,送吧,斐煥可能又隨時隨地不顧場所的發情了,還可能會認為他對男人有了興趣,不去送吧,斐煥又可能會認為他在此地無銀的心虛,結果還是認為他對男人有興趣,真是兩難的選擇。
  
  斐少陽掐了下手心,刺痛的感覺傳來,哪有那麼多如果,或許,是他多想了,是他心虛了。
  
  最後斐少陽決定不去送飯,兄弟兩發生那種事情,現在見了面也尷尬,至少他是不自在的,沒事找抽的事兒他才不去做。
  
  ……
  
  下午斐少陽依舊避開杜敘,避開麻煩,直到放學時準備匆匆離開學校,經過操場,卻逃不掉甩不開似地被那麻煩攔住,「斐少陽,你躲著我幹什麼。」
  
  帶著活力的悅耳聲音從身後冷不防的飄來,斐少陽嚇了一跳,轉過頭就見杜敘坐在欄杆上看他,稍微有著吊兒郎當意味輕鬆的跳下來,邁著青春勃發的步子朝他的逼近。
  
  斐少陽心一緊,差點就落荒而逃,但那麼丟臉的事情他能在斐煥面前做,在別人面前還是做不出來的,對斐煥,斐少陽打心底裡認為是和別人不一樣的,丟丟臉沒什麼,反正是一家人,斐少陽面色平靜聲音平淡道:「我要回家了。」他也沒覺得稱呼斐家主宅為家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住的地方就是家,僅此而已,一向如此,何況那地方是他重生後的容身之地。
  
  被斐少陽平淡的聲音拒絕,杜敘臉僵了下,猶豫的問,「你和你上次來的那個哥哥住在一起?」
  
  斐少陽本是緊張,見杜敘一臉自然,毫無禁忌,心想或許是他多想了吧,杜敘沒有別的意思,因為害怕被發現性取向,對於相關的,就變得特別敏感,只是如此吧。
  
  斐少陽不知道他想問什麼,隨口應付了聲,「嗯。」
  
  杜敘琢磨道:「同性戀的的話,住在一起,會有不方便的吧,為什麼不住在學校呢?難道你和他……」杜敘說到此神色詫異的上上下下打量起了斐少陽,「你和你哥……」
  
  斐少陽心猛的一緊,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的事,我和他很純潔……」哪裡是他多想了,杜敘根本就是往這上面想去了,即使是一向對性取向敏感的他,也不會看見兩人在一起就認為是同性戀,更何況這兩人還是親兄弟。
  
  杜敘噗的一聲笑了,「我又沒說你們什麼,你那麼緊張幹嘛,難不成你還真的和他有……」
  
  「沒有,」不等他說完,斐少陽立即否認,心虛的偏過頭,故作鎮定,避開他的視線。
  
  杜敘眼神沉了沉,聲音輕鬆道:「都這麼大了,還是住回學校吧,即使現在沒有什麼,身為同性戀,住在一起也很容易擦槍點火。」
  
  他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似地,那語氣雖然是說他和斐煥現在沒什麼,但聽起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斐少陽對點火這事是深有體會的,不然也不會每次都莫名的被拐上床,但既然已經答應住在斐家,就不會輕易反悔,反問道:「宿舍不也有四個人嗎。」
  
  杜敘驚訝,「難道你會想和我們……」
  
  「不不,」斐少陽立即否認,心下緊張,都什麼跟什麼,他雖然身為同性戀,但又不會看見公的就撲上去,看見母的就避得遠遠的,即使是喜歡的,他也只會等著別人來撲他,不會主動。
  
  杜敘笑了,輕鬆的說:「那不就得了。」
  
  「……」斐少陽心裡堵了下,難道同性戀已經變得很平常了?大家怎麼都不驚訝,在斐家這樣,在學校裡也這樣,前世他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讓人知道的。
  
  斐少陽想了想,他一個二十好幾的人,靈魂上可是比杜敘要大幾歲的,身為前輩學長難道要在他面前緊張無措,根本就不可能的,斐少陽想了想,堅定道:「我住在家裡很好,不會出現你說的那回事。」
  
  杜敘沒有再勸說,只是笑了笑反問,「我說的那回事是哪回事,我好像什麼也沒說吧。」
  
  斐少陽:「……」
  
  杜敘突然驚訝,「你與你哥難道已經……」
  
  斐少陽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的事。」
  
  「沒有什麼?」杜敘笑著問。
  
  「……」斐少陽心裡悶得慌,窘得慌,真恨不得呼自己兩巴掌,不就是個同性戀,不就是兄弟亂倫,他們都習以為常,他緊張什麼。
  
  杜敘嘴角勉強牽起,扯了扯嘴皮道:「你們真的……」
  
  「……」斐少陽這下學乖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杜敘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本來就沒有那回事,他不過是手賤煮了咖啡想要犒勞某可憐的某,結果他就杯具了......男人是滿足發洩了,但用來犒勞男人的不是咖啡,而是他的身體。
  
  杜敘見斐少陽沒有反應,心沉了沉,突然開口道:「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吧,不然這幾天也不會故意躲著我了。」
  
  斐少陽尷尬,「……不是故意的。」他還真沒這心思。
  
  杜敘笑著將手掛在斐少陽肩上,「其實你否認就是對我已經有了不同的感覺,不然也不會這麼心虛不是麼,斐少陽,相信我,你已經對我有了興趣。」
  
  「……」斐少陽無言,他不認為他哪裡做得讓杜敘誤會了,他心裡很清楚,他對杜敘這類的沒有興趣。
  
  斐少陽默默的把杜敘的手從他肩上拿下,誰知剛放下杜敘又搭上來了,吊兒郎當道:「兄弟,借哥靠靠。」
  
  「……」斐少陽再次無言,連斐煥那樣優雅的人背地裡都能對他隨時隨地發情,一副慾求不滿的禽獸樣兒,杜敘突然這副吊兒郎當樣兒也不足為奇,虧了斐煥的所作所為讓他遇事心鎮定不少。
  
  斐少陽扯了下嘴角,淡淡的問,「你是同性戀,還是喜歡的人恰好喜歡的是男人?」以前他因為敏感得害怕,從未和任何人討論過同性戀的問題,關於這類,都是上網查的。
  
  杜敘聞言瞅著斐少陽愣了好幾秒,突然悶聲笑了,「你到現在還沒發現我們是同類,我都說過了,你居然還不知道。」
  
  「……」斐少陽扭頭,他沒聽見,真的沒聽見。
  
  可一扭頭,心驀地疙瘩了下,只見他們剛才話中提到的男人正黑著一張臉看他們。
  
  ……
  
  斐煥是一下班來F大這邊了,他早已沒有大學生那股年輕勁兒,現在心裡才有了人,居然就像十八九歲陷入情網的少年一樣,自己都覺得好笑,但瘋也要瘋一回,以前看到男人親自去接心愛的人,總認為沒必要,太過煽情了,但現在已經決定對斐少陽不放手,來接他時心裡也是欣喜的,有時候生活有點情趣會增味不少。
  
  結果一到學校,就看見斐少陽和那日向他表白的少年勾肩搭背的出來,兩人還有說有笑的,笑得是那個春花燦爛的開。
  
  斐煥再也淡定不下來,臉登時就黑了。
  
20、吃醋 ...

  直到被剝了衣服,壓在床上,斐少陽還糊糊塗塗的覺得莫名奇妙,這人怎麼無緣無故的就生氣了,還很沒有風度的把他拉進車裡,脫了回來,一路扛進臥房,然後這樣,那樣.......之後就演變成了這副極品畫面......
  
  斐少陽生氣的後果很嚴重,看到那幅刺眼的畫面都快氣瘋了,一路上幾次停下車紅著眼睛去扒衣斐少陽的衣服,扒了幾下狠狠在他身上吻了幾番,看到少年怯生生縮成一塊微顫,瞳孔緊縮的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直跳,又繼續開車,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是到家了,他真是覺得沒當場狠狠要了少年已經是個奇跡了。
  
  一到家斐少陽就立即去拉車門想要逃出去,看到少年這迫不及待的想要遠離他的斐煥怒氣愈盛,二話不說的把少年扛起,甩上車門。
  
  一路上面對紛紛詫異低頭避開的傭人,斐少陽總算知道什麼是丟臉丟到家了見不得人的意思,直想掐死這人來洩恨。
  
  這人害他丟人還不說,還一扛到臥房就把他往床上一摔,扒衣服扒褲子直接干,有這麼嚇唬人的麼。
  
  斐少陽手用力抵著斐煥的胸膛,緊張得聲音都走調了,抖著嘴唇反抗:「你你又想幹什麼……」
  
  斐少陽眼底水光氤氳,眨眨眼,長長的睫毛撲在臉上閃爍,誘人至極,斐煥看得一陣猛烈的心悸,心裡剎那間只有一個想法,這人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窺視,不能多看一眼。
  
  斐煥流連滿足的摸了把斐少陽的臉,「不乖的弟弟,得給點教訓,長長記性。」
  
  懲罰個屁啊懲罰,斐少陽氣得手抖,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如此生氣,莫名奇妙的要面對男人隨時隨地的發情,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男人的床上對象,無緣無故的就要被扛回來懲罰,有哪個做弟弟的像他這樣悲慘的,以前他當哥哥時,什麼不都得為妹妹著想,連最後男友都被搶走了還得忍受屈辱光榮退讓,到他淪為弟弟了,就得滿當哥的性慾工具,隨時去滿足男人,去受懲罰,這叫什麼事。
  
  斐少陽還不知境況的危險度,忿忿不平道:「我哪裡不乖了!」
  
  斐煥本已是怒極,一聽這話醋罈是徹底的打翻了,與別人如此親密,還一副沒錯理直氣壯的的樣子問哪裡不乖了,少年幾個月來哪裡對他笑過一次,即使親密也是半推半就隨了他的意,今日卻不僅對別人笑了,還主動嬉鬧,他心心牽念著這人,這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斐煥越想心中怒氣愈盛,壓在斐少陽身上居高臨下的冷笑,「前天還與我滾床上親密,今天就與別人勾肩搭背,這就是你所說的乖麼。」
  
  感覺到斐煥話中的冷意,斐少陽縮了縮肩,受了驚的看他,不看還好,這一看嚇得腿頓時就軟了,男人盛怒得像爆發的狂獅,猶如火山般猛烈,斐少陽竭力鎮定,卻怎麼也遮不住聲音裡害怕的意味,忿忿道:「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斐煥冷笑喃喃念著,額角抽了抽,紅了眼睛,裡面蘊涵了濃濃的情慾,彷彿就要頃刻就要一湧而出,全部洩在少年身上,明顯感覺到少年聲音裡的害怕,斐煥心裡愈發不平,手在斐少陽身上隨著情感的爆發時輕時重的揉捏了幾番,揉出清晰明顯的紅印,順著感覺來到他大腿內側細細流連的摩挲,然後一隻手指從後面慢慢插了進去,雖然急切,但還是盡可能的溫柔,手指緩慢進出,毫不停留,壓迫的問,「你說與我有沒有關係?」
  
  後面傳來刺痛,斐少陽雙腿抽了一下就要扭動腰身反抗,卻被男人死死制住,兩手也動彈不了,嚇得濕了眼眶,反抗道:「你要幹什麼,可別亂來,我是你弟,親弟......」
  
  斐煥冷笑,覺得少年後面潤滑了些,慢慢又伸了一隻手指進去,被更緊密的炙熱包裹,長歎一聲,心底滿足,不緊不慢道:「干都幹過了,還拿那沒用的理由來阻止,你認為有用麼?」
  
  「……」斐少陽啞然,上次男人都能不顧血緣關係的要了他那麼多次,弄得他幾乎是一天下不了床,現在又哪裡會在乎這個,指不定禁忌的情感更令男人覺得刺激,想要嘗試。
  
  ......斐少陽絕不承認這種禁忌的關係也令他熱血沸騰......總之都是男人的錯......與他無關......
  
  斐煥很滿意的看著斐少陽臉上的表情,聞著他身上夾雜著的淡淡清香,情緒平靜了些,相應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微笑著把手從他衣底伸進去,在最敏感最纖細的後腰上細細揉捏,膝蓋抵在少年兩腿之間,不老實的在他大腿內側磨蹭起來,然後伸手握住少年生嫩而脆弱的器官,極其技巧性的撫弄,更是看到少年臉上享受難耐又羞憤壓抑的神色,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緩和語氣調笑的問:「爽麼?」
  
  「……」斐少陽咬唇,他能說什麼,能說不爽麼,能麼?若是說了,下場肯定會『爽』得令他死去活來羞憤難耐,男人絕對能在床上折騰得他欲仙欲死、淫蕩不堪。
  
  之後呢?他肯定會在床上留下淫蕩的陰影,男人在床上的本事他可是見識過了。
  
  斐少陽抿著唇不說話,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腿間那被大手包裹的地方傳來,下身傳來電流般的快感一波波侵襲著他的感官,斐少陽難以抑制的呻吟一聲,嘴裡嗚嗯的發出低吟,彷彿哭泣一般。
  
  即使抿緊唇,還是抑制不住的低吟出聲,斐少陽被折騰得眼底水光氤氳,彷彿頃刻間眼裡就要流出淚水,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可以,但怎麼又一次次的上到床上來了,斐少陽自己都覺得要哭出來了,「昨天幹過嗯......不,是前天幹過的嗯慢點......」
  
  斐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引得少年一陣急促的驚喘,斐少陽手指在他後面繼續開拓,已經進去了三根,看著少年的神色,感受他敏感的身軀,輕鬆滿意的淡笑道:「你後面這麼緊,干多少次都不會覺得滿足的。」
  
  斐少陽扭頭,不看,不聽,他是不再對斐家主宅傭人抱有期待了的,這副禁忌場面,兄弟亂倫他們都面不改色,上次還被折騰得那麼久那麼慘,還指望他們什麼,來救他麼?
  
  當斐少陽在心裡悶悶無望的菲薄時,不知何時突然感覺後面抵著一個灼熱的硬物,還沒完全回過神來,身體就嚇得頓時僵硬,驚恐的看著斐煥,視線往下一掃,腿幾乎同時又嚇得軟得發抖,哆嗦著想,那麼大的巨物硬插進來,他還有命在嗎?
  
  斐煥看少年撲紅撲紅的臉,眼裡情慾又濃烈了些,抱著斐少陽的腰,稍稍把巨物往裡頂了頂,留戀的撫摸著少年的身體,「讓我進去。」
  
  「不,不......」斐少陽猛的搖頭,面露驚恐的看著男人。
  
  斐煥眼睛紅了,幾乎要忍不住情慾毫無顧忌的侵佔,抓著他腰的手緊了緊,留下了幾個紅痕跡,難得溫柔的安撫,「別怕,不會痛疼你的。」
  
  斐少陽心裡悶悶菲薄,明面上的安撫也就算了,但安撫時還用這種關心的語氣就做作了,斐少陽想到上次悲慘的性經歷,打了個寒戰,他是不信斐煥的,在把他當做性慾發洩的工具時哪裡會真心安撫,一看男人眼裡濃濃的情慾,斐少陽就知道這人已經沒了理智,不,是早已沒了理智,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發情的把他從學校一路拖回家急切的幹這種事......他到底要怎樣的慾求不滿才幹得出這等禽獸所為之事!
  
  斐少陽以前的經歷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越掙扎,下場就越慘,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沒有掙扎,即使心裡不願,也要溫順點,即使最後被吃了,也不會受很大的傷害......斐少陽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自己也想要的。
  
  而斐少陽這副樣子看在斐煥眼裡,就變了味,在他看來,少年沒有掙扎,擺出一副溫順的樣子,就是接受他的人和他的索取了,心裡不禁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欣喜雀躍,一手扶著少年的腰,一手很不規矩的按在少年腿間,抬起,然後剎那間徹底的貫穿少年,毫不猶豫。
  
  被巨物突然徹底猛烈貫穿的感覺很不好受,斐少陽慘叫一聲,倒抽一口冷氣,腿一陣抽搐,手哆嗦著抵著男人的親吻,顫抖著嘴唇說:「你你說過不會弄疼的啊......後面......疼啊......不要動慢點.....慢點對對.......嗯慢點......」
  
  即使潤滑開拓過,少年青澀的身體還是難以容納男人的巨物,斐少陽擰起了眉,疼得都快哭出來了,再也不幹了,「你你出去......」沒見過有他那麼大的SIZE,感覺聽都沒聽說過,那麼大在他體內抽動真的會死人的......
  
  斐煥也皺了下眉頭,上過一次,這次前戲也做得足夠充分,沒想到還是這麼緊,他試探的動了動下身,卻引得少年疼痛的驚喘,抵著他手的力氣變大,強烈的想要反抗,卻又不敢牽扯動下身,怕引來疼痛。
  
  巨物填滿後面,斐少陽顧不得羞憤,顧不得面子,此時感官已經全部被疼弄佔據,淚水就那麼流淌而出了。
  
  斐煥沒有再動,憐惜的吻著少年眼角的淚水安撫。
  
  後面被巨物填滿的感覺很怪異,斐少陽不舒服的小聲低泣,往男人懷裡縮去,「出去,後面出去......」
  
  一聽他的聲音,斐煥情慾又濃烈了些,巨物居然又在少年體內在漲大,被漲滿的感覺很不好,斐少陽又要哭出來了。
  
  少年只顧疼痛,不顧情慾,還讓箭在弦上的他退出去,是個男人都會忍受不了情慾的侵蝕,此時他還能忍就不是個男人了。
  
  斐煥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都會難受,還不如讓快感盡快到來,侵襲少年的感官補償,這麼想的同時,巨物在少年體內狠狠動了一下,在斐少陽驚喘出聲時斐煥低頭堵住少年的唇,把他的哭泣抱怨一通的堵在喉嚨裡......
  
  斐少陽無力呻吟出聲,被男人激烈的抽送撞擊得身體搖晃,想要退縮,腰卻被死死抓住動彈不得,漸漸的快感取代了先前的疼痛,房間內只聽見身體交合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少年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呼吸的氣息纏綿在一起,看起來聽起來都顯得是那麼的淫靡......
  
  一陣猛烈的動作後,斐煥才停了下來,被斐少陽的炙熱緊緊包裹引來他長長的一聲滿足的歎息,吻著少年的唇角,蠱惑道:「不要再與他那麼親密說話了,最好少見面。」
  
  剛到高潮,斐少陽腿還在抽搐,身體在男人身下劇烈喘息,雙眼迷濛,此時全身力氣都沒有了,手軟得連枕頭都抓不住,迷迷糊糊的問,「誰?」
  
  斐煥不滿的在少年唇上咬了一口,「你那個同學?」
  
  斐少陽雙眼既顯得迷糊又顯得迷茫,「哪個?」
  
  剛還勾肩搭背,現在就裝迷糊了,斐煥氣得咬牙,「杜敘。」
  
  斐少陽迷迷糊糊有些疲倦,漫不經心敷衍的問,「杜敘是誰?」
  
  斐煥臉沉了又沉,抓著斐少陽的腰緊了緊,心裡有有一絲欣喜,心說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少年肯定沒把那人放在心上,突然想到若是少年在跟他裝馬虎呢,不由得瞇起眼危險的問,「你真不記得是誰?」
  
  斐少陽此時累得不想說話,不舒服的擰了下眉,不耐道:「記不記得關你什麼事。」

21、佔有慾 ...

  (不到一天,現在又下不了床)
  斐煥聞言臉一沉,冷笑著摟住斐少陽的腰,抬起他的腿一記深入狠狠挺了進去,在少年的驚喘下緩慢而深長的抽動,危險問道:「還見不見他?」
  巨物擠進去的感覺讓斐少陽直哆嗦,身體被撞擊得幾乎要痙攣,他想往後縮去腰卻被抓得死死的,手不禁胡亂推搡著盡力掙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隨口說,「見。」
  剛說完身體就被撞擊得一陣搖晃,交合摩擦的地方發著淫靡的水聲,斐煥大幅度的抽送著腰,力道越來越激烈,咬著牙又問了一遍,「還見不見?」
  赤裸的上身緊貼在一起有力的摩擦,斐少陽此時除了哭泣求饒好像什麼也做不了,被撞擊得迷迷糊糊,根本不能清楚的聽他說什麼,更不能清醒的思考,說了『見』,感覺被狠狠懲罰了,三歲小孩見此也得學乖,知道該怎麼說了,斐少陽一邊哭泣一邊乖巧溫順的說道:「不見了,不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話裡的意思又是什麼,只是憑著感覺附和。
  斐煥聞言很滿意,低頭吻上斐少陽的唇角,激動得極力在床上『伺候』他,這一下斐少陽哭喊聲登時更大了,拚命掙扎,感覺受了騙,說了不見卻還是被狠狠對待了......
  ……
  一切平靜下來後,斐少陽昏昏沉沉的感覺身體被騰空抱起,然後是溫熱的水沐浴在周圍,身體輕了,接著清爽乾淨的感覺傳來,他經歷過疲倦的折磨後,此時舒服得不禁毫無防備的低吟一聲。
  突然感覺到身後被什麼滾燙的硬物抵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身體本能的縮了縮,想要逃開,卻被死死抱住,慢慢的那硬物滑進了後面,然後水變燙了,激烈的水聲響起了,那硬物頂著自己,害怕被頂出去,害怕這種毫無安全的感覺,斐少陽在水中撲騰幾下,手死死抱住那貼著身體的那人,隨著一起起伏搖晃......
  ……
  斐煥抱著斐少陽從床上做到浴室,再從浴室做到床上,側身做了再正面背面都做過了,最後雙雙清洗乾淨,睡在了換好床單的柔軟大床上。
  此時斐少陽已經被蹂躪得精疲力盡,蜷成一團,可憐兮兮的縮在斐煥懷裡。
  被狠狠侵犯了的少年體力不濟,雙眼哭得紅腫,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後,慢慢有些轉醒的意思了,悶悶的抿唇不說話,覺得很沒面子,一個男人,居然被另一個男人幹得大叫求饒,還哭成這樣......他絕對不承認現在這咕噥著縮成一團的男人就是他。
  斐少陽不記得他叫得有多大聲,又被多少人聽了去,只覺得自己在斐煥這裡什麼面子尊嚴都沒有了,扭頭背對著男人......生悶氣,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強烈表達不滿的方式了。
  斐煥從背後憐惜的摟著斐少陽,難得的給他說著溫柔的話語,臉上儘是疼愛的神情,他何時對一個人如此上心體貼過。
  斐少陽手無力的放在斐煥摟著他腰的溫暖大手上,悶聲道:「我是攻,是強攻......」
  斐煥愣了幾秒,繼而低笑出聲,寵溺的吻著斐少陽的耳畔,舔舐輕咬著,「好,你是攻。」
  斐少陽耳旁有些癢,縮了縮脖子,怕後面又受罪,畢竟剛才經歷的情事還是如此的清晰印在腦子裡,不由得他不想。
  雖然斐煥這麼說了,但斐少陽還是覺得一點面子也沒有,稍有點昏沉,咕噥道:「你是受,弱受......」
  斐煥好氣又好笑,蹭著他的脖頸,寵溺討好的附和:「好好,我是受。」這人連睡覺都夢著做強攻,想像著他是受,還好,他夢中的對象是他,不是別人,這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少年做著春夢去壓別人,他不知還忍不忍得了。
  讓斐少陽幻想他被壓在身下蹂躪幾下也還是可以的,反正誰攻誰受一看不就明瞭麼。
  聽到男人如此的回答,斐少陽嘴角彎起,卻還是不滿足,不依不饒的咕噥,「弱受......」
  斐煥手一頓,直接無言,即使他是受,也是強受,不不,不對,他是攻,是強攻。
  斐煥撐著手看著少年疲倦的臉龐,俯身去吻他的唇角,一如記憶中的柔軟甜美。
  斐少陽感覺唇上被柔軟的物體覆蓋,皺了下眉,似要清醒,斐煥一驚,就要離開,誰知斐少陽此時卻忘了教訓的伸舌舔了舔試探,覺得沒有危險,微微張嘴含住,覺得不是記憶中的感覺,不滿還想試探深入,突然鼻間充溢著成熟的男性氣息,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的唇緊緊壓迫,靈巧而霸道的舌迅速闖入口腔,在裡面激烈的掃蕩,掠奪著他的氣息。
  「禽獸唔......」斐少陽悶哼幾聲本能出口,偏頭無力掙扎著抱怨,他本來就昏昏沉沉慢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斐煥就拉開他身上的睡衣,埋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抬眼準備繼續時,看到少年身上密密麻麻麼覆蓋著的吻痕,動作一僵,臉熱了起來,差點忍不住又要禽獸了,之前可以厚臉皮的說是禁不住少年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誘惑,但現在少年都被蹂躪成這樣他還趁虛而入,就真成了少年口中的禽獸......他還真捨不得再繼續侵犯。
  斐少陽悶哼聲中夾雜著一點痛苦,忿忿嘟噥道:「我沒哭......」
  斐少陽盯著斐少陽看了半晌,手下不捨的細細摩挲著少年光滑白皙的皮膚,溫柔寵溺的附和應了一聲『恩』。
  對斐煥來說,即使是斐少陽前世,也不過是個剛走出大學的孩子,對他而言這人仍只是個少年,還生嫩得很,現在少年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沒什麼,他反而覺得很滿足,很想要保護這人。
  斐少陽得到附和,迷迷糊糊中得意了笑了,得寸進尺道:「我也沒叫......」
  「嗯,」斐煥依舊是附和。
  斐少陽更滿意了,動了動下身,不舒服的恩啊咕噥了幾聲。
  斐煥掀開被褥體貼的去看,按著柔韌的肌膚問,「不舒服麼?」天可憐見,他絕對不是故意去看去摸幾把的。
  斐少陽後面雖然已經被清洗過了,但感覺被過度用過的地方還沒合攏,此時被人光明正大的盯著後面,他腦子還沒清醒,身體就已經本能的緊繃了,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了,血都往臉上湧去,覺得後面那處特別的令人羞憤難堪。
  斐煥看著少年後庭那還沒合攏的稚嫩的褶皺,忍不住去吻少年光滑白皙的背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點點吻痕,顯得異常誘人。
  濕熱的感覺傳來,斐少陽翻了個身,咕噥著完全展開蜷成一團的身體躺在床上,看得斐煥直深吸幾口氣,眼裡的情慾怎麼也遮掩不住,還想......要一次......
  最後斐煥情慾壓抑了又壓抑,揉揉臉起身去浴室。
  一番折騰回來後親了下斐少陽的臉,再在他頭發聲親了親才滿足的摟著一起入睡。
  ……
  斐少陽覺得自己做了個長長的夢,醒來後隱隱覺得夢見的東西還記得,但又迷迷糊糊的記不清楚,努力想了想,慢慢的最後那點記憶也沒了,愣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可憐的斐少陽醒來時又是腰酸腿疼,看著好不容易才消去的吻痕掐痕現在更是斑斑點點的映在了身上,怒氣不打一出來。
  被斐煥幹了一次在家休息一天去不了學校,不到一天,現在又被幹得下不了床,斐少陽心裡很陰悶,太......太丟人了,這樣下去怎麼行。
  心裡又不滿的對斐煥菲薄起來,難怪會看上他這個弟弟,以這種折騰人的法子,有幾個人願意當他的床伴。
  斐少陽還在心裡悶了下,他居然會當真以為男人對他有了興趣,原來只是找不到人才來找的他,被這樣玩弄了居然還沒處發洩。
  ……
  斐煥端著早餐進來時,斐少陽正在打電話,見他進來時剛好掛了電話。
  斐煥隨口一問,「是誰?」身體累成這樣,一早就起來要跟誰聯繫。
  斐少陽本來想說是杜敘的,但想到斐煥昨日拖他回去時杜敘就在身邊,有些尷尬,隱隱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斐煥見斐少陽目光游離視線亂瞥,一副心虛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堵了下,漫不經心的打趣,「是男友還是女友?」
  他想要抓住斐少陽,但感覺少年的心總在外面,一點也沒在他身上,手深得再長也抓不住,又不想把少年控制在家裡,斐煥雖然對斐少陽佔有慾強烈,但還是有分寸的,目前所做的事情有的可能會令斐少陽不滿,但是都在斐少陽能接受的範圍內,若真是把他控制在這座城堡裡,或是找個豪華的籠子關住,雖然沒人管得了,但是會傷害了少年,而那樣,不是他想要的。
  斐少陽聞言臉一紅,尷尬道:「是一個同學,他問我身體怎麼樣了。」
  斐煥眼裡閃過陰沉,還是毫不在意溫和淡漠的兄長摸樣,「你怎麼說的。」
  「呃......身體......很好......」杜敘問他時他是心虛得很,身體不適,是怎樣的不適,身為同性戀,很容易往那上面想去,杜敘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斐少陽心裡直怒吼,是誰告訴別人他身體不適的,他身體好得很。
  「你那個同學叫杜敘?」斐煥頓了頓問道,從他臉上看不出喜怒,脾氣看起來似乎極好,好得他自己都認為自己忍耐力夠大的,昨日與少年勾肩搭背的人今天一早就來電問候了,他們關係到了怎樣的親密地步,他居然還能忍下去,如此溫和的說話。
  斐少陽聞言小心的抬眼看向斐煥,盯著他頓了下,然後乖乖點頭,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斐煥是真不希望斐少陽對他如此小心翼翼的,除了床上,他沒對少年也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就算是在床上,他也不算是強X,有時不還得帶著討好意味的照顧著這個弟弟的感覺,賣力伺候,明顯是兩人都享受到了。
  斐煥覺得他對少年還是挺好的,雖然是目的是想要這人的身和心,但有哪個兄長對為了別的男人背叛自己背叛家族的弟弟還如此手軟,明顯關心保護著,在別的家族裡,這種人早就被廢得慘不忍睹了,哪能像少年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連以後要走的路只要想要,都隨時給他鋪好。
  好吧,雖然這身體內已經荒誕的換了個靈魂。
  斐煥把早餐放下,沉默了半刻,隨口問道:「不是答應要少和他聯繫麼。」
  斐少陽訝異,「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斐煥臉色很不好,就像昨日把斐少陽從學校扛回去時一樣。
  斐少陽見此立即抿唇不做聲了,最後低聲說道:「我會盡量避開他的。」就算斐煥不說,他也不會和杜敘很熟的,杜敘那樣的人太危險,他玩不起,還是盡早避開的好。
  斐煥看他這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說的樣子倒是笑了,「想聯繫就聯繫吧,只要離向你表白的人和對你虎視眈眈的人遠點。」他能給斐少陽完全的自由,只是前提是這人是他的就行了。
  我看你才是虎視眈眈的吧,斐少陽心裡如是說,臉色好了不少,此時和斐煥在一起甚至是愉悅。
  斐煥說道:「我已經要管家給你請假了,以身體不適為由,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難怪杜敘會知道他身體不適,斐少陽翻了個白眼,悶悶的想。
  但現在這又叫什麼事,難道他每次被干,就要在家休息一天?他是男人,是個完全的男人,若是讓別人知道這事,發現這規律,他的面子往哪擱。
  斐少陽臉上掛不住了,非要下床,非要去學校,結果動不了。
  斐煥失笑,「要不要我抱你去學校,然後向他們解釋你是如何如何的腰酸腿軟下不了床,撒嬌非要我抱著去學校的?」
  斐少陽動作立即僵住,面露驚恐的看他。
  斐煥看他這樣倒樂了,打趣道:「你在我身下的樣子很是誘人,叫得還不夠慘絕人寰,哭得還不夠肝腸寸斷。」
  斐少陽一聽又羞又怒,明知道這人是故意的,還是要奮起反抗,剛起身就牽扯到後面,倒抽一口冷氣,疼得倒回了床上。
  斐少陽扶著自認為金貴的腰,心裡哀怨,我的腰......他怎麼也不悠著點......

22、床伴關係 ...

  斐煥唇側笑意愈濃,低頭望著斐少陽,臉上露出難得溫柔的神情,攬過少年給他揉腰。
  
  斐少陽掙扎了兩下,覺得不管用,就沒掙扎了,看著斐煥這一副寵溺的樣子,恍惚了下,說不出話來,默許的讓男人給他揉腰。
  
  ......好吧,畢竟這是第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斐煥揉著揉著就不對勁了,本是在衣服外的手不知何時從衣低伸了進去,從最敏感最纖細的後腰揉捏過去,還越往越下。
  
  斐少陽開始還滿心享受著這服務,毫無顧忌的細碎的低吟出生,直到發現臀部有一雙修長的手在揉捏,身體頓時僵住,驚恐的看了男人一眼,立刻往後縮去,「好了,我腰不疼了。」
  
  斐煥也不繼續,毫不尷尬的收回了手,讓斐少陽幾乎要以為他光滑的臉皮是牛皮做的,斐煥體貼道:「先吃早餐吧。」
  
  斐少陽昨日一出校門就被男人拖回家這樣那樣的強X,還沒吃晚飯,現在一提醒,頓感肚子餓得慌,也不再去尷尬,梳洗整理後就自顧自得吃了。
  
  而害他腰疼的罪魁禍首正神清氣爽的坐在一旁看報紙,偶爾抬頭看他幾眼,視線對上後,微微一笑,目光含柔,像極了兩夫妻。
  
  兩夫妻?斐少陽被這個想法弄得打了個寒顫,最好不要,他們是兄弟,貨真價實的親兄弟,而且他還是攻,是強攻。
  
  吃飽喝足,斐少陽想起那日在斐煥書房看到的東西,忍不住問,「你那紙上說讓我住進你的臥房的計劃是不是認真的?」若是平常時候想想也就算了,把這作為類似一個商業計劃來實行,那就很可怕了,不過,這或許挺像斐煥的作風。
  
  斐煥拿著報紙的手頓了下,繼續看,若無其事的說:「我想了許久都沒想出來,本來打算等一段時間你在這裡習慣了再下手,結果那天你故意引誘,就順勢做了。」
  
  斐少陽面上一熱,他哪裡是故意引誘了,完全是這人多想了。
  
  慾求不滿的男人或許就是如此吧,整天見著人就想著對方是誘受,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都被認為是故意引誘,身為上流社會貴公子,結果沒有床伴,也夠丟人的吧,所以連自家弟弟都不放過了。
  
  可是,雖然前世和這輩子他身體上都是受,但心理上真的是強攻啊,絕對不是什麼誘受。
  
  斐煥見少年神色糾結矛盾的樣子,頓了頓,放下報紙認真問,「你告訴我怎樣才能讓你天天心甘情願睡我房間。」天天心甘情願睡一個房間不就是情人關係麼。
  
  斐少陽聞言倒是愣了下,他自然不會認為斐煥是要跟他做情人,他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床伴,斐少陽想了想試探道:「跟我在一起時,不能有別人。」
  
  情人也是很容易分開的,以他們的關係,做了情人再分開,以後見了面必定會尷尬,至少他不認為情人分手後還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做回正常的親人關係,這麼一想,做床伴就自在多了,只是性上的伴兒,互相滿足發洩而已。
  
  而且同性戀找固定的伴很難找,在找到之前,就和斐煥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他靈魂可是二十好幾的男人,不能一直沒找到就自慰,他也是會飢渴,需要發洩的,斐煥在床上整理來說照顧得還算好,沒多少疼痛.......雖然要的次數時間好像多了點。
  
  斐煥一心想得到斐少陽,此時一聽他這麼說樂了,心說終於修成正果了,不能有別人,不就是情人之間的要求麼,少年這算是答應他了。
  
  斐煥當即就答應,而且還連帶保證,雖然他認識的人中有的覺得男人家裡養個身價清白安分的,在外照常玩兒,有的家裡聯姻,有個擺著體面的,在外雙方各玩各的都很正常,但對斐煥來說,那樣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家裡沒有人之前他可以偶爾出去玩玩,但家裡一旦有了喜歡的,就要一心顧家。
  
  聽了斐煥的保證,斐少陽心裡有絲觸動,前天呆在家裡他就發現男人書房裡擺著班上男女的資料,才知道斐煥派人去查了,當時心裡有些生氣,也覺得無趣,查那些做什麼,但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或許斐煥是認真的呢。
  
  這麼一想,心裡又有了淡淡的暖意,如果斐煥是認真的,或許可以接受也說不定,但還沒下定決心,腦中不知不覺突然就浮現出了陳柏那模糊的樣子,心裡警鐘立即想起,當初陳柏也不是對他很好麼,但喜歡能一直喜歡嗎,陳柏也說過喜歡他,現在不還是一樣要結婚生子,家裡要擺這個體面的妻子,然後在外照常玩,喜歡能讓他受那麼大委屈,喜歡能跟他妹妹搞在一起,還左邊情人,右邊妻子,這情人和妻子還是一對兄妹,得為了一個男人融洽相處。
  
  斐少陽現在想想那些事情都覺得太噁心了,當初就怎麼看上那渣了,現在斐少陽心裡相信斐煥這一刻或許對他是有意的,但他不相信斐煥會一直喜歡他,對他好,結婚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人生好不容易重來一次,不能再犯傻了,只是床伴關係這點心裡一定要明確,斐少陽嚴肅道:「只要你找了其他人,床伴關係就結束。」
  
  斐少陽單純的男人討厭一邊與他發生關係,一邊還與其他人滾在一起,這讓他厭惡,即使只是床伴,也不能亂搞,不僅對身體不好,心理還也會產生噁心的感覺,至少不要因為這個惹上什麼怪病。
  
  斐煥一心以為斐少陽是接受他了,現在一聽床伴關係,立即覺得不對勁,神色也嚴肅了,「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斐少陽愣了下,有點莫名,「床伴關係。」
  
  斐煥一聽眼睛紅了,眼底怒氣洶湧,看起來彷彿恨不得要把眼前這人撕成碎片,再拼好,再撕裂,斐煥鐵青著臉,神情沉痛,卻竭力鎮定,「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睡在了一起,你居然只把我當床伴?」以前他也有過床伴,但現在居然被心愛的人當做床伴滿足發洩,這讓他如何接受。
  
  這幾天確實是睡在一起了,但斐煥是以照顧為由,強制性的把斐少陽攬在懷裡睡,結果每次都照顧到屁股上去了,越照顧就越糟糕。
  
  斐少陽搞不懂斐煥為什麼生氣,難道他有潔癖,不喜歡他的床伴有其他人?斐煥無辜的摸摸鼻子,正想解釋他沒有其他床伴,斐煥重新拿起報紙,若無其事的看,彷彿不甚在意,漫不經心道:「床伴就床伴吧,以後你也只能有我一個。」以前他認為睡在一起不過就是互相看順眼滿足性慾而已,而現在卻是無法忍受少年以後可能還有別人,要了斐少陽後,心裡想,這人就是他的了,完全是他的了,在這個沒有清白而言的時代斐煥都為這個處男想法驚了下,他的佔有慾也確實太強烈了。
  
  斐煥的打算很簡單,先用床伴的名義把少年拴在身邊,排除別人的可能性,同時他還是把斐少陽當情人對待,對他而言,這是遲早的事。
  
  雖然這麼想,斐煥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裡還是挺煩悶的,有這麼親密的床伴麼,床伴會有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住麼,又在同一臥房睡同一床,互相關心的床伴麼,斐煥開始討厭床伴這兩字了,覺得還是情人愛人戀人好聽得多......雖然以前他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
  
  斐煥抬頭盯了斐少陽半晌,歎息著說道:「少陽,你在不安什麼。」
  
  斐少陽手頓了下,沒有做聲,半刻後撐著疲倦的身體想要出去。
  
  斐煥訝異,「去哪裡?」
  
  「回房。」斐少陽覺得在這裡實在尷尬,突然就和血緣上的親哥哥成為了床伴關係,本以為床伴比情人能讓人容易接受些,但現在別人會怎麼看他,哥哥的床伴而已,而哥哥的情人愛人總比床伴兩字好聽得多,至少不像這麼難堪,一個是性上的關係,一個情上的關係,怎麼會一樣......雖然這種關係不會讓別人知道。
  
  斐煥臉冷了下來,「有第一天就分床睡的床伴麼!」
  
  斐少陽額角一抽,鬼,有睡在斐家主宅,光明正大住進哥哥臥房裡的大床上的床伴麼。
  
  斐煥臉色緩和,視線停留在報紙上,卻一句話也沒真正看進去,用隨意卻不容拒絕的語氣道:「以後你就住在我房間,床很大。」
  
  後面呢,床很大,足夠橫著躺著斜著倒著做愛許多次,難道以後都要洗乾淨了躺床上等著他忙完來做好執行床伴的職責麼。
  
  斐少陽打了個寒顫,突然感覺臀部後面還隱隱作痛,算了,先保住現在後面不受侵犯再說。
  
  斐少陽踱了回來準備繼續休息,身體卻突然被騰空抱起天旋地轉後被壓在了床上,男人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以一種異常曖昧的姿勢俯在他身上。
  
  斐少陽覺得尷尬極了,而兩腿往上的後庭處都產生幻覺似地隱隱作痛,屁股又要受罪了,斐少陽打了個寒顫,笑話,要是再來,他的腰可真要廢了。
  
  斐少陽手抵著斐煥的胸膛推拒,「喂喂,我可沒說現在就要......」

23、餵飽 ...

  斐煥停住動作,看到斐少陽眼裡的恐慌畏懼,沉默片刻,埋首在斐少陽頸窩,手也抱住少年的腰,身體緊貼著身體,滿足的歎了聲。
  
  斐少陽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一面不安,一面慌亂,聽他歎息一聲,心裡一揪,抬起雙腿,不自覺的圈到斐煥腰上,雙手主動撫上斐煥的背脊,低頭含住斐煥的唇,吮了吮,紅著臉,不自在的慢吞吞道:「要是真想要,也是可以的。」
  
  斐煥心裡一激動,不等抬頭,唇就蹭到他頸側舔舐上去,差點就要瘋狂的索取,卻在看到少年身上密密麻麻紫紅的吻痕時,突然停下了動作,抬頭盯著斐少陽,沉默半晌,歎息著揉揉斐少陽的頭,「繼續休息吧。」
  
  斐少陽聽他歎息,再看他滿臉懊惱不願,一副情慾鬱鬱不得發洩的樣子,心裡一堵,什麼意思,都委屈當他床伴了,現在還用疲倦的身體取悅,還要怎麼的不滿意,斐少陽推了一下斐煥的胸膛,冷淡的問,「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別人了。」
  
  斐煥聞言臉登時黑了,心裡吶喊,要,怎麼不要,一手把斐少陽抵著他胸膛的手按在少年腦後,緊接著灼熱的氣息迎面撲去,堵上少年的唇,激烈的親吻,越吻越深,另一隻手也順著少年大腿往上撫摸......
  
  事後,看到男人滿足得逞的神情,斐少陽哀怨的摸摸還在疼痛的後面,懊悔極了,顧不得面子,跑到浴室去洗,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紫紅痕跡時,差點沒鴕鳥似地把頭埋在水裡,恨不得再也不出去見那神清氣爽一臉淡笑狡猾的男了人。
  
  待少年紅著臉出來,斐煥淡笑,「沒事,臉嫩了點。」
  
  斐少陽水嫩的臉上紅暈更盛,瞪了他一眼,想快點出去,想到之前的教訓,又立即折回來往床上一倒,難怪到這時候 都沒去上班,原來是要對他意圖不軌,但斐少陽左想右想也不覺得斐煥是會為一時的性慾而把事業推後的男人。
  
  如此的貼近,反而覺得比真實,他該不會真有什麼目的吧,斐少陽打了個寒戰,縮了縮脖子,若真是,委屈的去上別人,也太可怕了,至少他無法去上不感興趣的人。
  
  斐煥是在斐少陽睡著後,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半晌,然後在他唇角吻了下,才出去的。
  
  ……
  
  達成協議後的後果,是斐少陽又是一天去不了學校,而連著休息兩天後,就到了雙休日。
  
  斐煥長長一段時間沒發洩的後果就是在斐少陽身上狠狠得到了滿足,但顧著斐少陽的身體剛開葷,已經遭受了他連續幾天不加節制的干法,就沒有趁著雙休日這個時候更猛烈的做。
  
  斐煥本想讓斐少陽跟著一起去公司,看著也心滿意足,在斐少陽的堅持下,放棄了,下午下班早點回來陪著少年也是一樣。
  
  斐少陽作為一個男人,睡覺是不大喜歡趴在別人懷裡的,但斐煥也有他的堅持,佔有慾極強的男人晚上非得摟著這人睡覺,不然不安心,總覺得煮熟的鴨子要飛走,按他現在的目的來說,就是要培養感情,讓少年習慣他喜歡他、離不開他。
  
  一日晚上,斐煥下班趕回來,想要早點看到少年,得知斐少陽出去後,臉頓時又黑了。
  
  而此時斐少陽正站在某GAY酒吧門口,進退不得,幾個同學約他出來聚聚,他心裡正賭氣,怎麼想都覺得床伴協議他是吃虧了,不想在家像小媳婦樣等著男人回來臨幸似地,履行他床伴的職責,也是想要和同學熟悉,就爽快應了,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們是要來酒吧,而且是GAY酒吧。
  
  這種地方對他而言既不熟悉也不陌生,此時以這剛成年的身體還不想進去,但都到了地方突然要走,就有點掃興了,而且還是在旁邊同學興致濃濃時。
  
  ……
  
  當斐少陽出來時,看到沉著臉,好似狂風暴雨即將來臨的男人,一時失言,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退後半步,心虛的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麼來了?」
  
  斐煥盯著斐少陽渾身上上下下,見他衣著整潔完好,唇和頸側也沒有什麼痕跡,情緒緩和了點,但臉色依舊很沉,「你在躲我?」
  
  斐少陽扯了下嘴角,竭力鎮定,「沒。」心虛,但不能表現出來,他躲著斐煥是很正常的,總不能一直活在男人的掌控之下,他只是這人一時興趣有的床伴而已,以後男人會結婚,會有家庭和孩子,就像陳柏一樣,或許男人和陳柏的心思一樣只是玩玩,只不過男人玩的是自己血緣上的親弟弟,等到了時候,男人會一邊嬌妻美眷,一邊還要跟他糾纏,陳柏他能甩甩手離開,但這人,想要離開,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斐煥臉色變了變,最後壓抑著怒氣道:「沒有最好,」把門打開,臉色沉道:「上車。」
  
  斐少陽本來想跑的,但都這麼晚了,能跑到哪裡去,最後還不是要乖乖回斐家過夜,猶豫了下,斐少陽識相的乖乖向斐煥走過去。
  
  斐煥本來想擁懷柔政策的,結果少年明顯不買賬,還同幾個公的一起來酒吧這種混亂地方,都不知道有多危險麼,萬一被人盯上......
  
  斐煥深吸口氣,說了上車後,還不見斐少陽有所反應,明面是不想上跟他走,這一下臉色更沉了,直到看到斐少陽終於移動腳步朝他走來,臉色才緩和,把人塞進車裡關上門,然後才走到另一邊進去開車。
  
  斐煥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優雅,但斐少陽就是感覺男人渾身散發著怒氣,令人背脊發寒。
  
  直到車子停下,男人轉過頭,兩道冰冷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己,斐少陽見氣氛不對,連忙要去開車門,卻一下子被安全帶給彈拉回來,再一次斐少陽覺得安全帶是如此的麻煩,而男人車上的安全帶簡直跟他世代有仇,不然怎麼總是違背他的意思。
  
  斐煥見少年陽要跑,想要逃離他,怒氣更盛了,猛的將斐少陽壓倒,粗暴的撕扯他的衣衫,「禁不住誘惑是麼,我來滿足你。」
  
  悲劇重演!這是斐少陽此時心裡的第一個想法。
  
  第二個想法就是情況不妙,後面又要遭殃了。
  
  斐少陽覺得自己都要哭了,想要直接拚命反抗,但忍住了,反而是抬頭主動吻了一下斐煥的唇角,蠱惑的請求道:「不要在這裡。」在這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氣氛下,一個強勢得不得了,一個弱小得放在人群裡就一普通大眾,若是反抗,下場肯定更糟,如果主動,或許男人會被蠱惑得溫柔對待,情緒會平靜得多,說不定還會放過他這次。
  
  斐少陽一邊顫抖,一邊美滋滋的想,都箭在弦上,難得他還能想到這點,求生本能果然強大。
  
  斐煥聽他這麼請求,以為斐少陽已經坦然接受他們之間的關係,享受做愛的快感,很是滿意,揉揉臉,使自己和顏悅色,不要嚇著了少年,盡量柔聲,問道:「你覺得杜敘那人怎麼樣,有什麼好的?」這次不懷好意拉少年去GAY酒吧的人中就有杜敘,其他人都是混在一起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別人不懷好意玩弄人,而且想要玩弄的還是他的人。
  
  斐少陽聞言有一絲困惑,不是要做愛麼,怎麼突然說道杜敘身上去了,他和那人不熟啊,斐少陽使勁想,「他人挺好。」
  
  抬眼看男人,臉色不好,難道是不滿他敷衍的語氣,斐少陽心虛了下,訕訕道:「對人好像挺熱情的,很有親和力,」斜眼偷偷去看男人的臉色,怎麼還不滿,難道是說少了?
  
  斐少陽苦惱,他跟杜敘真的不熟啊,繼續敏思苦想,這簡直是比考試還磨人,「還很大方,長得不錯,功課很好.......」越說越心虛,這完全是敷衍的好吧。
  
  斐少陽小心翼翼的去看男人,心陡然驚了下,果然,男人眼裡是波濤洶湧,沉得很,發現他敷衍的意思了。
  
  斐煥聽斐少陽慢吞吞說著杜敘的好話,臉越來越黑,直到斐少陽停了下來,還盯了他半晌,見他沒有一絲悔改意思,越想越氣,突然推開車門扛起他往豪宅走去,一下子踢開臥室的門,把斐少陽扔在床上,在少年吃痛的呻吟下,優雅的拉領帶,解皮帶,壓了上去扒少年未扒完的名牌衣服,然後好好蹂躪了一番。
  
  該享受時就享受,而且是和這麼優秀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斐少陽雖然被斐煥狂風暴雨的索取嚇到了,但也很享受他激烈的撫摸親吻和進入抽動,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聲......當男人是在滿足他吧,難得有個如此優秀的人願意如此賣力取悅,還不要錢。
  
  但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夾雜著淫靡的意味愈發濃郁的縈繞的鼻間,沉重的呼吸,急促的喘息,都令人沉迷......
  
  後來斐少陽體力不濟,被狠狠蹂躪得精疲力盡,蜷成一團昏昏沉沉的咕噥。
  
  而斐煥看著滿身紫紅的少年,心底滿足,對他而言,斐少陽永遠都是這麼誘人,就像少年後面永遠都那麼緊一樣。
  
  細細摩挲著手下滑嫩的肌膚,斐煥又開始惱悶,雖然斐少陽這身體初嘗情事,他開始也天天都滿足少年,也就是這兩天看斐少陽疲倦,擔心不加節制對他身體造成傷害,才忍下慾望沒有再索取,反而更多的是照顧安撫,畢竟是不到二十歲得身體,結果一轉身,就見少年去了酒吧那種地方慾求不滿去了,而且是和對他虎視眈眈的同學一起去的,怎能不令人氣憤。
  
  斐煥心裡打算好,以後出門前都得把少年餵飽了才放心。
  
  若是斐少陽知道這是斐煥天天睡他,害他腰酸,後面受罪,天天渾身吻痕的原因,哭都得哭死。
  
  斐少陽也很鬱悶,好像怎麼也滿足不了男人永無止盡的慾望,斐煥體力怎麼就那麼好呢,他也算是男人吧,力氣卻.....千言萬語,都不及搖頭苦歎更能表達他的辛酸與無奈......
  
  ……
  
  事後,斐少陽強烈抗議不能他要自由,結果被堵在家裡寫檢討。
  
  斐少陽沒面子,都二十好幾了,還寫那種小學生才會寫的檢討書。
  
  正對著男人憤憤不平,想要抗議時,斐煥抬眼,揚眉,「不服?」
  
  斐少陽張開的嘴巴立即閉上,雖然很想開口反抗,但想到還隱隱作痛的後面,乖乖閉上了嘴,雖然做愛時自己也爽到了,但被異物侵犯的滋味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斐煥滿足了慾望,臉雖然有些沉,但比先前要好得多,冷著臉問道:「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我沒有錯,斐少陽心裡如是吶喊,抬頭看了斐煥一眼,扭頭,提筆,心裡愈發覺得不平,怎麼感覺越活越回去了。
  
  斐煥心下欣慰,不錯,少年總算沒辜負他的一片癡心。
  
  斐少陽刷刷的奮筆疾書,繼續不平,他明明沒有錯,怎麼覺得在男人面前就心虛起來了。
  
  放筆,收手,一氣呵成,偏頭看向斐煥,按捺下心虛,不動,見男人也沒動,乖乖的把所寫檢討呈上去,站在一旁想做錯了事的媳婦。
  
  斐煥很滿意少年的舉動,如此溫馨的場面,差點就激動得拉斐少陽坐在他腿上纏綿親密,訴說情話,雖然情話不像他的風格,但少年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帶他都熟悉得不得了。
  
  本是淡笑滿意的臉在看到檢討內容時,斐煥頓時又黑了,斐少陽這哪是寫檢討,明明是在指責他的七宗罪,禁忌、亂倫、無後、不孝……都寫上去了,還每一條都理所當然。
  
  斐煥越看臉越黑。最後抬頭看向斐少陽時,臉上笑容笑得扭曲,「不孝,無後?如果你能生,說不定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小孩了。」

24、渣攻退散,忠犬誘攻 ...

  他還真說得出口,斐少陽聽得嘴角直抽抽,默默扭頭,手卻不由得去摸肚子,好像活怕那裡像女人一樣突然蹦出個孩子來。
  
  斐煥被他這副舉動逗笑了,「你想要,我們就要個孩子。」就算少年再怎麼想親自生,也遺憾的不能生孩子。
  
  斐少陽額上黑線滑下,說得好像他肚子裡真能蹦出個孩子似地,要真是那樣,還不得嚇死人,斐少陽抖了幾抖,連連搖頭,「誰想要了,不要,我不要,你要可以自己去生,結婚什麼的都隨便......」果然是要結婚啊,男人生不生得出孩子,不關他的事。
  
  斐煥臉僵了下,攬過斐少陽,「好啊,我們去結婚......可惜你現在年齡還不夠,得再等幾年。」
  
  斐少陽抽搐著嘴角看他,斐煥微微一笑,目光含柔,「我等你長大。」
  
  斐少陽這下不用表情表達他的意思了,直接用手去推他,側移幾步,想要退縮,想要遠離,面對斐煥,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人總是歪曲他的意思,怎麼說也說不到一塊去。
  
  斐煥喜歡斐少陽的每一個神情,輕鬆的揉著他柔軟的發,淡然道:「我說真的,可以用代理母孕,有你我共同的血緣。」
  
  「不是那個的問題,」斐少陽扭頭,那種科技也聽說過,但他現在二十不到,又沒有足夠的錢財,就要當父親,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
  
  斐煥遺憾的歎了口氣,「那先不說吧。」
  
  歎氣是什麼意思,他遺憾個鬼啊,斐少陽不悅扭頭。
  
  ……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斐少陽白天去學校,晚上回來滿足那處在發情期的男人。
  
  經過酒吧一事斐少陽變乖了許多,應該說是在床上變乖了許多,斐煥對此很滿意,很欣慰,盡情的享受少年,感覺很不錯。
  
  而面對男人的淡笑,斐少陽只得默默扭頭,後面受罪,他能不乖麼。
  
  ......他不乖,後面也都得乖了,他都沒那個自覺,後面就天天等著男人的臨幸,斐煥一來,那裡就一張一合的勾引,好像都不長在他身上似地。
  
  ……
  
  幾個月過去,斐少陽也習慣了與斐煥的做愛,偶爾在床上還會主動。
  
  一日,斐少陽放學被人堵在路上,開始就是攔腰摟住他湊過來親密,還動手動腳的,說輕薄斐少陽肯定不樂意。
  
  那人笑道:「我以為你會繼續糾纏不休。」
  
  你以為你是誰,斐少陽無言,看來是『斐二少』以前認識的,反正他是不認識,能把人堵在路上說這種話,還動手動腳,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斐少陽推開男人,現在只得無奈解釋:「我忘了你。」不管這人是誰,都與他無關,斐少陽不想與『斐二少』以前認識的人扯上關係。
  
  「你能忘?」男人覺得好笑。
  
  他這副自大是從哪裡學來的,或許就是天生來的,斐少陽對這種人提不起好感,無語道:「沒什麼忘不了的。」他能忘了陳柏,『斐二少』就能忘了這人,除非賤得無藥可救,不值得的感情,斐少陽寧願不要,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即便是忘了誰也忘不了我,」男人明顯不信,趁機迅速在斐少陽臉上親了下,還想繼續。
  
  斐少陽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已經推開男人,連忙退後了幾步,抬手猛的擦了擦被親的地方,差點沒條件反射的扇男人幾下。
  
  男人詫異,皺了皺眉,「你跟變得不一樣了,這若是放在以前,你肯定會高興得忘了形。」能主動來找他,還親他,『斐二少』不該是激動得忘形麼,怎麼這副嫌惡反應,或許是還在生氣,或許是故意欲拒還迎的。
  
  斐少陽沒有聽他說話,恍惚的看著自己擦了臉的手掌,他是不是,反應太大了,以前即使厭惡,也不至於如此強烈的表現出來。
  
  男人見斐少陽沒有回應,不悅道:「你變了心?」觀察少年的神色,不確定的問,「你跟斐煥在一起了?」
  
  斐少陽心裡緊了下,冷淡的看了男人一眼,轉身要走。
  
  唐宇神色突然變得十分嚴肅,粗暴的拉住斐少陽的手臂,擋住他的去路,「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斐少陽臉也沉了下來,甩手,「放開。」
  
  手臂有一種硬生生的疼,咬牙道:「我跟你無話可說。」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唐宇根本不顧斐少陽的掙扎,又問了一遍,臉色異常陰沉凶狠。
  
  斐少陽覺得自己忍無可忍,前世今生活得都太憋屈了,現在居然對這副暴風雨來臨的跡象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臉色沉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是誰?」
  
  唐宇訝異,斐少陽趁機掙扎開了他的手,側移幾步遠離。
  
  「別鬧了,」唐宇有些不耐,看了斐少陽認真厭惡的神色,帶點詫異的問,「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斐少陽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不想再與這人有所聯繫。
  
  唐宇忍不住笑了起來,略帶淡淡的嘲諷,「出車禍時你打電話給我,連要死了都想求我去見你最後一面,現在居然問我是誰,斐少陽,這就是你想了快半年,才想出來吸引我的法子?你腦子可真好使。」
  
  還真是難得他還記得『斐二少』出車禍快半年了,斐少陽瞭然,這人就是傳說中得渣人唐宇,喜歡的是斐煥還去招惹『斐二少』,想要爭奪斐煥的東西,傷害斐煥的親人,還想得到他的人,做人居然能渣到這份上來。
  
  斐少陽像看人渣一樣看眼前這衣冠禽獸,真不知有什麼好的,居然能讓『斐二少』寧願背叛斐家,也要和他在一起。
  
  唐宇觀察著斐少陽的神色,見他似乎想起了自己,解釋道:「別賭氣了,那時我正在開會,無法騰出身才沒有及時去找你。」
  
  斐少陽聽得直想搖頭,當他是啥子哄呢,這種謊言只會旁人都氣憤,沒有及時也不至於快半年才來,如果真在意,會為了一個會議,不去見『斐二少』最後一眼?
  
  現在解釋也就算了,居然還毫無誠意,漫不經心,一副敷衍語氣,看起來都令人窩火,真當他是便宜貨的傻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斐少陽幾乎可以想像『斐二少』以前過的『好』日子了......那也是自找的。
  
  斐少陽直覺唐宇來找他是有什麼目的,不然剛剛還一副嘲諷樣子,現在居然還難得的變臉開口解釋......雖然毫無誠意......斐少陽思量著他手上已經沒了這人想要的股份,難道現在還想要他去偷公司機密,那也太可笑了......又或者,是想要利用他接近斐煥?
  
  斐少陽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他也莫名會有這個反應。
  
  斐少陽面無表情道:「車禍後我去過夜X酒吧,見過你。」
  
  唐宇聞言臉色微變,夜X酒吧是他經常去的,前段時間因為家族遺產問題還去得尤為厲害;理智回來,看眼前是一向迷戀他的沒腦子的男孩,而且早知道他的風流事也還是一如既往的癡戀他,不由得放鬆下來,不以為意,「男人在外應酬,免不了場面上的應付。」
  
  「……」斐少陽不知該說設麼好了,對這種自負的人他是無話可說,要是真不願意難道還有人會把刀子架在脖子上逼他去當面與人調情,就差當眾上演活春宮,上次在夜X酒吧角落裡看到的場面可真震心。
  
  現在居然還把他當女人一樣敷衍,而且還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理由,以為他和『斐二少』一樣是賤受呢,斐少陽抖了幾抖,覺得還是趕快離開,繼續跟這人呆在一起太掉價了,唐宇丟得起這人,他還丟不起這個臉面。
  
  斐少陽要走,唐宇又要阻擋,「別鬧了,你難道還不信我麼。」
  
  難道我該信你麼,斐少陽心裡如是反問,真想像鴕鳥似地把頭埋在地下,現在這樣糾纏真是太丟人了。
  
  「斐少陽,」突然一聲聲音傳過來,斐少陽與唐宇齊齊轉頭。
  
  只見杜敘慢悠悠的走過來,臉上還掛著輕鬆的笑容,把手臂搭在斐少陽肩上,「還以為你先走了呢,我們一起出去吧。」
  
  斐少陽愣了幾秒,理智迅速回歸,甩開唐宇的手,轉身往外走去,「好啊,現在就走吧。」
  
  斐少陽沒有再看唐宇,把杜敘的手拉離,心裡有些亂,他現在好像除了斐煥,誰也不想去親密,以後即使離開了斐煥,也可能不想別的男人碰他,這種情況也不太妙,他是同性戀,但還不至於只對一個男人有興趣。
  
  天天都與斐煥在一起,哪來的思念,他一味迴避,現在突然恍悟他還是很思念男人的,剛才面對唐宇,即使再怎麼知道反抗的下場可能會更糟糕,但他還是反抗了,但次次面對斐煥時,他都只是半推半就,有時還沒有掙扎,任憑男人索取,他可以忍耐斐煥的同時也享受其中,可是卻無法忍耐唐宇的碰觸,更不用說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厭惡。
  
  杜敘已經習慣每次手臂都被斐少陽毫不猶豫的拉開,現在也不在意,笑吟吟的蠱惑,「他跟你關係好像不好,要不要來我身邊,肯定不會再發生這種性騷擾的事情。」
  
  「你才是性騷擾。」斐少陽沒好氣道,正需要發洩一下,杜敘這個總是笑瞇瞇的人就來了。
  
  杜敘不以為意,反而是笑臉相迎,「最近你都是春光滿面的啊,有什麼好事情跟哥分享分享。」
  
  在斐少陽愣怔中,杜敘湊過去曖昧笑道:「有男友了?被滋潤得不錯啊,你就該找個人好好疼愛你,可惜我很遺憾的沒能成為那個人。」
  
  斐少陽無意識的抬手想要去摸臉,到半空突然僵住了,臉一時紅一時白的,惱慍道:「沒有的事。」
  
  「唉唉,」杜敘作勢歎了幾聲,聳聳肩輕鬆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什麼時候覺得還是我最好了,可以隨時來我身邊,我比任何人都能更滋潤你。」
  
  說罷杜敘在斐少陽臉上舔了一下,位置正好是被唐宇碰過的地方,然後在斐少陽推人之前,迅速跳開,暢快的笑了。
  
  斐少陽臉色鐵青,又抬手準備猛地去擦,擦了幾下僵硬的看著自己的手,神色茫然。
  
  此時快走到校門口,看到外面等候的車,杜敘佔便宜的拍拍斐少陽的肩,「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斐少陽從愣怔中回神,也看到了車,再看看杜敘,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真可愛,」杜敘輕鬆的笑了笑,出校門往另一邊走去,留給斐少陽一個背影,「可惜我們不同路,如果你能搬來跟我一起住就好了。」
  
  「……」斐少陽看了一眼杜敘的身影,再扭頭默默的朝熟悉的車走去。
  
  ……
  
  回去的路上斐少陽異常沉默,心煩意亂,甚至有些慌亂不安,或許,他可能是喜歡男人的。
  
  到達斐家主宅,像往常一樣回房,卻在看到屋內只著睡衣,露出大半個胸膛,正神清氣爽,用那麼優雅的姿勢坐著的男人時,愣了。

25、勾引 ...

  這是什麼情況?
  
  男人什麼時候開始在家裸奔了?
  
  此時男人瞥見少年回來,動作優雅的解開浴衣帶子,朝他走去。
  
  斐少陽睜大眼睛看著一步步走進的優雅男人,心跳加速,熱血沸騰,可是下一秒,退後轉身,緊接著就要奪門而出。
  
  斐煥本來是按網上步驟來,正細細欣賞少年的反應,心中甚是得意,讓你總是一副受了委屈被強X的樣子,弄得他床上竭力伺候,床下還要安撫討好,現在還不是被勾得三魂丟了七魄,
  
  可是轉眼間一見少年準備奪門而出,斐煥臉色頓時變了,在少年手碰到門上時,迅速攔住斐少陽,扛起來扔到床上。
  
  特意在網上搜過,適當的引誘會增添不少情趣,少年臉嫩不主動來引誘他,只得換他來引誘少年,若不是為了吸引困住斐少陽,他也不會做到如此。
  
  可,怎麼忙了這麼多,卻一點用也沒有,剛還臉紅的少年還被嚇得差點就要奪門而出了。
  
  ……
  
  斐少陽被扔到床上,顧不得摔疼的肩,怒視斐煥,無聲的訴說不滿,這看在斐煥眼裡,更是添了種異樣風情。
  
  可是,少年為什麼總往床另一邊縮去,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床事上少年不也每次都爽得暈過去。
  
  斐煥過去摟住斐少陽,即使前戲失敗,後續也可繼續,於是在他耳畔吹氣,放開勾引......
  
  可是,幾分鐘過去,他已經累了,少年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一點反應都沒有,身體顫抖,卻不是敏感的顫抖,眼裡反而有些害怕,斐煥頓時洩氣了似地躺在床上。
  
  若是放在平時與斐煥滾床單時斐少陽身體會立即敏感得頓時起了反應,可是現在他卻被斐煥如此詭異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來,目瞪口呆的僵住身體,這簡直比他借屍還魂重生還來得詭異,這才是傳說中的鬼附身麼?
  
  斐少陽身體還在顫抖,斐煥心裡陰悶,在他分身上捏捏,撫摸,「連這裡也會沒有反應麼。」
  
  斐少陽被撫弄得驚喘一聲,瞪大眼睛看他,「你是斐煥麼?」斐少陽越想越覺得詭異,打了個哆嗦,該不會也有人佔據了身體......
  
  斐煥看著他愣了幾秒,隨即釋然,臉上的陰鬱一掃而光,原來少年不是沒有反應,而是他的舉動太過反常,嚇著了少年,有過重生經歷的少年對那些自然敏感些;斐煥笑著摟過少年在他臉上親了幾下,「當然是我,好不容易決定當一回誘攻來引誘你,結果卻是落得這副下場。」
  
  斐煥像往常一樣享受的舔向斐少陽的唇,「有人這樣伺候過你麼?」
  
  斐少陽怔怔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水嫩的臉上驀地一熱,捏捏斐煥的胸膛,「真的是你啊。」
  
  斐煥失笑,摟著少年翻身,讓斐少陽趴在他身上,有些得意的揚眉道:「今天讓你主動一次。」
  
  斐少陽愣了下,呆呆的看著斐煥,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後,臉驀地紅了,其實......他更喜歡被人從後面進入。
  
  .......但是......現在機不可失......就一次......不管怎樣......也想上一次......
  
  斐少陽為這樣的想法,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尷尬道:「你後面還沒有人碰過吧,第一次會很疼,受得住麼?」
  
  見男人臉色瞬間變了,以為他是不安害怕,斐少陽立即柔聲安撫,趴下在斐煥臉上連親了幾下,「我會很小心,不會弄疼你的。」鬼,第一次怎麼小心也會很疼的,但想到他是第一次碰男人的人,斐少陽就興奮,心裡的小惡魔跳出來,尾巴搖啊搖......但看斐煥難看的臉色,斐少陽洩了氣,男人明顯是不信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小心得不傷害到男人後面。
  
  斐煥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忍不住力氣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下斐少陽的臀部,「想什麼呢,我說的是你自己主動坐上來,你也知道老子沒被人上過,居然還想打我後面的主意,皮癢得想要我竭力在床上床下『伺候』你麼。」斐煥咬著牙特意加重了『伺候』兩字。
  
  「……」斐少陽縮了縮肩,原來是他想歪了,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可是要主動坐上去,那麼淫蕩的事情他還沒做過。
  
  斐煥捕捉到斐少陽眼裡閃過的失望,心裡頓了下,隨即笑得狡猾,瞇起眼危險逼近,「怎麼,你還想著上我?」
  
  斐少陽打了個哆嗦,立即否認,就差擺手,「不,不,我沒想過......」在這之前他是真沒想過,若不是男人的話,他很長一段時間估計也不會想,畢竟男人喂得他很滿足。
  
  斐煥沉默半刻,看進少年眼裡,猶豫道:「……若是你真想……」
  
  「你真的肯讓我上?」斐少陽激動得立即接話,手不停的在斐煥胸膛撫摸,真好的身體,他還從沒見過這麼柔韌的肌膚,現在居然躺在他身下,完全是他的,都感覺彷彿不真實。
  
  斐少陽很少主動撫摸他,還是如此的愛不釋手,斐煥被撫摸得很舒服,心裡也很舒坦,但還是為斐少陽的話冷眼掃向他。
  
  斐少陽頓時矮了個肩,討好的在斐煥身上胡亂親吻,「我說笑的,我怎麼會想著上你呢,天天被你伺候著,我享受都還來不及。」
  
  斐煥一聽這話心裡更是樂開了花,手也從少年名牌襯衫底下伸進去,從少年最敏感最纖細的後腰捏了過去,膝蓋開始蹭著少年的下面,「跟我在一起真的很享受?」
  
  斐少陽腹部燥熱,難耐的低吟了聲,他好像真的很喜歡男人了,閉了閉眼睛,低頭舔向男人的唇角,「是真的......」
  
  斐煥滿意的張嘴含住少年的唇瓣舔舐幾下,「還想不想著上我?」
  
  斐少陽愣住,同時身體也僵住了,斐煥摟著著這身體失笑,少年還真想上他啊,斐煥淡笑道:「看你以後的表現再決定。」想上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NN年以後,還得完全成為他愛人之後,斐煥為這種想法好笑,他從來都是1,現在為了少年,都混到這個地步了。
  
  斐少陽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了,男人這是答應了麼?
  
  斐煥已經習慣斐少陽的遲鈍,攬過少年的脖頸拉近,抬頭吻著他的唇角,「現在該主動伺候我了吧。」
  
  雖然他更喜歡占主導地位,看少年在他身下淪陷得意亂情迷,但偶爾也想讓少年主動與他親密,這種感覺很好。
  
  斐少陽面上一熱,張了張嘴,很想說『我可能喜歡你』之類的話,但最終是什麼也沒說,說了又有怎樣的後果呢,他不願去想,暫時就這樣,說了可能連現在這樣親密貼近的機會都沒有了。
  
  肉體與情感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他們在肉體上能發生關係,但感情上愛上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斐少陽低頭去扒男人的睡衣,那白皙結實的胸膛很快裸露出來,斐少陽開始撫摸斐煥的胸膛,撫摸他的身體,吻著淡淡的清香中夾雜著糾纏在一起的令人熱血沸騰的男性氣息,心裡的煩惱很快消去,轉而是帶著興奮的親吻著這完美的身軀,這樣優秀的人,現在居然是他的,還被他霸佔了這麼久,斐少陽激動得愛不釋手的撫摸,趴在男人身上親吻。
  
  少年對他的身體很喜歡,斐煥對這個效果很滿意,聞著斐少陽身上的體香,斐煥腹部燥熱,下面就很快漲了起來,少年的親吻撫摸對他很受用。
  
  ......雖然即使少年在上面,占主導地位的還是他,但真想翻身壓上去,再狠狠的要少年。
  
  斐煥很少在慾望上委屈自己,這麼想的同時,也這麼做了。
  
  斐少陽趴在男人身上親吻享受時,突然天旋地轉,還未反應來,就被斐煥壓在了身下,緊接著唇也狠狠的被堵住,那一雙靈活溫熱的大手在他白皙滑嫩的肌膚上時輕時重的撫摸揉捏,揉出一片紫紅。
  
  那細膩而又略帶粗魯的觸感想像電流一樣,通過男人的手指,傳到肌膚上,讓少年心都興奮得跟著癢了起來,難耐的低吟,時而扭動燥熱的下身,想要得到發洩。
  
  斐煥的唇曖昧的流連在斐少陽唇角臉龐,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撫摸,流連在大腿內側細細摩挲,引得少年身體敏感得一陣顫慄,伴隨著微顫,是少年斷斷續續難耐誘人的低吟。
  
  斐煥能夠感覺到斐少陽今天回來心裡的煩亂,適時的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斐少陽不說,斐煥突然適時適當加重了力氣的揉了一下硬物,然後捏住頂端逼問,非得弄得斐少陽難耐的扭動身軀,嚶嚶啜泣求饒,意亂情迷,在床事上,一向他說了算,只有這時,少年的話是最誠實的,也是最好逼問的。
  
  斐少陽驚喘著揚起了頭,露出纖細的脖頸,斐煥低頭吻了上去,在他頸側留下點點紅痕,像花瓣飄落一樣唯美。
  
  斐少陽此時配合的仰頭低吟,手撫摸著斐煥的背脊,一面理智的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一面又經不住誘惑的沉淪。
  
  斐少陽心裡也委屈,明明不關他的事,卻做了點事都要在男人面前心虛,為了前面後面少受罪,還是乖乖告訴他,不讓慾望發洩是最不人道的了,斐少陽忍住從口中發出的低吟,此時還竭力鎮定小心翼翼試探道:「我今天遇到唐宇了......」

26、懲罰,奪愛 ...

  斐煥動作一頓,抬頭看進斐少陽眼裡,示意讓他繼續。
  
  斐少陽被看得心虛,勉強牽起嘴角乾笑兩聲,最後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剛轉頭停頓下來男人就捏住他的下巴掰過來,視線再次相交,斐煥臉色沉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斐少陽訝異,「你怎麼知道?」
  
  斐煥陰沉著臉,手摩挲著少年纖細白皙手臂上的淤痕,「這是他弄的?他還碰了你哪裡?」
  
  斐少陽心裡堵了下,從他臉上移開視線,悶聲道:「其實也沒碰哪裡。」
  
  「也就是碰過了?」斐煥板著臉,眼神冰冷,帶著冷漠的意味看身下漂亮乾淨的少年,這人每夜都在他身下輾轉承歡,被他一次次佔有,卻還感覺人不完全是他的。
  
  「……「斐少陽不知該說什麼,只得閉上嘴乖乖的躺著。
  
  斐煥盯著他的視線無比冰冷,冷聲問:「你還忘不了他?」斐煥知道這身體內是另一個人,對唐宇不該還有那種情愫,但他就是吃味,若是舊情復燃,又或者少年和他那傻弟弟一樣一眼就看上唐宇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然現在視線游離,心虛什麼......雖然他覺得唐宇實在不夠看。
  
  斐少陽想到那動手動腳的人渣,心裡氣憤,現在又被斐煥認為他會看上那種人,覺得太掉價,當即就憤怒了,「你胡說。」他再怎麼不濟,也不會看上那人渣中的極品。
  
  斐煥意味不明的盯著少年,屋內一片寂靜。
  
  半晌,床上陡然傳出粗重急促的驚喘聲,緊接著是綿綿不絕的呻吟,偶爾夾雜著帶著曖昧情慾的嗔罵,惹得斐煥更深更快的埋進他的體內......
  
  斐少陽後面的熾熱緊窒的包裹著斐煥,被折騰得腰都在抖,叫的聲音不受控制,羞愧難當別過頭,憤恨的想,別想他承認這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還沒想通,唇又被男人舔咬,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腰下都在抽搐,怕後面受罪,抓住男人的肩,乖巧討好的迎合起......
  
  ……
  
  最後,斐少陽體力不濟,被蹂躪得精疲力盡,在床上抱怨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要說的話,抬起疲憊的眼睛看向斐煥,「他問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斐少陽心裡是緊張的,同性戀這種事情本身就不好讓人知道,而且他們還是兄弟,到時候可能會分開,連床伴關係都不是了,若是被人知道,可能會毀了斐煥。
  
  斐煥知道他指的是誰,繼續給斐少陽揉腰,每次做完後除非少年暈過去,他都得好好安撫一番,不然下次就沒那麼容易讓少年主動上床了,總不能次次用強。
  
  斐煥揉了揉斐少陽的臉,好笑的問,「你一直就在為這事不安?」
  
  斐少陽本以為斐煥會有所反應,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平靜,如此坦然,沒有絲毫的詫異,此時倒是讓他詫異了。
  
  斐煥語帶寵溺,沉穩的安撫:「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只要留在我身邊,其它的交給我就行了。」
  
  斐少陽懷疑的看向他,斐煥捏了捏他的臉頰,補充道:「以後他再找你不要理會,更不要讓他碰你的任何地方,再有下次,小心後面受罪。」
  
  「……」
  
  ……
  
  兩人剛在一起不久,斐煥想要斐少陽每一刻都呆在他的視線裡,隨時的親密索取,被斐少陽抹汗的拒絕了。
  
  經過這事,他又想在斐少陽閒暇時就帶他去公司放在眼前,在少年強烈的抗議下,不得不又放棄了。
  
  為了補償,斐少陽半推半就的答應男人床上床下一些不平等的要求,雖是這樣,斐少陽心裡還是流過淡淡的暖意與柔和的感動,不管怎樣,被人在乎和需要的感覺真好,他更享受這種被人守護的滋味。
  
  斐少陽天天承受著被男人滋潤的的快感,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把這裡當家了。
  
  ……
  
  再一次見到唐宇是在斐家,那時他帶著妹妹唐嘉來訪。
  
  斐少陽對他們很是無語,特別是最後唐宇要與他單獨說話,留下唐嘉與斐煥單獨相處。
  
  唐宇漆黑的眼眸深深凝視著斐少陽,「來我身邊吧,即使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我也要你。」
  
  斐少陽臉黑,什麼叫做什麼都不是,他現在還是斐家二少,還是斐煥的人呢,這人是非要拆開他與斐煥麼,得不到男人,就來求而得其次,還認為自己損失了什麼似地,說一句,以為他會眼巴巴的拚命搖尾巴跑過去。
  
  斐少陽側移幾步,悶聲反問,十分愉快的潑他一瓢冷水,「你認為可能麼?」
  
  唐宇冷聲問:「斐家直系可就是你們兩兄弟,現在亂倫,你認為他會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不結婚生子,還是你很享受被哥哥當做暖床人,被外人當做被包養的玩物?若是被人發現這種事情,你以後永遠都上不了檯面。」
  
  斐少陽心裡疙瘩了下,不為所動的回視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唐宇皺眉,語帶擔憂的說:「你跟他……」
  
  「他是我哥,」斐少陽斜眼,不理會他明面上偽裝的擔憂,直接道:「我們兄弟二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個外人來插手吧,他是我哥,僅此而已。」
  
  唐宇眼神若有所思,「你認為跟我在一起不好?」
  
  斐少陽語調略帶嘲諷的反問:「你會為我而不結婚生子?」
  
  唐宇頓了頓,為難道:「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難得他還一副為難的樣子,斐少陽聽得嘴角直抽抽,這樣如此自負的人,真的很……可笑。
  
  他無語的搖搖頭,一邊往斐煥那裡走去,一邊淡淡的說道:「我跟你不可能,還是少說那些令人嘲諷的話語。」若是『斐二少』還答應這人的提議,那還真不可思議,跟自家人在一起,總比跑去給毫好不珍惜的糟蹋好,還得去倒貼。
  
  唐宇攔住斐少陽,「跟他在一起有什麼好。」
  
  斐少陽無意與他爭論,更是不屑在這事上與他有所糾纏,繞開他繼續往外走去,當來到斐煥身邊時,看到唐嘉臉色勉強牽起笑容,與之前的巧笑倩兮相比,完全兩個樣,雖然還是眼波流轉的一個美人。
  
  ……
  
  待唐家兄妹走後,斐少陽很想問斐煥他們說了什麼,但覺得那是女人爭風吃醋的把戲,他問不出口,太掉價了,只得臉色也很不好的看向斐煥,這表情,活像在生悶氣鬧彆扭的小情人,讓斐煥看了心情大好,攬過少年的腰,溫柔的貼上他柔軟的唇,輾轉纏綿,糾纏片刻才鬆開,哄道:「生悶氣了?」
  
  斐少陽聞言臉一黑,嘴角直抽抽,立即就要推開男人,太丟人了,像被對待女人一樣抱在懷裡哄著,還是這種無意義的話語。
  
  斐煥扶住他的腰,強勢把他控制在懷裡,斐少陽微微喘息,腰有些軟,羞愧難當,憤恨道:「放開。」
  
  少年聲音因喘息而染上些許曖昧親密的意味,有點撒嬌彆扭的嫌疑,斐煥攬斐少陽坐在腿上,埋首在他的頸窩,唇舌濕熱濡濕,在頸側柔軟的地方舔舐。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像電流一般,驟然通過全身,酥麻的感覺令人不由得渾身顫慄,心都癢了起來。
  
  斐少陽羞愧的死咬著牙沒有掙扎,這時候還在客廳內,雖然斐家主宅的傭人看見他們如此親密亂倫都跟沒長眼睛似地,但當要他著別人的面像女人一樣掙扎起來,就太丟臉了。
  
  ......被當做女人一樣在眾人面前輕薄對待,連掙扎都不能,好像也很丟臉......
  
  就在斐少陽冥思苦想到底哪樣更丟臉時,斐煥沒有繼續做讓他不自在的舉動,但仍舊是抱著這人,告訴他道:「之前唐宇是想讓唐嘉與你聯姻。」
  
  斐少陽本還在為情慾掙扎為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弄得有些愣怔,反應過來後嘴角抽了一下,感情唐宇一開始他自己想要得到斐煥,還讓他的妹妹唐嘉嫁給『斐二少』,真是貪心不足啊,難道唐宇還想連斐家兄弟兩人都兩手抓在懷裡,為達目的,還把無辜的妹妹牽扯進來。
  
  斐少陽狐疑的看向斐煥,臉色難看的逼問:「你曾經是不是也想讓我去聯姻?」
  
  斐煥頓住,怔怔的看著少年。
  
  斐少陽見此臉色變了,伸出兩手齊齊去捏男人的臉頰,還不時揉一下,咬著牙一字一句問道:「你還真那麼想過?」幸好他重生得及時,不然現在可能已經有了個未婚妻,又或者重生到幾年後,可能連孩子老婆都出來了。
  
  斐煥也不惱,任由斐少陽任性的去捏他的臉頰,對少年在他面前沒規沒矩的反而還很享受,其中一個理由就是這樣可以讓他理所當然的『懲罰』斐少陽。
  
  斐煥纖細修長的手順著腰線滑到少年臀部,揉了幾下,親密的摟著少年,曖昧的哄道:「我怎麼會有那種想法,誰敢讓你去聯姻,我肯定讓他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臀部又被侵犯,斐少陽不自在扭動了幾下,臉上竟略略有些發紅,斜瞥了斐煥一眼,眼波流轉,明顯不信,也就是現在讓他去聯姻,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對女人硬得起來,現在才十九,結婚明顯太早,想都沒想過,即使是前世,他好像也沒有過結婚的打算。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斐少陽及時縮回了手,他好像越來越大膽了,一點也沒有對待兄長的尊敬,在這人面前還越來越像小情人放縱了,斐少陽被這個想法弄得恍惚了下,別過頭面無表情道:「唐嘉好像是喜歡你的。」
  
  斐煥失笑,對少年的吃醋很是享受,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道:「所以才來說親事。」斐少陽早已有親事,這事讓斐煥心酸,少年還小,他不知該怎麼開口告訴他,雖然斐少陽的靈魂不是斐家人,但畢竟是父母指定的婚事,一邊是正常家庭,前途光明,一邊是兄弟亂倫,前路漫漫,少年會怎麼選擇呢。
  
  斐少陽一聽呆了,推開男人的手,訝異道:「你要結婚?......唐宇喜歡你,居然讓他妹妹嫁給你......還真大方,娶一送倆。」斐少陽一唱三歎,心下卻是菲薄,渣得可以,連親妹妹都可以拿來算計,他就再怎麼也幹不出這等事。
  
  斐煥聽得額上青筋直跳,用力拍了一下斐少陽的臀部,臉色不好,咬著牙慍道:「大方什麼,他是想讓唐嘉與你訂婚。」

27、霸道 ...

  「……」斐少陽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的臉龐,一時消化不了那意思。
  
  斐煥臉色沉道:「聽到要訂婚,你高興了,看上她了?」清楚的知道斐少陽喜歡男人,他吃醋,來了女人,他本以為不用擔心,結果卻還是忍不住醋意大發。
  
  斐煥見斐少陽訝異的不知是喜是惱,心中愈發沉冷,陰冷的的問道:「你真看上她了?」
  
  被男人冰冷的語氣震懾住,斐少陽打了個哆嗦,勉強牽起嘴角賠笑:「怎麼可能......我還這麼小......」
  
  這下斐煥臉色更不好了,危險逼近,「也就是長大會結婚?」
  
  斐少陽心中咯登一響,看著男人暴風雨般陰沉的臉,乾笑兩聲,「我可沒這麼想過,」偏頭一人喃喃自語琢磨道:「剛才唐宇還說讓我跟他,這下又唐嘉與我訂婚,什麼意思......」
  
  「原來是你想要娶一送倆,還犯過來質問我。」斐煥冷笑,氣得顫抖的手真想掐住這人的脖頸,人都是他的了,怎麼就一點也不明白他的心意,別以為他不知道少年的心思,不就是想要在外勾三搭四,想要找個固定情人,然後把他甩掉,與情人去相伴一生,你儂我儂,甜甜蜜蜜。
  
  ......要男人,他不就是個現成的在這麼,斐煥忿忿。
  
  斐少陽看男人狂風暴雨的臉龐,感覺不妙,縮了縮肩,想要打溜道:「我走了。」
  
  說完就要從斐煥腿上下來,還為完全下來,就又被斐煥抱著往懷裡去了,斐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臀部,「走哪兒去,我還沒問完了!」
  
  「……」斐少陽默默扭頭,多少年沒人打過他的屁股了,這一重生,就感覺回到了小時候,做點事情莫名的就引得男人的不悅而被『懲罰』,還是被壓在床上,不做事,也還是要被『懲罰』,兩難啊。
  
  斐少陽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顫了幾下,淡淡道:「……你問吧。」
  
  這什麼態度,難不成還真看上他們兩兄妹,現在跟著外人跟他賭氣了?斐煥額上青筋直跳,冷笑問:「你還對他有意思?」
  
  他?斐少陽一時還反映不過來,等緩過來後嘴角抽得快沒感覺,就差跳起來大聲反駁了,斐少陽一字一句冷淡道:「怎麼可能。」
  
  「那你答應跟他了?」斐煥臉色依舊陰沉。
  
  斐少陽感覺越扯越離譜,趕緊打斷,否認,「沒,真沒......我還看不上他。」他還是真看不上唐宇,即使那人身價不錯。
  
  斐少陽這話對斐煥挺受用的,臉色當即就緩了下,看不上唐宇,現在又與他發生關係,還曖昧的抱在一起,也就是他能入得了少年的眼,少年默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斐煥摸摸下巴,瞇起眼道:「做得好,他看起來人模狗樣,實則黑心得很,以後他再問這話、再有這心思你都要直接拒絕,不要被他騙了。」他還真擔心少年年紀輕輕不懂事被人騙情騙色。
  
  「……」斐少陽聞言啞然。
  
  斐煥見此臉色又是一沉,危險逼近,「沒聽到嗎?」
  
  答不答應唐宇跟男人應該沒關係吧,斐少陽乾笑兩聲,而後扯起的嘴角笑容迅速消失,靈活的從斐煥腿上下來,「我要回房了。」
  
  說罷轉身往裡走,走了幾步,發覺自己還在原地,而且還在男人懷裡,斐少陽心裡一堵,耳紅臉燥道:「放手。」
  
  斐少陽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幾下,在這種角度這種距離,斐煥可以清楚的看清他每一根睫毛,就這麼看著也是一見賞心悅目的事情,斐煥不禁嘿嘿一笑,埋首於斐少陽頸側最柔軟的地方,唇舌濕熱蠕動,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腰際慢慢向下撫摸,拂過大腿根部繼續往下,在大腿內側細細摩挲,輕笑出聲:「回房做什麼,來來,我們先把話做清楚。」
  
  斐少陽心咯登的響,敏感青澀的身體在男人懷中止不住的輕顫,唇間偶爾發出細碎的低吟,竭力忍住鎮定道:「做什麼,我不要做,你快放開我啊唔……」
  
  斐煥柔軟的唇吻上少年的喉嚨,舌尖劃過凸起的喉結,含住輕輕吮吸了下,如意料的聽到少年禁不住的呻吟出聲,淡淡笑道:「現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認為我還能做什麼。」
  
  ......做你現在正在做的。
  
  斐少陽這話還沒出口,又是幾聲令人臉紅的呻吟從唇間傳出,他羞愧難當,一閉眼,在男人懷裡發出喘息,呼吸急促而粗重,竭力忍住情慾,沒好氣的提醒道:「現在天快黑了。」別想他承認那聲聲呻吟是從他口中發出的。
  
  斐煥解開少年名牌襯衫的紐扣,從後把衣服往下拉到纏在手臂上到不能再脫了,溫柔的摟著斐少陽,炙熱的吻落在他光滑的背脊上,那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稀稀疏疏被欺負還未消去的紫紅。
  
  斐煥修長的手指夾住斐少陽胸口一粒乳珠摩挲,聽著少年難耐的低吟,腹部一陣燥熱,心滿意足的調侃道:「天黑了啊,那我們更能做好事了。」
  
  「嗯……」斐少陽禁不住發出喘息,聞言急得立刻就睜開了眼睛,閃過水色的眸中水光粼粼,惱道:「你別想再做,昨晚和今早做過的,我要休假,床伴也要休假的......」
  
  斐煥輕笑,手從胸口向下滑去,在腰際最柔軟最纖細的地方揉捏著,漫不經心模糊的低笑,「是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就是這樣,你做過的啊……嗯……,」斐少陽大聲抗議,冷不防X處被手覆蓋,聲音走調,縮了縮肩,只得小聲抗議,「你做過的......」
  
  斐煥失笑,手覆在上面撫弄,「有人證嗎?」
  
  斐少陽咬著牙隱忍著想要阻止呻吟聲從唇間發出,但空氣中依舊是響起細細碎碎誘人的呻吟,想到此時他們還是在客廳,可能隨時有傭人進來看到,斐少陽羞得無地自容,急急的想要開口,此時卻聽斐煥淡笑著道:「你自己可不算,家中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斐少陽很想說可能有幾個人知道,至少管家應該是知道的,但羞得堵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倒是斐煥渾不在意道:「我會叫他們來一一確認。」
  
  「……」斐少陽立刻禁言,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斐煥此話一出,客廳裡立刻寂靜下來,過了幾秒,陡然傳出少年的一聲驚喘,然後是更加細碎誘人的呻吟,緊接著是少年隱忍失態的叫罵:「你放開,放開我……不要在這裡……」
  
  客廳外管家腿一軟,端著盤子的手抖了幾下,抽著嘴角轉身,幾個不近不遠的傭人見此要過來扶他幫忙,管家無聲的吩咐他們離開,立刻離開......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
  
  斐少陽黑色的睫毛被情慾打濕,眸中水光粼粼,軟在男人懷裡發出喘息,手緊抓著男人的衣服支撐,聲音因情慾而變得沙啞,微顫著身體竭力鎮定,「不要……我要回房,今天不要了……」
  
  斐煥柔軟的唇吻向他的頸側,輕笑出聲,抱起少年往臥房走去,「好吧,既然你那麼慾求不滿,我現在就抱你回房先同榻而談,再同榻而眠,我會慢慢餵飽你的。」飽得讓你在外面見到公的就條件反射避得遠遠的,再也對其他人提不起興趣。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斐少陽皮膚上熱熱的癢癢的,白皙的皮膚因情慾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身體騰空被抱著往臥房去,意識有些模糊,但還清楚,見到那熟悉的迅速往後退的精緻奢華的景物,想到以往的經歷,身體不由得微顫,顫著聲音抗議道:「昨天要過了……你說過每隔一天才要一次的……不能反悔......」
  
  斐煥不以為意,一臉的認真嚴肅,求知慾的輕聲問:「我說過這話麼?」
  
  「……」斐少陽愣住,幾秒後默默的順從命運,悶聲道:「你真霸道。」
  
  斐煥紳士般優雅,微微含笑,「謝謝誇獎。」
  
  斐少陽對他牛皮般厚的臉皮無話可說,企圖做最後的反抗,「我不想回房了。」
  
  斐煥揚眉,在唇側浮現抹頗為不正經的笑容,「你認為這能由得了你麼?」
  
  這輕佻的笑容大大刺激了斐少陽,腦中頓時然就浮現出男人在床上的浪蕩淫亂,雖然男人是做上面的那個,但床上做愛時的那些話,也夠輕佻糜爛,斐少陽不禁耳紅臉燥,心下怒其不爭的扇了自己兩下,那些話,那些動作又不是他做的,他臉紅什麼,斐少陽垂下眸子略顯羞惱:「......我真不想回房了......」
  
  斐煥疑惑認真的問:「你想就在客廳麼?」說罷掃了眼周圍,略顯滿意道:「想起你那幾次在客廳的淫亂摸樣,剛還怕你不習慣,現在看來你很喜歡這裡,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裡做得地老天荒吧,在客廳做起來還真挺刺激的,想起來都能刺激得硬起來。」
  
  若不是他語氣太過認真,惹人遐想,斐少陽還真肯定的認為男人是在故意耍他,此時見男人停下腳步,視線往周圍瞥去,似在認真的尋找哪處做起來更為刺激,斐少陽不禁急了,羞得無地自容,這一急一羞,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纖長如同白玉的手指緊抓著斐煥的衣,帶著哭腔道:「也不要在這裡......」
  
  斐煥滿臉認真考慮摸樣,喃喃自語著,「難道你比較喜歡在書房的桌上,或者是浴缸裡,也是,那擠壓澎湃的水聲好像更能刺激人的感官......」
  
  斐少陽聞言都要哭出來了,扭動身軀掙扎,「我哪裡都不要,你快放我下來......」
  
  斐煥一聽頓了幾秒,繼而恍然大悟,「我怎麼就沒想到,原來你是要在地上,」語畢掃向地毯,為難了下,還是妥協應允,「既然你喜歡,我們就在地上,今天先將就著,明日讓人把地毯加厚......」
  
  斐少陽掙扎未果,見他還越說越離譜,洩氣的攤手,咬牙道:「回房,現在就回房......」在房間內關起門賴總比在人前上演活春宮強,不就是後面被捅幾下嗎,他一個大男人,還怕受不住,疼疼忍忍就過去了......就怕男人弄得他上火,故意讓他哭泣求饒,淫亂難堪。
  
  斐少陽這話一出斐煥臉上頓時就露出滿意的意味,扛著他像一陣風一樣飄過。
  
  斐少陽少年呆呆的看著迅速往後退的景物,直到被扔到床上才醒悟過來自己的處境是多麼危險,吃痛過後,看到男人用那麼優雅的姿勢解著皮帶,立刻小媳婦摸樣的往床另一邊退去,警惕的防著男人,心下不斷菲薄,覺得他身體男人的尊嚴全都沒了,怎麼就不是他扛著男人一次次的扔到床上,緊接著壓上去,讓男人他身下淫亂哭泣。
  
  斐煥看少年一到床上又往角落裡縮去了,一邊繼續優雅的脫衣服,一邊無奈,不在意的歎息著說道:「這戲碼都上演好多遍了,你都不累麼,乖,快過來躺下。」

28、求婚 ...

  那語氣聽起來就是你不累我都累了,快乖乖過來躺下張開腿讓我上;說的具體點,就是自覺過來執行床伴的職責,自己坐上來上下動。
  
  這人不僅要上他,還要讓他聽話的乖乖躺下張腿等他上,這就不是在上演被強X男的可憐杯具了,而是在上演床伴難為啊難為。
  
  斐少陽聽得嘴角直抽抽,感情斐煥把這都當戲碼在玩兒,要不是男人下面SIZE那麼巨大,性慾又那麼強烈,不是一次兩次可以滿足得了的,他身為男人的尊嚴用得著全毀,像要被強X的女人一樣戰戰兢兢的躲著麼,他也甚是為難啊。
  
  斐少陽苦惱的就差蜷成一團,斐煥滿意的看著大床上的小情人,笑得是那個猥瑣,「聽話,過來,你不也很享受嗎。」
  
  斐少陽臉一黑,還未表示抗議,腳踝就被斐煥抓住拉了過去,身體被重重壓在床上,男人的身體緊接著貼了過來,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狂熱的親吻著他的頸側。
  
  斐少陽任斐煥給他扒了衣服扒褲子,他早已清楚的知道男人是穿起衣服像紳士,脫下褲子像土匪,整一個衣冠禽獸,還總是拖著他一起來上演野蠻的原始人,而他則完全是沒有反抗的機會。
  
  這不,衣服褲子才穿上沒多久,又被脫了,他在家裡很少能穿衣服,穿了也是浪費,跟沒穿似地,大多時間都是光著身體被壓在床上折騰,再要不就是在浴室書房,裸著身體被抱來抱去、壓來壓去,在客廳都做過好幾次。
  
  ......歎,男人的精力怎麼就那麼好。
  
  斐少陽任男人把他身上最後一件布料給脫了,溫暖的大手揉捏他的兩瓣臀部,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把他的雙腿分開,修長的手指往後面去。
  
  斐少陽悶哼一聲,這哪門子享受!
  
  ……
  
  灼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熱熱的癢癢的,斐煥修長的手指順著少年腰線向下滑去,慢慢撫摸到臀部,如驟雨般的吻落在少年背脊上,偶爾輕咬幾下,吻順著少年身體曲線慢慢向下,直達柔韌的腰際。
  
  斐少陽纖長的手指緊緊抓著男人肩頭,難耐的扭動身軀不經意的摩挲著男人的下體,發出誘人的喘息,細碎的呻吟,聲音帶著微許的沙啞。
  
  少年白皙的肌膚上因情慾而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身體因男人的撫摸而不禁微顫,昂起頭,露出脖頸優美的曲線,斐煥拉開他修長的雙腿慢慢進入,抓著少年的腰開始緩慢而深長的抽動,動作愈發的快。
  
  淫亂的摩擦,擠壓的水聲,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而耳紅臉燥,斐少陽害怕被撞擊得跌出去而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被帶著一起搖晃,腰都在控制不住的抖著,不禁羞愧的閉上眼睛。
  
  斐煥一次次進入少年的身體,修長的手扶在他的腰側,滿意的看著身下少年意亂情迷的臉龐,逼問道:「爽嗎?」
  
  斐少陽緊緊抿著唇,被男人有力的抽送撞擊得幾乎混亂,只剩下最後一絲薄弱的意識,再說出什麼話就太丟臉了......遺憾的想,怎麼不是他在上面撞擊男人。
  
  斐煥緩慢而深長的抽動,每一次他碩大的堅硬都全部抽出,再全部重重的撞進,埋入,直達最深處,見少年抿唇,更是在快感和慾望上折磨他,舔向他柔軟的唇,繼續逼問,「爽嗎?」
  
  剛問完再一記深入,換來少年的一陣驚喘,斐少陽身體深處插著男人的巨物,聲音因為情慾帶著輕輕的沙啞,唇被男人曖昧的舔吻著,散發著的炙熱氣息噴薄在耳際,周圍全是淫亂的糜爛的氣息,斐少陽再也堅持不住,哭腔的聲音裡帶著細碎誘人的呻吟,重重的點頭,「爽…啊…」
  
  身體被猛地一撞,差點跌出去,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肩,劃出明顯的痕跡,兩人汗如雨下......
  
  ……
  
  斐煥狠狠的要了少年半夜,一直折騰到凌晨才放過被蹂躪得疲倦不堪的少年,斐少陽昏過去時無力的咒道:「以後再也不上你的床了。」
  
  斐煥聞言心裡一個咯登,差點又要進入他的身體,看著累得昏過去的男少年身上斑駁的痕跡,歎了口氣,抱著他往浴室走去,浴室裡早已是一片狼藉。
  
  清洗沐浴完斐少陽濕漉的黑髮上滴著晶瑩的水珠,斐煥耐心的給他擦拭,看著他被蒸汽熏染的白皙漂亮的臉龐,心滿意足,溫熱柔軟的唇貼著他的背脊,他家少年就這樣看著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現在這人躺在他床上,完全是他的。
  
  ……
  
  斐少陽醒來後看著腿上和腰上滿目斑駁的痕跡和身上大片的紫紅,就知道昨夜該有多瘋狂了,男人總是不遺餘力的在床上折騰他,總是樂此不疲的在他身上製造各種歡愛的痕跡。
  
  斐少陽不得不承認他身上總是留著男人的痕跡,就像標緻所有為一樣。
  
  看到男人神清氣爽的進來,斐少陽氣悶的轉過頭去望窗,他多少是對男人有些不滿的,這人每次都不顧他的意願把他拉上床折騰一番,一點都不知道節制,他是想洩慾,但只是找個近處的床伴洩慾而已,並不想總是被壓,他也不想每次都被男人折騰得昏過去下不了床,而男人還是一副神清氣爽滿足的樣子。
  
  斐煥已經習慣少年的賭氣,好幾次床事完後都是這樣,他過來換上一副長者語氣語重心長道:「你還小,乖乖在學校讀書才是正途。」再乖乖留在他身邊就更好了。
  
  「……」斐少陽瞪了他一眼,打算就這樣把昨夜的事情混過去了?休想,他還沒生完氣呢!
  
  斐煥繼續誘哄:「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你這麼遲鈍,陷進去了該怎麼辦。」
  
  斐少陽臉黑,這語氣這聲音這話就像是在對待三歲小孩一樣告訴他,他們不是好人,他們是壞蛋,不回家就會被他們騙去賣了,所以啊,乖乖回家吧。
  
  斐少陽憤恨的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不就是想說我傻。」
  
  斐煥誘哄的臉龐立刻板起,帶著一股肅殺意味,「誰敢說你傻,我保證讓他比你更傻。」
  
  斐少陽額角一抽,臉色變了又變,憤恨的死死盯著眼前這男人。
  
  斐煥說完立刻又變成文質彬彬的紳士,繼續哄道:「好了,我知道你最聰明了,要不是有人想騙你離開,我也不會如此失控。」
  
  斐少陽咬牙,都今天了,還在意昨天那話,唐宇,我恨你。
  
  斐煥觀察著少年的臉色,再接再厲,語帶擔憂的說:「我不也是擔你受騙離開麼。」
  
  如今被騙得最慘的一次不就是被你拐上床當床伴麼,早知道跟你上床就跟像獸交一樣,就離得遠遠的了。
  
  斐煥諂媚道:「你這麼吸引人,每次都擔心你會被騙了離開我。」
  
  斐少陽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臉色緩和許多,小聲抗議的咕噥:「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斐煥心裡如是想,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面上而是賠笑照顧,吃飽喝足當然得顧著獵物的感受,不然下次怎麼享受。
  
  斐少陽心裡好受了點,掀開薄被準備起身,牽扯到後面倒吸了口冷氣,不適的感覺傳來,腰隱隱有些酸,憤恨的立刻瞪向男人。
  
  斐煥淡笑著體貼的伸手過去,狗腿的誘哄:「我給你揉揉就好了。」
  
  斐少陽立即拍開他的爪子,「不用了。」要是揉著揉著又揉到後面去了,可不是什麼好事,現在的身體再遭受一次沒節制的蹂躪,他可就真下不了床,又得丟了身為男人的尊嚴。
  
  斐煥看著連續幾次空蕩的手,又傷心了,看向斐少陽的眼裡略帶委屈。
  
  斐少陽毫不留情的瞪過去,他做下面被折騰蹂躪的都還沒委屈,他在上面大展雄風的還委屈什麼。
  
  斐少陽揉了揉自己的腰,心下歎了口氣,有些酸痛總比沒感覺得好,好幾次經過那事後都感覺腰不是自己的了。
  
  一邊揉一邊不滿的瞪向斐煥,他一個人好像還不能滿足這人,或許男人得同時要幾個床伴才能滿足他發情期間的獸慾......斐少陽不想後面受罪,可是,又不想男人還去找別的人發洩。
  
  ......所以啊,可憐催的,最後他還是得委屈自己後面了。
  
  感覺後面給插得過度還沒合攏,斐少陽覺得羞憤,想到昨夜之事,心中鬱鬱難平,剛才又被男人繞著走了,他還沒生完氣呢,還沒問清楚男人到死是不是要打算結婚,斐煥這個年齡,也該結婚了。
  
  斐少陽一時覺得腦子很亂,心裡煩悶,扭過頭去,以前斐家來個女人都認為他是被斐煥包養的玩物,那時他可以不在意,但現在,他的身份除了是弟弟,還真就和被包養的床伴差不多,隨時隨地滿足他的發情,這很令人難堪。
  
  斐煥攬過斐少陽,修長的大手代替少年的爪子給他揉腰,「還在生氣,要不你打我幾下解氣。」
  
  斐少陽瞪過來,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斐煥微微一笑,目光含柔,呼吸在他耳畔流連,極盡曖昧,「你當然敢,我每天竭力伺候你縱容你,給你打幾下有什麼不敢的。」
  
  「……」斐少陽默然,他還有沒有臉,還懂不懂得羞恥之心。
  
  斐煥不以為意繼續誘哄,極盡體貼關懷,「還在生什麼氣。」
  
  斐少陽拍開他亂摸的手,都把他折騰成這樣了,還想繼續,真跟土匪禽獸似地,斐少陽悶聲道:「你該不會現在就想找個女人結婚吧。」
  
  斐煥一時愣怔,沒轉過來他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了,轉也轉得太快了。
  
  「喂,」斐少陽見他不說話,連叫了幾聲,才讓男人理智回歸,他昨天叫了一早,又叫了半夜,現在聲音已經帶上了輕輕的沙啞,現在這意味,就跟吃了醋似地。
  
  斐煥一回神,就聽到這『意味深長』的聲音,心下滿意,還有絲欣喜,若現在他是站在門口聽到這話,肯定會喜滋滋高興得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斐煥展顏一笑,狗腿的黏了過去,「我天天忙著餵飽你,哪還有空去找別人。」
  
  斐少陽感覺血全往臉上湧去,緊張得立刻排開他的爪子,「說什麼呢!」
  
  斐煥微笑摟著斐少陽,「我只跟你結婚,嫁給我吧。」
  
  斐少陽翻翻白眼,「好啊,你是老婆。」
  
  「……」
  
  斐少陽學男人揚眉,「不成?」
  
  斐煥笑得僵硬,轉眼語氣卻極盡挑釁,「你養得起我這樣的老婆麼。」
  
  「……」斐少陽扭頭,他還真養不起,現在他連自己都養不起。
  
  所以啊,斐煥笑,笑得看在斐少陽眼裡是那個猥瑣邪氣,「你還是乖乖做我老婆吧。」

29、決定 ...

  斐少陽咬牙,甩開他的爪子,「休想。」
  
  斐煥露出受傷的眼神,斐少陽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別總是哄騙我,說些聽起來一點也無法讓人相信的話,我是你弟弟,現在也只是床伴而已,你要結婚,我又不會攔著,相反的還會去祝福你們。」祝福個鬼,肯定離得遠遠的。
  
  斐煥聞言眼神幽深的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但幾秒後立刻又狗腿的否認,「不,我不會與女人結婚的,你怎麼會認為我會離開你與別人結婚,是我做得還不夠嗎。」
  
  說著爪子又從少年衣服底下伸進去,準備從後腰捏過去,被斐少陽毫不猶豫的拍開,警惕的瞪了他一眼。
  
  斐煥彎起眼笑,「相信我吧,我是認真的。」來吧來吧,朝我撲過來吧。
  
  斐少陽額角抽了抽,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彎了起來,這樣的他,真的好……小白!
  
  所以真不能相信,愛情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一個正常的家庭,怎麼能沒有女人,他早已不認為愛情就是全部。
  
  事情最後不了了之,徒留斐煥事後歎息,如果少年真是很想當老公,他......或許......可以考慮......真非要的話......為了少年......也只能答應......
  
  應該吧......
  
  他一個大男人要被少年稱作老婆還真是......
  
  ……
  
  斐煥工作忙,連續一個多星期都是忙完在書房睡的,有時還出去不回家,斐少陽最初還習慣性的等他,但一想到等他的後果可能會換來男人莫名高興激動的狂做,就打了個激靈兀自睡了,男人總不會飢渴得趁他睡著翻來覆去的強X他。
  
  斐煥沒回家,斐少陽也不是沒想過男人是出去過夜生活了,但那些都與他無關,男人做男人的,要真出了那事,床伴關係沒商量的立刻結束,他還不到二十,人生還很長,沒必要如此委屈自己和別人一同被X,斐煥要結婚或是要找男伴,都與他無關。
  
  斐少陽有時看到曾叔的時候有些心虛,不好意思去面對,重生後一直都是曾叔在照顧他,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曾叔會怎樣看他們,同性戀也就算了,還搞兄弟亂倫,就你啥啥了。
  
  斐少陽開始沒什麼感覺,不就是被自家哥哥上一段時間,被誰上不是上,但現在他怎麼想也覺得兄弟亂倫是那啥啥的天雷了。
  
  翻來覆去的想,斐少陽心裡總是不平衡,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現在卻只有他一人在為兄弟這種關係煩惱。
  
  就這樣連續一段時間純潔的洗澡,純潔的爬上床睡覺後,一日斐煥摩挲著少年纖細的手臂說:「我不等你長大了,這段時間忙完我就帶你去結婚。」
  
  男人要麼不說話,要麼說出來的話能把人震得內傷,斐少陽一聽被震得立刻翻身跳起來的看他,嘴角歪歪曲曲說不出話來,本以為兄弟亂倫已經是天雷,現在才知道只有更雷沒有最雷,鬧出個兄弟結婚才更是天雷,即使在國外不讓人發現他們的關係,只有他們自己和少數幾個人知道也很雷人的啊。
  
  斐煥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的唇角,攬過少年的脖頸湊上去吻了吻,「不要拒絕,我是想清楚了下決定才說的。」
  
  斐少陽臉在扭曲著,心裡暗暗的問『我能拒絕麼』。
  
  雖然知道拒絕的可能性很小,但這種事情絕對是要強烈的拒絕,「不行,想都別想,我還小,不想結婚。」笑話,他還如此年輕,後面還能有好幾個二十年,現在就吊死在一棵大樹上對自己未免也太不負責了,而且這人還是權錢兼有的自家哥哥,以後只有被拋棄,沒有他主動選擇離開的份,怎麼看和這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選擇。
  
  ......男人是怎麼當人家哥的,都當到床上去了,還當哥當成老公了,看父母不在他好欺負麼。
  
  斐煥眸裡閃了閃,修長的手指重重摩挲著少年的手腕,「那你在不安什麼。」
  
  手被摩挲得火辣辣的疼,斐少陽使勁抽出來心疼的揉了揉,聽到這話身體頓了頓,垂眸繼續揉手,「我沒有不安。」
  
  斐煥歎息,「我想結婚後,你就不會如此不安,總是愛胡思亂想了。」小孩兒都如此,現在少年對感情未來可能有時會迷茫,他能理解。
  
  斐少陽頓了幾秒,悶聲反駁,「我才沒有胡思亂想。」
  
  斐煥意味深長的看他,手撫在他水嫩的臉龐,斐少陽心虛的別過頭,小聲咕噥道:「好吧,我是有點胡思亂想,好像也有點不安。」斐少陽皺了皺眉,到底在不安什麼呢?
  
  優秀的少年在自己面前還真是誠實的,斐煥不禁彎了下眼,又換上溫柔而認真的神情,「乖,不要不懂事,這段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忙完我們就去先把婚結了。」
  
  把婚結了,結個鬼啊結,他雖然是下面的,但不要像對待女人那樣哄他,對他,而且他肯定是要當老公的。
  
  斐少陽每次聽到總男人嘴裡對他蹦出個『乖』字時,都想暴走,事實上他卻是一次都沒有暴走失態過,此時也依舊是忍耐,忍耐,一定要忍忍耐,斐少陽笑有點扭曲,不悅的反駁:「是你不懂事,發什麼瘋。」說罷手撫上男人的額,困惑苦惱道:「沒發燒啊。」
  
  斐煥哭笑不得,失笑的拿下少年修長的手,「別鬧了,這是我想得很清楚後決定的。」
  
  「……」也就是沒有反抗的餘地?
  
  斐少陽登時扭頭,白費口水了。
  
  ……
  
  斐少陽想逃,但能逃到哪裡去呢,以斐煥的能力,逃到天邊都能把他挖出來,而且他只有一個身份,可不想一輩子碌碌無為躲在小山村裡逃避尋找。
  
  所以他只有冷戰,以發洩自己的不滿和一直以來的壓力,把男人冷凍下來。
  
  昨夜聽了斐煥那番天雷的話後,斐少陽心裡就在盤算著以後,今天一早就想搬到宿舍裡住。
  
  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隱約的低吟,雖然很小很隱秘,但對已有不少經驗的他來說,卻是非常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行……不行你下去……不要脫……手……手嗯……疼……」
  
  「嗯……嗯嗯嗯……」
  
  「……」斐少陽站在門口愣了幾秒,不發一言,不露一個神色,是他太落後了麼,同性戀已經到了如此普遍的地步,在哪裡都能看見,而且還大膽的在寢室做。
  
  斐少陽抖了幾下,只有他還不像男人似地扭扭捏捏在意著,生怕被人知道性取向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和斐煥結婚好像也不是什麼難接受的......
  
  .......不行,還是很雷。
  
  斐少陽無語的轉身......還是住在斐家主宅好像比較好。
  
  ……
  
  住宿舍的計劃夭折,斐少陽突然就想去看男人了。
  
  也不再去顧著面子問題,打了電話,就去送飯,面對公司的腐女看見他時唧唧歪歪的說著他和BOSS相配的討論,還有誰攻誰受的問題,他很淡定的抹了把汗,要不是早已見識過腐女的厲害,他可能又要擔心和男人的關係被懷疑被發現了。
  
  所有人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他是斐家人,他們是親兄弟啊親兄弟,就算一輩子都住在一起也沒啥啥的,斐家那麼大,同為斐家人還是親兄弟住在一起有什麼好亂想的,別人再怎麼唧唧歪歪,也不會懷疑到那上面去。
  
  現在同性戀雖然普遍,但身為GAY都在低調行事,人們都知道有同性戀這回事,也知道群眾越來越多,但誰真正去懷疑身邊的人就是同性戀呢。
  
  斐少陽很淡定的一路往斐煥辦公室去,遇見朝他望過來視線相交的腐女也能從容的微微頷首。
  
  「你們看,BOSS的小受忍不住思念又來了,還親自送飯,真是貼心啊。」
  
  斐少陽臉上肌肉在抽,誰是小受了,他是攻,是強攻!
  
  ......但好像所有腐女員工都一直認為他是受,什麼時候心思百轉得女同事想法居然難得的一致了。
  
  「好漂亮啊,難得一見的小受受,皮膚真光滑。」
  
  斐少陽臉黑,什麼漂亮,那是形容母的,他這是英俊,是帥氣。
  
  ......垂頭,他要真帥氣了就不會是這個氣場了。
  
  「是啊,我好想去摸摸。」
  
  「我們也想摸啊,要是他穿上制服誘惑肯定是妖孽小受……」
  
  擦掉你們的口水,摸什麼摸,他是能讓人隨便摸的麼,便宜你們,一元錢一摸,至於制服誘惑想都別想。
  
  斐少陽搖頭揮去腦中可笑的念頭,懊惱的對著專用電梯裡那張苦瓜臉,怎麼又犯賤來了這裡,活該倒霉。
  
  ……
  
  斐煥看到斐少陽來提著飯菜進來時,小的訝異了下,自從給他自由後,少年就幾乎沒有來過公司了。
  
  今天,是抽什麼風。
  
  ......難道是因為昨日的話受刺激了?不可能啊,少年的心不該如此脆弱。
  
  斐煥退下嚴肅冷酷意味的神色,換上溫柔寵溺神情,笑道:「是想我了嗎?」
  
  斐少陽臉黑,腳步頓了下,繼續神色如常的把飯菜拿出來擺好,和男人在一起快大半年,再怎麼也學會淡定了,但他就是不想在男人面前壓抑忍耐,總是毫不在意的顯露自己的情緒,此時抹汗的說:「不是,你多想了。」
  
  斐煥卻仍是在淡笑,然後心滿意足的享受完少年的愛心午餐,嗯,少年上一次主動送飯,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真是懷念。
  
  見斐少陽欲言又止,張了張嘴準備開口,斐煥悠閒的攬過他坐在腿上,「如果是想說結婚的事情不必了,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當然,如果是結婚的細節,比如新房裝飾,婚後你想去哪裡玩……討論這些我很樂意。」要在少年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前必須把婚先結了,結婚後別人還是當他們是倆親兄弟,但少年肯定是很清楚他們的關係早已不知是如此而已,到時不用他出手,少年也必定會拒絕那個未婚妻,男人的世界裡,他們的關係裡,未婚妻就是用來炮灰的。
  
  斐少陽聞言滿目的糾結,他才不想討論婚事蜜月的,小聲咕噥道:「難道一定要結婚?」
  
  「當然一定要。」斐煥根本絲毫不給他反抗的餘地。
  
  斐少陽頓時垮了臉,「我們這樣真的沒事嗎?」如果不是想推拒結婚的事,他可能就不會來了。
  
  斐少陽擔憂,斐煥卻是不以為意,攬著少年安撫,「你還是如往常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去結個婚,讓我們的關係更親密而已,以後我們都別想再與其他人結婚了。」
  
  斐少陽沉默下來沒有再作聲,斐煥也沒有再勸,他知道少年一下子無法接受從兄弟變床伴,突然又從床伴變夫妻,還是同性夫妻,是有點那啥了。
  
  斐煥修長的大手順著斐少陽纖細的手臂摸去,在鎖骨處重重摩挲了幾下,順著背脊往下去,直到腰際,然後修長的指尖順著他的腰際晚上撫摸,動作優雅曖昧。
  
  真是要命,剛吃完飯的又......要怎麼處理這處在發情期間的禽獸。
  
  斐少陽面上熱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拍開男人的爪子,「床伴也是要休假的。」

30、舊情人 ...

  他一定得強烈要求休假。
  
  斐少陽以為男人肯定會賴上來繼續,如往常一樣能佔便宜就占,斐煥卻是低笑著的給少年理好襯衫。
  
  沒有感覺到男人有進一步的動作,斐少陽怔了怔,朝他修長靈活的手指看去,看見的卻是自己下擺有些亂了,而男人正認真的給他整理。
  
  斐少陽頓時窘迫,是他多想了,男人根本就不是打算在辦公室裡要他。
  
  斐少陽臉上微顯薄慍,悶聲道:「我要走了。」聽說男人下午要去分公司視察,還是不要在這裡做。
  
  斐煥聞言沒有勸說,剛才他本來是打算繼續的,突然想到少年下午好像還有課,就把原準備從他衣服底下伸進去的手改為給他撫平襯衫的動作。
  
  ......天煞的課,總是惹他好事。
  
  ……
  
  斐少陽人雖然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但心裡很清楚的知道晚上得好好補償男人,對斐煥這人是半推半就,對他這種習慣也是半推半就,雖然做得兇猛,但事後都清洗得很好,除了有一次做過了事後發燒,其它的也就是感覺腰不是自己的腰,下不了床而已。
  
  而已?被做得下不了床是什麼概念!
  
  ……
  
  期末考完回家那夜,斐煥做得尤為火熱,斐少陽在床上嗯嗯了半夜才閒下來,聲音沙啞得不行,讓他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次日一早,斐少陽起來時,看到已準備好的行李,除了斐煥的,還有他的,登時傻了眼。
  
  斐煥對著他一副呆愣的臉龐笑瞇瞇的說:「暑假我要去國外一趟,你陪我一起去,我們可以抽出時間去很多景點旅遊,就當是提前先度一次蜜月。」
  
  做夢吧,絕對是做夢吧,可看到男人認真嚴肅的眼神,斐少陽微微顫抖的嘴角再也禁不住的一抽,接著面無表情,冷淡道:「暑假我已經決定去打工了。」總之不要呆在家裡,不要安分的當男人的床伴......現在更不要廉價的被男人拴在腰上想上就上,想帶哪兒去就帶哪兒去,說什麼都是他吃虧。
  
  斐煥嘴角扯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得斐少陽心驚,「你,你可別亂來......後面可是金貴著呢,用壞了以後就沒得用了。」
  
  斐煥笑著危險逼近,「陪我去國外,我都把行程計劃好了,可是為你而準備的,至於你的後面,我會好好照護著,肯定能用個幾十年。」
  
  陪?陪到床上去嗎,兩個月的暑假時間被他帶在身邊隨時隨地滿足他的發情?
  
  ......想得美!
  
  斐少陽扭頭,「不去。」虧他還知道自己後面得好好保護著,怎麼就那麼沒節制,每次床上都說了不要結果還要要,次次都弄得他後面受罪。
  
  斐煥繼續蠱惑的勸:「在我身邊打工比在外面輕鬆有用多了,不考慮麼,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麼,而且你捨得幾個月見不到我麼?」
  
  斐少陽額角一跳,他在自薦麼,在推銷自己麼,而且還變得如此自戀麼,誰讓他變成這副德行的?
  
  不用想,男人說的打工肯定是在床上任他耕耘,發情期的種馬,就知道慾求不滿的上人。
  
  至於幾個月見不著人,去,鬼才捨不得你。
  
  斐煥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少年的唇角,「在我身邊學到的東西肯定比在別處多得多,真的不考慮麼。」
  
  斐少陽一時有些猶豫了,以前找工作的經歷他可是深刻得很,而現在不用那麼辛苦就可以......感受到男人熱烈的眼神,斐少陽面色一沈,頓時把那想法給消去了,瞪了斐煥一眼,咬牙狠下心來,「不去。」就知道是不懷好意。
  
  斐煥不禁低聲笑了,「機票已經訂好了。」來吧來吧,使勁的往我懷裡撲吧。
  
  斐少陽愣住,「你該不會說真的?」
  
  斐煥攬過少年,「半年都沒帶你出去,現在一起去度假,你還拒絕什麼。」
  
  斐少陽默然,你還幾年都沒理會『斐二少』呢,現在這半年算得了什麼。
  
  而且,這段時間裡,他還時不時的受到男人的『滋潤』,可真是兄友弟恭啊。
  
  想到自己白給這人壓了幾個月,斐少陽心裡就無比陰鬱,悶聲道:「什麼時候去,能不能過幾天再去。」
  
  斐煥在少年唇角吻了吻,「如你所願。」本就是想先帶他去外面玩幾天的,現在他已經答應一起去,想在家留幾天,又有何不可。
  
  斐少陽聽到男人答應不禁滿意的笑了,還可以勸幾天,總能勸下來的,斐煥要強行帶他去可以,只不過以後都別想他再上他的床。
  
  ……
  
  斐煥是交待好工作才準備出差的,現在斐少陽想要在國內拖幾天,他也樂意陪著,以前就是在L市他和斐少陽一起出去的時間也很少,心下不禁有一絲內疚,趁著這幾天剛好可以同他一起出去玩玩。
  
  一次在外吃飯時,在酒店裡,遇到前世舊情人陳柏,妹妹喬雲,還有一漂亮的年輕女子,此時他們似乎正在糾纏。
  
  一個孕婦,一對夫妻,用腳丫想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外遇出軌負心之類云云的。
  
  聽到他們爭吵,斐少陽心裡沒有一絲沉重,有的只是慶幸,幸好當時他毫不猶豫的決然離開了,不然就跟這些人一樣,他們是女人還好,弄得他也像個女人一樣爭風吃醋,就太掉價了,太難看了。
  
  他雖然不濟,但還丟不起這人,他們不要臉,他還要臉。
  
  斐少陽無語的安靜坐著好看戲般的看著他們你拉我扯,巴掌指罵,然後,就聽陳柏無情的說:「生不生孩子隨你,費用我會讓人打在卡上,只有孩子的撫養費,我不會再去見你,也不會去見孩子,孩子到了法定年齡,隨你們怎麼過,與我無關了,就當我們從沒遇見過。」要不是這個女人,喬彥也不會離開他,更不會死了,愛人已經不在,難道還想讓他繼續娶這個女人,整日面對這個無恥的人,當時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採取就近原則才要娶她,才讓他有了身孕,本以為喬彥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可是結果卻不是他想要的。
  
  喬雲此時早已沒了當日連同喬父喬母指罵喬彥的氣勢,挺著七八個月的肚子流淚哭了,慘兮兮的,指責陳柏負心云云,再指責他那新婚妻子無恥破壞別人家庭云云......她忘了,當初就是她當第三者破壞了哥哥與陳柏的感情,現在他是來破壞陳柏新的家庭,而他與陳柏,從沒有組合成一個家過,喬彥養了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那麼多年,就是養了個白眼狼,到現在還沒有一絲內疚。
  
  陳柏只是冷笑,「若不是你趁我醉酒,這個孩子也不會存在,他也不會離開,自己的親人離開,不僅沒有一點傷心,還在慶幸沒人跟你搶,你還真是兄妹情深。」
  
  「但哥哥已經離開了。」喬雲掛著淚水繼續淚眼漣漣,能黯然成那樣,臉色依舊如此惹人憐愛,妝也一點沒化,不得不說哭得挺有技巧。
  
  陳柏除了冷笑還是冷笑,揉了揉額角,「正因為他離開了,我也就沒有必要與你繼續,我不想再與你糾纏,若你如此糾纏不休,會直接接到法庭傳單。」
  
  斐少陽看著這場景沒有心痛的感覺,他早已經不是喬家人,這個女人也早已不再是他的妹妹,現在他已經有了親人,還去為他們傷心傷神做什麼,曾經為了那個家,他付出過多少,結果最後被情人親人兩失,最後在大年夜裡被父母和妹妹指著辱罵責怪,被趕出家門。
  
  難道現在重生了還要去聖母的撮合他們,對不起,他沒那麼犯賤,哪怕曾經的父母對他盡了一點責任,也不會是那個結果,死在大年夜,還真是新年的祭禮。
  
  此時看著三人又陷入了一陣糾纏,斐少陽也很無語,當這是狗血電視劇,也不來點新意的,光看著就夠人噁心了,再多聽幾句可能就噁心得要吐了。
  
  斐少陽撐著下巴對斐煥展顏一笑,打趣道:「看到沒有,以後你結婚,就是這個下場。」
  
  斐煥觀察少年的神情,見他沒有一絲傷心黯然,暗自鬆了口氣,本來還擔心少年的情緒不穩定,現在聽他還能如此的開玩笑,放下心來,只徒留那點點醋味,曾經的舊情人啊,為什麼他沒早點遇到!
  
  斐煥心裡醋罈一壇一壇的猛灌,臉上笑得卻是那麼的誠懇,「我肯定乖乖的只養你一個。」這次去國外坑蒙拐騙也肯定得把婚給結了,一定要少年跟著去不就是那個意思,得讓少年完全成為他的人,那才安全得多;能為一個家付出那麼多的人,以少年的性子,結了婚除非他做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不然少年是會一直安分跟著他的。
  
  恩,就是這樣,結了婚,就是個保證,因為他永遠不會做對不起少年的事情。
  
  斐少陽聞言臉一紅,無比熟練的瞪向男人,「我不要你養。」曾經能養一個家,現在只養他自己生活還不得過得有滋有潤,他才不要像個小白臉一樣在家被人養著,有自己的工作才能有保證。
  
  斐煥已經習慣少年越來越放肆的話語和動作,因為他也越來越......恩,以少年的話來說,是無恥,還有下流;斐煥笑著握住少年的手不放棄每一個機會的摩挲,「那我養我們的孩子。」
  
  斐少陽面不改色,淡定如常,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也不鬆口,「我的孩子也不要你養。」他是同性戀,哪來的孩子,難道真要弄個代理母孕,還去弄什麼染色體組合,總覺得怪怪的。
  
  斐煥聞言臉僵了下,立刻又黏了過去,「少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兩人的孩子。」
  
  斐少陽這下是直接不理他,那種科技他也聽說過,難道這人對女人沒興趣到了這份上,連娶個女人擺在家裡看著也難受,真不打算結婚麼?
  
  斐少陽偏過頭,避開男人熾熱的目光,他們不過是床伴關係,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用真弄個孩子來,有兩兄弟的血緣,以後分開各自過的時候,孩子要怎麼分?
  
  斐少陽被這個想法弄得打了個激靈,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怎麼像個女人一樣顧慮著分開孩子怎麼辦,血緣上他們都是孩子的父親,難辦,以他和斐煥的能力對抗,孩子肯定是搶不到手的,白費了自己的精子,到時可真像女人一樣失去愛子可憐糟糟的。
  
  還是不要孩子了,他還小,孩子以後再說......如果真想有,也不是不行......
  
  斐少陽喃喃道:「如果最後沒有孩子......」被斐煥這麼幾番提到,他還真想要個孩子當親人養著,總比一個人寂寞得強。
  
  斐煥聞言繼續依依不饒的蠱惑,「當我媳婦,就什麼都有了,連孩子我也雙手奉上。」就知道他是顧著親人的,現在他是少年的哥哥,也是他們以後孩子的爸爸,這份關係,怎麼也剪不掉,為了少年,現在出賣利用下孩子有什麼,反正也是他們的種,這不無恥的。
  
  斐少陽目光瞥向他,下巴一揚,「你是我哥。」他真的很像問,給我孩子?你能生?
  
  見男人臉色不好,撇撇嘴,肯定不能的麼,還是不要問了。
  
  斐煥心一陣刺痛,這聲哥哥,叫得可真是時候,把他的情緒全給拉下來了。
  
  可他是誰,按少年現在的話來說,是把他手指一根根的掰開,他也會瞬間又黏上去,甩也甩不掉,把少年拐回來當媳婦是遲早的事。
  
  過幾天就能出國,接著這樣,那樣,再然後......最後,在國外結婚,拍案定決,誰也否認不了。
  
  ……
  
  陳柏與喬雲糾纏,那新婚妻子可是不費力的坐開與他們劃開界限,不想被牽扯進去做掉價的糾纏,冷眼看著這幅景象,早早的就聽到斐少陽這邊拿他們做典型例子告誡打趣。
  
  ......身為腐女,被倆帥氣漂亮的同性戀如此看待,真是丟臉都丟到家了,新婚妻子恨不得拿塊紗巾把臉蒙上,一看身邊形勢惡化,還有丟臉的趨勢,趕緊拿包離開,如果再被帥氣的同性戀拿他們的事來當例子告誡打趣,就沒臉活了,如果不是形勢不對,她肯定要慢慢欣賞那對絕配,沉穩忠犬攻,女王驕傲受,天生一對啊。
  
  新婚妻子心裡對陳柏的不滿越來越大,雖是聯姻,但家裡到底也要給他個上得了檯面的人丈夫,這陳柏在她的概念範圍內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陳柏一看新婚妻子拿包離開,擺開喬雲,立即跟了上去,視線瞥到斐少陽身上,那帶著冷意的眼神就跟愛人喬彥絕望離去時帶著的嘲諷一樣,不禁恍惚,腿不由得僵在原地動不了。

31、打翻醋罈 ...

  突然間手又被拉住,冰涼的淚水打在手背上,是喬雲,陳柏理智回歸,新婚妻子已經走開一段,連忙甩甩手跟了上去,拉住妻子的手,喬雲跟著,手又拉住陳柏的手,三人一人跟著一人,一人拉著一人,一人糾纏著一人,惹得酒店其他人往這裡看來。
  
  新婚妻子一見這形勢,趕緊甩開那算不得男人的手,落荒而跑,這對狗男女不要顏面,她年輕貌美,可還要臉面,趕緊回去離婚,結婚前派去的人怎麼早沒查到這渣不僅無情、出軌,還是個同性戀,同性戀也就算了,她是腐女,又不會鄙視他們,但既然是同性戀,居然還想在外面養男人,還要與她結婚,想要毀了她一生,太不可原諒了。
  
  看他們這情勢,這狗男一定是負心漢,跟小受在一起,還跟人妹妹狗女搞在一起,還把狗女的肚子給搞大了,那可憐的小受居然還因為這對狗男女不幸丟掉了性命,真是不值得。
  
  哪像旁邊那一桌的兩人,專情溫柔,氣氛融洽,一看就感情深厚,絕不可能出軌,絕對能過一輩子,絕配啊絕配,真想收藏起來。
  
  負心GAY加出軌,還有個大肚子前狗女,這下總算可以趁機離婚了,爸媽肯定沒話說,哼哼,終於找到理由離婚了。
  
  ……
  
  斐少陽看著這齣戲很是無語,心裡只再一次感歎他早已及時理清關係,不然丟臉的可就是他了。
  
  斐煥從好戲開始時就時不時的觀察少年的臉色,見他似乎真的不太在意陳柏那渣男,這才放下心來。
  
  ……
  
  斐少陽不想再與以前的人和事糾纏,以為今天遇見陳柏和喬雲,已經夠倒霉了,直到看到眼前這沒禮貌的直接在他對面坐下的男人,才後悔的想今天出門該看黃歷的。
  
  唐宇坐在對面微笑道:「這麼巧,我們又遇見了。」
  
  斐少陽聽著嘴角控制不住的扯了下,他就不能換句話說,剛才已經看了一場狗血劇,現在又要來一場更低俗的麼,他要不要在噁心得真吐了之前,告訴渣人對面已經有人坐了......估計不用說渣人已經知道了,他一向自負得沒臉沒皮的。
  
  ......不要問他怎麼知道的,渣人都這樣。
  
  唐宇自我感覺良好,神情聲音裡都帶著自信,「我想清楚了,我有話要對你說。」
  
  不用說,他已經知道結局了,狗血三流劇麼,也不都這樣。
  
  斐少陽心中煩悶,往周圍掃了一眼,斐煥怎麼還不回來,莫不是掉茅坑裡了......好吧,文藝點,是馬桶,都一個意思。
  
  唐宇見少年往周圍掃去,以為斐少陽是想鄭重聽他接下來的話,自信的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其實即使斐少陽不想聽,他也打算繼續,現在看對面少年這個樣子,只是更增加了他的自信,畢竟『斐二少』只是個沒腦子,又易陷入感情的人,既然喜歡上了他,肯定會萬死不辭的情陷於他。
  
  ......真是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唐宇深情款款道:「少陽,我喜歡你,以前是我不對,今後一定會百般對你好的。」
  
  「……」他能說什麼麼?
  
  「少陽?」唐宇見斐少陽愣住,以為他是驚喜過度,一時沒能接受如此深情的表白,繼續道:「少陽,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斐少陽愣了幾秒,還沒能消化,又聽他如此噁心的話語,渾身都感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打了個哆嗦,像發現新大陸似地看向唐宇,差點無語的噴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只徒顯肩膀在嘲諷的微微抽動,渣人這話跟腦殘或者十七八歲的少女說還可能有點用處,無論真假,至少可以滿足別人的自我感,對於同性戀的渣人,估計也要跟少年說或許更有用......反正放他這兒,就是來噁心人的。
  
  唐宇以為斐少陽是太過欣喜,心想早知道他的反應是這樣,就只要簡單的命令他來自己身邊就可以了,現在如此鄭重,少年千萬別太過激動,周圍可還有人在看呢,他為了情不顧面子,他還要顧及他唐七少的形象和臉面。
  
  唐宇安撫道:「少陽,你先放鬆,別太激動,我慢慢等你回答。」
  
  斐少陽無語,他激動什麼,他不過就是斐煥的一個床伴,不用如此無恥的來拆散吧,還如此屈身的來上演深情款款的戲碼,今天出門真該看黃歷的,太噁心人了。
  
  斐少陽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眼前這人:「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少年的平靜讓唐宇訝異,現在不該繼續激動的麼,轉念一想,以為斐少陽還在賭氣,唐宇有點不耐道:「少陽,不要不懂事,等會回去就從斐家搬出來,還是住在眼前的公寓,我有空會過去看你的。」
  
  命令?有空?斐少陽這下是徹底無語了,連話都懶得開口,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出。
  
  見少年還沒動靜,唐宇不禁皺眉,不過想想,過度的冷靜不就是少年在掩飾,斐少陽肯定還是在生氣,想要他再說說好話勸撫,唐宇有這個想法後,眉頭緊皺,很是不情願,但還是去耐下性子安撫,「你來我身邊吧,我是真喜歡你。」
  
  說沒有技巧的謊言也就算了,還用如此毫無誠意的語調來表白敷衍,太做作了,他真當『斐二少』是腦殘犯賤?
  
  斐少陽有點想笑,漫不經心道:「是麼,所以呢?」
  
  太平靜了,平靜得唐宇終於感覺有點不對勁,想要伸手覆上少年的手背來獲得控制感。
  
  斐少陽趕緊優雅不動聲色的縮回手,若真被他握了,那手估計他得一段時間都不想看了,長在自己身上,可是甩都甩不掉的。
  
  唐宇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再次深情款款的看向斐少陽,眼眸裡滿是真誠,「你知道的。」
  
  「……」知道什麼?我不知道,斐少陽嘴角直抽抽,語氣有些不好,再繼續聽下去看下去他不保證還能忍住不吐,只好把話說白,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嘲諷,「是,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是想你毫無誠意的說一句喜歡我就是大發慈悲了,所以我就得歡天喜地得手舞足蹈,跟普天同慶似地喜滋滋樂顛顛的圍著你轉,是這樣麼?」
  
  「……」唐宇啞然,剛想說是,就被斐少陽愈發嘲諷的話堵住,「你不覺得太好笑了麼。」
  
  唐宇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想要去握他的手,結果對方的手根本就放下來了,一時尷尬,不禁沉下臉來問:「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斐少陽帶著淡淡的調侃,那語調完全是在說根本一點都不相信,繼續道:「但那又怎麼樣,你喜不喜歡我不重要,因為那只是你的事,與我無關。」真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似地,傷害過,事後發現喜歡他,他就得歡天喜地的答應,喜歡是真是假先不說,難不成渣人一天沒發現是喜歡『斐二少』,『斐二少』就要一直等下去,等個幾年十幾年又或者幾十年麼?太可笑了,不就是一段情,值得去付出守候的感情還可以考慮,而那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一段感情,早該甩手決然的離開尋找新的幸福,『斐二少』已經不在,渣人再怎麼說喜歡,他都無法代替那已經不在的人來回答。
  
  ......斐少陽有時真的是很無言,為什麼總有如此自負的人,總以為周圍的人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跟腦殘犯賤似的圍著他轉。
  
  ......面對唐宇陳柏,斐少陽有時真的很想說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
  
  唐宇聽到這番話當場震住,此時斐煥已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唐宇佔了他的位置時,臉登時就黑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不該放心的,不該放心的,走了個陳柏,又來了個唐宇,斐煥心裡直想叫罵,少年都已經不是『斐二少』了,你還來個毛啊來。
  
  斐煥黑著臉酸溜溜的醋罈一壇一壇的猛灌,他才不過是去個洗手間,就有人趁機盯上少年了,這人還是人『斐二少』之前看上的人,居然還聽到唐宇的表白......怎麼又有人向少年表白了。
  
  斐煥心裡憤憤,唐宇安分了一段時間沒敢來打攪他們,現在又出現,看來還得繼續給唐家施壓,管管這個唐家小少了,他可沒還忘記少年上回回來是手臂上的淤痕......嗯,唐宇這渣是哪只手碰了他家少年了?
  
  ……
  
  斐少陽見到斐煥過來,板著個臉,頓時想要問一句『從茅坑裡爬出來了』,見他臉色真的不好,還是乖乖閉嘴......他一向很識相。
  
  斐煥見斐少陽依舊坐在餐桌旁不動,差點氣結,難不成少年還想和唐宇共度午餐!
  
  斐煥竭力壓抑酸味,維持優雅風度的帶斐少陽離開,把還在愣怔中的唐宇留在後面。
  
  斐少陽不想跟斐煥一起走,總感覺身旁這人陰氣沉沉的,危險得很。
  
  斐煥咬牙,「你不想跟我一起走,難道是想留在這裡繼續聽他的甜言蜜語,又或者......等我回來你們早已滾到一起去了!」
  
  「……」斐少陽語塞,太扯了,想到『斐二少』是喜歡唐宇的,他們剛在一起討論喜不喜歡的問題,男人不放心,肯定是要生氣的,嗯,可以理解。
  
  斐少陽悶聲道:「你多想了,我不會被他騙了的。」他已經過了二十,不會像十八九歲的『斐二少』稀里糊塗就被渣人幾句表白的言語欺騙,雖然前世時他也曾被欺騙,身為床伴要盡職,自然更不會做出閣的事情。
  
  但是,雖然他們互相滿足了生理需求,但他總是被壓,被沒節制的幹,斐煥的慾望明顯要比他強得多,而且他好像沒從男人身上得到什麼好處......斐少陽想來想去,心裡難免菲薄,到底是他吃虧了。
  
  若是斐煥知道斐少陽此時心裡在想身為床伴誰吃虧了的問題,肯定得瞬間從文質彬彬的氣質男變成發怒的狂獅,恨不得把這沒心沒肺沒感情的人掐得額上青筋直跳,但是此時斐煥一身醋味,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更不懂得此時斐少陽心裡的想法。
  
  他依舊是醋罈一壇一壇的喝著,「是我多想了?」
  
  「……」斐少陽扭頭,難道不是多想了麼?
  
  見少年不做聲,斐煥不滿,哼道:「就知道你心虛,暑假還是和我一起去國外。」
  
  斐少陽剛要開口反駁,斐煥堵住他的話,沉穩強勢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斐少陽默,唐宇,我很你。
  
  …………
  
  就這樣,斐少陽好不容易打算勸下來多呆幾天的計劃夭折了,當天下午,就被斐煥打包去了國外,登機最後一刻心底裡都還在忿忿不平,唐宇,我再一次恨你。
  
  而此時斐煥心裡也忿忿難平,竭力自我安慰,結婚了少年就會一直呆在他身邊,會吧,肯定會......只要他好好對待新婚老婆。

32、我愛你 ...

  (任君恣意,你輕點……)
  飛機頭等艙內,斐煥見少年臉色陰鬱,他也好過不到哪裡去,第一次有些氣結,見過有人向少年表白過一次,現在又是一次,居然還是那渣。

  斐煥又在灌醋了,臉色沉道:「跟我出來就那麼不情願,還想呆在那繼續聽他的甜言蜜語?再接著要做出什麼事,是接受他,還是直接滾床單……」

  「……」

  斐少陽被他念了半個多鐘頭,最終是忍無可忍的看了他一眼,見他那糾結的臉色,不禁悶笑出聲,男人這樣……呃,無理取鬧,真的很……好笑!

  斐少陽悶笑出來,斐煥面上掛不住了,陰沉著臉,扭頭。

  而斐少陽見此情緒是一下子漲起來了,男人這是吃醋吧,是吧,肯定是。

  看過男人霸道強勢的一面,現在看他彆扭吃醋的一面,真是養眼,或許斐煥是喜歡他的,斐少陽美滋滋的想,決定去哄這霸道的男人,都為他吃醋生氣了當然得哄......再犧牲點......呃,色相......

  ……

  斐少陽在外經常被壓還玩得開心,斐煥也是完全的心滿意足之後,再把少年打包帶回來,看著身旁的少年,嗯,現在該稱之為老婆了,握著老婆的手,斐煥唇側浮現出抹頗為不正經的笑容,情不自禁道:「以後還要經常帶你出來……」少年在外面就是比在家裡老實,幾乎是任取欲求,真想現在就叫他老婆,但結婚這事少年暫時還是不知道得好,如果現在露餡了,少年肯定得生氣,性福日子肯定會離去。

  斐煥那笑容在少年眼裡是怎麼看怎麼猥瑣,還經常出來,當他是任君恣意的發洩工具,隨叫隨到?

  斐少陽忍不住伸手去揉男人的臉頰,「不要笑成這樣。」不就是去了趟國外,不就是多壓了他幾次,男人怎麼變得那麼開心。

  斐煥任由少年去揉他的臉頰,攬過斐少陽坐在他腿上,手從少年衣底伸進去,從最纖細最敏感的後腰捏國去,淡笑道:「今晚我們一起……」

  「不行,」斐少陽聞言手一頓,立即縮了回來,拍開男人的爪子,迅速的想要從男人腿上下來,卻被那雙鐵鉗似地爪子扶著腰肢動不了,不由得扭動了起來,轉頭拒絕道:「今晚我要休息。」才從國外回來,怎麼也得休息幾天,暗地裡對著他只會發情的禽獸,居然還叫成功男人,最令人惱火的是,他好像越來越喜歡坐在男人腿上了,他又不是女人。

  斐煥呼吸突然變得有些粗重,手又往少年腰上摸去,「別亂蹭,你總是喜歡這樣勾引我。」

  斐少陽身體頓時僵住,眼角跳了下,感覺腰上一雙靈活的大手正在四處游離,敏感得警惕的看著男人,心裡憤憤不平,誰勾引你了!

  斐煥見他這樣,不由得笑了,聲音裡帶著那麼點寵溺的意味,「好,今晚你好好休息。」老婆就是用來疼的,怎麼能讓他累著。

  這語氣怎麼聽就怎麼像是哄小孩的,斐少陽狐疑的看他,「你真的讓我好好休息?」

  「當然,」斐煥說得無比真誠,還配合著純潔的微笑,「少陽,我們是最親密的關係,你怎麼能不相信我,我又傷心了。」

  斐少陽抽著嘴角扭頭,「那你先把手拿開。」手都快到後庭處了,這還叫做今晚不動他,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讓他怎麼相信。

  斐煥聞言正揉捏著少年柔軟臀部的手頓了下,呼吸流連於懷中少年的耳畔,「那明天再補償。」

  補償補償補償……

  聽到補償二字斐少陽眼角一跳,以前補償時會受到怎樣的對待?那幾次慘痛的經歷他可是還清楚的記得,剛一回想,斐少陽心裡就不禁打了個哆嗦。

  斐煥用力揉了下他的臀瓣,另一隻手在他腰上最敏感處捏了下,斐少陽驚喘了聲倒在男人懷裡,頭靠在男人肩上,只要斐煥一低頭,就能吻上他的臉龐,距離之近,連睫毛根數都能數清。

  斐少陽呼吸急促起來,手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臂,瘋了,男人最近不僅在床上瘋了,總是不要臉的說著聽起來令人渾身不自在的話語,在床下更是說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個好好的人,怎麼搖身一變,就比陷入情網的少年還要深情款款,那些甜言蜜語從男人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怎麼覺得驚悚。

  斐少陽覺得斐煥間接性發情期又來了,前段時間還忙得昏天暗地,有時一兩個星期都沒碰他一次,暑假這段時間卻總是做著莫名的事情,對他好得也太過了,有時連吃個飯都巴不得親手餵進去......還餵過幾次。

  斐煥心裡美滋滋的想,對待老婆肯定是要好的。

  看著少年乾淨漂亮的面容,斐煥低頭愛意無限的從他的頸側往上吻去,在唇瓣上輾轉,反覆的親吻,靈活溫潤的舌滑進斐少陽口腔,掠奪品嚐著每一處角落,大手也毫不客氣的解開他的紐扣,探入衣內。

  斐少陽神遊的想,陷入愛情的人都是喜愛肉體糾纏,都回變得這麼傻麼,斐煥這是愛我麼。

  頸側又被男人親吻舔吮,恍惚間聽到男人充滿愛意的話語,「我這是愛你。」

  斐少陽心裡猛地一悸,回過神來,看到男人從他頸側抬起頭來,帶著笑意的眼神閃著光芒的看他,低頭柔軟的唇溫柔的貼上他的唇瓣,繾綣糾纏片刻,溫柔的吻流連在耳畔,聲音因為喘息而染上些許曖昧親密的意味,斐煥柔聲道:「我愛你。」

  斐少陽怔住,心因為這句話而猛的悸動,恍惚的看著男人的黑髮,感受男人的親吻和肢體接觸,呼吸也不禁粗重起來,心裡又羞又喜,發現方纔他心中所想的都不知不覺的說出來了,頓時又感覺窘迫萬分,滿目糾結。

  斐煥沒給他懊惱糾結的時間,柔軟的唇吻上他的喉嚨,舌尖劃過喉結,忽的一吮,斐少陽驚喘一聲,餘下的喘息和想要說的話語都被堵在喉嚨裡,斐煥含住他的唇瓣輾轉反覆的親吻。

  唇被鬆開,斐少陽急促的喘息著,視線模糊,不知不覺的昂起了頭,露出優美的線條,當斐煥解開他的褲子揉捏臀瓣時,斐少陽忽的驚醒,避開男人湊過來的唇,緊張道:「今天真的......不想做......你......不能經常做......至少嗯......至少得隔幾天嗯......」

  斐煥在他臉頰上親了下,蠱惑道:「我會有分寸的。」說罷又想去吻他的唇角。

  有分寸個鬼,明明就是頭只會對著他發情的衣冠禽獸!

  斐少陽心裡有些亂,只得抓著斐煥的手尋求安穩,「以後一星期做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被少年溫柔的話語一求,斐煥差點就被蠱惑得想說好,誰說少年不會魅惑人,這不就在每天都在誘惑他麼,斐煥想答應討好少年,又覺得答應過後對自己太不人道了,一個星期一次,得等多久,他會憋出問題來的,斐煥糾結道:「最少隔天一次......」

  「……一個星嗯,」斐少陽突然驚喘起來,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向府身在自己下面的男人,「你幹什麼嗯……鬆開嗯快點……」

  熾熱的口腔溫柔的包裹著少年的敏感,舌尖輕柔舔噬著頂端,斐少陽雙手緊緊揪著身旁兩側的床單,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伏,視線模糊,伴隨著酥麻的快感從慾望那處源源不斷的傳來,斐少陽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了,嘴裡不禁發出斷斷續續發出細碎誘人的呻吟。

  就在斐少陽欲仙欲死時,斐煥突然停止了用嘴安撫,湊過來親吻少年的唇角,「我就抱抱你,不進去,以後隔天一次。」

  慾望突然失去熾熱的包裹,斐少陽軟在床上,羞惱的瞪著斐煥,男人的硬挺還在蹭著他的大腿內側,又大又硬,好奇怪的感覺,斐少陽臉一陣紅一陣白,現在停止,兩人都會難受,他想他真的完了,同性戀也就算了,而且還是天生的想要被壓,想要被男人猛烈的強X貫穿。

  斐少陽羞憤的偏過頭,合上眼,死魚似地躺在那裡,「你還是做吧。」管那麼多幹什麼,現在還小,該放縱該享受時就得享受,男人不是說他有分寸麼,雖然發情是不受控制了點,但他還是相信男人的。

  斐煥撲上去扒光少年的衣服,又脫下自己的衣服,溫柔的摟著斐少陽,輕柔的吻落在他光滑的脊背上,往下,直到腰際。

  雖然做愛很多次,但赤裸裸的肌膚親密接觸,還是讓斐少陽不由得渾身微顫,看到男人那麼大的SIZE露出來時,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眼神略帶驚恐的看著男人。

  斐煥感受到少年的不安害怕,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臀部,讓他放鬆,手指伸進去潤滑,隨著根數增加,斐少陽喘息加重,想要被男人貫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咬著唇不讓呻吟聲從嘴裡發出,甚至有些絕望的自暴自棄,弱受弱受,他就是個天生的弱受。

  雙腿被分開,斐少陽愈發害怕,雙手低著男人的壓下來的胸膛,弱弱的說:「你輕點。」

  斐煥失笑的拿過他修長的手放在唇側,「我的技術你還不知道麼。」

33、愛人關係 ...

  「……」就是知道你的技術你的體力,才不放心的。
  
  不等斐少陽繼續菲薄,斐煥手覆蓋在他慾望上撫弄安撫,就在他情不自禁的低吟時,後面剎那間被猛的貫穿,斐少陽驚喘一聲,疼痛得擰起了眉,唇被堵住親吻安撫,呼吸曖昧的流連在耳側,輾轉繾綣。
  
  斐煥吻上他的脖頸,把身體埋入斐少陽體內,腰上猛烈的動作,屋裡響起身體交合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極盡纏綿。
  
  斐少陽手軟得兩連枕頭都抓不住了,身體深處插著男人碩大的性器,雙腿不自覺的圈到斐煥腰上,感受著男人曖昧的親吻,額角留下的薄汗模糊了視線......
  
  最後,斐少陽累得只模糊的看到男人在他身上搖晃,感覺巨物在他體內進入,聞著淫亂靡靡的氣息散發在周圍,還有反覆迴盪在腦海裡的那句我愛你......
  
  ……
  
  事後斐少陽望著窗外冥思苦想,他是不是被騙了,原先說好只是生理上互相滿足的床伴而已,現在他們的相處方式,還有斐煥最近說不完的情話,尤其是昨夜那句帶『愛』的話,明顯是情人或是愛人之間才會有的。
  
  斐少陽怏怏的,他不否認,他想要去瞭解斐煥,想要一起繼續這樣生活下去,什麼時候對男人的感覺變了呢,男人也說過愛他,雖然在做愛時說那句話沒有任何意義,但感覺男人對他是認真的。
  
  斐煥在上班,斐少陽魂不守舍,不小心摔破了個古董,手頓了下,然後懶得去理會,由保姆去清理,斐家主宅裡擺著不少古董,上回好像也摔破了個,斐煥都沒說什麼,他擔心個什麼勁。
  
  ……
  
  斐少陽暑假過得太平靜,幾乎都是和斐煥在一起,可臨到假末總是會出事。
  
  同學秦津打電話來時他很爽快的答應出去,聽到包廂裡杜敘和那夥人的對話後,有點愣怔了。
  
  ......狗血事件再一次在他生活中上演,這次他成為閃著杯具光芒的主角了。
  
  杜敘向他表白那事就是他們一群人在打賭,只是原先的決定是想把人追到手,後來不知怎的過了期限還沒有過多的舉動,這夥人正在拿這事打趣呢。
  
  無論他是主角還是路人甲,斐少陽一向不想捲入,看戲才是最適合他。
  
  斐少陽離開後,秦津想要安慰,斐少陽道:「我要回家了。」秦津和杜敘走得近他是知道的,現在弄這出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嗎......杜敘這樣,秦津也這樣。
  
  斐少陽想了想倒是笑了,用一副我懂的神情對秦津說:「我知道你喜歡男人。」這是第一次他感覺身邊有人是同類,秦津是同性戀應該沒錯。
  
  秦津愣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喜歡男人,認為斐少陽隨口胡說的,搖搖頭也不在意,轉而安撫道:「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斐少陽歎息著說道:「想想你對杜敘的感情。」在學校杜敘跟他比較接近,每次感受秦津看到他們在一起的眼神,身為同性戀,再遲鈍也能想通是怎麼一回事。
  
  秦津皺起眉毛,搖搖頭,顯得很困惑的樣子,卻又很快恍然大悟的舒展開,面露驚恐的看向斐少陽。
  
  斐少陽樂了,他最初發覺喜歡的是男人時,也是很驚恐,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周圍的人,現在作為前輩,也算是學長,看他臉色神情的變化,看他從直男發覺自己是個彎的的全過程,怎一個爽字了得。
  
  秦津精神有些恍惚,斐少陽不放心,還特意把他送到他們在外一起租用的的房裡,反過來安慰,「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看著那糾結的神色,斐少陽再次好好的樂了一把,叫你對我有敵意,不知道我是無辜再無辜的麼。
  
  ……
  
  斐少陽最近忽喜忽憂,魂不守舍,看斐煥的時間少了,對他說的話也少了,弄得斐煥鬱悶糾結,平時還好,在床上做愛時,少年有時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斐煥面上就掛不住了。
  
  扶著少年的腰緩慢而深入的抽送,要斐少陽叫他的名字,斐少陽自然是不肯,他就用慾望折磨著身下的少年。
  
  最終斐少陽是禁不住慾望的那啥,從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話,「哥……嗯……」
  
  斐煥狠狠一記深入,把自己的巨物再次埋入少年身體內,「叫我的名字。」
  
  斐少陽被幹得哭了,再也禁不住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泣不成聲,「煥……斐煥……」
  
  斐煥安撫的吻了吻他的背脊,繼續蠱惑逼問:「少陽,說我是你什麼人。」
  
  「……嗯……」斐少陽手軟得快要抓不住枕頭,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了,眨眨眼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細碎誘人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床伴嗯……不,是哥哥……哥哥啊……我都說了是哥哥你還想怎樣嗯……嗯不要……嗯嗚……」
  
  斐煥規律性的抽送著,偶爾一記深入,手堵住少年前面頂端逼問,「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是什麼關係。」
  
  「嗯嗚……」斐少陽委屈得不行,眼前一怔昏暗,事後估計連說過什麼都不知道,顧不得羞憤,只想竭力取悅斐煥,求他給個痛快,嗚咽著斷斷續續的說道:「情人嗯……那是愛人,愛啊……」
  
  都說是愛人了,怎麼還越做越狠了,斐少陽心裡默默的想,他一定要反攻,一定得上男人幾次,不然太吃虧了。
  
  斐煥是激動得控制不住,有什麼比上著心愛的人,聽心愛的人承認他們是愛人關係更催情的。
  
  發洩過後斐煥滿意的把陰莖從斐少陽體內拔出,趴在他背上親吻安撫。
  
  斐少陽抽抽嗒嗒的,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面受了罪,被壓過後,精神一反往常,還明顯好了許多,斐煥輕咬著他的耳垂道:「臉色看起來還好多了,看來果然是慾求不滿,想要我的滋潤了。」
  
  「……」斐少陽臉瞬間僵住,為了後面少受罪,他臉色能不好麼。
  
  ……
  
  斐少陽在學校裡除非不得已,沒有主動再去找過杜敘,放學後就回家,繞開或是避開。
  
  幾次下來,杜敘惱了,終於在一次放學後堵住他的去路,此時離開學已經有段時間了,過了個暑假,這人還當他是鬼了不成。
  
  斐少陽對杜敘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還真是諷刺,他不喜歡成為別人的賭約,那是種侮辱,而且這人原先還是想要和別人一起打賭玩弄他的感情,打他屁股的主意。
  
  斐少陽不想再處在被動的一方,直接道:「你和秦津住在一起,現在他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在狀態。」
  
  杜敘也在為這事心煩,最近不僅斐少陽在避開他,連秦津見著了他也像見著了鬼似地繞開,還尤其是那副驚恐不定的神情,想起來都令人惱火,杜敘壓下煩惱解釋道:「我跟他只是住在一起,沒有什麼。」剛說完這話又後悔了,他幹嘛解釋,此時一說反而像是在掩飾,他和秦津一起長大,一直把他當哥們,從沒想過兩人有其它的關係......能有什麼關係,他敏感什麼!
  
  斐少陽翻翻白眼,就算有什麼好像也與他無關吧,想到那日秦津的神情,斐少陽歎道:「秦津怎麼樣了,你沒發現他和以前有了些變化麼?」
  
  杜敘一皺眉,「他……跟你一樣,好像都在避開我……」
  
  斐少陽無語,能不避開麼,做了十幾年的朋友,突然發現對身旁的兄弟有了那等感情,不逃走就算不錯的了,秦津何其無辜。
  
  杜敘煩惱著,見著斐少陽深思的神情,突然笑了,眉宇唇色間略帶了點神采飛揚,手臂搭上他的肩,「少陽,其實你比想像的要在乎我。」
  
  「……」斐少陽默然的拿開他的手臂,有點無語,難道要他說『我想像的好像從沒有在乎過你』。
  
  斐少陽自認為沒有給過杜敘什麼錯誤的暗示,他是從哪裡認為自己喜歡他的。
  
  他是同性戀沒錯,但還沒有到看到一個男人就去喜歡,就想要飢不擇食的被壓,而且有自家哥哥那麼優秀的人,怎麼還會去想著別人,每次做愛斐煥做得很滿意,他也很爽,生理上需求有斐煥滿足就夠了。
  
  斐少陽想到什麼,思緒突然打住,這就是一張網,斐煥給他鋪的一張網,困住了他,和斐煥在一起後,他確實沒有想過要去找別人,連陳柏都早已忘到天邊去了......斐少陽越想越可怕,不敢再繼續往下想,退後了幾步,有些慌亂。
  
  杜敘見著他這樣,心裡有些異樣,道:「想通了麼,不然也不會在意我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斐少陽理智回歸,臉不由得抽了下,我沒有在意,是你在意。
  
  看過幾場現場版的狗血劇,斐少陽已經足夠淡定,「與在不在乎無關,」我不喜歡成為你們的玩弄對象,僅此而已。
  
  杜敘揚眉,「你說謊。」
  
  斐少陽臉黑,「我一直都是說真的,是你不信,秦津呢,上回我看見有個男人好像在追求他,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正在約會。」
  
  杜敘臉色一變,「不可能,秦津不喜歡男人。」
  
  「可是他說他對那人有好感啊。」斐少陽很無辜的說。
  
  杜敘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與那男人是什麼時候的事?」
  
  斐少陽一想,「幾個星期前了,現在他們說不定正在家裡親密,你還是回去看看,身為朋友,小心他被騙財騙色又騙情。」
  
  騙財,杜敘不怎麼在意,他有的是財,騙色騙情,他可就接受不了了,秦津是個直男,交個女朋友勉強能接受,要是被男人碰,他肯定不會放過,早喜歡男人那他不就是個現成的擺著麼,哪輪得到別人來佔便宜。
  
  ……
  
  看著杜敘急匆匆開車揚塵而去,斐少陽笑了,果然他和所想的差不多啊,斐少陽覺得自己最近對感情和同類敏感多了,這.......應該是個很......好的跡象......或許吧。
  
  他對杜敘和秦津的事情沒什麼感情,也不想摻和,剛才只是想要轉移杜敘的注意力,不想被糾纏打攪,就讓他轉身去看看秦津了,也算是為他們的感情撮合了一把。
  
  ……
  
  與斐煥的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斐少陽在男人面前完全就是被捧在手心裡疼愛的人,有時他都覺得甜蜜得要起雞皮疙瘩了,儘管覺得他們的關係越來越不對勁,但依舊是沒有拒絕男人的關懷和體貼。
  
  現在在他們的關係早已不只是親兄弟,至少這算是在同居,如果以後能一直一起生活,也是個好選擇,至少他認為斐煥是個好情人。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斐少陽覺得生活美滋了,直到陳柏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我直說了,你跟我的情人長得像,我想你跟著我。」

34、綁了再強 ...

  斐少陽愣了幾秒,差點抑制不住的笑出來,他哪裡跟喬彥長得相像了,突然想到陳柏還有其它情人,那,他們以前算什麼。
  
  斐少陽突然想走,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髒了自己,忍住想要叫罵的衝動,斐少陽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控制住手不讓它端起桌上的盤子蓋在對面男人頭上,語氣平緩道:「我記得陳先生好像已經結婚了,難道現在已經離婚了?」上回那場狗血劇斐少陽本來已經忘了,現在陳柏一出現,他又記起來了。
  
  陳柏有一瞬間的尷尬,在他心裡,斐少陽不過就是個沒有股份沒有家產不諳世事的小男孩,以前斐家兄弟倆鬧得那麼僵,即使現在關係好了點,一個失勢的少年哪有生意來得重要;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即使讓斐煥把他送到他床上,也不為過,這樣的人,居然還敢拿他的婚事嘲諷,陳柏聲音有些冷,道:「我的家事,與我們在一起無關,記得以後不要再過問了,不該問的,得懂得分寸。」
  
  他X的還想雨露均沾,聽起來就惱火,他答應跟他了麼?斐少陽想抽人,他哪來的自信,要一個不用為生活發愁的二少爺當床伴替身,這人還是斐家二少,還是斐煥的人。
  
  遇到如此自負的人,斐少陽無比無語,略帶嘲諷道:「你都有了妻兒。」還是對家庭忠誠點,積點陰德吧......真是可憐了他的新婚妻子。
  
  陳柏皺了下眉,「我說過不要再過問我的家事,這是當床伴不該問的。」
  
  「我答應當你的床伴了麼!」斐少陽脫口而出的反問。
  
  陳柏聞言臉瞬間沉了下來。
  
  看著這幅嘴臉,斐少陽鬱悶了,以前眼睛真是瞎了,怎麼會認為這渣好看,斐少陽攤手,「那我走了。」若不是這人糾纏,他早就走了,哪會在這裡受氣,這場戲他沒有興趣看。
  
  「等等,」陳柏本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見他真的要走出聲阻止,看斐少陽不耐的表情,先讓他坐下來,猶豫著問道:「如果兩個男人相愛,其中一人結婚,他們的關係還能不能繼續維持下去嗎?」
  
  斐少陽無語,真覺得以前跟他認識太丟人了,可千萬別吧喬彥的名字說出來,死者已矣,讓人死後都不安生也太無恥了,而且陳柏居然還問他,斐少陽平靜道:「我想你應該早知道結果了。」喬彥知道真相後不早決然的離開了麼。
  
  「如果相愛,應該能理解的。」陳柏說的有些猶豫。
  
  愛情又怎樣都結婚了,理解個屁啊理解,又不是犯賤,還繼續什麼,愛情是愛情,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可能為了愛情失了自尊,連哭帶鬧委屈自己當小三當情人,斐少陽這下連句話都懶得再說了,跟他說話,連口水都是浪費,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柏繼續道:「妻子只是放在家裡撐門面,像我們這樣的,家裡哪能沒有妻子,以後也得有兒女,但那只是過日子,和愛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生活。」
  
  斐少陽翻了個白眼,像他這種人,就是一直渣到底,即使喬彥不在了,也不能指望他悔悟什麼,斐少陽反問道:「如果另一個人也結婚生氣,又自己的家庭,把你當放在外面玩兒的情人,想玩就玩,不想玩就甩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能理解嗎?」
  
  「不可能。」陳柏大吼一聲,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頓了頓,坐好,控制語氣表情,又是一副衣冠禽獸樣,道:「這不可能。」
  
  斐少陽笑了,「這不就得了,你都接受不了,還指望別人接受,難道在你心裡,愛人只是沒尊嚴養在外面的小情兒。」斐少陽心裡不停的把這人千刀萬剮,想把自己當成喬彥來養,家裡嬌妻美眷,兒女成群,外面情人成堆,還想要他年輕的一生給這個渣攻毀了,笑話,怎麼可能,有了斐煥,已經夠了,現在這人白送給他都嫌太廉價,佔地方。
  
  斐少陽走後,陳柏又來找過他幾次,都沒有去理會,一次被斐煥看見,醋味不小,大發雷霆,翻雲覆雨。
  
  拜陳柏所賜,斐少陽被狠狠『疼愛』了多次,同時也森森得了教訓——在床上做愛時千萬不能提別的男人,哪怕是個又醜又沒品的男人。
  
  ......綜合來說,就是在斐煥面前何時何地都千萬不能提公的,經驗所得,母的就更不能提了。
  
  對於同性戀,對方身邊有男性,不放心,有女性,就更不放心了,這就是身為同性戀,不得不擔憂的。
  
  斐少陽鬱悶,斐煥更是鬱悶,唐宇被家里長輩壓制,沒有再來找過斐少陽了,現在又來個陳柏,這人與唐宇還不是一個級別的,唐宇是弟弟看上的人,與現在的少年沒什麼更深的關係,但陳柏是少年以前喜歡的人,還是三年的戀人......都做愛三年了,他怎能淡定得下來!
  
  斐煥如臨大敵,本想嚴肅處理,卻被斐少陽插手阻止。
  
  斐少陽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開交,本著自己的私事自己做的原則,當再一次見到陳柏時,笑得燦若春花,還帶著傲氣直接道:「我可以答應你啊,但是你要明白,你得當我的第五個床伴,我也很明確得告訴你,我已經有了個固定情人,其他的只是玩玩的床伴,你就陪我玩幾天,哪天我厭倦了,再甩了你換人。」
  
  「……」
  
  斐少陽唇側笑意更盛,「明白的告訴你只是不希望你像女人一樣去打攪我的情人,當我的床伴,必須得懂事乖巧,不要不安分,想要更多,我就沒辦法了,好了,說了這麼多,希望你能做好當床伴的本分,即使我結婚了除了我招你過來,你不能找我,也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明白了嗎!最後,我得明確,我是1,只有我上人,沒有人能上我。」
  
  「……」
  
  斐少陽知道陳柏是個驕傲的人,他的自尊心不容許答應這件事情,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柏是怎麼也不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陳柏聽後臉又黑又沉,他把斐少陽當替身情人,只是不能過門而已;結果,斐少陽一個沒權沒勢,毛還沒長齊的小少年,居然不知好歹的把他當成外面玩玩的床伴,還要做1隨時甩了他,還要他隨時等待臨幸,兩人的位置完全反了,他怎麼會容許這件事情發生。
  
  陳柏道:「你認為有這種可能嗎?」
  
  斐少陽知道他方纔所說就是陳柏最初所想,漫不經心的低聲笑道:「你不是說男人花心,在外面應酬玩玩是理所當然的嗎,我這不做得正好,以後肯定玩得更如魚得水。」
  
  陳柏噎住,「我可以這樣做,但你怎麼能……」
  
  「你與我有什麼關係,」斐少陽淡笑,「你可以,我怎麼就不能,這不是太可笑了麼,不然你以為我沒了公司股份,為何還能獲得如此有滋有潤。」
  
  斐少陽換了個坐姿,「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從來都是不屑的。」
  
  陳柏總覺得斐少陽眼底帶了淡淡的嘲諷之意,他不認為他以前哪裡的罪過這人,說到底也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小少爺,居然如此大的口氣。
  
  斐少陽對於陳柏雖然不屑,無愛無恨,但還是挺熟悉他的,見他這種神情,再接再厲道:「你要明白現在的形式,是你求我,而我身邊並不缺人。我看你長得還算過得去,又一副癡心樣的追求糾纏,所以才勉為其難的接收了,不要以為當個沒名沒分的床伴就可以對我使臉色,明白嗎!」
  
  「……」
  
  最後,陳柏如斐少陽所料,沉著臉走人,而斐少陽則是歎了口氣,爽到家了,打了個電話,買單走人。
  
  ……
  
  晚上斐少陽把這事跟斐煥說了,本以為斐煥會高興,不再醋意大發的做愛,結果,斐煥在床上更是興奮了,幹得他昏天暗地,哭泣求饒,身為男性的尊嚴再一次被打壓,反攻可能性再一次減少。
  
  經過這事,斐少陽算是看清了斐煥的本色,就是個只會對著他發情的雄性動物,若是斐煥知道他想反攻的心思,肯定饒不了他。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有哪次把男人灌醉,趁機把人綁了再強,嗯,就是這樣。
  
  ……
  
  杜敘開始接近斐少陽只是因為打賭,幾次接觸慢慢熟悉後,反而把斐少陽當成朋友,把打賭的事情忘在腦後,想起來也沒有再理會。
  
  斐少陽本是生氣杜敘想要玩弄他的感情,冷了他一段時間後,看他終日糾結,魂不守舍,想到杜敘幫了他不少忙,雖然打賭的事情有些不厚道,但也沒給他造成傷害,決定原諒他。
  
  斐少陽看他懊惱,一副天快塌了下來的樣子,打趣安撫道:「看秦津的臉色,你該不會強X了他吧。」
  
  杜敘訝異的看向他,下巴張著何不攏,斐少陽本是隨意打趣調節氣氛,見他這表情,眼角一抽,詫異道:「你真的強……強……」難怪秦津這幾天臉色非常不好,原還以為只是因為發現自己性取向亦或是喜歡男人的事實。
  
  杜敘扭過頭去,「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斐少陽爪子拍上他的肩,拉著他出校門,「別轉移話題,說真是,你真的已經做了?」斐少陽有些心虛,一個直男,被強,和被喜歡的人強,應該有所不同吧......應該不會有事吧,應該與他無關,應該吧。
  
  杜敘頭喪氣的垂下來,聲音沙啞得令人心疼,「我也很後悔啊,他說他要去找人試試,我怎麼能讓他去找別人試。」
  
  「所以你就強X?」被強的又不是你,被壓著哭泣求饒的人又不是你,你聲音沙啞個什麼勁,斐少陽語氣有些氣憤,即使是喜歡,但一個直男被心愛的人突然強X,也是接受無能吧,而且這人還是發小。
  
  杜敘聲音裡帶著絲絲痛苦,「他說說也就算了,昨天他還帶了個男人回家。」
  
  斐少陽聞言也不禁愣住,秦津不可能是那種人的吧,不可能吧,斐少陽愣了幾秒,從沒見過杜敘這個憔悴的樣子,尷尬安慰道:「你……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看錯,那是男的,難不成我還會把女的看成男的!」杜敘悲憤的反駁。
  
  「呃,可能……只是普通朋友,不要太擔心……」斐少陽沒遇見過這回事,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情況,只能按自己所想的安慰,雖然如果是他,也會不相信是這種微渺的可能。
  
  杜敘抬起頭看著斐少陽,悲憤的控訴道:「那男人的臉都快伸到他褲兜裡去了,還普通朋友,誰信!」說罷一臉悲哀的偏過頭,「他們還都衣冠不整躺床上了。」
  
  「……」也是個醋罈啊,斐少陽真想抽自己兩嘴巴,摻和個什麼勁,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他能摻和的,想是這麼想,斐少陽還是繼續安慰,「……現在真是血氣剛陽的年齡,總不能禁慾……理解理解……」
  
  「理解個鬼啊理解,以前以為他是個直的,掰不彎,怕傷了他所以才沒下手,現在他都是彎的了,我還理解什麼。」杜敘忿忿。
  
  那也不能強X啊!斐少陽心裡怒吼,看杜敘這副摸樣,不禁歎道:「那你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
  
  「……」當我沒問,斐少陽偏頭,突然被杜敘拉著問,「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你該怎麼辦,斐少陽翻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啊!
  
  頭疼的望天,轉身,淡定道:「現在好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別啊,你走了,我上哪!」杜敘連忙拉住他,一向混得如魚得水的人現在顯得可憐兮兮的,「你要幫我,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時是一時氣憤,才……才幹出那種事情。」
  
  斐少陽面無表情回復道:「回去繼續安撫那可憐的直男。」
  
  「我回不去了。」杜敘拉著他不撒手。
  
  斐少陽繼續走,「做了壞事總得有所付出,你認命吧。」
  
  杜敘突然抱著他求救,「所以我才問你啊,你理了我,就要負責到底,就是你讓我和他穩定的朋友關係變質的。」
  
  「……」他招誰惹誰了,是他的錯麼!
  
  斐少陽掰開杜敘的手,「不要不懂事,我真的要回去了。」
  
  杜敘又拚命拉著他忿忿道:「你要對我們負責,早知道他能接受男人,我就早點掰他了,」說道一般喪氣的垂頭,鬱鬱歎道:「現在說不定已經過上了性福日子,哪會是這樣無家可歸。」
  
  斐少陽在前面走,杜敘在後面拖,從沒見過這人五次賴皮的樣子,斐少陽在心底為秦津默哀了把,歎了口氣,道:「事後他是什麼反應?「
  
  「啊?」杜敘愣住,沒反應過來斐少陽前後態度反差的變化。
  
  斐少陽咬著牙道:「被你禍害後他是什麼反應?你該不會是被他趕出來了。」
  
  杜敘眼裡一亮,估計是在想那日的銷魂,繼而又黯淡了下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想到了後來的處境,杜敘有點垂頭喪氣,猶豫道:「……是被趕出來了......」
  
  斐少陽失笑,「我說真的,問你呢!」
  
  杜敘糾結的看著他的笑容,半晌,慢吞吞道:「……我也說真的......」
  
  斐少陽尷尬的摸摸鼻子,還真猜對了,杜敘居然還能有今天,生活真是太多姿多彩了,想到他與斐煥的性福日子,不禁暗自慶幸起來。
  
  杜敘先是糾結的看著斐少陽的笑容,現在是他眼底的神采飛揚,再也淡定不下來,道:「今晚你得陪我。」
  
  斐少陽驚得跳開,「你可別亂來。」他已經有主了。
  
  杜敘嘴角一抽,「誰看上你了,你別想歪了,我有秦津,走,現在陪我去喝酒。」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興借酒消愁啊,斐少陽面無表情道:「我要回家。」回家晚了又會被男人說成不乖,借口擺出各種姿勢,幸在他年輕,身體柔韌,才能被迫做得出來,只是後面又要受罪了;不回家的話,斐少陽打了個哆嗦,下場是他不敢想像的。
  
  杜敘拉著他不撒手道:「我不管,我們去喝酒,讓司機開車去。」
  
  斐少陽眼角一抽,連忙阻止,「別,酒後亂性……讓秦津知道了你估計以後都不用再在他面前出現了。」
  
  杜敘面色苦惱,「好像是啊。」
  
  「對,就是這樣,所以你現在應該轉身往前頭,乖乖回家吧。」
  
  斐少陽慶幸的歎了口氣,一口氣還沒歎完,又聽杜敘道:「但只是喝酒,我們又不幹別的,沒事的,還是你想幹點別的?」說吧還揚了揚眉。
  
  誰想幹別的了,給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啊!
  
  最後,杜敘拉著斐少陽進了市裡熱鬧的酒吧。
  
  ……
  
  斐少陽膽戰心驚的坐在台吧上,不是為在害怕酒吧氛圍,前世他多次來過酒吧,已經習慣,而是在為斐煥可能的反應不安。
  
  當杜敘把酒杯推到斐少陽面前時,斐少陽勉強牽起嘴角,「你別喝多了,我只是陪陪你。」手裡拿著酒吧轉圈,只沾了幾口就沒再沾了,在酒吧裡喝多了,打破家裡的醋罈可不得了。
  
  杜敘聞言也不再勉強,他只想找個人陪,恰好斐少陽出現,還安慰了他,他破碎的玻璃心得到治癒,來了酒吧,自然就不再理會斐少陽,一個人悶著頭喝。
  
  斐少陽和杜敘坐在一起,防止他喝得過多,稍微照顧,不知何時,電話響起。
  
  在酒吧坐了會兒,斐少陽情緒都放鬆了,也沒再想著斐煥知道的後果,準確的說應該是完全忘了,所以看也沒看就按了通鍵,卻聽到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你在哪兒?」
  
  斐煥回家見少年還沒回來,本想他有自己的朋友,在外玩玩也沒什麼,畢竟他也想給斐少陽自由的生活,直到在書房忙完天都黑了還不見少年回來,這才打電話過去,可聽到那邊的聲音不對,臉登時沉了。
  
  「……」斐少陽聞言才想起家裡的醋罈,才想起他們這是在酒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一滴冷汗從額角留下。
  
  偏偏這時,喝得微熏的杜敘朝他湊了過來,略帶不悅的控訴,「少陽,誰的電話,不是說了今晚要陪我嗎,把電話關了。」
  
  斐少陽眼角一抽,額上兩滴冷汗還未來得及流下,就聽那邊憤怒的咆哮,「你到底在哪兒?」

35、爬床,誘哄 ...

  斐少陽冷汗直冒,看了看微醺的杜敘,再看看手機,最後兩眼一閉,結束通話,心裡邊得意邊流淚,默默的想,其實你更想知道我身邊的人是誰吧。
  
  這要是放在以前,斐少陽是絕對不敢先掛斷男人的電話的,而現在他卻眼一閉,絲毫沒有猶豫的掛了電話,他承認這是被男人寵出來的。
  
  那邊斐煥聽著突然的滴滴聲,拿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憤怒了,才稍微放生,居然就去酒吧找男人鬼混,霎時怒氣騰騰快步衝出去,怒火瞬間燃燒了兩旁的擺設,連灰都不剩。
  
  ……
  
  斐煥看到斐少陽時登登登的大步踏過身後背景是爆發的怒火,如滾滾岩漿般,還未斐少陽拉起來就見還有個酒鬼纏在少年身上,身體倒在他肩上。
  
  剛才一心想見到少年,才沒有發現這人,現在到近處才看清那人的相貌,臉登時黑得不行,第一個想法就是哪裡冒出來的小鬼,居然敢打他家少年的主意,不想活了!
  
  如果杜敘還清醒,他就該能感覺到此時的斐煥強烈想要把他分屍的衝動,但他現在喝得不清醒,所以面對對面冰窟似地男人,他反而樂呵呵的笑了,手往斐少陽脖頸上一摟,同時唇也湊了過去,「今晚繼續陪我,我不會再弄疼你了,我會很小心很溫柔的……」
  
  ……終於,斐少陽第三滴冷汗順著臉側順利流下,還未反應過來,人就被斐煥拉到了懷裡,後面趕上來的保鏢衝上來瞬間架住了杜敘。
  
  斐少陽一看這情形冷的一下打了個激靈,連忙拉住斐煥的手,「不要傷害他。」
  
  斐少陽不說還好,一說斐煥強壓下去的火焰頓時爆發似地騰起了,他一向很關注斐少陽身邊出現的男性,斐少陽遲鈍感覺不到,但他可是知道有多少男人可能盯上了他的人,而杜敘這人還曾當著他的面向少年表白過,那是第一次他心裡產生了晦澀的念頭,想忘也忘不了,至今還是記得情敵杜敘。
  
  哪裡來的小毛孩,到現在都賊心不改,不知好歹,斐煥氣得臉有些扭曲,強行壓抑怒氣,雖然杜敘是情敵,但對他而言確實也不過是個小毛孩,儘管心頭晦澀難耐,也沒怎麼認真對待。
  
  斐煥轉頭對保鏢道:「送回杜家。」
  
  斐少陽就這樣站在斐煥身側,從側面看去,杜敘顯得有些狼狽,還有點……有點想吐的意味……斐少陽抹汗的想,應該沒事吧。
  
  剛這樣想,視線就被斐煥擋住了,他微抬起頭,看到男人嘴角帶笑的朝他問道:「還想多看幾眼?」
  
  那笑容令斐少陽硬生生打了個寒戰,他想,若是此時他說『是』,男人很可能就在這裡當場把手掐在他脖子上,斐少陽連忙否認,「沒……沒……」聲音很沒底氣,他確實是想多看幾眼,但那也得敢看啊。
  
  斐煥笑容盛了點,又問:「你是想找個mb還是想找個同道中人出去過夜?」
  
  他有這麼想過嗎?連個可能都沒想過的吧,斐少陽臉上表情極其不自然,惶恐不安的低下頭不敢去看男人。
  
  斐煥臉上笑容漸漸隱去消去,臉上表情有些扭曲,危險問道:「聽說如果我不來找你,你就要陪這個傢伙一夜?」
  
  「……」你從哪裡聽說的,誰造的謠啊!斐少陽心裡流淚,但面上卻是連個表情都不敢顯露,更別提流淚了。
  
  此時他吶吶不敢言,偏過頭,心說男人果然想歪了,家裡有個在乎你的人一般會很開心,但這個在乎你的人是極其的強勢霸道,又是個醋罈,你就會感到頭疼無力,因為這個人實在是無法控制的啊,太危險了。
  
  斐煥前幾句話雖然有些陰冷,但還維持表面上的平和,而霎時他的表情忽的就獸化了,聲音變得極其的危險,帶著壓迫的:「難道是我還滿足不了你,還是你想找幾個人換換口味?」
  
  斐少陽這下連雙腿都在顫抖,幾乎就想要抱他大腿以表忠誠的大喊,我哪敢換你啊,一直不都等著你的臨幸嗎,陛下!
  
  ......就差在頭上舉個牌子,『受妃——隨叫隨到,陛下,請享用吧』。
  
  斐少陽想是這麼想,嘴上卻一句話都沒說,乃至斐煥心裡一把火不得發洩,最後說得幾乎是咬牙切齒,「看來我是對你太縱容了哼!」
  
  ……
  
  斐少陽被斐煥強行的拖回家,一路上沒說一句話,生了一肚子氣。
  
  而斐少陽膽顫心驚了一路,最後被重重仍在了沙發上。
  
  沙發是斐煥為了做愛讓斐少陽舒服點,特意吩咐換了更柔軟的,饒是這樣,被重重的摔在上面,斐煥也被摔得昏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就順著本能的往角落裡縮去,卻被斐煥握住腳踝拉了過來。
  
  越掙扎越是無力,最後斐少陽累了,斐煥怒氣也消了點,抱過他坐在身旁,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白皙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幾道清晰的紅印,「你抖什麼?這裡環境溫度可都是最適宜的。」
  
  斐少陽糾結,任斐煥抱著他,乾淨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摩挲,他尾音有些微顫,「我錯了……」
  
  斐煥笑了下,那看在斐少陽眼裡是帶著扭曲、極其危險的笑容,男人的坐姿是那麼的優雅,說出的話是那麼的平緩,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危險,「知道錯在哪裡了?」
  
  斐少陽身體一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好在斐煥沒有再繼續問這個,他修長乾淨的手指優雅在斐少陽唇角抹了抹,帶著異常曖昧的意味,白嫩的肌膚上抹出一道紅痕,又湊過去吻了幾下,危險逼近:「你經常背著我去那種地方?」
  
  唇角濕熱濡濕,異樣的感覺蔓延開來,斐少陽尷尬的別過頭,避開斐煥接下來打算的深吻,「不……不是經常……」
  
  斐煥瞇了下眼,「不是經常?」
  
  「……恩,不是……」
  
  「那也就還是已經背著我去了幾次?」
  
  「……」
  
  斐煥捏著他的下巴掰過來,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怎麼不說了?」
  
  斐少陽想要擺脫他的手指,下巴卻被捏得生疼,又氣憤又委屈,慢吞吞很沒氣勢的反駁,「……我去那裡又沒幹什麼!」
  
  小貓兒炸毛了,斐煥頓感來了興致,正想調戲一番,想到今夜的事情,剛準備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差點被少年擺了一道,板著臉危險道:「去那種地方還沒幹什麼,騙誰呢!」
  
  斐煥是記得斐少陽上回去酒吧時,同他一起出來的同學中有兩個懷裡是摟著MB放縱親吻的,若不是看到那幅場面,他也不會如此敏感少年去酒吧玩兒,他們一不小心把人往壞處帶了可怎麼辦,少年現在又正處在叛逆期。
  
  斐少陽此時聲音裡已經明顯帶上了委屈無辜,「我這是在陪朋友?」
  
  陪朋友,那朋友是一般人也就算了,斐煥可是記得那人以前向少年表白過,還是同性戀,怎麼看都覺得怎麼不放心,少年委屈什麼,他才覺得委屈呢,床上滿足,床下哄著,哭費心思狗腿的為他著想,時刻思念,還不時誘惑蠱惑,想要讓少年喜歡上他,不僅如此,還要提防情敵的介入,怕被厭倦,他才是委屈到家了,不過如果最後能贏得愛人歸也是值得的。
  
  斐煥冷笑著反問,「你還委屈了,陪朋友陪到床上去了還特自豪是不是!」
  
  「……」斐少陽語塞,頓了半晌,才開口反駁,「我沒有……這是你太敏感了……」是你的問題。
  
  斐煥剛想回駁,眼裡一閃,捏著少年的下巴在他唇角親了下,「乖,要讓我不敏感,你給我個名分就是了,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說罷斐煥還覺得不夠,若是少年遲鈍不懂他的意思可就沒用了,於是特意補充提醒道:「如果我們是愛人,以後我自然就不會那麼敏感了。」說吧,我們是愛人關係,沒什麼好害羞的。
  
  「……」斐少陽臉色微紅,仰了下頭讓下巴逃脫男人的修長的手指,尷尬的別過臉去,臉上水嫩的肌肉抽動著,愛人?斐煥最近抽什麼風。
  
  斐煥心裡有些激動,此時一心撲在他的名分上,已經完全忘了該懲罰斐少陽那回事,繼續蠱惑道:「成了愛人,以後你要出去,只要不亂搞,都是自由的。」
  
  他眼裡放著精光,一閃一閃亮晶晶,眨巴著眼,後面忠犬的尾巴拚命搖晃,搖啊搖的;等有了名分,到時以關心愛人的名義插手總行了吧,雖然現在日子很性福,但也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樣擔心斐少陽遇見其他人看上了眼,身體上吃虧,心裡上更吃虧;他也不能像無理取鬧似地胡亂吃醋,惹少年厭煩,現在在一起還不到一年,他這都灌了多少酸溜溜的醋了。
  
  斐少陽聞言心裡一動,偏過頭,想了半晌,在斐煥的耐心等待中,慢慢轉過頭來,然後就在斐煥眼裡閃著希冀的光芒,以為他要答應時,斐少陽反問道:「你不也去了,別告訴我那是在應酬。」斐少陽以前響起陳柏那些事,就生氣,現在看斐煥可能也是一樣,心裡就不是滋味,也有些失望。
  
  斐煥聞言愣了幾秒,還搞不清情況,這不是他所想的啊,少年不該被蠱惑得答應,至少為了自由也該答應啊,愛人,長著愛人的翅膀就這麼飛了?
  
  就在斐煥的愣怔中,斐少陽又說了句更令他瞠目結舌的話,「其實我們只是床伴就好了,不要弄那套情啊愛啊的,不是更好麼,我覺得就現在這樣的關係已經挺好的,等以後各自有了愛人,就爽快的分開……恩,就是這樣,你說多好。」
  
  斐煥聞言差點吐血,這是什麼受,也太彆扭了,好個鬼啊好,難道要等他爬到別人床上去,才後悔嗎!
  
  斐煥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見斐少陽似乎又要張口說話,斐煥眼角一抽,連忙警醒道:「我所要的一定會到手。」若是斐少陽再說出什麼打擊他的話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控制自己不把手往少年脖子上放。
  
  斐少陽知道斐煥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個男人,毅力一向很強,霸道得讓人恨不能張開血盆大口往他脖子上咬一口,又讓人很無奈。
  
  ......唔,他所想要的,是什麼呢?
  
  斐少陽把手一甩,轉向他問道:「其實你經常去靡色場所吧。」
  
  「……」斐煥眼角一跳,要怎麼說,雖然做得不是很光明正大,但也沒做出格的事情,剛想說沒有,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少年質疑的目光,裡面還帶點同情憐憫,完全的不相信。
  
  少年是在同情自己,還是在憐憫他?斐煥說不上來,但那眼裡明顯擺著的赤果果的不相信,讓他心晦澀色難受,甚至想要苦笑。
  
  與斐少陽在一起快一年的時間裡,斐煥不僅時常精蟲上腦,敏感神經也在少年無意中的刺激下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剛還想苦笑,轉眼間卻一副喜滋滋的樣子,忠犬的尾巴又搖晃起來,笑瞇瞇狗腿的湊到斐少陽眼前,「你吃醋了,是吧。」
  
  若是外人看見他這副樣子,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斐家現任的掌權人,家族事業都不用繼續了。
  
  饒是和他在一起最親密最接近的斐少陽,雖然已經看過許多次了,也還是對他突然神經質的變得如此的癡笑樣不能完全習慣,他是斐煥麼,是斐家的斐煥麼,不會是冒牌貨吧。
  
  ......連最接近他的人都要懷疑這人的真假,斐煥還挺失敗的。
  
  斐少陽面部表情失調,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努力調整後深吸口氣,清楚的否認:「我沒有。」
  
  喲,又在鬧彆扭了!斐煥笑了起來,雖然有時對斐少陽否認彆扭楊很無奈,但有時又愛極了他這種彆扭的性子,瞭解這人的性子後,有時就很輕易懂得他心裡真正的意思,斐煥攬過斐少陽,距離近到可以清楚看見他睫毛的根數,心裡一動,忍不住去吻他柔軟的唇,兩人分開時,唇略顯紅腫,卻更加誘人。
  
  斐煥伸出修長的手指去抹他的唇角,繼而細細的摩挲,很肯定道:「你就是吃醋了。」
  
  他很想大張旗鼓的搖旗吶喊,你承認吧,你就是吃醋了,就是彆扭了,就是愛上我了。

36、所謂反攻 ...

  斐少陽臉上有些紅,他一羞惱得過了,臉上就會微顯薄慍,此時手莫名的控制不住的有些顫,否認道:「我沒有。」
  
  說罷推開斐煥的手,迅速從他身旁跳開,慌亂的跑出去了。
  
  斐煥就愛他這副羞得顯露出薄慍的樣子,別有一番興致,對於這點,斐煥比斐少陽更瞭解他自己。
  
  斐煥看著他逃離開的背影,沒讓人攔著,反而笑了,摸摸下巴,「真羞了!」
  
  ……
  
  斐少陽從斐家跑出時,雖說只是一時生氣,但突然跑出來,居然也每個人攔著,斐煥是改性了麼?
  
  此時已經很晚了,他隨便找了間大旅館住,本是應該很累的,半夜卻還睡不著,心頭黯然。
  
  大約凌晨,正在思緒中的斐少陽突然感覺有人正在爬上床,接著身體被從背後抱住,斐少陽僵了下,繼而聞到那種令人安心的熟悉氣味,是屬於男人的氣味,身體瞬間放鬆下來,略顯不滿,「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斐煥摟著他,半晌,不答反問:「你吃醋了是吧?」
  
  斐少陽一怔,沒想到男人心思還在這個上面,心裡隱隱有些喜悅,翻了個身,轉過來靠近斐煥,環手抱住,「這很重要嗎?」
  
  少年這動作取悅了斐煥,他吻上少年唇側,「你吃醋是在意我是麼?」
  
  斐少陽沒有做聲,半垂著眼,而斐煥以為他默認了,忽的一絲絲喜悅湧上心頭,沉浸其中,手摸索著少年的臉頰,接著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的唇角,吻了上去,濕熱濡濕,「鬧夠了,現在跟我回去吧。」
  
  誰鬧了!斐少陽忽的極其不滿,但此時也累得懶得去反駁,剛才他的舉動,好像還真有點……呃,無理取鬧的意味。
  
  斐少陽略帶疲倦,輕聲道:「不想動,就在這裡睡一晚。」
  
  斐煥聞言沉默半刻,吻了吻他的臉頰,「好吧,我陪你。」
  
  ……
  
  斐少陽本以為經過昨夜之事,,晚上會心思煩亂、胡思亂想,卻不想在男人身邊睡得安穩,竟是一夜無夢。
  
  早上秘書甲過來,斐煥帶著斐少陽回家後,才想到他應該生氣斐少陽昨夜那麼晚還跑出去的,這麼一想,臉也沉了,即使不捨,但不給點教訓不行,而斐少陽無意中看到床頭櫃子裡嶄新的做愛用的潤滑劑和安全套,也生氣了,剛平息的冷戰,很快又開始。
  
  ……
  
  最終,以斐少陽在體力上認輸告終,以斐煥在情感上認輸告終,誰讓他先喜歡上少年的。
  
  想到昨夜的誤會,決定解釋一些事情,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因為誤會錯過就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經過斐煥真心誠懇的解釋和保證,斐少陽抽著嘴角形式的問,「你真沒去那去種地方亂來?」他本是沒想去問這些的,結果斐煥破天荒狗腿似地解釋來解釋去,生怕他有什麼誤會,一個不想聽,說已經理解他,知道他不會在外面亂來,結果換來男人喪氣受傷的表情,「你不相信我?」
  
  「……」斐少陽還能說什麼,他想慇勤的解釋,他就聽,反正只是帶上兩隻耳朵就行了的事。
  
  斐煥本是不想別人插手他的事情,更別說刨根究底的追問了,但此時一聽斐少陽質疑的話,他竟是有些欣喜,少年這不是在在乎他的私生活,是在吃醋,是想要融入了麼!
  
  斐煥萬分誠懇的說:「沒有,我滿心都只有你一人。」
  
  斐少陽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貨真不是冒牌的?
  
  「我不信。」肯定是冒牌貨吧。
  
  斐煥一聽糾結了,他是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少年的事情啊。
  
  斐煥平時的表情很少,所以每次他露出什麼難得的表情出來,斐少陽都會很關注,這不,看到他糾結扭曲的神情,斐少陽心裡不由得高興起來,但嘴上卻是嚴肅的說道:「我要去學校住。」
  
  「不行。」斐煥一聽臉色頓時沉了。
  
  果然......是這樣,斐少陽得意的想,又道:「或者去以前住的公寓住。」
  
  「不行。」想都別想。
  
  「……那你隨便給我找個地方,我住進去,這總可以了吧。」
  
  可以個鬼啊可以,斐煥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冷笑道:「你要住在外面,看來是我平日裡太縱容你了。」
  
  「誰叫你不對我好點。」斐少陽心底得意,嘴上卻委屈的控訴。
  
  我對你還不夠好麼?斐煥很想反問,但經過以前的經驗,他知道現在不適你來我往的激烈辯駁追問,於是放下面子安撫他,勸著他,蠱惑著他,哄著哄著,就完全忘了他該吃醋生氣,該懲罰斐少陽這回事。
  
  最後,斐少陽問:「你真的答應我任何事情。」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斐煥還沒忘記把這個最重要的條件提出來,其它的,只要少年想要,他就給。
  
  斐少陽笑瞇瞇的靠過去抱著他,「我不會離開的,所以你要答應我,就算疼了點也不能反悔。」
  
  疼?斐煥皺了下眉,不好的預感隱隱傳來,但抬頭一看少年漂亮乾淨的臉龐,把那些全都拋開了,這個人既漂亮又年輕,他想要什麼當然都給,只要他高興就行了,於是斐煥拿過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幾下,誠懇的應道:「好。」
  
  斐少陽忽然展顏笑開,看得斐煥眼睛都直了,心也跟著一起飛起來,心想,能看到少年如此燦爛的笑容,還有什麼不值得的。
  
  斐少陽很是滿意斐煥的表情,唇貼到他耳畔輕柔說道:「你讓我上一次。」
  
  「……」
  
  斐煥愣,斐少陽笑,委屈的控訴,「你說過什麼都答應我的。」
  
  「……」呆。
  
  「你說過不反悔的。」傷心的指責。
  
  「……」北風涼涼的吹了起來。
  
  「就上一次啊啊啊……你出去……慢——慢點……」
  
  斐煥幾乎是沒做潤滑,扒下他的褲子就撞了進入,狠狠咬上他的脖子,抓著他的腰肢劇烈抽送,一次次把碩大的慾望埋入他體內。
  
  「不要再不說一句就去酒吧那種地方了!」
  
  「別再想著反攻了!」
  
  「你是我媳婦,記住了,別人都休想跟我搶!」
  
  「……」
  
  再後來,斐少陽捂著隱隱疼痛的屁股接杜敘的電話,聲音因一晚的慘叫哭泣,已經沙啞,而因為斐煥已經去工作了,他才敢大膽的躺著接男性的電話。
  
  雖然他與來電的人不是那種關係,但在醋罈眼裡,即使對方只是只雄性動物,估計也會醋意濃濃。
  
  杜敘說了他和秦津的事情,昨天秦津及時趕到,所以他沒被保鏢帶去杜家,而是帶去了學校周圍租的房子裡,一起過了一夜,杜敘患得患失的說:「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希望的,昨夜他就睡在我旁邊。」
  
  杜敘說這話時聲音也有些沙啞,此時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看著在廚房忙著的人,滿心的欣喜,雖然昨天被上了,但能一起親密,已經夠了......他也很清楚,要不是他昨夜想趁著酒意在一起上秦津,也不會反被秦津上了。
  
  ......至少,秦津對他是有慾望的,不是麼?
  
  斐少陽此時心思都在自己和斐煥身上,沒有注意到杜敘的反常,估計就算注意到,以他的遲鈍,也不會立即就往那上面想。
  
  斐少陽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鼓勵道:「那你再接再厲。」家裡醋罈還沒搞定,哪有力氣去幫別人搞定另一個醋罈,他對秦津還不如斐煥熟悉,現在斐煥都搞不定,更別提其他人了。
  
  ......斐少陽有些糾結,面對醋罈,為什麼杜敘能X別人,而他只能被人X,區別怎麼就那麼大!
  
  ……
  
  接下來的一些天裡,斐煥忙著工作,雖然晚上也是摟著斐少陽睡,但卻只是偶爾在他身上吻吻摸摸,沒有激烈的做過,弄得氣氛詭異。
  
  斐少陽不禁要懷疑,這是真貨吧!....不然怎麼一次也沒再碰過他!
  
  ……
  
  直到斐少陽先賴不住了,糾纏在斐煥身上,誘惑他,結果......斐煥摟著他親吻安撫,就在斐少陽得意享受時,斐煥卻一瓢冷水澆了上來,「別鬧了,睡覺。」
  
  斐少陽愣住,居然沒有對他發情,眼花了吧,對,一定是眼花了,明天要早點睡。
  
  雖然斐煥沒有再碰過他,斐少陽卻一點也沒擔心斐煥是厭倦了他才不去碰的,他現在打心底裡都沒有這個想法。
  
  ……
  
  斐煥這些天都在糾結斐少陽想反攻的事情,他沒做過0,也沒人敢打他後面的主意,現在斐少陽突然想要上他,心裡難免會難以接受,如果是別人有這個想法,早就沒命了,但那個想要他的人是少陽,是他的愛人,所以他才糾結著答不答應,還以糾結就是這麼久,一直沒有拒絕。
  
  日子過得很平淡,說這是冷戰,男人不理不顧,事實又不是如此;斐煥雖然沒有再碰他,但完全狗腿樣的伺候斐少陽,令人大跌眼鏡。
  
  ......對男人而言,不管怎樣,先把人哄在家裡住著。
  
  但是,這樣一來,又出問題了,斐少陽雖然不擔心男人是厭倦了他,但心裡難免會對斐煥不碰他的原因yy起來,而突然的一個想法,讓他驚了一下。
  
  ——他不會是做多了,性無能了吧?
  
  斐少陽都覺得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很好笑,怎麼可能!
  
  ......但男人為什麼不碰他。
  
  杜敘打電話過來時,正被拒絕過,還被秦津的人扇了一巴掌,原因是他以為秦津對他有慾望上了他,還給他做飯,照顧他,那就是對他有點意思了,結果他摸去秦津房裡想要親密時,卻被踹出來,還扇了一巴掌。
  
  他忿忿的質問,結果秦津說那只是男人的生理慾望,那時恰好他在身邊而已,也就是秦津只把他當發洩工具了,杜敘喪氣的說:「少陽不如,我們一起試試吧。」
  
  「啊?」斐少陽莫名其妙的一愣,忽然叫道:「開什麼玩笑。」他還不至於捲入那樣的麻煩,當個小三,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杜敘可憐兮兮的,揉額歎息著勸道:「如果他不能滿足你,就投入我的懷抱吧,我會好好滋潤你的。」
  
  「……」斐少陽一邊嘴角抽了抽,說不出話來。
  
  杜敘見他不說話,驚訝叫了起來:「他該不會真的不能滿足你吧,應該不會啊……雖然他看起來比你大一些年數,也沉穩很多,但還不至於連你都不能滿足。」
  
  ......沉穩和滿足有關聯麼?
  
  斐少陽眼角一抽,立即反駁,「他不是性無能……不,沒有他……我跟他只是兄……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斐少陽抓了抓頭,也有些垂頭喪氣了,「……總之,你想歪了。」
  
  杜敘無語的聽著,嗤笑一聲,「算了吧,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一對了,雖然是天雷,但有什麼好否認的,我和秦津就是天生一對,他還死咬著牙不承認……不過,你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性無能,還那麼年輕,怎麼就性無能了……是腎虧了麼?……還是其它……」
  
  斐少陽窘迫,不想跟人說男人是否腎虧的問題,抽著嘴角道:「應該不是,你別亂說……」
  
  杜敘歎了口氣,同情道:「管他是什麼,現在你肯定是慾求不滿的了,要不要找其它人試試,說不定有更好的能滿足你。」
  
  斐少陽額上青筋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看你現在才是慾求不滿,還是去好好想想怎麼解決你的秦少,別總想著和別人亂來了。」
  
  掛斷電話,斐少陽森森吸了口氣,一口氣還沒提上來,就看到站在門口黑著臉的男人,頓時又倒抽口冷氣,冷汗瞬間從額上直冒。

37、所謂慾求不滿 ...

  男人到底聽到了多少啊啊啊!
  
  「呵……呵……你怎麼提前下班了……」斐少陽心裡悲憤的怒吼,下班個毛啊下班,不好好去賺錢,天天想著早點忙完對他做不軌的事情,出息!
  
  斐煥獨自為反攻的事情糾結這麼多天,考慮了這麼多天,今日突然決定既然斐少陽那麼想要上他,滿足就是了,偶爾犧牲一次後面增加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斐煥想著斐少陽上了他,肯定是要負責的,愛人就能關係進一步確定,也好把他們已經結婚的事情抖出來,總不能一直藏著掖著,所以滿心思緒提前下班回來。
  
  結果,一回來就聽到如此精彩之對話!
  
  斐煥從臉僵變成臉沉,再然後徹底黑了下來,什麼比懷疑一個男人的性能更侮辱人的,居然懷疑,居然懷疑……
  
  他的後面除了少年,還有誰敢去念想。
  
  斐煥笑得扭曲,漆黑的眼睛看著少年,形狀優美的眉毛揚了起來,「性無能?」
  
  「……」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著斐煥還沒下班,才敢大膽的與杜敘說話,可是,生活真他媽苦X。
  
  「腎虧?」斐煥笑得嘴角微微扭曲。
  
  「呵……」天地良心,這話可不是他說的。
  
  「找更好的滿足?」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去。
  
  「哈……」找了的確是太昧良心了。
  
  「慾求不滿?」臉上已經面無表情,找不到一絲笑意。
  
  「……嗯……沒……」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陰沉,一滴冷汗從斐少陽額角流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好了!
  
  他突然跳起來想要逃跑,卻被斐煥攔腰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斐煥用腿壓著少年,只用一隻手握住少年的兩手腕,用那麼優雅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語氣極其的危險,冷笑:「還怕我餵不飽你?」
  
  「……」斐少陽這下真的是連一個表情都不敢變化了,更別提說話,全身包裹在男人的冰冷下,周圍像冰窟一樣陰寒。
  
  氣氛冷了片刻,斐少陽本以為斐煥會發怒,結果他一開口就令人震驚,「我不是性無能。」
  
  「啊?」
  
  ……
  ……
  ……
  
  「我說我不是性無能。」斐煥口氣森冷,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臉色變了又變,糾結,扭曲,憤怒,尷尬……幾乎是咬著牙道。
  
  「……」斐少陽愣了幾秒,被他的語氣嚇著了,本能的回應,「我知道。」
  
  斐煥又變了臉色,「你不相信?」
  
  咳,斐少陽一個激靈,終於反應過來,理智回歸,大歎斐煥不愧是斐煥,果然非尋常人能所及,立刻抹汗的否認,「信,我信,我怎麼會不相信,誰敢懷疑你性無能我打得他連英文字母都不認識……」
  
  斐煥臉色鐵青的瞪著,「你在懷疑。」
  
  他嘴角微微扭曲,看上去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哭相。
  
  這樣的斐煥,真的好……好笑!
  
  斐煥嘴角也微微扭曲,眨巴著眼,配合著無比純真無邪神情,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顯露出羞澀的水波,「我……我沒有……」
  
  「你……你有。」斐煥氣勢洶洶的指責反駁,黑色的眼睛盯著他,流露出糾結又似忿忿的神情。
  
  「沒有啊……我真的沒有……你你起來,放開我……我說了我沒有……只只在心裡懷疑了下,真的就只有一下啊啊啊……慢點……你你你要潤滑……」
  
  斐煥突然俯身下來,抓著他的睡衣扯開;斐少陽今天身上穿的睡衣是男人的,大了許多,所以斐煥一手就車開了,繼而壓了上去。
  
  斐少陽一看到男人下面那麼大尺寸的SIZE在眼前晃蕩,硬挺的巨物挺立著,前端還滴著液體,他身體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慘叫一聲,斐煥已經抓著他的腰衝進去了。
  
  斐少陽雙腿開始發軟,抖成了風中的落葉。
  
  斐煥在他體內衝撞,一次次的抽出,再埋入,嘴裡逼迫的低吼,似乎要把這痕跡、這感覺都印在斐少陽骨子裡。
  
  「我是不是性無能!」
  「是不是不能滿足你,餵不飽你!」
  「還找不找其他人換口味試試!」
  「我天天在你身上耕耘,床上床下伺候你,你居然還慾求不滿,甚至認為我性無能滿足不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看你敢不敢讓其他人碰你,敢不敢跟我玩出軌!」
  「……」
  
  「嗯嗚……慢點你…啊……嗚禽獸……嗯……」
  
  他多什麼嘴,到頭來受罪的還不知自己。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為了少受罪,斐少陽還是配合的動著,既取悅已變身為發情禽獸的斐煥,又讓後面好受了些。
  
  「嗯……嗯嗯嗯……」
  
  ……
  
  經過這事的明顯副作用就是斐少陽有個什麼小動作,都會被斐煥認為是慾求不滿想要了的表現,少年想要了,他能不努力麼?
  
  不能!
  
  於是,有時儘管到了深更半夜,斐煥再怎麼疲倦,都會起來滿足滋潤這朵慾求不滿的少年草,弄得斐少陽真是後悔不已。
  
  .......他不想要啊,誰說他想要了,明天還要上課!
  
  最後做著做著兩人的火就上來了,不瀉火,都別想好受。
  
  每次,斐少陽早上醒來都是一身的吻痕,連白皙的手臂手指上都覆蓋著清晰的紅痕,他往往在洗手間鏡子面前糾結半天,幸是臉上沒有,但往下一看,手就抖了起來......脖子上沒法遮昂。
  
  最後,斐少陽只得對斐煥忿忿不已,做愛時強烈要求他不得在手臂脖子上留下痕跡。
  
  ……
  
  斐少陽瞭解自己的感情後,有時看到斐煥有些慌,還有點心虛。
  
  但他轉念一想,認為對於既年輕又優秀、又好看的男人,這種喜歡很正常,就如許多人第一次看到天之驕子,都會產生羨慕感歎之情,還有點嫉妒,斐少陽告訴自己,所以這沒什麼的,沒什麼的。
  
  「什麼沒什麼,你在念叨什麼?」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飄來,把斐少陽嚇了一跳,瞪向那人,「你怎麼又來了。」
  
  杜敘也被斐少陽的反應嚇了一跳,回瞪他,忿忿,「我一直都在這裡。」
  
  斐少陽望周圍看了看,沒有其他人,黑著臉問,「……你不是該跟在秦津後面嗎?」
  
  「……我為什麼得一直跟在他後面。」
  
  「……」
  
  「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杜敘不滿了。
  
  「喔,你和他怎麼樣了,」斐少陽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臉上的傷,該不是他……」
  
  杜敘煩惱的揉了揉黑髮,「別提了,他一向很能打,我們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是兩家人聚會,我在主宅後院看到他,第一次見面就打了一架……」
  
  「那你肯定輸了。」斐少陽說得很肯定。
  
  杜敘糾結的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我被他打了,又被趕來的家人訓了一頓,從此就瞪上了,雖然他也被他父母教訓了。」
  
  斐少陽不知該說什麼,只煞風景的打趣道:「你有受虐傾向,被打了居然還能對上眼。」
  
  杜敘瞪他,斐少陽回瞪,很無辜道:「我說錯了麼?」
  
  「……後來他也為了打過架。」杜敘偏開頭,片刻才說了這句,顯然兩人羈絆很深。
  
  斐少陽第一反應是無語了,感歎……原來……如此……
  
  他算是明白了,生活就是一場狗血劇......他的人生也是,被上著上著就有了感情,他X的真狗血。
  
  斐少陽沉默片刻,見杜敘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又不放心他這個樣子,猶豫了下,緩緩問道:「你今天說得有點多,他沒事吧?」
  
  杜敘看了他一眼,眼神怪異,「他能有什麼事。」
  
  「……」斐少陽碰了一鼻子灰,移開視線,當他沒問。
  
  杜敘沉默,斐少陽知道他有話要說,也只得等著,半晌,才聽他猶豫的說道:「他爸媽回來了。」
  
  斐少陽愣了一下,「發現你們的姦情了?」
  
  「沒有。」
  
  「那是阻止你們見面了?」
  
  杜敘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沒有。」
  
  「你們打架,被他爸媽碰著了?」
  
  「……不是,不是我們的事情。」
  
  杜敘幾乎是壓抑著憤怒,氣勢洶洶的樣子,弄得斐少陽莫名其妙,「……回來應該是好事吧。」
  
  「是好事我會變得這樣!」杜敘垂頭喪氣,當年的醜聞上一代家族內部誰不知道,兩大家族聯姻,結果生下秦津後,秦媽跟個女人走了,離開大陸,秦爸帶個男人去國外發展,秦津由外公帶著的。
  
  秦津從小榮華富貴於一身,卻沒有得到周圍人的羨慕,有的也只是同情,雖然那件醜聞被家族內部壓了下來,但周圍幾個知道的人都心照不宣默契的想,那孩子夠可憐的。
  
  現在秦津已滿十八歲,該全面接手家族的勢力,十幾年不見的爸媽這時候突然回來,能有什麼好事。
  
  秦津是兩家聯姻留下來的唯一孩子,肯定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這杜敘不擔心,但感情上,要和親人面對這種事情,難免會受傷。
  
  「……」斐少陽說不出話來,看杜敘的臉色,也不再多問,肯定是很複雜的事情,他雖然不是很瞭解這些家族內部的事,但在斐煥身邊呆久了,多少能知道點。
  
  誰說親人回來就一定是好事,要是他前世的爸媽現在帶著喬雲和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來找他,認為他是狐狸精,勾引了陳柏,讓喬雲不能進陳家,害了他們一家,他真無法催眠自己認為那是好事。
  
  斐少陽轉移話題道:「你還是沒能進他的屋?」
  
  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同情憐憫,杜敘一看不淡定了,眼神糾結,面無表情道:「其實我比你要好,至少我是攻。」
  
  意思就是我是上人的那個,而你是被上的那個,你是受受受……
  
  ......被抱與抱人的感覺明顯是不一樣的,你知道麼!
  
  「……」這是赤果果的諷刺,斐少陽淚流滿面的扭過頭去。
  
  ……誰說處在傷心中的人說的話會好聽多,杜敘這話明顯要刻薄多了。
  
  再默默扭轉過頭來,嘴角微微扭曲,不甘道:「我比你『性』福。」
  
  杜敘怒瞪了幾秒,突然又變成垂頭喪氣樣,「他讓我進了他的屋,也上了他的床。」
  
  「呃,那你還……還不滿足?」他居然有一天會和個同類一起討論攻受問題,開什麼玩笑。
  
  「但他說他只是需要發洩放縱而已……他就當我是個洩慾工具,我一號風流人物怎麼就混到了這地步。」杜敘萎靡不振的控訴。
  
  洩慾工具找誰不好,找上了發小,多傷感情,秦津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一般在外再怎麼玩兒抖不會玩身邊的人,秦津若只當杜敘是洩慾工具,他斐少陽跟他們姓,這彆扭的一對,斐少陽無語了,「那你還湊上去。」
  
  「……」
  
  「別苦惱了,至少你還是攻不是,他沒找別人,只找了你,說明你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一樣不是……洩慾工具就洩慾工具,至少他只有你這一個特別的工具還不滿足……呃,其實我想說,洩慾工具也是有前途的,總能轉正的不是!」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我當了他的洩慾工具,還要去搖旗吶喊,特自豪是不是?」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不就是了。
  
  ……
  
  斐少陽堅決抵制斐煥的專制,兩人冷戰了一個星期,斐煥一身的火,斐少陽的火也快憋出來了,卻仍舊堅持不讓斐煥碰,弄得斐煥鬱悶,連續睡了好幾天的書房,繼續冷戰。
  
  最後,還是斐少陽憋不住等斐煥一回來就去哄他,哄了半天,卻沒得到回應,氣一沖,「我要去酒吧XO。」
  
  說罷立即轉頭離開,讓你不理我。
  
  果不其然,斐煥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你這次又想找誰?」
  
  什麼叫『又』,他就去過幾次而已!
  
  這要是放在以前,斐少陽肯定會嚇得腿軟,一個大家族掌權的,哪敢去得罪,但現在他拿住了斐煥的性子,又是愛人,倒不怕了,見過斐煥在外面的強大凌厲,知道斐煥對他是難以置信的溫柔了,好幾次都為他破了原則。
  
  斐煥也只有在他面前,才表現出情感,斐少陽心裡甜蜜,嘴上卻故意威脅,「你再質問我,我就離開。」
  
  「……」讓你質問,讓你質問。
  
  「啊喂……你聽到沒有……我要人權,人權……你不能總這樣……」
  
  當斐少陽被摔在床上時,斐煥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湊上去扒他的衣服褲子壓上去,而是往床上一躺,一副灑脫的誘受摸樣,「來吧。」
  
  「啊?」斐少陽愣了幾秒,看著男人俊美的相貌,還弄不清情況,本能的問:「來什麼?」
  
  今天斐煥怎麼不像往常一樣了?這時候不該壓著他,憐惜他,安撫他,滿足他麼!
  
  欲拒還迎是種情趣,但現在斐煥沒有一副擺出急\色大野狼的摸樣,所以斐少陽也就沒有往角落裡縮去,於是,斐煥手一伸,就把他給拉了過來,面上還帶著釋然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捏捏他水嫩的臉頰,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帶著溫柔寵溺,「也只有你敢爬到我頭上來,你不是想要我麼,今天就讓你上一次。」

38、生日,歡愉 ...

  (跟妹妹搶男人,跟孩子搶父親,跟女人搶男人)

  斐少陽愣了幾秒,然後連連搖頭,「不……我不要你……」

  這句話帶著歧義,以至於斐煥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無比陰森可怕,拉著少年的衣領逼問:「你到底要不要?」

  居然不想要他了,調戲輕薄了就想不負責了,哪有那麼好的事,不要也得強塞進去。

  斐少陽抖了幾抖,在強大生物面前反射的應道:「要,我要……」這時候你說什麼他都要。

  斐煥滿意的鬆開他的領子,給他解了幾顆紐扣後,想到平時做-愛當攻時自己的衣服這些事都是自己動手脫的,現在做-受了,該讓斐少陽動手伺候,於是,斐煥忍住去把那幾顆紐扣扣起來的衝動,身體一翻,正面朝上,準備享受少年的伺候,「來吧。」

  斐少陽看著一幅我是受,快來上我吧的斐煥,呆了片刻,想他又在抽什麼風,看他眼神如此誠懇釋然,好像是在說真的,心裡不禁隱隱湧起激\動、欣喜,「你沒騙我?」

  斐煥第一次看到斐少陽眼裡閃著如此明亮的光芒,這就是神采飛揚吧,他不禁感歎,真年輕啊,盯著斐少陽看了半晌,展顏笑了,目光含柔,「當然是真的。」

  斐少陽聞言立即高興的湊上去,壓在他身上,在他懷裡欣喜的亂蹭,「要,怎麼不要……我天天都要……」

  斐煥臉一僵,拍了下他的臀-部,「行了,你想天天要,也得我答應才行。」他還是比較喜歡壓著斐少陽,通過控制少年的慾望進而控制這個人,看少年在自己身下輾-轉銷-魂,就這樣一直緊密契-合下去。

  ……

  ……

  ……

  偌大的床上,肢-體交-纏,抽-動搖-晃。

  「啊你慢點……我要射-了……慢嗯……」

  「你動快點,用力……」

  「你說過讓我上一次的,不是在上面,我要做攻嗯……啊嗯你手慢點……」斐少陽仰-起頭,露出優-美線-條的頸-側,忿忿的控訴。

  斐煥拉下他,舔-向他的唇-角,再一路往-下,「乖,下次讓你做。」

  「你總是這麼說嗯……啊快點……」

  斐煥低聲笑了,「我不過就說了一次,現在你在上面動,發-洩幾次就這麼無力了,下次記住要積累力氣一起做回來。」

  「……也是,當然,」斐少陽撇了下嘴,「下次一定做得你求-饒嗯……你慢點……要出來了……啊啊……你故意的……嗯鬆開……」

  斐煥拍了一下他的後-臀,「忍著一起射,快點動……對,就是這樣……」

  這樣個毛啊這樣,斐少陽壓-抑著欲-望,慌亂難耐的哭叫,「你把手給我鬆開啊啊啊……」

  斐少陽喘-息著倒在斐煥懷裡,剛發-洩的他雙眼迷-蒙,腦中一片空-白,同時,斐煥配合著往上頂-了幾下,發-洩在斐少陽體-內,熾-熱的濁-液刺激直-腸,引得斐少陽雙-腿和腰一陣抽-搐。

  斐煥本想讓斐少陽當一次攻,結果斐少陽高興得在他身上亂蹭了半天,又露出如此難得的可愛神情,斐煥火一下子就上來了,而他還忘了形似地的繼續亂蹭,一會兒忙著找潤-滑劑,一會兒忘了拿套子,忙著忙著,等後面一陣刺-痛,疼醒了他,這才發覺他已經坐在斐煥身上,身體深-入插-著男人碩-大的性-器,而他的分-身正挺-立的抵-著男人的腹-部。

  斐少陽愣了幾秒,還反應不過來,直到斐煥抓著他的腰上下抽動,引起疼痛時,才大叫著控訴,喊輕點......

  ……

  斐煥開始還抓著斐少陽的腰抽-動,後來完全是要他自己動。

  他,又一次被莫名其妙的被上了。

  他的男性尊嚴又一次一去不復返了,斐少陽鬱悶,這一定是侮辱,一定是!

  ……

  斐煥撫-著他還光-滑的背-脊,安-撫的哄道:「下次記得要上就上,不要再高興得忘了形,胡亂點火。」上都上了,總得給點甜頭,少年說得對,兩人在一起,不能太專制了,遲早會把人嚇跑的。

  斐少陽委屈了,這是他第一次坐在斐煥身上做-愛,以前都是斐煥主動,這次他自己主動了下次,太淫\蕩了。

  下次,下次要到什麼時候,下次一定要做得你哭\泣求\饒。

  ……

  當喬雲找到斐少陽時,斐少陽幾乎要知道她會說出什麼話來,不就又是一場NC的狗血劇,但他不要當NC中的人物,所以很不客氣在喬雲還未說出什麼NC的話來時,就直截了當道:「我不喜歡被糾纏,讓你男人滾遠點。」

  這話是在喬雲準備說第一句話時就冒了出來,把她弄得搞不清情況,她喜歡陳柏那樣優秀多金的男人,想的自然是斐少陽勾引了陳柏,她本還想警告斐少陽離陳柏遠點的,沒想到這人會如此說......說得是陳柏糾纏他了,怎麼可能,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

  斐少陽想,喬雲一直搞不清情況,現在這樣子真難看,找誰也不該找他,他與陳柏才見過幾次......那新婚妻子該不會是與陳柏離婚了吧,喬雲沒人糾纏,所以才來找他......或者,陳柏在外有許多床伴,喬雲只得想瘋狗一樣搞出咬,碰著誰就咬上一口。

  ......喬雲該不會是認為他是陳柏眾多情人中的一個吧,那也太掉價了,就算當情人怎麼也不會選擇那渣,以前眼光,即使斐少陽再不想面對,也得承認眼光太差。

  斐少陽不想沾惹上晦氣,乾脆直接道:「我與陳先生並無任何關係,而且,我已經有愛人了,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攪。」

  他想,幸是喬雲肚子平坦了,孩子應該已經生出來了,不然還真不敢說出什麼話來刺激孕-婦......這個想法剛說完就立即顛覆了,小產完的女人也不能刺激啊。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於是,斐少陽準備優雅的在喬雲眼皮底下灑脫的離開,不留一點痕跡,開什麼玩笑,即使是個陌生女人,或是陳柏其它情\婦情夫,他也應該決然離開,要是別人把他認為是和女人一起爭風吃醋的犯賤男人了,那也太丟臉了。

  陳柏玩完男人去玩女人,現在女人男人都一起玩了,前世的他應該去檢查個身體,別惹上什麼病。

  ……

  就在斐少陽準備撤退時,兩位老人出現了,不,應該說本是中年的人,看起來卻像老人......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他們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斐少陽還記得當初父母為了喬雲一起罵他賤不賤,跟妹妹搶男人,跟孩子搶父親,跟女人搶男人。

  那時他才知道喬雲有了身孕,孩子是陳柏的,周圍的人都知道喬雲要嫁給陳柏了,他到最後才知道真相。

  父母一直不喜歡他,也不理會他,把所有的寵愛關懷精力都給了喬雲,他一直在為那個家努力,努力想要做的最好,可是,最後還不是得來個眾叛親離。

  ……

  斐少陽看了看前世的父母,再看向再精緻的妝也蓋不住憔悴的喬雲,心頭苦澀的。

  搖晃欲倒的喬雲被父母扶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站在父母身邊,哭訴的指責,「他離婚了,可是他還是不要我,肯定是你,是你勾引了他......爸媽,哥哥勾引了陳柏,現在又來了其它人勾引,我該怎麼辦,孩子沒有了,我拿什麼留住他......他連孩子都不要了......」

  那麼容易被勾引,還不早早離開,在那犯什麼賤,斐少陽臉沉了下來,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副摸樣,值得麼。

  斐少陽不僅氣喬雲,更氣陳柏,不管怎樣,喬雲是他前世的親人,在面對這種事情時,斐少陽肯定更是認為是陳柏的錯。

  喬雲找他時還算有點理智,來到這片隱蔽的地方,沒有直接在人群中爆發破口大罵,但即使這裡很少有人經過,還是可能會有人看見,斐少陽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裡,前世他被父母和妹妹用那麼難堪的詞彙罵了那麼多遍,父母罵兒子,即使無理,那也很正常,但現在他與喬父喬母有什麼關係,現在他都不是他們的兒子了,難道還要聽之任之的打罵侮辱麼。

  斐少陽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任喬雲的哭泣訴苦傳來,直到最後一點聲音都不再聽到,他才重重吸了口氣,闔上眼睛。

  ……

  兒子死了,女兒也成了這樣,那個可憐的孩子剛出生就斷了氣,這一連串的打擊磨盡了喬父喬母的心,使他們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歲。

  看著這樣的喬雲,他們還能說什麼,喬彥走後,經過陳柏對喬雲的態度,他們心裡很清楚,即使孩子平安出生,也留不住那狠心的人。

  本以為一向乖巧的喬彥退出,以後娶妻生子,而女兒嫁給陳柏,下半輩子就能幸福,一切多圓滿的結局啊!

  結果得來的只有破碎,沒有圓滿,全不是當初所想,從喬彥開始,他們幾乎失去了一切,家不像家,人不像人,兩個孩子都毀了。

  喬雲還在嚶嚶哭泣,委屈訴苦,前半輩子她有了父母的寵愛,即使對不起哥哥,那又怎樣,即使父母會因為失去兒子會傷心,會對他的態度改變那又怎樣,後半輩子他只要丈夫孩子就夠了,有他們的寵愛就夠了。

  可是,丈夫沒有,孩子也沒了,父母再怎麼討厭哥哥,也會因為失去那個兒子傷心,雖然還是照顧關心她,但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再沒往日那樣強烈的縱容寵愛了。

  她,什麼都沒有了。

  ……

  斐少陽離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遊蕩在璀璨的燈火城市裡。

  回到家時,已經很晚,斐煥看到他時神色變化,今天是少年生日,他抽出時間準備了一下午,結果……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少年到底是回來了,回到他身邊了不是麼。

  斐煥派人打聽過喬家的事情,情況並不好,今天少年見過喬家人,他也知道,本是生氣的情緒隱隱不安起來,對他再怎麼不好,也是父母,也是一起生活了近二十餘年的親人,哪有那麼容易完全不在乎;少年一向是個重情的人,斐煥知道當初斐少陽接受他的親密,沒反抗的原因,更多是因為他們血肉相連,有著最親密的血緣關係,才答應的。

  斐煥越想越不安,唐宇被唐家關禁閉,以後不會再纏著他們了,陳柏公司現在也陷入危險,也不敢再招惹少年,可是那又怎樣,即使沒有他們,少年還可能,可能會跟家人相認,再然後離開他,回到喬家;而喬家,畢竟是少年前世的家,父母畢竟是少年曾經父母,他還不至於去對付逼迫愛人在乎的人。

  直到看到斐少陽回來,斐煥這才放心許多,至少他選擇回來了不是麼,選擇回到他身邊,而不是回喬家不是麼。

  斐少陽看著準備盛大晚餐和蛋糕,愣了幾秒,看著斐煥期盼激動的眼神,頓感窘迫,生日啊?他還什麼禮物都沒買。

39、心到一起(正文完結) ...

  (心到一起 我不會離開你)

  ......要是斐煥強行要,他把自己送出去得了,雖然早已嘗過,又沒包裝,但裡面裝著他的一顆心不是。

  斐少陽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當被告知今日是自己的生日時,他是真愣了,這麼多年,還沒過過生日,更沒人記得過他的生日,心中不禁流過一道溫暖的柔和的感動,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斐煥既期盼又不安,黑色的眼眸凝視著他,安撫道:「今年我想只有我們一起過,只有我陪在你身邊,只有我一人擁有你的全部,少陽,原諒我的私心,明年再準備宴會。」

  斐少陽看到斐煥眼底深處的不安,不由得主動靠了過去,輕聲道:「我不會離開你的。」今日的事情令他明白,心裡最在乎的人早已不知不覺改變,前塵往事,是真的過去了,他是不會離開這個人了。

  斐煥本只想讓斐少陽開心,感動,沒想到卻得來如此難得的承諾,心中欣喜激動的情緒浮現,他本想讓斐少陽高興,最後激動,得到無價之寶的人的卻是他。

  做愛過後,雙雙清洗躺在床上,斐煥手臂上枕著的是斐少陽的腦袋,此時少年已經滿足的閉上眼睛,睡得深沉。

  斐煥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少年的唇角,白皙的肌膚上摩挲出一道紅痕,問道:「鼬是誰?」

  斐少陽迷迷糊糊答道:「木葉村宇智波家族最強最漂亮也是最偉大的人。」

  宇智波?

  日本人?

  最強?

  最漂亮?

  最偉大?

  少年什麼時候跟日本家族扯上聯繫了,還是最強最偉大的,斐少陽睡得沉穩,而斐煥心裡思緒卻已經是千翻百轉,要不要出手阻止,敢對他家少年動心思,不想活了!

  斐少陽是沉睡中被弄醒的,身體深處插著男人碩大的性器,胸口也被靈活修長的手指摩挲揉捏著,惹得他慾望抬起,腹部一把火在燒似的。

  斐少陽已經累了一下午,此時只想睡覺,可是,臉上也開始癢了起來,突然,男人一記深入,頂得他擰起了眉,身體跟著搖晃,嘴裡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呻吟,唇又被吻住,慾望更加強烈,腹部燥熱難耐。

  斐少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想一爪子拍開男人俊美的臉,卻突然感覺周圍涼颼颼的,只有兩具軀體火熱的交纏在一起,而身上的男人,臉色陰沉冰冷,渾身散發著陰寒的氣息,似乎只有埋在他體內的慾望是熾熱的,像被放在火爐裡敲打的鐵棒一樣有又硬又熱。

  之後,之後斐少陽向他解釋了許久鼬只是漫畫裡的一個人物,從身世背景,到遭遇結局,他的偉大他的魅力,一一細說......可是,卻換來男人更加強烈的抽送。

  「你知道我是誰麼,我的身世家庭,手上的權利控制的勢力你有一點瞭解嗎……」

  「你連關於我的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對別人瞭解深入哼,你精力很好啊恩?」

  「是愛人就不用瞭解了麼,明天開始你只要一有空就跟著我,瞭解我的工作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就得對我上心……」

  「別用那麼委屈驚恐的看著我,我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跟著我就那麼委屈恩?乖,叫大聲點,我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的聲音……」

  「……」

  ……

  於是,於是斐少陽重生後第一個生日是跟斐煥一起過的,沒有豪華的晚宴、熱鬧的賓客,只有一個充滿感動,平淡而又激烈的夜晚。

  ……竟是一夜銷魂。

  ……

  屋外,管家欣慰的點頭,兩位少年感情已經如此好,不用他再撮合了,現在終於能向離開的老管家交代了。

  ……呃,就是大少太愛亂吃飛醋了。

  而從後趕來的司機看到這幅場面卻是滿臉黑線,他到底欣慰什麼,兩位少年如此的『兄友弟恭』,居然還滿臉欣慰,他真的是照顧了二少快十年的人麼。

  要是老管家知道他交代給曾同要讓斐家兄弟關係融洽的事情,卻變成現在這樣了,而曾同看到兩位少爺關係好到床上去,身體密切契合,成了夫妻,還滿臉欣慰的感歎,不付所托,會不會吹鬍子瞪眼,氣得從墳墓裡爬出來,死不瞑目。

  那些都算了,最可惡的是他們正在做愛的時候曾同卻突然從床上跑過來看斐家兩位少年是不是真的『兄友弟恭』,可憐他下面的巨物一路過來還挺立著,滴著淫靡的液體,而曾同卻完全一副禁慾的樣子,臉不紅心不跳,這讓他情何以堪,長歎,這樣迷糊的人只有他放下光鮮的事業來親自照顧,才能放心。

  司機臉一橫,扛起看起來面癱,實則迷糊的管家,往樓道走去,「你還是先給我解釋不二周助是誰,居然嫌我不夠溫柔,笑容不夠燦爛不夠溫暖,我就不信除了我還有人能滿足你?」

40、我男人(番外) ...

  斐少陽和斐煥經過一年,已經明確愛人關係。
  
  這年冬天,就如新婚燕爾,兩人時時黏在一起,有時做愛,有時出遊,有時只靜靜的看著對方,斐少陽已經習慣了有這個男人的陪伴,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親吻他的撫摸,都是那麼的溫柔熟悉,令人沉迷。
  
  這個冬日的某個上午,突然有人拜訪,此時斐煥還沒出來,要斐少陽先去接待。
  
  斐少陽出來看到的是一個身姿綽約,美目流轉顧盼生輝的大美人兒,那人看到他笑了,「少陽,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所以你眼睛看得都直了。」
  
  斐少陽心裡打了個冷戰,叫得那麼親密,這人到底是誰啊,只有斐煥才用這種語調柔柔的喚他的名字,他對母的不感興趣,再怎麼漂亮,眼睛也不會看直的,斐少陽對這點很確定。
  
  所以,一定是這位大美人的眼神有問題,對,一定是這樣。
  
  斐少陽還沒開口說話,那人就笑著反問,「你就沒聽過未婚妻這詞?」
  
  斐少陽聞言臉上表情僵硬,心裡沉重起來,斐煥說過不會出現未婚妻的,斐家主宅深處不會出現外來女人的,居然這麼快就變掛了,難怪要他先出來接待。
  
  女人已經自顧自的坐下來,傭人給她斟了茶,她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未婚妻的,三年前我們見過一面,你不記得了,那時你就是用這副癡迷的眼神看著我,現在還是老樣子呵,看來我依舊光鮮明艷。」
  
  癡迷?誰對他癡迷了,騙鬼啊騙,都說了他對母的不感興趣,不對......斐少陽眼裡突然亮了起來,未婚妻,這時尚漂亮的女人就是老爺子給他指的未婚妻,不是斐煥的未婚妻?
  
  斐少陽已經從開始得知女人不是斐煥未婚妻的驚喜變為這人是自己未婚妻的傻愣了,這美人居然會是他的未婚妻?
  
  既然已經決定和斐煥在一起,他就有了固定愛人,未婚妻神馬的,都是浮雲,於是斐少陽很委婉的拒絕,希望對方先撤退:「公司股份我已經沒有了,你其實可以……值得更好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呃,斐少陽都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狗血,拒絕人後不都是這麼安慰的麼,他手上雖然沒了斐家旗下的股份,但還有一些家產,動產不動產都有,父母總得給他留下足夠的錢財,讓他一生無憂,以上流社會圈來說,只要錢用得不太過分,一輩子衣食無憂是肯定的,對他來說,那些錢財,夠他大手大腳花個幾輩子了。
  
  女人笑意不減,說:「這個我都知道,但那有什麼關係,我們結婚了,你不就什麼都有了。」
  
  斐少陽傻了,難道還要他用女人的,靠女人的,又有哪個女人願意嫁給小白臉,不,不對,他是不會結婚的,他一向是自食其力,他是同性戀,不喜歡女人……
  
  女人眨眨漂亮的眼,笑得誘人:「我對你有興趣。」
  
  斐少陽混亂了,從沒哪個女人對他說過有興趣,前世也只有幾個向他示過好,現在居然……
  
  冷靜,冷靜,斐少陽毫不客氣的直接道:「可是我對你沒性趣。」這種事情得直截了當的拒絕,不容有任何餘地,不容有誤會。
  
  女人聞言非但不怒,反而似乎很滿意,又笑了,「興趣是可以培養的。」
  
  斐少陽說的很直,不留餘地,「我絕對能培養不出性趣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女人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更顯得光鮮誘人。
  
  斐少陽有些無語,被這樣鮮麗的女人著追,應該慶幸的吧,可是他一點都不高興,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不,這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好事。
  
  「呃……其實……其實我不喜歡女人……這……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女人聞言沒有一絲怒意,反而笑得更歡,「那就是同性戀了,沒關係的,我是腐女,能理解你們,若是你想,可以先跟我結婚,你可以繼續找男人,不要鬧得太大就行了。」
  
  斐少陽一聽震驚了,哪有這麼大度的女人,這哪裡是在找老公啊,根本就是,就是……
  
  斐少陽面無表情,「其實你只是想找個適合的男人就行了是吧。」
  
  女人瞭然,也不遮遮掩掩,「是的,要有身份,門當戶對,手上還得沒有太大的權力,插手不了我的事情,你是最合適的了,對於老爺子這門婚事,我很滿意……」
  
  「……」可是我很不滿意。
  
  「即使你喜歡男人,也可以和我結婚,在外掩飾你的性取向,各取所需,這不是很好麼?」
  
  「……」不好,一點都不好,斐少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就知道如此,「不用了。」
  
  女人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下,又從容不迫的笑了起來,只是眼裡多了幾分嚴肅認真,不似之前的隨意調侃,「其實……我喜歡女人,也有個固定的愛人……你先別震驚,聽我說完,她是我妹妹……對了,你連我都不記得了,應該也已經不記得她了,她很可愛。」
  
  女人是笑著說完這番話的,眼底流露出溫柔。
  
  斐少陽是徹底的傻眼,女人也不尷尬,臉上帶了幾分殘餘的笑意,「有什麼奇怪的,你們男人能搞基,我們女人就不能在一起了麼!」
  
  「不……不……」斐少陽理智回歸,「……我只是驚訝……原來同性圈子已經如此廣泛了……」
  
  女人笑得瞭然,「你真直白,斐煥那人太強大,我不喜歡,你很漂亮,眼睛又乾淨,和我妹妹一樣,涉世未深,我很喜歡,所以如果可能,我們可以結婚,妹妹只是和斐煥在禮堂上見個面舉行婚禮,這樣面對外面的壓力會小得多。」
  
  斐少陽臉又僵了,半晌,問道:「你就不怕斐煥太優秀,你的小妹妹一見鍾情,或者日久深情,喜歡上他,而且你也說了我很像他,那她也該像我吧,要是斐煥對你妹妹也……」
  
  「他敢,」不等斐少陽說完,女人臉一沉,瞬間從光鮮動人,變得無比陰森可怕,「斐煥敢動我妹妹,沒他好果子吃。」
  
  這哪是外表優雅光鮮的女人,和斐煥一樣的表面人物,斐少陽問道:「那還要不要斐煥娶她?」
  
  女人沉不住氣,「他敢娶,禾茉天真活潑,絕對不會讓他那禽獸給玷污了。」
  
  斐少陽很不給面子,「你是看我也小,怕你的愛……呃妹妹和我走得近,性子相合,才選擇你跟我結婚的吧。」
  
  女人:「……」
  
  斐少陽垂了下眸,就知道如此,又一個醋罈,這就是身為同性戀人的隱患,不放心愛人身邊的人,總是亂吃飛醋。
  
  斐少陽送走女人,進來樓上客廳看到斐煥正靠坐在沙發上,闔著眼睛,但沒有睡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斐少陽在他身邊坐下,靠了過去,「我們在一起,結婚的事情怎麼辦?」
  
  斐煥愣了下,睜開黑色得眼,靜靜看著少年,「你對她動心了?」
  
  「……」他還能說什麼,斐煥明知道他喜歡的是男人,還是不放心,還是亂吃飛醋。
  
  「你對他動心了?」斐煥見他不做聲,臉沉了沉,又問了一遍,帶著濃濃的醋味,顯得委屈,又氣憤。
  
  斐少陽摟著他的脖頸,主動獻上兩吻,「怎麼可能,我都跟你在一起了。」
  
  說完又湊上去吻了幾下,斐煥突然按住他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柔軟的黑髮中,加深了這個吻,吻完還像大野狼似地惡狠狠的盯著他,「你是我的。」
  
  斐少陽渾身發軟的倒在他懷裡喘息,不置可否,「我早就是你的了……恩,你知道她今天要過來,所以才讓我去接待的嗎?」
  
  斐煥闔了下眼,揉揉額角,「她是父親給你挑選的妻子,除了你自己放棄,沒人能強迫你。」
  
  斐少陽突然抬頭挑釁的看向他,「如果我不拒絕,你就允許我娶她了唔……痛……」
  
  斐煥修長乾淨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休想,你總是喜歡這樣挑撥我,如此不乖,晚上再好好懲罰你。」
  
  「嗯……」斐少陽弱弱的搖頭,伸舌吃痛的舔了舔唇,不知他這副樣子看得斐煥眼睛都紅了,於是舔唇的工作又給了斐煥。
  
  唇被吻得略顯紅腫,卻更加誘人,斐少陽趴在斐煥懷裡,感受著男人胸口的心跳,慢慢的輕聲問:「你會不會跟女人結婚?」
  
  「你擔心?」斐煥不答反問,心裡滿意斐少陽的在乎,哪怕只有一絲。
  
  斐少陽沒說話,斐煥滿意的抱著他起身去書房,把他放在書桌上,然後輸了一串長長的密碼,又用指紋密碼打開最下面一個抽屜,把他們的結婚證明擺出來。
  
  斐少陽愣愣的看著看幾份證明,再看看斐煥,臉色變了變,神色複雜。
  
  斐煥心裡是有些不安的,誰知少年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誰知,過了半晌,斐少陽既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而是問了一個他認為理所當然,卻不好回答的問題。
  
  「誰是老公,誰是老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斐少陽很享受斐煥的縱容。
  
  「……」他能說什麼,當然想說自己是老公,少年是老婆,可是在這種形式下,說了肯定是要悲催的。
  
  斐煥嘴角牽起一個僵硬的笑容,眼神極其的溫柔寵溺,「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怎麼樣?」
  
  「我不要,」斐少陽連忙擺手拒絕,「想都別想,今天我拒絕你的發情求歡……不,你還沒回答我誰是老公……先說好了我要當你老公,當你男人……」
  
  斐少陽控訴,斐煥討好的去吻他的額頭,「你本來就是我男人。」
  
  「我要當老公,」斐少陽炸毛,一聽他著敷衍的語氣,就知道結婚證明上寫的他肯定是老婆,這哪國的證書,如此這般沒人權。
  
  「少陽,我們做愛吧,已經好幾天都沒碰你了,火都給憋出來了。」斐煥一邊討好蠱惑,一邊顯得可憐兮兮的。
  
  斐少陽把手一甩,「你不讓我當老公,我就去找別人當老公,以後你都別想再碰我了啊啊……你幹什麼,不准來強的啊嗯……嗯嗯……手鬆開……」
  
  斐煥手裡殘忍熟練的撫弄著少年脆弱生嫩的性器,扒下他的褲子準備直接在書房桌上辦了他,猛的貫穿讓斐少陽驚喘一聲,卻被斐煥的唇堵在喉嚨裡。
  
  「你說你要當誰的老公?」
  
  「還敢不敢拒絕和我做愛?膽子大了,連我都要拒絕,多少次了……」
  
  「還鬧不鬧彆扭,好幾天把我的火都給憋出來了,到最後受罪的還不是你恩?」
  
  ……
  
  「輕點……你輕點嗚嗚……我要當你的老公……啊啊你慢點……要射了……」
  
  「求我啊……求我就讓你出來……」
  
  「你是老公嗯……都說了你是老公……鬆手……啊……嗯嗯……」
  
  「……」
  
  在書桌上做完,斐少陽肩都酸痛了,可憐兮兮的躺著,好久都沒被幹得這麼厲害,可能又下不了床,果然不能把男人憋得太久,到最後還不是要一起還的。
  
  就在斐少陽後悔不已時,身體突然被斐煥騰空抱了起來,看到目的地是浴室,突然驚叫了起來,「我要睡了,真的要睡……明天,明天一定還滿足你啊啊嗯啊……真的不行了,你出去出去啊啊……」
  
  斐煥把他塞進浴缸,然後把自己埋入他體內,熾熱緊致的包裹引來他長長的一聲滿足的歎息,又激烈的抽送起來。
  
  斐少陽大罵:「斐煥,你不是人……嗚嗯你不是人……」
  
  「現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晚了……」斐煥低頭舔向他的唇瓣,蠱惑道:「再叫一遍,叫我煥,乖,叫我煥……」
  
  斐少陽臉上表情都扭曲了,不叫,太煽情了,他說得出,他可叫不出。
  
  「啊……嗚嗚你慢點……」
  
  「叫不叫恩?……乖……叫一遍就好了,叫了就放過你……」
  
  「真的?嗯……嗯嗯……」
  
  「真的……叫了就讓你舒服……少陽,乖,叫一遍讓我聽聽……」
  
  「嗯……嗯嗯嗯……煥……煥啊啊啊……慢點……嗚我叫了你怎麼嗯……」
  
  此時叫已經變身為禽獸的男人的名字,不是只能更激發他的慾望麼,斐煥幾乎就要射出來,扶著斐少陽的腰肢激烈抽動,控制不住的罵聲出來。
  
  「操……下次再慢慢教訓你……」
  
  「煥嗚……嗚我要反攻……一定要反攻……」無限可憐的聲音弱弱得咕噥。
  
  「你上次已經反攻了!」
  
  「我還要反啊啊啊……你慢點……」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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